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台蓮上 1v1h》 第一章 仙界一縷青亮的仙魂墜向無盡小世界。 無盡小世界隆冬。 寒風卷著雪沫刮過荒郊,襁褓中的女嬰被棄在枯樹下,氣息微弱,漏出來的臉蛋干淨圓潤,唯有眉心紅痣一顆格外鮮艷。 軟轎停在路邊,身著緋色合歡宗宗主袍的女子俯身抱起嬰孩,靈氣探入眉心,眼中掠過一絲訝異。此女魂體竟無法探尋,實屬罕見。 “倒是個神奇的女娃。” 女嬰賜名安瑤,帶回宗內撫養。 合歡宗以雙修功法聞名小世界,現任宗主雲姬更是對門中弟子要求嚴苛,只收女弟子,門中弟子皆修無情道,入宗就要斷情絕愛,心無掛礙,唯道是從,如有違反門規輕者剔骨斷念,重者直接根基踢出宗門。 安瑤自小在師姐們的溫柔鄉中長大, 時至今日安瑤已在宗內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十七年。 十七年間每日勤苦修煉,修為也只平平,在宗內現在是低階女修。 容貌卻出落越發嬌艷,一雙杏眼可愛明亮,烏黑長發披散至腰間,腰身出挑,上下渾圓有肉,縴細雙腿宛如白玉筷子,便是言行舉止中總帶著少女的嬌嗔,面對宗主的批評時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常把雲姬哄的也拿安瑤沒主意。 無盡小世界中最熱鬧的地方非屬修仙城,此城聚集了各大門派修仙世家,皆在此城中有建立自己的根據地或宅院,其中佔地最廣的就是那太玄門,門中每百年就有修為大成之人飛升到仙界。 合歡宗在其城南有一據點名合歡樓,每五日一開,便有修仙者帶著名貴珍寶或是珍惜丹藥上門求女弟子雙修,與之雙修之後宗內弟子修為能更上一層樓,修仙人自身功法也會更穩固,可非凡人女子相提並論。也不乏有些未斷私欲的修仙之人來此處尋歡作樂。 樓內每月初一十五更換宗內弟子,但必須是年滿十八以上弟子才可入樓內雙修,安瑤今年滿十七,宗主破例讓其在樓中苦修一年,一年之後再行雙修。 安瑤天性活潑,不知人世復雜,每日期盼下山入樓,之前便听師姐們說入樓內的種種好處,更是讓安瑤心生好奇,心向往之。 這月十四傍晚安瑤隨師姐們宗門前集合前往修仙城,“人可都到齊了?”大師姐寧舒張口道,此行一共十人,一一報上名來與冊中相符,便御舟前往城門。 一個時辰後,城門口, “到了修仙城了,下舟步行入內。”說完大師姐飛身下舟。 “大師姐,這修仙城也太熱鬧了。” 安瑤第一次來修仙城,看著人來人往的城門口,更是想馬上入城四處溜達。 “以後在城內有的是你玩的時候,先入樓再說。”眾人一齊入了城。 合歡樓坐北朝南一共五層,正門口鎏金招牌寫著合歡樓三個大字,大紅燈籠分列兩側,往門內看一副巨大的屏風遮住室內景色,繞過屏風大堂中間貫穿房頂有一座大戲台,兩側絲紗垂落,模糊能看到樂師們或俯或坐,吹拉彈唱,好不快樂。 兩側設有樓梯,朱紅木的扶手,雕花圍欄,氣派雅致,開門迎客時常有侍女在兩側迎來送往。 二樓雅間隱秘,可俯瞰戲台,也可花天酒地,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三樓客房用于臨時歇客,更是那些浪蕩修仙人留宿之處。 四樓便是宗內弟子平日所住之處。 五樓有結界禁制,除宗主外平日無人能上去。 安瑤被安排進四樓南側第一間,當晚便激動的睡不著覺。 安頓下來,安瑤捏訣清洗,換了一身樓內分發好的寢衣,正要上床打坐歇息,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安瑤,是師姐。” “哎,來啦∼” 打開房門便迎師姐寧舒入內。 只見寧舒手中拿了一部古籍環顧四周,回身詢問︰“可還習慣?” “正要打坐修煉呢,今日傍晚的功課還未練完呢,師姐。” “此次讓你入城,是宗主特許,讓你在樓內苦修一年,宗內看重弟子第一次雙修,宗主知你平時逍遙慣了,雖修習的還算可以,卻也不算精進。” “師姐哪有你這麼說人家的啊,說得好像我經常偷懶一樣。”安顏低頭臉頰一片羞紅,也不知是因羞愧,還是少女羞澀∼ “我可沒逗你,你可好好听好,入了樓,初修弟子有一年的試修期,已過初修的弟子每月初一十五宗主會安排入樓名額,這樓一般弟子想來還得排隊呢。” 師姐打趣的盯著安瑤,嘴角噙著笑。 “師姐,我的好師姐你快教教我吧,我還不知這初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安瑤本就羞紅的雙頰,一下子紅透了俊臉,雙手立馬扶上了臉頰降溫,心里好奇的不行。 “這是女子第一次雙修必看的秘籍,從今日起便開始好好學習此中奧秘吧。” 師姐晃悠著手中的古籍。 安瑤伸手便接過寧舒手中古籍,摟在懷中。 “師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一臉認真模樣。 “那你先好好看著,有什麼不會的,或是看不懂的再來問我。” 寧舒轉身抬腳走出房間。 安瑤關好房門便撲倒床榻上翻看手中的古籍,書名為雲雨周天法,打開書的第一頁便看到一男一女僅著青絲衣相擁而坐,畫中隱秘之處毫無遮掩,第一眼看到登時熱血沖上腦袋,雙手立馬合上秘籍,扯出旁邊迭好的被褥直接鑽了進去。 “這是什麼秘籍啊,怎麼還這樣修煉……衣服都不穿的就修煉可真是羞死人了∼” 安瑤興奮了半夜,到半天亮是才將將入睡。 安瑤睡後,眉心紅痣發出亮光,淡青色的光芒漸漸顯現。 “瑤兒,瑤兒,終于找到你了……” 夢中听到有人在不停親昵的喚著瑤兒, “你是誰?你是什麼人?” 安瑤環顧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摸不著,心生恐慌,出聲詢問。 忽感腰間一緊,“我終于找到你了。”頸間有聲低喃。 “你是人是鬼,離我遠點!”嚇的安瑤抱住胳膊瑟瑟發抖。 “不必怕我,瑤兒,日後……”聲音越來越小,腰間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一睜眼,天光大亮,安瑤自夢中清醒嚇的渾身冷汗。 躺在床上閉了閉眼想起夢中的聲音,定是自己做的尋常噩夢罷了。 第二章 在房內搓磨了半日,忽然想起今日便是合歡樓每五日開門迎客之日,連忙起身穿好衣服下樓,看看有什麼能幫到師姐們的。 打開房門走到圍欄處雙手撐著欄桿探頭往樓下觀望,只見灑掃侍女們在打理各處,便往樓下走去,師姐寧舒的聲音傳來, “晚間還是如往日一般,宗內弟子在三樓觀望,如有合心意的修真人便可將其帶入三樓房內即可。” 安瑤躲在門後頭偷听,屋內大約有十多人在議事。 寧舒吩咐好眾人後,眾人相繼走出房間, “還沒听夠?” “師姐真厲害,這也被你察覺到了。” “就你頑皮,合歡樓申時開門迎客,寅時閉門,這期間你就在四層中好好觀望,不可隨意亂跑至下層,可曾記住?”寧舒抬手點了點安瑤的小腦袋。 “記住啦師姐。”認真的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修仙城內燈火四起,街上人來人往。 城南以合歡樓為中心,正是最熱鬧的地方, 門口大紅燈籠高高亮起,戲台上舞女身姿優美,奏樂之聲余音繞梁綿綿不絕,侍女們引著三五成群的修真人士步入二樓廂房。 “唉,你們最近听說了嗎,那太玄門的大弟子上次進魂域差點出不來,受了一身傷不說,更是有消息說昨晚閉關修煉之時差點走火入魔了!”包廂內一黑皮大漢說完舉杯豪氣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听說這太玄門的大弟子霄青是青蓮花開誕生而來的,都說他是這百年內最有望打開渡仙關的人了,平日那些長老和門主可是看護的緊呢!”對坐夾菜的散修說到。 安瑤捏著竊听術小心翼翼的听著樓內的消息,生怕被修真高人察覺。 偷听到第三扇門時,門內咳聲不停,男子周身渾厚靈氣魂繞,小法術探查入門時便察覺,抬頭清笑一聲,安瑤登時一陣臉紅,竟被察覺了,瞬間屏息收訣,不在探查。 安瑤在房內郁悶不已,打開房內窗戶望風,輕倚窗前,想著修仙城這麼大,明日等師姐們不忙了可要好生帶我出門逛逛。 正左瞧右看時,便感到一陣火熱的視線注目過來,低頭一瞄視線正是合歡樓門前男子在仰望。 燈映樓上人,月照樓下影,墨發以玉冠高束,眉眼深邃冷冽,鼻梁英挺,身形挺拔如青松,青色錦袍裁得利落,腰束玉帶,帶間墜著一朵青蓮樣式玉佩,錦袍上蓮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男子眸光沉似寒潭,周身靈氣斂得干干淨淨,不露半分修為,薄唇微抿時自帶幾分疏離威壓,時不時傳出幾聲輕咳,握拳抵著唇瓣,目光依舊執拗,鎖在窈窕女子身上,安瑤也不甘示弱,雙臂環胸垂眸一直盯著這怪人。 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認出此人不就是那太玄門的大弟子蕭青! 安瑤心中一笑剛偷听到的謠言,這麼快正主便現身了,人倒是長了副好皮囊。 議論聲出,蕭青不好多駐足,轉身往城中心方向走去。 安瑤想起來樓下那人也咳嗽,不會就是剛才第三間房的人吧!!!瞪大了眼楮,一臉驚訝,真是怪人一個! 樓內師姐們也都各自在忙,無空搭理安瑤閑人一個,因著前一晚興奮了半夜,又是做了稀里糊涂的夢,安瑤修煉也修不好,打坐冥想也坐不住,便想著早些入睡,就收拾妥帖鑽進來被褥中。 子時剛過,樓內漸漸聲音消沉,四樓的第一間房一抹青色靈氣穿牆而入,鑽入安瑤眉心紅痣中。 安瑤置身夢中,一見周身煙霧彌漫,心覺不好,拼命想從夢中清醒,就是不行。 “瑤兒,別怕。”男子聲音低沉,卻能听出聲音中傳出一絲開心。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入我夢,到底意欲何為!”邊說話邊作出小獸裝環抱住自己。 蕭青幾千年未見瑤兒有過害怕模樣,心中逗弄意味便起,伸手輕抬瑤兒的小下巴, “你可知我找了你多久。” 面前一陣說話氣息撲來,下巴被抬起,安瑤轉頭便掙脫。 “找我做何,我又不認識你,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入我夢,小心我打的你屁滾尿流。”說罷手握成拳頭在空中左右揮舞,壯著自己的慫膽。 “瑤兒不必怕我,這個世界上誰都會害你,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原諒我莽撞之舉可好?”說話之人聲音溫溫柔柔,斷斷續續傳到耳中,拳頭被陣陣暖流包裹。 “少動手動腳,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你三番兩次招惹我,報上名來!” 安瑤甩開手,往後撤退兩步,咬牙切齒的左右張望,無奈對著霧蒙蒙的空氣實在無可奈何。 “我的好瑤兒,你怎麼如此可愛,我實在喜歡的緊。” “誰是你的好瑤兒,登徒子!!!” 蕭青在霧中嘴角上揚,哪管此刻不能現身也好過不能看到瑤兒的日日心慌。 “這麼想知道我是誰,答應做我的道侶,我就告訴你∼怎樣?” 連番挑逗的話安瑤涉世未深哪是蕭青的對手,自尊心怎會允許自己被人這樣羞辱,張嘴便開始還擊。 “想的美,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連面都不敢露,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當我道侶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顆蔥!!!” “除了我,誰也不能與你雙修。” 听到此等瘋話安瑤恨不得撕了那隱身人的破嘴,還等不及安瑤張嘴還口, “你真不要臉,有本事你現身!!” “下次在見到我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誰了。瑤兒睡個好覺。” 還不等安瑤在詢問,就昏昏沉沉睡過去了。 一夜好眠,掙扎起身坐在床上,迷迷糊糊想起昨晚的事,“登徒子你給我等著!!” 晨起修煉了兩個時辰,眼看已經午時,心中念著城中吃喝玩樂,便再也忍不住往師姐房間跑去。 “師姐,師姐,可在忙?” “等下!”房中響起寧舒慵懶的聲音,不一會腳步聲行至門前,打開門看到是安瑤,嘴角微微翹唇啟︰“有何事?進來說吧。” 