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親姐弟 骨科)》 肆霧玫瑰山莊 滿月下,肆霧玫瑰山莊燈火通明,煙花絢爛盛放。 每年上元節,許家都會舉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門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 華麗的臥房內,少女美艷精致的小臉卻泛著潮紅,不斷上升的體溫,讓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了微紅,她穿著黑色的抹胸絲緞禮服,雙手撐地,難受的跪在了許染面前,渾身都在顫抖。 那年許染十六歲,身高已經一米八二,本身自帶花花公子、輕浮不羈的氣質,但那雙清澈多情的桃花眼,卻總能讓人感到溫暖和莫名的心疼。 然而此時的他卻面如冰霜,穿著暗色西裝,雙手插兜看著她,慢慢的蹲下身,道︰“姐姐為了贏,還真是不擇手段。” 許霧抬起頭,眼眸中全是情欲,她溫柔嬌媚的聲線此時也變得沙啞了一些︰“鎖門。” 落地窗外的煙花聲還在繼續,許染起身,乖乖鎖好門後,許霧強撐著身體起身,走到了許染面前,豐滿的奶子貼向他的身體,抬頭看向他,紅唇輕啟︰“上我,好不好?” 兩人對視間,听到這話,許染有一瞬瞳孔放大,但很快他側頭別開了姐姐情欲上頭、不清醒的目光,冷笑道︰“姐姐,我們是親姐弟,是不可以發生關系的。” 只是那晚,許染並沒有推開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好像是在縱容這場罪惡的開始。 許霧下身已經濕的難耐的不行,才不管他說什麼,雙手直接掛上了他的脖頸︰“怕什麼,不被發現就好了,再說又不談戀愛、不結婚、不生小孩。” “阿染,我好難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許霧蹭在他的脖頸處,不斷用言語刺激、勾引他。 許染垂眸看她,發絲微微遮住了那雙眼楮,像是遮住了僅存的理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許霧身體燙的厲害,有時候她覺得弟弟廢話真的很多,懶得再和自己的弟弟掰扯,上手扯住了他的黑色細領帶,用力往下拉。 許染比起姐姐的一系列動作的帶動,實際上他卻是率先順從的低下了頭。 下一秒,姐姐柔軟的唇瓣和身體完全的貼了上來。 姐姐總是這樣充滿“侵略性”。 許染本能的摟住了許霧縴細的腰肢,兩人纏綿擁吻,自然而然坐到了靠近落地窗的沙發上。 許霧側身坐在許染的一條腿上,吻到最動情的時候,感受到許染已經硬起的性器,她突然勾唇,手摸向了弟弟那里。 許染快速的抓住了許霧的手腕,一個縱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姐姐,干什麼?” 許霧的唇瓣被剛剛劇烈的親吻後,口紅已經全部被蹭掉了,唇是自然的殷紅,卻顯得讓人更想蹂躪欺負了。 美艷的長相卻擁有著一雙清純的眸子,眉毛的下方有一顆小痣,她微微彎唇,完全是勾引的笑容。 “你說呢?” 曖昧到了骨子里的聲線。 許染即使面不改色,也掩蓋不了此時他紅透的耳根。 頂樓宴會廳,程斯年因為剛剛打牌接連輸了五百萬,十分不爽的朝安臣瑜發泄︰“呵,竟然被個小姑娘在牌桌上騙了三次。” 安臣瑜︰“本來就是靠演技和運氣的游戲,她情緒、表情管理能力都很好,程哥你要願賭服輸啊,而且許霧在我們國高也是出了名的精明,不能被她表面那副嬌軟樣給騙了。” 程斯年喝了口香檳,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喝了被我下藥的酒,今晚不難受死她。” 安臣瑜︰“你瘋了,讓許老家主知道了怎麼辦?” 程斯年︰“查不出來,那是我在國外進口的新型幻藥,只會在體內停留五小時,時間一到就會被身體徹底代謝掉,不留一點痕跡,但是期間身體會變得前所未有的渴望男人上她。” 安臣瑜沒回話,只是默默喝酒,抬頭看向了窗外的煙花。 緩解了會兒,幻藥的藥效又上來了,許霧腦子一陣眩暈,渾身感覺比剛剛更燙了…… “摸摸我。” 高高在上的姐姐,近乎是乞求的語氣。 她的眼眶都紅了,真的很難受的樣子。 許霧穿的禮服下面是開叉的設計,許染也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男孩,十五歲時候就看過片,該懂的事情他都懂,只是沒有實踐過。 曾經的性幻想對象還是他的姐姐…… 此刻莫名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許染的手生的也很漂亮,修長縴細、骨節分明,他伸出一根手指摸向了許霧的小穴隔著內褲輕輕的摸著。 “姐姐,已經濕了……” 許霧突然別過了頭,不看他。 果然被自己的弟弟摸穴,還是太羞恥了。 “伸進去。” 許染照做,兩根手指一起伸進了姐姐濕滑溫暖的花穴,慢慢的摳弄…… “唔……”許霧抬手捂住了嘴。 好癢、好舒服、又好奇怪的感覺。 隨著許染慢慢加快的摳弄,一股蜜水涌出,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快感,許霧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要了?”許染的手停了,但還在小穴里,輕輕地用指腹磨著濕滑的穴壁。 “要,繼續……” 許霧松開了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真的太羞恥了!她怎麼會對自己的弟弟說這樣的話。 許染彎唇,繼續摳弄她的小穴,只是目光漸漸掃向了姐姐意外蹭來蹭去,粉色乳暈半露的胸部。 “姐姐,這里可以摸嗎?” 許霧本來渾身就燙,被這麼赤裸裸的看著,感覺欲火更加強烈了,乳頭都有些癢了。 “嗯……” 她因為下身的高潮嬌喘了一聲,似乎也是默許了許染可以摸她的奶子。 姐姐,你犯規了 許染的手生得也很漂亮白皙修長又骨節分明,這樣一雙手此時正揉捏著自己親姐姐的胸部,那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胸。 姐姐的胸豐滿渾圓又不至于太大,很漂亮、還很柔軟,他聞到了淡淡的奶香夾雜姐姐花果調的香水味。 有那麼一瞬間的沖動,他想要吻上去,甚至想要做更過分的事情…… 他的手指突然揉捏玩弄起了許霧的乳尖,只是捏戳了幾下,姐姐的身體便敏感的在他身前扭動著,發出聲聲破碎的嬌喘。 此時的許霧,和平常在他面前,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完全不同。 “姐姐,你犯規了。” “嗯?” “再繼續下去,姐姐會負責嗎?” 許染的下面早就硬的凸起,抵著她的穴口,輕輕的磨著…… 許霧本來就因為幻藥很難受,現在弟弟又不上她,只是勾著她,讓她更難耐了。 她雙手構住了許染的脖頸,輕聲又曖昧的說︰“不想試試上自己的親姐姐是什麼感覺嗎?” “你在說什麼……” 許染難以置信的愣住了,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霧的吻已經落在了他的唇上。 太荒唐了。 許染看著許霧閉著雙眸動情的吻他,一步步的探進了他的唇齒,纏綿相依。 即便覺得荒唐,卻也莫名沉淪,大腦一片空白,越陷越深…… “嗯嗚……” 許霧突然露出了略微痛苦的神色,是許染的性器插入了她的花穴。 果然,還是很痛啊…… 這是她和自己親弟弟荒唐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許染輕輕的動著,好像怕弄疼她,過了會兒他又問她︰“不會後悔嗎?和自己的親弟弟做這種事情?” 許霧彎唇,媚態十足卻又不失清純,縴細的手指輕拂著他的襯衣,絲毫不在意︰“總比和外面的野男人一夜情好吧?而且許染,你不會真想讓我負責吧?我可是你親姐姐……嗯啊……疼……。” 許染也笑了。 “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很……荒唐。” 說完,身下的抽插聲也越發劇烈,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和許霧破碎的呻吟聲。 生理性的快感中,許霧一直微垂著眼觀察弟弟那張好看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但好像和平常也沒什麼兩樣,不同只有耳邊傳來少年性感的喘息聲和最後他片刻因為高潮而稍顯失態的表情。 只是比起弟弟的失態,她的失態或許更顯糟糕吧…… 劇烈的高潮過後,幻藥就徹底失效了。 許霧也慢慢恢復了對于身體的主導權,只是下身高潮余韻未散,花穴還留著蜜水和弟弟的體液…… 她突然問他,語氣一如既往的疏離又柔和,像是在訴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 “怎麼樣?