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這一次做完,顧瑾寒會對陸艾棠提出做炮友,陸艾棠嘴上答應了,可實際上為這個事情傷心了好久,後來,顧瑾寒和喬念多說了幾句話,她還將自己的怒氣牽扯到了喬念身上,找了小流氓欺負喬念。與其讓他提出,倒不如,她自己先說。
顧瑾寒像吞了一只死蒼蠅般難受……自己好不容易不嫌棄她這種性格有缺陷的女人,想著做他女朋友算是便宜她了,哪知,這女人竟說,炮友!
“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還是我高攀你了。”陸艾棠內心不停祈禱,拒絕、拒絕、拒絕!她越裝越像內心自卑的女人。顧瑾寒皺眉,她沒說錯啊,的確是配不上他的,可這話從她嘴里說出,怎麼就那麼不爽啊!越想越氣人,顧瑾寒把人一翻,托著她的腰,抬高了圓臀,對著小穴就將肉棒送了進去,一陣沒有章法節奏的抽插,惹得陸艾棠啊啊直叫,小穴剛經歷過高潮,這會兒才幾句話的功夫,就又懟了進去。
“啊!學長……不行,太深了啦。”陸艾棠扭著臀卻甩不開他的粗壯肉棒,他也不說話,但一肚子氣全向撒在她身上。他怎麼以前沒發現,她還自卑上了啊。
“你不是說做炮友嗎?不打炮還做屁的炮友啊。”說著頂得更猛了,陸艾棠敏感的甬道不停收縮,夾得顧瑾寒一哆嗦,白精激射到花谷中。
“啊……”兩人同時發出叫聲。但顧瑾寒沒有放開她,也沒有將肉棒抽出,而是埋在她體內,不肯撤出。
“學長……難受,出來嘛。”
祁夜宸站在門口。
他本來睡不著想找住在樓上的顧瑾寒雙排游戲。
可電梯剛開門,就听見里面壓抑的喘息和哭聲。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祁夜宸本想敲門,卻鬼使神差地停下。透過門縫,他看見了。
陸艾棠趴在顧瑾寒懷里,衛衣被推到胸口,兩團雪白被揉得通紅,乳尖腫脹發亮。
她哭得梨花帶雨,卻又主動纏著顧瑾寒的脖子。顧瑾寒低頭含住她乳尖,用力吮吸。
祁夜宸呼吸一滯。他看見陸艾棠的小嘴——紅腫、濕潤,帶著淚痕,卻在顧瑾寒吻她時,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討好。
那一瞬,祁夜宸下身猛地一硬。
他喉結滾動,後退一步,第一次見到真人在自己面前搞黃,祁夜宸沒出聲,既好奇又覺得刺激。
直到陸艾棠仰著頭高潮他才轉身離開,腳步有些亂。
回到自己房間,他直接沖進浴室。打開冷水。
水流沖在身上,他卻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幕。陸艾棠的小嘴……那麼紅,那麼軟。
他手往下,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發漲的性器。冷水澆在身上,他卻越發燥熱。他低罵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腦海里,是陸艾棠哭著被操的樣子,是她乳尖被吮吸得腫脹的樣子,還有她小嘴微微張開的樣子。
祁夜宸低吼一聲,射在掌心。冷水沖刷著他的身體。
他靠在牆上,喘息。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可那一幕,像烙鐵一樣,印在了他腦子里。
他閉上眼,聲音低啞︰
“陸艾棠……你他媽到底是在勾誰?”
房間里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潮濕氣息。
顧瑾寒靠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下,浸濕了黑色T恤。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陸艾棠趴在他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唇瓣紅腫,臉色潮紅,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
他抬手,想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可手剛伸出去,陸艾棠就動了。
她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來,顧瑾寒一怔。陸艾棠沒看他,低頭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內衣、內褲、一件件穿上。
動作迅速得像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顧瑾寒皺眉︰“你干嘛?”
陸艾棠扣好最後一顆紐扣,聲音平靜︰“做完了。”
顧瑾寒呼吸一滯。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低笑出聲,笑里帶著點不可思議︰“做完了?”
陸艾棠終于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沒有半點留戀,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是啊,做完了就可以了。”
她起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拉鏈拉上。
顧瑾寒坐直身體,聲音低沉︰“你就這麼走了?”
陸艾棠背對他,走向門口︰“不然呢?學長還要我陪你睡到天亮?”
顧瑾寒喉結滾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陌生。
以前她想盡一切法子窩他懷里,有時放肆起來還會紅著臉說“學長……抱抱我”,像只黏人的貓。
可現在,她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了?
顧瑾寒聲音發緊︰“陸艾棠,你到底怎麼回事?”陸艾棠停在門口,手握住門把手,沒回頭。
“沒什麼,就是……累了。”
她拉開門,腳步沒停。
門關上的那一瞬,顧瑾寒胸口像被錘了一下。
他坐在沙發上,盯著緊閉的門,腦子一片空白。
累了?做完就走?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被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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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宸小露一手
今天看起來滿不了百,假期愉快,先雙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