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玫瑰(gl)》 小狗 “主人,求你……”江柔爬跪在地上,任由林霜的手在她口中褻玩她的舌頭。修長的手指沾滿了她的唾液,在她口肆意橫行。江柔被勾得淫水四溢,此時她卻無法再說話討饒,只能愈發撅起屁股搖給林霜看。 林霜坐在沙發上,順著江柔縴細的腰肢往後看去,只能看到她肥腴的臀部,在小狗難耐的扭動中看到她大腿晶瑩一片。 于是她壞心眼的抽出手,江柔正舔得起勁,突然被人叫停,迷茫地想抬起頭,啪!挨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小狗現在可以指揮主人了嗎?”听到林霜的話,江柔心中一驚,同時又感到自己更加瘙癢饑渴。 “不可以,狗狗不敢了,”江柔的語氣已經帶著哭腔,“求求主人……救救我……狗狗要壞掉了嗚嗚” 林霜順勢把玩著她殷紅充血的乳頭,江柔立刻乖乖挺起腰,希望她能玩得更盡興一些。 “小狗哪里要壞掉了,嗯?” 江柔只覺得欲火中燒,渾身只有被林霜掐著的乳頭是舒服的,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但是林霜在這她也不敢自己去踫下面,只能不停的求著林霜,“狗狗……狗狗的騷逼要壞掉了,要主人操一操,求求主人操操賤狗……” 林霜也被她騷賤的樣子勾到了,“乖狗狗,轉過去。” 江柔知道這是要獎勵她了,急忙轉身,塌下腰,撅起屁股。林霜看著濕漉漉的穴口,並不立刻進去,只在外面撫摸,像把玩她乳頭一樣把玩她的小逼。 肉穴被玩得不停地收縮,卻又得不到滿足,膝蓋也漸漸變得濕漉漉的,洇軟了地毯上的絨毛。 林霜的手指原本在玩她奶頭的時候蹭干了,此時又重新被淫水打濕掉。 江柔此時神智不清,只希望林霜能插進來狠狠地干她,最好把她的逼操爛。但是林霜卻只是一直在玩她,越玩她越欲求不滿,正當她又要開口求她的時候,冷不防林霜抬起手抽了她的穴口! “啊!潮濕的拍打聲和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快感沖上來,江柔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是否高潮了。 如果不是高潮,這股沖上雲霄的快感要怎麼解釋?可是如果這是高潮,為什麼自己現在非但沒有滿足,反而是抽泣地浪叫︰“主人~主人扇我的逼......嗚嗚嗚......狗逼好爽~好舒服......主人把狗狗的逼抽爛吧!” 林霜這個時候突然大發慈悲了起來,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只是若有似無的撫摸。而是像小狗哀求的那樣,抽打她汁水四溢的穴口。不過才扇了了兩下,水聲已經蓋過了肉體的擊打聲。 林霜咬牙低聲道︰“賤狗。” 這兩個字仿若實體砸在了江柔身上,她縴細的身軀一抖,像是嚇了一跳,又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勵,整個人比剛才更加放浪形骸,用力挺腰將濕淋淋的小逼更往林霜的方向送。 “狗狗好乖,想不想被插?” 主人 “嗚嗚嗚……”江柔說不出話來,只是更加嬌媚的哭泣。 “只知道搖屁股的小母狗。”林霜按著江柔的後背,將她的腰肢擺出一個更加柔軟的弧度。隨著臀部抬高,晶瑩的體液要墜不墜的掛在穴口。 林霜用手指去撥弄它,抹在江柔的大腿內側,卻沾到了大腿上原本就有的水,修長的手指更加黏膩了。 嘖。騷貨。林霜這樣想。 江柔此刻卻顧不上林霜是怎麼想的。如果說之前她還只是朦朧的、沉溺在情欲中想要得到解脫,在听到林霜問的那句話之後,她只想被狠狠進入。想要緊緊含住主人的手指,想要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挨操,而不是這樣隔靴搔癢的愛撫,是要主人用力的……“——啊!”是主人操進來了!好爽! 江柔明明正在被狠狠的操干著,卻不像之前一樣嗚咽啜泣,而是像色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樣,放浪的叫喊︰主人在操我,操得狗狗好舒服,母狗要一輩子給主人操,用、用力操爛我的狗逼…… 林霜似是受不了她的淫言浪語,拔出手指,帶出一串長長的淫液。不等對方開始埋冤,抬手抽了一下已經紅腫的肉核,小狗就乖乖閉嘴了。 林霜緊接著扳著胯把人翻過來,江柔就避不及待的張開雙腿盤上她的腰。 這次林霜沒有再玩花樣,爽快的喂給她。 江柔一挨操又想浪叫,林霜這次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頸,扼斷了她的喘息。同時手上的動作愈加激烈。 江柔覺得自己的感知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自己淋灕的肉體,一直在叫囂著欲望的快樂;一半是自己被林霜扼住的神智,缺氧的感覺迅速演變成無極的快感,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經離開了肉身,在雲端飄蕩。 不知何時林霜已經放開了她,神智逐漸清明的時候听到林霜在她耳邊說︰“母狗,你噴水了。” 江柔低頭一看,地毯上果然是有一股水漬。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卻被林霜抬著下巴掰過來。 “爽完了知道害羞了?” “沒有,就是之前沒有過……我不知道還能,還能這樣。” 林霜像摸寵物一樣摸她的腦袋,“狗狗撒尿很正常,沒什麼好害羞的。”理所當然的神情讓江柔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主人,我想伺候你。” “怎麼伺候?” “用舌頭給主人舔,可以嗎?” 林霜看著她濕潤潮紅的臉頰,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沙發上坐下,張開大腿︰“自己來吧,小狗。” 江柔沒有站起來,四肢並用的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笑了︰“謝謝主人賞賜。” 她先是伸出舌頭去舔那條細縫,沒舔兩下里面的東西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積極的用舌頭去接,然後拿舌尖去頂外面的陰蒂。主人也被刺激到了,大腿猛的合起夾住了她的頭。 江柔听到上面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便加快了速度,用舌頭模仿起剛才這個陰戶的主人,向甬道里抽插。感覺到主人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往自己下面碾。此刻她覺得跪在主人身下的自己是如此的卑賤,更加賣力的伺候嘴里的東西。 在林霜到達頂點的同時,她意識到自己沒有被踫就噴了。 “看來是小逼沒喂飽啊,又哭了。”林霜拍著她已經不成樣子的穴口說。 酒吧 江柔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裸著和林霜一起躺在床上。她抬頭看向窗外,晨光透過紗窗飄進過來,低頭找到手機,凌晨四點二十。 她下床找鞋子,不小心踢到床頭櫃,砰地一聲。床上的林霜半闔著眼摸索過來,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抱住她的腰︰“幾點了?” “四點多,接著睡吧。”江柔踏上拖鞋,拉開林霜的手站了起來。 林霜被她的動作折騰清醒了,坐起來點了支煙︰“干嘛去呀。”和做愛時的她不同,現在的林霜像個鄰家妹妹,沒有一點攻擊性,反而透露出一股懶懶的嬌氣。 江柔已經扣上了內衣的扣子,站在床尾對她說︰“我要走了。” “嗯?”林霜把剛點的煙攆熄在煙灰缸里,問︰“現在?” “中午要開會,我需要回去準備一下。” 林霜還是歪在床上,欣賞著自己在面前這副漂亮胴體上留下了的斑駁痕跡︰“我還不知道你是干什麼的呢。” 江柔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爬上床湊到她面前,聞到她唇邊淡淡的煙味。在她耳邊呢喃︰“你知道怎麼干我就行了。” 這個曖昧的距離讓林霜想起剛才做愛時江柔欲哭不哭的臉龐,像只折翼的蝴蝶,破碎反而讓她多了一股妖異的美,更加的攝人心魄。當她試圖破壞這份曖昧去餃這只將落蝴蝶時,蝴蝶卻跑開了。 江柔站起來︰“再見啦。” 沒等林霜再說什麼就轉身離開了。 上了車,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主任在群里艾特全體的消息︰下周開學,請各位授課老師和輔導員于今日14︰00前到達17棟教學樓開會。 江柔跟著大家一起扣了個收到。 她開著車往家里趕,摸著脖頸上的吻痕想著得換一套高領的衣服了。正這樣想著,突然路過她第一次見到林霜的酒吧,把車靠邊停了。 兩個月前,江柔剛進這家酒吧時已經是帶著五分醉意了。 江荏今天來她家把她的酒全倒了,看著她睡下才離開。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江荏已經走了,桌面上留著字條︰柔柔,有心事要和姐姐說。 她記不清這是她去找阮眠後的第幾天,可能是第五天,也可能是第三天。只要一閉眼腦子里就都是搖滾的電子聲和阮眠的呻吟聲,男人的叫罵聲,甚至還有自己當時的心跳聲,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腦海里叫囂。 她覺得自己要吐了。 洗漱完出門一路喝到這里,她並不在意自己在哪喝酒,只是想盡快醉掉。她找了個吧台坐下點酒,酒還沒上,就有個短發女孩子坐在她旁邊。 “姐姐你一個人來嗎?” 江柔腦子有點懵︰“嗯?” 那個女孩子靠過來,又說了些什麼她沒听清,只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她嘴唇上有個閃閃的唇釘。短發女孩越靠越近,她還在看著人家唇釘上水鑽失神。 就在她感覺那顆小小鑽石就要觸踫到她的時候,那個短發女孩被人一把拉開,猛地被潑了一臉酒水。江柔被嚇了一跳,些許水珠濺到她臉上,頓時酒醒了大半,她也沒管旁邊的兩人在爭執什麼,好在顯然她們也顧不上她了,于是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就在她要走出門時,電吉他聲響起,江柔听了一聲就是知道這是什麼歌。 她神使鬼差的回去找了個離舞台最近的地方坐下。 台上只有一個女生抱著吉他,柔光打在她的側臉。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顯然還有一雙漂亮的手。江柔就這麼盯著人家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琴弦上滑動,直到對方收起琴走人。 她就這麼呆呆的坐了一會,喝完眼前的酒離開了。 在台下坐的第九天,漂亮手指的主人走到她面前︰“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晚上漂亮手指進入她的時候告訴她自己叫林霜。 林霜問她要不要喝一杯的時候她正在喝酒,于是舉起面前的洛克杯示意她坐下來一起。 對方卻沒坐下,笑吟吟地看著她。林霜在台上的時候一直都沒什麼表情,她看了林霜九天,自然知道林霜容貌出眾,此時下了台,近距離一看,不光漂亮,更是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張揚。曖昧的燈光在她臉上跳躍閃爍,襯得她的眉眼愈發精致。 江柔被她看得有些臉熱,正要問她去哪,林霜朝門口的方向揚起下巴示意。 江柔從善如流跟著她走出門。 “在這等我一下。”林霜讓她在門口等著。她以為林霜是去開車,沒想到林霜騎了一輛機車過來,支起一條腿踩在地上,遞給她一個黑色頭盔。 她望著林霜遞過來的頭盔心想︰還好今天沒穿裙子。 林霜以為她害怕,朝她擠眼︰“放心,我沒喝酒。” 她也沒辯解,接過帽子戴上就跨上車。 車子發動了她才驚覺自己有些荒唐,居然在午夜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她不太好意思貼近對方,只虛虛扶著陌生人的胯部。等到車子開出商圈,林霜突然把速度提了起來,她有些害怕,抱緊了前面人的腰,整個上身和對方的背部緊緊貼在一起。 她以為她們要去另外一個酒吧,林霜卻把她帶回了家。 她在電梯里問︰”去你家喝嗎?“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太想喝酒了,只是覺得在狹小的空間里兩人有些尷尬,這個時候再去問對方的名字更奇怪。 對方輕笑一聲︰“嗯,放心,什麼酒都有。” 顯然是把自己當成酒鬼了。但是自己又確實每天在她面前喝酒,江柔有些吃癟,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說話。 林霜倒也沒有騙她,公寓里有一面牆的紅酒櫃。 “想喝什麼?” “隨便。” “那去客廳等我。” 江柔也沒客氣,走到客廳,沒有坐沙發,而是坐在茶幾前面的地毯上。 