上自己親姐姐什麼感覺?” 許染起身,拉好了褲鏈,淡淡回道︰“姐姐,你真的不正常。” 說完便走到了落地窗前,背著身。 許霧也沒再多說什麼,開始穿被扯落的禮服。 其實她很討厭許染。 從一年前,他剛來到她家的第一天,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只有恨。 他是父親在母親生前出軌,和別的女人的私生子,而那個女人後來出車禍也死了。 短暫的一年,許染似乎輕而易舉就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包括那些來自長輩虛無縹緲的愛。 而這一年的相處中,雖然許染對她百依百順,但她覺得不夠,一點也不夠。 一個私生子、他的母親更是間歇性的害死了她的母親,有什麼資格得到她家的財產、甚至成為繼承人呢? 似是嘲諷,又似是調情 收拾好自己後,許霧起身走向許染,抬手扯了下他的襯衣角,不輕不重。 “走吧,下樓了。” 許染轉身看向姐姐的剎那,她已經恢復了和往常一樣神色平淡夾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氣質。 少年冷笑了一聲,道︰“姐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翻臉比翻書快。” 許霧瞥了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 “不過是做了一次愛,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嗎?” 許染沒回話,只是突然來了興致,快步上前摟過姐姐的腰,把她撲倒在了沙發邊沿,他湊近她的臉頰,勾唇︰“是啊,不過是和自己十六歲的親弟弟做愛了。” 少年的語氣,似是嘲諷,又似是調情。 許霧再怎麼維持自己平淡的表情,臉頰和耳根的紅暈都已經率先出賣了她。 “你想干什麼?許染。” “沒想干什麼啊。” 許染的手從腰肢慢慢撫摸向了她的大腿根…… 許霧瞳孔一怔,抬手直接推開了他。 “你夠了!” 許染笑,手順勢插進了西裝褲袋,站直了身體,看著她︰“剛剛求我上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被下藥了,你不知道嗎?” “那非得讓我來給你解決?” 許霧一瞬恍惚,此時的許染,似乎和平常那個對自己總是百依百順的私生子弟弟不太一樣了。 他在對她……生氣嗎?就因為他們做愛了?可是他不也很樂在其中? “你生氣了?為什麼?” 听到這話,許染心底那股無名火更加旺了,他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丟下了許霧,自己朝門口走去。 可拉開門的那刻他又停下了,轉身看向許霧。 “姐姐,不一起走?不怕待會那個程斯年來找你?” 許霧當然認慫,慢慢走了過去,和許染一起離開了房間。 凌晨一點半的宴會廳,依然喧鬧。 許染拿了一杯橙汁遞給許戀,淡淡說道︰“喝點果汁吧,剛剛應該很耗費體力。” 許霧接過,听到這話,指尖一抖。 “不要說多余的話。” “姐姐,這話應該說給自己。” “……” 許霧默默的吸了一口橙汁。 他這個弟弟,明明長著一張花花公子的臉,在學校沾花惹草的,卻總愛在長輩們面前賣乖,還有……算是討好嗎?處處遷就她這個姐姐。 可是她知道,他都是裝的。 真正的他,鬼知道藏了多少壞心思。 應酬間隙,程斯年一注意到兩姐弟,就拋下了其他人走了過去。 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沒死心。 “小霧,你去哪了?剛剛看你不舒服的樣子,現在還行吧?”程斯年故作關心的口吻問她。 “沒事,就是例假來了不太舒服,剛和我弟弟在天台看煙花。” 許染手里拿著一杯葡萄氣泡水,站在一旁看自己姐姐的表演。 也沒想到許霧剛說完話,就湊過來,挽過他的臂彎,抬頭看他︰“不過我們要回家了,明天還有補習班要上,對吧?許染。” 許染勾唇,意味深長的“對”了一聲。 離開肆霧玫瑰山莊後,車上寂寥一片,只能清晰的听見許霧指尖敲打手機鍵盤發出的聲音。她雙腿交迭,微靠著座椅,銀白色的月光溫柔的灑落在她精致的五官、波浪卷的長發、鎖骨以及那性感妖嬈的身材上。 許染余光里瞥到,又恍了神。 許霧早就注意到了弟弟的異狀,偏頭看他︰“怎麼了?” 許染︰“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 許染︰“很奇怪,對嗎?” 隔世 許霧心底比起震驚的感受,更多的是覺得此情此話異常熟悉,卻始終在腦海中搜尋不到一致的記憶。 她別開了眼,冷淡回道︰“是,很奇怪,不過是迫不得已做了一次而已,別想太多了,過幾天就忘了。” 許染︰“好。” 北城肆月山有一個流傳百年的傳說,如果前世便相識、羈絆深沉或是相愛之人,在上元節滿月下那天在山間,再相遇、再次產生情愫,便會想起一些前世映像深刻的事情。 還有野史記載京北668年,有一位少年君侯與美艷公主在山頂的玫瑰薔薇園私定終身。雖然最後兩人都沒有善終,君侯兵敗,公主被新王凌辱後得知此事,自盡于肆月山,比起這樣悲劇的收場,但留在大部分人心中更多的還是君侯和公主矢志不渝的愛情。 每年因為傳說和很多是真是假的故事來爬山、旅居的人數不勝數,也是因此,讓許老家主最後決定了肆霧玫瑰山莊的選址。 許霧向來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一直都覺得這些太扯了,直到今晚不知何時在車中睡去,在醒來時,自己竟出現在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中,衣衫不整,手腕上是被捆綁的紅痕,看上去才松綁沒多久,她還沒穿內衣,輕薄的菱紗根本遮不住粉嫩凸起的乳尖…… 恐懼感油然而生,她這是穿越了!穿別人身上了嗎?穿越就穿越吧,能不能穿個好主子身上啊? 她這不會是後宮的妃子吧…… “愛妃……” 一個醉醺醺穿著龍袍的老東西拿著皮鞭不斷朝她逼近,她嚇得從床上站起身跑了下來,裹緊了胸前的輕紗。 “你要干嘛?” 許霧躲在柱子後,她這輩子可都沒想過會被一個六七八十的老東西侵犯啊! 許染呢?許染怎麼沒一起穿過來! 她會不會死在這里啊! 就在胡思亂想之際,皮鞭已經打在了她縴細近乎裸露的腰身上。 “嗯唔……” 下一秒,就被老皇帝拉住了手腕,壓在了床上。 “霧兒,朕今晚總算是可以好好玩你了。” 他粗爆的揉捏著她豐滿的奶子,眼看著他的舌頭不斷逼近自己的奶子,許霧眼淚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 就差一點。 耳邊就響起了老皇帝的慘叫聲,一抹血紅滴在了她的臉上…… 她看著老皇帝腦袋中箭後,表情痛苦扭曲了幾秒,便直接斷氣身亡。 她得救了。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一個人的生死,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殺死…… 她心底覺得恐怖,卻也僥幸著。 這是一個戰亂的年代嗎? 她還會留在這里多久? 她會不會死了,才能回到原來的時空? 在一片疑問中,許霧厭惡的推開了老皇帝的尸體。 “無憂侯到!” 皇城宮殿外是無數兵馬列隊的聲響,等嘈雜的聲音結束後,一個身穿戎裝、頭戴王冠的高傲少年走了進來,他意氣風發、長相俊美清朗,並不顯硬朗,還透著一股招蜂惹蝶的紈褲感,眼眸卻清澈干淨,乖的不行。 那是她,第一次見少年君侯。 他和許染長得一模一樣。 無憂侯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上去冷冷的,直到走到她身旁蹲下,抬眸看她,柔聲道︰“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接著身後跟隨的侍女上前送上了毛茸茸的白色外袍,無憂侯為她披上了外衣,遮掩住了近乎裸露在外的身軀,還抬手幫她抹掉了那個人骯髒的血液。 少年突然笑了,但眼眶卻是紅的,像是……在努力哄她。 “姐姐,怎麼不說話?平常明明很吵,現在反而有點不習慣了,你說說話好不好?” 無常殿 許霧不是不想說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確實把她嚇到了,而且此刻腦子越發疼痛混亂,鋪天蓋地的記憶不斷涌入…… 這好像不是別人的身體。 就是她,是她的前世。 京北664年,前無憂王侯和前王妃因戰事早亡,迫使年僅十五歲的許染繼承了侯位。 許染自小才學兼備,天賦異稟,喜好丹青(畫畫),精通兵法,卻從不上戰場,他不喜歡戰爭,但那一年,他打了很多仗、殺了很多人。 血腥味時常讓他從噩夢中驚醒,直到許霧發現後,睡在了他身邊、抱著他入眠,才難得有幾個好夢。 曾經喜好白衣、青衣、素色華服的他,逐漸也只穿玄色、暗色的華服了。 