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佳人入我我我我我我懷》 1、山雨欲來 白燭火光輕輕搖曳,堂下跪著的小小身軀似乎也跪不穩了似的往左側一歪,被一雙素白的手掌穩穩扶住,“麗娘累了嗎?”鏡玄聲音低低的,帶著特有的溫柔。 “大師兄,我不累。” 屠麗一雙紫色的大眼楮還帶著未干的淚花,嘴角垂著強忍著不再哭出來,“我想師傅了。” 一旁跪著的蕭霽也伸過手來扶住她,“大師兄,小師妹才三歲,跪不了那麼久的。” “嗯。” 鏡玄把屠麗抱進懷里,輕輕揉著她的膝蓋,“師傅往日最疼麗娘了,少跪一會兒他老人家不會生氣的。” 屠麗細細的眉扭在了一起,嘴角垂得更厲害,小手扒著鏡玄胸口的衣襟幾乎就快哭出聲,此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雄渾有力似乎遠在千里之外,讓鏡玄和蕭霽都不由得心頭一緊。 “天陽派徐少九特來祭拜照月道友。” 鏡玄思索了片刻,抱著屠麗站起身,輕輕揮手暫時撤了結界,快步迎到了門口,“見過徐師叔。” “嗯。”徐少九應到,他寬肩闊背,身形頎長,氣質超塵拔俗,頗有大家風範。 他目光在堂內掃了一圈,眼前空蕩蕩的只有一塊牌位,連個棺木都無,不由得嘆了口氣,緩緩開口,“照月道友素來為人和善,沒想到如今遭了歹人毒手,竟連尸身都難以留存。” 蕭霽本就強忍著悲痛,被他一番話說得眼楮又紅了。 “鏡玄,你師傅這一走,你們師兄弟三人尚且年幼,如今這世道……我實在放心不下。”徐少九輕柔拍著屠麗的背,“麗娘乖,要不要跟徐師叔回家,給你吃好多甜梨酥。” 他聲音溫柔,也笑得和藹,屠麗卻不知為何扭著小小身體,瑟瑟抖著直往鏡玄懷里縮。 “多謝徐師叔好意,我想和師弟師妹留在a水居,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鏡玄看了徐少九一眼,不著痕跡的退了半步,慢慢垂下頭,“這個家師傅傾盡心血,我想替師傅好好守著。” “也好,日後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徐少九點著頭,緩緩牽起鏡玄的手,“鏡玄,我一直都很疼你們的。” 那炙熱的掌握得死緊,鏡玄想要抽回手,卻不敢太用力,被牢牢的牽了許久,慌亂到掌心都冒了許多冷汗,徐少九才漸漸放了力道,“我下次再來看你。” 徐少九一行人離開後,蕭霽自鏡玄懷中接過屠麗,輕柔的拍著她的背,把那已經累到張不開眼的小家伙哄得幾乎馬上就睡了過去。 “大師兄,麗娘還這麼小,說不定送去天陽派對她還更好些。” 這滄瀾大陸世家眾多,門派林立,各個族群為了利益爭奪不休。如今沒了師傅庇佑,僅靠他們師兄妹三人能活多久都還未定。更何況麗娘自打出生起,師傅就各種天材地寶輪番滋養著,如今師傅不在,懷里這個從小補到胃口大開的小家伙,自己還真不知該怎麼把她養下去。 長久的沉默讓他疑惑的抬起頭,“大師兄?” 只見鏡玄重重的嘆了口氣,滿面的憂色濃到快要化成水自那湛藍的眼眸中流出來,“蕭霽你要顧好麗娘,沒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山門一步。” 燭火在微風中慢慢跳躍,為這冷清的靈堂又添了幾分孤寂淒涼。鏡玄縴細的指尖狠狠戳進掌心,肌膚上殘留的溫度似乎依然火熱,帶著讓人作嘔的黏膩感。 豺狼剛走,虎豹又來,他目光投向門外黑沉沉的夜空,那一團黑暗仿佛化作了巨大的怪獸,張揚舞爪的直撲過來。 身後是蕭霽柔聲哄著麗娘的輕軟聲音,鏡玄挺直了單薄的脊背,輕輕揮手關起門。 轉身看到蕭霽忐忑不安的神色,他緩緩伸手,指尖慢慢卷起屠麗耳邊碎發,“別怕,有師兄在呢。” 2、師叔們沒一個好東西(興奮搓手) 五色鳥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爍著炫彩,正繞著屠麗上下翻飛。雀鳥靈活難捕,屠麗小小的身體在半空中追逐著它玩得不亦樂乎。 蕭霽轉過頭,“師兄,都一個月了,麗娘每天都吵著要出門。”他耷拉著眼皮,已經被纏到沒了轍,“實在不行,我去把她那幾個小伙伴接來家里……” ”再過一陣子吧。”鏡玄指尖流瀉出一道微光,縛著那五色鳥緩緩飛入他掌心。 屠麗張大了一雙圓眼楮,咻地飛撲進他懷中,“師兄!” “麗娘乖。”鏡玄把手中靈雀遞給她,笑得溫柔,“我要出門一趟,這幾天的功課要好好做。要听二師兄的話,不許出門。” 屠麗擰起細細的眉,小手攥緊了他的手指,“師兄你要快點回來。” 她揚起肉嘟嘟的臉,舒展了眉頭,“要給我帶小酥糖!” “好,那麗娘要乖乖在家里等我。”他起身將麗娘塞進蕭霽懷中,“我去深坑尋些紫錢草,可能要兩三天才回,你要照顧好自己和麗娘。” “紫錢草?”蕭霽疑惑的擰起眉,“庫房不是還有許多?” “存貨已經快見底了。”鏡玄指尖摩挲著屠麗細嫩的小臉,“我想多煉制些固元丹。” 師傅雖然走了,但留下一庫房的奇珍異草,少說這一年半載是夠用了。可偏偏這紫錢草保存不易,自采摘起最多只能留存一月,想到這里蕭霽點點頭,“師兄,那深坑路途遙遠不說,附近還有許多魘獸,你要小心。” “放心,遇到魘獸正好取些魔元,給我們小麗娘好好補一補。” 三日後鏡玄歸來時已經傍晚,踏入山門卻意外的沒有感應到任何熟悉的氣息。他的心咚咚狂跳,掌心瞬間一片濕涼。 此時眼前慢慢顯現一行金色大字,他匆匆瞥了一眼便化為一團霧氣消失了。 一踏入天陽派的議事廳,鏡玄便發現除了端坐于正前方的徐少九,兩側還坐著玄清、御刀、長歌和千幻四派長老及掌門。 有他人在場,想那徐少九也不會做得太明目張膽,他心中大石稍微放下了。隨即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禮,“見過各位前輩。” “師弟妹年幼不懂事,在此叨擾多日,晚輩這就帶他們回去好好管教。” 他慢慢抬頭,見那徐少九微微一笑,開口道,“鏡玄,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目光掃向左側的玄清長老萬南天,緩緩開口,“你那師弟打傷了萬長老愛孫,人家找上門來要我幫忙主持公道,若不給個交代恐怕說不過去。” 萬南天一身青綠長衫,外罩淺灰薄紗,正端了杯盞輕嗅茶香,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優雅閑適,一副君子風貌。 “賢佷,你那師弟雖年幼卻凶悍,生生斷了我嬋兒一臂,你師尊倒是教了個好徒弟啊。” “師弟魯莽,是我教導無方,晚輩定奉上最好的靈藥,保證嬋兒師妹三日之內即可痊愈。” 鏡玄深深行禮,心中雖有無數疑問此時卻也不好開口。 “那倒不必。”萬南天鼻子里哼了一聲,“說起來這也是一樁小事,孩子們打打鬧鬧而已。”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段正阮,“正阮道友的碧落合歡鈴被毀,你倒是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麼補償了。” 鏡玄聞言心中一驚,七階法器碧落合歡鈴? “前輩說笑了,我那不成器的師弟妹哪來通天的本事,能毀損如此高階法器,我想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你那小師妹胃口大得很,見那法寶新鮮漂亮,纏著我那佷兒想要看一眼,誰知她竟一口吞了去。” 段正阮滿臉戾氣,“咚”的一拳砸在身側案幾之上,瞬間杯盤碎裂,發出了清脆聲響,讓鏡玄頓時繃緊了身體。 “麗娘雖年幼卻也知禮,不該動的東西絕不會動。”鏡玄站得筆直,“不如讓我當面問個清楚,再同您商討後續事宜。” “也好。”徐少九揮揮手,命侍從將屠麗帶上堂前。 待看到侍從懷中昏睡的小人,鏡玄連忙把她抱在懷中,迅速搭上她的脈門,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七階法器靈力滂湃,麗娘煉化不易所以陷入昏睡…… 他抱緊了懷中小小的身體,指尖緊張到微微顫抖,“段前輩,七階法寶雖煉制不易,但師尊前不久剛好得了一枚琉璃紫玉扣,晚輩願再加上兩個六階鎏金丹鼎作為補償,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我師妹這一次。” “哼,你那法寶雖好,可惜我風袖佷兒體質特殊,只有這合歡鈴與其最為契合。” 段正阮鷹隼般的目光鎖在屠麗身上,“不如就趁她還來不及煉化完全,將那法器取出來還我,你看可好?” 鏡玄手臂瞬間鎖緊,“前輩不可!” 法寶煉化未半而中途取出,輕則根基盡毀,重則魂飛魄散。鏡玄掌心已是一片濕涼,腦中飛速思考該如何脫困,眼前五人皆有數千年修為,若是動起手來自己絕無勝算,更何況蕭霽現在還在他們手里。 他重重嘆了口氣,“還請前輩饒麗娘一命,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換取這合歡鈴。” “鏡玄。”徐少九瞬間閃至他身前,緩緩從他懷中接過麗娘,“各位長輩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之人,有你這句話也就夠了。” “來人,帶屠麗下去,好生照顧。” 他慢慢的攬起鏡玄肩頭,一手牽過他冰冷的手暖在掌中,“看看把你嚇的,我好心疼吶。” 鏡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唇瓣抖了幾抖才勉強開口,“徐師叔,我……” “幾位師叔都很喜歡你,鏡玄。” 肩頭的手慢慢滑到了腰間,再往下覆在了臀上,鏡玄全身一緊,薄唇繃成了一條線。 “就讓麗娘在此安心煉化法寶,你也順便陪我們幾位,好好的聊上一聊。” 被幾道熱辣的目光牢牢鎖定,鏡玄感到自己仿佛被那幾雙眼楮剝光了衣衫一般,羞恥又氣憤。 他緊緊的閉上眼,再張開時已經怒火滿溢,“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徐少九呵呵一笑,張狂又自信滿滿。 “鏡玄,在這滄瀾西北地界,過不過分,那得由我說了算。” 他掌心泛出綠色光芒,鏡玄腰間寒沁瞬間脫落,衣帶盡斷,胸前衣襟飄飄蕩蕩的散了大半。 鏡玄細白的手掌緊緊攥著松散的衣物,一雙碧藍眼眸被逼得泛起了紅。 火熱的掌包裹著半片臀瓣狠狠揉捏,徐少九手臂施力把人拖進懷中,眾目睽睽之下吻上那慘白的唇。 3、師叔們的狂歡(NPH) 巨大的床鋪上人影攢動,間或夾雜幾聲壓抑的低吟和喘息。 徐少九坐在床邊的深紅南淮木椅上,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的幾條人影。 少年雪白的身體被燈光涂了上好的釉彩,閃著溫潤光澤,仿佛最上等的白玉一般讓人贊嘆不已。 縴瘦但飽含力量的身體趴跪在男人胯間,努力張大了嘴,把眼前那根粗鄙腫脹的性器盡力吞進口中。 縴細白嫩的手指圈著粗若兒臂的柱身上下套弄,碩大圓潤的龜頭在那粉唇中時隱時現,被舔舐得溜光水滑,淫靡至極。 高高翹起的雪臀圓潤飽滿,已經被揉捏拍打得泛起了絲絲血痕,仿佛熟透的艷麗蜜桃,微微晃著等人前來采擷。 臀峰下那濕軟的花穴努力吞吐段正阮尺寸驚人的肉棒,穴口邊緣的肌膚都被撐得帶了點透明,隨著性器的深深挺入而凹陷,再隨著肉柱的拔出翻起粉紅嫩肉,嬌艷羞澀的蠕動著,要把那巨物再吞吃進去。 鏡玄被前後夾擊,本就難以忍受,再加上一左一右兩個男人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掌,更是讓他再難堅持,無法克制的被帶上高潮,全身輕輕戰栗,花穴猛地縮緊了。 “小東西真不耐。”段正阮被他狠狠一夾頓時精關失守,性器深深插入孕腔中,精華噴薄而出。 粗大的肉柱將花穴塞得滿滿當當,此刻痙攣著吐精又再次刺激了鏡玄,讓他舒爽到忘記動作,唇舌含著那粗長肉刃,興奮到淚水漣漣。 陸吾不滿的皺起了眉,看了一眼滿臉沉醉的段正阮,狠狠的咒了句,“真是不中用。” 狠狠的往上挺腰,把龜頭往鏡玄喉嚨深處再插入幾分。 溫暖緊致的喉管陣陣緊縮,濕軟的舌緊緊貼在青筋勃起的肉柱上,微微顫抖著,像只不安的小手對這肉柱愛撫不停。 陸吾伸手捏著鏡玄臉頰,指尖擦拭著他流下的淚,喃喃低語,“小東西哭起來真是漂亮。” 那湛藍的眸仿佛墜落了無數星辰的深湖,亮晶晶又帶著醉人的深邃,仿佛一眼便能將魂魄吸入。 他喘著粗氣,胸膛激劇起伏,“要不是有你那死鬼師傅護著,你早就躺在我床上了。” “真是、真是。”他被那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後面的話斷于口中。 此時鏡玄身後已經換了萬南天,他捏緊了那細軟的腰肢將性器刺入,藉著精液的潤滑,推開了層層迭迭的褶皺一舉插入最深處,被溫暖的孕腔包裹著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娘的,好緊!” 黑紫的可怖肉棒在濕窄的穴口進進出出,將那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都帶出了不少,隨著肉體的相交,被拍打著拉出了白白細絲,再被碾碎了胡亂的涂抹在兩人股間。 鏡玄細嫩光滑的脊背上一朵橙色牡丹正嬌艷欲滴的怒放,伴著陣陣愈發濃郁的花香,將周圍四人勾得心癢難耐。 “小混蛋,才幾歲便被人標記了?” 段正阮已經射了一次,此時捏著鏡玄胸口一顆挺翹的乳珠玩得正高興,手掌在那牡丹上來回摩挲,“看起來清純端莊,原來都是裝的。” 身後巨大的肉棒在花穴內恣意攪動,鏡玄被頂得身體一顫一顫,孕腔興奮的裹著那凶惡的龜頭來回愛撫,讓他爽到又滾下兩行淚水。 “你這麼淫蕩,就該早點抓過來,狠狠的一。”陸吾被濕熱的口唇侍弄得酥麻不已,腰腹繃得緊緊的,再被鏡玄澄藍含水的漂亮眼眸一望,頓時腰間發麻一瀉千里,馬眼大張,龜頭攣縮不停的將濁精灌入鏡玄喉管。 身側的陳嘉已經等了許久,掌中那顆圓潤乳珠已經被他揉搓得腫成了兩倍大小,薄薄的肌膚透出些水光,紅得仿佛顆嬌嫩的櫻桃,在雪白的胸乳上微微顫抖。 他一把推開了陸吾,肉柱離開溫暖的口唇,還拉著長長的白色細絲,在鏡玄下頜染了點點白濁。 下巴被猛地扣住,鏡玄不可避免的把口中精液全部吞下,還未來得及喘息,便被捏著嘴巴又塞入一根肉棒。 “唔~” 酸軟的頜骨再次被撐開,帶著腥氣的紫紅色肉柱在他口中微微抖動,柱身青筋盤結,龜頭滾燙,馬眼還張張闔闔的吐著絲絲前液,抵著那軟齶就往喉嚨深處捅。 那萬南天相貌儒雅,身形清瘦,卻沒想到胯下之物尺寸著實傲人。 盡管花穴經過段正阮的滋潤已經松軟無比,吞吐他的器物卻著實困難。 鏡玄此時感覺下體酸脹無比,甚至帶著即將被撕裂的痛楚,再加上那人毫不留情的恣意沖撞,更讓他得不到半分趣味,全是折磨和痛苦。 花穴濕滑無比,卻被那巨大的肉柱插得一片火辣辣,絲絲痛楚讓鏡玄眼尾泛紅,握著肉柱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陳嘉兩顆囊袋被鏡玄包在掌心揉搓,溫熱的酥麻感同龜頭處傳來的刺激合而為一,狠狠的沖刷而來。 “呃,好爽。” 他仰著頭長嘆一聲,壓著鏡玄後腦狠狠挺腰,“小東西,給爺好好舔。” 舌根被狠狠壓住,鏡玄難以克制的涌起了作嘔之感。他微微抬頭吐出了少許柱身,舌尖繞著肉柱打轉,輕輕柔柔的在那溝壑處來回舔弄,再狠狠一嘬,讓陳嘉難以克制的低吟出聲,“啊~” 此時身後的萬南天又加快了抽送速度,粗大的性器凶狠碾過每一寸嫩肉,將它們狠狠蹂躪。 無盡的痛楚中慢慢浮現一絲麻麻的癢感,漸漸地愈發清晰。 鏡玄微微塌陷的細腰輕輕戰栗著,被這慢慢席卷而來的歡愉刺激到眼窩發熱,心髒都縮緊了。 孕腔裹著那飽滿的龜頭不停蠕動,花穴夾著尺寸可怖的肉柱歡快愛撫。一顆雪臀微微抖動著配合身後男人抽插的頻率,將花穴送上那根滾燙的性器。 “小東西,到底是誰標記了你?” 萬南天被那橙紅的牡丹刺激到雙目透出幽綠光芒,猛地整根拔出,把鏡玄從陳嘉胯間撈起來。 鏡玄水潤飽滿的紅唇緊緊抿著不發一語,被萬南天鉗著細腰抱上陳嘉腿間,狠狠的壓了下來。 那根泛著水光的性器正一柱擎天,對準了濕軟的花穴一插而入,陳嘉無法克制的低吼瞬間沖出喉嚨,“呃~” 他雙臂攬緊了鏡玄柔軟的腰肢,控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肉柱在花穴內進進出出發出了響亮的噗嗤聲。 “別只顧著自己爽!”萬南天雙手繞了上來,穩穩托起鏡玄腰身,粗大的黑色性器抵在鏡玄臀縫間,“乖寶貝,讓師叔來給你開苞。” 鏡玄雙臂抵著陳嘉的胸膛,身後的灼熱讓他驚恐不已,拒絕的話卻被旁邊段正阮的唇封于口中。 肥厚的舌肆意攪動,纏著那嬌羞的小舌不放。靈活的舌尖四處掃蕩,把柔軟的內壁舔了個遍,吸干了所有甜美的津液,再回過頭來糾纏已經軟弱無力的舌。 此時萬南天掐緊了那細瘦的腰肢緩緩下沉,初經人事的菊穴緊致異常,瘋狂推擠著入侵的巨物,但卻無濟于事,被頂開了小小的入口,無可奈何的含著那半顆碩大的龜頭微微顫抖。 “太緊了。” 萬南天不自覺的喃喃低語,感受那層迭嫩肉的包裹和推擠,酥麻感直沖天靈蓋,讓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柔軟的腸壁濕潤而緊致,裹著自己漸漸深入的柱身蠕動。穴口的肌膚已經被撐大到了極致,透明得仿佛一戳便破。 溫熱的腸液潤滑了這入侵的巨物,讓它順利的整根沒入。 鏡玄胸乳被兩只手反復抓著揉捏,兩顆挺立的乳珠已經被拉扯到紅腫不堪。唇齒被封住肆意索吻,菊穴緊緊咬著已經完全插入的粗大肉棒,酥麻酸脹到腰軟得跪不住,扣在陳嘉肩頭的手抖得不像話。 菊穴的劇烈刺激讓他全身不自覺的痙攣,連帶花穴也收縮不停,讓深埋在他體內的陳嘉忍不住啐了一口,“娘的,老子快要被夾射了。” 腰間的四只大手同時發力,控制著鏡玄的身體起起落落,兩根堅挺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給他們帶來了不同以往的新奇體驗。 鏡玄在酸脹和痛楚中被卷上欲望的浪尖,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于破口而出,“唔~啊~” 濃郁的牡丹花香籠罩了幾人,滿滿皆是情欲的味道。 身體被幾人同時侵犯的羞恥感讓這情欲之火燃得更旺,夾雜著濃烈的恨意,不停的撕扯著鏡玄的理智。 雪白的身體在男人的包圍中浮浮沉沉,淚水無法克制的自藍眸中滾滾而落。 既是歡愉,也是憤恨。 涼夜如水,鏡玄也在四人的懷抱中化為一灘春水,輕輕柔柔的蕩漾著到了第二天深夜。 口中不知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泛紅的穴口翕合著關不住那許多白濁,隨著性器的進出沾染了他滿腿。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凸起一塊,輕輕擠壓便有大股濁精自身下溢出。 此時一直端坐飲茶的徐少九施施然起身,慢慢的踱到了床前,“各位,別把我的小寶貝玩壞了。” 他緩緩解了腰帶,露出一身麥色的緊實肌肉,“鏡玄,讓師叔來疼疼你。” 4、妖化H 滿室的花香混著男人精液的腥羶味道,大大的刺激了徐少九。他棕紅的眼漆黑一片,瞳仁已經豎了起來。 寬厚的手掌沿著鏡玄飽滿的胸膛緩緩下移,停在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乖寶貝,你這是被灌滿了嗎?” 溫熱的掌輕輕壓下來,鏡玄大開的雙腿間慢慢溢出許多白濁。 徐少九手指湊近了,分別探入兩個穴口,慢慢的摳挖,再看去已經染了不少濃濁液體。 他舉著手指在鏡玄眼前晃了晃,“沒想到你這麼貪吃。” 鏡玄濃密的睫羽還掛著淚,顫抖著微微轉開頭,臉頰上的紅雲一路燒到了耳尖。 “現在倒是害羞了。”徐少九抬起那兩條細白長腿,黑紫的性器抵在穴口緩緩推入,“剛剛被他們四個按著的時候也不見你羞。” 粗壯的柱身抵著滑膩的內壁擠壓,肥大的龜頭被松軟的花心包著,稍微用力便頂開它插入孕腔。 “嘖嘖,淫蕩的小東西,被插得孕腔都關不住了。” 徐少九腰腹輕輕擺動,嘴上說得輕佻,動作卻是溫柔至極。 輕柔的抵著孕腔濕潤的內壁聳動,龜頭被一團黏膩的精液包裹著。 鏡玄雙手揪緊了身下凌亂不堪的錦被,被瘋狂蹂躪了一天一夜的身體,突然被人溫柔以待,竟讓那快感成倍攀升,全身泛起薄薄汗珠,無法克制的在徐少九身下高潮了。 “啊~哈” 雪白的縴細頸子微微拱起,紅唇關不住那甜絲絲的呻吟,歡愉的淚水自眼角涌出。 扣在大腿上的手掌愈發用力,在那白皙肌膚上又添了數道紅痕。徐少九緩緩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壯的肉柱狠狠碾壓每一處敏感的凸起,“乖寶貝,是不是被我上最舒服,嗯?” 他慢慢俯身餃起鏡玄紅腫的唇,花香混著男人精液的腥氣鑽入鼻間,讓他微微皺起了眉,“到底吃了多少進去?” 舌尖輕易的撬開齒關,靈活的鑽了進去。熱情的小舌馬上迎了上來,與他糾纏著在口中翻攪。 “唔~” 甜膩的呻吟溢出,鏡玄不由自主的伸手回抱了身上男人粗壯的腰身,長腿繞了上去。 溫柔又甜蜜的性愛讓他身心沉淪,仿佛無根的水草般緊緊攀附著這個帶給他無限歡愉的身體。 與其被那群人反復折磨,我寧願選眼前這個。鏡玄熱情的回應徐少九的濕吻,下體極富技巧地收縮吸嘬,把那一根堅挺絞得不住痙攣,馬眼急速翕合著,幾乎馬上泄了出來。 強烈的刺激自頂端流遍全身,徐少九舒爽到全身的每一根頭發絲都快要飄起來了。 他慢慢撐起上半身,手指夾著鏡玄紅腫的乳尖揉搓,“訓過了果然乖巧。” 鏡玄細細的哼著,“輕、輕點兒。” “怎麼,被玩痛了嗎?”徐少九笑得異常興奮,“你乖一些,以後便會少受些苦。” 胸前被揉得酥麻不已,下體被攪得一團濕黏,鏡玄淚眼婆娑的望著身上的徐少九,“徐師叔饒了我吧。” 眉心輕顰,藍眸浸淚,瓷白的面頰粉紅可人,加上溫柔軟糯的求饒聲,實在讓人很難拒絕。 徐少九指尖在鏡玄乳首狠狠一捏,讓他痛到直吸氣,紅腫的唇被狠狠咬住。 “那要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徐少九棕紅的眸透出些火光,全身飄出了絲絲縷縷的黑氣,讓鏡玄的心弦瞬間繃緊了。 “不、不要……” 然而身上的男人完全不理會他的哀求,周身黑氣越發濃烈,八條布滿鉤刺的長長觸手自徐少九身體伸出,他那張劍眉星目的俊朗面容,此時也變成了頂著三只狹長綠眼,覆滿黑色棘皮鱗甲的怪異樣貌。 身體變得如同一顆鼓漲的圓球,深埋在花穴內的性器也暴漲到了不可思議的尺寸,把那穴口的透明肌膚撐得漸漸裂開來,緩緩滲出絲絲血水。 那觸手看似柔軟卻十分有力,慢慢靠過來緊緊纏繞起鏡玄勁瘦的腰肢,細細密密的鉤刺在那白嫩肌膚上留下了道道傷口,雖然小卻又痛又癢,讓他忍不住扭著腰想要躲閃,卻被無數倒刺勾著,稍微動一動肌膚便傳來被撕扯的痛楚。 “寶貝喜歡嗎?”已經完全妖化的徐少九問道,聲音甕聲甕氣的自那巨大的裂口中傳來,紫色的長舌隨之探出。 “喜、喜歡。” 那同樣布滿鉤刺的性器在花穴中抖動,將柔嫩的內壁傷得千瘡百孔,讓鏡玄痛不欲生,紅唇慘白一片,掌中的軟被被他扯得碎成了破布。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長長的肥膩舌頭鑽入口中,帶著詭異的惡臭味道攪動鏡玄因痛楚而無力的舌。 兩條觸手緊緊吸附在他胸前,勾著那挺立的紅潤乳珠反復撥弄碾壓,刺破了嬌嫩細致的肌膚,讓那茱萸染上了點點血色。 “這個顏色真美。” 沉悶的聲音傳來,那碩大而圓潤的身體壓在鏡玄腿間,冰冷的性器仿佛刑具般在花穴中馳騁。 鉤刺帶來的痛楚蓋過了那酥麻癢感,讓鏡玄痛到淚流不止,嗚咽著求饒,“徐師叔,我……你慢一些。” “乖寶貝,我會讓你舒服的。” 一條觸手冰冰涼涼的貼過來,在他臀縫處探頭探腦,藉著精液的潤滑咻地鑽入菊穴。 柔軟的腸壁熱情的包裹而來,被那鉤刺緊緊勾住,痛苦的痙攣著,想要脫身卻是不能了。 鏡玄大腿簌簌發抖,下身仿佛被釘入了兩根削尖的冷硬鐵棒一般,讓他難動分毫。 那性器巨大而凶悍,在花穴中毫無章法的橫沖直撞,頂端的鉤刺深深刺入孕腔內壁,每一次拉扯都讓他痛苦難當。 菊穴內的觸手雖然尺寸尚可,可滿滿的鉤刺也讓嬌嫩的腸壁傷痕累累。 一上一下兩個小穴都滲著涔涔血水,一副淒慘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鏡玄真乖。”徐少九長長的紫色軟舌繞在鏡玄縴細的頸子上,舌尖勾著那耳垂的軟肉逗弄。 鉤刺上慢慢滲出紫色粘液,緩緩滲入傷口。 毒素入體麻痹了痛覺,鏡玄漸漸感到全身輕盈無比,暢快到好似漂浮在雲端。 體內異常粗大的性器激烈的攪動,讓他生出了無限快感,花穴激烈收縮著推擠吸納那巨物。 “哈~”身體被填滿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連那性器微微的脈搏跳動都能清晰感受到。花穴的每一寸都被舒服的摩擦碾壓,歡愉如潮水洗刷過全身,讓他愛液汩汩不斷,混著血水隨著那肉刃的進出而浸濕了被褥。 柔軟的手覆上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兩條觸手,掌心的肌膚被鉤刺刺破,在那黑色的棘皮上留下了點點血色梅花。 “唔~” 菊穴內的觸手再次深入,勾著蠕動的腸壁激烈扭動。鏡玄興奮到不能自已,雙腿緊緊並攏,又被兩條有力的觸手抓著掰得更開。 濕紅的花穴緊緊吸著粗壯的黑色性器,邊緣被染了一圈血色。底下一根稍細的觸手賣力的在菊穴中蠕動,進進出出的間隙將黏膩的血水帶了出來。 一上一下的反復抽插拉扯發出了有節律的噗噗水聲,伴著那一聲聲拉長了尾音的嬌軟呻吟,更加刺激了徐少九心中的欲念。 五條觸手緊緊纏繞鏡玄的腰身和四肢,讓他整個人失了支撐,懸在徐少九面前。 血色漸漸從肌膚相交處滲出,緩緩的匯聚成滴,慢慢將兩人身下的淺金色錦被染了紅。 鏡玄藍眸籠著層霧氣,被無上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姣白如月的身體被一團黑色滑膩的肉體包裹著,熱情的吞吐那兩根尺寸驚人的肉柱。 那毒已經深入血液,讓他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同時又將那快感無限放大。 碧藍如水的眸已經失了清明,艷若桃李的面容滿是渴望,他輕輕喘息,“想、想要。” “寶貝要什麼?”長舌將那清麗面容舔舐個遍,把濃密睫羽上掛著的淚珠卷走了。 蔥白似的指尖微微縮起來,鏡玄軟軟的哼了一聲,欲出口的話被花穴內激烈抽插的性器堵了回去,“唔~” “想要我射進去對不對?” 繞在手臂的觸手緩緩縮回來,停留在那緋紅的臀瓣上,仿佛兩根靈活的手指,夾著一團軟肉狠狠揉搓。 “嗯~” 血水沿著修長的雙腿蜿蜒而下,自足尖緩緩滴落。鏡玄仿佛被鎖在這些滑膩的觸手上,獻祭般的一邊被肆意侵犯,一遍毫不在意的流淌著鮮血。 “鏡玄真是我最乖的寶貝。” 徐少九贊嘆著,肉球般的身軀忽地扁了下去,又猛然凸起。八條觸手連帶身體激烈的抖動痙攣,所有鉤刺瞬間張開,深深的刺入皮肉再鎖緊。 粗壯的性器在花穴內猛烈收縮,張開了無數細小圓孔,將黏膩的紫色精華噴射而出。 冰冷過後灼燒感襲來,鏡玄痛到有一瞬間的失聲,半晌過後才低聲啜泣起來,雪白的身體抖如篩糠,卻依然被那性器和觸手牢牢鎖著無法動彈。 許久之後徐少九才恢復了本來樣貌,抱著懷中血跡斑斑的香軟嬌軀愛撫不停,“我的鏡玄是最棒的。” 溫柔的輕吻落在額角,鏡玄卻感受不到絲毫溫情,憤恨與不甘齊齊涌上心頭,他不得不緊緊閉上雙目遮掩那憎惡神色。 “我……可以帶他們回家了嗎?” “當然可以。” 徐少九體貼的幫他揉捏青紫的腰肢,“你回去好好修養,過幾日我再去找你。” 鏡玄幾乎壓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恨意和酸澀,蒼白的唇抖著,低聲應了一句,“好。” 5、終于可以回家了 被關了整整五天,蕭霽抱著懷中依然昏睡的屠麗,在看到鏡玄身影的一剎那呆住了。 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溫柔的托住,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沒事了。”鏡玄輕輕揉著他的頭,雖然才十歲,但蕭霽已經快到他的肩膀高了。 他小心翼翼的自蕭霽懷中接過麗娘,帶著他轉身離開牢室。 傍晚的微風輕輕拂過他的發絲,一下一下的蕩著掃過身後蕭霽的臉頰,“師兄,對不起。” 他低垂著頭,沒留神一頭撞在鏡玄脊背上。 “不是你的錯。”鏡玄的聲音極輕,溫溫柔柔仿佛潤物無聲的春雨,將蕭霽心頭的自責和慌亂澆熄了。 他努力吸了吸鼻子,把眼中的濕潤逼了回去,“師兄,以後我一定看好麗娘,絕不讓她再亂跑。” 鏡玄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慢慢轉過身來,“沒關系,以後不關著你們了。” “啊?”蕭霽有些發懵,“師兄不是說,外面危險,不可輕易出門。” 鏡玄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下,示意他跟上,“我已經拜托了徐師叔,雖然我們不會入天陽派,但若是出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師叔他會出面的。” “真的?” 蕭霽興奮的扯緊了鏡玄衣袖,歡快的撲到他身邊,“所以今後我們可以隨便出門啦。” 鏡玄微微擰了下眉,馬上偏過頭去,“嗯。” “過幾日你和麗娘便去鷺林听學吧,我請徐師叔幫你們寫了舉薦信。” 鷺林的主講師傅奉眠,乃是西北最知名的授業師傅。多年來在鷺林開壇講學,桃李滿天下。雖然無門無派,各大宗派中她的學生卻是數不勝數,在滄瀾大陸西北地界提一句奉眠,誰都會給上三分薄面的。 蕭霽滿心歡喜的拉著鏡玄的手臂,一路說笑著,暢想著日後的听學。 落日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淺金,將鏡玄蒼白的臉色籠在那輝光之下,顯出了幾分生機勃勃。 海量山山風微涼,山路陡峭難行。蕭霽一個扭身騰空而起,朝鏡玄伸出手臂,“師兄快來!” 烏黑的發絲在他臉頰兩側紛飛,蕭霽黑色的眼楮閃著雀躍的微光。 鏡玄輕輕搖搖頭,“今天我想慢慢走。” 懷中的屠麗砸吧著小嘴吐出一聲模糊的囈語,鏡玄雙臂摟緊了她,“你先回家等我們,記得……” “點亮所有的燈。”蕭霽笑著接過他的話,輕飄飄的往前飛去,消失在夜幕中。 鏡玄慢慢垂下眼,身體輕輕靠在路邊的青竹上,深深的吸著氣。 連日的折磨讓他疲憊不堪,更別提徐少九完全妖化後不眠不休的折騰了他一天一夜。此時他全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讓那傷痛被放大了數倍,讓他不得不拼盡全力壓制,現在的他連御風飛行都做不到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a水居,眼前通明的燈火讓他冰冷的心回了暖,“你先去休息吧。” 他吩咐著,將屠麗放到床上。 法器煉化尚需時日,鏡玄心中默默盤算著,拉過薄毯為她蓋好了。 明明累到手指都懶得抬起來,鏡玄卻亢奮到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腦海中全是那些令人作嘔的可怕畫面。 他轉頭看著屠麗沉靜甜美的睡顏,極力想把那些惡心的畫面拋諸腦後,卻一幕幕愈發的鮮活起來。 起身披起了外袍,鏡玄慢慢的走出房間,不知不覺繞到了屋後。 水潭上蕩著閃亮的碎波,無數星辰在其中閃爍。外袍緩緩滑落,黛藍的羅緞在白皙縴細的腳踝處堆迭起層層波浪,鏡玄抬腿邁入潭中。 沁的水波溫柔的包裹而來,似乎將他全身的傷痛都撫平了。鏡玄雙手掬起一汪潭水,盯著上面細碎的亮點出了神,口中喃喃低語,“真漂亮。” “真漂亮。” 多年前那人也曾這樣贊美過自己,可惜那時年幼的他听不出其中真意,糊里糊涂的入了他的局,成了任由他肆意擺弄的人偶。 那人總是把自己抱在懷里,不厭其煩的說著“愛”。 愛是什麼?那麼虛無縹緲的東西鏡玄並不懂,也不想懂。 此刻的他只知道,恨才是最真實的。自己這滿身的傷痕,這些天所受的無盡屈辱,在他說不出口的隱秘之處還殘留著那些人骯髒的東西。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心中的恨意瘋狂滋長,讓那碧藍的眸染了血色的紅。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盡管淚水滑落,眼中卻沒有絲毫怯懦,我會為自己討回公道。 6、簡單粗暴的野合 廊檐下的鈴鐺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講台下有了些騷動的聲響。 奉眠微微眯起淺紅的眼眸,白色戒尺在掌心敲了敲,“記得今日的功課。” “是。” 眾人應到,看見奉眠微微點頭,人群中的笑鬧之聲漸響。蕭霽規整好桌上的書冊,一溜煙的跑走了。 此時啟蒙院內一群小家伙也嘰嘰喳喳的正準備下學,他一眼瞥見屠麗仍舊坐在矮桌前,提著筆不知在寫畫些什麼。 “麗娘,你這干嘛呢?”湊上去一眼便讓蕭霽笑出了聲,“哇,這烏龜畫得真像。” “我要送給大師兄!”屠麗細細的指尖捏著那薄薄畫紙,開心的撲到蕭霽身前。 下一瞬那張小臉上的笑便褪了,“大師兄都好幾天沒來接我了。” 蕭霽聞言一把將他抱起,“大師兄最近很忙,二師兄帶你回家不好嘛!” “反正我們都在鷺林,以後都是我帶你回家,讓大師兄歇一歇。” 屠麗擰起細細的眉,腮鼓得能掛兩個油瓶,“可是、可是大師兄回來我都睡著了呀!” 蕭霽一時無言,最近鏡玄總是晚歸,別說麗娘,連自己都不知他何時回來的。 每天晚上哄麗娘睡覺的人換成了自己,雖說麗娘也是自己看著長大,但過去她的事都是大師兄親力親為,如今突然換了人,麗娘不理解也無法接受,已經連續鬧了好幾晚了。 “麗娘乖,回家我給你做個小蝴蝶,可以在水里游的那種,好不好?” “真的嗎?二師兄最好了!” 小手攥緊了他的手指,兩人慢慢往a水居走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黃沙谷中,風聲瀟瀟,沙塵遮天蔽日,白色劍光閃過,魘獸沉重的身軀轟然墜地。 鏡玄飛身而來,正欲伸手,卻被一道寒光擊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原來是照月散人的高徒。”幾個人自沙塵之後現身,手中彎刀寒光閃閃。 鏡玄微微躬身,“見過各位師兄。” “哼!”為首的吳參抬高了下巴,“我玄清門可擔不起你一聲師兄。” 他目光上上下下的將鏡玄打量了一番,“你倒是本事不小,這幾天黃沙谷中的魘獸,都是被你收的吧?” 見鏡玄不言語,他怒火更盛,“鏡玄,你明知這里是我玄清門屬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當我們都是擺設不成?” “師兄莫怪。”鏡玄緩緩抬起手,一塊金燦燦的令牌被夾在指尖,“我有門主的特許,可以在玄清門領地隨意活動。” 吳參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半晌說不出話,最後恨恨的開口,“即便你可以隨意活動,但這魘獸你一只不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些?” “那諸位師兄想怎樣?我辛苦捕到的魔元,分你們一半?”鏡玄嘴角微微翹起,笑得雖淺卻嘲諷意味甚濃,對面吳參聞言眸光一沉,手中彎刀發出錚然之聲,霸道刀氣將眾人周遭的狂風沙都驅散了。 “不可無理!”雄渾之聲在眾人頭頂響起,風沙中萬南天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面容冷峻,神情肅穆,讓眾御刀門弟子皆低垂了頭,恭恭敬敬道,“見過大長老。” “鏡玄乃我玄清門貴客,日後不可怠慢。”萬南天聲音沉沉,大手一揮,澎湃掌風將眾人推出了數十丈之外。 閃亮結界同時在兩人身旁拉起,鏡玄不由得心頭一沉。 “好巧,竟能在此地偶遇萬師叔。” 萬南天咻地湊到他身前,低頭細細的打量著,“鏡玄,我等了你許久。” 手掌猛地扣上腰肢,萬南天將人拖進懷里,“今天你該來我這里的,可我有些等不及了。” 手指扣在腰帶上,利落的解了寒沁便往里面摸。 “所以我是特別來找你的。”萬南天垂首輕啄鏡玄光潔的臉頰,雙手片刻不停把人剝了個半裸,“已經五天了,寶貝。” 大掌扣住那柔軟的細腰,一手在飽滿的雪色胸膛上用力揉搓,捏著那顆悄然挺立的乳首玩弄,將那可憐的肉粒揉得紅艷艷的腫起來。 胸前的酥麻感讓鏡玄舒服得半眯著眼,軟軟的靠在萬南天懷里。 “寶貝喜歡嗎?” 手掌慢慢滑到腿間,兩根手指在早已濡濕的穴口按了幾下,便靈蛇般的鑽了進去。 