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怪物豢养后(1V1)》 缅教授的幼崽(一)捡到幼崽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 林苗仰头洗着脸上的泥膜,热水向下,将她乌黑的睫毛压在皮肤上,形成一把羽状的小扇。 热水冲得她皮肤轻微发粉,像是被剥皮的桃肉,带着轻轻的颤栗。随着时间的流逝,微小的电流从皮肤深层往出冒,刺得林苗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 又开始了,那莫名其妙的毛病。 林苗很不喜欢这种情况,皱着眉头将水温调低了些。 她有皮肤饥渴症,一种听起来很怪异,并且没有任何药物治疗的毛病。 “或许你需要一些适合的长期伴侣。林小姐。你不应该那么抗拒肢体接触的,这是你心理层面上需要去克服的。” 林苗想起心理医生的话。 让她和那些坐在一起都无法忍受对方身上烟酒味的男性拥抱,接吻,甚至更进一步? 还不如这样受着。她想。 冷水激在皮肤上,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人对于冷水的接受度远没有热水高。 林苗闷头冲了一小会,便被窒息感和冰冷地刺激惹得无法忍受,关掉淋浴,向后退去。 一个趔趄—— “什么···啊啊啊——!” 本来只有十平米的浴室,居然莫名出现一个深坑,没等林苗反应过来,便直接掉了进去。 吞下一个人的深坑,向上回响着林苗的惨叫声,便骤然闭合,再也不见踪影。 浴室内,洗澡水向着地下管道流去,镜子上的雾气慢慢消散,一切宁静安然。 ······ 缅庄将车停在路边,顶着暴雨推开定制餐食店铺的玻璃门。 “您好,今天定制厨师已经下班啦,请您明天再来吧。”正在收拾柜台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说道。 “抱歉,今天下雨,路上堵车,我来晚了。”进来的男人没有向前走去,只是站在门口一小块的入户地毯上。 听见那道清润的嗓音,柜台的少女惊讶地瞪大瞳孔,“舅舅!” 被叫舅舅的男人穿着一身廓形珐琅灰的西装,领口位置的纽扣被解开,透出点随性的意味。 男人身型很高,听到少女的称呼笑着歪了歪头,入户的灯带光芒打在他的鼻尖,照亮那张英俊的面庞。 那是一张带着几分混血感的面容。轮廓硬朗锋利,眼型偏长,一双灰绿色的眼眸在偏黄调的灯光下,显出宝石般的质感。 “我妈还说你今天肯定不来了,让我赶紧收拾完回家去呢,缅教授。” 少女习惯性地拌嘴,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她打开柜台后方的冰柜,从里面取出写着“庄”字的七份打包好的餐食盒,装入包装袋里,小跑过来递给男人。 “诺,和上周一样的野味梨混三文鱼。我妈这次还加了鹿肝和有机蓝莓呢,我替你尝过了,特别好吃。” 男人听到少女的话,嘴角向上抿起笑了笑,“嗯,谢谢我们小栗厨师了。” ······ 缅庄将车子停稳在地下车位上,捏了捏酸痛的鼻梁骨,伸手提起副驾驶的餐盒袋,准备上楼回家。 他这些天忙着科研基金申请,每天几乎都是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做饭,只好把做饭这项任务外包给自家姐姐开的定制餐食店。 毕竟在蓝星,这样的定制餐厅并不少见,可以根据居民们不同的种族,适口度,以及需求来替换饮食种类,很是便利。 正准备上楼时,缅庄想起自己前些天看见一楼那位老人家种得小麦苗,这么大的雨那么脆弱的植物肯定撑不住,老人家又睡得早,说不定根本没做准备。 这么想着,缅庄转身向着一楼大门的直通电梯走去。 麦苗在塑料棚的照料下,在风雨中静谧着。 缅庄叹了口气,自己又跟着瞎操心,举着伞边准备上楼往家走去时,一股血腥气顺着腥嘲的风钻进他的鼻腔中。 缅庄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试图嗅着空气里的血的味道,跟着那一丝丝的血气,向着左边走去。 不远处的墙角边似乎卧着什么东西,昏黄的灯光下,显出白嫩嫩的色彩。 缅庄有些好奇,向着墙角处靠近··· 他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幼崽。 一个虚弱的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的幼崽,她看起来很小,小到甚至没有分化出耳朵和尾巴。 缅庄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他将餐食袋子放在一边,将伞撑到那幼崽头顶处,凑近去看—— 幼崽看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很多,她的头发被雨水浸湿贴在身体上,高鼻梁圆眼睛,柿红色的嘴巴微微长着在呼吸。 她看起来伤得很重,脖子处有小口子在往下淌着鲜血,在往下那是两只被手臂挤在一起的白净的乳肉,上端粉色的小珠在寒冷中立起,透着嫣红。 连那么娇弱的地方都被擦破了。 真是魔鬼。 缅庄急忙撇开视线,他这会也顾不得幼崽会不会不习惯自己的气味,伸手用衣物将对方赤裸的酮体裹起来,抱进怀里。 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么小的幼崽遗弃到这里。 酸涩的情绪涨满庄教授的胸膛,那种天生的对于幼崽的爱意被唤醒。 缅教授连雨中被打湿的餐盒都没管,径直走进公寓楼中。 缅教授的幼崽(二)苏醒的幼崽 缅庄将浑身带伤的幼崽轻轻放在垫着厚重法兰绒的床铺上,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挥发着暗淡的光芒,让幼崽的发丝在光下显出淡淡的金棕色。 他刚刚自作主张帮幼崽用温水清洗了身上的污渍,洗头时他摸到了幼崽脑袋上肿起的小块,大概是被硬物击中才到现在一直没有醒来。 缅庄坐在床边,着魔般地伸出手去,他不敢去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在空中去摩挲对方发丝蔓延的方向。 是三花吗? 幼崽看起来很漂亮。 但又不太像,三花的发丝颜色会更浅些。幼崽的发根处是黑色,只有尾端才呈现出浅棕色。 这让缅教授又有些疑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在现在科技发达的蓝星,居民们一般都会以自家的幼崽为荣,不少丁克家庭也会收养幼崽。 到底是什么人会将这么小的孩子虐待,然后抛弃呢? 这么想着,缅庄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想离床上的幼崽再近一些,解开前几颗衣扣的衬衣边缘轻触到幼崽的脸庞,床上的人叮咛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向缅庄—— 他这时看清了对方面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红晕漫上耳垂,像夜里含苞待放的粉玉兰。 “是发烧了吗?”他伸手去触碰对方的额头,可温度明显在猫类的正常体温状态下。 没等缅庄反应过来,那只放在幼崽额头上的手就被对方伸手摸住,轻轻挨着脸颊轻蹭起来,手掌传来的柔软的触犯让缅庄忍不住轻颤。 “嗯···”幼崽好像很舒服,连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可怜的孩子,是想妈妈了吗?我都忘记了,幼崽需要妈妈梳毛才可以好好睡觉。”缅庄低声说,指骨轻动着,顺应着对方的频率。 “可怜的孩子,好好睡一觉吧···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说着,缅庄学着在姐姐家里瞟过一眼的幼崽哄睡杂志,将手掌顺着幼崽的下颌处往下滑去,从纤弱的脖颈到润圆的肩膀,最后停留在侧腰处打着转。 那是极为轻柔的抚摸,带着安抚意味,没有一丝情色意味,却生生被缅庄演绎出别样的性感。 “好好睡一觉吧,可怜的孩子,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因为缅庄的动作越靠越近,到最后幼崽几乎是被缅庄半拥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在林苗腰侧的软肉上,在缅庄看不见的被窝里—— 那两双白净的带着微量肉感的大腿根又紧紧地夹在一起,相互摩擦着,黏腻感从腿根处冒起,有清凉的粘液沾粘在腿根处的毛毯上。 那是少女缓解欲望饥渴最原始的方式。 可惜被幼崽融化了一整颗心,单身了一辈子,连发情期都是靠药物过度的缅教授,哪里懂这些。 好渴,好热···· 我在哪? 林苗混沌的大脑里,突兀地冒出这个问题。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浴室内,然后她好像摔倒进一个大坑里去。 大坑? 浴室哪里来的大坑? 潜意识在脑海里打架,林苗颇为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时,却被身下毛绒摩擦的触感弄得迟疑。 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有绒毯? “不···我需要女孩的衣物,我家里没有···你想错了···不是那样” 耳畔有男声的呢喃从很远处传来。 什么东西···?男人? 思绪渐渐回笼,她迟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动眼珠。 入眼是米灰色的天花板。 紧接着,林苗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像是阳光混合着植物清香的气味,很复杂,但很好闻。 那味道很温柔很温暖,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她,让她原本疼痛的四肢都变得轻柔起来。 到底是哪里?医院吗?我被人救上来了吗? 嘶···身上好疼··· 林苗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才从床榻上撑起上半身就听到刚才模糊中的男声变得清晰。 “你终于醒了,幼崽。你还好吗?身上还疼吗?有没有想吃的食物?我准备了慕斯奶糕,吃一点好吗?” 林苗:“···?” 我的天,我这是撞到脑袋了吗? “···您好··?”介于礼貌,林苗不得不开口,“您是···?” 林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她的救命恩人看起来···嗯···怎么说?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林苗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很帅气的混血帅哥,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一些,但—— 这个男人头上毛茸茸的灰白色混合着棕黑色绒毛的耳朵和身后一直直立并且摇摇晃晃的尾巴是什么鬼啊? “你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这里很安全。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幼崽···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缅庄看出林苗的害怕,站在卧室入口没动,已经忧心忡忡地望着对方,脑袋上的耳朵也慢悠悠地耷拉下来。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这个称呼也太诡异了。 19岁的年纪已经会遇到叫自己阿姨的小鬼头的林苗,居然可以得到幼崽这样的称呼,呵呵,真好笑。 “我叫缅庄,这里是我的公寓,昨晚在我楼下···遇到的你,你当时受伤了。” 缅庄可以避免说出“捡”这次字眼,怕再次伤到幼崽脆弱的内心。 说完后随即又怕对方没安全感紧接着补充道,“这里是A区的萨兰街,你还记得自己原来住在哪里吗?” 他想要帮这个可怜的幼崽抓到那些欺凌她的混蛋。 “A区?等等,这是什么国家?” “国家?这当然是蓝星啊幼崽,你怎么会问那么古老的概念?” 林苗没动也没说话。 缅庄站在门口,端着手中的餐盘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幼崽回答。 林苗早就麻了,抛开其他的不谈,地球上真的有一个叫蓝星的地方吗?所以她现在是一脚踩空,然后埋进了另一个国度吗? “我已经十九了,您不用再叫我幼崽了,先生。”林苗试图反抗这个怪异的称呼。 没想到对方听了她的话,眼里的怜惜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天啊,你居然才十九岁吗?怪不得你没有分化。” 缅庄身后的尾巴耷拉下来,左右扫了扫。 分化是什么?蓝星又是什么地方? 林苗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但保险起见,她还是选了一个最不容易出错的问题:“您的耳朵···真漂亮···哈哈。” 林苗明显看出那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在听见自己的夸奖后前后动了动。 缅庄耷拉下去的尾巴又竖了起来,他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捂心脏的冲动,笑得温柔又甜蜜,克制道:“你以后也会有很漂亮的耳朵的,我的小乖。” 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 幼崽好可爱! 她怎么会可爱到连手指尖都是粉色的。天呐··· “你要摸摸吗?幼崽?” 幼崽主动和自己亲近,这样宝贵的机会,缅庄怎么能错过? 林苗:··· 尽管不想承认,尽管眼前的男人很奇怪,但··· 但他的耳朵真的很可爱! 绝对不是因为可爱才摸的,我只是要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林苗在心底为自己辩解,身体往起坐,想要下床,却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来的缅庄按住了动作。 “别动,你的衣物还没有送到,这样下床会着凉的。幼崽。” 说到着凉,缅庄想起自己刚到的工具,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前,捏起上面消毒过的体温计,睁着那双灰绿的眼眸,颇为认真道:“差点忘记了。你还需要测体温,幼崽。” “现在,先转身趴好吧,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吧。乖。” 林苗的脸蛋刷得一下就红了。 “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三)您能抱抱我吗 “你在说什么?!” “我们要测一下体温,幼崽。虽然你睡觉时候我摸了额头,温度并不像发烧,但你的生理反应却不太妙,我们还是科学检测一下好吗?转过去,我会很轻柔的,不怕。” “这个温度计很纤细,你的屁股可以很轻易的容纳的。”尽管对方嘴里说的话在林苗听起来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但对方神情看起来却很奇怪。 怎么说呢?就跟看寒冬里盛开的春季的花朵一般,生怕轻轻一碰,对方就碎掉了。 “不,不可以。我可以含在嘴里或者夹在腋下,屁股不可以。”林苗无法接受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将异物塞进自己屁股里。 但介于这里应该和地球在某些方面大不相同,林苗准备和对方好好交谈一下。 缅庄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道愤怒。 在蓝星生活了将近200年的缅教授第一次听到如此无耻的消息——居然有那样厚颜无耻的人用专门测肛温的测温器羞辱可爱的幼崽,竟然要她含在嘴里? “嘿···可以吗?缅,缅先生?”林苗看对方一直不理自己,伸手向前挥了挥。 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眼光的冷冽让林苗心中一惊,“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一趟监察局,幼崽。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要明白,那些东西是不正确的,你需要去忘记他们,我陪你一起,我们一点点来,这里没有人会去虐待你好吗?我可爱的幼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等等,不是这样的,什么监察局,我不要去那里!”什么鬼,眼前的猫耳男人貌似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被虐待后智力失常的家伙了吗? 监察局,更不可能去,一到那里的话,自己不属于这里的身份不就被揭穿了吗? 如此,眼下只有一条路了··· “那个···”林苗深吸一口气,局促地捏着被角,“我,我没有被虐待,我只是有些担心。我没有见过你,我不放心你来插···不是,我是说我不放心你来给我测体温,我可以自己放进去,好吗?让我自己来。” 缅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 幼崽看起来很排斥过去,也很排斥自己。 自己果然不应该这么突兀的提起。自己还是过于冒犯了,明明幼崽根本没有彻底接受自己,就这样突兀地提议。 “那我把润滑油和温度计放这里,我就在房间门口,你需要帮助就喊我好吗?幼崽。”缅教授的尾巴垂在身后左右扫了扫。 “好,好的。谢谢你。对了我叫林苗,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苗苗。”缅庄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落。 房间里的男人退出门外,一个难题解决掉,剩下就是—— 林苗认命地将测温计的前端涂上满满一层润滑油后,从厚实的被窝里钻出来,塌腰向下趴去,同时将臀部向上抬起,用拿着测温计的那只手努力想着后面的肛口摸索过去。 菊穴脆弱且敏感,只是轻轻碰上边缘,褶皱中心就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奇艺的酥麻感。 林苗心里重复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将尖细的头部猛得插了进去,可少女身体的排异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强烈,明显的冰凉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呀!” 好像插得有些深,林苗伸手想要往出拔一些,可手指上滑腻腻的润滑液,让那根狡猾的玻璃小棒屡屡挣脱。 偏偏门口的缅庄听见了女孩低声的叫喊,站在门口侧头扬声问道:“苗苗,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需要!”林苗喘着粗气,努力将臀部向上抬一起,让胳膊更容易向后扭去,去控制那根测温棒。 胸口两处白腻的乳在光滑的睡毯上滑动,细小的毛尖轻骚着顶端的细孔,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起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乳粒很快充血硬挺起来,享受着这别样的快感。 皮肤深处那种饥渴的瘙痒感接踵而至。 “该死···”鸡皮疙瘩一颗颗立起来,爬跪的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 想要再往下一点,想要也蹭上柔软的毛毯,想要更用力一些,想要别的东西。 薄弱的意志开始和欲望打架,下方颤抖的腿肉间开始流出几滴清亮的液体。 “呜···不要这样。”林苗只希望这个该死的测温器赶快测完,好让自己赶紧从这欲望的漩涡里挣脱出去。 终于在少女的祈祷下,那根可恶的仪器终于发出来“滴滴滴”的响声。 林苗整个人泄力地将测温棒从身体内取出,趴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夹紧双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好了,你进来吧。” 在门口抬手表看了无数次时间,甚至去衣物间拿了一件材质柔软的衬衣给幼崽当临时衣物的缅教授,终于被允许进入房间了—— 测温计被撂在床单上,幼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寿司卷的形状,脸蛋红扑扑的,乖乖地看着自己。 缅教授感觉自己刚才还焦虑的内心又被抚平了。 他走近些,弯腰将手上的衬衣递过去,想放在离幼崽鼻尖近一些的位置,想让对方熟悉衣物上的气味。 “苗苗、我给你找了一件衣服,先穿上吧。给你买的衣物还没送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会时间,” 衬衣靠近,那股熟悉的阳光混合着植物香气的气味又一次涌入鼻腔,让林苗本来就在敏感期的身体又软了一圈。 腿间的小嘴饥渴地向外流着水,相互摩擦时林苗似乎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 她从被子卷中伸出手去拿缅教授手中的衬衣,抓住一角便迅速缩了回来。“谢谢你···” 缅教授头上的耳朵尖动了动。 嗯,果然是幼崽身上的气味。 从进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一股腥甜的,不属于他卧室原本的气味,越靠近幼崽,那股腥甜带着湿漉漉感觉到气息便越重,让他也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直到他走到床边,他甚至可以听到被子间细微的摩擦声。 是想妈妈了吗?在被窝里偷偷踩奶吗?可怜的宝宝。缅教授在心底偷偷想,尾巴上端的毛不受控地炸起。 这么想着,连林苗脸上别样的红晕看起来都显得楚楚可怜。 “苗苗,让我帮帮你吧。”缅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伸手去拢林苗散落在被窝外的发丝。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的妈妈,你的爸爸。都可以的。我可怜的宝宝。” 林苗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指尖一点点轻触在自己的脸庞上,分明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和男性的亲密接触,可对方的触碰和男人身上柔和的气息,却让林苗无法抗拒。 “不要碰脸,别碰···”林苗侧头,声音显得有些闷。 “那要摸摸肚子吗?我帮苗苗揉揉肚子好不好,这样就不伤心了。不要想那些伤心的地方了,爸爸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苗苗的好不好?乖宝宝。” 林苗湿漉漉的眼神看得缅庄心深都乱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苗苗。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 缅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颗粒感的沙哑。 林苗感觉自己紧绷的那根神经“嘭”地一下断掉了—— “缅先生···” 林苗失去强撑地力气,将脑袋往男人膝盖前凑去,仰头看着对方,嗓音带着颤抖,“您能抱抱我吗?就抱抱我就好···再叫叫我名字···” 缅教授的幼崽(四)你发情了吗幼崽 林苗被男人拉着手臂从被窝卷中抱了出来,整个上半身紧贴在男人胸膛上。缅庄用行动去回应幼崽可爱的请求。 “当然可以的,我的苗苗。” 林苗被对方说话时向上扬起的尾音勾得呼吸更加凌乱,暧昧地柔软缠住了她。 偏偏缅教授依旧沉浸在引导幼崽的正义角色中,他低头用鼻尖轻轻在林苗光滑的肩膀住蹭动着,脑袋顶上的毛茸茸的大耳朵自然而然地触碰上林苗娇红的脸颊。 “好痒···”林苗被瘙得想往上躲去,肩膀处的鼻尖和肌肤接触的感觉被另一种湿漉漉地带着细小倒刺的感觉取代,林苗不受控制地向下划去。“啊!” 怎么,这个人怎么舔她? 缅教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向上的挣扎和腰部情不自觉地挺动。 看来幼崽还是很享受的,只是太害羞了。作为成年的长辈,自己有责任去带领对方了解这些。 “会很舒服的宝宝,妈妈是不是小时候也给你舔毛的?今天我来帮你好不好,爸爸帮你,爸爸在这里呢,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苗苗,想叫就叫出来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猫类在极为舒适的环境下会从喉咙处发出呼噜声来释放。 通过多年的进化,如今的幼崽在被亲人舔毛时便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来表达这种极为安全,舒适的处境。 林苗本来觉得自己只需要对方摸摸自己肩膀,脸蛋就足够的。 但现在,对方明显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病情,而是将它当成了其他理所应当的东西,那自己多享受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这样的想法让林苗心跳加速。 “有开心一些吗?”缅庄仔细观察着幼崽的状态,抬头从鼻尖描绘着林苗的脸侧。 林苗微微脑袋,两人的鼻尖蹭过,声音显得有些闷。“您,能再摸摸我吗?再摸摸我。” 奇怪。那股让缅庄心热的气味变得更浓郁了。怎么回事?幼崽还没有缓解吗? “你希望我摸哪里呢?苗苗?” 话音未落,手指便被女孩抓起,向着脖颈下方滑腻的肌肤上摸去。缅庄的指尖温热,他跟着林苗的动作一点点从平滑的胸骨上划过,绕过白腻挺翘的双乳,顺着边缘滑向因为趴坐而轻微凸起的柔软腹部。 “唔,摸摸这里,帮我揉一揉,揉一揉。” 揉一揉就可以都流出来了,溜出来就好了··· 缅庄一手扶住幼崽后颈,一手根据对方的指示在柔软圆润的小腹上打着圈。 女孩子的腹部的皮肤很薄,透着温热的温度,让缅庄情不自禁地势力捏了捏。 “啊哈··”他先是感觉到怀抱里的躯体向前挺去紧接着往后缩去,耳边是幼崽绵长的喘息。 幼崽好可爱,好热情··· 看来还是喜欢自己的对吗?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摸肚子这么私密的位置。 “舒服吗,我的宝宝猫?”熟能生巧,缅教授很快就领悟到,将手指放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按压打转时,幼崽的反应是最热情的。 “看来是喜欢被揉这里啊。是吗?” “轻,轻一点···”本以为浅尝就可以缓解的欲望,却被浅尝勾得越来越深。 双腿中间的嘴馋得发酸,林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方的毛毯已经被浇得粘连在一起,变成一簇一簇的粗毛梗。那些毛梗一点点瘙痒得发酸的阴唇。 “好酸,不,重一点,往下一点···” 女孩子寻找快乐的本领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引导就可以自食其力的。 林苗在男人手掌向下划动的时刻轻轻抬起屁股让男人摸到下腹处刺激着体内发泄的欲望,等对方手掌转移向上时又坐回那硬挺的毛梗上,让他们搔进内部那颗充血的小蒂。 周而复始,小腹像是被抽空一般发酸,一种类似于憋尿又比之更加令人窒息而酸爽的快感漫上。大腿根变得越来越滑腻。 “苗苗,你还好吗?要停下吗?” 缅教授看着幼崽皱起眉头,顺着手腕向下看去,偏偏手指被小腹下方堆起的被单挡住,让他看不清。 “呃啊···缅先生··不要,不要停,再往下一点。” 被登顶时窒息感逼得失去理智的林苗哪里有空去回答缅庄的问题,她只想要更快乐,只想把体内的瘙痒感逼出去。拉着缅庄手腕的力度加重—— 缅教授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便触碰上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幼崽想家踩奶时会留下的液体。 缅教授再没有实践经验,对于成年猫类必须掌握的生理知识还是了解的。 他抽出被对方抓出的手腕,拇指和食指相碰,拉起一小段银丝。 那股甜星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到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幼崽刚才,不是在踩奶,而是··· 缅教授低下头,对上对方类事做坏事被家长抓包时悔恨的表情。 他抬起那只还残留着液体的手,伸到林苗面前递给对方看。 “不要——”林苗羞得想要对方放下去,可还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虚弱地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缅庄躲过,皱着眉头,灰绿色的眼眸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浑浊。 “幼崽。” “你是在发情吗?” “唔···” 本来即将褪去的前潮,因为对方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发情”这样的字眼,喷发而出。 小腹猛地收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一大股滑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可怜的林苗,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我没有,我就是···”林苗睁眼说瞎话,咬着嘴唇反驳道。 大脑还在回味刚才从未有过的快感,连语气都在不知不觉间拉长,在缅庄耳朵里听起来完全就是自家小孩早熟后被家长发现后的撒娇。 “起来,我看看就知道了。”缅庄伸手拉女孩下腹部的被子。 “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才这样···”林苗挣扎着向后躲去,可老天这次没有如她心愿,本来就松散的被角在打闹间彻底散落。 一股闷热而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生牛奶混着海盐水的气息。 女孩被磨得发红的大腿根和上面黏腻得已经发白的残留液,看得缅教授眼皮跳跳跳。 缅教授的幼崽(五)坦白 卧室内一片寂静,林苗迅速伸手盖在两腿之间,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偏偏小腹还在先前的刺激中未缓和过来,轻微抽动着。 缅庄根本没预料到眼前的景象,他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正欲开口,门外响起一阵门铃按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缅庄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想要轻揉在林苗的头顶处,下一秒想到刚才的一切后动作又停下,最终也只是在虚空中轻轻拍了拍。“我出去取东西,你在卧室里呆着,好吗?” 没等林苗回应,捡起被搁置在一边的体温计后便向卧室外走去,顺便将门带上,独留一卧室的未散尽的气息和床上脸色羞涩得由红发青的林苗一人。 “喂,你说你捡到了个小宝贝,在哪里呢?快叫出来让姨姨看看。19岁的话应该不是类成年形态吧,你说的衣服尺码大了点吧?”女人将几大袋子东西推给缅庄后便往门内挤去。 缅庄转头看了眼走道内紧闭的房门,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挡住即将破门而入的女人,一手拿过对方递来的东西一手将人往外挡去。 “你来的太晚了,我已经把她交给监督局的保护部了。她不在这里。” “哈?那你半小时前一直催我做什么?我不白买一大堆东西吗?”女人挑着眉毛看着自家弟弟,看到对方头顶处没有收回的耳朵,颇为受宠若惊。“好久没看见你耳朵露出来了,干嘛,怪肉麻的。” 耳朵和尾部通常会在猫类和亲人爱侣幼崽表达好感时才会露出,平时都不会轻易展现的脆弱器官。 缅教授装作没听到,将门往回关,从门缝里看着外面一脸狐疑的女人扬起一个很淡的笑:“这些东西我就帮你处理了,钱一会打到你店铺的账户上。” “不···你没用的话就···” 没等女人说完话,大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缅教授关上门,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抖出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转身往卧室走去。 门打开,缅教授就看见林苗套着自己的衬衣,跪坐在床上,看见自己进来后悄咪咪地抬头望了一眼,又迅速低头。 他的耳朵和尾巴不见了。林苗想。 “你···”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紧接着卧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对不起?”缅教授重复着林苗刚才的话语,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为什么要道歉?苗苗。” 林苗又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下巴轻触在缅庄衬衣没有折下的衣领处,清淡的香气往鼻腔中涌去。对方越是平静,林苗就愈发不安,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只能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处置。 缅庄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小鹌鹑,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先还上衣服吧,我去帮你把奶糕加热一下,出来吃点东西,我们再聊。”缅庄也不再强求,将睡裙放在床边后便向外走去。 本来林苗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腹稿了,然而眼下对方忽然冷淡的态度又让她心慌意乱起来。身体比大脑快一步,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拽上缅庄的手指。 “等,等一下!” 林苗一鼓作气,挪坐向前,仰头望着对方,“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的,我也没有,没有‘发情···’” 缅庄怎么会被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语敷衍过去,他低头看着林苗拉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是什么呢?我看了你的温度,你的体温在38度,这个温度是很合理的,但你的表现却和发热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说你没有被人虐待,那为什么会大晚上浑身赤裸地躺在我家楼下的角落里?不要和我撒谎,苗苗。” 林苗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手,却又怕对方出去后自己再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因为,因为我生病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叫皮肤接触性饥渴症。我会不定时地渴望和别人产生身体接触,刚才,刚才就是因为你让我测肛温才发作的。体温,我体温一直都偏低,一般也就35度左右,没有那么高···” “而且我也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长出你的那种耳朵和尾巴,我就是很普通的人类,我也只是在浴室洗澡结果身后一个大坑,我就摔下来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骗人的。” 说了一大段后,林苗低着头等对方回复,却久久听不见回应,她抬起头看见缅庄眉目冷峻,正蹙眉打量着自己。 “请你,可以不要,不要被我送到别的地方去吗?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也吃的不多,我可以帮你打扫家务,我还会照顾小孩,如果你有小孩需要照顾的话···”林苗绞尽脑汁,像是刮酸奶盖一般,将自己在孤儿院里学到的所有本领通通讲了一遍。 “最后一个问题。” 缅庄在长时间的沉默后,难得开口。 林苗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指,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完蛋了,要被这边的人当成怪物了吗? “下午想出门吗?我觉得我们需要采购很多居家用品,让你好住得舒心一些。” 林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缅庄的语气依然平淡,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想去吗?总要好好认识一下周围环境吧。” 缅教授的幼崽(六)撒谎的缅教授 其实缅教授说谎了,他远没有和幼崽展现出来的这般冷静。 尽管如今社会中,花费高价乘坐穿梭机在各个星球见往返的豪华旅行并不少见,但像幼崽说的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为了避免幼崽又变成刚才那种惊慌模样,缅庄只能率先妥协下来。况且幼崽最后的一段话让缅庄的心脏可以堪称是惊慌地乱跳。 打理家务,照顾小孩···?这些在蓝星中都是由男性伴侣应尽的义务,幼崽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这些话语,在成年猫类耳中无疑是对方在和自己求偶的一种表达。 当然,幼崽说自己是无意间来到蓝星的,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这些在幼崽的家园或许只是单纯向长辈展现自己的表达方式?缅教授看着眼前的车辆,又有些摸不透了。 林苗嚼着嘴里的羊乳酪片,斜眼瞧着驾驶座内紧皱眉头的男人,干笑着开口:“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的,我们要不然还是回去吧···?”林苗将男人脸上的纠结自然而然地理解成对方后悔了。 缅教授思绪一顿,听明白了幼崽的意思,他转头弯了弯眉眼,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出宝石一般的光泽。“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会应该买的东西。”说着,他伸手轻柔地在林苗肩膀上按了按,“我希望你能过得舒服,不希望你感到不适应。” 林苗捏着羊乳酪包装袋的手指一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朵都憋红了也只憋出来一句:“谢谢您。我会很听话的。” 通行指示灯亮起,车流向前挪去。缅庄操控着车辆方向,温柔的声音随着半开的车窗传进林苗的耳间:“小孩子要那么懂事做什么?做你想做的就好了,苗苗。” 不管林苗究竟来自哪里,既然被他捡到了,那就是他的幼崽,他要对他的幼崽负责。 采购中心足足有六层高度,每层主营的方向都有所不同,服装,饰品,护理毛发的私用产品,恩···这个她不太需要。 从顶层逛到负一楼的食品生鲜区域时,缅庄身后的商场机器人身上的商品袋堆都堆不下了。林苗穿着楼上新买的浅灰色毛衣,跟在缅庄身边。 这一路下来,尽管看到几家装修暧昧的猫耳上穿戴式的饰品店,但商场内部并没有见到和缅庄一样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猫人。 这么想着,林苗轻轻揪了揪缅教授的衣角,偷偷问道:“为什么,大家都不会把耳朵和尾巴漏出来呢?这是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吗?” 缅教授神色平静:“那是给自己亲密的人才可以看的。幼崽”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对方就再次开口:“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林苗还没回味过来上一句话的意思,就被对方叫了名字。“苗苗,来这边。” “啊,好,好的。” 蓝星的超市看起来和地球上的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多品种的肉类和异常少的调味料外,也没什么别的不同。 林苗随便选了几个后,从水果架上拿起了一盒包装好的橘子,在缅庄眼前晃了晃,问道:“我可以吃这个吗?您会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她记得猫咪好像不是很喜欢柑橘类的气息,不知道缅庄会不会有一样的习惯。 缅教授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神和对方眼中自己小小的倒影,点了点头。 “喜欢就拿回家吃,我都可以。” 考虑到林苗口味和自己的不同,总不能勉强幼崽和自己一起吃那些速食罐头。缅教授找了家专门做其他星球美食体验的餐厅,带幼崽吃了顿愉快的晚饭。 餐桌上,林苗终于了解到这个星球和自己所居住地球的不同 蓝星上的居民大多数都为猫类进化后拥有漫长生命的后代。他们保留着原始猫科动物的性格特点和标志性的耳朵和尾巴。眼睛和发色通常也是辨别对方所属的猫类种族的显着特征。 “可我其实也算是一个成年人。”林苗小声抗议。 “但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缅庄喝了口热水,轻轻笑着。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家后,缅庄让林苗喝了一点路上买的降温药便将对方推去了浴室。 “我给你收拾房间做饭,你去洗个热水澡。” “我已经不发烧了,我可以帮您干一些事情的。”林苗小声抗议。 缅教授叹息一声,倾身过来,安抚一般轻轻揽了揽林苗的后背,说了声:“听话,苗苗。” 林苗拿着下午出门前脱下的睡裙,走进了浴室。 洗身上时,林苗当挤出一点沐浴液后看见后方摆放的另一款上面画着绿色植物图标的液体,颇为好奇地打开闻了闻,一阵新鲜的植物气息,很像缅庄身上的气味,想对方揉弄自己小腹时脖颈间的气息。 想到下午的场景,林苗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迅速将水温调低些,让自己不要被可怕的情欲带着跑。 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的。林苗在心底提醒自己。 等林苗摸摸蹭蹭地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在靠在浴室前方走廊墙壁上的缅庄,对方手里拿着条柔软的厚浴巾。看在被热水蒸得脸蛋粉红的林苗,笑着将手中的浴巾给对方披上。 “就知道你不会用浴室里放的浴巾。”说着,缅庄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让幼崽提前休息了。 他牵着对方的手腕,走到尽头的卧室。 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间宽阔,双人大床旁的床头柜上有安眠精油喷雾器正在空中喷洒着带着花香的细雾,旁边是一个小果盘上面放着剥开的橘子。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缅庄说 ,“房间里是有浴室的,只是我以前没用过,也没有接水管,等明天我找人来接好水管,你就可以在房间里洗漱了。”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后方那间林苗早上醒来的小卧室,“我住在那间,对面是书房,一般我都会在那里面,有事就来找我好吗?” 林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少接受到这种纯粹的善意,这让她又变得笨拙起来,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停停顿顿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从浴室出来后缅庄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微微发红,声音也发闷。 缅教授低头认真地看着幼崽。按照蓝星的习俗,幼崽是可以邀请自己的家长和自己同睡的。对于这个习俗,缅教授心里是有隐隐的期待的。 “麻烦您了,一直都在照顾我。” 缅教授目光里的期待淡了几分,又看了对方一会儿,轻笑出声。自己也是糊涂了,幼崽又不属于这里,自然不需要这些的。 “没关系的,晚安,做个好梦,苗苗。” 门被关上了。 林苗坐在床头,看着白瓷的果盘,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曲。 她好像找到缅庄看起来奇怪的原因了—— 果盘上的橘子,连白色的经络都被剥得干净,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撒谎的缅教授。 缅教授的幼崽(七)您帮帮我 缅教授平时工作很忙,第二天没等到林苗醒来便匆匆上班去了。 大概是因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林苗一觉好眠,醒来时已经临近十一点。 她匆匆起床将头发收拾利落,准备开门和缅教授解释一番。可开门后,却只有一屋子温暖的阳光,那个人已经去上班了。 林苗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漫上心头。她慢吞吞地去浴室洗漱,走到客厅时,看见茶几上留得字条。 “我去上班,中午大概十一点半回来,你在家里随便玩就好。缅庄留” 林苗看着字条上的时间——“十一点半”,可自己还没有做饭。想到这里,林苗猛得站起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不能让忙了一天还要白白收留自己的缅先生饿肚子,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可来到厨房后,看着料理台上颇为奇怪的调料,林苗还是愣住了。 玻璃瓶里装着类似于烘干的肉碎和盐晶都混合物?林苗拿起来闻了闻,有些犯难。 她对于厨艺的掌握也仅仅在于鸡蛋面这种简单的料理,可缅先生的厨房看起来并没有生抽,蚝油这些调料。 缅先生如果是小猫的话,会喜欢吃鸡蛋黄吗?林苗想起孤儿院里那几只奶牛猫,经常会有来这边帮忙的志愿者给它们喂鸡蛋黄吃。可是鸡蛋黄怎么能算是饭呢? 做点清水面条吗?会不会太简陋了些,设想一下——如果是自己,捡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回来,对方却给累了一早上的自己做汤汤水水的清汤面···· 天呐,简直是灾难。 于是,当缅教授打开电子门进来时看到的第一眼,就看见玻璃门后半蹲在地板上翻腾着冰箱冷冻层的林苗。 “啊···抱歉。我没注意时间,我睡过头了,没有给您做饭····”林苗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将手上拿着的冷冻鱼重新放回冰箱里。 幼崽又开始“抱歉”了,缅教授在心底想。他侧着身子,将右手挡在门后,歪头看着林苗,颇为严肃:“恩···确实,我没考虑到这个情况了。” “我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这里的调料和我原来呆的地方有些不同,所以···” “所以我提前买好了吃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多睡一会的,这样醒来就可以吃到好吃的了。谁知道你醒这么早,有休息好吗?脑袋还疼吗?”缅教授笑着把林苗的没说完的话接上,同时抬手扬了扬手上的包装袋。“我点的还是昨天我们一起吃的那一家,感觉你很喜欢的样子。” 玄关的灯带照着他微笑的唇角,看得林苗有些愣神。 看到林苗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缅教授,以为自己是没有解释清楚,便补充道:“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订餐的,但感觉你应该不会喜欢。以后我也会学着给你做你想吃的东西,如果有什么意见,记得和我讲,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做。” 不知为什么,林苗感觉自己皮肤深处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痒起来;但和之前不同的时,这次她感觉到那种瘙痒的来源,是心脏在作怪。 “您···”迎着缅庄温柔的目光,林苗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您真是一个温柔的,猫。” 如果此时林苗抬起头,就会看见原本玉树临风,庄重无比的缅教授倒吸一口气,头顶处的耳朵“碰”地一下冒了出来,连耳尖的毛都向上炸起,一副受到刺激的模样。 温柔···幼崽是在夸自己吗?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可是,林苗忙着和自己较劲,没有功夫抬头去看。 从那天中午开始,林苗了解了很多关于缅教授的事情。 缅教授的种族是缅因,一种性格温顺的猫类。 缅教授除了代课和科研任务,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的书房。自从林苗入住后,缅教授也购入了许多关于蓝星文明和蓝星年轻猫类间流传的书籍供林苗了解阅读。 缅教授在厨艺方面也很有天赋,在林苗的描述和缅教授的理解下,他们这周甚至做出了简易版辣椒酱。 虽然缅教授对于这个火辣辣的食物完全无法理解,可看见林苗此从有了辣椒酱后甚至连之前不爱吃的蔬菜都开始接受,缅教授还是趁着林苗午睡期间带上防护眼罩,独自一猫在厨房研究起来。 而这份伟大成果背后,是缅教授宝贵的眼泪,被辣椒熏得。 林苗发现缅教授做事通常很成熟很老派,但有些方面却也幼稚地可爱。 缅教授书房有一个可移动的沙发,会追逐着阳光的轨迹。无论早晨还是下午,只要缅教授赋闲在书房,就会坐在沙发上,随着阳光洒落的方向移动。 每当这时候,林苗坐在缅教授身边,就会闻到那股变得浓厚的,阳光混合着植物气息,柔软和温和的气味。 那是猫咪身上独有的气味,林苗很喜欢。 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平淡却又充满乐趣。 林苗似乎都能想到很多年以后如果他们两个人还生活在一起的话,该是什么样子。 可每次想到这里,林苗又会失落下来。 他们才认识多久,缅先生又为什么养着一个毫无关系毫无用处的陌生人呢?其实他们对于彼此的了解也只有相互诉说的那些事而已。 还没等林苗想到一个可以让她留在缅先生身边的方法时,缅教授便率先提出了那个方法。 那天,他们和往常一样道了一声晚安后,林苗转身准备回到卧室时—— “苗苗。” 缅教授习惯于这么叫着林苗。 “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家长吗?你的爸爸和妈妈。可以给我一个一直养育你的机会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在蓝星的生存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关于身份的问题。” 尽管缅教授说这句的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样的淡然,可林苗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林苗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直到躺进被窝里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已经没有消退,甚至蔓延开来。一种熟悉的饥渴感卷土重来,让她不禁想要往腿间那处穴口塞进去点什么,把那处堵住。 如果林苗还是处在自己从前的生活里,她大概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忍受,直到那种感觉自己慢慢消退下去,再把湿透的,沾满粘液的内裤拿去换洗干净。 可现在,大概是因为心理和生理上都处在一个完全又温暖的环境,林苗忽然想要放纵自己。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不都说了吗,要学会适当的放纵。 当林苗将腿间的内裤褪去,伸手向那处穴口摸去时,她的大脑里却出现了一双灰绿色的,带笑的眼睛。 那只修长干燥的手掌,用着帮自己揉弄小腹时的力道摩擦着穴口的软肉,指尖都是从红嫩的穴肉上剐蹭出来的粘液,带着淡淡的腥味。揉弄的时间长了,甚至会发出“噗叽噗叽”地声响。手掌移开时,回来出果冻状的白色丝线吗? 光是这么想象着,就有种过电般的快感,往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涌去,让林苗忍不住呻吟出声。 “缅先生···您帮帮我···我不会···呜。” 细嫩的指尖按压揉弄着挺立的阴蒂,舒爽的酸胀感在体内堆积,林苗忍不住挺腰向下蹭动,催促着快感的降临。 白光在颅内开始堆积—— “啪嗒”一声,本来只是轻微闭合的房门,被从外打开了。 缅教授的幼崽(八)摸摸 走廊内光线明亮,缅庄背光站在房门口,手中的纸质文件被他捏得抽皱——上面作为林苗担保人的选项上正端端正正地写着缅庄的大名。那是他托关系找人办理下来的认证身份的文件,也是他要正式成为林苗监护人的证据。 可他现在却站在自己幼崽的门前,看着对方光滑赤裸的下半身。猫类的听力一直很优越,其实还没走到门前时,缅教授就已经听到了房内女孩因为情潮而凌乱的呼吸声,那股熟悉的海盐牛乳般的腥甜气息,隔着不算厚重的门板,刺激着缅教授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转身回到书房,给幼崽一点处理的时间,可脚步却不听使唤,他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定在原地。 然后——他听见林苗呼唤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幼崽在自慰的时候,喊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想法让缅庄心热得发麻,头顶处的兽耳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要去阻止幼崽这样下去,可当握住门把手,两人视线相对上时,缅教授的喉结上下滚动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听见你在···,我,我是想给你看点东西,不好意思打扰你。” 林苗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回过头看着缅庄的目光惶然又清醒。 大概是激素作祟,让林苗想要将这个荒唐的夜晚继续下去。 “您没有打扰我。” “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您能帮帮我吗?” 帮忙?帮什么忙?缅教授的脑袋上的耳朵一动,瞳仁不自觉地扩大,如同漆黑的深潭映照着林苗趴跪在床上的身形。缅教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久久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签字文件被他在不知不觉间揉成一团。 卧室内的寂静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尽管她的身体饥渴想要紧紧缠住些什么,可对方冷淡的反应却又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她又开始抱歉了:“对不起。我糊涂了。”林苗转过身,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自己清醒些,别去幻想也有的没的。 可牙齿还没用力,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忽然按住林苗的下唇,缅庄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能随便找人帮这种忙呢?这样很危险的,苗苗。” 对方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的瞬间,林苗重重地打了个颤。如果是平时,林苗对于缅教授的提议基本上是欣然接受的,可今天她本来就被欲望折磨得精疲力尽,眼前的人温柔无奈的笑容,在此刻看来透着一种别样的残忍。 林苗忽然很讨厌被对方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她讨厌缅庄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不对等的温柔,让林苗觉得比很久前的孤单和不理解更加难以忍受。 继而,林苗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决定——她拉住缅庄放在自己嘴唇间的手,径直往大腿根上拽去。 “摸摸。”林苗用和刚才一般的声音,倔强地命令道。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缅教授感觉自己喉咙内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尽管在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帮对方清洗身体时也曾触碰过女孩的身体,但却没有现在这样的奇异的感觉。 手掌下方的肌肤像是涂满蜂蜜的蚌肉,仿佛只要他稍稍用一点力道,就会被碾碎在手指间。 林苗气势汹汹地抬腰往缅教授手心处蹭动着,她全身都在颤抖,脸颊红得发烫,可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她直勾勾地盯着缅庄看。“我叫你摸摸···” 那个器官太特别了,明明自己一点动作都没有,对方就不由自主地吐出蜜来。缅教授感觉到手心内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厚实起来。 “林苗···”缅教授第一次叫林苗的全名,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发情前期那般开始变得狂躁起来,眼前的一切是这般的荒唐,可他却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做不到。缅教授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几个字:“苗苗你会后悔的。” 林苗才不想听对方那些在此时显得格外叽叽歪歪的话语,她眼底泛起情欲烧起的鲜艳色彩,看起来湿漉漉的,格外引人爱怜。她不理会缅庄的话语,自顾自地抬起身子,用湿热的穴口去描绘缅庄的手纹。 对方的手心和自己想象的一般干燥,冰凉,渐渐地被自己的液体涂抹得湿热而黏腻。可这样浅尝辄止的快感对于刚经历过高潮边缘的身体来说,完全不足以消灭饥渴。 “您快帮帮我啊,我好难受的···您不要我了吗?”林苗委屈极了,她一遍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 “缅庄你帮帮我呀,帮帮我。” 可惜自己对猫弹琴,猫还不理会自己。这让林苗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小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胀痛感,林苗感觉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把脸往前蹭过去,埋在缅教授的胸口处,闷闷地撒娇:“爸爸,我好难受。您不是要当我的家长吗?那您快帮帮我吧。缅爸爸···呀!” 本来在缅庄手指缝中挑衅的阴蒂忽然被人一下子夹住,往处轻轻拉了拉。 “啊哈!缅庄···”林苗的嗓音变了调,甜腻而怪异,不像是撒娇,像是求饶一般。 “好重,轻一点呜呜····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缅庄,缅庄···”林苗大张着嘴唇,喘不过气来,只能重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嘘。不准胡乱叫。”缅教授根本不是林苗相信的那般冷淡,他是根本不敢往下去看,他不敢看那被自己揉捏得蠕动痉挛的软肉,那里的美妙光是用手掌就可以体会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缅教授也不敢让林苗靠近自己。林苗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雌性猫类求欢时的语调,让缅教授睡裤间的阴茎紧绷地发疼。 阴蒂被人捏得发酸,林苗的身子也跟着倾斜。眼看着到手的阴蒂往处跑去,缅庄下意思将手心往前挪去,让那小小的,硬挺的,不知道是由软骨还是其他组织形成的器官再次落回到自己的指尖。 “为什么一直在流水?收回去一点。太滑了,我快捏不住了。苗苗。”缅教授嗓子眼一阵发渴。 “啊···捏得好舒服···您帮我接着点不就好了,唔嗯····” 快感一点点堆积,林苗腰间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最后耍懒般地靠在缅庄的肩头,任由对方对着发红的阴蒂又揉又掐。 “唔啊····缅庄···缅庄···你为什么这么会揉?再快点,再快点····来了,来了···来了!” 林苗视线和大脑内一大片雪花,耳边心跳轰鸣,她猛地往缅庄的手掌上坐去,双腿用力把缅庄的胳膊压在里面,发疯似地蹭了三四下,腰腹抽搐地向前抬去,直到颅内的雪花消失后,才猛地向后塌去。 缅教授知道这是高潮来临的表现,可心中却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欲望,他张开五指用力捂住那口大张的穴,“不准喷那么多。床单都要湿透了。” 喷泻而出的淫水被手掌挡住,顺着缅教授指缝流出。床单免于一难,缅教授的袖口被喷得不像话。 林苗已经没力气去理会对方,她轻轻依靠在缅庄的肩膀上喘息着,回味着人生的第一个正式的高潮。 过了好一会,林苗慢慢缓过劲来,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看见缅教授正一本正经地用一张类似于纸质文件的东西,擦着满手淋漓的淫水。 林苗看见纸上有一个类似于缅庄名字的签名处。 为什么说是类似。 因为那里已经被水痕染湿,笔迹模糊了。 被她穴里的水弄湿了。 缅教授的幼崽(九)自欺欺人 等激素的刺激退去后,林苗回味起刚才的一切,正想趁着现在的氛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可撑着缅教授的肩膀起身后,却被对方向一步用被子把整个人包裹着。 “你去冲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早点睡。” 缅庄起身,一边将弄湿的纸团往裤兜里塞去,一边往出走。 “缅···” 林苗还没反应过来,缅教授就已经将房门关上了,从头到尾,对方连自己看都没看一眼。林苗坐在床上,面上滚烫,心里却凉得发酸,眼泪就那样毫无理由地堆积在眼眶中,只要缅庄转身,就能看见女孩晶莹的双眼。 可是,汗水直流的缅教授只顾着落荒而逃,尽管他面容上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平静。 缅教授浑浑噩噩地逃进书房,关上门喘息着,内裤里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了一般。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尽管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得离谱,但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摸得慢一点,夹住那颗突出的软骨揉得狠一点? 缅教授靠在书房门板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走廊尽头房间里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一小会才发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苗苗下床了。又过了一会,有细微的流水声传来,苗苗进去洗澡了。那就意味着,这十五到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是他自己的了。 这么想着,缅教授慢吞吞地将刚才摸在林苗穴口的手掌举起,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像是品味什么名贵的猫薄荷一般。 发情期才会有的交配的欲望在身体内升腾起来,他伸手将睡裤往下拉去,让内里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舔食着指缝里已经干涸,变成一层黏滑的薄膜的淫水。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香呢? 香得缅教授简直想要立马推开那间卧室,将洗澡的人儿从浴室拉出来,拉开对方的双腿,把脑袋狠狠埋进那他连看都不看的器官里,将鼻子埋进去,狠狠地吸收着里面腥臊甜腻的气味。 苗苗会哭吗?一定会的吧。 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乱,尾巴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随着手上的动作拍打在门板上,像是交合的闷响。 射精的欲望愈来愈浓,手上的水渍被自己舔舐得所剩无几,但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顶点。想起什么的缅教授从裤兜里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取出,展开来,附在脸上,用全脸的五官去体会那上面浓郁的美妙,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时正悬在自己眼前一般。 “苗苗,苗苗···” 终于,才射精的前一秒,缅教授将脸上纸取下来,包在龟头上。随着闷哼,微凉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纸张留在书房的木地板上。缅教授展开那白糊糊一片的纸张,看着他和林苗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你完全变成一个畜生了,缅庄。缅教授在心底唾弃自己。 等冷静下来后,缅教授将那完全不可直视的纸团自欺欺人地扔到垃圾桶中后,又用其他乱七八糟的纸盖在上面,仿佛刚才到凌乱从来没有发生。 做到搜索器前,本来应该查询资料的手指,却在敲击着其他内容—— 图片加载完毕,呈现出来的是一张手绘般的猫类女性的阴道解剖图,一个倒三角形的粉色器官,上面有一道竖着的小口。但这怎么看都和自己刚才在林苗房间里夹着揉弄的器官不一样。 那里说软乎乎的一小块,当时的缅教授还没来及地感受那温热的部分其余的地方时,那个软豆就先一步蹭动在缅教授的指缝里,像是有软骨的舌头尖一样,引诱着。 这么回味着,缅教授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有了苏醒的欲望,只好将点击退出,去强迫自己做些正经事,可手里的控制器却不听使唤地点进了图片旁的论坛里。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男朋友做完爱就走了,根本不照顾我的情绪,要不要分手。 情绪?照顾事后情绪吗?关键词看得缅教授眼皮又开始跳动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天知道,缅教授参加蓝星联考时都没这么紧张。 乳鸽我爱你一辈子:分!当然分!这种就是进化不完全的渣男! 零分水果柑橘:关照事后情绪不是最基本的吗?这完全就是流氓猫啊,太丢猫脸了吧? 缅教授想起林苗在自己临走时的没说出口的话,原本好好放在身后的尾巴又一次耷拉下来,围绕在腿间。刚才的快乐忽然间就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情绪,麻得缅教授心里发酸。 那一夜,缅教授一夜未眠,他搜索着怎么哄幼崽开心,怎么哄女朋友开心,怎么做事后安抚,怎么安抚幼崽情绪,怎么用手指爱抚。 他把长辈的义务和恋人的责任混搅在一起,看了整整一夜,尽管他在心底一直安慰自己,这都是他作为幼崽家长的义务。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十)吻 有些东西从那天开始彻底变得不一样起来,尽管缅教授和林苗都默契地没有提那晚的事情,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又脆弱的玻璃膜,却没人率先一步戳破。 朋友问起缅庄之前找他办理身份的事情怎么没了后续,缅庄低头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文件,隔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当不了她的家长。” “你已经是我见过最负责的猫了,你在纠结什么?”朋友以为缅庄只是正常的家长前期焦虑,谁知道对方听了自己的话静了一小会儿,像是极力纠结着什么,过来好一会儿低声开口:“你有办法让她拥有一个成年的身份吗?” 朋友睁大眼睛,连瞳仁竖成一条直线:“什么?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窗外阳光明媚,缅庄却像是被刺到一般偏过头去,“没什么,不行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说着便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失去身份的猫类,想要取得身份的正规途径只有收养,或者结婚后进入伴侣的身份系统。没有你想的那种。”朋友在身份信息局工作,了解的内容自然也比他多得多。 “但是,缅庄。幼崽是不可以做妻子的。你要明白。” 她算不上幼崽的。缅庄在心底默默纠正道。苗苗说了,按照她们那里的规定,她已经成年了。 当然,这些话缅庄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林苗在家里捣鼓自己的频道,从缅庄给她买来了交互设备后,林苗便快速与蓝星的娱乐频道接轨,现在她每天都会在频道上分享自己的日常小记,不知不觉也收获了几百个关注猫。 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缅庄明明说过今天会早点回来的,可直到现在大门也没有要被解锁的动静。 林苗自己煮了鸡胸肉,放了之前缅庄做的辣椒油煎了吃,可刚吃完肚子就开始痛。林苗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然觉得伤心起来。她自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为什么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明明之前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认识温柔的缅先生就已经足够了,可偏偏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和行为都那样温柔,在不知不觉间让林苗把对方容纳进入自己的生命里。 这种温柔让林苗变得不知足起来。她希望这种温柔可以保持很久很久,等林苗察觉到时,这种感情就已经变成了喜欢。 很多人讲喜欢是不可理喻又突然发生的感情。但如果要问林苗为什么会喜欢缅教授,她又可以讲出一万个理由来。所以在她看来,这份喜欢是完全合理的。 反观缅教授,就因为他们是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星球,就要这么对自己置之不理吗?为什么连一个鲜明的答案都不肯给。 胆小鬼。林苗在心底嘀咕,缅教授比起自己来完全就是一个胆小鬼。 心脏像是被泡在醋里一样,酸酸涨涨的。林苗越想越伤心,索性闭上眼不去想这个胆小的缅教授,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缅教授回来时,看见没人迎过来,先是舒了口气,他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自己和林苗一些处理这份奇怪情感的空间,可心里却又止不住地失落。 缅教授将手里的橘子放到玄关处,伸头看去,就看见一坨小小的暖黄色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小个猫咪贝果。大概是脑袋埋在沙发里,林苗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等缅教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见林苗红彤彤的脸蛋,他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发痒,忍不住想要碰上去戳一戳。 可又怕打扰林苗睡觉,只好弯下腰轻轻叫着林苗的名字。 “苗苗,苗苗。”缅教授叫得很轻,气声连在一起,听起来像是猫叫一样。 叫了几声,看林苗还没有转醒的意向,缅教授叹了气,只好伸手揽进林苗的脖颈和腿弯里,将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手指因为轻微的施力,陷进大腿柔软的皮肉里,像是极其富有弹性的光滑的面团,让缅教授舒服地无法控制地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等把林苗放置在床铺上后,缅教授终于可以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凝望着女孩的睡颜。 脸颊处好像有一道印子,大概是睡着的时候在沙发缝隙那里硌到了,很小一条,缅教授伸手想帮林苗揉一揉,却又怕弄醒对方,只能轻轻地摸了好几遍,才揉开一点。女孩的呼吸吹拂在他手腕处,带来微微的温热感。 对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洗涤剂味道,在房间内蒸腾缠绕,缅教授无法克制地低下头去。 只是一个晚安吻,没有别的意思。缅教授在心底绝望地想着。 他几乎是颤抖地靠近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很暖很舒服。缅教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林苗唇上轻轻蹭动着,然后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什么和自己舌头不一样的,柔软湿滑没有倒刺的东西,迟疑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缅教授受惊地睁开双眼,灰绿色的眼眸中瞳仁细缩成一条竖线,像一个慢慢发酵的漩涡一般。他看见本来应该在睡梦里的林苗睁开了双眼,伸出一点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线。 他们的呼吸绞在一起,林苗明显能感觉到缅庄近乎停滞的呼吸,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很紧,林苗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时冷静的神情,可他周身却围绕着一股动摇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满地。 “苗苗,对不起,乖乖。我,是我做错了。”缅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家长,我不应该···” 林苗默默听他说完,伸手勾出缅庄的脖子,让自己上半身从床上起来,“谁要你当我的家长?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家长!你不过是比我大而已,大几百岁怎么了?我喜欢你犯你们这边的法律了吗?你干嘛这样?!” 缅庄知道自己应该和林苗说清楚的,对方年纪还很小,不知道么对于他来说,一个真正的伴侣是需要陪伴自己一生的。而且林苗还那样小,最重要的是林苗甚至不属于蓝星,说不定哪天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掉,到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可对上女孩明明怒气冲冲却又掩盖不住委屈的表情,缅教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只能叹气地笑着,摸了摸林苗的脸蛋。“你呀···”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只认识我。所以才产生的感情类似喜欢的感情,苗苗。” “我说了不是的!我的情感我清楚,你不准这么说。”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呢?打算喜欢我多久呢?苗苗?”缅庄的眼神很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如果林苗此时能够看清的话,就该明白,这是猫类捕猎前的生理反应。 “我,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都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林苗想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要喜欢你一辈子那样偶像剧的话。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温柔又带着轻微沙哑嗓音传来。 “就当是你送我的一场梦吧。”如果你有一天会离开的话。 林苗没听到缅庄这云里雾里的话语,她在渐渐适应的黑暗里抬头看向缅庄的脸,想要开口解释,却被人捏着两颊,狠狠地吻了上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一)舔吸咬 林苗没反应过来似的,愣在原地,直到下唇被对方含住,缅庄的声音似乎要化在唇齿间一般,他轻轻地寒吻着林苗的下唇,“张嘴,宝宝。” 被他捧着脸的林苗抬起头,双唇刚微微张开,就感觉有带着细小倒刺的软肉伸到自己口腔中,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带着细小刺痛的酥麻感。这股细微的痛感不令林苗反感,反而将她口腔里的敏感度调节上来。 “呜哼···”林苗小声地呜咽着,连口水都忘了咽,顺着嘴角流下,低落到缅庄的手指上,被对方抬手吮掉。 “怎么还打起呼噜来了,宝宝?”缅庄低声问,没等林苗回答又低下身一点点顺着侧脸往耳垂下方亲去。舌头上的倒刺划上敏感的耳朵,刺激得林苗不受控地想要歪头躲过。 “不要亲那里,好痒···”林苗伸手推了推缅教授,亲耳朵其实也很舒服,只是她现在有别的地方也需要缅教授帮忙。 从缅庄和自己接吻开始,林苗就能感觉到下体开始不知足地流出淫液来,皮肤上也开始泛起一小粒一小粒的鸡皮疙瘩来。到现在淫水浸透内裤,整个阴唇的前部被湿黏的布料包裹着,闷得有些不舒服。 缅教授单手撑在被子上方,他能感觉到被子下方正在床垫在上下轻微地弹动着,就像有某个刚才还胆大的小坏猫在蹭动一样。缅教授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他伸手挑开被女孩蹭到唇边的发丝问,“也是,该睡觉了宝宝,那我先出去好吗?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 不出所料,变胆小的坏猫伸出爪子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衣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靠近,顶在自己肩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用亲耳朵,亲亲我,亲亲别的。” 林苗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也是一时色胆包天,这种要求听起来就很不可理喻,嘴巴怎么能亲···? 话音未落,林苗就感觉到有一只手钻进了被窝,放在自己腹部,轻轻揉了揉。“那苗苗得把腿张大些,不然我脑袋钻不进去,好吗?”缅教授话音落下,那只放在林苗小腹上打转的手掌便一点点向下移去,缓缓拉开内裤的边缘—— 林苗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穴口不自觉地收紧,又吐出一大滩淫水来。 “不要紧张,宝宝。”缅教授这么说着,视线却一直留恋在那内裤中间鼓起的湿漉漉的部位,像一只竖起来的闭合的眼睛。他伸手托起林苗的两条腿,顺着大腿根抚摸向下,架上自己的肩膀。 “帮你把内裤脱掉好不好,乖乖。”缅庄胸膛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声响,让说出口的话语都发糊。鼻尖离得很近,那股腥臊的黏腻的生牛乳混合着海盐的气味浓得让缅教授饥渴无比。 他在林苗的胯下又变回了最原始的饥渴的野兽,只有紧紧凝视着那一小片加厚布料中间的凹缝,才可以得到缓解。 林苗双肘支在床上,胡乱点着头 。缅庄的呼吸太烫了,吹在逼上瘙得她快发疯了。 内裤被褪去,缅教授清楚地看见穴口处黏腻地发出几条透明的丝,闷热的酸腥味扑面而来,缅教授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淫液沾湿的布料,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他有丰盛的大餐可以享受,没必要和一小块布料计较。 “缅庄···”随着内裤的褪去,林苗感觉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片,连脚趾都忍不住收紧。她感觉到身下的缅教授久久没有动作,只好轻轻向前蹭动,叫着对方名字催促。 猫类的视力很好,即使在黑暗中,缅教授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口娇嫩的穴。缅庄被眼前神秘有色情的器官迷得头脑发晕,阴茎在紧绷的裤裆里涨得发疼。 大腿根和穴口连接处的皮肤是深粉色,越靠近穴肉和那颗圆乎乎的小球,颜色开始越来越鲜红起来。两片厚实的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它们呼吸般地扑扇着,挤出内里让缅教授饥渴的蜜。 缅教授在衬衣上擦了擦手指,轻轻伸手捏了捏那颗鼓囊囊的圆球。“这是什么?宝宝?这是你的穴里的小眼睛吗?” “唔!”阴蒂被对方捏住,让林苗小腹猛缩。林苗歪着头往向自己大张的两腿间,即使她看不清缅教授的视线,她也知道那双眼睛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阴蒂,啊···那是阴蒂,好舒服 ,快亲亲它···”皮肤内的酥麻愈来愈重,林苗忍不住挺腰将穴往缅庄面上送去。 缅庄咽了咽口水,“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好吗?宝宝。”说完,也没等林苗回答,缅教授便张口,迫切地将整口柔软黏腻的逼穴包裹进嘴里,吮吸着。 “啊呀···!”林苗以为对方会去亲一亲阴蒂,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快感的准备,可没想到她的准备还是做少了。整口逼穴被含在一个温柔的器官吮血。两片阴唇被口腔内壁收缩得发紧,阴道口被带刺的舌头舔到,尖锐地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叫出声。 “啊啊啊···缅庄···好舒服,多吃一吃小穴···啊啊啊···多舔一舔阴蒂好不好,再吸紧一些···唔哈··”林苗一边喘息着一边抬起屁股将穴口往缅教授脸上压去,连那高挺的鼻尖都陷进穴口上方的软肉里。 缅教授感觉到林苗的热情,无师自通地摇着脑袋将穴里的空气一点点吸走,将流出的淫水咽下。 都是他的,不管是里面的空气还是淫水,都是他一个人的。缅庄兴奋地发胀,耳朵不自觉地探出,在林苗的大腿根滑动着。 “啊啊啊!耳朵,耳朵好痒···不要,不要蹭,好痒好痒···缅庄···”轻柔的羽毛般的触感在此时无疑是另一种欲望的助燃剂,被轻轻抚过的大腿肌肉忍不住收紧,小逼也跟着收缩,夹着那长满倒刺的舌尖不放。 “啊啊啊啊···缅庄!缅庄!舔一舔好舒服,舌头好扎,好舒服,要死掉了,唔···要被舔死掉了呜呜···”林苗大张着嘴喘息着,每当缅庄对着逼穴吸气时,林苗大脑总生出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就像是下面那个逼口也会呼吸一般。 缅庄微微抬头,他发现苗苗貌似在痒意的作用下快感会更剧烈一下。对于这个发现的缅教授忍不住激动起来,他擦了擦下巴处留下的淫液,双手摸索到林苗小腹处,转动五指轻轻瘙着那块皮肤,同时低头叼出那一小块突出的阴蒂打圈转起来,像是要把那一块肉团嚼烂吃进肚子里一样。 穴里发了大水一般往处喷着淫液,又因为被缅教授的嘴唇吸着,所以四处乱喷,连缅教授的耳朵尖都没有幸免。 要不是这口逼穴太小,缅教授都想把鼻子也埋进去,狠狠把这股甜味儿闻个透。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好痛!啊啊啊,不要咬,会烂掉的!”林苗腰部忍不住地上下打着颤,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根本停不住。“好酸···停下停下!不行不能这样,想尿尿啊啊啊啊!不要扯,缅庄缅庄!呜呜呜···好爽,太爽了不能这样,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缅教授被林苗的叫声刺激得瞳仁缩成一条直线,他兴奋地什么都听不进去,对着那小小的阴蒂又舔又咬。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随着一声尖叫,林苗的腰断了一般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地紧紧闭起,将缅庄的脑袋死死夹在里面,随即将阴蒂狠狠往对方牙齿上撞去,随着一大股淫水喷上缅教授的上唇和鼻尖,那挺起的腰才猛地回落回去。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小腹依旧在收缩着,林苗向着床上亘去,脚趾也跟着忍不住地收缩,不知道踩到了缅庄的哪里,不算柔软的触觉让林苗忍不住又动着脚趾踩了踩。 紧接着脚踝被人握住,林苗恍恍惚惚地侧头看去,就见缅教授在黑暗里也显得亮晶晶的唇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小腿肚,留下一小片濡湿的触感。 “给我们宝宝舒服得都要踩奶了吗?”缅教授沙哑的嗓音传来。 缅教授的幼崽(十二)你真可爱 缅庄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淫丝,,他顺着林苗的小腿折起产生的凹窝舔舐下去。 “有这么舒服吗?” 高潮后的情绪是脆弱的,林苗以为缅教授在揶揄自己,嘴里发出哭似的呜咽,想把腿收回来,却被那只手圈着无法动弹,再次往对方胸膛上按下去。 “踩得重一点好不好,宝宝,刚刚踩太轻了。” 脚下的肌肉处于松弛的状态,不硬挺却格外有韧性,又热又痒。 莫名带给林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她撑着上半身,开始在缅庄的带领下,稍稍使劲。 脚趾在划过对方隔着衬衣凸起的乳头时,调皮地用脚趾勾着往下按去,引得缅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胸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空气不流通的缘故,林苗莫名觉得缅庄身上那股温暖的植物香气似乎越来越浓,像是要渗入她的皮肤内,将她彻底包裹起来。 “苗苗,我的乖宝宝···乖宝宝···”缅庄挺着上半身,单膝跪在卧室地板上给林苗踩着胸。 猫人的胸膛处有特殊的气味腺,刚被踩踏按压时,就会在按压对象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种温柔却又强势的占领方式。 林苗被缅教授呢喃的气音勾引得耳朵发麻,她琢磨了一小会,试探性地开口,“需要我也帮帮您吗?您看起来很···”最后一个“骚”字被林苗吞下去。 缅庄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女孩逐渐清晰的眼神,松开握着对方小腿的手,站起身撑在床沿上,揉了揉林苗毛茸茸的脑袋。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了,等一等它自己就恢复了。”缅教授侧过头,在林苗耳朵上方亲了口。“你还要吗?宝宝?”缅教授说着,示意般低下头。 “啊?”林苗愣了一下,随即加紧双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不用,不用了,一次就够了。” 她以为自己刚刚趁着踩缅教授胸时,偷偷流水的行为并没有被对方注意到,没想到··· 缅庄有些好笑地看着林苗一脸通红的无措。 湿漉漉沾在眼睑上的下睫毛好可爱,闷声细气的鼻尖也可爱,偷偷看他的眼神也好可爱。怎么哪里看都怎么可爱呢? 可爱的,缅教授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里来了,耳朵不由自主地在脑袋顶上转了转。 蓝星的夜晚静悄悄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放低下来,跟说悄悄话一样。 隔着黑暗对视的双眸亮晶晶的,林苗率先败下阵来,她侧头,声音放得很低,但又带着点期待。 “我可以摸摸您的耳朵吗?” 天知道这双厚实的大耳朵有多么招人喜欢,林苗早就蓄谋已久。 缅教授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将脸侧过来些,好让林苗摸得方便。 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林苗也不再客气,她双手握住那两只大耳朵,从耳朵根往上捋去。 指尖的毛发顺滑无比,丰厚浓密。 林苗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摸到耳朵根时,缅庄的身体会轻轻颤抖。 “这里很舒服吗?”林苗很好奇地又用手指,按照洗头发时的手法在缅庄的耳朵根处挠了挠。 缅庄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噜的呼噜。“很舒服,把侧边也摸一摸。宝宝。” “这里吗?”撸猫新手林苗开始了她的实验。 “再往左边一点。” “怎么样?现在力道可以吗?” 缅庄极力控制着自己将脸颊往对方手心里蹭动的念头,甩了甩脑袋,点了点头。 “扑哧” 头顶处传来林苗的笑声,正被人摸得舒服的缅教授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湿漉漉的耳尖吻。 “您真可爱。缅庄”林苗笑盈盈地夸奖着。 讲真的,从缅庄步入少年期后,就没有同类夸过自己“可爱”。当然这个词用在严肃认真的缅教授身上是十分不合适的,他也不是会被语言泡泡哄骗的年纪了。 但这一刻的缅教授耳朵上的毛却因为害羞全部炸了起来。 “不,不要那样讲我,苗苗。” “什么啊?您在害羞吗?” “没,没有。” “真的哎,您的脸蛋好红呢,刚刚耳朵也特别烫。你就是在害羞。” “我,我没有。”被调戏的缅教授变成了一个结巴。舌头硬,鸡巴也硬。 “您真可爱,您真可爱。我就要说,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猫了。” “我,我知道了,不要说了···苗苗···” 缅教授的幼崽(十三)猫薄荷 缅教授就这样陪着林苗打闹了好一会。窗外的有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卧室内,显得迎着月光的缅教授扩张的黑色瞳仁格外明亮。 林苗第一次觉得缅教授眼睛竟然这么大,大到里面可以满满装下她整个人。 林苗就着现在的姿势,双手扶在缅教授的手臂上,望着对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没有讲话。 对视很温情,却又很暧昧。让林苗纠结地想要率先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今夜的一切都跟梦一样,让她不忍心度过。林苗害怕对方又会跟上次一样,早上起来,又变成原来那样温柔却疏离的模样。 比起那样的缅教授,她更喜欢现在的对方。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更亲密一些。想要拥抱,甚至于更亲密地做爱。她的肉体比她更诚实,更饥渴。这么想着,林苗又脸红起来。 缅教授看出来林苗在纠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但一定和自己有关的事。缅教授也能感觉到林苗想要自己一直这样看着她,揽住她。 所以缅教授照得林苗的小心思照做,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等林苗盘坐在下方的腿开始微微发麻,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缅教授明天还要上班。于是林苗恋恋不舍地问:“您真的不需要我帮您吗?” 缅教授被林苗坚持不懈的态度逗笑了,他凑近蹭了蹭林苗的鼻尖,轻嗅着对方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不用了,宝宝。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他伸手轻轻将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被子扯过,往林苗身上披去。被子也按照林苗的喜好,从丰润的珊瑚绒换成柔软光滑的再生材料。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宝宝。” “晚安,宝宝。”缅教授凑近,将林苗单手抱进怀里,用头顶的耳朵在对方侧脸上蹭了蹭。准备起身时,却被林苗再次抓住了手臂。 “可以···吗?” 林苗将被子往身上拉去,下半张脸躲在被窝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盖住她本来就小声地嘀咕。 “嗯?什么?”缅教授其实是听见了的,奈何对方的要求太可爱了些,缅教授还想要再听一遍。于是他便歪着头站在床边,等着林苗再次开口。 被窝里冰冰凉凉的,还没有缅教授怀里舒服。林苗在被窝里缩了缩双腿,将上半身探出来些。 “可以有晚安···”吻在还没说出来,软意就贴在了自己唇珠上。这次的吻很温吞,缅教授只是轻轻蹭着唇边描绘,没有更进一步的样子,林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缅教授清晰的唇型边缘。 甜蜜的滋味让林苗简直都要缩到被窝里打滚了。 “当然可以有,需要早安吻吗?宝宝。”缅教授蹭着林苗的唇,含糊地吻。 林苗点点头。 “恩···那需要午安吻吗?” 林苗继续点头,每次她上下点头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都会上下蹭到一起,也跟在亲吻似的。 “我们宝宝的种族是亲亲猫。”缅教授下结论。 “明天早上见,苗苗。”吻在缅教授的晚安道别中结束。 门关上后,头顶还在冒着热气的林苗,却又忍不住地遗憾起来。 其实,她当时想说的是,“可以睡一起吗?” 看来,缅教授没听见啊··· 不是说猫的听力很好吗?看来缅教授已经退化了。林苗一边略带遗憾地想着,一边准备起身去洗被缅教授脱下的内裤。 可光洁无尘的床头柜上,除了安眠的精油雾化器外,哪里有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的踪迹。 想到罪魁祸首拿走那条内裤的目的,林苗才回温的脸蛋又烧起来了。 什么啊!明明就是很要紧!逞能的缅教授! 【在外面找布偶后被猫说有恋丑癖】:按照我的经验,苗你的男朋友绝对有临床恐惧症!他肯定是害怕刚脱下裤子,就结束战斗了。俗称早泄猫。 【布偶完全就是满分男】:估计对方是怕伤害到苗呢?对了,楼上你的ID什么意思? 【乳鸽什么时候做发满减券】:我同意一楼的说法,这种情况就要早发现早处理!苗,你一定要想办法,测试一下对方! 【情侣猫薄荷升温神器】:情侣温度不够高?那是没有用我们家猫薄荷!现在拍一发七,需要联系:xxxxx 【什么时候让我谈上三花男】:不要打广告!苗快来删评!但是,猫薄荷确实可以试用一下?咳咳咳··· 林苗二编补充完“没有早泄问题”后,看着自己帖子下面的评论。 一条条读完后,划到最上面正准备删除那条“猫薄荷”广告时,看到对方ID上面情侣升温几个大字,忍不住在删除前偷偷截了张图。 猫薄荷的话,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林苗在心底安慰自己。 缅教授的幼崽(十四)要被操死了(H) “抑制素需要饭后食用,一日三次。”医药店员将白色药盒递给柜台外的缅教授,一边说着医嘱,“药效期间生理欲望会降低,激素分泌减缓,精子活力大幅度下降。” 心不在焉地缅教授付了账单后,就转身离开了。 天气还是回温,加上昨晚和林苗奇妙的体验。缅教授今天工作时,明显能感觉到口腔内的犬齿在蠢蠢欲动。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缅教授坐上驾驶座,就着一旁的水瓶,将今天的第一粒药物服下。他向后靠在驾驶椅背上,等着身体里的燥热自己一点点压下去后,才启动车辆,向着公寓方向驶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的缅教授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紧闭的大门缝隙处泄露出丝丝缕缕,冰凉却撩人的气味。那气味像丝线一般,向着缅教授缠来,渗进他的皮肉里,将他包裹在这个气味的茧内。 缅教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 “苗苗?” 客厅空无一人。那股气味却越来越浓烈起来,撩得缅教授脑袋发晕,裤裆发紧。 客厅内传来电器运转的细小轰鸣,内里却夹杂着一小段高频的嗡嗡声,仔细听去话,还有很闷地娇喘。 林苗快被这个尾巴折磨死了,明明上面连接的入体跳蛋,看起来连拇指长度都没有,塞进穴里却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高频地震动折磨在柔软娇嫩的穴壁内,身体内被搅动的感觉,瞬间让林苗弯了腰,整个人跟刺猬一样缩在床上。“啊··嗯···靠···好深···”林苗半闭着眼,脚趾一下下蹬在床单上,将胳膊往穴口伸去,想把那个作乱的玩具挖出来。 可是贪吃的穴却在汹涌的快感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跳蛋往进吞去。震动的频率太高,林苗甚至生出一种跳蛋会这样一直震到她胃里的错觉。“啊哈···太深了···不行不行···!” 跳蛋搅得原本粉嫩的逼口变得娇红起来,在振动下一缩一放,两片阴唇止不住地跟着跳蛋的频率颤动着,像是抖动的肉蝴蝶的翅膀。 快感的丝线,穿过林苗的大脑,提起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腰部向下塌去,臀部抬起。跳蛋不知道是磨到了哪块软肉,过电般地快感潮涌般地向林苗扑来,大脑里除了白色的雪花,什么也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高潮的瞬间,逼口向外极速张开,连上面充血的阴蒂都一挺一挺地跳动着,大量地拉出黏腻白色的淫液从逼口喷溅而出,林苗像是被抓住腰部的羔羊,极速抖动着。“要死了,唔···要死了,啊哈,呃···” 缅教授打开这道淫狱般的大门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被一只尾巴插得淫水飞溅,浑身赤裸林苗,不管不顾地朝着大门撅着屁股,大张的大腿肉甚至还在打着肉颤,发白的淫液就跟蛛网一般站在逼口和大腿根上晃动着,将断不断。而随着高潮余韵抖动的两瓣臀肉,上面油光水亮地像是涂满了淫水。 缅教授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把手上,上前伸手摸了把林苗油亮的屁股,感受着手掌下方女孩细细地颤抖。随即,将湿润的手掌举起,闻了闻。 “为什么会有猫薄荷?苗苗。”缅教授的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冷。他看着被少女的“尾巴”根部被淫水打湿的毛发,说不上来的嫉妒。 林苗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没缓过劲来,耳朵里缅教授的声音都是闷的,怎么也听不清。她只好转过身来,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薄汗的身躯,懒洋洋地伸手和缅教授要抱抱。“呜···抱抱我。” 缅教授脸色更沉了,他感觉路上的抑制素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为什么家里会有猫薄荷,宝宝?不准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缅教授眉骨偏低,随着轻皱眉头的动作,在眼皮上分透射出一小片阴影,在平时看起来会有压迫感的神情,却让此时的林苗的小逼内忍不住往外吐水。 “我偷偷买的···因为我也想帮帮你。”林苗说得哼哼唧唧。但明明她下单的是最简单的套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趣玩具?想到这里,林苗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颊更红了。 “想帮帮我?你知道猫薄荷会让发情期的猫怎么样吗?苗苗。”缅庄听着床上人可爱又可笑的话语,掌心忍不住微微施力,将林苗的耳朵揉弄得发红。 然后,他弯下腰,对着林苗的耳朵往进贯着热气:“你让我发情提前了,宝宝。” 林苗心虚地抽了抽鼻子,抬头偷偷去瞄缅庄的神情,就被对方原本环绕在自己腰上手包裹住了那口还在流水地逼。 “坏小孩,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有多想和你做爱。缅庄上半身向下压去,埋头就往林苗乳头上舔去。 敏感的深粉色乳头被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舔舐,激得林苗耸起胸部,想把缅庄推开,却反而把整个乳晕都送到了对方嘴里。 “呜呜··啊哈··好痒好扎,慢一点,不要吸···好疼···缅庄···”林苗扯着缅庄后脑勺的头发,嘴里呼乱叫着。缅教授顶着一张正经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吃奶吃得滋滋作响的画面,刺激感太强了。 心里的兴奋感和反差感让林苗开始主动将胸口往对方嘴里送去,“不要嚼核核···右边也要吃一吃,缅庄,帮我吃一吃右边。”坏小孩开始欲求不满地命令起来。 “没大没小,成天叫我名字。”缅庄按捺不住心底恶劣的分子,“求人要有态度,苗苗。”说完,缅教授欲拒还迎地离开被自己吸得乳晕都发胀的乳房,伸出手指拨弄上面挺立的乳头。 “第一次让我帮忙的时候,苗苗不是特别会叫人吗?”看着小樱桃般的乳头,缅教授的犬齿又开始发痒。 正开始学会获得快感的乳房就被人冷落下来,林苗觉得脑袋都大了,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蹭着发皱的床单,本来就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分地更开来,好给对方施予更多把玩的空间。 “爸爸,爸爸帮帮我···你变态,唔···缅庄你变态···”林苗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一直过不了自己心底这一关。简单的两个字,叫出口,却带来一种浑身过电的舒爽感 “嗯,我变态。所以爸爸不想吃吗苗苗的胸了。”缅教授终于如愿以偿,他俯下身,和仰躺在床上的林苗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缓缓俯下身。 在林苗以为对方要接吻时,使坏地顺着女孩脖颈向下划去。“爸爸想苗苗的小阴蒂了,给爸爸尝尝。” 在林苗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缅庄俯下身,对着那口让他整个白天都不安心地逼狠狠舔上去,冲着里面吸气,恨不得直接把里面那个霸占属于他的淫水的跳蛋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好爽,好爽!再用力一点,好酸,好舒服···唔···”舌尖的倒刺刚好可以狠狠瘙进那些欲求不满的软肉里,林苗忍不住挺逼往对方口中送去,大量淫水顺着股缝放下流去,滴落在本来就潮湿的床单上。 令人发疯的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大张着嘴唇呼吸,“啊啊啊!揉得好舒服,爸爸好会揉,我要死了,要被爸爸吸死过去了···”欲望的驱使让林苗不管不顾地把淫语往外吐去。 缅庄一边舔舐着腥甜潮酸的逼水,一边用两只手指夹着那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阴蒂狠劲揉弄着,夹着往上提,松手等可怜的阴蒂回弹后,再用指腹按压在阴蒂头上逆时针狠狠揉搓着,同时手腕发力震动着。 “不-——!不可以!太快了,要死了,要被扣死了!”林苗爽得舌头都喊不住,“要被爽死了,呜呜···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对对对!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喷了···” 随着舌头将穴肉舔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苗用供着腰,夹着缅庄的脑袋狠狠地喷出来了。可这次,缅教授却没有放手,他反而用那刚刚给林苗夹阴蒂的手指,按压着小腹下方的位置。 “唔昂——不要不要,要出来了不行,这是什么,好奇怪好奇怪!”林苗踢着腿想往上逃去,却被缅教授按着小腹动弹不得。 听着“扑——”的一声气音,原本在就因为高潮而往外滑落的跳蛋,竟然直接被林苗从体内排出来了。 “好棒,我们苗苗。以后不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往小逼里塞,好不好?”缅教授擦了擦一脸淫靡的水渍,笑着去解裤腰带。“爸爸给你别的东西。” 林苗还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息,直到感觉到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时,才反应过来。 她侧头看去——缅教授正扶着鸡巴,对着那对颤抖的阴唇,并了并手指量了量距离。“好像还是好小啊···” 酸意在小腹和大脑里传导着,林苗向上张开双腿,用双臂穿过大腿根,将两瓣阴唇往外掰了掰。“可以进来的,快进来···” 瞳仁竖成一条直线的缅教授,保持着发情前的最后一丝理智问:“你是清醒地在做决定对吗,苗苗。你没有因为猫薄荷的缘故才这样对吗?” “快进来,我喜欢你才让你进来的。爸爸,进来好不好?里面好酸···”纯情的勾引总是过于诱人。 缅教授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可等龟头刚刚进入逼口等一瞬间,林苗就后悔了。她掐着缅庄的肩膀,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太大了,要爆炸了··” 鸡巴的感觉和舌头手指都不同,进入时无法抑制的侵犯感让林苗开始退缩,可已经提枪上阵,尾巴炸起的缅教授哪里干。 缅庄俯下身,轻吻着林苗的耳朵,低声哄着:“好,我们慢一点,苗苗腿再打开一点,太紧了···。” 还没等林苗乖乖照做,兽性和性欲就控制了大脑,缅教授附身用犬齿咬住林苗的侧颈,脚掌蹬在床上,将鸡巴狠狠贯入那口从未打开的圣地。 “啊啊啊····”林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去了,她本能性地想往上逃去,却被鸡巴中部的尖锐触感刺激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呃呃呃···不要,不要,缅庄,你鸡巴好痛,上面有东西,好疼。” 缅教授听得鸡巴又涨大几分,挺着腰让已经进入穴里的大半截鸡巴在温热的逼穴里转动。 “只是小倒刺而已,和舌头上的一样。会让宝宝舒服的。乖乖,打开一点,不然爸爸怎么插进去给你把里面好好磨一磨呢?” “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扎好扎,要被扎坏了!” 缅庄松口,放过林苗娇嫩的侧颈。低头看着被撑成一个深红色橡皮圈一般大穴口,伸手在阴唇上揉了揉,“很漂亮的,怎么会扎坏呢?”说着,趁着林苗穴口放松,缅教授挺腰将剩下的一小节也送了进去。 “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吃不了这个,我要舌头,不要这个···”林苗感觉自己被缅庄按在床上贯穿,细小的研磨让鸡巴中尾段的倒刺感更明显,爽得穴口抽搐不停。 压制不住的兽性开始漫上来,缅庄等林苗好不容易向上爬走一点后,又咬着对方脖子,尾巴缠上大腿,狠狠将出来的鸡巴送回去。 “下面吃得都抖得不行了,都快高潮了,怎么还往出跑?不是自己要爸爸进来的吗?撒谎精。” “爽得水流得爸爸都堵不住了,还乱讲话,” “啊啊啊——不不不!”林苗感觉到超出身体负荷的龟头开始往穴里凿去,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鸡巴和囊袋往下滴去。 林苗被对方压在身下操弄得神志都开始不清楚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舌头和小猫撒娇一样露出唇外,向下巴上滴着口水。 “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轻一点,要死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慢一点,不要再加快乐,不要不要!!!” 林苗的胸部也随着缅庄上下挺腰甩动鸡巴猛操,缅庄看在眼底,平板支撑一样撑在林苗身体两侧, 用自己的胸膛去蹭林苗的乳头。 “乖宝宝,爸爸把胸给宝宝玩,好不好?不哭了,小逼流那么多,还要流眼泪的话,一会就脱水了。” 浅棕色的乳头蹭着林苗微微张开的乳孔,竟让她有一种自己胸部发胀,下一秒就要喷奶的错觉。 逼穴被操得外翻,一大股透明淫水往外喷出,眼前的色情景象让林苗连娇喘都发不出来,只能抽气一般地“嗬嗬嗬”。 鸡巴不知道蹭到哪一块穴肉上,林苗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身也跟着一颠一颠,超过阈值的快感让她有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 “啊啊啊啊!哪里!哪里不行,爽得小穴要死了!要死了!” “恩?这里吗?”缅教授虚心好问地,一遍遍重新将鸡巴往那一小块富有褶皱的逼肉上操去。 每搅弄一下,里面敏感多汁的逼肉就狠狠收缩一次,喷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操得甩来甩去,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要喷死!啊啊啊啊···”“呜呜,好喜欢,好喜欢···” 缅庄趁着高潮前紧紧收缩的逼穴,掐住那颗绛红色的阴蒂,狠狠往逼里操了数十下后,才拔出来,对着龟头几下,和林苗一起喷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露出里面被干得嫣红的嫩肉,和上面颤抖的阴蒂。被操得发丝的淫水从林苗的穴口拉出,挂在缅庄的龟头上。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林苗回忆着刚才疯狂的性爱,喘息着。 “宝宝爽够了,要去上厕所吗?”缅庄将床单上的精液往林苗的脚背上抹去,轻轻笑了一下,商量似地开口问道。“该轮到爸爸也爽一爽吧?” 说着 林苗就眼睁睁地看着缅教授拿起那瓶被她摸在屁股上的猫薄荷精油,从她乳头上滴下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五)吃舌头(H) 本来就挺立的乳头被浇上冰凉的精油,激得林苗忍不住叫出声来。“啊···不要了,不要了···” 一肚子的淫水刚刚被缅庄操得太深,还没有流干净,如今依旧陆续顺着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 林苗扭着腰在床上躲避逐渐向下流去的精油液体,脑袋向左蹭去,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跪立在床上,只脱了上半身衬衣,裤子依旧在胯上挂着的缅教授和他那个硬得不行,操得林苗浑身哆嗦的鸡巴。 那东西如今正硬地在空中上翘着,深红色的龟头油润光滑,带着林苗穴里的淫水和自己的残精,中下方的褶皱里密布着短小又细密地凸起,看得林苗逼里又开始冒水。 “呜···好凉,好凉!不要往里面倒···呜呜···”精油顺着大腿根往下划去,顺着肥厚发红的阴唇往张开的穴口里流去,看起来就跟林苗自己潮喷出来的水渍一样。 眼前的刺激,让缅教授鸡巴无法控制地在空气里弹跳着,他弓下身,喘着粗气,伸手给林苗把胸口堆积的精油揉开。 “苗苗自己买的,就要用完。不然浪费了,怎么办?”缅教授手掌施力往油光一边的乳肉上按去,顺着猫类踩奶的力道,从侧乳缓缓往乳晕上揉去,却偏偏不给林苗痛快。 因为高潮后变得疲惫且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往中间摸摸,摸摸乳头呜呜···爸爸摸摸,快点摸一摸啊···”林苗急得挺胸把乳头往缅庄的手心里送去,乳头划过对方的掌纹,惹得林苗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啊啊啊···蹭到了,蹭到了,掌纹蹭得好舒服,还要,还要···”胸口被揉得又虚又麻,舒服得林苗脑袋发晕,连穴口又被那可恶的大家伙抵住也顾上了。 “要去上厕所吗?宝宝?”缅庄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不要,不要,对,就这样···好舒服。”林苗握住缅庄的手腕,带着对方往自己敏感的乳头上按去。“好舒服···啊!怎么又进来了!呜···好烫!不要了···” “坏宝宝,不准夹···”缅庄看着发黏发白的逼口,慢慢把鸡巴往出抽去,带出一大片淫水,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在逼肉里,体会那电流一般的快感。 “呜···就这样就好了···”林苗以为缅教授变会那个温柔的缅教授了,身体刚松懈下来,身后的人就重重地把鸡巴落下来。 阴唇被两颗饱满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龟头直直往宫颈里撞去。连带着后方的倒刺都扎进林苗逼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被操到宫颈口的林苗浑身打战,死死抓着缅庄的手腕,翻着白眼往后仰去,像是一只脱水的鱼。 “好深···好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林苗断断续续地叫着,试图让缅教授良心大发,放过自己可怜的小逼。可尝到逼穴甜味的对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 宫颈紧得缅因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犬齿咬在嘴唇上,嘴里一阵铁锈味。 太紧了,太爽了,爽得他都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在里面了。 “不准夹了,苗苗。再夹就要爸爸就要射在里面了。今天操开一点,以后就不难进来了。”说着,精虫上脑的缅教授,扳起林苗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手掌猛地朝着林苗被操得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按去。 “扑哧——”一声,逼口喷出一小股淫水,往外喷着。 “爽得小逼自己往里吃呢,你自己看,苗苗。” “好撑,···要死了要死了···小逼要被干死了,往外一点,往外一点。”林苗被操得崩溃地哭成声来。但这次和第一次地哭却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被进入时的惊慌,而现在,是爽得她要死了。 瘙痒的穴肉被倒刺磨得又软又湿,龟头顶得空虚的深处也变得满足起来。爽得林苗一塌糊涂,她必须喊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和这种极致的快感。 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啊啊啊···要被干穿了···不行,不行···”林苗伸直胳膊去够缅庄的脖子,胸前两团油光锃亮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甩动着。“要吃舌头,要吃舌头···呜呜呜···太爽了,给我吃舌头··” “自己张嘴伸出来,乖宝宝···”缅因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水,鸡巴被泡在又热又湿的水里。 “啊···”林苗乖乖听话,张嘴深处舌尖,等着被对方粗糙的舌头含住。和缅庄接吻的感觉太好了,林苗下意识觉得这样就可以缓解性爱的强烈快感。 “唔···”可等舌头真被对方含在嘴里是时,林苗又后悔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上下两张嘴都被缅庄狠狠地进入着。 “好宝宝,帮爸爸舔舔伤口,好疼的。谢谢好苗苗···” “好猫猫···,爸爸给猫猫好好吃一吃···”缅庄用牙齿轻轻咬住林苗想要往里收回的舌尖。 “呜呜呜···”这下,林苗只能流着口水,被对方按在床上狠干着。直到缅庄察觉出林苗又开始翻起白眼来,才在林苗嘴唇上吮了一口,直起身子,抱着两条在空中无力耷拉的大腿,继续抽送起来。 林苗屁股上的肉随着动作也跟着晃动,看得缅教授眼红,用尾巴尖在上面轻轻瘙着。 “啊啊啊···好痒···好痒···不要不要····” “屁股上都是苗苗喷出来的,爸爸没空给你喝完,用尾巴帮你擦一擦。”缅教授尾巴尖的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簇,像个巨大的毛笔头,在林苗的屁股上滑动着。 “屁股上怎么这么多水?转个身,爸爸帮你好好擦干净。”缅教授说着,用手臂托着林苗的腰,直接将人按在鸡巴上在床上翻了个身。 整个穴肉都被鸡巴上的倒刺狠狠磨到,逼肉无法控制地往外吐着淫水。“啊啊啊···要喷了,小逼要被刺操喷了,要上天了要上天了!” 稚嫩的穴肉哪里受得了这种升天的快感,爽得林苗被缅庄反扣着手臂,挺着腰,脸色都扭曲起来,向着前方狠狠喷去一大股淫水。 “喷了——喷了···呜呜呜···” “啊咦——!不要堵!不要堵!爸爸让我喷,让我喷···”挺着腰,吐着舌头势必要喷着爽的女孩却被缅教授狠心地将手指插进了逼口里,将大量的淫水堵在里面。 缅教授无视女孩的要求,伸手将被冷落的跳蛋拿起来,抽出手指,在嘴里将淫水舔干净:“一会儿让苗苗喷,现在,把屁股撅起来,爸爸给你擦屁股。” 缅教授的幼崽(十六)操尿H “就这样进来,快进来···”正准备好好爽得高潮不翼而飞,林苗受气地耍赖。“快点快点,就这样进来···爸爸···” 缅教授怎么看不出来林苗耍赖的心思,他将那颗孤零零跳动的跳蛋,越过林苗的胯下,往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按去,快速震动着。 “把小屁股撅起来,爸爸让你好好喷一喷,好吗?” “啊哈···好刺激···不要震那里,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要喷了····”林苗大腿上细嫩的皮肉忍不住抖起来。 “这么舒服吗?宝宝?”