那一世,許染的生母也不是前王妃,是嫁去西域和親後,杳無音訊的北平公主,傳言說她已經被折磨死了。 京北665年,十八歲的安樂公主許霧與十六歲的少年君侯許染偷偷相戀。 “你會覺得我奇怪嗎?愛上了自己的親姐姐。” “奇怪嗎?那我也是個怪胎吧。” 幽深冰冷的無常殿內,王座之上,只有彼此的體溫,能滿足對方那顆同樣冰冷寂寞的心。 那年,兩人無視倫常,肆意纏綿,沉淪于對彼此的欲望中。 京北667年,安恆帝在一場和六王侯的晚宴上,邂逅了二十歲的許霧,一見鐘情,心生歹念。 自此邊境戰事不斷,無憂侯受安帝驅使支援,長達一月多未回無相城。 雖然每次戰事告捷,但許霧依然憂慮不斷,她害怕許染會和父王和母妃一樣死在戰場上。 即使是天才,也會有萬一,不是嗎? 後來在一個難眠的夜晚,她被綁去了皇城,險些被侵犯的時候,他回來了。 所以她現在是穿回了京北年間! 記得老師說過京北年存在于歷史近百年,但史書上的記載很短,官方大概只用了幾句話就草草結束了。 “那是一個由六位王侯共同撐起的短暫平安年代,但國家還未統一,邊境仍有一部分本國的反向勢力和他國勢力妄圖想要瓦解、瓜分繁榮昌盛的華國。” 這短短匯總的幾句話,還是從燒毀的殘頁里不斷修復得到的。 還有史學家在近期考古的文物中,開始懷疑京北末期675年,那場罕見的皇城大火可能是敵國間諜放的。 從記憶中回神,無憂侯已經將她攬腰抱起,朝著宮殿外走去。 許霧抬眸看向少年,月光的映襯下,顯得他的五官更為好看了,即便表情這樣冷淡的注視前方。 她喚了他一聲︰“阿染。” 許染瞬間停下了腳步,垂眼看她,神色中明顯多了幾分溫柔。 “姐姐,還疼嗎?” 許霧搖頭︰“他還沒有……” 許染意會,沒再多說下去,繼續朝馬車走,轉了話題︰“去邊境那天,其實有料想到這個老東西沒安好心,就安排了眼線在你身邊,但還是出了點意外,對不起姐姐。” 許霧已經不是很在意許染嘴里說的這些事了,她只想知道未來的許染有沒有穿越過來,目前看這個無憂侯許染的反應,應該是並沒有? 她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肆霧玫瑰山莊嗎?” “那是什麼地方?倒是知道肆月山,常年霧氣縈繞,山間山頂都開滿了無數玫瑰和薔薇花,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姐姐要是想去——” 許霧有些失落,垂下頭,打斷了他。 “沒事,回家吧。” 畢竟是親姐弟,許染對于姐姐的反應向來敏感,但也沒再多問,畢竟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許霧或許還在為剛剛的事情害怕吧。 馬車上,許染為姐姐準備了新的衣裙。 許霧看了他一眼,慢慢將外袍的蝴蝶結扯下,外袍落下的那刻,輕紗透著雪白的肌膚、豐滿的奶子、凸起的粉嫩乳頭都幾乎清晰可見。 雖然許霧知道他和她的關系不一般,但被他這樣注視著,臉頰還是本能染上了一抹緋紅。 “……許染你轉過去。” “好。” 許染似是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看的太入神了,不太好,便側過了頭,但姐姐身上的香氣近在咫尺,還是勾的他心癢癢的。 自始至終不都是她嗎? 穿抹胸內搭系後背絲帶時,許霧不小心蹭過後腰,她才感受到那塊被老皇帝的鞭子抽打後的傷痕,雖然血已經止住,但還是帶著些許刺痛和滾燙感。 比起在許染面前裸露身體的害羞,她更害怕留疤,于是便直接開口道︰“阿染,可以幫我上下藥嗎?” “嗯。” 許染轉過頭的剎那,映入眼簾的便是許霧縴細的腰身,她把長發撩到了前面,漂亮的後背上還纏繞著內搭的絲帶系著的蝴蝶結,薄紗裙蓋住縴長的雙腿若隱若現、膚如凝脂。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白皙性感的後腰上,有一道近十厘米、觸目驚心的鞭痕。 許染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該想別的,但是看到姐姐的身體,他就忍不住的想觸踫…… 上藥的手指都慢了幾分,在傷口上描摹著,像是故意想弄疼她…… 許霧在自己原本的時空,受傷後給自己消過毒,知道傷口會疼是很正常的,便也沒多想,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抵抗不住的。 她的腰肢因為疼痛顫抖著,嘴里也發出了幾聲嬌嗔的呻吟。 這在大部分男人眼里無異于是撩撥,何況還是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沒有人能抵抗得了。 “疼……” “忍一忍。”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是上完了,但身也失了。 藥盒從許染的手中掉落,一串細碎而滾燙的吻落在了許霧的脖頸,不斷吸食啃咬著她,卻不令她討厭。 許染一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手撫摸著她縴細柔軟的腰肢,曖昧的吻著她,在她耳畔低語。 “在馬車上試試?” “會被發現的。” “輕點。” 許染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摟進懷里,許霧抬頭的那刻,兩人四目相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眼前人,就是許染。 是北城許家的私生子,也是京北無相城的君侯。 可又不知怎的,在這個時代,她竟不願再想下去了,不願再算計什麼。 不管他是誰,現在她只想與眼前的少年纏綿…… “姐姐,在看什麼?” “沒什麼,突然想起夢里有一個人很像你。” 許霧伸手撫向了他的臉頰,而後抬頭吻向了他的唇。 少年不出所料很快便反客為主肆意的吻著、蹂躪著她,但也考慮到這畢竟還是在馬車上,還是稍加收斂了。 他的手探進了薄紗內,尋找著那溫熱的花穴。 輕柔的揉弄著沒多久就濕滑流水的穴壁,姐姐細小的嬌喘聲和身下被手指逐漸劇烈抽插到發出的淫靡水聲,在耳邊響起,不斷催生著他的情欲。 “哈啊……殿下……不要……不要了……” 熟悉的手指觸感和接踵而至的高潮,讓她想起了她和許染的第一夜。 京北的她,做愛時,似乎更喜歡喚他“殿下”。 一句句呻吟中的話語,是本能、是不加以思考的脫口而出。 “上來,自己動。” 許染的聲音冷淡,甚至帶著命令的口吻。 是啊,現在他不止是她的弟弟,更是一個君侯、一個轄區的王。 被灌輸的舊憶中,這是公主和君侯做愛最常用的姿勢——女上位。 也是她和他第一次做愛的姿勢。 京北的他們和未來的他們很相似,但正因為時間不同、道德風俗不同,他們之間沒有恨、沒有利益,只有肆意瘋長、違背倫常的愛。 當許霧晃動著自己腰肢,花穴與性器不斷交合,她盡力迎合許染的時候,他更是情不自禁的又吻向了她。 兩人深吻纏綿,忘卻了時間。 目前涌入到腦海里京北年的相關記憶其實大部分都很模糊,但公主和君侯做愛的記憶倒是莫名清晰。他和她在一起,拋開生理期,幾乎是夜夜笙歌,而且公主特別會,幾乎每次都是她先開始勾引君侯的。 那些清晰的記憶在許霧的腦海里像是炸開的煙花,通俗一點說簡直就是數不清的片在不斷播放,色情又莫名充滿美感。 讓她受“益”頗多,同時面紅耳赤。 未來時空的她,也才十八歲而已,只和許染做過一次,雖然那確實是她主動勾引的……但也只做過一次,沒什麼經驗。 剛剛做的時候會不會顯得她太生疏、太害羞了?會讓他覺得奇怪嗎?不過應該也沒什麼吧。 雖然現在的她,不是京北的她,但自始至終不都是她嘛? 從皇城到無相城,需要三個時辰,馬車停下的時候,他們也才剛做完沒多久。 許霧腿軟腰酸,胸還被親咬的有些疼。 君侯殿下自然是抵不住女孩的撒嬌,他抱著她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一個將軍看到兩人回來,立馬上前行禮稟報。 “參見殿下!五位王侯得知您今晚殺了安帝,現在都在無常殿內等您。” 安恆帝繼位第三年便開始顯露本性“貪財好色”,不僅懈怠朝政,還猜忌、謀殺了多位賢臣。 近幾年更是堂堂君王竟開始忌憚當年開國王侯的權柄,甚至逼迫皇城將士偷偷聯合邊境勢力攻打六王侯的番地邊境的同時,還不停增加平民的稅收。 三個時辰前,無憂侯一箭殺死安恆帝,皇城下卻無一人阻撓。 足以可見,安恆帝早已失了民心。 許染沒看他,冷淡的“嗯”了一聲,便朝著許霧的朝夕宮走去。 “你不怕他們向你問罪?” 許霧的手指勾著自己的發絲把玩著,隨口問道。 如今才京北667年,按照歷史記載還沒到京北末年,她知道無憂侯還不會死,他會護著她,暫時她也不會死,所以現在並不擔心。 倒是有些憂慮野史上的京北668年,講述的君侯兵敗城破,公主自盡,這個君侯和公主指的會是無憂侯和她嗎?會是關于他們掩人耳目的背倫愛情嗎? 如果能回到未來,仔細看看那段不知真假的故事就好了…… 你想嗎? 許染摟在許霧腰間的手,還在惡作劇般的揉捏著她腰窩的軟肉,惹的她有些敏感羞澀。