但為了能上鶴羽的課,她心甘情願,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今天是施野的零食開放日,平時施野有嚴格的飲食標準,零食根本不讓吃,不喝飲料不吃油炸食品。
今天他可以吃一塊小甜餅干。
在鶴羽的怒罵聲中,施野沒眼力見的拿出他的趣多多
鶴羽︰“再吃你那狗屁趣多多,下次你還跳不好。”
施野︰……
下課,鶴羽叫施野以後每天早上早起去海邊晨跑,感受自然,由心而發體驗情感。
由于早起,施野到校的時間也早了起來,深秋剛亮的天空鋪著一層藍色調。
施野走進教學樓,上樓梯去往自己的班級,正往上走著,听見上面的走廊有腳步聲。
有人比他來的還早?
他好奇的走上去來到了頂層,邁進走廊,他再次看見了那雪白的身影。
夏風生低著頭正用拖把拖著走廊的地磚,穿外套不方便,把外衣脫下放在旁邊的窗台上。
身形修長,濃密的睫毛襯得五官十分精致,嘴邊的痣小小一個,上挑的眼楮因為睫毛濃密,帶著天然的眼線。
遇見過幾次,這是施野第一次看清夏風生的模樣。
雪白的皮膚,櫻桃…不,更像是熟透的石榴一樣紅的嘴唇。
他之前打架的傷沒有好全,臉頰上帶著擦傷,傷口讓他白玉的臉有了瑕疵,清冷破碎。
窗外的太陽慢慢升起,陽光一點一點攀升到他身上,抬起頭那一刻,一層光影形成的金紗落在他眉眼,讓本冷冰冰的人鮮活起來。
下一刻,施野猝不及防對上了他的眼楮。
夏風生拿著拖把看著施野,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看著自己。
施野回過神,意識到他盯著人看的不禮貌,慌亂的收回視線,可眼楮卻止不住的再次抬起去看。
夏風生拿過窗台上的衣服就要走,誰知動作幅度過大,口袋里的硬幣掉了出來。
丁零——
硬幣撒在一地。
夏風生看著撒了一地的硬幣也愣了。
施野趕忙大步上前先一步幫他把硬幣一一撿起,所有硬幣落在手心。
行動太過積極,施野起來時不好意思的看了兩下夏風生的眼楮,解釋自己的行為,“我沒別的意思……,我……”
他胡言亂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沒頭沒腦的,只是一味的想跟人搭話,覺得自己有點丟臉,干脆直接伸手,“給。”
夏風生瞧著施野手中的硬幣,沒有立馬去拿,而是十分戒備的看著他。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幫他撿硬幣。
施野對他伸著手,手指繃直手掌干淨,他的手很修長,指甲打理的干淨。
因為晨跑過來,身上肌肉還在充血狀態,手心向上,可以看見像蛇一樣從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的青筋。
夏風生垂著睫毛,伸出手試探的去拿施野手中的硬幣。
施野不由的屏住呼吸。
一點。
一點。
慢慢的,他冰涼的指尖小心翼翼搭在了的手心。
施野倒吸了一口冷氣,手心的微涼讓他從頭到腳的戰栗,全身從脊梁骨開始帶上一層酥麻,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爽感。
施野紅了臉,心前所未有的地震起來。
“昨天的卷子你寫了嗎,借我抄抄。”
身後傳來聊天聲。
夏風生如驚弓之鳥“唆”的收回手。
搭在掌心的指尖瞬間抽離,施野瞳孔一縮,想收緊手心人已經跑了,只留下空蕩蕩的走廊。
他口袋里還有酸奶棒棒糖沒給。
第30章
夏風生揪住不白的一只前爪, “你是貓還是豬?”
不白“唆”的將爪子抽回,然後盯著夏風生看了幾秒,一頭撞到了他的臉上。
豬突猛進。
不白用行動告訴他, 它不白大王到底是什麼物種。
夏風生吃了一嘴貓毛。
看來是豬。
也對,不吃飼料很難長這麼胖。
不白從小和夏風生就不對付, 現在長大了幾年不見態度一樣, 可能跟夏風生以前喂它時,總會譏諷它幾句有關。
果然, 飯桌上不能教育孩子。
對此夏風生沒有絲毫愧疚心,再次捏住不白的前爪, 眼神冰冷話語犀利, “九歲了還不會說人話,你去醫院看過沒有。”
不白︰……
不白在他身上踩了兩下, 掉頭就要跑。
夏風生眼疾手快一把將它圈進懷里,半掛像掉進了獵人的陷阱無法掙脫。
不白大王發出不屈的聲音︰“喵!!”