第三章 “師姐,听聞城中坊市眾多,還有那天工坊、百草堂,其中鑄劍畫符靈丹妙藥更是數不勝數,還有那醉仙樓的招牌紫氣東來糕最是香甜可口,師姐下晌帶我出門逛逛可好?”安瑤一臉期待邊說邊走進師姐房中。 寧舒正好無事,此等小事直接就允了。 兩人步入城中心真是琳瑯滿目,路兩旁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人來人往的商鋪各個熱鬧非凡。 安瑤眼花繚亂這個也可愛那個也想帶著,一路上買了不少小玩意拎在手里, “前面便是你嘴中的百草堂,過了下次開樓日,我們就要去一秘境試煉了,多買些恢復靈力的淬靈丹以便不時之需。”寧舒眼神示意前方商鋪。 “師姐,我怎麼沒听說要去秘境?” “想著臨行前一日在告訴你,有師姐在,你啊,就乖乖跟在我們身後別四處添亂就行啦,畢竟你剛出宗門,以後多帶你歷練!” 寧舒眉眼輕笑,寵溺的看著小丫頭。 百草堂門口兩人入內便問起可有淬靈丹售賣, 伙計抬眼看了眼前兩位美人,眯起眼楮開口, “有是有,百枚靈石一顆,要不要?” “怎麼漲了這麼多,尋常只要十枚靈石而已、、、”寧舒冷臉看向伙計, “過幾日的秘境試煉凡是有資格進入的修真者可都是備了許多,搶著買的人多了,這不就供不應求了嘛!”伙計撇著嘴就拿出櫃內最後十顆靈丹, “喏,你們來的巧,最後十顆。” 話音還沒落地,就听旁邊傳來一道男聲, “本少要了”伙計伸頭看向門口, “呦,這不是金爺嘛!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安瑤回頭望去,那伙計口中的金爺已走到師姐身側站定,這金爺人如其名,是城中修真世家金家第十五代嫡孫,一身金裝,金紋耀日,珠玉纏身,尤其是那腰間金線混織靈紗縫制而成的儲物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寧舒听聲身形一頓,轉身便拉著安瑤胳膊走出店鋪︰“我們走。” “師姐,那丹藥……” “無事,那丹藥也不是非要不可。走,師姐帶你去吃糕點。” 安瑤愣神的功夫便被拽走老遠。覺著師姐有些不對勁。 逛了一下午,安瑤左右手滿滿登登回到樓中,回到屋內東西擱下,就把其中多買的糕點挨個房間都送于師姐們嘗了嘗鮮。 等到傍晚躺到床上才想起這兩日夜夜做夢的事忘記和大師姐說了,糊里糊涂的便睡了過去,一夜好夢。 四日一眨眼便過去,這幾日安瑤日日在房中靜修,好養精蓄銳去秘境做準備。 傍晚開樓日,大師姐通知了本次要去秘境的四人明日辰時廳內集合。 午夜時分師姐們照樣有事要忙,安瑤不好過多打攪,便把那本讓人臉紅心跳的秘籍拿了出來,翻了翻前兩章,里面生詞漏骨,話語中講述的動作曖昧又生動∼∼、實在是不易睡前參悟,讓人想入非非。 清早安瑤起身收拾妥帖後,把該帶的東西放進自己的小儲物袋中掛置腰間,輕輕拍了兩下,就開門下樓到廳中。 廳中四人全部身穿宗內弟子著裝,胭脂紅的柔紗裙打底貼身裁剪而做,在外套一層薄紗使得人格外嬌媚輕盈。 大師姐自樓上緩緩下樓,腰間一枚金光閃閃的儲物袋格外耀眼。 “師姐人都到齊了!”安瑤笑著看向寧舒,依稀想起這枚閃閃發光的儲物袋在何處見過! “那就出發吧,去城中傳送大陣。”一行人一盞茶功夫便到達。 一行人到時已有各世家門派弟子聚集于此。 安瑤看到不少眼熟的人在這,陣前方站著的太玄門一行人其中就有那日在樓下仰望的蕭青,又盯著自己看,撇了他一眼。轉過頭左邊還有一個,眼神鬼鬼祟祟時不時瞄著大師姐的金爺。 “此次開啟秘境,實為下層弟子試煉,每派可進五名弟子,各有一高階弟子帶領新人入秘境,帶隊之人需壓制修為即可入內,其中生死不論,活到最後便是贏家,秘境之中靈藥法器都隱藏在各處,隨緣而得。入境時間為三天,時間一到便清人出境。”講話的是百靈門大長老顧長老,話落便開始施術結陣。 “入秘境者進陣!”顧長老結陣完成。 “走吧入了陣跟緊我”師姐一臉認真的走向陣中。 再睜開眼,入目一片枯竭荒涼的沙漠腹地,空中塵土飛揚,烈日也被遮去的光芒,看向四周偶有幾座沙丘或沙堡顯現。 “師姐,我們往哪個方向走?”另一位師姐輕聲詢問。 寧舒手中使出靈力探尋周圍︰“沙漠之地,提防沙下異動、秘境禁制與潛行妖獸,大家千萬要小心。” “是”安瑤五人臉色慘白應道。 一行人邊走邊警戒四周,寧舒突然察覺前方沙堡中有靈力波動, “前方有波動。” 安瑤跟在隊伍最後方緊隨其後。 沙堡之內,沙蟲行動快速,它們久未啃食活物血肉,嗅覺早已被密閉空間里的生人血氣勾得亢奮,密密麻麻的蟲群循著氣息精準鎖定方位,黑壓壓一片緊緊跟在不慎闖入堡中門派弟子,沙粒摩擦甲殼的“沙沙”聲刺耳鑽心,絲毫不減松懈。 安瑤五人屏息凝氣,靜靜藏在沙堡外側的背風岩角。 堡內幾人被困陣中,半個時辰不到就被腳下的沙蟲追上,瘋狂爬滿全身,幾人尖叫幾聲就沒了氣息,被沙蟲拖進沙中,轉眼就不見一絲蹤影。 安瑤幾人都是低階弟子哪曾見過這等場景,寧舒凝聚靈力探查過去,發現陣法暫時停滯,小心翼翼帶著幾人走入堡中,指尖微微攥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稍大的動靜就再次引來那些嗅覺敏銳的沙蟲。 “四處找找可有什麼機關之類的,這堡中定有寶貝。”寧舒率先邁進堡內。 【本書境界︰低階、中階、高階、羽化境、天人境、破仙境。合歡宗中羽化境是合歡境!】 第四章 安瑤開始四處查看,牆壁上的紋路精致繁復,她下意識放慢腳步,視線緊緊追隨著那些交錯延伸的紋路,一步步順著脈絡往堡內深處走,腳下的細沙看似平整,實則藏著一處極隱蔽的凹陷,她腳步剛落,只覺腳下猛地一空,松軟的沙層驟然塌陷,整個人猝不及防往下墜去,心頭瞬間一緊,方才凝神探看紋路的從容蕩然無存,“啊……”的一聲,便再也不見蹤影。 “安瑤!!”大師姐回頭看向聲音方向為時已晚。 瘋狂下墜的流沙裹挾著安瑤,下意識緊閉雙眼,摩擦劃破胳膊和腿上的布料,傳來絲絲痛覺,趕緊周身靈力運轉凝成護罩,靈力運轉時眉心紅痣散發出光亮,不知向下墜落了多久,周身擠壓的感覺一輕,撲通一聲撲向地面。 安瑤勉強撐著身子睜開眼,嗆出幾口細沙,混沌的視線慢慢清明。 “真是命大……幸好還活著!”安瑤搖晃著站起身看著周圍,入目竟是遍地叢生的幽藍細草,草葉瑩光細碎,輕輕搖曳,把地底朦朧照亮。 草地中間有一處圓台,一只鎏金纏紋的錦盒放在中央,安瑤眼底一亮, “好精致的盒子!”抬手把盒子舉到眼前仔細打量時,身後傳來聲音, “不要打開。”安瑤捏緊盒子,轉身看向傳來聲音的地方。 來的人竟是那蕭青。 “是你!為何不能打開?這盒子是我先拿到的,我想開就開!還有你是怎麼到這地方來的?有沒有遇到其他人?” 安瑤一堆問題甩出去。 蕭青稜角分明的臉上一點表情也看不出,走近圓台,看著一身衣服劃的破破爛爛安瑤,只有他自己知道,察覺她有危險的時候沒在身邊她,心里有多自責。 “可有受傷?” “我受沒受傷關你什麼事,你這人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問題!” “我是在一處遺跡不小心掉到這里的,並未看到其他人。”蕭青看著安瑤一臉戒備,盯著安瑤小臉回話。 安瑤繞著眼前這個比她高了一個腦袋的人轉了一圈,好好審視了一番這個大帥哥。 “蕭大師兄,你前幾天日晚在合歡樓樓下打量什麼呢?” “我只不過打量一個用小小竊听術的小賊。” “你、你、你別瞎說啊,誰用竊听術了,你說誰呢!”抬頭望天一臉不承認。 “好好好隨你∼不過今天都掉進此地也算是我們倆患難與共了吧。” 蕭青逗弄著眼前著這個傲氣的小人。 “對了,你為什麼說這個盒子不能打開?”安瑤拿出儲物袋的盒子。 “這個應是門內長老提過的千幻魔盒,不知情的人打開就會誤入千變萬化的幻境之中,挖出人心底最強烈的欲望,如果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功力盡失。” “這麼厲害?幸好幸好我沒打開。”安瑤拍拍胸脯唏噓。 “不過更厲害的是這盒子里存放的東西,是支紅鳳羽簪!人人求之不得高階法寶。” 安瑤本就因為剛才的凶險松了口氣,一下子听到里面還有高階法器,眼楮瞬間亮開了花。 “原來里面還有這麼個寶貝,蕭青你肯定有辦法打開對吧。” 蕭青也不接話,就靜靜看著她, “你不幫我開,那我自己開,哼!” 安瑤剛想低頭研究手里盒子,就見蕭青接過手里的盒子,手指一揮,一道靈氣鑽入魔盒,一瞬間蓋子彈開。 “啊!!!!!” “你干嘛啊 !!!” “我開玩笑的,你自己送死干嘛拉上我啊!!!” 安瑤看見蕭青拉住自己的手,登時掙扎,害怕的不行。 盒子打開,蕭青一手執盒,另一手直接拉過安瑤,兩人直接就被吸入盒中。 整個幽藍地底一片安靜,只剩一個盒子躺在圓台前的空地。 幻境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仙氣環繞著整片蓮花池,池內菡萏剛露出水面,朵朵淡淡天青色花瓣緊閉,還未舒展開。 池內傳出陣陣低吟, “唔、嗯……” “嗯∼∼嗯∼∼” 池面泛起漣漪,隱隱約約看的到一高一低兩個上半身,兩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偉岸的身影寬肩窄腰,結實有力的臂彎中環抱著赤裸的柔嫩身軀,兩人緊緊相貼。 男子一臂緊攬女子縴腰,一手插進女子及腰長發之中,懷中女子不堪承受,雙手抵住男子胸膛仰頭與其口舌交纏。 “嗯、蕭青、、、停、停下、、”安瑤渾身上下微微發抖,池水陣陣涼意使得兩人越抱越緊; “瑤兒,我的好瑤兒∼∼∼你好甜!!” 安瑤與蕭青一同傳如這幻境中時,便這般渾身赤裸和蕭青墜入這池中; 蕭青見到安瑤就像入了魔一般,雙眼泛紅,眼中含淚,沖上前來一把抱住,低頭尋到安瑤雙唇張開嘴巴就像嬰兒一般裹舔起來,安瑤慌張不宜,想推也推不開眼前這高大挺拔的蕭青; 嘴巴張開剛要開口,蕭青濕潤充滿男性氣息的舌頭便填滿了口腔,像是不滿足親吻一般,糾纏起安瑤的蜜舌。 大手緩緩移到安瑤那挺拔圓潤的雙峰,緊緊握住右乳,大掌堪堪包裹住,便開始揉捏起來,嬌嫩的花蕾硬挺起來,時不時從指縫中透出,粉紅鮮艷,惹人品嘗; 另一只大手輕撫細腰安撫,惹得安瑤陣陣顫栗; 安瑤猶如受辱,雙手使不上力,牙齒用力咬上口內作亂的大舌,鮮血從傷口流出,痛感傳來,讓沉迷于幻境中的蕭青才慢慢找回心神,雙唇才分離開。 “你個登徒子!!” 安瑤一听蕭青叫自己瑤兒,立馬就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男人,使出最大的力氣甩出一巴掌; 啪!!!徹底把蕭青打醒。 “你就是那個三番四次入我夢里的登徒子吧,不要臉的臭男人。” 蕭青捂著臉,定了定心神,沒想到這幻境竟然這麼快讓自己深陷其中,也讓自己的身份這麼快就暴露了出來。 第五章 蕭青搖了搖腦袋,看清周圍的環境,和滿臉委屈的安瑤,冰涼的池水從身下傳來,蕭青伸出一臂攬住安瑤後背一臂穿過膝彎,不等抱穩,安瑤掙扎著雙腿就要下去,拳頭錘打著蕭青健碩的胸膛喊︰“登徒子,你別踫我!快放開我!” “池水太涼你受不住這般寒涼,是我莽撞,上岸任瑤兒責罰可好?” 安瑤憋起嘴巴,眼淚滑落,心中委屈不止,看著兩人一絲不掛的肉貼著肉,自己羞憤的捂住雙峰,瑟瑟發抖的樣子像小鹿一般可憐。 剛到岸邊,安瑤飛快離開蕭青,被背對著他,困在幻境,靈力一點也用不出,連儲物袋最基本的東西也打不開,安瑤連身衣服都拿不出,郁悶至極; 蕭青從身後圍了上來環住安瑤的臂膀, “夢里是我的事我可以解釋,你別生我的氣,剛才親了你,是我的錯,你要是還不解氣,在打我幾下,怎樣?”蕭青邊解釋邊轉過安瑤的身子,兩只手捧住安瑤的腦袋,低聲哄著安瑤。 安瑤長到十七歲,從未經歷過這些事,看著眼前的男性軀體,面熱臉紅,即羞愧又不知所措,蕭青知道她現在心中慌亂不安︰ “我第一次入你夢中是你剛入城那天,恰好我受了重傷閉關療傷,並非是我不想現身,我也知道合歡宗弟子十八歲時會被安排雙修,所以我那麼快接近你也是怕你被別人捷足先登,畢竟瑤兒如此花容月貌,我實在是擔心的很,所以你的道侶只能是我,其他誰都不行。”蕭青一番情真意切,年紀輕輕的安瑤哪能抵擋的了如此攻勢。 “你這人怎麼如此霸道!”作勢就要錘他胸膛。 “如今我們倆已是這番天地了,你不認也得認了!”蕭青倒是一臉坦蕩。 “今日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夢里的事我也不想于你多計較,道侶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從秘境出去我們兩各不相干。”