即使是12月的冬夜,晚風吹在身上明明寒冷刺骨,但她的臉頰卻還是有些發熱。 “自然是不怕。” “為什麼?” “京北610年那場大戰結束,六王侯無一人爭君王之位,都只想回自己的城池封地當個閑散侯爺,唯獨安帝有野心,戰場上安帝也算有勇有謀,六侯也懶得加以試探,便隨了他願。” “那現在的無憂侯呢?你想嗎?”許霧勾唇,意味深長。 朝夕宮外,許染停下了腳步,垂眸看她,溫柔多情的眉眼下,臉上卻沒有一點表情,好一會兒都沒說話。許霧覺得他可能不想回答吧,便也沒追問,她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 “放我下來吧,剩下的路,我可以一個人走——” 話還沒說完,許染開口打斷道︰ “如果只有做君王才能保護你,那我會去做。” 那一刻,許霧听見了自己劇烈到爆炸般的心跳聲。 同時,她也有種說不上來的羨慕千百年前的她和他。 其實她從來不是個道德底線有多高的人,不然也不會在中了幻藥後,勾引自己的親弟弟做愛。 說實話,那時候的她,並不抗拒,但她知道自己不愛許染、也不能愛上他,更多的或許只是心間對他最初的欲望。 未來的她和許染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是那個女人死後,他才來到了她家。 她見到他的第一眼,不得不承認確實眼前一亮。 十四歲的少年清秀俊美,身姿清瘦修長。 那時候她就在想如果他不是父親的私生子、也不是她的弟弟,只是一個陌生人就好了。 但也正因為現實並非理想,他們之間從開始就沒有可能。 後來,她總是居高臨下的欺負他。 明明他可以反抗,但他沒有。 想到這里,再看向眼前的無憂侯,她突然笑了。 不知是不是被強迫灌輸的部分記憶和強烈感情的緣故?僅僅幾個時辰的相處,她似乎就有點喜歡上了無憂侯,千百年前的許染,十八歲的他。 “希望不會有那一天,我應該還沒那麼倒霉,招人怨恨吧?”許霧調侃道。 許染沒回話,他放下了許霧,轉身和婢女說︰“待會幫公主先沐浴更衣,再煮碗冰糖雪梨。” 元宵︰“是,殿下。” 許染握著她的手,柔聲道︰“早點睡,不用等我。” 許霧“嗯”了一聲,就轉身進了寢宮。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在少年的身上,他穿著玄色華服,身上沾滿血的戎裝早在馬車上時便已脫下,俊美出眾的面容下,稍帶溫柔的神色卻在姐姐走後越來越冷淡。 整個浴房都充斥著溫熱的薄霧,許霧趴在玉制的浴池沿邊,大半個身體都泡在水中,因為太舒服了,隨之困倦襲來,微微垂下了眼皮,眯著眼看微風吹拂著紗簾…… 他和他究竟哪里不一樣呢? 好像無憂侯不太愛笑…… 無常殿內,五王侯原本還在位置上喝茶、吃夜宵,看到少年無憂侯走進來,立馬故作著急的放下碗筷,吵吵鬧鬧了起來。 呈南侯︰“小許啊!你看你這事鬧的,說殺就殺了,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許染冷笑了一聲,淡淡回道︰“他抓我阿姊的時候,也沒和我打招呼啊。” 呈南侯︰“那確實。” 鳩侯︰“確實什麼呀?你滾一邊去,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這件事!不然搞得百姓人心惶惶的,皇城也會亂套的,哪怕安帝再暴戾貪財好色,到最後也會波及到你,所以現在最緊要的是我們得選一個新的君王!” 離侯︰“恕本王直言,許二是君王的最合適人選。” 四人異口同聲︰“本王附議。” 五個老東西一唱一和的,擺明了是逼迫他上位,而他們繼續安享晚年。 許染︰“沒興趣,不如就讓百姓在今年前十的考生和當今大臣中投票決定吧?” 听到這話,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猶豫不決。 許染又問︰“難道王侯們,還想一起參與君王競選?” 五人異口同聲︰“不想!絕對不能加上本王的名字!” 許染︰“……” 解決完問題,五王侯立馬又回位置上繼續吃吃喝喝了,都年過半百的人了,直到快天亮,听著小曲兒,吃的肚子都圓了才離開無相城。 在泡澡時許霧不小心睡了過去,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然是2026年北城的繁華夜景。 她坐起身,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但那些在千百年前的記憶畫面依然很真實的被刻在了腦海里。 是夢嗎? “許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睡了多久?” “一個小時多吧,怎麼了?” “沒什麼,我睡著時候,你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 許染挑眉,饒有興致的看她︰“比如說……姐姐硬要貼著我睡?” 沒來由的欲望 許霧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百度,她在搜索界面敲下了五個字︰京北朝歷史。 記得那段野史就是去年暑假寫論文,想找些參考文獻時候,胡亂搜出來看到的。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論壇,但是之前看到的文章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當初發帖人的ID都搜不到了。 許霧嘆了口氣,閉上了手機,或許真是場夢吧? 不會再有下次相見了,她沒必要那麼在意。 後來直到到家,兩人都沒說話。 洗完澡,許霧換上了黑色的蕾絲睡裙,胸口的位置略低,輕而易舉就能看到飽滿的胸型,她系上了睡袍,就下樓去廚房的冰箱里拿了盒椰子水倒了一杯喝。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對她來說沒差,家里一直開著地暖,而且她就喜歡喝冰飲。 解完渴,她在樓下客廳晃悠了一圈,又去二樓晃悠了一圈,發現父親還沒回來。 看到許染房間縫的光,不知怎的,她竟然有點好奇許染現在在做什麼? 那晚,她鬼使神差的推開了他的房門。 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少年還在補作業。 許染帶著耳機,直到許霧走到他身旁才注意到,抬頭看向她,而後只是幾秒耳根就紅了。 “姐姐,你怎麼……?” “怎麼了?我進你房間還要敲門?” 許染低下了頭,繼續寫作業,淡淡回道︰“隨你。” 許霧睡不著,推了旁邊的椅子過來,坐在他旁邊,看了眼他的作業,接著悠哉的點開了手機。 “不會的話,隨時問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勉為其難的教你一下。” 許染唇角微揚,雖然沒看她,但嘴里的話顯然帶著戲弄她的意味。 “學習方面就算了,其他方面倒是很樂意請教。” 听到這話,許霧觸踫屏幕的指尖都停下了,腦子里頃刻間全是和許染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搞的她都有些羞澀、不想搭理他了,站起身想走,結果沒注意看周圍,大腿不小心磕到椅子把手處,而後因為太痛,失重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姐,你干嘛……” 許染的喉結滾了滾,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眶紅紅的,跌坐在自己面前,睡袍微微滑落,露出了里面睡裙的肩帶,乳溝清晰可見,雙腿修長白皙,大腿根被睡袍包裹著。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許霧委屈道︰“快抱我起來。” 話說出口的那刻,她也恍惚了。 不應該是“扶”嘛?她怎麼會說“抱”? 是京北那年的她,總是會撒嬌讓他抱她…… 真的只是場夢嗎? 想到那些和無憂侯的時光,許霧的眉眼不知不覺間慢慢黯淡了下來。 許染也沒有拒絕,他起身彎腰橫抱起了她,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放下床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什麼?” 許霧雙手依舊環著許染的脖頸,抬眸與他對視。 “我還沒有和私生子分享自己心事的興趣。” 許染勾唇,笑意不達眼底,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抬手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早點休息,姐姐。” 然而這一刻,許霧心底卻莫名生出了一絲妄念和沖動,她伸手拉住了許染的領帶,不給他起身的機會,自己也抬頭順勢吻上了他的唇。 愛不愛的,她不知道。 