缅教授揽住林苗的脖子,不让人往下倒去,一边加快拿着跳蛋的手指上的动作。用那个小跳蛋凸起最丰富的侧面,对着阴蒂口就是一阵连震。 “好爽,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继续!呜呜呜···”就在林苗感觉到小腹堆积起的那种苏爽的酸意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满足自己的那只手却退了出去。 如同从云端坠落到谷底一般时,空虚的感觉强烈的林苗简直要发疯了。皮肤上那股酥麻感也开始泛起来 。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好难受,我好难受···”林苗忍不住地挠胳膊,她奇怪的病又开始了。“快点进来,快点进来,爸爸···我求求你了···” 林苗被折磨得没办法,看着那布满青筋和自己淫液的鸡巴。欲望驱使着林苗背对着缅教授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胸自然下垂,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在空气中被吹得不断收缩,往床单上吐着抽插时被插得发白的黏液。 “乖猫猫···爸爸给你擦屁股。”缅教授说完,就一边扶着鸡巴往那口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逼里送去,一边用尾巴搔着林苗屁股上的水渍。 “唔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后入时的插入感更明显。林苗被操得仰起头来,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想把那瘙痒的敏感点好好按在鸡巴的倒刺上缓一缓。 缅教授开始挺腰在操开的穴肉里抽送起来,用因为屁股上的肉扭得缅教授心慌意乱。 缅教授冷不丁在林苗的泛光的屁股上轻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小片红印,不痛但却让林苗身体的敏感度调动起来,穴肉也跟着紧缩起来。 “啊!你打我屁股···”林苗委屈地叫着。 “小屁股太漂亮的了,爸爸想摸一摸的,下手重了,给苗苗道歉。”缅教授从善如流,同时握住林苗的腰往下压,将人拉进,龟头狠狠往里捅去,翻出一小片玫红色的穴肉,大量淫水被插得四处乱散。 “啊啊啊····好重,好深···”被后入的林苗,双手死死抓在床单上,粘着冷却精液的脚背,在床上拍打起来。“要被磨烂了,小逼要被磨烂了, 饶了我,呜呜呜····” 缅庄扶着林苗的腰,腰部发力,将整个鸡巴埋在穴里开始左右晃动起来,敏感的穴肉被刮得瑟缩起来,淫乱的快感让林苗身体忍不住痉挛起来。“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又偷偷往出喷水?床垫今天都要扔掉了,坏宝宝。下次还敢随便买东西吗?嗯?”缅庄狠狠地往宫颈操去,伸手将林苗的屁股抬起来。 “爸爸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好不好?嗯?小笨蛋。一看就和宝宝的小逼不合适,怎么还傻傻地往里塞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那个东西,呜呜呜···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林苗啜泣着拼命摇头。 敏感点被鸡巴狠狠磨着,只要再用力一些,就可以高潮地林苗的那里管得了那些。“快一点,快一点···就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啊呀!!!” 收缩的菊穴褶皱被跳蛋一点点抹,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受,让林苗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想要躲开。“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应该是放在这里的知道吗?以后还敢乱买吗?”缅庄一下下操着林苗开始绞紧抖动的穴肉,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最原始的公猫,骑着他的母猫。 “不会了,不会了,我错了呜呜呜···”林苗被缅庄骑得夹着逼里的鸡巴就是一阵狂抖。 “好孩子,不哭,爸爸才不舍得对你用那种东西。高潮吧,苗苗。”缅庄说着,将在菊穴上滑动的跳蛋向下移去,猛地按在林苗的阴蒂上震动起来,把那颗可怜的阴蒂震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放开我,快放开我!”和高潮时不同的液体开始堆积起来,林苗惊叫着想要从缅庄手臂上逃脱出去。 “喷吧,都喷出来。喷出来,爸爸给你喝干净。”说着,尾巴也开始微微向前搔着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随着林苗甜腻的淫叫,一大股混合成股的淫水的尿液一起从胯下,向前喷去,形成一小道弧度,落在床单上。 “不要了,别操了啊啊啊!” “好高,宝宝。”缅庄扯着林苗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享受着高潮的逼穴,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 “宝宝学会标记地盘了呢,下次尿到爸爸身上,把爸爸也标记了好不好?现在先让爸爸标记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好凉好凉!”一大股冰凉的精液抵着外翻的阴唇射了出来。激得林苗又抖着肚子,喷了出来。 缅教授的幼崽(十七)缅因猫 林苗是被闷醒的。睡梦里,仿佛有无数毛茸茸的东西往鼻腔里涌去,堵得林苗呼吸不上来。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昨天做完后房间湿得用都用不了,她也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缅教授收拾干净后,搂着林苗在自己卧室里入睡的。 所以,现在在她身边的是—— 林苗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去,她伸手去摸对方的臂膀,去摸到一大坨温热的毛。 毛? 林苗皱了皱眉头,睁眯着眼睛向自己身侧看去——粉色的倒叁角鼻子,灰白掺杂着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勾勒出一圈蒲公英般的绒毛。 一只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巨型缅因猫,正躺在自己身侧,侧脸枕着爪子安静地睡着。 “啊!!!”林苗被眼前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刺激地叫出声来。随后意识到对方还在熟睡,急忙捂住嘴巴,往床边蹭去。 “唔···”缅因猫的胡子抖了抖,耳朵也支棱起来。它翻了个身,露出毛发松软的肚皮,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两只前爪交叉着挡在眼前遮了遮刺眼的日光。 “苗苗···我们再睡一会好不好?”缅因猫用着缅教授的声音开口说道,随后扭着腰,把脑袋往林苗的方向蹭去。 “缅庄···”林苗嗫嚅着,她低头看着缅因猫因为哈欠而没有收回去的粉红色舌尖,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她看见随着自己的呼唤,缅因猫的尾巴在床上扫了扫,但却没有回应。 “缅庄,你醒一醒···” 猫尾巴这次没有在床上扫动,换成了上下拍打。 好吧,变成猫的缅教授,变得和猫咪一样慵懒起来了。 林苗实在没办法,但她实在没法独自处理如今的状况。 试问,谁的男朋友在做爱的第二天会变成一只猫?换成谁都会惊讶吧? 林苗俯下身,伸手去揪缅教授露出的舌尖,往外拉去,“你快醒一醒!” 这次,床上巨大的缅因猫终于睁开了双眼,他就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林苗,耳簇毛向着两边动了动,两瓣唇向上弯去,尾巴也跟着竖立起来,朝着前方弯出一个小勾。 “早上好,苗苗。怎么今天醒这么早?” 林苗不动了,她愣愣地看着那双椭圆色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浓郁的绿,像是山间绿潭里的水,向着边缘渐渐扩散成灰黄色,形成雾丝般的纹路。 “恩?苗苗?”缅庄看见林苗没有回答自己,呼噜一声,歪着头看了看呆愣的女孩。 “缅庄你的身体···”林苗强忍着上手去揉那毛茸茸的身躯,闻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缅庄这时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返祖的身体,毫不意外地动了动耳朵。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昨天我因为你发情了,今天和明天就会是我的返祖日。用来按照最原始的形态来交配生育幼崽的时机,不用担心。” 林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生孩子?” 缅庄看着林苗瞪大的眼睛,喉咙里又忍不住咕噜出声。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承受那些的,只需要苗苗这两天照顾我了好吗?因为返祖,我会变得比原来嗜睡一些。” 林苗不知道听到缅庄的解释后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她只觉得整个胸口都涨涨的,像是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充斥了她整个胸膛。 “那你要睡多久啊?” 林苗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一样,但缅教授还是听出了对方下滑的尾音。苗苗舍不得他,他的伴侣不知道这些,也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缅教授设想了一下,林苗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熟睡的自己身边,尾巴和胡须彻底耷拉下去。他舍不得让苗苗受委屈,他想要一直陪着对方。 他之前睡觉的时间已经能组成很多个20小时了,也不差这两个20小时。 所以,缅教授又撒谎了。“其实我觉得我好像并不困,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看上次没看完的影频吧。苗苗” “真的可以吗?” “当然,前提是你今天必须喝够要求的水量,你摄入量总是太少了。”缅教授对于林苗总是不喝水的行为很不满意。“尤其你昨天还严重缺水了。” 林苗听懂了缅教授的题外话,耳朵又红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林苗假装生气地瞪了瞪缅教授,却又忍不住夹了夹本来就并拢的双腿,略带着些许药物凉意的阴唇,提示着她昨晚的一切 。 缅教授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他发现苗苗对自己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了,说明苗苗和自己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他也越来越了解苗苗了。 苗苗不喜欢在做爱以外的场景提起这些事。缅教授在心里又偷偷记了一笔。 缅教授站在餐桌旁的矮桌上吃完自己的罐头,叼着盘子放回洗碗机后,才跳到客厅的沙发上,站在林苗身边开始陪对方看影频。 “你快躺下吧,快躺下。”林苗热情地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位置。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躺上那软绵绵的肚皮上了。 “唔···我还是站着比较好。”缅教授今天却罕见地拒绝了。 “好吧···”林苗计划落空,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做勉强。 林苗侧头看在热乎乎的猫毛里,忍不住傻笑起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她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摸到对方圆滚滚的肚子。 在心里计划着,林苗连影频看得也不起劲了。 头顶处却开始有猫毛往下扫来,调弄得林苗发痒。 她以为是缅教授在蹭她,伸手想把对方的脸蛋推开,抬头却看见——那只刚才还说自己一点都不困的缅因猫,此时正站着断断正正地站在沙发上,脑袋向下打着磕绊。 像是脖子闪到了,缅教授已经虚虚闭起的眼皮又睁开来,上学时打瞌睡都没有紧张过的缅教授,这次却心虚起来。 他偷偷向下瞟去,祈祷苗苗没看见自己刚才的反应,却对上了林苗憋笑的神情。 “你是我见过最可爱也是最会撒谎的猫了。”林苗故作严肃。 “苗,苗苗····对不起···”缅教授又开始抱歉了。 “我不原谅你。” “苗苗····别这样···”缅因猫的尾巴焦躁地在沙发靠背上来回拍打着。 “除非···” “除非你让我摸摸你的肚子!我就原谅你。” 明明都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好骗。林苗看着纠结后翻身在沙发上仰躺着的大猫,心满意足地想。 缅教授的幼崽(十八)撸猫 随着缅教授翻开肚皮,露出灰白毛发相间的,因为长时间在体温和丰厚营养的烘托下呈现层层鱼鳞状的“草尖毛”,林苗的呼吸都停止住了。 她径直扑过去,压在那坨毛茸茸的肉盾上,将脸埋在对方充满阳光气息的毛发里狠狠地闻嗅着。 缅因猫版的缅教授身上的气息也和人性版比起来,有些不同。 比起之前阳光下植物的香气,现在的缅教授闻起来更像是一坨在阳光下被晒透的棉花被子同时混合着一股奶油味道的瓜子。 “你怎么真香···唔····” 林苗吸猫吸得不亦乐乎,两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四处撸起来。 缅教授被摸得整个猫都呆住了,两腮的胡须止不住地抖。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点都不怕自己?反而很热情的样子?缅教授有些疑惑了。 毕竟缅因猫因为返祖后体型相比于其他猫类来说体型过大。长期处于配偶返祖表不受待见排名的后几位。 “喵···苗苗···”缅教授被摸得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叫林苗名字时,也因为猫类口腔发音的缘故,“喵喵”叫出了声。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的缅教授,再一次被林苗抓了一个现行。 “你刚刚···?”林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也不忙着吸猫了,抬起头,去揪缅教授的胡须,将猫脸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喵喵叫了?”林苗眼底笑意盈盈,藏着五彩的光影。 “我,我没有···你,你听错了···” “我没有,快点,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缅教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处的女孩,耳朵动了动。他发现,苗苗每次只要开自己玩笑的时候,总会流露出一股格外青涩可爱的兴奋劲儿,眼睛里面也会有漂亮的光。 虽然不管是作为成年猫还是幼崽还来,有独立意识到第一件事就是摆脱喵叫。 但是缅教授这一刻为了林苗的快乐而感到开心,他还是很愿意喵喵叫的。 “喵···喵喵··”缅教授刻意把每一声尾音拖得长一些,叫完后,眼睛用力挤了挤,观察着林苗的反应。 他看着女孩的表情从吃惊变成惊讶,最后是类似于害羞···? 还没等缅教授琢磨出来最后一个表情的意思,他就被林苗扑倒在沙发上了,湿漉漉的鼻尖挨上了温热柔软的器官。 林苗的嘴唇昨天在接吻时,不小心被他的犬齿咬破了一小块,结痂的地方蹭在鼻尖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格外舒服。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我简直要爱死你!”林苗双臂环着猫脖子,狠狠将脸颊在缅因猫不算圆润的腮帮子上蹭动着。 “你太漂亮了,缅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猫。” 缅教授对于自己用睡眠换来的热情表白很满意,尾巴在沙发上快速扫动着。 “我也爱你,宝宝···唔!” 可还没等缅教授把话说完,他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踩在了自己的··· “这什么?怎么还QQ弹弹的?”林苗松开环抱着缅庄的手臂,顺着对方油光水滑的毛发向下看去——然后她就看见了两个灰茸茸的蛋蛋。 猫蛋蛋。 完蛋了,她忘记了。缅教授是一只没有绝育的公猫。 林苗有些慌乱地想要收回腿,可挣扎中,却又碰到了上面带软骨的器官在脚底下迅速勃起。 “······” “苗苗,松开我···”缅教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喉咙里发出“嗡咙嗡咙”地低吼。这是公猫邀请交配的预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见这个。”林苗将被粘到前精的脚掌收回,忙里忙慌地从缅教授身上下来。 “没关系的,苗苗···你让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了。” 沙发上的大猫翻身起来,将身子盘成被切了一半的贝果样,尾巴因为被激起而不能得到满足的情欲而烦躁地在沙发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你去书房看影频好吗?我一会就过去陪你,让我自己处理一下···” 林苗站在茶几侧面,看着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连背部毛发都扎起来的缅因猫,没动。 她翻身下猫的时候动作太急,把拖鞋踢到了沙发底下,忘记穿上了。 如今光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脚底黏腻冰凉的触感,昭告着林苗刚才的一切。 越仔细去想,林苗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来自缅教授身上的气味。 这种温和的气味,却将名为欲望的东西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烧得她脑袋发晕,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多么不合时宜的发病时间。 可欲望的魔盒在昨天被缅庄打开了,现在无济于事的忍耐让林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缅教授把嘴坨子埋在自己的毛发里,努力忽视着林苗的气息。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很快就好了··· 缅教授就如同一个自我度化的苦行僧。 “缅庄···你还好吗?” 苗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有走。 缅庄耳朵抖了抖,他努力克制住嗓子眼的呼噜、“我没事的···别担心我···” “可我有事,缅庄···” 林苗的声音带上了不可忽视的颤。 “你得帮帮我,爸爸···” 缅教授的幼崽(十九)内射肉垫踩阴H 缅教授缓缓转过头来,镶嵌在绿松石瞳孔中的棕色瞳仁紧紧缩紧,看得林苗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去。 即使在为了放映影频而可以营造的昏暗客厅内,那股兽类的非人感还是无处遁形地暴露出来。 “要离开吗?苗苗···”沙发上的大猫站起身来,前肢并拢,体型优雅地站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着林苗。“这是最后回书房的机会了。” 缅因猫说着,背部耸起,形成一个供形。那是猫类交配前的邀请动作。 “你轻一点···不要吓到我,好吗···?”缅庄的眼神看得林苗有些心虚,她总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缅庄歪了歪脑袋,胡须动了动,没出声。他静静看着林苗一点点凑近过来,像是献祭的天使。 对方身上那股腥甜的气氛浓郁的,缅庄不受控制地向前伸着脑袋。 等对方走到沙发跟前,伸手去摸缅庄的胸部柔软的毛发,可还没摸到,就被大猫叼着后颈的衣服,扔到了沙发上。 撕拉—— “呀——!” 被缅教授亲手熨烫整齐的的睡裙,被这一刻的“他”亲自又爪子撕开。 下方依旧保留着昨天大片吻痕咬痕的酮体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有被人触碰的乳头微微张着小孔,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立着,像是酿红色的可露丽一般。 “今天可能不太行,我已经忍不住了,会有点粗鲁。所以,苗苗转过去,自己把内裤脱掉,让我进去好吗?” “唔···”林苗用呻吟作为回答。情欲把她烧得理智全无,她对着身上的缅庄,张开双腿,一点点将内裤褪掉,淫液如同藕丝般被拉长,又在褪到小腿处时达到极限,在空气里断裂开来。 看得缅庄鼻音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苗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对方充斥着兽性和欲望的眼神,忍不住又叫了一遍身上缅因猫的名字:“缅庄···”她在用名字确认什么。 缅庄看出来女孩的害怕,低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对方的脸颊。“转过去,会好一点。好吗?不要害怕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苗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心脏砰砰跳着,向上撅起屁股,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下一秒,有湿漉漉带着颗粒感的东西将整个阴唇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 “啊啊啊啊!好麻··呜···” 猫咪的舌头比人类形态的缅庄舌头更单薄,宽大,正好可以把整个阴唇照顾到,让阴唇上的每一块软肉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对方温热粗着的鼻息洒在逼缝内,阴唇又被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得发红,发骚地向着舌头敞开缝隙,露出里面味道腥臊的深粉色的逼肉。 “啊哈···好爽···好麻,小逼好舒服···”尝到过舌头甜头的林苗双手抓在抱枕上,侧脸喘息着,努力在沙发有限的空间内,把两腿分得更开些。 好让身后的大猫帮自己好好把逼穴里的每一寸痒肉,都好好治一治。 可惜,林苗撅着还残留着淡粉色指印的屁股晃了好一会儿,令她满足的舔舐感也没有再次传来。 淫水受不住冷落地往下滴着丝。 “爸爸···舔舔嘛···”林苗习惯性地和缅庄摇着屁股,撒着娇。 但这样的行为,在返祖的猫类眼里无疑是母猫最原始的性交邀请。 下一秒,林苗的后颈就被猫的犬齿轻轻叼住——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啊····怎么会突然进来,呜呜··好痒,嗯啊,不行了,不行这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插入感,让林苗惊慌失措。但很快,穴肉里传来的瘙痒和刺激就让林苗变成了缅因猫嘴下濒死的鱼一般,紧绷着身体,发出濒死的尖叫。 “怎么有毛···呜呜呜···好痒,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痒啊···” 比起后段的倒刺来说,更让林苗受不了的是对方鸡巴前端的一整圈的猫毛,随着插入的动作,那圈摸起来柔软的毛发被林苗的淫水打湿后,粘合在一起,形成一簇簇的粗毛,睫毛一般地刮蹭着逼穴的内壁。 缅因猫张嘴轻轻叼住林苗的后颈,不让身下的女孩乱跑。他静静观察着林苗的反应——性爱中的林苗是那样的性感。 女孩被操得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舌尖。淫荡的天使。 缅因猫垂下脑袋,松开咬住的后颈,一边在穴里转着圈,刺激着内侧发酸的穴肉,一边顺着林苗耳蜗的轮廓舔舐着。 “怎么回事?苗苗好像特别喜欢带毛的鸡巴呢?里面缩得特别紧,一直有水往上面浇,浇得我好舒服。” 林苗耳朵被舔得受不了了,摇着头挣扎着:“太痒了,嗯啊啊···我不行了,···不能这样···爸爸···这种太扎了,我要受不了了··” “那是因为苗苗的水太多了,把毛都打湿了。苗苗自己夹紧,不要让水都浇上来,就不会扎了。”说这,便把剩下的一半没有操进去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要把肚子插破了,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快出去一点,怎么会这么长,呜呜呜···子宫要被操到了···” 鸡巴的长度随着返祖后为了让公猫可以射精到母猫子宫内,从而也发育得要比人形是更长,勃起时弧度更弯。 “啊啊啊!不要了,操得好重,要死了···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呜呜···不要操子宫,呜呜呜···”林苗被操得爽得满口胡话,不自觉地向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 身后的大猫却一次比一次操得重,每次落下去时,仿佛要把体重也加到鸡巴上,让鸡巴把女孩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也打开来。 “苗苗,转头看···”咬着自己后颈的缅因猫喘着粗气,用脑袋去拱林苗的脸蛋,示意对方向沙发侧面看去。 林苗被操得脑袋发晕,乖乖听话向着那侧瞥去,只是刚看见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着高潮了。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 放映影频的晶体屏早就自动熄屏了,如今上面映照着的正是沙发上的场景。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一边用双乳蹭动着身下粗糙的抱枕花纹,而她的下体却被一个毛茸茸的缅因猫霸占着。 整个画面看上去色情又诡异。但看一眼的话,还以为是一个发骚而偷偷靠着玩偶夹腿的少女,而现实却是,她正在被背上的缅因猫操着子宫口。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边喊爸爸,一边用玩具猫自慰?”背上的缅因猫语气礼貌地问。 “好爽···好爽,操得小逼好麻好爽,啊啊啊。不是玩具猫,是爸爸,都是爸爸···”林苗被操得眼泪都下来了,还在坚持回应对方。 缅庄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更在把一个紧闭的肉环一点点操开,操得越来越圆润。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苗的侧脸。 “那让爸爸操到子宫里好不好,把龟头埋在子宫里,射精给苗苗好不好?” “让苗苗给爸爸生一个猫宝宝。这样,要是那天苗苗消失了,爸爸就抱着小猫在家里等你。有了孩子,说不定你哪天想起爸爸,就会回来看我了···” 说着,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被淫水打湿得不成形的毛发,轻扫着子宫前的肉环。 林苗逼穴听了对方的淫话,猛然搅紧。 “不,不会消失···”林苗思绪混读,口水不自觉地顺着下巴流去,被缅因猫用舌头接住,卷入口腔内。“会一直陪着你的···子宫也给爸爸操,不要害怕···” 穴口的淫水被鸡巴干成了黏腻的白色,粘在缅因猫的小腹处的毛发上。 缅因猫望着林苗湿润的双眸,低头用嘴托子轻轻蹭了蹭被自己咬得发红,在皮肉上形成两个小坑的牙印。“宝宝,你好纯情····”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子宫口又被一阵狂操。 “啊啊啊····操开了!操开了!!!呜呜呜···鸡巴操到子宫了,呜呜呜···好胀” 大猫耸起腰部,再次把鸡巴往进顶去,上翘带着一圈细毛到龟头,被宫腔紧紧包裹着,一大股淫水往穴外喷去,却又被鸡巴全部堵了进去。 “嗯啊,好胀,要死了,要被操死了,肚子好胀,啊啊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呜呜呜!爸爸,出去一点,让我喷完····” 缅庄感受着身下少女连带着子宫都在紧缩的酸爽感,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嗡咙”声,不由分说地将重新咬住女孩的后颈,把犬齿埋得更深。 “和爸爸一起高潮,好不好?” 已经爽到天堂上的林苗被紧接着一阵发麻的操动,爽得屁股肉都忍不住紧缩。 “喵呜····” 随着一声低沉的猫叫,林苗感觉体内的阴茎跳动,紧接着又冰凉又大量的液体怕打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好凉,啊啊啊!小逼要被冻住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啊哈!”林苗被内射得小逼一缩一缩地,向外刺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像是流出棉花的娃娃。 “怎么办?苗苗被猫咪内射了···”缅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说得林苗一阵羞耻,那股物种隔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胸口,她转过头想要斥责缅庄不要讲那种话,却被身后的大猫用爪子翻过身来,用前爪的肉垫轻轻按在充血从皮内露出的阴蒂上。 “啊啊啊···又喷了!又喷了!” 随着猫咪肉垫踩奶一样地按压,林苗小腿肚打着颤,又呲出一大股带着精液的淫水,甚至有几缕溅到了小腹上,形成一层油光。 “猫咪表示很高兴,喵呜····”看着林苗再次潮喷完的缅因猫俯下身,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一点点将林苗小腹上的淫水舔舐干净。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自私的爱情 缅庄站在走廊前,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理智告诉他,林苗是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溺水,但返祖后的下意识焦急感,还是让缅庄静静地等待着。 恰巧这时,门铃被人按响了。缅教授的尾巴“刷”地一下竖起来,立在身后。 “缅教授,学院那边找您,您一直不接通讯,派我过来——” 门外传来实验室助理的声音,可等大门完全打开,对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缅,缅教授···?”助理看着眼前缅因猫形态的缅庄,手心浸汗。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今天···”助理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能撞上自家教授发情期和配偶相处的时间呢? “你有什么事吗?”缅教授的猫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助理还是听出来对方喉咙里欲哈又止的气息。 发情期的公猫对于自己的地盘占有欲是无法克制的。 “啊···没,没有。我把资料发您账号上,您先看看。我会告诉学院,您这两天特殊时期避免打扰您。祝您愉快!” 一口子说完后,门被“哐当”在他眼前合上了。 毫不客气关门的缅教授却摇身一变,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尾音拖长,对着紧闭的浴室说道:“苗苗···苗苗···” “不要喊啦,我没事的,你先去忙吧。”林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缅教授耳朵了。 “好吧,那你注意地板,别滑倒了。宝宝。”缅教授的尾巴又耷拉下来了,无所事事的缅教授想起刚才助理说的资料,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转身前也不忘对着浴室再喊一句:“我在书房,苗苗。” “我知道!你不要再喵喵叫了。” 缅因类的情感都比较冷淡,成年后也会自然而然从之前的家庭中脱离出来,独自生活。所以,缅庄对于分别这种事,一直都是习以为常。 但当他看到晶体板上的报告后,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惊恐的情绪。 【全新星系通道被扫描成功,目前检测成果为同级文明。】 【进行评估后,可以开始进行穿梭通道建立。】 【发现地址——蓝星科学学院居民社区。】 那正是他第一次遇到林苗的地方。 而现在,这份进行评估的实验任务的负责人,却是他。 本来还以为刚才的亲密交流而快乐的缅教授,最后一点开心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通道建立后,是不是就意味着苗苗要回到一个属于她和她同类的世界里去了。 那苗苗还会回来看自己吗? 万一苗苗遇到比自己更年轻,更貌美的青年,会不会就把自己忘记了? 万一苗苗玩够回来了,那自己已经变成一只老猫了又该怎么办? 缅教授知道这些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臆想,他不应该这样主观猜测林苗。 可心脏还是莫名其妙地发紧,大脑也开始接二连三地给自己展示想象里的画面。 直到他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神志才慢慢回笼,退出了登录系统。 林苗梳理着湿漉漉的发丝,走进书房,看见大型缅因猫正对着书桌发呆,上前来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你想什么呢?” 缅因猫抬头,两颊的胡须抖了抖,“苗苗,你想家吗?” “家?”林苗对视上缅庄的双眸,话语含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原来的地方。”缅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他站立在地板上的四肢,连指甲都藏不住,正恶狠狠地划在地板上。 林苗并没有和缅庄具体提过自己之前生长的环境,她也只是含糊说过自己和很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一起长大,长大后她出去打工自己租房,周末再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照顾那些比自己小的孩子。 她隐秘的虚荣心和自尊不允许她和缅庄提起这些,她不想让对方知道。 “想也想,不想也不想。”林苗眼睛向上瞟去,“但我还是很想火锅的,你知道吗?就是我和你说的,用辣椒和各种这里没有的香料熬在一起,然后煮菜煮肉吃。” 可这段话在缅教授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苗苗很想原来生活的地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才简单带过的。 “好,我知道了。”缅因猫上前几步,让林苗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拿脸颊去蹭林苗的头顶。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苗刚有些好奇,就感觉到头顶又被蹭上了一堆猫毛,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推缅因猫的脸盘。 “哎!你在掉毛,缅庄!不要蹭我了,我的澡白洗了。” “我有按时吃鱼油,不会掉毛的,你看错了,苗苗,” “这明明就是你的毛!” 晚上睡觉时,缅庄等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后,又悄咪咪地睁开眼,看着侧脸对着自己的林苗。 林苗挨着枕头那侧的脸颊肉被挤出一点,堆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轻颤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会有自己吗?缅庄在心底好奇。他真的好想钻进去看一看。 然后把心里话都告诉梦里的林苗,即使对方醒来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有好多话想说。 在林苗出现之前,缅教授一直觉得恋爱是一件很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因为猫类总是会一见钟情或者被对方身上的气味吸引,但又因为生活习性不同而快速离开。 但当他开始和林苗生活到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老套又荒谬。 林苗让他明白也感受了很多,很多平凡却又温馨的时刻。那些是在实验室或者缅庄之前的猫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些平凡的小时刻凑在一起,让缅庄的生活开始有了动力和盼头,每次上课疲惫的时候,光是想一想那个人,都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恋爱是一件多么纯粹,又快乐的事情。 缅庄觉得自己可以和林苗在这样的生活里过完这辈子,然后接着过下辈子。 但现在,那份报告单完全在嘲笑着他,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多么自私且傲慢。 他难道要让林苗放弃自己的一切,在这个不熟悉,连出门因为没有身份,都只能由他带着一起的星球生活一辈子吗? 缅教授看着在身边安眠的林苗,用爪子戳了戳林苗的脸蛋,叹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缅教授忽然发觉,自己的爱情居然这么自私。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一)恋爱笨蛋 林苗发现,缅教授这几天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尽管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和方式一如既往,但林苗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她靠在书房里缅教授的躺椅上,琢磨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小问题。 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林苗觉得发到自己的频道上问问其他经验丰富的猫类。 她伸手去摸搁置在身后的通讯板,可昨天忘记充电的通讯板此时却处于休眠状态。 没办法,林苗只好起身,朝着书桌上缅教授办公使用的通讯器前走去。 缅教授的通讯器很早之前就录入了林苗的瞳孔识别,她很轻松就登入进入。 可一个通讯器,通常只能保持一个账号登陆,大概是在学院办公那边的缅教授正在使用账号,办公区通讯器上的页面,竟径直传送到林苗眼前。 林苗不想要对方觉得自己打扰他的办公,手忙脚轮地想要直接关闭通讯器,可视线却被屏幕上定格的实验申请名称吸引了视线。 那上边的传送通道的发现地点,不就是缅庄的住宅区名称吗? 她开始一点点顺着上面的图片内容看下去——直到最后一行签名处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缅教授按时回家,站在门口理了理微微歪掉的领带,揉了揉眼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 然后,指纹解锁,跨一大步站在门槛内,等着苗苗扑进自己怀抱里。 可今天,迎接缅教授的却只有一团空气。缅教授能闻到家里林苗的气息,以及从走廊地板上透出来的卧室内的灯光。 这下,缅教授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 他脱下衣服,轻轻踩在地板上,悄咪咪地往卧室方向走去,透过门缝看着房间内正在看书的女孩,敲了敲房门。 “苗苗?我回来了。” “恩,我听到了。” “苗苗你饿不饿,我们今天去吃烤鱼好不好?”缅教授看出女孩没有让他进房的意思,站在门口嘘寒问暖。 床上的人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门缝外缅庄的半张脸上。 灰绿色的眸子被暖黄的灯光裹上一层温暖的水膜,笑起来时,带动着眼下的肌肉形成一小条不明显的卧蚕。 看着门外缅庄小心翼翼的样子,林苗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看来,苗苗还是愿意理自己的。缅教授的心情终于变得轻松了些,载着林苗去烤鱼餐厅的路上,还特意发消息给餐厅说要多放一点辣椒和蔬菜。 “欢迎光临——”服务猫领着缅教授和林苗往预定好的独立隔间走去。 林苗率先一步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后,缅教授便靠着林苗坐在一起。 看着对面正在给自己拉椅子的服务猫,笑着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和我女朋友坐一起。” 这句话说完后,缅教授似乎听见,身边的林苗发出一声轻哼。 缅教授微微愣神,随后向林苗的方向看去,可对方正忙着看饮品单,并没有搭理他。 吃饭期间,缅教授被辣椒的蒸汽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坚持不懈地给林苗挑鱼刺。 “苗苗,你吃脸颊肉,很嫩的。” “苗苗,你知道我今天在学院遇到什么了吗?···” 缅教授在大脑里思索着今天能想到的趣事,挑林苗喜欢的话题谈论着,想要让身边人开心些。 林苗开始时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后面也会主动提起几句来。 缅教授侧头看着林苗向上扬起的嘴角,心底也跟着高兴起来。可这阵高兴却没有持续多久—— “我今天要自己睡,我回房间了。晚安。” 专门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得干干净净,准备抱着苗苗好好睡上一觉到缅教授,被对方单方面宣布了分房。 “可,那边我没有收拾,床单也很长时间了,会对皮肤不好,苗苗。”缅教授敞着睡衣,站在走廊内,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形。 “我下午就收拾好了,不用担心我。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晚安。” 缅庄站在原地,看着林苗把卧室门关上了。 他有些难过,在他看来,现在和林苗相处的时间,就是一场随时会被打断的倒计时。 他不想让林苗伤心难过,所以他想要弄明白,今天苗苗失落的原因。 于是,缅教授站在走廊上踌躇了一小会,上前来敲响了林苗的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 苗教授站在门口开口唤道:“苗苗,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吗?方便告诉我吗?” 林苗蹲坐在门板后面,将下巴缩在双臂围城的圈中,没回答。 她在心底默默想,只要缅庄这个坏猫,现在开门进来,她就原谅他。 可是,林苗在在门口蹲了好一会,头顶上方的门把手也没有传来转动的声音,只能听见缅庄逐渐变弱后,隔了一小会儿后又重新变得清晰的脚步声。 头顶处的门板又被敲了敲,“苗苗,我给你在门外放了一杯水,晚上起夜渴了的话,记得喝。” 随后,传来一阵异常清晰的房门关闭的声音。 对方仿佛生怕她因为自己还逗留在客厅而不敢出来似的。 林苗泄气地打开房门,看着地板上贴着一小张纸条的水杯—— 上面画着一只前爪合十,歪头的长毛猫。旁边写着,‘缅庄举报信’,几个字。 这个笨蛋。 林苗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径直朝着缅庄的卧室跑去。 缅庄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于是,林苗顺利地闯入,径直朝着正在整理被子的缅教授扑了过去,把对方压着自己身下,捂住那双异常透彻的眼睛。 “你觉得你今天回家后过得开心吗?没有人迎接你下班,也没有人陪着你聊天,没有人陪你睡觉,你开心吗?” 林苗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点,尽管她的语调还是忍不住地发起抖来。 “苗苗···你有没有磕到···?”被蒙上双眼地缅教授,慌张地伸手去摸林苗的膝盖,刚才女孩扑上来时,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停滞地动作。 “回答问题!” “不开心。” “不开心你也要适应你知道吗?等你把我送回地球去,你就要这么生活了!” 缅庄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想到林苗会知道那件事。“苗苗···” 林苗听不得缅庄这么温柔缠绵的语气,她低头将脸埋到对方颈窝里去,将自己的表情藏起来,声音发闷: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几天不对劲。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幸好今天被我发现了,要不然谁知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特别想回去?我要回去也是跟你一起回去,我才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总是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以为这样显得你很大度吗?你这个笨蛋。” 听到对方说想和自己一起去地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想法的缅教授,呼吸一下子就停滞了,脑子里的思绪也打乱了。 “苗苗···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爱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要我一个人回去。” “可我和那边的居民会不一样。你照顾我会很麻烦,” “谁说的!你可比他们可爱善良温柔多了。不准胡思乱想。” 缅教授感觉环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越收越紧,有晶莹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颈往后流去。 林苗的眼泪落在自己的后颈上,缅教授被对方的表白弄得晕乎乎,心里也跟着翻起酸来。 他知道,作为一只负责人的伴侣是不应该让林苗哭泣的。 可苗苗哭起来却这么可爱,他喜欢看林苗因为自己流出的眼泪;却也因为林苗为了自己流泪而心疼。 这么想着,缅教授捧起对方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去亲吻那颤巍巍的睫毛下湿咸的液体。 “对不起,是我太坏了。我应该当天就告诉苗苗的,我太小心眼了。我太害怕苗苗抛弃我了。” “我是那么喜新厌旧的人吗?你个笨蛋。”林苗被对方哄着,眼泪反而不争气地越积越多。 “恩,我是个笨蛋。” “那你快给我揉一揉膝盖,刚刚撞得好痛····呜···快点!揉好了,我还有秘密告诉你···” 房间内的灯光从相拥的两人周身洒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块不大不小的阴影,弯腰相拥的姿势,看起来像是闭合而成的一块心脏。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二)琼浆玉液(H) 林苗半靠在缅庄的怀抱里,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她在穿梭到这个特殊星球之前到事情,从和同伴们到相处,到后续自己发现这个奇怪的毛病。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缅庄环抱着林苗,下巴轻蹭着对方的头顶,没出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不去想就不会有事,只要一想到就会变得很难受。”林苗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 “后来因为这个问题,我很早就从那边搬出来单独住了。之前一直不想和你说这些,我觉得,你会觉得···” 林苗的话没说完,侧头把脸蛋往缅庄的臂膀上蹭去。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缅庄会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他们之间最特殊的羁绊。 看见怀里黑绒绒的脑袋,看着林苗依赖自己的模样,缅庄的心软得不得了。 他想去亲一亲林苗漂亮的头顶,又想去亲一亲发红的耳垂,还想去亲一亲湿漉漉的鼻尖。 可林苗漂亮的地方太多了,缅教授又只有一张嘴。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轻轻地摸一摸那毛茸茸的头顶,将所有漂亮美好的东西记录在双眼间。缅教授心里即心疼又懊悔,“你很勇敢,苗苗。所以,有鱼神派你来到我身边。我应该那天早一点去墙角那里守着,等你一出现,就把你赶紧抱回家。” “鱼神?那是什么?”林苗被缅庄带偏了思路,她用指腹顺着缅庄的手纹划着线条,带去丝丝酥麻感。 “是一种故事里的神仙,会让天空下鱼干的神仙。” “什么啊,你居然还喜欢这些吗?”林苗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稍稍舒适了些,但声音依旧带着些沙哑。 她在缅庄双腿间的床铺上变换了姿势,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张五官立体的面孔。 “那我问你,你以后还会不会想要把我一个人送回去,会不会觉得我在这里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做,给你添麻烦?” 缅庄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眶和泛红的眼尾,整个人在灯光下看起来带着一种很脆弱的美感。 眼泪在湿润的鼻息烘托下,显得格外暧昧。 缅教授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畜生,但他的鸡巴还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会。”缅教授调整呼吸,他收紧双臂,虎口卡在林苗的腰侧软肉上。“我后悔你为什么不提早麻烦我很多年。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回家看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 “有多高兴?”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高兴···” 不知道是谁的嘴唇先靠近过来,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得相拥在一起。真奇怪,明明气氛在不久前还是那么的僵硬,现在却又变得粘稠火热起来了。 缅庄顺着林苗的唇线一点点舔舐着,唾液把两个人的唇都染得亮晶晶的,林苗的嘴唇边缘更是被缅庄舌头上的小凸起舔舐得发红。 林苗被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对方托着脖子和腰部在床上转了个圈。林苗的上眼皮被缅庄不停扑扇地睫毛,惹得发痒。 她伸出双手,摸上缅庄的耳朵,顺着耳骨轻轻地揉弄起来,轻声开口:“可以的。” 尽管缅庄还没有开口问什么。 但她知道,她也很愿意。 她想要和缅庄赤裸相待,想要和对方做爱。 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的一干二净,林苗已经不在乎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缅庄的舌头上。那滑腻又粗糙的器官从林苗的耳垂舔舐向下,在锁骨窝里流连一番后,顺着乳沟向下舔舐,时不时对着嘴边的乳肉轻轻一嘬,发出“噗”地一声。 “啊呀···”林苗被亲得发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想要把顶端最敏感的乳尖往对方嘴里送,但缅庄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用手将一侧的乳房向上托起,顺着乳房下侧两块皮肉相贴的缝隙舔舐了起来。 “唔···不要舔那里,有汗,不要舔,脏得···”林苗被对方舔舐的动作刺激得不像话,身体也向上拱起,双乳随着动作抖动起来,从上往下拍打在缅教授的侧脸上。 “不要吸那里,恩啊啊···不要用牙齿,太刺激了呜呜····” 缅教授倒是蛮享受地从乳房下方舔舐上来,一边用侧脸感受着林苗乳肉的柔软,一边将两团漂亮的乳房全部舔舐一边,直到胸口变得水光淋漓才肯停下来。 伸手揪着林苗一侧挺立的奶头,拉皮筋似的往上拉起一小段距离,低声笑着: “明明苗苗最喜欢牙齿了,一咬就往鸡巴上喷水,明明还没进去,怎么就变成小喷泉了?” 话音未落,就用另一只手将林苗一侧的大腿向旁侧压去,露出两腿间水泠泠的阴唇和自己被逼水染得湿黏的内裤,挺腰用内裤被沾湿的布料,重重地磨林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 “呜,阴蒂被蹭歪了,好刺激,阴蒂要被蹭掉了,啊啊啊···”两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被蹭开,被包裹在内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去。 因为阴部正被湿黏的布料蹭压着,林苗生出一种自己尿裤子了的错觉。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的林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恩啊啊啊,小逼被蹭得要尿裤子了,不行呜呜呜···啊啊啊啊!喷了喷了!”林苗就这么在自己的臆想里潮喷了一次。 “怎么会尿裤子呢?又胡说什么呢?”缅庄死死盯着那口疯狂喷汁的逼穴,瞳仁竖成一条细线。 他不自觉地舔舐着嘴唇,腥臊的气息不断地往外涌出,在缅庄闻起来却无意于最解渴的琼浆玉露。这是他解渴的源泉。 “昂啊啊···好凉,小逼好凉。”林苗颤抖的双腿被缅庄按住,向着两边压去,让中间创造汁水的逼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不流了?多流一点,苗苗。”缅教授不满地看着在快速潮喷后开始慢慢收缩的逼口,低头对着微张的小缝猛地吹出一大口气。 “啊啊啊,好凉,好爽啊啊啊!”还没等林苗回味完逼里的凉气,缅庄就埋下头,对着那喷水的逼缝用力往进舔舐着,同时用手掌快速地打圈搓着林苗已经被刺激得完全挺立的阴蒂。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爸爸舔死了,呜呜呜啊····阴蒂好爽,好会揉,哦哦哦!手纹搓得好舒服,要被搓死了,咿呀···”林苗被吃得只知道向上挺着屁股尖叫。 逼内被吃得发了大水,不停地向外“噗嗤噗嗤”地冒着淫水,顺着缅庄的下巴流下去,淫荡之极。 光是舔舐已经满足不了缅庄的欲望了,他抬起头,用牙齿恶狠狠地咬起那红肿的可怜阴蒂,向上拉去,随着林苗变调的尖叫声,再松口,让阴蒂恢复原状。 “要死了啊啊啊!阴蒂要被咬掉了,缅庄!不要嚼阴蒂,啊啊啊!要喷了,啊啊啊又喷了,好爽啊啊啊~”林苗仰着脖子,像是即将引咎自杀的天鹅。 “刚刚不还说被爸爸舔死了吗?不让咬,怎么让苗苗的小水逼喷个够?”缅庄回答着林苗的胡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猛烈收缩,即将搅出大量淫液地逼缝。 等感到林苗大腿的肌肉收缩到极限时,又猛地一头扎下去,连鼻尖都捅进逼里,如痴如醉地用鼻尖操着林苗的小穴。 “啊啊啊!好舒服···小逼被鼻子操了,呜呜呜···要爽死了,小逼要被操升天了,逼要烂了····好猛呜呜呜,鼻子好会操····” 缅庄听着林苗的叫床声,更是发了狂一般地用舌头舔舐着每一寸的逼肉,透明的淫水被缅庄的五官蹭得乱喷,飞溅上他的眼角,跟眼泪似的。 缅庄却是快哭了,被林苗的小逼爽哭了。吃逼怎么会这么爽,这么饥渴。 爽得缅教授在心底暗暗决定,他要给苗苗吃一辈子逼。 “不要往里进了,要喷了,要喷了,快出来让我喷!啊啊啊···好舒服!”林苗尖叫着把皮肤往起抬去,鼻尖从逼内脱落出来,小逼猛地撞上缅教授被淫水淋得不像样子的下巴,猛地喷出来。 大片的淫水溅在缅教授的侧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淫水组成的一朵烟花。被喷得对象倒是极为享受地伸舌头将嘴角附近的粘腻液体刮进嘴里品味着,哑声开口: “怎么办?苗苗。苗苗的小逼怎么这么好吃,以后每天早上喷一次给我吃好不好?恩?” “呜····” 淫乱的场景,看得林苗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三)骑乘+体液标记H “啊···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进去了,呜呜···”林苗抱着缅庄的脖子,在对方耳边吐着热气。 “胡说,明明小逼还有这么多空间,自己往下骑。不准偷懒。” 缅庄一手扶住林苗颤抖不止地腰部,一手向着把自己腹部染得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插去,阴唇被手指拉开一条缝隙,冷气顺着逼缝往进贯去,刺激得林苗又是一抖。 “呜呜呜··小逼被拉开了,要被手指拉坏了啊啊啊···”林苗张着嘴巴向外吐气,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唇,在空气中舔舐着。 “鸡巴自己往里插好不好,好累,我没力气···啊哈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本来还在穴中沉静的鸡巴猛地向上顶去,把林苗顶着整个人都要从鸡巴上跳起来了。 她全身的支撑点全在身下的缅庄身上,别无法他的林苗只能伸着舌头,向把自己操得头晕眼花,只知道高潮的罪魁祸首撒娇。 “爸爸···呜呜···爸爸慢一点,小逼好酸,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啊啊···好麻···” 嘴上这么说着,身下的小逼却吸鸡巴吸得更紧了些,淫液发了洪水一般在缅庄腹部漫上,惹得他甚至都分不清身上的女孩究竟高潮了多少回。 睾丸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地色情声音,缅庄不满地捏了捏林苗抖动的屁股肉: “之前不是还说要骑猫咪吗?现在给你骑,怎么还偷懒呢?”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再乱想了,好爽唔哈···小逼被操得好爽嗯哈···” 林苗被对方说得耳朵都红了,怕缅庄又找自己在对方返祖日时,偷偷想趁着缅庄步行时,往对方背上跳去而被抓包的的行为不放手。 