鏡玄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萬南天的大腿卡住,只能大大張開,任由那手指在花穴中抽插轉動。 嫩肉裹著手指不停吸嘬,熱情的用黏滑的愛液包裹了它們。萬南天在花穴中搗弄了一會兒,抽出手將那濕黏液體蹭在了鏡玄胸前,淡淡的花香混著男人精液特有的腥羶之味,讓他皺緊了眉,“昨夜你在誰那里?” 鏡玄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攀在他頸子的手臂收緊了,“昨晚我同徐師叔一起。” “哼!”萬南天雙臂托著鏡玄臀瓣,下身用力一挺,粗圓的龜頭抵在黏膩的穴口慢慢推入。 “唔~” 鏡玄長腿緊緊繞在他腰間,身體被填滿的酸脹感自下而上,刺激得他雙眸泛淚,水光盈盈好不誘人。 那性器碩大而堅硬,滾燙一根在濕窄的花穴中來回搗弄,深深淺淺的頂撞,輕輕重重的碾磨,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狠狠愛撫,讓鏡玄情難自抑的呻吟出口,“慢、啊~慢些。” 寬厚的大掌包裹著兩片雪臀揉搓,把那嫩白肌膚捏出點點青紫,滑膩的臀肉自指縫間溢出,粉粉白白又情色無比。 “徐少九那老家伙只顧著自己快活,從不許我們幻化妖身,鏡玄你說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萬南天箍著鏡玄縴腰往下拉,同時腰腹用力狠狠向上頂,滾燙的性器抵著花心打轉,凶狠的沖入孕腔,馬上被一團溫熱的濕黏液體包裹了。 “啊!” “射了這麼多?”孕腔里滿滿都是徐少九昨夜留下的精液,又熱又黏的包裹著深入的龜頭,刺激得萬南天腰眼發麻。 快感如海潮洶涌而來,他急切的想要留住這酥麻的刺激,捏緊了掌中細瘦的腰肢,下體打樁般激烈抽動,滾燙的性器急速進出,把那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帶出體外。 紫色的黏濁之物將兩人股間染得一片泥濘,還散發著特有的腥羶之氣。 萬南天瞳仁倏地豎了起來,靠近了鏡玄臉頰,“乖寶貝,今天讓我來一次,我把這碧綠珠送你可好?” 他掌心浮著一顆透著綠光的漂亮珠子,遞到了鏡玄眼前。 “你那師妹從小吃香喝辣,這寶珠剛好對她的胃口。”他在鏡玄耳邊輕輕吹著熱氣,“乖,就當是我倆之間的秘密,可好?” 鏡玄緊緊抿著唇沉默了許久,幽幽開口,“徐師叔不準的。” “鏡玄,麗娘從小被你師傅嬌養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她成什麼氣候。”萬南天將那碧綠珠塞入鏡玄手中,“怕不是她先天不良,不拿這些天材地寶滋養著,很難活下來吧?” “這珠子權當是我做師叔的送她的見面禮,這八階靈寶,可是大補……” 鏡玄蝶翼般的睫羽輕輕抖著,慢慢的摟著萬南天的頸子靠近了。 唇瓣輕輕印在他臉頰,又香又軟讓人沉淪其中,“萬師叔……” 7、妖化H(有蛇出沒,介意勿入) 紅色的粗大蛇身蜿蜒扭動,其上一道道金環在結界閃亮的光芒下熠熠生輝。 覆滿細鱗的蛇身觸感沁,將鏡玄雪白修長的光裸身體溫柔的纏繞起來,赤色蛇信從巨口中探出頭來,在那縴細白皙的頸子上掃過。 棕黃的眼眸長而圓,帶著野性的渴望自上而下盯著鏡玄,仿佛在看已經無路可退的獵物般,有著幾分嗜血的冷酷。 “寶貝喜歡嗎?” 長而尖的毒牙刺破了鏡玄頸側腺體,萬南天的聲音不同以往,溫柔而沉悶。 毒液入體讓鏡玄有一瞬間的窒息,胸腔仿佛被抽空了般劇痛難當。半晌後靈力才緩緩流轉于四肢百骸,驅散了那難忍的痛楚。 “嗯。” 四肢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鏡玄全身被萬南天七繞八繞的纏了個緊實,修長雙腿被大大分開,粉紅花穴在中間不安的一翕一合,臀瓣繃得緊緊的,還在微微顫抖。 冰冷的蛇身貼了過來,腹部紅色的鱗片慢慢張開,從其中探出兩根白色的粗大性器。 鏡玄低頭瞄了一眼,險些咬了自己舌頭,這是什麼鬼東西? 雖然已經見識過徐少九妖化姿態下的巨物,可眼前這兩根明顯粗上許多。 兩根……他眼前發黑,聲音都在顫抖,“萬師叔,我、我可能不行。” “鏡玄乖,你可以的。” 兩顆白色肉冠在鏡玄腿間拱著,把他花穴泌出的愛液盡數抹在股間。 滑膩圓潤的肉蘑菇反復刺激,讓鏡玄溢出的汁液愈發的多,沿著臀縫匯聚于臀尖,隨著他身體的輕顫一滴滴垂落。 其中一顆抵在穴口,極慢的往里推。鏡玄深深的吸氣,盡量放松了全身,卻仍是抵不過被那巨大龜頭塞入的酸脹,十指在那紅色硬鱗上反復刮擦。 “不、不行!” 他奮力扭動腰肢想要逃離這折磨,卻因為那毒素而失了力氣,胡亂撲騰的手腳輕易的被纏繞的蛇身鎖緊了。 白色肉柱奮力推進,把穴口嬌嫩的肌膚撐到了極致,已經失了彈性般泛了白,痛苦的戰栗細微到幾不可見。 龜頭將每一絲褶皺都推平了,沾滿了濕黏的愛液寸寸深入,還未過半便狠狠撞上花心。 “唔~” 鏡玄細腰一抖,痛楚酸脹中生出幾分歡愉,花穴歡快的蠕動起來,夾著那尺寸驚人的性器反復愛撫。 “真是、太舒服了。”萬南天巨大的蛇首輕輕貼著鏡玄臉頰拱來拱去,濕潤的蛇信在他眉眼處慢慢舔舐。 鏡玄輕輕閉上眼楮,享受身體被填滿的歡愉,卻突然覺得下體一陣溫熱,什麼東西輕輕抵在自己後庭。 他緊張的瑟縮了一下,那濕滑的龜頭在菊穴摩擦了幾下,極慢的插入。 此時花穴內的性器緩緩抽動起來,狠狠的擦過被撐得光滑無比的內壁,讓那快感從無數敏感處爆開,慢慢匯聚累積,流竄于四肢百骸。 “啊~~” 鏡玄指尖嵌入硬鱗之下,狠狠的摳著下面的皮肉。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長腿無意識的想要合起,卻被蛇身繞著動彈不得。 菊穴被塞入了半顆碩大的龜頭,緊張不安的急速翕合,想把那可怖的巨物推擠出去。 萬南天腹部再慢慢靠近,同時把鏡玄的身體拉向自己,蠻力之下整顆龜頭噗嗤一聲被菊穴完整納入,讓他高高揚起蛇首,發出一長串嘶嘶鳴嘯之音。 花穴被插弄得舒爽無比,下面可憐的菊穴又被過分粗大的肉柱撐得脹痛不已,鏡玄被歡愉和痛苦同時撕扯,淚水漣漣止都止不住。 龜頭推擠著腸壁在前方開疆拓土,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柱身,熱情的蠕動著。 待整根肉柱全數插入,萬南天才稍微放松了鉗制的力道,整個身體激烈的扭曲著,腹部繃緊了前後擺動,兩根性器同時快速抽插。 酸脹之感尚未消散,摩擦帶來的快感又再度襲來。鏡玄細長的雙腿盤緊了眼前的蛇身,微微拱起腰肢,平坦的小腹被那兩根巨物頂出了詭異的凸起。 剛剛被頂開的孕腔又再次被打開,包裹著巨大的龜頭無助的痙攣。 萬南天的蛇尾悄無聲息的攀到了鏡玄胸前,尾端的鉤刺輕輕勾著一顆挺立的乳珠,反復的撥弄著。 “嗯~~” 鏡玄慢慢適應了那可怕的巨物,無盡的歡愉絲絲縷縷自下體傳出,讓他腰腹輕輕戰栗起來,全身都慢慢的覆了一層薄汗。 那粗壯的蛇身在他身體上緩緩蜿蜒而行,沁的硬鱗把那汗珠抹平了,讓這整身肌膚濕濕滑滑的透出些溫潤光澤,白得欺霜賽雪,柔嫩如羊脂美玉。 “鏡玄。”濕潤的蛇信在臉頰處掃過,慢慢探入口中,“是不是同我一起才最快樂?” 兩根肉柱同進同出,激烈而凶猛的搗弄讓鏡玄身體被頂得一顫一顫,長腿無力的垂著,時不時因為迸發的快感而繃緊。 細軟的蛇信在口中慢慢游移,仿佛輕柔的羽毛緩緩騷著,讓這不同尋常的吻帶了些蜜意。 滑膩的舌被卷起,被長長的蛇信緊緊纏住再放開,泌出的津液愈發的多,鏡玄喉結滾動著將其吞下。 “嗯。” 粗長的肉柱在體內蠕動,身體的歡愉一遍遍沖刷而來,鏡玄被反復推上雲端,嗚咽著口不能言。 淋灕的愛液掛滿臀尖,給蛇腹的細鱗涂上了晶亮的釉彩,讓那紅磷透出鮮紅色澤。 萬南天的毒牙再次刺入鏡玄腺體,讓那花香混著血氣飄散而出,“寶貝的血好甜。” 長舌將那血珠舔舐干淨,咻地鑽入鏡玄口中,往喉嚨深處探去。 濕軟的長舌壓著軟齶深入,模仿性器的動作在內壁緩慢蠕動按壓。微微的作嘔感讓鏡玄有一瞬間的迷茫,仿佛回到了昨天,被那柔軟的觸手狠狠塞入,肆意攪弄。 長睫慢慢垂下,淚珠自眼角滾落。 身體有多歡愉,心里就有多羞恥。 內心再怎麼抗拒,卻還是被那兩根碩大的性器插弄到反復高潮。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又好像慢得可以。 鏡玄與這金紅相間的巨大蛇身緊緊糾纏著,瑞雪般的身體仿佛破敗不堪的玩偶一般任憑玩弄。 直至夜幕低垂,那巨蛇全身扭曲著,忽地將鏡玄緊緊縛住,兩根性器激烈痙攣著傾吐了半透的精液。 過量的精華讓那小腹的凸起隆得更高,許久之後萬南天恢復了人身,手掌輕輕撫著那依然鼓漲的小腹,笑道,“寶貝好像懷了一樣。” 鏡玄偎在他懷中,身體還因為快感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股間那鎖不住的精液已經沿著長腿緩緩而下。 幸好標記尚在,不然被這群人輪番折磨,自己不知會懷上誰的孩子。 鏡玄無聲嘆息,雙手抱緊了萬南天腰肢,“萬師叔送我回家吧。” 8、先口再做 盡管已經施了淨身咒,鏡玄卻還是習慣于每次回來都去屋後的潭水中洗一洗。 衣衫落在譚邊,長腿破開水波,雪白的身體緩緩下沉。 淺紅的月將光輝灑下,為他白玉似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忽地身後傳來些的聲音,鏡玄猛然回頭,看見蕭霽怔怔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師兄。”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肩頭,飽滿的白皙胸膛上兩顆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在水波間時隱時現。 蕭霽一時看得呆住,臉唰地漲紅了。 “我、我。”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鏡玄眸光微閃,身上已經披了件寶藍色羅緞寢服。他慢慢起身自潭中走出,見蕭霽愣愣地不發一語,不由得微微皺起眉。 “嗯?” 蕭霽肩頭一震,猛地回過神,“大師兄,你最近都在忙什麼?” “沒什麼,庫房有些材料短缺,我去補齊而已。”鏡玄指尖撫著本就平整的衣領,“有什麼事嗎?” “麗娘每晚都在找你。”蕭霽抬頭望過來,不知為何,他覺得此刻眼前的師兄與白日里格外不一樣,整個人香噴噴又軟綿綿,帶著一身的水汽,像……像什麼? 腦子里混混沌沌的想不出個所以然,讓他生出了幾分焦躁。這時鏡玄的話拉回了他飄散的思緒,“嗯,我以後盡量早些回來陪她。” “快去休息吧。” 鏡玄拍拍他的肩,慢慢往前院走去。 蕭霽連忙快步跟上去,直到躺在了床上,還在迷迷糊糊的想著,到底像什麼呢? 緊閉的眼猛然張開,蕭霽自床上一躍而起。 “啊!” 香香軟軟看起來很甜,大師兄就和前幾日自己吃掉的那碗甜豆花一樣嘛! 白白嫩嫩,還綴著兩顆紅豆…… 蕭霽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嘿嘿,豆花真好吃。 翌日傍晚,鏡玄果然早早便到了鷺林。時辰一到屠麗就像只歡樂的鳥兒,飛撲著進了鏡玄的懷抱。 “大師兄!” 軟糯的童音幾乎讓人的心都要化了,鏡玄將屠麗托在臂彎,掌心在她眼前攤開,“給你的。” “甜芯糖!” 屠麗眼楮都笑彎了,小手抓起那糖球丟進口中,被那微酸的味道刺激得小臉皺成了一團。 慢慢的那酸味褪去,包裹在里面的甜透了出來,讓她開心的拍著手,“我最喜歡這個了!” “你也有。”鏡玄將糖果拋向身後,被蕭霽穩穩接住,“哇,大師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話雖如此,他卻還是飛快的剝了那油紙,把糖球塞入口中,“嘿,好吃。” 三人一路笑鬧著回到a水居,紅月已經高高掛起,鏡玄輕輕點著屠麗額頭,“該睡覺了。” “師兄我不累。” 屠麗眼楮閃著興奮的神采,扯著鏡玄的衣袖晃,“我不要睡。” “還說不累。”鏡玄笑著搖頭,掰著指頭數著,“剛剛抓了十八只靈蝶,撈了五條繡鯉,還追著你二師兄繞了這a水居三圈。” “乖~” 鏡玄把一顆黑色固元丹塞入屠麗口中,“好好睡覺才能長高。” 屠麗嘟著嘴把頭偏向一邊,被鏡玄抱著按在了床上。她小小的身體慢慢蹭到鏡玄懷里,揪著那薄薄的布料把臉靠近了,“我不要睡。” 藥力慢慢奏效,鏡玄胸前的小手漸漸松開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輕輕嘆著氣將衣領捋平了,轉瞬間化為一團霧氣消失在房內。 千幻宗的雲水澗飛瀑高懸,飛濺的水霧在紅月之下閃著血色柔光,為這一副夢幻景象添了幾分詭譎。 一道黑影飛速而來,閃進了瀑布旁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 “鏡玄,你今天格外的遲。”段正阮坐在椅上,端著杯盞,裊裊飄升的白氣模糊了他的臉。 “家里有點事耽擱了。”鏡玄垂下頭,遮掩了眸中的厭惡神色,“抱歉。” “我傳信催了三次,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段正阮放了茶杯,手掌在大腿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白氣散去,那雙淺黃的眸帶著幾分笑意,卻讓鏡玄沒來由的一陣惡寒。 他慢慢走近了跪于段正阮膝前,縴長的指覆在他腰間金帶上,略微施力將其扯開,慢慢的剝離著外袍及里衣。 “段師叔莫氣,我這就給您賠罪。” 衣物下早已鼓漲的一團沒了束縛突突彈跳著沖出,紫紅的肉柱直直矗立,幾乎要彈上鏡玄白嫩的臉頰。 細長的指繞了上去,幾乎包裹不住過分粗壯的柱身。鏡玄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微微張開嘴巴,粉紅的舌尖輕觸著那紅艷艷的飽滿龜頭。 微涼的掌包裹著火熱的柱身上下滑動,肌膚下那青筋跳動得正歡快,一鼓一鼓的在他掌心下躁動。 濕軟的舌在圓潤的肉冠上輕輕舔舐過一遍,再慢慢的往下滑到那深深的溝壑中掃蕩。僨張的馬眼微微翕合著吐出點點透明前液,將那紅潤龜頭滋養得溜光水滑,多余的液體匯聚于下方溝槽處,被鏡玄的舌尖卷起來吸入口中。 柱身下方的兩顆囊袋原本光滑的肌膚此刻縮緊了,褶皺密布仿佛一顆放久了的果子,在掌心柔滑的肌膚下微微抖動。 沉甸甸的綴于下方,里面都是令鏡玄作嘔的污濁之物。 段正阮置于膝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胸膛的起伏變得劇烈。 眼前漂亮的少年鴉羽低垂,微微顫抖著在那白皙面頰投下濃重陰影,紅唇微啟,小巧的舌尖于那口唇中時隱時現,直勾得他心癢到不行。 加之要害被他握住玩弄,輕淺的撥弄,若有似無的觸踫,都一點點勾起了心底欲火。 “含進去。”他聲音帶了幾分暗啞,龜頭泌出的前液在鏡玄唇角拉出了細細的絲線,真的好淫蕩,他如是想。 粉唇被撐大,碩大的龜頭沒入其中,被那濕潤的舌繞著來回舔弄,快感一波波襲來,讓段正阮禁不住微微挺腰,把那肉柱往鏡玄口中又插入幾分。 頂端抵著軟齶深入,狠狠的插入喉頭,鏡玄強忍著作嘔之感,一邊用手指圈著裸露在外的柱身套弄,一邊慢慢將口中的肉柱吐出再吞入,軟舌繞著它打轉按壓,同時用掌心托著那兩顆縮緊的囊袋揉搓。 “真漂亮。” 段正阮指尖撩起鏡玄額角的碎發,慢慢撫著他滑嫩的臉頰。手掌下移到鏡玄肩頭,微光閃過,那一身衣物瞬間化為齏粉,眼前的美麗少年通體如雪,跪在自己身前瑟瑟發抖。 “你自己來。” 話音一落,鏡玄微微張開,讓那紅潤飽脹的龜頭自口中滑出,淋灕的汁水拉出了細長絲線,亮晶晶的閃了一瞬,咻地斷掉。 鏡玄緩緩起身,跪坐在寬大的椅上,扶著段正阮的肩頭慢慢沉腰。 濕潤的穴口蠕動著含起粗圓的龜頭,被撐大了艱難吞入這巨物。 “唔~好漲。” 過分腫大的肉蘑菇推擠著穴道內的褶皺寸寸深入,即便有了足夠的愛液潤滑,每次進入的酸脹感都讓鏡玄難以忍受。 火熱的手掌在腰間脊背游走,往下托起挺翹的臀細細揉捏,段正阮感受到了掌心的濕意。 “小東西水可真多。” 此時鏡玄已經將那粗硬的性器納入三分之二,開始緩緩的扭腰擺臀,帶動它在自己體內游動。 段正阮壓著他的腰肢靠向自己,肥膩的舌舔舐著那薄薄的唇,“乖,我要你的孕腔。” 齒關被粗暴的撬開,肥厚的舌鑽進來狠狠掃蕩,舌尖被咬住,鏡玄品到了一絲鐵蚳。 腰被兩只大掌牢牢扣住,鏡玄顫巍巍的打開孕腔,身體被拉著狠狠下沉,滾燙的肉刃猛地刺入,甦爽的感覺直擊天靈蓋,讓鏡玄細細的喘息起來。 “啊~太、太深了。” “小騙子。” 段正阮鉗著那細軟的腰肢上上下下,“被徐少九那老妖物的時候,不是插得更深?” 他目不轉楮的盯著鏡玄,那白皙面頰染了春色,神情既是歡愉,仿佛又帶了幾絲不甘,讓他心底生出些詭異的滿足感。 你再怎麼不情願,還不是得乖乖脫光了被我上。頂著一張清純禁欲的臉在男人身下沉淪,真是再美妙不過的畫面了。 “鏡玄,標記你的那個小情郎,知道你被我們得汁水橫流,腿都合不攏嗎?” 段正阮狠狠挺腰,配合手上的起落動作將那窄小孕腔頂得變了薄薄一層,讓鏡玄本來平坦的小腹浮起一根性器的形貌。 鏡玄眼中蓄積的淚水被頂撞得化為淚珠簌簌滾落,碧藍的眸子泛起紅,連鼻尖都透著粉。 不堪的回憶涌上心頭,憤恨和羞恥在胸中聚積,與身體的歡愉交織在一起,仿佛甜蜜的毒藥,一點點的侵蝕著他腦中清明。 “不……” 9、道具play(活物慎入) 紅月高懸,房中兩條交纏的身體汗水淋灕,滑膩的肌膚都被情欲的氣息浸透了,帶著股淫靡意味。 當段正阮第三次釋放在鏡玄體內,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今夜的折磨總算是結束了。 顫抖的指尖閃爍起一團藍光,卻被那人一把按住熄滅了。 鏡玄不解的抬眼看過去,見段正阮笑意爬上眉梢,心頭不禁一驚。 “時間還早呢。”他慢慢攤開掌心,一條長相怪異的東西伏在上面,寸余的身軀漸漸漲大到了兩尺長。 那怪物身上覆滿滑膩的細鱗,一顆頭顱前窄後,兩只金色圓眼深陷于鱗片內,四只腳爪粗壯有力,身後還拖著一條長尾。 “這金楮大鯢我養了百余年,今天就讓你嘗嘗它的味道,如何?” 段正阮不等鏡玄開口,把人推倒在桌案之上,身體卡在中間,將那兩條長腿大大分開。 粉紅的穴口還滲著小股的白濁精液,鏡玄驚恐的按住他的手腕,慌到帶了顫音,“段師叔,求求你繞了我吧。” “乖寶貝,這可不是懲罰,你會喜歡的。” 段正阮拂了他的手,兩指插入花穴,將那緊閉的小洞盡力撐開,推著那大鯢往深處鑽。 冰冷的細鱗讓鏡玄全身一顫,那大鯢被緊致濕熱的花穴緊緊裹著,驚慌失措的往前拱,四腳奮力扒拉,又磨又壓讓鏡玄在痛楚中品到了幾絲酥癢。 細嫩的內壁將它冷如冰塊的身體緊緊包著愛撫,鱗片的刮蹭,腳爪的踢打都讓這嬌嫩不堪重負般的劇烈攣縮起來,伴隨著一股熱流涌出,鏡玄被帶上了欲望的浪尖。 “啊~~”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大鯢的身體已經沒入過半,圓滾滾的身體尺寸不輸性器,將花穴塞得滿滿當當。 段正阮將鏡玄雙腿架在臂彎,性器抵在他臀縫間,胡亂的沾了些溢出的精液當做潤滑,破開緊閉的菊穴慢慢推入。 鏡玄雙臂撐在身側,指尖緊緊扣起,那金楮大鯢越來越深入,帶來的刺激也愈發強烈。 被個畜生奸淫的羞恥感同那快感一同急速攀升,鏡玄在高潮的邊緣反復上上下下,甚至連菊穴被巨物入侵的痛楚都顧不上了。 “嗯~哈~” 那大鯢已經整個鑽了進去,只余一節尖尾露在穴口。那尖頭厚唇在花心處頂撞啃咬,酥酥麻麻讓鏡玄壓抑不住口中呻吟,叫床聲比之前更加嬌甜。 段正阮有力的腰腹前後擺動,粗大的性器在濕軟的菊穴中激烈進出,帶出的透明腸液把鏡玄雪白的臀染得一片亮晶晶。 “這孽畜竟讓你如此興奮?” 他似乎不滿被那大鯢佔了上風,狠狠的在鏡玄大腿掐出一朵紫色梅花,讓他小腹猛地一縮,身體繃緊了。 那大鯢被突然緊縮的花穴刺激得瘋狂扭動身體,頭部不停往前拱想找到出路。鏡玄縴細的頸子微微後仰,胸膛急速起伏著下身門戶大開,讓那大鯢得了空隙,咻地鑽入孕腔。 “唔~” 花穴外的尾尖只余寸許,隨著段正阮性器的頂弄一抖一抖。 “小東西真是太淫蕩了。” 段正阮低頭看著那黑色的尾在濕紅的穴口蕩著,心底升起了詭異的快感,“竟然喜歡被畜生奸?” 粗壯的柱身狠狠頂入,再快速拔出,把那紅艷艷的腸肉翻了些出來,再隨著性器的刺入深深陷進去。 鏡玄本就羞憤難當,被他的一番污言穢語講得又涌出了兩串淚珠。可那快感如滔天海浪,沖刷得他無力開口。 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喘息,下體的兩個肉洞都被丑陋的怪物和粗鄙的性器填滿了,被翻攪著流著汩汩愛液。 花穴內的大鯢通體冰涼,扭動掙扎得毫無章法。菊穴內的性器一團火熱,有節律的抽插時重時輕,帶來的歡愉完全不同,卻又奇妙的匯集在一起,讓鏡玄攀附在快感的浪尖久久不下。 周身的花香馥郁芬芳,濃得仿佛化不開的霧氣,讓段正阮貪婪的吸著,“寶貝好香。” 他手掌覆于鏡玄小腹,輕輕壓著那薄肌下的大鯢,讓它那顆大頭左右扭動得更為激烈。 鏡玄淚眼婆娑的望著他,“不、不要。” “上了你這麼多次,今天你最香。” 段正阮微微俯身吻干了他臉頰的淚珠,“原來你口味如此特殊。” 他手臂收緊讓兩人胸膛靠得密不透風,在鏡玄耳邊吐出一團熱氣,“那我下次再準備其他的物件給你,好不好?” 下體的一冷一熱仿佛冰火兩重天,讓鏡玄難以招架。他在段正阮厚實的胸膛前簌簌發抖,白皙賽雪的肌膚此時透著情欲的粉,濕滑柔嫩令人愛不釋手。 “我、下次不會再遲了。” 他顫抖的指尖攀上段正阮面頰,抬頭吻上他的唇,小心翼翼的將舌尖探入,討好似的勾起他滑膩的舌。 長腿繞上他粗壯的腰肢,配合他抽插的頻率微微挺腰,讓那粗長性器每次都能插入腸道最深處。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內格外清晰,鏡玄極富技巧的收縮小腹,腸肉舒展又堆迭,吸嘬著那碩大的龜頭。 “我以後都會乖。” 被那雙帶著潮意的藍眸一望,段正阮險些控制不住一瀉千里,他淺黃的瞳仁縮緊了,“嗯,看你表現了。” 10、3p它要來了 “大師兄,你等一下!”屠麗把鏡玄按在椅子上坐好,神秘兮兮的笑著,一溜煙跑出房間。 鏡玄好奇的看向蕭霽,眼神詢問著,後者也只是笑而不答。 不多時屠麗端著暗紅托盤進來,上面一個雕花白玉壺,兩只描金白玉杯,蹦蹦跳跳的進了房。 “你也不怕把它摔了去。”蕭霽連忙接過那托盤,“乖乖,這可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釀出來的。” 如今他已滿十二,雖然身形拔高了不少,卻還有著少年人特有的單薄。 屠麗學著大人模樣,煞有其事的將兩個酒杯斟了八分滿,推到了二人面前,“師兄們請用。” 酒香濃郁,還帶著隱約的梨花味,鏡玄端起杯子嗅著,輕輕品了一口,“嗯,好濃的花香。” “二師兄為了這壺酒,把後院的梨花都薅禿了。” 屠麗眨著紫色大眼,雙手托著腮,滿臉的好奇,“師兄,甜嗎?” “嗯,加了不少甘蜜,甜得很。” “哎呀,我什麼時候才能喝上一口啊!”屠麗擰起細細的眉,蕭霽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記,“你才幾歲,再等十年吧。” “啊!還要十年!” “十年很快的,你看看,你兩年前才這麼大。”蕭霽比劃著,又為鏡玄滿上一杯,“一眨眼都這麼高了。” 鏡玄垂著眼,“嗯。” 這兩年他幾乎是掰著指頭數過來的,短短數百日,卻仿佛過了上百年一樣漫長無邊。 眼前忽然飄過一縷輕煙,他抬頭看了一眼,揮手驅散了,“我有事要出門一趟,你們早些休息。” 端起手中的梨花釀一飲而盡,他叮囑道,“麗娘別忘記吃藥。” 蕭霽伸出的手頓在半空,鏡玄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白天忙,晚上也忙,大師兄這個月在家里睡過覺嗎?” 屠麗好奇的看向蕭霽,後者慢慢搖頭,何止這個月,師兄幾乎每晚都要外出,天亮了才趕回來。 自從師傅出事,師兄總是日夜奔波。蕭霽深深嘆氣,若是自己能快些長大,師兄也許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鏡玄一踏入房門心就懸了起來,此處除了陳嘉,還有第二人? 身後的門板 地合上了,一條紅綢自房內飛出,咻地纏上他的腰,帶著人往里面飛去。 鏡玄也不反抗,任由那長綢將自己帶到床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寶貝真乖。” 陳嘉全身赤裸,跪坐在鏡玄胯間將人壓得瓷實。 “還真是個漂亮寶貝。” 陌生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一雙手掌覆于他的臉頰,沿著頸子往衣襟里滑。 “別怕。”陳嘉指尖壓在鏡玄唇上,“這是我表弟秦川,你可以叫他一聲秦師叔。” 秦川慢慢靠近,鏡玄才得以見識他的真容。 與陳嘉的瘦削精壯不同,這秦川虎背熊腰生得彪悍,全身的肌肉如同隆起的小丘,溝壑深邃,肌膚黝黑。如果不是那仙族氣息甚濃,他都要懷疑眼前之人是只黑熊妖幻化而成。 四只大手一件一件的將鏡玄衣物剝除,露出了全身瑩潤如雪的肌膚。 秦川貪婪的目光在鏡玄胸脯上游移,寬厚巨大的掌將一側胸乳完整包覆,輕輕重重的揉捏著。 鏡玄按住了在自己胸膛作亂的手,陳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指尖慢慢挑著鏡玄細瘦的腕移開,“徐少九只說不許我妖化,可沒說不許我找其他人一起。” 他的眼眸透出些碧綠幽光,掐著鏡玄的腰肢將人翻了個面,“阿川,你想先從哪邊來?” 秦川粗長的指勾起鏡玄下巴,彎腰吻上他淺色的唇。唇肉厚實有力,溫熱而干燥的摩擦著鏡玄沁的唇瓣,耐心的將它舔舐得濕潤起來,才將肥厚的舌探入他口中。 鏡玄被他拉起來伏在胸口,軟舌被糾纏著不得閑,在兩人口中翻滾攪動。粗壯的手臂將他牢牢鎖著,鏡玄胸乳被擠壓出深深的溝壑,仿佛少女稚嫩的胸脯,柔軟飽滿卻帶著些單薄。 身後被一根灼熱抵住,鏡玄尚來不及反應,大腿便被掰開,堅挺的性器在汁水淋灕的穴口一插而入。 “唔~” 陳嘉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馬上激烈聳動腰腹,粗壯的肉柱已在花穴來來回回抽插了十數下。 鏡玄張開水盈盈的眸子,似乎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性愛般,流露些楚楚可憐的神色。 那秦川捏緊了他的下巴,眼神看向陳嘉,“我想先來。” 陳嘉好似舍不得那溫暖緊致的花穴一般又狠狠的抽插十幾下,才將性器拔出,赤紅的龜頭還懸著一滴將落未落的粘液。 “好。” 11、一邊被揉胸一邊被狠狠do(3人) 陳嘉自身後環抱著鏡玄,長臂繞到他身前,指尖夾著兩顆粉嫩的乳首輕柔捻弄。 溫潤如水的藍眸因著胸前兩點的刺激而蒙上霧氣,柔軟的掌覆在陳嘉手腕,輕輕拉扯著,不敢過分用力。 紅潤的乳珠腫成了兩倍大小,在飽滿的雪色胸膛上俏生生的立著。指甲輕輕剮蹭,那可憐的軟肉便微微顫動一下,肌膚薄而嫩,紅艷艷的仿佛底下要滲出血來。 鏡玄半倚在陳嘉懷中,胸前兩點被侍弄得舒爽,修長的雙腿卻被身前的秦川幾乎掰成個一字型,酸軟自腿根蔓延開來。 剛剛被插弄過的花穴水色淋灕,粉嫩的穴口一翕一合的誘著那人。 “好小。” 秦川手掌托著自己那根粗大,沉甸甸頗有分量,紫紅到幾乎發黑,怒漲的龜頭卻是鮮艷的赤紅。 他寬厚巨大的掌幾乎將鏡玄大腿整個圈住,晃著性器慢慢靠近。那穴口不停的滲著水,被火熱的龜頭抵住,馬上熱情的蠕動起來。 仿佛一張貪吃的小嘴,嗅到食物的味道便熱切的張開了。 “真軟。” 秦川贊嘆著,頂端被微微翕合的穴口若有似無的吸嘬,柔軟的嫩肉翻出些粉紅,嬌媚的在自己輕輕的頂弄下泌出更多汁液。 “全身上下竟都是漂亮的。”他手掌丈量著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微微施力捏住了。 腰腹微挺,半顆龜頭淺淺插入,花穴熱情的蠕動著,柔軟包裹而來。 陳嘉在耳邊笑著,“鏡玄,你看看自己有多淫蕩,又吸又夾的盼著別人來。” 身前黝黑的男人壯碩得像座小山,粗鄙的性器青筋盤結,雖然只淺淺的插入一點,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切歡迎。 鏡玄只看了一眼便偏過頭去,被陳嘉捏著下頜掰正了。 “你給我看清楚!” 胸前一點被狠狠捏住,鏡玄痛到吸了口涼氣,全身一顫,連帶花穴也縮緊了。 “太會夾了。” 快感自頂端源源不絕傳遞而來,秦川胸口像被什麼擊中了一般有些飄飄然,手掌死死按住鏡玄大腿,猛地挺身將整顆龜頭嵌入。 “啊~” 粗大的肉冠將花穴撐得酸脹不已,卻因肉體的摩擦碾壓而生出了更多歡愉。 鏡玄眼睜睜看著自己下體因那巨大肉柱的插入而興奮戰栗,一股股的熱流噴灑在那躁動的龜頭上。 花穴自顧自的蠕動收縮,含著那肉蘑菇,用愛液滋潤了它,把快感傳遍了全身。 鏡玄被這激烈的舒爽刺激到腰軟筋酥,全身都覆了層細細的薄汗,讓那皎白如月的肌膚更顯誘人。 秦川的性器緩慢推進,越往深處越發的緊,也更加的熱。一層層的褶皺被推擠著舒展開來,再細細密密的包裹而來,最終被前方的柔軟阻住了。 鏡玄看著自己吞下了那丑陋的性器,羞恥感攀升到了極點,快感也累積到了極點。 陳嘉手掌移到他的小腹,輕輕按壓著那柱狀凸起,笑道,“好厲害,全都吃進去了。” 目光往下,見那粗黑性器尚有三分之一沒有進入,他指尖在鏡玄胸肉上輕輕壓了壓,捻著那乳首,“打開。” 此時秦川已經急不可耐的開始抽送,過分粗大的柱身幾乎每次都整個拔出再插入,將那濕紅的嫩肉翻出再壓回,兩顆黝黑的囊袋激烈的拍打著鏡玄的雪臀。 強烈的快感直沖天靈蓋,鏡玄來不及思考便潰不成軍,讓那碩大的龜頭頂開緊閉的花心沖入孕腔。 陳嘉露出了然笑容,“果然夠淫蕩,隨便插插就控制不住了。” 他捏著鏡玄的下巴吻上來,肥膩的舌在那窄小的口中激烈攪動,泌出的津液來不及吞下,從鏡玄嘴角溢出,被他伸長了舌尖舔走了。 “是不是一邊被一邊被親更有感覺?” 懷中的身體抖個不停,秦川激烈的頂弄把過量的汁液帶出體外,讓肉體的拍打混了水聲,顯得更為響亮。 秦川喘息如牛,鼓漲的胸膛急速起伏,性器進出如打樁,插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將那可憐的孕腔頂得歪向一邊,讓鏡玄忍不住低聲求饒,“輕、輕一些。” 手掌覆上秦川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腕,鏡玄淚珠被撞得滾了下來,睫羽濕潤,呼息急促,“求你了。” 激烈的快感如密集的鼓點,不給自己任何喘息機會。鏡玄所有的神思都被體內那根滾燙堅挺的性器撅住了,他不想徹底淪為欲望的傀儡,抬著濕潤的眸,淒楚可憐的望著身前的男人。 秦川停了動作,指尖緩緩挑起他的下巴,露出玩味笑容,“太舒服了反而受不住了?” 下體緩緩抽送,將那快感拉得綿長,鏡玄關不住口中呻吟,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唔~不、不要。” “不要什麼?” 陳嘉含著他的耳垂吸,手掌狠狠揉搓胸肉,把那片白嫩揉得泛出紅,滑膩的肉自指縫間溢出。 “不要停是吧?”秦川突然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狠狠撞入,反反復復片刻不停。 那快感如疾風驟雨,霎時間鋪天蓋地而來。鏡玄含了霧氣的藍眸已經失去焦點,扣在秦川腕間的手驟然縮緊,指節泛出了粉白。 “鏡玄,你其實很喜歡吧,被很多人按著。” 惡鬼般的低語在耳邊響起,鏡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幾分絕望,最終緩緩閉了眼,柔軟的姣白身體似乎沒了半點力氣,任由兩人緊緊糾纏。 12、妖化H 夜色沉沉,a水居內一片寧靜,只余水車吱吱嘎嘎的低沉聲響,伴著細微的叮咚水聲。 鏡玄連日奔波,此時剛剛到家,利落的換好了寢服,感嘆著終于可以好好歇上一歇。眼皮才沒闔上多久,便猛地張開了。 山門結界異動,他警惕的推門而出,收到了那人的傳信。 “我想你了。” 他輕輕捏起拳,想要假裝看不見,另一封馬上又到了。 “讓我進來,別吵醒他們。” 鏡玄轉身回房,輕輕的坐回到床邊。 房門開了又合,陸吾帶著一身風霜氣息踏進來。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去找我?” 他帶著滿腹怨氣步步逼近,看到床上坐著的那人,便什麼氣都消了。 黛藍的衣衫以金絲鎖邊,在燈下隨著那人的一呼一吸,反射出點點動人金光。 衣領大開,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胸肌的溝壑若隱若現,讓他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美妙的手感。 鏡玄微微揚起頸子,清冷的藍眸此時摻了點灰,霧蒙蒙的格外惹人憐愛。 “我有些累。” “嗯。”陸吾慢慢跪下,雙手捧起他垂在床下的腳,把那一團冷白捂在胸口。 “那什剎海路途遙遠,你三日來回,的確消耗甚巨。” 手掌包裹著藕節似的腳踝揉捏,他的目光流連在那團雪白上舍不得移開。 肌膚柔滑細嫩,腳趾縴細修長,每一根都像蔥白似的還透著些粉。 “讓哥哥幫你揉一揉。” 陸吾靈活的十指極富技巧的揉搓按壓了片刻,低下頭將一節腳趾含入口中。 舌頭卷著那玉筍似的指來回舔弄,仿佛在品嘗什麼無上美味般,又吸又嘬的將那幾根腳趾舔了個遍。 鏡玄撐在身側的手扣緊了,指尖陷入被褥,輕聲開口,“我們、去你家可好?” 陸吾慢慢抬頭,唇角還掛著一條唾液拉成的銀絲,舌尖探出來,那細線消弭于口唇中。 他起身壓過來,自上而下的熱辣目光仿佛已經把眼前的少年剝光了,“我想在這里、在你的家……” 鏡玄還想反駁,卻見他彈指鋪好了結界,只好慢慢垂下眼,“嗯。” 衣帶被扯斷,柔滑的布料自肩頭如水波般泄下,鏡玄一身香肌玉膚被燈光襯得泛起了柔光,看得陸吾熱血沸騰,棕色的眸都燒紅了。 他粗暴的扯碎了自己的衣衫,急不可耐的把那團瑩白摟進懷里,“小東西,你可想死哥哥了。” 濕軟的舌舔著喉結,肥厚的唇吸著那小巧的凸起,讓鏡玄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筋肉虯結的精壯身軀冒著熱氣,把鏡玄瘦削修長的身體緊緊壓住,沉甸甸的性器杵在他腿間。 花穴泌出的愛液將那滾燙的肉棒沾濕了,滑溜溜的在腿縫間游走。 “乖寶寶,想哥哥嗎?” 兩人股間已經泛濫成河,陸吾微微挺腰,龜頭被吸著深入了半顆。 “哈~” 鏡玄揚起頸子,輕輕的吐著氣,雙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夾緊,被兩條粗壯的大腿卡住了。 “心肝寶貝,把腿張開。” 低聲的誘惑伴著一陣樂聲響起,是長歌門獨有的秘技——亂神。 鏡玄瞳仁瞬間縮緊,又慢慢的放開,甜甜的喚著,“哥哥~” 修長雙腿大大分開,濕軟的花穴含著那龜頭拼命的往里面吸。 “小東西,這麼多天沒人疼,是不是想到快瘋了,嗯?” 男人在那粉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起身壓著那兩條細白長腿,深深吸了口氣挺腰深入。 碩大的性器在滑膩無比的甬道中暢通無阻,重重頂在花心上。 “啊~” 鏡玄細腰微微拱起又落下,挺著翹臀往他身邊靠,“哥哥,哥哥~” 細嫩的內壁包裹著嵌入的粗壯肉柱,吸著纏著不舍它離去,又在那粗硬插入的時候抗拒的推擠著,用細密的褶皺阻礙它的深入。 反復的拉扯生出了許多歡愉,讓兩人同時體味到了無上快感。 身下艷若桃李的俏麗面容飽含春情,姣白的身體緊緊纏著自己不放,讓陸吾心底生出了強烈的滿足,他款款扭腰擺臀,手掌在滑膩的大腿上來回撫觸,“寶貝喜歡哥哥嗎?” “嗯~”鏡玄應得乖巧,身體被那孽根填滿,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慰藉,也生出了更深沉的欲念。 “哥哥進來、進來~” 美妙的濕軟之地為他開啟,敏感的龜頭被孕腔緊緊的吸了進去。 “唔~”陸吾忍不住拉長尾音叫出聲,眼前似有白光閃爍,他狠狠的咬緊了後槽牙。 “小壞蛋,想給哥哥生孩子嗎?” 粗長的性器一下一下重重的搗入孕腔,讓身下嬌美的少年抖如篩糠,“啊~~” “我、我想給哥哥、生……” 那藍眸里柔情滿溢,深情款款,勾勾纏纏的讓陸吾心神動蕩,魂都要飛出去了,粗重的喘息著狠狠挺腰,“鏡玄真乖。” 他展臂將人拉著坐在胯間,攬著那柔韌的腰肢細細密密的將人吻著。