沒過一會兒,林霜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過來。“試試這個吧,赤霞珠,挺適合你的。” 江柔也不懂她們一共說了不到十句話,林霜怎麼就能判斷適不適合。望著倒出來的粉紅酒水,頓時有點無語。這是在說,自己像小姑娘? “為什麼天天來看我?”林霜突然湊近,她嚇了一跳,酒還在喉嚨里,咳了起來。 林霜趕緊給她拍拍後背,等她咳完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林霜摟著了。 太近了。 她鮮少與人這樣親近,有些慌亂,尤其是她現在知道了林霜想做什麼。 對方若有似無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她覺得耳朵很熱,腦子也很熱,身體卻軟了。 腦子里突然響起那天阮眠的呻吟,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因為眼前人的呼吸,她忽然覺得很渴。 “要做嗎?”說完她就後悔了。但是林霜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嘗到了甜膩的酒味和江柔的嗚咽。 江柔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會在地毯上,和一個陌生女人。 林霜很快把她扒了個干淨,她躺在地上往上望,昏暗的燈光和林霜黑色的T恤讓她覺得赤身裸體的自己過于刺眼了。 說不上是羞恥還是害怕,閉上了眼楮。 感受到林霜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乳尖被對方把玩硬起,這種感覺讓她瑟瑟發抖。很快她就覺得股間一片冰冷粘膩,下面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水還挺多,”林霜笑了,用指尖在穴前挑了挑水漬,小穴像被嚇了一跳,猛地縮了一下。 “睜開眼。” 身下人乖乖睜眼,林霜看著她梨花帶雨的緋紅眼角,說︰“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叫什麼名字?” 林霜笑了︰“我叫林霜。”同時手猛地往前一送。 “嗯——林霜!”江柔失聲叫著她的名字,似祈求似嘆息,她覺得被人抽了氣力,只能抓著林霜的領口。 下身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終于忍不住大聲叫出來。呻吟聲、水聲和肉體的擊打聲像鞭子一樣抽打她,羞恥感和快感一同在她腦子里叫囂。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只覺得自己要爆炸了,穴里越收越緊,“不要!我不要了!林霜!林霜!”回應給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只灌了水的氣球,在即將破裂的邊緣搖晃,灌水的閥門卻握在別人手里,而顯然這個人並不慈悲。 她終于哭了出來,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一遍遍叫著︰”林霜......嗚嗚......林霜!林霜!” 第七十三次林霜的時候,她失禁了。 林霜把她抱進浴室,她已然是站不住了,于是林霜把她放進浴缸里給她擦洗。洗完還細心給她吹干了頭發,問她︰“你現在能走路嗎?” 她想林霜大概是要自己洗漱一下,經過這麼一番休息她也有了點體力,于是點點頭︰“可以的。我先出去。” 誰知就听到林霜說︰“好,出去趴著等我。” 呻吟 林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江柔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但是睡著的江柔真的像她要求的那樣,趴著。 臥室里只微微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燈光爬在江柔的身上,在她玲瓏的腰線上游走直到看不見的溫軟胸膛。 林霜顯然沒有打算讓床上的人好好睡覺,她走過去惡劣地用食指指背挑弄著毫無防備的小穴。 確實腫了。 她繼而送進了自己的指尖,直到嘗到了微微的濕意。 江柔是被下體的快感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人架著。 她低下頭,透過自己濕淋淋的雙腿,看到林霜的漂亮眉眼。 “林霜,不要——”她的抗議換來的是林霜更激烈的抽插。 她覺得林霜不像是和她做愛,只是在操她的穴。 漸漸抽插帶來的快感被無盡的空虛取代。 耳邊除了自己的呻吟聲就是肉體擊打的水聲。她當然知道著水聲是從哪發出,又是屬于誰的。 明明自己在出水,可她卻覺得自己要被干涸而死。身體在燃燒,體液和汗液是她被情欲燒灼而蒸發出的生命。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用唯一能發力的腰腹作無謂的掙扎。她也不知道這掙扎是為了解脫出這灼人的情欲還是想要自己陷得更深。 終于難耐的扭動變成了失控的尖叫︰“操我...操壞我...” 她漸漸從這種下流的、淫靡的事上得了樂趣。 不光是身體的肉體歡愉,更為自己此時的處境。 這種被人操控,被人使用,被人取悅的感覺。 好像回到了去找阮眠的那個下午。 她站在阮眠家大門口,奇怪為什麼大門沒有鎖。穿過院子走進去。 她抱著一束香檳玫瑰進來,卻听到了震耳欲聾的電子搖滾聲。阮眠是大提琴手,很少會在家里放這種類型的音樂,更別說放得這麼大聲。 “眠眠姐?”她徑直抱著花走上二樓,在喧鬧的電子樂中,她听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阮眠的聲音,更詳細的說,是阮眠的呻吟。 霎時間她只覺被人用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 那聲音是她從未听過的酥軟與孟浪,期間還有男人的低喘,高檔音響放出來的震動,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但是她的腦子里只剩下阮眠的叫聲和自己的心跳。 她當時在想什麼?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玫瑰被自己踩在腳下。沒有包裹好的荊棘刺破了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腳面。 鮮血順著腳背流入鞋子里,有點癢。 緊接著不止腳,好像全身都開始發癢,電子樂的震動讓她覺得身上仿若有螞蟻在爬。 她跌了下去,躺倒在林霜的床上。 腦海中的聲音好像又回來了,讓人發癢的電子樂變成了歡愉的聖歌。 耳邊的呻吟究竟是自己的還是阮眠的? 自己嗚咽一聲,耳朵里的阮眠也跟著低吟一句。 到後面她覺得阮眠在和她一起躺著挨操。 穴中的汁水越來越多,越來越熱,她的腦袋變成了一團漿糊。身體也被送上了灼熱的雲端,電流從下體直沖腦仁,她忍不住和阮眠一起喊出那句話 ——主人,操死狗狗吧! 天色漸亮。 “你喜歡這種?主人?”林霜帶著笑意,“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小狗?” 江柔這會冷靜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趴在林霜小腹上含糊道︰“隨你。” 林霜的指尖把玩著她的頭發,指腹若有似無的摩挲著她的脖頸︰“為什麼一直來看我唱歌?” “看你長得好看不行嗎?” 林霜意味深長︰“哦~只是這樣啊。” 不然呢?難道我是什麼圖謀不軌的色狼嘛?江柔心想,但是自己又確實把對方“吃干抹淨”了,哪怕不是自己主動,于是略憋屈的在林霜的小腹上咬了一口。 林霜吃痛,一把抓起她的頭發︰“真是小狗啊你!”俯身在剛剛摩挲的地方啃咬下去,江柔一下子就軟下來,“不要!不要咬這里...” 呼吸逐漸平息,身上又變得粘膩,于是兩人又重新回到浴缸里,林霜在她的耳垂邊呢喃︰“你喜歡,以後我們把各種玩法都試試,好嗎?” 江柔又累又困,懶得去辯駁自己那句主人小狗並不是出于某種特殊癖好,也沒有對這個“以後”提出異議:“嗯...我困了。” “睡吧,柔柔姐,”林霜把江柔放到床上,吻了吻她的額角︰“好久不見。” 壞小狗 直到門口傳來關門聲,林霜才收回目光,正準備接著睡覺,手機一陣狂響。 點開一看,是趙曼的微信轟炸︰[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才跟我說!!] [掉馬攤牌沒?] [你那個柔柔姐有沒有覺得你們是天定良緣?] [這會不是在大do特do吧?我是不是打斷你們了?] 林霜無語︰[國內現在是凌晨。 ] 趙曼︰[哎呀,誰讓你昨天說一半溜了!] 林霜︰[沒什麼掉馬一說,我第一天就告訴她我名字了,她根本沒想起來。] 趙曼直接發了語音條︰“額,其實也正常啦。畢竟那個時候你還是學生,跟現在氣質長相確實差很多,而且其實當時也就一個月,印象不深也情有可原。不過我跟你說啊,你一直不說的話,後面你畢業了,和她家估計少不了要接觸。雖然江家現在好像是她姐在掌權...” 林霜本來就困,趙曼還一直哪壺不開提哪壺,煩得直接回了兩個字︰[睡了。 ] 迷迷糊糊听到窗外雨水敲打著窗戶,恍惚中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暑假。 榆城的夏天,總是伴隨著不期而至的暴雨。劈里啪啦的雨聲讓人心煩離亂。 少年在床上翻來覆去,隱約間听到樓下江荏練琴的聲音。 嘖,更煩了。 午休的時候彈什麼琴啊。 “她是未來江家接班人,多接觸沒壞處。”母親這樣跟她說。飯桌上的幾句玩笑,讓她這個暑假隔三岔五被困在這里。她看得出來江荏明明不想帶她練琴,真是虛偽。 《四季》彈到六月船歌,雨聲和琴聲混雜在一起。 下床找到昨天和趙曼一起買的煙點燃,抽煙是初二就學會了,家里是絕對禁區。別墅里全方位安裝煙霧警報,當然父親的書房是例外——一如既往的虛偽。 屋內沒有煙灰缸,拉開窗簾,窗戶推開一條小縫,瞬間狂風帶著煙灰在房間里四處亂竄。 “我去!”趕緊關上窗戶,雖然房間都是佣人打掃,但是誰知道江荏那個笑面虎會不會背後告狀。好不容易收拾完,僅剩的一點困意也消散殆盡,干脆走進浴室沖個澡。 討厭的雨天,討厭的鋼琴,討厭的交際。 再踏出浴室的時候,隱約听到窗外有動靜,拉開窗簾,瞬間整個房間被刺眼的光線填滿,強烈的目眩中閃過一雙過分清麗靈動的眼楮。 陰雨和煩躁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這雙漂亮眼眸,心跳和玻璃上殘留的雨珠一樣被暖陽擊碎交錯。 窗外的人渾身濕透,踩著一樓的窗沿扒著她的窗台,顯然是從旁邊的槐樹攀過來的︰“你是霜霜吧?我是江柔——江荏的妹妹,”樹蔭光影下,江柔忽明忽暗的臉龐成了周遭唯一的真實,“開一下窗戶唄,別讓我姐知道我才回家。” 林霜睜開眼,發現自己一覺睡到下午,天又晴了。 此刻她心情大好,拿起手機,無視趙曼的信息轟炸,回復工作郵件︰好的,後天會議上詳談。 訂了回美國的機票後,給江柔發消息︰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臨上飛機,也沒有收到回復。 林霜又發了條微信︰? (紅色感嘆號!) ???? 壞小狗! 好久不見 江柔回公寓換了件襯衫,堪堪蓋住脖頸上的痕跡,想了想,又拿遮瑕蓋住,噴上香水,才繼續出門。車開進老宅,江柔隔著車窗看到江荏站在二樓客房向下張望。 江荏看到江柔好似白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听姐姐說你家里有很多酒瓶?”飯桌上母親突然問起來,江柔放下筷子,自如的笑︰“嗯,之前同事在公寓里聚餐,保姆請假了,正好沒收拾。” 江荏默不作聲繼續吃飯。 “在外面住是可以,但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還是少接觸。多跟你姐姐學學,怎麼姐姐在家住得好好的,你就非要搬出去呢?不願意去公司也就算了,這兩個月連家都不回了,要不是今天你姐說一定能把你叫回來,我都——” “——媽,”江荏接話“這不是回來了嗎,小柔心里有數的。”接著看向坐在對面的江柔,“對吧?小柔?” 江柔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我以後每個月都會回來的媽媽。” 吃完飯正好雨停了,江柔順水推舟說下午要開會就走。剛拉開車門,被人從身後關上。江荏在她身後笑得溫柔︰“怎麼沒開平時的那輛車?” “關你什麼事?”在外面江柔懶得裝了。 “這算掩耳盜鈴嗎?你應該明白,只要我想,”江荏隔著襯衫領口點了點她的脖頸,“不管是你去了什麼地方,還是見了什麼人,我都能知道。” 怒火被挑起,江柔正要反唇相譏,微信提示音響起,還不等她反應,江荏已經伸手從她褲袋里把手機拿出來了。 江柔此刻無比後悔自己沒有設置消息隱藏,通知欄彈窗映入眼簾。 0︰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看來小柔確實交到新朋友了,”江荏把手機遞給她,語氣不容置喙︰“解鎖。” 