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麻雀(1v1 年上 H)》 01.不介意去休息一晚? 01 十二月中旬,下午時分,京市下雪了。 同事大多是北方人,對冬雪不屑一顧。 黎若青披上長棉服,捧著杯子,去窗邊看了好一會兒。 南方的雪總是節奏太慢,要冷上好幾個月,才吝嗇一點。 她將額頭貼在玻璃上,冰涼,是為了看雪,是為了給自己降溫。 方才的周會上,她看見他了。 她搬著把椅子,坐在會議室的角落。 而他在眾人到齊之後,一手托著電腦,一手端著咖啡,慢條斯理在會議桌正中間的位置坐下。 會議持續三小時,她裝作在看周報,裝作在思考,余光飛快掠過他。像是蜜蜂在花芯一點,然後躲在角落,反復吞吐回味花粉,直至釀成滿腔蜜液。 她呼出的熱氣哈在玻璃上,起了一層霧。 她伸出一根手指,寫下他的名字—— 陳應麟…… 一個老式的名字,不屬于她這一代人。 的確,她二十一,他已經三十二。 一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女孩兒,一個早已在社會如魚得水的男人。 背後傳來一陣水聲。 她連連轉過身去,卻發現正是他,站在飲水機前。 她大腦一片空白,祈禱他沒有看見她寫的字。 她試圖快步從他身後走出茶水間,而他已經開口,“他們在商議晚飯。” “什麼?”她懵。 男人的笑聲低低的,堆在她耳邊,無端地撩撥著她的耳根子一陣燥熱。 他再重復了一遍,“晚上聚餐,訂的是東來閣,我記得你是南方人,大約吃得慣淮揚菜。” “啊,吃得慣,只是我也要去麼?” 她只是一個新人而已,成天只做毫無技術含量的dirty work。 晚上聚餐是慶祝北郊新城項目落地,跟她是沒有關系的。 “有約了?”他問。 她直搖頭。 她獨自一人來京市,一個熟人都沒有,每天都點了外賣,坐在老舊的合租房的小房間里吃。 “那就去吧。”他說。 她應了下來。 晚上,大家提前下班,等電梯的時候,她發現他不在。 失落驟然砸在她頭上。 她是坐地鐵的,習慣性按了b2,衛萊笑著又按了b5,“咱們開車去。” 衛萊是個年近三十的男人,算是帶著她,工作上對她嚴厲,平日是很和善的。 部門本地人居多,大多是女同事,親密地叫她“小朋友”。 她剛到京市的時候,靠自己就找到了滿意的房子,爸爸媽媽都在感嘆“我們青青長大了”。 原來,在三十多歲的人眼里,她還是個小孩。 那麼,他呢? 他怎樣看她? 大約也是個小朋友。 到了地下停車場,她跟在一大群人後面,浩浩蕩蕩。 她有點局促,乖巧地跟在衛萊身後。 衛萊停下了,解鎖了車子。 她趕忙跑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卻發現里頭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陰影將他的臉攏了大半,只露出分明的下頜線。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動了動,視線直勾勾地投向她。 她不自覺咬唇,“啊……陳,陳老師,不好意思,我……” 衛萊坐在旁邊一輛車子,笑了,“這邊。” 陰影里,男人輕啟薄唇,“上來吧,一樣的。” 她轉身看向衛萊,衛萊點點頭,“去吧,別怕,陳廳人很溫柔的,就是看著冷。” 車子啟動。 她垂下眼,兩手絞在一起。 她想,他的到來就像京市的雪,好突然,好開心。 紅燈。 他忽然伸手向她,她下意識往後一縮,才意識到,他只是想打開音樂。 她因自己的過度反應紅了耳根子,一片燥熱。 前奏響起—— “b same mucho。”她大著膽子。 一首西語爵士樂,適合戀人的最後一夜,瘋狂做愛,淚水與愛液源源不斷。 他問,“听過?” “何止听過。” 她昨夜听著這首歌,想著他自慰,高潮了三次,直到渾身濕透在無力氣。 歌曲長達四分鐘,她循環了十二遍。 最後音樂停下來的時候,她無比想要真實的擁抱。 但她只能抱緊被子,想象被子是她,她是他。她正被他擁進懷里。 失神間,車子起步,然後猛地轉向,撞進路邊護欄。 安全氣囊彈出,嚇了她一跳。 他打開車門,沖她伸出手的時候,她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她試探著搭上他的手,下了車。 車子前頭已經毀壞,不成樣子。 左前方倒了一輛電動車,兩個半大小子沒戴頭盔,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對他道歉。 看到他車的時候顯然愣住了。 交警馬上就來了,之後,去做筆錄。他諒解了他們,半小時後,他的助理到場,處理後續事宜。 黎若青這才發現,似乎從她下車到現在,她的手一直被他牽著。 而現在已經凌晨了,她回去的地鐵早已停運,又不敢一個人打車。 “我在附近有一間公寓,離單位近,不介意去休息一晚?”他說。 她愣愣點頭。 明天還要上班,已經這個點兒了,自然是想早點睡的。 他大約沒有別的心思,他已經放開了她的手。 他的公寓是兩室兩廳的,說是公寓,並不小,一間是臥室,另一間用作書房。 這地段,一百多平的房子,要八位數了。 黎若青不覺得奇怪,體制內的同事大多家境很好。 但房子內並無多少生活痕跡,大約只是他偶爾的落腳之處。 他領著她去了臥室,正要關門,“還有什麼需要?” 她猶豫片刻,“想要睡衣。” “我這里沒有女人穿的。”他說。 她卻因為“女人”這個字眼雀躍起來。 不是“小朋友”,大約就離他更近了點兒。 他拿了一件他的T恤來。 她拿在身上比了一下,堪堪遮住大腿根兒。 “我的褲子你大約穿不上。”他說。 她笑,“就這樣很好。” “行,早點休息。”陳應麟關上房門。 她以為,兩人會心照不宣發生些什麼。 她看著緊扣的房門,不由得失落。 但轉而,抱著他的衣服,猛地摔在床上。湊近唇邊狠狠吸了一口,笑得扭成一團。 - 大費周章故意安排聚餐、故意撞壞車子、故意拖到深夜、故意給她露出半個屁股的T恤 只是老男人想看妹寶的腿了…… 02.您看,我不怕(微H) 02 黎若青抱著他的T恤推開房門,正要去浴室,卻看見他站在玄關穿大衣。 “這麼晚了,您要走嗎?”她不自覺對他用“您”。 陳應麟似笑非笑︰“不然呢?” 她說︰“您的房子太大了,我一個人呆著害怕。” “可是只有一張床。” “我可以睡沙發。”她想要離他近一點兒,當然,她一個人住的確很怕,“我好幾次出去旅游,青旅滿了,我住的都是沙發。” “比起怕鬼,你更應該怕人。”他提醒道。 黎若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本來就想要他,為什麼要怕他呢? 此時夜深了,不比白天在單位。 她總覺得他沒那麼遙遠了,大著膽子一步步走上前,抬起手勾住大衣領子。 男人依舊立著,玩味地看著她。 她本以為自己這暗示夠明顯了,此刻應該把她拉進懷里親吻了吧? 可他不動,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她褪下他的大衣,掛好,然後一粒一粒揭開他西裝的扣子。 最後一顆解完,她耳根子已經紅得滴血。 她聲音已經細若蚊吶,“您看,我不怕。” 他忽然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按在沙發上,欺身而上。 他俯身,她閉上了眼楮。 吻並未落下。 他的呼吸灼熱,搔著她的唇瓣,“不怕?” 她搖頭,“不怕。” “那就睜開眼。” 女孩子睫毛輕顫,剛睜開眼,男人就猛地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吻近乎啃咬,舌頭撬開貝齒,舔弄她的舌尖。 還嫌她不夠大膽,一手撐在她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嘴巴張得更開。 零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熾熱的呼吸交纏。 口腔的空氣被他一點點榨干,她大腦一片空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 身體比她更先反應過來,小腹一陣又一陣地酥麻蔓延開,席卷全身。 一股極強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柱,直擊大腦。 她環住他的脖頸,兩腿盤上他腰間,近乎本能地抱緊他。 他硬得厲害,隔著西褲的布料,緊抵著濕漉漉的花心。 黎若青不自覺的挺腰,蹭他。 不用看,他兩腿之間早已被她浸得濕透了。 忽然他直起身子,只留她躺在沙發上,視線緩慢聚焦到他身上。 他在茶幾上順手拿了一包消毒濕巾,撕開了,慢條斯理清潔手指。 她覺得她應該羞澀或害怕,可她心里只有期待。 他擦干淨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幾乎壓在她身上。 他貼著她的臉頰,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細嫩的柔軟的臉頰肉,的確容易讓人產生破壞的沖動。 他指尖鑽進T恤下擺,“可以嗎?” “嗯。” “嗯什麼。” “可以。”她支支吾吾。 “可以什麼?” 他的手沿著乳肉下緣打轉,故意要她親口說出來。 “可以摸我。” “這里?”他握住她的乳肉。 她“嗯”了一聲。 男人粗糙的拇指撥弄兩下,乳頭馬上就硬了。 黎若青被他弄得難受,忍不住嗚咽兩聲想躲,可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他捏著她T恤的下擺,緩緩往上推,小巧的乳房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男女交歡,正常。可她頭一回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被他肆意打量,心中翻涌起羞恥來。 何況,這個男人在幾小時前,還那麼遙遠。 她抬起胳膊,試圖擋住。她不知道,細瘦的兩條胳膊遮住奶頭,壓著乳肉,對他而言反倒更加誘惑。 “手拿開。”他說。 她發現了,他喜歡命令她,看她主動。 明明他可以親自動手。 他這種人是居高臨下慣了的,在床上也愛發號施令。 她緩緩挪開胳膊,將自己的雙乳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側過頭去,試圖躲避他的視線。 