但想想还是不服气,于是林苗双手向上抓着缅庄头顶冒出猫耳,跟抓扶手一般,转圈般地晃着腰,让鸡巴吃得深一些: “啊哈····猫猫快跑起来,小逼好爽,驾···哦哦哦哦!” 缅教授简直要被林苗口嗨的行为气笑了,他伸出两只手指,探进林苗张开的嘴里,夹着粉红的舌头玩弄起来,一边向上挺胯去撞宫颈。 “想要骑猫咪是吗?那就自己把小屁股扭起来,苗苗。” “唔···恩哈····”舌头被人夹在指尖,林苗想要开口说话,舌头却只能无力在对方指尖舔舐着。“哦哦哦哦!啊啊啊!!” 没等林苗把舌头从对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缅教授就开始剧烈地操干起来,操得林苗猛地翻起白眼向后仰去,身体前后不停地摇晃起来,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似的。 “不是苗苗在骑猫咪呢吗?翻白眼做什么?”缅教授收回夹着林苗舌头的手指,双手裹住软弹的臀肉,腰部发力,猛地向上操去。 “不行不行!肚子要破了!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啊啊啊” 林苗无力地松开捏住缅庄猫耳的手,胳膊脱力地承载缅庄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整个腹部像是一座斜在半空的拱桥般弯起,胸部上下抖动起来,一下下地打在缅庄的脸上。 “哦哦哦···好酸····要死了,快亲亲乳头,呜呜呜···” 缅庄被在脸上晃动的白皙乳肉刺激地呼吸粗重,一头扎进了两房乱动的乳肉中,洗脸般地舔舐起来。“怎么胸也这么大这么甜?苗苗····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乖乖?·” “哦哦哦,好棒,好刺激啊啊啊···”林苗侧头看着缅庄拿自己双乳洗脸的画面,一脸快活地淫叫着。 埋在林苗的双乳间直到微微窒息,缅庄才抬起头,扶住林苗颤抖地跟要断掉似的腰部,噗嗤噗嗤地操起来。 小逼把鸡巴死死地往进吸着,操得缅庄开始浑身冒汗,喉咙里也开始止不住地呜咽出声,“小逼好会吃,吃得我爽得快死了,苗苗···” 宫颈被一点点操开,一层层地肉膜推着缅庄的鸡巴往进走去。靠近阴唇的逼肉早就被鸡巴尾端的倒刺扎出了白沫,交合的淫荡气息在整个房间里散开。 林苗被操得浑身脱力,根本没力气回答缅庄的问题。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被操成小傻瓜了?” 缅教授不满意自己被忽略,伸手将对方靠在自己侧颈的下巴捏起来,另一手,伸出一只手指,用光滑的指甲盖往阴蒂头顶的小孔上划去。 “啊啊啊!不要,阴蒂好痛!呜呜呜!不要这么玩,要死了呜呜呜····” 可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留下阴蒂被刮动的酥麻感,整个阴蒂颤颤巍巍地往外冒着头,想让指甲狠狠地将每一处骚肉都挂到。 “好爽啊啊···阴蒂要死了····好喜欢!阴蒂好舒服啊啊啊啊” 生理性地泪水从林苗的眼眶里流出,骚阴蒂被刮得左摇右晃,里面敏感地阴蒂核爆发出一阵极致地性快感,伴随着酸麻的疼痛让林苗浑身忍不住颤抖以来。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鸡巴快出来,让我喷呜呜呜!鸡巴把逼水都堵住了呜呜呜!!!” “这不是好着呢吗?刚刚怎么不理我,怪让我担心的。”缅教授人面兽心地将被淫水沾湿的手掌放到口腔内吮吸着,看着身上表情扭曲的林苗,温柔地问到: “这次让爸爸先射出,爸爸就让苗苗好好喷一次好不好?” 就等着享受潮吹快感的林苗,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下来。 紧接着,体内的鸡巴先是退出来一大半,只留下半个龟头浅浅插在逼内,随后猛地抖了抖。 “乖孩子···都给苗苗吃。” “啊啊啊啊!被内射了,好凉,啊啊啊啊!”被内射在浅层逼肉内的林苗爽得一塌糊涂地向后仰着脖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不对,不能压肚子,好酸!呜呜呜!” 还没等被内射的刺激感缓过劲儿来,敏感至极的阴蒂就被拧着向外揉去,同时酸胀的小腹还被缅庄猛地向下压去,将被鸡巴刚刚操到子宫内的淫液统统向外压去。 “啊啊啊啊,不行,要尿了,要尿了,快起开啊啊啊啊!要尿了!尿了!”林苗双手用力抓在缅庄的手臂上,分散着体内过度的性刺激。 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去,林苗想向上抬起屁股,好让尿液躲开,不喷溅在缅庄身上。 谁知道,却被对方握着腰狠狠地坐在了腹肌上,两股不同的热流猛得喷出来,把缅庄的腹肌和下部连通整个床单全部喷得一沓糊涂。 畅快的爽意让林苗无声地尖叫着。 林苗还没在排泄和高强度潮喷中缓过劲来,下体就被人摸了一把。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缅庄捧着在指尖流转的液体,朝她展示道:“被苗苗彻底标记了呢····”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四)你在和我求婚吗(微H 一只纤白漂亮的手掌搭在浴缸边缘,暖色的吊灯照着手臂上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不成线的水滴从手臂上方滑下,低落在浴室地板上。 “啊哈,要喷了,呜····”随着有气无力地呜咽,手掌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往上折起,又无力地往浴缸边缘搭去。 喷出细腻的解乏精油烟雾的小孔被手腕堵住,凝结成水珠,眼看就要落到地板上的瓷砖时,却被另一只的掌接住。 “不是说好把小逼里的精液排出来吗,老是高潮怎么能清理干净呢?”缅庄向后靠在浴缸边缘上,看着怀里咬住下唇,抖得不成样子的林苗。 “我不是故意的···”林苗向上扣住被对方压在浴缸边缘上的手掌,小幅度侧头,小声辩解着。 可还含着缅教授两根手指的小逼,却依旧死死地吮吸着手指。“快出去一点,水都灌进来了,好烫···” 热水和过度情欲的熏蒸下,让林苗本来就柔和的面容染上几分旖旎来,就像是只要被人揉上一把,就会在水里散掉似的。 被操动过多的阴唇无力向着两侧微微张开,浴缸内的热水,顺着水波向着逼内涌去,烫得林苗又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又在自己偷偷夹小逼?松开点,乖乖。”缅庄被林苗的动作刺激得胸口发烫。 他不受控制地低头去追寻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还没如愿以偿地吻上去,摆放在沐浴用品的可移动矮岸上的通讯器就开始发出滴滴的响声。 时间已经不属于正常的社交时间,这时候传来的通讯相比都是格外重要的。 缅教授却起来点旖旎的坏心思。 他注意到林苗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的目光,故意装作没看见似的,伸手将通讯器点开,同时用另一只手将林苗的口鼻捂住。 朋友听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细微水波推动的声音,并没有过多在意。他更在意的手底下刚刚审批下来的 试验方案。 “你看学院官网的通知了吗,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真能正式通行了。我刚刚···” 朋友是个比缅教授还专注科研的书呆子,叽里呱啦地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后,才注意到通讯器那头除了愈来愈剧烈的水声和呼吸声外,并没有缅庄的回复。 “缅庄···?你在干嘛?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灵活的手指长驱直入,在流水的逼穴内进进出出,指奸的动作拍打在水面上,带出一阵响亮的水声。 林苗被困在缅庄的怀抱里,又被捂着嘴巴,只能摇着脑袋试图分散一点高强度的性快感。 “我在游泳,没事。你继续说”用手指在小逼里游泳而已。 朋友哪里会往哪方面去想,注意力只分散了一刻,就又一头扎回到之前的话题里。 “哦,你搬家了啊。也是,发现地附近的住宅区估计后面也会开始进行分散,早点搬走也好···” 口鼻被捂住,小逼也被手指堵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呼吸的器官全部被另一个人掌控着,这种感觉让林苗腿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亡或者窒息而死。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林苗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了,她整个人因为强烈有迅速的高潮而产生一种窒息的目眩感。 “苗苗···?呼吸——对,吸气···吐气···”脑袋被缅庄往后压去,宽大的手掌碰着她的脸,让她迎着光,跟随着缅庄的指令呼吸。 浴室顶部的光,照得林苗不得不眯着眼睛看,眼神迷离又湿润。 过近的距离,让林苗甚至可以看清对方唇上的细纹。 “快亲亲我,呜···”舌头根本裹不住过于丰富的口水,顺着林苗的唇角往下流去。 紧接着,缅庄便顺从地低下头,舔过林苗的侧脸,然后含住那露出的舌尖,将氧气往里送去。 那一刻,林苗感觉自己随着缅庄的亲吻,才从刚才窒息中存活了过来。 “好像得重新换一缸水了,苗苗···”一吻结束,缅庄用鼻尖顺着林苗的鼻梁从上至下划过,小声开口。 “现在里面都是苗苗的水了,我们得重新再洗一遍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认真洗。”出尔反尔地缅教授,识时务地认错。 “你刚刚也这么讲的!” “那是刚刚,这次一定,洗完我们就去睡觉,明天还要带你出去一趟呢。” “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怎么样?喜欢吗?苗苗?” 穿过格局端正的走廊,站在足有之前十多倍大的客厅内的林苗,望着落地窗外修建整齐的柑橘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缅庄晚一步从后方走来,弯下腰去揽林苗的腰,将下巴虚虚搁置在林苗的颈窝处,揽着人向前走去。 “等软装全部布置好,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林苗在缅庄的带领下,把整个别墅从上到下参观了一遍后,终于在缅庄给自己接受花园里的植物时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 缅庄松开夹着手指间的洋桔梗,站起身,看向林苗,“很久了,自从决定要和你一起生活以后。” “那边的房子本来就是方便我一个人上班使用的,不应该让你和我一起蜗居在那里,太委屈你了。” 蜜柑色的天幕下,投射出草坪上的两道身影,微风浮动,如同一幅浓饱和的油画般。 “我,我不需要这些,而且这···”林苗不想让缅教授花费大价钱,置办一套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完全是过于空旷的家院。 “赚钱就是要给重要的人花的。”缅教授心底漫上一种餍足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讲道,“所以,我特别高兴可以全款给苗苗买房子。” “身份的事情,差不多也快处理好了。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正式公民了。不用担心。”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苗苗。我希望你在蓝星有安全感。” 缅庄说着,歪了歪头,微风将他梳理上去的一撮刘海垂落下来,耷在眉骨上。 “所以,漂亮房子的主人,可以让你收留我这个即将无家可归的可怜猫吗?如果我有一天和你吵架惹你生气,你就可以直接把我踢出去。好吗?” 缅庄望着林苗的双眸,看见里面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知道林苗在很多不同的房子里居住过,但那都算不上家。 家是有羁绊的地方,是想到哪里就会联想出里面的人的地点。 缅庄希望,自己可以给林苗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天光把林苗的眼眸照得颜色浅淡,如同被灼烧后的薄荷叶般,从深褐色蔓延至浅棕的边缘,惹眼又明媚。 “缅庄。” “恩?” “我记得之前,我看过一本书上说,蓝星新建身份除了收养的幼崽外只有失去身份后加入伴侣的身份谱表才是合法的。” “法律上确实是这么讲的,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缅教授笑了,这种事对于之前的他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他现在为了站在林苗身边,再去想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不想你犯法被抓进去。” “犯法?不是的,我只想钻个空子,证明···”缅庄正打算解释,却被林苗打断了—— “所以,你是在在跟我求婚吗?”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五)反向烟花 缅庄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林苗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他在听到的一瞬间,呼吸都散开了。 林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笑着的,光斑透过柑橘叶片,落在她脸上,像是无数从空中坠落的流星,青春勃发。 在以后很多年里,即使是在正式的婚礼上时,缅庄大脑里依旧会时不时浮现这一幕。 如果是拍影频的花,那现在场景应该从他和林苗中间划开一条界线,林苗那头是缤纷的彩色,而他这边就应该是透明的。 颜色会从林苗那侧蔓延而来,渐渐将所有的范围包裹,界限也从中消失。 明明今天的阳光也算不上炙热,却灼烧得缅庄眼眶发酸,他不得不用力眨了几次。 管他的什么消失,噩梦。缅庄在这一刻彻底释然了,他和林苗从过去到今天到每一天,比起那些相爱结婚的情侣可一点都不差,成天疑神疑鬼想那些没用发生的事情做什么。 他要的就是现在,现在经历的每分每秒;他也有信心,得到未来的每分每秒。 缅庄的脑袋开始跟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之前和林苗相处的画面。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让他无法控制地弯下腰去,去吻那张能安抚住他的唇。 缅庄激动地情绪让他连回答都变得错乱起来,“我愿意的,我当然愿意的···”缅庄睫毛上温热而腥咸的液体被林苗的脸颊承接住,流入交接的唇舌中。 “我明明说得是你在和我···”林苗被缅庄凌乱的反应弄得发笑,忍不住去推对方的肩膀,尽管她手心里全是湿润的汗,说话时候连声音都带上了轻微的颤,但她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林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现在场景里脱口而出,可全身的细胞都在那一刻促使着她这么做。 爱足以囊括所有不理智,出乎意料的行为。这大概就是原因了。 缅庄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泪水顺着他列卡的唇角,流入口腔中,他笑得眯起眼睛来,露出一小片灰绿色的湖泊,“是,我在和你求婚,你愿意吗?” “明知故问···” “我当然愿意。” “叁餐定制铺,请讲~”女人肩膀向上耸起,夹住通讯器,伸手去找笔纸,准备记录客服要求。下一秒——通讯器从高台上跌落下来。 “妈?你怎么了?”缅栗看着站在定制台后方定格住的母亲,从座位上起来,准备上前去帮忙,谁知道女人猛地转过身来,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女儿。 “缅庄他···!” “啊?舅舅?舅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舅舅他打电话来说,他有未婚妻了···?” “什,什么!” “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和你的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林苗看着低头在自己颈窝里磨蹭的缅庄,问道。 缅庄想起下午打电话时自家姐姐的反应,在心底轻笑,“没关系的。蓝星的居民在成年之后就分家了,属于独立个体。他们没有帮我定夺,交谈议论你的权利。而且···” 缅庄说到一半,抬头看着林苗的侧脸,“万一他们问东问西,把我老婆吓到了怎么办?对不对?老婆。” 林苗被叫得心头一软,欲盖弥彰地伸手去推缅庄的脸,“不要这么叫了···” “这有什么?本来就是我老婆。老婆你要早点习惯这个称呼。”缅庄说得颇为认真。 这下好了,林苗本来只在脸侧和耳尖停留的红晕,直接蔓延到整张脸上和脖颈处,但林苗内心还是喜欢缅庄这么叫的。 于是,她只好转身往被窝里钻去,“好了,我要睡觉,你不要胡讲了。” “好的,晚安,老婆。”缅教授从善如流,低头在林苗背对着他的发顶处,留下一个饱含爱意的吻。 “晚安···”林苗含糊地回应着,掩耳盗铃地将脑袋缩进被窝里,盖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却看不见缅庄在身后憋笑的表情。 蓝星的时间运转规律和地球差异巨大,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她正好来到蓝星的一周年,而对于地球来说却已经是十年的时间了。 “这个是模糊器,到时候刚到达类星球的时候,一定记得佩戴。”缅庄给林苗介绍着桌上的,手表样式的设备。 “它可以模糊你的同类的认知,让他们不会对你消失或者我们的出现感到疑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好了,我知道了。”林苗接过缅庄手里的装置,佩戴在手腕上,向前俯身,去拽缅庄的胳膊。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你不是说学院通道要我们中午之前到达吗?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好,你等我再确认一下···”缅教授一边答应下来,一边低头去看穿梭试验志愿者手册上的资料。 “缅庄。”林苗先发制猫,“你是不是在紧张?” 缅教授一惊,老毛病又出来了。“我,我没有。” “你确定?”林苗狐疑地追问道。 “当然。” “缅庄,你真的不紧张吗?···你把我握得好紧···”林苗站在穿梭通道前的启程器上,看着自己被缅庄握得开始发白的手掌,忍不住往外挣脱。 “还有十五秒,系统即将启动,蓝星第500通道,第一次正式穿梭试验。”机械的系统音在耳边播报起来。 林苗无视透明包裹器周围,密密麻麻地实验员视线,转头去看爱人的侧脸,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她之前一直被敷衍的问题。 “缅庄,所以你之前填写志愿单的时候,目的地写得哪里?” “叁。” “二。” 缅庄转头过来,炫彩的光波把他的眼底照得透亮无比。缅庄仰起一个充斥着些玩味的笑容。 “秘密。” “一。” 随着猛然充斥而来的亮光外,还有各种如同将云雾,大地,搅动在一起后形成的漩涡;耳膜被不属于人类承受范围内的音波充斥着,她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无法感知到。 时隔多久,林苗又一次体验到了之前那种可怕的坠空感,只是这次,她可以牢牢握住保住爱人的身躯。 不知道在这种可怕的坠空和呕吐感里经历了多久后,直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鼻腔和后背上袭来时,林苗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慢慢从缅庄怀里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平躺在一片茫茫白雪中的缅庄。 猫类对于低温的感知比人类要强烈许多,仅仅一小会的时间,缅庄的鼻头和眼皮已经泛上了一层烟粉色。 “你之前和我说,地球有一种蓝星没有的天气,叫雪。是这样的吗?苗苗。 缅庄仰头向上看去,看见他和飘落在他眼前的雪花,全部被映照在林苗深棕色的瞳孔里,在瞳孔间飘荡,然后落在缅庄身上绽出一小片水渍。 一场寂静无声的反向烟花。 林苗俯趴在缅庄身上,伸手去暖缅庄堆积着雪粒的睫毛,感受着对方皮肤下的温度。 “对,是这样的。” 但好像又和她之前每年冬天经历的每一场都有些不同。 漫天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雪地上接吻的爱人身上。本身普通纯洁的雪花,从这一刻开始,变成了想念的形状。 或许,以后的每个在地球上度过的雪天,她都会想念今天的一幕。林苗在心底想。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六)土味情话 林苗并没有和缅庄在雪地里打闹许久,她还有很多事要在地球上完成。 “我一会去补办证件,你在大厅等我就好。”林苗转头对着缅庄交代完后,拿着之前蓝星制造系统转换出来的货币,走进了派出所。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林苗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但幸好手腕上的系统成功帮她解决了消失多年后找回身份时,和证件上照片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 林苗成功补办好证件后,从办理柜台退出来时,却没有在大厅里见到缅庄的身影。 回来后,虽然林苗也已经多年脱力这边土地,她还是从心底涌出一种自己需要去反向照顾缅庄的情绪。 就如同缅庄之前照顾自己那样,这么想着,林苗颇为慌张地往派出所大门跑去。 派出所建立在街道主路的拐角处不远处,林苗走的快,拐弯转得猛,和正站在拐角另一侧落地橱窗前的青年撞了一个正着。 “啊,不好意思。”林苗率先开口道歉吗,抬头时,却微微愣住了。 现在明明是城市最寒冷的一月,对方却穿着居家型的短袖长裤,和整个季节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但目光却从未离开橱窗。 直到林苗开口,青年像是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关系。”林苗听到一声低沉又微弱的回应。 因为忙着找缅庄,林苗便绕过青年向前走去,经过橱窗时,处于好奇心,侧目扫了里面的黑色羽毛婚纱。 原来办婚礼,不是只能穿浅色吗?看来时代和审美都在进步啊。林苗在心底琢磨。 可走了几步后,林苗忽然怔在原地,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青年回应自己的画面——当时,对方分明只是看着自己,根本没有张嘴。 所以,那道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莫名而来的恍然,让林苗在寒冬时,后颈冒起冷汗。她回头向刚才的落地窗前看去,那里早就空荡一片,哪有刚才青年的身影。 肩膀恰好在此时被人从背后轻拍一下,“啊!”林苗受惊地叫出口,回头时却对上了缅庄那双水雾朦胧的灰绿色瞳孔。 “对不起,苗苗。吓到你了吗?”缅教授没想到林苗会这么大反应,双手赶忙捧住对方的脸,关切地询问道。 “我···我办完手续,看你不在大厅,我出来找你···”林苗磕磕绊绊地说,“你干什么去了,我好担心你。” 缅庄看着林苗用严肃又认真的口吻质问自己,就好像自己会随时在地球上遇难一样。一阵可爱又好笑的喜爱感涌上心头,让缅庄的嘴角肌肉忍不住向上扬去。 “不准偷笑!回答问题!”林苗双手捉着缅庄的袖口,仰头盯着缅庄的眼睛。 “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一只怀孕的猫妈妈,给她买了点速食鸡胸肉,正准备回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对不起,苗苗。我下次一定不提前离开了。”缅教授解释道。 “你能和地球上的猫咪交流吗?”林苗一直好奇极了这个问题,没想到会在今天得到验证。 街道上时不时有自行车骑过,缅庄伸手将林苗拉到靠近街道建筑的一侧,让对方挽着自己的臂弯,向着在蓝星的同伴早已经帮忙订购好的酒店走去。 “当然可以交流,毕竟都是一个族群的,只是语言上还是有点区别的。”缅庄轻描淡写道,“顺便从她那里了解了一点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情。” “苗苗,你刚才是看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一幅被吓到的样子?”缅庄将话题挪回林苗身上,想起对方刚才的反应,不由地担心起来。 “我——我刚刚和撞到一个人,但我和他道歉,他回复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没有张嘴讲话。但却有声音···缅庄,你相信我讲得吗?”林苗知道自己说得太诡异,但她忘记了,身边的缅教授本身也不是一个人类,接受程度自然比自己高很多。 “哦···这样啊。看来地球很早之前就有别的物种已经进驻了呢。”缅教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应该是他们那里的交流方式?只是他没想到你带着模糊装置,所以你发现了他的破绽。别担心。”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呢···”林苗长舒一口气,终于安下心来。 “不过···”缅教授想起刚才自己独自一个人从派出所大厅出来时,听到的人类情侣的对话,忽然有些心痒。“苗苗···我刚刚说了很多话,嘴巴特别干。” “恩?那我们先去买水喝吧。那边有便利店。”林苗没听出来缅庄的话中话,准备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时,却被对方蜡拉住了胳膊。 “所以···你亲亲我,给我解解渴?”缅教授终于把土味情话讲出口了,心满意足地观察着林苗的反应。 恰好到了城市傍晚亮灯的时间,路灯的光晕打在缅庄头顶处,照着他眼底星星点点点期待。 林苗看着缅教授一幅学到新东西的模样,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这句话我很小时候就在电视上听过了”收回,向前一步,垫脚,仰头,亲上缅庄的下唇。 “等回酒店了,再给你解渴。” 呼吸在几厘米的距离间交错,林苗心满意足地感受着缅庄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站回了原地。 “怎么样?” “要吗?”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七)鸡巴扇阴H 等林苗再次醒来时,率先迎接上来的仍然时小逼内强烈的快感。 大脑还未清醒,嘴巴先张开,伴着抽插的节奏,呻吟出声:“啊啊啊····小逼好酸,要被操死了····唔啊···” 大床上的倒影,投射在地板上,女孩大张的双腿间,跪坐着一个长着猫耳猫尾的男人,一副野兽做派。 缅庄看着被深红色鸡巴带出来的,被打成沫的精液和淫水,又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再次灌入林苗的体内。 就连肥嘟嘟的阴唇都如同吐奶一般,被沾染上了精液。 林苗早都被操得昏头转向,哪里知道缅庄已经内射了两次,只想通过呼唤,把缅教授的良知重新唤醒。 “小逼要裂开了,呜呜呜···好酸···要被操爆了,一直都水往外流,呜呜呜···老公···快停下好不好,小逼收不住水了···呜呜。” 非但良知没有唤醒,反而把缅教授本来就硬的鸡巴,叫得用在穴里壮大了几分。 “胡说。小逼就是水太多了,苗苗才会难受的。老公帮苗苗把小逼的水全都操出来,以后就不难受了。” 缅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压着林苗的腰,将鸡巴往进狠插;一边俯下身,去亲林苗被汗水染湿的鼻尖。 “老公帮苗苗操逼水呢,快点说谢谢老公。” 被操得要死要活得自己,却还是乖巧地顺着对方的话语,说对方想听得话:“呜呜呜···谢谢老公···啊啊啊···小逼好酸···肚子好麻···” “谢谢老公什么?说清楚给老公听。”听不到想听地话,缅教授将鸡巴从爆满白浆的逼穴内抽出来,握着鸡巴根部,“啪啪啪”地扇打在林苗张开的阴唇上。 最私密地部位,被对方用鸡巴拍打着···私密又刺激地精神快感,再次快速往大脑内堆积而起。 沾满逼水的光滑龟头时不时地戳弄在阴蒂上,像是在用龟头的小口操阴蒂似的,小逼淌水淌得更欢快了,像是要用逼水给缅庄洗鸡巴似的。 “谢谢老公帮我操阴蒂,让我喷水,呜呜呜···好爽···喜欢被拍阴蒂,好爽···老公好会用鸡巴拍阴蒂···” 林苗爽得脑袋猛得在枕头上向后仰去,挺着腰把阴蒂往鸡巴上送,强烈而直白的刺激让她爽得眼珠上翻。 “不客气,苗苗。老公帮你好好拍阴蒂。”缅庄看着自己往龟头上撞去的小逼,也不再收着力气。 握握着鸡巴狠狠地用龟头开始压着肉蒂操,像是要将阴蒂直接嵌在龟头的小口里才罢休的态度,另一只手,手心向上翻去,用食指往逼内的敏感点按去。 “啊啊啊!好烫,好爽!阴蒂要被操爆炸了,呜呜呜!阴蒂要被鸡巴操死了,要把阴蒂操掉了!老公,好爽····” 过度摩擦产生的快感,让阴唇都开始外翻地抽搐起来,阴蒂被操得歪七扭八地红肿着,像是要从逼口掉下去似的。 “呜呜呜···好爽,要死了···老公停一下,让我缓一缓···呜呜····” 林苗被入侵脑髓般地快感弄得快要窒息了,伸手去抓缅庄的胳膊,想要对方先停下。 可缅教授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停下。 下一秒,林苗就感觉到阴蒂先是被猛得撞击上一大股冰凉的粘液后,又被鸡巴重重地打了下去,剧烈的快感让林苗四肢抽搐着高潮了。 包裹着精液的水流从逼内射出来,抛物线装得射在缅庄的腹肌上,肉欲淋漓。 过度高潮的逼口依旧大开着抽搐,林苗整个人像是小死了一会,张着嘴巴啜泣。“呜呜呜····小逼彻底废掉了···呜呜···以后再也没有水了····” 缅庄听到林苗的胡言乱语,好笑得低头去吻林苗唇角的涎水。 “怎么会呢?老公下次多舔舔,多操操,还会有的。” 他喜欢听林苗在做爱时的这些傻瓜话,尽管都是无心的,但还是会被甜言蜜语灌地心脏发酸。 “来,抱着我脖子,带苗苗去洗澡···”缅庄捉着女孩无力地双臂,将人从湿漉漉的大床上抱起来。 随便说着无聊的闲话,好不让林苗陷入高潮后的低落期。 “之前说喜欢吃的东西叫···火锅?是不是?明天去吃好不好···” “喜欢你···”林苗脑袋发晕,眼前发白,一片胡言乱语。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八)爱的开始 冬天来得快,走时却总是慢吞吞地。 林苗坐在院长办公室内,小时候在面前总显得高大无比的桌椅此时却十分的小巧。 地球的时间在前进,蔓延上了院长从前乌黑的发丝,却为在林苗的面孔上停留。 “当初,我去你家里找你的时候,你房东还说你很久之前没退租就离开了。我还担心了好一阵,报警后,警察却也没找到你。我都以为你···幸好,现在看起来···小苗,你过得很幸福。”院长说着,侧头看了眼坐在窗外木凳上的男性。 “我当年是因为一些原因···”林苗握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思索着,如何和院长开口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眼前的女人,算得上是她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了,所以,她不想用模糊装置来掩盖这一切。 没想到对方却轻轻抬手,覆上林苗平放在桌上的双手。掌心上因为常年操劳留下的剥茧,轻瘙着林苗的手心。 女人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这些都是你们的秘密,不需要告诉我。我看见你开心快乐,我就已经很踏实了。小苗。” 看着林苗挽着身边的男人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后,院长终于把视线落回到那个林苗带来的黑色小木盒上。 “这是,缅庄,也就是我爱人,为您准备的一点礼物,他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希望您可以收下。” “天呐···”院长打开盒子,看着内容物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盒子内,正躺着一枚冰透的绿宝石,形状如同猫薄荷的叶片,迸发着令人心悸的美丽。 “你到底准备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林苗和缅庄十指相扣,孩子气地晃了晃。 “只是一点蓝星的特产而已,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缅教授囫囵地说着。 林苗在和缅庄从她小时候的福利院旧址往回走时,突发奇想地带着缅庄走到了自己之前在外租住的小区楼下。 时间让整个住宅区蒙上一层雾蒙蒙的灰调,在时光中静静地衰老着。 两人站在小区外,漆着黑色的金属围栏外。林苗侧过身,将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挨向缅庄的怀抱里去。 她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不远处侧面爬满爬墙虎的矮楼,“我当时就在里面租的房子,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就忽然一步踏空跑进你的世界里去了。” “跑进你的世界”,多么可爱的说法。 缅庄望着林苗的双眼,心里涌上一股柔软的情绪。“不是我的世界。”缅庄低头去亲林苗的额头,“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共同的家。” 时间流逝,春日的花芽覆盖上冬日的残冰,又被寒风再一次垂落。 多次的地球旅行,让缅教授对于林苗的了解更加深入,尤其是饮食方面—— “所以,这次传送机器说超重,是因为这些吗?”林苗站在新家的客厅内,看着地板上被缅庄码得整整齐齐的火锅底料,和各式各样的蔬菜以及水果种子。 谁能想到,缅教授在离开的前一天,独自一人外出后,神神秘秘地拖回来的大型行李箱中的东西是这些。 林苗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你吃不了辣啊。” “但我可以陪着你吃啊,我陪着你就好了。”缅庄说的理所当然,轻松自在,仿佛在火锅店内被辣气熏得眼睛发红的,另有他猫一样。 “这样不在地球的时候,苗苗你也可以吃到啊。” “可是,为什么要买种子呢?这些种在哪里呢?” “花园光是种花的话,也太缺少生活气息了。把外面的那些洋桔梗挖出来一大半,都用来种菜。怎么样?”缅教授对于自己的计划异常满意。 林苗看着窗外那些白中透青的洋桔梗,心中还是有些可惜。毕竟,那些算得上是缅庄最喜欢的植物了。“那这些花怎么办?” “我们下午去见我姐的时候,都放到她店里好了。她店后面还有一小片地方。”缅教授一边奋力挖着洋桔梗花根周围的土壤,一边回答道。 提到缅庄的姐姐,林苗这才想起自己工作上要解决的问题。 她在不久前刚刚接到自己成为日常分享博主后的第一条商单,这次刚好可以找入读摄影专业的缅栗,帮忙进行拍摄。 这么想着,林苗急忙朝着屋内跑去,上楼找品牌方寄来的产品。 “老婆,不要跑太快,楼上没有铺地毯,容易滑倒!”缅庄蹲在花园内,转头冲着室内喊道。 温暖的阳光照在整个院子内,又顺着客厅的毛毯一路向上,漫上楼梯,路过走廊上缅庄和林苗在不同星球下拍摄的合照,追上跑向卧室的林苗的步伐。 阳光将卧室照得通透无比,林苗若有所感地转头,看向花园内忙碌的缅庄,又抬头看了看在天空上散发着金灿光芒的星球。 琥珀色的天空下,两个来自不同星球的灵魂被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遥远星河下的一段美好情缘。 花园内的的缅庄如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二楼林苗的视线,眉心舒展地笑了起来。 爱情柔软,阳光温和。 但或许,对于林苗来说,这只是她的爱和生活刚刚拉开的精彩帷幕—— 乌鸦的新娘(一)捡到一只乌鸦 树林间静悄悄地,流连的风,蜿蜒在树枝间,吹上独自徒步的她的肩头,撩起她扎在脑后的发丝。 【之琳···我爸催我···我先坐大巴···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电话里,信号断断续续,干扰着小宅的话语。 周之琳用卫生钳挡开挡在道路前方的灌木丛,低头对着插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说道:“没事,我马上就下山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一段也没多少垃圾。这边信号不好,我就先挂电话啦。拜拜。” 说完,为了保持手机电量,周之琳率先一步结束掉通话。 周之琳,作为一名自然保护社团社长,为了自己的社团活动卖力奋斗着。 他们社团这学期的活动,是和着名的自然旅游景点渡山合作,帮助渡山打造完美的自然旅游环境——简而言之,捡拾山中游客丢弃的垃圾。 为了以身作则,提高社团成员的积极性,周之琳每周都会准时出现在赶到活动现场和参加活动的社员们一起完成工作。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小长假过去后的垃圾含量。 这真是过于糟糕了。周之琳抬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在心底苦笑。 树叶碰撞,发出窸窣的铃铛声。远处的江面和山间白雾混合在一起,慢慢向着地平线俯下身躯。 周之琳开始加快动作,将垃圾袋拧成一个活结,提在手中,顺着石板向着山下走去。 可越走,前方的树叶和残枝就越积越多。 周之琳心中古怪,抬头看去—— 栽种在路边靠崖那侧的山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半空用蛮力冲击了似的,上段的细枝和树叶竟然直直被劈开了一条空隙来。 那空隙距离不小,足够容纳一只老鹰从中飞过。 周之琳感觉自己本来还平和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了。 什么鬼?周之琳开始放缓步伐,仔细观察着前方道路。 也就是这个时候,山脊凸出的,布满苔藓的岩石下方的落叶群引起的周之琳的注意。 开始时,周之琳也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紧绷开错了,然而,那一团上下轻微浮动,从落叶缝隙中间透出一抹带着灰蓝色偏光的黑色,明显不属于落叶或者各种塑料,生物垃圾的范畴了。 那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周之琳想起刚才上空被破坏的树冠,心中也有了答案,大概是什么大型鸟类受伤后,跌落在这里了。 “嘿···”为了不惊扰不知名的对面生物,周之琳站在不远处用手中的卫生钳敲了敲地面,向对方示意。 但那团呼吸的树叶,却没有一点反应。 周之琳忍不住靠近,用卫生钳剥开堆积在上端的树叶后,急忙向后跑去。跑出一小段距离后,她才慌乱地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黑麻雀? 周之琳用力眨了眨眼睛,但呈现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一只麻雀大小的鸟类。 尽管那团落叶堆积出了足有一只老鹰大小的空间,但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流血的,依旧是一只麻雀。 大概是被什么肉食鸟类攻击后逃离到落叶地下避难,真是可怜。 周之琳叹了口气,急忙再次上前,将脖颈上的速干围脖卸下来,托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麻雀”,将对方包裹在内。 然而在给麻雀包裹的过程中,周之琳却只在对方腹部发现了一小道,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宽度的伤口。 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周之琳觉得奇怪。 可暗橙色的天色让她无法顾及这么多,只好带着这只重伤的麻雀下山。 周之琳将对方安放在驾驶座旁的小槽中,便开车前方家附近的宠物医院,为这只不知身份的鸟类疗伤。 周之琳走得太匆忙,如果她那时候再多停留一会,等到那股在她刚离开不久后多山风袭来,或许接下来的一幕就会解答周之琳心中的疑惑。 山风顺着岩石和人工道路中间一人高的缝隙吹进,将那团落叶被吹得彻底散开来,埋藏在落叶下的秘密也开始脱落。 一具,不应该说是半具,被啃食地甚至连骨头都所剩无几的,只能通过被血液洇得发黑的羽毛花纹,识别出类别的鸟类尸体,正静静躺在被吹散的落叶堆下。 “呵,我就说怎么追踪鸟没有信号了,原来是被那东西吃了啊。” 脸色铁青的,脑袋上戴着类似头戴式耳机的护罩的男人,伸手提起那所剩无几的鸟类尸体,评价道。 “怎么会这样···肉类会让他开始壮大的。怎么办?林教授。如果那个东西被人捡到或者他彻底消失····”另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差一点惊恐地坐在地上。 他紧紧捏着手中,在不远处捡到的,本应该待在那个“他”腹部的芯片。 “没有芯片该怎么追踪?如果,如果···” “嘭——” 被称作林教授的男人将脑袋上的护罩卸下来,扔向对方。“给我安静点。你想要回去被上面追责吗?” “不,不想,我不想···”抱着护罩跌坐在充斥着泥泞的石板上的男人惊恐地摇了摇头,尽管天色已经暗淡成深紫色,但依旧可以看清他无比苍白脸色。 “那就不要向上面汇报。反正距离年中报告,还有半年时间不是吗?足够他自己露馅了。”林教授用手电照着地面上残留的登山鞋印。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运筹帷幄的笑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好各个医院和私人诊所的心理科,精神科;以及精神病院。” “什,什么意思。” “那个东西的恶心能力你还记得吧。”林教授扬了扬下巴,向着对方手中的护罩示意。 “我们现在,只要等这座城市出现一个说‘我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他叫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我该怎么办?好恶心啊’的可怜人就好了。” “ta一定会带着我们找到我们狡猾的乌鸦的。” “乌鸦?” “对,他应该是得了喙羽症的乌鸦。但这种不可治愈的生长疾病一般都是发生在鹦鹉身上,我还真没见过乌鸦的。” 兽医看着躺在棉花垫上因为伤口缝合而陷入麻醉昏迷的乌鸦,感到震惊。 “那,像他这种品种的话,我需要交给公安部门吗?还是···”周之琳看着手边熟睡的乌鸦,询问道。 “当然不用,他不属于保护动物或者珍稀鸟类。而且,就他这种体格,自己在自然界生活也是够呛。你有能力的话可以自己带回家养,也可以放在我们这里找领养哈。” 说实话,周之琳从来都没有养宠物的心思。 但此时,脑海里关于这只患有罕见病乌鸦在渡山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以及医生说的关于伤口属于人为伤害的可能性,都在敲打着周之琳的内心。 算了,一只乌鸦也不会多费劲的。周之琳在心底暗自决定。 “我要把他带回家,就不麻烦医院了。谢谢您。” 乌鸦的新娘(二)我们回家 等周之琳查找各种社交媒体,购买鸟类用品结束后,被麻醉的乌鸦也逐渐苏醒过来,它的双腿在棉花上不自觉地踢踏着,像是在挣脱什么似的。 周之琳无措地从观察台旁站起身,弯下腰,双手虚虚拢在身型如同麻雀大小的乌鸦身侧,以防对方剧烈扑腾导致伤口再次撕裂。 熟悉的麻醉感,让瑞文几乎是下意识认为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可随后他脆弱又迟钝的嗅觉系统,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腐肉和恶心试剂的刺鼻气息。 那是一种复合又温暖的香气。 可他贫瘠的想象力却只能联想到,扩展实验室里的幻灯片上广袤的草地,太阳和沾着露水的鲜花。 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吗?他在心中鄙夷,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香气的方向靠去。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极为轻柔的女声——“灰灰?灰灰?” 灰灰?那又是什么代号吗?瑞文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想要去探究香气的源头。 紧接着,他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瞳孔中,那是一种不算深沉的黑色,像极了被雨水淋湿的土壤,让瑞文无端觉得,如果舔舐上去,一定会是冰凉又柔软的。 那双眼睛在与瑞文对视上的下一刻,便有流光从眼底闪过。紧接着,刚才还略带焦急的情绪彻底消失,转换上来的是让瑞文无法理解的惊喜。 这是他从降临在实验室后便没有体会和理解过的情绪,这让他变得无措起来。 “灰灰?!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的。你快别动,再卧一会儿,我们再留观十五分钟就回家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羽毛。 一阵通往骨髓的战栗感随着对方的抚摸蔓延上来,惹得瑞文忍不住摇头想要躲避。 “你认错了,我不是灰灰。”瑞文垂下脑袋,躲避开对方炽热的目光,低声回答道。可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只有一连串短而密的“咯咯咯”。 在瑞文反应过来自己粗嘎的声音后,他迅速地闭上喙,将脑袋往胸前的羽毛中埋去,等待着熟悉的辱骂和惩罚。 他怎么能因为一点诱惑就忘记了实验室的规则? 他不可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发出叫声。对于那些人来说,乌鸦的叫声是不祥的预兆,也是他承受那些残忍的进化实验的“理由”。 可眼前的一幕,在周之琳眼中却只是她的小鸟在刚刚冲着她叫了短促的一声后,就自己将脑袋埋了起来。 是麻药过去后伤口不舒服了吗?周之琳焦急地伸手将后退半步的乌鸦重新揽回手臂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顺着头部的羽毛生长方向捋着。 “不痛,不痛。我们一会就回家了,你不用独自在野外生存了。灰灰。不痛,不痛。” 周之琳柔声细语地哄着低垂着脑袋的乌鸦。隔着极近的距离,周之琳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乌鸦羽毛上的蓝色偏光。 这份蓝色是那么自然又柔美地融入到黑色的羽翼中,显出一份神秘的高贵来。 “你的羽毛真的是太美了···”周之琳感受着指尖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喃喃自语。 她在说什么?从后脑勺传来轻抚的同一秒,瑞文整个鸟完全是石化的状态。她在夸我漂亮吗?我吗?可我明明这么丑陋,她一定是认错鸟了。 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名字是灰灰。那是她的鸟吗?那只灰灰一直都可以收获到如此的赞扬和爱抚吗?可为什么还会那么不知好歹地离开她呢? 瑞文垂下眼睫,不自觉地抬起脖颈,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指上蹭去。 尽管,他的鸟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开始不自觉地诅咒嫉妒那只叫做灰灰的乌鸦。 如果都是乌鸦的话,为什么一只平凡乌鸦可以收获如此纯真的赞美,而他却要待在实验室遭受那些? 他会比任何乌鸦任何鸟类都做得更聪明,他可以做得很多。他完全可以取代那只什么狗屁灰灰。瑞文在心底扭曲地想着。 随即,瑞文用(乌鸦面对爱侣时才会发出的)短促相对于平时而言清脆的叫声,对着周之琳撒起娇来。 “把我带回家吧,我就是灰灰的。好吗?把我带回家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会专心致志地爱着你,我不会逃跑的。求求你了。” 温柔的话语和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体温让瑞文的神经如同长年经历寒冬的冰凌被忽然放入热水中,烫得他神经酥麻,毫无反击和思考的余地。 他只能近乎乞讨地奢望着这样的温暖停留得久一点,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狱,他都不在意。 瑞文抬起他黑乎乎的脑袋,想要用喙去蹭周之琳的手指,可还没挨到,对方身后紧闭的玻璃门就先一步打开。 “周之琳女士?如果宠物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可以带回家了。”有穿着蓝色服饰的人站在雾化的玻璃门外侧,说道。 本来近在咫尺的手指也随之远离了瑞文的喙旁。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把我独自留在这么冰冷可怕的地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瑞文在心底叫喊着。 可现实中,身为乌鸦的他却只能难过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叫出声让对方停留,他怕自己的叫声会加快女人离去的步伐。 周之琳当然不知道一只乌鸦的心路历程,她起身快速离开的原因只是为了快速缴费后确认下一次拆线时间,好带灰灰回家。 瑞文只能站在观察台上,呆愣地看着重新合起的玻璃门,麻醉的余韵让他无法煽动翅膀追逐上去。 冰凉的中央空调吹在他的羽毛上,将他刚开始解冻的心脏也吹得冰凉起来。 果然,这些都是不属于一只丑陋的乌鸦的。内心深处的嘲弄再次响起。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这个冒牌货。 熟悉的脚步声却又再次朝着玻璃门的方向靠近。 瑞文猛地抬起脑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浑浊的灰色瞳孔在灯光下被蒙上一层水膜。 他被搂入了一个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的怀抱中,有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轻蹭了自己的脑袋。 周之琳将自己的新宠物抱进怀里,按照网上查询地鸟类亲近的方式,用鼻尖轻蹭了下灰灰的头顶,注视着灰灰低垂在身侧的轻颤的翅膀,笑着说: “我们回家了,灰灰。” 乌鸦的新娘(三)被窥视的自慰微H 瑞文静静地待着周之琳为他用纸巾铺好的柔软的小槽内,仰头看着对方开车的姿态,在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 周之琳,周之琳。他的周之琳,将他从地狱解救出来的周之琳。 周之琳将灰灰揣在口袋里,解锁后进入家门。 周之琳不太适应大学的群居生活,从大二开始后就独自搬到校外的公寓里独住,而现在这套独立公寓,就完全可以给灰灰提供飞行和完全的空间。 周之琳换了鞋子,低头看着在胸前口袋里探头探脑看着外面环境的乌鸦,脑袋左右摇摆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周之琳忍不住戳了戳灰灰的脑袋,对方立即扬起头来望向自己。 “探头探脑地看什么呢?你这几天还不能飞,不然你就要再去医院检查了,听懂没?”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只乌鸦,根本不可能听懂自己说话,周之琳还是冲着灰灰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 这大概就是养宠人的通病吧。 周之琳本来只是将灰灰当成一个听众,随口讲着。谁知,口袋里的乌鸦却听懂了似地上下点了点头。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且十分理所应当地将这“巧合”,当成了乌鸦上下活动脖颈造成的误会。 然而接下来,还有另外一项艰巨的任务等待着周之琳去解决。 那就是,灰灰的住所。 周之琳网购的定制树枝鸟窝以及鸟笼,还在打包中。所以,目前的状况意味着,周之琳需要自己为灰灰解决这一周的住所问题。 “唔···”周之琳沉吟了下,极快地思索后,目光落在了早上出门时外卖的咖啡,遗落在桌上的咖啡托。 “可怜的小宝,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周之琳将口袋里的灰灰用手掌托出来,放在沙发上。 自己则用洗脸巾将整个咖啡托包裹着后,从卧室外部的阳台上摘了几只茉莉花的花枝,铺在下方,做出一个简易的人造鸟窝。 “怎么样?舒服吗?灰灰?”周之琳将盛着小乌鸦的咖啡托放到卧室门对面的书架上,这样自己起夜或者早上醒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灰灰了。 茉莉花的枝干隔着单薄的腹部羽毛,戳着皮肉。 但瑞文还是从巢穴里站起身,伸头用喙轻轻贴了贴周之琳的下巴,试探性地“咯咯”叫了一声。 幸福占据着大脑,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对方有养鸟经验的话,家中缺乏鸟类用品是多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我喜欢的。】 【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的。】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周之琳在医院时就注意到自己的乌鸦叫声和她在电影中听到了那种“嘎嘎嘎”的声音相差甚远,虽然声线说不上好听,但却有种独特的可爱感,听多了,竟然有种对方在和自己撒娇的意味。 “咯咯叫的小灰鸟。”周之琳眉眼弯了弯,用指尖戳了戳灰灰的喙尖,只当对方是在和自己示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 被她努力压制了一整天的疲乏感开始从身体中泛上来,周之琳再次摸了摸乌鸦的脑袋,当作告别。“晚安,灰灰。” “咯咯···”【晚安,之琳。】 发现对方并没有对自己叫声产生负面情绪和微表情的瑞文,再次叫出口,和转身向着卧室走去的周之琳道晚安。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晚安,第一次有睡前爱抚的夜晚。 瑞文窝在不算舒服的巢穴中幸福地回味着。 他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之琳失望了。 周之琳在卧室内洗漱完毕后,走到卧室门口朝书架上望去,看见上方已经将脑袋耷拉到胸前的乌鸦,无奈地笑了笑。 不都说乌鸦很警觉吗?她这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笨蛋又没有警惕心? 周之琳站在门口用手机给灰灰远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虚掩上房门进屋上床了。 而等卧室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卧室内传来被褥翻滚的声音后,本应该在书架上熟睡的乌鸦张开了双眼,向着卧室的缝隙望去。 之琳刚刚给他拍照了,是不是要发给别人看? 那他刚刚装睡的时候,羽毛有收拢吗?没有炸毛吧?姿势看起来够优雅吗?会不会暴露?那只叫灰灰的笨鸟之前也是这么睡的吗? 瑞文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大脑又开始演习出各种各样周之琳将照片发给别人后,被对方指责说自己是一只丑陋的乌鸦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灰灰后,被抛弃的场景。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瑞文脑袋里波涛翻涌。 反观卧室内的周之琳,明明刚回家的时候累得要死,可躺到床上后却又精神十足。 她先将灰灰的照片全部放到一个名为“小灰灰”的相册后,便闭上眼开始数羊。 可羊群都成灾了,自己却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那怎么办?周之琳烦躁地转了个身,望向床头柜微开的抽屉。 要自慰吗?欲望的声音开始探头。 可等周之琳将抽屉中的吮吸式跳蛋从抽屉中拿出来后,却又莫名想起自己家中另一个生命——灰灰。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乌鸦,但心底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这么想着,周之琳侧头向着虚掩的房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书架上的巢穴影。 没关系的,灰灰只是个小鸟而已,而且都已经睡着了,能知道什么。速战速决,赶紧睡觉。 不会有事的。周之琳在心底安慰自己,同时反身俯趴在床上,将被子撑起一个鼓包,把防水垫垫到小腹下,将内裤褪去到腿弯的位置,伸手去玩弄两片并拢的阴唇。 然后将两片阴唇夹在一起用手指往外拉扯,加速着情欲的上升。 肥厚且富有弹性的阴唇被拉出一段长度后,又猛地弹回去,淫水被刺激地开始潺潺流出,刺激得周之琳呻吟出声:“嗯哈····” 一次拉扯快感和刺激并不强烈,周之琳不满足地来回扯拽了好几次后,直到阴唇被淫水打湿得连夹都夹不住,腥臊甜腻的酸气顺着被窝入口反去,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之琳终于颤抖着胳膊将跳蛋打开到中档,直直冲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摩擦上去,整个阴蒂被吮吸口包裹着疯狂吞噬着,周之琳努力咬着唇肉,可还是会有甜腻的声音顺着唇缝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啊···” 阴唇也被跳蛋的震动余波带着左右晃动,向着身下的防水垫甩着淫水。 周之琳用吮吸跳蛋把自己抚慰到高潮的边缘后,将身上闷热的被子拉开,让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直接用手指开始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搓弄着阴蒂,整个下体被四处飞溅着淫水,直到高潮彻底涌来。 周之琳松开被自己掐得红肿的阴蒂,整个人向着枕头趴去,洁白的大腿根猛然加紧,狠狠地颤抖着,漏尿似的向着身下的防水垫喷溅着淫液。 性高潮的快感余波让周之琳大脑内一片灰蒙蒙的雪花,只知道侧躺在枕头上,向上翘起下半截身体,缓冲着。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在门缝中间地板上的,一小团鸟雀形状的影子和一双在空气中冒着异样光芒的灰色瞳孔。 爱我就请抚摸我(四)相爱的秘诀 开学季的学业不算繁杂,但周之琳却罕见地缺席了这一周的活动,而原因无疑和家中新多出来的小乌鸦有关。 不,现在不能说是小乌鸦了。 因为此时,正站在阳台躺椅靠背上方,用喙给周之琳梳理头发,还时不时发出“咯咯啾啾”叫声的乌鸦,足足有一只火鸡大小了。 但说实话,周之琳自己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她开始只是觉得灰灰的食量大得惊人,比起配置好的乌鸦鸟食来说,灰灰更倾向于各类肉食,比如冷藏在冰箱里的腌制鸡腿,剩下的炸鸡块,都会被灰灰偷偷翻出来然后吃掉。 周之琳当时发现时,心中升起一阵害怕。 她生怕自己养的乌鸦会和鱼类一样不懂得分辨饱腹感而活活撑死。可当她用手掌按压灰灰肚皮时,却并没有感觉到手下的皮肉发硬发胀。 只是在周之琳将手掌按压上去时,灰灰表现得十分惊诧,或者说羞涩? 以至于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抖落了好几根。 而那几根羽毛也被周之琳夹在书中收藏起来。 