江柔接過手機,把心一橫,推開江荏轉頭就跑,同時飛速拉黑-刪除一條龍,確保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手機丟給江荏︰“看吧,看個夠!” 江荏氣笑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查不出來?” “隨便你,我開會要遲到了,”江柔啟動汽車,“你愛怎麼查怎麼查。” 江柔晚上沒有開車,加錢讓司機從底下車庫把她接走,到林霜的公寓,輸入密碼進門。林霜似乎已經出國了,江柔找到紙筆,沒有解釋微信的事情,留下了自己的新號碼。 一個月過去了,林霜沒有聯系她。 看來是被甩了,江柔這樣想。 一個月後江柔回老宅吃飯,林霜坐在客廳對她打招呼︰“好久不見,柔柔姐。” 江柔心里如遭雷擊,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你好。” 母親在一旁介紹︰“這是你林伯母家的女兒,小時候跟荏荏學過一段時間鋼琴的,你還記得吧?” 來過家里的小孩基本上都是江荏接待,江柔哪里記得,卻還是點頭道︰“嗯,記得的。” “荏荏今天飛機延誤了,不然也是要來給你接風的。”江母對林霜客套。 林母笑道︰“沒事,以後肯定有機會常聚的。霜霜這孩子一下飛機就想著來拜訪,說這次在緯創的並購案上跟荏荏學了不少東西,要好好感謝呢。” 江母正要接話寒暄,林霜又接著說道︰“剛剛听阿姨說柔柔姐是學美術的,正好國內的畫廊有些專業相關的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柔柔姐討教呢?” 江柔被她一口一個柔柔姐叫得無地自容,還是笑著說︰“當然,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話。” “那加個微信吧,柔柔姐。” 林霜拿出手機,掃碼通過。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林霜的消息發了過來︰9點,我家。 抬眼看了眼泰然自若的林霜,江柔覺得自己的演技還是甘拜下風。 ———— 江柔剛敲了第一下,林霜就從里面把門打開了。 林霜穿著睡裙,邊給她拿拖鞋邊說︰“密碼沒有改,可以直接進來。” 好像這兩個月的不辭而別從來沒有發生過。江柔踩上拖鞋走過玄關,看到茶幾上的粉紅酒水,心里突然有些發怵。但是自己又確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林霜歪在沙發上︰“沒想到還能再見吧,柔柔姐。” “抱歉,我——” “如果要道歉的話,應該更有誠意一點。”林霜打斷她的話,臉上似笑非笑。江柔在床上看過她這種表情。 她感到自己已經濕了。 “那就跪下來吧,小狗。” 江柔渾身好像有火在燒,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該來這。就像她兩個月前不該和林霜廝混,更何況林霜還是交際圈里的人。但是就像那晚第一次在酒吧一樣,她望著林霜,留了下來。 林霜看她站著不動,勾起嘴角︰“我說,跪下。” 江柔腦子里電光火石,林霜雖然會和她在床上說些騷話,但也從未在其他時候要求過她做什麼。 她想林霜大概是生氣了。 糟糕,好像更濕了。 這兩個月的欲求不滿在此刻不合時宜的達到了頂峰,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叫囂︰離開這里,結束這一切! 但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胸膛中蠢蠢欲動,讓她口干舌燥。 視線下移,她平視前方,看著林霜的大腿。 林霜看著跪在面前的江柔,輕輕的笑了。 她轉身坐在她們第一次喝酒的沙發旁,抬起下巴︰“過來。” 江柔想了想,沒有站起來,而是雙手撐地,向林霜爬了過去。 她還是穿著西褲和襯衫,襯衫的褶皺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延伸,勾勒出漂亮的曲線。 “我很抱歉。” “那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 “我——”江柔話沒還有說完,林霜張開了腿。 她不確定林霜讓她做什麼,于是她試探的靠近林霜的兩腿之間。 將手伸進裙子里,林霜夾住她的手︰“不許用手。” 江柔乖乖的將手抽出來,抬頭望向林霜,委屈巴巴︰”我不會。” “試試,嗯?” 江柔把手放在林霜的膝蓋上,將臉靠近林霜的大腿,聞到薄荷沐浴露的香味。 她咽了咽口水,鑽進了林霜的睡裙里。 江柔隔著內褲聞到了那股粘膩的味道,她感覺到全身氣血上涌,于是用牙輕輕咬了一下林霜的陰唇。林霜輕喘著抽動了一下。 她受到了鼓舞,于是更加賣力,隔著內褲將她整個陰戶緊緊吸住。林霜流出來的蜜水和她的口水將內褲浸得濕透。 她咬住林霜的內褲往下扯,也不管什麼手不手的了,托住林霜的腰肢將她的內褲脫下來。 狂熱的吸住了她的陰蒂,用舌頭狠狠的頂弄。聞到鼻尖的咸濕越來越重,水沿著下唇一路流到她的下巴和脖頸,耳邊是林霜的低喘呻吟。她想要更多,于是抬起林霜的屁股,將舌頭伸進穴里,這個姿勢讓她的鼻子頂著陰蒂,感受到上位者的戰栗。 林霜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她的頭,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吞咽聲。 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比林霜更濕。 舔逼竟然這麼爽。她這樣想。 落地窗 “……今天這節就到這里,下周二每個小組派一位組員上來講ppt。”話音隨著鈴聲一起落下,江柔正要踏出教室。 “老師,等一下!” 一個女孩子跑上前來,耳邊戴著一個亮亮的耳釘,江柔有點晃神,好像在哪見過。 這時學生迫不及待的往教室外沖,江柔不想擋別人的路,于是示意女生跟她一起往講台上站。 “老師,這個給你,”女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噴霧瓶,“這個治跌打損傷很快的!”說著用手點了點江柔裸露在袖口外的肌膚。 女生的體溫很高,手腕像是被電打了一下,江柔猛的低頭,發現袖口的手腕處有一小片青紫。 她瞬間想起那是前幾天林霜綁住她的手,從後面…… “啊……”江柔有種被扒光了的錯覺︰“謝謝你同學。” 教室外的陽光照進來,她卻覺得像聚鎂燈打在身上,連忙接過藥倉皇離開。 江柔走出教學樓,回到車里。 剛上車,手機自動連上藍牙,正好一個電話進來。 江柔這會正用著噴霧,也沒看是誰,按下接通。 “小柔?” 江柔霎時只覺得手上的青紫愈加駭人,晃得她目眩,電話那頭說些什麼也沒听清。 腳背上已經愈合的傷口好像又開始發癢。 “......小柔?你在听嗎?” “什麼?” 阮眠的聲音有些埋怨︰“我說今晚來我家吃飯呀!小柔你怎麼心不在焉的?這個暑假都見不到你人。” “我今天......”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阮眠打斷︰“哎呀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沒課,江叔叔都告訴我了,來嘛來嘛,好不好?” 江柔實在沒有辦法拒絕她︰“......要我帶什麼菜嗎?” “不用你人來就好啦,我都備好菜了就等你來!” “那我現在從學校出發。” 江柔想了想,給林霜發了微信︰今晚不去了。 在臨近家門口的紅路燈等待時,江柔看見兩個月前她買花的那個花店。她回頭把車停在路邊,雲姐熱情的招呼她︰“小江,又來買香檳嗎?” 香檳玫瑰,她在這間店買過無數次。 望著店里溫婉的花苞,她笑了笑︰“嗯,還是老樣子。” 江柔到的時候發現門是虛掩的,她把花放在玄關架子上,換上拖鞋進來。 客廳里坐著一個男人,听到江柔的腳步聲回頭望向她。 只一眼,江柔就知道他是誰了。 阮眠這時從廚房走出來︰“小柔你來啦,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李時念,我們樂隊新的貝斯手。” “你好。” “你好。” 江柔不知道該說什麼,阮眠挽著江柔的胳膊把她往廚房拉,“正好你來啦,小柔快來幫我一下。” 進了廚房,阮眠神神秘秘的關上門,問她︰“你覺得他怎麼樣?” 怎麼樣?江柔不知道阮眠為什麼要這樣問她,不是已經確定關系了嗎。 江柔莫名覺得憋屈,甕聲甕氣的回答︰“我覺得就那樣吧。” 阮眠笑出聲,一把把她抱住︰“小柔你怎麼這麼可愛!”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江柔沒想到阮眠是要帶男朋友見“娘家人”,在飯桌上也都是阮眠說話,她含糊的回應兩句。反倒是那個貝斯手顯得最自如。 從阮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江柔沒有回家,而是一腳油門直接來到了林霜小區樓下。 她站在小區樓下正在猶豫要不要給林霜發消息,畢竟今天是自己先放了人家鴿子,這會兒又不請自來。 想了想,還是準備回家算了。 江柔拉開車門,剛坐主駕準備點火,微信提示音響了。 0︰上來。 江柔推開門,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 房間里沒有開燈,零零散散的擺了幾根蠟燭。林霜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只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看到江柔進來,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不是說不來了麼?”林霜趴在她的大腿上,蜷縮成一個極為依戀的姿勢。 “本來有點事,提前結束了。” “那怎麼不上來?” 江柔不知道林霜什麼時候發現她在下面的,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兩人除了在床上其實沒有太多的交流,這樣親昵的對話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于是她推開林霜︰“我去洗澡吧。” 林霜似乎楞了一下,又笑了笑︰“去吧,洗干淨點。” 江柔裹著浴巾出來,發現蠟燭只剩下一個,微弱的燈光中只能模糊的辨別家具位置不至于摔倒。反倒是外面的夜景更加明晰。 “林——”感官瞬間被剝奪,絲綢之類的布料蒙住了她的眼楮。細膩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一個激靈。 “噓,別說話,老師。” 江柔被這一聲老師叫的有點害臊,林霜從後面將她打橫抱起。 她感覺兩個人應該是來到的沙發邊,林霜在沙發上坐下,她的腿只好盤在林霜腰間落在靠背旁。 浴巾被人剝下,林霜的T恤成了唯一能感受到布料。想到出來時窗外的燈光和角落里昏暗的蠟燭,她不安的用大腿將林霜夾住。仿佛這樣就能將林霜身上的衣物蹭到自己身上來似的。 林霜的手在她臉上游走,隔著薄薄的布料,臨摹她的眼楮,繼而是脖頸、鎖骨,隨後落在了右邊的乳頭上。 江柔吸了一口氣,突然就覺得口干舌燥。 想要那只手再用力一點,但是林霜卻好似故意的,只是繞著那一點游走繞圈。直到江柔實在忍不住,將身體往前送了送,示意自己想要更多。 “嗯~”,敏感的部位突然被猛的一掐。江柔失神的叫出來,林霜手指發力,猛烈的疼痛向她襲擊,她知道自己的乳頭現在一定高高腫起,卻無意識更加賣力地將自己的胸膛往林霜手中送去。 滿足與空虛同時在她的身體中叫囂,明明已經爽得呻吟出聲,可還是在林霜的大腿上搖起了屁股。 林霜猛的將她緊緊抱住,手從身後繞過去,探向她濕得一塌糊涂的穴。她不適應胸前的冷落,于是緊緊抱住林霜的背脊,企圖蹭她胸前的衣料緩解自己的空虛。 林霜輕而易舉的進去了兩根手指,客廳中的水聲比江柔的喘息聲還大。江柔漸漸不滿足于此時的摩擦,于是雙膝跪坐在林霜兩側,自己上下起伏去磨蹭林霜的胸膛。林霜干脆也不再動作,將手放在雙腿之間,江柔每次起來時只剩下一個指節在穴里,接著又狠狠落下。 江柔被自己得直哼哼,越爽又越不滿,她抱住林霜的頭,在她耳邊說︰“再、再進一根吧!” 林霜笑了一下,“騷貨。” 但是卻沒有听她的,而是將手慢慢抽出來。江柔急得快要哭了,甚至試圖用小穴將林霜的手夾住不讓她離開,“不要,不要出來...” 指尖在穴口不斷游走,淫水被帶得到處都是。江柔覺得屁股涼颼颼的,直到自己大腿根一定也都是水。可此時林霜卻沒有再進去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在會陰處廝磨,還慢慢往後。 江柔猜到林霜想干嘛,嚇得用腿將林霜夾了一下︰“我怕。” “乖,一會兒就好。” 林霜安撫的親了親她耳朵,左手將她的腰環住不讓她亂動,右手帶著淫水在後穴畫圈。 緊張的後穴漸漸放松下來,林霜試探的進入了一個指尖,陌生的異物感惹得江柔不自覺的將後穴夾得更緊。 林霜偏過頭吻住了她,唇舌交錯中,江柔慢慢軟了下來,只覺得自己三魂七魄都要被吸走,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到林霜的手掌已經踫到她的坐骨了。 