在目光的愛撫下,不需要多余的觸踫,兩粒乳頭越發硬挺,還起了一小圈雞皮疙瘩。 他的手重新覆上去的時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氣。 她的胸不算太大,又不愛穿內衣,冬天衣服厚,樂得不穿,誰知倒方便了他。 陳應麟個子高,手也大,乳肉在他手里堪堪一握。 他揉捏,撥弄,她咬緊了下唇,可還是忍不住發出呻吟。 女孩兒羞澀的模樣讓他很滿意。 他俯下身子,含住乳頭。 她身子一顫,“陳……” 他舌尖來回舔弄,應得含糊,“叫我什麼?” 她不知道。 單位的年輕科員很少,大家又不愛打官腔,她叫他們都是叫老師。 她很少會遇到他,跟他有什麼接觸。 大部分時候,都是像今天開會一樣,遠遠地看著他。 他不輕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我叫什麼?下午寫我的名字倒是很……” 原來他看見了。 比暴露身體更羞恥的,是暴露心事。 “那我也不該叫您的名字。”她說。 “你怎麼叫你初戀?” “我沒有談過戀愛。” 他有點驚訝,“但你很大膽。” 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03.想著她自慰(微H) 03 陳應麟直起身子,將她的T恤扯下來,蓋住她的身體。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發懵地看著他,“陳……陳老師,為什麼不繼續?” “不是沒經過事麼。”男人垂眸,視線籠住了她。 純白的T恤下,兩條圓潤肉感的腿並在一起,自以為矜持,恕不知,這個姿勢反倒叫濕漉漉的內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為並著腿,越發擠得陰唇飽滿,叫人忍不住想撥開布料瞧一瞧。 喉結滾動,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發勃起。 女孩子不知道她這模樣有多騷,反倒委屈起來。 秀氣的眉頭蹙起,小巧的胸脯劇烈起伏。 漂亮的小東西,陳應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樣。 她開口時,話音已帶了干澀的哭腔,“剛才您打算隨便對我嗎?” “畢竟是初夜,不該半夜火急火燎。”他強壓著心里的邪火。 “沒有那層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對待嗎?” 男人啞然失笑,原來是顧慮這個。 到底是二十出頭的女孩,毫不世故,過于浪漫。 起先他只覺得她合眼緣,現在看來,脾氣大約也和記憶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雖然車禍過後,他將往事忘了個一干二淨,雖然他本不相信直覺這種玄乎的東西。 可眼前倔強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幾年前。 倏爾狂風卷起,窗外樹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後,雪花落下來,先稀疏,漸漸稠密,最後濃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頭的一切。 他不記得人和事,但記得那一場鋪天蓋地的雪。 現在立在廳中,窗門緊閉,卻覺得皮膚冰涼。 寒意緊裹他,內里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想要沖破而出。 他胯間硬得發疼。 但陳應麟知道,這樣的小女孩看多了文藝作品,大約很重視初夜。要溫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辦,錢給夠,就不再也不敢糾纏。 他現在就想操她,射了睡覺,沒心思和她糾纏。 他隨手摘下領帶夾擱在茶幾上,扯了扯領帶,“洗過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離開,想起她支支吾吾說“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雪。 他去了書房,不久,听見水聲。 又過了片刻,听見吹風機的聲音。 最後她擰開臥室門,摔門的聲音毫不掩飾她的脾氣。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參加聚餐,她都一副小心禮貌的模樣,不覺笑了。 這脾氣倒也可愛。 奶油濃湯里的白胡椒,或者煎海鱸魚時的小茴香,讓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層別致。 只可惜今天太累了,明日還有要事。 這里是是他偶爾落腳的地方,房子小,書房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平。 進門三面都是書架,朝南是一整面落地窗,左側擺了一張書桌,右側的窗簾常年拉上了,擺了一張可供雙人坐的沙發。 做設計的是他年少時的朋友顧長鳴,他從政,顧長鳴搞藝術。折騰了個高定家具工作室,非要他試試這個拉開了能當床的沙發。 那時候陳應麟只蹙眉,“我一個人住,要這個做什麼?” 顧長鳴笑得諂媚,“等你身邊有女人就知道了,女人鬧起脾氣來,整宿不饒人的。到時候你要躲清靜,還得感謝我。” 他一直沒用過,只偶爾累了,在此小憩片刻。 因為有枕頭與薄毯,他將沙發床拉開,打算在此將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里,還來不及拿。 他擰開房門,床上的人原本在小聲抽泣,頃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關上房門。 此時夜深,他打算隨意沖洗一下。 站在花灑下,粗大的陰睫猙獰地挺出。 他握住,熟練地套弄。 原本脹大的陰睫又粗了幾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看到她飽滿的腿心,隔著內褲,小巧的,難道吃得下麼? 陳應麟到底是個普通男人,方才香艷的場景,欲望越發強烈,馬眼竟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往日射出來要十幾分鐘,對他這種天生欲望不強的人而言,簡直是一場苦役。 現在擼了兩下,精關一松,濃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牆上。白而腥氣的一灘,慢慢往下滑。 他閉上眼,在高潮的余韻里,想象正撥開她的內褲,深深插進她身體里,精液盡數射進去。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微H) 04 趁他熟睡,悄悄爬床(微H) 大約是下大雪的緣故,社會身份被隔絕在暴雪之外。 她覺得他不再遙遠,他和她,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還有方才那個深吻,她可以確定,他是想要她的,只是嫌她沒有經驗,怕她纏上他。 黎若青等到深夜,估摸著他睡著了,光著腳,悄悄走到書房門口。 她的心髒在狂跳,太陽穴都一緊一緊的。 她握住了門把手。 期待門沒有鎖上,卻也害怕真的能打開。 “ 噠”一聲。 她透過門縫,看見窄床上和衣而眠的男人。 如果今天不能靠近,往後大約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黎若青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在新環境里尷尬而局促,是他處處照拂。跨部門對接,被對面看人下菜碟,是他護短。她做的匯報交上去,被批評了躲在茶水間哭,是他告訴她做得很好,又該怎樣改進。 她喜歡溫柔的人,即使她知道這溫柔並非她獨有,只是他待人接物都是如此。 今晚,她才知道,原來溫柔也並非他的全部。溫柔的表面之下,他冷淡得近乎冷漠。 浪漫和愛他給不了她,但她還是想要靠近他。 她悄悄關上門,走進他。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他仍舊睡著。 她大著膽子,抬起一條腿,跪倒床上去。 床往下陷了陷,她心里一緊,疑心他醒了,動作僵住,又仔細觀察一會兒,听他呼吸依舊緩慢綿長,才緩緩將整個人挪到床側。 她掀起薄毯的一角,側躺著鑽進去。 他睡覺也是很正經的,平躺著,不像她總是扭來扭去。 她將臉頰貼著他的肩頭,唇瓣輕輕踫了踫,滿心甜蜜。 窗簾並未完全拉上,不遠處的路燈照得滿天飛揚的雪一團暖黃色。 燈光從縫隙里散逸而來,她得以看見他的臉。他長得好看,眉目俊朗,線條分明,只是向來沒什麼表情。 黎若青大著膽子,伸出手按在他的眉頭。 在夢里,他的眉心依舊微微蹙緊。她輕輕揉了揉,揉散他的愁緒。 手指順著眉骨往下,他的臉頰,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薄唇。 指尖勾勒他唇瓣的弧度,她想起幾個小時前的吻,忽然小腹一陣酥麻。 她的手緩緩移向他的腿心。 他的陰睫軟著,她將手覆上去,拇指輕輕刮蹭幾下,居然硬了起來。 片刻功夫,就直挺挺地抵著內褲。 她停了下來,听了一會兒他的呼吸如常,撥開他的內褲,握住了。 好粗,好硬。 她的手甚至無法整根握住。 黎若青有時候會對著鏡子自慰,好奇地看自己的私密處,能看見一層粉粉的肉膜,中間有一個小孔。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他比黃片里的男人大很多,還好今天沒有倉促地做,不然肯定會很疼。 05.明天的行程取消(微H口交) 05 她的手不算小,秀氣,他的陰睫在她的擼動下,慢慢脹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過冠狀溝,男人的身子明顯一緊。