可这样一系列无心的行为,对于鸟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按照鸟类的生存方式沿袭至今的瑞文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炽热的示爱。 她一定是无心的。我长得这么难看,又弱小。声音也难听。她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呢? 她只是把我当成之前那个灰灰了而已。瑞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自量力的幻想。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情感。他不敢让周之琳发现自己的异样。谁会愿意被一个乌鸦喜欢呢? 而他身为一个乌鸦能做的,只是每天用自己才明白的方式,向之琳表达着自己可怜的爱意。 趁着之琳熟睡,将身体上新长出来的,最柔软的羽毛拔下来,偷偷搜集起来,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出去。 他甚至开始刻意控制进食频率,好让自己维持虚弱,从而保持幼状体。 然而上帝却把瑞文的努力当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受伤而产生幼态化的躯体,还是开始生长,恢复到了成年的模样。 通过撒娇获得在周之琳床头睡觉资格,从而完全沉溺于,对方被褥间暖人香气和美好幻想的瑞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以至于,当周之琳把他捏着翅膀聚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才迟钝地通过周之琳的瞳孔,观察到自己可笑又硕大的躯体。 他太熟悉那种目光了,那种光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脑髓绞痛的目光。 那些得知他属于异变种后,想要催化他急切进入人体状态的研究员,就是这种表情。 惊悚的表情。 不,不要这么看着我,之琳。求求你了。 瑞文整个鸟身一个哆嗦,喙部一张一合,发出“嘎嘎咯咯”的粗嘎叫声。 但这次,周之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爱意地抚摸他的脑袋。 瑞文颤颤巍巍地垂下头颅,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尖叫或者辱骂。 除了吹拂在他眼先处的,周之琳呼出的热气外,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说说话吧,之琳。随便说点什么也好。还是我已经让你厌恶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而反观周之琳,她其实只是刚睡醒加上自家乌鸦玄幻的身体生长,彻底懵住了。 她将乌鸦抱起来也只是为了观察腹部没长全的毛发,而确认对方的身份。 没有理会灰灰“咯咯嘎嘎”地叫声,是因为周之琳正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明白,对方在跟自己表述什么。 可惜,她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灰灰貌似对于自己的生长并不开心?周之琳搞不懂了。 鸟类不都希望自己强壮吗?灰灰是怎么回事?不适应吗? “灰,灰灰?”周之琳试探地开口。被举起的乌鸦猛地抬起头,“吱了吱了”地叫着,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它乌黑的脸部羽毛流下,将眼周的绒毛全部打湿,显得格外狼狈脆弱。 【之琳,之琳。】 它用着乌鸦简单的口腔和气管结构,扑扇着翅膀飞上空中,绕着周之琳头顶盘旋。 一遍遍地重复着周之琳的名字,尽管对方根本听不懂。 于是,在无法独自消化一大堆反生物学的现象,并且无法去医院寻求帮助的周之琳只好用匿名在社媒上开通提问账号。 发布问题—— “我家乌鸦一周之内突然变大了怎么办?每天都在我脑袋上转圈飞,还经常给我梳头发?并且需要每晚摸一摸嘴巴才肯睡觉。是缺什么维生素吗?还是心理问题啊?” “我已经善用搜索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家有什么方法吗?” 可惜,评论区也如同她意料之中那般无聊。 momo:[你去和那个’一个成年人大的缅因猫拔完智齿可以吃猫粮吗?’的做一桌”] 制作鸟糊:[说了多少次,写小说脑洞的,请不要加鸟类求助tag,很败好感好吗?] 很好,毫无帮助。周之琳叹了口气,关掉社媒,侧头看着,正站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注视着电视屏幕的灰灰——别家鸟都是喜欢动物与世界,它喜欢看爱情片是怎么回事?周之琳疑惑极了。 对方感受到周之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脑袋迅速侧过来,歪头叫了一声。瑞文的瞳膜被荧屏的光线照成半透明状,黑水晶罩般地澄澈。 算了,独特一点也没什么。周之琳为灰灰找补。 “我没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周之琳曲起手指,刮了下乌鸦的喉部,便起身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要是以往,瑞文都会先起身护送周之琳到浴室门口,再回来研究他的攻略伴侣计划。而今天,他却意外地没有起身。 他头部缓缓向前探去,注视着屏幕上方的对话。 -“我就是你捡来的那只鱼啊,我知道人类只能和人类结婚。所以我为了和你结婚,专门和女巫做的交易。” “变成人类,就是我们可以相爱的秘诀不是吗?” 电影里的女主声情并茂地演绎着。 而电影外的瑞文,瞳仁无限放大,直至沾满整个眼眶。对趾足扒在皮质沙发上,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他恶狠狠地注视着电影里变成人类后和王子接吻的人鱼,看着人鱼金色的发丝和海水般清澈的双眼,如同看到解药的中毒者。 他找到了。 他找到可以让之琳彻底接受一个独立的他,而不是作为一只叫做灰灰的小雀的方式了。 让那只什么该死的灰灰,见鬼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五)亲亲就够了 周之琳指尖划在账单上,算着本月的花销。在没养灰灰之前,除去叁餐和路途的费用,周之琳的花销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内容。 而本月的开销,已经远远突破了之前叁个月的总和,昂扬地向着五位数挺进。 导致远在其他城市的周妈妈都打电话过来,询问周之琳是不是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呃···没什么,我就是这个月多买了点东西。”周之琳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琳琳,你有事要和妈妈讲,知道吗?”周母生怕女儿在生活上出了什么差错,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大通,才肯挂电话。 其实,周之琳也没有说谎。她这个月多余的开支确确实实都是买东西用了——买各种各样的鸡肉,牛肉以及鸟类营养品。 一只乌鸦,哪怕是一只体型已经超过火鸡大小的乌鸦。一顿吃掉整整叁公斤的鸡肉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还是在周之琳刻意开始控制灰灰的食量后的结果。 但那只狡猾的乌鸦,智商明显比周之琳想的还要高很多——它会趁着周之琳睡觉的时候,自己用喙敲开冰箱门,从里面把冷藏的鸡肉拿出来吃掉。 至于,周之琳是怎么发现的。 那当然是因为,周之琳在深更半夜被一个,因为偷吃而被冰碴子划伤喉咙的可怜鬼,“咯咯咯咯”地用脑袋拱醒了。 当周之琳忍着一肚子的起床气给灰灰把嗓子眼检查完毕后,她暗自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可真等到第二天,在对方快速眨巴的乌黑大眼的攻势下,周之琳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下次你再这样,就不可能原谅你了!” 灰灰扑扇着宽大的羽翼,欢喜地绕着周之琳头顶转起圈来。 算了,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周之琳仰头看着绕圈的大黑鸟,在心底给自己找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能用“食量大”或者“只是孩子”来解释了。 想到这里,周之琳表情怪异地侧头向着书架上端望去,那里被灰灰用羽毛和自己的唾液粘合成了一个巢穴,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透着灰蓝色的偏光。 乌鸦,应该是不需要筑巢,并且在夏天进行冬眠的吧?! 刚开始的时候,周之琳只以为灰灰是为了好玩,才把羽毛沾到书架顶端。她不止一次亲自将羽毛扯下来,擦干净收起来。并严厉警告这只狡猾的乌鸦。 “你再这样,下午就没有牛肉了,懂了吗?”周之琳严肃道。 “咯咯啾~?”乌鸦抖了抖颈部的蓝紫色羽翼,假装听不懂周之琳的话语。 之琳总是很心软,只要自己努力示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瑞文在心底盘算着。 果不其然,周之琳瞪着眼睛和乌鸦对视,率先败下阵来。 可等周之琳上完一天课,又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关于乌鸦习性等书籍回家后,那原本只是用羽毛筑成的半圆状,却彻底变成一个密封在墙壁和书架拐角处的奇怪形状。 周之琳彻底慌了神,她搬来凳子,踩在上面,想将灰灰从密封的巢穴中解救出来。 “你这个笨蛋!筑巢哪有鸟把自己封死在里面的?” 周之琳伸手去捅巢穴上的羽毛,可看起来细腻顺滑的羽毛,在被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却如同黏液般散开,怎么抓也抓不住。 “什么鬼···”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在演绎什么该死的恐怖科幻片。 “灰灰?灰灰,你快出来,这里会把你憋死的!” 周之琳忍着惊悚感,将手指再次将巢穴上黏腻的羽毛伸去。 而这次,还没碰上那冰凉黏腻的物体时,面向周之琳一侧的巢穴开始被阴影覆盖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摆动着身体。 紧接着,周之琳感受到一股声音——“之琳,我没事。” 是的,感受。 因为这股声音是直接浮现在大脑里的,而不是从耳朵间获取来的。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大脑皮层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把,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头部涌去,痉挛在一起。 周之琳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了结,骨头也酥软了,怎么也行动不了。 灵魂开始脱离肉体上浮,周之琳像是喝多了酒似的,醉醺醺地从椅子上下来,软着身体向卧室方向荡去。 然后,一头扎在床铺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第二天,等周之琳再次醒来时,当她看到那个足有十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巢穴,占据着本来就短小的走廊上空一大半的距离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 “乌鸦嘛,这都很正常。” 周之琳收拾完毕,对着巢穴喊了一嘴:“灰灰,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看家哦。”便离开了。 等她离开不久后,粘黏在天花板上的巢穴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像是劈开的丝绸却带着孩童牙牙学语那般天真的嗓音。 “再见。之琳···” 蜷缩在巢穴里的瑞文,看着自己依旧是羽翼形状的双臂,毫不在意地用嘴巴将翅膀内侧的羽毛撕扯下来,用宽大笨拙的羽翼,学着之前电影里男主折纸玫瑰的方式,用他收集多日的,最温暖,最纯洁的羽毛,为自己的告白,做着花束。 每一个告白,都需要一束适配的鲜花。 这是瑞文从人类的爱情电影里学来的道理。 剧烈且频繁地撕扯,导致刚初具人性的皮肤变得格外脆弱。 有灰褐色的血液顺着残缺的部位流出,滴落在巢穴内侧,形成一圈全新的黏膜。 可他却和没感觉似的,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折花的动作。巢穴不够大,导致瑞文只能蜷缩在孵化肉体的巢穴内,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刺痛,然后用幻想掩盖痛苦。 但只要想到周之琳看到这束花的表情,和语气。瑞文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在这一刻,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美人鱼愿意在刀尖上行走的原因了。 之琳会和电影里的王子一样吗?她会流泪吗?瑞文在心底呢喃着。可随后又挥散了这个想法。 眼泪会带来痛苦,他不希望之琳痛苦。 那该怎么表达喜欢呢?瑞文又疑惑了,可随后脑海里突然顶上来的想法,却让他心脏砰砰狂跳。 瑞文像是准备嫁人的新娘一般,脸蛋通红。 那···之琳就亲亲他好了。只要亲亲他就够了。 瑞文用羽翼前段轻轻碰了下自己的上唇,乌黑的睫毛快速打着颤。 他的嘴唇也变得和之琳一样柔软起来了,这样的话,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六)她好爱我 环境科学院,周之琳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捏着手中的文件。 不得不说,林教授对于选择研究员这件事,还是很开明的,肯给像她这样的大学生机会。 但周之琳这次却有些别扭。 “动物思维进化和周围环境关系的研究,当然会需要用到一些‘实验品’。”林教授平静地说,“这些都是为了实验研究做贡献。” 可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到了周之琳耳朵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心底的不适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让他无端想到家里那只不算好看,却格外讨喜的乌鸦。 到最后,周之琳也只能干巴巴地把材料拿回去,说自己再想想看。 周之琳揣着文件,怀着一种别扭的心情往家里走去。 可刚到家门口,甚至连房门都没来及解锁。 周之琳就感觉到有种古怪的不对劲感。 有一股特殊的,类似于血气混合着蜂蜜的气味,渗透过厚实的门板,往走廊里飘去。 周之琳呆滞地站在门口,将手扶在门把上,把上半身往门缝前凑去,想要仔细闻一闻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只黑色带着蓝色外圈的瞳孔,骤然出现在了门缝内,占据了周之琳的整个视网膜。 周之琳吓了一跳,她以为她会尖叫出声,然而实际上,她却只是愣在原地,细若蚊呢地“啊”了一小声。 心脏像是被人为注射了活力剂似的,在胸口狂跳,撞得胸骨发酸。 那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拥有的瞳孔颜色,周之琳知道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古怪的家门口,可身体却因为过度惊讶而不敢动弹。 她只能大脑空白地看着门缝里那只眼睛从左移到自己的身上,紧接着,周之琳清晰地看见,那黑色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部分。 随着“哗啦”一声,一大束“黑玫瑰”被送到了周之琳的眼前。 门内的黑发暴露狂正深深弯着腰,将双手里的鲜花举过头顶,如同为神谛献祭祭品的信徒 “之···之琳···”门内的变态开口了。 那是一道很难去形容的男声。 他的声音如同将嘶哑,温柔和亲和这几种特质杂糅在一起,让人很难用一个固定的形容词去概括。 而现在,这么一道特殊的嗓音,用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望,像一个刚学会讲话的婴儿,叫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姓名。 周之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 她只能死死地将视线定格在变态的头顶处,以便自己不会失神看到对方裸露的下半身。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动到对方举过头顶的“黑玫瑰”上。 尽管为了“花朵”的美观,上端锐利的羽毛尖部全部被剪掉了,但周之琳还是认出了那变态手里举着的东西——那是灰灰的羽毛。 怎么会?灰灰的毛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干水分的鱼,晕眩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瑞文举着花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周之琳的答复。 是不开心吗?玫瑰花看起来太丑了吗? 瑞文在心底焦虑着,他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周之琳的名字:“之琳···我给你···”做的玫瑰花你喜欢吗? 可男人却并没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被人当头一包从鼻梁上劈了下来,整个人向后扑倒在地板上。 “你个变态!我的鸟呢?我的乌鸦呢?!你把我乌鸦怎么了?!”周之琳挥舞着手中的电脑包,将裸男制伏在地板上。“你给我滚出去!!” 周之琳早就麻了,哪怕男人到时候告自己殴打罪,她现在都不在意了。她目前只想解决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家中的裸男,以及找到被人拔了羽毛做成玫瑰花的灰灰,究竟上哪里去了?! 可男人被打翻在地,正欲挣扎起身时,却因为周之琳的话语而停下反抗的动作。他侧着身,仰起头,直愣愣地凝望着周之琳。 他光滑绝美的雪白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上本身被揍后产生的红痕,在他身上反而看起来更像是珍贵礼物上的红色蕾丝带。 他头发长且黑,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可周之琳却依旧能看到对方亮得吓人的眼神光。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不然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去!”周之琳站在裸男身前,用脚踩住对方的胸膛,崩溃地问道。 尽管她语气那样凶狠,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可男人却只是目瞪口呆地,用一种周之琳只在那些朝圣者眼里看见过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她好爱我··· 赤身裸体,化作人形的瑞文,脑海里却只有这一句话。 之琳她好爱我··· 瑞文轻轻闭了下眼,又缓缓睁开。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他畅想出来的幻觉。 但随着睁开,看着那张美丽的,愤怒的,悲伤的脸;瑞文简直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奉献给对方了。 她原来这么爱我吗?哪怕我只是一只丑陋的乌鸦吗? 这一刻,什么乱七八糟的灰灰,什么代替品。他统统都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之琳为了他而愤怒。 想到这,瑞文任由周之琳踩着自己脆弱的皮肉,躺在一地的黑蓝色羽毛中,嘴角向上咧起。他颤颤巍巍地支起上半身,去亲周之琳裸露在外的脚背。 “唔···你好爱我··之琳···” 周之琳一脸惊悚地看着,被自己踩着胸膛的变态,舔着自己脚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七)精神高潮 周之琳觉得一切都出了差错。 她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养了一只不平凡的大学生。此刻应该待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撸鸟;而不是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变态,亲吻着脚背。 周之琳微微轻颤的裙摆,把瑞文的目光挡了大半,让他看不见那在周之琳的神色。 但看不见表情也没什么关系,周之琳发烫的脚背皮肤,和细薄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血管,都不会欺骗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之琳身上的汗液都好美味。 多流一点给我好不好,之琳?我是想多吃一点呢。瑞文在心底冲着周之琳撒着娇。 想要给之琳一直亲脚背··· 好想让之琳用脚好好帮他把腿中间硬的发疼地地方踩一踩,磨一磨…. 淫乱的想法让瑞文彻底激动了起来。 一不注意,之前为了避免之琳阻止自己成人化,而做出的颅内链接。 因为没有彻底断联,将瑞文此时的意淫的情绪高潮,猛然传送给了周之琳。 “呀呀呀!!”单面的实验玻璃墙内,两只火鸡般大小的乌鸦正在将坚硬的喙,死死地扣在一起。 而被雄鸟压在身下的雌鸟却发出来了,类似于高潮时的叫声。 “精神体控制产生的精神高潮吗?”实验员看着隔离室内的两只乌鸦,喃喃自语道。 “所以,这其实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交配吗?” “何只是精神交配?畜生就是畜生,况且还是乌鸦这中长情种…精神交配后的快感是会立刻渗入到现实肉体的” 前来监工顺便查看瑞文找寻进度的林教授,对着大屏上的那一对爱侣不怀好意的点评着。 “真要可怜我们的乌鸦小姐了哈哈哈” 研究员看着教授因为过度夸张表情而往外突出的眼球,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对于这个,让研究员困扰的问题,已及林教授的猜测。恐怕也只有周之琳能够给出答案来了。。 裸体美少男,女上男下,玄关禁忌。这种标签出现在任何一个网站的视频下面,都有可能引来周之琳的好奇。 但这也不代表她自己,需要因为用脚踩了一个变态几下后,被对方舔了脚背,就要高潮了啊!? 可下身的器官却还是自顾自地情绪高涨起来。连干燥的内裤却无法控制地变得濡湿起来。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被舌头舔舐大脑皮层的感觉,剥夺着周之琳的精神。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占满了乳液,又被许多只相同的手揉捏着。 【之琳··之琳···之琳你好香···舌头为什么不能长大一些,这样就可以多舔一点了,呜···】 脑袋里开始毫无征兆地迸发出各种奇怪的想法。周之琳恼羞成怒地想要收腿,却被身下的人抓住了脚踝,再次不知廉耻地把脸往上贴去。 “呜呜···之琳···” 变态还在蹭着那块被自己眼泪沾湿的脚背皮肤,祈祷着让自己的气味可以多在周之琳身上停留一阵。后 “你别叫了···”周之琳被对方叽叽歪歪的声音弄得大腿根打战,小腿的肌肉也跟着梗起来打战。 【腿上的肉好性感···想放进嘴里咬一咬···之琳,我的之琳。】 脑袋里的声音越说越过分,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开始迅速收紧的阴蒂。 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但是在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格外诡异。 周之琳只能哆嗦着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泣声,慌不择路地伸手向着眼前的变态打去,“滚啊!” 和响亮的巴掌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淫液。 大量的黏液迸发而出,连内裤也兜不住,隔着不远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几滴腥咸濡湿的液体喷溅到了瑞文的下巴上去。 强烈的快感让周之琳头晕目眩,瘫软感从体内传来。但没等她缓过神,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鬼的时候,她便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变态,用手指挑起拉丝的黏液,放进了嘴里。 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周之琳本能地想着。 然后,她就听见半仰在地上的变态,用那低沉的嗓音,发出了灵周之琳最熟悉的叫声: “咯咯啾啾啾~之琳···” “你的泻殖腔在欢迎我吗?之琳。” 话音落下,瑞文的脸上就因为方才那水腥的气味,而出现了兽化的反应。 那双让周之琳恐惧的不属于人类的蓝环瞳孔也慢慢被全黑覆盖上去,即使这样的变化开上去让他显得更加非人了些。 但周之琳却异常地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板上偷偷品味方才液体味道的,半人半鸟的青年,用力眨了眨眼睛。 等再开口时,周之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因为对方而发出的强烈的震颤。 “灰···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八)撒娇乌鸦可以被帮忙撸 如果说那些童话里的,会开口讲话的鸟雀,精灵,在现实生活中开口讲话的话,应该也是和灰灰开口的声音差不多吧。 周之琳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她蹲下身,去捧男人的脸。 “你怎么回事?灰灰?你不是乌鸦吗?你怎么变成···”周之琳惊慌地开口,想要搞清楚瑞文当下怪异的状况。 可被叫了名字的男人,非但没有回答问题,表情也瞬间冷却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和那个家伙区别开来了,之琳却还要用ta的名字来呼唤我? 因为电影而产生的设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无稽之谈。 瑞文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刚从春天的土壤里长出的幼苗,却遭遇了猛烈的暴雨。 名字是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称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周之琳捧上瑞文的脸时,瑞文的身体却开始轻轻抽动起来。有湿答答且带着轻微黏性的液体顺着瑞文的眼眶往下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周之琳的手侧。 没错,这只被自己叫了名字的小怪物,又开始娇气地流眼泪了,还时不时地伴随着几声委委屈屈地哼唧。 周之琳一遇到有人哭泣就头大,更何况哭泣对象是自己养的宠物,虽然现在看起来,对方似乎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他也实打实是一个裸男啊! “你,你先起来好不好?我们先进房间,你别坐地上。”周之琳没办法,只好伸手扣住男人肩膀上硬实的肌肉,想把人从地上带起来,尽管她的手心已经被黏糊糊的眼泪沾湿,像是裹了一层强力胶似的。 “灰灰,你听话。” 可不知怎么回事,男人却哭得更猛烈了。 倒也不是瑞文真的很娇气,而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他所有来到真正的人类世界后的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周之琳和家里的电视机。难过就需要哭泣,这是最直接的情绪表达。 周之琳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那几下真的这么重吗? “好了,不疼了不疼了,灰灰。我们快回房间好吗?”周之琳轻轻地抚摸着瑞文上半身的红痕,轻哄着。 而这个因为名字引起的导火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不是灰灰,咯咯咯···我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我叫瑞文。从你把我捡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不是那只灰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我不是他啊!” “和你睡觉的,不是他;陪你吃饭的也不是他!每天等你回家的,也是我啊。他那种笨鸟怎么会变成人呢?!” 瑞文感觉自己新生的皮肉都开始向上泛起烦躁的胀痛感,心脏更是难受得不行,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捏碎,再重新装进去。 “我只是我自己啊···我叫瑞文···我不是灰灰。啾啾啾···”瑞文艰难地抗拒着,充满温暖香气的周之琳的怀抱,抽噎着。 急切的情绪,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叫声。 周之琳皱着眉头,从一堆咕咕啾啾的叫声里,渐渐辨别出了瑞文话语的含义,她看着瑞手腕上不自觉抖动的羽毛——那是瑞文紧张的象征,每次偷吃被发现,他都是这个样子。 “可我只有你一只鸟啊?灰···瑞文?” “啾啾啾····你就是不···?嗯?”瑞文语无伦次地想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可又怕手腕处的羽毛让周之琳看得害怕,只能任由睫毛被狼狈地粘在卧蚕处。 可等他听到周之琳开口后的话语··· “灰灰就是你啊?你以为是谁?拜托,我也是大学才开始独居的,所以才能养你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又是你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啊!” 刚才还哭泣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将周之琳压倒在地板上。“好沉···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周之琳无力地在瑞文下方挣扎着。 只有我一只鸟···之琳说只有我···之琳说只爱我···我这么丑陋,这么难看,之琳都愿意爱我,之琳爱我··· 瑞文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神诋宠幸了的信徒。 “之琳我也爱你,我也只有你···”瑞文激动地开口,身上的羽毛遍布得更厉害了。 “你快起来!你的羽毛被压偏了吧!一会掉地上还要我收拾呢!” “呜呜呜···之琳很喜欢我的羽毛吗?我愿意把羽毛都给你的···我愿意的。” “···” 周之琳没兴趣和一个胡言乱语的鸟人讲话,更何况对方说起话来,一股子小妾复宠的劲儿。 她现在着急处理这个赤身裸体瑞文,以及自己的一身狼狈。 可在瑞文身下磨蹭了半天的周之琳,却在小腹被什么炙热的硬物碰上后,一个激灵,不敢动弹了。 可那个硬物却像是得了趣味一般,用出着黏液的顶端,在周之琳小腹处摩擦着。 “唔···之琳···我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得了快感的瑞文又开始撒起娇了。 “该死——”周之琳发出一阵闷哼,短袖单薄的布料,被瑞文的前精蹭地粘粘在身上。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水。 “你起来,你自己去处理!”周之琳简直要背过气去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瑞文将脑袋埋在周之琳颈窝处,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不要···我不会···” “我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之琳帮帮我好吗?我只是一只小鸟啊。” 事实证明,男人撒娇好听,但不能多听。 当周之琳看着眼前带着根部带着灰蓝色柔软绒羽,精神昂扬向上挺起,龟头上小孔大涨的鸡巴时,还是心底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她跪坐在床上,和脸色潮红的瑞文有商有量:“要不···?我给你找个视频?你自己学学?” 周之琳温凉的呼吸扫在鸡巴顶端,惹得整根鸡巴都在空中抖了抖。 “快帮我摸一摸,之琳···”瑞文选择性忽视周之琳的话语,腰部用力,将鸡巴往周之琳悬在空中的手掌上顶去。 算了,就当是摸火腿了。周之琳听到瑞文叽叽歪歪就头疼,只好眼睛一闭,将手掌往上抓去。从龟头开始向下,快速撸动,帮着瑞文打飞机。 前精被周之琳的手掌带到鸡巴各处,和手掌摩擦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听得周之琳手心热,小逼更热。 而耳朵——简直到了要爆炸的程度。 在此之前,她还真不知道,瑞文在叫床方面也是天赋亦斌。 “啊···之琳的手好软,鸡巴被摸得好爽好硬,再帮我揉一揉上面的小孔好不好,之琳···” “之琳···之琳···” 这次不是装的,瑞文是真想哭。 被射精的快感憋得发疯,他好想直接射在周之琳手心里,却又想延长这温存的快感, 纠结的瑞文简直要发疯了,只能一遍遍地喊着周之琳的名字。 鼻息间全是瑞文鸡巴上的咸气,闻得周之琳面红耳赤。下端的绒毛也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想着鸡巴四周扎去,让整根鸡巴看起来跟一根拨开的芭蕉果似的。 “你别叫了···啊哈!”周之琳挪动了下身体,向上坐起来,想让自己离瑞文的鸡巴远一点,好少受一些干扰,可刚挺起上半身,从T恤内挺立的乳尖就被瑞文含在了嘴里。 内里的乳核被对方含在嘴里,滚球似地玩弄着,弄得周之琳浑身酥麻。 “你干什么?!放开!”周之琳嘴里说着,被含住的乳房却忍不住往前送去。 “它都难受地立起来了,我帮之琳吃一吃好不好?”瑞文嚼着乳头,含混地讲着。 他看到过周之琳自慰的场景,对方自慰的时候,双乳就是这么寂寞地挺立着,那时他多想上前好好把它们含在嘴里爱一爱。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了。 “好吗?之琳”瑞文用舌头去瘙着乳头打转,扬起眼睛,一边自己把鸡巴往周之琳圈起的手心里套去,一边问道。 “我会比那个小东西做得更好的,好不好?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九)降暑解渴的逼水H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淡紫色,透过卧室外扩的阳台,照在床上,像是披在周之琳身上的一层薄纱,照得她乌黑的发丝在夕阳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乌黑的眼眸嵌在微粉的皮肤上,像是展开的黑琥珀的花瓣。 瑞文就把鼻尖挤在周之琳的乳肉上,努力向上抬起眼睛,痴痴地看着对方微微蹙眉的漂亮神情。 “你在说什么呢?!灰灰?!”周之琳被对方的动作和话语惊了一跳,下意识反驳,可又不敢低头去看瑞文的神情,那双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劲儿。 “我不叫灰灰,之琳···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成年男人的力气是周之琳无法匹敌的。 瑞文狠心把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周之琳的手心里抽出,抱着对方的肩膀,带着对方在床上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周之琳就被瑞文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瑞文向上爬去,用长了绒羽的指尖去抚摸周之琳的五官,语气里带着甜腻的委屈: “我看到了的,我那天晚上特别害怕,外面打雷了,然后我想去找你,结果看到你···之琳···我难道还没有那个小东西有吸引力吗?” 瑞文叽叽歪歪地讲着,顺势将脑袋搁在周之琳的颈根旁边。 “我会比它做得更好的···之琳。” 其实瑞文撒谎了的,但就算周之琳记忆再好,也记不住自慰时候外面的天气啊。 她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瑞文的嗓音里,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嗓音牵着走一样。 他在进步,飞快地进步。刚刚还断断续续的语言,已经变得极为流畅起来,因为沙哑和略微上扬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充满魅力。 “那,那是正常需要···”周之琳极为不自在地解释道,“但不是你想的这种。” 但这次,瑞文却极为大胆地仰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周之琳颈上的黛色血管,“可是我也很难受,之琳也难受,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呢?之琳不是说要教教我吗?这样教不好吗?” 一嘴地胡言乱语。 “我会比它更让你舒服的,之琳···之琳···好不好吗?” 但周之琳如今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吵闹地说着乱七八糟地胡话,刺激着周之琳的大脑。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情欲来得格外激烈且不可理喻。 周之琳看着瑞文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床上扭了扭屁股,随后挣扎着地松了口气。她曲起胳膊,遮挡在眼前,不去看身上勾引人的妖精。 “你不能进去,知道吗?你就伸手摸一摸就好了。” 反正只要不是插入,这还能让周之琳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根本不是做爱,只是今天精虫上头的反应而已。 但等她真的将半裙退去后,将内裤和大张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时,周之琳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之琳···它看起来好小··”瑞文死死盯着被柔软不了包裹住的轮廓,闻着从那里渗透出来的酸腥的气味。 “我该怎么做呢?我不会···” 急促的鼻息隔着内裤,漏网似地喷洒在周之琳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瑟缩。周之琳一只胳膊蒙着眼睛,一只胳膊向下,去往阴蒂的方向摸索。 “就碰碰这···啊啊啊!不要这样!” 没等周之琳把话讲完,瑞文就受不了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伤了内裤里微微鼓起的器官。 那小小,软软的器官咬起来跟微微化冻的雪糕似的,又甜又滑,吃得瑞文不亦乐乎。 他用舌头把裆部的内裤拨到一边,让周之琳的股缝将内裤夹住,自己则飞快地舔弄着那滴嗒嗒,往外冒水地逼口。 瑞文咬上逼肉的一瞬间,周之琳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移到了自己腿间的逼肉上,她感受着瑞文用牙齿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滑动,紧接着把舌头浅浅插入逼口里舔弄着。 “啊啊啊···别这样··好奇怪,好奇怪···”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上拱着腰,想要把瑞文的脑袋从自己的逼口推开,可等手掌真的放在对方脑袋上,就变成了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 “呃呃呃···往上舔一舔,瑞文···快点舔阴蒂!呜呜···”整个逼被吃得又湿又肿,爽得周之琳抓着瑞文的脑袋把对方的鼻子和嘴唇往自己的逼上撞去。 瑞文的鼻口间全是周之琳逼穴里那股让他着迷的腥甜的气息。 尽管鸡巴疼得他简直要弯下腰去,可精神上的快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窒息了,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舌头扫过浅处的逼肉,顺着纹路向上,挑逗着挺立的阴蒂,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尽数被瑞文吃进嘴里。 “好爽啊哈···好会吃···对··就这样···好会吃逼···小逼要爽死了啊啊···”周之琳向上拱着身子,胸前被舔湿的布料,透出里面淫乱的深红色乳头。 随着阴蒂微微收紧,即将高潮的时候,瑞文却狠心地离开那被自己舔弄得发肿的阴蒂。 他双手扶起周之琳的大腿,将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臂弯里,仰起头,甩了甩被糊了一脸的逼水,歪着脑袋,用那种卖乖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之琳的小逼和冰淇淋一样···之琳不让我吃冰淇淋,那以后就让我吃小逼好不好?” “小逼的水喝得我肚子好撑,之琳也帮帮我好不好?之琳···鸡巴要硬死了,我要被鸡巴憋死了··之琳···我做得这么好之琳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他微微抬起腰,背肌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用鸡巴隔靴搔痒般地抵着小逼上下滑动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床上因为瘙痒而难过地喘息的周之琳。 “求求你了…之琳..我们一起爽一爽不好吗?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的…之琳”但我会对你负责的。瑞文在心底补充道。 然而,周之琳视线朝下,看着瑞文和玉米一样粗壮的,被白灰色绒羽包裹的鸡巴,左眼皮跳了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尿给我洗脸H 等瑞文的鸡巴头刚进入到阴道内,一点点往进顶去时,周之琳只有一个想法,那些黄色视频和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到底是怎么叫成那个样子的? 她疼得简直要冒冷汗了,除了酸胀感外,没有任何快感。 可等到,瑞文把整个鸡巴全部送进穴里后,周之琳被那一下顶得发昏,那种感觉和跳蛋的快感完全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的酸胀感逐渐被温热又坚硬的东西塞满,更要命的是脑袋里那种类似于窒息的快感,让周之琳爽得快要失禁了。 周之琳后悔又害怕地去抓瑞文的双臂,希望他能慢一点。“慢一点··瑞文···瑞文···啊啊啊!小逼要被烫烂了···羽毛戳得好爽啊啊啊···” 鸡巴被逼肉包裹的快感,完全是手掌无法比拟的。他努力睁大眼睛,将周之琳因为自己而失神的表情记在心底,爽得眼泪直流。 嘴上呜呜耶耶地告着周之琳的状,“小逼怎么这么软,裹得羽毛好舒服,鸡巴也好舒服···之琳是不是故意欺负我,想要我早点射才这样夹我的?之琳好坏···” 说着,瑞文握住对方供起的腰,打桩似地将鸡巴疯狂在逼肉里进出着。连两颗毛茸茸的卵蛋也裹上周之琳逼穴内被鸡巴操出来的白浆。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啊···好重!你轻一点!唔···小逼这样会坏掉的···”发骚的逼肉被鸡巴操得红肿地向外开合着,爽得周之琳缺氧地向上翻着白眼。 而因为瑞文特殊的黏性体液,让被操进逼内的前精都粘粘在逼穴内,又滑又痒,折磨得周之琳只想左摇右摆地将逼内的前精和淫水全部挖出来。 “之琳想挖出来吗?那我帮帮之琳吧。”撒娇鬼坏心眼地提议着,紧接着,瑞文握住鸡巴,挖勺一样地在周之琳被操开的穴内打着转,让每一个方面的骚点都得到猛烈的照拂。 穴心被操得颤抖着往外吐车淫水,裸露在外的乳白的胸肉在空中被操得荡起波浪。 “不——!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受不了了··小逼这样真的要烂了···”周之琳仰躺在床上,双手护乱扑腾着,却也只能被瑞文的鸡巴狠狠顶在床上,小腹一股股地收缩着。 很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发出来,浇灌在瑞文的鸡巴上,爽得他全身打战。 “明明是鸡巴要被之琳的水泡烂了···啊哈···好爽···之琳···我好爽啊。”红色的情欲爬上瑞文苍白的脸上,带来一股病态的兴奋劲。 他喘着粗气,挑唇笑着,低下头,对着随着鸡巴操动,东倒西歪地阴蒂用力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可怜的阴蒂用力抽搐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受不了了,别对着那里吹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肥厚的阴蒂被吹得哆嗦不停,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周之琳的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 “它好可怜呢,之琳···都红成这个样子了,我来帮之琳吹一吹,呼呼····” 把小逼吃成一副红肿的淫荡样子的罪魁祸首,可怜兮兮地讲着。 “咿呀呀···!不行,不行,不对,你快起来!啊啊啊喷了喷了!” 随着强劲的热流攻势,周之琳大张着嘴巴,向上梗起脖子,白光在眼前闪烁,夹着瑞文腰腹,大量的淫水带着瑞文挂在逼内的前精,噗呲噗呲地喷了出来。 同时,另一道更温热的,从尿口出来的液体,也径直朝着瑞文的脸上浇 了上去去。 她被瑞文吹逼吹到尿出来了。 复杂的场景让周之琳一下子就懵了。 她扬起上半身,看着被自己尿液呲到下巴的瑞文,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随后红着眼尾转回头,笑得淫荡又怪异。 “之琳好商量···竟然给我洗脸呜呜···再喷一点好不好,我还想要···这次我一定好好接着···”说着,便要抬起周之琳的屁股,把自己的脸往下放去。 “不要!不要!你干嘛这样?!”周之琳害羞地无力倒在床上,胡乱蹬着双脚,想让始作俑者从身子下面出去。 之前养乌鸦的时候,除了爱吃饭外,不是一直很可爱吗?这个重口味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好遗憾呢,那怎么办?可是鸡巴还没射出来呢···”瑞文被周之琳从屁股下面蹬出来,一脸遗憾。 他低头看着已经憋得发紫,因为占满了周之琳淫水,而羽毛全部变成一溜一溜的鸡巴。 “之琳好坏的,明明说是教我舒服,自己爽得喷成那样,不给我洗脸也不给我舒服····” 完蛋了···周之琳咬着嘴唇,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抖着肩膀抽噎起来。 “呜呜呜···之琳就是不喜欢我,之琳一定养过别的鸟,所以才不喜欢我的····” “没有,我说了没有的···” “那为什么不给我洗脸···我好喜欢的···又热又舒服···” “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你还凶我···之琳···”瑞文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那那,那你重新来一次好吗?让你再来一次满意了吧?” “我就知道之琳最喜欢我了——”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男人,瞬间挂上了甜蜜的笑脸。“但是我没力气了,我想要之琳琪骑我好不好?”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一)大概是雨天(H) 瑞文仰躺在床上,感受着眼前目眩的金星。眼眶因为下身刺激的快感和天花板的灯光,而充盈着泪水。 “之琳的小逼好会吸,好棒···” “你别叫了···昂啊···慢一点慢一点···!别往上挺了,呜呜···”周之琳双手撑在瑞文的胸膛上,小逼往下撞着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周之琳体内冒出的,却无法得到释放的淫水,被越捅越深,像是有刺的章鱼足吸附在逼肉上似的,操得周之琳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 耳朵里也灌满了瑞文的叫床声,惹得周之琳简直要窒息了。 这个骗子,说好的只做一次。可等周之琳真的骑到瑞文身上以后,身下的妖怪就立马变得狡诈起来,握住周之琳的腰就猛地往里凿去,凿得各种不知名的体液四处飞溅,惹得床单上淫乱无比。 瑞文侧着脑袋,去看周之琳背后的化妆镜,看倒影在镜子上面,周之琳随着动作而抖动的蝴蝶骨,像是要从骨骼中生长出来的翅膀。让瑞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块晃动的骨骼。 他望向周之琳被情欲熏染的涣散的瞳孔,略显嘶哑的音色传到周之琳耳边:“之琳,你也有翅膀呢···” 随即,没等周之琳回应,就猛地向上一顶去,从后面扣住周之琳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的颈侧,去舔周之琳身上,被汗水粘然后的香水味。 “唔啊·!不能再做了,再做要坏掉了···会收不回去的···!”周之琳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瑞文揽着自己,让那根镶嵌着烦人羽毛的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 这样才好,这样就会一直有我的印记。瑞文低头看着被鸡巴撑成深红色的,皮筋般的阴唇,在心底阴暗地想着。可他不敢这样说,怕说出来会吓到之琳。 所以,瑞文又只能一边将鸡巴狠狠往进捅去,一边哼哼唧唧地和周之琳兜圈子撒娇。 敏感点被淫水打湿又干燥僵硬的羽毛,狠狠地操弄着。快感从逼肉内顺着神经一路蹿到大脑皮层。 爽得让本来就被鸡巴,操得发酸发软的小逼,从深处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搐起来,连带着小腹都开始隐隐做痛。 周之琳向后翘着屁股,趴在瑞文的腹部。两句布满各种体液,粘粘着瑞文身上脱落下来的绒羽,紧紧地拥抱交缠在一起,像是刚学会化形就疯狂交合的精怪。 随着上翘的鸡巴猛地塞进宫颈里时,周之琳死死地按住身下的瑞文,大腿痉挛,逼肉用力绞紧。 “啊啊啊!要飞了,要飞了····!快起来,快起来!” 可身下的乌鸦却一点都不听话。 瑞文挺动着腰身,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到小逼内去。“我和之琳一起舒服好不好···?” 周之琳此时哪能管得了瑞文在讲什么。 她只想让对方从逼里出来,好让自己好好高潮一次,于是胡乱地点头。而下一秒——大脑内忽然传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从精神上往肉体冲击而来。 被双重快感冲击的周之琳,瞬间向后挺去,白眼直翻,眼皮发抖。她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在大脑和肉体内穿梭的,电流一般的快感,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和抵在逼口射出黏腻滚烫精液的鸡巴碰撞到一起,水龙头似地冲刷在男人的鸡巴上,爽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后,向后瘫软在瑞文的腿上。 周之琳上半身全都是瑞文吸出来的红印和绒羽,底下的逼穴也被操得向外张开,缓缓流出内里白灼黏腻的液体。 瑞文看着眼前极为淫乱的一幕,舔着脸凑到已经被操得发懵的周之琳身前,用牙齿咬了咬对方的鼻子。 “之琳对我好好···还给我洗鸡巴···我好喜欢之琳···” 而初次正式体验性交时刻精神连接的周之琳,早就因为承受不住,一个哆嗦地昏睡过去了。 周之琳是被捂醒的。 要不是她能听见某个坏家伙在梦里喃喃自语地叫着自己名字,周之琳真的会怀疑瑞文是要谋杀自己。 她伸手想将脸上的羽毛被子挪开,可刚抬起手就愣住了。 羽毛?被子? 现在不是夏天吗?盖什么被子? 这么想着,周之琳眼睛微微睁开,向着身上看去——然后,瑞文灰蓝色的巨大羽翼,在昏暗的晨曦中闪着无与伦比的华美光泽。那是神明都无法创造出来的颜色和质感。 而那双羽翼的主人,他正以一种老母鸡护幼崽的方式,将周之琳死死搂在怀抱里。 “之琳···” 还没等周之琳彻底转过身来时,身后的瑞文就已经醒来了。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吗?”周之琳尽量张开大腿,让还隐隐作痛的阴唇不要过度摩擦。 瑞文将翅膀微微张开,等周之琳调整好姿势后,才将巨大的羽翼合起。 然后,他用脑袋在枕头上蹭动着,直到将脑袋搁到周之琳锁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你别抱这么紧···会很热的!”现在精神和思绪恢复正常,想起昨晚的事,周之琳还是避免不了尴尬。 她伸手去推瑞文的脸,想让对方醒来,好好把这一切都解释一遍。 可撒娇怪却一点也不答应,“不热的···外面下雨了,很冷的。” 瑞文将嘴唇往周之琳锁骨中间凑去,趁着说话机会,自以为不明显地去亲周之琳的皮肤。 “下雨?···”周之琳眨了眨眼睛,仔细去听窗外的动静。可高价购买的隔音隔光窗帘的效果过于优秀了,让周之琳一点声音都无法判断出来。 但经过瑞文这么一讲,房间里温度确实不高,大概是真的下雨了吧。 “而且···昨天是之琳自己钻到我怀里的···”瑞文越说越低,一副自己被周之琳调戏的样子。“我都没睡好呢。” “那,那你睡醒我们再好好聊一聊知道吗?” “唔···好。”瑞文将脑袋成功搭上周之琳的肩膀处,将对方彻底搂进怀里,看着周之琳身边床头柜上的空调温度板,和上面的16摄氏度,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二)名字的咒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或者说,在林哲平加入到这个庞大的实验中以来,他就没有惧怕过鲜血这类东西了,但也没有为此而感到兴奋过。 可现在,眼前发生在代号叫“瑞文”的实验基地里的景象,却让他兴奋地牙关都开始颤抖——满墙壁的,喷溅式鲜血,乌鸦的碎羽。 “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实验体自爆的事件,但完全没有到这个地步···实验室所有信号都是完好的,看守员早上开门时,就看到了这样···” 站在林哲平身边的,他曾经的学生,如今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开口讲道。 他侧过脑袋,看着眼泪从教授眼底涌出来,眼底是被满墙的血渍染成猩红色。但那双挤在褶皱里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的疯狂,疯狂地熠熠生辉。 “他进化了···他需要夺回这些从他身上离开的复制品的能量···” 林哲平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恐惧,巨大的发现让他唇齿发寒,转过人,发疯般地摇晃着身边的研究员,指甲深深嵌在对方的胳膊内。 “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抓到他!” “有人用方法把他催化成功了···去找到他!去给我把他找出来!” “所以···他们催化你要做什么呢?”周之琳低着头,望着瑞文从后背生长出来的羽翼,在阳光下反射的光波。 回忆痛苦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那些羽翼上的切割,关押室内刺耳的超声波,被一次次抽走的鲜血,像是一把尖锐到刀,生剖着瑞文的大脑。 “之琳,你知道人类的感知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大脑的吗?”他用小拇指去勾周之琳的手指,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 “而他们相信,我如果成功催化的话,可以和我母亲一样,拥有一种类似于催眠他们大脑的能力。” “他们需要研究明白这种能力的传播途径,和如何被他们进行使用。” “那,那你妈妈呢?”周之琳嗓子又干又痛,她谨慎地斟酌着语言,不想让瑞文因为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不要伤心,之琳。我从来都没见过她。”瑞文轻轻吸一口气“这里是我第一次离开那里,有我自己的家。我很开心的。”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幸福,我是因为你而催化的。之琳。” “你会觉得我冷血吗,之琳?” 周之琳转过头,轻轻将下巴扬起来,不让眼眶里的液体掉落出来。 她觉得脑袋涨,眼睛也涨。她又一次想起第一次见到瑞文时候,对方凄惨的样子。 应该早一点的,哪怕只是早去一分钟,他也可以少受一分钟的冰凉不是吗? 周之琳想开口去叫瑞文的名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从第一次瑞文告诉她自己叫瑞文的时候,周之琳就因为这个发音而疑惑过了。 raven,瑞文。这读起来太像是乌鸦的直译拼读了。 但看着瑞文湿漉漉的眼睛,周之琳努力扬起积极地情绪,伸手去捏瑞文的脸颊。“那你现在已经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知道吗?你现在的名字特别容易暴露身份!” “什,什么意思?”瑞文被周之琳亲密地举动捏得晕晕乎乎地,喉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咯”。 周之琳摩挲着瑞文的下巴:“你需要一个姓氏知道吗?就是放在名字前面的姓氏,这样就会好多了。” 瑞文好像明白了周之琳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装傻。 “什,什么姓氏?之琳···我不懂这些,你帮我起一个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我带回来的,当然和我姓了。知道吗周瑞文?”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瑞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有什么强大的链接从他和周之琳的周身展开而来。 名字是一个咒语。 尤其是对于鸦族来说,被冠上了姓氏的名字,就要伴随着冠以姓氏那人的一生一世。 名字叫得次数越多,精神链接也会愈来愈重。 当然,对于这些,周之琳作为一个人类不会想到;瑞文作为仅存的,生活在实验室内的乌鸦,也不会清楚。 两个傻乎乎的爱侣,就在这样一个平凡又充满着悲伤气氛的早晨,许下了他们彼此都还不够清楚的,一生一世的诺言。 “周瑞文,周瑞文···多好听!是不是?”周之琳笑得眯起眼睛,在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去。 巨大的羽翼在绒布被子上撑起,形成怪异的折角。瑞文想去握周之琳的手,可手心里却全是汗,滑得根本握不住。 于是,他只好在一片混乱里,轻轻俯下身子,去亲低落在膝盖上的泪水。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考验他,让他可以得到一个天使的垂怜的话,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三)前世缘分今生续 小姐的房间里檀香味总是甜腻得呛人,呛得人进去鼻头是白的,出来就变成红的了。 但周家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提敢说,因为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清楚——那香料是老爷买回来帮小姐遮药味的。 小姐的时候不多了。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去!”碧荷冲着院子门口,斜眼撇来的下人,恶声恶气地凶道。随即,端着手中的刚煎好的药,往院子里跑去。 从回廊里跑进去,穿过紫藤萝缠绕的拱门,看到门口躺椅上的人,脱口而出的话也下意识地咽进肚子里去了。 那人躺在铺了驼绒的软摇椅上,手自然而然地垂落在身侧,未做发髻的乌发被压在身下,波光粼粼,绸缎似的。 光顺着房檐照下去,将屋檐下的人照得通体洁白而朦胧,像是即将随风而去的仙子。 看着叫碧荷一阵心惊。 她端着红木松竹托盘的手,微微地颤了颤,嘴唇蠕动:“小姐···” 风静静地吹着,将那人的发丝扬起,安静得让人害怕。 碧荷眼眶开始发酸发胀,什么礼数规矩,她那一刻都忘了。她急奔过去,“小姐!” 所幸,这次软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周之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碧荷,扬起粉白的唇,淡淡地笑了笑。“今天中午阳光正好,我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碧荷感觉自己眼睛更疼了。“您怎么又在小憩了,今儿阳光这么美,我扶着您去后院里逛一逛吧。” 周之琳脑袋疼得厉害,等把碧荷拿来的药服下后,便摆了摆手起身,准备往屋内走去。 忽然,身后的紫藤萝长廊内传来“批啦”,一大片紫藤萝被什么东西从空中砸烂一个大洞。 “谁这么不懂规矩?!”碧荷搀扶着周之琳,回头冲着长廊喊道,“不知道这里不让外人进吗?快点自己出来!” 回应她的却只有空气中荡漾的紫藤萝花瓣。 “小姐,我过去看看。”碧荷回头对着周之琳讲道。 “嗯···” 等碧荷气呼呼地走到被从上端破开一个大洞的紫藤萝回廊那侧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地上正躺着一只身上中箭的楚乌,紫色的藤萝花瓣被它压得细碎,碾出一大片恶心的汁水。看得碧萝下意识用袖子捂住口鼻。 现在这个世道,楚乌是被大祭司断定的不祥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降落在小姐的院子里呢? “啊···是只小鸟呢?”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女声。 吓得碧荷差点在原地跳起来,“小姐?您,您怎么过来了?您快回房间去,这鸟看着就不干净!我找人去把它赶紧烧了去。别染了晦气。” 周之琳没回答碧荷的话,她站在碧荷身后,侧头看着地上的大鸟。 那生灵能通人性似的,在碧荷说要“烧掉”的时候,竟然睁了睁耷拉的眼皮。 “小姐···?”看着将脖颈处绸缎解开的小姐,碧荷不解地喃喃地开口。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小姐弯下腰,用那名贵之物将地上那只浑身脏污的不详之鸟捧了起来。 “去问李大夫拿些止血包扎的药物来。顺便找些母亲之前鹦鹉们的吃食过来。” “小姐···您不能··” “碧荷。”周之琳并不让碧荷开口,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散开来。但碧荷还是被对方镇住了。“是。碧荷这就去办。” 好痛···怎么回事···? 他分明只是下山历练,可刚从树林里飞出来,就遇到一堆人对着他喊打喊杀的,说什么“灾鸟”。他好像中箭了,然后躲到了谁家院子里去。 但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感到疑惑。 我是死了吗? 意识沉浮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混合着四季花朵采集混合而成的香薰气息,繁琐而高贵。 这是哪家仙子的宫殿?族中长老说过,福德皆满的乌族死后可以得仙子庇佑,去仙府当差。 紧接着,一阵温柔的凉意顺着他的背羽一路向上,爱抚般。好温柔的仙子···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天光被绸帐遮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大概是下雨了。 “你终于醒了。”紧接着,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他转过头去,被那双黑得发蓝的眼睛吸了进去。然后,他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弯了弯。“好聪明的鸟。” 你是仙子吗?他开口问道。“嘎嘎”声在宽大的床帐里传来。 眼前的仙子却听不懂他的话语,仙子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羽,温声说:“醒来了就在我这里养伤吧,多陪我一段时间吧。” 于是,他就这样在仙子的府邸住了下来。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瑞”。 仙子,也就是之琳小姐,告诉他,“瑞”是漂亮繁华的花纹的意思,和他的羽毛一样好看。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会陪着之琳一起看书练字,趁着阳光正好的中午在屋檐下晒太阳。 他慢慢知道,这里不是天上的仙府,这里是京城的周府,而周之琳是周家的嫡女。 周之琳从小身体就不好,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间宅院里度过的。 这个院子中间本来栽了一棵古梨花树,也因为她呼吸的问题,被老爷命人砍掉了。 “下雨的时候,那颗梨花的花瓣就会被打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跟鹅卵石一样。你知道鹅卵石吗?瑞。” 周之琳捏着一把小梳子,帮怀里的瑞梳着光滑乌黑的羽毛。瑞埋首在周之琳的貂绒袖口里,听着对方的话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周之琳被瑞的反应逗笑了,她低头亲昵地去蹭瑞的羽毛,“你是山里的精怪吗?这般聪明。要是精怪也好,你有很长的阳寿可以度过,可以去看很多不同的风景。” 但这次瑞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回答周之琳的问题。他抬起黑乎乎的脑袋,用那颗蓝黑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周之琳的眼眸,“呱呱啾啾”地叫着。 我们以后要一起去看。 明明是语言不通的两种物种,却在那一刻似乎产生了某种链接,周之琳笑着点了点头,“嗯···那你要长大一点,才能把我载上去呢。” 但岁月总是戏弄有心人。 那年冬天,在紫藤的枝叶全部凋零的第二天,周之琳就病倒了。 起初的症状,也和每次犯咳疾时一模一样,但周之琳却一点药都喝不下,一喝就吐。 开始吐的是药,后来吐得是血。 整个小院子被各种名医,围绕得水泄不通。 周老爷眼底通红:“之琳啊,听话。我们把药喝了,明年开春,爹爹带你去看梨花。昂。” 可惜,周之琳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抱着怀里一只陪伴着自己的乌鸦,对方此时已经比一只母鸡还要大了,却还是努力往周之琳的袖口去钻。 “没事了。” “会有人代我去看的。” 在大寒的那场冬雪中,周家白幡高挂。 和周家嫡女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只被周大小姐宝贝的乌鸦。 大家都说,那鸟就是个不懂感恩的畜生。 然而,在周之琳出棺当日,白雪皑皑间,一棵潘琼卧龙的梨花树,迎着漫天白雪在寒冬里绽放。 “天仙下凡!天仙下凡!”周家众人皆跪到在那棵突如其来的古梨花树下。 只有站在送葬队伍内,眼睛早就肿不成形状的碧荷,死死盯着梨花树下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正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袍,却被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佛光。 碧荷死死盯着那人脚踝上的红珊瑚链,那链子她认得,那是小姐送给瑞的。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想去看清树下那人的脸,却怎么看也看不清。 碧荷只能清晰看到从那人脸颊上留下的两行水渍。 他在哭泣。 “别害怕,瑞。不都说鸟类的阳寿很长吗?说不定等我转世后···” “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那时候,你还能认出我的话。” 空荡荡的软椅,随风摇啊摇;漫天梨花瓣也随风飞舞,飘旋,飘落在那人头顶上。 被身后的人用手指捻起来,“看什么呢?瑞文?” “啊···我,我就是觉得这颗梨花很眼熟···”周瑞文站在环科学院内的梨花树下,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叫他莫名想要哭泣。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四)跟我回家 “这棵梨花树一直都很奇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这都算是这座城市的未解之谜了。”周之琳伸手给瑞文拨弄刘海上的花瓣,笑着讲。 温情的花香,恰到好处的阳光,落在瑞文依旧挂着泪珠的睫毛上光,让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周之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脚下意识地掂起,想去帮对方擦拭掉那些惹人心乱的眼泪。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瑞文颤颤巍巍的睫毛时,一大股无形的波浪猛地袭击进入脑海内—— 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眼前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点。 鼻血迸出,流到唇缝内,粘在舌尖上,让她胃部开始翻江倒海。 “之琳···!”她看着视线内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想要去安慰对方,可不知缘故麻痹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终于找到你了,瑞文···”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之琳强忍着呕吐感向后看去,在讲台上彬彬儒雅的林教授,此时却发出毒蛇一般的嘶嘶笑声。 那双压抑在褶皱里的发红的双眼,在周之琳和瑞文间穿梭着。 “怎么样?人类世界过得愉快吗?瑞文。”带着防护设备的男人开口道。不知何时,原本还有行人穿梭的前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教授?” “我知道你进化了,这个东西对你没用了。但是对你的···伴侣?应该是管用的吧?对吗瑞文?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家伙吧,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它了吗?”林教授晃了晃手中的信号器。 “之琳···你还好吗?之琳···”瑞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袖口帮周之琳把脸色的鼻血擦拭干净,曲起的手指都带着抖。 周之琳推开瑞文,转头盯着面目全非的教授。 尽管周之琳对于现状又害怕,又恶心,又悲愤,但瑞文之前经历的一切,终究是压倒了她的恐惧。 “你离他远一点!”周之琳伸手将瑞文挡在身后,“你怎么会是做那种事情的畜生···” 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畜生?”他神色轻慢地看了看手里的声波控制仪,假笑着,“你身后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畜生知道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就因为他有人形,你就把他当成人类对待吗?哦我的老天,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我还以为你会是成为我接班人的优秀人选呢。” “我还真没想到···”林教授做了一个惊讶的作呕表情,“你居然是一个相信童话的傻姑娘。” 这时,林教授身后的实验楼内跑出来曾和周之琳在一个项目内共事的学长,对方躲过周之琳震惊的目光,惊慌地向着林教授报告:“教授,新的复制体也自爆了。” 顺着打开的门缝,即使隔了很远,周之琳的大脑却快速地捕捉到了从内传来的血腥气息,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 【之琳···别害怕。你快走,我没事的。】 周之琳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惊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确认,小拇指却被瑞文的食指轻轻搔了搔。 【是我。你把我交给他们,没关系的,我会没事的。】 不是想要我的组织,我的大脑和我的鲜血吗?那就来拿吧。 如果这些家伙还有这个本事的话。 “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保证之琳的安全。”揽着周之琳肩膀的瑞文,没等周之琳同意,就先一步开口。 “不,不可以!你给我回来!瑞文!” 林教授露出那种,看着绵羊自投罗网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美女和野兽吗?真感人。” “你快把你小师妹送到干净的实验室,让她缓一缓。至于我们的瑞文···” “欢迎回到你真正的家。” “你别碰我!”周之琳被学长窝着胳膊,往实验楼一层废弃的资料房带去。 沉默的男人终于在周之琳的咒骂里爆发了,他拽着周之琳的手臂,将对方强制地拉到身前,“你根本不懂!向着你这种家境好,不愁工作不愁未来的人,根本就不懂我的选择!你给我闭嘴。” 周之琳简直要被对方的不要脸气笑了,她用力推开握着她胳膊的男人,“别给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找理由,懦夫。” “你!”学长还想说什么,可实验室的呼叫机,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男人只好锁住资料室的房门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把周之琳一人留在,只有一个换气扇和晦暗灯光地老旧资料室内。 周之琳满心都是被带走的瑞文,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尝试着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瑞文的名字,却没得到一点反应。 是不够专注吗?周之琳在心底琢磨,既然瑞文和她说话她可以听见,那她不应该也可以试试吗? 这么想着,周之琳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在脑海里描绘着瑞文的样貌和姓名。 【周瑞文,周瑞文···】 【快回到我的身边。】 “350,370,400。还在加快。”实验室隔离窗后的林教授,看着传送上来的瑞文的心跳频率,冲着身后的试剂人员喊道:“不是让你们注射冷静剂了吗?怎么心跳越来越快了?怎么回事?!” 之琳在叫我···之琳在叫我的名字。 被束缚衣服捆绑着的瑞文,仰躺在实验台上。对方细致入微的颅内回忆,让他的身体像是被那双轻柔的手爱抚着似的。 “几点了···”瑞文的声音通过广播器,在实验操控室内传开。 “回答他。”林教授定定盯着瑞文的面部表情,冷静地开口。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十五分。”实验员通过传音装置,向下方试验台上的瑞文回答道。 已经六点了吗?那之琳没有吃晚饭怎么办?不可以晚上八点以后吃饭的,会对身体不好的。瑞文苦恼地想着。 紧接着,实验室内地人们,看到了下方本来还是完全人形的瑞文,有黑色的羽翼从身后迸出,冲破了束缚带,大刺刺地在身后展开着。 他的兽性在这一刻毫无掩盖地释放了出来。 “不是要我的血和肢体切片吗?”他慢吞吞地开口,“那就快来拿吧。” “我都给你。” 然后,赶紧陪之琳回家吃晚饭,睡觉。 缅教授的幼崽(番外)红丝绒的礼物(H) 缅教授的五年一次的生日快到了,林苗已经因为这个事情烦恼了整整两周了。该问的人,她每一个都问过了,可得到的答案都是—— “舅舅,呃···舅妈,我感觉他好像感兴趣的也只有你啊,他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缅庄,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他从一百岁以后就不过生日了的,苗苗,别管他,明天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研究了新菜的,快来吃。” 问来问去,一点收获都没有。林苗彻底郁闷了。 怎么会连特别感兴趣的事物都没有呢?那该送什么礼物呢? 郁闷地林苗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看着从阳光下的合成窗户内倒映出来的自己,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缅栗那句“他感兴趣地也只有你”。 什么啊!被自己想法刺激地脸色通红地林苗,抱着被子在床上打起滚来。林苗,你真是思想龌龊!林苗在心底吐槽自己。 反观另一边的缅教授,其实根本没有林苗想得那么冷静。 对于猫人来说,三百五十岁可是猫生的分水岭,如果不好好保养毛发和眼睛的话,很容易走下坡路的。 其实对于这个猫传猫的说法,没认识林苗前的缅教授是异常嗤之以鼻的。完全就是资本陷阱! 但等他在即将迎来三百五十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在做了一晚上,林苗抱着小猫指着自己说,“来,叫猫爷爷!”的噩梦后,缅教授果断预约了蓝星最权威的医疗保养项目,直接交了未来一百年的每月按时保养项目的钱。 而等生日真的越来越近后,缅教授等心情却更复杂了。他觉得自己自己应该适当和苗苗表达一下,自己对于生日的期待,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万一苗苗准备了很多,看自己没反应太失落怎么办。 可之前说过自己不过生日的谣言的猫也是自己,他又怕林苗觉得自己事多矫情。如果真的表示出来,苗苗没有准备的话,又会让苗苗尴尬。 于是,缅教授就这样纠结到了生日当天的早晨。 早上,他被林苗蹭动在下巴处的头发蹭醒,低头望着怀里熟睡地人,红扑扑的脸蛋和蝴蝶翅膀般的睫毛,缅教授感觉自己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早安。”他轻轻吻了吻妻子漂亮光洁的额头,想要悄咪咪地翻身下床去洗漱,却被对方抓住了睡衣的袖口。林苗将大半张脸埋在被子内,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生日快乐,缅庄。今天要早点回来。” 因为早安吻而高兴的缅教授,此时因为妻子的生日祝福,情绪更上一层楼。于是又忍不住逗林苗:“那我有生日礼物吗苗苗?” 林苗这次却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那你要晚上回来自己看的。” “哦···这样啊···那看来我今天晚上要破坏交通秩序了。” “喜欢吗?老公···” 昏黄的卧室灯光下,灰色的床单上,映在缅庄眼前的是一具光洁白皙身体。上半身只用根两指宽的红丝绒丝带系在胸前,露出边缘漂亮的玫红色乳晕。 这种情趣风格的衣服,还是林苗第一次穿,不免有些羞耻。但看着缅教授站在门口呆愣地表情和脑袋着炸毛的耳朵后,林苗还是大胆地向着对方张开双腿,露出早就被红色丝带打湿的小逼。 丝带勒在小逼缝隙内,被淫水弄得淋漓,本来的毛绒面料也被活生生沾湿成了深红色,肥嫩的屁股肉也被丝带勒出了红色的勒痕,看起来色情无比。 “唔···”迎着空气的小逼被冷水吹得瑟缩,看着表情莫名阴翳地缅教授,忍不住想要把双腿合起来。却被快步走来的缅教授抓住小腿,男人熟练地跪在林苗腿间的床垫上,在林苗肥嫩漂亮地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礼物送得爸爸要发情了,快点把小逼抬起来,给爸爸喝一喝。不然下周变成猫咪, 怎么陪苗苗去地球吃火锅。” 说着,缅庄再也无法忍受房间内肆无忌惮的腥甜气息,毫不犹豫地将带着倒刺的舌头戳在了阴蒂上,顺着诱人的逼缝一路向下,上下滑动着。 林苗一手抓着缅教授地头发,一手挡在嘴边,不受控地将屁股往对方的鼻子和嘴巴上按去,“唔啊···好爽···好喜欢···爸爸喜欢这个礼物吗?···啊啊啊!再往里一点,好爽好幸福····好爽···小逼好爽···” “喜欢得要疯掉了。”缅教授哑声回复着,用手将腰带解开,顺势张嘴将整个阴蒂和小逼的上半部分含住,吸饮料似的,用力往嘴里吸去,吸得林苗感觉自己的阴蒂都要被吸掉了。 刺激地快感,让林苗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上本身的蝴蝶结也散了架,“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阴蒂要被吸掉了·啊啊啊!” 随着变调的淫叫,小腹一阵抽搐,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嘴唇往外喷射出来。 “不要,不要扯···好贵的···啊啊啊!鸡巴太深了,慢一点,爸爸慢一点呜呜···” 林苗心疼地看着被缅教授粗暴地扯开,然后挂在自己小臂上的内裤,伸手想去拿。 老婆做爱的时候不抱自己,偏偏要关心内裤的行为,缅教授表示很不满意,挺胯把鸡巴狠狠埋到宫颈里,挥手在左右碰撞的乳房上轻拍了一巴掌,“老公帮你拿着呢,坏不了。” “好爽呜呜···再打一打乳头,老公拍得好爽···” 脆弱的宫颈被猛地撑开,硬得发烫的鸡巴刮着宫颈娇弱的内壁,将里面每一寸的逼肉都操得舒舒服服,爽得林苗开始一耸一耸地抽搐起来,逼口跟榨汁机似得不要命地往外喷着淫水。 “啊啊啊!要坏掉了!不能这么狠的,小逼会被操坏的!” “之前不是自己说要要鸡巴多操一操里面的吗?不喜欢吗?那老公拔出来一点好了。” 缅教授人面兽心地柔声讲着,却直接把整个鸡巴全部从被操开的逼口拔了出来,只用龟头刮蹭着红肿挺立的阴蒂。 被贯穿着还没爽到尽头的林苗,那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加上长期的做爱让她的饥渴症开始变成了近乎是对于缅庄一个人的性瘾。 被性欲折磨得发疯地林苗,难受地哭了出来,扑腾着手臂把逼往鸡巴上套去,让鸡巴重新插进刚刚被操开的逼内。 “再重一点···喜欢老公操里面的···不要折磨我呜呜呜···讨厌老公···” 缅教授脸上挂着林苗逼里的淫水,手臂上挂着林苗占满淫水的内裤,承在对方身上,含笑问着,“那老公多操深一点,不要讨厌老公好不好?” “好···” 可下一秒林苗就后悔了。 缅教授甩动着鸡巴,打桩一般地猛地向着子宫操去,睾丸打在逼口,将整个逼打得发红发肿。 每每操上几次后,就整个拔出来,等林苗把逼内积攒地淫水全部喷出来后,再整根全部操进去,周而复始。 没几次,林苗就被操得神智不清,嗓子也被口水糊着,连叫床声都发不出来。 缅教授看着被操得白眼乱翻地妻子,知道再操下去林苗一会又该因为性过度而抽搐了,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把鸡巴挺进子宫口,感受着宫口的阻力,然后腾出一只恰林苗腰肉的手,捏住那颗骚阴蒂,猛地弹了一下。 “啊啊啊!要喷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林苗整个人被激到了高潮边缘,却还差那最后一点。 “老公可以射在里面吗?”缅教授彬彬有礼地发问。 “呜呜呜···快射给我,小逼好想喷···”小逼猛地嘬着鸡巴,将内里的精液往出吸着。 “谢谢老婆···老公生日好开心的。”说着,一大股冰凉的精液弹射在了宫壁上,与此同时,林苗终于到达了快感的高潮,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被操出一条入口的逼口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好爽!喷得好爽啊啊啊···” 可没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流尽,逼缝却又被手指插入了进来,“不准喷了,再喷一会老公喝什么。”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爽够了的林苗又开始一如既往地后悔了。可结果呢? 可想而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一)捡到一只乌鸦 树林间静悄悄地,流连的风,蜿蜒在树枝间,吹上独自徒步的她的肩头,撩起她扎在脑后的发丝。 【之琳···我爸催我···我先坐大巴···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电话里,信号断断续续,干扰着小宅的话语。 周之琳用卫生钳挡开挡在道路前方的灌木丛,低头对着插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说道:“没事,我马上就下山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一段也没多少垃圾。这边信号不好,我就先挂电话啦。拜拜。” 说完,为了保持手机电量,周之琳率先一步结束掉通话。 周之琳,作为一名自然保护社团社长,为了自己的社团活动卖力奋斗着。 他们社团这学期的活动,是和着名的自然旅游景点渡山合作,帮助渡山打造完美的自然旅游环境——简而言之,捡拾山中游客丢弃的垃圾。 为了以身作则,提高社团成员的积极性,周之琳每周都会准时出现在赶到活动现场和参加活动的社员们一起完成工作。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小长假过去后的垃圾含量。 这真是过于糟糕了。周之琳抬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在心底苦笑。 树叶碰撞,发出窸窣的铃铛声。远处的江面和山间白雾混合在一起,慢慢向着地平线俯下身躯。 周之琳开始加快动作,将垃圾袋拧成一个活结,提在手中,顺着石板向着山下走去。 可越走,前方的树叶和残枝就越积越多。 周之琳心中古怪,抬头看去—— 栽种在路边靠崖那侧的山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半空用蛮力冲击了似的,上段的细枝和树叶竟然直直被劈开了一条空隙来。 那空隙距离不小,足够容纳一只老鹰从中飞过。 周之琳感觉自己本来还平和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了。 什么鬼?周之琳开始放缓步伐,仔细观察着前方道路。 也就是这个时候,山脊凸出的,布满苔藓的岩石下方的落叶群引起的周之琳的注意。 开始时,周之琳也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紧绷开错了,然而,那一团上下轻微浮动,从落叶缝隙中间透出一抹带着灰蓝色偏光的黑色,明显不属于落叶或者各种塑料,生物垃圾的范畴了。 那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周之琳想起刚才上空被破坏的树冠,心中也有了答案,大概是什么大型鸟类受伤后,跌落在这里了。 “嘿···”为了不惊扰不知名的对面生物,周之琳站在不远处用手中的卫生钳敲了敲地面,向对方示意。 但那团呼吸的树叶,却没有一点反应。 周之琳忍不住靠近,用卫生钳剥开堆积在上端的树叶后,急忙向后跑去。跑出一小段距离后,她才慌乱地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黑麻雀? 周之琳用力眨了眨眼睛,但呈现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一只麻雀大小的鸟类。 尽管那团落叶堆积出了足有一只老鹰大小的空间,但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流血的,依旧是一只麻雀。 大概是被什么肉食鸟类攻击后逃离到落叶地下避难,真是可怜。 周之琳叹了口气,急忙再次上前,将脖颈上的速干围脖卸下来,托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麻雀”,将对方包裹在内。 然而在给麻雀包裹的过程中,周之琳却只在对方腹部发现了一小道,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宽度的伤口。 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周之琳觉得奇怪。 可暗橙色的天色让她无法顾及这么多,只好带着这只重伤的麻雀下山。 周之琳将对方安放在驾驶座旁的小槽中,便开车前方家附近的宠物医院,为这只不知身份的鸟类疗伤。 周之琳走得太匆忙,如果她那时候再多停留一会,等到那股在她刚离开不久后多山风袭来,或许接下来的一幕就会解答周之琳心中的疑惑。 山风顺着岩石和人工道路中间一人高的缝隙吹进,将那团落叶被吹得彻底散开来,埋藏在落叶下的秘密也开始脱落。 一具,不应该说是半具,被啃食地甚至连骨头都所剩无几的,只能通过被血液洇得发黑的羽毛花纹,识别出类别的鸟类尸体,正静静躺在被吹散的落叶堆下。 “呵,我就说怎么追踪鸟没有信号了,原来是被那东西吃了啊。” 脸色铁青的,脑袋上戴着类似头戴式耳机的护罩的男人,伸手提起那所剩无几的鸟类尸体,评价道。 “怎么会这样···肉类会让他开始壮大的。怎么办?林教授。如果那个东西被人捡到或者他彻底消失····”另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差一点惊恐地坐在地上。 他紧紧捏着手中,在不远处捡到的,本应该待在那个“他”腹部的芯片。 “没有芯片该怎么追踪?如果,如果···” “嘭——” 被称作林教授的男人将脑袋上的护罩卸下来,扔向对方。“给我安静点。你想要回去被上面追责吗?” “不,不想,我不想···”抱着护罩跌坐在充斥着泥泞的石板上的男人惊恐地摇了摇头,尽管天色已经暗淡成深紫色,但依旧可以看清他无比苍白脸色。 “那就不要向上面汇报。反正距离年中报告,还有半年时间不是吗?足够他自己露馅了。”林教授用手电照着地面上残留的登山鞋印。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运筹帷幄的笑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好各个医院和私人诊所的心理科,精神科;以及精神病院。” “什,什么意思。” “那个东西的恶心能力你还记得吧。”林教授扬了扬下巴,向着对方手中的护罩示意。 “我们现在,只要等这座城市出现一个说‘我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他叫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我该怎么办?好恶心啊’的可怜人就好了。” “ta一定会带着我们找到我们狡猾的乌鸦的。” “乌鸦?” “对,他应该是得了喙羽症的乌鸦。但这种不可治愈的生长疾病一般都是发生在鹦鹉身上,我还真没见过乌鸦的。” 兽医看着躺在棉花垫上因为伤口缝合而陷入麻醉昏迷的乌鸦,感到震惊。 “那,像他这种品种的话,我需要交给公安部门吗?还是···”周之琳看着手边熟睡的乌鸦,询问道。 “当然不用,他不属于保护动物或者珍稀鸟类。而且,就他这种体格,自己在自然界生活也是够呛。你有能力的话可以自己带回家养,也可以放在我们这里找领养哈。” 说实话,周之琳从来都没有养宠物的心思。 但此时,脑海里关于这只患有罕见病乌鸦在渡山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以及医生说的关于伤口属于人为伤害的可能性,都在敲打着周之琳的内心。 算了,一只乌鸦也不会多费劲的。周之琳在心底暗自决定。 “我要把他带回家,就不麻烦医院了。谢谢您。”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我们回家 等周之琳查找各种社交媒体,购买鸟类用品结束后,被麻醉的乌鸦也逐渐苏醒过来,它的双腿在棉花上不自觉地踢踏着,像是在挣脱什么似的。 周之琳无措地从观察台旁站起身,弯下腰,双手虚虚拢在身型如同麻雀大小的乌鸦身侧,以防对方剧烈扑腾导致伤口再次撕裂。 熟悉的麻醉感,让瑞文几乎是下意识认为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可随后他脆弱又迟钝的嗅觉系统,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腐肉和恶心试剂的刺鼻气息。 那是一种复合又温暖的香气。 可他贫瘠的想象力却只能联想到,扩展实验室里的幻灯片上广袤的草地,太阳和沾着露水的鲜花。 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吗?他在心中鄙夷,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香气的方向靠去。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极为轻柔的女声——“灰灰?灰灰?” 灰灰?那又是什么代号吗?瑞文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想要去探究香气的源头。 紧接着,他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瞳孔中,那是一种不算深沉的黑色,像极了被雨水淋湿的土壤,让瑞文无端觉得,如果舔舐上去,一定会是冰凉又柔软的。 那双眼睛在与瑞文对视上的下一刻,便有流光从眼底闪过。紧接着,刚才还略带焦急的情绪彻底消失,转换上来的是让瑞文无法理解的惊喜。 这是他从降临在实验室后便没有体会和理解过的情绪,这让他变得无措起来。 “灰灰?!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的。你快别动,再卧一会儿,我们再留观十五分钟就回家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羽毛。 一阵通往骨髓的战栗感随着对方的抚摸蔓延上来,惹得瑞文忍不住摇头想要躲避。 “你认错了,我不是灰灰。”瑞文垂下脑袋,躲避开对方炽热的目光,低声回答道。可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只有一连串短而密的“咯咯咯”。 在瑞文反应过来自己粗嘎的声音后,他迅速地闭上喙,将脑袋往胸前的羽毛中埋去,等待着熟悉的辱骂和惩罚。 他怎么能因为一点诱惑就忘记了实验室的规则? 他不可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发出叫声。对于那些人来说,乌鸦的叫声是不祥的预兆,也是他承受那些残忍的进化实验的“理由”。 可眼前的一幕,在周之琳眼中却只是她的小鸟在刚刚冲着她叫了短促的一声后,就自己将脑袋埋了起来。 是麻药过去后伤口不舒服了吗?周之琳焦急地伸手将后退半步的乌鸦重新揽回手臂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顺着头部的羽毛生长方向捋着。 “不痛,不痛。我们一会就回家了,你不用独自在野外生存了。灰灰。不痛,不痛。” 周之琳柔声细语地哄着低垂着脑袋的乌鸦。隔着极近的距离,周之琳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乌鸦羽毛上的蓝色偏光。 这份蓝色是那么自然又柔美地融入到黑色的羽翼中,显出一份神秘的高贵来。 “你的羽毛真的是太美了···”周之琳感受着指尖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喃喃自语。 她在说什么?从后脑勺传来轻抚的同一秒,瑞文整个鸟完全是石化的状态。她在夸我漂亮吗?我吗?可我明明这么丑陋,她一定是认错鸟了。 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名字是灰灰。那是她的鸟吗?那只灰灰一直都可以收获到如此的赞扬和爱抚吗?可为什么还会那么不知好歹地离开她呢? 瑞文垂下眼睫,不自觉地抬起脖颈,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指上蹭去。 尽管,他的鸟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开始不自觉地诅咒嫉妒那只叫做灰灰的乌鸦。 如果都是乌鸦的话,为什么一只平凡乌鸦可以收获如此纯真的赞美,而他却要待在实验室遭受那些? 他会比任何乌鸦任何鸟类都做得更聪明,他可以做得很多。他完全可以取代那只什么狗屁灰灰。瑞文在心底扭曲地想着。 随即,瑞文用(乌鸦面对爱侣时才会发出的)短促相对于平时而言清脆的叫声,对着周之琳撒起娇来。 “把我带回家吧,我就是灰灰的。好吗?把我带回家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会专心致志地爱着你,我不会逃跑的。求求你了。” 温柔的话语和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体温让瑞文的神经如同长年经历寒冬的冰凌被忽然放入热水中,烫得他神经酥麻,毫无反击和思考的余地。 他只能近乎乞讨地奢望着这样的温暖停留得久一点,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狱,他都不在意。 瑞文抬起他黑乎乎的脑袋,想要用喙去蹭周之琳的手指,可还没挨到,对方身后紧闭的玻璃门就先一步打开。 “周之琳女士?如果宠物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可以带回家了。”有穿着蓝色服饰的人站在雾化的玻璃门外侧,说道。 本来近在咫尺的手指也随之远离了瑞文的喙旁。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把我独自留在这么冰冷可怕的地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瑞文在心底叫喊着。 可现实中,身为乌鸦的他却只能难过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叫出声让对方停留,他怕自己的叫声会加快女人离去的步伐。 周之琳当然不知道一只乌鸦的心路历程,她起身快速离开的原因只是为了快速缴费后确认下一次拆线时间,好带灰灰回家。 瑞文只能站在观察台上,呆愣地看着重新合起的玻璃门,麻醉的余韵让他无法煽动翅膀追逐上去。 冰凉的中央空调吹在他的羽毛上,将他刚开始解冻的心脏也吹得冰凉起来。 果然,这些都是不属于一只丑陋的乌鸦的。内心深处的嘲弄再次响起。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这个冒牌货。 熟悉的脚步声却又再次朝着玻璃门的方向靠近。 瑞文猛地抬起脑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浑浊的灰色瞳孔在灯光下被蒙上一层水膜。 他被搂入了一个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的怀抱中,有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轻蹭了自己的脑袋。 周之琳将自己的新宠物抱进怀里,按照网上查询地鸟类亲近的方式,用鼻尖轻蹭了下灰灰的头顶,注视着灰灰低垂在身侧的轻颤的翅膀,笑着说: “我们回家了,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三)被窥视的自慰微H(150 瑞文静静地待着周之琳为他用纸巾铺好的柔软的小槽内,仰头看着对方开车的姿态,在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 周之琳,周之琳。他的周之琳,将他从地狱解救出来的周之琳。 周之琳将灰灰揣在口袋里,解锁后进入家门。 周之琳不太适应大学的群居生活,从大二开始后就独自搬到校外的公寓里独住,而现在这套独立公寓,就完全可以给灰灰提供飞行和完全的空间。 周之琳换了鞋子,低头看着在胸前口袋里探头探脑看着外面环境的乌鸦,脑袋左右摇摆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周之琳忍不住戳了戳灰灰的脑袋,对方立即扬起头来望向自己。 “探头探脑地看什么呢?你这几天还不能飞,不然你就要再去医院检查了,听懂没?”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只乌鸦,根本不可能听懂自己说话,周之琳还是冲着灰灰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 这大概就是养宠人的通病吧。 周之琳本来只是将灰灰当成一个听众,随口讲着。谁知,口袋里的乌鸦却听懂了似地上下点了点头。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且十分理所应当地将这“巧合”,当成了乌鸦上下活动脖颈造成的误会。 然而接下来,还有另外一项艰巨的任务等待着周之琳去解决。 那就是,灰灰的住所。 周之琳网购的定制树枝鸟窝以及鸟笼,还在打包中。所以,目前的状况意味着,周之琳需要自己为灰灰解决这一周的住所问题。 “唔···”周之琳沉吟了下,极快地思索后,目光落在了早上出门时外卖的咖啡,遗落在桌上的咖啡托。 “可怜的小宝,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周之琳将口袋里的灰灰用手掌托出来,放在沙发上。 自己则用洗脸巾将整个咖啡托包裹着后,从卧室外部的阳台上摘了几只茉莉花的花枝,铺在下方,做出一个简易的人造鸟窝。 “怎么样?舒服吗?灰灰?”周之琳将盛着小乌鸦的咖啡托放到卧室门对面的书架上,这样自己起夜或者早上醒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灰灰了。 茉莉花的枝干隔着单薄的腹部羽毛,戳着皮肉。 但瑞文还是从巢穴里站起身,伸头用喙轻轻贴了贴周之琳的下巴,试探性地“咯咯”叫了一声。 幸福占据着大脑,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对方有养鸟经验的话,家中缺乏鸟类用品是多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我喜欢的。】 【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的。】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周之琳在医院时就注意到自己的乌鸦叫声和她在电影中听到了那种“嘎嘎嘎”的声音相差甚远,虽然声线说不上好听,但却有种独特的可爱感,听多了,竟然有种对方在和自己撒娇的意味。 “咯咯叫的小灰鸟。”周之琳眉眼弯了弯,用指尖戳了戳灰灰的喙尖,只当对方是在和自己示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 被她努力压制了一整天的疲乏感开始从身体中泛上来,周之琳再次摸了摸乌鸦的脑袋,当作告别。“晚安,灰灰。” “咯咯···”【晚安,之琳。】 发现对方并没有对自己叫声产生负面情绪和微表情的瑞文,再次叫出口,和转身向着卧室走去的周之琳道晚安。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晚安,第一次有睡前爱抚的夜晚。 瑞文窝在不算舒服的巢穴中幸福地回味着。 他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之琳失望了。 周之琳在卧室内洗漱完毕后,走到卧室门口朝书架上望去,看见上方已经将脑袋耷拉到胸前的乌鸦,无奈地笑了笑。 不都说乌鸦很警觉吗?她这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笨蛋又没有警惕心? 周之琳站在门口用手机给灰灰远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虚掩上房门进屋上床了。 而等卧室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卧室内传来被褥翻滚的声音后,本应该在书架上熟睡的乌鸦张开了双眼,向着卧室的缝隙望去。 之琳刚刚给他拍照了,是不是要发给别人看? 那他刚刚装睡的时候,羽毛有收拢吗?没有炸毛吧?姿势看起来够优雅吗?会不会暴露?那只叫灰灰的笨鸟之前也是这么睡的吗? 瑞文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大脑又开始演习出各种各样周之琳将照片发给别人后,被对方指责说自己是一只丑陋的乌鸦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灰灰后,被抛弃的场景。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瑞文脑袋里波涛翻涌。 反观卧室内的周之琳,明明刚回家的时候累得要死,可躺到床上后却又精神十足。 她先将灰灰的照片全部放到一个名为“小灰灰”的相册后,便闭上眼开始数羊。 可羊群都成灾了,自己却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那怎么办?周之琳烦躁地转了个身,望向床头柜微开的抽屉。 要自慰吗?欲望的声音开始探头。 可等周之琳将抽屉中的吮吸式跳蛋从抽屉中拿出来后,却又莫名想起自己家中另一个生命——灰灰。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乌鸦,但心底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这么想着,周之琳侧头向着虚掩的房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书架上的巢穴影。 没关系的,灰灰只是个小鸟而已,而且都已经睡着了,能知道什么。速战速决,赶紧睡觉。 不会有事的。周之琳在心底安慰自己,同时反身俯趴在床上,将被子撑起一个鼓包,把防水垫垫到小腹下,将内裤褪去到腿弯的位置,伸手去玩弄两片并拢的阴唇。 然后将两片阴唇夹在一起用手指往外拉扯,加速着情欲的上升。 肥厚且富有弹性的阴唇被拉出一段长度后,又猛地弹回去,淫水被刺激地开始潺潺流出,刺激得周之琳呻吟出声:“嗯哈····” 一次拉扯快感和刺激并不强烈,周之琳不满足地来回扯拽了好几次后,直到阴唇被淫水打湿得连夹都夹不住,腥臊甜腻的酸气顺着被窝入口反去,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之琳终于颤抖着胳膊将跳蛋打开到中档,直直冲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摩擦上去,整个阴蒂被吮吸口包裹着疯狂吞噬着,周之琳努力咬着唇肉,可还是会有甜腻的声音顺着唇缝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啊···” 阴唇也被跳蛋的震动余波带着左右晃动,向着身下的防水垫甩着淫水。 周之琳用吮吸跳蛋把自己抚慰到高潮的边缘后,将身上闷热的被子拉开,让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直接用手指开始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搓弄着阴蒂,整个下体被四处飞溅着淫水,直到高潮彻底涌来。 周之琳松开被自己掐得红肿的阴蒂,整个人向着枕头趴去,洁白的大腿根猛然加紧,狠狠地颤抖着,漏尿似的向着身下的防水垫喷溅着淫液。 性高潮的快感余波让周之琳大脑内一片灰蒙蒙的雪花,只知道侧躺在枕头上,向上翘起下半截身体,缓冲着。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在门缝中间地板上的,一小团鸟雀形状的影子和一双在空气中冒着异样光芒的灰色瞳孔。 爱我就请抚摸我(四)相爱的秘诀 开学季的学业不算繁杂,但周之琳却罕见地缺席了这一周的活动,而原因无疑和家中新多出来的小乌鸦有关。 不,现在不能说是小乌鸦了。 因为此时,正站在阳台躺椅靠背上方,用喙给周之琳梳理头发,还时不时发出“咯咯啾啾”叫声的乌鸦,足足有一只火鸡大小了。 但说实话,周之琳自己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她开始只是觉得灰灰的食量大得惊人,比起配置好的乌鸦鸟食来说,灰灰更倾向于各类肉食,比如冷藏在冰箱里的腌制鸡腿,剩下的炸鸡块,都会被灰灰偷偷翻出来然后吃掉。 周之琳当时发现时,心中升起一阵害怕。 她生怕自己养的乌鸦会和鱼类一样不懂得分辨饱腹感而活活撑死。可当她用手掌按压灰灰肚皮时,却并没有感觉到手下的皮肉发硬发胀。 只是在周之琳将手掌按压上去时,灰灰表现得十分惊诧,或者说羞涩? 以至于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抖落了好几根。 而那几根羽毛也被周之琳夹在书中收藏起来。 可这样一系列无心的行为,对于鸟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按照鸟类的生存方式沿袭至今的瑞文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炽热的示爱。 她一定是无心的。我长得这么难看,又弱小。声音也难听。她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呢? 她只是把我当成之前那个灰灰了而已。瑞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自量力的幻想。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情感。他不敢让周之琳发现自己的异样。谁会愿意被一个乌鸦喜欢呢? 而他身为一个乌鸦能做的,只是每天用自己才明白的方式,向之琳表达着自己可怜的爱意。 趁着之琳熟睡,将身体上新长出来的,最柔软的羽毛拔下来,偷偷搜集起来,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出去。 他甚至开始刻意控制进食频率,好让自己维持虚弱,从而保持幼状体。 然而上帝却把瑞文的努力当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受伤而产生幼态化的躯体,还是开始生长,恢复到了成年的模样。 通过撒娇获得在周之琳床头睡觉资格,从而完全沉溺于,对方被褥间暖人香气和美好幻想的瑞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以至于,当周之琳把他捏着翅膀聚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才迟钝地通过周之琳的瞳孔,观察到自己可笑又硕大的躯体。 他太熟悉那种目光了,那种光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脑髓绞痛的目光。 那些得知他属于异变种后,想要催化他急切进入人体状态的研究员,就是这种表情。 惊悚的表情。 不,不要这么看着我,之琳。求求你了。 瑞文整个鸟身一个哆嗦,喙部一张一合,发出“嘎嘎咯咯”的粗嘎叫声。 但这次,周之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爱意地抚摸他的脑袋。 瑞文颤颤巍巍地垂下头颅,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尖叫或者辱骂。 除了吹拂在他眼先处的,周之琳呼出的热气外,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说说话吧,之琳。随便说点什么也好。还是我已经让你厌恶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而反观周之琳,她其实只是刚睡醒加上自家乌鸦玄幻的身体生长,彻底懵住了。 她将乌鸦抱起来也只是为了观察腹部没长全的毛发,而确认对方的身份。 没有理会灰灰“咯咯嘎嘎”地叫声,是因为周之琳正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明白,对方在跟自己表述什么。 可惜,她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灰灰貌似对于自己的生长并不开心?周之琳搞不懂了。 鸟类不都希望自己强壮吗?灰灰是怎么回事?不适应吗? “灰,灰灰?”周之琳试探地开口。被举起的乌鸦猛地抬起头,“吱了吱了”地叫着,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它乌黑的脸部羽毛流下,将眼周的绒毛全部打湿,显得格外狼狈脆弱。 【之琳,之琳。】 它用着乌鸦简单的口腔和气管结构,扑扇着翅膀飞上空中,绕着周之琳头顶盘旋。 一遍遍地重复着周之琳的名字,尽管对方根本听不懂。 于是,在无法独自消化一大堆反生物学的现象,并且无法去医院寻求帮助的周之琳只好用匿名在社媒上开通提问账号。 发布问题—— “我家乌鸦一周之内突然变大了怎么办?每天都在我脑袋上转圈飞,还经常给我梳头发?并且需要每晚摸一摸嘴巴才肯睡觉。是缺什么维生素吗?还是心理问题啊?” “我已经善用搜索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家有什么方法吗?” 可惜,评论区也如同她意料之中那般无聊。 momo:[你去和那个’一个成年人大的缅因猫拔完智齿可以吃猫粮吗?’的做一桌”] 制作鸟糊:[说了多少次,写小说脑洞的,请不要加鸟类求助tag,很败好感好吗?] 很好,毫无帮助。周之琳叹了口气,关掉社媒,侧头看着,正站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注视着电视屏幕的灰灰——别家鸟都是喜欢动物与世界,它喜欢看爱情片是怎么回事?周之琳疑惑极了。 对方感受到周之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脑袋迅速侧过来,歪头叫了一声。瑞文的瞳膜被荧屏的光线照成半透明状,黑水晶罩般地澄澈。 算了,独特一点也没什么。周之琳为灰灰找补。 “我没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周之琳曲起手指,刮了下乌鸦的喉部,便起身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要是以往,瑞文都会先起身护送周之琳到浴室门口,再回来研究他的攻略伴侣计划。而今天,他却意外地没有起身。 他头部缓缓向前探去,注视着屏幕上方的对话。 -“我就是你捡来的那只鱼啊,我知道人类只能和人类结婚。所以我为了和你结婚,专门和女巫做的交易。” “变成人类,就是我们可以相爱的秘诀不是吗?” 电影里的女主声情并茂地演绎着。 而电影外的瑞文,瞳仁无限放大,直至沾满整个眼眶。对趾足扒在皮质沙发上,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他恶狠狠地注视着电影里变成人类后和王子接吻的人鱼,看着人鱼金色的发丝和海水般清澈的双眼,如同看到解药的中毒者。 他找到了。 他找到可以让之琳彻底接受一个独立的他,而不是作为一只叫做灰灰的小雀的方式了。 让那只什么该死的灰灰,见鬼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五)亲亲就够了 周之琳指尖划在账单上,算着本月的花销。在没养灰灰之前,除去三餐和路途的费用,周之琳的花销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内容。 而本月的开销,已经远远突破了之前三个月的总和,昂扬地向着五位数挺进。 导致远在其他城市的周妈妈都打电话过来,询问周之琳是不是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呃···没什么,我就是这个月多买了点东西。”周之琳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琳琳,你有事要和妈妈讲,知道吗?”周母生怕女儿在生活上出了什么差错,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大通,才肯挂电话。 其实,周之琳也没有说谎。她这个月多余的开支确确实实都是买东西用了——买各种各样的鸡肉,牛肉以及鸟类营养品。 一只乌鸦,哪怕是一只体型已经超过火鸡大小的乌鸦。一顿吃掉整整三公斤的鸡肉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还是在周之琳刻意开始控制灰灰的食量后的结果。 但那只狡猾的乌鸦,智商明显比周之琳想的还要高很多——它会趁着周之琳睡觉的时候,自己用喙敲开冰箱门,从里面把冷藏的鸡肉拿出来吃掉。 至于,周之琳是怎么发现的。 那当然是因为,周之琳在深更半夜被一个,因为偷吃而被冰碴子划伤喉咙的可怜鬼,“咯咯咯咯”地用脑袋拱醒了。 当周之琳忍着一肚子的起床气给灰灰把嗓子眼检查完毕后,她暗自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可真等到第二天,在对方快速眨巴的乌黑大眼的攻势下,周之琳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下次你再这样,就不可能原谅你了!” 灰灰扑扇着宽大的羽翼,欢喜地绕着周之琳头顶转起圈来。 算了,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周之琳仰头看着绕圈的大黑鸟,在心底给自己找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能用“食量大”或者“只是孩子”来解释了。 想到这里,周之琳表情怪异地侧头向着书架上端望去,那里被灰灰用羽毛和自己的唾液粘合成了一个巢穴,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透着灰蓝色的偏光。 乌鸦,应该是不需要筑巢,并且在夏天进行冬眠的吧?! 刚开始的时候,周之琳只以为灰灰是为了好玩,才把羽毛沾到书架顶端。她不止一次亲自将羽毛扯下来,擦干净收起来。并严厉警告这只狡猾的乌鸦。 “你再这样,下午就没有牛肉了,懂了吗?”周之琳严肃道。 “咯咯啾~?”乌鸦抖了抖颈部的蓝紫色羽翼,假装听不懂周之琳的话语。 之琳总是很心软,只要自己努力示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瑞文在心底盘算着。 果不其然,周之琳瞪着眼睛和乌鸦对视,率先败下阵来。 可等周之琳上完一天课,又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关于乌鸦习性等书籍回家后,那原本只是用羽毛筑成的半圆状,却彻底变成一个密封在墙壁和书架拐角处的奇怪形状。 周之琳彻底慌了神,她搬来凳子,踩在上面,想将灰灰从密封的巢穴中解救出来。 “你这个笨蛋!筑巢哪有鸟把自己封死在里面的?” 