全部進去了。 後穴不比前面,本就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抽插感比前穴更為強烈,唇邊的抗議全都被林霜吻走。神志逐漸模糊,手腳軀體也失去觸感,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從尾骨鞭笞而來的快感。 終于她忍不住,掙脫出林霜的狂吻,抱住她的脖子呻吟出來。仿佛自己是個什麼容器,承受不住這許多的歡愉或痛楚,抑或是歡愉且痛楚,只有這樣孟浪的呻吟才能不至于泵破癱倒。 “啊~林霜、林霜,我...我...”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麼,卻總覺得不滿足。 林霜卻比她自己更清楚。 前面已經一塌糊涂,林霜摸索了一下才從一片泥濘中找到穴口。猛烈的抽插中江柔將她的腰纏得更緊,于是索性直接將她抱起來。 江柔隱約感覺林霜抱著她來到了落地窗前,她想起窗外的燈光,“不要——” “啪——”屁股被抽了一下,“別夾這麼緊,”林霜在她耳邊呢喃︰“被別人看,不喜歡嗎?” 此刻仿佛真的有人在夜色中隔著玻璃看著自己,不知從哪來的微風,刺激紅潤的乳頭愈發硬挺。 抱著她的人又上前一步,後背冰涼的觸感惹得江柔倒吸一口涼氣。 林霜湊近她耳邊︰“給大家表演一下吧,小狗。” phonesex 江荏在城西的公寓里醒來,沒有理會身旁的熟睡的女人,徑直走向浴室。滾燙的水珠淋在身上,淅瀝的水聲中,听到在夢里出現千百次的聲音。 “我最喜歡姐姐了。” “不要,我要姐姐喂我吃。” “帶我出去玩嘛姐姐。” “求你了姐,我不想畫了。” “干嘛看我的日記,討厭!” “我又不是犯人,為什麼不能跟眠眠姐出去?” “姐?這是...我的照片嗎?” 小孩的、少女的、喜悅的、憤怒的、絕望的聲音,在腦海里匯聚到一起,變成決絕的那句︰再踫我一下,我就去死! 江荏倏然睜開眼楮,耳邊似乎還回響那句夢魘,呼吸又變得困難,轉身走出浴室,拉起床上的女人。與夢里相似的漂亮眼楮睜開︰“江總?” …… 重新穿上衣服,手機傳來秘書的信息︰江總,那邊的資料發您郵箱了。 江荏關上書房的門打開電腦,江柔的呻吟傳出來。 “干嘛不讓我送你回去?”江柔被林霜從身後圈住,扣好的紐扣被解開。 “會被她知道的。”拍開搗亂的手,摸索著去扣上扣子。 林霜笑道︰“誰?你姐?你現在還怕她呢?” 江柔整理好袖口抬頭︰“相信我,她是神經病,別讓她知道我們的關系。”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呢?”林霜追問。 江柔偏了偏頭︰“不能被人發現的關系。” “被發現了會怎麼樣?”手掌伸進江柔的裙擺,撫摸著大腿上紅腫發燙的肌膚。 江柔軟在她懷里︰“會被神精病殺掉。”裙擺被推上去,“好可怕,那還是把我藏好吧。”林霜的呼吸噴在她重新裸露出來的腰間。 輸入新密碼進門,江柔沒有開燈,脫掉襯衫借著月光躺倒在床上,嘶——冰涼細膩的冰絲刺激著腰間紅腫的印記。電話鈴聲響起,江柔接听打開了免提。 “到了嗎?” “嗯……” 林霜低笑︰“又在騷什麼?” “想要。” “那干嘛還要走?” “明天要早起上課。” “那江老師什麼時候下課,我去接你。” “不要,我去找你。” “那你就只能想著了,小狗。” “……主人。”聲音變得黏膩。 “嗯?” “幫幫我吧。” “狗是這麼求人的嗎?” 江柔心領神會︰“狗狗的逼好癢,求主人幫幫我吧。” “狗逼濕了嗎?” 江柔急切︰“嗯嗯,濕透了。” “很好,現在不準摸。” 江柔听到對面傳來的輕笑,委屈起來︰“為什麼又有懲罰。” “不是懲罰,”林霜漫不經心,“只是想玩狗。”听到江柔在那邊哼哼唧唧,林霜點燃香煙,尖端猩紅的火星在月色下閃爍,江柔泫然欲哭的眼睫在她腦海中撲簌,心里癢癢的。 “上衣脫掉吧狗狗。”文胸解開了,乳房上齒痕掌印交錯。“摸摸騷奶子。”手掌附上去,模仿記憶中對方的力度。乳頭硬起來,立在殷紅的乳暈上。“我要听到賤狗玩奶子的聲音。” 江柔把聲音調到最大,手機放在肚子上,雙手蹂躪著自己乳房。“我是這麼玩的嗎?蠢狗。”手往大腿之間伸去,摸到溫熱的水漬。“啪!”肉體的擊打狹帶著水聲,白皙的胸脯上留下新的印記,“是這樣嗎,主人?”渾身像有火在燒,下體的酸脹刺激得腳趾蜷縮起來,指間的力道也愈來愈重。 破碎的喘息聲傳來,施虐欲被勾起︰“下次給狗狗帶上乳環好不好?主人還要牽著你。” 江柔仿佛看到了自己渾身赤裸,被人用細鏈牽著奶子溜,欲火再也忍耐不住︰“給主人牽!給主人牽!求求你!狗狗下面好癢,狗狗要死了主人!” 林霜冷淡的說︰“急什麼,先給主人舔吧賤狗。”江柔立刻伸出舌頭,大口喘息,吮吸起沾滿淫水的手指,水聲充斥著房間,江柔含糊不清的嬌媚討好︰“主人…給主人舔…好爽,賞狗狗喝主人的水…”手機那頭穿來林霜沉重的呼吸聲︰“屁股撅起來。” 江柔感激地哭出來︰“謝謝主人,求主人插賤狗的騷穴……” “進去三根。我要听到狗逼吃到流口水的聲音。”饑渴難耐的穴口輕而易舉的吞下手指,江柔啜泣起來︰“嗯∼好爽,好舒服…主人你來我好不好,沒有主人得爽嗚嗚嗚…” 林霜低低地笑︰“賤狗想要主人怎麼呢?” “不知道…騷豆子也好癢…” “踩小狗的肚皮好不好?” 身體立刻翻過來,像小狗一樣抬起四肢︰“好,踩狗狗!” “真乖,另一只手摸摸前面吧。” 泥濘的穴口在抽插中被帶出藏在甬道的汁水,右手碾壓著紅腫的陰蒂,不夠,還是不夠。“怎麼辦,不夠…怎麼都不夠啊主人……” “賤狗,主人沒允許你當然高潮不了。” 江柔抽噎︰“賤狗想高潮,求求主人。” “想想主人是怎麼狗的。” 江柔加大力度,幻想著林霜的手往某個敏感點撞擊︰“啊哈∼主人好會……狗狗想高潮…” “不許高潮,也不許停。” 手下的動作沒停,滑膩的穴口已經失去摩擦感。身體的快感要把她榨干,視線變得模糊,股間涌出一陣暖流,江柔終于痛哭失聲,此時林霜的話語如同天籟︰“高潮吧,小狗。” 江柔忍不住浪叫出聲,淫水噴涌而出。 “啪、啪、啪。”掌聲如同一道驚雷劈下,江柔瞬間清醒,迅速拉起身下的床單裹住自己,蹬到床頭打開台燈。 江荏慢條斯理地從角落的沙發椅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柔身上青紅交錯的痕跡,冷笑道︰“原來,我妹妹是狗啊。” 變態 “我馬上過——”林霜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被江荏隨手扔在地板上。 江柔一言不發的看著逐漸逼近的江荏,突然拿起桌上的台燈猛地砸過去,江荏偏頭躲過,玻璃燈罩在牆壁上砰的一聲碎裂濺開。 反身想從另一邊跑下去,手臂被擎住,江荏將她撈到身前。床單在掙扎中滑落,月光下江荏的輪廓清晰無比,意識到現在自己在親姐姐面前渾身赤裸。江柔眼淚掉下來,這次不是因為快感,純粹出于難堪和羞恥︰“不準看我!變態!神經病!” “狗,”江荏的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也會怕人看嗎?” “瘋子!神經病!”江柔被壓倒在床,手腕被江荏牢牢桎梏,感受到對方的指尖在肌膚上游走,忍不住尖叫道︰“你是我姐!你瘋了嗎?!” 脖子被另外一只手掐住,暈眩間听到江荏在她耳邊低喃︰“瘋?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嘩啦——水從浴缸里漫出來,江柔忍不住嗆出聲,睜開眼楮,發現周圍一片陌生,而江荏在一旁慢慢挽著袖口。 低頭看到自己還是不著寸縷,掙扎著就想起身,金屬與陶瓷的踫撞聲響起,江柔不可置信地沿著鐵鏈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顫聲問︰“江荏,你要干什麼?囚禁我嗎?” 江荏將袖口挽到手肘,按下排水鍵,拿起浴球︰“小狗洗澡,不都是綁著的麼?”水位逐漸下降,身體完整、清晰的暴露出來。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江柔曲起雙腿抱住膝蓋︰“不要這樣!江荏,姐——”啪!尖銳的耳鳴讓她說不出話來。 “不要?”江荏平靜的表情終于破裂,怒火被徹底點燃,掐住她的臉︰“早知道你只是狗而已,我還忍耐什麼,嗯?”從身後摸出一副手銬,將她的雙手拷住。浴球落在鎖骨,在殘留的吻痕上反復洗刷,直到曖昧的痕跡變成得紅腫。 “因為是狗,所以看到阮眠和別人在一起後,就能立馬找別人發情是嗎?既然是只到處發情的母狗,在我這里又演什麼好妹妹?”手下的動作愈發粗暴,乳頭被摩擦凌虐,江柔淒聲哀求︰“不要這樣對我......” 江荏索性拿過一旁的毛巾將她的嘴賭住,專心致志的將她清洗干淨,解開浴缸上的鎖扣,扯著江柔的頭發把她拉出浴缸。江柔無力掙脫,只能連滾帶爬地被江荏拖拽,整潔的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亂的水漬。 被重重摜在地上,江柔以為今夜的酷刑終于結束了,破空聲傳來,背脊上傳來火辣的疼痛。她驚恐的抬頭,看到江荏拿著一截長鞭,眼底的暴戾毫不掩飾︰“既然洗干淨了,現在該說說母狗出去還被誰騎了。” 江荏接二連三的羞辱激起了她的火氣,仰頭哽道︰“關你屁事。” 江荏抬手,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江柔被打得蜷縮起來,痛得顫抖,還是咬牙道︰“關你屁事!” 江荏冷笑一聲︰“好,很好,”大步走來,踩在江柔背上︰“希望你一直這麼有骨氣。” 江柔還想反唇相譏,鞭子狂風暴雨般落在身上,疼痛蓋過了屈辱,骨氣化作飛煙,像小時候被江荏打手心那樣哭出來︰“疼——太疼了姐——” 江荏把鞭子甩在一旁,騎在她身上︰“我問你,除了林霜,你還被誰上過?” 江柔還在哭︰“姐,我疼。” 另一邊耳朵也開始耳鳴,江荏重復︰“回答我,你還被誰上過。” 江柔哭得更傷心︰“沒有,沒有了......” 話音剛落,江柔被拽上床,淚眼婆娑中看到江荏把自己翻過去,她試圖轉頭求饒,被江荏按住脖頸壓在床單上,冰涼的手指劃過背脊上的傷口,疼痛的刺激讓她忍不住顫抖︰“姐,我疼。”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在腰間,又被人拂去,江荏從身後將她抱住,濕潤的指尖在她腰腹上挑逗游走,江荏低聲道︰“小柔,我很想你。” 她寧願江荏繼續施暴,繼續冷嘲熱諷,而不是像此刻這樣,溫柔的撫弄她、舔舐她,流淚說想念她。 “不要,”舊日夢魘又重演,“姐姐!不要這樣——”手指逐漸滑向穴口,江柔像五年前那次一樣,痛哭出來。只是這次江荏沒有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緩緩地進入她,被自己親姐姐插入的恐慌蓋過一切,指節的順暢讓她意識到,她對江荏的想念絲毫不比江荏對她的少。 夢魘中的聲音對自己說︰江柔,你還是這麼變態。 妹妹 “嗶——”隨著裁判的哨響,球筐穩穩進了一個三分,觀眾席上響起一陣歡呼。 “樺中!樺中!樺中!”突然人群中有個女生喊了一聲︰“江荏!”漸漸是一小群女生在喊,“江荏!江荏!” 文希勾上了江荏的脖子,擠眉弄眼︰“你的迷妹團又來了。”江荏拍開她的手,笑罵道︰“神經啊。”無視觀眾席那邊的起哄,走向更衣室。 霧氣繚繞,文希的聲音透過水聲傳來︰“周末真不去嗎?下次巡演可能要後年了。” “不去了,我妹妹周末要考級。”江荏關掉花灑。 文希裹著浴巾出來擦頭發︰“行吧,G,你上次不是說你妹妹不愛彈琴麼?” 江荏穿上褲子,語氣帶上笑意︰“所以才要盯著她。” 文希瞥見江荏光裸的背脊,移開目光,哦了一聲。 車開進宅院,江荏從後座下車。平時敞開的大門只開了一邊,房子里的保姆對上她的目光,朝門後示意。江荏了然,佯裝毫無察覺的進門,剛踏進會客廳,肩上一沉,一雙腿纏上她的腰間,眼楮被溫熱的手掌蒙住,江柔趴在她肩膀上怪聲怪氣的說︰“留下買路財!” 她反手托住江柔的大腿,好讓江柔省力一點,“回來練琴了沒?” “姐姐你真沒勁!”溫熱的手移開,眼前是一片燦爛的黃,“虧我還給你帶禮物了。” 江荏看著帶著露水的玫瑰花瓣,接過花束︰“路口花店買的,也叫帶禮物啊?” 江柔扭動幾下,示意要下來,江荏卻背著她往里走,看著離琴房方向越來越近,江柔連忙說︰“練了練了,回來之前我和阮眠練琴了!” 江荏蹲下把她放在琴凳上,轉過身掏出手帕給她擦手︰“人家比你大兩歲,要叫姐姐。” “才不要呢,舅舅也說可以不叫她姐姐,”江柔認命了,乖乖張開手指,指尖沾上的露水被帶走,俯下身在江荏耳邊撒嬌︰“而且誰也比不上我姐姐。” “Nice try,”江荏把手帕揣回口袋,拿起一旁的戒尺站起來︰“開始吧。” 隔天中午,江荏坐在後座打開筆記本,兩封新郵件,一一點開,一樣的開頭【Congratulations!】。 江荏看著郵件上的朱麗婭學院字樣正失神,車門自動開啟,江柔像頭小鹿一樣橫沖直撞進來,身上是潮濕的水汽︰“突然下了好大的雨!”小孩寧願跑著淋雨也不打傘,江荏對著窗外打傘追過來的司機點頭示意,車門緩緩關閉。 她合上電腦放在一旁,關上扶手架,拿起毛巾給江柔擦頭發︰“彈的什麼?月光變奏嗎?”江柔眼楮眯起,點頭嗯嗯,一副不想多說這個話題的樣子。 江荏也不問了,任由江柔躺在她大腿上,咕噥道︰“舅舅說下午帶我和阮眠去看畫展,姐姐要去嗎?” 毛巾伸進後背,把濕潤的衣服隔開,江荏說︰“我下午有事,不去了,你先回家換個衣服。” 