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她有些不理解,“有什麼直接去問趙奶奶不就行了,光在這看有什麼用?”
“有很多東西,問是問不出來的。”許楓說著,轉身看向身後的文艷如,打趣道︰“看起來你這邊夠忙的。”
“是啊,我也沒想到。”說起這個文艷如就有些苦惱,“本以為在老街會生意慘淡,但意外之下接了個有長期合作意向的單,所以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許楓眨眨眼問︰“忙不過來就該招人了。”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人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說著,文艷如放下手里的花,打趣一般地問︰“許先生既然那麼在意趙奶奶二人,不如就來店里兼職吧,這樣你既能盯著,我也有個幫手。”
聞言許楓立即搖頭,“我的工作時間上有太多不穩定性,就不來添麻煩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是嚴正欽這家伙的來電,估計案子有進展了。
接听後,事實如許楓所料,案子確實有了進展,不過卻往著奇怪的地方發展。
“瘋子,逃竄劫匪金浩已經找到了,不過我們晚了一步,找到他時他已經死了,黃金也不翼而飛,你要來現場看一眼嗎?”
許楓听到這個消息,忍不住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便道︰“地點在哪?”
嚴正欽立即報上了金浩所在居民樓的地址,許楓得知後驚訝地問了句,“就在老街附近?”
“對啊,離你家也不遠,來看看吧。”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許楓跟文艷如打了聲招呼,然後推門離去。
許楓前腳剛走,後腳一個穿著全身黑的男人就來到老街,他提著背包,巡視著街上的店鋪,冷淡的目光讓他看起來有些不好惹,但和他冷酷的形象形成對比的,是他那不住發出咕嚕咕嚕動靜的肚子。
男人看了很久,腳步卻在趙記餛飩店前停下,他盯著招牌看了很久,遲遲才踏入店里,惜字如金地說了句,“兩碗,餛飩。”
然後按照菜單上的價格,掃碼付了賬。
“馬上就來啊,小伙子你先坐坐。”听到點單,那個女人立即進入廚房忙碌,而趙奶奶就在店里招呼客人,一會兒讓人坐下,一會兒給男人倒茶。
對于老人的行為,男人不為所動,只緊緊抓著手里的背包,對于倒的茶看都不看一眼,也不說話。
而趙奶奶見眼前的小伙子是個沉默少言的,也知道他不喜歡打擾,放下茶水就默默坐在了角落里。
餛飩很快送到男人面前,而此時他終于松開了緊抓背包的手,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
滾燙的餛飩下肚,很快就將讓肚子不再有那種空蕩蕩的感覺,不過男人進食的速度卻依舊不減,明明沒有人跟他爭,他卻吃出了殘酷搶奪的氣勢。
剛好吃完一碗,另一碗就送了上來。
吃著吃著,男人突然注意到對面有個花店,店里的百合花開得很好看,就像記憶里那般好看。
注意到這個後,他放下手里的勺子,突然起身朝著花店有去,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並沒有把角落里老人嚇一跳,因為酷暑趙奶奶昨晚並沒有睡好,此時正閉著眼楮打起了盹。
還在整理的文艷如听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以為是許楓有什麼東西落下,所以倒回來拿,沒想到一回頭,就迎面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進花店,在百合花那里駐足。
“先生喜歡百合花嗎?”
男人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指著那一支支百合花道︰“要這個。”
“好的。”文艷如熟練地處理著,一邊包著花枝,一邊溫柔地問︰“先生是要送給什麼人嗎?在本店買花,免費提供一張小卡片,需要幫你寫些什麼嗎?”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就在文艷如以為他不會出聲的時候,突然就听到他來了這麼一句,“就寫上,給驚蟄。”
文艷如听到後愣了一下,“就三個字嗎?”
男人點了點頭。
“那驚蟄,是節氣的那個驚蟄嗎?”
“嗯。”
就在男人進入花店的時候,尾隨他而來的雪狐進入了餛飩店,一眼就看到了放有碗筷的桌子那邊,椅子上那特別明顯的黑色背包。
雪狐在店里遍尋不到驚蟄的行蹤,店里又只有一個打盹的老人,他想也不想地直接將背包拿起來,臨走前還在那裝著餛飩的碗底下,留下了一張印有雪白狐狸的卡片。
而驚蟄抱著花束回來的時候,立馬就發現背包不翼而飛,還有那張挑釁一般的卡片。
另一邊,許楓趕到了命案現場,那個居民樓外頭圍滿了人,都是一些好奇八卦的居民,其中也有一些穿著警服的警察在維持秩序。
許楓剛突破包圍圈,走到居民樓入口那邊,就看到一個,身份應該算是房主的男人,在那里哭天喊地的,罵著那個在自己房子死了的人,怪他讓自己的房子再也租不出去。
而許楓看了看周圍垃圾成堆,偶爾有老鼠竄出來的居民樓,覺得這樣的房子本來就應該很難租出去吧。
而留在出入口那里把守的警察,一下子就把許楓認了出來,將人放了進去,並告知許楓,現場就在四樓那里。
按照提示許楓來到了四樓,立馬就看到了那拉了警戒線的房子,門外同樣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