安瑤面上一點點冷下來,心中謹記宗規,回去還是好好稟報宗主此地發生之事比較好。 蕭青一愣,見安瑤如此堅持自己,心下也是安定下來,只能想自己還任重道遠。 兩人的情緒漸漸都冷靜了下來,幻境四周煙霧消散,恢復出這蓮池原本的景色,原來是幻境能感知入境人的五感,如果人一直沉溺在情緒中不能自拔,就會留在陣中; 兩人察覺破了幻境,原本的靈力也都回復,都飛快打理好自己裸露的肉身,變換了一身衣服,安瑤終于感覺舒適妥帖些。 煙霧消散,池中青蓮朵朵相繼盛開,兩人一開始墜落的位置盛開出一朵巨蓮;蓮中呈現出閃閃發光的紅鳳羽簪, 安瑤蕭青對視一眼,看到寶物現世,蕭青拉起安瑤的手飛身至蓮花旁,並肩而立,身體懸在半空中; 蕭青看了安瑤一眼,緩緩牽著她的手掌,指尖聚起一絲靈氣劃破安瑤手指肚,凝聚出一滴精血,滴入紅鳳羽簪; “法寶須要認主才能為你所用,現在它已經是你的了!” 蕭青盯著安瑤精致的臉龐一字一句說著,最後一句听起來格外讓人遐想,好像也在說,‘我也是你的了’。 安瑤面上無視蕭青,緊盯著掌心法寶,紅鳳羽簪通體艷紅,簪頭雕刻著一只精致無比的火鳳,羽毛栩栩如生,無比精美,嘴角樂開了花; “這麼精美的法寶,不知道有多厲害,出去一定要把那些破蟲子滅個干干淨淨!!” 蕭青無奈︰“先出幻境在說。” 眼前景色一轉,回到圓台處。蕭青將千幻魔盒遞至安瑤身前; “這魔盒好好利用也是一件護身法寶,能將敵人暫時困住,以解燃眉之急。” “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也不知道我們被困多久了,這個地方怎麼才能出去啊?也不知道師姐他們怎麼樣了?”四處張望著; 蕭青知兩人馬上就要離開此處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單獨相處,心里不舍,卻也是尊重安瑤意願; “此玉佩是我真身一片花瓣所化,能千里感應,以後有危險之時注入靈氣我便能感應的到你的方位,如果瑤兒實在想念我,也可以召喚我∼別拒絕我,好不好,好,嗯?” 蕭青低頭滿臉懇切,安瑤想著得了兩件法寶,這人什麼也沒留下,磨不開臉,只好收下; “走吧!”看安瑤收下玉佩蕭青心情好了不少,施御土術,周身有保護罩罩住,回到那片飛沙籠罩的秘境。 出來的位置正好是沙堡前方; “師姐,大師姐,你們還在嗎?” 安瑤四處張望一個人影也沒看到,沙堡內也安安靜靜, “別慌,看不到人說不定是好事,我們接著往前走說不定就遇到了。” 話落兩人繼續往前探索。 飛沙秘境深處,狂暴颶風在沙漠中央擰成一道通天龍卷風,砂石如刀,割的修士護體靈光滋滋作響,寧舒一行四人行之此處看到一群人拼命往風沙中闖進去,風暴眼最凶險之處,半幅泛黃古卷在亂流中沉浮,靈光若隱若現,正是傳說的道殘圖,引得所有人眼紅發狂。 “道殘圖現世,師弟們快來助我!” “小輩,此等大機緣,你也配染指?” “滾,機緣有能者居之,你算什麼東西!” 各派世家子弟爭吵不止,有人被颶風卷上高空,慘叫著摔進沙海;有人為奪機緣,以自身做法器,觸踫殘圖,引得自爆而亡;更有修為低下的修士直接被撕成碎片。 寧舒等人不敢輕舉妄動,在後方伺機爭奪;混亂中瞧見一絲熟悉的身影,金爺渾身金光護體,施法爭搶奪機緣,一時不敵殘道圖吐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看的寧舒心中一緊; “你們幾個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前面打探打探”寧舒對著幾個師妹說道; “大師姐千萬小心啊!” “大師姐可千萬不要逞強!” “大師姐保護好自己!”幾個師妹緊張不已的盯著師姐跑出去的身影。 第六章 “師姐,寧舒師姐,你們在哪?” 不遠處傳來安瑤的呼喚,安瑤蕭青隔著幾十里外就看到空中颶風,感覺師姐們很大可能會在這附近。 “安瑤師妹,我們在這里,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安瑤听見聲音飛奔至師姐們身邊,師姐們心疼的抱著安瑤渾身上下打量; “我沒事,幸好踫到了太玄門的蕭師兄把我救了出來;對了,寧舒師姐呢?怎麼不見她?” “她去前面打探去了!也不讓我們跟著,只好在此等她。” “這次小師妹能脫險幸虧蕭師兄,合歡宗感激不盡,回宗稟報過宗主,定當好生答謝!”師姐們抱拳敬過蕭青。 蕭青回一禮︰“不敢當不敢當,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側過身來對安瑤說︰“颶風處有我同門在,我前去匯合;還剩一日就可出秘境了,千萬保護好自己,有危險記得喚我!” 說完不等安瑤出聲作答便飛身到颶風處與同門匯合,安瑤望著颶風方向找著寧舒身影,偶爾瞄向蕭青的背影。 蕭青回到前處便加入進搶奪殘圖之爭中,同門師兄弟見蕭青回來面上都放松了些許; “大師兄你終于回來了,道殘圖現世,若能讓我們得手,回門後必是大功一件!!” “我祭出太一劍,你們幫我護法。” 蕭青凌空而立,手中劍一指,低和一聲︰“太一出!” 劍訣掐動,周身符文亮起化作無數劍氣,朝殘道圖揮去;霄青境界壓制低階,加上太一劍的威力,堪堪對付殘道圖。 一陣光芒打破暴風,殘道圖道紋收于圖中,大手一揮,道圖收入囊中; 蕭青力竭,前段時日魂域一戰傷勢雖還了大半,也抵不住今日一戰,胸口一悶,鮮血溢出嘴角。 “大師兄,你可還好?”師弟們上前圍住蕭青。 “我先原地療傷,你等繼續幫我護法。” “師兄盡管療傷,剩下的交給我們!” 這邊寧舒剛回到颶風後方,就看到安瑤安然無恙的站在眾師妹中; “安瑤,你怎麼回來的?可有受傷?” “我一點事都沒有,我是被太玄門的蕭青救下的,師姐去颶風邊上探查可有收獲?” “沒什麼收獲,恐怕此行要掃興而歸了!”寧舒搖著頭淡淡說道。 “師姐你看,這是那蕭青助我取得的高階法器,幸虧有他在,要不然我也拿不到這等好物!”安瑤拉過師姐的手臂背過身,等不急要給師姐看剛得到的法寶; “這里人多眼雜,收好,出去了在說。”寧舒眼前一陣紅光一閃而過,一把止住安的手。 此時身後颶風消散, “大師姐你看,暴風沒了!”兩人轉過身; “定是有人得到了殘道圖,要不然颶風不會輕易消失!走,我們去看看。” 寧舒緊鎖眉頭,和眾人向前一探究竟。 走近一看眾人皆在原地休整,傷的傷,亡的亡; “怎麼,合歡宗的小娘們也想來奪一奪法寶?”有修士出言不遜; 寧舒大師姐,看也未看一眼徑直而過; 途徑太玄門的弟子時,看到正在原地療傷的蕭青,安瑤脫口而出︰ “蕭師兄受傷了!!”寧舒等人站住腳步,安瑤拉了拉師姐的胳膊,想出聲詢問,卻听大師姐說道︰ “多謝蕭大師兄救助我宗弟子,獻上五枚淬靈丹,此丹能快速恢復修為,枉師兄笑納。” 蕭青慢慢睜開眼︰“多謝!”師弟便上前接過丹藥遞至蕭青手邊。 “師兄可是要用?”知師兄向來不與外人來往,師弟也不敢輕信外人之物,便多嘴詢問。 蕭青並未接話,手指一揮淬靈丹吞入腹中,眼神卻牢牢的盯著安瑤,安瑤一臉羞紅躲到師姐身後去。 “告辭!”話落寧舒便帶人繼續向颶風消失的中心處查探。 “師姐你哪來的淬靈丹啊?我們不是沒買到嗎!” “小孩子家別打听那麼多事情!!” 安瑤邊趕著路便問寧舒,寧舒表面一本正經的回答,心里害怕會被看破,出了一手心的汗。 “哼,不說就不說!那麼金光閃閃的儲物袋,想不知道也難吶!!”湊到寧舒耳邊說完就跑了出去,寧舒羞憤道︰“安瑤,等回樓內給我閉關一個月!!!” 眾人在秘境內搜尋到了第三天的傍晚,也沒什麼大的收獲。 時辰一到。陣符啟動傳送眾人出秘境,蕭青一出陣,旁邊等候了半天的顧小小就圍了上來; “蕭師兄,你怎麼受傷了,有沒有事?” 這顧小小是太玄門顧長老的女兒,平常蕭青在門內獨來獨往,要麼就是被長老或掌門指派任務,不想今天被逮個正著,偏偏安瑤也看到了。 安瑤一出秘境就看到一女子親密攙扶著蕭青,‘嘖,果然帥哥身邊鶯鶯燕燕就是多啊!’心里吐槽。 “顧長老,秘境一行得一重寶,我這就回去向掌門稟報!”胳膊掙脫出顧小小手中。 “還得是你蕭青,真不愧是年輕一代的天驕,快去吧!!”顧長老一臉欣喜。 “師妹我等還要回門內復命,先走一步。” “唉,蕭師兄等等我∼” “別看了,我們也得盡快回樓內復命。別讓宗主等急了”寧舒小聲提點。 “哼,誰看了,臭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安瑤嘀嘀咕咕的走快了幾步。 合歡樓五層。“宗主,寧舒、安瑤求見!”兩人在五層正房門外作禮。 吱的一聲,房門開啟,撲面而來的玫瑰濃烈香氣,妖嬈身姿蜿在塌上,酥胸半現,赤裸的雙腿露出紅紗裙,手上支著一柄玉扇,輕輕扇動著,真是好一幅美人圖。 兩人步入房內,站定; “此行怎樣?”雲姬甜膩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回稟宗主,此行五人皆回,多虧了小師妹!收獲頗豐!”寧舒回; “宗主請看!!”安瑤顯擺似的變幻出儲物袋中紅鳳羽簪,千幻魔盒。一臉笑模樣的等著夸獎。 第七章 “小頑皮,沒想到你竟得了這好機緣,倒是便宜你了!”雲姬媚眼如絲說著; “多虧了師姐們一路照顧,要不然怎會得了這好法器。哦對了!能得此物還要感謝太玄門的蕭青。”安瑤不敢藏私,全都如實告知了宗主。 “哦,還有這麼一段?剛入城中沒幾天,惦記我合歡宗的人倒是不少!” 城中不少名門正派明面上看不起合歡宗,背地里卻偷偷摸摸入樓與之雙修,穩固修為,效果比丹藥、聖水還要好,得了好處卻顯出另一幅嘴臉,真真是惡心至極。 “宗主,放心,那些修士向來看不慣我合歡宗,惡語相向也不少,近來我會多注意樓內弟子動向。”寧舒接上雲姬的話,安瑤白淨的小臉天真爛漫,經過了這些時日也懂了這城中人心難測,不可輕信他人; “宗主我也會好好修煉的,不辜負宗主的一番栽培!”尤其的那個可惡的登徒子; “這城中的人,即入樓便多利用,不入我們也不無斷招惹。 安瑤你還小,多跟著寧舒學學! 還有這羽簪既已認了你為主,那就好好收著吧,這千幻魔盒以前只是听說過,不想卻落在那秘境之中,此物先放在我這,宗內弟子如有需要再來我這里取用!”抬手便將魔盒召喚過去,盯著盒子若有所思。 “是,听宗主吩咐!” “都退下吧,一番折騰你們也怪累的,下去好好歇息吧!” 雲姬說完就換了姿勢把玩著魔盒!! “是,弟子告退。” 安瑤和寧舒退出了門外。 安瑤每見一次雲姬,便內心羨慕宗主,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氣質。這修仙城中絕無僅有; “我什麼時間能變成宗主那樣媚氣逼人,看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安瑤一臉艷羨! “好好修煉功法,等你在長大些,後屁股保證也追著一堆臭男人∼” “師姐就知道調笑我,不理你了!!”害羞的跑回房里了∼ 回到房間安瑤就撲到床上,“還是床上舒服啊!”轉過頭一下子瞄到屏風後的浴桶,想起了合歡宗後山的暖泉,往常修煉過後還能泡一泡,先下在城里只能先用用浴桶了。 趕緊爬起床,去了後院把浴桶中打滿水,手中捏個訣,頓時桶中就冒出熱氣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赤裸的身影照應在屏風上,輕抬著腿跨步進入桶中,水波晃動,水汽燻紅了安瑤,合歡宗女子所用之物甚多,旁邊逍遙上擺滿了沐浴所用的花瓣、花油、花皂之類的東西; 安瑤抬手一樣一樣撒進桶中;“好香啊,真舒服∼” 才泡了小半時辰,就听到窗戶 噠一聲響,被人打開了; “是我。”蕭青正大光明翻進房內,關好窗戶; “你個登徒子,要不要臉,之前入夢就算了,現在還翻窗入室,真把這里當你自己家了?”一把扯過旁邊紗衣蓋在胸前。 透著屏風看到蕭青坐到香幾旁,抬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茶。 “又不是沒見過,你羞什麼,嗯?”蕭青笑著回她; “別老提之前,都跟你說了老死不相往來,你又偷摸來干什麼?”被水汽蒸著的俏臉更紅了幾分; “別氣了,我怕我再不來,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出陣之時,你看見的那人是我師妹,我平日與她並無深交。” “叫的好親密啊,師妹啊,長得倒還不錯!”