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當個廢柴就好,俞恬也不需要每天抽出時間陪他練習。
俞恬每天休息的時間少得可憐,宋衍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鐘,不會浪費她的時間。
她想要的是帝國元帥,救他,容忍他,對他好也是因為他曾經是帝國元帥,雖然不甘心,但宋衍始終都記得。
宋年對她是沒有意義的。
俞恬不知宋衍內心的想法,見他神情沮喪隨口安慰︰“不用心急,現在訓練是在維持你的身體反應能力,和比賽無關。以你的履歷身手太出色反而奇怪。他們都是老練的戰士,有我領隊,護著你闖過賽事前半程不難。”
“可是比賽後半段就要看我能發揮幾成實力了。”宋衍不由嘆氣,他知道比賽需要至少兩個指揮,俞恬算一個,還有一個空位只能由他填補。
可是……
宋衍抬頭,一雙清凌凌的眸子看向俞恬,“恬恬,我們真的能拿到前三嗎?而且以我的履歷真拿到前三就不奇怪了嗎?”
宋衍不禁問出這些天的疑問,總覺得俞恬做的和說的並不完全一致。
心里雖有疑惑,宋衍卻仍然按照俞恬說的去做。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俞恬一頓,她倒不奇怪宋衍會察覺到整個計劃里的漏洞,也早有準備,她只是個底層士兵,沒有門路的她急著去踫觸一點微弱的可能,不夠周全也情有可原,對吧?
俞恬掩飾性地抓了抓頭發,狀似苦惱地問,“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失憶的人自然搖頭,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所以,我們只能這樣試試,”俞恬盡量讓自己顯得真誠,“我不認識什麼貴族,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到其他辦法。”
失憶的人只能跟著點頭,誰讓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宋衍覺得俞恬有點奇怪。
可無所謂,他只是想跟她這樣輕松的,沒有焦躁和抗拒的相處。
不論恬恬在做什麼,有什麼想法,宋衍只相信他感覺到的那份純粹的善意和溫暖。
他信任俞恬,相信恬恬不會對他做不好的事。
至于那些微妙的,有點奇怪的地方……
宋衍偷偷看了眼身邊的人,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恬恬那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是失憶的人,許多事情或許一時半刻跟他解釋不清楚,俞恬便會一帶而過,除了听從,將一切交給她,宋衍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宋衍知道的,俞恬很忙,幾乎沒有空余時間,連睡眠都縮減到最低限度。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為要傾注大量心力在改裝機甲、任務和他身上,俞恬在一些小事上耐心難免有限。
如非必要,她連說話的情緒都欠缺,她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思考更緊迫的事情,在與時間賽跑。
就如她為了省下幾句口舌,會直接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她也沒有精力耐心將所有道理拆開了,揉碎了跟他講明白。
既然在一些事情上享受了便利,就不能苛求俞恬在另一些事情上會耐心地跟他解釋。
宋衍這樣想著,輕易說服了自己,他感覺得到,失憶的自己已經足夠讓俞恬困擾,宋衍不想再用無謂的事情增加她的壓力。
他相信俞恬不會傷害他。
見他不再追問,俞恬悄悄松了口氣。
現在的狀況,皇帝是敵是友還是兩說,俞恬並不覺得他們能靠著爭霸賽見到皇帝,從始至終俞恬期待的只有千弓。
不知道千弓有沒有注意到宋衍,在宋衍沒有恢復記憶的時間里,千弓是他們唯一可能得到的助力。
“你今天做太空戰的模擬訓練了嗎?”
“練了。 a級戰場已經全部打通,明天就開始s級模擬訓練。那些模擬訓練都很簡單。”宋衍仰頭看著她,嘴角含笑,眸子清澈透亮得仿佛被水洗過,求表揚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俞恬頓了頓,順著他的心意贊道︰“很棒。”
宋衍笑了起來,兩只眼楮彎彎的越發有神采。
俞恬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好在宋衍現在的相貌只是系統模版,只調了下眼楮的顏色,如果出現在俞恬面前的事宋衍本來的樣子,這樣笑可真讓人受不了。
《問劍》作為一款軍部力推的游戲,非但有太空模擬戰的功能,還有太空戰的競技場,俞恬沒有學過指揮戰艦,只能讓宋衍在游戲里練一練,熟悉戰艦指揮只是次要,最主是給千弓傳送數據。
宋衍雖然失憶了,但就像他的身體仍記得如何戰斗一樣,戰艦指揮對他也如吃飯喝水一樣,已經變成本能。
宋衍能輕易通過模擬訓練一點也不奇怪。
當宋年這個id的數據豐富到一定程度的時候,ai應該會有行動,到時候千弓自然會告訴宋衍現在的局勢,為宋衍謀劃。
當然這不是俞恬該知道的事,俞恬也不會問。
宋衍復盤的時候,俞恬的通訊響了。
不是現實里的,是游戲中的。
接通通訊,入耳的是爽朗的女音。
全靠听說︰“糖,有個活,你接不接?”
俞恬的網名叫再來一顆糖,熟悉她的人會這麼叫她。全靠听說是《問劍》的名人,倒不是說她的戰斗水平高,而是人脈廣,《問劍》排得上號的戰士全靠听說都認識。
靠著積攢的人脈,全靠听說做起了中介生意,專門給出錢的玩家找陪練,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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