汗濕的胸膛傳遞著彼此擂鼓般的心跳,這吻如此繾綣纏綿,仿佛一對真正的愛侶。 滿室的花香馥郁芬芳,鏡玄興奮到了極致,跪坐在陸吾腿間輕輕的扭動腰臀,“哥哥,快給我。” 烏黑的發絲在背後飄飄蕩蕩,鏡玄脊背上的橘色牡丹已經失了光華,黯淡到幾乎看不清了。 手掌在光裸的背上來回摩挲,落到最下方托著那翹臀狠狠揉捏。 陸吾含著鏡玄淡粉的唇緩緩吸著,“鏡玄,讓我標記你好不好?” 耳邊飄忽的樂聲一直未散,鏡玄被蠱惑著點點頭,“嗯。” 眼前俊美的男人忽地變了臉,一顆巨首似牛非牛,似羊非羊,三根犄角矗立在頭頂,四顆赤紅的狹長眼楮兩兩一排分列左右。身披紅褐色鬃毛,六條長腿粗而有力,爪如虎掌,緊緊的扣著鏡玄細瘦的腰肢。 赤鬼羚巨大的身軀顯得鏡玄格外縴弱瘦小,那深埋在花穴內的性器也隨之暴漲到了可怕的尺寸。 “哥哥,我好痛。” 花穴被撐到了極致,仍是不可避免的撕裂了,涔涔鮮血淋灕而下。陸吾的聲音變得尖而細,“鏡玄乖,馬上就舒服了。” 帶著倒刺的性器在花穴中急速進出,甦爽中又帶了痛楚,鏡玄想要逃離,卻被六只巨爪死死按著,雙腿大開的吞吐那猙獰的孽根。 “乖寶貝,為了哥哥你可以忍的,對不對?” 痛楚讓鏡玄勉強找回一絲清明,卻又被那靡靡的樂聲沖散了。他茫然的點著頭,“我、我可以。” 冗長的性愛似乎沒有盡頭,不知多久之後,性器上布滿的鉤刺根根豎起,狠狠的嵌入內壁,頂端的肉瓣咻地張開,淺紅的精華一股一股激烈噴射而出。 鏡玄被那極致的快感刺激到雙目緊閉,半點聲音都發不出,背上那暗淡的牡丹發出耀眼光華,紅燦燦的鋪滿了光滑的脊背。 待鏡玄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將明,昨夜的回憶一幕幕鮮活起來。他面無表情的披起衣衫,推開門慢慢下了樓。 沁的潭水溫柔的包裹而來,將身上的愛欲痕跡洗淨了。一股一股的熱流自腿間涌出,讓鏡玄羞憤不已的捏緊了拳。 忽然身後響起一陣細碎響聲,他驚慌的轉過頭,看見蕭霽怔怔的站在眼前。 “師兄?” 睫羽潮濕,眼尾勾著紅,師兄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蕭霽疑惑又心疼,腳已經比腦子快一步跨入水中。雖然還未滿十五,可他高壯的身軀已經有了些成年乾元的樣子,有力的手臂勾著鏡玄,低頭輕聲道,“師兄,你怎麼了?” “我……” 冰冷的潭水中蕭霽的懷抱格外溫暖,仿佛于狂浪中抓到了一截浮木,讓鏡玄渴望不已的抓緊了。 “我只是有些累。” 雖然這肩膀尚稚嫩,可是讓我靠一會兒吧。 鏡玄疲憊不堪的閉上眼,雙手回抱了他。 13、為什麼打架? 鏡玄接了傳信立刻趕往鷺林,一踏進戒律廳便見蕭霽立于中央,揚著下巴一副桀驁模樣,前方端坐的奉眠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旁邊一人看起來年紀與他相仿,眼眶烏青,衣衫不知被什麼燒出了了幾塊焦黑。 “怎麼回事?”他低聲問道,對著奉眠深深行禮,“師弟魯莽,給奉老添麻煩了。” 奉眠擺擺手,蓮步輕移,周身環佩叮當作響,“算了,小孩子家打打鬧鬧而已。” 行至蕭霽身側又嘆了口氣,“下次莫要沖動。” 鏡玄牽著屠麗,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蕭霽,慢慢往a水居走。 一路無言,屠麗打小便機靈,見二人臉色不好,乖乖的拿了功課去書房了。 鏡玄目光在蕭霽臉頰上的紅腫停留片刻,輕輕開口,“還痛嗎?” 蕭霽明顯一愣,垂下了頭,聲音悶悶的,“不痛。” 清馨香的藥膏按了上來,柔軟的指尖在傷口處輕點,讓他不自覺的咧著嘴,“嘶~” “不是說不痛嗎?” 鏡玄聲音平平,讓蕭霽松了口氣,下一句卻讓他的心又揪起來,“為什麼打架?” 長久的沉默讓鏡玄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蕭霽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們胡說八道,該打。” “嗯?” 鏡玄有些詫異,蕭霽個性爽利,說話也是個口沒遮攔的,竟然會因為別人的“胡說”而動怒,實在可疑。 “他們說了什麼,值得你動手?” 蕭霽卻沒有回答,反而開口問道,“師兄,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家很辛苦,可、可那些破東西,我們就非收不可嗎?” 幾位素未謀面的師叔隔三差五送禮物過來,各式珍奇異寶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師兄一一收下,從未拒絕過。 鏡玄聞言睫羽顫動著垂下眼,“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送禮物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蕭霽騰地起身,“師兄,我馬上就滿十五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門,一起……” 他咬著牙,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般,“我們、我們不要再收那些不明不白的東西了。” “你到底听說了什麼?”鏡玄碧藍的眼楮直直望著他,聲音輕輕柔柔一如往常,不知為何,蕭霽卻從中听出了些壓抑的情愫。 那些話自己本是不信的,只是他突然想到了幾年前靈堂前那人緊緊握住師兄的手,想到前陣子潭水中那雙哭紅的眸。 一幅幅畫面被串聯起來,事情的脈絡似乎越來越清晰,他卻不敢再往下想。 鏡玄輕輕的嘆著氣,身體猛地被抱住,耳邊是蕭霽哽咽的聲音,“師兄,我們搬家吧,我們去東南,離這里遠遠的,好不好?” “我可以找個不大不小的宗門,我給他們做門客,師兄我會照顧好你和麗娘,我們走吧!” “嗯。” 鏡玄輕輕撫著他的背,“再給我些時間。” “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蕭霽的心痛到抽起來,手臂越收越緊。 這個自己從小仰望的人,原來肩膀如此單薄。五年來為自己和麗娘遮風擋雨的人,此刻在自己懷中脆弱得好像一踫就要碎掉,讓他生出了無限愛憐。 師兄,我也想要保護你,想要把你護在懷里。 你可不可以看我一眼,我會長大,我會同他們一樣,給你想要的一切…… 14、帶出門就出事了? 最近蕭霽臉上的笑容明顯少了,也許是即將成年,心性也成熟了,又或許是前陣子打架的事讓他消沉……鏡玄搖搖頭,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閑話,蕭霽生性開朗,大抵是不會在意的。 麗娘同十幾個孩子一起被奉眠帶去了碧靈湖歷練,要半個月才回。 如今家里只剩下他和蕭霽兩人,每每自己看過去,對方總是生硬的移開視線。過去常常和自己勾肩搭背,如今卻連片衣角都不踫了。 果然孩子長大了,已經懂得避嫌。可轉念一想,自己一手帶大的師弟生分了許多,也不免讓他有些惋惜和心痛。 也許該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聊一聊? 鏡玄輕輕叩著門,才敲了一下手便頓在空中,險些捶在蕭霽胸膛。 “我記得明日你剛好休沐。”這些日子蕭霽竄高了不少,已經褪去了許多少年人的青澀,稍微有了大人模樣。 “嗯。” “今天早些休息,明日我帶你去一趟息風谷。” 蕭霽眼中閃過一絲微光,“只有我們兩人嗎?” 鏡玄疑惑的擰起眉心,“當然。” 蕭霽眼底浮現一絲笑意,斜斜的靠在門柱旁,“知道了。” 這副熟到不能再熟的不著調模樣讓鏡玄安心了不少,果然還是老樣子。 翌日二人踏著晨光出發了,一路御風而行也要兩個時辰方才抵達。 山谷入口處狂風陣陣,飛沙走石讓人幾乎寸步難行。 鏡玄指尖凝氣,一道光霧屏障將風沙隔絕在外,護著蕭霽往峽谷深處走去。 往前行了約莫一刻鐘,周遭的風沙漸歇,再深入些,卻是一絲風都無了。 原來風息谷由此得名,蕭霽笑了笑,還真是貼切得很。 山谷內靜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聲,仿佛一草一木都靜止了一般,彌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這里沒有活物,除了赤焰獸。”鏡玄壓低了聲音,忽地皺緊了眉,拉著蕭霽的腕將人扯上樹,捻訣隱了兩人氣息。 地面微微震動,轟然巨響由遠及近,一頭四蹄巨獸頂著三顆巨大頭顱呼嘯而過,行徑之處烈焰滾滾,卷起一陣火熱罡風。 “這孽畜皮糙肉粗,尋常兵器難傷它分毫,之前我試過,水系法術勉強可困住它片刻。” 蕭霽的腕被鏡玄緊緊攥在掌中,仿佛火燒一般的燙著他,耳邊的話都听不真切了,“啊?” 鏡玄無奈的嘆氣,“困住一只不難,可很容易招來另一只,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寒沁之下它死無全尸,所以這次得靠你了。” 這赤焰獸渾身是寶,皮甲堅韌無比,是制作戰甲的絕佳材料;那六顆眼珠乃魔元匯聚之處,就連全身的血液也是大補之物。 想到上次自己一劍下去,那孽畜直接炸成團血霧。千里迢迢趕來,又蹲守了整整半日卻空手而歸,實在是有點虧。 蕭霽即將成年,日後鷺林歷練的難度也愈發的高,是時候給他準備一副上好的護甲了。 “等下我困住它,你攻它眉心,那身皮毛我還有用處。” 蕭霽點點頭,看著鏡玄飛身而下,衣袂翻飛好似一只玄色蝴蝶般飄逸靈動。 蝴蝶總是美麗又脆弱的,蕭霽不由自主的想到。 此時鏡玄捻指掐訣,飛速在地面布下三重陣法,蕭霽被那耀眼藍光晃了眼,慢慢捏緊了拳。 這蝴蝶……比自己強大…… 鏡玄在指尖一劃,滴滴鮮血沒入陣中。蕭霽微微皺起眉,見他對自己做了口型,“它喜歡。” 果然,片刻後地面又開始轟然震動,一只赤焰獸直直往陣心撲來。 那孽畜一踏入陣中,鏡玄便騰空而起,指尖流瀉的光芒化為點點冰錐,配合腳下急速轉動的法陣,將它牢牢鎖住。 蕭霽知道時機已到,手中弓箭拉成滿月,三箭齊發,夾風帶雷呼嘯而來。 那赤焰獸發出震耳欲聾的淒慘咆哮,巨大的氣浪自周遭爆開,竟讓那三支利箭在它眼前驟然停住,嘩啦啦的掉了滿地。 法陣轟然碎裂,那巨獸四蹄騰空朝鏡玄撲來。 “你的驚雷弓呢!”鏡玄在空中溜著那妖獸,眼看著就要被咬住衣角,突然一個鷂子翻身,掌中炸開一團光芒,化為數條冰索將其捆住。 那驚雷弓是幾年前鏡玄所贈,蕭霽從未離身。只是他最近別扭得很,一想到這極品法器不知是出自哪個“師叔”之手,就氣不打一處來。 索性將它收在家中,最近用的都是自市集換來的普通五品弓。 他自樹梢落下,再次挽弓瞄準,“忘記帶出來了。” 九箭連發也無法破它的防,鏡玄無奈的搖頭,“算了。” 寒光閃過,一陣血霧在二人眼前爆開。 鏡玄看了眼蕭霽,“臉上的血擦一擦。” 才踏出一步,鏡玄便立即回身,展臂撈起蕭霽彈射而起。 周圍暗紅的樹干枝葉齊刷刷往一側傾倒,火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鏡玄在空中將蕭霽拋開,寒沁已握于掌中。 “你躲好!” 十幾只赤焰獸將二人團團包圍,為首一只竟然背生雙翼,金紅的羽翼火光閃爍,在艷陽下散發著美麗又危險的光芒。 鏡玄提劍于獸群中翻飛,血色霧氣遮天蔽日,幾乎模糊了蕭霽的雙眼。 霧氣中火光與藍光閃爍不停,足足一刻鐘,待那霧氣盡散,蕭霽才看清了眼前景象。 那背生雙翼的巨獸已經倒在地上,五顆頭顱四散在一旁,渾身鮮血淋灕,皮毛已被剝了去。 鏡玄眼前的淺藍淨水瓶閃著微光,緩緩將那巨獸的鮮血吸入瓶中。 “今天運氣不錯,遇到了獸王。” 鏡玄難掩興奮神色,抬頭卻擰緊了眉,“不是叫你躲好?” 蕭霽此刻滿頭滿臉的鮮血,整個人像從血池里撈出來一樣濕噠噠。 他黑眸閃亮,一瞬不瞬的盯著鏡玄,卻沒有回他半個字。 “嗯?” 鏡玄收了那淨水瓶,幾步靠近了蕭霽,驚駭的發現他身體正冒著絲絲白氣,一身血污竟被迅速吸干了。 “這獸血大補,吸了便吸了。”鏡玄轉過身,“我們回家吧。” 手臂卻被一把擒住,他慢慢轉身,“怎麼……” 後面的話被驚得再也無法出口,眼前的蕭霽瞳仁豎起,全身衣物被暴漲的肌肉撐得發出 啪碎響,已經一片片一絲絲崩散開來。 那抓在自己手臂的掌燙得像是一團火,用力到似乎要把骨頭都碾碎一般。 不會這麼巧吧?鏡玄心中暗暗驚訝。 蕭霽本就分化在即,難道被這獸血一刺激,提前成年了? 鏡玄馬上自懷中掏出幾顆清元丹往他嘴里按,蕭霽乖巧的張口任由他將丹藥塞了滿嘴,卻在他想撤回手掌時,用手死死的按住了。 濕熱的舌尖自口中探出,在微涼的掌心游走。蕭霽豎起的瞳仁中閃著幽綠光芒,鏡玄心中一驚,沉聲道,“蕭霽,你清醒點!看看我是誰!” 腰被圈住,滾燙一條箍得死緊。鏡玄被他拉進懷中,細白的指被抓著,一根一根被森森尖牙啃咬,又痛又癢讓他眉頭鎖得更緊。 他趁機將另一手覆上蕭霽胸口,絲絲靈氣入體,被他體內洶涌激蕩的紊亂靈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收入腰間的寒沁被那手解了去,臀肉被包在掌心反復揉捏。 鏡玄的心一點點下沉,怎麼會? 只是提前分化而已,怎會欲念成魔? 此時眼前的蕭霽身形壯碩,已沒了少年模樣,赤身裸體,筋肉盤結,身量高挑的鏡玄在他懷中也顯得嬌小了。 蕭霽歪著頭,飽含欲望的眼緊緊盯著鏡玄,手掌的動作片刻未停,已經將人剝了個一絲不掛。 鏡玄掌心的藍光閃了又滅,滅了再亮,全身顫抖著。 現在把他敲暈帶回去,不知來不來得及…… 他慢慢抬頭,見那幽綠的眸隱隱透出紅光,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15、師兄弟初次H 犬齒在頸側摩擦,絲絲牡丹香氣鑽入鼻間,蕭霽被誘著狠狠咬下去。齒尖刺破了那塊嬌嫩的肌膚,鮮血混著濃郁花香,被他貪婪的吸吮著。 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似野獸進食時饜足的低吼,讓鏡玄心底生寒。 皮肉似乎已經被咬得軟爛,血液被吸吮的水聲在這一片靜謐的山谷中尤為清晰。 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鏡玄幾乎可以感受到那鼓漲肌肉下狂躁的脈搏跳動。 一雙手掌似火在燒,在自己背後、腰臀來回滑動,揉搓撫摸,焦躁不堪的想要尋找發泄的出口。 腿間那根直直戳過來的性器像根燒紅的楔子,灼熱而堅硬。穴口淋灕的愛液已將它浸潤,可身前的蕭霽被不可名狀的深重欲念所困,毫無經驗的他不得其門而入,渾身躁動的靈力和澎湃的氣血讓那性器腫脹到了可怖的尺寸。 鏡玄環著他粗壯的腰身,慢慢靠近了身後的樹干。光裸的脊背抵上冰冷粗糙的樹皮,讓他不由自主的戰栗了一下。 身前的男人像頭不滿足的野獸,貪婪的唇齒流連于自己頸側。皮肉之痛他可以忍耐,可蕭霽的狀況卻是拖不得了。 肌膚下青筋暴起,靈力在底下隱隱流動,洶涌澎湃似乎要沖破那屏障爆裂開來。 他微涼的掌幾乎握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只能托在掌心,顫巍巍的張開雙腿夾住了它。 粗圓的龜頭被扶著抵在穴口,濕滑的愛液將那肉蘑菇染得溜光水滑,穴口一翕一合,嬌羞又熱情的招呼初探秘境的貴客。 蕭霽似乎被頂端酥麻的刺激吸引了注意力,自鏡玄頸側慢慢抬頭,幽綠的眸盯著鏡玄臉頰,目光緩緩下移。 鏡玄輕輕托著那肉柱,慢慢引導它往花穴深處插入。緊致的肉道卡著那碩大的龜頭,激烈的收縮著抗拒這入侵的巨物。 鏡玄強忍著那漲漲的酸澀之感,微微挺腰,一點點的將那根粗長性器吞入。 粉紅的柱身寸寸深入花穴,蕭霽被陌生的舒爽感覺所震撼,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鏡玄細瘦的腰肢,拉著他狠狠靠向自己。 “唔~” 龜頭被什麼阻住了,大半的性器完全進入,將緊致的肉道塞得滿滿當當。酸脹感伴著隱約的細小爽感同時襲來,讓鏡玄忍不住腰肢亂抖,愛液如潮將那肉刃浸了個透。 快感自那點爆開,蕭霽腦中仿佛炸開了七彩的煙火。欲望似乎被撫平,緊接著又像是烈火烹油般激烈的翻騰。 獸性的本能讓他無師自通的扭腰擺臀,把鏡玄壓在樹干上急速抽送。 龜頭抵著內壁的嫩肉狠狠磨擦,再重重的撞過去,前方的阻礙瞬間消失,整根性器完全被納入。 他感到自己被什麼更熱的東西緊緊裹住,頂端被吸得舒爽無比,稍微動一動,那甦爽又再次攀升。 心底的欲望被極大的滿足了,可那快感轉瞬即逝,讓他惱火的皺起眉。 想要更多…… 那兩條長腿總是夾得太緊,礙事的很。他不悅的把鏡玄修長雙腿抬高了架在臂彎,讓那粉紅花穴完全展露于眼前。 粗長的肉柱得了更大空隙,在濕軟花穴中進進出出更加暢通無阻。 蕭霽一邊抽送一邊低頭仔細的盯著,那肉洞含緊了自己,被撐大到幾乎要裂開。待全部吐出時,又瞬間縮成了小小洞眼,涔涔的流著清透的粘液。 就是這個神秘的所在,給了自己無盡的歡愉。 這小小的肉穴,好像生來就是同自己匹配的,每次插入都密合得嚴絲合縫,數次吞吐之下,儼然變成了自己性器的形狀。 眼前這人香噴噴,身體又軟綿綿,肉穴的滋味妙不可言,他是我的吧? 蕭霽腦中一片混沌,只能憑借本能動作,激烈的抽送片刻不停,把鏡玄白嫩的臀拍打出緋紅之色。 鏡玄知他現在被欲念所控,盡管被壓著狠狠干,也只能咬牙忍耐。 只是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操弄,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心中滿是酸楚。從小到大幾乎每一次都是被脅迫著做這種事,唯有這次自己心甘情願,對方卻是蕭霽,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笑著叫自己“師兄”的人。 體內橫沖直撞的碩大性器拉回他的思緒,歡愉的水浪蓋過了那羞恥,讓他不知第幾次在蕭霽懷中高潮。 “唔~” 薄唇被咬得爛紅,卻仍是壓抑不住那甜膩的呻吟。 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蕭霽肩頭,靠在他壯碩的胸膛前細細喘息。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自己最疼愛的師弟身下淫蕩的叫喚? 我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鏡玄姣如新月的嬌軀戰栗不止,被花穴內攪動的性器送上欲望的浪尖無法下來。 晶瑩的淚珠浸濕了顫動的鴉羽,他在蕭霽懷里淚如雨下,被欲望和理智不停撕扯,一邊痛苦,一邊沉淪。 16、變身為狼蒔虪 息風谷內火樹參天不見日月,蕭霽攬著懷里的香軟玉體糾纏著,已不知過了多久。 盡管釋放了一次又一次,那濕軟的肉穴仿佛有什麼魔力般,總是能勾起他胸中躁動的欲望。 濕窄的花穴關不住過多的白濁之物,被那肉柱進出間帶出體外,被拍打著涂勻了。帶著男人特有的腥羶味道,又混著些甜膩的花香,融合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淫靡氣息。 鏡玄全身汗水淋灕,肌膚濕漉漉的吸附著那游走的指尖,瘦削的脊背在滾燙的掌心下微微戰栗。 腰臀被向後拉起,高高的翹著方便那性器的進出。筆直勻稱的長腿微微分開,濕紅的穴口將那粗壯肉柱含進再吐出,就像貪吃的小嘴,似乎永遠得不到滿足。 盡管已經射了五次,可身後的蕭霽依然難以平靜,那欲念無休無止,鏡玄幾次試探,都被他體內暴躁流竄的靈力所駭,只能乖乖張開雙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泄欲望。 身後抽送的頻率突然加快,鏡玄被一波一波接踵而至的快感推上浪尖,花穴急速收縮,夾著那根滾燙的粗長反復愛撫。 體內的每一處褶皺都被這粗大的性器推平了,柱身的脈動隱隱傳來,讓那快感再迭加,鏡玄忍不住輕輕的晃著雪臀,讓那柱身狠狠擦過每一處敏感點。 “啊~好、好舒服。” 精華在孕腔內盡情噴灑,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慰藉,鏡玄藍眸籠著朦朧的霧氣,失神的喃喃低語,“蕭霽……” 半軟的性器退出體外,濃濁精液被花穴收縮著推擠出來,沿著雪白的長腿緩緩向下蜿蜒。 然而鏡玄尚來不及松口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撞到了樹上。 身後詭異的觸感讓他好奇的回頭,驚恐的發現自己背上趴著一頭巨獸。 一身毛皮瑩白如雪,看似柔軟觸摸起來卻帶著幾分粗糲。健壯的前肢正搭在自己肩頭,一雙綠油油的圓眼楮還帶著隱約的火光。 美麗又強大,是蕭霽妖化的真身——九首雪狼。 鏡玄看著身後近兩丈高的雪狼,不由得眼前一黑。幼時明明那麼嬌小可愛,怎麼如今壯成這般模樣? 雖然只有一瞥,但他腹部垂著的那根性器,著實讓鏡玄心驚膽戰。 妖化後的物件他見識過不少,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被撕裂的痛苦。 可蕭霽明顯不這麼想,他將鏡玄緊緊壓在樹干上,下腹隨即貼了過來。 粉白的性器垂在鏡玄腿間,根部還帶著稀稀疏疏的細軟白毛,如果忽略那可怕的尺寸,看起來倒也十分可愛。 腿間淋灕的汁水和溢出的精液將那粗大的肉柱滋潤得泛起水光,鏡玄慢慢將手伸到身後,托著那沉甸甸的東西摸索著抵在穴口,慢慢的推著它進入。 “唔~” 盡管花穴足夠濕軟,卻仍是被撐到幾乎撕裂,絲絲縷縷的痛楚沿著脊骨往上爬,讓鏡玄額角慢慢滲出了冷汗。 他深深的吸著氣,刻意忽略那酸脹和疼痛,一邊推一邊向後抬臀,艱難的將那巨物一點點吞入。 蕭霽巨大的狼首在鏡玄頭頂呼呼吐著熱氣,幾滴涎水墜落與他臉側,混著汗水匯于下頜,再輕輕的滴在飽滿的胸膛。 他似乎對這極慢的插入不甚滿意,有力的腰腹狠狠往前一頂,粗大的性器抵著濕軟花心直直插入孕腔,半根性器沒入,半根尚在體外。 鏡玄痛到眼前有一瞬的失焦,淚水頓時盈滿眼眶,晃了晃滾滾而落。 狼嘯聲在頭頂響起,鏡玄听懂了那其中的意義。 此刻在蕭霽眼中,自己就是他的獵物,他要開始享用自己的戰利品了。 性器被花穴緊緊咬住,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的碾壓摩擦內壁。快感自無數個點迸發,鏡玄已經說不清哪里在爽,只覺得那一點點的酥麻匯聚成海,在自己體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柔軟溫暖的腹部貼在脊背讓他感到安心,性器激烈的抽送讓他的欲望被滿足。 雪狼的力量非人身可比,強力的頂撞仿佛要把孕腔捅穿了一般,讓鏡玄從中得到了莫大的歡愉。 花穴已被這尺寸過分的性器插到一片爛紅,汁水四溢。那雪臀仍是高高翹著,被插弄得一抖一抖,蕩出微微的肉浪。 鏡玄喘息急促,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靠,薄唇抖著,“啊~蕭霽、蕭霽。” “慢、慢一些。” “怎麼,師兄受不住了嗎?” 蕭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鏡玄腦中炸了道驚雷,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 竟然在這個檔口清醒過來,鏡玄咬緊貝齒,“你停下。” 回應他的是更凶狠的一記頂撞。 “唔~” 鏡玄被撞出了一聲嬌軟呻吟,一股熱流噴出,兜頭淋在奮進的龜頭上。 “為什麼要停?師兄你明明很喜歡。” 那孽根的進出更加快速,鏡玄被快感洗刷了全身,興奮到一個字都吐不出。花穴狠狠絞著那性器蠕動,纏著它不肯放。 “師兄的肉穴太小了。”蕭霽喃喃自語,整根拔出,將龜頭戳在鏡玄臀縫。 濕潤的肉冠抵著菊穴緩緩往里推,下方的花穴嬌羞的翕合著,吐著白濁的精液。 “別!” 鏡玄想要反抗,馬上被兩只腳爪按回去。 穴口被頂開,腸肉歡快的含著深入的龜頭吸嘬,熱情的泌出許多汁液來滋潤它。 “師兄下面的嘴比較誠實。” 肉冠撫平了每一絲褶皺,在溫熱的肉道中寸寸深入。難言的腫脹酸澀讓鏡玄憋紅了一雙藍眸,淚水又漸漸涌了出來。 “唔~太大了。” 菊穴相較花穴更為緊致,蕭霽推進的速度極慢,讓鏡玄漸漸從那酸脹中品出了些歡愉,細腰不自覺的扭著往後靠。 “嗯~” 哼哼唧唧的軟音,帶著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撒嬌意味。 碩大的性器終于整根沒入,蕭霽興奮到一直喘著粗氣,扣緊了鏡玄雙肩開始輕輕抽送。 溫暖的腸壁將性器從頭到尾包裹著,輕柔的撫弄。又熱又緊仿佛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讓蕭霽幾乎克制不住射精的沖動。 “師兄你好香啊。” 馥郁的花香讓蕭霽心旌搖曳,激烈的抽插發出噗噗水聲,多重刺激之下蕭霽的神思有些飄忽。 眼前被自己插弄得汁水四溢的師兄,他只在夢里見過。 他素來溫柔端莊,矜貴清冷,如今卻在自己身下欲念深重,雙腿大開任由自己侵犯。這讓他震驚不已,又生出了些詭異的滿足感。 心中感悟同身體累積的快感一同沖刷而來,他幾乎快要攀上欲望的浪尖。連忙咬緊牙關,奮力抽插數十下,在最後關頭整根拔出,對準了水流不止的花穴狠狠頂入。 “啊~” 空虛已久花穴兀自流著愛液,突然被巨物填滿,興奮的收縮著包裹而來。 孕腔被頂得歪向一邊,仍是吸著那龜頭不放。 蕭霽被那快感滅頂,精關再也守不住。伴著一聲長嘯盡數傾吐,將自己的子子孫孫灑滿了窄小的孕腔。 17、珠珠play 兩人一路默默不語,回到a水居已是第二日深夜。蕭霽見鏡玄轉身進了房間,知道是氣自己清醒了還壓著他做了幾回,心虛得不敢再上前,摸摸鼻子也回了房。 其實此刻鏡玄也沒有真的氣,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蕭霽。想到那些讓自己欲罷不能的觸踫,他就覺得臉頰燒起了火,心里不知是悔還是羞,倚靠著門板久久未動。 寒沁墜地,衣衫盡落。鏡玄披好寢服,肩頭的傷口傳來絲絲痛楚。他微微皺了下眉,低頭看去,胸前、腰腹遍布青紫,心道還好這幾日徐少九不在,否則自己這一身慘狀,真不知該如何應付他。 那徐少九雖不介意和別人分享自己,但那幾人都是他精心挑選的盟友。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同蕭霽有染,那個比他們干淨百倍,俊朗瀟灑近乎完美的少年郎,真不知他會作何反應。 想當初師傅將蕭霽帶回時,他還是個不滿一歲的奶娃娃。十幾年過去,那個臉上整天掛著幾滴口水的小家伙,也成長為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了。 鏡玄淺淺的笑著,頗有幾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第二日清晨,鏡玄一推門便看見蕭霽杵在那兒,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憐模樣。 “起得這麼早?”鏡玄揮揮手招他進來,“昨夜睡得可還好?” 好,簡直好到不得了。睜眼閉眼全是你的臉,似嬌似嗔,含羞帶怯的一張臉…… 蕭霽垂眸遮掩著神色,“嗯,累到沾了床就做夢了。” 他無心的一句話卻讓鏡玄心頭狂跳,有些慌亂的轉開視線,“那就好。” “你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鏡玄取過一物,把他拉到身前比劃著。 “這護甲?” 蕭霽沒想到鏡玄連夜趕制了出來,感動得幾乎要滴出幾顆熱淚,同時又心疼不已,“師兄,你這幾天那麼辛苦,該好好歇息的。” 眼前那白皙的臉頰唰地紅了,鏡玄拍拍他的肩,“脫衣服。” 師兄讓我、脫衣服……蕭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活到魂都要飛上雲端。他仿佛無意識的人偶,僵硬的扒掉外袍,撕扯里衣的手被柔軟的指按住了。 “夠了。” 鏡玄將那護甲套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果然,我的眼就是尺。” 話音落地他才反應過來,尷尬的垂下眼,“不錯,很合身。” 兩人一天一夜的水乳交融讓他對這衣衫下的身體了若指掌,哪里大哪里小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此時蕭霽也從雲端跌落,嘴角都垂下來了,原來只是試衣服嗎…… “護甲不可輕易脫掉,尤其是外出歷練的時候,記住了嗎?” “哦。” 鏡玄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又補上一句,“驚雷也要記得帶上。” 誰知蕭霽竟下巴一扭,罕有的頂了一句,“我現在這把弓也很趁手。” 鏡玄深深嘆氣,孩子長大了怎麼如此叛逆? “那驚雷乃千年龍骨所制,無堅不摧。而且我特地在其中封了引靈符,與你的靈力最為契合,豈是尋常物件能比的?” 他口氣愈發嚴厲,頗有幾分長輩訓誡的口吻。 蕭霽被訓卻笑得燦爛,“師兄,驚雷是你親手打造?” “不然呢?”鏡玄托著腮,疑惑的擰起眉,“我沒有講過嗎?” 歡喜幾乎要溢出眼眸,蕭霽手掌覆了上來,緊緊包著鏡玄桌上的手,“我就知道師兄最疼我。” 掌心那肌膚熱得燙手,鏡玄目光撞上他的眸子,烏黑明亮,燦若星辰。 他不由自主的憶起這雙眼楮染上碧色的模樣,純真又帶著嗜血的暴虐,不愧是血脈最為純正的雪狼。 肩頭的傷口明明已經愈合,此時似乎又隱隱作痛。 狼崽子嘛,總是喜歡咬人。 “師兄……”被那雙湛藍的眸盯著,蕭霽好像被吸入了一汪深潭,浮浮沉沉難以自拔。 “嗯。” 濃密的鴉羽忽閃忽閃的讓蕭霽自那幽藍深潭中脫身,鏡玄的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 “等下我要出門,你剛分化不久,就乖乖呆在家里好生修養。” 蕭霽戀戀不舍的松了手,隨口問道,“師兄要去哪里?” “去岐山附近轉轉。” 蕭霽跟著他起身,“師兄帶上我吧。” “不行。” “為什麼不行?”蕭霽攔在他身前,“我現在好得很。” 鏡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去天陽派同諸位師兄商討今年圍獵的事,你應該是不喜歡的。” 他輕輕嘆氣,想繞過蕭霽,卻被他一把按住肩頭,“你何時回來?” “圍獵事務繁雜,我可能會晚歸,你不必等我了。” 蕭霽看著眼前一閃而逝的背影,深深的擰起了眉。 天陽派地處梵香谷,背靠天塹無主峰,結界嚴密崗哨林立,鏡玄卻如入無人之境,掩了氣息直奔最深處的祁陽殿。 徐少九正臥在塌上閉目養神,忽地慢慢張開雙目,紗屏後的兩扇門無聲開啟又合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雜音過後,香軟滑膩的身體偎進他懷里。 肌膚賽雪,烏發如瀑,柔軟的腰肢細如扶風弱柳,筆直勻稱的白嫩長腿跨在他膝頭。 蔥白似的指尖在胸膛鼓漲的肌肉上輕輕戳了幾下,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小東西,今晚不打算回家了?” 徐少九壓著鏡玄的手往下滑,將那縴細的指尖按進已經濡濕的穴口。 食指和中指被一股蠻力強迫著慢慢深入,前端的兩節已經被花穴絞著含了進去。 內壁裹著那兩根細長的指吸吮,泌出絲絲黏滑體液滋潤著它們。鏡玄湛藍的眸籠了層薄霧,薄唇微微張開,輕輕的吐著氣。 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兩根手指已完全沒入花穴。鏡玄微微曲膝,長腿想要並攏,被那大手擋住了。 “自己摸起來是不是更舒服?” 徐少九狠狠壓著他的手背,再猛地拉起來,那兩根手指被帶動著在濕紅的花穴中進出。 被強迫自瀆讓鏡玄羞恥異常,紅雲從臉頰一路攀到耳尖。淋灕的愛液從穴口溢出,將臀下的錦被浸透了。 手指在肉道內攪出陣陣水聲,每次離開都拉著長長的銀絲,看得徐少九下腹升起了一團火,慢慢的側身壓上來。 “小混蛋,怎麼只顧著自己爽?” 他輕輕吻著鏡玄濕潤的睫羽,唇瓣在他臉頰上游走。 “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可好?” 雖然在詢問,鏡玄卻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微微張開腿,將那根粗長的性器夾在腿間,輕輕的抖著大腿愛撫它。 徐少九素來最愛鏡玄的乖順,摟著人細細密密的吻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曲起那兩條長腿再大大分開,濕紅的穴口在中間微微翕合,小股的透明愛液也隨之被擠出。 他掌中托著一紅一白兩顆寶珠,光彩奪目,大如鴨卵,一顆一顆將其塞入花穴。 寶珠雖大卻勝在圓滑,有了足夠的愛液滋潤,被推入時也頗為順利。 只是那珠子怪異非常,一顆滾燙如火,一顆沁冷如冰,一冷一熱被蠕動的花穴推擠著往深處移動,將每一寸嫩肉都先熨燙過再冰凍,讓鏡玄有了詭異的錯覺,這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舒服嗎?” 徐少九看著穴口泌出的汁液愈發的多,笑得意味深長。 “嗯。”鏡玄強忍著那酸脹感,被體內的兩顆珠子刺激得淚眼婆娑,揪著被子的手緊了松,松了又緊。 堅挺的性器猛然擠進來,鏡玄小腹霎時繃緊了,細不可聞的驚呼一聲,雪白的胸急速起伏著。 性器在肉道中抽動,推擠著最深處的兩顆珠子來回滾動,碾壓著那處的嫩肉,狠狠研磨花心,讓鏡玄在那冷熱交替中體會到了別種趣味,突然拔高了聲音,“啊~~” 眼前閃過絢麗光彩,鏡玄全身緊繃著被送上情欲的浪尖,將落未落時,又被激烈抽動的性器再次推高了。 徐少九看著身下春色滿面的漂亮寶貝,心中喜不自勝,前所未有的滿足涌上心頭,“鏡玄,你很喜歡對不對?” 身下那雙被淚水浸透的澄藍眸子亮晶晶的,被頂撞得晃了兩顆淚珠出來,深邃如綴滿繁星的夜空,幽藍如廣袤無垠的深海,叫人無論看多少次都會沉醉其中。 “到底喜不喜歡,嗯?” 龜頭在花穴中蠕動,一冷一熱的交替刺激讓徐少九舒服到頭皮陣陣發麻。他腰腹聳動,將那珠子凶狠的推向深處,狠狠的撞擊再碾磨,讓鏡玄馬上潰不成軍,門戶大開將那顆冰冷的寶珠吞入孕腔。 “喜、喜歡。” 濕熱的孕腔被那沁的珠子凍到拼命收縮,柔軟的內壁緊緊裹著它,試圖溫暖它。 “小混蛋,把我的冰珠吞了?” 徐少九手掌撫著鏡玄小腹的凸起狠狠往下壓,孕腔里的珠子左右滾動著,酥酥麻麻的爽利之感流遍鏡玄四肢百骸,讓他一邊簌簌發抖,一邊不由自主的再次開啟了入口。 冰珠被強力壓了出來,同火珠撞在一起,滾動著推擠著,讓那火珠趁機鑽入孕腔。 “唔~” 鏡玄止不住的呻吟溢出口,此時下腹真的著了火一般的滾燙,還帶著難忍的癢。他拼命的抬臀扭腰,期盼深埋花穴的那孽根能紓解一二。 徐少九下身性器狠狠頂撞,上面的掌配合那節奏不停按壓,讓兩顆珠子輪番在孕腔中進出,忽冷忽熱讓鏡玄難以招架,噙著滿眼淚水被推上情欲的浪尖無法下來。 “還真是貪吃。” 徐少九也被那冰火兩重天刺激到不得不咬緊了後槽牙,繃緊的腹肌溝壑既深且長,覆著一層晶亮的薄汗。 粗壯的腰筋肉盤結,凶惡的一頂,將兩顆珠子一前一後推入孕腔。 細小的孔洞幾乎難以閉合,被碩大的龜頭抵住來回研磨。 強烈的刺激讓花穴激烈的痙攣著,推擠揉搓著柱身。龜頭在一冷一熱的珠子上輪流碾磨,快感如電流般向上躥升,直沖天靈蓋。 徐少九眼前陣陣發白,拼了老命強忍吐精的沖動,一動不動的平復了許久,才緩過那一口氣。 他輕柔撫摸鏡玄小腹上的隆起,推著它們在孕腔中慢慢轉動,眼楮盯著下方,微微笑著,“不枉費我辛苦尋了來,你果然喜歡。” 鏡玄白皙滑膩的身體一片汗濕,像條出水的魚兒,無助的躺在徐少九身下任其予取予求。 18、某人吃醋中 海量山的晚風素來是含了霜一般的,吹在面上格外的溫柔舒坦。 鏡玄刻意放慢了腳步,在間或傳來幾聲蟲鳴的竹林小徑上緩緩向前。 遠處的a水居透出些微亮的光,他知道那是蕭霽給自己留的燈。心底那冰冷苦澀被昏黃的暖光慢慢驅散,叫他不自覺的翹起嘴角,還蠻貼心的嘛。 他應該已經歇下了,鏡玄無聲推開竹門往屋後繞去。 潭水靈力豐沛,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細密傷口一一撫平。溫柔的水波蕩在胸口,他慢慢把頭靠在後方圓滑的石上。 已經五年了,自己還是無法習慣,那些味道、那些觸踫,丑陋的、粗鄙的,一切都令人生厭,讓他惡心到想吐。 “師兄累了吧?” 蕭霽悄無聲息的出現,沒等鏡玄回應,一雙手已經覆了上來,在他肩頭輕柔捏著,“我這手法還行嗎?” “嗯。” 