安瑤將胸前濕了的沙衣搭到浴桶邊上, 赤身從浴桶站起來,扯過衣架上的新沙衣,重新披在身上,走出屏風想坐到香凳上; 蕭青听到水聲事就看向屏風,透過屏風看見若隱若現的身姿,身下緩緩起立;看到安瑤路過自己身邊,渾身上下散發的潮濕香味更是把持不住,一把扯過安瑤胳膊,坐到腿上,攏入懷中; “你又這樣!!!”輕輕一動屁股,便覺得有什麼東西隔著自己,想起身也起不來; “我只抱你,老實些,再亂動我可不保準做出點別的事!!”蕭青摟緊了懷中的小細腰。 “蕭大師兄那麼多美人不要,偏偏挑我這麼個野花揪著不放。”安瑤只當蕭青是無事來找調笑; “有些事你以後會慢慢知道,我今日來是有要事告訴你。” 正過臉盯著蕭青的眼楮, “你說!” “我這兩次受傷都未好全,明日開始要閉關療傷,今晚不見一見你我實在心里不安。”蕭青說完便將臉埋進頸間,細細啄吻著; “蕭青 ,你放開我∼你別這樣∼”抬手推著蕭青,看他面色些些發白,知他說的不是假話,手上還是不停動作,蕭青抬頭看著一臉抗拒的安瑤,心里想起以前的時光,心里酸澀; “別不要我好不好?我療傷不知何時能出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為何要讓你看,樓內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干嘛非你不可……” 蕭青對著倔強的安瑤無可奈何,嘴里說的都是難听的話,直接就堵上了安瑤的粉唇; “流…流…氓∼∼∼唔……” 蕭青實在懷念這滋味,一開始便無所顧忌,唇舌交纏,安瑤費力的含住唇內作亂的舌頭,蕭青裹住她的整張嘴吸允著她的香甜的氣息,一手撥開松散的衣襟,衣襟滑落,漏出香肩,大手從肩頭扶上酥胸, 另一只手緊箍住腰肢,耐不住安瑤左右晃動,磨的檔下一真舒爽,蕭青難忍,輕哼出聲;指間捏了捏堅硬的紅果, “乖瑤兒,輕點磨我∼”蕭青吐出嘴里的香舌,看著渾身癱軟的瑤兒,大手一勾膝窩,將人兒抱至榻上;蕭青俯身看著衣襟大敞,白色紗衣也掩蓋不住的絕色! “我的瑤兒,還是這般讓我挪不開眼!”說完就棲身蓋住嬌嫩身軀,親了親香唇,嘴便一點一點向下移,路過下巴、耳下、鎖骨、爬上綿軟乳房,終于吃上了日思夜想的乳頭,含住輕吸,舌頭一頓攪弄;牙齒時不時觸弄,底下的身軀都跟著抖動。 “嗯哼,你放開我∼啊!!!輕點∼” 嬌嫩之物第一次被含住,刺激的感覺一波一波涌上腦袋! “不要咬∼嗯哼!、求求你∼蕭青∼” 第八章 “瑤兒喜不喜歡?”蕭青吐出漲成鮮紅的乳首,手指輕輕彈動; “唔,才不喜歡!!” 安瑤掙扎著也是無用,雙腕被大手交叉握在胸下,晃動著的軀體帶動了乳肉的波動,蕭青看的眼熱,張嘴把另一只沒被眷顧到的小果,大口含住吮吸起來,大掌慢慢揉捏著寂寞肉球,全心全意的照顧著; 室內只見層層床紗舞動,榻上男子衣物凌亂,身下女子輕紗難掩著身子,嬌聲哼唧著; 兩人雙唇親吻舔弄,過了一會身下的人沒了動靜,蕭青睜眼看了看累了幾天的小人,笑了笑,‘今天放過你’,拉過一旁的軟枕,抬起安瑤的腦袋,一齊枕著,扯過錦被蓋上兩人。 蕭青等了17年,化成人形後便尋無盡小世界,終于在這一刻把人抱在了懷里; 心中一陣滿足。 雞鳴聲起,窗外天色還未大亮,蕭青睜開眼楮,看向臂彎中的瑤兒,嘴角輕翹,小心抽出胳膊,又將錦被往小人身上攏好,親了親瑤兒紅痣,起身打理好自己,輕手打開窗戶,回頭瞥了一眼榻上,見人還在熟睡,安心飛身回門中。 五樓的窗戶靜靜敞開著,剛才的蕭青翻窗而出舉動盡收眼底; “真是什麼樣的掌門教出什麼樣的弟子,哼!” 玉手一揮,啪的一聲窗戶合了起來。 一晃日子過了半月,安瑤日日修煉,沒了某人的打擾,功法也精進不少; 白日陽光正盛,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安瑤打理著儲物袋,里面放置著平時的貼身所用和丹藥秘籍,手里玩弄著青蓮佩,心里卻想著剛剛寧舒師姐來通知的事; 今夜開樓日過後全樓的人要回宗十日,宗主吩咐下來的,也不知有什麼大事發生。 想著過後還會回來有些東西不必再帶,空出來的位置還可在帶些好玩的回樓內。 自從那日得了紅鳳玉簪,便日日戴在頭上,平日里當作飾品也是很耀眼,想完了宗內之事,便想起了這玉佩主人,安瑤頭漸漸低下趴在手背上,心里酸澀,怪人半個月未曾在出現過,不知怎麼樣了,這人時時對自己這麼好,除了好色了點,人卻不壞; 想起那日清晨自己睡醒之時胸前片片痕跡,自己心中說不出的熟悉感,自己長到十七歲從未與男子私下相處過,嘴上說著登徒子,心里卻是微微心動的;等下次見到那人定要好好問清楚,為何第一次入夢是就說找到了她,安瑤就是安瑤,從來不是誰的誰。 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妥善安放好,放進隨身的儲物袋中。 一夜平安無事過去,第二日清晨寧舒集齊樓中弟子,除卻看門灑掃奴僕之外其余人皆回宗內,城門外御舟回宗。 無憂殿,雲姬坐于正中主座,所有內門弟子一共二十人,集聚殿內; “這次把你們都召了回來,有件要事需你們去做。” “宗主吩咐便是。” 她抬眸,語氣漸冷︰ “今夜開始本座便要開始破境,此關凶險,稍有差池便會道心潰散、走火入魔。你們守在門外,設下封靈結界,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驚擾,不得擅入。” “謹尊宗主之令!”安瑤和一干內門弟子低頭應下。 圓榻之上,香霧繚繞,本是合歡宗最宜調和陰陽、穩固道基的秘室。雲姬盤膝而坐,緋色宮裝半松,額間沁出細密薄汗,往日里流轉媚色的鳳眸此刻緊閉,唇瓣咬得泛白。 十年來一直穩固根基,她本欲今日沖破心瀾境,以情入道,誰料丹田之內靈氣驟然翻涌,道基竟在情欲與靈力的沖撞下寸寸不穩。周身暖香化作灼氣,經脈如被烈火灼燒,魔氣生,在體內肆意沖撞。 “呃……” 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溢出,再無半分宗主威儀,只剩道心失守的脆弱。她指尖掐訣,試圖擊殺心魔,可越是強壓,心緒越是翻覆,種種情愫、妄念齊齊翻涌上來,攪得她神識恍惚。 丹田一痛,那層薄薄的境界壁壘轟然碎裂,沖關之勢如潮水退去。 雲姬猛地睜眼,眸中媚色盡散,只剩一片猩紅與瘋魔,一口殷紅鮮血涌上喉間,猝不及防噴濺而出,旁邊玉扇上沾了星星點點。 “……敗了。” 體中魔氣大漲,密室也困不住著魔氣作亂,沖擊著護殿結界。 殿外眾人一驚,“不好,宗主她……!!” “這可怎麼辦?師姐!”安瑤緊張不已,眾人灌輸靈力已久,已是滿頭大汗,面前結界絲絲魔氣險些溢出。 “守住結界,封住魔氣,不可讓魔氣溢出!” “宗主還在里面,要不要進……” “不可!宗主有令,若非親口傳喚,半步不得入內!我們守的不是殿門,是宗主的道基!一旦亂了陣法,引來外敵或心魔侵擾,才是真的害了她!” 言必,周圍不在有多余聲音,眾人只專心灌注靈力。 無憂殿外結界激蕩,靈氣紊亂之中,一道近乎無形的身影悄然而至。 男子一身素色道袍,身姿孤峭,氣息斂至極致,分明是頂尖大派掌門的修為,卻半分威勢不露,如同暗夜一縷清風。 他望著那層封靈結界,指尖微抬,一縷溫潤卻極霸道的真元無聲探出,不毀陣、不激響,只輕輕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細縫,連內門弟子都毫無察覺。 身形一閃,已入殿內,空氣中浮著淡淡血腥。入眼就是雲姬唇角帶血,靈力紊亂的樣子,已是入魔之態。 他扶起倒地的雲姬,抬手便覆在她後心;純正渾厚的正道真元緩緩渡入,穩她經脈,固她道基。 雲姬意識昏沉,只覺一股清冽暖意裹住自身,是那熟悉的味道,周身魔氣四散, “……阿鎮!” 男子一怔,雲姬本就以情欲入道,一破功,便是一身媚骨、滿心亂緒,密室之內媚氣暴漲; “唔……好難受!” 體內靈力逆行,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一身純正的真元能相抵。 第九章 如今陸鎮已是掌門,早就斷情絕欲許久,可懷中人氣息軟而燙,媚而哀,字字句句都勾著他早已塵封的情愫,他喉間微澀,雲姬身姿一軟,攤進陸鎮懷抱; 衣襟揉亂開來,雲姬下意識貪念男人懷中清冷氣息,雙手不受控制肆意撕扯兩人衣物,陸鎮心中一軟,“罷了,就當我在做一次小人,今日就遂了你的願。” 大手一揮,兩人衣物盡數除去,圓榻之上陸鎮寬肩窄腰的身形,粗壯的大腿盤坐中間,抱著懷中意識不清的雲姬,大掌握住渾圓的玉臀,雲姬兩條縴細的雙腿像是已做過這動作上百次,自然而然盤上男子腰間; 陸鎮腿間肉錘漲大顫動,緩緩磨蹭雲姬蜜穴,曠多年之久的蜜穴雖早已不記得肉錘尺寸,但還是引得蜜水直流,雲姬體內媚意難忍,雙手輕撫他胸膛,嘴唇時不時親吻滾動的喉結; “鎮哥哥∼快進來,雲姬好想你……” 陸鎮听了這話再也忍不住,圓頭如春筍之勢狠狠插了進去,雲姬還不等回味這舒爽滋味,便開始承受肉棒的抽插∼ “唔…好大…我的鎮哥哥,插進來了!!” 蕭鎮再也听不得身上這小騷貨的淫聲蕩語,低頭堵上了她的紅唇。 密室中一番熱浪滾滾,呻吟聲沖擊著密室中的每一個角落,半個時辰後,蕭鎮扛不住蜜穴的陣陣緊縮,出聲道︰“全都灌給你。” 話落,滾燙精元傾瀉而入,濃厚真氣沖進小孔之中,濃厚程度也是從未有過,燙的雲姬渾身媚氣更盛,人也是直接暈死過去。 陸鎮也不急著抽身而出,雙手輕撫嬌軀,雙眼微闔,像是在安慰破鏡失敗雲姬,又像是在回味著與雲姬在一起的時光。 密室中魔氣漸漸沉稀,陸鎮左掌固定著翹臀,右掌鑽過乳側,輕摟她,等著她甦醒;雲姬迷迷糊糊的恢復了些精氣,腦中混沌也漸漸清晰,體內半硬的肉棍因著雲姬甦醒,軟肉也在若有似無的蠕動吮吸; 雲姬沉醉在陸鎮的氣息中,仿佛還在夢中一般,不想睜開雙眼,身下誠實的夾弄著肉棒。 “醒了?嗯?”邊說邊低頭輕輕啄著她耳垂, “……唔∼阿鎮,還要∼”雲姬雙手環住男人腰腹; 陸鎮看著懷中女人,俯身壓進圓塌,肉棒也隨著姿勢變換硬硬的抵著宮口, “求我,就給你!” 雲姬听著頭頂冰冷聲音,身上燥熱褪的干干淨淨,一番算計較量,知自己破鏡失敗,此時若不是他出現,定然會修為大損。 抬起眼看著威嚴淡然的俊臉︰“阿鎮,雲姬要……”還不等她說完整句話,陸鎮便張口堵住紅唇,腰腹開始大刀闊斧的抽插,肉棒次次深頂宮口,恨不得把這處頂開一般; “唔∼∼哼、唔、鎮、、、”雲姬受不住這麼猛烈的沖擊,花心的刺激沖向頭頂,大股大股的蜜水被肉棍擠出穴口,惹得兩顆卵蛋上也全是騷水,兩人身下泥濘不堪,攪水聲也越來越大; 陸鎮不語,趴進雲姬頸窩就是猛干; “啊!!!鎮哥哥,大肉棒操的雲姬好舒服……” “鎮哥哥,嗯哼!∼花芯好想你、快進來、、親親雲姬的騷花芯、、、” 陸鎮盯著身下的嬌軟,大手抬起縴細雙腿,肉棒入的更深,一下兩下,十數下,終于鑿進了花芯; “啊、、、鎮哥哥、、進來了、進來了,咬住你了∼∼”雲姬舒爽的不能自己,曠了多年的騷芯終于吃到的日思夜想的肉頭。 “唔、哼、”男人沒忍住,悶哼了出聲!那小口緊緊鎖住肉頭,肉楞恰好卡住,在也抽不出花芯 。 雲姬雙手揉弄著自己的雙乳,花芯騷水直噴,肉棒都堵不住。 陸鎮被美景刺激的控制不住,恨不的整個人都鑽進這幅身軀里,永不分開;終是深入百下,把第二次精元泄進苞宮中,雲姬一瞬間爽的差點靈魂出竅,挺起胸失聲大口喘息; 陸鎮泄了精元,也是舒爽無比,見人兒挺起胸乳,毫不客氣的含進口中品嘗; 乳頭被一陣啃咬,雲姬玉指撫摸著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梳理起遮擋住俊臉的黑發,慢慢感受著體內靈氣慢慢充盈,經絡中流淌的靈氣慢慢聚集丹田。 兩人抱著蜷縮在一起像連體嬰兒一般,肉棒自始至終就未抽出花穴,像誰也離不開誰一樣; 幸好魔氣並未入心,密室中的魔氣也消散開,結界外護陣的內門弟子也看著魔氣一點點消散,放下了心,個個筋疲力盡,體內靈氣也損耗的不剩多少,還仍在堅守結界。 雲姬緩了半天,密音傳出殿外,“本宮無事,結界無需在守,退回各自閣中。” 這時陸鎮也睜開了眼,“可好些了?”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雲姬並未回答,而是質問起陸鎮; “路過!”眼神卻是透過雲姬看向她身後的玉扇。 “這次多謝你,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要怎麼感謝陸掌門才好?” 