到家的時候江柔已經睡著了,江荏把她抱下車,進門看到江母坐在客廳看文件。 江荏先把江柔抱回房間,給她換好衣服才回到客廳。 “回來了?”江母翻動著手中的報表,沒有抬頭。 “嗯。估計這兩天太累,回來路上睡著了。”是在說江柔。 江母翻動報表的手沒停︰“知道要考試,還跟阮眠跑去新加坡玩一周,跟她爸爸倒是挺像。” “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考試,”江荏心不在焉,想起六歲的江柔抱著她哭︰[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深吸了一口氣︰“考不考也無所謂的。” “從小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江母合上文件夾,“我們能一直慣著她,以後呢?如果我們被董事會踢出去,二房那邊會一直讓她吃干股嗎?” 江母把文件遞給進來的喬秘書站起身︰“柔柔哭鬧一下你高中就執意留在國內,你心疼妹妹,我不反對。但是你要明白,在江家不是我們吃別人,就是被別人吃掉。”走到門口,回頭說︰“江萊那個廢物和阮家聯姻才兩個月,江薈已經拿到緯創今年的招標了。荏荏,為了你妹妹,也為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回應江母的是沉默。 “姐姐,你怎麼不叫我呀?”江柔揉著眼楮從樓梯上下來,江荏才發現已經是傍晚了,柔軟的發頂觸踫到她的下巴,她抱著懷里的妹妹心想︰要讓小柔一直當個快樂的孩子。 如果小柔能一直是孩子就好了。 大三那年的暑假,她回到家發現江柔個子已經到她鎖骨了,之前視頻里完全看不出來,心中懊惱自己去年暑假怎麼沒有回來。除了個子長了,妹妹似乎沒有變化,除了提到更多的阮眠,她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阮眠也只不過是個孩子,跟阮家的生意沒什麼關系。 晚上江柔要跟她一起睡,她自然答應,只是因為時差一直沒闔眼,突然手機亮了。 看了眼熟睡的江柔,她拿起手機,文希的消息彈出來︰我在你家門口。 江荏遠程關掉了庭院的警報器,躡手躡腳地下床,披了件外套走出院門︰“怎麼也回國了,我以為你今年還在波士頓呢。” 文希拿出一碟唱片,遞給她︰“今年巡演你又沒去,不過我給你要了張簽名。” “謝謝。”江荏笑了笑,正在低頭看簽名,听到文希對她說了句什麼,她沒听清,抬頭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最近有空嗎?” “過幾天林家的那個小孩又要來,明天應該要在家陪我妹妹,你也可以過來,晚上等我妹睡了我們再出門。” 文希答應著又聊了一會就告別了,江荏回到房間的時候江柔還在熟睡。 第二天江柔說太悶了,想要在室外泳池游泳,她不想下水,只換了泳衣在躺椅上坐著看江柔在水里游。太陽曬得人有點暈暈乎乎的,恍惚間听到佣人說文小姐來了,她答應著讓保姆把人帶進來。 嘀嗒。水滴落在臉上,她眯起眼楮看到江柔俯下身看著她,忽然意識到江柔五官也張開了,“怎麼不游了?” 江柔眨眨眼楮︰“姐姐你朋友來了。” 文希笑著說︰“呀,小柔長這麼大了呀,上次見你感覺還是個小朋友呢。” “我高二了。”江柔沒有回頭,轉身跳進泳池。 江荏不知道她突如其來的沒禮貌是為什麼,跟文希說︰“跳了兩級,”又小聲說︰“叛逆期了。”文希露出了然的表情表示沒有計較,拉過一旁的躺椅,坐在江荏身旁跟她說話。 忽然一潑水淋過來,水漬在文希灰色的褲裝上有些尷尬。“小柔!”江荏這下真的有些生氣,文希打圓場︰“沒事,正好挺熱的,我也換泳衣吧。”站起身跟著保姆走了。 “誰要你一直不理我,下來陪我玩嘛。” 江柔還在笑嘻嘻的撒嬌。 江荏又發不出脾氣了,邊下水邊說︰“以後不準這麼沒禮貌。” “你的這個朋友很重要嗎?”江柔過來攀住她,她順勢往後仰倒,把自己漂浮起來,自認為耐心的說︰“不管是誰,都不能這麼沒禮貌。” “知道啦。”江柔也躺下,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她自然的摟住。小時候江柔看動物世界,看到水獺媽媽和水獺寶寶迭在一起,非要江荏這樣帶她游泳,結果怎麼試都不行,于是勉為其難的同意讓江荏摟著她就好。對于妹妹的粘人,江荏一直也習慣了,昨晚睡得太晚,又有點昏昏欲睡。 “我想起來我突然有點事,”文希的聲音傳過來。 她看著已經換好泳裝的文希,不解︰“嗯?這麼著急麼?” 文希眼神飄忽︰“嗯,我先走了。” “好,那晚上見。”又吩咐保姆給文希找一套干淨的衣服。 “文希姐姐再見。”江柔這時候突然賣乖了。 江荏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跟幾個高中同學打過招呼,坐到文希身邊把干洗好的衣服遞給她,抿了口酒︰“現在小孩真是鬧人,兩點多才睡著。” 文希好像已經有點喝醉了︰“阿荏,你妹妹,多大了?” 江荏以為她在為下午的事情介懷,眉頭微皺︰“過幾天十六,她還是個小孩,你——” 文希突然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她喜歡你!” “她從小就這樣,你喝醉了。”江荏對服務生打了個手勢,示意來杯清水。 文希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溫水,而是抓住了她的手︰“不是,她喜歡你,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江荏感覺自己沒听懂,文希又說︰“阿荏,我一直都喜歡你,我愛你,你感覺不到嗎?” 溫水灑在手上漸漸變涼,她听見自己的聲音︰“你胡說!” 眠眠姐 “別讓我再听到你胡說八道。”江荏推開文希,站起身就要走。 文希卻突然笑了︰“我都看得出來,阿荏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江荏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往出口走去。路過廁所門口,兩個女生勾肩搭背的從里面出來,其中一個醉醺醺齊耳短發的女生低聲說︰“姐姐,今晚還想和你做。” 旁邊的長發女生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又略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被江荏的目光嚇了一跳,迅速將人拉走了。 江荏走出酒吧,坐進車里看著車上香檳玫瑰的擺件失神,點開音響,舒緩的鋼琴聲傳出,心中的煩亂漸漸平息。 “挺好的,就是第二節的節奏可以放緩一點。”江荏對江柔之外的小孩實在沒什麼耐心,尤其是林霜身上隱隱的煙味,讓她對這個表面乖巧的小孩沒有好感。 “好,我下次注意。”林霜點頭。 “今天上午就到這吧,下午估計要下雨,先去客房睡個午覺,晚點司機來接你。” 林霜離開後,江荏留在琴房,想到江柔昨晚說要自己睡,半夜卻偷偷從窗戶跑出去。她看到是阮家的車,索性也就裝作不知道,畢竟妹妹確實長大了。 長大,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指尖按下琴鍵,有些事情無法改變,是幸運,也是詛咒。 上次彈柴科夫斯基還是四年前。 她從紐約考場出來,陽光下江柔像一只小鹿,抱著澄黃的鮮艷玫瑰跑向她,眼中望向她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單純赤誠。跑得太快,停下的時候花苞上的露水濺到她臉上,冰涼的水珠讓她忍不住眨了眨眼楮,江柔微微喘息︰“十一朵玫瑰,送給我獨一無二的天才姐姐。” 當時她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合時宜的疑問︰又是香檳玫瑰,小柔知道花語嗎。 思緒紛亂,《四季》從一月彈到六月。 手機亮了一下︰二小姐從客房窗戶進去了。 琴聲戛然而止,她想起林霜身上的煙味,拿起手機走出琴房。 走上樓梯,看了眼西邊客房安靜緊閉的房門,略微松了口氣。轉身來到江柔的房間,浴室傳來嘩啦的水聲,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低矮的花叢。估摸了一下二樓的高度,她留下來隨手拿起一本江柔的畫冊,坐在床上翻看。 翻開前面幾頁,是一些印象派的風景,看不出是什麼地方。再往後翻,是一些抽象的人體,大多是一些裸體女人,江荏微微皺眉,這時听到浴室門開了。 她將畫冊合上,丟在床上說︰“以後不準爬樹。”抬起頭,看到江柔穿著睡衣,眼瞼濕濕的,像是哭過。 她一下子急了,迎上去︰“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江柔不說話,只是將她死死抱住。 語氣軟下來︰“不是和阮眠出去玩,是和她吵架了嗎?” 懷中傳來隱約的哭腔︰“姐姐,我是不是很難看?” 略微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因為這種事。估計是小孩之間的刻薄玩笑。 江柔卻好像真的很傷心,在她懷里期期艾艾的抽泣,胸脯傳來酥麻的鼻息,襯衫很快被打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她虛虛握住了江柔的肩膀,仿佛手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什麼易碎的珍寶。隔著單薄的睡衣,掌心是溫熱震顫,心髒像被人突然抓了一把,五髒六腑連著氣管都在倒行逆施,她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啞聲道︰“別听他們胡說,我妹妹就是最漂亮的。” “真的嗎?”視線從發頂落到濕潤的眼睫,江柔仰起臉,緋紅的眼角噙著淚滴,落在她眼里格外刺眼。“當然了。”想也不想,就要用拇指去拭,手心的溫度比指尖的濕意先傳來。 江柔的唇貼在她的大魚際,眼波流轉,透出少女獨有的青澀︰“真的嗎?”呼吸穿過她的指尖,“姐姐你覺得我好看嗎?” 她知道自己應該質問江柔這種煙視媚行的樣子是從哪里學的,應該推開江柔告誡她不應該吻自己親姐姐的掌心,應該告訴江柔這只是青春期的迷思,但是靈魂已經跳出肉體,余下的欲念驅使著軀殼,火種在她心里蔓延︰“好看。” [我已經長大了,是不是?]是江柔的聲音嗎?還是她腦海中的幻音?鬼使神差的,她撫上了江柔的唇角。 說不上是順從還是鼓勵,唇角的主人乖乖的貼上去了。 文希的那句“她喜歡你!”在耳邊炸開,她此刻應該先求證,理應去確認,但她像在地獄里受不住煎熬的俄耳浦斯一樣,急不可怠的渴求起來,于是她低頭,吻住了江柔。 後頸被環住,她順勢轉身將江柔推在床上,指尖是江柔急促的心跳——扣子解開了。 臉頰感受著江柔脖頸上的脈搏跳動,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在胸膛蔓延,她恍惚想到,她們曾在同一個溫室中孕育,是否也意味著她們的心跳也曾相同?于是她轉頭含住了薄薄肌膚下的微弱跳動。 吻上去的時候江柔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很細微,慣性讓她立刻就想抬頭確認,隨即肩上一沉——是江柔把她按住了。她想,如果俄耳浦斯墮入地獄時耳邊是愛人的回音,那永恆的地獄也就等于永恆的幸福。 不求今生,不問來世,她要此時此刻。 她虔誠的吻住了江柔的側頸,在身下人急促的喘息中,呼吸游移到少女青澀的胸膛,雪白肌膚上殷紅的乳頭格外刺眼露骨。低頭舔舐上去,上方傳來壓抑的呻吟,她伸手握住了江柔的腰,一路吻到柔軟小腹。 手腕翻動,江柔的睡褲被褪下來,掛在縴細的腳踝上。 耳垂被人捏住,江柔雙手覆在她的臉頰,似有若無的想要攀附什麼。于是她支起身,握住江柔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呼吸重新拉近,江柔像岸上瀕死的小魚張著嘴喘息,一呼一吸之間,她含住了江柔的唇。 無需撬開唇齒,便能踫到濕軟的舌尖,似是跌入的昏沉的夢境,周遭的一切變得真空起來。吞咽聲、吮吸聲是在她口中,還是江柔的口中發出?如果是自己口中,那一聲聲“小柔”是誰發出的?如果是江柔口中,那似哭似嘆的低吟又從何而來? 巨大的眩暈感要將她溺斃,她卻受虐一般不想上岸,像抱住浮木那樣抱住江柔,邊吻邊往下伸手,握住江柔的腳踝往上提,濕潤的布料在少女骨骼清晰的膝蓋上由摩擦到踫撞,胸膛的心跳聲漸漸變得沉重,江柔終于受不住的咬住她的舌尖,她在真空中耳鳴了。 四肢輕飄飄的,她躺在江柔身邊,和她綿長的接吻,指節侵入布料覆上潮熱濕潤的地方,江柔把腿夾了起來,抱著她哭著說了躺上床後的第一句話︰“我害怕。” 曖昧的氣息凝滯了,是怕她? 江荏不敢問,怕夢境被打碎。 手移開了。 江柔繼續抱著她,指尖順著她落在背上的發梢。 只要這樣就足夠。 她們在一起沉沉睡去,又一齊被敲門聲驚醒。保姆在門外說江總回來了,叫她們一起吃晚飯。 吃完晚飯江母叫她去了書房,聊工作一直到深夜才結束。