但這一秒,她想吻他,她想將他拉入深淵。 許染開始有些意外,但後來依舊沒有抗拒,反而越來越索取,像是想將她吃干抹淨般的侵略著她的感官。 直到少年想剝去她的睡衣時,許霧才清醒過來,嗓音里帶著喘息和呻吟。 “不行……爸快回來了……” “如果他今晚不回來,是不是可以繼續?” 晚安,姐姐 許霧沒回答,但心底深處的答案確實是應允的。 她推開了許染,起身單手捂住了胸部一片早已遮掩不住春色,開口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許霧的臉頰紅紅的,聲線柔軟又帶著被吻的虛弱後嬌媚勁兒,格外勾人。 許染彎唇,湊近她的臉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惹得她心髒砰砰不住直跳。 十六歲的俊美少年,即使在做著這樣的事,眼神依舊是那麼清澈干淨。 “那,下次爸不在的時候,繼續。” “晚安,姐姐。” “……” 說完,許染便站直了身體,轉身離開了許霧的房間。 許霧的心跳聲仍然沒有平靜下來,身上也不知何時染上了許染的味道,淡淡的花茶清香。 她整理好了睡衣,裹緊被子想睡覺,結果一睡著夢里竟然是和兩個許染做愛的畫面…… 還莫名其妙被搞的很舒服…… 她覺得她真是瘋了。 早上八點半,她換好校服下樓吃飯。 許染還是和往常一樣,早就已經在樓下坐著邊吃早飯,邊看ipad了。 “爸呢?”許霧問。 “還在睡覺,昨晚好像應酬喝太多了。” 許染抬頭看向許霧回道,早就變質的眼神,現在更是毫不遮掩的落在了她身上。 許霧淡淡“嗯”了一聲,繼續說︰“今晚放學不用等我,我和朋友出去玩,會晚點回家。” “好。” 雖然就在昨天她和他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似乎今天看來一切都沒變。 許霧還是那樣做著在他面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 吃完飯,在走廊換鞋的間隙,許霧剛換完起身,就被許染拉住了手腕,抱到了櫃子上。 “你……” 許霧看著少年沖她彎唇,聲線清冷卻又異常溫柔。 許染︰“姐姐,出門前接個吻?” 听到這話,許霧就別開了眼,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也燙的厲害。 “不要,我們又不是戀人關系。” 許染抬手摟過她的脖頸,強迫她與他對視,聲音卻還是一樣的溫柔。 “可我們是親姐弟啊。” 說完,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舌尖似侵略般的一步步伸進許霧的口腔,直至與她唇舌纏綿。 溫熱濕滑,喘不上去的感覺,讓許霧不斷後仰,雙手抵在了許染胸前。 才過了一分鐘,許霧就感覺自己有些虛脫了,她靠在許染胸前輕喘著氣。 嘴里還惱羞成怒的輕聲道︰“你怎麼能吻我?” 許染把姐姐從櫃子上又抱了下來,淡淡回道︰“是誰昨晚讓我上她?” 許霧緩過來,臉龐還是紅紅的,她抬頭看他。 “都說了那是被下藥了。” “那回家後呢?” “藥效沒過。” 許染突然笑了,又道︰“姐姐,我不介意做你說不出口的戀人。” 許霧瞳孔一怔,面對自己親弟弟突如其來的表白,算是表白吧?她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全亂套了…… “你在說什麼啊!適可而止吧!” 許霧推開了許染,拉開門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此時父親許世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听到了許霧生氣的最後一句話,覺得有些莫名,便問道︰“你惹你姐姐生氣了?” 許染拿起書包,單肩背上後,漫不經心的回道︰“算是吧?” “讓讓你姐姐,畢竟以前她才是家里的繼承人,現在變成了你,她心里不舒服也正常。” “我知道。” 再過分一點 外面陽光刺眼,許染額前蓬松的發絲半蓋過他的眼眸,他垂眸朝著自家的瑪莎拉蒂走去。 和往常一樣,坐在後座姐姐的身旁。 許染看了眼姐姐,顯然許霧不想和他說話,一直背對著他,朝車窗外看。 司機發動車子後,隔了會兒,許染問︰“真的很生氣嘛?因為我吻了你?” 許霧下意識看了眼前面的年輕司機,他戴著耳機似乎並沒有听見什麼。 雖然這個司機是只負責她和許染日常出行的,而且才來一個月多,但總歸還是要注意些的,萬一哪天和許世說了些什麼有的沒的…… 許霧看向許染沒好氣道︰“是,我們之間沒可能的。” 許染湊近她的耳畔,彎唇輕聲道︰“姐姐,我不介意和你只是炮友關系,不是你說的嗎?又不生孩子又不用負責,怕什麼?” 許霧心跳起伏,臉龐和耳根都紅了,她看著他清澈勾人的桃花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我們不能這樣。” “可是我們已經這樣了,再過分一點,又能怎麼樣呢?” 最開始許霧只想適可而止,但一切似乎都完全朝著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許霧別開了目光,看向車窗外,淡淡回道︰“把昨晚當作是個意外忘了。” “忘不了。”許染回的干脆。 半小時後,到了新月國高,兩人便朝著各自的教學樓走了。 和許霧不同,許染才走了一段路,身後就有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從他背後跑過來,勾住了他的肩膀。 “許染!” “早。” 黎鑠放下手,開始說起了最新從喜歡的女生那里听到的八卦。 “听張雨說今天班里會轉來個新生,是原本南城海億國高的校花叫寧寧寧什麼來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照片那麼漂亮……” 許染不是很感興趣,沒接話,兩人就這樣有一言沒一言的走進了教室。 一進教室,就看見了那位傳言中的校花,正站在講台那邊,和老師說話。 典型的小白花長相,特別溫柔,身材縴細高挑,胸還大,皮膚白皙,聲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黑板上豎著寫著三個字︰寧思予。 許染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的目光交錯了一瞬,只是最後只有寧思予的眼神還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在最後面的前後兩個位置坐下後,黎鑠就拍了下前面正在把書和作業拿出來的許染。 “我去,這個新同學一直看著你誒,不會也喜歡你吧?” 許染抬眸看了眼講台那邊,似乎意識到了他也看向了她,女孩立馬手足無措的看向了別處。 “誰知道。” 上午沒什麼特別忙碌、費腦子的課,主要就是和外教的口語課,許霧對這些向來得心應手,所以並不會覺得累。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許霧和閨蜜阮夏都不是很想吃食堂的飯菜。 “要不今天去校外吃吧?lareina小姐。” “好主意。” “帶上你家那位帥氣弟弟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你們吵架了?” “最近覺得他很煩,而且他本來就是我爸的私生子,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 阮夏嘆了口氣︰“但素弟弟尊嘟很帥啊……” “好啦,去吃飯啦!” 遺物 班主任把寧思予的位置安排在了許染旁邊的空位,就像是大部分校園偶像劇演的那樣,班里顏值最高的兩人成了同桌,或許還會發生些什麼。 很多人都在頻繁側目,偷偷竊竊私語,明顯的都不能再明顯了。 許染並不在意那些奇怪的目光和無中生有的妄言,他站起身靠著桌角,垂眸看向還在記筆記的黎爍。 “吃什麼?” “不知道,食堂都有些吃膩了,要不今天去校外吃吧!” “好。” 聞言,寧思予側頭看向他倆說︰“那個可以帶我一起嗎?今天第一天轉來,對這里和大家都不太熟悉……” 說到最後小臉都紅了,特別惹人憐愛的樣子。 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和男生搭話,以前向來都是男生和她主動說話。 “好啊好啊。” 黎鑠直接抬頭看向她回道,記筆記的手都停下了,畢竟對方可是大美女,哪怕他猜到或許是因為許染的緣故。 許染只覺得麻煩,原本想拒絕現在也沒機會了,他轉頭看向了窗外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發了會兒呆。 今天天氣很好,氣溫也沒上個月那麼冷了。 寧思予拿出手機,繼續說︰“謝謝哥哥們啦!那我們加個微信吧,你叫黎鑠、你叫許染,對吧!” “我去,你竟然已經記住了。” 黎鑠興沖沖的拿出了手機,這可是第一次有女生問他要聯系方式呢! 