雲姬聲線慵懶,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胸前肌肉; “不必謝我。”陸鎮的臉上還是看不出一絲表情,雲姬混跡多年,知道眼前的男人功已比當年高出不知多少,光兩次精元入體就已經恢復大半! 雖然兩人已分道揚鑣多年,那攝魂的滋味卻是深入骨髓,兩次哪能解渴;雲姬翻身坐到男人下腹上,穴中那根肉棍直直挺起; 雲姬一時不受,撫摸著小腹︰“他好凶啊!!” 陸鎮最是受不得雲姬這露骨的騷話,肉穴中的肉棒激烈抖動,一時間密室中男女肉欲之聲啪啪作響。 一眾弟子回到各自房中,該補充靈丹的補充靈丹,該調養經脈的調養經脈; 安瑤回到房中直接就撲倒的床榻上,以前安瑤的任務頂多是采采草藥,練練功法,這又是入樓又是秘境,還靈力護界,真真是累的不行,嘴里塞進最後兩顆普通靈丹沒等徹底煉化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十章 五天之後,無憂殿結界消失。雲姬傾斜著倚在二樓露台的搖椅上,明顯氣色紅潤,身上靈氣充盈,吩咐著寧舒讓內門弟子集合在無憂殿院內; “宮主,人已全部到齊!”寧舒回答。 “前幾日我破境凶險,雖無甚大事,卻也道心受損 ,也知你們在殿外辛苦為本宮護法,每人賞賜十枚運氣丹,還可入極樂池修煉,每人一次機會,各自好好把握,無事就都退下吧。” 雲姬也不算虧待了自己的弟子,那極樂池是歷代合歡宮宮主溫養純陰之體的好去處,亦可修護爐鼎之處,其中妙用甚多。 安瑤領到了自己的十枚丹藥,先是運用了一半補充虧損,另一半等到極樂池時在用,那池每十日才可用一次,安瑤也不急,等輪到了自己在去也來得及; 其實入那池子最好搭配的丹藥是玉露丹,可自己也沒有,只是其中有一味藥引實在稀缺,就是那玄冰葉,普通修士也是很難得到。 安瑤摩挲著下巴想著去哪能集齊這些藥草,突然想起大師姐這個大腿,這些稀缺的草藥一般都是寧舒負責打理,問她肯定會知道在哪里!便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找寧舒! “大師姐∼大師姐∼”人還未到聲先至。 寧舒回身應道︰“這邊!” “怎麼了?看你急的,有什麼急事?” “我們宗內什麼時候出去采集丹藥啊?師姐手下還缺不缺鞍前馬後的,能不能帶我一個!” 安瑤一臉殷勤的看著寧舒。 “可是缺什麼了?著急的話就從我這先拿。”寵溺的盯著安瑤說道。 “我想煉一顆玉露丹,缺一株玄冰葉!” “先下嘛確實沒有,這玄冰葉各門派想煉制高等丹藥都缺此物,不過師姐倒是知道一個秘密之地,偶然能得個幾株。” “哇師姐,你可太好了!”安瑤高興的又蹦又跳。 “你也是運氣好,宗主近日需要的丹藥也多,我正想著最近要出去尋一些,恰好也缺玄冰葉,不過你自己采的話,我姑且當作沒看到吧!” “我的好師姐,我定守口如瓶。”說完朝著嘴巴比劃了一下 “行了,那我們便明日出發,早去早回。” “听師姐的!!明日我在來找你,先回閣啦!”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回去。 冰風谷入口,兩人奔波了一天終于到了玄冰葉所在之地。 “師姐,這地方這麼冷,那草還能長得出來嗎?”安瑤和寧舒穿著宗內常服,此時風一吹就透骨的寒冷,兩人聚氣凝罩抵御嚴寒繼續前行; “玄冰葉本就生于極寒之地,越是酷寒,長勢反而越盛。”寧舒聲音被風吹得微啞,卻依舊沉穩,“只是這谷中不止嚴寒,還有冰稜獸偶爾會出現,你跟緊我,莫要離得太遠。” 安瑤縮了縮脖子,她望著那望不到盡頭的冰雪世界,心里雖有些發怵,也不想被拉下,快步跟上寧舒的腳步︰“知道了師姐,我一定不亂跑。” 話音剛落,一陣更烈的寒風卷著雪沫撲面而來,刮得兩人都下意識偏過頭,衣袂獵獵作響,在寂靜空曠的冰風谷中格外清晰。 在谷內尋了半天,寧舒都是按照之前摘到過位置巡視一遍也是一無所獲,只好往深處行走; “師姐,怎麼一株不帶冰的葉子都沒看到啊?” “別急,慢慢找!”寧舒緊皺眉頭左右張望,突然一喜,看到不遠處的冰坡上有一抹鮮綠,“在那里!” 安瑤順著師姐視線往坡上一看,果然是一株從睫到葉都沒有一絲冰霜,還不等安瑤上前采摘,就听另一處傳來一聲︰“那是我先看到的!” 兩人一抬頭看見三名中階修士凌空御劍沖到玄冰葉前,寧舒惱怒甩手就是一鞭,這一鞭威力十足,“分明是我們先看到的,你一張嘴就成你們的了?豈有此理!” 三人一驚站定︰“何人膽敢和我太玄門搶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為首女子張嘴就道。 “管你是太爺爺門,還是太姥姥門,這草就是我們先看到的!”安瑤有師姐撐腰,站出來大聲吼道。 “我乃太玄門長老之女,你合歡宗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搶。”顧小小一臉怒意盯著不遠處的兩人,兩人衣著鮮艷,只有合歡宗才這般招搖,出聲說話女子額間紅痣十分惹眼。 安瑤此時認出為首的人就是當日登徒子還為其費心解釋一番過的師妹,“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哼。” 顧小小見安瑤寸步不讓,側臉對著身後兩人示意,“上。” 身後兩名弟子即刻御劍攻向寧舒,寧舒手中揮鞭左右開弓,無暇顧及安瑤; 顧小小抱胸挑眉,眼底滿是鄙夷,冷聲嗤笑︰“憑合歡宗低階廢物也敢與我搶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她周身靈力驟然翻涌,中階靈力威壓如潮水般席卷而出; 安瑤卻絲毫不懼,周身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悍氣。她清楚低階基礎法術在中階修士面前根本造不成實質傷害,當即指尖凝起靈力,徑直御使出發間那支紅鳳羽簪。 紅鳳羽簪注入靈氣,一被催動便化作一道紅色流光,懸于安瑤身前。 顧小小見狀更是嗤笑出聲,抬手靈力灌注劍身,凌厲劍氣直逼安瑤面門,劍招剛猛狠辣,招招都沖著致命處去,擺明了要以修為碾壓。 靈劍劈砍間,空氣都被割裂出刺耳尖鳴,強橫的威壓讓冰地都裂出細密紋路,勢要將她連人帶簪一同拍飛︰“不知死活的東西,一支破簪也敢拿出來獻丑!” 安瑤眼神一凜,腳步輕點地面,身形靈巧側翻,躲避劍氣,她自知修為不敵,便不與對方硬拼靈力,只靠著身法靈活游走,以羽簪為刃,專挑對方靈力薄弱之處下手;額角滲出細汗,微薄的靈力消耗極快,卻依舊不肯示弱。 “怎麼,就只會躲?有什麼招數在不使出來,一會就沒機會用了!”顧小小嘲笑出口; 她無視顧小小各種嘲笑聲,忽然眼神一亮,察覺到顧小小結印時靈力的一絲間隙,當即拼盡全身靈力,御使羽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避開劍氣徑直朝著顧小小薄弱頸處飛射而去。 ——————— 最近已經發布十章啦,有還在追的嘛? 第十一章 紅芒破空,顧小小躲避不及,身形一側紅芒重傷肩膀,“啊、、”身形不穩直墜冰面; “不是要收拾我嘛,剛才的能耐呢?”安瑤掌中懸著羽簪。 顧小小氣得臉頰漲紅,咬牙切齒卻不敢妄動,肩膀處的傷痛提醒著自己,低階修士被她視作廢物的人,竟用一支不起眼的簪子破了她的劍招,制住了她。 安瑤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指尖輕輕轉了轉羽簪,她悠悠開口,字字都戳在顧小小的痛處︰“還有,你口中這破簪子,可不是尋常物件,是你那好師兄,親手在秘境幫我取到的高階法器!” 這話一出,顧小小瞳孔驟縮,渾身都控制不住地發抖,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素來傾慕的師兄,竟會對這個低階廢物這般好,還親手取簪。再想想自己剛才的狼狽,一股屈辱又憤恨的情緒直沖頭頂,死死瞪著安瑤。 兩名男弟子好不容易脫離與寧舒的纏斗,身形踉蹌地掠回顧小小身邊,一左一右架起重傷的她。顧小小疼得額頭冷汗涔涔,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強撐著︰“哼,今天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狠話,聲音因著傷痛而震顫,隨後被兩人攙扶著,踉蹌著倉皇逃走。 他們的身影飛速遠去,衣袂帶起的勁風掃過地面,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斷枝與冰地數道劍氣劃痕。 “還等什麼,快去把玄冰葉采了!”寧舒氣喘吁吁指揮著安瑤。 “是。”安瑤應聲前去,小心翼翼將采好的玄冰葉放進儲物袋︰“好啦,師姐!” “你剛才一人應對那女修可有受傷?”寧舒邊說邊把鞭子纏回腰間。 “無事,師姐,倒是師姐厲害能一對二,我多虧有這羽簪,要不然受傷的就是我了!!” 將簪子簪回發間輕輕捏了兩下。 “此女以後定會找你尋仇,回去盡快入極樂池,以你現在低階巔峰,在煉成玉露丹,突破境界定然十拿九穩。” “等我突破了,下次一定把她揍的回去親爹都不認識。” “行啦,我們再去尋半日,如果還是一無所獲就回宗。” 兩人接著往前尋去。 此去一共得了三株玄冰葉,另兩株附近只圍了尋常小獸,兩人三兩下就解決了,回到宗內安瑤就馬不停蹄的跑去煉丹閣,將玉露丹所需全部放進爐中煉化。等了半天,一聲悶響,丹藥出爐。 極樂池是依山而建的一座精致閣樓,前半部分是三層閣樓樣式,後半部分房屋全都瓖嵌在山中。 安瑤第一次來這地方,一打開房門,驚嘆的下巴都合不上,映入臉前到處盡顯奢靡,一樓不見多余裝飾,靠牆排排紫檀木高架,自東牆延至西隅,雲錦羅綺、狐裘貂氅、輕紗軟綃,各色奇裝異服密密垂落,如一片錦繡雲霞,應是無一件重復。 左後樓梯通向二樓,樓上地板通鋪猩紅織金絨毯,安瑤赤腳只著薄紗上樓。屋中一方形大湯池,池水是從山中直接引進池中。陣陣熱氣散發出來,讓人舒適不已。 池中設有秘藥常年侵泡水中,池水泛著淡金靈光,安瑤脫下薄紗,踏進池中,她盤膝打坐池中,長發浸得微濕,貼在肩頭鎖骨,蔓延在柔婉曲線周圍。 取出玉露丹,朱唇輕啟,將丹丸含入口中,立時化開一股溫軟熱流,順著咽喉漫下,漸漸滲進四肢百骸,骨骼更加強健,肌膚都似泛起一層淺淺柔光。 安瑤就這樣閉目凝神,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長睫輕微微顫,額中紅痣更愈發鮮艷丹田處發熱,氣息一瞬攀升,破鏡已成功。 再睜眼時,眸底已多了一層清潤靈光,眉眼間是修為大成後的嬌柔與魅惑。 “恭喜!”安瑤看向面前端坐池台上的蕭青; “您還是真是無所不能!我在哪里你都能找來!”聲音透著魅惑誘人; “不想見到我?但是我確是想見你!” “見我作何?替你那小師妹報仇?”安瑤想起之前的過節,主動提起了這事; “我剛療傷出關,就急匆匆的來見你,何來為她報仇一說?”蕭青手指撥動著池水臉上一派溫和,心情應是不錯,眼神從頭到腳的打量著安瑤︰“我閉關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她可有傷你?” “哼,別老這麼看著我,收起你的眼楮。”安瑤被打量的一陣羞紅!看著他這態度應是還不知此事,可不想一直被他看自己的赤身裸體;“你以後出現能不能打聲招呼,老是神出鬼沒的。” 蕭青伸出手拉起池中安瑤,抱進自己懷里,空手變出一件錦袍包住安瑤︰“我不看瑤兒,看誰?”手輕拍著她後背;“不需要對我有所顧忌,我要相信我!”吻了吻鮮艷紅痣。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以前認識我?我只是一個孤兒而已!沒什麼特別之處,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安瑤從袍中伸出手掌抵住他的胸膛,一臉正色問他。 “我在這無盡小世界中誕生就是因為了你,我之前和你說過我一直在找你,還有這個也能證明。”說完指尖集聚一絲靈氣鑽入安瑤額間紅痣,安瑤睜大了眼楮看著靈氣奔向額頭。 兩人都出現在安瑤識海中,“這里是哪里?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整個識海中空空蕩蕩,望不到邊際,蕭青拉起安瑤的手,十指交叉︰“現在可相信我了?” “勉強相信你,可你說這是我的識海,你怎麼能進來的?”