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盼娣不是招娣,卻是同類型的名字。
亞男,男,多麼諷刺。
更諷刺的是,他爸媽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騙回家,想讓她嫁給隔壁村的男人,給弟弟換彩禮。
他們甚至收了錢,想生米煮成熟飯。
從這個角度看,聶東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不會願意幫他做事。
當然,她看過傅淮州的照片,萬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誰會不喜歡多金又帥氣的男人呢。
更何況,她想往上爬,不想再被人威脅,再授人以柄。
就像滿十八歲那天,她偷了戶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她再也不要叫盧亞男,她叫盧語西。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盧語西捏緊手指,“不想,我會做好的。”
會被人唾棄嗎?
那也比窮好多了,畢竟,別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學前還吃不飽。
衣服是別人不要的,衛生巾是單片的。
所以雖然她比別人漂亮,骨子里自卑到了極點。
周一一早七點,傅淮州準時醒來,葉清語仍背對他睡覺,姑娘氣性挺大。
一個眼色都不給他。
在地下車庫,傅淮州和葉清語告別,“晚上見。”
“哦。”姑娘只說了一個字,挽起敷衍的笑容。
傅淮州踏出電梯,渾身散發冷冽的氣息,方圓幾里噤若寒蟬。
總裁辦的人面面相覷,有周一綜合癥的人不止他們,還有老板。
許博簡匯報完畢今日的工作安排,提醒傅淮州,“老板你的脖子和下巴。”
這是多激烈,脖子上有一條綿延的疤痕,周圍還有幾顆紅色斑點。
傅淮州掀起眼皮,睨了助理一眼,“你沒有老婆嗎?”
男人自問自答,“你沒有,你不懂。”
許博簡︰……他就多余問這個問題。
他只是想提醒老板脖子上有紅印,以免被同事看到傳出八卦。
許博簡忐忑說︰“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他,著重強調,“我結婚了,有個紅印怎麼了?是我老婆親的,又不是無關人員。”
許博簡︰……他就多余操心。
老板回國後就變了,在國外一年,沒提過一句老板娘,沒過問過老板娘的事。
工作的求生欲,促使他祝賀,“祝您和太太百年好合,恩愛到老。”
傅淮州的視線掠過助理,語氣冷硬疑惑問︰“你怎麼沒對象?”
許博簡︰有苦難言。
他這麼忙,哪有時間談戀愛,他的奶奶不會給他發對象。
要不是湯奶奶,老板肯定孤獨終老。
以上的話,他只敢在心里說說,“緣分未到。”
傅淮州擺擺手,“算了,你出去吧。”
關鍵時刻單身狗沒有一點用,沒有哄老婆的經驗。
傅淮州在搜索引擎中輸入,【老婆生氣了怎麼哄?】
結果顯示,【一、找到生氣原因,認真道歉,不能敷衍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二、送花送禮物,送她喜歡的東西;三、以上都不行,記得七字箴言,床頭吵架床尾和。】
第一條毫無作用,他下次肯定會犯,第二條第三條參考性極高。
男人下單鮮花和禮物,鬼使神差買了一瓶斬女香香水。
檢察院內,葉清語分析她拍到的照片,有人從那道門里出來,也有人進去。
做的什麼生意,搞得如此警惕。
無論是什麼,一定觸犯了法律。
葉清語瞅向窗外,檢察院的車子進進出出。
很明顯,有人想借她的手,扳倒汪家,乃至汪家背後的保護傘。
權力之上還有權力,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她被放在什麼位置上,工具人嗎?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說不準是誰利用誰,現在有人給她開了綠燈,她一定要達到她的目的。
葉清語听出差的錄音,“我記得他們老大手腕有一個灰色月牙胎記。”
“還說要回去給兒子過生日。”
葉清語無語,就他有兒子嗎?
哪個受害女性、被拐的孩子不是兒子女兒呢?
時間跨越十多年,尋親的父母兩鬢斑白,在絕望與失望中橫跳,等不到孩子回家的那天。
多少父母傾家蕩產,全國各地尋找自己的孩子。
肖雲溪小聲和葉清語說︰“姐,這次公安配合得很,檔案室也是,從來沒這麼順利過。”
愈發證實葉清語的猜想,上層一定在爭權爭利。
想借機打掉敵人,同時做出一定政績,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下午五點半,同事和葉清語告別,她繼續留下來加班。
傅淮州給她打電話,“你今天加班嗎?”
“我和凝凝約了晚上逛街。”
正在加班的葉清語隨意編了一個借口,確保傅淮州不會來接她。
男人不能慣著,只會得寸進尺。
深夜,葉清語回到家,剛推開房門,傅淮州一把摟住她,“還不理我,你已經一天兩夜不理我了。”
“我理你了啊。”
真不理他,是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傅淮州嘆氣,做的老婆不願意回家,傳出去恐怕讓人笑掉大牙。
關鍵是,他真沒做幾次,循序漸進一次比一次多而已。
還沒發揮出他的真正實力。
客廳中央擺著一大束玫瑰花,不知是99朵還是999朵,葉清語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花。
她不解問︰“你買花做什麼?”
傅淮州道歉,“對不起,老婆。”
葉清語掙扎離開他的懷抱,靠在吧台邊,抬起下頜,“說吧,你哪里錯了?”
傅淮州一字字道︰“我不應該抱著你邊走邊做,不應該讓你在上面,不應該讓你趴著,不應該讓你跪著,不應該捂你的嘴巴,不應該咬你。”
“停,我沒讓你回憶。”葉清語乜向他,“你沒覺得自己有錯,根本不會改。”
傅淮州說︰“你說,我改。”
葉清語揶揄他,“傅總在公司說一不二,我怎麼敢讓傅總改呢。”
傅淮州保證,“我真的改。”
葉清語盯著他的眼楮,打開手機攝像頭,“那好,我錄視頻當證據,你不準耍賴。”
“好,你錄。”傅淮州無奈,誰讓老婆是檢察官。
不過,錄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她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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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清語寶寶還是單純了,傅總是商人,他的話能信嗎[裂開]
ps︰清語寶寶會主動穿襯衫的,嘻嘻[菜狗]
第63章 夢蝶-談心 一年200多次,很多很多……
夜深露重, 煤球窩在窩里睡覺。
傅淮州口無禁忌,解開領帶和紐扣淡然處之,當著她的面,面不改色說完令人羞恥的話。
葉清語想捂住耳朵, 他這是道歉嗎?
分明是赤.裸裸的復盤和回憶, 好不知羞。
傅淮州的臉毫無變化,反而她的耳朵又紅又燙, 太不公平。
男人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眼眸深邃, 就這樣直直看著她。
他的嗓音平和,語氣不是往日的冷峻,多了一股挑逗。
越相處越發現他的腹黑。
葉清語收起臉色,抿緊嘴唇, 板起臉警告他, “傅淮州, 你好好說, 不要扯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