走出書房,看到江柔的臥室是關著的,她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 第二天中午江柔才起床出房間,江母在飯桌上問江柔暑假有什麼安排,江柔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粒,“明天舅舅要帶我和眠眠姐一起去日本。” 眠眠,姐。 鐮刀終于落下,她心中反而升起一種荒唐的踏實感。靈魂在夢境里永墮地獄,肉身此刻才終于听到回響。 她不是江柔唯一的姐姐了,也許甚至不再是姐姐。 孩童江柔對念著童話書的她說︰“笨死了,干嘛要回頭!” 別說話 “不要!”江柔哭喊著,肉穴卻誠實的收縮。指節被牢牢包裹吮吸,江荏目光沉沉,思緒翻涌,卻沒有把手拿開。另一只手就著這個侵入的姿勢去掰江柔的腿,將人翻過來。 江柔閉著眼楮滿臉淚痕,被拷著的雙手緊緊擋在胸前,她強硬的扯上去,將手銬拷在床頭,遍體鱗傷的胴體此時在燈光下一覽無遺。 脖頸上的吻痕比胸前猙獰的鞭傷更刺痛她,空氣變得稀薄,俯身在殘留的吻痕上啃咬。 江柔咒罵著,掙扎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耳垂,又跌在江荏的眉眼上,臉上咸濕的液體慢慢匯集,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江柔的。 直到曖昧的吻痕變成慘烈的齒印,江荏才松開嘴起身,透過模糊視線檢閱自己新添的烙印。 脖子傳來的劇烈疼痛遏止了咒罵,江荏撕咬似的動作讓她叫都叫不出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在無聲的慘叫中被江荏咬斷脖頸時,對方終于松口。她從極端的疼痛中緩了口氣,張了張嘴還想罵人,江荏又開始動了。 手腕翻動,咕嘰咕嘰的水聲傳出。江柔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屈辱地哭罵︰“.....瘋子!變態!”江荏沒有理會她,而是握住了她的腳踝。 右腿被架到肩膀上,下體形成一個彎折的角度,江荏欺身向前,她的臀部也跟著抬高,晶瑩粘膩的液體在床單和尾骨之間拉出一道水痕。肉穴里的指節先是摳挖了幾下,接著轉了個角度手心翻轉,猛烈的抽送起來。 她不知道江荏進去了幾根手指,穴口被掌指關節的撞得發麻,整個下體都是混沌的疼痛,這種單純的肉體折磨反而讓她又有了精神,胡亂罵道︰“變態!瘋子!虐待狂!” 江荏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手上漸漸放輕了力度,含住了她的乳頭。 溫軟潮濕的舌尖包裹住乳尖,先是繞著那一點凸起打圈舔舐,接著又含住吮吸。一只手附上另一邊乳房,時而溫柔地撫摸,時而凌虐地碾壓。指尖靈活地在粘膩肉穴中探尋摸索,江柔的罵聲突然顫抖了一下。 江荏微微一頓,突然用力咬了一下充血的乳頭,埋入身體的指尖對著某一個地方開始急促地挑逗撞擊,感覺到穴口翻出的軟肉帶出一股股暖流打濕了她的手掌。 咒罵聲在劇烈的抽插中漸漸染上情欲,帶上嬌媚的尾音。體內某一個正在被愛撫的末梢依舊叫囂著不滿,難耐的瘙癢佔據了大腦。江柔忍不住扭動起來,去迎合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的手指。 不夠。還是不夠。 被桎梏的姿勢讓她只能晃動著腰臀,但是越晃動,敏感的那一點反而越磨蹭不到,指尖在她穴中偏移滑動,空虛感排山倒海地將她淹沒。 于是架在肩膀上的腿彎曲起來,拉近。敏感位置隨著小腿的擺動被精準照顧,身體的疼痛被肉欲覆蓋,她感覺到自己口鼻在遏制不住的翕動。 另一條小腿離開床單,腳趾難耐的曲起,腳踝踢動,本就皺巴巴的床單變得更加凌亂。舌尖從一邊乳頭游移到另一側,將已經被玩腫的乳頭含住舔弄,酥麻的刺激讓她本能的挺動背脊,小腿抬起勾住了對方的腰。 同時指尖的抽送變成按捻,雙腿在上下持續不斷的刺激下繃起,小腹將手掌緊緊壓住,穴口的肌肉開始抽搐收縮,意識逐漸消散,靈魂好似掙脫了肉身,四肢甚至軀體都變得輕盈,即將到達的誘惑讓她忍不住顫聲道︰“我...我要高潮了,主——” 魂魄跌回肉身的余震駭得她清醒過來。 江荏松開嘴,幾乎是咬牙切齒︰“林霜操你的時候,你就是這麼叫的嗎?” 抽出手指在她胸上抹了一把水漬,起身下床,摸索出一個口球套在她嘴上。在她呆滯驚恐的目光中重新拿起鞭子,冰涼的皮革抵在她腫脹滑膩的穴口。 “讓我看看,不能說話的你能不能高潮。” 姐姐 “動吧。” 動什麼?江柔沒懂,以為江荏又要抽她,背脊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閉上了眼楮。 “我說,”江荏語氣嘲弄,“讓你閉嘴高潮給我看。”說著手腕微動,皮鞭在紅腫的陰蒂上點了點。 江柔不可置信地睜眼,手銬和項圈上的鐵鏈踫撞出刺耳的金屬聲,口中卻只有模糊的嗚咽。想罵罵不出來,抬腳就要踹,被江荏輕而易舉的捉住腳腕。 江荏好笑道︰“小柔,記吃不記打的毛病怎麼總是改不掉呢。” 只能眼睜睜看著江荏從褲裝口袋中掏出領帶向她靠近,視線也被剝奪,絲質布料在她後腦上系住。 江柔在黑暗中听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 她猜想江荏應該是去拿什麼新刑具準備折磨她,惴惴地等待著。想到自己剛才被打時沒出息的求饒,有點慶幸此刻說不了話。又覺得實在不怪自己,從小到大江荏最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她能抗住前兩鞭就已經很有骨氣了。不知道江荏這次發瘋要關她多久,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意識到——江荏好像已經離開很久了。 可能三分鐘,可能十分鐘?周遭安靜得讓人心慌,說不清為什麼有點害怕,晃動雙手,叮當的踫撞聲讓她有一點點安心,于是她時不時的搖一下手腕。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听這個聲音,還是想通過這個聲音讓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手腕更加用力的晃,一次,兩次,三次,漸漸房間內只剩下這個聲音回響的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終于忍不住發出沉悶的叫喊,雙腿在床上亂蹬,試圖感受到任何能感受到的實物。 嗚咽聲和撞擊聲交融在一起,黑暗中什麼也沒有。 絲綢變得濕潤,黏黏的貼在眼皮上,此刻她寧願江荏抽她一頓,甚至繼續性虐她,也好過獨自被丟在黑暗里。 領帶在臉上越來越重,直到腳腕被一只手抓住,壓抑的抽泣瞬間變成嚎啕大哭。 她知道如果現在能說話,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對江荏求饒認錯。 江荏沒有憐憫地把她的小腿往上推,和大腿迭在一起綁住,另一條腿如法炮制,腳腕抵在大腿根,觸覺體感變得更少。 她听到江荏站起來,重新被放置的恐懼讓她激烈扭動,求饒的話卻堵在嘴里。感受到床尾的塌陷,她才稍稍平復了一點。 什麼冰涼的東西抵在陰蒂上,江荏又重復︰“動吧。” 她知道是鞭子,但是這次乖乖挺動屁股了。 異常的乖順讓江荏挑了挑眉,手上微微用力去配合她的動作。 腿被綁得太緊,腰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用腹部的力量擺動著整個身體去討好抵在身下的皮鞭。 交迭纏繞的皮革編織粗粗掃過陰蒂,又滑到穴口打到大腿內側。剛剛被澆滅的情欲隱隱抬頭,本來就軟的鞭子變得更加滑膩,在下體四處亂掃,肉穴在無謂的收縮,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撫慰。 直到酸痛從腹部肌肉傳來,實在堅持不住,江柔重重吐出一口氣,口球上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要我幫你嗎?” 解開領帶的欲望戰勝了一切,江柔遲疑著點了點頭。 她以為江荏要像剛才一樣插入她,卻听到一陣的聲音,應該是江荏站起來了。 又要走嗎?她不安的挪動,試圖去用身體去摸索江荏的衣角。 突然,大腿重重壓在肚皮上——江荏把她踩住了。 小腿被踩住,捆綁在一起的大腿連帶著尾椎將肉穴完全展露出來,和床形成一個近乎平行的角度。 她覺得自己像沒有打麻藥就上了手術台,明明眼前一片黑暗,恐懼和羞恥卻在聚光燈下的病創處一覽無遺。 啪!直到水漬濺到一旁的大腿,她才在鈍痛中意識到江荏鞭打了她什麼位置。 這就是江荏說的幫?! 江荏把她膝蓋往兩邊撥︰“抖什麼?打得又不重。”踩住她一邊側腿壓在床單上,語氣冷漠︰“不要我幫,我就走了。” 于是另外一條腿也打開了。 她听到江荏輕笑了一下,踩在身上的腿拿開了。緊接著就是混雜著水聲的抽打聲在她身下響起。 尖銳火辣的痛感刺激,下體像被融化,又好像燒起來,過度的充血刺激把所有神經末梢捆綁在一起。她甚至感知不出江荏的鞭子落在哪里了,一顆石子投入水中,整個湖面都泛起漣漪。 想控制,但是生理上的疼痛讓她控制不住的蜷縮,合上腿的瞬間濕漉漉的鞭子被丟在她胸前。江荏是不是生氣了?她恐慌著重新張開腿,挺起下體祈求寬恕,緊接著肉穴挨了一巴掌。 疼痛傳來的瞬間她第一反應竟然是慶幸感激,還好江荏不是要走。 手掌上都是透明黏膩的淫水,指尖輕易就探入穴口。在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中,指節被牢牢夾住,噴出的水柱打濕了她的襯衣下擺。 她活動手指,先解開了江柔身上的繩索和手銬,把江柔的腦袋放在大腿上。 口球拿下的瞬間,江柔說了句什麼,她沒听清。 領帶完全被浸濕了,解了幾下沒解開,江柔又張嘴說了一次,她低頭︰“什麼?” “姐…姐姐,你別走…抱抱我。” 江荏好似晃神了一瞬,隨即俯身抱住了她。 家事 九點二十,劉玟在江氏樓下已經等了二十分鐘了。她垂眼又看了看表,同時引擎聲浪由遠及近傳到耳邊,抬頭有些訝異地看了眼急停在身前的寶藍色賓利。 她急忙迎上從主駕下車的江荏,“林氏那邊合同一直沒有確認,小林總說有些細節想和您面談。” 墨鏡下江荏臉色難辨,劉玟按下專用電梯按鈕,硬著頭皮繼續說︰“還有,那個...萬小姐昨天又來了。”跟著江荏走進電梯,又補充道︰“我已經和她溝通過了,但是她也是執意要見到您本人。” “以後不要讓她進公司。”江荏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劉玟無比後悔自己提起這事,看來江荏要那些東西不是因為萬雀。 “那小林總那邊?” “呵,跟她約時間吧。” 江荏的冷笑讓她後背發毛,她知道此刻老板的心情絕對不是愉悅。 暗暗咽了咽口水,“今天下午和市場部的會議約在兩點,預計三點半結束,這個時間點我這邊和林氏確認一下可以麼?” 江荏坐在辦公桌前,摘下墨鏡支起一只手按住眉心︰“去吧。” “好的。”劉玟瞟見江荏眼下的淡淡青色,默默退了出去。 用內線和行政部打好招呼,將萬雀從訪客名單中劃掉。這邊剛發完郵件,林氏就回復確認了時間。 旁邊的小圓吐槽道︰“之前磨磨蹭蹭,現在回復倒是挺快的。” 劉玟沒說話,小圓繼續八卦︰“玟玟,老板今天怎麼開的私車,還沒穿正裝,是和那位吵架了嗎?” “別在公司說這些。”劉玟看了眼四周,低聲警告。 小圓眨眨眼楮︰“知道啦。”又湊近她耳邊,“之前我和老板去美國,這個小林總好像跟老板關系不一般。” 劉玟手上沒停繼續敲鍵盤,果然小圓憋不住繼續說︰“反正就一直纏著老板問東問西,對老板家里的事挺感興趣的。而且,”小圓頓了頓,“長得挺漂亮的。” 敲鍵盤的手停了,從抽屜拿出塊巧克力,濃郁的金箔黑巧塞進小圓喋喋不休的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會議提前在三點結束,劉玟剛整理完會議紀要,前台的消息發過來說小林總的車到了。 和江荏確認之後,她本來想下樓去接,但是前台說小林總已經進電梯了,思忖這位小林總和她媽媽真是挺不一樣的,一點架子沒有。 剛到電梯口,叮的一聲,門開了。 眼前的女人穿著Brioni的春夏高定馬甲套裝,利落修身的裁剪將人稱得愈發高挑。微微卷曲的黑發沒有盤起來,而是扎了個半尾,其余的發絲散落下來,勾勒出縴細的腰身。 劉玟有些驚訝,不光是小圓說的漂亮,這位“小林總”似乎...太年輕了點。 她強迫自己不去注意林霜同樣泛青的眼斂,將人往辦公室領︰“小林總,這邊請。” 江荏對劉玟頷首︰“你先出去吧,不需要茶水。” 關門聲響起,林霜一刻也等不了,大步走向辦公桌質問︰“她在哪?” 江荏抬起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答非所問︰“你該慶幸自己有個好母親。” “她在哪?”林霜懶得去想這是警告還是什麼,她現在只想知道江柔怎麼樣了。 “你們不會再見面了。” 林霜忍無可忍,傾身上前揪住江荏的衣領,“作為姐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瞥見散開領口露出的淡淡劃痕,懷疑成為現實,但仍不可置信道︰“她是你妹妹!你瘋了嗎?!” 江荏一把將林霜推開,站起身整理衣領︰“這是我們家的私事。” “家事?難怪柔柔姐說你是神經病,非法拘禁加強奸,我怎麼不知道江氏在樺城只手遮天了?”林霜譏諷道,隨即從口袋掏出一個紐扣模樣的黑色組件丟過去︰“偷听自己親妹妹做愛,讓你覺得爽了嗎江總?” 