安瑤疑惑道; “因為你的額間痣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記,所以才能入你夢啊!” “原來如此,你就是用的這法子如我夢中欺負我!” “那瑤兒在欺負回來?”蕭青站在原地扯了扯她的手,低下頭看她。 “想的美,收起你的壞心思!”安瑤一閉眼便出了識海。 蕭青等出了識海看見人已經跑上了要上三樓的樓梯,徑直也追了上去。 第十二章 安瑤一腳踏上了三樓,頓時感覺自己跑進了狼窩; 只見房中香爐中煙霧繚繞,空蕩蕩的一整間屋中最中心環吊著一張大床,床身是沉水黑檀所制,四角懸著半透的煙青色紗帳,被銀絲的鎖鏈凌空吊起,微微隨風輕晃。 牆壁上嵌著幾盞幽光琉璃燈,光暈開來,將一室煙氣染得夢幻又陶醉,整個空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靜謐,仿佛連時光都在這里慢了下來。 蕭青追上安瑤,也被室中吊床震驚了一下眼球; “听說合歡宗修道法術不同與任何宗派,今日一見,果然令人眼前一新啊!” “我、我哪知道這樓上還有這種地方啊!”安瑤不知所措回答著。 “這床委實不錯,何時才能讓我見識見識瑤兒的雙修大法?”蕭青逗她! “見識什麼啊!,我哪里會什麼雙修!”轉身雙手就錘向蕭青。 “那瑤兒可要抓緊修煉了!不然我這一身修為毫無用武之地!!”她的手被蕭青緊握; “你的修為能為我所用?”安瑤疑問; “傳言合歡宗若女修功法霸道,與其雙修之人便會消耗自身,精氣被奪,自身修為暴跌,嚴重些的會直接修為全無,變成凡人;若相反男子功法霸道,女修則會被當成爐鼎。”蕭青娓娓道來;“這也是為何修仙之人的人對合歡宗避之不及的原因。” “那你為何甘願于我雙修?” “我原身本為青蓮,陰陽之氣本就充足,何況兩人一同雙修並不是只有一種辦法,我不久也將入羽化境,不知瑤兒可願幫我?”蕭青眼神明亮,仿佛真心求助。 “我修為這麼低哪里可以幫你,你可別逗我了。” “不急,我們慢慢來,畢竟未來的事我們也未知。” 兩人緩步挪到窗前看著谷中風景。 太玄宗,長老府。 “爹,我被那合歡宗的小妖精傷的那麼重,玄冰葉也沒她們搶了,你也不幫我報仇!”顧小小捂著肩膀跟顧長老告狀; 旁邊的三師兄馬強看不下去,心急出聲道︰“她一個小小合歡宗都欺負到我太玄門頭上了,實在是無法無天!” “就是,就是,那合歡宗明顯就是看不起我太玄門!” “早些年那個雲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她門中弟子又傷我女兒,新仇舊恨總有算賬的時候,此事我有計較,你們別在給我添麻煩了,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消停些,年紀輕輕的就知道到處惹是生非!”說的顧長老這個咬牙切齒;“都給我滾回去好好修煉!” “哼,修煉就修煉。”顧小小怒氣沖沖跑了出去。 “小師妹,別氣,我陪你一起修煉。”三師兄馬強也跟在屁股後面追了出去; “誰要你陪啊,離我遠點,煩死了……” 顧長老身邊人都走了個干淨,終于清淨了下來, 抬手召喚傳話符,大手灑下一段小字寄于符上,手在一揮,符傳送出長老府。 安瑤再從宗中回合歡樓是獨自出發的,大師姐采完藥後安排好宗內各種事務,早出發帶著其余師姐回合歡樓了; 不過也好,只當自己出來游歷游歷,索性不過一天路程。 安瑤剛剛進階中階正好試試御氣飛行,,靈氣圍繞周身就踏上路程; 行了半天總是感覺身後有人盯著自己,越發疑惑,便停滯空中,朝周圍言道︰ “既然跟了我小半天了,還不現身?” “小娘們還挺厲害,竟察覺出我們兄弟倆!”話落兩名散修現身,散修看到安瑤正臉對視一眼,眉心紅痣女子沒跟錯人。 安瑤臉色一冷,冷聲問道︰“你倆是何人?” 右邊矮壯修士則陰惻惻地接話,手中已經扣住了兩枚黑漆漆的飛刀︰“別管我們是誰,把身上的靈石、法寶,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讓哥倆動手搜?” “要不然還是把你倆名字報上來吧,要不然誰搶了東西我都不知道!這樣多不好,”安瑤轉悠著手中青蓮玉佩,腦子里突然想起來一個好主意,趁兩人不注意,點入了一絲靈力; 瘦高修士嗤笑一聲︰“修要多言!在這荒山野嶺,殺了你扔去喂妖獸,誰又會知道?” “好話既然勸不住,那就挨揍吧!”正好拿這兩人試試中階實力。 一人甩出了飛刀,一人御出長劍,沖著安瑤便殺來,安瑤迅速御簪騰空沖向天際,放出迷情霧困住兩人,兩散修看著竄出去的美人眨眼就被迷霧圍繞,背靠著背喊道︰“小娘們,就敢耍這種小手段,有本事和哥哥們來點真格的!” 安瑤在迷霧外輕哼,“你們也配!” 靈氣注入紅鳳羽簪,幻化出無數彩羽,飛向迷霧之中,兩散修根本分不清是那個方向飛來的攻擊,只好拼命保護自己身軀周圍。 安瑤眼看著靈力也快要用的大半︰“那登徒子怎麼還不到,不是說用玉佩喚他,說到就會到嘛!大騙子!!” 蕭青一直看著她無事,便想著讓她多歷練歷練,不一會就漏出她的小狐狸尾巴,便不再躲著,出現在她身側。“我要是出現在慢點,你還想罵些什麼? ?” “原來你早來了,你就看著這兩人罵我是吧!”安瑤斜眼看著他; “我來了也沒一會,仙女有何吩咐?”蕭青陪著笑; “諾,那兩人要殺我,你去解決了吧!” 蕭青沒有二話直接開殺,正好他倆被困霧中,沒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就被爆出兩顆中階元丹和一堆隨身裝備。 “瑤仙女可滿意?”蕭青將所獲的東西聚于掌中送到安瑤面前。 “哼,可真是幸苦蕭大師兄了!”安瑤第一次見蕭青殺人,沒想到竟如此厲害!實在是看的眼花繚亂,心中敬佩不已; “這兩枚元丹回去煉化,在加上一些丹藥輔助便差不多就能入高階,剩下這些都是些不符你所修的功法,對你用處不大,不過其中這道玉簡挺有意思。” 蕭青一邊講著,一邊將有用的東西送至安瑤面前,無用的直接捏訣毀去,手指翻了翻玉簡,文字顯現︰‘殺合歡宗內門弟子,額中紅痣之女,事後必有酬謝。” 第十三章 “瑤兒上次所說顧小小之事估計于這兩人有關,我回去解決就好,你今日怎麼獨自出行?”蕭青疑惑問她; “當然是回合歡樓了唄,只不過這是我第一次獨自出行,沒想到就被人盯上了!” 氣鼓鼓的嘴巴嘟囔著。 “也不錯,倒是能讓瑤兒想起我,也算他倆有點用處!” 安瑤看著旁邊的人一臉自戀,受不了轉身就要御氣而走; “走吧,我帶瑤兒可好?”蕭青不再逗弄,拉住嬌嫩小手求軟。 天黑的一塌糊涂才回到合歡樓,兩人在城門外就分開前後進城,“我先進城,和你在一起太招搖了,說不定就被誰給認出來了,到時候麻煩死了!”說完也不等蕭青回答,安瑤一臉嫌棄的甩甩手大搖大擺的進城了! 蕭青搖了搖頭,只好目送她進城,才落到地面入城。 安瑤回到房內就迫不及待開始煉化那兩顆中階元丹,傳音告訴師姐,不要任何人來打擾她。寧舒看她這麼勤奮也是欣喜,喜的是安瑤終于知道好好修煉了。 進入自己識海,什麼地方修煉也沒這個地方更隱秘了! 元丹浮現在安瑤面前,立即打坐凝神,靈氣注入便開始煉化;安瑤剛剛進階中階,根基本就不穩,以為煉化元丹像吸收丹藥一樣簡單,體內靈氣與元丹橫沖直撞,互不交融,安瑤滿頭大汗,可一旦開始煉化就不能停,否則定會遭反噬。 蕭青回太玄門處理了一應事務,剛回到房間便靈識飛出,鑽入安瑤眉心紅痣。 蕭青盯著這個莽撞女子,真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怎麼這般心急!”嘆了口氣,在她身後打坐,慢慢注入青蓮真氣引導體內靈力融匯。 這期間蕭青無數次入識海都見安瑤還未成功煉化,但又不敢打斷,只能安靜陪伴。 終于過了一個月總算煉化兩顆元丹,一片紅光沖出合歡樓;安瑤一瞬間脫胎換骨,肌膚如凝脂初雪,眉眼間嫵媚與清冷交織,周身靈力翻涌如泉。 她起身,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個清秀靈動、嬌軟可愛的小師妹,如今已是嫵媚天成,身軀更加誘人的高階修士。 “不錯。”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欣賞。安瑤回頭,看見蕭青斜倚在窗框上,目光卻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終于雕琢成型的玉器。 安瑤垂下眼睫,在抬眸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眼下我也是高階修士了。” 蕭青沒應聲,只是緩步走近。他身上有淡淡的青蓮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讓她心跳陡然加速。他的手指挑起她一縷垂落的發絲,聲音低得像蠱惑︰“脫胎換骨之後,就該考慮下一步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安瑤,樓中突現異象,可是你修煉時有什麼突破?”寧激動的聲音出現在門後。 “去吧,我晚點再來!”蕭青貼著她耳邊輕聲說著,移到額前吻了吻紅痣轉身而走。 “師姐!”安瑤開心的打來房門; “剛才異象出現,沒想到竟然真是你晉升高階了!快老實交代∼你這閉關一個月究竟用了什麼辦法這麼快破境的,這比宗主當年的速度還要快!”寧舒害怕她用了什麼邪魔外道的功法提升實力,“這城中高階修士寥寥可數,宗內也不過十位高階內門弟子,此番你晉升需盡快通知宗主!” “哎,師姐,我是在回城中的路上遇到了兩名散修,他們截道想要殺我…”安瑤拉住轉身就要去傳信宗主的寧舒; 寧舒一听到有人要殺安瑤,更急了︰“你回樓時候怎麼不听你說起?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真真是白心疼你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告訴你不是怕你擔心嘛!” “那你此次破境可是與那兩名散修有關?他們為何要殺你?” “此次能破境當然得了他們兩人的元丹,從他們身上搜到一傳信玉簡,要求殺合歡宗眉心有紅痣的女子,還能有誰跟我有仇啊,一定是那三人摘玄冰葉不成,就要殺人泄憤!” “那女子自稱太玄門長老之女應是不假了,這次你幸好僥幸能應付那兩人,以後出門可一定要結伴而行!” “這事總要想個解決的辦法,不然老被他們使這種陰險手段,總會有防備不住的時候!”安瑤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還是傳信宗主,請宗主拿主意吧!” “我听師姐的!”安瑤寧舒對視著,都覺得還是這般比較穩妥。 這面蕭青天天早上忙完事務便回到自己房中修煉,閉門不出,日日如此循環; 顧小小天天也沒什麼機會能和蕭青說上話,心里暗暗著急,總是擔心大師兄會看上別派女修! 這日馬強跑來探望顧小小,“師妹,你在忙什麼呢?” “你煩不煩啊,天天跑我這里干什麼啊?”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肩傷剛痊愈,可要出去溜達溜達?” 馬強一臉諂媚的樣子討好著小師妹, “這城中早都玩夠了,還哪有什麼好玩的啊。” “ 我敢說一個地方肯定沒去過!” “快些說,磨磨唧唧討厭死了!” 馬強俯身趴在顧小小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頓。 晚上合歡樓二樓包廂兩人一番喬裝打扮跑到這里來, “三師兄,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小師妹、不對,小師弟,你一會就知道了!” 合歡樓戌時是樓中最熱鬧之時。顧小小俯瞰堂下燭火燃的正旺,映得滿室流光溢彩。樂師聲聲奏起,急弦、輕揚,混著席間賓客的笑談與踫杯聲,是她從未見過的丑陋面。 舞台上,數名紅衣舞娘旋身招搖著身姿,裙擺如盛放的紅蓮,環佩之聲叮叮當當,看的顧小小一陣陣鄙夷。包廂滿座不時傳出,擲骰猜拳之聲,有人拍案叫好,有人暢談八卦,脂粉香與酒香纏在一起,蔓延在合歡樓四處。 