溫熱的掌心,靈活的十指,恰到好處的角度和力道,鏡玄舒服得半閉著眼,緩緩放松了全身。 鼻間縈繞著若有似無的馨香,是蕭霽特有的味道。那是青松與瑞雪融合後的冷冽清香,干淨純粹,是鏡玄所鐘意的。 胸肌的溝壑在水波間時隱時現,蕭霽盯著那片雪白上的嫣紅,略顯尷尬的移開視線。 這副身體他了若指掌,指尖下柔滑的肌膚嫩到可以掐出水來,稍微施力便會留下痕跡。 那一身玉骨冰肌曾在自己身下染上情欲的薄紅,尤其是背上艷麗至極的牡丹,紅得妖冶誘人,不知是出自誰的手筆。 名為嫉妒的野獸在心底甦醒,蕭霽輕輕撥開鏡玄背後的濕發,“師兄,奉老說她的一位舊友在曲水洲開壇講學,我和麗娘若想拜入門下,她可以幫忙舉薦。” “曲水洲?” 鏡玄緩緩張大雙目,那里位于滄瀾大陸極東之地,距此數萬里之遙。听說該地由三大家族把控,多方勢力盤根錯節。 他無奈的閉上眼,徐少九的師佷白宇便出身曲水洲望族白氏,今天折磨了自己整天的冰火雙珠,就是白宇不遠萬里自家鄉帶回獻于徐少九的。 “那里我們人生地不熟,不能貿然前往。”鏡玄思忖許久開口道。 身後長久的沉默讓他生出幾分不安,心底翻起了不知名的酸澀,他嘆著氣,“過幾年再說吧。”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蕭霽已經近在咫尺,手臂撐在譚邊,呼出的熱氣噴在鏡玄臉頰,“為什麼現在不可以?” 他黝黑的眸緊緊鎖著鏡玄,瞳仁倏地豎起,“師兄你在留戀些什麼?” “你和麗娘都還太小,我……” “師兄我已經是大人了。”蕭霽罕有的強勢打斷了他的話,又靠近了些,頸間青筋勃起,扣在石壁的指緊緊縮進掌心。 “師兄就非他不可嗎?” 妒火攪散了他腦中清明,熊熊的在胸口燃起。 “你說什麼!” 鏡玄也隱隱生出些怒氣,眉間聚起了小山,他?誰?他們也配? 手掌嵌入石壁和脊背之間,溫柔的上下撫動。鏡玄被攬著貼近了蕭霽胸膛,兩人鼻尖幾乎要撞到了一起。 “給你標記的那個人,師兄放不下嗎?” 仿佛丑陋的傷口被攤開在眾人眼前,鏡玄氣憤又難堪,一字一頓道,“蕭霽,你是太久沒有挨過打了對吧?” “我知道師兄疼我,舍不得的。” 蕭霽手掌從脊背滑向腰肢,又往下托住了那團柔軟的臀肉,“要打前兩天早就打死我了。” 淡藍的光芒在兩人身體之間爆開,蕭霽被氣浪推至數丈外。鏡玄緩緩自潭中踏出,黛藍的衣袍將那身瑩白罩得嚴實。 鏡玄微微側首,“你想去便自己去,麗娘要留在我身邊。” 待人走遠,蕭霽濕漉漉的自水中站起,黑眸已經恢復如常,輕輕的撫著胸口,喃喃低語,“才用了半分力,果然是舍不得嘛。” 鏡玄心境已亂,回房後輾轉難眠。 蕭霽雖然只猜到了一星半點,卻足以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那些不堪的回憶一幕幕涌上心間,就像揭了傷口上的血痂,露出了底下丑陋的血肉,連他自己都無法直視。 坊間的流言他早已有所耳聞,但終歸是捕風捉影坐不得實。可現在自己終究是變成了那些人口中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人,至少在蕭霽眼中是如此吧。 門板突然被推開,鏡玄倏地起身,“這麼晚了,有事嗎?” 蕭霽于紗屏後一動不動,憋著一口氣,“師兄,你對那人、是真心的嗎?” 剛剛鏡玄慍怒的神色已經讓他確定,卻還是想听他親口說出來。 得不到回應讓他的心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又疼又漲,好像就要跳出胸膛。 “師兄?” 人已經閃至床邊,黑暗中那眸子透出些綠光。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蕭霽沉默了半晌,復又開口,“我知道。” 就在鏡玄悄悄松了一口氣的空檔,蕭霽平平的聲音傳來,“可是師兄,我心里都是你,我想同你在一起。” 19、一邊撒嬌一邊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鏡玄重重的嘆息,“只是我們、”他不敢看蕭霽的眼,“我們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涉世未深,有些放不下罷了。” “我涉世未深?” 蕭霽慢慢的摸上了床,“師兄,你來告訴我,怎樣才算涉世深?” 燈光霎時亮起,眼前放大的俊臉讓他受驚般往後瑟縮了一下,蕭霽卻又逼近了。 一進一退把人逼到脊背靠在了牆壁上,鏡玄已經感受到上方那人滾燙的溫度。 聲音冷了下來,“你不要再鬧了。” 手被抓起按在那炙熱的胸口,激烈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蕭霽的聲音低且軟,“師兄,你幫幫我好不好?” “幫我……放下……” 臉頰倏地湊近了,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鏡玄慌亂的閉上眼,唇瓣被輕輕含住。 少年人特有的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用舌尖細細描摹唇的輪廓,不帶一絲情欲意味,卻讓人打從心底癢起來。 軟糯的舌試探著撬動緊閉的齒關,只是輕柔的頂弄了一下,那貝齒便為它打開了小小的通道。 歡喜的鑽入口中,溫柔舔舐過每一個角落,最後直切要害,勾起了瑟縮在中間的軟舌。 香香軟軟的靈舌任由它糾纏,彼此愛撫,緊緊纏繞,將愈發火熱的欲望傳遍全身。 口中的津液讓這吻帶了濕意,唇舌攪動間的水聲听起來情色又淫靡。 蕭霽似乎並不滿足于此,手掌慢慢的摸上鏡玄胸膛,剝開衣衫精準的尋到了那顆凸起,輕柔的捻搓揉捏,讓那乳粒慢慢漲大,透出些油亮的嫣紅。 胸前被玩弄了整日的乳首被捏得有些刺痛,還帶著酥麻的爽感。鏡玄手指纏上了蕭霽的腕,欲拒還迎的拉扯著。 蕭霽放了那乳珠,五指並攏又分開,不輕不重的揉著那白嫩的胸乳,讓那飽滿的胸肌在指縫間隆起溢出,擠一擠便浮現幾道紅痕。 纏綿的濕吻和胸前作亂的手掌讓鏡玄意亂精迷,不由自主伸出雙臂攬住蕭霽腰身。 好香的味道,讓人踏實的懷抱,他越來越熱情的回應讓蕭霽有了更多底氣,手掌滑過凹陷的腰窩,輕輕揉捏下方彈翹的臀。 “嗯~” 溫柔的掌嵌入被褥和臀瓣間,輕輕的托起滑膩的臀抱上胯間。 腿間的腫脹隔著布料刮蹭嬌嫩的穴口,濕意漸濃,蕭霽的手悄悄繞了過來。 修長的食指曲起來輕壓那濕潤的小口,柔軟的指腹繞著它畫圈,沾染了滿指的黏膩後緩緩插入花穴。 “啊~” 鏡玄驚訝的張大了眼,清麗的臉龐後知後覺的紅了。 “師兄別怕,我不會讓你痛的。” 蕭霽的輕吻落于白皙的側臉,如雨滴般細密,羽毛似的輕柔。仿佛唇下的鏡玄是什麼易碎的絕世異寶,吻得虔誠且珍重。 往日如旭陽般熱烈爽朗的人,此刻眉眼溫柔,語調輕軟,將自己摟在寬厚的懷抱中極盡疼惜。鏡玄心神動蕩,心甘情願的沉溺其中,慢慢將身體靠了過去。 食指壓著內壁攪動片刻,黏膩的愛液便愈發的多。窄小的肉道充盈著溫熱的液體,裹著那根粗長手指吸吮愛撫,熱情到讓蕭霽驚訝不已。 中指也撐開穴口緩緩進入,鏡玄細軟的腰肢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抖。蕭霽笑著以指腹在那處細細碾磨,鏡玄眸中帶了濕意,縴長的睫毛顫抖著,眼神中帶著哀求。 “師兄不喜歡嗎?” 蕭霽放了那點,兩指並攏在肉道中旋轉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水聲由小漸大。他低頭望去,鏡玄靠在自己肩頭,耳尖慢慢的紅透了。 “師兄是喜歡的吧?” 手掌已經滿是黏滑的愛液,蕭霽慢慢起身將鏡玄壓在身下,拉著他的手往衣襟內探去。 滾燙的性器在指尖彈跳著,蕭霽握著鏡玄的手按在上面,脈搏在掌心微微鼓動,鏡玄知道手中的它有多麼粉嫩可人。 蕭霽除了身上寢衣,麥色的身體已經有了成年人的樣子,卻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單薄。 胸肌厚實卻不夸張,腰腹肌塊分明但線條流暢。粉紅的性器尺寸喜人,前端還微微翹著,已經沾了些透明前液。 溫熱的胸壓了過來,炙熱的性器在鏡玄腿心磨蹭。蕭霽手臂撐在鏡玄身側,極力壓抑著想把身下人馬上吞吃入腹的沖動,乖巧的開口,“師兄,可以嗎?” 圓圓的黑眼楮流露出些楚楚可憐的神色,仿佛順服的寵物在等待主人的指令。鏡玄沒有應,只是張著一雙碧藍如水的眸子望著他,微微挺腰,將那粉嫩肉柱緊緊夾住。 蕭霽得了默許,嘴角越翹越高,緩緩沉腰,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漸漸深入。 “嗯~” 飽脹的酸澀自下體涌出,鏡玄雙手抱著蕭霽腰身拉著他靠向自己,讓那龜頭一下子被含了進去。 “師兄,好熱、好緊。”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那緊致濕熱還是讓蕭霽爽到頭皮發麻,暴漲的欲望燒紅了他的眼,想要不顧一切馬上進入那濕軟的肉穴,卻顧及著鏡玄的感受而生生忍住了。 龜頭刺激得花穴激烈收縮,雖然甦爽,卻如隔靴搔癢,無法填滿內心的欲壑。鏡玄知道他忍得辛苦,扣著他的腰越來越往下,讓那粗壯的肉柱推擠著濕軟的內壁全部插入。 頂端被緊緊包裹,異常的觸感讓蕭霽吃了一驚,“師、師兄?” 鏡玄門戶大開,孕腔包裹著那肉冠反復吸嘬,每一寸內壁都熱情如火,一邊傾吐愛液,一邊推擠摩擦。 蕭霽溫柔的挺進,輕輕推開每一寸褶皺,在濕滑的肉道中進進出出,將那緊致花穴操弄得漸漸松軟。 花穴含著濕黏的愛液將這肉柱包裹,細小的凸起吸著柱身撫弄,嬌媚又熱情的的取悅它。 上方的蕭霽手臂筋肉虯結,支撐著身體緩緩律動,粉色的性器泛著水光在鏡玄腿間進出,顏色稍深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那白嫩的臀上,將穴口溢出的體液拍得四散,帶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溫熱的汗珠自那尚帶著幾分稚氣的英俊臉龐滑落,在頜角停留了一瞬,隨著身體的震動滴在鏡玄汗濕的胸膛。 微微隆起的胸肌留不住那晶瑩的水滴,輕輕晃著讓它拉出長長的水漬,隱沒于身下凌亂的軟被中。 “師兄,我、我……太舒服了。” 蕭霽似在撒嬌,又像在求饒,黑眸濕潤,臉上浮現出極力克制的隱忍神色。 腰腹挺進的頻率卻加快了,抽送得又凶又猛,頂得身下人粉白的身體顫抖不停,淚珠被撞碎了一顆又一顆。 “你、你慢……慢些……啊~” 某個點被狠狠擦過,鏡玄雙腿下意識的並攏,被中間的蕭霽卡住了。大腿輕顫,小腹緊縮,勾勒出下面性器的形貌。 蕭霽感到龜頭被一股熱液澆過,咬著牙停了動作,開始緩進緩出,一寸寸的推開層層迭迭的褶皺,極富耐心的在肉道中慢慢探索。 歡愉的潮水來得慢也褪得慢,一層層的迭加堆積,最終匯聚成讓人難以招架的狂浪,將鏡玄推上情欲的高潮。 腰臀微微拱起又跌落,四肢仿佛化為靈蛇,緊緊的纏住身上的少年,貪婪的向他索取更多。 “師、師兄。” 心上人因自己而情動,讓蕭霽滿足又歡喜。想要咬緊牙關再努力的取悅他,卻被那激烈攣縮的孕腔緊緊絞住而動彈不得。 濕熱的內壁像張貪吃的小嘴,狠狠裹住了龜頭拼命吸。蠕動的花穴里仿佛藏了無數只小手,夾緊了柱身反復愛撫。 蕭霽眼前閃爍著辨不清色彩的光,在滅頂快感到來的同時精華盡吐,溫熱的濁液漸漸充盈了整個孕腔。 胸膛緊緊相貼,汗水融到了一起,彼此的香氣也糾糾纏纏的混在一處。 鏡玄枕在蕭霽臂彎,慢慢抬頭,正巧撞上他望過來的眼。 眼型偏圓,黝黑透亮,沒有妖化時看起來倒像只溫順無害的小鹿,妖化後就又凶又野,讓人愛恨交加。 毛茸茸的頭湊了過來,鼻尖在自己臉頰處亂拱。鏡玄無聲嘆氣,果然是狗。 “師兄~”拉長的尾音又甜又膩,蕭霽手掌扣住鏡玄臀瓣拉向自己,“我想……” “你別想。”鏡玄冷下臉。 “師兄,你好香啊。” 蕭霽在他肩頭拱著,鼻尖嘴唇胡亂蹭著鏡玄側臉,手掌托起他一條長腿,“最後一次,好不好?” 小鹿一般的圓眼乖巧又純真,一邊撒嬌一邊用下體在自己腿間磨蹭。鏡玄幾乎馬上敗下陣來,輕輕的應了句“嗯”。 誰知那乖順少年馬上換了副神色,凶惡的性器猛地沖了進來。 “唔~”你這小混蛋! 蕭霽以唇齒撫去鏡玄睫羽上的淚水,一邊狠狠挺身,一邊軟軟的哼著,“師兄~師兄是最好的。” 20、野合 一大早蕭霽便去了鷺林晨讀,鏡玄也同陸吾有約,動身前往白鷺洲。 “哥哥。” 眼前的男人身形頎長,赤紅色衣袍無風自動,面容俊美氣度非凡。听見鏡玄的聲音轉過身,自然而親昵的牽起他的手,“你來了。” “幾天前我已在此設好陷阱,現在里面關了三只。”陸吾掌心包著鏡玄柔軟細嫩的手不肯放,拉著它按在胸口,“你要這麼多鬼金羊做什麼?” “我那師弟即將成年,那鬼金羊的角堅固異常,是做箭矢的絕佳材料。” “你還真是疼他。”陸吾的口氣酸溜溜的,“這白鷺洲是青海門禁地,我可是厚著臉皮求了許久,那林又年才松了口的。” “我知道的,哥哥最疼我了。”鏡玄指尖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淺壓幾下,緩緩抽回手。拉著陸吾往前方水澤中飛去。 暗紅光束自八個方位匯聚于中心,將三只金毛碧眼的巨獸牢牢困住。鏡玄執劍入陣,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在藍白光芒交錯中舞動。片刻後光輝消散,眼前的三只鬼金羊已經只剩下血紅的尸塊,連皮毛都無了。 “越來越厲害了。” 陸吾抓著鏡玄細軟的腰肢把人拉到胸前,“怎麼連皮都剝了?” 柔韌的手臂繞上他頸子,鏡玄淺淺笑著,“剛好家里缺幾個墊子。” “嗯。” 手搭在剛剛收回的寒沁上,利落的解了它,摸索著卸了鏡玄腰間最後的束縛,滾燙的掌包在半片臀瓣上。 “需要什麼便拿令牌去藏珍閣領。” “你就不怕我把你們長歌門搬空了?” 陸吾聞言笑得意味深長,“搬空長歌門之前,讓我先空一空吧。” 他拉過鏡玄的手覆于下體,“我這都快憋炸了。” 掌心下的性器被布料禁錮成一團,腫脹不堪還透著股火熱。鏡玄靈活的解了他衣褲,那肉棒突突地跳了出來,柱身青筋暴漲,龜頭赤紅濕潤。 粗糲的指在穴口探頭探腦,壓著那塊嬌嫩揉搓,很快便被泌出的愛液沾濕了。 陸吾知道鏡玄已經做好了準備,沉甸甸的性器貼了上來。 “哥哥慢一些。” 盡管花穴濕滑不已,鏡玄卻仍對那尺寸驚人的性器心有余悸。穴口吸著圓潤的龜頭,慢慢的扶著柱身往深處塞。 滿滿的酸脹之感自下體流遍全身,鏡玄強忍著不適將那肉柱一點點吞入,額角已經布滿細小的汗珠。 “寶貝真棒。” 陸吾抱著人溫柔細吻,輕輕拍著背安撫,許久都未有動作。 “哥哥。” 鏡玄微微揚起頸子吻在他唇角,碧藍的眸帶著水汽,跳動著羞怯的光。 “嗯。” 手臂環緊了身前的細腰,下體款款擺動,粗長的肉柱拉扯著肉穴的嫩肉,緩慢而有節律的在其中進出。 “啊~哈~” 肉體摩擦而生出的快感綿綿不絕,鏡玄不由自主的摟緊了他的頸子,縴腰微微扭動,在那性器插入時狠狠頂過去。 “寶貝這麼快就打開了?” 插弄了三五下陸吾便感覺自己擠入了更為緊致溫熱的地方,被那小小的口狠狠的吸著,強迫他馬上吐出些精華來灌溉它。 “嗯~哥哥、哥哥插得太深了。” 穴口淋灕的愛液將兩人衣褲徹底打濕,性器的攪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鏡玄被插弄得腿軟筋酥,整個人掛在陸吾胸前,全靠那兩條手臂緊緊箍著腰才沒有滑下去。 “鏡玄。”陸吾盯著懷里艷若桃李的漂亮臉蛋,心頭一陣陣的悸動,“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啊~我、我也喜歡哥哥。” 藍眸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愛憐,目光中似有情絲萬縷流瀉而出,勾勾纏纏的把陸吾的心捆了個緊實。 “哥哥~我好舒服、啊~” 嬌軟的呻吟在耳邊響起,陸吾心底的欲望被大大滿足,雄壯腰身挺進得更為激烈,粗大的性器在濕軟肉道中急速抽插,將那小小的肉洞撐出了自己的形狀。 大手在臀部來回揉搓,似乎是不滿意隔著布料的手感,嘩啦一聲將衣褲盡數撕碎,讓那雪白的臀瓣和修長雙腿暴露于眼前。 “我的鏡玄真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寶貝。” 伸手除掉了鏡玄身上殘破的衣衫,那一身香肌玉膚在自己懷中瑟瑟抖著。 細嫩得沒有一絲瑕疵,觸感溫暖滑嫩,吸附著自己的指尖不肯放。 這樣的寶貝就該由自己獨享,誰也別想染指。 “鏡玄,你搬來長歌可好?” 激烈的頂弄放緩了不少,輕輕重重的摩擦著內壁抽出再送入。 鏡玄瞬間張大了雙目,流露出難掩的驚喜神色,隨即垂下眼,“哥哥,你別逗我了。” “鏡玄,我想娶你,我們生個孩子可好?我會去同他們講,我要同你在一起。” 濕潤的藍眸映照出自己的身影,兩顆淚珠在其中打著轉兒,被那顫動的睫羽驚擾了一般滾滾落下。 微涼的唇印了上來,陸吾扣住鏡玄後腦熱情的回應了他。 愛意在心底萌發,又帶了許多酸澀。只恨我傻,沒有早點發現自己的真心,讓你平白多受了這許多的苦。 雙臂愈發的用力,仿佛要把這姣白如月的身體按進自己胸膛一般。陸吾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同你在一起的。 21、一邊吃醋一邊do 午後蕭霽早早的回了a水居,一頭扎進廚房直到傍晚才出來。 竹門上的鈴鐺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他興沖沖的飛奔到門口,拉著鏡玄就往里面走。 “急什麼?” 鏡玄話音剛落,便瞧見欒樹下的石桌上擺滿了碗盤,粗略數來大大小小竟有七盤。 “鷺林現在開始教授廚藝了?怎麼當年我在的時候沒有。” 鏡玄笑著落座,深深的吸氣,“還不賴嘛。” 蕭霽難得流露出些羞澀神色,手指在後腦扒了兩下,“奉老哪會教這個,是我自己去藏書閣看書學來的。” 他獻寶似的夾了一筷子炒青蘿遞到鏡玄嘴邊,“快來嘗嘗看。” “嗯,很脆。” 鏡玄仔細品著,“還有點甜?” “我知道你喜歡甜口,每道菜都調了甘蜜進去。” “師兄喜歡嗎?” 看著蕭霽殷殷期盼的黑眸,鏡玄將口中之物吞下,笑著開口,“不錯,好吃。” 甜可提鮮確實不假,可甜過頭只會讓口味變得不倫不類,縱使鏡玄再怎麼嗜甜,這盤炒青蘿也太超過了。 就在這功夫,蕭霽已將他面前空碗夾滿,圓眼都笑彎了,“那師兄就多吃點。” 紅月高懸,鏡玄面不改色的將滿桌菜肴一掃而空,壓著胸口皺起了眉,“好像吃太多了。” “那下次我少煮幾道菜。” 竟然還有下次?鏡玄眼前一黑,握住蕭霽的手,“不必麻煩了,準備這些東西要耗費不少時間吧。” 蕭霽扭扭捏捏的低下頭,臉都紅了,“師兄喜歡,我便不覺得麻煩。” “也……好。” 鏡玄心頭一軟,慢慢起身,“你早些休息吧。” “師兄!” 身體被從後面抱住,蕭霽臉頰貼在他的後頸,“讓我抱一抱你。” 淡淡的香氣自腺體溢出,蕭霽原本搭在鏡玄腰間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的動著,寒沁同腰帶一同墜落,在青石地板敲出了脆響。 鏡玄的掌包住那作亂的手,卻被它強行逃開來,扭動掙扎著摸入了衣褲。 要害被拿捏,鏡玄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出去!” “師兄,我想你。” 手指在那異常濕潤的穴里轉動,蕭霽一邊撒嬌一邊動作,“師兄,求你了。” 一聲甜過一聲的“師兄”讓鏡玄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覺被蕭霽哄著脫了個干淨,一身肌膚欺霜賽雪,又白又嫩看得蕭霽血氣翻涌,瞳仁慢慢的豎了起來。 雙臂撐著石桌,雪臀高高翹起,身後的蕭霽扶著那團輕輕戰栗的柔軟,緩緩將粗壯的性器推入。 “師兄好軟,又好緊。” 龜頭將每一寸褶皺熨平了,推擠著包裹而來的嫩肉往里頂。這美妙的肉道似乎不同以往,格外的濕軟潤滑讓蕭霽體會到了不同的趣味。 “唔~” 插弄了數十下鏡玄便壓抑不住口中呻吟,周身花香也漸漸濃郁。 嫣紅的牡丹在光裸脊背上緩緩浮現,在紅月的映照下更顯妖冶。蕭霽雖震懾于它的美麗,卻也被心頭翻涌的醋意逼紅了眼。 師兄交際甚廣,至今不知道那個標記了師兄的混蛋姓甚名誰,問也問不出,他只能默默的吃著著無名飛醋,牙根都快被酸倒了。 圓碩的龜頭輕輕頂弄花心,它便嬌羞的開了小口將肉冠含入,吸著嗦著,讓那快感自頂端傳遍蕭霽全身。 “好多水。” 粉紅的性器在臀峰間進出,大量愛液被帶出來,在鏡玄筆直的長腿上留下閃亮的水痕。 鏡玄腰肢深深塌著,黑發在脊背上凌亂的鋪散,因為身後激烈的撞擊而滑向兩側。 蕭霽手指沿著腰窩摩挲到脊骨,一路向上再返回,反反復復的愛撫讓鏡玄身體的戰栗更加劇烈。 “啊~太、太深了。” 孕腔被狠狠頂弄,里面殘存的精華被攪動著溢出,粉紅的濁精在白嫩的肌膚上尤為明顯。 蕭霽像被雷劈了一樣怔怔愣住,心頭瞬間涌起無盡的委屈和憤怒,“師兄,我、我不好嗎?” 他眼眶濕潤,緊緊咬起下唇,卻還不忘輕輕扭動腰肢取悅身下的心愛之人。 “啊~你、你說什麼?” 鏡玄一時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安慰道,“你很好、很好。” 花穴痙攣著咬緊了自己,更多的熱液噴灑在龜頭。看到身下的鏡玄因自己而高潮,蕭霽似乎被撫慰了,手掌抱著軟嫩的臀肉搓磨,挺腰的頻率加快了許多,也凶狠了許多。 肉道滑膩濕軟,插入時仿佛在插熱熱的水袋子一般,那感覺妙不可言。可一想到這美妙來自某個不知名男人的開拓,蕭霽便壓抑不住心中的妒火。 師兄整日不在,是不是都同那人在一起?孕腔里滿滿都是那人的髒東西,可惡! 鏡玄卻不知他心里的這些念頭,只覺得身後的頂撞愈發的凶,一下一下好像要把孕腔都捅穿了一般,他扣在桌緣的指慢慢的泛出了白,才勉強維持住身形。 突然巨大的酸痛感自下體爆開,背後有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貼上來。 鏡玄腿一軟趴伏在石桌上,深深嘆了口氣,“你怎麼突然……” “師兄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化身為狼的蕭霽委屈得從那碧綠的眼滾出兩顆淚珠,巨大的前爪撐在鏡玄前方,尺寸驚人的性器被花穴緊緊咬著動彈不得。 待那酸痛漸漸消散,鏡玄微微挺臀,示意蕭霽可以動了,他才開始緩緩抽送。 “唔~太、粗了。” 紅唇咬到發白,仍是關不住那呻吟。花穴被粗壯肉柱塞得沒有一絲空隙,碾著每一寸內壁狠狠摩擦,無盡的歡愉似乎沒有盡頭,一浪高過一浪的沖刷而來。 因為太過巨大,蕭霽僅僅插入一半,余下的半截淡粉性器可憐兮兮的裸露在外,小心翼翼的控著力道不至于傷到鏡玄。 他心里嫉妒得要命,眼中卻還含著委屈的淚水,被那快感一刺激,淚珠簌簌抖落,啪嗒啪嗒滴在鏡玄眼前。 “師兄、師兄~” 一邊哭一邊叫,下體卻頂撞得又急又凶。 綿綿快感簡直讓鏡玄欲仙欲死,卻還是記掛著身後那人,怎地哭得如此可憐? “小祖宗,你、你哭什……” 最後一字被快感淹沒于口中,鏡玄被頂撞得往前一滑,乳首狠狠在粗糲的桌面擦過,被那痛感和酥麻送上情欲的浪尖。 夜色沉沉,兩人已從庭院轉戰于房內,幾番沉淪後慢慢歸于平靜。 蕭霽抱著鏡玄不言不語,眼尾還勾著紅。 “你到底怎麼了?”鏡玄抬頭看去,那臉頰氣鼓鼓仿佛顆包子,大抵是在生氣;眼楮哭得通紅,哀怨之色幾乎要溢出眼眸,應該是很傷心。 孩子大了,心思愈發難猜了。 等了半天,素來藏不住心事的蕭霽竟完全沒有回應,鏡玄心里有些慌了。 慢慢伸出手臂,換他將蕭霽攬在懷中,輕輕的拍著他的脊背,“來師兄抱抱。” 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間,還混著自己的味道,蕭霽心底的酸摻了點甜進去,臉頰緊緊貼著飽滿滑膩的胸膛,慢慢閉上眼楮。 “嗯。” 22、床上生氣床上哄 一晃過了數日,屠麗自碧靈湖返家,興致勃勃的拉著鏡玄和蕭霽,圍坐在欒樹下講著歷練的見聞。 “二師兄你不知道,那白魚大得像座小山,奉老輕飄飄的就把它托起來了。” “哦?”蕭霽眼皮都沒抬,“好吃嗎?” “味道可真不錯。” 屠麗已經滿八歲,抽高了不少,隱隱有些少女的模樣了。 “不過奉老也只會火烤,廚藝實在是、”屠麗想了想,“一般。” 鏡玄不由得笑出來,打從自己認識奉眠那天起,除了茶還沒在她身邊出現過其他吃食,可見口腹之欲是極淺的,這要是能有一手好廚藝才是不正常。 “藏書閣好些個食譜,看來奉老是從來沒有翻閱過的。” 蕭霽眼神一亮,“麗娘,師兄我近日來對烹煮頗有心得,要不要嘗嘗看啊?” 屠麗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緩緩搖搖頭,“看來奉老的課業還是不夠重,二師兄你都閑到要去廚房玩了?” “那里可是很久沒人用過了。” 她依稀記得幼時師傅常常把自己抱在膝頭,一匙一匙的喂她喝白果甜湯,大師兄就靜靜的坐在一旁,手中捏著一方絲帕,時不時伸過手來給自己擦一擦。 那時的自己每晚都要大師兄抱著才能安穩入睡,現在想想,大師兄也才十幾歲,便又當爹又當師兄的親手把自己拉拔大了。 屠麗的話勾起了蕭霽心底的感傷,若是師傅還在,定不會放任那個野男人將師兄拐走。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一旁的屠麗看著他眉頭擰得愈發的緊,好奇的將目光轉向鏡玄,“二師兄在氣什麼?” 鏡玄自然是答不出的,只能緩緩搖頭。 這陣子兩人日日同榻而眠,旁敲側擊的試探了許多次都無功而返。只能無奈感慨,孩子大了脾性也跟著改了。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心咚咚咚的跳得激烈,難道是? “麗娘,你今日早些休息,記得服藥。” 三人各自回了房,鏡玄思忖片刻,給陸吾傳了信,利落的換好衣物,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推開了蕭霽的房門。 夜燈微弱的光將房間照得朦朦朧朧,紗屏後那人的背影有些模糊。 鏡玄輕輕飄至床邊,緩緩的坐下了。 蕭霽眼中盡是掩飾不住的驚喜,騰地起身抱住了他,壓低的聲音有些顫抖,“師兄。” “我有設好結界。” 鏡玄牽著他的手從領口往里面摸索,輕啄著他的臉頰,“我想你了。” 掌心下的胸膛飽滿柔軟,嬌嫩的乳粒被擦過便俏生生的挺立起來,像顆半軟半硬的果子,觸感極佳。 這許多天自己撒嬌耍賴用盡了辦法才能一親芳澤,如今鏡玄主動找過來,蕭霽歡喜到語無倫次,緊緊的擁著他,“師兄,你、我,我……” 鏡玄推著他慢慢倒在床上,撩開衣襟跪坐在他胯間,靈活的指挑著他的衣帶,將蕭霽剝到半裸。 粉色性器早已昂揚,略深的龜頭飽滿圓潤,正中的馬眼細微的張合,滲出了點點滴滴的前液。 鏡玄抬腰將那肉柱抵在腿間,扭動腰肢讓它在穴口反復刮擦,淋灕的愛液越流越多,浸潤了龜頭和柱身,讓那粉色更加嬌嫩可人。 性器幾次在穴口過門而不入,吊著蕭霽的欲望節節攀升。 手掌在鏡玄白嫩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蕭霽有些焦躁,“師兄。” “嗯。” 鏡玄扶著柱身緩緩沉腰,穴口被撐大到邊緣泛著白,艱難的一點點將那粗壯性器吞入。 “好漲。”他輕輕喘息,腹部的酸脹久久未散,“你太大了。” 蕭霽幫他捏著腰,手掌熱熱的覆在小腹隆起的地方,“師兄對不起。” “可是我很喜歡。”鏡玄羞到垂著睫羽,緩緩的前後擺動腰肢。 性器被帶著在花穴內攪動,快感漸漸攀升。鏡玄卻好似並不滿足,扭著腰臀慢慢的畫著圈,輕輕抬腰再重重落下。起起落落的將那肉柱含入又吐出,陣陣水聲听得人臉紅心跳。 蕭霽背後靠著軟枕,看著自己的粗長在鏡玄腿間進進出出。龜頭從穴口脫出,拉著透明絲線,再擠進那瞬間閉合的小孔,碾著肉道中的嫩肉深深刺入。 黏膩的體液多到被帶出,散發著情欲的味道。 他腰腹繃得很緊,細汗在肌塊的溝壑間聚集,眼神一瞬不瞬的鎖著身前香汗淋灕的愛人。 此時鏡玄眼眸已經罩了層水汽,眼尾勾著薄紅,每個拋過來的眼神都像帶了鉤子似的,勾得蕭霽心神動蕩。 全身如羊脂白玉似的肌膚散發著花香,因那薄汗而閃著潤澤的光。柔軟的腰肢不盈一握,款款而動,賣力的吞吐著自己的巨大。 蕭霽被眼前的香艷畫面刺激得瞳仁都豎了起來,喘息愈發的急促,“師兄、好緊、好熱。” “舒服嗎?” 鏡玄微微俯身,舌尖描摹他的唇線,輕輕的將舌探入。 “嗯,好舒服。” 模糊的字句從兩人糾纏的唇齒中泄出,軟舌互相纏繞著取悅彼此。 “你也讓我很舒服。” 分離時殘留在唇角的津液被鏡玄舔舐干淨了,他雙手撐在蕭霽小腹,花穴蠕動著把那性器絞緊了。 “你很好,我很喜歡。” 干淨又漂亮的身體,純粹的愛著自己的一顆心,不論哪個鏡玄都找不到討厭的理由。 這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愛笑又愛鬧,不該因為這種事而煩悶。 蕭霽腦中似乎炸開了煙花般一時間無法思考,半晌才起身抱緊了鏡玄,“師兄,你心里也、也有我嗎?” “當然有。”你和麗娘都是我的孩子啊。 鏡玄細細吻去他眼中滾落的淚珠,“你就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 輕柔的吻落于臉頰,鏡玄微微抖動腰臀,將那肉柱含得更深,勃發的青筋突突跳著,刺激花穴泌出更多愛液。 “唔~” 鏡玄勾著蕭霽的頸子伏于他胸前,“換你來好不好?我想要、再快些。”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蕭霽已經位于上方,黑眸閃著絲絲綠光,將鏡玄修長的雙腿架在臂彎,性器狠狠頂過來。 “師兄想要多快?” 23、演技大爆發 溫言軟語的哄了整夜,鏡玄見蕭霽那反應,心中暗道總該哄好了吧。 一早送了二人出門,才回到房間,身後剛關上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你今天好早。” 腰身被從後面箍住,陸吾的下巴抵在他肩頭,“因為太想你了。” 聲音听起來有些沉悶,鏡玄輕輕的摩挲著自己腰間的手,“怎麼了?” 身後之人久久不語,鏡玄輕輕嘆了口氣,“沒關系的哥哥。” “現在這樣……就很好。” 繞在腰間手臂的力道加重了許多,背後的懷抱炙熱得像團火。鏡玄將那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又攥在手里,拉著人往床上帶,“來~” “不、”陸吾將人扯回懷里,眼中似有水光閃爍,“是我沒用,我……” “哥哥怎能這麼說?他們有四人,你卻只有一人。” 鏡玄縴長的指尖在他眼角撫過,“哥哥別哭。” 澄藍如水的眸中似有情絲萬縷,“我知道哥哥心里有我,便足夠了。” 陸吾一顆心痛到幾乎要碎了,手指插入鏡玄發間,把人緊緊按在胸前,“鏡玄別怕,只是四個人而已。” 聲音溫柔繾綣,字字飽含深情。 “我會把他們都殺了。” 感受到懷中人全身一震,他緩緩低頭,吻上鏡玄已經汗濕的額角,“凡是欺負過你的人,一個一個都別想逃。” “那陳嘉最為可恨。”陸吾咬牙切齒道,就是因為他時常拉旁人入局,不但讓鏡玄吃了更多苦頭,還從某些嘴巴不嚴的家伙那里生出了許多流言,讓鏡玄明里暗里受了許多委屈。 “可是我好怕你……”鏡玄憂心忡忡的顰著眉,讓陸吾窩心不已,嘴角扯了絲冷笑,“他們只當我是一時色迷心竅,並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那幾人對我毫不設防,和待宰羔羊又有何區別?” 話雖如此,鏡玄心里卻清楚得很。殺一個容易,殺兩個三個……他們皆與自己關系深厚,這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 查到自己頭上那是遲早的事,可眼見陸吾態度決絕,他也不敢再勸。 只是懸著一顆心,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有放開。 陸吾見他神色忐忑,指尖撫平了他眉心的隆起,“別想太多。” 隨後掏出一方型錦盒,“上次听你說煉制丹藥尚缺一味補骨脂,我特地去天門山采了些。” “謝謝哥哥。”鏡玄打開蓋子,難掩驚喜之色。這補骨脂產自天陽派禁地天門山,過去師傅同那徐少九交好,這味藥從未短缺過。 如今自己想要上一趟那天門山,往往要被徐少九折騰掉半條命,也只能拿到一個月的用量。這許多年的辛苦,也只有陸吾知道。 只是那徐少九冰雪聰明,怎會看不出陸吾對自己格外的偏愛? “別擔心,那徐少九知道我什麼癖性,巴不得我被你迷得死去活來,才好用你吊著我。” 他抱著鏡玄慢慢坐下,指尖從他鬢邊一路捋到了胸前垂著的發尾,在指縫間繞著,“我知你這些年的隱忍都是為了麗娘,她應是先天不足,對吧?” 鏡玄輕輕的點點頭,雖然自己一口一個“哥哥”叫著,可這陸吾也是個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麗娘的事恐怕再難隱瞞,不如合盤托出,說不定還能從這痴情種子身上再博得幾分憐惜。 “我幼時被歹人所迫,有了麗娘。” 垂下的鴉羽在臉頰投下濃濃陰影,說著說著便滾下兩行清淚,“都是我的錯,我沒有養好她。” 陸吾只覺得一股血沖上天靈蓋,頭嗡地漲大了,“是、誰?” 似被他的厲聲厲色嚇到了一樣,鏡玄瑟縮在他懷里,“麗娘有一半的擎虎妖血統。”他聲音越來越低,眼中閃動的淚花幾乎又要落下。 “那柳照月果真是個畜生!”他憐惜萬分的把鏡玄摟得更緊,“還好老家伙死得早,讓你免受他的折磨。” 鏡玄被勾起了傷心事,只是窩在他懷里淚流不止,陸吾將那淚痕擦了又擦,仿佛怎麼都擦不干一樣,慌了神,“快別哭了,哥哥也算為你報了仇。” 鏡玄止住哭,好奇的抬起頭,“你說什麼?” “你那畜生師傅與徐少九相識多年,你應當也見過他不少次吧?” 鏡玄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那又如何?” 指尖輕輕拭干臉頰淚痕,陸吾嘆了口氣,“你這小傻子,早就被別人惦記上了都不知道。” “當初我和徐少九約定,解決了柳照月,你便是我們二人的。誰知他貪得無厭,為了些蠅頭小利竟又拉了那三人進來。” 見鏡玄臉色丕變,他趕緊軟著聲音哄,“雖然當初確為見色起意,但我現在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鑒……見鬼去吧! 自己這半生坎坷始于柳照月,本以為他離開了自己終得解脫,卻不承想又落入讓他徹骨生寒的煉獄。 多年來苦苦壓抑的憤怒仿佛燎原野火在他心頭熊熊燃燒,一雙湛藍的眼被逼得泛著紅。 “你、”話未落淚先下,讓陸吾頓時亂了陣腳。 “鏡玄我錯了,我發誓……折辱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麗娘既是你的孩子,便也是我的。”他咬了咬牙,“我定要挖了那陳嘉的千年妖丹,給我們的女兒補上這先天之缺。” 鏡玄緩緩閉上雙目,“哥哥,我信你。” 24、捆綁3p 御刀門于聞竹峰開宗立派已有千年,夜間霧靄沉沉,雕楹碧檻隱沒其中,不見白日里的光彩。 門主陳嘉的住所位于聞竹峰最高處,縈繞的閃亮結界將室內與外界完全隔絕。 雖然夜已深,房內卻燈火通明,隱隱有人聲傳出。 寬敞的廳堂自左右兩側牆壁垂下金燦燦的鎖鏈,編織成精美的藤蔓,緊緊纏繞在少年皓白的腕間。 修長的身體未著寸縷,一身香肌玉膚在燈光下泛出瑩潤光澤,看起來尤為可人。 陳嘉的指尖在鏡玄下頜擦過,將自額角滑落的汗珠拭干了,“寶貝,我這表弟如何?” 他目光越過鏡玄肩頭看過去,那人正抖著一身腱子肉,寬厚的掌捏著鏡玄勁瘦的腰肢,奮力將紅到泛黑的性器搗入臀縫間的窄小肉穴。 菊穴嬌嫩,被這粗大性器撐為一個可怖圓洞,泌著黏膩腸液,熱情的吞吐粗鄙的性器。 鏡玄薄唇抿成一條線,極力壓抑著口中呻吟。 這些年陳嘉的“表弟”他不知見過多少位,除了那個秦川外皆是短命鬼。三人春宵一度後,陳嘉變臉如翻書一刀斃命。事後還會抱著自己欣賞那尸身的慘狀,瘋瘋癲癲的念著,“他們欺負你,他們都該死。”,果然都是瘋子。 見他不言語,陳嘉低頭餃起那紅唇,一下一下溫柔輕啄,“到底喜不喜歡?” 鏡玄剛想回應,突然被身後有力的撞擊頂得直往陳嘉懷里撲,花穴緊緊含著的粗長肉柱狠狠頂進孕腔。 “唔~” 前後夾擊、一進一出的兩根性器讓那快感綿綿不絕,每一寸內壁都被細心的照顧到了,被狠狠的擦著磨著,熱情的蠕動著。 “喜、歡。” 無盡的歡愉讓鏡玄腿軟腰酥,手臂想要抓住什麼作為支撐,那鎖鏈卻咻地收緊了。 “乖寶貝,想要抱抱嗎?” 陳嘉扣著那細瘦的腰肢挺進,紫紅肉柱泛著淋灕的水光在花穴中進出,愛液在兩人相交處泛濫成災,沿著筆直長腿,于腳下匯聚為小小水潭。 “嗯、嗯。” 鎖鏈緩緩垂落,鏡玄酸軟的手臂收于陳嘉腰際,輕輕的攬著他。 雙腿猛地被托起,鏡玄驚慌失措的收緊手臂,“啊~” “乖,不是要抱嗎?”