指腹順著碩大的龜頭緩緩摩挲,摸到馬眼處一陣濕潤,大約是生物本能,她只覺得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升上去,極致的渴望在大腦炸開。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內里被饑餓腐蝕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滿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絕,鑽進被子里,緩緩挪動著,直至臉頰湊到他腿間。 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握住肉柱,龜頭抵在臉頰。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聞得到男人滲出的體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還有頭頂與布料摩挲到沙沙聲。 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發情的小獸,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後抵著她的最深處射進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滿。 她張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龜頭。 頭頂上攏著毯子,她不便吞吃。 小小地吞吐了幾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嚨夾緊他。 睡著的男人舒服地悶哼一聲。 她一陣想嘔的沖動,吐了出來,雙唇緊貼著,舌尖在龜頭上打著圈兒舔,再緊抵著馬眼試圖舔進去。 她一邊舔一邊擼,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卻濕得一塌糊涂。 她覺得手有點酸了,臉頰也越來越燙,渾身滿是粘膩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點點鑽出毯子,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湊到他臉頰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熱氣一點點散盡,身上的膩汗蒸騰,只剩下臉頰越來越燥。 “好吃嗎?”他問。 黎若青不知該如何應對,索性像鴕鳥一樣,將臉埋進他脖頸間,整個人徹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動了,別趕我走。”她說。 他無賴地嘆了口氣,手撫上她的脊背,將人摟住。 小東西,賴上了他。 陳應麟摸到自己在床頭櫃的手機,身上趴著這麼個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給助理發了句語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 - 老陳︰年紀大了懶得折騰,我要睡覺… 妹寶︰(含住)舒服嗎? 老陳︰嗯… 妹寶︰(趁機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讓我也舒服一下呀∼ 06帶我去臥室吧(微H舔奶打屁股) 06 陳應麟不推她,她也就維持這個姿勢。 兩腿叉開,濕漉漉的花心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緊貼著他硬挺的陽物。 他伸手抽開櫃子,取出一盒沒拆封的套,放在她臉頰旁。 她見了這盒套,到底有點難過,興致也失了大半,“你經常帶女人回來嗎?” 他摸摸她的腦袋︰“你是頭一個……” 她笑,將信將疑。 三十二歲的男人沒踫過女人?就算他沒有錢和地位,只看身材和臉,也有不缺女人甘願和他發生關系。 她只當他是為了討她開心。 但黎若青願意相信這個更浪漫的解釋。 比如,同事們暗地抱怨陳廳這個月怎麼天天來公司,又比如,她躲在茶水間摸魚總能撞見他。 比如,那些偶然的踫見是他的蓄謀已久,原來他早就想上她了。 一個多月來,她想著他高潮的夜晚,他是不是也在想著她自慰? 她摟住他的脖頸,“帶我去臥室吧?” 他應聲,她翻身要下床,被他攔腰抱起。 她抬手摟住他的肩頭,臉埋在脖頸間。 進了臥室,他將人放在床上,壓了上去。 她的入職體檢寫明了她的身高,一米六四,普通女孩的個子,但在他身下顯得太過嬌小。 他將她的T恤掀開,她順從地抬起胳膊,任由他脫掉。 他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奶頭。 柔軟的唇踫到的那一刻,她莫名產生一股想要躲開的沖動。 但他壓著她,不許她亂動。 “唔……不要這樣……”她嗚咽。 他含住挺立的奶頭,“這樣?” 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還是這樣?” “都不要……” 他卻置若罔聞,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握住乳房揉捏,還故意夾她的奶頭。 她本能地抬起兩腿盤到他腰間,手腳並用抱緊他,試圖以這種方式抗拒他玩弄她的乳房。 他的吻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停在小腹。 指尖切進內褲布料與皮膚之間,輕輕一勾。她渴望他更深入,他卻放開了,心里還來不及盤旋起小小的失落,他的手指已經隔著布料摩挲肉貝縫隙。 “這麼濕。” 男人的笑落在她的小腹上,酥酥麻麻。 “可以關掉燈嗎?”她問。 “不可以。” 朝思暮想的人,赤身裸體躺在他身下,巴不得看上一整夜,自然是舍不得關燈的。 她抬起膝蓋,輕輕蹭了蹭他胯間的隆起,“開著燈我會不好意思,關燈的話會更放得開。” 他有意逗弄她,挑眉,“的確放得開,剛剛我要是沒醒,你打算做什麼?” 黎若青不答話了,兩只胳膊撐著起身。 他讓了讓,她趁機坐起來,將他推倒,順手關了燈,而後跨坐在他身上。 兩人的私密處緊緊相貼,濕得厲害。 她岔開兩腿,兩瓣飽滿的陰唇只露出一點縫隙,緊緊地貼合著肉柱的形狀,扭腰蹭了起來。 她往常自己摸陰蒂總不得要領,只能借助小玩具才能高潮。 但小玩具總是太過突然,輕而易舉的高潮過後是極大的失落。那感覺就像是吃了一頓難吃的外賣,肚子飽了,饑餓感還在。 今日貼著他,真真切切的是她愛的男人,她伏在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搔著她的頭發。 只蹭了兩下,綿密的快感席卷而來,周身陡然升起顫栗。 她齒縫間溢出一聲喘息,可他除了硬著,一點兒別的反應也沒有。 她想要他也舒服,想要他和自己一起舒服。 她往下坐了坐,壓得更緊。 男人的手原本扶著她的腰幫她借力,順著她的腰際游走至臀瓣,手心覆上去,重重揉捏、掰開。 “啪——” 一聲巴掌,臀瓣登時又疼又麻。 她周身繃緊,嬌聲嗔道,“好痛!” 原本是叫他輕些,誰知這反應卻讓他滿意,巴掌揚起,再次重重落下。 她疼得縮了縮,想翻身下來,他卻按緊了她的腰,手心重新覆在痛處,“這里疼?” 她怨他,“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嗎?” 他在她唇瓣啄了幾下,虛虛按住臀肉輕輕揉起來。手心灼熱的溫度,溫柔的愛撫,疼痛漸漸消散,無端的渴望重新攀上心頭。 她黏黏糊糊地說,“還想要。” “要什麼?” “剛剛那樣。” “還沒學會麼?想要要自己說出來。” 她覺得有點羞恥,明明剛剛被打屁股的時候她還怪他。她小聲說,“想要被打屁股……” 話音未落,他揉捏她臀肉的手已經松開了,巴掌不輕不重地落下。 她察覺出他收了力道,卻覺得如隔靴搔癢,不滿足了。 “重點。”她說。 “重了又喊疼。”他無奈。 “不喊了∼”她軟著聲音,繼續扭腰蹭他。 07看你濕得多厲害(H) 07 巴掌落下。 臀肉一陣刺痛,刺痛散去是火辣辣的酥麻感。 她甚至忘了動腰,渾身酥軟地趴在他身上,靜靜地感受著這快感。 他沒想到她這樣嬌氣,剛才沒用幾分力,就疼得沖他發小脾氣。 有了前車之鑒,他很謹慎,“受得了麼?” 她哼了一聲,“嗯。” 陳應麟索性將她內褲撥到臀縫中央,沒有內褲的遮擋,又白又翹的屁股看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破壞欲。 一連串的巴掌落下,雪白的臀越發紅了,甚至還有幾分腫。 她不再喊疼,只重重地吸氣,兩腿不自覺夾緊。 陳應麟舍不得再下手,兩手輕輕揉捏臀肉,為她紓解疼痛,“哪有喜歡打屁股的。” “不要再說了。”她將臉埋進他頸窩,很不好意思。 從小到大,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對她非常好。別說打她了,她被卷子割了手,一家人都要嚴陣以待,憂心忡忡。 大約是小時候缺什麼長大了補什麼。 他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濕得內褲都兜不住了。 他把內褲襠部撥到陰唇中間,布料深深嵌入水靈靈的肉縫之中。她覺得不舒服,手伸到背後想扯,又被抓住手腕子,扣在背後。 她又伸另一只手,也被他攥住了。 兩手都背在身後,她像一條擱淺的魚。 他手大,輕而易舉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來回摸索早已卷成布繩、深深卡進臀瓣和穴肉里的內褲。 她除了喘息和扭動,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私密處肆意妄為。 他仿佛對濕透的布繩興趣很大似的,手指頭踫到她的陰唇,弄得她一陣酥癢,卻不真的摸她。 明明他硬得要命,硌著她的肚子好難受。 “我想要你。”她說。 “是嗎?”他仿佛看不見她的急切,仍舊繼續方才隔靴搔癢的觸踫。 她想起他說,想要什麼要說出來,便硬著頭皮︰“我想要你插我。” 