周之琳伸手去捅巢穴上的羽毛,可看起来细腻顺滑的羽毛,在被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却如同黏液般散开,怎么抓也抓不住。 “什么鬼···”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在演绎什么该死的恐怖科幻片。 “灰灰?灰灰,你快出来,这里会把你憋死的!” 周之琳忍着惊悚感,将手指再次将巢穴上黏腻的羽毛伸去。 而这次,还没碰上那冰凉黏腻的物体时,面向周之琳一侧的巢穴开始被阴影覆盖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摆动着身体。 紧接着,周之琳感受到一股声音——“之琳,我没事。” 是的,感受。 因为这股声音是直接浮现在大脑里的,而不是从耳朵间获取来的。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大脑皮层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把,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头部涌去,痉挛在一起。 周之琳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了结,骨头也酥软了,怎么也行动不了。 灵魂开始脱离肉体上浮,周之琳像是喝多了酒似的,醉醺醺地从椅子上下来,软着身体向卧室方向荡去。 然后,一头扎在床铺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第二天,等周之琳再次醒来时,当她看到那个足有十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巢穴,占据着本来就短小的走廊上空一大半的距离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 “乌鸦嘛,这都很正常。” 周之琳收拾完毕,对着巢穴喊了一嘴:“灰灰,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看家哦。”便离开了。 等她离开不久后,粘黏在天花板上的巢穴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像是劈开的丝绸却带着孩童牙牙学语那般天真的嗓音。 “再见。之琳···” 蜷缩在巢穴里的瑞文,看着自己依旧是羽翼形状的双臂,毫不在意地用嘴巴将翅膀内侧的羽毛撕扯下来,用宽大笨拙的羽翼,学着之前电影里男主折纸玫瑰的方式,用他收集多日的,最温暖,最纯洁的羽毛,为自己的告白,做着花束。 每一个告白,都需要一束适配的鲜花。 这是瑞文从人类的爱情电影里学来的道理。 剧烈且频繁地撕扯,导致刚初具人性的皮肤变得格外脆弱。 有灰褐色的血液顺着残缺的部位流出,滴落在巢穴内侧,形成一圈全新的黏膜。 可他却和没感觉似的,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折花的动作。巢穴不够大,导致瑞文只能蜷缩在孵化肉体的巢穴内,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刺痛,然后用幻想掩盖痛苦。 但只要想到周之琳看到这束花的表情,和语气。瑞文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在这一刻,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美人鱼愿意在刀尖上行走的原因了。 之琳会和电影里的王子一样吗?她会流泪吗?瑞文在心底呢喃着。可随后又挥散了这个想法。 眼泪会带来痛苦,他不希望之琳痛苦。 那该怎么表达喜欢呢?瑞文又疑惑了,可随后脑海里突然顶上来的想法,却让他心脏砰砰狂跳。 瑞文像是准备嫁人的新娘一般,脸蛋通红。 那···之琳就亲亲他好了。只要亲亲他就够了。 瑞文用羽翼前段轻轻碰了下自己的上唇,乌黑的睫毛快速打着颤。 他的嘴唇也变得和之琳一样柔软起来了,这样的话,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六)她好爱我 环境科学院,周之琳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捏着手中的文件。 不得不说,林教授对于选择研究员这件事,还是很开明的,肯给像她这样的大学生机会。 但周之琳这次却有些别扭。 “动物思维进化和周围环境关系的研究,当然会需要用到一些‘实验品’。”林教授平静地说,“这些都是为了实验研究做贡献。” 可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到了周之琳耳朵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心底的不适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让他无端想到家里那只不算好看,却格外讨喜的乌鸦。 到最后,周之琳也只能干巴巴地把材料拿回去,说自己再想想看。 周之琳揣着文件,怀着一种别扭的心情往家里走去。 可刚到家门口,甚至连房门都没来及解锁。 周之琳就感觉到有种古怪的不对劲感。 有一股特殊的,类似于血气混合着蜂蜜的气味,渗透过厚实的门板,往走廊里飘去。 周之琳呆滞地站在门口,将手扶在门把上,把上半身往门缝前凑去,想要仔细闻一闻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只黑色带着蓝色外圈的瞳孔,骤然出现在了门缝内,占据了周之琳的整个视网膜。 周之琳吓了一跳,她以为她会尖叫出声,然而实际上,她却只是愣在原地,细若蚊呢地“啊”了一小声。 心脏像是被人为注射了活力剂似的,在胸口狂跳,撞得胸骨发酸。 那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拥有的瞳孔颜色,周之琳知道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古怪的家门口,可身体却因为过度惊讶而不敢动弹。 她只能大脑空白地看着门缝里那只眼睛从左移到自己的身上,紧接着,周之琳清晰地看见,那黑色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部分。 随着“哗啦”一声,一大束“黑玫瑰”被送到了周之琳的眼前。 门内的黑发暴露狂正深深弯着腰,将双手里的鲜花举过头顶,如同为神谛献祭祭品的信徒 “之···之琳···”门内的变态开口了。 那是一道很难去形容的男声。 他的声音如同将嘶哑,温柔和亲和这几种特质杂糅在一起,让人很难用一个固定的形容词去概括。 而现在,这么一道特殊的嗓音,用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望,像一个刚学会讲话的婴儿,叫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姓名。 周之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 她只能死死地将视线定格在变态的头顶处,以便自己不会失神看到对方裸露的下半身。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动到对方举过头顶的“黑玫瑰”上。 尽管为了“花朵”的美观,上端锐利的羽毛尖部全部被剪掉了,但周之琳还是认出了那变态手里举着的东西——那是灰灰的羽毛。 怎么会?灰灰的毛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干水分的鱼,晕眩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瑞文举着花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周之琳的答复。 是不开心吗?玫瑰花看起来太丑了吗? 瑞文在心底焦虑着,他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周之琳的名字:“之琳···我给你···”做的玫瑰花你喜欢吗? 可男人却并没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被人当头一包从鼻梁上劈了下来,整个人向后扑倒在地板上。 “你个变态!我的鸟呢?我的乌鸦呢?!你把我乌鸦怎么了?!”周之琳挥舞着手中的电脑包,将裸男制伏在地板上。“你给我滚出去!!” 周之琳早就麻了,哪怕男人到时候告自己殴打罪,她现在都不在意了。她目前只想解决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家中的裸男,以及找到被人拔了羽毛做成玫瑰花的灰灰,究竟上哪里去了?! 可男人被打翻在地,正欲挣扎起身时,却因为周之琳的话语而停下反抗的动作。他侧着身,仰起头,直愣愣地凝望着周之琳。 他光滑绝美的雪白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上本身被揍后产生的红痕,在他身上反而看起来更像是珍贵礼物上的红色蕾丝带。 他头发长且黑,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可周之琳却依旧能看到对方亮得吓人的眼神光。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不然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去!”周之琳站在裸男身前,用脚踩住对方的胸膛,崩溃地问道。 尽管她语气那样凶狠,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可男人却只是目瞪口呆地,用一种周之琳只在那些朝圣者眼里看见过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她好爱我··· 赤身裸体,化作人形的瑞文,脑海里却只有这一句话。 之琳她好爱我··· 瑞文轻轻闭了下眼,又缓缓睁开。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他畅想出来的幻觉。 但随着睁开,看着那张美丽的,愤怒的,悲伤的脸;瑞文简直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奉献给对方了。 她原来这么爱我吗?哪怕我只是一只丑陋的乌鸦吗? 这一刻,什么乱七八糟的灰灰,什么代替品。他统统都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之琳为了他而愤怒。 想到这,瑞文任由周之琳踩着自己脆弱的皮肉,躺在一地的黑蓝色羽毛中,嘴角向上咧起。他颤颤巍巍地支起上半身,去亲周之琳裸露在外的脚背。 “唔···你好爱我··之琳···” 周之琳一脸惊悚地看着,被自己踩着胸膛的变态,舔着自己脚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七)精神高潮 周之琳觉得一切都出了差错。 她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养了一只不平凡的大学生。此刻应该待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撸鸟;而不是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变态,亲吻着脚背。 周之琳微微轻颤的裙摆,把瑞文的目光挡了大半,让他看不见那在周之琳的神色。 但看不见表情也没什么关系,周之琳发烫的脚背皮肤,和细薄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血管,都不会欺骗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之琳身上的汗液都好美味。 多流一点给我好不好,之琳?我是想多吃一点呢。瑞文在心底冲着周之琳撒着娇。 想要给之琳一直亲脚背··· 好想让之琳用脚好好帮他把腿中间硬的发疼地地方踩一踩,磨一磨…. 淫乱的想法让瑞文彻底激动了起来。 一不注意,之前为了避免之琳阻止自己成人化,而做出的颅内链接。 因为没有彻底断联,将瑞文此时的意淫的情绪高潮,猛然传送给了周之琳。 “呀呀呀!!”单面的实验玻璃墙内,两只火鸡般大小的乌鸦正在将坚硬的喙,死死地扣在一起。 而被雄鸟压在身下的雌鸟却发出来了,类似于高潮时的叫声。 “精神体控制产生的精神高潮吗?”实验员看着隔离室内的两只乌鸦,喃喃自语道。 “所以,这其实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交配吗?” “何只是精神交配?畜生就是畜生,况且还是乌鸦这中长情种…精神交配后的快感是会立刻渗入到现实肉体的” 前来监工顺便查看瑞文找寻进度的林教授,对着大屏上的那一对爱侣不怀好意的点评着。 “真要可怜我们的乌鸦小姐了哈哈哈” 研究员看着教授因为过度夸张表情而往外突出的眼球,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对于这个,让研究员困扰的问题,已及林教授的猜测。恐怕也只有周之琳能够给出答案来了。。 裸体美少男,女上男下,玄关禁忌。这种标签出现在任何一个网站的视频下面,都有可能引来周之琳的好奇。 但这也不代表她自己,需要因为用脚踩了一个变态几下后,被对方舔了脚背,就要高潮了啊!? 可下身的器官却还是自顾自地情绪高涨起来。连干燥的内裤却无法控制地变得濡湿起来。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被舌头舔舐大脑皮层的感觉,剥夺着周之琳的精神。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占满了乳液,又被许多只相同的手揉捏着。 【之琳··之琳···之琳你好香···舌头为什么不能长大一些,这样就可以多舔一点了,呜···】 脑袋里开始毫无征兆地迸发出各种奇怪的想法。周之琳恼羞成怒地想要收腿,却被身下的人抓住了脚踝,再次不知廉耻地把脸往上贴去。 “呜呜···之琳···” 变态还在蹭着那块被自己眼泪沾湿的脚背皮肤,祈祷着让自己的气味可以多在周之琳身上停留一阵。后 “你别叫了···”周之琳被对方叽叽歪歪的声音弄得大腿根打战,小腿的肌肉也跟着梗起来打战。 【腿上的肉好性感···想放进嘴里咬一咬···之琳,我的之琳。】 脑袋里的声音越说越过分,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开始迅速收紧的阴蒂。 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但是在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格外诡异。 周之琳只能哆嗦着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泣声,慌不择路地伸手向着眼前的变态打去,“滚啊!” 和响亮的巴掌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淫液。 大量的黏液迸发而出,连内裤也兜不住,隔着不远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几滴腥咸濡湿的液体喷溅到了瑞文的下巴上去。 强烈的快感让周之琳头晕目眩,瘫软感从体内传来。但没等她缓过神,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鬼的时候,她便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变态,用手指挑起拉丝的黏液,放进了嘴里。 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周之琳本能地想着。 然后,她就听见半仰在地上的变态,用那低沉的嗓音,发出了灵周之琳最熟悉的叫声: “咯咯啾啾啾~之琳···” “你的泻殖腔在欢迎我吗?之琳。” 话音落下,瑞文的脸上就因为方才那水腥的气味,而出现了兽化的反应。 那双让周之琳恐惧的不属于人类的蓝环瞳孔也慢慢被全黑覆盖上去,即使这样的变化开上去让他显得更加非人了些。 但周之琳却异常地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板上偷偷品味方才液体味道的,半人半鸟的青年,用力眨了眨眼睛。 等再开口时,周之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因为对方而发出的强烈的震颤。 “灰···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八)撒娇乌鸦可以被帮忙撸 如果说那些童话里的,会开口讲话的鸟雀,精灵,在现实生活中开口讲话的话,应该也是和灰灰开口的声音差不多吧。 周之琳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她蹲下身,去捧男人的脸。 “你怎么回事?灰灰?你不是乌鸦吗?你怎么变成···”周之琳惊慌地开口,想要搞清楚瑞文当下怪异的状况。 可被叫了名字的男人,非但没有回答问题,表情也瞬间冷却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和那个家伙区别开来了,之琳却还要用ta的名字来呼唤我? 因为电影而产生的设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无稽之谈。 瑞文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刚从春天的土壤里长出的幼苗,却遭遇了猛烈的暴雨。 名字是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称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周之琳捧上瑞文的脸时,瑞文的身体却开始轻轻抽动起来。有湿答答且带着轻微黏性的液体顺着瑞文的眼眶往下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周之琳的手侧。 没错,这只被自己叫了名字的小怪物,又开始娇气地流眼泪了,还时不时地伴随着几声委委屈屈地哼唧。 周之琳一遇到有人哭泣就头大,更何况哭泣对象是自己养的宠物,虽然现在看起来,对方似乎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他也实打实是一个裸男啊! “你,你先起来好不好?我们先进房间,你别坐地上。”周之琳没办法,只好伸手扣住男人肩膀上硬实的肌肉,想把人从地上带起来,尽管她的手心已经被黏糊糊的眼泪沾湿,像是裹了一层强力胶似的。 “灰灰,你听话。” 可不知怎么回事,男人却哭得更猛烈了。 倒也不是瑞文真的很娇气,而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他所有来到真正的人类世界后的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周之琳和家里的电视机。难过就需要哭泣,这是最直接的情绪表达。 周之琳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那几下真的这么重吗? “好了,不疼了不疼了,灰灰。我们快回房间好吗?”周之琳轻轻地抚摸着瑞文上半身的红痕,轻哄着。 而这个因为名字引起的导火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不是灰灰,咯咯咯···我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我叫瑞文。从你把我捡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不是那只灰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我不是他啊!” “和你睡觉的,不是他;陪你吃饭的也不是他!每天等你回家的,也是我啊。他那种笨鸟怎么会变成人呢?!” 瑞文感觉自己新生的皮肉都开始向上泛起烦躁的胀痛感,心脏更是难受得不行,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捏碎,再重新装进去。 “我只是我自己啊···我叫瑞文···我不是灰灰。啾啾啾···”瑞文艰难地抗拒着,充满温暖香气的周之琳的怀抱,抽噎着。 急切的情绪,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叫声。 周之琳皱着眉头,从一堆咕咕啾啾的叫声里,渐渐辨别出了瑞文话语的含义,她看着瑞手腕上不自觉抖动的羽毛——那是瑞文紧张的象征,每次偷吃被发现,他都是这个样子。 “可我只有你一只鸟啊?灰···瑞文?” “啾啾啾····你就是不···?嗯?”瑞文语无伦次地想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可又怕手腕处的羽毛让周之琳看得害怕,只能任由睫毛被狼狈地粘在卧蚕处。 可等他听到周之琳开口后的话语··· “灰灰就是你啊?你以为是谁?拜托,我也是大学才开始独居的,所以才能养你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又是你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啊!” 刚才还哭泣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将周之琳压倒在地板上。“好沉···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周之琳无力地在瑞文下方挣扎着。 只有我一只鸟···之琳说只有我···之琳说只爱我···我这么丑陋,这么难看,之琳都愿意爱我,之琳爱我··· 瑞文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神诋宠幸了的信徒。 “之琳我也爱你,我也只有你···”瑞文激动地开口,身上的羽毛遍布得更厉害了。 “你快起来!你的羽毛被压偏了吧!一会掉地上还要我收拾呢!” “呜呜呜···之琳很喜欢我的羽毛吗?我愿意把羽毛都给你的···我愿意的。” “···” 周之琳没兴趣和一个胡言乱语的鸟人讲话,更何况对方说起话来,一股子小妾复宠的劲儿。 她现在着急处理这个赤身裸体瑞文,以及自己的一身狼狈。 可在瑞文身下磨蹭了半天的周之琳,却在小腹被什么炙热的硬物碰上后,一个激灵,不敢动弹了。 可那个硬物却像是得了趣味一般,用出着黏液的顶端,在周之琳小腹处摩擦着。 “唔···之琳···我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得了快感的瑞文又开始撒起娇了。 “该死——”周之琳发出一阵闷哼,短袖单薄的布料,被瑞文的前精蹭地粘粘在身上。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水。 “你起来,你自己去处理!”周之琳简直要背过气去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瑞文将脑袋埋在周之琳颈窝处,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不要···我不会···” “我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之琳帮帮我好吗?我只是一只小鸟啊。” 事实证明,男人撒娇好听,但不能多听。 当周之琳看着眼前带着根部带着灰蓝色柔软绒羽,精神昂扬向上挺起,龟头上小孔大涨的鸡巴时,还是心底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她跪坐在床上,和脸色潮红的瑞文有商有量:“要不···?我给你找个视频?你自己学学?” 周之琳温凉的呼吸扫在鸡巴顶端,惹得整根鸡巴都在空中抖了抖。 “快帮我摸一摸,之琳···”瑞文选择性忽视周之琳的话语,腰部用力,将鸡巴往周之琳悬在空中的手掌上顶去。 算了,就当是摸火腿了。周之琳听到瑞文叽叽歪歪就头疼,只好眼睛一闭,将手掌往上抓去。从龟头开始向下,快速撸动,帮着瑞文打飞机。 前精被周之琳的手掌带到鸡巴各处,和手掌摩擦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听得周之琳手心热,小逼更热。 而耳朵——简直到了要爆炸的程度。 在此之前,她还真不知道,瑞文在叫床方面也是天赋亦斌。 “啊···之琳的手好软,鸡巴被摸得好爽好硬,再帮我揉一揉上面的小孔好不好,之琳···” “之琳···之琳···” 这次不是装的,瑞文是真想哭。 被射精的快感憋得发疯,他好想直接射在周之琳手心里,却又想延长这温存的快感, 纠结的瑞文简直要发疯了,只能一遍遍地喊着周之琳的名字。 鼻息间全是瑞文鸡巴上的咸气,闻得周之琳面红耳赤。下端的绒毛也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想着鸡巴四周扎去,让整根鸡巴看起来跟一根拨开的芭蕉果似的。 “你别叫了···啊哈!”周之琳挪动了下身体,向上坐起来,想让自己离瑞文的鸡巴远一点,好少受一些干扰,可刚挺起上半身,从T恤内挺立的乳尖就被瑞文含在了嘴里。 内里的乳核被对方含在嘴里,滚球似地玩弄着,弄得周之琳浑身酥麻。 “你干什么?!放开!”周之琳嘴里说着,被含住的乳房却忍不住往前送去。 “它都难受地立起来了,我帮之琳吃一吃好不好?”瑞文嚼着乳头,含混地讲着。 他看到过周之琳自慰的场景,对方自慰的时候,双乳就是这么寂寞地挺立着,那时他多想上前好好把它们含在嘴里爱一爱。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了。 “好吗?之琳”瑞文用舌头去瘙着乳头打转,扬起眼睛,一边自己把鸡巴往周之琳圈起的手心里套去,一边问道。 “我会比那个小东西做得更好的,好不好?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九)降暑解渴的逼水H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淡紫色,透过卧室外扩的阳台,照在床上,像是披在周之琳身上的一层薄纱,照得她乌黑的发丝在夕阳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乌黑的眼眸嵌在微粉的皮肤上,像是展开的黑琥珀的花瓣。 瑞文就把鼻尖挤在周之琳的乳肉上,努力向上抬起眼睛,痴痴地看着对方微微蹙眉的漂亮神情。 “你在说什么呢?!灰灰?!”周之琳被对方的动作和话语惊了一跳,下意识反驳,可又不敢低头去看瑞文的神情,那双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劲儿。 “我不叫灰灰,之琳···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成年男人的力气是周之琳无法匹敌的。 瑞文狠心把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周之琳的手心里抽出,抱着对方的肩膀,带着对方在床上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周之琳就被瑞文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瑞文向上爬去,用长了绒羽的指尖去抚摸周之琳的五官,语气里带着甜腻的委屈: “我看到了的,我那天晚上特别害怕,外面打雷了,然后我想去找你,结果看到你···之琳···我难道还没有那个小东西有吸引力吗?” 瑞文叽叽歪歪地讲着,顺势将脑袋搁在周之琳的颈根旁边。 “我会比它做得更好的···之琳。” 其实瑞文撒谎了的,但就算周之琳记忆再好,也记不住自慰时候外面的天气啊。 她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瑞文的嗓音里,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嗓音牵着走一样。 他在进步,飞快地进步。刚刚还断断续续的语言,已经变得极为流畅起来,因为沙哑和略微上扬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充满魅力。 “那,那是正常需要···”周之琳极为不自在地解释道,“但不是你想的这种。” 但这次,瑞文却极为大胆地仰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周之琳颈上的黛色血管,“可是我也很难受,之琳也难受,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呢?之琳不是说要教教我吗?这样教不好吗?” 一嘴地胡言乱语。 “我会比它更让你舒服的,之琳···之琳···好不好吗?” 但周之琳如今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吵闹地说着乱七八糟地胡话,刺激着周之琳的大脑。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情欲来得格外激烈且不可理喻。 周之琳看着瑞文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床上扭了扭屁股,随后挣扎着地松了口气。她曲起胳膊,遮挡在眼前,不去看身上勾引人的妖精。 “你不能进去,知道吗?你就伸手摸一摸就好了。” 反正只要不是插入,这还能让周之琳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根本不是做爱,只是今天精虫上头的反应而已。 但等她真的将半裙退去后,将内裤和大张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时,周之琳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之琳···它看起来好小··”瑞文死死盯着被柔软不了包裹住的轮廓,闻着从那里渗透出来的酸腥的气味。 “我该怎么做呢?我不会···” 急促的鼻息隔着内裤,漏网似地喷洒在周之琳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瑟缩。周之琳一只胳膊蒙着眼睛,一只胳膊向下,去往阴蒂的方向摸索。 “就碰碰这···啊啊啊!不要这样!” 没等周之琳把话讲完,瑞文就受不了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伤了内裤里微微鼓起的器官。 那小小,软软的器官咬起来跟微微化冻的雪糕似的,又甜又滑,吃得瑞文不亦乐乎。 他用舌头把裆部的内裤拨到一边,让周之琳的股缝将内裤夹住,自己则飞快地舔弄着那滴嗒嗒,往外冒水地逼口。 瑞文咬上逼肉的一瞬间,周之琳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移到了自己腿间的逼肉上,她感受着瑞文用牙齿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滑动,紧接着把舌头浅浅插入逼口里舔弄着。 “啊啊啊···别这样··好奇怪,好奇怪···”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上拱着腰,想要把瑞文的脑袋从自己的逼口推开,可等手掌真的放在对方脑袋上,就变成了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 “呃呃呃···往上舔一舔,瑞文···快点舔阴蒂!呜呜···”整个逼被吃得又湿又肿,爽得周之琳抓着瑞文的脑袋把对方的鼻子和嘴唇往自己的逼上撞去。 瑞文的鼻口间全是周之琳逼穴里那股让他着迷的腥甜的气息。 尽管鸡巴疼得他简直要弯下腰去,可精神上的快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窒息了,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舌头扫过浅处的逼肉,顺着纹路向上,挑逗着挺立的阴蒂,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尽数被瑞文吃进嘴里。 “好爽啊哈···好会吃···对··就这样···好会吃逼···小逼要爽死了啊啊···”周之琳向上拱着身子,胸前被舔湿的布料,透出里面淫乱的深红色乳头。 随着阴蒂微微收紧,即将高潮的时候,瑞文却狠心地离开那被自己舔弄得发肿的阴蒂。 他双手扶起周之琳的大腿,将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臂弯里,仰起头,甩了甩被糊了一脸的逼水,歪着脑袋,用那种卖乖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之琳的小逼和冰淇淋一样···之琳不让我吃冰淇淋,那以后就让我吃小逼好不好?” “小逼的水喝得我肚子好撑,之琳也帮帮我好不好?之琳···鸡巴要硬死了,我要被鸡巴憋死了··之琳···我做得这么好之琳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他微微抬起腰,背肌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用鸡巴隔靴搔痒般地抵着小逼上下滑动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床上因为瘙痒而难过地喘息的周之琳。 “求求你了…之琳..我们一起爽一爽不好吗?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的…之琳”但我会对你负责的。瑞文在心底补充道。 然而,周之琳视线朝下,看着瑞文和玉米一样粗壮的,被白灰色绒羽包裹的鸡巴,左眼皮跳了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尿给我洗脸H(200珠加 等瑞文的鸡巴头刚进入到阴道内,一点点往进顶去时,周之琳只有一个想法,那些黄色视频和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到底是怎么叫成那个样子的? 她疼得简直要冒冷汗了,除了酸胀感外,没有任何快感。 可等到,瑞文把整个鸡巴全部送进穴里后,周之琳被那一下顶得发昏,那种感觉和跳蛋的快感完全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的酸胀感逐渐被温热又坚硬的东西塞满,更要命的是脑袋里那种类似于窒息的快感,让周之琳爽得快要失禁了。 周之琳后悔又害怕地去抓瑞文的双臂,希望他能慢一点。“慢一点··瑞文···瑞文···啊啊啊!小逼要被烫烂了···羽毛戳得好爽啊啊啊···” 鸡巴被逼肉包裹的快感,完全是手掌无法比拟的。他努力睁大眼睛,将周之琳因为自己而失神的表情记在心底,爽得眼泪直流。 嘴上呜呜耶耶地告着周之琳的状,“小逼怎么这么软,裹得羽毛好舒服,鸡巴也好舒服···之琳是不是故意欺负我,想要我早点射才这样夹我的?之琳好坏···” 说着,瑞文握住对方供起的腰,打桩似地将鸡巴疯狂在逼肉里进出着。连两颗毛茸茸的卵蛋也裹上周之琳逼穴内被鸡巴操出来的白浆。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啊···好重!你轻一点!唔···小逼这样会坏掉的···”发骚的逼肉被鸡巴操得红肿地向外开合着,爽得周之琳缺氧地向上翻着白眼。 而因为瑞文特殊的黏性体液,让被操进逼内的前精都粘粘在逼穴内,又滑又痒,折磨得周之琳只想左摇右摆地将逼内的前精和淫水全部挖出来。 “之琳想挖出来吗?那我帮帮之琳吧。”撒娇鬼坏心眼地提议着,紧接着,瑞文握住鸡巴,挖勺一样地在周之琳被操开的穴内打着转,让每一个方面的骚点都得到猛烈的照拂。 穴心被操得颤抖着往外吐车淫水,裸露在外的乳白的胸肉在空中被操得荡起波浪。 “不——!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受不了了··小逼这样真的要烂了···”周之琳仰躺在床上,双手护乱扑腾着,却也只能被瑞文的鸡巴狠狠顶在床上,小腹一股股地收缩着。 很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发出来,浇灌在瑞文的鸡巴上,爽得他全身打战。 “明明是鸡巴要被之琳的水泡烂了···啊哈···好爽···之琳···我好爽啊。”红色的情欲爬上瑞文苍白的脸上,带来一股病态的兴奋劲。 他喘着粗气,挑唇笑着,低下头,对着随着鸡巴操动,东倒西歪地阴蒂用力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可怜的阴蒂用力抽搐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受不了了,别对着那里吹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肥厚的阴蒂被吹得哆嗦不停,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周之琳的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 “它好可怜呢,之琳···都红成这个样子了,我来帮之琳吹一吹,呼呼····” 把小逼吃成一副红肿的淫荡样子的罪魁祸首,可怜兮兮地讲着。 “咿呀呀···!不行,不行,不对,你快起来!啊啊啊喷了喷了!” 随着强劲的热流攻势,周之琳大张着嘴巴,向上梗起脖子,白光在眼前闪烁,夹着瑞文腰腹,大量的淫水带着瑞文挂在逼内的前精,噗呲噗呲地喷了出来。 同时,另一道更温热的,从尿口出来的液体,也径直朝着瑞文的脸上浇 了上去去。 她被瑞文吹逼吹到尿出来了。 复杂的场景让周之琳一下子就懵了。 她扬起上半身,看着被自己尿液呲到下巴的瑞文,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随后红着眼尾转回头,笑得淫荡又怪异。 “之琳好商量···竟然给我洗脸呜呜···再喷一点好不好,我还想要···这次我一定好好接着···”说着,便要抬起周之琳的屁股,把自己的脸往下放去。 “不要!不要!你干嘛这样?!”周之琳害羞地无力倒在床上,胡乱蹬着双脚,想让始作俑者从身子下面出去。 之前养乌鸦的时候,除了爱吃饭外,不是一直很可爱吗?这个重口味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好遗憾呢,那怎么办?可是鸡巴还没射出来呢···”瑞文被周之琳从屁股下面蹬出来,一脸遗憾。 他低头看着已经憋得发紫,因为占满了周之琳淫水,而羽毛全部变成一溜一溜的鸡巴。 “之琳好坏的,明明说是教我舒服,自己爽得喷成那样,不给我洗脸也不给我舒服····” 完蛋了···周之琳咬着嘴唇,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抖着肩膀抽噎起来。 “呜呜呜···之琳就是不喜欢我,之琳一定养过别的鸟,所以才不喜欢我的····” “没有,我说了没有的···” “那为什么不给我洗脸···我好喜欢的···又热又舒服···” “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你还凶我···之琳···”瑞文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那那,那你重新来一次好吗?让你再来一次满意了吧?” “我就知道之琳最喜欢我了——”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男人,瞬间挂上了甜蜜的笑脸。“但是我没力气了,我想要之琳琪骑我好不好?”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一)大概是雨天(H) 瑞文仰躺在床上,感受着眼前目眩的金星。眼眶因为下身刺激的快感和天花板的灯光,而充盈着泪水。 “之琳的小逼好会吸,好棒···” “你别叫了···昂啊···慢一点慢一点···!别往上挺了,呜呜···”周之琳双手撑在瑞文的胸膛上,小逼往下撞着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周之琳体内冒出的,却无法得到释放的淫水,被越捅越深,像是有刺的章鱼足吸附在逼肉上似的,操得周之琳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 耳朵里也灌满了瑞文的叫床声,惹得周之琳简直要窒息了。 这个骗子,说好的只做一次。可等周之琳真的骑到瑞文身上以后,身下的妖怪就立马变得狡诈起来,握住周之琳的腰就猛地往里凿去,凿得各种不知名的体液四处飞溅,惹得床单上淫乱无比。 瑞文侧着脑袋,去看周之琳背后的化妆镜,看倒影在镜子上面,周之琳随着动作而抖动的蝴蝶骨,像是要从骨骼中生长出来的翅膀。让瑞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块晃动的骨骼。 他望向周之琳被情欲熏染的涣散的瞳孔,略显嘶哑的音色传到周之琳耳边:“之琳,你也有翅膀呢···” 随即,没等周之琳回应,就猛地向上一顶去,从后面扣住周之琳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的颈侧,去舔周之琳身上,被汗水粘然后的香水味。 “唔啊·!不能再做了,再做要坏掉了···会收不回去的···!”周之琳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瑞文揽着自己,让那根镶嵌着烦人羽毛的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 这样才好,这样就会一直有我的印记。瑞文低头看着被鸡巴撑成深红色的,皮筋般的阴唇,在心底阴暗地想着。可他不敢这样说,怕说出来会吓到之琳。 所以,瑞文又只能一边将鸡巴狠狠往进捅去,一边哼哼唧唧地和周之琳兜圈子撒娇。 敏感点被淫水打湿又干燥僵硬的羽毛,狠狠地操弄着。快感从逼肉内顺着神经一路蹿到大脑皮层。 爽得让本来就被鸡巴,操得发酸发软的小逼,从深处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搐起来,连带着小腹都开始隐隐做痛。 周之琳向后翘着屁股,趴在瑞文的腹部。两句布满各种体液,粘粘着瑞文身上脱落下来的绒羽,紧紧地拥抱交缠在一起,像是刚学会化形就疯狂交合的精怪。 随着上翘的鸡巴猛地塞进宫颈里时,周之琳死死地按住身下的瑞文,大腿痉挛,逼肉用力绞紧。 “啊啊啊!要飞了,要飞了····!快起来,快起来!” 可身下的乌鸦却一点都不听话。 瑞文挺动着腰身,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到小逼内去。“我和之琳一起舒服好不好···?” 周之琳此时哪能管得了瑞文在讲什么。 她只想让对方从逼里出来,好让自己好好高潮一次,于是胡乱地点头。而下一秒——大脑内忽然传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从精神上往肉体冲击而来。 被双重快感冲击的周之琳,瞬间向后挺去,白眼直翻,眼皮发抖。她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在大脑和肉体内穿梭的,电流一般的快感,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和抵在逼口射出黏腻滚烫精液的鸡巴碰撞到一起,水龙头似地冲刷在男人的鸡巴上,爽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后,向后瘫软在瑞文的腿上。 周之琳上半身全都是瑞文吸出来的红印和绒羽,底下的逼穴也被操得向外张开,缓缓流出内里白灼黏腻的液体。 瑞文看着眼前极为淫乱的一幕,舔着脸凑到已经被操得发懵的周之琳身前,用牙齿咬了咬对方的鼻子。 “之琳对我好好···还给我洗鸡巴···我好喜欢之琳···” 而初次正式体验性交时刻精神连接的周之琳,早就因为承受不住,一个哆嗦地昏睡过去了。 周之琳是被捂醒的。 要不是她能听见某个坏家伙在梦里喃喃自语地叫着自己名字,周之琳真的会怀疑瑞文是要谋杀自己。 她伸手想将脸上的羽毛被子挪开,可刚抬起手就愣住了。 羽毛?被子? 现在不是夏天吗?盖什么被子? 这么想着,周之琳眼睛微微睁开,向着身上看去——然后,瑞文灰蓝色的巨大羽翼,在昏暗的晨曦中闪着无与伦比的华美光泽。那是神明都无法创造出来的颜色和质感。 而那双羽翼的主人,他正以一种老母鸡护幼崽的方式,将周之琳死死搂在怀抱里。 “之琳···” 还没等周之琳彻底转过身来时,身后的瑞文就已经醒来了。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吗?”周之琳尽量张开大腿,让还隐隐作痛的阴唇不要过度摩擦。 瑞文将翅膀微微张开,等周之琳调整好姿势后,才将巨大的羽翼合起。 然后,他用脑袋在枕头上蹭动着,直到将脑袋搁到周之琳锁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你别抱这么紧···会很热的!”现在精神和思绪恢复正常,想起昨晚的事,周之琳还是避免不了尴尬。 她伸手去推瑞文的脸,想让对方醒来,好好把这一切都解释一遍。 可撒娇怪却一点也不答应,“不热的···外面下雨了,很冷的。” 瑞文将嘴唇往周之琳锁骨中间凑去,趁着说话机会,自以为不明显地去亲周之琳的皮肤。 “下雨?···”周之琳眨了眨眼睛,仔细去听窗外的动静。可高价购买的隔音隔光窗帘的效果过于优秀了,让周之琳一点声音都无法判断出来。 但经过瑞文这么一讲,房间里温度确实不高,大概是真的下雨了吧。 “而且···昨天是之琳自己钻到我怀里的···”瑞文越说越低,一副自己被周之琳调戏的样子。“我都没睡好呢。” “那,那你睡醒我们再好好聊一聊知道吗?” “唔···好。”瑞文将脑袋成功搭上周之琳的肩膀处,将对方彻底搂进怀里,看着周之琳身边床头柜上的空调温度板,和上面的16摄氏度,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二)名字的咒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或者说,在林哲平加入到这个庞大的实验中以来,他就没有惧怕过鲜血这类东西了,但也没有为此而感到兴奋过。 可现在,眼前发生在代号叫“瑞文”的实验基地里的景象,却让他兴奋地牙关都开始颤抖——满墙壁的,喷溅式鲜血,乌鸦的碎羽。 “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实验体自爆的事件,但完全没有到这个地步···实验室所有信号都是完好的,看守员早上开门时,就看到了这样···” 站在林哲平身边的,他曾经的学生,如今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开口讲道。 他侧过脑袋,看着眼泪从教授眼底涌出来,眼底是被满墙的血渍染成猩红色。但那双挤在褶皱里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的疯狂,疯狂地熠熠生辉。 “他进化了···他需要夺回这些从他身上离开的复制品的能量···” 林哲平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恐惧,巨大的发现让他唇齿发寒,转过人,发疯般地摇晃着身边的研究员,指甲深深嵌在对方的胳膊内。 “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抓到他!” “有人用方法把他催化成功了···去找到他!去给我把他找出来!” “所以···他们催化你要做什么呢?”周之琳低着头,望着瑞文从后背生长出来的羽翼,在阳光下反射的光波。 回忆痛苦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那些羽翼上的切割,关押室内刺耳的超声波,被一次次抽走的鲜血,像是一把尖锐到刀,生剖着瑞文的大脑。 “之琳,你知道人类的感知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大脑的吗?”他用小拇指去勾周之琳的手指,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 “而他们相信,我如果成功催化的话,可以和我母亲一样,拥有一种类似于催眠他们大脑的能力。” “他们需要研究明白这种能力的传播途径,和如何被他们进行使用。” “那,那你妈妈呢?”周之琳嗓子又干又痛,她谨慎地斟酌着语言,不想让瑞文因为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不要伤心,之琳。我从来都没见过她。”瑞文轻轻吸一口气“这里是我第一次离开那里,有我自己的家。我很开心的。”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幸福,我是因为你而催化的。之琳。” “你会觉得我冷血吗,之琳?” 周之琳转过头,轻轻将下巴扬起来,不让眼眶里的液体掉落出来。 她觉得脑袋涨,眼睛也涨。她又一次想起第一次见到瑞文时候,对方凄惨的样子。 应该早一点的,哪怕只是早去一分钟,他也可以少受一分钟的冰凉不是吗? 周之琳想开口去叫瑞文的名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从第一次瑞文告诉她自己叫瑞文的时候,周之琳就因为这个发音而疑惑过了。 raven,瑞文。这读起来太像是乌鸦的直译拼读了。 但看着瑞文湿漉漉的眼睛,周之琳努力扬起积极地情绪,伸手去捏瑞文的脸颊。“那你现在已经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知道吗?你现在的名字特别容易暴露身份!” “什,什么意思?”瑞文被周之琳亲密地举动捏得晕晕乎乎地,喉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咯”。 周之琳摩挲着瑞文的下巴:“你需要一个姓氏知道吗?就是放在名字前面的姓氏,这样就会好多了。” 瑞文好像明白了周之琳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装傻。 “什,什么姓氏?之琳···我不懂这些,你帮我起一个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我带回来的,当然和我姓了。知道吗周瑞文?”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瑞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有什么强大的链接从他和周之琳的周身展开而来。 名字是一个咒语。 尤其是对于鸦族来说,被冠上了姓氏的名字,就要伴随着冠以姓氏那人的一生一世。 名字叫得次数越多,精神链接也会愈来愈重。 当然,对于这些,周之琳作为一个人类不会想到;瑞文作为仅存的,生活在实验室内的乌鸦,也不会清楚。 两个傻乎乎的爱侣,就在这样一个平凡又充满着悲伤气氛的早晨,许下了他们彼此都还不够清楚的,一生一世的诺言。 “周瑞文,周瑞文···多好听!是不是?”周之琳笑得眯起眼睛,在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去。 巨大的羽翼在绒布被子上撑起,形成怪异的折角。瑞文想去握周之琳的手,可手心里却全是汗,滑得根本握不住。 于是,他只好在一片混乱里,轻轻俯下身子,去亲低落在膝盖上的泪水。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考验他,让他可以得到一个天使的垂怜的话,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三)前世缘分今生续 小姐的房间里檀香味总是甜腻得呛人,呛得人进去鼻头是白的,出来就变成红的了。 但周家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提敢说,因为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清楚——那香料是老爷买回来帮小姐遮药味的。 小姐的时候不多了。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去!”碧荷冲着院子门口,斜眼撇来的下人,恶声恶气地凶道。随即,端着手中的刚煎好的药,往院子里跑去。 从回廊里跑进去,穿过紫藤萝缠绕的拱门,看到门口躺椅上的人,脱口而出的话也下意识地咽进肚子里去了。 那人躺在铺了驼绒的软摇椅上,手自然而然地垂落在身侧,未做发髻的乌发被压在身下,波光粼粼,绸缎似的。 光顺着房檐照下去,将屋檐下的人照得通体洁白而朦胧,像是即将随风而去的仙子。 看着叫碧荷一阵心惊。 她端着红木松竹托盘的手,微微地颤了颤,嘴唇蠕动:“小姐···” 风静静地吹着,将那人的发丝扬起,安静得让人害怕。 碧荷眼眶开始发酸发胀,什么礼数规矩,她那一刻都忘了。她急奔过去,“小姐!” 所幸,这次软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周之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碧荷,扬起粉白的唇,淡淡地笑了笑。“今天中午阳光正好,我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碧荷感觉自己眼睛更疼了。“您怎么又在小憩了,今儿阳光这么美,我扶着您去后院里逛一逛吧。” 周之琳脑袋疼得厉害,等把碧荷拿来的药服下后,便摆了摆手起身,准备往屋内走去。 忽然,身后的紫藤萝长廊内传来“批啦”,一大片紫藤萝被什么东西从空中砸烂一个大洞。 “谁这么不懂规矩?!”碧荷搀扶着周之琳,回头冲着长廊喊道,“不知道这里不让外人进吗?快点自己出来!” 回应她的却只有空气中荡漾的紫藤萝花瓣。 “小姐,我过去看看。”碧荷回头对着周之琳讲道。 “嗯···” 等碧荷气呼呼地走到被从上端破开一个大洞的紫藤萝回廊那侧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地上正躺着一只身上中箭的楚乌,紫色的藤萝花瓣被它压得细碎,碾出一大片恶心的汁水。看得碧萝下意识用袖子捂住口鼻。 现在这个世道,楚乌是被大祭司断定的不祥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降落在小姐的院子里呢? “啊···是只小鸟呢?”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女声。 吓得碧荷差点在原地跳起来,“小姐?您,您怎么过来了?您快回房间去,这鸟看着就不干净!我找人去把它赶紧烧了去。别染了晦气。” 周之琳没回答碧荷的话,她站在碧荷身后,侧头看着地上的大鸟。 那生灵能通人性似的,在碧荷说要“烧掉”的时候,竟然睁了睁耷拉的眼皮。 “小姐···?”看着将脖颈处绸缎解开的小姐,碧荷不解地喃喃地开口。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小姐弯下腰,用那名贵之物将地上那只浑身脏污的不详之鸟捧了起来。 “去问李大夫拿些止血包扎的药物来。顺便找些母亲之前鹦鹉们的吃食过来。” “小姐···您不能··” “碧荷。”周之琳并不让碧荷开口,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散开来。但碧荷还是被对方镇住了。“是。碧荷这就去办。” 好痛···怎么回事···? 他分明只是下山历练,可刚从树林里飞出来,就遇到一堆人对着他喊打喊杀的,说什么“灾鸟”。他好像中箭了,然后躲到了谁家院子里去。 但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感到疑惑。 我是死了吗? 意识沉浮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混合着四季花朵采集混合而成的香薰气息,繁琐而高贵。 这是哪家仙子的宫殿?族中长老说过,福德皆满的乌族死后可以得仙子庇佑,去仙府当差。 紧接着,一阵温柔的凉意顺着他的背羽一路向上,爱抚般。好温柔的仙子···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天光被绸帐遮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大概是下雨了。 “你终于醒了。”紧接着,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他转过头去,被那双黑得发蓝的眼睛吸了进去。然后,他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弯了弯。“好聪明的鸟。” 你是仙子吗?他开口问道。“嘎嘎”声在宽大的床帐里传来。 眼前的仙子却听不懂他的话语,仙子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羽,温声说:“醒来了就在我这里养伤吧,多陪我一段时间吧。” 于是,他就这样在仙子的府邸住了下来。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瑞”。 仙子,也就是之琳小姐,告诉他,“瑞”是漂亮繁华的花纹的意思,和他的羽毛一样好看。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会陪着之琳一起看书练字,趁着阳光正好的中午在屋檐下晒太阳。 他慢慢知道,这里不是天上的仙府,这里是京城的周府,而周之琳是周家的嫡女。 周之琳从小身体就不好,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间宅院里度过的。 这个院子中间本来栽了一棵古梨花树,也因为她呼吸的问题,被老爷命人砍掉了。 “下雨的时候,那颗梨花的花瓣就会被打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跟鹅卵石一样。你知道鹅卵石吗?瑞。” 周之琳捏着一把小梳子,帮怀里的瑞梳着光滑乌黑的羽毛。瑞埋首在周之琳的貂绒袖口里,听着对方的话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周之琳被瑞的反应逗笑了,她低头亲昵地去蹭瑞的羽毛,“你是山里的精怪吗?这般聪明。要是精怪也好,你有很长的阳寿可以度过,可以去看很多不同的风景。” 但这次瑞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回答周之琳的问题。他抬起黑乎乎的脑袋,用那颗蓝黑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周之琳的眼眸,“呱呱啾啾”地叫着。 我们以后要一起去看。 明明是语言不通的两种物种,却在那一刻似乎产生了某种链接,周之琳笑着点了点头,“嗯···那你要长大一点,才能把我载上去呢。” 但岁月总是戏弄有心人。 那年冬天,在紫藤的枝叶全部凋零的第二天,周之琳就病倒了。 起初的症状,也和每次犯咳疾时一模一样,但周之琳却一点药都喝不下,一喝就吐。 开始吐的是药,后来吐得是血。 整个小院子被各种名医,围绕得水泄不通。 周老爷眼底通红:“之琳啊,听话。我们把药喝了,明年开春,爹爹带你去看梨花。昂。” 可惜,周之琳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抱着怀里一只陪伴着自己的乌鸦,对方此时已经比一只母鸡还要大了,却还是努力往周之琳的袖口去钻。 “没事了。” “会有人代我去看的。” 在大寒的那场冬雪中,周家白幡高挂。 和周家嫡女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只被周大小姐宝贝的乌鸦。 大家都说,那鸟就是个不懂感恩的畜生。 然而,在周之琳出棺当日,白雪皑皑间,一棵潘琼卧龙的梨花树,迎着漫天白雪在寒冬里绽放。 “天仙下凡!天仙下凡!”周家众人皆跪到在那棵突如其来的古梨花树下。 只有站在送葬队伍内,眼睛早就肿不成形状的碧荷,死死盯着梨花树下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正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袍,却被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佛光。 碧荷死死盯着那人脚踝上的红珊瑚链,那链子她认得,那是小姐送给瑞的。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想去看清树下那人的脸,却怎么看也看不清。 碧荷只能清晰看到从那人脸颊上留下的两行水渍。 他在哭泣。 “别害怕,瑞。不都说鸟类的阳寿很长吗?说不定等我转世后···” “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那时候,你还能认出我的话。” 空荡荡的软椅,随风摇啊摇;漫天梨花瓣也随风飞舞,飘旋,飘落在那人头顶上。 被身后的人用手指捻起来,“看什么呢?