陳嘉將兩條細長的腿托于臂彎,手掌一邊捏著那雪團似的臀肉,一邊狠狠挺身。 失了支撐的鏡玄在兩人一前一後的頂撞之下抖得如風中枯葉,緊緊攬著陳嘉的頸子,濕潤的眸漸漸淚水滿溢。 腰臀間的四只手熱得發燙,兩根肉柱似有默契般的你來我往,又或是同進同出,將那肉道插到軟爛,透著艷紅。 溢出口的呻吟因這激烈的抽插而帶了顫音,姣如雲月的身體覆著薄汗,香噴噴又濕噠噠的被兩人夾在中間反復操弄。 “平日里看著那麼端莊的一個人,怎麼床上就這麼會勾人呢?” 陳嘉低頭含住鏡玄水潤的唇,徑直沖入口中卷起乖巧的軟舌,糾纏著它快速攪動。 津液在口中蓄積,在靈舌舞動的間隙自嘴角滑出,陳嘉貪婪的將其舔弄干淨,齒尖輕輕咬著鏡玄已然紅腫的唇瓣。 “寶貝真甜。” 性器于花穴中蟄伏,柱身盤結的青筋突突跳著,引來內壁熱情的裹夾,像是被無數張小嘴緩緩的吸著嘬著,讓陳嘉體會到了另一種情味。 身後的男人依然持久,打樁般的將性器搗入,把那可憐菊穴插弄到穴口泛紅,淋灕的滲著腸液。 快感自脊骨累積,慢慢傳遍全身。鏡玄興奮得不能自已,小腹繃緊,花穴陣陣收縮,被身後之人送上了高潮。 “呃~” 窄小的孕腔激烈蠕動著,狠狠裹著深入的龜頭,吸吮的力道漸漸加重,讓陳嘉忍不住自喉頭泄出饜足的呻吟。 “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我射進去嗎?” 手指夾著鏡玄胸前一顆乳珠拉扯,揉圓又搓扁,將那軟肉蹂躪得立時硬起來,俏生生的站在飽滿的胸膛上,仿佛雪團上嵌了顆熟透的櫻桃,看起來情色滿滿。 “師叔快些,饒了我吧。”鏡玄全身汗涔涔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白里透紅。 “快些什麼?”他壞心的輕輕扭腰,快速拔出再凶惡頂入。 “啊~” 層迭的褶皺被瞬間撫平推開,突然而至的歡愉讓那愛液又汩汩流出。 “快、快點射進來。”為了盡早結束這折磨,鏡玄心一橫說出了讓他羞憤不已的話。 “小混蛋,怎麼頂著這麼清純的臉,盡說些淫詞浪語?” 陳嘉緊實的腰腹繃著,凶猛的挺送一下快似一下,粗壯的柱身狠狠搗入花穴再拔出,如此往復,片刻不停。 “想要我快點射就乖乖的夾緊點。” 鏡玄被兩根性器插弄到全身酥軟,已經爽到眼前不辨事物,只余各色繚亂的光斑。 湛藍的眸含著淚張大了,“我、我會乖。” 此時的a水居內,屠麗左等右等也未見一人歸來,不由得喃喃自語,“大師兄晚歸就算了,怎麼二師兄也不見人影?” 因為服藥的關系,困倦感陣陣襲來,她實在熬不下去,便先回房休息了。 夜色愈濃,萬籟俱靜,一道人影劃破這寧靜,自半空翩然而落,咻地鑽入房間。 片刻後另一道黑影閃現在竹樓前,隱沒于另一扇門後。 蕭霽撫著心口︰還好沒有被師兄發現。 鏡玄屏氣查探︰幸好他們都睡得很熟。 隨後兩人心有靈犀的幾乎同時拉起結界,才如釋重負,大大松了一口氣。 25、“師兄真過分,有了我還要吊著他。” a水居庫房不算大,數十個儲物櫃整齊排列,左側陳列各式各階法寶,右側擺放數十種奇珍異草,中間朱紅的雕花鎏金櫃子里,全都是鏡玄這幾年煉制出的各色丹藥。 這時他正從乾坤袋內取出剛剛得手的金烏內丹,目光不經意的掃向一旁,眉頭慢慢的皺緊了。 上次煉制歸元丹剩下的水猿骨,應該是三根沒錯吧? 眼前散發著黑氣的粗壯胸骨整齊排列,竟有六根。 他在櫃前慢慢踱步,不多時便將整個庫房巡視了一遍,數目果然不對。 晚間屠麗已經睡去,a水居的燈早就熄了,只有天上紅月投下的昏暗微光,將庭院照得朦朧一片。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飄入,剛落地便有一道聲音傳出,“你今日格外晚。” “師、師兄?” 蕭霽強裝鎮定,慢慢轉身,“你還沒休息啊。” 鏡玄自陰影中走出,在他身前站定,緩緩伸出手。 蕭霽見狀連忙把手覆了上去,雙掌一上一下的把那柔軟細白包裹起來。 鏡玄無奈的嘆氣,“東西拿來。” “啊?東西?什麼東西?” “你今日去了哪里,得了什麼東西,現在還要問我嗎?” 蕭霽知道瞞不過了,自腰間掏出幾顆淺黃的寶珠,“今天去獵鹿玩,順便取了些內丹回來。” 鏡玄冷笑,“月鹿的內丹,還真是很順便呢。” 他手掌一翻扣住蕭霽脈門,“縱橫谷的煞氣入體,你也真是沉得住氣。” 蕭霽哪敢回嘴,被鏡玄一掌狠狠拍在胸口,滂湃靈力如海嘯般涌來,瞬間暴漲的痛楚讓他不禁懷疑,師兄這一掌不是把自己的骨頭拍碎了吧。 片刻後竟又通體舒暢,全身筋脈間亂竄的煞氣已經消散得干干淨淨。 他笑得眉眼彎彎,頗有幾分諂媚,上前摟住鏡玄手臂,“我就知道師兄最疼我。” “你根基未穩,離那些蠻荒之地遠些。”鏡玄無奈嘆息,“家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蕭霽笑容褪去,聲音失了往日的輕快,“我只是不想你那麼辛苦。”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辛苦。”鏡玄轉身欲走,被蕭霽從身後緊緊擁住。 “我知道師兄有多厲害。” 毛茸茸的頭在頸側亂拱,“那深坑的濁氣和縱橫谷的煞氣都傷不到你。” “只是……”他拉著鏡玄慢慢轉身,溫柔的含起那淺色的唇,“我也想要照顧你。” 唇瓣輕觸著彼此,軟舌熱切的糾纏。熱情的濕吻讓兩人氣息急促,緊緊相貼的身體火燒一般的燙起來。 “師兄,讓我幫幫你可好?” 膝蓋隔著布料在鏡玄腿間反復頂弄,手掌貼著臀按壓揉搓。 鏡玄听懂了他的雙關之意,雙手回抱了他,“你好好長大,就是在幫我了。” “可是師兄,我已經長大了啊。” 臉頰互相緊貼著摩擦,蕭霽含著鏡玄的耳垂,將那軟肉吸入再吐出,卷著它逗弄,時不時夾在齒間輕輕咬一口。 “明日起認真讀書,專心修煉,不可再亂跑了。”鏡玄扣住他後腦將人拉開些距離,“听到沒有?” “嗯。”蕭霽答得心不在焉,摟著人靠在身旁的石桌上。 “你乖一些,不要讓我擔心。”鏡玄眉心微微擰著,寢服松散的腰帶已經被扯了去,衣襟被剝開,白皙的胸膛露了大半。 “我一直都很乖啊。”蕭霽顧左右而言他,捏著鏡玄腳踝舉高了,三兩下扒掉他的褲子,身體貼了過來。 “我們回房間。”鏡玄手掌抵在他胸膛,躲閃著他湊過來的臉,“被麗娘看見不好。” 蕭霽不由得笑出聲,“師兄,你那固元丹里下的安魂草,別說麗娘,我吃一顆都要睡得昏天暗地,哪醒得過來?” 鏡玄下體被磨得水色淋灕,輕輕喘息著,“還敢說自己乖?” “藥也沒有乖乖服。” 滑膩的肉冠在穴口打著轉兒慢慢推入,“師兄把我們都藥倒了,自己好出門快活嗎?” 鏡玄紅著一張臉,被猛然刺入的性器激出一聲驚呼,“啊!” 蕭霽明知這方子乃師傅特別調配,白黑雙色的固元丹早晚服用,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可仍是壓抑不住胸口翻滾的醋意,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師兄真過分,有了我還要吊著他。” 堅挺性器快進快出,激烈的拍打讓那雪色臀肉馬上泛起嫣紅,沾了滿滿的滑膩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鏡玄有苦說不出,委屈得喉頭發酸,眼眸漸漸濕潤。想一想心里又氣得很,一掌推開身前之人,披起衣袍就走。 蕭霽張大雙目愣了一瞬,幾步躥到他身前將人緊緊抱住,“師兄我錯了,我不該拈酸吃醋,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黑亮的眸閃著水光,嘴角微微垂著,小心翼翼的望著鏡玄,“師兄……” “我年紀小不懂事,師兄饒了我這次吧。” 從小到大不管是麗娘還是自己,犯了錯對師兄撒嬌求饒總是百試百靈。蕭霽抱著鏡玄的腰慢慢蹭,“師兄,你打我一頓解解氣吧。” 鏡玄實在是耐不住他的磨,無奈的嘆氣,“好了我不氣,時候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蕭霽剛剛嚇到半軟的性器此時已經慢慢抬頭,隔著布料在鏡玄身上來回磨蹭,嘴巴卻是乖巧得很,“好的師兄。” 房門無聲開啟又合上,蕭霽雖然吃了閉門羹,卻仍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門口,心里默默數著,三、二…… 房門大開,鏡玄冷著臉出現在蕭霽眼前,“還站在這里做什麼?快回去歇息。” 蕭霽擁著人往里走,身後的門唰地合上了。 “師兄還沒消氣,我怎麼睡得著?” 溫柔的吻印上唇瓣,又輕又軟仿佛羽毛掃過。羞澀的舌尖不敢深入,在唇角落下蜻蜓點水般的觸踫。 “我的心太小了,只裝得下師兄一人。” 綿綿情話如涓涓細流匯入心田,甜蜜中又帶了點酸澀,雖然是辯解之詞,卻也是蕭霽的肺腑之言。 鏡玄的心酸溜溜的痛起來,手掌輕輕按在他肩頭,靠過來吻住那紅唇。 唇齒的糾纏愈發激烈,軟舌繞著彼此攪動,甘美的津液混在一起,還來不及溢出便被爭搶著吞入腹中。 分開時兩人皆是喘息急促,唇瓣都被啃咬得格外水潤嫣紅。 手被鏡玄包在掌心拉著,一步一步的繞過紗幔,緩緩的來到床前。 短短數十步,蕭霽卻感覺好像行了千里萬里,腦中閃過無數旖旎畫面。 黛藍的羅緞自肩頭滑落,在細白腳踝處堆迭起層層波浪。手臂繞著那腰身將人拉向自己,一同跌進了柔軟的床鋪。 “我的心很大。” 碧藍的眸含羞帶怯,柔情無限,“可只想放一人。” 26、渣攻-1 今年的圍獵之地選在萬星海,此間因位置偏僻又蜃氣濃郁,多年來鮮少有人踏足。 負責操辦本次圍獵的御刀門將萬星海方圓千里劃分為十九塊區域,並在每區設置駐地,專門供各派弟子休整之用。 眾人領了各自區域的地圖聚集在入口,一時間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這些年鏡玄幾乎踏遍了滄瀾西北,對這里熟悉得很,因此他只匆匆掃了一眼那地圖,同身側的人低聲交代了句什麼,兩人便一同離開了。 高台上的陳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慢慢翹起來,好你個陸吾,長歌門的弟子你不去顧著,喬裝改扮一番到我眼皮底下來會小情人了。 他慢慢起身,對身後的主事長老吩咐道,“我觀這東南蜃氣似有異動,先過去探查一番,這里便交給你了。”話音未落人已經尋著那二人氣息追了出去。 兩人留下的氣息極淡,陳嘉一路綴在後面,眼前霧氣越來越濃,景色也越來越陌生。 氣息斷在一個巨大黝黑的洞口,其內陰風陣陣,吹得洞口密布的藤蔓沙沙的抖著。 陳嘉四處打量一番,心道這還真是個僻靜所在,最適合小情侶一起做點什麼了。 他腦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幾個人同鏡玄的第一次,淺紅的眸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抬腿邁入洞中。 洞穴黑暗伸手不辨五指,陳嘉卻絲毫不受影響,斂著氣息一路深入。 彎彎繞繞的行了許久,前方漸漸透出些光亮,隱約的人聲傳出。 “哥哥,別~” 聲音清亮溫柔,婉轉悅耳,拉長的尾音听得陳嘉全身都酥了。 好家伙,兩人玩得真花,哥哥都叫上了? 他緩緩現身,在距離兩人幾丈之處停住腳步。 鏡玄衣衫半解,雪色的肩在頭頂的燈光照耀下白得晃眼。感應到他的氣息,受驚了一般往陸吾懷里縮了下。 “二位真是好興致啊。” 被陸吾棕色的眸子盯著,陳嘉似乎完全不在意,慢慢靠近了伸出手,在那滑膩的肌膚上來回摩挲。 “你跟蹤我們?”陸吾口氣不善,眼神愈發的冷。伸手拍掉他覆在鏡玄肩頭的手,“我不喜歡。” “怎麼會?”陳嘉瞥了眼腳下的大紅軟墊,徑直坐下把鏡玄攬了過來,“那時候你不是、”指尖在那白皙的胸膛掐了一把,惹來一聲細細喘息,“愛的很嗎?” 他根本不把陸吾的冷臉放在心上,捏著鏡玄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凶惡的吻住那紅唇。 肥膩的舌在口中四處掃蕩,搜刮了每一絲津液,攪動著發出嘖嘖水聲再吞入腹中。 “今天怎麼格外的甜?” 手掌扣上他的後頸,鏡玄加深了這個吻,熱情的回應他,指尖在他青筋勃起的頸子上揉捏著。 陸吾一聲不吭的起身繞到二人身後,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可真是惡心。” 此話听在陳嘉耳中簡直就是褒獎,讓他興奮得全身血脈僨張,淡紅的眸顯出血紅之色,手掌在鏡玄飽滿的胸膛上急切的摩挲,沿著腰線一路往下滑。 “夠了!”冰冷的手按住自己的腕,陳嘉心頭一緊,疑惑的抬起頭,眼前的鏡玄白瓷般的俏臉漸漸透出些冰藍之色,瞬間化為一團冰霧籠罩了他全身。 身下艷紅的軟墊翻涌著變為赤色水波,打著旋兒牢牢吸住他的雙腿。 陳嘉面色丕變,頭頂冒出大股青煙,面容漸漸顯出拱嘴獠牙之姿。 此時他身後的陸吾十指翻飛,雙手迅速結印,明亮的紅藍雙色法陣自頭頂轟然壓下,將那青煙緩緩吸走了。 “哼!”雖然妖化被阻,但陳嘉絲毫不慌,冷笑一聲,佩劍斬星現于手中。青綠劍身迸發出耀眼光華直直插入地面,腳下赤色法陣應聲而碎。 此時他眼前的鏡玄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神情竟出奇的平淡。 “你竟為了他殺我!”陳嘉破陣而出,怒氣明顯是沖著陸吾,卻執劍往鏡玄的方向撲去。 陸吾瞬間呼吸一滯,卻見他的身形在即將踫到鏡玄之時僵住了。 藍綠色粘稠之物自他口中不停涌出,赤紅的雙目腫脹成兩顆可怖的肉球。 鏡玄緩緩抬手,寒沁碧藍的劍身映出了陳嘉震驚又絕望的眼,“剛剛不是說我特別甜嗎?” 如水的藍眸深情款款,柔軟的臂攬過他的腰身將人猛地一拉,“是不是甜到骨子里去了?” “這九霄碧色煉制不易,用在你身上可真是浪費了。”長劍貫胸的劇痛讓陳嘉已口不能言,抬起的掌泛著紅光,顫巍巍的將要拍下,卻被鏡玄一把擒住了。 冰凌自那指尖蔓延,迅速包裹了他布滿腥臭粘液的身體,隨後轟然炸裂, “剛剛差點被你嚇死。”陸吾抬手收了那顆光霧中漂浮的明亮妖丹,把鏡玄微微顫抖的身體擁進懷中,“你的毒好霸道,劍也夠快。” 雖然提前吃了抗毒丹藥,但鏡玄此刻並不好受,胸腹一陣火一陣冰的交替,痛到冷汗直流。 “快把那平犄蛟叫醒,他出來這麼久,不能再拖了。” 陸吾點頭應了,袖中飛出參張符篆,咻地往左側石壁飛去。 金光暴漲,符篆激烈抖動著,他將人打橫抱起迅速自出口撤離。 參日時間過得飛快,直到圍獵結束御刀門也遍尋不著門主陳嘉的蹤跡。 幾經周折眾人發現了須臾山密洞中的平犄蛟,合力將其撲殺之後在其腹中發現了陳嘉的佩劍。 堂堂一派之主葬送于畜生之口,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晚間陸吾同鏡玄臥在塌上,手掌輕輕揉著他的胸,關切道,“還痛嗎?” “一點點。”鏡玄知道他的心思,牽著他的掌慢慢往下滑,曲起的腿夾住了那火熱的掌。 “最近風聲緊,妖丹我先替你保管著,等時機合適再給你。” 先以毒牽制,再一劍斃命,縱然早就知曉他的計劃,可親眼看到仍是深受震撼。 鏡玄當下的狠厲神色是他不曾見過的,那種凝視死物的眼神讓他通體生寒,同眼前這溫柔乖巧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嗯。” 藍眸柔情款款,仿佛含著一汪水似的惹人垂憐,“都听你的。” 27、上完藥做點什麼 自圍獵至今已過去近一年,陸吾閉口不提妖丹之事,鏡玄便也不提。只是每每在徐少九那里被欺負得狠了,滿身傷痛又咬著牙強忍的樣子,總是讓人格外憐惜。 此時夜已過半,鏡玄剛剛從天陽派趕回,肢體上浸過潭水的傷口已經漸漸愈合,可身體深處的傷卻還痛著。 今夜徐少九那老東西不知發了什麼瘋,格外暴虐嗜血。 鏡玄回房後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撲進被子里慢慢沉入夢鄉。 背上有什麼東西在滑動,軟軟的暖暖的,讓人安心又舒服。 睫羽抖著張開,映入眼簾的是陸吾淺灰的衣角。 “哥哥怎麼來了?” 見人已經醒來,陸吾慢慢掀了他的衣擺,手指摸索著往他股間探去。 “想你了,來看看。” 雙指微微撐開菊穴,那處還滲著絲絲鮮血,下方的花穴有些紅色粘液正緩緩溢出。 草藥的馨香飄過來,一個沁的東西慢慢插入肉穴,緩緩的往深處推進。 “這是我命人特調的傷藥,鎮痛效果甚佳,你忍一下。” 腸壁絞著那深入的冰涼圓針,把上面沾染的藥膏碾碎了抹平了,含住它慢慢蠕動。 圓針雖長但只有小指一半粗細,又硬又冷的摩擦著柔滑的腸壁,讓欲望一點點攀升。 “差不多了。”陸吾喃喃自語,將那長長圓針抽出,帶出了一抹水色,留菊穴兀自蠕動著,泌著點點腸液。 重新裝了藥插入花穴,鏡玄細腰一抖,十指猛然扣緊了身下軟被,“唔~” “乖,別動。”手掌按在他腰窩,鏡玄覺得自己腰間已經著了火。 圓針推入得極慢,花穴內的每一處嫩肉都似受不住了一樣熱情的收縮,含著冰冷堅硬的精鐵圓針蠕動。 陸吾捻著那圓針轉動,讓藥膏均勻的涂抹于每一處內壁。 鏡玄眼楮已經濕了,聲音也帶著潮意,“哥哥,夠了。” “乖,孕腔打開。” 陸吾輕輕拍了拍他的臀,鏡玄咬著唇轉開了頭。 “沒關系的,乖,讓我幫你。” 手掌輕輕的在那彈翹的臀上揉捏,握住圓針的腕輕輕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模仿性器的動作抽插扭轉著。 “唔~哥哥~” 鏡玄本就被吊足了胃口,被他一番刺激霎時繃緊了大腿,雪臀輕輕抖著高潮了。 孕腔頓時大開,里面鎖著的濃稠精液隨著花穴的蠕動被推擠出體外,混著透明愛液將股間沾染得一片泥濘。 淺紫的濃濁之物深深刺激了陸吾,他棕眸似乎染了墨色般的一片黑沉沉,咻地抽出那圓針,雙指並攏插了進去。 手指比那圓針粗上不少,抵著柔滑內壁曲著指節碾壓摩擦,鏡玄忍不住噴出一股熱流,又被推上高潮。 “啊~哥哥……慢一些。” 手指在花穴中飛快抽插,咕嘰咕嘰的水聲急促而響亮,穴口堆了一圈亮晶晶的濕黏之物,隨著那玉色身體的抖動而滑落,將下方被褥沾濕了。 藍眸含著水,睫羽掛著淚,瓷白的臉頰布滿紅雲。看到自己的漂亮寶貝這一副春色撩人的樣子,陸吾再也忍耐不住,翻身上床,拔了腰帶提槍便上。 “啊~太、太粗了。” 碩大的龜頭頂開逼仄的穴口狠狠頂入,每一寸內壁都被迫舒展開來,被摩擦著生出了無盡的歡愉。 光裸脊背上那朵嫣紅的牡丹愈發鮮艷,濃郁的花香漸漸籠罩了二人。 陸吾掐著眼前的細腰凶狠插弄,把藥膏推擠著涂滿花穴。 “傷口還會痛嗎?” “唔~”鏡玄腰肢被拉起,雪臀高高的翹著承受身後激烈的頂弄,聲音都被撞成了幾截,“嗯~不、不痛,啊~” 白嫩臀瓣被拍得泛出紅,粉粉嫩嫩又圓潤可人,像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出誘人的情欲香氣。 “我來幫你看看這里的藥有沒有涂好。” 性器整根拔出,抵著菊穴一鼓氣插到底,鏡玄指尖縮進掌心,拔高了聲音叫出來,“啊~” 肉道猛然被巨物入侵,激烈的收縮著推擠它,像熱情的小嘴,上下左右的密密吸著,用力嘬著,將肉柱的每一寸都細細愛撫過,刺激得它馬眼大張,滲著滴滴前液。 “實在太緊了。” 越往深處越熱,愈往深處愈緊,龜頭被夾得生出無限快感,刺激得他心跳如鼓,好似要跳出胸腔般激烈。 極致的濕熱讓他欲罷不能,卻更難持久。 那粉紅穴口被性器撐得邊緣泛白,仍是緊緊含著它不放。明明被徐少九蹂躪得已經濕軟不已,為何卻還是緊到讓他發瘋。 勉強插弄了數十下,陸吾實在耐不住,性器拉著銀絲自菊穴抽出,插入更為松軟濕滑的花穴,馬上被熱情的含住了。 菊穴滲著透明愛液,縮成了粉嫩小孔,緊緊閉合了。 陸吾手指沾了些許粘液緩緩探入,急速抽送起來。 鏡玄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填滿,已經不知哪一處更爽,深深塌著細腰翹著雪臀,將自己獻給身後的男人。 “乖寶貝。” 指腹在內壁按壓,指尖在凸起處刮擦,上下齊攻讓鏡玄完全無法招架,嗚咽著簌簌而抖,被推上了歡愉的浪尖。 兩人的肢體糾纏從半夜持續至天明,外頭已經有了蕭霽和屠麗活動的聲響,陸吾卻仍是摟著懷里的香軟玉體不肯放。 手掌一遍一遍愛撫過這濃縴合度的身體,每一處都完美到令他贊嘆不已。 鏡玄此時困倦不已,待門外嘈雜聲漸漸散去,他也緩緩閉了眼。 再張眼已經不知是多久之後,門外是蕭霽焦急的聲音和激烈的敲門聲,“師兄!師兄!” 鏡玄草草披了外袍揮手敞開房門,“發生了什麼事?” 蕭霽驚魂未定,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師兄,麗娘她出事了!” “什麼!” 28、道具play 鏡玄同蕭霽急奔無定河邊,數百丈的河面煙波浩渺,濁浪滾滾。 “奉老已經帶了人分頭去尋了。”蕭霽見鏡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著,粉唇已然泛了白,臉頰也沒了半分血色,連忙出口寬慰道,“麗娘向來機靈,明知這里危險,定不會靠近的。” 二人眼前這無定河乃滄瀾赫赫有名的參大凶水之一,因這河水劇毒無比,萬物入水皆沉。且水浪湍急,一旦不小心墜入,殘破的尸骨不一定在何時何地出現,這才得名無定。 鏡玄並沒有應他,寒沁出鞘,直直插入地面。指尖一團光芒繞了片刻,卷著幾滴鮮血落入水中。 鮮血融水,法陣初現,在翻滾的水浪中慢慢匯于一點,沉入水中消失了。 蕭霽心頭狂跳,如果自己沒有看錯,師兄這是最普通卻也最穩妥的尋人方法——血親追蹤。 以直系親人的血脈為引,縱然人在千萬里之外也能精準確定其方位。 師兄和麗娘……他尚來不及往下細想,鏡玄已經騰空而起飛身如水。 寒沁吐出絲絲縷縷的藍光,隨著他的身影沒入水中。 幾息之後鏡玄便抱著昏迷的麗娘破浪而出,急切的丟下一句“通知奉老”便消失在蕭霽面前。 屠麗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晦暗的燈光朦朧了鏡玄的臉部輪廓,讓蕭霽辨不清他的神色。 “師兄,麗娘她……”他開口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穿梭,最後慢慢上前攬住鏡玄肩頭, “她沒事的。”鏡玄指尖在屠麗紅潤的臉頰撫過,幫她理了鬢邊的亂發,喃喃低語,“真是沒想到。” 蕭霽心中本就有太多疑問,眼下鏡玄的一句話讓他更加摸不著頭腦,“師兄。”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件事本來也瞞不了多久。”鏡玄抬起頭,神色淡然,“她身負擎虎妖血脈,是我……同柳照月的孩子。”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蕭霽卻還是像被雷劈到了一樣,腦中空白了一瞬。 難怪師傅對師兄似乎格外偏愛,難怪師兄好端端的會突然閉關大半年,出關之後師傅也剛巧帶回了襁褓中的麗娘,。 蕭霽心中思潮起伏,置于鏡玄肩頭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 自己最敬重的人曾狠狠傷害自己最愛的人,憤怒與失望化為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然而浪潮過後心又揪著痛起來,眼楮漸漸濕了,“師兄……” 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卻說不出半個安慰的字,握拳的手松松緊緊,最後彎腰抱住了鏡玄。 “他雖然是個畜生,但也算是個稱職的父親,死前還惦記著自己的女兒。” 鏡玄掌心浮起一顆赤紅色妖丹,妖艷的紅光明亮刺目,緩緩的隱沒與屠麗胸口。 蕭霽瞪圓了雙目,“這是師傅的妖丹!” 難怪屠麗一行人明明遠在在無定河數十里之外,卻不知為何一路摸到了河邊,又離奇的墜了河。 “父女血脈相連,他的妖丹最適合麗娘。”鏡玄起身開陣,二人眼前頓時藍光大盛,層層迭迭的法陣迅速籠罩屠麗全身。 “當年他定是拼了最後一口氣才逃到無定河,為的就是這一天。” 被徐少九和陸吾兩大高手圍攻,若是玉石俱焚那兩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寧可死無全尸也要給女兒留下妖丹,柳照月…… 鏡玄心中五味雜陳,緩緩閉目再張開,“妖丹融合尚需時日,你明日去鷺林同奉老講一下,麗娘毒傷未愈,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 此時段正阮的傳信忽至,鏡玄揮手落下結界,“我有事需要出門一趟,你先休息吧。” 蕭霽怔怔的應了,待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才反應過來,恨恨的咒了句“該死的家伙!” 鏡玄片刻沒有耽擱,在那炷雪梨蜜檀香燃盡之前趕到了千幻門。甘甜醇厚的香氣彌漫在房內,軟塌上側臥之人慢悠悠的開口,“鏡玄,你又晚了。” 鏡玄瞥了一眼尚余寸許的線香,乖順的跪在塌前低下頭,“段師叔,晚輩知錯了。” 段正阮把玩著手中乳白的珠串,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倒是乖得很。” 瓷白的面頰因焦急而掛著紅雲,碧藍如海的漂亮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段正阮盯著這張百看不厭的清麗面容,嘴角緩緩翹起。 “乖孩子,今晚要賞你。” 他笑得越溫柔,鏡玄就越覺得可怕。 脫衣的手幾不可見的微微顫抖,指尖冰涼,“謝謝師叔。” 強壯有力的臂把人撈上床榻,火辣的目光代替雙手將這玉雕般的漂亮身體一遍遍愛撫著, “你看這沁水珠,又白又亮,就和你一樣。” 手掌將鏡玄腳踝托起,乳白的珠串套了上去。段正阮捏著鏡玄細瘦的腳踝,一根根把玩他玉筍似的腳趾。 “還真是漂亮。” 他粗暴的將那長腿曲起壓在鏡玄胸口,滾燙的性器抵在穴口狠狠摩擦。 “全身上下都白白嫩嫩,這幾年更是愈發水靈了。” 花穴翕合著泌出愛液,段正阮一個挺腰整根沒入。 “啊~” 粗暴的插入讓酸脹感暴漲,身體仿佛被突然塞入一根燒紅的烙鐵,又熱又漲還帶著絲絲痛楚。 鏡玄紅著眼眶,細細的抽著氣,花穴緊緊含著粗大的性器不自覺的痙攣。 還未等他適應,段正阮便箍緊了那兩條細白長腿,開始激烈的抽送。 粗大的肉柱將花穴填滿,進出間狠狠蹂躪每一寸內壁,凶惡的摩擦碾壓,逼迫它吐出更多愛液。 激烈的肉體拍打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鏡玄懸著的雙腿被撞得晃動不止,腳踝上的珠串也跟著一抖一抖,美麗又帶著幾分情色。 段正阮的目光被那珠串所吸引,下身停了動作。 隨即輕輕捏著鏡玄腳踝,張開嘴含起一根腳趾,舌頭卷了上來。 肥膩的舌將口水涂在腳趾上,繞著它轉圈舔弄,再將津液吸著吞下肚。 反復數次將鏡玄整只腳舔得像是洗過了一般,被燈光照得水光粼粼。 腰腹開始聳動,紫紅的肉柱在花穴內抽送,愛液多到溢出來,把兩顆飽滿的囊袋都打濕了。 性器凶狠頂撞,將汁液拍打得四散飛濺,時不時拉出細細絲線,將兩人股間攪得一片黏膩。 鏡玄雙腿大張,花穴被插到軟爛,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的叫著。 “嗯~慢、慢些。” 太過密集的快感讓他難以招架,一波接著一波讓他沉溺其中。 人像是浮在雲端似的,身體的每一處被酥酥麻麻的歡愉沖刷過,鏡玄忍不住微微晃著腰臀,配合男人的抽插。 “還真是會享受。”段正阮感受到了他的主動,一下一下頂得更深,推平了花穴內層層迭迭的褶皺,激烈的撞擊敏感的花心,把身下人插弄到水流不止,自己也爽到頭皮發麻。 反復搗弄了數百下,鏡玄全身汗涔涔的泛著粉,癱軟在他身下已經不知高潮了幾次。 段正阮也咬緊了牙關,在即將射精的邊緣努力掙扎。 龜頭被花穴裹著愛撫,他實在堅持不住,猛地整根拔出。 “唔~” 鏡玄抖著雪白大腿噴出一股熱流,空虛的肉道激烈收縮著將透明汁液擠出,把濕紅的穴口染得一片亮晶晶。 高潮的余韻讓他全身輕顫,突然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下體,輕輕的摩擦著。 “乖寶貝,差點忘了你的獎勵。” 段正阮捏著那珠串,藉著濕黏愛液的潤滑將它慢慢塞入。 冰冷的珠子推擠著肉道,顆粒感十足的慢慢推進。堅硬且冰冷的摩擦過內壁,帶來的快感是性器所不能比的。 綿綿高潮讓花穴蠕動得更加熱烈,絞著那珠串拼命吞吐。 段正阮見鏡玄一副欲罷不能的舒爽模樣,笑得一臉了然,“很舒服對吧?” 他微微挺腰將性器刺入,“小東西素來貪吃,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 粗壯的肉柱推擠著那珠串到了最深處,頂著它在花穴內來回翻滾踫撞。 激烈的刺激讓鏡玄眼眸濕潤,漸漸蓄積的淚水被撞得碎在眼尾,化為淚珠滾滾而落。 “啊啊~不、不……” 拉長了尾音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鏡玄叫到喉嚨干澀,最後只余急促的喘息。 “舒服嗎?” 性器同珠串的互相摩擦也給段正阮帶來極大的快感,因著肉道內的珠串不停翻滾,讓他每一次頂弄都有不同的角度,也帶來不同的新奇刺激。 “嗯~舒、服,啊~” 這副身體早已被情欲腌入了味,縱使鏡玄再怎麼抗拒,還是深陷于欲望的旋渦,浮浮沉沉難以自拔。 29、自己把吞進去的再吐出來 白嫩長腿被掐出了一道道紅痕,高高架在段正阮肩頭一顫一顫。 腿間的花穴有些紅腫,隨著性器的拔出翻出濕軟的內里,再被深深刺入的肉柱摩擦著翻回去。 反反復復的抽插讓穴口累積了不少白濁精液,黏糊糊的散發著濃郁的情欲氣息。 段正阮已經射過兩次,此時就格外持久。頂著深處的那串沁水珠拼命搗弄,來來回回又糾纏了數百回合,才最後一次吐盡了精華。 懷中的身體潔白無暇,還帶著微微的潮意,縴細修長的四肢如柔軟的水草攀附在他身上。 高潮的余韻尚未散去,段正阮摟著這一團雪白細細密密的親著。 鏡玄慢慢曲起雙腿,手指往小腹下探去,卻被按住了。 “乖,自己把它弄出來。” 那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將他雙腿分得更開,指腹輕輕按壓紅腫的穴口,“來。” 鏡玄羞到了極點,臉頰耳尖都紅透了。 但他知道拒絕只會被欺負得更慘,只好認命的把手掌壓在小腹上輕輕的按著,同時極富技巧的收縮花穴,努力將那珠串往外推。 大量的濃濁精液被擠出,從濕紅穴口緩緩流下,帶著男人特有的腥羶味道,看得段正阮血脈僨張,興奮不已的紅了眼。 “真是很會夾。” 他一邊贊嘆著一邊在指尖沾了那白濁之物遞到鏡玄眼前,晃了晃插入他口中。 腥氣竄入鼻間,鏡玄強忍著作嘔感,用舌尖卷著那團精液吞入腹中。 手指卻仍未離去,他只好張口將它含得更深,吸一吸再吐出,舔一舔再含進去。 一邊取悅口中的指,一邊努力推擠深埋在花穴中的珠串。 粉紅舌尖在口中時隱時現,藍眸因為情動而含了水霧,白嫩的面頰泛著醉人的酡紅,段正阮被眼前這一副無邊春色勾得心潮澎湃,咻地抽出手指猛然插入花穴。 “唔~”鏡玄下意識的夾緊的雙腿,被刺激到吐出一句呻吟。 指節彎曲著頂弄紅腫的內壁,段正阮笑著,“真厲害,馬上就要推出來了。” 修長的指已經觸到了那沁的珠子,他壞心的用力捅了捅,將那珠串又往深處推了進去。 鏡玄簡直欲哭無淚,紅著眼楮,委屈地咬緊了下唇。 段正阮抽出手指,輕輕掰開他的大腿,“乖乖,這次不欺負你了。” 夜已深,鏡玄回到a水居後徑直進了房間。衣衫盡褪後身上的痕跡讓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老東西,下一個就到你了! 他緊緊蹙著眉,腦中一遍一遍將此間百余個宗門都篩選過。 實力不可過強,又不能太弱,還需有些家底才能引魚上鉤。 前陣子長樂派掌門司幽被人尋仇受了些傷,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段正阮雖然貪心卻並非魯莽之輩,此事還需要陸吾的配合。 如今距離陳嘉出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麗娘有了柳照月的妖丹也讓自己沒了後顧之憂,所有的時機都剛剛好。 鏡玄一刻都不想再等,披起件外袍就往外走,推開門眼前卻站了一人。 “師兄。”聲音沉沉,似乎壓抑著許多情愫。 蕭霽披著一身紅色月光站在門口,面容藏在陰影中,神色難辨。 “你還沒歇息?” 蕭霽沒有回他,“師兄剛剛回來,又要出門嗎?” 他伸手幫鏡玄攏好衣襟,“穿成這樣子,不大好吧?” 鏡玄只在寢服外隨意披著件長袍,赤裸雙足在衣袍下時隱時現,看起來的確是有些過于隨便了。 “我只是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他腦子轉得飛快,蕭霽語氣中的醋意甚濃,只要不傻都听得出來。 “嗯,那我陪陪你。” 蕭霽牽起他的手,“剛好我也睡不著。” 鏡玄被他牽著走到欒樹下,拉到膝頭抱好了。 “師兄這麼晚才回來,肯定累壞了。” 溫熱的掌覆在腰間,技巧嫻熟的揉捏著。靈活有力的指按壓過每一處酸軟之地,舒暢之感傳來,鏡玄的腰肢在他掌心微微顫抖。 “師兄好些了嗎?” 蕭霽在他身上嗅到了那人殘留的味道,那讓他嫉妒到發狂的惡心味道。 他知道懷中的身體剛剛經歷過什麼,他知道那柔軟的腰折久了,一踫便會酸到讓那漂亮的藍色眼眸濕潤。 “很舒服。”舒服到讓人想哭。 指尖描摹蕭霽眉骨的輪廓,底下黑沉沉的眼藏著痛苦,看起來帶著水光。 鏡玄見不得這雙愛笑的眼流淚,將他緊緊摟在胸口。 手指穿過滑順的發,讓那臉頰與胸膛密合得沒了縫隙。 蕭霽的手臂環在他腰間,許久之後慢慢抬起頭。 月光下的這張臉雖然稚嫩,卻隱約有了大人的樣子。漂亮的黑眼楮里滿滿都是對自己的愛意,鏡玄的心仿佛被撕扯著一般痛起來,“對不起……” 他輕輕的靠近,唇齒落下之時蕭霽慌亂的閉上眼。輕柔的吻仿佛羽毛般落在他的眉眼,又滑過挺翹的鼻峰,印在紅潤的唇上。 是我不夠好,讓你吃了這許多苦。 鏡玄如是想,蕭霽如是想。 濃郁的牡丹香氣漸漸包裹兩人,驅散了那讓人生厭的味道。 紅月高懸,將情人間的繾綣深吻照得分明,卻照不進他們傷痕累累的心。 30、攻-1 蒼青谷草木繁盛,入眼皆是一片蔥蔥綠樹。此時一架八台描金雕花的橙色鸞轎于樹冠之上緩緩飛過。 行至一處空地上空,八位轎夫不知為何忽然齊齊腳軟,肩頭似乎壓了萬鈞之力,讓他們連人帶轎自半空跌落。 眾人顯然訓練有素,知道中了埋伏,皆手執佩劍嚴陣以待。 “司掌門這麼急是要去哪兒?” 陸吾與段正阮齊齊現身,後者開口道,“是急著趕去崆峒山求藥嗎?” 肅殺的氣氛彌漫開來,陸吾掌心寒光一閃已長劍在手,“我先解決這些小嘍  愣ё換岫! 二人幾乎同時動了,速度快到耳邊的風似乎都靜止了。 段正阮的鬼靈刀泛著紅黑之氣,直直往轎中人飛去。織錦的轎簾幾乎立刻碎為齏粉,一團藍光爆開,鸞轎已經四分五裂,在眼前炸開了大片煙塵。 氣弱力虛,他果然重傷了。段正阮一擊未中,心里卻更有底了。 提刀沖入光霧粉塵間,銳利的刀鋒往那人下半身招呼,同時一掌拍向那人胸口。 蒼藍色身影靈活騰挪躲過他的攻勢,段正阮這才看清了那人全貌,“是你!” 此時二人周圍已經拉起巨大守護結界,同時一道劍光自左方襲來。 段正阮堪堪避過,沒想到寒沁也同時自前方刺來。他心中一驚奮力扭轉腰身,衣擺被削去一角。 “你竟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還真是個痴情種子呢!” 段正阮頭也不回欺身而上朝鏡玄攻去,“他的底細你知道的,這種貨色也值?” 陸吾卻不理會他的挑釁,劍光如織向他罩來。 “就憑你倆,恐怕是不夠看。” 段正阮越戰心態越穩,自己與陸吾實力不相上下,鏡玄明顯不成氣候。 現在只需要等他露出破綻,自己有信心將他一擊斃命。到時只剩陸吾一人,量他也不會傻到再同自己拼命。 他所有招式皆沖鏡玄而來,刀鋒似有千鈞之力,與寒沁相交炸出耀眼火花。 鏡玄雙臂被震得發麻,開掌撒出無數細小冰錐。段正阮的千幻之力迸發而出,粉紅霧氣將二人身影完全籠罩了。 霧氣化水,飛速纏繞上鏡玄四肢。巨大的力量似乎要將骨頭絞斷了一般,鏡玄痛到臉色青白,眼眸泛紅。 “雖然舍不得,可總得給你個教訓。” 段正阮捏起他的下巴,黑紅刀鋒抵在鏡玄胸膛緩緩刺入,“咬主人的狗,我是不會讓它死得太痛快的。” 血珠自刀鋒滴落,鏡玄痛苦的顫栗著,被段正阮溫柔擁入懷中。 “這麼漂亮,死了還真是可惜,不如就將你尸身制成傀儡,可好?” 澄藍如水的眸子陡然張大,滿滿皆是恐懼。 手臂痛到抱緊了段正阮的腰身,鏡玄嘴角的鮮血流個不停,“你、真是惡心得……該死!” 寒氣自腰間竄起,洶涌的流入四肢百骸。段正阮驚覺有異卻已經太遲,身體被鏡玄牢牢箍著難動分毫。 體內仙力似乎被這寒氣凍結了一般,他此時內腑空空如也,人漸漸的僵住了。 鏡玄咬緊牙關抽身離開,顧不上胸口鮮血直流的傷口,提劍斬來。 