陳應麟被她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有幾分詫異,但轉而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模樣,“急什麼。” 他的手指撥開內褲,終于摸到了滑膩膩的穴肉,再無遮擋。 肥厚的陰唇迫不及待地扣緊他,吮吸他。 他感嘆一句︰“手腕倒是瘦。” 黎若青越發紅了臉,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能不帶一個淫詞浪語,卻能說出這麼讓她臉紅的話。 “幫我脫掉吧。”她說。 她扭扭腰,穴口蹭蹭他的指尖,以這種方式示好。 他兩手勾住她的內褲邊,她配合地抬起腿。 卷成一股繩的內褲,他卻不急著丟開,反倒拿到她面前,“看你濕得多厲害。” 她劈手奪了,丟開,少女愛液的腥甜還縈繞在他鼻尖。 兩人的私密處緊緊相貼,再無遮擋。 她上下動著蹭他,床被她帶得規律搖晃。 太濕太滑,不需要看,整根肉棒都滿是愛液。 陳應麟幾次忍著就這樣插進去的沖動,終于摸到套戴上,而後將女孩子壓在身下。 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他發力更可控,盡量不會弄疼她。 她立即手腳並用箍緊了他。 他本以為,女孩兒的初夜都應該是羞澀的,半推半就的。 他兩手握住她的腿彎,將龜頭貼上穴口。 她濕得厲害,所以進去倒很順暢。 他只入了半寸,在穴口淺淺抽插,“疼麼?” 她搖頭,“就是有點脹脹的。” 小穴被他完全撐開了,當然脹。可還沒完全進去呢。 他緩緩挺腰,往里送了些,見她眉頭簇起,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放緩了動作,伏下身子親了親她的唇,“受不了就算了,今天用手幫你。” 她直搖頭,兩腳勾住他的腰,兩手並用將他拽向自己。 陳應麟沒防備,被突然的力帶得猛地插了進去,頂到深層的軟肉的時候,他爽得頭皮發麻,幾乎要射出來。 她眼角登時溢出淚水,手指扣緊了他的背。 他吻干她眼角的淚水,而後含住她的唇,緩緩抽插起來。 不多時,她臉上的痛苦有所緩解,轉而發出舒服的呻吟,他這才放開她的嘴唇,摸索著與她十指相扣,壓在枕頭旁,撐著身子,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08要你(H) 08 她似乎有點戀痛。 他怕她疼,放緩速度,她就不願意了,膩著聲音,嬌聲嬌氣地喊“爸爸∼快一點”。 她喜歡他整根抽出,再重重插進去,每次被頂到深入軟肉,她都會爽得夾緊他。 隨著男人猛烈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斷被帶著翻卷出來,又被捅進去。 交合處,源源不斷的淫水。從她的大腿根到他的小腹,滿是她亮晶晶的愛液。 她躺在他身下,被操得只顧呻吟,嘴唇里零零散散地嗚咽出不成片段的字句—— “爸爸……唔……用力點……我要……要你……” 他心里無端地涌起一股破壞欲,想弄壞她,毀掉她。 他一巴掌摑向小巧的乳房。 雪白的軟肉登時泛起紅痕,奶頭又硬了,還起了一小圈雞皮疙瘩。 “疼嗎?”他問。 她卻挺了挺胸脯,“還要……這邊也要……” 他收著勁兒,一邊操她一邊抽她的小奶子。 黎若青可以感受到,巴掌落下,每一次都是克制的力度。 不會真的弄疼她。 疼痛很快散去,乳肉一陣酥麻。 她被撞擊地來回搖晃。小時候和家人去海邊,租了一條小船,她躺在甲板上曬太陽,暖融融,似睡非睡,耳邊是水聲與浪聲,身子搖搖晃晃。 只是恍惚了一瞬,下身的空虛就將她拉回現在。 不是小時候了,她正被一個堪稱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男人碩大的性器正抵著她的陰唇,來回研磨。 她無比渴望他再次填滿她,可被她緊緊壓在身下,沒法子抱緊他。 她扭著屁股,將龜頭含入。 她太濕了,花心滿是滑膩的愛液,輕而易舉,不像第一次進入那樣疼痛。 “我要你……爸爸……”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因煎熬扭動身子,難受極了。 男人從始至終沒什麼大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要我做什麼?” “要你插我,全……全部插進來……” 他握住她的腳踝,駕到肩頭,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 輕輕抽插幾下,就是不全部給她。 她皺起眉頭表示抗議,穴肉收縮著,試圖將他咬住,咬緊。無牙的噬嚙,只能吮吸他,對他而言無異于取悅而非禁錮。 他輕輕踫了踫她的嘴唇,舌頭撬開貝齒,將嗚咽含入口中,同時一挺腰,擠開緊致的肉穴,猛地插進最深處。 黎若青只覺得全部的理智都被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腦一片空白,無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沒入。深一點,再深一點。深海的一叢渦流,將入侵者盡數吞入。 忽然她小腹一陣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陰睫。她不自覺夾緊雙腿,喘息越發劇烈。 他知道她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克制,狠命操弄幾下,頂著最深處,盡數射了出來。 陳應麟克制著留在她體內的本能,抽了出來,套里灌滿了腥白的精液。 明明才射過一次。 他摘下套,她以為他要離開,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鑽進他懷里。 她的頭發已經汗濕了,臉龐通紅,臉頰滿是淚痕。 他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親了親,將人摟緊懷里。 窗外雖飄著大雪,兩人渾身熱汗黏滯,皮膚滾燙,彼此喘息不定。 “喜歡嗎?”她問。 “嗯。”他應得簡略。 她非要問個明白︰“喜歡什麼?” “水多,逼又粉又緊,叫起來騷,挨打還爽。” 她本來是為了調戲他,以為他不會說什麼淫詞浪語,誰知這樣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只將臉埋進他肩頭,“不要再說了。” 陳應麟故意逗她,她的反應他果然也很滿意。 可愛的……寶貝。 他暗自勾了勾唇,“操也操了,說倒不能說?” “哎呀!” 他冷靜下來,看著懷中的女孩,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吻痕和掌印,一對小奶子更是通紅,奶頭隱約可見他的牙印,又憐惜起來。 他抽了濕紙巾為她粗略擦干下身的淫水,“下次要說。” 她一雙濕潤的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喜歡弄疼我。” 陳應麟沉默半晌︰“是。” 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癖好。 方才她要他打屁股,他還奇怪怎麼有人喜歡被打屁股。 誰知片刻功夫,自己就愛上了。 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歇了一會兒,他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手指摸到陰唇,腫了。 她自覺地抬起一條腿,讓他洗干淨肉縫。 陳應麟想起她方才在床上叫的,說,“以後不要亂叫了。” “什麼?”她懵。 “你叫我爸爸,像什麼樣子?” 她覺得他真是個老古董,考慮到剛才做了那麼久,他連姿勢都不換,從始到終都是最經典的傳教士體位。 理論知識非常豐富的黎若青決定對他包容一點兒,“片兒里都是這麼叫的呀?” “不好,對你自己的父親不尊重。”他倒有點嚴肅。 她沒想那麼多,但他提到她親爹,語氣還這麼正經,她突然調情的興致全無,皺皺鼻子,“那我不叫了。” “不高興了?” “才沒有,但這種情況下不要提那些好不好?” 這種情況?他笑了一聲,半根指節已經滑進了陰道。 水和愛液的觸感是不一樣的,後者滑溜溜的。他知道她又濕了。 09怪不得你總在茶水間(微H指奸噴尿) 09 怪不得你總在茶水間(微H 指奸 噴尿) 她的陰道已經吞吃過他的陽物,一根手指輕而易舉就滑了進去。 陳應麟後知後覺意識到,剛才太心急了,畢竟是第一次,應該先用手指為她做擴張。 濕熱的內壁緊緊地夾著他的手指,指尖的感受比陰睫更敏銳,他在她身體里探索。 摸到一處粗糙的肉,他微微用力一摳,女孩子立即站不穩了,倒進他懷里。 “這里舒服?”他問。 “嗯。”她知道這里是她的G點,可惜手指不夠長,自己踫不到。 他用力按壓,她像個被打開開關的玩具娃娃,身子越發柔軟,嘴里呻吟不停。 “19號的下午,你……你教我改方案,手指在我的觸控板上滑動,那時候我就想,你的手指……很適合做這種事。”她斷斷續續地,臉頰已經通紅,不只是被熱氣燻的,還是被他弄的。 他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 原來,她每次看向他,想的都是這些?他本來還怕嚇到她。 快感一波一波將她淹沒。 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尿意涌出,幾乎止不住。 她努力夾緊了︰“你先……松開我,我想尿尿。” 他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她感到有幾滴尿液無法克制地流了出來,她的身體在刺激與忍耐之下輕輕顫抖。 她疑心他沒听見,又重復了一遍,他的確抽出了手指,她剛放松下來,就重新被更粗的插入。 她低頭一看,他插進了三根手指。 力道更重,快感也更劇烈,她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尿液隨著淫水一同涌出。 他的手指仍插在肉穴內,承接著比體溫更滾燙的液體。 她羞得要命,試圖夾緊雙腿,但只是徒勞。 尿液沖擊著他的手心,從手指縫隙流出,兩人的大腿上全是她的尿。 他卻有意讓她更羞恥︰“怪不得你總在茶水間。” 