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奶子隨著女孩的掙扎扭動亂晃,幾乎叫喻懷看花了眼。
他突然伸手揉揉女孩的小腹,問,“還疼嗎?”
女孩不知道喻懷突然問這個干什麼,小聲嘟囔,“吃了藥好多了。”
喻懷點點頭。
不疼了,那就好辦了。
他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上女孩的胸乳,掌心壓著乳尖,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他的手大,一只手就能罩住大半,輕輕一攏,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呃啊…”女孩的話被他手上的力道掐斷,變成一聲聲的悶哼。
他冰涼的唇貼上軟肉。
牙齒重重磕在乳尖上,他先是輕輕的試探,然後加重陷進去。
“哈——疼!”尤一曼驚叫出聲,兩只手同時去推他的頭。
牙齒咬住一粒尖果往外扯。
“嘶…”女孩倒吸一口氣,眼淚砸下來,兩只手改成拍打,推搡著喻懷的兩肩。
啪啪啪。
喻懷充耳不聞。
舌尖舔過被咬紅的乳尖,繞了一圈,又含住吮吸。
她才推了推男孩的腦袋,喻懷又一口叼起她一邊的粉嫩乳尖吮咬。
女孩沒有辦法,只能雙手捂住小臉嚶嚶哭泣,盼望著喻懷早點結束。
喻懷眼底的情欲藏都藏不住,瞧著奶白的胸乳,一只手掌在未被吮吸的奶子揉搓。
“ 阿嗯~喻懷~你好了沒有呀~嗯…”女孩心慌意亂地死死擋住臉,不停告饒。
喻懷吮得嘖嘖作響,用行動來證明。
尤一曼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喻懷對自己的胸這般鐘愛,每次都要吃半天。
喻懷低頭吮著奶子,另一只手急躁地捏弄著她的另一邊被冷落的奶兒,勾得女孩淫叫浪喘。
女孩哼哼唧唧的睜開一只眼楮偷偷看他,只能看見他烏黑茂密的頭發和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
她感覺渾身酥麻,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無意識胡亂蹬著自己的小腿兒。
男孩只是更加用力地捏著那被自己折騰得紅艷的奶頭。
吸夠了嘴里的這顆,這才喘著粗氣吐出來。
尤一曼頭發也有些散亂,她紅著臉看著自己紅腫的乳尖,上頭沾滿了唾液。
喻懷虛攏著女孩,兩人曖昧地抱在一起。
他身下校服褲子鼓起來一個大包,隔著褲子戳著女孩的大腿。
尤一曼驚恐的臉色微微發白。
“喻懷…你…”她緊張得身子輕顫,小嘴兒翕動,脆生生的喚他。
喻懷沒注意听她說了什麼,只跟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對視。
她眼神無辜地看著男孩,卻叫喻懷升起了無盡的破壞欲。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高高豎起的雞巴隔著布料頂在她大腿根上,硬戳戳的擦著她的大腿,嚇得尤一曼眼眶紅紅。
她怯弱的開口,聲音發抖,“喻懷…做不了的…你知道我來姨媽了…”
喻懷看著她的眼楮紅紅的,里面全是害怕和祈求。
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哭出來的淚珠,一顫一顫的。
尤一曼被他看得發毛,嘴唇蠕動,︰“真的…真的做不了呀……”
喻懷咋舌,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隔著褲子捏捏自己的雞巴。
“尤同學,”他開口,還帶著情欲未散的沙啞,“誰告訴你,來月經就不能做了?”
女孩嘴唇發抖,整個人僵在那里。
喻懷低低笑出了聲。
其實吧。
他也沒說一定要操逼。
血戰鴛鴦浴?
他又沒這個癖好。
不夠惡心的啊…
難道說,
在尤一曼眼里他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