江荏抬手接住竊听器,江柔的呻吟又在腦中回響,怎麼會有一種聲音同時成為魔咒和聖音?手心涌上一股灼熱的癢意,將竊听器扔進垃圾桶︰“緯創的並購也快收尾了,後面我會直接和林董對接,至于你——”江荏露出玩味的表情,“小柔說,你們只是上床而已,你會不會管得太寬了?” 林霜怔了一瞬,緊接著惡劣地勾唇︰“可是如果像柔柔姐說的‘一輩子’,那只是上床和談戀愛也沒有什麼區別了,不是嗎?” “沒有如果,”掌心的酸癢在叫囂,江荏按下內線︰“送小林總出去。” 想到學校回復江柔因為流感正常請假,她知道再和江荏糾纏也是浪費時間。 有點驚訝她們談得這麼快,劉玟正要起身,林霜已經出來了。這位沒有架子的小林總臉色沉沉,顯然談話不是很愉快。看到小圓卻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蔣秘書。” 小圓有些受寵若驚︰“好久不見林總,您還是這麼漂亮。”說完她想撕爛自己這張嘴。 林霜卻沒有介意她的唐突,反而說︰“我今天沒有帶司機,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停車場。” 這會兒保安其實已經去挪車了,但是林霜發話,她便點點頭,和劉玟交換了個眼色就領著林霜進電梯。 下到負二層,等在電梯口的保安將鑰匙遞過來,林霜摩挲著車鑰匙隨口說︰“你們江總在國內也是開阿斯頓馬丁麼?” 小圓立馬接話︰“江總很少自己開車,一般都是坐商務車,但是今天是自己開車來的,”心想小林總對老板的事還是這麼感興趣,指向一排vip停車位,“那輛寶藍色賓利就是江總的車。” 她抬眼看到林霜彎彎的眉眼,語氣溫柔︰“謝謝你蔣秘書,就送到這吧。” 接吻 真絲枕巾被水漬暈染出一片印記,隨著江荏的動作,江柔埋入靠枕的濕潤眼睫在被縷在一起,又重重揉開。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四肢發軟再也趴不住。身體斜斜的往床單上跌,又被江荏捉住胯部重新提起屁股。翕動的穴口還在無意識收縮,指尖重新送進去,在水聲中淺淺翻出嫣紅的軟肉。 眼淚、叫罵和掙扎全部被吞沒,按在脊背上的手掌壓得太緊,渾圓的乳肉從胸膛兩側微微淌出來,隨著身體晃蕩。江荏自上而下注視著那團跳動的柔軟肌膚,指尖力度加重,直到甬道再一次痙攣,淅淅瀝瀝流出一灘可憐的透明液體。 這次江荏沒有把她扶住,任由她癱倒在床上。 江柔嘴里的領帶被拿出來,才終于發出幾不可聞的喘息嗚咽。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給她上了藥才出門,現在又搞虐待,神經病。 江荏用領帶擦拭著手上的水漬,“不是說要一輩子挨麼,這就受不了了?” 听不懂她在說什麼啞謎,江柔現在只想睡一覺。頜關節酸痛得沒法說話,抬手用手拷敲了敲床頭,示意江荏給她解開。 無視敲擊聲,江荏把領帶丟到一邊,拿起手機點了點,隨即俯身把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她仰倒在浴缸里,認命的讓江荏在她身上揉洗。水位下降,江荏拿過浴袍︰“起來。” 江柔動彈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抿嘴︰“......我站不起來。” 江荏望著浴缸中柔軟的發頂,輕笑出聲,心情頗好地將手銬解開。手腕繞過膝彎,脖頸就被對方乖乖環住。 她以為江荏要直接把自己帶出去,但是卻抱著她在浴室椅子上坐下來,迎著她疑惑的目光拿過浴巾給她擦拭︰“傷口不要沾水太久。” 那不是你打的嗎?江柔翻了個白眼。 “又有力氣了?” 江柔直接把眼楮閉上。 重新被放回床上,平整干燥的床單讓江柔睜開眼楮︰“這里還有別人?!” “不然呢?”江荏有些好笑。 “她們知道我們是什麼關系嗎?!” 江荏看著江柔驚慌的臉,抱住她安撫道︰“別擔心小柔,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亂說的好嗎?別擔心,我保證。” 江柔在她懷里顛三倒四地囁嚅著什麼,她依稀辨別出某個久遠的稱謂。 撫上江柔柔軟的發頂,輕聲說︰“我不會讓你變得和爸爸一樣的,任何閑言碎語都不會落在你身上,好嗎?”低頭吻了吻江柔的眼睫,“不是困了嗎,睡吧柔柔。” 江柔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她唯一的感知只有一個柔軟的懷抱,那個人將她抱得很緊,仿佛她是什麼易碎的珍寶。接著是一些模糊的聲音,慢慢變得清晰,抱著她的人在她耳邊教她︰姐姐,姐姐,姐姐。 慢慢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 四周變得嘈雜起來,她閉著眼楮躲在鋼琴下面,母親歇斯底里的咒罵伴隨著花瓶破碎的聲響透過黑暗撞進耳朵︰“滾出去!惡心!” “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你真把我當入贅的?”是父親氣急敗壞的低吼。 母親冷笑︰“高月已經完成新一輪融資了,猜猜你們倆的股份被稀釋了多少?” “不可能!我爸不會同意的。” “以前也許不會,但是現在,”母親譏諷道︰“兩個隨時會被爆出丑聞影響股價的兒女,和一個藤校畢業又開拓北美市場的優績女兒,你猜他會選誰?” 打砸撕扯的動靜平息下來,父親深吸了一口氣︰“我走可以,小荏留在這,小柔我要帶走。” “別做夢了,除非她到三十歲或者結婚,否則信托是取不出來的。” “你以為我是為了錢?” “呵,不然呢?” “那就法庭見吧,江蘅,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訴你,高月的今天就是江荃的明天,你早晚也會被你同父異母的好妹妹趕出去!” “不勞費心,你和高熙先琢磨琢磨以後要怎麼活吧。” 柔軟的胸膛貼在耳朵上,江荏鑽進來把她抱住︰“柔柔,姐姐在這,別怕。” 緊接著是天旋地轉,法庭上父親憤怒的喊︰“高柔!你姓高不姓江!白眼狼!” “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她在證人席上閉上眼楮,抱住江荏的脖子不敢撒手。 啪—母親冷漠的將作業本丟在眼前︰“你現在叫江柔,改掉。” 為什麼自己要改名字?那老師還能知道這是自己的作業嗎? 她躊躇著,被母親抓住胳膊;“你很喜歡姓高嗎?當初就該讓你爸把你帶走!” 上次見面時父親憤怒的臉浮現在眼前,她嚇得哭出來︰“我不要!我不要走!” 有人沖進房間把她抱住︰“好了媽,她現在什麼也不懂,我會教她的。” 江荏把她的臉抬起來,用手帕給她擦臉,好像有讀心術一樣︰“柔柔以後跟姐姐姓,別人就知道你是我妹妹了,對不對?姐姐會跟老師說的,好不好?” 相比起冷漠的母親和陰晴不定的父親,這個觸手可及的懷抱是她唯一可以穩定汲取的溫暖,她是如此貪念著這份溫暖,直到這份溫暖變得熾熱。 朦朧中有溫熱的指腹劃過背脊,順著發絲在肌膚上卷曲纏繞。江荏掀起眼簾,懷里江柔微微皺著眉,但還是依戀地伸手把她抱住。 哪怕到現在,江柔還是會對她下意識的依賴。 欲念驅使她放任自己錯把一個孩子的親近依存當作是愛慕。江柔的抗拒讓她以為自己能夠放手,只要這是江柔需要的,她自願退到姐姐的位置里蜷縮起來。但是直到親眼目睹江柔和另一個女人親密,她才驚覺自己早已被愛欲之火灼傷,忍耐、克制甚至憐愛都被燎成灰燼,余燼的星火在血液中迸發,試圖將她也融成齏粉。這種自私到可悲的人真的配當姐姐嗎?自己這麼可悲,那身上流淌著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妹妹,難道不該可憐可憐自己嗎? 妹妹就該來可憐她,來熄滅她,這樣才公平。 她低頭吻住江柔,呼吸交錯的瞬間,忽然意識到這是她們之間時隔多年的第一個吻。 溫軟的唇瓣覆上來,江柔還有點迷糊,偏頭咕噥了一句︰“姐姐?”將人抱得更緊,往江荏的脖頸里躲想繼續睡覺。 對方不肯放過她,繼續親吻她的額頭、臉頰、鬢角,耳垂。她有些驕縱地偏過頭,卻被抬起下巴,濕熱的舌尖撬開了牙齒。 環抱著她的人是如此溫柔,分不清是因為睡得太久還是因為這個溫暖的懷抱,她張嘴回應了這個吻。 唇舌交匯時她忍不住用力抱住了對方,沉穩的心跳透過肌膚傳到她的胸膛,兩份緊貼的心髒跳動漸漸交融和諧,一如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在基因命譜中篆刻了億萬年。 救救我 江柔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閉著眼楮不耐煩地推了推身旁的人。 來電被按掉,江荏下床披上睡衣走出門。房間門沒有關,江荏的聲音和朝陽一起飄進來,她听出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 沒一會兒江荏回來了,睡衣已經換成了正裝。 迎上江柔怨懟的眼神扣著袖口,挑眉︰“你的新朋友真會給我找事兒。” “那你把手機還我唄。”江柔目光閃爍,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情。 江荏系著領帶冷笑︰“又記吃不記打了?” 目光從墨色的領帶上掃過,江柔怕她真的又發瘋,不敢再試探,干脆又翻了個身閉眼裝睡。 黑暗中江荏的發絲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癢得她微微顫抖。下巴被按住,干燥柔軟的輕吻印在眼睫,接著下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雨滴敲打在窗戶上,江柔才發現自己又睡著了,她怔怔朝身旁伸出手,掌心一片冰涼。 脖子上空落落的,今天倒是大發慈悲沒有把她栓起來。 她起身下床發現房門居然也沒關,下到一樓,一個人也沒有。 伸手推大門,果然鎖上了。 取下門上的字條︰我讓她們都走了,放心。 笨蛋。 她才不是怕別人看到自己。 找到房子中控,試了試自己和江荏的生日,密碼錯誤。她想江荏肯定不會輕易讓她猜出來,索性放棄了。 四處亂逛總比之前呆房間里看電視好一點。 房子的布局和老宅挺像的,江柔找到二樓書房,意料之中沒有電腦,倒是有挺多書。她略微看了一眼,除了商科,居然還有不少繪畫類書籍甚至漫畫。 視線過掃書架上的玫瑰擺件,黃水晶映澈著底座的花語。 江柔低聲輕念:I am only devoted to you. 指尖拂過,想拿起來才發現擺件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 她試探著撥弄,可以旋轉,滴滴——兩聲電子音後,書架滑開漏出一個暗門。 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動把手推開門。 陰沉的光線通過窗戶照亮她的房間——她十六歲的房間。 那天的房間。 吊燈、書桌、畫架,床。 都和她記憶中的擺放一模一樣。 她凝視著淡黃色床單上的發皺的小熊睡衣,脖頸上的傷口隱隱作痛。不敢去想江荏為什麼要復刻她的房間,她做的錯事已經夠多了,現在什麼也不想思考。 轉身要走,腳下 當踢到什麼東西,滾到床底下。江柔趕緊趴下去,摸出一個白色的藥瓶--艾司唑侖片。 熟悉的藥名讓她眼前黑了一瞬,世界暗下來,藥瓶又滾落在腳邊,她在縫隙中看見父親癲狂的背影,頭發散亂的姑姑被他掐住,“是你!明明是你!” 淡黃色的床單暈出灰色的圓點,江柔抹了把臉,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眼淚。 高熙的聲音又出現了︰你怎麼還有臉哭呢。 別說了。 別說了!! 胃口翻江倒海,江柔沖進浴室。 “明明是你!”高洋聲嘶力竭的喊,藥片散落一地。 馬上被高熙推倒在地,她才注意到多年不見的父親C得只剩一把骨頭了。 高熙嘴唇顫抖,出口卻是決絕︰“我受夠了,真的,這種眾叛親離的日子我過夠了。” 高洋像是不可思議︰“眾叛親離?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晚了,姐——” “高月搶走了公司不夠,現在連我女兒也搶走了!我的女兒現在管她叫媽!” “你以為這樣爸就會讓你回去?” 高熙拿出手機發消息︰“我不管!回不去,我就去澳洲,把我女兒帶走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那我呢?” “你別想擺脫我。”說著高洋去搶手機。 “放開!” 扭打中,手機甩到牆壁上, 砰—— 嘔—— 江柔抱著馬桶吐出零星的膽汁,眼前發黑,纏繞多年的夢魘在腦海中走馬燈似的循環,高熙的咒罵一句句在她耳邊縈繞。 “高月說的對,我們倆就是變態!早晚——唔” 燭台被推倒,火光映照出高洋猙獰的臉︰“我是愛上姐姐的變態,那你呢?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 她看見高熙脖頸上爆起的血管紋路。 變態。變態。變態。 她再也忍受不了,蜷縮著跪坐在地上,捂住耳朵尖叫出聲。 高熙的聲音還在凌遲著她。 [夠了!夠了!] [逃走也好,死掉也好,我受夠了!] [再踫我一下我們就一起去死!] “柔柔姐,柔柔姐!”雙肩被人扶住,她抬頭看到神色焦急的林霜。 林霜渾身濕透︰“怎麼了?柔柔姐,別害怕,是我。” 