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人煙稀少，角落的座位靠窗，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暖得恰到好處。
陸艾棠坐下，翻開一本詩集，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早的畫面︰被壓在床上，被他反復吮吸乳尖，被他從不同角度佔有……那種被填滿、被徹底征服的顫栗，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里。現在回想，下身竟又隱隱發熱。
她臉頰燙得發燒，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
“不可以……不能再想了。”她低聲對自己說，狠狠合上書，深呼吸幾次。
自由期太珍貴了。她希望這種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時刻能再長一點、再多一點。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再像提線木偶一樣，被迫浪叫、被迫迎合。
可越是這樣想，越覺得昨晚的恥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
下午兩點，手機震動。
顧瑾寒的微信。
【你在哪？】
陸艾棠盯著屏幕，沉默三秒，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書包。她繼續看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五分鐘後，又一條。
【回消息。】
她咬唇，直接關機。
她需要證明︰沒有系統，她也可以不理他。
圖書館關門前，她才離開。
夕陽西斜，校園漸漸熱鬧起來。
剛走到宿舍樓下，她就看見顧瑾寒站在路燈下。雙手插兜，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眼神在人群中搜尋。看見她時，他眸光一亮，快步走過來。
“陸艾棠。”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
陸艾棠腳步一頓，垂下眼，沒說話。
顧瑾寒走到她面前，皺眉︰“你今天怎麼回事？”
陸艾棠低聲︰“沒什麼……我累了，想回去。”
她繞過他，準備上樓。顧瑾寒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是我把你弄疼了？”
陸艾棠沒掙脫，只是低頭。顧瑾寒眼神沉下來︰“昨晚和今天早上，你可沒這麼冷淡。”
陸艾棠臉一紅，聲音更低︰“那是……劇情……不是我自願的。”
顧瑾寒一怔︰“什麼？你說什麼？”
陸艾棠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但顧瑾寒卻什麼都沒听見，只當她聲音太小。
他眯起眼，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低笑，聲音里帶著點危險的玩味︰“不管什麼原因，你都是我的。不準不理我。”
陸艾棠臉燒起來，猛地甩開他的手︰“學長，請自重。”
她轉身就走。
顧瑾寒愣在原地。
這是第一次，她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以往的陸艾棠，總是刁蠻跋扈不講理，可對著他卻乖順得像只小貓，帶著點討好。哪怕被他罵“騷貨”，她也會紅著臉迎合。可今天，她竟然敢甩開他的手，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顧瑾寒站在原地，眼神漸漸陰沉。
他轉身回了社團活動室。
祁夜宸正在里面整理文件，看見他進來，挑眉︰“這麼早回來？不是說去找校花？”
顧瑾寒沒好氣地坐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她今天有病。”
祁夜宸笑︰“怎麼了？又被她綠茶到了？”
顧瑾寒揉了揉眉心，聲音低得發沉︰“不是綠茶……她今天怪得很。”
祁夜宸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他︰“怎麼怪？”
顧瑾寒沉默幾秒，才開口︰“她躲我。消息不回，見面不理，還敢甩我手。”
祁夜宸挑眉︰“陸艾棠？甩你手？”
顧瑾寒點頭，眼神復雜︰“以往她見我就軟得像沒骨頭，巴不得整個人貼我身上。剛才卻……像變了個人。”
祁夜宸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笑︰“也許她終于有點脾氣了。”
顧瑾寒冷哼︰“脾氣？她哪來的脾氣。”
可他說完，又皺起眉。
他回想今天陸艾棠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討好，而是疏離、抗拒，甚至帶著點……厭煩。
他們明明才做過，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操了那麼久，她叫得那麼浪，怎麼轉眼就對他這麼冷？像昨晚的一切，從來沒發生過。
顧瑾寒心底那股煩躁越來越濃，像有把火在燒，卻找不到地方發泄。
他拿出手機，給她發消息。
【晚上八點，社團辦公室等我。】
消息發出，顯示已讀，卻沒回復。
顧瑾寒盯著屏幕，眼神越來越暗。
晚上八點，社團辦公室。
陸艾棠沒來。
顧瑾寒在辦公室等了整整一個小時。從八點等到九點。手機安靜得像死機。他終于忍不住，給她打電話。
關機……
顧瑾寒把手機狠狠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
他起身，推開社團活動室的門。
走廊空蕩蕩的，他站在原地，拳頭慢慢收緊，指節發白。
“陸艾棠……”他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陰鷙，“你最好別耍我。”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昨晚的曖昧氣息，可現在，那股熟悉的掌控感，正在一點點從他指縫間溜走。
顧瑾寒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討厭這種感覺。
討厭失控。
更討厭……被她甩開手的那一瞬，心底莫名竄起的暴躁和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