邪惡夏風生︰“你以為叫就有用嗎, 你以為叫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施野在房里寫完曲譜出來就看見夏風生抱著不白半躺在沙發上, 一只手拿手機,一只手捏著不白的前爪隔幾秒滑動屏幕, 給他翻視頻。
大白大王知道無法逃脫, 躺在夏風生身上無力抵抗, 當起了工具貓。
施野︰……
“喵。”
不白在他身上躺的熱烘烘的有些犯困, 賴皮蛇樣張大嘴巴打了個噴嚏。
夏風生低頭,垂著眼睫輕聲問它,“困了嗎?”
下巴在不白腦門上蹭了蹭。
他低著眼楮時, 眼型和高中時一樣。
他見過幾次夏風生喂不白,小巷里拿著饅頭的少年和一只小小的黑貓。
少年喂小貓東西時總會跟他說點什麼。
他沒听清過,可少年上下踫和嘴唇總是會引起他的注意。
應該是一些善良的話。
跟小貓分享自己的生活之類的。
他喂貓的時間很隨機, 不是每一次都能踫見。
但如果撞見,施野都會站在遠處悄悄地看。
看少年低垂的眼睫,鮮紅的嘴唇,還有看小貓時溫柔的眼楮。
嚓——
等施野反應過來,已經拿出手機把沙發上的不白和夏風生拍了下來。
夏風生听見聲音抬起眼看向他,施野趕忙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像沒事人一樣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遙控器裝模裝樣的打算看電視。
夏風生沒看見他剛才拍照,“晚上吃什麼?”
他們今天還沒吃晚餐,現在有一些餓了。
吃飯吃什麼簡直是世界最大難題。
施野沒有思緒,反問︰“你想吃什麼,外賣或者專送?”
夏風生放生不白,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我覺得什麼都沒有你做的好吃。”
施野身形一頓。
之前在漂亮國酒店施野下廚做的那頓飯味道十分對夏風生胃口。
一直沒有再吃的機會。
平時吃飯不是食堂就是外賣,家常菜一年到頭沒機會吃幾次,既然施野會做,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然他沒事夸對方干嘛。
夏風生臉上勾出虛偽的微笑,求人做事的好話順嘴就來,“你上次做的飯很好吃。”
吃了你做的飯,再吃別的總覺得差點什麼。”
“感覺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也比不上你。”
沒想到夏風生對他的廚藝有如此高的評價,施野被夸沒有表現的多開始心,而是直接反問,
“你想吃什麼?”
夏風生內心裂開笑臉,出手機查菜單,然後報了一串的菜名。
把他想吃的都點了一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夏風生說完自己先吃的菜後,施野打電話讓人幫忙買菜送過來。
夏風生躺在沙發上懶洋洋說︰“你真好,怪不得我找你談戀愛。”
期間眼楮盯著手機,看都沒看施野一眼。
施野背對著他,“只做這一次。”
他並不是因為夏風生夸他而心甘情願下廚。
他有自己的節奏。
他和夏風生復合是為了報復夏風生當年玩弄他感情的壞男人罪。
而在他甩掉夏風生之前,一定要讓夏風生喜歡上他,這樣對方在被分手時才會痛不欲生。
而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為了抓住夏風生的胃,他今天一定會發揮出最好的水平。
施野沒有第一時間去廚房準備,而是走進衣帽間開始翻箱倒櫃尋找。
在放置訓練服的隔層里揪出一條藍色圍裙,這是他當時被罰去炊事班時戴的。
這條圍裙十分有紀念意義,見證了施野從燒露兩口鍋到大廚的蛻變全過程。
所以施野離開時特意把這條圍裙也帶上了,是他人生的另一項新體驗,十分有紀念意義,洗干淨後放在衣帽間。
沒想到還有再穿上的一天。
施野拎著圍裙又開始在衣帽間里尋找搭配。
他翻翻找找,拿出一條灰色運動褲,再拿出一條黑色高領打底,袖子要擼到小臂,黑色高領很顯身材,將他上身精心練出來的肌肉緊緊包裹,灰色運動褲系好松緊帶。
等一切穿好,施野將圍裙戴上。
上次穿這條圍裙時,是施野的廚藝巔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