黎若青只是愛喝水而已,這下子,往後再在茶水間踫到他,怕是又要想起今晚這茬。 兩個人洗完澡,回到床上。 黎若青側躺著伏在他懷里,一手摟住他的肩,貼得很緊。 他有了睡意,她卻纏著他說話︰“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 她的乳房因側躺,而顯得更大了點。 他將手指插在兩乳之間淺淺的溝里,來回滑動。 “每周六晚上我來接你,如果你有事,至少提前三小時告訴我。”他說。 她點點頭,一想到以後還能見面,就覺得好開心。 他說,“想要什麼跟我講就好,如果你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10.我去書房睡(H睡奸) 她搖搖頭,“我就想見您,沒有別的要求。” 陳應麟摸了摸她的頭,“很乖。” 兩人相擁。她蜷縮在他懷里,漸漸睡著了。 陳應麟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原本打算做完就回書房休息,可懷里的女孩太柔軟,她的呼吸漸漸平緩,身體的溫度慢慢升高。被窩里的味道也不同于往常,似乎多了一份甜香。 也許是少女的體香,也許只是洗護液的留香。 在大雪飛揚的冬夜,摟著這樣一只小暖爐,太舒服。 兩人是面對著側躺,她枕著他的胳膊,他抬手越過她的胳膊,攬住她的後背,將人拉得更近了些。 她小巧而柔軟的乳房貼著他胸口的時候,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她是微微低著頭,抵著他的脖頸睡。 他略抬起她的腦袋,她只是睫羽抖了抖,微微蹙起眉頭,而後恢復尋常的神情。 他的唇落在她飽滿的額頭,新生的碎發撩得他鼻尖發癢。 唇瓣一路往下,吻過挺翹的鼻梁,紅潤的唇瓣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 他含住她的唇,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她的唇瓣被堵住,呼吸不暢,不自覺將嘴唇張得更開。 可這無異于是邀請他。 舌頭鑽進她口中,吮吸她香甜的津液和柔軟的小舌頭。 她似乎察覺出異物入侵的不適,不滿地哼了一聲。這聲輕哼還未散盡空氣里,就被他含入口中。 陳應麟又硬了。 性器挺起,龜頭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他動了動腰,分泌的前列腺液盡數蹭到她身上。 他摸索著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腰間。 如此一來,兩人的私密處再無任何遮擋,她反倒因為這個姿勢,陰唇張開了一道小縫。 只要他一挺腰,就能輕而易舉插進去。 他暗自嘆了一聲,這小東西,太沒防備心。 陳應麟拿起床頭櫃上的盒子,里頭還有最後一個套。 他拆開了,單手套上,龜頭抵著陰唇,緩緩研磨起來。 蹭開肉瓣,刮蹭著她的陰蒂。 睡夢中,她呼吸一滯。 黎若青一直沒有醒,她做了個夢。 夢里,在商場人群鼎沸處,一股無形的力鑽進她的衣服里,撩撥她的奶頭,按著她的後腰,掰開她的腿,直往她體內鑽。 她被那股力壓在三樓透明的欄桿處,兩腿被迫分開。 面目不清的人,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私處。 在商場白得刺眼的燈光下,她赤身裸體,是個被展覽的性愛娃娃。 她試圖去推開,跑走。可身體動不了,那股力反倒壓得更緊,鑽得更深。 她覺得羞恥,可濕得更厲害了。 她終于發出聲音︰“不……不要……” 然而入侵更加激烈,她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擴張,被撐開。她眼皮酸澀,怎麼也睜不開眼,可她知道,她濕得厲害,晶瑩的淫水早就打濕了花心,順著大腿流下去,一直滴到透明的地板上。 而地板之下,人群的視線豪無阻攔。 她試圖夾緊雙腿,可那股力卻怎麼也不讓她並攏,反倒分得更開。 她又羞又急,幾乎快哭了,“不要……唔……不……” 快感裹挾著恥感一波一波涌上來,順著脊柱一寸寸攀上去。綿密的快感,她身子發麻。 即使如此,她仍舊努力收縮小腹,夾緊陰道,試圖把那入侵她身體的趕走。 忽然一股電流席卷全身,她大腦驟然一片空白。 一切抗拒都消散了,她綿軟無力地伏倒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入侵緩緩撤退了,陰道層層的肉吮吸著,抽搐著,她覺得體內重新涌進一大團空虛。 黎若青終于睜開了眼。 空氣里彌漫著腥甜的氣息,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在一片漆黑中,她隱約看見男人的輪廓。他正下床,要往門口走。 “您去哪?”她打開了燈,聲音還帶著未平息的喘息。 “我去書房睡。”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您不想跟我一起睡嗎?” 想起方才那個夢,羞恥感依舊縈繞在心頭。 還未等他答話,她就開口,語氣還有點愧疚,“我哥哥說我小時候睡覺,做噩夢的時候總是踢被子,對不起,我不知道現在還這樣。” “做噩夢?夢見什麼了。”他挑眉,似乎饒有興致。 她鑽進被子,耳根子通紅,“沒什麼,您早點休息。” 陳應麟應了一聲,拉開門,“早點休息。” 11.蓄謀已久 次日。 黎若青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因為晚睡,又作息不規律,她只覺得頭腦昏沉。 房間里很安靜,他大約已經走了。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窗簾是智能控制的,打開了,露出白得刺眼的雪。 她一時間不想起床,找到手機,好幾個人給她發了消息。 哥哥還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最新一條消息是7分鐘前,說半小時不回復就去報警了。 她連連撥過去,“喂——哥哥。” 黎行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顯然松了一口氣,“還好吧?” “我睡過頭了,別擔心。” 她有點心虛。 昨天晚上,是下著暴雪的夜里,只有她和陳先生兩人,自然不用顧忌許多。 可今日,雪停了,她听到哥哥的聲音時,總覺得自己昨晚太大膽了! ——上了對她而言幾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床。而且,跟她年紀差這麼多,男人顯然沒有正經戀愛的意思。 她心里存了事,草草敷衍了哥哥的關心,推說沒睡好想再休息一會兒,就掛斷電話。 正要換衣服,卻發現昨天散落一地的衣服都不見了。 床位整整齊齊地迭著一整套新衣服,從內衣到羽絨服。 內褲是低腰的,半透明的白蕾絲,她穿上了,堪堪裹住半個屁股。 昨天他脫她內褲的時候,說了一句,“好簡單的樣子”。 她穿的是普通的純棉內褲,只在前面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大約他也不能免俗,喜歡看女人穿這種清純又誘惑的內衣。 不過樣子花哨點,穿起來倒柔若無物,沒有任何不適。 內衣是一套的,扣子在前面,她扣上了,雪白的乳房被擠出小小的溝。 依舊很合身,下緣不勒,比她自己親自去店里試過的還要舒服。 臥室與客廳之間隔著一個衣帽間,昨天晚上還是空的。 今天才發現已經滿了。 衣帽間中央是沙發和小茶幾,三面牆的玻璃櫃子,其中一面1/3掛了男人的西裝,其余掛著這個季節女人的大衣羽絨服。 另外兩面則整整齊齊擺著鞋子、包、香水、首飾,以及內搭和裙子。 風格正適合她這個年紀,不會太幼稚,也不會太老氣。 黎若青後知後覺意識到,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為自己。 或者,為自己這個年紀、這個身材的女孩。 她從頭到腳把自己收拾好,簡單洗漱過後,拿上自己的手機離開了。 黎若青在附近的商場找了一家店,點完單,在角落坐下。 又想起昨晚…… 他的嘴唇、手指,他的陰睫…… 一切都荒唐而羞恥,像她夜間做的那個夢一樣。 然而,她連他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她只能等到周六晚上,他來接她。 12.短擇? 接下來好幾天,黎若青都沒有看見陳應麟。 好想他。 她沒敢發朋友圈,暗戳戳發了個微博—— 【好想好想好想】 好朋友柏在評論回復︰【想男人啦?】 黎若青回了三個害羞的表情。 幾秒鐘後,微信彈出消息。 ︰【老實交代!】 黎若青巴不得能跟誰聊聊他。 見不到他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他,就連跟別人聊天,唯一感興趣的話題也是他。 陳應麟……陳應麟。她一遍遍輕喚他的名字。 她不打自招︰【就是之前說的,我跟他那個過了。】 柏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來,“好了,你講吧!我受著。” 柏吃上好的了,經常會打電話事無巨細地跟黎若青回味。當時就承諾,黎若青要是吃上了,她保管也認認真真當听眾。 黎若青有點不好意思,將那晚的經歷跟她講了一遍。 隨著柏的大呼小叫,她的臉頰也興奮而紅潤。 兩人臨近掛斷電話,柏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別對他這種男人太認真哦。” 黎若青支支吾吾︰“嗯。” 柏說︰“這種男人要是老實,早就結婚了。這個年紀還不結婚,說明愛玩,跟你只是短擇,你要是太上頭的話會吃虧哦。” 黎若青跟蚊子似的︰“嗯。” 掛斷電話。 黎若青有一瞬間的失神。 要是她和他年紀差不多、閱歷差不多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平等地愛他。 但他之所以選擇她,就是因為她年輕而漂亮的肉體。 黎若青恍惚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工作日,她沒在辦公室看見他。 