粉紅霧氣霎時消散,鏡玄全身浴血,左手執劍,右手提著顆血淋淋的人頭,仿佛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惡鬼般,對著他粲然一笑,“這個笨蛋果然上鉤了。” 陸吾撲上去接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口氣有些急,“這就是你的辦法?” 紅光在胸口處閃爍,血漸漸止了。 “被他抓住破綻一切都完了,他會先殺了我。” 鏡玄全身脫力般軟在他懷中,“帶我回長歌吧。” 鏡玄一夜未歸,蕭霽也一夜無眠。 第二日鷺林有了些傳言,千幻宗宗主打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如意算盤,卻不想滿盤皆輸,死于長樂派掌門司幽之手。 原來司幽重傷皆是煙霧彈,只是為了引出潛在的敵人而已。一時間這平平無奇的宗門聲名大噪,多少世家捧著重禮登門拜訪與之結交。 日落時分鏡玄終于回到a水居,蕭霽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師兄,你听說了嗎?” 鏡玄抬眼,“嗯,鬧得風風雨雨的。” “宗門之首,說沒就沒了。”蕭霽喃喃低語,那段宗主好歹是修煉千年的仙人,一朝隕落,讓人不禁感慨世事無常。 想想幾年前師傅也是突遭橫禍,蕭霽流露了迷茫神色,這到底是個什麼世道?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鏡玄按住他的肩,輕輕的拍了兩下。 蕭霽眼底浮現喜悅之色,攬著鏡玄的手臂往樓上走,“師兄,我也想要保護你、和麗娘。”他臉頰慢慢紅了,將門板輕輕帶上。 “好。” 鏡玄笑得很淺,不仔細看幾乎難以發現,卻逃不過蕭霽的眼楮。 “師兄……” 蕭霽慢慢湊近,睫毛緩緩垂下,炙熱的氣息噴在彼此臉頰,唇瓣就要踫觸到一起。 鏡玄卻突然閃開,眉頭微微皺著,掌中的一縷青煙消散了。 “我有事出門一下,可能晚些回來。” “師兄不是剛回來?”蕭霽扯住他的衣袖,嘴角垂下。 師兄昨日夜不歸宿,定是同那人在一起,他此刻心中醋意翻滾,酸澀已經涌到了喉頭,又氣又委屈的紅了眼。 “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出門辦事而已。”鏡玄不知如何安撫他,只好硬著頭皮扯謊,“我盡量早些回來陪你,好不好?” 輕吻落在額頭,鏡玄慢慢捋著他的發尾,“等我回來。” 31、這個車有點點痛 玄清門守衛森嚴,登門都要經過層層通傳。但鏡玄有長老令牌在身,山門守衛看一眼便馬上放行了。 他不敢耽擱,徑直趕往萬南天的住所。 手掌剛覆上門扉,就被一股巨大力量往前吸過去,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胸口被重重撞了一下,鏡玄差點嘔出一口血。 昨日的刀傷只愈合了表面,內里被那鬼靈刀的霸道刀氣所侵蝕,撕裂的血肉仍是痛楚難當。 手掌輕輕捏著圓潤的臀瓣,懷中的身體微微抖著。 萬南天托起鏡玄的臀將人抱起,低頭一邊吻一邊往床鋪走,“想我了嗎?” 鏡玄痛到淚光閃閃,濕潤的鴉羽更顯濃密,“嗯~嗯。” 身體被重重丟在床上,鏡玄眼前陣陣發黑,喘息著努力平復躁動的氣息。 下體被萬南天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酥酥麻麻的癢起來。他慢慢夾緊雙腿,被兩指夾著肉瓣狠狠掐下去,大腿顫抖著打開了。 “這樣才乖。” 那塊布料已經被泌出的愛液浸濕,萬南天手掌按在鏡玄腿間,畫著圈兒大力揉搓,濕噠噠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穴口,快感漸漸累積,水液愈發的多了。 “啊~” 喘息越來越急促,一呼一吸都仿佛在撕扯著傷口,淚水蓄滿眼眶緩緩滑落,鏡玄已經分不清是這淚是因為痛還是因為爽。 “水可真多。”萬南天整個手掌濡濕了,笑著將食指和中指往里面插,粗糙的布料裹在指尖,頂開水流不止的花穴,慢慢往深處探。 嬌嫩的內壁被這粗糲之物狠狠碾著摩擦,蠕動著縮緊了。快感如電流般竄起,鏡玄小腹一緊,噴出一股溫熱體液,將那布料浸得更濕,隨著手指的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伴著鏡玄細細的喘息,讓兩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而潮濕。 “乖寶,想要嗎?” 萬南天眼底燃燒著欲望,一邊將手指往深處用力頂弄,一邊隔著衣物揉搓鏡玄的胸。 “嗯~想、想要~” 撕裂的血肉被反復拉扯,傷口痛到像要爆開,鏡玄按住那手掌,嘴唇抖著,“萬師叔,快一些。” “快些什麼?”萬南天曲起指節,故意在某處狠狠一頂,滿意的听到鏡玄拉著尾音的驚呼,“哈~” “快、快點脫衣服。” 手指隔著衣物摸索到了那顆凸起,萬南天夾著它拉長了,再包住那飽滿的胸肌狠狠揉捏。 “脫衣服做什麼?” 下唇被咬得通紅,鏡玄長長吸了一口氣,把喉頭翻涌的血氣勉強壓了下去,“脫衣服……”他仿佛听到了自尊破碎的聲音,“脫衣服上我。” “真是乖。” 終于得到了滿意答案,萬南天笑得異常愉悅,嘴角拉都拉不下來。 他飛快的除去兩人衣物,手掌在鏡玄汗濕的身體上來回愛撫,“小東西太敏感了,隨便摸一摸便激動得流了滿身汗。” 腫脹的龜頭塞入濕軟穴口,推擠著包裹而來的層層嫩肉深深插入,直到頂在某個柔軟的東西上。 “這也太濕了吧。”腰腹擺動著將性器搗入拔出,噗噗的水聲不絕于耳。鏡玄腿根和臀瓣都染上了亮晶晶的釉彩般,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歡愉的潮水一波一波襲來,鏡玄浮浮沉沉間被情欲洗刷了全身,胸口的劇痛似乎都減輕了許多。然而待快感消退,那痛楚又卷土重來,奪回了對這副身體的主宰權。鏡玄被痛楚和歡愉反復拉扯著,淚水漣漣流個不停。 粗硬的性器反復搗入拔出,將淋灕的愛液攪弄得更為黏膩,隨著肉體的拍打拉出細細銀絲。 花穴柔軟濕潤,含著粗大的肉柱不停吞吐,微微攣縮著。 萬南天見身下美人碧藍的眸子水光盈盈,淚珠被自己頂得一抖一抖的滑落,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性器的抽插更為凶猛,抵著那花心狠狠撞,反復磨,讓這漂亮寶貝一邊哭泣一邊臣服在自己身下。 欺負得狠了,他便慢慢俯身舔著鏡玄淚濕的睫羽,溫柔的哄著,“寶貝今天怎麼哭得格外凶?” 鏡玄含著那肉柱拼命夾,刺激得它吐出了絲絲前液。 “因為、因為太……太爽了。” 萬南天心頭喜悅不已,卻突然板起了臉,“小騙子。” 性器整根拔出再狠狠刺入,頂得鏡玄全身一顫,胸口激烈的痛讓他眼前一片模糊。 “爽怎麼還不打開孕腔?” 龜頭在花心反復研磨,孕腔依然緊閉萬南天自己先受不住了,腰間陣陣發麻,讓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你這個小混蛋。”他恨恨的咒了句,捏緊了鏡玄腰肢開始毫無章法的頂弄。 龜頭粗暴的頂開包裹而來的內壁往里面撞,激烈的拍打讓鏡玄雪白的臀染上粉紅,在他身下嬌羞不已的輕顫。 “啊~啊~太、太快了~” 修長縴細的十指緊緊扣入錦被,卻仍抵不住那猛烈頂撞。姣白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胸口震蕩著把那痛楚傳遍全身。 這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濕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還散發著陣陣牡丹花香。 萬南天愛不釋手的摩挲著那白嫩的大腿,不住的贊嘆,“乖乖,原來香汗淋灕就是你現在這樣子。” 身下的漂亮寶貝雙腿大開,花穴濕軟,春色滿面的蕩漾在自己身下,仿佛最淫靡的春宮圖,一眼便能勾起熊熊欲火。 平日看起來冷冷清清不染凡塵,此刻淫蕩的情動模樣就格外動人,讓萬南天心底的滿足瞬間攀升到了極點。 “鏡玄乖,讓師叔一孕腔,好不好?” 待鏡玄歸來夜早已深了,踏入家門便看到蕭霽立于院中,期期艾艾的望著自己。 他輕輕嘆著氣,果然在等,還好自己在路上已經清理過身體。 “過來。”他沖蕭霽招招手,“今夜有些冷,你陪我睡好不好?” 蕭霽本來還滿心都是“師兄晚歸”的憤懣,被鏡玄溫柔的目光一掃,什麼煩惱都拋諸腦後了。 利落的將人打橫抱起,慢慢走上竹樓。 門扉打開又合上,燈光亮了又滅。 里面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師兄。” “嗯?” “我想每天都抱著你睡。” “不行,會被麗娘發現。” “可是她早晚都會發現。” “那就讓她晚些再發現!” 結界閃著微光將聲音徹底隔絕,a水居又恢復了一片靜謐。 32、有寶寶不是很正常嘛 屠麗年歲尚幼,煉化千年妖丹仍需時日。因此除非必要鏡玄絕不出門,每天都留在a水居照看著。 雖然這幾日身體已經無礙,他卻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那感覺熟悉得讓人心驚,他不由得深深嘆氣,不會這麼巧吧。 他連忙傳信給陸吾,在屠麗房間設好結界便離開了。 “今日這麼早過來?”陸吾見鏡玄進門就熱情的擁上來,拉過他的手腕,“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鏡玄窩在他懷里,被那氣息勾得有些情動,抬起頭,眼底含著羞就這樣望著他。 陸吾讀懂了那眼尾的風情,將人攔腰抱起,笑得有些得意,“原來是想我了。” 縴長的鴉羽垂下來,鏡玄有些羞澀,“不是。” 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陸吾緩緩壓上來,“小騙子。” 唇瓣輕輕觸踫一下便離開,反復數次,像是勾引魚兒的餌,香甜又充滿危險的氣息。 長腿交迭著摩擦,手掌熱切的在腰際探索,衣衫漸漸變得凌亂不堪。 藍眸像含了一汪春水般,無盡的柔情蜜意從那目光中泄出,深深觸動了陸吾的心弦。 舌尖探出來細細描摹那淺粉的唇,“還說不想我?” “嗯~想你。”原本冷清的聲音帶了潮意,鏡玄勾著深入的舌尖,熱情的回應了他。 呼吸交融,津液交換,美妙的濕吻讓兩人情動不已,緊貼的胸膛傳遞著彼此激烈的心跳。 手掌在對方的身體上急切的探索,將礙事的衣物盡數除去,一遍遍愛撫掌心下溫暖干燥的肌膚。 一個高大健碩,一個縴細雪白,緊緊糾纏著在寬大的床鋪上扭動。 “看來你的傷真的沒事了。”陸吾被鏡玄壓在身下,挑著眉,手掌在他腰間捏了一把。 鏡玄手掌撐在他胸口慢慢坐起身,指尖在他鼓漲的胸肌上畫著圈兒往下滑到小腹,描摹腹肌深深的溝壑,“嗯。” 股間淋灕的體液已經將陸吾下體打濕,粗大的性器泛著水光直挺挺的立著。鏡玄輕輕抬臀將那龜頭含起,夾在腿間慢慢晃著摩擦。 過分的濕滑讓那龜頭在穴口亂蹭著歪去一邊,鏡玄不得不扶著它夾緊雙腿,慢慢沉腰。 “唔~” 內壁被頂開,褶皺被一一撫平。酥麻快感馬上躥升,讓鏡玄忍不住發出甜膩的聲音。 “哥哥太大了。” 藍眸嗔怨的望過來,卻是撒嬌的意味更多。陸吾微微挺腰配合,讓性器被吞入得更為順利,“不喜歡嗎?” 性器像被水包裹了一般,越往深處越熱。陸吾手掌在他細瘦的腰肢來回愛撫,“寶貝好濕啊。” “嗯~” 不盈一握的細腰在陸吾掌心下款款而動,前後左右的搖擺著,上上下下的起伏著,把那紫紅的粗大肉柱深深吞進去再吐出來。 烏黑發絲垂在胸前,在雪白飽滿的胸膛蕩漾。嫣紅乳首被發絲摩擦著悄悄挺立,在其中時隱時現。 陸吾熱辣的目光自上而下掃過鏡玄全身,這一身香肌玉膚覆著層薄汗,如無暇白壁般溫潤細致,讓他不禁感慨,“寶貝真是太漂亮了。” 四肢修長,腰身縴細,胸肌飽滿而不夸張,雪臀挺翹且肉感十足。陸吾越看越欣喜,忍不住在他臀上掐了一把,“小東西屁股可真大。” 鏡玄腰肢一抖,花穴跟著縮緊了。“啊~哥哥~” 熱液兜頭淋下,龜頭被刺激得馬眼大開,溢著絲絲體液。 柔滑的內壁狠狠絞著性器,像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推擠揉搓,讓陸吾爽到幾乎就要泄了身。 “乖乖,再夾哥哥可就受不住了。” 他咬牙緩了片刻,捏著那細腰用力挺身,性器凶狠的推擠著攣縮的內壁刺入,重重頂上花心。 “啊~” 身體被控制著在陸吾胯間起伏,每次落下又被狠狠頂上來。粗硬的性器摩擦著內壁,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的撞擊花心,讓鏡玄眼前白光閃爍,馬上被送上高潮。 愛液淋灕而下,已經將二人身下被褥完全打濕。 陸吾看著鏡玄被自己插弄得汁水四溢,哭得梨花帶雨,興奮得瞳仁都豎了起來,閃著獸性的凶光。 “鏡玄,我、我想……” “不、不行!” 鏡玄慌亂的搖頭,手掌探入身下,握住了陸吾兩顆冰冷的囊袋。 修長手指在那布滿褶皺的肉球上輕柔撫弄,包裹在掌心揉捏著。 “哥哥快點射好不好?” 鏡玄周身花香愈濃,無聲的催促著身下的男人。 花穴激烈收縮著,拼命的夾著柱身蠕動,嘬著馬眼吸吮。鏡玄雪臀畫著圈兒,手上動作也片刻不停,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取悅他。 陸吾本就忍得辛苦,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快感自下而上襲來,如同滅頂的巨浪般,讓他頃刻精關失守,性器痙攣著吐出一股股濁精。 二人緊緊相擁品味快感的余韻,許久之後陸吾開了口,“今天怎麼這麼急?” 鏡玄在他懷中緩緩抬頭,眼尾還勾著情欲的紅,“哥哥,我有些不舒服,請你門中的醫師過來一趟吧。” 陸吾連忙傳了信,心疼的抱緊了他,“是不是傷口又在痛了?” 鏡玄緩緩抱緊他的腰,聲音很輕,“嗯。” 片刻後醫師進門,陸吾揮手放下紗幔,“羅星,我朋友身體不適,你過來看看。” 羅星應了,趕緊上前,一節皓白縴瘦的腕自床幔間探出。 陸吾滿面憂色的盯著懷中人,久久未見羅星開口,語氣有些焦躁,“他到底怎麼了?” 羅星自然知道這床上的“朋友”身份不一般,反復確認後斟酌著開口,“恭喜門主,公子、夫人他有喜了。” “什麼?” 陸吾瞬間坐起,驚喜的目光投向鏡玄,又將他緊緊擁住。 “不過胎兒未足半月,近期還請夫人多多修養。我這馬上調制些丹藥,稍後便送來。” “去吧。” 陸吾興奮的抱著鏡玄滾在床上,將他鎖在胸前,“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 鏡玄看著他眼底的驚喜,心里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算算時間,正是麗娘出事的那陣子。那時自己整日心不在焉,疏忽之下竟有了身孕。可眼下大仇未報,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難怪剛剛鏡玄拒絕自己妖化,陸吾思及此處不禁十分懊悔,“是我不好,沒有早些發現。” 仔細回想這幾天同鏡玄在一起,的確是與往日有些不同的,自己實在是太過粗心,竟沒有發現異常。 看著鏡玄眼底濃濃的憂思,他輕輕拍著背安撫道,“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孩子沒事的。” 33、蕭霽x鏡玄H(狼身) 鏡玄拿了藥,午後便回了a水居。 蕭霽還沒回來,他推門進入屠麗房間,小小少女面色紅潤,睡得正甜。 輕輕坐在床邊,拉起屠麗露在被子外的小手,“是我不好,害你吃了許多苦。” “麗娘,弟弟比你運氣好,他、他長得特別好。你若是見了他,肯定會喜歡的吧?” 只可惜你這弟弟,注定是留不住的。 睫羽低垂,慢慢的透出水痕,自那光潔面頰滾落。 鏡玄坐了許久,心情也漸漸平復。 日漸西垂,算算時間蕭霽也該回了。他站到院中,身披金色霞光,如同一尊美麗的玉雕靜靜佇立。 蕭霽回來正對上鏡玄殷殷期盼的目光,心頭一熱,趕緊上前,“師兄!” 身體被猝不及防的拉過去,火熱的唇印了上來。蕭霽回抱了他,張口熱情的含住柔軟小巧的舌尖。 細舌在他口中急切的四處掃蕩,過多的津液混在一起充盈了蕭霽口腔。 微涼的指插入他發間,鏡玄一扭身順勢將他推到在石桌上。 居于下位的蕭霽不由自主的揚起頸子,什麼滾燙的東西混著津液被一起吞入腹中。 火辣辣的一路燒到胸口,慢慢的全身都燙了起來。 “師兄,這是什麼東西?” 蕭霽氣喘如牛,胸膛起伏得及其不自然,聲音顫抖著。 “這本是為麗娘準備的妖丹,現在你用剛好。” 鏡玄居高臨下盯著他,不由得笑了,“已經吞下肚才想起來問,是不是有些晚了?” 熱流在四肢百骸中流竄,蕭霽此刻感覺身輕如燕,渾身都舒暢無比。 “我知道師兄給的定是好東西。” “好東西也不是誰都受得起的,你最近要勤加修煉,早些煉化它。” “都听你的,師兄,我很乖的,”剛剛的吻讓他意猶未盡,拉著鏡玄的手臂把人扯進懷里,“師兄不獎勵一下我嘛?” 閉著眼一副乖乖等親的樣子真是可愛又好笑,鏡玄無奈的搖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夠了吧。” “當然……不夠。”蕭霽扣住鏡玄後腦,將那逃離的唇壓回來,凶猛的撬開齒關沖進去,卷著那軟舌激烈纏繞。 “唔~” 口中津液被一掃而空,又被霸道的吸嘬著,被迫泌出更多。 兩人體位已變,換成蕭霽將鏡玄壓在桌上,黑眸已經微微變色,瞳仁不知何時豎了起來。 下體衣物已經被扒下,雪白的臀在他身下輕輕顫抖。 鏡玄趴在桌上,後庭被滾燙的性器摩擦,花穴流出的蜜液沿著筆直長腿,隱沒在下方堆積的衣褲上。 耳邊的喘息聲不同以往,鏡玄感到抵在身後的東西也有了變化。 蕭霽已經化為狼身,尺寸可怖的粉白性器在濕潤的穴口探頭探腦,隨時準備破門而入。 自己現在有孕在身,可禁不起這巨物的折騰。 鏡玄只能托著那滾燙堅挺的肉柱抵在自己後庭,微微向後挺腰。 逼仄的菊穴微微翕合,僅被塞入半顆龜頭便激烈的收縮著抗拒這入侵的巨物。 穴口褶皺被盡數撐開,那一圈肌膚都薄薄的有些透明。腸壁濕潤無比,攣縮著愛撫粉紅圓潤的肉蘑菇。 蕭霽有力的腰身緩緩貼近,推擠著層層迭迭的腸肉寸寸深入。 “啊~” 強烈的飽漲感襲來,還帶著絲絲酥麻,鏡玄興奮得愛液如潮,被花穴蠕動著推擠出來,在大腿留下晶亮的水痕。 “唔~太、太粗了。” 蕭霽猛地挺身,柔軟且覆著稀疏毛發的肚皮貼上鏡玄脊背,巨大的性器整根嵌入菊穴,青筋勃發,在腸壁緊致的包裹下突突跳著。 “好、好深。”身體被填滿的滿足感讓鏡玄異常興奮,腰臀輕輕晃動,帶著體內的性器在菊穴內攪動。 “啊~~” 花穴收縮更甚,熱流一股一股涔涔流下,堆積在腳踝的褲子幾乎被那體液浸透了。 蕭霽撐著石桌,巨大的狼身將鏡玄罩得密不透風,開始快速抽送。 性器幾乎全部自菊穴抽離,只余一顆龜頭還嵌在里面,再狠狠刺入。 激烈的拍打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著肉體相交的淫靡水聲,將a水居寂靜的夜攪亂了。 蕭霽心底的野性被激發,幽綠的眼露出些凶光。一身雪白皮毛隨著性器的抽插而舞動,緊繃的軀體肌肉虯結,長嘯陣陣,響徹山谷。 鏡玄被他壓在石桌上恣意侵犯,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雙腿大大分開,菊穴含緊了那粗壯的孽根,下方花穴嬌羞的翕合著,空虛寂寞地流著透明蜜液。 “啊~哈~輕、輕點兒。” 腸道被那可怖的性器翻攪著,鏡玄腹中一團火熱。指尖死死扣著桌面,因快感而無法控制的抓摳,在上面留下淺淺的抓痕。 “師兄明明很喜歡。” 蕭霽注意到了那淺痕,下身推送得更為大力,每一下都狠狠搗入最深處,再輕輕拔出來。 一快一慢的拉扯幾乎撕碎了鏡玄腦中清明,哼哼唧唧的求著,“不、不要……” “我知道師兄的意思,不要停是吧?” 粗壯的柱身在菊穴中扭轉深入,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摩擦過。 “哈~嗯~” 鏡玄以為自己到了高潮的浪尖,卻又被推著去到了更高處。極致的歡愉讓他已經沒了聲音,全身簌簌抖著不自覺的翹高了臀,迎接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抽插。 化身為狼的蕭霽此時不僅體力絕佳,耐力也是一等一的好。壓著鏡玄反復操弄,極盡纏綿。直到紅月隱沒,天光微亮,才忽覺一陣熱流直沖下腹,讓他有了噴發的沖動。 水光盈盈的粗長肉柱猛地整根拔出,抵著下方嬌羞顫動的花穴深深頂入。 寂寞了整夜的肉道被撐到了極致,一被填滿就熱情的包裹而來, 含著那肉柱拼命吸嘬。 蕭霽脊背挺直了,雄壯的腰身繃得死緊,堅挺性器最後抽插數十下,腹部劇烈起伏著將精華吐盡。 滾燙濃精一股一股噴射出來,性器勃發著跳動,不斷刺激敏感的花穴。鏡玄頓時被那滅頂快感席卷了全身,含著一汪淚水被送上高潮。 待蕭霽恢復人身才看清鏡玄的慘狀,上半身衣著整齊,下面的褲子卻堆在腳踝,已經濕黏得不成樣子。 兩條長腿大大分開,股間滿是泥濘。臀峰下可憐的肉穴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緩緩的吐著白濁之物。 他心中有些懊悔,更多的卻是詭異的滿足感。姣如雲月的師兄,竟然在自己手中被弄髒了,從內到外,髒得徹底。 手指探入花穴,輕輕的摳挖,“我來幫幫師兄。” 鏡玄倏地紅了臉,下意識並攏了雙腿,“再放肆就把你打出門。” 雖然知道自己並不會真的被趕出門,蕭霽卻從鏡玄紅透的耳尖看出來,不能再逗下去了。 于是乖巧的捻了個淨身訣,彎腰幫鏡玄拉好了褲子。 34、事後 明明時辰已經差不多了,蕭霽還是攬著懷中人舍不得放。 這清冷出塵的俊秀容顏,自己真是百看不膩,哪怕多相處片刻也是極好的。 手掌包著那蔥白似的手指把玩,把鏡玄玩得有些惱了。欲將手抽回,卻被他牢牢攥住,繼而十指緊扣,笑得有幾分欠打,“師兄跑不掉了。” 兩人的掌心都是同樣的溫熱,手型卻完全不同,一個縴細修長,一個寬厚粗壯。 蕭霽把鏡玄的手放在臉頰處輕輕摩挲,細致的肌膚仿佛玉石般柔滑,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果然美人全身上下都是美的,他將那手指一根一根細細吻過,張口用犬齒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牙印。 微微的刺痛讓鏡玄微微擰起眉,澄藍如水的眸子里滿是疑惑,“咬我做什麼?” “師兄忘了嘛?我是狼崽子,看到好吃的總是忍不住嘗一口。” 蕭霽見鏡玄無奈的嘆著氣,心里默默補上一句,我想咬的可不止是這里。 那細白的頸子被衣領遮得只露出一小節,他知道在厚厚的布料下有一處格外柔軟嬌嫩的地方,咬下去便會滿口芬芳,讓這副身體暫時充滿自己的氣息。 心底的欲望蠢蠢欲動,他把頭埋在鏡玄頸側,遮掩了眼底燃燒的欲望。 “師兄抱起來真的好舒服。” “你該出門了。”鏡玄拍拍他的背,“下午回來便不要再貪玩,好好煉化妖丹。” “說到妖丹,師兄,麗娘也差不多該醒了吧?” 鏡玄搖搖頭,“不急,讓她再睡一陣子。” 以麗娘的年紀修為,煉化陳嘉的妖丹至少需要月余,為了不引起陸吾的疑心,還是讓她再睡上幾十天好了。 蕭霽此時內腑一團火熱,澎湃力量在其中急速流轉,他不禁好奇道,“師兄,這極品妖丹你是從哪得來的?上次那赤焰獸王的妖丹,麗娘吃起來跟糖豆子似的。” 藍眸盯了他一瞬,又轉開了,“偶然間得到的。” 蕭霽的心跳霎時亂了。 雖說弱肉強食是滄瀾大陸慣有的風氣,但殺人奪丹這種事,他不信師兄做得出來。 即便是師傅剛剛出事時,這個家已經風雨飄搖。師兄寧可不遠千里去那些險惡的蠻荒之地收集煉丹耗材,也不曾對任何人出手。 “師兄,這妖丹……”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望向鏡玄的目光摻了些復雜情緒。 “他死有余辜。” 鏡玄瓷白的面冷下來,仿佛覆了層皎潔的凝霜似的,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了。 蕭霽攬著他微微顫抖的肩頭,心痛到無以復加。 師兄平日溫潤如水,鮮少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此時這樣赤裸裸的展露恨意,著實讓他大受震撼。那人定是對師兄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才會讓他痛下殺手。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卻又怕勾起鏡玄的傷心事,猶猶豫豫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待日後時機成熟,我自會向你說明。”鏡玄深深吸著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妖丹的事不可外傳。” 蕭霽點點頭,默默的把人抱緊了。 “再不去鷺林,奉老要罰的。” 悶悶的聲音自懷中傳來,蕭霽萬般不舍的松開手臂,“師兄,你好像個操心的老父親……” “哎呦!” 肩頭被不輕不重的捶了一拳,蕭霽齜牙咧嘴的叫喚,“師兄你謀殺親夫嗎!” 懷中一空,鏡玄已經在幾丈之外,聲音遠遠的傳來,“就你話多。” 35、某種程度上的ntr j za 2 4.c  b 待蕭霽離開,鏡玄也匆匆動身前往天陽派。 此時他的目的地不是徐少九的住所,而是其門派禁地天門山。 這天門山峰巒巍峨,終年被冰雪覆蓋,冷冽的風吹得鏡玄衣袂翻飛,發絲狂舞。 他飛身來到山頂的天靈湖,一道白色身影靜靜佇立,幾乎與周遭的皚皚白雪融為一體。 “徐師叔。” “你來了。”徐少九緩緩轉身,將一方棕黃錦盒遞于鏡玄,“這補骨脂你收好。” 鏡玄接過,慌得心跳都亂了,這老狐狸無利不早起,今天這麼主動送東西,等下怕是有苦頭吃了。 面上卻還是笑得乖巧,“謝謝師叔。” 徐少九攬過他的腰,手指捏著他頭頂發簪輕輕拔了,“鏡玄,這天靈湖靈氣豐沛,多來泡一泡,對你的修為大有裨益。” 寒沁被解了擲于地上,鏡玄的衣衫在徐少九手中一件件滑落。 一身香肌玉膚暴露在烈烈寒風中,白嫩細致得周圍的冰雪都要遜色幾分。 徐少九將他打橫抱起,緩緩步入湖中。 湖水寒冷刺骨,鏡玄周身靈力迅速流轉,漸漸驅散了那透骨的寒氣。 徐少九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手掌包裹著半片翹臀愛撫,“最近是長胖了嗎?屁股都大了。” 臀瓣被湖水浸得透出沁,捏在手中仿佛柔軟的雪團子。 豐滿的臀肉自指縫間溢出,又被手指包裹著攏于掌心,反反復復的揉搓。 “嗯~沒、沒變大。”鏡玄被按著與他下體摩擦,滾燙的性器被湖水浸得失了熱度,溫溫的在他腿間刮蹭著。 “還說沒有?”徐少九吸著他的唇瓣,夾在齒間輕輕啃咬。手掌包著他的胸乳擠壓揉捏,“胸都變大了。” 飽滿胸肌在他指下變了形,反復揉捏使它漸漸透出粉紅之色,頂端柔嫩的乳粒也嬌俏的挺立起來。 “鏡玄,你最近很不一樣。”記住網址不迷路yuw ang she. n 徐少九居高臨下盯著他,語氣看似漫不經心,鏡玄卻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徐師叔,我……” 徐少九不等他把話講完,猛地將人推倒在身後的巨石上,抬起他一條長腿提槍刺入。 “啊!” 鏡玄失聲驚叫,完全沒有潤滑的花穴被巨物入侵,穴口嬌嫩的肌膚被碩大的龜頭撐得裂開,傷口滲出的點點鮮血散于水中。 妖化的性器整根布滿細小鉤刺,柱身漲成了可怖的尺寸,在嬌嫩的花穴中毫無章法的搗弄。 盡管有了愛液的滋潤,那鉤刺凶狠的刮蹭還是讓內壁傷痕累累,血水混著蜜液一同隨著性器的進出被帶出體外,被晃動的水波攪散了。 花心被粗糙的龜頭抵著狠狠研磨頂弄,痛楚中夾雜些酥麻,讓鏡玄流了滿面淚水。碧藍的眸深邃如暗夜星空,美得讓人心醉。 徐少九毫不憐香惜玉的凶狠頂撞,水浪在兩人身邊激烈晃動,蕩出了一圈圈漣漪,被慢慢推遠了。 他看著鏡玄因自己而情動,幾次在高潮的浪尖下不來。神色不禁更冷,“爽成這樣子還不打開孕腔?” 下體狠狠一頂,鏡玄痛到雙腿瞬間繃緊,眼角滾出兩串淚珠。 “師叔饒了我吧,我、我已經有孕。” “嗯?” 徐少九眉峰顰起,頂弄的力道卻絲毫不減,“陸吾的種?” 鏡玄的手纏上他的腕,輕輕點點頭。 “那個色胚控制不住下半身標記了你,現在倒好,竟然搞出了孩子?” 他半眯起眼,“鏡玄,你不會以為有了孩子,就能做掌門夫人吧?” “孩子是意外,我也不想的。”鏡玄刻意放軟了聲音,長腿勾住他的腰,“求求師叔輕一些吧,我受不住了。” 淋灕的水珠自那修長白皙的腿上滾落,鏡玄大腿內側在他腰間慢慢磨,“師叔輕一些,我會讓你舒服的。” 徐少九輕輕在那白嫩肌膚上捏了一把,性器整根拔出,已經恢復如常。 鏡玄輕輕的轉過身,細腰軟軟的塌下來,翹高了雪臀。 圓滑的龜頭推開柔軟的內壁刺入花穴,摩擦過內里細小的傷口,讓鏡玄痛到雙腿微微顫抖。 “唔~” 鏡玄慢慢的搖動臀部,讓那性器在花穴內畫著圈兒插入,極富技巧的收縮內壁,輕柔愛撫那根粗壯的肉柱。時輕時重的吸嘬讓那快感不斷攀升,徐少九掐在他腰間的手漸漸收緊了。 “呃~” 他舒爽到低吼出聲,手指在鏡玄腰肌掐出了朵梅花,在水波間紅艷艷的蕩漾著。 冰冷刺骨的湖水隨著性器的進出涌入花穴,刺激得傷口火辣辣的痛。 鏡玄一邊痛著一邊爽著,同時賣力的取悅身後的男人,縴長的手指深深摳進石縫,口中泄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唔~師叔~師叔太粗了。” 下體凶猛頂撞,黑紫的性器在臀峰間快速進出。徐少九的掌在鏡玄脊背上游走,那肌膚如冷玉般潤澤細嫩,令他愛不釋手。 嫣紅的牡丹在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上怒放,徐少九忍不住贊嘆道,“真美。” 他慢慢俯身壓在鏡玄背上,在他耳邊吐出熱氣,“鏡玄,你當真要生下他嗎?” 感受到下方的身體微微一震,他腰腹晃動著,帶動性器在花穴內轉圈,引得身下少年喉間泄出聲喘息,“哈~” “不如我們叫孩子的父親過來,讓他來做決定可好?” 他擁緊了懷中的香軟玉體,張口咬在頸側腺體處,濃郁的花香飄灑而出,混著鐵蚳沖入口中。 “真甜。” 徐少九在鏡玄耳邊溫柔低喃,下身抽插卻是愈發凶猛,狠狠的搗入,重重的頂在花心處。 “啊~不……不……” 鏡玄求饒的話被撞斷在唇齒間,歡愉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花穴激烈蠕動著傾吐大股蜜汁,混著點點血色消融于水中。 冷湖的寒氣也無法抵消兩人的熱情,互相糾纏著不知天地為何物。 徐少九激烈的干已經讓身下人沒了聲音,軟軟的伏在大石上,高高翹起的雪臀熱情的吞吐那孽根。 他終于最後一次釋放,慢慢將身體抽離。一邊理著衣褲,一邊抬頭,“你打算怎麼辦?” “師兄。” 陸吾的聲音很低,卻讓鏡玄全身一震。他此時全身未著寸縷,下體兩個肉穴還流著關不住的濁精。 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讓他不自覺的捏緊了拳。 “哼!” 陸吾慢慢扶起鏡玄,用手中大氅仔細包好了。“我這些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定是要留下他的。” “你這沒出息的!”徐少九冷臉瞪過來,“這是什麼世道?孩子只會成為你的軟肋!” 他瞥了一眼在陸吾懷中安靜伏著的鏡玄,“玩玩就算了,有些人不值得。” “師兄,我懂。” 陸吾手臂收緊了,垂著頭讓人辨不清神色,“師兄對他溫柔些吧,別傷了你佷兒。” 徐少九甩了衣袖,“今後別亂叫師兄,你我的關系不可被他人知曉。” 鏡玄自陸吾胸口抬起頭,撞上了他警告意味甚濃的目光,似被嚇到了一般垂下眼,“我記下了。” 二人回了a水居,鏡玄裹著那大氅滾在床上,背對著陸吾不發一語。 “是我不好,我今後不會再瞞你了。” 手掌試探著去拉鏡玄手臂,卻被他拂開,“哥哥好手段,把我騙得團團轉。”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鏡玄輕輕嘆著氣,“我知道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廂情願。” “你們師兄弟二人只當是在看戲。”他的聲音帶了哽咽,“虧我還信了你。” 他嘴上說得委屈,眼里蓄著淚,單薄的脊背微微抖動。 陸吾心疼地把人撈進懷里,“過去疑心你是我不知好歹,從今往後我心里就只有你和孩子,為了你們我命都可以不要。” “哥哥的命自然是會長長久久的。”我和孩子的命可就不一定了。 徐少九已經失去兩位盟友,斷不會讓自己最倚重的陸吾被孩子絆住。除去孩子,或者自己,都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其中道理陸吾怎會不懂? 他咬咬牙,“我同他雖為師兄弟,卻沒有多少情分。這些年他的位子坐得並不穩,那些人想拉他下馬,第一個找上的人便是我。” “我是他放出去的餌。”他冷笑著,“彼此互相利用罷了。” 雖然鏡玄早就明白,此時仍不免感慨,這果然是個吃人的世道。徐少九乃一方霸主,也難免日日惶恐,步步為營隨時提防著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冷箭。 “徐少九的修為在我之上,要除掉他並非易事,我還需要些時間。” 陸吾無意識的捻著他胸前那縷發絲,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最近你盡量順著他,委屈你了。” 鏡玄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面上卻還是應得乖順,“知道了。” 36、喪子之痛 時間飛逝,一個月似乎眨眼就過。徐少九這段日子並沒有特別為難鏡玄,反倒是那萬南天,知道他有孕後格外興奮,花樣百出的折磨總是讓他疲憊不堪。 “嘶” 鏡玄取了藥膏擦在胸前傷口上,痛到皺起眉。 胸膛被萬南天咬了一口,皮肉已經分離,傷口邊緣透出可怖的紫黑之色,是他的妖毒所致。 小腹一陣一陣抽痛,這毒雖不致命,卻也著實讓人不好受。 鏡玄剛剛服過藥,慢慢的靠上背後的軟枕,閉目靜靜等待藥力起效。 門扉被推開,他張開眼,蕭霽已經來到床前。 見他臉上滿滿的倦怠神色,蕭霽擔憂的擰著眉,關切道,“師兄,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有些累。”身體的疼痛漸漸消散,鏡玄起身偎進他懷里,鼻間滿滿都是令他安心的味道,“讓我抱抱你。” “嗯。” 蕭霽手掌在鏡玄脊背緩緩撫動,掌心下的背肌似乎又單薄了,他的眼神暗了幾分。 兩人朝夕相處,這副身體的每一寸他都了若指掌,其中異樣他早已有所察覺。 師兄竟同那人有了孩子……前所未有的恐懼涌上心頭,蕭霽絕望的閉上眼,師兄豈不是要同那人永遠糾纏不清了? 憤怒和無助讓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栗,懷中的鏡玄詫異的抬起頭,對上了他僵硬的笑臉。 “師兄。” 蕭霽努力維持嘴角的弧度,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澄藍的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長睫顫抖著垂下,“你應該發現了吧?” 不等他回答,鏡玄自顧自的說下去,“孩子快要兩個月了。” 心髒像被人緊緊攥住了一般,重到幾乎無法跳動。蕭霽嘴唇動了動,許久才發出聲音,“師兄你要、”他咬咬牙,“多休息。” 身體被猛地拉過去,蕭霽落入一個香噴噴的懷抱。 “抱歉,是我的錯。”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听得出其中壓抑的情緒。 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幼時,每每被師傅責罰,師兄都是這樣抱著自己哄。 師兄是這世上最溫柔的人,蕭霽的手臂環緊了鏡玄細瘦的腰肢,不知為何眼中有了濕意。 兩人抵足而眠,一夜無言。 次日鏡玄一早接到萬南天的傳信,要他去安平谷協助玄清門鎮壓金蛟。 那金蛟是活了近萬年的老妖物,前陣子自休眠中甦醒,听說把安平谷的妖獸吞了大半,讓玄清門損失慘重。 玄清門人才濟濟,鎮壓妖物這種事竟能找到自己頭上,鏡玄直覺有異,卻也無法推脫,留了“我會晚歸”的訊息便出門了。 “鏡玄,我們在此布好陣法,你去洞中引它出來。”萬南天吩咐道。 “是。”鏡玄應了,飛身來到金蛟洞府。