樓中已有許多修士被合歡宗女弟子看中,三樓的房中不斷有各派修士或名門望族進入,顧小小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進去之後,就不曾再出來過,轉頭便問三師兄︰“樓上的房間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的靜悄悄的!” 第十四章 馬強在桌邊品茗一臉淡定的樣子,“小師弟你修為中階淡然看不出其中關竅,來三師兄幫你一把!”說罷招手讓她坐到桌旁的一側凳子上,“凝神!讓靈力匯聚雙眼。” 馬強說完,伸手握住顧小小的手腕,自身渾厚靈力緩緩渡入,直往她雙目而去。 顧小小只覺眼瞳一熱,眼前景象驟然變得通透無比,原本厚重的牆壁、緊閉的門窗,在她眼中竟如同薄紙一般,隱隱透出內里光景。 她凝神望去,三樓房間內的一切清晰浮現,床帳後若隱若現的人影,燭火呼明呼暗,透過床帳連二人唇齒開合、指尖小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連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都被這雙被靈力加持過的眼楮捕捉得明明白白。 顧小小心頭一震,被這場景震驚的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合歡樓合歡樓、不會與那合歡宗有關吧!”臉上的震驚還沒消退,又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還真讓你說對了!不過這地方也對正道修士有好處,互惠互利罷了,”三師兄趁著機會好好捏了捏她的小手,但顧小小明顯沒注意,嘴上說的越來越讓他震驚的話; “大師兄不會也來過這個地方吧?然後也被那妖女迷惑了,高階法器也拱手相讓,一定是這樣的,不要臉的妖女!!!”她說完就沖出包房門,眨眼跑出合歡樓。 “哎,這又關大師兄什麼事啊?你等等我!!”馬強原本想著帶顧小看看修士雙修的情景,沒想到這人直接扯上了大師兄,眼看這事情就往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趕緊也追了上去!! 顧小小火急火燎的跑到太玄門中蕭青的居所,抬手就是一陣陣   的拍門聲,聲音大的周圍師兄弟都有探出房門看熱鬧的; “大師兄、大師兄、、你開開門。” “有什麼事?大半夜的!”蕭青一臉不耐的打開房門; “大師兄,那妖女故意在我面前說你在秘境中幫她取寶,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對不對?大師兄你是不是也去過合歡樓?一定是那妖女迷惑了大師兄,她還搶了我玄冰葉,這個賤人,還有刺我一臂之仇,我一定要殺了她!!” 顧小小一頓話甩了出來,听的眾師兄弟們一頭霧水,緊接著就听到有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大師兄竟然去合歡樓’ ‘大師兄在秘境幫合歡宗女修取寶,這可是听都沒听過的事啊’ ‘大師兄怎可讓寶物拱手讓與她門派’ ‘先前小師妹受傷也是那合歡宗的女子刺傷的?不會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蕭青眉頭一皺感覺這顧小小蠢鈍的要死; 她看著煩躁的表情跑上大師兄,心里頓時慌亂不堪。 “既然你得知這麼多消息,不如我們去長老院好好講講!” 說完蕭青轉身就將房門一關,往長老院方向行去。 等到馬強跟到顧小小身後的時候已經插不上話了,焦急的兩只手互相交錯摩擦著,心里還在想著一會怎麼像顧長老交差,畢竟人可是我帶去合歡樓的。 長老院。听到風聲的長老們全都集合到長老院,顧長老坐首位,廳中站著三人,依次蕭青、馬強、顧小小; “大晚上的,到底在鬧些什麼?” 顧長老面色一沉,袍袖一拂,廳內頓時靜了下來。 “回顧長老,顧師妹說我在上次的秘境中為合歡宗女弟子取寶,不知師妹可有人證、物證?請顧長老為我決斷!”蕭青嚴肅的回話; “蕭青,顧小小雖是我女兒,可也不會平白無故亂咬同門。”他頓了頓,目光掃向顧小小,“你說那合歡宗妖女親口指認,還說傷口印記能作證——那你且說說,她是何時何地說的?那法器印記,又是何等模樣?” 顧小小支吾道︰“當時……當時我和兩位師弟去冰風谷尋玄冰葉,我被那女修重傷在地,在我面前她得意的笑著說,是蕭青師兄親手替她取的寶物。那傷口……那傷口的也能佐證,兩位同行師弟也能證明!” “那女修說的?那你可有看到傷你的法器可是出自秘境中?”蕭青立刻抬眼,聲音冷了幾分,“顧師妹,僅憑別宗女修一句挑撥,就回來污蔑同門?人證沒有,物證沒有,連你自己的證詞都站不住腳。” 他向前一步,對著顧長老拱手︰“回顧長老,蕭青自入宗門以來,歷次秘境歷練,從無半點私通外道之舉。今日顧師妹這般空口栽贓,若是就這麼算了,日後人人都可隨意構陷,宗門規矩何在?弟子懇請長老,要麼請顧師妹拿出真憑實據,否則——請長老當眾還弟子一個清白!” “顧小小,你既指證蕭青,除了你口中的妖女之言、所謂傷口佐證,可還有其他憑據?那秘境之中凶險萬分,合歡宗弟子行事詭譎,你怎確定她所言非虛?又怎證明那傷口與蕭青有關?” 殿內一時鴉雀無聲,不少弟子都悄悄看向顧長老,等著他一句話定奪。 顧小小看著蕭青說的句句在理,自己好似耍無賴般的攀咬那女妖精,張嘴就道︰“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爹,我沒騙人、、、” “夠了!”顧長老怒氣爬上了臉,抬手就拍上了一旁的桌子︰“顧小小你身為宗門弟子,不辨真偽便肆意詆毀同門,擾亂宗門秩序。至于你指證蕭青一事,無憑無據,蕭青無罪,顧小小你給我老老實實閉門一月!” 顧小小听到這話氣的受不了,直接哭著沖出長老院;馬強冒了一晚上冷汗,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趕緊去追顧小小去了。 蕭青看著兩個前後跑出去的身影,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小師妹、小師妹、都是我的不好,怪我不該帶你去那種地方!” 馬強追了半天才拉住她衣袖,看她還哭個不听一頓自責; “大師兄他怎麼能對那個女妖精那麼好,爹也是,竟然也向著大師兄說話!”顧小小眼淚流了滿臉,“那樓中女子終究用的什麼辦法勾搭修士?那妖精一定也是用那辦法勾引大師兄的,你快告訴我啊,三師兄、三師兄!” 第十五章 顧小小拽著他衣襟一頓質問,馬強實在沒法子,只好安慰她; “哎,你別這麼說啊,人家那里也是講究個你情我願的!大師兄我就不知道了。” “大師兄從來都不與人親近,在門內對誰都是一視同仁的,一定是被那女妖精蠱惑的。” 顧小小吭哧吭哧的一邊哭一邊說,“三師兄你幫幫我,大師兄不能被別人拐走,你幫幫我出出主意吧!!我保證誰也不告訴。” “這門內大師兄最不近人情了,我哪敢出什麼主意啊。” “那你和我說說,那合歡宗的人在房間做的那種事是在干什麼?”顧小小想與其讓大師兄和女妖精那樣還不如自己主動些; 馬強眼珠子一轉,一下子想到了個好主意,如若不成,自己也不會吃虧! “她們合歡宗有一絕學叫雙修,可與修士行事互得好處,我們正道門派其實也有,只不過好听些,稱之為‘道侶’!” “不過大師兄修煉也用不著這些,他現在都快破羽化境了!倒貼上去的人不知道多少…”三師兄越說聲音越小; “那我改天就去求我爹,我要當大師兄的道侶!”顧小小心里頓時又有了主意,臉上有露出了笑模樣。 馬強一看這她要去求顧長老,心上又有一計,“我還有一個辦法,你附耳過來———,你這可不能告訴被人是我說的啊……” 兩人就在這過道上嘀咕了半天。 顧小小安生了半個月,顧長老總覺的不對勁,自己女兒從來沒有這麼听話的時候,背後隱隱生寒,肌肉動不動抽兩下,不是什麼好兆頭; 上次顧家安排的兩個散修也沒了動靜,多半是凶多吉少!招手吩咐手下的小徒弟將顧小小喚道跟前來。 “最近閉門想的怎麼樣了?”顧長老站在廊下眺望遠處,問姍姍來遲的顧小小; “爹,你是不是我親爹?”顧小小也沒個笑臉,直接就問道; “我不是你爹誰是你爹!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你要真是我親爹,蕭青這麼厲害的弟子也不知道拉攏拉攏!” 顧長老听見這話,一時來了興趣,一挑眉︰“怎麼,你有什麼好主意?你當他是根草說挪過來就挪過來!” “爹,我要做大師兄道侶!” 顧長老先是一怔,隨即瞪大了眼,指著自家女兒,又氣又笑︰“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少女挺了挺胸,一臉理直氣壯︰“不然呢?大師兄天賦高、實力強,心性又穩,將來必定是宗門頂梁柱。咱們空著手去拉攏,人家憑什麼理咱們?可我要是成了他道侶,那就是一家人,他自然就站在咱們這邊了。” 顧長老沉吟片刻,抬手捻了捻胡須,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蕭青那人清冷得很,眼里只有修行,你確定能入他的眼?” 顧小小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爹,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你只需要答應,到時候在宗門里幫我撐撐腰就行。” 顧長老看著自家這胸有成竹的模樣,終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罷了罷了,你既然有這個心思,爹也就幫你一回。我改日就在掌門面前提提此事,在做決斷!” “爹你最好了!”顧小小抱上親爹的胳膊撒嬌。 安瑤自晉升高階之後,日日在房中打磨法術穩固經脈,屬實是被之前進階時亂沖的靈力嚇慌了膽; 沒過幾天寧舒的傳信就有了消息,雲姬回到合歡樓頂樓,傳安瑤上去有要事要交代。 “事情經過我已知曉,說說你一個小小中階是怎麼將那兩名中階斃命的?”雲姬端坐在閣台上,說話一針見血,知她定有隱瞞。 安瑤頓時就冒出了冷汗,“宗主、我也是踫巧遇到了好心人出手相助,看不過那兩人欺負我一個女子,就是這樣!” “還不說實話?”雲姬又撇了她一眼; “我的好宗主,您可太厲害了,我說!”安瑤一下子就撲到閣台雲姬身前;“是那太玄門的蕭青,出手救了我!” “又是他,你們還真是有緣呢!還有什麼事沒交代,最好也交代清楚!” “宗主,我現在高階了,是不是可以選擇初修的人選了?” “怎麼,這就急了?我還在想到底安排誰好呢,是那流雲門的天驕、還是城中大族王家的小兒子好呢?”雲姬盯著安瑤的臉一字一字說著。 “是那蕭青,三番五次救我之後,我也沒什麼能回報的,他說他缺一道侶……” 安瑤越說頭越低,臉也一點點都紅透了。 “哼!這太玄門中之人可真是一點不吃虧,你可想好了?回報又不一定只有這一種方式。” “報恩總要還人家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吧,宗主從小將我帶回宗內養大,我也總要好好修煉報答宗主才是!況且和他雙修我也不算吃虧,宗主您說對吧!”安瑤紅著臉給自己找台階下。 “不過這倒是事實,那人太玄門可是看的緊,你自己若是能把握的住,也是一個好機緣,眼下你已是高階,普通人若是在沒有什麼好機遇,這輩子都更難上一層。本宗看好你!”說完點了點頭,不在參合兩人中的是是非非。這其中的因緣際會哪是旁人能看透的。 “宗主您可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宗主,那宗主——能不能在教我點別的功法,我這幾乎給學的都學會了!”安瑤一點挪到雲姬身前,輕輕搖著雲姬的衣袖撒嬌; “上次給你那雲雨周天法可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羞紅了臉蛋回應! “那其中的東西還是淺薄了些,這個給你吧!最好和你那太玄門大師兄一起看,也許會更好哦!” 雲姬啪的一下拍開袖子上的小爪子,從房中架子上抽出了一本合歡寶典,浮現在安瑤面前。 “還記得宗門規矩嗎?別讓我看到不想看的事情發生在宗內,你年紀還小,本宮也是為了你好!” 安瑤跪坐伸手接住寶典,誠懇怯怯的對著宮主說︰“安瑤時刻謹記宗規,定不會辜負宗主期望的!!” “還有寧舒說,你們上次尋藥時傷了太玄門的女修,這次尋仇的人也是太玄門的手比?” “不過那玉簡上確實點名要殺的就是我,不過我有沒有什麼仇家,只有那個顧小小了!” “姓顧?