中午,她沒吃飯,去了健身房。踩了一個小時橢圓機,在便利店草草買了個三明治。 周五的中午,還沒有看見他。 她開始惴惴不安。 他真的會來接她嗎? 因為有很多壞情緒,她把橢圓機的阻力調得比平日更大了。 出了一身汗,在浴室沖澡時,她摸了摸她的屁股蛋。 好像比前幾天更翹更光滑了。 如果,如果周六見面的話,她還想要被他打屁股。 下午部門的主要安排是一場視頻會議,衛萊要出門拜訪,叫黎若青過去幫他記錄修改意見。 她掃視會議室,沒有他。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肉眼可見的失落。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黎若青還在發呆,直到另一個女人拉了拉她的胳膊︰“去開一下投影屏,之前是衛萊的活兒。” 黎若青連連起身。 但這種投影屏她沒用過,很多接口和按鍵。 會議是下午三點。 中年男人的電腦準時傳來視頻那端同事的聲音︰“喂,听得到嗎?” 中年男人說︰“听得到,就是新人弄了半天弄不好,我屏幕投不了。” 說著,還“嘖”了一聲。 方才叫黎若青的女人也幫著她弄設備,但平日衛萊輕而易舉就弄好的設備,今天折騰許久,只能投屏,沒有聲音。 中年男人說︰“啥也不會進來干啥?” “行了,早說不要買進口的,適配就是不好。”女人說著,沖黎若青眨眨眼,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她抱著電腦,悶著頭往外走。 一拉開門,險些撞向門外的人。 她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幾乎哭出來。 陳應麟自然地按住她的肩頭,將她輕輕掰轉身子。 而後他先她一步進了會議室,黎若青低著頭,抱著電腦跟在他身後。 整個會議期間,黎若青還是忍不住走了好幾次神。 為了不漏掉內容,她開了語音記錄。 會議結束後,黎若青會到工位,戴著耳機、對著文本整理會議紀要。 等她整理好,發給衛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部門里沒有人了,只亮著燈。 她穿上羽絨服,戴上帽子,一縷頭發塞進了毛衣里,她反手去夠,忽然領子被人扯開,有一只溫暖而干燥的手輕輕擦過她的皮膚,捋出她的頭發。 她回頭一看,是他。 陳應麟毫不避諱這是在走廊,幫她捋好領子,戴好帽子,漫不經心地說︰“張局的夫人昨天跟他鬧離婚,你運氣不好,被他找由頭撒氣了。” 黎若青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張局就是白天那個中年男人。 她抿了抿唇︰“其實是我沒做好,我應該提前去熟悉設備的。中午在想別的事就忘了……” 陳應麟拍拍她的毛線帽子,“人都有考慮不周的時候,可以理解,下次做好就好了。但人應該時刻克制自己,不向別人釋放惡意。” 黎若青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 她伸手想抱抱他,他指了指他的辦公室。 她會意,小跑著跟上他的步子。 她關上門,期待著他會跟她做些什麼。 但他叫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陪我一會兒?” 黎若青乖乖地點頭。 他給她倒了一杯水,就回到了辦公桌前,認真地工作起來。 她像只小貓一樣,下巴擱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醒來時,她身上蓋了一條厚厚的法蘭絨毯子,還有小熊的紋樣。 又想起柏的話。 短擇。 短擇。 陳應麟合上電腦,察覺了她的視線,朝她走來。 她眨巴著眼楮跟他對視。 他半跪在沙發旁,摸摸她睡得雜亂的頭發,又親親她的額頭。 “關于周六的約定,我要食言了。”他說。 她呆愣愣的,眸中浮現出無比的失落。 但緊接著,他又問,“今晚就去我家,好嗎?” 13.辦公室(微h) 黎若青說︰“不好。” 在他還未詫異之前,就勾開了他的大衣。 她說︰“我現在就想要你。” 陳應麟握住少女白嫩的手腕子,湊在唇邊親了親︰“回去吧。洗完澡再做。何況我辦公室沒有套。” 黎若青是坐在沙發上的,她大著膽子抬起一條腿,壓在他的肩頭,大拇指卡進褲腰間,將褲子往下褪。 男人沒有阻止她,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目光默許她繼續。 露出肉感的小腹,她清晰地看見他的喉結重重一滾。 她抬起屁股,將褲子脫到大腿。 褲子勒緊了大腿的肉,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緊裹著飽滿的陰戶。 漏出幾根彎曲的陰毛,隱約看得見水靈靈的肉縫。 他松開她的手,掌心按在她的陰阜︰“你今晚有約?” 黎若青忽然有點委屈,怪他誤會她。她每天都在好好打扮自己,希望他會突然出現。 可看他面色平靜,才意識到他並不在意她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 她希望他對她有佔有欲。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明他是喜歡她的。 可惜他沒有。 他隔著內褲,拇指用力按壓,將布料卡進縫隙里。 指尖傳來濕意。 陳應麟察覺了她的情緒,耐心地說︰“我們這種關系,你找別人也是你的權利。我不會限制你。” “您怕被我纏上嗎?”她很聰明。 陳應麟沒打算騙她︰“是。” 他手指來回刮蹭著,一層層快感從下體傳來。 黎若青咬緊嘴唇,心里一陣酸澀,“可是我這幾天沒有找您。” 他說︰“你很乖。” 陳應麟說著,起身。 黎若青張著兩腿,不解地看向他。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袋濕巾,細細地清潔手指。 而後重新走到沙發跟前,半跪著,脫掉了她的褲子和內褲。 少女的私密處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將她的大腿撐得更開,手指在穴口摸了摸,就插了進去。 比第一次輕易很多。 她不自覺想夾緊雙腿,被男人另一只手箍著,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 陳應麟耐心地在柔軟的陰道里探索,摸到她的G點。 她不自覺嬌哼了一聲,身子一顫。 身體的快感一波波襲來,但她更想哭了。 他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不是因為你魅力不足,你很漂亮,各方各面的……但我年紀大了,我們的需求不一樣。” 她的腿好幾次想抬起來都被他按了回去。 驟然間,劇烈的快感從脊柱席卷全身。 她身子猛地一顫,夾緊了他的手指。 她弓著背,抱住了他。 陳應麟的手指仍舊留在她身體里,側過臉親了親她。 不久,他的脖頸有濕熱的液體,是她的淚水。 他抱緊她。 她哭了好一會兒,顫抖著聲音開口︰“您想要什麼?” “性,婚姻,也許還有孩子。”他說。 有一瞬間黎若青想說,那我們結婚吧,我也可以為你生孩子。 但她立刻把這話咽了下去。 後二者,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她只是想要和他戀愛而已。 而他若是只跟她戀愛不跟她結婚,在眾人看來就是情人關系。就算結了婚,年齡差別這麼大,也許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陳應麟為她清潔干淨,用了好幾張濕巾。 內褲早已濕透了,被他隨手丟進垃圾桶。 他幫她穿好褲子,半摟半抱地把人扶起來︰“好點了?” “什麼?” “可以忍到回家了?”他問。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只是他在幫她解決生理需求而已。 甚至兩人在性上,也無法達成一致。 他並不像她渴望他那樣,渴望她。 14.戲弄到邊緣(微H) 14. 兩人上車了,她這次沒有坐在副駕駛。 黎若青不斷地把手機屏幕按亮又熄滅,或者指尖不斷地在屏幕上劃來劃去。 有時候她趁著夜色濃,偷偷抬眼看他。 真討厭。 跟老男人在一起好累,陳應麟不油膩也不爹味,可他像所有老男人一樣,不管怎樣都有他們的一番道理,而且十分穩固,她說什麼他都不會變。 她在心里暗暗罵他。 可看向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她又沒辦法不喜歡。 他不跟她說話,她也賭氣不理他,閉上眼睡覺了。 車子停下。 他下了車,到後座來拉開車門,俯身將她抱了出來。 不是在他們家。 黎若青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這是哪?” “吃個飯,我們還沒有約會過。”他說。 她垂眼,“你不是喜歡省事嗎?” “可你因為我的話不開心了。”他說。 她鼻子酸酸的,更加委屈︰“有什麼必要哄我,你想做,就這樣回去我也不會拒絕你。” 陳應麟抱著她輕輕拍著,“好了,好了。” 她想往車上走︰“我們回去吧,你不用對我花心思。” “為什麼?” “你嫌我麻煩,就不要我了。”她繼續委屈巴巴,眼眶里蓄滿淚水。 “我的確覺得女人哭起來很麻煩,以前只想遠離。但你哭的樣子,很漂亮。”他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續道︰“可我不希望你因為委屈哭。” 陳應麟真的很討厭! 黎若青吸了吸鼻子,摟住他的手臂︰“走啦,不過我們要少吃一點。” 陳應麟取出紙巾湊到她鼻尖,幫她擤了鼻涕,兩人才離開停車場。 她一定要牽著他的手,而且努力讓她自己沉穩一點,好讓別人以為他們是很般配的情侶。 他帶她吃了一家很高級的日料,飯後又帶著她去買了衣服和香水。 黎若青本來還猶豫著,畢竟從小爸爸媽媽都叫她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的禮物,但他說家里已經放了大半個衣帽間的衣服首飾了,這麼點算什麼,黎若青又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陳應麟說,她吃到好吃的東西眼楮亮晶晶,會忠誠地夸贊每一件他給她挑的衣服,他喜歡听她嘰嘰喳喳。 