此間香霧繚繞,隱隱有七彩霞光閃爍。 這老妖物距離化龍竟只有半步之遙!鏡玄不敢大意,手心已經一片濕涼。 耳邊已經能听到那低沉的龍吟聲,鏡玄身形微動,寒沁劍光閃耀,朝眼前粗壯的蛟龍身體刺出一劍。 吃痛的金蛟張牙舞爪的飛撲過來,鏡玄不遠不近的吊著它往陣法上引。 此處的玄清門弟子已經失了蹤跡,只余萬南天一人。 鏡玄心中一沉,耳邊龍吟聲已至,陣法卻遲遲沒有啟動。 “金蛟凶悍無比,你不慎被其所傷,腹中胎兒沒有保住。” 萬南天語氣平靜,仿佛剛剛所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 “鏡玄,你看如何?” 鏡玄在半空中被金蛟緊追不舍,寒沁已在它身上留下幾道血痕。 長久的沉默讓萬南天顯出了幾分不耐煩,“鏡玄,看在你跟隨我多年的份上,我勸你乖乖听話,也免得你那師弟師妹跟著一起吃苦頭。” 半晌後鏡玄的聲音傳來,“請師叔開啟陣法。” 萬道金光沖天起,九天懸絲陣爆發的耀眼光輝籠罩了金蛟巨大的身軀,化為無數道金鎖將其緊緊束縛。 鏡玄身形飄然而落,被萬南天擁進懷中。“鏡玄你莫要怪我,那老東西想要你的命,我求了許久,舍了孩子你才能活。” “謝、謝謝萬師叔。” 苦澀的藥丸入口即化,鏡玄幾乎立刻感到下腹激烈的疼痛,腰身一軟癱在萬南天懷中。 好像有人用刀子在自己小腹反復剜著,鏡玄痛到唇色慘白,額角冷汗如雨。 萬南天抱著人緩緩坐下,幫他擦拭不停滑落的汗珠,“乖寶貝,等下就不痛了。” 孕腔收縮到幾近扭曲,一陣一陣激烈的痙攣。 不知多久之後鏡玄慢慢平靜下來,下體黏膩的血液已將二人衣物盡數浸透。 萬南天輕撫著他灰白的臉頰,擦干了他眼角的淚痕。 “鏡玄乖,再有這樣的事我也保不住你了。” 藍眸又泛起了水霧,鏡玄撲進他懷里無聲痛哭。 萬南天心底涌起無盡愛憐,攬緊了他輕輕顫動的肩,“乖乖別哭了。” 感受到胸前的濡濕慢慢擴大,他不由得恨恨咒出口,“該死的老東西,生個孩子又如何?真不知他在想什麼。” 入夜時分,a水居已經陷入一片寂靜,一道黑影咻地鑽入鏡玄房間。 燈光燃起,鏡玄坐于桌前,執壺的手微微顫抖,將杯子斟了七分滿。 “今日我在安定谷受了些傷,孩子不在了。” 蒼白的臉頰泛著病態的紅,鏡玄緩緩將茶杯推過來。 神色平淡,碧藍的眸中卻是水光盈盈,“哥哥,我要親手殺了他。” 錐心刺骨的疼在胸腔中爆開,陸吾棕眸顯出赤紅之色,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他上前抱住快要碎掉的愛人,緊到像要把人嵌入胸膛,“會的,鏡玄,我們會殺了他。” 37、平平無奇三人行 兩年後 徐少九掌中飛劍攜電光而至,劍鋒已經快要觸到鏡玄胸前發絲,被一道藍光堪堪擋住。 雖躲過一擊,鏡玄卻被無匹劍氣震得後退數步,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敢對我出手?怎麼,想為你那短命的兒子報仇嗎?”徐少九強大的威壓幾乎讓周遭空氣都凝固了,自半空徐徐飄落。 鏡玄勉強站直身體,拭去唇邊血漬,冷笑一聲,“有何不敢?不過是一條命罷了。” “那我便好心送你們父子泉下相見吧。” 他剛剛被鏡玄偷襲所傷,左腰傷口尚隱隱作痛。又被他溜著追到了百里之外的此地,此時心中怒不可遏,出手便祭出本命法寶混天圖。 霎時間天地變色,萬道霞光如雨滴般直直垂落。 鏡玄腳下蕩出碧藍漣漪,一圈一圈散發幽藍光芒,與那霞光觸踫之際爆發出耀眼光華。 徐少九眼見鏡玄已顯出頹勢,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此時忽然有兩股強勁氣浪自左右兩側襲來,徐少九縱身躍至混天圖背後,衣角已被劍氣裁去了一截。 待看清來人,他不覺繃緊了唇線,“呵呵,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聯手。” 萬南天和陸吾並不理會,提劍欺身而上,參人已將徐少九團團圍住。 “果然是個沒出息的,為了這種貨色背叛我!” 徐少九身側混天圖無風自動,無匹氣浪逼得人難以近身。 萬南天同陸吾對視一眼,萬魂鬼幡一分為八,獵獵舞動著將徐少九圍在中間。 然徐少九並不把萬南天的本命法寶看在眼里,嘴角噙著抹譏笑,“就憑這?” 此時鏡玄同陸吾同時襲來,萬朵劍花發出璀璨光華,將他完全籠罩。 徐少九本命法寶力量強悍,眾人一時之間難以突破。 鏡玄脫離戰圈,十指翻飛掐訣布陣,腳下藍光升騰,不斷流轉行成巨大的旋渦。 滴滴鮮血垂落混入陣中,腳下霎時紅光沖天,將徐少九團團包圍。 “我要抽干你的每一滴血。”紅光之下鏡玄面容沉靜,微微勾起的唇角顯出幾分天真,讓陸吾心頭又是一緊。 陣中徐少九驚覺腰間一陣劇痛,鮮血自那小小傷口噴涌而出。 “你!你好惡毒!” 他催動混天圖欲突圍,頭頂卻有一物轟然落下,是陸吾的萬寶垂雲塔。 “好好好,你敢對我用血咒,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耗得起。” 眾人腳下陣法血色愈濃,徐少九在陣中笑得猖狂,“陸吾,你的小寶貝快撐不住了吧?傷我一分他便要賠上一分,你可想好了?” 陸吾眼見著鏡玄的肌膚白到沒了半點血色,欲靠近卻被喝止了,“不要過來!” 此時眾人眼前突然血光沖天,陣心的人形像是被一股無形力量瞬間捏爆了一般炸成一團血霧。 鏡玄往前踉蹌了幾步,噴出一口鮮血。 “鏡玄!” 陸吾飛身過來接住他癱軟的身體,滿面憂色幾乎要化成水滴出來。 “哥哥放心,我那血蠱含了毒,他根本耗不過我。” 懷中的身體柔軟而冰冷,陸吾心疼的抱緊了他。 “還好你機靈。”萬南天緩步靠近,遞過一顆回元丹,“那老妖物的本命法寶太厲害,我那魂幡都差點兒給他毀了去。” 他自陸吾懷中接過鏡玄,心疼得皺緊了眉,“乖寶貝,跟我回玄清門好好養一養。” 陸吾心里打翻了醋壇卻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兩人早有約定,聯手除掉徐少九,天陽派和鏡玄便歸他們共同所有。 參日後鏡玄恢復了元氣,萬南天這幾天看得到吃不到,已經急不可耐,抱著人這里摸摸那里親親,把懷里這一團雪白都染了自己的味道。 鏡玄身上的藍色緞衣已經被剝到了腰際,松松垮垮的掛在臂彎,被萬南天摟著一通亂啃,雪白的胸膛滿是深深淺淺的紅印子。 腺體被他肥膩的舌壓著舔,酥酥麻麻的癢感流遍全身,鏡玄忍不住夾緊雙腿,卻被一只大手卡住。 “乖乖,已經濕了?” 寬厚的掌壓在穴口碾磨,透明的愛液沾了滿手,粗長的指順勢插了進去。 “嗯~師叔~” 多日未曾被人觸踫的花穴熱情的絞緊了那兩根手指,在它們離去時拼命挽留,插入時用力推擠,欲拒還迎的蠕動著。 “寶貝舒服嗎?” 齒尖輕輕刺破腺體,濃郁的花香讓萬南天更加沉醉,伸出舌尖舔干那血珠,嘖嘖的砸著嘴。 “嗯,好舒服。” 鏡玄細白的頸子微微後仰,烏黑發絲隨著身體的輕顫而抖動。 “唔~” 花穴內的手指曲起來狠狠頂弄,嬌嫩的肉穴馬上羞澀的收縮著吐出一股清液。 陸吾一進門便看到鏡玄被萬南天抱在懷中玩弄花穴,咕嘰咕嘰的水聲大到遠在門口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強壓下心中妒火,快步走到床前,“今天好些了嗎?” “唔~哥哥~” 肉穴內快速抽插的手指將鏡玄送上高潮,他水汪汪的藍眼楮有一瞬的失神,顫巍巍的向陸吾伸出手臂。 “乖~” 陸吾將鏡玄拉在膝頭,溫柔的吻了上去。 萬南天不滿的咂了下嘴,拉下褲子提起鏡玄兩條長腿便插。 “啊~” 鏡玄正被陸吾抱著吻得情動,突然雙腿被強勢分開,粗壯的性器猛然插入,激烈的刺激讓他全身緊繃,花穴愛液汩汩而出。 “呃,太緊了。” 性器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相當緊密,濕軟內壁貼著肉柱微微蠕動,爽到人頭皮發麻。 “啊~哥哥~我、我……” 鏡玄粉唇被吻得顯出幾分嫣紅,抖著吐不出連續的字句。 陸吾看著愛人在別人身下情動,酸得牙都快倒了。 手指夾著鏡玄胸前小巧的乳粒揉搓,輕捻慢攏讓它漸漸漲大了。 他眸色幽深,聲音有些低沉,“喜歡嗎?” “嗯~嗯。” 萬南天的深深一頂讓鏡玄小腹緊繃著高潮了,孕腔大開,被碩大的龜頭沖進來塞滿了。 “啊~輕、輕一些~” 激烈的插弄將孕腔頂出性器的形狀,在鏡玄平坦的小腹形成詭異的凸起。 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仿佛催命的鼓點,讓陸吾的心跟著一顫一顫。 老混蛋! 萬南天粗鄙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沖進嬌嫩的花穴,在陸吾面前把鏡玄插弄得不斷高潮。 陸吾伸手托住鏡玄懸空的臀瓣,不意外的摸到了滿手濕黏。 竟然被別人插到汁水橫流,你這小沒良心的! 妒火燒紅了他的眼,手掌托著那臀肉大力揉捏,兩根手指順勢插入菊穴。 “嗯~”鏡玄全身一震,濕漉漉的大眼楮望著他,“哥哥,好舒服。” 緊閉的穴口羞澀的推擠著深入的手指,溫暖的腸壁爭先恐後包裹而來,熱情的顫動著。 “寶貝想我嗎?” 滾燙的肉睫在滑膩的臀肉上摩擦,鏡玄眼底涌動著情欲,“好……想。” 堅挺性器破開緊閉的穴口粗暴的插入,讓鏡玄爽到拔高聲音叫出來,“啊!” “小東西,被兩個人一起就這麼爽嗎?” 萬南天性器被狠狠一吸,差點當場繳了械,輕輕的在鏡玄大腿捏了一把,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一朵紅梅。 兩人互相配合彼此的節奏,一進一出不給鏡玄任何喘息的機會。 花穴被填滿的瞬間菊穴便一空,來來回回的吊足了鏡玄的胃口。 他被兩根肉睫輪流插弄,全身肌膚都覆了層薄汗,一身香肌玉膚透出瑩潤的光澤,仿佛質地最為細膩的白玉,滑嫩無比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啊~太、太深了。” 粗壯的肉睫每次都深深搗入,仿佛要把兩顆囊袋也一並塞入。孕腔被頂得歪七扭八,無助的痙攣著取悅那性器。 “小騙子,不是最喜歡被人孕腔嗎?” 萬南天箍著那兩條長腿激烈抽插,將那濕紅花穴插到軟爛,涔涔的流著蜜汁。 身後的陸吾幾乎要被妒火和欲火逼瘋,捏著鏡玄柔軟的細腰將性器狠狠碾入,凶惡的摩擦柔滑腸壁,將它頂得舒展又收縮,反反復復讓快感不斷迭加。 “唔~師叔、師叔~” “哥哥、哥哥輕一些。” 鏡玄被前後夾擊,毫無還手之力的胡亂叫著,哼哼唧唧的求饒,被情欲染紅了眼尾,浸濕了藍眸。 大顆的淚珠簌簌滑落,雪白的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操弄,楚楚可憐的抖著,“饒了我吧。” 滅頂的快感一波波襲來,鏡玄絕望的閉上眼。從小被柳照月調教的身體敏感至極,即便此刻他心中滿是厭惡,仍是難以自控的被兩人插弄得反復高潮,沉溺在欲望的旋渦中無法自拔。 “鏡玄別怕,哥哥在呢。” 陸吾輕吻他的側臉,手掌覆上他飽滿的胸膛,輕輕捻弄那顆半硬的乳珠。 萬南天胯下狠狠一送,粗大性器整根沒入。 “乖寶貝,夜還長著呢。” 38、“師兄可真是貪吃。” 幾日後鏡玄回到a水居,一頭栽倒在床上,深深嘆著氣。 連日的折磨實在讓他身心俱疲,本想小憩片刻,誰知閉上眼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到身側有個東西溫熱而香甜,讓他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 蕭霽感覺到鏡玄的靠近,展臂將他攬緊了。 凌亂的衣領處可見白嫩肌膚上布滿青紫淤痕,那是什麼不言而喻。 他眼底跳動著妒火,燒得一夜無眠。 次日中午鏡玄幽幽轉醒,張開眼便對上蕭霽滿面笑容,不禁有些好奇,“怎麼沒去鷺林?” “奉老前幾日帶麗娘那群小鬼頭去了渭水,功課只需要在家里完成即可。” “嗯。” “師兄,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前陣子天陽派掌門徐少九突然傳出死訊,眾人本是不信的,直到玄清和長歌兩派出手,以保護之名瓜分了天陽派名下所有屬地,大家才真的明白,滄瀾西北已經變天了。 師兄與這參方勢力皆有交集,又多日未歸,蕭霽心中難免有些疑問。 “我的確參與了此事。”鏡玄攤開掌心,一顆淡紫色妖丹閃著熒光現于蕭霽眼前。 “雖然受損了,但有總比沒有好。” 當日他引爆血蠱之時為了保下這妖丹幾乎耗盡心血,又拖著病體與那二人周旋多日,直至今天仍是內腑空虛,胸口鈍痛。 “快吃了它。” 素白的手靠過來,蕭霽慢慢握緊了它,“師兄,今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此戰中若不是師兄出力甚巨,又怎可能拿到如此珍貴的妖丹。 那徐少九乃一方霸主,修為深不可測,同他對戰簡直就是在賭命。 “我有幫手的,放心。” 鏡玄見他遲遲未有動作,干脆扒了他的嘴將妖丹塞入,又在他喉間輕輕一點,那妖丹瞬間滾了下去。 一股寒意自丹田升起,蕭霽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顫,驚駭的張大了眼,“師兄,我好冷。” “徐少九的妖丹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鏡玄輕輕的擁住了他,將他冰冷的雙手壓在自己溫暖的胸膛。 妖族妖丹按品級分為溫、熱、寒參個等級,能修煉出寒丹的大妖少之又少。沒想到這老狐狸竟蘊養出一顆寒丹,自己那損耗的心血總算是沒有白費。 蕭霽牙齒不自覺的打著顫,緊緊摟著鏡玄溫熱的身體不放。 二人周遭泛起淡淡藍色光芒,鏡玄將他冰冷的手藏進衣襟,“好些了嗎?” 溫熱柔軟的胸肌被冰塊似的手刺激得一抖,蕭霽手指動了動,包著那胸乳慢慢揉搓。 “嗯,師兄你好熱。” 鏡玄以靈力提高了體溫,此時像塊溫潤的暖玉,被蕭霽壓在懷里汲取暖意。 沁的身體抱著他不斷磨蹭,蕭霽的寢服已經被扯掉,光裸的身體緊貼著鏡玄。他卻還是不滿意似的,手指勾著鏡玄細細的衣帶,將那長袍剝了。 “這樣比較暖。” 兩具未著寸縷的身體交迭著,一方熱情糾纏,一方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便由他去了。 “師兄,師兄~” 蕭霽冷到受不了,在鏡玄耳邊哼哼唧唧的叫喚。 胯下之物漲到了可怖的尺寸,像坨冰塊兒似的杵在鏡玄腿間。 冰冷的性器在溫暖的腿縫間抽動,又熱又滑的觸感讓蕭霽忍不住呻吟起來,“嗯~師兄,我想……” 黑色的眼眸藏著涌動的情欲,體內奔涌不息的妖力似乎要將他的血肉撐爆了,蕭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發泄的出口。 鏡玄壓著他的背將靈力緩緩注入,引導那躁動的妖力于筋脈中流轉。 蕭霽的焦躁似乎被撫平了些,胯下硬物卻仍是精神抖擻的立著。 穴口在那肉睫的反復摩擦下已經汁水淋灕,鏡玄也漸漸情動,慢慢的分開長腿,“你輕一些。” 蕭霽得了允許,抬腰將肉柱對準了粉紅穴口,慢慢的碾入。 碩大的龜頭擠入逼仄的孔洞,撫平了每一寸褶皺,被柔滑肉道緊緊裹著寸寸深入。 “啊~” 鏡玄此時身體滾燙,被這冰錐似的性器插入,刺激得他全身一抖,噴出了溫熱的蜜汁。 蕭霽龜頭被兜頭而來的熱液刺激得馬眼大張,溢出點點透明前液。 “師兄好熱。” 越是深入越是滾燙,蕭霽被這美妙的滋味誘惑著,狠狠的挺腰,龜頭抵著花心慢慢碾,狠狠壓,讓鏡玄纏在他腰間的長腿瞬間繃緊了。 “唔~太、太深了。” 鏡玄被磨得受不住,顫巍巍的打開孕腔,將那顆冰冷的肉蘑菇吞了進去。 “師兄的孕腔真的好緊。” 蕭霽憋到臉色通紅,豎起的瞳仁閃著獸性的凶光。 他激烈的扭腰擺臀,將冰冷粗大的性器一次次搗入到最深處,狠狠鞭撻身下這濕軟滾燙的肉穴。 肉體緊密貼合帶來的熱度讓蕭霽舒服了許多,他手臂撐在鏡玄身側,低頭盯著兩人交合之處。 濕紅的花穴被柱身撐開,邊緣堆滿黏膩的蜜液,激烈的吞吐自己的粗大。 “師兄可真是貪吃。” 性器退出後那肉穴縮成了極小的孔洞,插入時又淫蕩的張大了熱情迎接,被撐得邊緣肌膚都薄到透明,還是津津有味的一遍遍吞吃粗大的肉睫。 “好會吃。”他喃喃自語道。 鏡玄羞到臉頰透粉,指尖深深摳入他手腕肌膚,“你、你住口……啊~” 突然加快的抽插讓他小腹一緊,眸中水汽匯聚成淚,自眼尾簌簌滑落。 “嗯~哈~” 快感將他推向高潮,綿綿不絕的沖刷過他的全身。 “我要好好努力,每天都來喂飽師兄。” 黑沉沉的眸透出些幽綠光亮,蕭霽抽送得又快又猛,把鏡玄雪白的身體頂得一顫一顫,像是脫了水的魚兒一樣無助的抖著。 蜜穴滾燙,涔涔的愛液將粉白性器浸得溜光水滑,含著它熱情的蠕動,用體溫暖著它。 “嗯~你、你慢點兒……啊~” 冰冷的肉睫狠狠擦過內壁,帶走了肉穴的溫暖,也帶來無盡的酥癢歡愉。濕熱的甬道攣縮著推擠這粗壯柱身,嬌羞無限的溫暖著它。 蕭霽全身寒氣翻滾,唯有下體被這緊致蜜穴夾得有了些暖氣,讓他爽到舍不得離去。每每抽離都要既快且凶的馬上插入,享受這滾燙的快感。 肉體的激烈拍打聲仿佛急促的鼓點,片刻不停且越來越密。鏡玄被反復推上雲端,太過強烈的刺激讓他全身發軟,仿佛狂浪中飄搖的一葉孤舟,無力的癱在蕭霽身下。 “夠、啊~夠了。” 求饒的聲音被撞成幾截,鏡玄淚眼婆娑的望著身上的男人,胸口一陣陣悶痛。 救命,狼崽子體力越來越好了。自己傷勢尚未復原,早知道就不該由著他胡鬧。 夠?怎麼會夠!他的師兄這麼暖,又這麼軟,香噴噴的躺在自己身下,將自己含得這樣緊…… 蕭霽猛地退出來,將鏡玄翻轉過去。 提起他柔軟的腰肢,性器狠狠貫入。 “啊!” 鏡玄雪臀亂抖著噴出滾燙愛液,被抽插的性器帶出體外,沿著雪白大腿蜿蜒而下。 手掌扶著那挺翹的臀瓣,腰腹激烈擺動。這是蕭霽最愛的姿勢,狼族交媾本該如此。 師兄通體雪白,軟軟的伏于自己身下,他就是自己的雌獸。 他的呼吸愈發沉重,包裹著鏡玄臀瓣的手掌已經變了形貌。 “不、不行!” 銳利的狼爪刺痛了肌膚,鏡玄嚇到腰肢一軟撲倒在床上,緊含著的性器也滑出體外。 “今天不行!” 蕭霽連忙穩住心神恢復如常,拉著那細瘦腰肢讓他重新跪好,將粗長肉睫重新推入花穴。 “師兄,我的好師兄,什麼時候才可以?” 蕭霽聲音輕軟,一邊撒嬌一邊狠狠頂弄,把兩瓣白嫩臀肉拍打得像是兩顆粉嫩蜜桃,顫巍巍的抖著肉浪。 “嗯~唔~下、下次……” 鏡玄被身後猛攻撞得魂都要散了,淚濕的藍眸一片迷蒙,全身香汗淋灕。 “師兄,舒服嗎?” “啊~舒服……唔~” “熱的舒服,還是冷的更舒服?” “……你這個、混蛋!” 39、遮眼+捆綁play 鮮亮的紅綢覆于雙目,鏡玄失了視力,身體的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銳起來。 束縛著四肢的黑色鎖鏈摩擦著肌膚,將那嬌嫩蹭出道道紅痕,在這姣如雲月的白嫩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細細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脆響,讓埋首在他腿間的男人抬起了頭。 “寶貝怎麼了?” 萬南天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舔,將那透明愛液吸入口中。 “嗯~師叔。” “太爽了是嗎?” 萬南天笑得了然,又低下頭。滑溜溜的舌頭咻地鑽入花穴,上下左右的轉動著,用力舔弄濕滑的內壁。 靈活的舌尖頂開每一寸褶皺,細細舔過再狠狠頂弄,刺激那敏感的肉道不斷涌出蜜汁,再貪婪的嘬著吸干,發出了響亮的嘖嘖水聲。 “嗯~” 鏡玄喉頭溢出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同那淫靡水聲一同鑽進耳朵,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是如何在男人的挑逗之下水流成河,一次又一次向欲望低頭。 花穴不由自主的激烈攣縮,絞著深入的軟舌蠕動。鏡玄興奮到全身輕顫,細瘦的腰肢因高潮而微微拱起,再隨著歡愉的消退而慢慢落下。 蔥白似的指尖摳進掌心,隨著情潮的起落而松松緊緊,帶動腕間的鎖鏈沙沙作響。 “水真多。” 萬南天的聲音有些模糊,縮著臉頰狠狠吸了一口,喉結滾動著吞下大量蜜汁,“真甜。” 鏡玄大腿猛地一抖,輕輕的“呀”了一聲,透明愛液又涔涔的流出。 “果然美人都是水做的。” 萬南天贊嘆著,將那兩條修長白腿架在臂彎,紫黑的腫脹之物抵著穴口快速推入。 “師叔、慢、慢些。” 盡管被玩弄了許久的花穴已經非常松軟,還是禁不住這巨物的突然入侵,驚恐的快速收縮,想要把可怖的凶器推出體外。 “寶貝不是喜歡快一些嗎?” 萬南天腰腹雄壯有力,激烈的前後擺動將那孽根狠狠搗入再拔出,反反復復,凶惡的鞭撻嬌嫩的花穴。 “啊~嗯~” 鏡玄的小腿在他腰間抖得厲害,鎖鏈嘩嘩作響,听得萬南天血脈僨張,情欲更濃。 “鏡玄,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插得有多興奮?” 白玉似的身體覆著細汗,染著薄紅,長腿大開,熱情的吞吐著粗長的肉睫。 鏡玄羞恥到了極點,又被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歡愉狠狠沖刷,無助的揪緊了身側錦被。 他能感受到那性器刺入時肉穴是如何熱情的回應,抽離時它又是如何不舍的挽留。他知道自己將那孽根含得非常緊,緊到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出了它的形狀。 每次插入時囊袋拍打在自己臀上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敲得他的心陣陣發緊。 那響亮的嘖嘖水聲也時刻提醒著他,自己因那性器的插弄而汁水橫流,在男人身下淫蕩的的扭動。 眼楮看不到,可身體告訴了他,自己現在有多快樂。 “不、不……” 絕望幾乎要將他淹沒,心里的光漸漸熄滅,和眼前一樣的漆黑無邊。 “什麼不?爽到話都說不出了。有孩子以後更會勾人了,嘖嘖嘖。” “嗯~嗯。” 鏡玄輕輕的喘息著,柔軟的指纏上萬南天的手腕,“師叔輕一些吧。” 萬南天深深凝視著身下的鏡玄,紅綢覆眼,四肢被鎖,完美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身體像是台上的祭品一般聖潔。偏偏又乖順的對自己打開身體,任他將那蜜穴到軟爛,充滿情欲味道的愛液淋灕不盡,淫蕩到令人咋舌。 十年了,這個漂亮寶貝還真是讓人怎麼都吃不膩。 他將手掌覆于鏡玄小腹,原本平坦的那處此刻被性器頂起了微微的隆起,“已經四個月了,寶貝下次也給我生一個吧!” 他慢慢傾身,舌尖將鏡玄胸肌溝壑間的幾顆汗珠輕輕卷走了,“生個像你一樣漂亮的。” 靈活的舌觸感濕熱,在胸前點著火。一顆乳粒被舌尖來回逗弄,被唇肉夾緊了拼命吸,嘬著拉長又壓回。 雖然此刻鏡玄目不能視,卻也知道自己的那處已經紅艷艷的腫大了。胸前酥癢被放大了數倍,洶涌的沖刷過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胸前蠕動的頭顱。 “嗯~” 玉筍般的縴長手指插入棕發間,欲拒還迎的拉扯著,微微挺起的胸膛將乳珠更深的送入男人口中。 萬南天抬起頭,齒尖咬著那紅綢慢慢將它扯掉。 藍眸如水,仿佛散落了無數星子般閃著微光,深邃空靈令人心醉。鴉羽般的長睫微微顫動,勾起的眼尾飽含春色,是他因自己而情動的鐵證。 “好美的一雙眼。” 萬南天過去嬌妻美妾無數,還從未對任何一人如此沉迷。懷里的小家伙年歲不大,勾人的本事倒不小,讓自己越來越上癮,甚至動了和他生兒育女的念頭。 細吻落于眼眸,鏡玄驚慌的閉上眼,手臂繞上他厚實的脊背,微微挺腰,“師叔、快些~” 濕軟的花穴含著那滾燙的肉睫蠕動,可以清晰感受到柱身青筋勃發著一跳一跳,仿佛蟄伏的粗長肉龍,讓人又愛又怕。 “你這小混蛋,整天惦記著男人的那東西!” 萬南天心中不知為何涌起一股怒意,說不清又道不明,讓他煩躁得瞳仁豎起。鏡玄手腳的鎖鏈瞬間縮緊,把他拉成了個緊繃的大字型。 剛才還溫情脈脈的男人瞬間變臉,鏡玄一時間無措又驚恐。這為他專門打造的縛神鎖堅固無比,讓他此刻成了砧板上的肉,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師叔,我好痛。” 手腕腳腕被勒出深深紅痕,漸漸透出青紫之色。 回應他的是狂風驟雨般的頂弄,一下比一下凶狠,帶著極大的怒氣。 小腹一陣陣酸軟,鏡玄漸漸有些受不住,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師叔輕一些,孩子、啊~~” 粗大的性器仿佛刑具一般在肉道中急速進出,讓軟紅的內里翻出來,又被深深頂進去,無助的痙攣著吞吐那巨大。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身體的每一處都舒爽到酥麻不已,鏡玄胸膛急速起伏著,雙眼泛起水霧,“嗯~太、太快了。” 潮水褪去酸漲感襲來,隨著性器的頂弄愈發清晰。鏡玄心里慌得很,腦子飛速轉著,仔細回憶剛剛的每一幕。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微微張大了眼,這老東西不會是在吃醋吧? 小腹的酸痛感越來越明顯,鏡玄的聲音帶了些哭腔,“師叔,師叔輕些,頂壞了就不能給師叔生孩子了。” 橫沖直撞的性器忽然溫柔了許多,打著轉兒在花心處反復研磨,“哦?想給我生孩子了?” “啊~嗯~我、我最喜歡師叔了。” “喜歡我什麼,嗯?” 肉睫快速抽離,只余半顆龜頭被花穴松軟的含著,再緩緩刺入,推開了包裹而來的嫩肉直達花心,抵住了就深深淺淺的頂弄。 “喜歡、”鏡玄呼吸粗重,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眨著濕漉漉的大眼楮,“喜歡師叔又粗又硬……” 縱然是狠狠下了決心,後面的話他還是羞于出口,臉頰通紅的移開了視線。 頂著張清純的臉卻口吐污言穢語,這巨大的反差讓萬南天收獲了無限滿足,美滋滋的彎腰吻住鏡玄微啟的紅唇,“鏡玄乖,我也喜歡你。” 40、“寶貝,你那師弟在等你呢。” “蕭師兄,劉師叔吩咐等下你同他一起去長歌門議事,請你稍作準備。” “好的,謝謝青雲師妹。”蕭霽笑著答道。 目送著那道青色身影離開,蕭霽面上笑容漸漸隱去。如今他拜入雲水宗才半年便頗得掌門器重,但凡重要場合都要自己露上一面。 他心里清楚得很,不過是因為師兄兩年前被長歌門收入麾下,節節高升如今已穩坐首席長老之位。 現如今的滄瀾西北,長歌同玄清乃實力最強的兩大門派。師兄不但為長歌門門主陸吾所看重,坊間傳聞他同玄清大長老萬南天也交情匪淺。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這種籍籍無名之輩也因為這層關系令眾人青眼有加,卻著實讓他高興不起來。 這些年他無意間撞見過幾次陸吾出入a水居,來去自如竟完全不受護山大陣的限制。 師兄口風雖緊,可自己也不傻。稍稍動動腦子便也能想明白其中原委,那陸吾十有八九便是師兄腹中孩子的父親了。 真是可惡! 他雖已年滿二十,修為在同輩中也屬上乘,但同那千年大妖相比仍是存著天淵之別,不禁讓人心生挫敗。 他滿腹怨氣的趕去宗門議事廳,還未進門便見劉銘踏出門,連忙端出招牌笑容,行禮道,“見過劉長老。” “嗯,蕭霽,上次前去長歌商議天水林那一帶的屬地劃分,那主事者吳輕峰態度強硬。今日你便隨我同去,再探探他的口風。” 蕭霽知道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卻也不好明著拒絕,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後,半個時辰後便已到了長歌。 沒想到這吳輕峰今日格外熱絡,原本對天水林寸土不讓,此時竟大方的劃了五分之參給雲水宗,臨別還送了一對白壁仙鳳石榴瓶,執意讓蕭霽帶回家給小師妹賞玩。 想必是被什麼人提醒過自己同師兄的關系,今日才變得如此好說話吧。 蕭霽見天色不早,想順便同鏡玄一起回家,便拉住身旁一名侍衛,“你家大長老此時可方便?” 那守衛神色一凜,“你……” “我是他師弟。”蕭霽打斷他的話,下巴朝一旁努了努,“剛剛同你們吳長老商討事情,想順便接師兄回家。” 這守衛也是個機靈的,臉上立刻堆了笑,“原來是蕭公子,失敬失敬。大長老同其他長老一起,現下應該是在門主書房議事,想必也快結束了。” 蕭霽點點頭,由他在前頭引著一路行來,到了一扇棕紅色的大門前。 門扉上結界閃爍,蕭霽施施然在一旁的石桌前落座,“那我便在這里等一等。” “寶貝,你那師弟在等你呢。”陸吾從身後緊緊擁著鏡玄,將人壓在門板上,滾燙的性器從後面狠狠搗入花穴。 “唔~太、太快了。” 粗大的肉睫毫不留情的摩擦著柔滑的內壁,細小的刺激漸漸匯聚為難以言喻的歡愉,一遍遍的沖刷過鏡玄全身。 白濁精液混著透明愛液,被抽離的柱身帶出體外,在兩人股間被推擠拍打著變成了一團黏膩之物,散發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明知有結界的阻隔蕭霽毫無知覺,鏡玄還是無法控制的涌起了深深的羞恥感。 愛人就在薄薄的門板外,自己卻不得不在這惡人身下婉轉承歡。心底的怨恨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銀牙幾欲咬碎才忍住拔劍的沖動。 羞憤的淚珠自眸中滾落,一顆一顆落在飽滿的胸膛之上,沾濕了陸吾的指尖。 “每次爽到受不住就要哭,鏡玄你是水做的嗎?” 性器的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听在陸吾耳中又激發了他更濃的情潮,呼吸愈發的沉重。 腰腹聳動得更為凶猛,鞭撻著那圓潤挺翹的雪臀。 雙掌包裹著胸乳揉搓,一遍又一遍的把那兩團瑩白揉得泛著紅,滑膩的胸肉因充血而變得緊實。 手指夾著兩顆乳珠捏弄,讓那兩顆軟肉像是熟透的櫻桃般紅艷艷的挺起來。 淡白的乳汁自乳孔溢出,將他的指腹沾濕了。 “還有一年多才要生,這麼快就有奶了?” 陸吾詫異的盯著自己的指尖,張口淺淺嘬了一口,“好香。” 他猛地抽離了性器,將鏡玄翻轉過來,低頭便吻上那粉白的胸。 舌尖繞著乳球打轉,唇肉包裹著那小巧的軟肉用力吸吮,小股的甜美乳汁在口中滿溢,讓他驚喜不已的大口吞了下去。 無盡的酥癢感自胸口流遍全身,鏡玄被吸得情潮翻涌,下身花穴一陣一陣的緊縮著,將那蟄伏的性器夾得青筋鼓動,突突的跳著。 那乳首被陸吾吸得紅潤飽滿還泛著水光,自他唇角緩緩滑出。 “寶貝,你夾得太緊了。”他深深的吸著氣,努力平復體內狂躁的吐精沖動,“差點兒就被你夾得射出來。” “小東西就愛使壞。”腰腹輕擺,龜頭在敏感的花心畫著圈兒研磨,輕抽慢送將快感拉得綿長。 鏡玄受不住快,也禁不住慢,很快便被他這番拉扯送上高潮。瑞雪般的姣白身體在他懷中抖成一團,蜜液一股一股的淋在滾燙的性器上。 “唔~哥哥、哥哥快些。” 修長雙腿被陸吾架在臂彎,鏡玄陡然失了支撐,驚恐的整個人纏過來,雙臂繞在頸間,花穴狠狠撞上那堅挺。 “啊~” 性器深深刺入,甜膩的呻吟帶著潮意自唇齒流瀉而出,讓陸吾滿意的又挺了挺腰。 “快些什麼?” 手掌托著兩片臀瓣,下體狠狠抽送,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來越急,也越來越響。 “快些射、進來。” “貪吃的小東西,剛剛不是已經射過兩次了?” 陸吾將鏡玄脊背抵在門板上,下體抵著某處狠狠頂弄,“怎麼,怕你那師弟等急了嗎?” 電流般的酥癢自那點爆開,鏡玄咻地握緊了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嗯~哥哥、我、我好累啊。” “小騙子,明明都是我在動。”陸吾低頭在他額角印下一吻,見懷里的漂亮寶貝委屈的咬起了下唇,碧藍的眸子期期艾艾的望著自己,不禁心頭一軟。 捏著那細腰快速抽插數十下,終于盡數釋放在鏡玄體內。 蕭霽在外面也不知等了多久,直到院中已經亮了燈,點點輝光仿佛天上閃爍的星子,那棕紅的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了。 鏡玄眸中似有水光,映著院中的燈光,仿佛有寒星墜落其中。 蕭霽有一瞬間的失神,怔怔的站起身,“師兄。” 溫柔的嗓音似乎被冷泉洗過一般,帶著點寒意,“我們回家吧。” 41、“你也喝了我的奶,乖兒子快叫爹!” “師兄,你們回來啦。” 少女粉色的衣裙如同紛飛的蝴蝶,一陣風似的卷到了二人面前。 小手扯著鏡玄衣袖不放,“師兄今日格外晚呢。” “抱歉,下次我會早些回來。” “誒麗娘,這是長歌門吳長老送你的小玩意兒。” 蕭霽連忙掏出那對石榴瓶置于桌上,“後山采幾株梨花來插上,倒也不錯看。” 屠麗拉著鏡玄坐下,無奈的嘆了口氣,遞給蕭霽一記白眼,“梨花?哪里還有梨花給我采,都在二師兄肚子里了吧。” 她轉過頭,興沖沖的望著鏡玄,“師兄,今日奉老教了我幻衍訣,快看!” 她指尖聚起一團粉色光芒,漸漸的幻化為一只白毛獼猴,在石桌上蹦蹦跳跳的抱起那石榴瓶就跑,轉瞬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不得了!”蕭霽張大了眼楮,“麗娘你這猴子可是厲害得很,我的神識竟無法辨別真偽。” “那當然!”屠麗彈了下手指,白色石榴瓶自空中掉落,被她穩穩接在掌心。 “只可惜無法持久。”她害羞的笑著,“不過奉老說,等我再修煉幾年便可幻化萬物,連二師兄你也不在話下。” “什麼?到時候會有兩個我嗎?” 蕭霽嘖嘖稱奇,捏著下巴看了鏡玄一眼,不知心里想到了什麼,笑得有幾分詭異。 “這幻衍訣是不錯,雖說所化之物躲不過大能法眼,但騙騙那些未開靈智的妖獸倒是不錯。” 鏡玄淺淺的笑了,“初學便能有此造詣,我們麗娘果然很有天分。” 參人有說有笑的又聊了一陣子,便散去各自回房。 鏡玄雖然身體疲憊,卻抱著被子久久未入睡。 身後貼過來溫暖的胸膛,他微微翹起嘴角,果然來了。 “師兄,我若是將那幻衍訣學起來,到時候有兩個我,好像會變得很有趣……” 溫熱干燥的手掌自衣領處探入,包著那片胸肉揉捏摩挲,不經意間擦過柔軟的乳首,讓它漸漸發硬,在掌心下俏生生的站起來。 “一個親親師兄,另一個、”他故意留了半截話,將鏡玄掰過來躺平了。 挑著眉,“另一個師兄想要他干嘛,就干嘛。” “想讓他去睡覺。”鏡玄眼中藏著笑,滿意的看到蕭霽馬上垮下臉,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般壓上來。 “師兄真是壞。” 剛剛從陸吾書房出來的只有師兄一人,雪狼敏銳的嗅覺讓他在師兄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屬于他的氣息,是乾元濃郁的情欲味道。 那氣息刺激得他眼眸發綠,一顆頭在鏡玄頸側胡亂拱著,銳利的犬齒探出,齒尖在腺體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摩擦。 鏡玄感受到了他的躁動不安,手掌在他脊背上輕撫,“別氣了,他活不了多久的。” 泛著綠油油幽光的眸子忽然湊近了,蕭霽的聲音有些緊繃,“師兄,你不可以去冒險。” “要去、也該我去。” “傻瓜。” 鏡玄輕輕捏著他的後頸,仿佛身上的男人是只乖順的貓咪一般,“我怎麼舍得。” 他深深凝視蕭霽漆黑的眸,“你還沒長大呢。” 作為血統純正的雪狼,蕭霽距離妖力巔峰的確還差得遠。想要有與千年大妖一戰之力,至少也要等到百歲之後。 身上男人像斗敗的公雞一般垂下頭,讓鏡玄不由得心疼的將他摟緊,“雖然年幼,卻是最好的。” 細碎的吻落在蕭霽耳側,暖暖的熱氣吹得他心頭發癢,“師兄。” 柔軟的唇在肌膚上游走,蕭霽心頭一顫一顫的,頭發絲都舒服得快要豎起來了。 他鉗住鏡玄的下巴,反客為主吻了上去。 舌尖突破齒關闖入,在口中胡亂掃蕩,舔舐過敏感的上顎,逗弄四處逃竄的小舌。 纏住它便死死不放,拉入口中以齒尖輕咬,吸嘬著讓它癱軟在自己口中。 美妙的津液在二人口中充盈,鏡玄小巧的喉結滾動著吞了幾口,被蕭霽不滿的在舌上咬了一口,貪婪的將剩余的蜜汁盡數吸走。 “師兄真甜。” 唇齒漸漸下滑,吸著凸起的喉結挑逗。 敏感之處被拿捏,鏡玄微微揚起頸子,呼吸逐漸粗重。 唇肉有力的吸吮讓喉結染上一抹艷色,仿佛雪地紅梅,開得嬌艷。 蕭霽對自己的杰作甚是滿意,扒開鏡玄衣襟,唇齒流連于他飽滿的胸肌。 肌膚柔滑白皙,乳珠紅潤挺翹。胸膛隨著呼吸的頻率起起伏伏,好像誘著人來親似的。 蕭霽自然是受不得這誘惑的,他一手揉著滑膩的胸乳,張口含住另一顆乳首,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乳珠異常柔軟滑嫩,含在口中仿佛不會融化的雪團一般,在舌尖齒關嬌羞的抖著。 