許染則淡淡“嗯”了一聲,像去年高一第一個學期剛開學那會兒一樣,點開手機和主動來要聯系方式的新同學加了微信,僅此而已。 寧思予心說︰其實只記得許染,但課上他叫了你幾次,連帶著一起記住了…… 然而表面她笑道︰“很難記不住,畢竟就坐我旁邊,而且說實話你們和其他同學比起來長得也很出眾啊。” 黎鑠被夸的都翹嘴了,根本沒心思繼續記筆記,放下筆想和寧思予好好聊聊的時候,被許染拍了一下頭。 “快點抄。” “好的哥。”黎鑠瞬間又正經起來,繼續記筆記。 兩分鐘後,三人終于走出了教室。 校外對面開了家新的甜品鋪,許霧和阮夏吃完午飯就窩在那邊點了份蜜桃冰沙一起吃,吃到一半剛好看到了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的許染他們。 阮夏扯了一下許霧的裙角︰“誒,你弟談戀愛了?他旁邊有個女生誒,還挺漂亮的。” “談戀愛?怎麼可能。” 原本還在看微博某明星八卦的許霧抬起頭,順著阮夏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女生站在許染身側,挺清純漂亮的長相,看著還挺般配。 那一刻,許霧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似的,說不上來的難受,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 “哈哈發個消息問問弟弟唄,我好奇。” “我晚點問問他吧。” 遠處的少年跟著同學走著,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許霧一瞬的晃神了,腦海中又出現了那位身著華服和王冠的少年君侯。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做了那場“夢”,她對許染的情愫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怪到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愛上他了。 “姐姐。” 少年好听溫柔的聲線,不知何時從耳畔響起。 許霧回神,看向他,沒有說話。 阮夏笑著,率先開口道︰“喲,許染弟弟,過來過來,姐姐問你件事,剛剛那個女同學誰啊?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新轉來的同學,不太熟。” “噢,她喜歡你嗎?” 許染一愣,他怎麼知道,沒回話,側頭看向許霧︰“姐姐,晚上我來接你?” 許霧看了他會兒,突然朝他彎唇一笑︰“好。” 許家老宅—— 許老家主許弋將一個古董盒推到了許世的面前,那里面裝著一支銀色的鏤空蝴蝶發簪。 雖然意外保護的很好,很完整,但畢竟是銀飾,還有很明顯斑駁的痕跡,且看的出來年代很久遠了,可能多次被修復過。 “爸,這是?” “前段時間小姑寄來的,她說前幾年就該拿來了,結果老忘記,這是好幾個世紀前的家族遺物,要追溯到京北那個朝代,不過具體是哪位血親的遺物就不得而知了,時間太久遠了,而且咱們家祖譜京北朝的還不知道被什麼人撕了兩頁,小姑年紀也九十多了,問她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不過她說這個要給許霧。” 許世戴著黑色的手套將發簪取出,仔細端詳,不解道︰“為什麼是給許霧啊?而且我看工藝,除了年代久遠外,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值不了多少錢。” 許弋抽著老煙斗,笑道︰“小姑說她每次來肆霧山都會做同一個夢,而那個夢里有一個女孩和許霧長得一模一樣,她的頭上就戴著這枚簪子。” 許世也笑了,道︰“難不成肆霧山的傳說是真的?” 許弋頷首︰“說不準喔哈哈哈,畢竟那山是老祖宗留下的遺產。” “好好哈哈哈,知道了,我會把簪子帶給霧兒的。” 缺席 和姐姐說了會兒話,許染便離開了甜品店,去隔壁找黎鑠他們吃午飯了。 “剛剛那個原來是許染的姐姐啊,好漂亮。” “那可不,我和你說初中那會兒他姐姐因為長得漂亮,加上唱歌比賽拿了第一名,在北城的初高中就很出名了,外校的學長都常常來蹲她,和她表白。” “姐姐她談戀愛了嗎?對象應該也很帥吧。” “你們在說什麼?” 許染走到了兩人面前,在黎鑠身旁的位置坐下。 “沒什麼,這不和新同學安利下咱倆的霧姐。” “她是我姐,什麼時候成你姐了?” “行行行,快點菜吧,許少爺。” 黎鑠懶得和他爭,明明總是一副無所謂、松弛感十足的花花公子樣兒,卻偏偏一到姐姐的話題上就幼稚的要死,他常常懷疑許染是不是姐寶男? 好像一切的變化都要從一年前,許染回到許家開始,或許也是因為他第一次得到了親情的關愛吧…… 周五國高下午兩點半就放學了,許霧和阮夏在教室里補妝,從清淡的妝容換成了更加明艷的。 她們並沒有換校服,去的酒吧是朋友父母開的,本身就有特權,並不會介意她們還是高中生、未成年這些。 雖然她們再過幾個月,馬上就成年了。 “安臣瑜!” 阮夏還沒走出校門呢,就看見遠處的他在校門口邊吃雪糕邊看手機,立馬朝他喊道。 少年抬眸看著她們,彎唇。 許霧看向他的目光並不算友好,但她太美了,一頭墨色泛棕的長發披肩而下,五官精致,即使是濃妝,明艷中依舊帶著點讓人莫名憐愛的清純,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縴瘦卻不妨礙該豐滿的位置豐滿,讓人挪不開眼。 兩人走到他面前後,安臣瑜才開口道︰“兩位大小姐,今晚想怎麼玩?” 許霧沒說話。 阮夏︰“照舊。” 上了安臣瑜家的賓利十幾分鐘後,阮夏終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 “你們……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吵架了?怎麼都不說話?” 許霧看向了窗外,沒好氣道︰“你問他。” 阮夏︰“大哥你干哈了?” 安臣瑜轉頭,柔聲哄道︰“對不起嘛,小霧,我真不知道程斯年是那樣的人,你昨晚中途去哪了?我一直沒找到你和你弟。” 昨晚的宴會上,程斯年就想揩油她了,後面在牌桌上輸了幾局,竟然還給她下藥! 具體的事情許霧不知道安臣瑜清不清楚,但從現在開始她已經不再信任他和把他當朋友了。即便他們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比和她那個私生子弟弟在一起的時間還要久。 許霧看向他,淡淡回道︰“和我弟去天台吹了會兒風。” 阮夏驚了,想不到她昨天痛經難受了一天,難得沒去參加許家的晚宴,竟然錯過了那麼多事情。 “我去!听我其他朋友說過這個人,仗著自己家和政府部門有關系,老囂張了,而且特別好色,十五歲就開始嫖娼睡外圍的,去年他們家里給他拖關系送去了國外一所野雞大學,一周不到就因為打架被處分,然後休學回國了,安臣瑜你和這種人不會是朋友吧?那我們絕交吧。” 安臣瑜急忙解釋道︰“真不是!家人們,冤枉啊!是家里和他家做生意,後面在幾次商業晚宴上見過,自然而然就認識了,不太熟。” 阮夏白了他一眼,繼續道︰“最好是,你要敢和這種人廝混,你就退出我們MOON4,我們以後就叫MOON3了。” 听到這話,許霧的唇角不由得上揚了一個弧度。 想起了高一那年,演藝社團剛成立那會兒,就她、阮夏、安臣瑜、林耀四個人。 當時學校要求每個社團都要給自家小團體取個隊名上報,大家都不知道叫什麼。 阮夏特別中二的突然來了一句“要不就叫MOON4!”。 大家都沒想法,自然都贊同了,後來就一直用到了現在,還成了她們新月國高四人組的專屬代號。 “錯了錯了真知道錯了,大小姐們,以後再也不敢把不怎麼熟的人帶來給你們認識了。” 安臣瑜雙手合十,低頭認錯。 許霧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好了,既往不咎。” 阮夏︰“抬起頭來吧,小瑜子。” 安臣瑜︰“謝兩位小主子了。” 再後面他們就先去找了家餐廳吃晚飯,然後等林耀上完補習班,才去的酒吧。 包房里,服務員擺好酒就退出去了,阮夏和安臣瑜則去外面買零食了。 許霧坐在沙發上,手指劃動著iPad選歌,校服的裙擺很短,她習慣性的雙腿交迭,那雙雪白縴瘦的美腿就這樣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林耀湊到了她身旁,指尖擦過她的手指,也觸踫上了iPad,道︰“听阮夏說昨晚出了點事,你怎麼樣?” 許霧的右手放了下來,左手幫他拿著ipad,任由著他點歌,耳畔是少年近在咫尺溫潤的話語,他們幾乎是貼著的距離…… 因為害羞,她的臉龐也越來越熱了…… “沒事啦,我弟在。” “嗯,那就好,下次我不會缺席了。” 說完這話,林耀也剛好點完了歌,基本上都是許霧經常唱的。 在他坐正身體的剎那,身旁貼近的溫度也漸漸消失了,許霧感覺自己像是逃了一劫,心跳也慢慢平穩了下來。 