他說,很可愛,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 他還說,最近太忙,本來今天很疲倦,但跟她呆了半個晚上,倍感愉悅。 因為他的話,黎若青之後情緒一直很高漲。 兩人回了家,他仍舊是那一套“流程”。 先洗澡,抬起她的腿掰開陰唇,手指熟練地清洗著外陰。 她扭了扭腰,將他的指節含進濕潤的小穴。 因為她的動作,他早已勃起的陰睫抵著她的肚子。 他的指節在蜜穴口輕輕抽插剮蹭,就是不插進去。 她小腹不斷收縮著,試圖吞掉他。 被他磨得難受極了,他卻抽出手,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 黎若青剛反抗,他就往她頭上抹了洗發乳。 洗完頭還要吹頭發,她好急。 要不是他的陽物猙獰地緊抵著她,她真要懷疑,是不是他不行了吃了藥在等起效。 他慢條斯理揉她的頭發,指腹摩挲頭皮。平日里被人這樣摸是很舒服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只是呼吸有些亂了。 她踮起腳,努力將龜頭湊到她的腿心。 還沒踫到,他就往後撤了撤︰“別亂蹭。” “為什麼!”她不滿。 蹭一下也不可以? 她又不進去。 “可能有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可能也含有精子。”他漫不經心地解釋著,用水沖掉她頭頂的泡沫。 熱熱的水流裹挾著泡沫,流經她的乳房,兩粒小小的乳頭挺立。 他的手心滿是泡泡,握住她兩只小奶子,輕柔地搓揉,又叫她抬起胳膊幫她洗腋下。 她晃了晃身子,硬挺的乳頭擦過他的小臂︰“那你摸摸我。” “摸你?”他饒有趣味。 大掌重新裹住她的乳肉,揉了兩下,忽然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乳房上。 黎若青嬌哼一聲,酥酥麻麻的感覺很快襲來。 他見她喜歡,輕笑一聲,又打了幾巴掌。 兩顆乳頭周圍起了一小圈雞皮疙瘩,白嫩的乳房被打得泛紅。 他掌心重新覆上去︰“疼嗎?” “疼,”她嬌聲嬌氣地說︰“要你親親就好了。” 他說︰“急什麼,還沒涂護發素。” 接下來半個小時,陳應麟慢條斯理幫她洗頭,吹頭發。 期間一直故意撩撥她,又粗又硬的那物只能看只能摸,卻吃不著。 她求了好幾回,他反倒故意拖延。 黎若青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他的惡趣味。 他就想看她這副樣子。 直到兩人上了床,他分開她兩腿,她的大腿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她難受得在床上扭來扭去,主動抬起腿盤主他精瘦有力的腰。 他戴上了套,黎若青抬起屁股,主動將穴口湊了過去。 陳應麟抓住她兩手,俯下身子,龜頭不住研磨著。 她此刻完全是一只發情的小母狗,被本能支配,撅著屁股只想挨操。 她幾乎快哭了,意亂情迷地喊著︰“爸爸……我要你,快進來……唔…” 陳應麟終于忍耐不住,挺腰沒入。 進入的一瞬間,她下身一陣收縮,兩腿緊緊夾住了他︰“啊……爸爸,爸爸……” 15.可愛侵犯(Htough) 15.可愛侵犯(H 略tough) 黎若青只覺得舒服得失去理智了,嘴里嗚嗚咽咽地喊著︰“爸爸……爸爸……好深…唔……” “舒服嗎?”男人啞著嗓子。 黎若青努力咬緊唇瓣,但嬌吟還是從她嘴里溢出來,根本止不住。 陳應麟看著身下的女孩兒,兩只小奶子隨著他的操弄來回搖晃。 剛才被他打得奶頭挺立,到現在都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她皮膚白,白皙又柔軟的乳肉上兩粒櫻桃,看得他心中燥意更甚。 他用力裹了一掌,她疼得瞬間眼中出現淚花。 “好疼……爸爸……輕點……” 她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擋住他的巴掌,可她的力氣太小了。 他輕易而舉一手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男人粗糙的巴掌打在她細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層肉浪。 她扭著屁股想跑,掙扎間他的陰睫脫出,高高挺在他腿間。 他握住,試圖再插進去。 黎若青怕疼,一翻身想往床下爬,卻被男人一把掐住腰側,緊接著他整個人覆了上來,將她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他往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跑什麼?” 黎若青見跑不掉,只好帶著哭腔哀求︰“好痛……爸爸,輕一點好不好。” 這話對興頭正盛的男人來說,卻是反作用。 陳應麟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大腦,恨不得將身下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撕成碎片。 他掰開她的屁股,龜頭抵著腿心狠命一捅,整根粗大的陰睫完全插進她體內。她的媚肉被猛地一刺激,劇烈地收縮著,吮吸著他。 那一瞬間,他爽得頭皮發麻,險些射了出來。 她疼得哭出了聲,連話也顧不得說,只將臉埋在枕頭里哭。 他趴了下來,一下一下聳動,胸膛緊貼著她光潔的背部摩擦,更添一層快感。 “唔……爸爸……痛……”,她嬌聲嬌氣地哭,可不再掙扎,任由男人在她身體里馳騁。 一時間,房間里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悶哼和女孩子的哭聲。 他咬她的後脖頸,咬她光潔的肩頭,又含著她的耳垂又吸又舔。 好容易挨到他射了一次,她趴在他身下直喘氣。 察覺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離開後,她翻了個身,卻看見他又摸了一個套,撕開了戴上。 黎若青又想跑。 男人並未動手攔她,只說︰“腿張開。” 她不情不願,但張開了兩腿,露出紅腫而水靈靈的陰唇。 男人半軟的陰睫立刻硬了,他抓著她的腰,把人擱在身上。 做了這麼多回,她依舊有點緊張。 陳應麟把她當個肉套似的,狠命捅進去。頂到宮頸口研磨著,她一點快感也無,只覺得疼得要命。 黎若青幾乎是號啕大哭。 下身像被發燙的鋼杵狠命捅著,小腹也一陣劇痛。 他覺得快到了,抽了出來,握住柱身,雞蛋大的龜頭甩在她臉上啪啪作響。 黎若青很疼,仍舊乖巧地含了進去。 陳應麟還覺得不夠,壓著她的頭,捅進嗓子眼。 她想嘔,仍努力吞吃著,用喉頭軟肉夾他。 他又抽插了幾下,濃腥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喉嚨。 嘴角一抹濃白留下,她被嗆到咳嗽,仍努力咽下去。 乖得要命。 的確取悅到他了。 他替她擦擦嘴,她倒進他懷里索吻。 陳應麟于是低頭吻她。 事後。 看著女孩兒紅腫的陰唇,會陰甚至裂了滲出血絲,身上被打的紅印子,吻痕,陳應麟後知後覺地愧疚起來。 他給他的醫生朋友打了個電話,直白露骨無比地描述了癥狀,而後告訴她半小時後有人送藥來。 他剛才太失控了。 三十二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剛才他甚至想一口一口咬她吃掉她,讓她徹底跟自己融為一體。 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還覺得不夠,還覺得他們之間的隔閡太大。 甚至現在,他抱著她,比往常更緊,手掌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摸著摸著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舔弄乃至吞吃。 也許是壓力大了,只想發泄吧。 她太順從……太好操了,只會叫,不會推開他。 偶爾的小脾氣小性子是無關痛癢的,她很會克制,不會任性,反倒增添了一絲情趣。 簡直是陳應麟理想中的情人。 黎若青還眼淚巴巴的,卻沒有怪他的意思,反倒整張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就這樣擁抱著等藥來。 “抱歉,下次再這樣你就用力打我。”他說。 她搖頭,毛茸茸的小腦袋直蹭他的胸口︰“才不要,我舍不得打你。” 他自嘲一笑,越發覺得他的卑劣︰“我都那樣對你了。” 剛哄好的人兒,忽然一癟嘴又要哭︰“因為你不喜歡我,因為我喜歡你。” “好了,好了。”他抱著她拍拍,又親親額頭親親鼻尖親親嘴唇。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厲害。 陳應麟笑著將手指按在她鼻尖,又滑過滿是淚水的臉頰︰“哭成小花貓咯。” 她撇撇嘴︰“都怪你。” “好,怪我。明天做早餐你吃?”他說。 她破涕為笑︰“中午晚上還要你做。” 他說︰“這周不行,吃完早飯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她忽然冷淡了臉,背過身去。 他撐著身子,手臂越過她的腰,半是環住她︰“今晚是額外的?”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但那是戀人的權利。 她終于理解,為什麼他只把兩人的關系限定在肉體上,甚至還讓她去找別的男人。 他還是老樣子。每周的見面對她來說,是她自欺欺人的約會,來見她的愛人,並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們的關系能有進展。對他來說,只是泄欲而已。 她乖乖地說︰“不是,只是提前了。” 送藥的電話來了。 黎若青閉眼側躺著。 她感到她的腿被掰開,男人的手指帶著某種冰涼的藥膏,細致地涂抹她的會陰和陰唇。 黎若青咬著嘴唇小聲地哭,他根本不是在對她好,他只是在維修他的性愛娃娃。 他的一根指節插進陰道口,將藥抹在內壁,毫無狎昵的意味。 黎若青想,喜歡他真的好累。