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書坐在他緊繃的腹肌上,臀下那硬朗的線條硌得她腿心發軟。她忽然“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要緊事。
“不好,”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懊惱,“要是把你衣服弄髒了可怎麼辦。”
周謹還沒從剛才的眩暈里回神,啞著嗓子問︰“……什麼?”
就看見梁妤書抬手撐在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腰——另一只手探到腿間,勾住白色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褪。
布料滑過肌膚,帶起細微的 聲。那片棉布中央,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見,濕漉漉地黏成一團。
周謹的呼吸徹底停了。
梁妤書將他的衣擺往上推了推,露出緊實的腰腹。肌肉線條不算夸張,在窄窄的腰身上起伏,隨著呼吸微微繃緊,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然後她沉下腰。
濕潤的、柔軟的私密處,毫無阻隔地貼上了他發燙的腹肌。
“嗯……”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綿長的嘆息。太燙了,也太硬了,那觸感讓她腿根一陣哆嗦。
前幾天來姨媽,每次鬧得厲害了,也只能摸摸他的腰解解饞。現在終于能玩個盡興了。
周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眼楮死死盯著兩人緊貼的部位,她腿間那片柔軟的陰影,正嚴絲合縫地壓在他繃緊的腹肌上。
隨著她的動作,水漬暈開,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
“阿謹,”梁妤書俯下身,氣息拂過他唇邊,“你好硬哦。”
以前她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說的是他的腹肌,現在呢?是腹肌,還是別的?
周謹不知道。反正他雞巴也硬得快炸了,脹痛地頂著褲襠,被她坐著的姿勢壓得生疼。
“開始了哦,阿謹。”
梁妤書說著,撐在他胸膛上的手胡亂摸了起來,指尖劃過胸肌的輪廓,又去捏他發硬的乳頭。
同時腰肢輕輕一送,濕滑的小穴在他腹肌上緩慢地蹭了起來。
她找著角度,調整姿勢。
腹肌的溝壑,每次向上頂的時候,都能恰到好處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粒小核。
“啊……哈……”
梁妤書以前只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書里見過這姿勢,沒想到實踐起來……這麼要命。
酥麻從腿心炸開,一陣強過一陣,尤其是抬眼就能看見他那張臉,眉頭緊鎖,眼尾泛紅,薄唇抿得發白,一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潰的模樣。
爽死了。
她越蹭越快,水漬淋灕地涂滿他腹肌,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腿根抖得厲害,快要撐不住,可她停不下來。
“周謹……”她聲音帶了哭腔,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急的,“你……你動一動……”
周謹終于動了。
他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重重按下來——
“呃啊!”
梁妤書尖叫出聲,指甲陷進他胸肌里。那一下又深又狠,腹肌的溝壑狠狠碾過最敏感處,快感劈頭蓋臉砸下來,她眼前一陣發白。
周謹喘著粗氣,一下下頂著她,額發被汗浸濕,黏在額角。眼楮紅得嚇人,盯著她失神的臉,喉結滾動。
“書書……”他聲音啞得破碎,“……濕透了。”
話音還沒落,周謹猛地掐住她的腰,一把就將人往上抱,動作又快又急,帶著股狠勁兒。
梁妤書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托著臀抱高了。
視線一晃,再落下時,腿間那片濕漉漉的柔軟,已經嚴嚴實實貼上了他的臉。
他竟還仰起頭,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聲音悶在肌膚間,卻一本正經︰“……我幫書書舔干淨。”
梁妤書腦子里“嗡”地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姿勢……太超過了。
她坐在他臉上,雙腿分開跪在他頭側,逼穴毫無遮掩地貼著他高挺的鼻梁和溫熱的唇。
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濕熱的、急促的,全數灑在那片敏感肌理上。