你讓我還挺舒服的 許霧側眸看向了他,但那一瞬她想起了些往事,眸色漸漸黯淡了下來。 下一次……真的不會再缺席了嗎? 真的會站在她身邊,保護她嗎? 腦海中一閃而過,十六歲時自己無助的坐在冰冷的瓷磚上,抱著雙腿痛哭的畫面。 她的心,連同著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林耀意識到了目光,也看向了許霧,卻發覺她的眼眶紅了,還含著眼淚。 “怎麼了?小霧。” “啊……沒事。” 許霧回過神,一滴淚剛好落了下來,她突兀的抬手擦掉了那滴眼淚。 “真的沒事嗎?” “沒事,眼楮進沙子了吧。” “嗯,其實我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 “什麼?” “小霧,我喜歡你,從小時候認識起就喜歡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或者我可不可以追你?” 林耀認真的看著她,兩人坐的很近,他能聞到許霧身上淡淡的甜甜的玫瑰香,只要他伸手就能把她一把拉進懷里,他好想這麼做,可是如今的身份他不可以。 比起許染花花公子的俊美樣貌,林耀是偏俊朗、五官稜角分明的狼系長相、身材高大挺拔。 許霧和他從幼兒園開始就相識,直到高中開始,她對他開始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說不上有多喜歡,但應該也不是不喜歡…… 她勾唇,湊近了他一點,柔聲道︰“可以追追看。” 听到這話,少年顯然很開心,而許霧心里卻意外沒什麼太大的波動了。 然而這麼好的氛圍,下一秒就被一陣劇烈的開門聲和喊聲打破了。 許染︰“姐姐。” 阮夏︰“小霧,樓下看見你弟弟,就帶上來了。” “噢……” 許霧這才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看向許染。 少年也還穿著校服,但不像她畫著濃妝,他眉眼清澈明亮,皮膚白到發光,身材清瘦修長,襯衣前的三顆扣子沒扣,鎖骨明顯的裸露在外,性感和少年感揉合看上去反而更加吸引人。 許霧淡淡開口道︰“怎麼那麼早就——” 話還沒說完,許染就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姐姐,回家吧,爸今晚早回家。” “啊,我都還沒開始玩呢,這麼掃興!” 話是這麼說,但許霧在長輩面前“乖乖女”的形象還是要守住的,她收拾了一下書包,起身就把包丟進了許染懷里。 “我先走了,下次約噢。” 離開酒吧,晚風拂過兩人身側,吹起了兩人的發絲。 三月的風,還是夾雜著些許涼意。 許霧雙手抱胸,看著夜空,和許染兩人站在馬路邊等車。 “爸爸,今晚真的早回家嗎?” “嗯?” 許霧笑著抬眸看向他,走近他︰“我怎麼覺得是某人吃醋了?” 許染一看見許霧這樣看著他,就控制不住的心髒狂跳,耳根都紅了…… 少年別開了目光。 “是吃醋了,你明知道我喜歡你,而且我們都那樣了,你還——” 許霧勾唇追問他︰“我還怎麼了?” “還和別的男人搞曖昧。” “所以呢?你想干什麼?許染你要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關系,你不該喜歡我,不過你早上不是說做炮友嘛,我現在同意了,你要試試嗎?畢竟回想了一下昨晚……”許霧抬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摸向了他的臉頰,像是調情般輕撫著繼續說,“你讓我還挺舒服的。” 許染愣了一秒,就和昨晚听見許霧親口問他“上自己親姐姐的感覺怎麼樣?”時候,一樣覺得荒唐…… 許染拿開了許霧的手,看著她淡淡回道︰“炮友,才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對姐姐來說就是可以接受的關系嗎?” 話音剛落,家里的瑪莎拉蒂就停在了兩人面前。 許霧直白的回道︰“是啊,你不是想睡我嗎?許染。” 說完,便拉開車門,先上了車。 看似平靜的說著這樣的瘋話,但其實許霧的心底也很混亂很矛盾,甚至準確來說她就是為了一己私欲。 可她想要的偏偏不止如此,她想要的太多了…… 什麼倫理道德?在她眼里只要不承認那層關系,他們之間也不過是睡了幾次、各取所需的關系罷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快到家的時候,許霧突然感受到一陣眩暈,離家越近頭暈的癥狀越明顯…… 下車的時候,她感覺渾身無力,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許染上前一把橫抱起了她,剛好許父緊隨其後到家門口。 下車後,許世手里拿著那個黑桃木的古董盒子上前,面露擔心︰“小霧怎麼了?” 許霧在看見他手中那個盒子的那刻,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頭疼的感覺像要炸了,她的手指用力的抓著許染的衣服。 “爸……盒子里是什麼?” “哦這個啊,爺爺讓我轉交給你的古董,是姑姑送的。”說著許世還拉開了古董盒子。 許霧在看見里面那個釵子後,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得眩暈顛倒、模糊不清,身體也開始發軟,很快她就失去了知覺,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身著著錦紗華服,她又回來了。 這又是京北幾幾年? 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許霧起身走向身旁的婢女問︰“元宵,現在是幾幾年?” “公主,現在是京北664年。” 是她和君侯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一年…… “我有些睡糊涂了,君侯現在在哪?” “昨天有人傳消息回來殿下戰事告捷,應該今晚就到無相城了。” “噢好。” “元宵,你掐我一下。” “啊?不合適吧,公主……” 許霧伸出手臂,堅定道︰“掐!” 元宵不好拒絕,小心翼翼的用力掐了一下。 “啊!好痛……” 嚇得元宵直接跪了下來︰“饒命啊,公主。” 許霧收回了手,繼續往殿外走,壓根沒打算理婢女,心里想著︰果然不是夢,這是靈魂穿回來了啊…… 所以如果今晚她不去許染的房間,不去安慰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她是不是就可以逆轉她和他相愛的命運了? 可是……她真的要這麼做嗎? 不知道是什麼超自然現象,讓她帶著未來的記憶而來,是為了讓她改變歷史?還是重新回味一遍前世? 她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當初無所顧忌的公主應該是真心的愛著她的君侯殿下吧。 而且只有在這里,她和他才能肆意的相愛…… 晚上陪我去看花燈會好不好? 想著想著,失神之際她跌入了一個人的懷里,鼻尖瞬間縈繞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夾雜著淡淡的檀木香。 “姐姐……” 許霧抬眸看向了眼前喚她的少年,他雙眼無神呆怔,還穿著盔甲,上面都是已然干透的血液,他的臉看上去也髒髒的,卻依舊掩蓋不了出眾的相貌。 不知為何看著他,許霧心底泛起了心疼的情緒,她的眼眶紅了。 明明是被強行塞入的過往回憶,明明從未和君侯殿下相伴長大,可她對他卻總有種控制不住的強烈心緒…… 她漸漸開始分不清這到底是她,還是京北的她早就對君侯產生了惻隱之心…… 許染看她一直沒說話,柔聲又道︰“嚇到你了?對不起,我去換身衣服。” 許霧注意到他要走過她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 “沒有,阿染……”她強忍著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彎唇看著他繼續說,“今天剛好是上元節,晚上陪我去看花燈會好不好?” “嗯。” 許染的眼神這才稍稍有了一些光亮,但還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吧,君侯殿下。” 許霧沒有問他在戰場上的事情,即使沒有親眼目睹,她也知道在那個年代包括現代,戰場、死亡有多殘酷。 畢竟之前第一次穿越時空,時間線是在距今三年後的京北667年,她親眼目睹了老皇帝在她面前被一箭斃命,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直接死在了她面前,但他死有余辜。 年僅十五歲的少年就被迫執劍,為帝王守邊境,殺了那麼多人,真的不會留下陰影嗎? 許染沒動,垂眸深深的看著她︰“姐姐,還好趕在今天回來了。” “嗯,你沒有食言。” 