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身邊,摟住她,又親了親她的耳根,“睡吧,晚安。” 16.哥哥 16.哥哥 周六早上,吃過早飯,陳應麟果然按照他說的,將她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車子在老舊小區門口停下,她下了車,沖他揮揮手。 而後,男人毫不猶疑地驅車離開了。 她一直強撐著走進電梯、穿過黑漆漆的走廊、走進自己的小房間鎖上門,才丟下手機,放肆地哭了出來。 哭了好一陣兒,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她以為是陳應麟,卻是哥哥發了個表情包︰「早上好」。 黎若青將電話撥了過去,黎行川的聲音傳來,笑意盈盈︰“寶寶,今天起這麼早?” 她尚且覺得渾身疼,听到哥哥的聲音,越發委屈。 她默默流了一會兒眼淚,黎行川察覺出她不對勁兒,“寶寶,不開心?是不是月經要提前了?” 被黎行川這麼一說,黎若青這才想起來。 她有嚴重的PMS,每次經前渾身難受,心情也非常差,但同時,性欲也非常高漲。 她覺得胸漲漲的,腰也很酸,昨夜做得太久,原本她還以為是被操成這樣的。 “現在還在床上嗎?”黎行川問。 黎若青索性打開了攝像頭,對準自己,點了點頭。 攝像頭里的女孩兒紅腫著眼瞼,紅著鼻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黎行川看了,心中疼惜更甚。 說話的功夫,他給她點了蛋糕零食,說不一會兒就到。 黎若青心情這才好了些。 黎行川說他下周末來京市陪她,黎若青連連說︰“你不是在忙嗎?你的導師放你走啦?” 黎行川道︰“大不了退學。” 她笑︰“你神經病啊,都快畢業了。” 黎行川也笑︰“開玩笑的,我幾個月沒休假了,他要是不答應簡直不是人。” 黎若青這才放心︰“我想吃爸爸炒的菜,你先回去一趟,用保溫桶拎著。” “遵命,公主殿下。” 因為黎行川的緣故,黎若青開心了不少。 直到她下午出門丟垃圾的時候,看到門口一束雪白重瓣郁金香,她以為是黎行川送的,拍照發給他夸他眼光好,又埋怨他亂花錢。 但黎行川立刻嚴肅起來︰“不是我。” 黎若青支支吾吾︰“啊……那可能是我舍友的?” 黎行川︰“那趕快還回去吧。” 但這周,黎若青的舍友根本不在。 她硬著頭皮給陳應麟發消息︰“陳先生,是您送的花嗎?” 約莫半小時後,陳應麟回復︰“喜歡嗎?” 她回︰“喜歡,謝謝陳先生。” …… H市。 黎行川將那束花放大,卡片上的字隱約看得出來是“黎若青”。 同門兼舍友莊小北瞥見了,說︰“喲,妹妹有小秘密咯。” 黎行川默默收回手機︰“她二十一了,談戀愛是正常的。” 莊小北一臉八卦︰“那你二十四咋不談?我听說晚上吃飯,導兒想把他女兒介紹給你。” 黎行川果斷︰“那我不去了。” 莊小北︰“為什麼?” 黎行川故意拍了拍莊小北的臉︰“喜歡男的。” 莊小北︰? 莊小北默默抱緊了自己。 黎行川道︰“對了,我下周不在,導兒要是來了,你就幫我找個由頭敷衍過去。” 莊小北︰“說你相親去了。” 黎行川︰“別瞎說,我是去看看我妹。” …… 周三。 陳應麟一直沒來。 他給她發了一個周六的約會計劃,很詳細,不是之前說的晚上才能見面,而是有足足一整天。 她明白他的意思。 彌補她嘛。 但她突然不想去了,她想要他嘗嘗期待落空的滋味。 于是她回復︰“陳先生,我快來月經了,我們這周不見了吧。” 出乎她意料,他沒有任何別的反應,只回復︰“好,好好休息。” 她忽然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17.偶遇 周五晚上。 黎若青披著大黑長羽絨服,打了一輛車,去了機場。 黎若青到得早, 就在一旁玩手機。 她把陳應麟隱藏了,但仍舊忍不住搜索他的名字,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 消息停在周三。 黎若青忽然有點後悔,她不該跟他使性子的,這種小把戲只對在意她的人有效,她足夠乖巧他才會垂憐。 不多時,黎行川提著行李箱出來了。 兩人的面貌有三分相似,只是他的線條更硬朗些,薄唇。 黎若青強打起精神來,跟他嘰里咕嚕說著話,殊不知黎行川足夠了解她,在他看來她亢奮到有點過頭了。 黎若青嘰嘰喳喳地問晚上吃什麼,他說定了一家Omakase,貴得很,黎若青原本打算生日那天去吃,就當送自己的生日禮物。 她心疼錢,黎行川卻說現在退只能退50%,她更心疼了,只好跟他一起過去。 往店里走,來的都是穿著靚麗的人。她今日沒打扮,不覺有點局促,牽住黎行川的袖子,後者倒是很坦然的。 進了點,卻瞧見一個熟悉地要命的背影。 她想見又不敢見的那個男人,此刻身旁正坐著一個穿高中校服的女孩子。 女孩兒不是明艷類型的,但勝在清秀,此刻正一口一個“陳應麟”地叫著。 陳應麟一如既往地耐心和溫柔,听著女孩兒說話。 她幾乎要哭出來。 他明明說跟她是一對一的關系,只讓她找別人,這才兩天,他就找好了下家? 店里沒有別的客人了。 黎若青將黎行川推到靠近陳應麟那一邊的空位子,好在陳應麟一直在听那個女孩子說話,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 黎若青心不在焉地吃著,原本期待依舊的食物,入口卻味同嚼蠟。 不久她听見旁邊椅子推動的聲音,他和那個女孩兒結束了晚餐,從她身後離開。 一想到他們要做愛了,她就更加難受。 主廚送上了稀奇古怪的小甜點逗她開心,黎若青草草吃了幾口。 黎行川便說他也累了,去休息吧。 她猶猶豫豫,終究還是跟著黎行川離開。 回到酒店。 一間雙人房,黎行川推說洗澡去,將整個房間留給了她。 她看著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對陳應麟的恨意來。 因為陳應麟,黎若青整個周末都悶悶不樂,卻不願掃興,強顏歡笑地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跟黎行川四處玩。 黎行川仿佛遲鈍地不曾察覺她的低落,連問都沒問一句。 只在周日晚上送他離開時,他試探著伸出手拍拍她的頭︰“寶貝,你一個人在北方,好好的。” 黎若青笑著︰“什麼呀,我很好呀。” 黎行川干巴巴地說︰“那就好。” 他轉身離開。 黎若青想喊他一聲,但止不住的淚水。 她隨便攔了一輛車,窩在後座,淚流滿面。 黎若青躺回自己合租的小房間。 驟然的熱鬧之後的分別,讓孤獨感來得格外強烈,席卷全身,她甚至手腳冰涼。 她抱緊了被子,閉著眼吻自己的手背,假裝這是她愛人的嘴唇。 她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喜歡陳應麟了,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可是在周一時,她忍不住總是路過他的辦公室。 一上午過去了,沒看見他。 她失魂落魄地挪到食堂去,選了一份輕食。 余光瞥見有人坐在她對面,雖然有透明擋板,但周圍明明很多空位。 對面那人開口了。 “不開心?”她驚喜地抬頭,卻發現是衛萊。 笑容僵在臉上,仍舊是禮貌的,甜甜的,“衛老師好。” 衛萊說︰“不開心?” 黎若青搖搖頭︰“怎麼會,多謝衛老師關心。” 兩人說些體面的客套話,漸漸的食堂內人多了起來。 有人坐到了衛萊旁邊的空位。 過了會兒,有人坐到了黎若青身邊。 衛萊作勢要站起來,被對方眼神示意不必如此,只頷首,又對黎若青道︰“小黎,陳廳、何副廳來了。” 黎若青這才慌里慌張地站起來,看也不敢看他,“陳老師好,何老師好。” 何副廳打趣道︰“老陳,看你把小朋友嚇得。” 黎若青連忙說︰“工作了都,不算小孩子了。” 何副廳道︰“也才二十一歲吧?我女兒十九,老陳有個佷女兒,十幾了?” 陳應麟說︰“十七吧。” 何副廳打趣道︰“經常幫著接送,怎麼都連幾歲都不知道?” 陳應麟笑了笑,沒說話。 吃罷飯,一行人往辦公室走。 他們聊的都是她這個級別不知道的,她索性跟在陳應麟身側後方。 等電梯時,她見他在手機上看些什麼,給他發了條消息︰ 「對不起。」 他將她的消息劃過了。 18.辦公室(微h) 午休時。 黎若青見他沒走,偷摸溜到他辦公室門口,開門溜了進去。 他和衣睡著,一張單人窄床,男人身材高大,躺上去幾乎沒有空余。 黎若青脫掉鞋子,努力將自己擠到他身旁去。 他自然是醒了,但連眼楮都沒睜開,側身,往旁邊挪了挪。 她心滿意足地鑽進他懷里。 兩人睡了一覺,醒來時才過了半小時。 他的手鑽進她衣服下擺,握住她的乳肉。 如緞子般絲滑的身體,還熱熱的像只小火爐。 他親親她的嘴唇,本性難改地重重咬了一口。 黎若青疼得悶哼一聲,貼著他的嘴巴,“我跟您道歉了。” “我看到了。” 他一只手撥弄兩粒奶頭,她酥酥癢癢地難受,卻不躲。 黎若青說,“您不說些什麼嗎?是我不該亂吃醋,我可以補償你!” 他只漫不經心地揉捏她,“我不可能只享受年輕女孩兒的身體,卻又要求她們時時刻刻都冷靜克制。” 黎若青甜甜地笑了,捧著他的臉吻他。 好容易被她放過,他說,“但以後不要在工作時間聯系我,好嗎?” 他說的是等電梯的那回事兒。 她點點頭。 黎若青兩三下就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男人依舊是西裝革履的,挺括的布料刮著她的皮膚,一陣酥癢。 她貓兒似的直蹭他,抬腿搭在他腰上,水靈靈的小逼往他腿間貼。 他卻伸手捂住了肉縫,語氣倒是和視察時沒什麼差別,“下午去城北的一個項目上,你的水干了就太明顯了。” 她嬌聲嬌氣地︰“您不想要我嗎?” “在這里放不開。”他說。 她撇撇嘴︰“好吧。” 他做愛的動靜兒實在是太大了,她又會喊又愛叫,這里的確不合適。 陳應麟看了眼時間,還早。 他說︰“自慰給我看。” 黎若青一下子紅了臉,“我用手沒有高潮過。” “躺下。” 她不再多說,仰躺著,張開兩腿。而他坐了起來,直直地看著她。 黎若青仰著臉看到了單位的獎牌和錦旗,以及他個人的榮譽,一排排的文件夾,桌面上厚厚的一迭城北開發項目的文件。 還有,面前這個衣衫整齊,連頭發都一絲不苟的男人。 他過不了多久就要去項目上了,受那些有名的商人的恭維。 一切都是正式,乃至嚴肅的。 而她赤身裸體,淫水涌出來,打濕了後穴。 她羞恥得要命,但越羞恥,身體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