“周、周謹……”她聲音發顫,手慌慌張張去推他肩膀,“你放開……別這樣……”害羞得快要燒起來。
腿根都在抖,想並攏,卻被他牢牢扣著腰,動彈不得。周謹卻沒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忽然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濕滑溫熱的觸感,精準地掃過最嬌嫩的那道縫隙。
“啊……!”梁妤書渾身一哆嗦,驚叫卡在喉嚨里,變成短促的嗚咽。手指猛地收緊,揪住了他的頭發。
可周謹像是徹底沒了顧忌。
他固定住她的腰,唇瓣貼上去,含住那粒早就硬挺的小核,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唔……別……周謹……不要……”梁妤書胡亂搖頭,聲音帶了哭腔,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將自己更緊地送進他唇間。
他舌尖靈活地探進去,在濕熱緊窒的穴口打著轉,模仿著性器抽插的節奏。
水聲黏膩地響起來,混著她越來越亂的喘息。周謹鼻尖抵著她,呼吸全亂。
唇舌伺候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剛才蹭在他腹肌上的那些濕黏,一點不剩地舔舐干淨。
梁妤書仰起脖子,長發散了一背。
快感層層堆迭,從腿心炸開,竄上脊椎,沖得她頭皮發麻。
她再也撐不住,手臂一軟,整個人趴伏下去,手肘撐在他頭側的床單上,臀卻抬得更高,幾乎是將自己完全獻祭給他唇舌。
“周謹……阿謹……”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調,“慢點……啊……太……太深了……”
他像是沒听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舌尖往里頂得更深,貪婪地吞咽她泛濫的蜜液。
梁妤書終于受不住了。
快感太洶涌,像巨浪一下下拍打礁石,拍得她骨頭縫都在發顫。
她昏昏沉沉地抬起手,沒什麼力氣地扇了他一巴掌,不重,更像是一種崩潰邊緣的抗議。
“嗚……你……停下……”周謹動作一頓。
他抬眼,從下往上望她。
她滿臉潮紅,睫毛濕透了,眼里水光瀲灩,全是情欲攪亂的漣漪。嘴唇微微張著,細細地喘,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喉結滾了滾,真的沒再往里頂了。
一只手還扶在她腰側,另一只手抬起來,輕輕摸了摸她汗濕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
然後他低下頭,舌尖再次探出,卻不再深入。
只是仔細地、一寸寸地舔舐著外陰那片濕滑的肌膚,將她剛才被他自己舔得淋灕四濺的水漬,一點一點卷進嘴里。
動作慢得折磨人。梁妤書咬著唇,身體還在細細地抖,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抓住他肩頭的衣料。
可就在她以為這磨人的舔舐快要結束時,周謹忽然微微揚起了頭。挺直的鼻尖,不偏不倚,正正頂上她最敏感的那粒小核。
他一邊繼續用舌尖慢條斯理地舔著外圍濕濡的褶皺,一邊用鼻尖,那處硬朗的骨節,開始慢慢地碾磨那顆已經硬脹到極致的陰蒂。
“啊——!”梁妤書猛地弓起背,尖叫沖出口腔,又怕外婆听見急急握住自己的嘴。
那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溫熱的舌頭在下面舔著,帶來濕滑綿軟的撫慰,而上方的鼻尖卻硬硬地碾磨著小豆豆。
軟與硬,濕與熱,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侵襲,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從來……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刺激。腿根痙攣般地抽搐,小腹一陣陣發緊,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周……周謹……我不行了……啊……要……要到了……”語無倫次。
身體完全脫離掌控,隨著他唇舌和鼻尖的節奏劇烈顫抖。周謹卻在這時加重了鼻尖碾磨的力道,甚至微微左右蹭動,舌尖也跟著往上一頂,舔過那顆被他鼻尖欺負得紅腫發亮的小核。
“唔嗯——!”梁妤書猛地繃直了身體,隨後重重一軟,徹底癱伏下去。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像海嘯將她吞沒。
她坐在他臉上,腿心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失控地涌出,全數澆在他唇鼻之間。
眼前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響。只能感覺到他還在舔,在吞咽,在將她高潮的余韻一點點吃下去。
身體還在細細地顫,像過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