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沒有什麼不好,俞恬也不喜歡咬汗津津帶著咸味的脖子。
洗干淨了很好。
想到她剛剛吃過午餐, 莫名的勝負心驅使下俞恬也拿起牙刷,好好清洗了下她的一對小尖牙。
既然上司這麼講究,把準備工作都做足了,下屬也不能怠慢,牙齒總要帶著牙膏的清香咬下去才能跟上上司的節奏。
口中帶著清新的薄荷味,俞恬走出浴室的時候,宋衍已經把床褥從櫃子里拿出來鋪好,跪坐在上面。
見她出來,宋衍笑得無奈又淡然︰“反正也會腿軟站不住,不如一開始就坐下。”
俞恬︰“……”
倒也不失為一種躺平。
漂亮的銀色腦袋已經垂下,柔順的發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隱約間露出一點白皙,全然予取予求的姿態讓俞恬不由放輕了腳步。
俞恬俯身,撥開他的發,順滑的手感讓俞恬流連了一瞬。
腺體上的咬痕已經完全愈合,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但是他的腺體仍微微發紅,發腫,這是大量alph息素留存在腺體里的表征,也是咬腺體能夠快速治愈他的原因。
俞恬私心覺得,其實不差這幾十個小時,然而先前已經答應,企圖混過關又被人當場抓包,俞恬只得再咬一回。
但她真的真的覺得,自己已經不剩幾滴了。
即使咬了,也不會有太多效果。
alph息素又不是某種可濃可淡的東西,就是很客觀的需要時間才能分泌的人體激素,也怪俞恬第一次沒有經驗,又太過實誠,給得很足。
可誰能想到後面還有那麼多展開呢?
失憶的宋衍是如此忠于omega的本|能和感官,又帶著無窮的好奇心,覺得舒服就會繼續下去,不知矜持為何物,他似乎喜歡上了親吻的感覺,也在飛速學習能夠讓她軟化的技巧,輕易找到了幾處俞恬都尚且不知的,能夠刺激她的敏|感|點。
可俞恬能說什麼呢?
這個計劃她同意了,參與了,以治愈為名。
已經進行到這里沒有半途而廢的可能。
俞恬明白。
場面全靠她這個生|理心|理全都健全的人來維持,但凡有一點動搖,他們的關系就會發生質變。
那不是俞恬想要的。
可俞恬清晰地意識到,她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宋衍身上,她開始漸漸習慣那些因他而起,難以言說,令她尷尬的感覺,開始適應那些alpha的本|能和讓人羞恥不適的躁動。
對象是如月光般精致耀眼的omega ,當他的氣息里帶上她的味道,當椰奶糯米的甜香和微苦的味道糾|纏在一起,陌生的沖動似乎也沒那麼討厭和讓人難以接受。
俯下身的時候,她發覺宋衍跪坐下去後,手長腳長的她也只有跟宋衍一樣才方便咬住他。
于是她在柔軟的床褥間跪坐下來,從背後抱住男性omega ,手覆住柔軟的前頸,感受他脆弱精致的喉結在掌心輕輕滑動,呼吸因期待而急促,和著椰奶糯米的氣息。
這些仿佛絲線般勾纏在俞恬身上,帶給俞恬難以言說的感受。
“恬恬。”
他甚至縱容自己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小動物般信賴,等待她的親近。
俞恬的掌心有些癢,心跟著跳了一下,也有些心累,不知是因他的依賴信任,還是因為她真的快被搜刮干淨了。
幾次過後俞恬也算明白,如果不固定好,他會完全軟下去,總不至于到了最後她還得叼住他的脖子,用牙口負擔宋衍半個身子的重量吧。
總之,俞恬已經被訓練得很有身為人形支架的自覺。
尖齒再次貼上柔軟的腺體,感覺到他的緊繃,不自覺揚起脖子,喉結在掌中可愛地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失憶的宋衍是如此信任她,不在意將脆弱的一切展現在她面前,哪怕她要做更多想必他也不會拒絕。
俞恬輕笑,不知是該無奈還是該生氣。
她只是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不知恢復記憶之後,宋衍肯不肯給她發張好人卡幫她越過那道坎,看在她肯這樣克制的份上。
氣息噴在隱隱泛紅的肌膚上,手上的重量陡然增加。
只是單純的靠近,他的手臂已經發顫,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俞恬橫亙在他身前的手臂上,掌下隱隱顫|動,是他陡然加速的脈搏和氣息。
和他的脈搏一同加速的,還有她的心跳。
身|體再次熱了起來,俞恬閉眼,尖牙狠狠陷了進去,再次咬破單薄的皮肉,椰絲糯米的氣息甜軟可口,俞恬不禁吸了滿滿一口。
或許她真的不剩幾滴了,但他還有很多。
俞恬舒服地眯起眼,將他的信息素全數吞下,但還不夠,俞恬忍不住將腺體的軟肉含入口中,反復刺激,像含糖塊似的,反復舔|舐咬出來的兩個缺口,糯米味便從那兩處缺口里一點點滲出,甜滋滋的。
omega沒有尖齒,他們的信息素集中在後頸,而不在口腔里, alpha卻不同, alpha標記用的尖齒會分泌信息素。
哪怕不刻意按壓腺體,只是被omega親吻,也會不自覺從尖齒中分泌出信息素。
這一刻,俞恬仿佛理解了為什麼宋衍喜歡反復親吻,就如她很難不喜歡反復啃|咬|吸|吮他的後頸。
在如雷的心跳中,在鼓膜震蕩,眼前一片潮|熱的霧氣中。
“恬恬……”
他發出痛苦又歡愉的聲音,不知是在抗拒還是在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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