每一年的上元節,公主和君侯都是在一起度過的,記憶中的畫面他們很快樂,像是童話那般。 如此美好的記憶,與現在的一切交織,許霧的鼻尖開始酸澀難堪,滾燙的眼淚最終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到許霧哭,許染心里很想把她抱進懷里,但他現在身上太髒了,怕弄髒了她的衣裙。 “姐姐,哭什麼?我不是沒事嗎?” “傻瓜……” 許霧的話音剛落,許染也紅了眼眶,其實他也是害怕的。 生于亂世的他們,只要發生一丁點意外,此生都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那晚,許霧穿著一襲粉白紗華服,妝發貴氣明媚,她坐在亭子里邊喝茶邊等著許染。 一個時辰後,身著暗色華服、頭戴發冠的許染走了過來,他恢復了往常俊美、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似的皇室紈褲子弟的樣子,但走近後,那雙漂亮多情的桃花眼依然黯淡。 許霧起身,握住了他的手,抬頭笑著看向他︰“阿染,待會要去逛花燈會,吃好吃的,不開心嗎?耷拉著一張臉,可不好看哦。” “姐姐……”許染突然失控,把許霧一把扯進了懷里,緊緊的抱住,伴隨而來的還有他顫抖的身體,他的嗓音此刻略顯沙啞,“讓我抱一會,求你了。” 許霧沒有拒絕,她抬手輕輕的也回抱了他。 姐姐,打算怎麼幫? 無相城的上元節一如往年,大街小巷燈火通明、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夜空中已經有不少孔明燈在飄蕩,特別特別美。 這是來自現代的許霧不曾親眼目睹的場景,她欣喜又震撼的看著周遭,古書中所說的盛世繁榮就是如此吧。雖然短暫易碎,但卻如一個故事的高潮,讓人不舍、難忘。 她拉著許染的手走進了喧囂的人群中,漫步逛著集市,身後還跟著幾位婢女和護衛。 逛著逛著走進了一家賣香囊的鋪子,許霧聞了好幾個,把其中一個遞到了許染的鼻前,笑著看他。 才17歲的少女,卻早已出落的明艷動人,眼神里滿滿都是靈氣。 “阿染你聞聞這個,好香。” 許染愣怔了片刻,才聞了一下,是一股清幽的檀木夾雜紅茶的香氣。 “嗯,很好聞。” “喜歡嗎?” 許染沒懂姐姐的意味,淡淡回道︰“喜歡。” 許霧收回香囊,放回了樣品區,轉而側頭看向婢女︰“元宵,這個、還有這個都買兩個。” “好的,殿下。” 走出鋪子,許霧就拆了其中一個香囊,幫許染掛在了他的腰間,輕聲道︰“聞著它的香味,會稍微安心些。” “姐姐……” “好啦,我想吃冰糖草莓,陪我去買好不好?” “嗯。” “不許耷拉著臉了哦,都過去了。” “嗯。” 許霧吃不了那麼多,買了一串小的,剛好有四顆,可以和許染分,她咬了一小口,汁水在口腔中迸發的同時,夜空中一陣巨響,數朵色彩各異的煙花同時綻放,璀璨奪目。 “好美。”許霧抬眸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嘆。 兩人的手牽著,能明顯的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許染側頭看向許霧,眼眸深沉。 從眉眼、鼻尖,最後定在了粉嫩殷紅的唇瓣上…… 沒多久,許霧也意識到了身側灼熱的目光,她側頭抬眸,與少年對上了視線。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姐姐,好美。” “……” 許霧默了會兒沒說話,表面看似冷靜,但心髒根本平靜不了。 “今天才發現嗎?” 許染笑了,彎腰湊近她的臉龐,輕聲卻莫名曖昧的語氣︰“姐姐每天都很美。” 許霧的臉龐、耳根瞬間全紅了,她甩開了他的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試圖和他分開點距離,不想靠那麼近。 “知道了,別靠那麼近。” 許染也早就注意到姐姐害羞了,可他就是想靠近她,想讓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甚至今天的他,還有點想……吻她。 可他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姐姐,和他也是永遠不可能的關系。 他可能是有點瘋了吧…… “阿染,剩下的你吃吧,不想吃了。” 許霧的目光還在夜空中的煙花上,只是手朝他身前一伸,那串上還有三顆冰糖草莓。 “好。”許染接過,沒幾口就吃完了,然後把簽子丟進了路邊的竹筒里。 隔了會兒,許染道︰“姐姐去那邊酒樓上邊吃晚飯邊看煙花吧?” “嗯!” 晚飯吃到一半,老板娘突然拿上來了兩個花燈和紙筆,熱情又親切的說道︰“兩位少爺、小姐,我們盈月樓有個傳統每年上元節都會送到店的顧客花燈,可以寫下願望,晚些時候放進那邊的湖里,很靈驗的。” 許染和許霧異口同聲道︰“謝謝。” 老板娘走後,許霧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笑著問他︰“你打算寫什麼?” “願姐姐一生無憂。” 許霧“嗯”了一聲,側頭看向外面,煙花還在放,還是那麼熱烈。 記憶中的公主寫下的是︰ 【許染和許霧,永遠在一起。】 她也要寫這個願望嗎? 她向來是個唯物主義者,不信這些玄學,但如今她莫名想信一次。 她想改變歷史,她想這個盛世再久一些、再久一些,而不是史書上的一筆帶過。 思量許久後,她落筆寫下了︰ 【許染功成名就,長命百歲。】 許霧把那個紙條按照現代的方式折成了星星,許染也學著姐姐的樣子,把“願望”折成了星星,放進了小花燈里。 吃完飯,兩人就來到湖前放花燈,看著花燈飄的越來越遠,許霧站起身,抬眸看向許染彎唇︰“好啦,我們再去逛逛夜市吧?” 許染“嗯”了一聲,下一秒主動握住了姐姐的手。 許霧愣了一秒,但隨之傾瀉而來的是滾燙熱烈、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逛了一晚上回去後,許霧沐浴完,上床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她以為這一夢醒應該就回到現代了,但顯然這一次命運想讓她留的更久一些。 婢女拉開房門,跑到了許霧床邊,將她叫醒︰“殿下,您快去看看君侯吧,他在房間里摔東西,精神也不太對。” 許霧渾身酸痛疲憊的不行,但還是起身揉了揉眼楮,洗了一把臉,披上毛絨絨的白色外袍,朝許染寢殿走,門外除了護衛還有御醫候著。 護衛林逾看到她,立馬恭敬的朝她行了禮。 許霧頷首,隨後就招手讓御醫先退下了。 “殿下,君侯半個時辰前突然頭痛欲裂大喊大叫,摔東西,像是狂躁反應,也不讓我們靠近,才安靜下來沒多久,您進去看看吧,我在外候著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 “嗯。” 殿內昏暗,只有外面映照進來的月光,許霧推門走了進去,關上門,脫了外袍後,才慢慢走近殿內。 看到許染坐在榻下,失魂落魄的看著窗外的滿月。 他向來愛干淨、整潔,可此時發絲卻因為剛剛發瘋而略顯凌亂…… 周圍全是被他砸碎的花瓶殘渣、鏡子、撕碎的書卷以及倒在地上砸壞的櫃子、椅子…… 那個看似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君侯,也曾因為數月間殺了數人,而失魂落魄、留下陰影,其實他也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許霧當然害怕,但她知道、也相信許染再怎麼失去理智、瘋癲,也不會傷害她。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她走到了少年的身旁,蹲下身看著他︰“睡覺了好不好?阿染。” 許染這才抬頭看向她,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欲望把她摟進了懷里。 那一刻,空蕩的心髒竟然像是滿了一樣,還暖暖的,那些夢魘、發自內心的惡心感徹底被驅散了。 他好像真的……愛上了自己的親姐姐。 許霧愣神了片刻,腦內原本被灌輸的模糊記憶突然慢慢變得清晰,她們後來—— “唔……” 許染吻上了她的唇瓣,不顧她的反抗,禁錮著她的手腕,肆意的吻著她,唇舌纏綿之際,許霧的寢衣紗袍也脫落到了腰際,漂亮的肩頸全然裸露在外。 許霧坐在許染的腿上,逐漸感受到了身下越來越硬的巨物正隔著紗裙抵著她的花穴,她徹底慌了,推開了他,臉頰滾燙緋紅。 “不可以,阿染你才十五歲……” “可是我想要,姐姐。” 少年桃花眼清澈,面不改色的說著這樣的話。 這點倒確實是和她很像。 許霧也並不想改變公主和君侯曾經相愛的關系,她一如記憶中那樣,柔聲道︰“等你十六歲的時候再做,如果忍的難受,我幫你。” 許染輕笑了一聲,道︰“姐姐,打算怎麼幫?” 許霧湊近他,看著他的眼眸,手卻伸向了那個早已硬的難耐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