她抱住林霜,眼淚和已經濕透的布料混在一起︰“...救救我。” 林霜安撫著她︰“好,我們先走好不好,等下備用電源要啟動了。” 江柔順從的點點頭,但仍抱著林霜不肯撒手。林霜干脆把她打橫抱起,剛沖出院子把江柔放上車,別墅燈重新亮起來。 林霜從後座上拿出一個包裹丟給門口拿著工具箱的人,對方接過包裹騎著機車揚長而去。 踩下油門,林霜看著副駕上魂不守舍的江柔,凌亂睡衣下露出的傷痕觸目驚心︰“我們報警好不好?” 江柔猛然驚醒︰“不要!”攀上林霜的手臂,“不要報警!不要告訴別人!” 林霜立刻牽住她的手︰“好,沒有人會知道,我保證。” 別墅在身後越來越遠,直至在朦朧霧氣中消失不見。 車子開出郊區,江柔漸漸平靜下來,林霜換了個輕松語氣︰“你的手機,我給你拿來了。”打開扶手箱︰“躺在你公寓的地板上,這兩天微信消息一直彈出來,你看看。” 江柔拿出手機解鎖,滑動看了看︰“是助教問我一些事情,”偏頭看向林霜︰“你這樣,我不知道江荏會不會為難林氏。” 林霜笑笑︰“不會的。” “你在國內是不是還有很多工作?” “不是讓我救你麼?”,她在紅燈前重新握住江柔的手,定定望著她︰“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空姐遞過來毯子,林霜接過蓋在江柔身上︰“休息一下吧,要飛十個小時呢。” 看著樺城變得越來越小,江柔反倒有些遲疑︰“我們這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反正她也查得到你的出境記錄,”林霜無所謂的說,抬手整理江柔的絲巾,重新蓋住脖子上的咬痕,“柔柔姐你不如想想,被找到之前要去哪里玩。” “不要眼罩!”江柔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松開抓住林霜的手,放低聲音說,“不用眼罩,我就這樣睡。” 林霜好似沒有發現她的反常,收起遞過去的眼罩點點頭︰“好。” 江柔閉著眼楮,腦子里一團亂麻。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我想去澳洲”她這樣對林霜說,林霜沒有絲毫猶豫掏出手機訂了兩張去墨爾本的頭等艙。 從相遇至今,林霜好像從來沒有拒絕過她任何事。這種予給予求的態度,縱容她沖動之下說想去澳洲。現在冷靜下來,其實是有些後悔的,她知道林霜和自己不一樣,在林氏有工作。 而她甚至不知道落地之後要去哪里。 “睡不著嗎?一直動。”林霜湊近她耳邊。 她點點頭︰“不是很困。” “所以那個女生是你的助教麼?” “嗯?”江柔雲里霧里,“你說給我送護照的女生麼?” 林霜笑道︰“對啊,戴單邊耳釘的那個。” “嗯,我護照一直放辦公室里。本來不該麻煩她的,但是我這樣,去學校好像更不好。”江柔眨了眨紅腫的眼楮,“為什麼問起這個?” 林霜︰“沒什麼,就是她好像挺關心你的。” “這個學生一直挺細心的,”江柔想起什麼,有些嗔怪的剜了林霜一眼︰“之前手弄青那次,她看見還給我送藥了。” 林霜眉尖微蹙︰“我的錯,抱歉。” 江柔握住她的手︰“不用道歉。”還想說些什麼,地面突然猛的向上抬高一瞬,身上的毯子被甩出去。 空姐在播報說遇到了氣流,請收起桌板。 握著林霜的手收緊,林霜摩挲著她的掌心︰“沒事的。” 話音剛落,機身又顛簸了起來。江柔听起來快哭了︰“林霜……” 林霜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越過扶手將她攬住︰“我在。” 大概過了六七分鐘,機身平穩下來。 “我去一下洗手間。”江柔斂下眉眼,越過林霜走出去。 剛滑開門走進去,被人從身後抱住。 林霜把門反鎖,在她耳邊低聲詢問︰“到底怎麼了?” 江柔僵了一瞬︰“我怕把你也害了。” “不會的,”林霜撥開絲巾,撫摸著她脖子上的咬痕,舔舐上去︰“我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右手從襯裙下擺滑進去,江柔就軟軟仰倒在林霜懷里︰“干嘛...” “幫你放松一下。”林霜低頭含住她。 任由林霜在她唇齒間吮吸碾壓,半晌她按住林霜的右手︰“我那里...有點腫了。” 林霜眸色沉沉︰“好,不摸。” 指尖卻剝下布料,緊接著把江柔抱起來放在洗漱台上,半跪下來鑽進裙子里。 江柔下意識扶住林霜的頭頂,然後就被溫熱的東西包裹住了。 不是像以往那樣直接啃咬探入,而是輕柔的將她整個含住。潮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陰戶上,從尾椎升起一陣酥麻直沖頭頂。她忍不住夾起穴口,從林霜的舌頭上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江柔難耐地呵了口氣,曲腿踩在林霜支起的膝蓋上,一只手撐在身後,才不至于摔倒。 林霜握住她另一條懸空的腳踝,托在自己的肩膀上。 舌尖挑弄著陰蒂,嗯,確實腫了。 往下在穴口徘徊打轉,鼻尖摩擦著腫起的陰蒂,直到粘膩的晶水溢出來,才緩緩探入甬道。 插入的瞬間江柔咬著唇哼了一聲,踩在肩膀上的腿用力,把自己往前送了半寸,林霜扣住她的腰。 她被卷進溫暖的洋流中,在漩渦中浮沉,攪弄著浪潮的氣流卻穩穩托住了她。 這種不需要思考,沒有顧慮,純粹安全的快感讓她鼻尖發酸。如果可以,想就這樣沉入海底,讓自己被掩埋,被吞噬。 讓肉體,血液,姓氏都隨著海水化作水滴,在陽光下蒸餾,消失。 足尖放肆地滑下去,大腿壓在林霜肩膀上,腰肢借力搖晃起來。 在踫撞出的曖昧水聲中,她听到林霜的吞咽,閉上眼楮蓋住眼底的濕潤,任由氣流將她帶上浪尖。 只和你上過床 夕陽半掩入海,諾比斯角的海面在霞光的照耀下愈發靜謐平和,江柔垂下眼睫,眸光在水面反射出來的斑駁光影中看不清神色。 此時是旅游淡季,棧道上的人不多,江柔還在望著夕陽出神,身旁有人搭話︰“That039;s really beautiful ,right?” 江柔回過神,對旁邊綠眼楮的男生點了點頭,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外國男人沒有再湊近,卻繼續開口︰“Alone ?” 江柔煩躁皺眉,正要說話,被人從身後攬住。 林霜把圍巾給江柔戴好,才轉過頭冷聲說︰“She is not available.” 外國男人看了看她倆,明白了什麼,笑著說了句抱歉離開。 林霜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抱著江柔,下巴落在她的發頂︰“看完企鵝,要不要去市中心?” “嗯?不是買過東西了麼?”江柔閉著眼楮,海風把她往林霜的懷里吹,她放松身體,任由風浪推搡。 江柔感受到了,輕笑著把她抱著更緊,兩個人微微隨著風向搖晃︰“幾個朋友來墨爾本了,說想來找我們玩。” “都行。” 林霜歪頭咬耳朵︰“那我們還是不能被人發現的關系嗎?” 耳邊的癢意讓江柔忍不住在她懷里扭動︰“......怎麼這麼小心眼?”仰頭去咬她的下巴,被林霜找準時機吻住了。 兩人在海風中纏綿漫長的擁吻,直到夕陽完全墮入海面。 “林子!”剛進夜店,一個短發女生舉著酒杯過來單手抱住林霜,圓圓的眼楮轉向江柔,饒有興趣的打量︰“哇,是柔柔姐吧?難怪林子念念不——” “喝你的酒吧!”林霜順手抬起酒杯往短發女生嘴里灌。 江柔疑惑的瞟了林霜一眼,對短發女生善意的打量沒有在意,點頭︰“你好,我是江柔。” 短發女生咽了口酒,抹了抹下巴︰“我是趙曼,”指了指不遠處卡座上的一群女生,“我們和林子都是同學。” 三人剛落座,坐在角落里的女生開口︰“好久不見啊,林霜。” 林霜跟招待生要了兩杯長島冰茶,抬頭對眾人說︰“好久不見。” 其他人眼神在林霜江柔和角落女生之間打轉,趙曼接過話頭︰“這是江柔,林子的朋友,”從角落里的女生開始介紹︰“這是苗苗,小軒,阿魚。” 江柔和她們一一打過招呼。 坐在趙曼旁邊的小軒說︰“哎呀來玩游戲吧,老規矩,國王——” “好啊,玩never ever.”苗苗插話打斷了她。 小軒也沒有生氣︰“ok,既然苗苗想玩,我沒意見。”眾人也附和同意。 趙曼拿出撲克牌︰“來吧,一人抽一張,抽到最小的第一個。” 江柔看著手里的黑A朝林霜撇撇嘴,放下牌︰“我來吧。” 環視一圈,笑了笑︰“我從來沒有在布朗大學念過書。” 趙曼叫出來︰“柔柔姐你好壞啊!” 除了江柔所有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氣氛也熱絡起來。 接著是林霜︰“我從來沒有掛過科。” 這次除了阿魚都舉杯了。 林霜在江柔耳邊低笑︰“原來江老師也掛科過哦。”江柔也笑著白她一眼。 又玩了兩輪,苗苗看著林霜︰“我從來沒有和在座的人上過床。” 江柔和林霜一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苗苗坐直起來︰“你——” “該我了該我了!”趙曼搶話,壞笑道︰“我從來都沒有暗戀過在座的人。” 林霜慢悠悠拿起酒杯,在江柔探尋的目光中喝了一口。 “小軒你居然也喝!”趙曼看看小軒又看看阿魚,正要審問,苗苗站起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苗苗冷著臉︰“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等回到酒店江柔已經有些迷糊了,上半身倒在床上,林霜蹲在地上給她脫靴子。 “那個女生是你前女友麼?” 林霜把靴子放在一邊,扯開衣領︰“當然不是!” 江柔還在痴痴的笑︰“是也沒關系呀,我知道你們留學的......” 話音未落,林霜有些憤憤的撲住她,對上江柔迷瞪的眼楮︰“柔柔姐,我只和你上過床。” “啊?” 林霜被江柔這聲半驚半疑的“啊”給氣笑了,“你以為我是什麼很隨便的人?” 江柔心想我們開始的不就挺隨便的麼,但是看著對方鐵青的臉色,還是訕訕道︰“沒有,是我誤會了。” 林霜站起身,反手脫掉衛衣︰“晚了。” 江柔︰“什麼?” “衣服脫掉,”林霜把戒指取下來丟在床上︰“小狗。” 說不上是酒精作用還是林霜那聲小狗,指尖不自覺地發抖。 林霜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轉身去吧台洗手。 回來的時候江柔還在費勁地一顆顆解開紐扣。露出雪白的胸膛,吻痕和鞭痕攀爬在腰腹上,紅白交錯格外刺眼。 江柔跪在床上,褪下內褲,有些赧然地瞧見上面的水漬。 林霜也看見了,走近她︰“為什麼濕了?” 她沒有抬頭,這個角度正好對著林霜的小腹,鬼使神差的吻上去︰“狗狗想主人了。” 舌尖順著林霜裸露腹溝一路往下,用牙齒咬了咬林霜的皮帶,才抬起頭對上林霜似笑非笑的目光。 林霜托起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緋紅的雙頰︰“狗狗今天想怎麼被主人?” 听到這種直白羞辱的話,江柔受不了的哼唧,難耐地抱住林霜︰“都可以,想要主人狠狠干我......” 林霜卻把她推開了,她倒在床上不明所以,馬上回來繼續攀住林霜的腰。 就這麼逗狗似的來回折騰了幾次,羞辱感和情欲來回折磨著她,這次江柔的聲音帶上哭腔,討好的舔舐著林霜推開她的手︰“主人,求求你...” 林霜終于松口︰“求我什麼?” 江柔扭動著雙腿,流下來了。 唇舌在林霜的掌心廝磨︰“...求主人狗。” “狗挨之前,不應該先遛遛嗎?” 想起之前打電話那次,試探著托起自己的乳房往林霜手里送︰“沒...沒有鏈子,主人直接牽好不好,”眼淚滴在林霜的手背上,“遛完了,我吧...” 林霜捻著她的乳頭,往自己方向拉,江柔立馬膝行跟上。林霜沒有離開床邊,就這麼不遠不近的來回踱步,這個距離江柔既不能下床走動,也不能趴著爬行,只能挺著胸在床畔膝行挪動。 指尖的乳頭漸漸發紅腫脹,江柔喘息著求她︰“主人...狗狗受不了了...” “不是你要遛的麼?又受不了什麼?” “另、另外一邊奶子也好癢,主人牽一牽吧。” 說著去牽林霜另一只手,捧到另一側︰“這邊,摸摸我。” “騷狗。” 林霜收回雙手,粗暴的把她推翻。 江柔摔在床上,又立刻被拽起來,赤裸的背脊撞上林霜的冰涼的皮帶扣,她打了個激靈,接著兩邊乳房被人握住了。 乳頭被毫不憐惜的蹂躪,江柔卻忍不住小聲叫喚起來,後腦抵在林霜柔軟的胸膛上,鼻尖是林霜發梢的香氣。 雙乳被把玩照顧,小穴癢得受不了,江柔手剛摸到陰蒂,啪地被林霜扇了一耳光。 “不準。” 雙手被反剪,上半身壓在床上,林霜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屁股。 無論她怎麼搖晃顫動,身後的人也沒有要插入的意思。床單已經濕了,也許是汗,也許是淫水。 江柔從一開始的啜泣到痛哭流涕,甚至開始去磨蹭林霜的皮帶扣,企圖得到些許慰藉。 林霜發現了,按住她的腰讓她不能動彈。 江柔只能求她︰“我,狗狗要死掉了,真的...主人饒了我...我要癢死了...” 林霜終于撫上陰戶,在陰唇兩側撥弄︰“母狗這麼大方,要是我和別人在一起了,”指尖淺淺探入穴口︰“那誰來你呢?” “不要!不要別人,我吧,求你...” “為什麼?” “狗狗沒有主人會癢死的,狗狗離不開主人...” “啊哈——”林霜猛然進去,延遲又激烈的快感讓她孟浪出聲,大腦一片空白︰“嗚嗚...好爽,真的好爽主人,我要死了...” 林霜俯身吻上她的肩膀︰“干你要死,不干你也要死,怎麼這麼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