瑞文?” “啊···我,我就是觉得这颗梨花很眼熟···”周瑞文站在环科学院内的梨花树下,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叫他莫名想要哭泣。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四)跟我回家 “这棵梨花树一直都很奇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这都算是这座城市的未解之谜了。”周之琳伸手给瑞文拨弄刘海上的花瓣,笑着讲。 温情的花香,恰到好处的阳光,落在瑞文依旧挂着泪珠的睫毛上光,让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周之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脚下意识地掂起,想去帮对方擦拭掉那些惹人心乱的眼泪。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瑞文颤颤巍巍的睫毛时,一大股无形的波浪猛地袭击进入脑海内—— 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眼前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点。 鼻血迸出,流到唇缝内,粘在舌尖上,让她胃部开始翻江倒海。 “之琳···!”她看着视线内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想要去安慰对方,可不知缘故麻痹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终于找到你了,瑞文···”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之琳强忍着呕吐感向后看去,在讲台上彬彬儒雅的林教授,此时却发出毒蛇一般的嘶嘶笑声。 那双压抑在褶皱里的发红的双眼,在周之琳和瑞文间穿梭着。 “怎么样?人类世界过得愉快吗?瑞文。”带着防护设备的男人开口道。不知何时,原本还有行人穿梭的前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教授?” “我知道你进化了,这个东西对你没用了。但是对你的···伴侣?应该是管用的吧?对吗瑞文?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家伙吧,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它了吗?”林教授晃了晃手中的信号器。 “之琳···你还好吗?之琳···”瑞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袖口帮周之琳把脸色的鼻血擦拭干净,曲起的手指都带着抖。 周之琳推开瑞文,转头盯着面目全非的教授。 尽管周之琳对于现状又害怕,又恶心,又悲愤,但瑞文之前经历的一切,终究是压倒了她的恐惧。 “你离他远一点!”周之琳伸手将瑞文挡在身后,“你怎么会是做那种事情的畜生···” 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畜生?”他神色轻慢地看了看手里的声波控制仪,假笑着,“你身后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畜生知道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就因为他有人形,你就把他当成人类对待吗?哦我的老天,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我还以为你会是成为我接班人的优秀人选呢。” “我还真没想到···”林教授做了一个惊讶的作呕表情,“你居然是一个相信童话的傻姑娘。” 这时,林教授身后的实验楼内跑出来曾和周之琳在一个项目内共事的学长,对方躲过周之琳震惊的目光,惊慌地向着林教授报告:“教授,新的复制体也自爆了。” 顺着打开的门缝,即使隔了很远,周之琳的大脑却快速地捕捉到了从内传来的血腥气息,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 【之琳···别害怕。你快走,我没事的。】 周之琳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惊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确认,小拇指却被瑞文的食指轻轻搔了搔。 【是我。你把我交给他们,没关系的,我会没事的。】 不是想要我的组织,我的大脑和我的鲜血吗?那就来拿吧。 如果这些家伙还有这个本事的话。 “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保证之琳的安全。”揽着周之琳肩膀的瑞文,没等周之琳同意,就先一步开口。 “不,不可以!你给我回来!瑞文!” 林教授露出那种,看着绵羊自投罗网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美女和野兽吗?真感人。” “你快把你小师妹送到干净的实验室,让她缓一缓。至于我们的瑞文···” “欢迎回到你真正的家。” “你别碰我!”周之琳被学长窝着胳膊,往实验楼一层废弃的资料房带去。 沉默的男人终于在周之琳的咒骂里爆发了,他拽着周之琳的手臂,将对方强制地拉到身前,“你根本不懂!向着你这种家境好,不愁工作不愁未来的人,根本就不懂我的选择!你给我闭嘴。” 周之琳简直要被对方的不要脸气笑了,她用力推开握着她胳膊的男人,“别给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找理由,懦夫。” “你!”学长还想说什么,可实验室的呼叫机,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男人只好锁住资料室的房门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把周之琳一人留在,只有一个换气扇和晦暗灯光地老旧资料室内。 周之琳满心都是被带走的瑞文,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尝试着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瑞文的名字,却没得到一点反应。 是不够专注吗?周之琳在心底琢磨,既然瑞文和她说话她可以听见,那她不应该也可以试试吗? 这么想着,周之琳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在脑海里描绘着瑞文的样貌和姓名。 【周瑞文,周瑞文···】 【快回到我的身边。】 “350,370,400。还在加快。”实验室隔离窗后的林教授,看着传送上来的瑞文的心跳频率,冲着身后的试剂人员喊道:“不是让你们注射冷静剂了吗?怎么心跳越来越快了?怎么回事?!” 之琳在叫我···之琳在叫我的名字。 被束缚衣服捆绑着的瑞文,仰躺在实验台上。对方细致入微的颅内回忆,让他的身体像是被那双轻柔的手爱抚着似的。 “几点了···”瑞文的声音通过广播器,在实验操控室内传开。 “回答他。”林教授定定盯着瑞文的面部表情,冷静地开口。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十五分。”实验员通过传音装置,向下方试验台上的瑞文回答道。 已经六点了吗?那之琳没有吃晚饭怎么办?不可以晚上八点以后吃饭的,会对身体不好的。瑞文苦恼地想着。 紧接着,实验室内地人们,看到了下方本来还是完全人形的瑞文,有黑色的羽翼从身后迸出,冲破了束缚带,大刺刺地在身后展开着。 他的兽性在这一刻毫无掩盖地释放了出来。 “不是要我的血和肢体切片吗?”他慢吞吞地开口,“那就快来拿吧。” “我都给你。” 然后,赶紧陪之琳回家吃晚饭,睡觉。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五)黑天使 人类总会自以为是地对于自己认为了解的事物,报以轻敌之心。 周之琳仰着头,看着被狭小窗户透出的灯光照亮的铁架上,资料书脊上的留言。她在心头默念着,无端地代入到不知现状的瑞文身上。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对方那双璀璨又深沉的眼眸。她隐约能够猜到,瑞文应该是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情绪波动的,所以当时才会在脑海里提醒自己。 所以,为了那脆弱的黑色羽翼,她要坚持下去,她不可以暴露出太多的负面情绪,她会让瑞文过于担心的。 “你要相信他,周之琳。你可以的。”周之琳在心底和自己打气,她双臂交叉,拍打在双肩上,安抚着自己。正在周之琳专注于平息内心的波澜时,被从外锁住的铁门被从外面打开来。 周之琳转过头去,看到了几小时前,将自己送进来的学长。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周之琳有种对方的瞳仁过于张大的错觉。 “周···之琳。”站在门口的男人歪了歪脑袋,用一种病态的粘腻的声音开口,就像是嗓子被其他不可见的东西操控着一般,“请跟我来,他很想你。” “什么?”周之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怀疑这又是这些混蛋搞得什么把戏。 周之琳站在原地没动作,门口的男人也不着急,脖子微微向左歪去,像是鸟类思考的模样,静静地注视着周之琳。紧接着,早就因为长期不检修而失灵的广播,开始发出“嘶嘶”地电流声。 那个熟悉的,却又带着点陌生的成熟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之琳,是我。我在地下实验室,你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等广播里的声音说完后,站在门口的男人才机械地补充道,“我带您过去。” 怎么回事?男人转变的态度,和越走越黑的地下通道,让周之琳开始心寒,她只能死死用指甲抠着手心,让自己保持警惕。 直到走到最后一道微微张大的权限大门口时,前面的学长猛地停下来脚步,像是里面有什么令他无比敬畏的东西。他如同润滑油不够充足地机器人那般,笨拙地转过身来,歪头盯着周之琳,“您可以进去了。” 说完,便头也不会地往原路返回,独留还在警惕中的周之琳,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实验室门口。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实验楼的下方,还有一个足足有五层的地下建筑,而从这个建筑的最底层,仰头向上看去,是一层承重的单层玻璃,那是实验楼一层大堂的玻璃地面。 再往上看去,就是实验楼斥巨资打造的灯塔造型。 这座被大学赞誉的造型,竟然在不为人知地阴暗面,是一个陈旧又恐怖的牢笼。不知有多少时间,在她进进出出这座楼宇的时候,在离她不远地地下,关押着那个爱哭的笨蛋。 这种想法让周之琳不舒服极了,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的陈旧的铁门—— 于此同时,已经跌跌撞撞,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走回地上的男人,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空灵又深沉的嗓音:现在,把你的芯片取出来。 随着嗓音发出的指示,男人毫不犹豫地取出身上别着地中性笔,猛地朝着自己小臂内里凸起的小块扎去,令人牙酸的肉块翻搅动声音从空无一人的走廊传出。 实验室内的一切,都和周之琳想象的不一样。 空无一人的室内,过于清新的空气,轻盈地光线在室内流转着,没有任何人类的身影。周之琳看着地上的乌鸦羽毛,蹲下身,将一片捡起,拿在手里,冲着空荡的室内呼唤道:“瑞文?” “瑞文···你在··啊!”没等周之琳说完,她就被人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揽住,双脚脱离了地面。 “我好想你,之琳···”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你先把我放下来,你,你让我先看看你。刚刚的广播是你在说话吗?你怎做到的”周之琳被人抱在半空中,想要转身都困难,她拍了拍瑞文的手臂,示意对方将自己放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黑色的长发顺着瑞文微笑的眉眼,经过他艳丽的脸旁,向她歪腰靠近过来。硕大的黑色羽翼在他身后展开,在空气里浮现着绸缎般地莹润光泽。在这样一个冷寂的夜晚,周之琳感觉自己看到了只在神话中出现的黑天使。 这居然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周之琳在心底感慨。 由于强大的精神链接,瑞文自然能够感觉到周之琳加快的心跳和脑海里的想法,翅膀上的羽毛绽开得更快活了起来。 等等!现在不是沉迷男色的时候。周之琳甩了甩脑袋,开口急切地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瑞文?怎么会没有人,林教授他们呢?” 瑞文在脑海里寻找到,正在楼上监控室内陷入癫狂幻觉地林教授,随即眼睛眨都不眨地开口,“不知道。我只是尝试使用了一下我的能力而已,大概是他们没有办法承受我吧。” “我说过的,之琳,我不会有事的。我们可以回家了。”说话间,瑞文的视线一直在周之琳的脸上留恋着。 唔···之琳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透着一股悲伤的味道。看来还是行动的时候太手下留情了,应该让他们全部自爆的。红扑扑的鼻头和脸蛋都好可爱,好想舔···现在可以舔吗? 现在舔上去的话,之琳会生气吗? “瑞文?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周之琳咽了咽口水,看着变得更加成熟的瑞文。 在此之前,瑞文的身型一直处于一种二十岁男性的状态,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足足比她高了两个脑袋,身型也变得更加强壮。被这样的瑞文盯着,周之琳的心脏忍不住发紧。“瑞文?” 黑天使歪了歪脑袋,像是感觉到什么有趣的现象,向着周之琳的方向向前迈去一步。 “瑞文···?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需要怎么处理?”周之琳感受着成男带来的侵略感,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她心中浮现出一种被猎豹盯住的紧张感。 “之琳···” “嗯···?” “你好像在因为现在我的害羞,你很喜欢现在的这种形态。”瑞文笃定道。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周之琳瞪大了眼睛。“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身体又为什么会突然···” “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之琳。”周之琳感觉瑞文的声音开始变得空虚涣散起来。 “正常?” “对,很正常的。就当是一场不重要的梦吧,之琳,不要记得这些。” 随着瑞文空虚的嗓音,周之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嗯···既然瑞文都这么说了,那一定不是重要的事了··· “只是···”瑞文侧耳听着上空传来的警铃声,伸手扶住周之琳的腰,“我们需要离开这里了。” “这次,我来带你回家吧,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六)骚货(H) 直到城市金色的脉络显出原形,冷酷的寒风刮过耳骨,周之琳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真实性。身下是安城的夜景,身后是与浓稠苍穹融为一体的瑞文黑色的羽翼。 “我们要开始加速了。”瑞文含笑的声音在耳后传来。 “欧吼!”周之琳被瑞文紧紧搂着上半身,兴奋地夜空里张开双臂。即使脸颊被迎面吹来的风刮得刺痛,但她的快乐却从体内燃烧上来,驱赶走了肉体的寒冷。 瑞文被周之琳兴奋的心情,烫得心脏发热。他扑闪着翅膀,在夜空里多翻了几个圈,安静地夜空中传来一阵打闹嬉戏的笑声。 “妈妈,天上有仙女。”高层顶楼的女孩,站在阳台上,指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兴奋地和客厅内的女人讲。 “宝宝···现在都是晚上了,仙女都要回家了,你还不去睡觉吗?”女人自然认为女儿把夜晚天上的夜光风筝当成了仙女,头也没抬地哄道。 “她是不是看到我们了?”天上的周之琳伸手指了指刚才向着自己方向指来的女孩,笑着问身后的瑞文。 瑞文讲下巴轻搁在周之琳的颈窝里,“你要当成天使了,之琳。” “不啊。”周之琳的声音被夜风带入瑞文的耳内,“你才是天使。” “···真的吗?之琳。”在她身后,周之琳能明显感觉到瑞文的胸膛一颤。 “笨蛋,我从来不会对你说假话的。” “唔···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天使的吗?为什么现在就不愿意了,之琳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一定不是真心的···啊哈···之琳···” 要是周之琳知道自己那句话会让这个笨蛋反应这么激烈,周之琳一定会等自己回家以后再讲,而不是现在整个人被对方压在阳台的露台上,被人从后贯穿着。 耳垂被性快感刺激成胭脂色,一片水光。瑞文伸出舌头,对着被舔弄得发红发烫地耳垂来回拨弄着,惹得周之琳又痒又酥,身下的小逼也跟着快是收缩。 “啊···之琳吃得好近,鸡巴好爽,之琳再收紧一点好不好···” 深邃湿热的逼穴内,那根带着绒羽的鸡巴,硬邦邦地在穴肉内横冲直撞,每碾过一处穴肉,整个被塞满的小逼都会颤颤巍巍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来,惹得瑞文彻底分不清周之琳的敏感点在哪里。 周之琳整个人双手搭在卧室阳台的横栏上,双乳在冰凉的玻璃上蹭动着,喘息出来的热气在面前蒙上一层薄雾。这种随时会被对面发现的刺激感,惹得周之琳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双重的折磨。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叫床叫个不停,本来就算得上低沉的男声,加上喘息声,更是火上浇油,听得周之琳小腹一阵紧缩。 她拼命地低下头,躲避身后男人折磨人的声音,可脑海里却开始浮现出一具肿大通红,裹满淫水的鸡巴,在被撑得连阴唇褶皱都看不见的穴内进进出出,那是瑞文的视角。 “靠!你滚出去!”周之琳被臊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她扭动着带汗的身体,两瓣屁股像是被勺子戳了一个小洞的布丁一般,晃动着,不知不觉间将瑞文的鸡巴吞吃得更深了。 “呜···为什么要我滚···之琳舒服了就不要我了吗?我不是你的天使吗?”身后的人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伸进周之琳的胸衣内,拧着那硬得跟石榴似的乳头,用指甲一点点拨弄着上面的乳孔。 “小逼那么漂亮,之琳不喜欢看吗?我好喜欢,想每天都看···” “之琳陪我一起当天使好不好?” “到时候每天翅膀都缠在一起好不好?之琳···啊···小逼好会吃···” “别叫了,你怎么这么骚?啊···慢点,慢点!要被操穿了··周瑞文你慢一点,昂哈···” 被骂了的瑞文反而更兴奋了起来,他抱着周之琳操动的动作更加狂乱起来,仿佛要在周之琳的阴道内再操出来另一条似的,周之琳的小腹上也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凸起。 今晚隐瞒住的血腥的暴虐和对于周之琳的情欲,全部被他用鸡巴操到了周之琳的穴内。 “那我给之琳当骚货好不好?之琳喜欢吗?” “啊···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你别讲了··!啊啊啊!”周之琳被瑞文一句“骚货”说得混身发抖,小逼被操得都要从身体内脱离成出去了。 被鸡巴抽插带出来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着地上花盆内的多肉流去,在空中拉出一条粘腻粗壮的银线。 操逼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响亮又淫荡,被操得快要高潮的周之琳嗓子干涸,大脑缺氧,只会张着嘴呼吸,一点声音都发出来。 双腿失力地向地上弯去,却被身后男人顺势接住,直接按到了鸡巴了,整个人被对方搂着,就在坐在鸡巴上的姿势转了个圈。 “啊···之琳果然喜欢骚一点的,对不对?小逼的水都流到花盆里了,我好嫉妒···” “啊啊啊!不行,不能这么操!要死了,要上天了啊啊啊!”周之琳左右摇得脑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啊啊啊···呜呜呜?” 被瑞文包在怀里操弄着的周之琳被对方捂住了嘴巴,同时瑞文的翅膀从身后生长出来,将周之琳包裹在内。因为过度快感和被捂住鼻唇而到达的窒息感,让周之琳更加难受了。 “嘘嘘···之琳,对面楼好像有人开灯了,小声一点,啊···好爽。我们动静小一点好不好。”嘴里这么说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猛,发疯地往宫颈撞去。 不能通过呻吟而缓冲的周之琳,颤抖得抬起双腿,腰部一挺,被瑞文包裹在翅膀内,对着那根占满着自己淫水的鸡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来。 “啊···骚货被之琳喷得好爽···”瑞文被喷了满身的淫水,脸色反而更加潮红起来,挺着腰,鸡巴剧烈抖动几下,抵住逼口射了出来。 周之琳任由对方小孩把尿姿势的,面对面将自己抱着,粘粘着精液的穴口还在空气里抽搐着。周之琳轻轻啜泣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空气里轻扇着,她在心底暗自发誓。 她以后一定不会在外放看片了,一定不会让这个变态听到一句话了···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七)真心的程度 “我从来没想过林教授那样的人,居然会是邪教成员,咱们学校居然有那么大一个邪教据点?”手机视频内的小宅一脸震惊地和周之琳分享自己看到这个报道后的心情。 动物实验的新闻被学校有意遮掩,传播出去的版本也就变成了厌恶乌鸦的极端邪教组织。 “不过,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至少这学期提前放假了。”说着,小宅嘴角一歪,上下扫视着电脑屏幕另一端的周之琳,脸上带了一丝八卦的探究。“不过···” “什么?”周之琳戳着盒子里的草莓问道。 “我第二天早上,路过学院门口的时候,看到有车子拉出来一大滩黑色的黏液,还粘着羽毛呢,你说吓人不吓人。就算不喜欢乌鸦,也不至于这样吧?” “黏液?那不是乌鸦的巢穴吗?”中午时分,阳光晒得周之琳脑子也跟着慢了起来,随口说道。 视频那端的小宅却一下子就炸锅了,“巢穴?之琳你学习学傻了吧,乌鸦是鸟又不是什么章鱼,怎么会有黏液呢?” “对啊,乌鸦筑巢也需要靠唾液粘···”周之琳奇怪地回应着,可说到一半时,自己却猛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对啊,乌鸦怎么会筑出那么奇怪的巢穴呢? 可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一点反应呢?自己为什么会直接回去睡觉了呢?这是··· “之琳?之琳?你是不是信号不好?” 周之琳的瞳孔开始颤抖。 “我只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的能力。”脑海里回想起瑞文先前和自己说过的话,脑海里那些被云雾掩盖住的东西,开始一点点变得明朗起来。 那天晚上奇怪的实验室,奇怪的学长,这一切不是不重要,而是,而是瑞文催眠她了。 她怎么会忘记了瑞文的能力呢? 周之琳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这个人陷入了沉思。她还真被林教授说中了。 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把变成人形的周瑞文当成了毫无抵抗能力的,爱哭鬼。 忘记了对方其实是比她完全不相同的生物。所以,瑞文除了那两次,还有催眠她什么吗? 周之琳的脑海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安城所有的,电视和新闻上刊登的案件,随即抓狂地哀嚎了出来,把屏幕那端的小宅吓了一大跳。 “之琳?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我,我这边有点情况,我先挂了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厨房烧的菜呢,我挂电话了,拜拜。” 独留电脑那头的小宅怔怔地愣在原地,“做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等周之琳“碰”地一声拉开厨房的大门,迎面正好撞上端着红烧鱼,带着围裙,一身家庭煮夫扮相的瑞文。 “之琳···?”瑞文看着周之琳阴沉的脸色,心底已经有了想法。 “你跟我出来。”周之琳勾了勾手指,示意瑞文和自己往餐桌方向走去。 瑞文端着手里的红烧鱼,听话地跟在后面。坐到餐桌前,试探着地和周之琳伸出自己被烫得发红的手指,撒娇,“之琳···你看···” “喂。”周之琳这次没再上当。“你是不是把我催眠过。” “催眠,没有的···”瑞文踌躇着,小声地开口,“我只是帮你把记忆里不好的内容遮掩起来而已,我没有控制过你的大脑的,你对我的喜欢都是真实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用催眠去获取你的感情的,我···” “停停停。”周之琳真的想把面前这个恋爱脑的乌鸦大脑打开,看看里面出了恋爱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没有。“我没问你这个。” “我是说,那天晚上,在实验室,你是不是对学长和教授还是实验员做了什么。” 周之琳说着,睁开眼,对上瑞文复杂的神情,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是吗?” “嗯···但都不是致命的。”瑞文如实回答,同时在心底为自己那晚做出的正确判断而满意。“而且,除了那次,我从来没有用过的。我很善良的之琳···” 之琳一定会夸他的吧。之琳就喜欢他示弱的样子。 “呵呵···”周之琳嘴角向上抽搐,心底之前的惩罚方法在看到瑞文的态度后,得到了改变。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周瑞文这不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是在卖乖?! “你过来一点···”周之琳靠在椅背上,指挥着。 “之琳···”瑞文弯腰,一点点凑近过去,眼睛微微下垂,接受这周之琳奖励的亲吻,可下一秒,对方的话语冷水一般地泼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亲你?” “嗯···喜欢的,之琳再亲亲我···” “呵···” “你这周都不会有亲吻了。作为你对我催眠真相的惩罚。” “为什么?我不是要伤害你的,之琳···”瑞文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明明早上他们还如同电影里的恋人一般亲你。 “因为你完全没有全心全意地觉得我会全心去信任你,接受你。我要的是全部的你,不是隐藏的你,你根本还没明白这个道理,周瑞文!” 周之琳的话一出口,瑞文呆愣在了原地。他好像从对方的斥责中品味出了另外一种含义。 “你什么时候能发觉我是全心全意地接受你,你再来找我要亲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八)不是发烧是发骚 jiz 房间里昏暗的要命。周之琳抱着怀里的抱枕,蜷缩成一个虾仁状,躺在左侧的床铺上。 床单被套都还是昨天那套,可她却觉得睡起来怎么也不舒服。周之琳歪七扭八地在床上磨蹭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却没有靠上那个熟悉的胸膛。 哦,那个笨蛋还在客厅呢。没叫他一个人睡客厅,他倒还是真自觉。喜欢睡,那就自己睡去吧。 周之琳记得自己当时在客厅和瑞文理论时,明明说得取消亲吻,哪里有说关于睡床资格的事了?自作多情! 这么想着,周之琳没好气地转了个身,愈发睡不着了。 她侧头枕在自己手掌上,凝视着另一个床头柜上的金属花艺罐和里面在黑暗里依旧凝聚着华美光泽的羽毛玫瑰。 她其实明白,瑞文就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接受他,可这种想法对于自己,却有种有火发不出的无力感。 她不需要瑞文“细致体贴”到这个地步,她接受他,愿意拥抱他,和他做爱,就说明她接受得是每一个面的周瑞文。 可要说到爱,周之琳仔细想想,却还是想不通是哪一个时刻的事情。但如果要反驳说这不是爱情,周之琳却第一个不同意。 爱情的定义是什么?爱情不就是各种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私人情感的混合吗? 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么多,虽说算不上生离死别,但小别小难的程度还是有的。如果不是爱情,那他凭什么陪瑞文经历这么多呢? 周之琳越想,脑子越糊涂。以前劝小宅和渣男分手时候讲道理的时候,头头是道;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外面那个笨蛋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肯定就自己灰溜溜地抱着被子回来了。 就在周之琳在心底给自己做情感分析地时候,床脚后的墙壁另一侧,另一颗心脏却沸腾地要爆炸了。 他细细品味着周之琳精神层上的每一丝甜美的汁液,心脏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身体将从洗衣机中透出来的周之琳的衣物夹得更紧些,一心一意地窥探着周之琳的思绪。 之琳好爱我···呜呜··· “不准偷看我的脑袋!”沙发上唧唧歪歪的小怪物还没哼唧够,一个抱枕从周之琳的房门缝隙中飞出来,“扑”地一下,砸在了书架上。 躺在沙发上的瑞文,身形抖了抖,将脑袋自暴自弃地往周之琳的内衣中塞去,收回延伸出去的探索力,伤心地蜷缩在沙发上。 怎么办···?之琳好像真的生气了,该怎么才能回到房间里睡觉?好想抱着之琳睡,想把脑袋埋在之琳胸口睡···到底该怎么做···? 第二天早晨,没有了早课的周之琳,一觉睡到了快中午。她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瑞文的耳垂,却抓了个空。 随即做贼心虚地伸直胳膊,做了个伸懒腰地假动作,漫不经心地下床去洗漱。记住网址不迷路Уuw angshe.ⅰи 什么鬼?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周之琳在心底嘀咕,一边拉开房门,想去看看外面那只变得有骨气的乌鸦。 结果,刚一开门,差点一脚踩到了瑞文伸展到门下的手指上。 “呀!你干嘛啊?” 卧室门外狭小的走廊内,在周之琳皱皱巴巴地脏衣服堆里,正躺着一个软趴趴地男人。对方面色潮红,耳朵尖上冒出黑色的羽尖,看上去像是拉长的精灵耳朵。 糖衣炮弹!男色诱惑!周之琳心中警铃大作。 她蹲下身,用手指去戳瑞文的手指,却被上面的温度烫了一跳。“你怎么回事啊?瑞文···?” “····唔···之琳?”烧得迷迷糊糊地乌鸦睁开眼睛,弯着腰,努力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心里供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好难受···晚上地风又特别凉···我只能搬到之琳门口睡了,好舒服···” “你,你快起来,来。我们先回房间行吗?你怎么会发烧呢?你又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把窗户打开了而已。我没有发烧···”瑞文顺着周之琳的力道做起来,可等周之琳要把他拽回房间时,他却死命坐在地上不起来。 “不可以的···之琳还没有原谅我,我不可以回去的。” “我没有和你生气,我只是有点伤心。你快点去床上躺着,都烫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没发烧?” 周之琳坐立难安地将对方往房间里拽去。这次瑞文也没再纠结,顺从地跟着周之琳的力道往房间内走去。 然后——她就再一次被对方扑倒在了床上。 “之琳···成年鸟类都是在春天进行交配的···”如愿窝在周之琳颈窝里的瑞文,此时露出来心满意足地迷人微笑,如同馥郁的玫瑰。“可我的成年期延迟了,发情期也跟着延迟了···” “之琳···” 完蛋了。 这还真是糖衣炮弹。周之琳仰头看着天花板。 但要说瑞文把她耍了的话,瑞文也确实没撒谎。 他的确没发烧,他只是发骚了。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九)筑巢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瑞文黏黏糊糊地喘息声。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发情,这和他计划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想得只是施展一出苦肉计,好让周之琳心疼心疼自己。 可等他真的从冰冷地沙发上走到厨房冰箱,想将自己变小成乌鸦的形态,塞到冰箱里去时。 可在实验室那天被注射入体的激素药物,在冰箱冰凉却明亮地灯光刺激下,脑垂体刺激着发情的生殖腺开始快速发育。 整个鸟无法控制地开始生长,重新变回人形。 而这时候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之琳。他要让之琳抱抱他。 “抱抱···我。”瑞文把脑袋往周之琳怀里凑去,翅膀在身后快速地扑闪着,力气之大,惹得周之琳抱着他都有些吃力了。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只发情的乌鸦抱着,又一次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那···那我去宠物医院给你买一点药?你能好一点吗?” 周之琳用手指揉着瑞文的耳朵肉,那里是他最喜欢地地方——每次只要周之琳揉那处,瑞文总会舒服眯起眼睛,和小狗一样。 瑞文把脑袋放在周之琳的大腿上,由于刚从床上醒来,周之琳也只穿了单薄的睡裙,裙摆的位置早就因为在坐姿的缘故蹭动到了屁股下方,将里面纯白的内裤露出来。 温热地,美味地香气,从被两条并拢地大腿内里的内裤厚垫处传来。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的香气,可他却不敢抬头去看。发情期间原始的交配思想和生物本能开始占据他的大脑。 那样太野兽了,之琳不会接受的。 瑞文一想到大脑里的想法,就被自己淫乱的思绪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起来。 “瑞文···瑞文?”周之琳感觉到大腿上的脑袋开始抽搐地抖动起来,低头焦急地问道。“你需要···我···” 周之琳没把话讲完,但瑞文明白她的意思。 之琳对他这么好,他怎能把那些龌龊地,只有野兽们才会实践地想法实施到周之琳的身上。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躺在周之琳的腿上,连抬眼看周之琳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这样静静地,意淫着周之琳的身体。 可那股味道,在他开始可以忽视的时候,却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如同他把鼻子埋进周之琳小逼内喝水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了。 舔一舔,要不就舔一舔呢?瑞文像是毒瘾发作地瘾君子一般,在心底说服着自己。 就当他慢慢抬起身子,准备伸手将周之琳推倒在床上时,门口的智能锁却“咔哒”一声,被人从外解开了。 床上一人一鸟皆是一愣。 紧接着,一声活力满满地女声从入户处传来,“琳琳~你干嘛呢?妈妈来看你了,宝贝。” 周之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她迅速伸手捂住瑞文的嘴巴,对着对方比了个“嘘”地姿势。 将对方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搬下来,拉开被子裹在瑞文身上。 周之琳大脑都是麻的,“你不要出声,听懂了没有?我妈来了,等我把她打发走,我就回房间了,好吗?” 周之琳没等到瑞文的回答,可手心却被对方用扁平柔软的舌头舔了舔。 “乖。”周之琳弯下腰,安抚地在瑞文额头上落下一吻,慌慌张张地拉好裙子往客厅跑去。 “妈——你怎么今天来了?” “那不是因为你们学校那些事情,我来看看···”瑞文扬着脑袋努力去听外面的对话,可大门却在他面前合了起来。 周之琳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着面前秀美的周母和对方身前一大堆的手提袋。 “妈,我没事的,我今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周之琳说着,心虚地往卧室方向看去,紧张地喉咙都发紧。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周之琳在母亲面前紧张成这个样子。 “你又在干什么坏事呢?这么紧张?”周母怎么看不出来女儿的奇怪反应,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凳子上,挽了挽袖子,就作势要往卧室方向走去。 “没什么,妈你干什···啊!”周之琳上前去拦母亲,可话还没说完,到嘴的声音就变成了变调的呻吟,要不是周之琳压着嗓子,那拐弯的波浪就要从嘴里叫了出来。 屋子里开足了冷风,却吹得这一刻的周之琳汗毛竖立,还夹着丝丝缕缕地汗水。双腿忍不住加紧,好让内裤不要被逼内涌出的淫水弄湿。 这种颅内的快感太熟悉了。 周之琳就算不回头去看,她也知道是瑞文,那个乌鸦,正躺在她的床上自慰。 “宝?你怎么回事?你肚子疼?”周之琳的叫声把周母的视线再一次吸引了过来,她看着女儿又红又白的脸色,吓得赶紧伸手去扶。 “都和你说过了,你不要把空调开太低,你这样容易受凉掐气的。” 周之琳额头上全是忍耐快感的汗水,但她也只能顺势按着周母无知无觉间摆好的台阶往下走。“我,我肚子疼···妈你陪我去一趟医院看看吧,疼得好难受···嘶···” “啊,好好好。”周母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伸手扶着弯腰并腿走路的周之琳,“那妈去房间给你拿个薄外套,你披上?” “不用,我,我们快点去医院吧,妈妈···我把这个披肩拿上就好了···走吧。” 等周之琳把一整套检查做完,将内裤上垫着地,防治淫水和白带沾湿内裤的卫生纸,换了五次之后,她终于被周母送了回来。 等她婉拒了周母今晚陪自己一起住的要求后,上楼回家时,天色已经变成了坏掉的橙子果肉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棕红色。 “瑞文····?” 周之琳在医院里时就感觉到了颅内那股快感的平息,她本能地认为瑞文是自己度过了这一次的发情期。 可直到她打开了卧室的大门,扑面而来的麝香气息,和躺在用内衣内裤筑成巢穴内的男人,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上被她包裹在被窝里的男人,如今正侧身面朝门口,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那条今早被周之琳换下来的黑色内裤,正搭在对方依旧挺翘的阴茎上。 给整个画面带来了一股古希腊壁画的神秘感,和隐绰地色情感。 那股色情感从瑞文的骨头里透出来,沾染上房间内的气息,往周之琳的大脑里钻去,刺激着她的视网膜和颅内神经。 黑色的羽翼和发丝与病态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让瑞文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类禁锢起来的天使。 当然,如果忽略周围内衣上大股大股的,已经干涸了的精液的话。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乌鸦喝水(微H) 人类所有的快感来源都是在大脑内进行分解的,可等周之琳直愣楞地走到瑞文面前,用手将床上妖怪的脸托起来的那一刻。 她的穴口却像是从身体中脱离出来一样,开始发麻发胀,自顾自地往出冒着水。 裆部本来就因为重复湿润又干涸后,而变得周皱巴巴的布料,再一次被流淌出来的淫水打湿。 床上的妖怪喘息着,随着周之琳的动作抬起了上半身,不知羞耻地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尖,像是为了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一般,向周之琳索吻。 黑发和脖颈处冒出来的颈羽连接在一起,吸附在发汗的皮肤上,热气从中间喷薄而出。 舌头伸出去半天,直到口水都含不住地往下滴落,也没迎来周之琳的吻的瑞文,不甘心地开口:“吻我,给我你的吻,之琳。”声音黏腻得不像话。 瑞文浑身上下都在冒着汗,腰部的汗水顺着腹肌的轮廓,向小腹流去,和喷射在身上干涸的精液融合在一起。 周之琳离开后,那股发情的交合欲望以及对于伴侣离开自己的惊慌和恐惧开始无止境地在脑袋里蔓延开来,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只差一秒。真的只差一秒。 如果当时周之琳再晚离开卧室门口一秒,他就会什么都不顾地从房间内冲出来,将对方拖回这个自己搭建的巢穴中来——用柔软的,混合着周之琳体香的海绵物搭建的,足够容纳他们二人的巢穴。 但他不能这么做,之琳会不高兴的,之琳的母亲也会不高兴的。尽管他天生对于这方面情感不强烈,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要让之琳嫁给自己的话,他是需要得到丈母娘的认可的。 可人类世界结婚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他一边用阴茎在周之琳内衣外圈的蕾丝上磨蹭着,一边发散着自己的思维。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天偷偷出门接触到的世界——一个合格的人类伴侣需要有稳定的金钱来源,稳定的动作,温柔的性格,至于外貌这一方面,人类的标准似乎都不一致,这一点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至于前面三个···第三点的话,他还可以装装看,而前两点,他一个都没有。 这么想着,瑞文又开始无端地怨恨起来那些关押自己多年的实验员们,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们全部撕碎然后吞食掉,就不应该心软的。 他脑袋里此时完全没有想到关于自己本身独特性的原因,或者说,这些令他自卑的“特殊”都被他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这么想着,瑞文摩擦阴茎的力道也开始发重,发狠。 不过几分钟,瑞文就将龟头按在周之琳的内衣上恶狠狠地射了出来,同时,他还坏心眼地联通了他和周之琳的精神连接,将自己此时的生理快感过渡给周之琳,以此引诱对方。 但显然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多次的射精早让他的阴茎疲惫且疼痛无比,可等周之琳回家后,那个疲惫发红且毛茸茸的家伙再一次挺立了起来。 周之琳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整个人的心情完全是一团乱麻,被无语,羞耻,和情动的混合物揉搅在一起。 她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每天在想些什么。 明明自己早上主动问过他的,得到了瑞文拒绝的回答;可等自己离开家后,对方却把自己一抽屉的内衣内裤“糟蹋”了个遍。 周之琳任命地将瑞文按下去,示意对方重新躺倒。她看着瑞文饥渴又激动的心情,心底浮现出一股幼稚的捉弄欲。 周之琳翻身跨坐在瑞文的脸上,睡裙的花边在瑞文的脸上轻扫,逗弄着他的鼻尖和睫毛。 那灰粉色的裙摆,此时在瑞文眼底变成了覆盖在周之琳穴口的新娘盖头。 他看着被内裤包裹着,向外鼓出的蚌肉般的阴唇,抬了抬手指,想去触摸、却被周之琳挥手打开。 周之琳用发热发颤的双手,将内裤一点点褪去,粘连在阴唇上的发粘地淫液随着内裤褪去的动作,断裂开来,向下方滴去,被瑞文自觉地张嘴接入口中。 可此时的瑞文如同在大海中间翻腾地被困者,这一丁点的干净水源当然解不了他的饥渴。 然而紧接着,他就被那带着甜腻腥臊气息的内裤蒙住了眼睛,那可以解渴的湿热阴唇一下子坐到了他的嘴唇上。 “乌鸦喝水,听过吗?” 他在一片色情的黑暗里,听到周之琳带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一)乌鸦喂食—嚼阴蒂 “啊哈···”房间内晦暗无比,只能看见依稀的轮廓,和空气里蒸腾地性爱时独特地气息。 周之琳的大腿肉被瑞文掐在手掌中,有带着汗液的白中透粉的腿肉从指缝中泄出。 大腿被人从身下掰开,肥厚多汁的阴唇随着张开的动作,将内里的挺立的阴蒂全部袒露出来。暴露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腿不停地颤抖。 可还没等周之琳从热气吹拂在穴口的快感中醒悟过来时,就被身下人贴上来的嘴巴亲了一个激灵。 “好漂亮···好漂亮的小石榴···”瑞文被逼水的气息淹没着,细声呢喃地对着阴蒂夸赞道。 他仰头主动把微凉的唇往逼口贴上去,用舌头和阴蒂上的小眼接吻。 “嗯嗯···慢一点···啊,瑞文···”阴蒂上的小眼被平滑的舌头包裹着,舌尖时不时抵着阴蒂上凹陷的小孔往里钻,瘙得整个阴唇随着舔舐的动作翕动着,逼口被舔成殷红的一片。 “别往里面钻嗯啊···好酸···哦哦哦···咿呀!”周之琳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抓在瑞文的发顶上,骑马一样地在对方鼻子和嘴唇上磨蹭着,温柔不算刺激地快感从身体内部开始蔓延。 还没等她彻底沉溺在这样温和的快感中时,刚才还舔动着阴蒂的舌头突然收了回去,整个阴蒂被对方整个含在嘴里,用牙齿嚼肉粒一般地,用力撕咬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被嚼烂了,瑞文,停下,快停下!嗯嗯嗯!” 受不住最脆弱地器官被对方嚼吃着地周之琳,整个人跟脱水的鱼一般,向上扑腾着想要从瑞文身上下来,可对方却没停下动作,追着那可怜红肿的阴蒂撕咬着。 周之琳被咬得喘不过气来,挣扎间重心一偏移,整个人向前倒去。这样倒是便宜了瑞文,他伸手在周之琳后腰上一按,刚刚逃出鸟嘴的整口可怜兮兮地逼穴又一次重新压在了瑞文的嘴唇上。 “都说了要给我吃的,怎么能反悔呢?”瑞文被逼口的热气熏得眯着眼,顺着周之琳的腹部向上去找对方被双乳遮挡住的脸蛋。 只等到周之琳喘息的瑞文伸手将逼口往外张开了一寸,笑得危险又痴迷。 “之琳说话不算数对不对?你看你都馋成什么样子了,都拉白丝了···好可怜。”他舔着嘴唇,对着可怜兮兮的小逼说着。 “别舔了···要受不了了···你快插进来吧···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周之琳被瑞文粘腻的语气骚得魅力力气,阴蒂也被舔得发酸,整个脑袋嗡嗡地响着,惹得周之琳只能出口妥协。 可在毫无预兆地下一秒,整口逼都被对方含在了嘴里,阴唇被牙齿厮磨着。瑞文吸吸管那般对着阴道口,左摇右摆地用力向外吸气。 坠空感从从逼内穿来,周之琳拼命地移动着屁股,想要把小逼从淫荡地折磨中抽离出来,可内里的逼肉却被吸得魂飞魄散地紧缩着。 让周之琳产生一种子宫都被要对方从阴道内吸出来的错觉。 “呃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要去了,快让开,快让开啊啊啊!”被吸力按压地逼肉开始快速震动,周之琳整个人腰部快速上下塌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啊——快给我喝,之琳···”身下的乌鸦倒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给自己找了个能够承受淫水喷射的好角度,舒舒服服地躺好。 随着他向后倒去的动作,泛稠发白的淫液顺着舌尖被从逼口内打出来,在空中断裂,打落在瑞文高挺的鼻尖上,一片狼狈。 瑞文睁眼看着那猩红地阴唇开始剧烈收缩,连带着边缘都开始发卷发抖,随着剧烈地痉挛,一大股不算清透粘腻地淫水从逼口喷涌而出。 “呃啊啊···好爽···哦···好爽”高潮地快感让周之琳的大脑内开始产生一种精神性窒息的模糊快感,哆哆嗦嗦地淫叫着。 随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因为长时间控制而显出不太明显地红晕地大腿,一边抖着,一边向下坠落着汗液。 可刚刚吞食下大股淫水的乌鸦却一点都不满足,他将口中最后一点的淫液吞下下后,伸出舌尖,顺着周之琳膝盖内侧的汗渍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过去。 那种舔舐是极为色情的,他努力将舌头摊平些,好让又更多的部分紧贴着周之琳大腿内侧因为刺激而泛起的小颗粒上,将上面冒出的咸涩的汗水悉数舔舐进去。 “不要这么玩···不能这样,好痒啊···瑞文···你快听话···”周之琳难耐地摇头啜泣,想要把双腿并拢,被厮磨皮肤带来的若隐若无的色情安抚比舔舐逼穴更让她难以承受。 随着舌头一点点向上移动,一股憋胀的酸感从小腹涌上来,周之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双手抓着床头上的植绒凸起,想要把虚弱无力地下体从瑞文的掌控中抽出。 “等一下?”可刚刚爬上去一丁点的距离后,却又被对方捏着臀肉带了回去,瑞文歪着脑袋看周之琳的阴蒂,“那是什么···怎么有一小圈皮呢?”他坏心眼地伸手用指尖去口从包皮内挺立出口的阴蒂。 “啊啊啊!这是什么?!不要这样,啊啊啊不能这样我不行了啊啊啊!走开!” 周之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淫荡折磨再一次从阴蒂上春来,整个阴蒂被瑞文从包皮内往外拉去,被挤得开始发紫。 “它想要探出呢···之琳,我帮帮她···”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 包皮被人为地向下剥离出去,惹得周之琳毫无方法地大哭起来,对于身体的控制也彻底灰飞烟灭。‘会尿的,这样会尿的啊啊啊啊啊····’ 正在瑞文准备抬头把彻底从包皮内挺立出来的热乎乎地肉蒂好好含在嘴里品鉴一番地时候,一大股滚烫无比的尿液从逼内喷涌出来,正正好好浇了瑞文满脸满嘴。 可喷尿时带来的热烘烘地快感却又让周之琳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一口小逼内两个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动地向外喷射着水渍。 周之琳则因为崩坏地快感而匍匐在床上,吐着舌尖抽搐着。 隐隐约约间,她听见耳边传来“咕嘟”地吞咽声,落水鸟一般地瑞文黏黏糊糊地向着周之琳的颈窝处蹭去,“之琳张嘴···啊···喂你吃我最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你···” “之琳···” 周之琳感受着侧腹背被鸡巴摩擦地粘腻感,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脑袋扭过去,“你敢把你嘴里的东西喂给我,你就死定了周瑞文···” “呜呜···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二)给之琳舔干净(射 频率愈来愈快的,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从卧室内传来,层层迭迭地快感刺激着逼肉内地每个角落。爽得周之琳忍不住把屁股上往抬起,往瑞文的鸡巴上撞去。 鸡巴上单薄的绒羽早就被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沾粘得像是裹了一层透明胶水似的,往已经凌乱无比地床单上滴去。 被淫水粘连地变得存在感极强的绒羽,直接辗着逼内的每一处穴肉恶狠狠地碾压着。 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操弄得快感,让周之琳由于身体过电一般地浑身颤动。快感的火花在她颅内噼啪作响。 “啊啊啊···好爽好烫···鸡巴好烫······啊···瑞文慢一点···靠···” 周之琳绞紧眉头,脑袋顶在床头的植绒垫上,向后仰去,只有脸上的潮红和顺着紧闭的眼眶留下的眼泪才能看出她到底有多爽。 被因为发热而温度滚烫的鸡巴插入时,就连宫颈的最深处都开始抽搐收缩起来,收得瑞文埋在周之琳身体内的鸡巴都开始微微发疼。 瑞文当然知道那是周之琳高潮地前兆,于是他挺动着腰身把鸡巴全部抽出,然后又猛地一下全部埋到周之琳的身体内,卡在宫口处厮磨着。 “里面不行!啊啊啊!不行,快出来啊啊啊···要高潮了嗯啊!” “不可以抽出来的,小逼会难过了之琳···你看她吃得多快乐,啊哈···” “小逼好会吃···” “你别骚叫了好不好?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喷了喷了,呜呜···” 被猛烈冲击感欺负着地周之琳瞬间向上挺着腰身,大量被鸡巴堵住地温热的逼水,将鸡巴浇了个透。 “唔···小逼快变成喷泉了,之琳···”瑞文伸舌头舔了舔因为快感而流出的眼泪,一副飘飘欲仙地淫荡表情。 瑞文双手撑在周之琳的脸侧,翅膀在身后快落地扑腾着,在空中发出“哗哗哗”地响声,小狗摇尾巴似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蹭去周之琳脸上粘住的发丝,笑着将已经无力地开始眼皮打颤地周之琳扶起来,带着惋惜语气地谴责道: “之琳一点都不对小逼负责···”说着他低头看着,在鸡巴抽出后哗啦啦往外喷水地,已经被操出了一条小拇指宽度地缝隙的逼口。 “小逼馋得都哭了,怎么能让小逼哭呢?之琳···?” “不要了,不要了···”周之琳失神往仰头望着在眼里已经无法聚焦的顶灯。 瑞文笑着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轻咬着,含糊地回答:“好···” 嘴里是这么说的,可硕大的龟头却猛地再次顶入因为高潮而绵软无力的逼穴内,再次向内部开拓去。 “等小逼不流口水了,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我是不是很听话?之琳···之琳快抬头,让我亲一亲舌头。啊···张嘴。” ······ 把周之琳从后拥抱在怀里,全身上下紧贴,连汗液都粘腻在一起,瑞文的躯体,只有在向外抽动时,才会和周之琳的后背短暂地分开。 瑞文的翅膀向前包裹着,将周之琳的视线全部遮挡起来。狭小的空间内全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瑞文从身后抱着她的屁股狠劲往上顶去,睾丸碰撞在摇摇晃晃地臀肉上,发出“噗噗”地响,连带着胸前的双乳也跟着晃动起来,像是新鲜的草莓味布丁。 连续多次的射精,让瑞文的阴茎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往出释放了。 根部从向前翻去的绒羽内透出的阴茎表皮呈现出病态的深紫色。 他的马眼也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发,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周之琳的身体内部,仿佛只要把他们肉体上的链接断开,他就会彻底失去知觉似的。 “我好爽···之琳,我好爽···”瑞文在周之琳耳边呢喃着。 已经经历了数不胜数高潮的逼穴内部早就红肿不已,被鸡巴破开逼肉没入时,直到脑髓的美妙快感让周之琳猛地向后挺着脖颈,她半张着嘴巴,拼命地想要张嘴喘息,“昂啊···” 可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就被瑞文从后含着了从嘴里伸出一小截的舌头,细细品味着,他用自己的舌尖一点点沿着周之琳的上颚往进舔去,舔得周之琳口水都含不住,后颈都开始冒出淅淅沥沥的鸡皮疙瘩来。 过于深入的舔吻,刺激得周之琳脚趾直缩。 “唔嗯···”从喉咙里弥漫上来的酥麻感,向着大脑深处蔓延,让周之琳难以招架。她艰难地抬起手,小幅度地拍打在瑞文圈在他小腹的手臂上,却也没有让对方成功地将她放开。 反而是刺激了在身下奋力操动地鸡巴,让那根坏东西更加深入地往湿润的软肉中挤压过去。 “不行,不能这么插了,呜呜呜···”被抱坐在瑞文张开双腿上的周之琳,早就已经过度积累的快感而再次产生了激烈的尿意,长时间小腹的压迫感让她更加难受了。 周之琳双脚在床单上乱踢着,向上挪着屁股,徒劳地躲避着鸡巴的操动。 可这样向上抬起的姿势反而让冷空气往她已经被操得汁水淋漓,向外张合的阴唇再一次收到了刺激,激灵地尿口不自觉地往外漏出几滴。 “呜呜!抱我去卫生间,快点!不要在床上···这还是新买的床垫呢···”磨人的快感和憋尿感让周之琳拼命地推搡着瑞文,让对方放自己去卫生间。 可等着的到了厕所,周之琳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这样被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太羞耻了。 更何况,那根插在她逼穴内的鸡巴还在进进出出地操弄着。大量淫水顺着鸡巴往外抽出的动作,留了出来,落下马桶内,发出淅淅沥沥地水声。 “怎么啦之琳···?上不出来吗?要我帮你吗?”身后的变态一遍“啪啪啪”地挺懂着腰部,一遍“好心肠”地问道。 “不行···你快出去···我要上厕所啊啊啊啊···”周之琳咬着下唇摇头躲避着,羞耻心让她根本没办法在清醒地情况下当着瑞文的面尿尿。 “嗯···”瑞文紧抿地嘴唇内发出闷哼,他意乱情迷地低头在周之琳汗淋淋地侧颈处舔吻着。 然后——伸手按在了周之琳阴唇上方的倒三角区域内,将内里深藏的尿液一点点往出挤压,同时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周之琳屁股上撞去,过于快速地挺动让他瞳孔快速扩张,黑色瞬间遍布了整个眼眶。 被打成粘腻白色泡沫状的淫水,泡泡似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下滴去。周之琳猛地扬起被亲出一大圈吻痕地脖颈,近乎是惨烈地尖叫着。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 铺天盖地地性快感连同着尿液喷射的快感,将她彻底送上了天堂。 而被两股不同的,但同样滚烫地液体浇在鸡巴上的瑞文,犹如被榨干了最后一丝氧气一般,将忍耐已久的射精的阀门松开了。 可随着稀稀拉拉地精液射入逼内后,另外一大股炽热的,和精液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液体也猛然打入了逼肉内,浇得整口逼肉迅速收缩抽搐。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是什么···呃啊啊!” 有力的液体对着小逼就是一顿狂喷,刺激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翻着白眼在男人怀里胡乱挥着手。 手腕上没来得及摘掉的饰品打在瑞文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怎么办之琳呜呜···”在这一过程中,她听见身后传来瑞文被吸了魂魄一般地呢喃声。 “爽得我失禁了呜呜···” “不要生气好不好?”瑞文痴迷地低语着。 可周之琳大脑一阵空白,根部听不清瑞文后面还说了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对方放在了马桶盖上面。 而张开的两腿间,一只长着翅膀,双目全黑,脸上布满已经干涸的淫水和不知从那里来的血丝的淫乱怪物,正对着身下湿漉漉地阴唇乖巧地舔舐着。 “我帮之琳舔干净好不好?” “之琳别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