用力吸一吸,竟有甘甜的汁水溢出,讓蕭霽驚喜的張大了雙目。 “師兄,這?” 鏡玄唰地紅了臉,“再一年多孩子就要出生,現在有奶水也是正常的。” 蕭霽聞言低頭繼續努力,舌尖繞著那乳首打轉,唇肉用力推擠,拼命的吸吮之下,口中乳汁愈發的多,甘美香甜到讓他忘情的大口吞咽著。 此時他另一只手掌將鏡玄胸肉搓得通紅,乳珠也顫巍巍的邊抖邊溢出了點點奶水。 指尖的濡濕引起他的注意,笑著抬起頭,含起了另一顆備受冷落的乳首。 鏡玄胸前失守,兩邊的敏感之處被他輪流照顧,被那酥麻癢感刺激到雙眸泛淚,腿間隱隱有了濕意。 “師兄,我過去一直很好奇。”蕭霽自鏡玄胸前抬頭,把帶著奶香的吻印在他唇上,“麗娘小時候為什麼一身的奶味。” 他笑得一副欠打的樣子,“原來是師兄的奶。” 鏡玄被他一番話講得又羞又臊,心里憋著氣,“你也喝了我的奶,乖兒子快叫爹!” “都說長兄如父。”蕭霽手掌慢慢下滑,尋到那濡濕的穴口,以指腹輕輕按壓。 “叫爹也沒什麼不對的。” 兩指咻地鑽入穴口,讓鏡玄忍不住夾緊雙腿,“啊~” 蕭霽雙腿強勢卡進來,將那並攏的長腿撐開,“乖,師兄你夾太緊了。” 修長的指在肉道中探索,尋著記憶中的敏感點捻弄按壓,刺激得內壁陣陣緊縮,將兩根手指越裹越緊。 被陸吾玩弄了許久的花穴此時尚有些紅腫,被刺激著不停蠕動,緊致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蕭霽黑沉沉的眼閃著絲絲綠光,心底的妒火有些壓不住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侵佔眼前的漂亮身體,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粗大的性器徑直插入,蕭霽被夾得快感直竄天靈蓋,腰眼一陣酥麻。 鏡玄十指緊緊絞著身下被子,下體酸軟不已,漲得有些發疼。 蕭霽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粗硬的性器在蜜穴中快速進出,將軟紅的內壁翻出來再捅進去,帶出的體液將穴口染得泥濘不堪。 鏡玄漸漸品到了些趣味,努力的張大了雙腿,微微挺腰將那肉睫吞得更深。 “嗯~蕭霽、再、再深一些~” 粉白的性器被體液滋潤得溜光水滑,因為孕腔緊閉的關系而不能整根插入,露著一小節,顯得有些可憐。 蕭霽奮力抽插了數十下,將那花心撞得軟爛,帶著鏡玄一次次沖上高潮。 粉紅的龜頭自花穴脫出,抵著下方緊閉的菊穴慢慢推進。 “嗯~慢、慢點兒。” 柔滑的腸壁包裹著粗大的性器一點點往里吞,泌出大量腸液來滋潤它,蠕動著迎接它。 越往深處越熱,越往里面插越緊。蕭霽不由得咬緊牙關,額角泛起密密的汗珠。 “唔~太粗了。” 身體被填滿的酸脹感讓鏡玄腰肢發軟,輕輕的吐著氣盡力放松,將那粗壯的柱身慢慢地全部納入體內。 鏡玄的菊穴被填得滿滿當當,上面的花穴卻空虛的流著水,慘兮兮的翕合著。 蕭霽緩緩探入兩指,曲起指節在花穴中轉動,同時輕輕扭腰,深埋菊穴的性器慢慢開始抽動。 “師兄喜歡嗎?” 手指模仿性器的動作不停抽插,下身也加大擺腰幅度,堅挺的性器深深碾入菊穴,肉體的拍打聲啪啪作響,一下一下越來越急促。 “嗯~喜、歡。”幾個字被頂得支離破碎,鏡玄雙腿大開,像條脫水的魚兒,被蕭霽頂弄得姣白的身體抖個不停。 快感鋪天蓋地而來,淚水模糊了視線。鏡玄茫然地張著一雙清透的藍眸,急促的喘息著承受情欲浪潮的沖刷。 “好、舒服,啊~” 玉筍般的腳趾不自覺的縮起,長腿緊緊繃著在蕭霽身下攀上情欲的巔峰。 蕭霽被他情動不已的撩人模樣蠱惑著,鬼使神差的開口道,“師兄,你同我在一起是不是最快樂的?” 鏡玄霎時從那頂峰跌落,心里的悶痛越來越清晰,淚珠涌得更凶,“嗯……” 42、先口再do,藥丸是個好東西。 時間過去了一年多,鏡玄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長歌門慢慢的有了些傳言,眾人私下里紛紛猜測,大長老肚子里的孩子,莫不是他們將來的少主吧。 幾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其中一人嘴角掛著譏笑,“我就說嘛,毛都沒長齊的家伙,怎麼短短幾年就能坐到這個位子。” “噓~你腦袋不想要了嗎?大長老的事也敢隨便議論?” “這世上就只他一人長得好?我看他也風光不了多久。” “看來是清閑的日子過多了,你們有空在此嚼舌根,不如去支援蠻荒地開拓。” 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吳輕峰的身影現于眾人眼前,“本門有意開闢死亡谷作為屬地,正是用人之際。” 他冷峻的目光緩緩掃過人群,聲音愈發的沉,“再讓我听到這種大不敬的話,就通通給我滾去死亡谷。” 眾人噤若寒蟬,紛紛行了禮匆匆離去。 他斂了神色,慢慢的踱著步,行了一刻鐘方來到棕紅的門前,躬身道,“門主。” 結界瞬間開啟,他的身體被一股強大力量吸了進去。 “死亡谷的事布置得如何了?” 陸吾目不轉楮的盯著桌上的圖冊,揮手翻過一頁,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稟門主,八方絕殺陣已布好,到時命人將那谷中大妖引入陣中,再將其擊殺即可。” “嗯,做的不錯。” “此次多虧大長老將那大妖屬性摸得一清二楚,屬下才能尋到合適的陣法,可謂事半功倍。” 他將目光投向端坐在旁的鏡玄,“屬下謝過大長老。” “都是為了長歌,吳長老不必言謝。”鏡玄微微點頭,抬手將一物置于他手中,“這潤水靈草置于陣中,可遮掩部分氣息,以免驚了那妖物。” 陸吾點點頭,揮手道,“去吧。” 待房中只剩下兩人,陸吾忙不迭的靠過來,扶著鏡玄起身,“慢一些。” 妖族孕期整整兩年,如今鏡玄還有半年才生產,小腹已隆起猶如六月孕肚,再寬大的衣袍也遮不住了。 “我那水華陣設于絕殺陣下,加上潤水靈草的遮掩,萬南天定不會有所察覺。” 鏡玄抬頭看向他,眼中盡是藏不住的濃濃憂慮,“雖然我那陣法剛好與他屬性相克,但你一人前去我仍是不放心,不如我……” “不行。”陸吾果斷拒絕了,“你就在家里等我。” 他輕輕撫著鏡玄隆起的腹部,“你們父子倆不可有任何閃失。” 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薄薄的衣料,下面隱隱的胎動讓他不由得輕笑,“小家伙還真是有精神。” 指尖挑著細細的衣帶,柔滑如水的衣襟向兩側展開,里面包裹著的香肌玉膚暴露在陸吾眼前。 “肚子這麼大了。”他摩挲著鏡玄滾圓的肚皮,“怎麼其他地方一點都沒變?” 四肢縴細如初,連腰身都沒有一絲贅肉,他目光在鏡玄周身掃了幾圈,忽地笑了,“胸大了。” 手掌往後探去,托起鏡玄圓潤的翹臀,將人抱在桌上,“屁股好像也變大了。” 懷中佳人早已紅透了雙頰,“哪有?又在胡說了!” 手掌包著一側胸乳揉捏,指縫間溢出的胸肉滑膩白皙,陸吾笑得很討打,“寶貝,我的手就是尺。” 嫣紅的乳珠在指縫間滑動,軟肉變得有些硬了。點點乳白奶汁自頂端的小孔溢出,散發著香甜的氣味,讓陸吾忍不住低頭親了上去。 吸嘬的水聲響起,鏡玄胸前一陣酥癢,電流般于四肢百骸中竄動。 乳首被濕熱的舌頭卷著撥弄,被唇肉裹著用力吸吮,他感到大股乳汁正汩汩溢出,也听到了陸吾大口吞咽的聲音。 “嗯~”壓抑不住的呻吟自口中泄出,十指都插入他發間,將人死死按在胸前。 另一側乳尖也緩緩溢出一顆淡色汁液,慢慢的沿著白嫩胸膛滑落,拉出了長長的水痕。 鏡玄一側被吸得舒爽,另一側卻漲得十分難受。手指用力一扯,水光盈盈的乳珠自陸吾口中滑出,還拉著細細銀絲,“這邊!” 陸吾笑著將其含入口中,賣力的吸吮起來。 半晌後鼓漲的胸乳變得柔軟至極,陸吾方緩緩抬頭,將帶著奶香的吻印上鏡玄唇瓣,“夫人好暴躁。” 濕軟的舌互相纏繞,在溫暖的口中激情攪動,來不及咽下的津液浸潤了唇瓣,剛要自嘴角滴落,便被那靈活的舌尖卷走了。 陸吾的唇齒一路向下,滑到鏡玄敏感的喉結,舔弄了一會兒便離開。 下方的藍眸已經含了霧氣,白嫩臉頰也染了紅暈,一副春色撩人的模樣,看得他血脈僨張,下身緊緊的。 他慢慢跪下,唇齒劃過高高隆起的小腹,來到下方幽深秘境的入口。 淺粉的穴口已經水色淋灕,微微翕合著仿佛在向人發出邀約。 指腹先是探過去壓了壓,那緊閉的穴口便熱情的快速收縮起來,清透汁液隨著它的蠕動而泌出更多。 陸吾笑著湊近了,張口親上了那水流不止的穴口,唇肉蠕動著將它吸得隆起,舌尖緩緩插入中間的孔洞。 柔滑的內壁溫暖而濕潤,緊緊裹著深入的舌顫動。甜美的汁液鋪滿舌面,讓陸吾忍不住一邊深入一邊吸吮,嘖嘖水聲混著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入耳。 肉穴內仿佛鑽進了一條小蛇,靈活的扭動著身軀,在每一個敏感之處點起了欲火,燒得鏡玄全身發燙,大大張開的長腿忍不住繃緊了。 手臂撐在身側,高高隆起的小腹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著,遮擋了他的視線,卻讓那舌頭攪動的觸感更加清晰的傳來。 柔軟的、濕潤的,四處扭動的靈舌在花穴中翻天覆地。 酥麻快感由此而生,生生不息,讓鏡玄在情欲的浪尖久久不落,指尖扣著桌面,已經用力到泛白。 胸膛急速的起伏著,兩顆紅艷艷的乳珠兀自滴著淡白汁水,飽漲的的刺激讓他克制不住地呻吟出聲,破碎的字句讓人辨不清,卻赤裸裸的展露了他難以自抑的欲望。 濕軟的蜜穴絞得陸吾舌尖陣陣發麻,甘美的津液卻讓他舍不得離開。吸嘬舔弄了許久,鏡玄的手壓著他的頭推開了,聲音低啞,欲念沉沉,“夠了。” 陸吾笑著起身,將掌中一顆白色藥丸推入花穴。 沁的圓球立刻被肉道絞著往深處推擠,狠狠摩擦過每一寸內壁。 鏡玄大腿一抖,疑惑道,“什麼東西?” “你最近很容易腫,這藥可幫助恢復。” 外面兩個,家里一個,各個都如狼似虎,不腫才怪。 縱然鏡玄心里有再多怨氣,面上還是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樣,羞澀的垂下眼,“哥哥好貼心。” 粗硬的性器抵著穴口緩緩推入,陸吾低頭餃起他柔軟的唇瓣,舌尖細細描摹形狀美好的唇線,“我的寶貝自然是要好好疼的。” 面容風流俊秀,眼中深情款款,鏡玄的心有一瞬間被他狠狠抓住了。 心防似乎正在崩壞,他慌亂的別開視線,“哥哥,那藥感覺好奇怪。” 冰冷的藥丸被性器頂到了最深處,在花心上滾動著來回摩擦,竟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似的,讓鏡玄從里到外都熱了起來。 “醫師說會有些熱。” 陸吾也感到了那變化,溫溫的肉穴如今變得滾燙,緊緊的吸附著自己。他感到自己那話兒已經腫脹到快要炸開了一樣,瘋狂的想要得到紓解。 雙掌壓著鏡玄細白的長腿,將它們擺成了一字型,紫紅肉柱在中間濕軟的蜜穴快速進出,把細小的孔洞撐出了粗壯性器的形貌。 碩大的性器推著沁的藥丸在穴內亂滾,一熱一涼交替刺激著敏感的肉穴,讓鏡玄幾乎立刻被卷上高潮,花穴陣陣痙攣,隆起的小腹也跟著繃緊了。 “好熱,好緊。” 陸吾被那極致的濕熱緊致刺激到雙目赤紅,額頭布滿細汗,胯下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如密集的鼓點,急促又凶猛。 歡愉如潮,鏡玄耐不住的哼唧著,不成調的呻吟又軟又甜。 間或吐出一聲清晰的“哥哥”,不但沒有讓陸吾停下動作,反而更凶惡地將性器搗入,將鏡玄的驚呼堵回喉頭。 藥丸被龜頭頂著滾動,慢慢地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弭。 花穴悵然若失的拼命蠕動,尋不到那沁的珠子,便裹著腫脹的肉柱狠狠絞纏,幾乎讓陸吾馬上繳了械。 “寶貝別夾了,想要哥哥斷在里面嗎?” 肉睫抽出,淺淺的在穴口插弄著,若即若離的吊著鏡玄。 欲火被點燃,滅火的東西卻不見了。鏡玄全身都被情欲勾得酥了,下唇被咬到一片爛紅,“哥哥快點吧,那藥太磨人了。” 寒星般的藍眸此時染了情欲的潮紅,丟過來的眼神似乎都帶了鉤子一般攝人心神。 陸吾咬咬牙挺身而入,性器如打樁般一下下碾入花穴。 “小妖精,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43、什麼大肚play啊 手掌輕輕拂過高聳的腹部,萬南天驚異于掌心下隱隱的胎動,微微張大了眼,“好新奇的感覺。” 他手掌慢慢往下滑到了鏡玄腿心處,指尖探入蜜穴,沾了不少白濁之物,“什麼時候生?” “再過一個多月。” “嗯。” 手指慢慢深入,輕輕摳挖嬌嫩的內壁,讓鏡玄大腿不自覺的繃緊了。 “師叔,死亡谷那大妖陸吾一人怕是壓不住,你便賞個臉,幫幫他吧。” “小混蛋,心里就只想著他嗎?”轉動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狠狠的頂弄某處,讓鏡玄小腹一陣陣緊縮,大股蜜汁汩汩而出。 “若不是他以亂神擾我神魂,我又怎會被他蠱惑而有了孩子。” 鏡玄壓住他的手腕,面露委屈,“我心里鐘意的,也只有師叔你一人。” 萬南天身體一頓,“我就說,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原來如此。” 他目光在眼前碩大的腹部停留許久,指腹擦過薄薄的肚皮,滿心愛憐,“瞧瞧你這小可憐,肚子這麼大,不知生產時要吃多少苦。” 鏡玄眼中閃著點點淚光,雙手扶著緊繃的小腹,長腿因花穴中攪動的手指而顫抖,“師叔慢一些。” 萬南天疲軟的性器已有了抬頭之勢,龜頭在穴口戳了幾下,沾染了不少溢出的精液,滑溜溜的鑽了進去。 身體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襲來,鏡玄的手胡亂的抓了幾下,纏上了萬南天的腕。 花穴的每一處肉褶都被碩大的性器推平了,藉著精液和蜜汁的潤滑,讓那肉棒在甬道中暢行無阻。 性器重重的頂入,狠狠摩擦敏感的花心,將那一團軟肉撞得顫抖不已,酥酥麻麻的歡愉由此而生,水浪般一波一波沖刷過鏡玄全身。 渾圓的小腹被頂得一顫一顫,底下濕軟的花穴翻著紅透的內里,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激烈吞吐男人粗大的肉睫。 萬南天沉醉于蜜穴的極致濕熱,將那長腿大大分開,捏著白皙大腿挺腰擺臀。每次都重重推入,輕輕抽離,反反復復將那肉穴搗弄得濕軟不已,穴口溢出的愛液已在臀下氤氳出大片水漬。 眼前不停晃動的花白肚皮讓他心底升起了詭異的快感,凶狠的鞭撻愈發猛烈。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手掌覆在鏡玄高聳的小腹,感受掌心下激烈的胎動,“動得這樣厲害,不會被我到生出來吧?” 鏡玄被快感刺激到胸口發脹,乳尖不停的泌出汁水,腹部也一陣緊似一陣,不得不雙手扶著它,哀求道,“師叔~師叔我受不住了。” “乖寶貝,那我慢一些。” 攻勢漸緩,性器不輕不重的抵著某處研磨。粗壯的棒身筋脈鼓動,將柔軟的內壁撐得沒有一絲空隙。 鏡玄被這輕拉慢扯逼得眼尾赤紅,藍眸淚水漣漣,聲音都帶了哭腔,“師叔,求求你……饒了我吧~” 腹中胎兒激烈的胎動讓他恐懼不已,身體被勾起的欲火也燒得他心癢難耐。 可萬南天興頭正盛,慢慢的轉動性器,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放心,你肚子里的小妖物可精得很,不到足月不會出來的。” 因為有過早產的經歷,此時鏡玄仍是不敢大意,用膝蓋輕輕頂著他的腰,“師叔,用後面好不好?我會讓你舒服的。” 萬南天雖然舍不得離開這松軟濕潤的蜜穴,卻也耐不住鏡玄溫言軟語的撒嬌。輕輕抽離了身體,將人翻轉過去。 碩大的肚子沉甸甸的垂著,雪白翹臀被拉得很高。 一根水色淋灕的紫紅肉棒杵在股間,在緊閉的穴口反復刮蹭著。 萬南天略顯焦躁的將龜頭擠進去半顆,馬上被柔嫩的腸壁熱情的包裹住。 “好緊。” 細細的褶皺被龜頭撫平,濕滑腸液滋潤了柱身,方便它順利挺進。 菊穴並不擅長吞吐這巨物,腸壁緊張的絞著,推擠著抗拒性器的入侵。 鏡玄被飽脹的酸脹感折磨得眼眶濕潤,淚珠在眼眶里滾著要落未落。 那酸麻沿著脊骨一路向上,流遍了四肢百骸,讓他氣息不穩,愈發的急促。 不斷深入的性器堅硬滾燙,讓他感覺自己像塊肥美多汁的肉,被串在一根燒紅的鐵簽上,無助的被刺穿,被炙烤,等待那人來品嘗。 待性器被整根納入,身後的男人開始激烈頂弄。粗大的肉睫將菊穴撐得酸脹不已,快速刺入再拔出,如此往復,如刑具一般凌遲嬌嫩的腸壁。 激烈的頂撞讓鏡玄幾乎維持不住身形,渾圓的肚子抖得厲害,胸前兩點因快感而滲著點點乳汁,被撞得一顆一顆抖落,拉出了奶白色的細線。 菊穴不似花穴那般濕潤松軟,但勝在緊致而幽深。萬南天粗長的性器可以整根插入,被腸壁緊緊裹著吸嘬,也讓他體會到了無窮的趣味。 “咬得這般緊,鏡玄你可真熱情。” 龜頭被吸得一陣陣發麻,馬眼滲出的前液同腸液混合在一起,讓進出更為順暢。 萬南天指尖輕輕觸踫著鏡玄雪白的臀瓣,肌膚滑膩還帶著潮意,仿佛凝脂白玉般又潤又細,還帶著隱隱的花香。 光潔的脊背鋪滿鮮紅的牡丹,嬌艷盛放在自己身下。 萬南天不自覺的伸出手撫摸著它,眼底涌動著深沉的欲念,“等孩子出生,這牡丹便要為我而開了。” 下腹凶狠一頂,細軟的嫩肉被推擠開,粗大肉睫深深碾入菊穴,將鏡玄眼中淚珠撞落,也撞碎了他口中的呻吟,“唔~太、太深了。” 小腹晃動著,腹中孩子似被驚擾到一般開始拳打腳踢。鏡玄十指緊扣,被菊穴內不停攪動的性器和激烈胎動折磨得淚水漣漣,壓抑不住的嗚咽聲自喉頭泄出。 “還真是嬌氣,踫一踫就要哭。” 萬南天傾身撫著他高聳的小腹,下身律動未曾停歇,“這樣讓我更想欺負你了。” 腸肉的絞纏一陣緊似一陣,肉柱仿佛被吸入一個溫暖的肉套子似的,愛撫自四面八方而來。 他額角青筋勃發,死死咬住牙關抵御那一波波噴發的欲望。雙掌扶著鏡玄圓潤的翹臀,奮力挺腰將性器狠狠搗入菊穴。 腸壁吸吮著龜頭,仿佛要把他的魂兒也一並吸走了。 萬南天唇角緊繃著,凶猛抽送了百十來下,似乎已經忍到了極限,雙目緊閉著發出低沉的呻吟,性器一邊痙攣一邊傾吐了精華。 鏡玄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整夜,此時已經連開口的力氣也無了。 下體滿滿的白濁污物也懶得清理,一動不動的被萬南天抱在懷中,慢慢闔上眼楮。 44、風雲色變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一顆一顆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那聲音沉悶而急促,仿佛重錘敲擊在心房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鏡玄盯著桌上的亂魄鐘出神,藍眸眨也不眨好似定住了一般。 這是長歌門門主信物,陸吾臨走時塞在他懷里,上面似乎還帶著那人炙熱的溫度。 盡管已經做了萬全準備,他還是沒有十足把握。 鏡玄心里發慌,指尖沁,把那亂魄鐘緊緊捏在掌心。 與這群老妖物周旋了十多年,成敗就在今日了。 往日種種涌上心頭,鏡玄面色陰沉得駭人。掌中靈器似有感應般嗡嗡震動著,腹中胎兒突然激烈的扭動起來,讓他微微擰起眉心。 “乖,別鬧。”素白的手掌輕輕在小腹滑動,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小家伙。 這靈器已被陸吾滴血認主,他留下此物,為的就是給孩子留條後路。 萬一他此戰隕落,將來無論誰繼任門主,自己都可以憑此信物同那人作為條件交換的籌碼,換孩子的一線生機。 鏡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照月如此,陸吾也是如此,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都是頂好的父親。 他走上前輕輕推開窗,讓那雨簾鋪于眼前。 帶著涼意的水汽飄進來,他的心忽地揪著痛起來,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回頭了。 一步錯,步步錯,這多年的屈辱連本帶利總要討回來的。 他默默的盤算著時間,不知多久以後,窗邊身影已經化為一道光霧,隱沒與茫茫大雨中。 “門主,看在多年情誼的份上,便讓屬下親自送您一程吧。” 吳輕峰執劍而立,鷹隼般的目光牢牢鎖著陣中被困的陸吾。 後者一身灰袍已被血色浸透,斑駁的黑紅血漬讓人幾乎辨不出那衣物原本的顏色。 陸吾雖然已是強弩之末,吳輕峰卻也不敢輕易靠近,想憑借這陣法的壓制慢慢耗到最後。 陸吾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冷笑道,“想跟我耗,也要看看你耗不耗得起。” 眼看著吳輕峰面色黑了下去,他輕輕嘆了口氣,“他人呢?叫他來見我一面,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吳輕峰瞳仁猛地縮起,“門主說的可是大長老?他老人家身體不適,恐怕沒空來為您送行了。” “吳長老。” 熟悉的聲音傳來,鏡玄自空中緩緩飄落,衣袂翻飛如藍色水浪,帶著一身香氣撲進陸吾懷中。 “這里有我,你先退下吧。” 亂魄鐘自他懷中飛出,慢慢落于吳輕峰掌心,“我自會遵守約定。” 陸吾雙臂輕輕環著鏡玄腰身,小心翼翼的避開他渾圓的小腹。 “寶貝消氣了嗎?” 他低頭嗅著鏡玄發間清香,冰冷的身軀失了力氣般越來越重,“我好像已經死過一次了。” “那便再死一次吧。” 寒沁現于掌心,鏡玄雙眸宛若冷冷的星子,沒有半點溫情。 短短兩年,滄瀾西北再次變了天。 長歌門門主隕落,玄清門大長老身死。權力更迭如此之快,實屬罕見。 45、做到生 竹床吱呀吱呀的叫著,間或夾雜了幾聲細細的呻吟,或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水聲,可以想象紗屏後是怎樣一副撩人的無邊春色。 蕭霽從背後靠近了,手臂撐起鏡玄一條長腿,粉白的性器自後方貫入。 “師兄怎麼含得這樣緊?” 龜頭在前方開疆拓土,被肉穴緊緊吸附著往深處拉。蠕動的內壁仿佛熱情的小嘴,吸吮著每一寸柱身,傾吐出黏滑液體滋潤著它。 鏡玄細細體會肉穴被填滿的飽脹感,雪臀不自覺的向後翹著,迎合身後寸寸深入的性器。 “嗯~太粗了。” 肉體摩擦的美妙歡愉自兩人相交之處傳遍全身,鏡玄急促的喘息聲帶著潮意,一聲聲刺激著身後的男人。 手臂繞到胸前,摸索著尋到了一顆柔軟的乳粒,輕輕捻著它拉長搓扁。 點點濕意在指尖蔓延開,淡淡的乳香飄入鼻間,蕭霽輕聲笑了,“師兄奶水好多。” 五指成爪扣住飽滿的胸乳,輕攏著反復揉捏。緊致的乳肉觸感細滑,被揉搓了幾下,淺白乳汁便爭先恐後的涌出,將蕭霽手掌染得一片水色淋灕。 “因為、馬上就要生了。” 明明說的是事實,鏡玄卻不知為何感到十分羞恥。 身後的撞擊愈發激烈,柔軟的花心似乎已經禁不起這樣猛烈的頂弄,漸漸變得更加軟爛,幾乎快要關不住腹中躁動不安的胎兒。 “快要生了還纏著我做,師兄好熱情啊。” 蕭霽從那紅透的耳尖看得出他此時已經羞到了極點,卻還是故意一邊狠狠頂撞,一邊逗弄,“就這麼喜歡我嗎?” 鏡玄被上下齊攻,花穴涔涔的流著蜜液,不自覺的陣陣緊縮。 “唔~你、慢一些。” 碩大的腹部緊繃著,觸感發硬,像是肌膚下包著的並非肉胎,而是什麼堅硬的異物。 他雙手捂著渾圓小腹,被蕭霽頂著往床的內側移動,“你、你輕點兒。” “師兄你這般緊,等下可要怎麼生?” 蕭霽扣住他的細白長腿猛烈擺動腰腹,粗大肉柱狠狠碾入蜜穴,將穴口紅媚嫩肉翻出又捅入,淫靡水聲陣陣傳來,听得人春潮澎湃,欲火熊熊。 “我就是要重重的來,才能幫你放松產道啊。” 圓潤的臀瓣被他頂撞得蕩出層層肉浪,顫巍巍的抖著,漸漸紅透了。 快感鋪天蓋地而來,鏡玄無暇他顧,被蕭霽插弄的哼哼唧唧的叫著,不自覺的繃緊了全身。 花穴激烈絞纏粗硬的肉柱,險些讓蕭霽一瀉千里。 他抽離了身體,小心翼翼的將鏡玄放平,掰開那兩條修長的腿,提槍緩緩刺入。 鏡玄藍眸泛淚,鼻尖都透著粉,臉龐艷若桃李,仿佛玉面娃娃般精致。 白嫩胸乳沾滿奶水,甘甜乳香混著牡丹花香,一陣陣的往鼻子里鑽。 蕭霽覺得身下之人又甜又嬌,那裹著自己的蜜穴又濕又軟,只想讓他好好欺負一番。 粗大性器插入時將那逼仄穴口撐到極致,抽離後留下細小孔洞,紅艷艷的微微翕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熱切的期待肉睫的進入。 蕭霽再次挺腰深入,龜頭推開包裹而來的內壁頂在花心,來回輕碾著。 “已經參天了,產道已經夠軟,卻還是這樣的緊。” 他緊緊擰著眉,腰腹輕輕搖晃,帶動性器在蜜穴中轉動,眼中滿是憂慮,“孩子太大了。” 鏡玄抱著一陣緊似一陣的肚子輕輕喘息,感到下體漸漸酸軟,“嗯~我、可以的。” 當年麗娘雖說早產了半年多,體型卻也不小。何況當時自己年歲尚幼,身體根本沒有完全長成,也還是順利將她生下來了。 柔軟的花心被龜頭來回研磨,酥癢中漸漸摻了點酸麻,那熟悉的感覺讓鏡玄不安的扭著身體,“我好像、快要生了。” 龜頭前方的阻礙變得更加軟爛,那軟肉急速痙攣著,狠狠摩擦敏感的頂端,讓蕭霽腰眼發麻,眼前閃著團團白光。 “師兄,我、我……” 他繃緊了下腹,天靈蓋被滅頂的快感擊中。性器凶狠的頂弄了最後幾下,顫抖著將精華噴射而出。 鏡玄被頂得又酸又軟,極致的歡愉將他瞬間推上高潮,雪白的身體覆滿薄汗,簌簌抖個不停。 快感的余韻尚在,蕭霽突然感到龜頭一陣溫熱,大股汁水兜頭淋了上來。 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鏡玄緊緊抓住了手腕,“我、我要生了。” 隨著性器的抽離,大股水液混著鮮血自穴口溢出,將二人身下被褥徹底浸透。鏡玄抱緊了肚子,眉頭緊緊蹙起。 “師兄,是不是很痛?” 蕭霽慌亂的將他扶起,在背後塞了幾顆軟枕,輕輕的撫著他微微顫動的小腹。 那痛楚漸漸止了,鏡玄壓著胸口急促的喘息,“還好。” 話音方落,另一波陣痛馬上襲來,讓他瞬間捏緊了拳,“唔~” 見鏡玄痛到全身輕顫,長腿都不由自主的抖著,蕭霽俯身抱緊了他,眼里噙著淚,“師兄,以後我們不生了,這太痛了。” 鏡玄心里默默嘆氣,一邊忍受越來越密集的陣痛,一邊安撫他,“你、呃別哭了。” 自己這個生的人咬緊牙關強忍痛楚,身邊陪產的男人卻哭得梨花帶雨,想想真是無奈又好笑。 時間慢慢流逝,鏡玄因大量失血而臉色蒼白,冰冷的手被蕭霽緊緊握在掌心。 溫和的靈力不停注入體內,卻無法讓鏡玄漸漸冷下來的身體回暖。 濃郁的牡丹香氣混著血腥味充斥在鼻間,蕭霽無奈的閉上眼再張開,“師兄,我叫他進來吧。” 懷中人因為劇烈的陣痛而無法控制躁動的信香,蕭霽知道這副身體亟需慰藉,而自己卻給不了他。 “不、不要。” 鏡玄唇線緊繃,眉峰隆起,倔強的把頭偏向一邊,“不要他。” 蕭霽伸手取來衣袍,輕柔的披在鏡玄肩頭,遮住他滿身的情欲痕跡,“沒關系的師兄,只要你能少些痛苦,我心里就是歡喜的。” 他濕漉漉的黑眸盯著鏡玄,小鹿般的眼神就像兒時那樣純真無邪,“師兄好,我便好。” 鏡玄並不看他,呼吸沉重,但聲音冷硬,“我留他一命,無非、是想讓他將孩子帶走而已。” 蕭霽笑得苦澀,那人雖然做了許多錯事,但對師兄的心意卻是真真切切。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即便是塊千年寒鐵也該被焐熱了。 從師兄將他帶回來的那天起,他的心便一直懸著。雖然師兄對那人避而不見,但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總有一天師兄會原諒他。 那人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今天終是讓他等到了。 門口結界被撤去,外面站著的一大一小都神色緊張的向屋內張望著。 蕭霽幫鏡玄攏好了衣領,自紗屏後緩緩走出,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去幫幫他。” 陸吾得了允許,大步流星行至床前,帶著滿身香氣擁住了鏡玄。 “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久違的懷抱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喜歡的溫度。鏡玄垂頭不肯看他,身體卻在這懷中激動得簌簌發抖。 “寶貝別氣了,以前是我混賬,可我對你的心意都是真的。” 陸吾大手覆在鏡玄高高隆起的小腹,輕柔撫摸,將溫暖的靈力注入。 腹中躁動不安的胎兒漸漸平靜,被不停收縮的內壁推擠著慢慢滑入盆腔。 陸吾將鏡玄冰冷的指尖攥進手掌,輕輕吻去他額角細汗,“寶貝別怕,哥哥陪著你呢。” 心底僅存的那點兒怨氣都被他的溫言軟語化沒了,鏡玄一邊氣自己,一邊又委屈得不行,加上身體像被刀子劈開一般的痛,眼淚就止不住的啪嗒啪嗒落下來。 陸吾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幫他拭干眼淚,“乖,別哭啊。等你好了,我這條命就給你。” 他緊緊攬住鏡玄肩頭,“只要看到你和孩子都平安,我便死而無憾了。” “這麼喜歡死,那現在就可以去死一死了。”鏡玄咬牙切齒道。 這老狐狸以退為進的把戲他怎會看不懂,他就是吃定了自己舍不得。 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果然滿身都是心眼子。 一張放大的俊臉忽然出現在面前,陸吾氣息滾燙,眸色沉沉,“鏡玄,我這條命你隨時可以取走。” 他將鏡玄冰冷的手藏進胸口,“反正心已經給你了,命也給你又如何?” 劇痛沿著脊骨往上爬,鏡玄感到頭腦發脹,幾乎要沉溺在男人炙熱的氣息里。 “你這混蛋……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這麼肉麻。” 46、雙龍 紅帳輕搖,珠簾亂撞。 珠玉相擊的脆響中夾雜著若有似無的輕哼,伴著隱隱飄散的情欲之香,讓人不由自主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副旖旎的春宮圖。 細白的長腿蜷縮著,鏡玄跪坐在蕭霽胯間,手臂繞在他頸後,細細密密的吻雨滴般落于他的面頰。 唇瓣柔軟濕潤,還帶著隱約的花香,輕輕掠過睫毛和鼻翼,吻住他厚實的唇。 柔羽般的輕觸撩撥得蕭霽心里癢癢的,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後腦,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嗯~” 唇齒互相踫撞,軟舌彼此纏繞,甘美的津液在二人口中充盈,讓這吻帶了淫靡的水聲,激發出心底更深沉的欲念。 “師兄好甜。” 蕭霽舍不得任何一滴蜜汁,伸出舌尖將鏡玄唇角溢出的津液舔舐干淨。 兩人靠得極近,鼻尖幾乎湊到了一起,炙熱的氣息彼此交纏。 忽然鏡玄被身後之人猛地一頂,整個人撲進蕭霽懷中,藍眸中氤氳的水霧化為淚珠,被撞碎了滾落下來。 陸吾捏著鏡玄勁瘦的腰肢奮力頂弄,粗長性器在粉嫩菊穴進進出出。帶出的黏滑體液沾滿他的臀瓣,在那粉白臀肉涂了一層晶亮的釉彩,隨著肉體的拍打發出清晰的啪啪響聲。 蕭霽微微皺起眉,攬住鏡玄腰身幫他穩定身形,低頭吻上他顫抖的紅唇。 鏡玄被身後強有力的頂撞刺激得腰軟筋酥,口中嗚咽著吐不出有意義的字句,雪白的身體在蕭霽懷中簌簌發抖。 濕軟的花穴含著根粗壯的肉睫,盤結的青筋突突跳著,刺激敏感的內壁傾吐出更多愛液。 兩個肉穴含緊了兩根性器,鏡玄被四只大手鉗住腰肢起起伏伏,激烈的吞吐著、熱情的絞纏著它們。 “師兄,你喜歡嗎?” 羞恥在這一刻達到頂峰,鏡玄咬著唇不肯回答,被掐著腰狠狠拉下,碩大的龜頭瞬間沖入孕腔,讓他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驚呼,“啊~” “寶貝咬得這樣緊,當然是喜歡得不得了。” 陸吾抵著腸壁的某處反復頂弄,刺激那肉穴泌出大量體液,沿著粗壯柱身緩緩流下,將他股間染得泥濘不堪。 鏡玄羞到紅雲從臉頰燒到頸子,兩手落于腰間,不知覆在誰的掌上。 “你們、你們輕一些。” 兩根肉棒仿佛刑具般灼熱堅硬,毫不留情的一次次碾入。 兩處同時涌起的快感讓他難以招架,下體愛液如泉眼般汩汩不停,興奮到指尖不知摳進了誰的皮肉。 “師兄不就喜歡我狠狠的頂嗎?”蕭霽壞心的笑道,傾身以舌尖舔干了鏡玄胸前的汗珠,濕軟的舌在那深深的溝壑間游動。 陸吾也不甘示弱的在鏡玄落下時用力挺腰,將性器深深貫入菊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鏡玄被撞出一串淚珠,聲音不自覺的嬌了起來,“哥哥,哥哥我痛。” “小騙子。” 陸吾在兩人相交處抹了一把,滿手的濕滑黏膩讓他輕笑出聲,“水這麼多還喊痛,明明就爽得很。” “你們、你們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知道師兄有多厲害。” 蕭霽將鏡玄鎖在懷里,低頭含起他雪白的喉結,舌尖繞著那小小的凸起打轉。 “孩子都生了兩個,師兄這張小嘴什麼都吃得下,對吧?” 陸吾與他相視一笑,手指慢慢探到前方,勾著邊緣的嫩肉將穴口拉開了少許,嚇得鏡玄猛地張大雙目,“你要干嘛?” “乖寶貝,你會喜歡的。” 陸吾輕輕抽離身體,性器從那被扯開的小口緩緩擠入。 “不……” 鏡玄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胸膛激烈的起伏著,“不行!” 蕭霽馬上吻住那紅唇,將他拒絕的話堵在喉頭。 陸吾將那穴口拉扯到了極致,肥碩的龜頭滑溜溜的鑽了進去。 前所未有的緊致讓他發出滿足的喟嘆,狠狠挺腰將性器整根插入。 “你們、你們……”哆哆嗦嗦的紅唇吐不出完整字句,強烈的飽脹感讓鏡玄下體發麻,緩了許久才漸漸感到絲絲縷縷的痛。 “師兄放松點。” 蕭霽手指捻著一顆乳首撥弄,淺白的乳汁很快流了他滿手,散發出淡淡奶香。 一只手從身後繞過來,輕輕捏弄另一顆備受冷落的乳尖,將那粒軟肉搓得紅艷艷的腫起來,被奶汁染得泛著晶亮的水光。 “嗯~” 胸前的酥癢漸漸佔了上風,下體的酸脹慢慢褪去。鏡玄感受到體內肉棒鼓噪的一抖一抖,濕軟的肉穴也隨之微微顫動。 “寶貝好厲害。” 兩根性器互相摩擦著在蜜穴中聳動,肥碩的龜頭在花心處探頭探腦,都想頂開它進入更為濕熱的秘境。 姣白如月的身體在兩人中間簌簌發抖,平坦的小腹隆起了詭異的凸起,隨著兩人的動作不規律的起伏著。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肉穴緊緊裹著兩根粗大性器,可以清晰感受到其下搏動的青筋。 鏡玄全身香汗淋灕,腰軟到向後倒在陸吾懷里。 濕熱的唇覆上肩頭,在敏感的腺體處舔舐著,漸漸的變成啃咬。 “你、你也是狗嗎?” 血腥之氣飄出,陸吾的棕眸閃爍著凶光,“沒錯,我就是你的狗。” 此時另一只“狗”也湊近了,張口咬住他一側乳首,齒尖輕磨,軟舌纏繞,吸了滿口的香甜乳汁,喉結滾動著吞入腹中。 鏡玄被前後夾擊,下體還被兩根尺寸可怖的性器塞得滿滿當當,一時之間歡愉如潮,竟不知哪里更爽。 玉筍般的縴長手指深入蕭霽的發間,微微挺起胸膛將乳首往他嘴里送。 花穴熱情的蠕動著,拼盡全力絞纏那兩根肉睫。 大股蜜汁兜頭罩下,被粗大的柱身堵在里面出不來。此時蕭霽和陸吾不約而同的長嘆一聲,性器仿佛被套了個溫熱的水袋子,爽到讓人幾乎馬上就要泄了身。 “寶貝水好多。” 陸吾死死咬緊牙關忍住了,蕭霽也不好受,憋到額角浮起青筋。 緩了片刻,四只大手開始控著鏡玄的身體起起落落。兩人一進一出,或是同進同出,交叉輪換,默契十足。 將那蜜穴插到軟爛無比,滴滴答答的水液流個不停,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于耳。 鏡玄感覺自己像被綁在了邢架上,逃無可逃的被兩根燒紅的楔子輪流插弄。 心中越是羞恥,身體就越是興奮。大大張開的長腿因快感而一陣陣緊繃,胸乳酥麻到發漲,涔涔的流著淺白的奶水。 “師兄快打開讓我進去。” 蕭霽蹭著他的鼻尖,長睫幾乎要掃過他的面頰。鏡玄最抵不住他的撒嬌,心里一陣柔軟,孕腔顫巍巍的打開了。 兩顆粗大的肉蘑菇推擠著插入,讓他興奮又驚恐的叫出聲,“啊~” 他呼吸粗重,紅唇顫抖,“你們、一個、一個來好不好?” “可是寶貝,我們想要同時疼愛你啊。” 炙熱的胸膛自後方貼過來,細密的吻在臉頰上落下。 鏡玄被兩具身體罩得密不透風,如水的藍眸被情欲染紅,被兩人拉著漸漸沉溺于這無邊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