有意思!下次在遇到不用知會宗內,直接一個都不放過。” 安瑤看著雲姬慢悠悠的說著話,氣勢卻絲毫不減,由衷欽佩。 第十六章 回到自己房中,安瑤並沒有多竊喜,也沒有因為雲姬的管束而厭煩,反而多了些多愁善感,不知道自己這種做法到底對不對,腦子里想的天馬行空,到了下半夜才停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蕭青翻窗進時,在樓下還納悶怎麼這個時間了瑤兒房間燈還亮著,“還沒睡?” “你嚇我一跳,能不能不隨便翻窗進來!”安瑤穿著寢衣趴著,看向窗戶方向,手里還放著本翻了一半秘籍; “難道是背著我干什麼虧心事了?這麼害怕!”蕭青漫步走向床邊; 安瑤坐起來攏住身上的被子,“我干什麼關你什麼事,管的真多!” 蕭青手一抬,靈氣凝住一個凳子直接搬到床邊,坐到凳子上,眼神卻一直沒離開她,“瑤兒不乖了?我可是有的是辦法……” 安瑤听了這話手一下抓緊的被子,“你可不要太過分啊,我大吼一聲師姐們直接就進來暴揍你!”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人?今晚剛剛替你報了仇,你就這麼對我?”蕭青懶散的看著她,裝成一副被辜負的表情…… “你去幫我打了那個顧小小了!你也太帥了吧,快說說你是怎麼打的!!”之前還一臉戒備,說完還往蕭青那面湊了湊!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具體的!”蕭青心里期待的不行,面上依舊不顯,還是那副懶散模樣; “真告訴我,不會親了還有什麼別的條件吧?” “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瑤兒還懷疑我?” 安瑤想了想,確實,這人言出必行,還沒做過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除了好色了點!! 她把著床沿起身往蕭青面前探去,親了一下嘴唇,立馬就要退回床內,蕭青怎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直接伸手攔住要離開的腦袋,另一只手上前摟住腰將人從床上抱到凳上懷里,堵上還預要說話的嘴; “你、唔——” 安瑤就知道他會這樣,伸手掐了掐蕭青腰間的硬肉,換來的卻是蕭青親的更深,狠狠的吸了一下瑤兒的香舌;小施懲戒! 安瑤疼了一下,睜開了眼楮差點掉出眼淚,“哼、、 ——” “吸疼了?伸出來,我看看…”蕭青听聲松開安瑤的嘴唇,從瑤兒口中吸來的口水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那麼大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听的安瑤害羞的不輕,直接趴進蕭青懷里; “沒事,不疼了,不用看!” “那顧小小沖到我面前質問我,被我給扭送到他爹面前去了,關了一個月禁閉,她身邊有她的三師兄纏著呢,你放心!” “誰要放心啊,你別亂說!”蕭青握住瑤兒的手,握在掌心里揉捏著。 “自然是讓你放心啊,你何時也讓我放心放心?” “我什麼時候不讓你放心了?宗主都不管我初修人選的事——、、”安瑤一下子抽出手捂住了嘴巴,竟然一下子將這事說漏了嘴! 話未說完,她便羞憤地想要咬舌,試圖將這該死的實話咽回肚子里。 蕭青聞言,瞳孔驟然收縮,隨即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沖得炸開。那雙總是深邃平靜的眼楮里此刻翻涌著難以置信,喉結瘋狂滾動了兩下,聲音都因激動而劇烈顫抖︰“瑤兒……你竟然、你竟然在宗主面前提了此事?” “真是我的好瑤兒!!我明日就去稟明掌門道侶一事!”下一刻他在也控制不住將人緊緊抱住,又吻上瑤兒的嘴唇! 兩個人終究也沒做出其他出格的事,將瑤兒哄睡了,就回了太玄門。 蕭青去到掌門所居的凌霄殿,“弟子蕭青拜見掌門。” “有何事進殿商議。”殿中陸鎮還是一副冷臉端坐正座; “弟子蕭青特來稟明掌門師尊,欲選一人結為道侶,相守修行,還望師尊恩準。” 話音落下,蕭青隨之拱手行禮,目光堅定︰“絕不因兒女情長耽誤宗門修行,定會恪守門規,盡心侍奉宗門,懇請掌門成全。” 蕭青在宗門里向來天資拔尖、行事端方,他本以為這般坦誠求請,掌門縱是不立刻應允,也會細細問過緣由。 可正座之上的陸鎮,眉頭驟然一擰,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殿內靜得只剩香爐輕煙浮動。 陸鎮淡淡開口,一句話便讓蕭青額角青筋猛地一跳︰ “顧長老前些日子,已與本座提過此事,欲將他親女許你做道侶。你今日所說之人,可是她?” 蕭青指尖幾不可查地一緊,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起,他抬眼,神色依舊端正,語氣卻已帶上幾分澀然︰ “回掌門,並非。弟子所說另有其人。” 陸鎮眸色微沉,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早已了然的冷淡︰ “是何人?”他沒想到,掌門竟早已把他的心思看得通透。 “是合歡宗的弟子,名喚安瑤。” “合歡宗!這事休要在提,你也不用去妄想了,太玄門上下誰都不會同意!” 蕭青深知掌門一言九鼎,可讓他放棄瑤兒,那更是絕無可能,區區小世界一派掌門,蕭青還不放在眼里,但現在還不是時機,先不說實力,瑤兒還未完成大事之前,蕭青不能忍也要忍。 良久,“除了安瑤,別人絕無可能,也請掌門幫我回絕了顧長老,弟子告退。” 陸鎮聞言面色愈發冷厲,眸中閃過怒意,沉聲道︰“既然你冥頑不靈,就休怪本座無情,即日起,禁足于修煉崖,閉門思過,沒有本座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你們听說了沒,大師兄被禁足了,說是顧長老要將顧小小和大師兄結為道侶,大師兄不同意。’ ‘這顧小小天天貼著大師兄,大師兄都沒看上啊?’ ‘我要是大師兄我也得好好挑挑!’ 馬強听著這些師兄弟的在七嘴八舌的嚼舌根,吼了一聲︰“都閑著沒事干了!都給我滾回去練功。” 顧小小也听了那些風言風語窩在房里不敢出門,听到敲門聲︰“別來煩我!” 沖著門發泄著怒氣; “是我,師妹,開下門,有好事!” 第十七章 顧小小打開了門讓她進來,馬強回手就把門帶上了;坐到顧小小身邊說道︰“師妹,你的好時機到了!” “什麼好時機啊,大師兄就在掌門面前那麼拒絕了,我還有什麼機會啊、、” 顧小小嘟嘟個嘴,沒好氣的回著他; “我上次跟你說的,顧長老這里行不通,我還有一計,你忘了?” “那你快說,我這會都被氣的什麼都忘在腦後了!” “我這半月終于托人搞到了那樣東西!這淫環蛇液恐怕在合歡宗都找不到一滴!”馬強炫耀似的拿出一個小瓶置于桌面上,還不忘補上一句︰“這瓶中只有三滴,多一滴都沒有的稀罕物。” “這東西怎麼用?大師兄不會察覺?”顧小小兩手托腮盯著瓶子; “要是別的東西我不能保證,這東西就連天上的神仙都躲不了,這蛇液無色無味,摸到皮膚上就能亂人神智,寬且蛇性本淫,沒個七天七夜別想下床!” “這東西真這麼厲害?” “現在大師兄關禁閉,正是最好的時機,這東西你趁大師兄不注意沾上一點也就即可吸收了。”馬強抱著胳膊給她出主意,一臉得意! “三師兄,你也太好了吧,謝謝三師兄。” 夜晚後山修煉崖,在崖下有一處洞穴,毫無修為的人壓根不會爬到此處,是個絕佳閉關位置。 顧小小帶著精心準備的蛇液,到了崖上,拿出瓶子,倒出一滴置于掌中,靈力包裹好,便飛身到洞前。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里面嗎,我來看你了!!” “顧師妹無事就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蕭青穩坐洞中打坐,眼楮都沒睜,只想盡快打發了她。 “大師兄,你能出來嗎,我想當面和你說!” “快說吧,天色太晚了,說完早些回去。”蕭青還是那副對任何人都一樣的面孔一點點從洞中走了出來,走到崖邊。 “師兄,你為何拒絕了道侶一事?”顧小小跟隨著他的腳步,停在他身後。 “沒有為何,你不必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我的道侶早有人選。” 顧小小心中的猜測被證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頭低下去,表情變得憤恨︰“我那天都說對了是嗎!那你為何當時不承認?” “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為何要向你交代?” 顧小小听著這些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掌中藏物的手上前拉離自己半步之遙的大掌; 蕭青躲閃不及,還是讓她握住了,一瞬間的濕潤並沒有讓蕭青當回事。 “憑什麼只能是她,哈哈哈哈,你只會是我的!就算你選了她有怎麼樣,你只能是我的!” “瘋子!!”蕭青被握住的一瞬間還是甩開了她的手,直接往洞中走去。 “大師兄,我喜歡你那麼多年,我哪里比不上那個妖女……” “你不配提她、、……額……、”蕭青一瞬間感覺腦袋有一絲混亂,抬手抵住腦袋晃了晃; “大師兄,全世界的人都沒有我這麼喜歡你,我是真心的!”顧小小看出藥理發作,快步走向蕭青,扶住他的胳膊, “你對我做了什麼!快點說出來,不然我絕不放過你。”強壯鎮定的甩開顧小小; 顧小小也不裝了,拿出裝有淫環蛇液的小瓶子,倒出一滴,滴在自己掌心,融入皮膚,“大師兄今晚你是我的!” 蕭青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突然笑出聲︰“呵呵,你是什麼垃圾,你配嗎?”突然閃身上前搶走小瓶子,一掌劈暈顧小小,用靈力拖住運往宗內。 顧小小听完大師兄說話還不等反應,便暈了過去。 馬強房頂,蕭青提前用靈力探查了一番,發現人還沒睡,直接落于房門前,凝氣沖向房門,兩扇門撲向兩側,嚇了馬強一跳,“大、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蕭青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將瓶中最後一滴蛇液甩到他臉上!順手也將拖著的顧小小甩到他床上。 “大師兄!啊!、、你干什麼!不對!、、是那蛇液是不是?”三師弟看到顧小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還不等蕭青審問,兩下半就將自己給招了出去。 “那蛇液怎麼解?” “兩人、、兩人雙修即可解。”馬強哆哆嗦嗦的回答著。 “你們倆的算計,日後找你們算賬,現在這人是你的了。”蕭青扔下這句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馬強一邊心有余悸的看著床上的顧小小,一邊慶幸自己沒走錯這步險棋; 他顫顫巍巍的挪到床邊看著時不時呻吟幾聲的她,發出一聲大笑︰“都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說完就撲到了顧小小身上,撕扯開她的衣服—— 蕭青一刻鐘的功夫就翻進了安瑤的房間,隱忍的神色、加上像喝醉了酒的膚色,安瑤走到他身邊頓時就察覺他不對勁,“你怎麼了?你是修煉丹藥吃多了吧?怎麼這麼個臉色!!” 可蕭青這時候顧不上那麼多,雙手慌亂的結印,指尖在空中慢慢勾勒出層層禁紋,慢慢布滿整個房間,成功布下結界,蕭青也半癱倒在安瑤身上; “你到底怎麼了?”安瑤半扶半拖著將他安置到床上; 蕭青忍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已經是極限,一把將站在床邊的瑤兒拽上床,壓在身下,“我中了淫環蛇液,實在是無藥可解,委屈瑤兒救我可好、、”一邊說一邊將瑤兒的手心貼向自己的臉磨蹭; “我要怎麼才能救你,你倒是說啊!!”安瑤心急的問。 “求你給我,終將是等不到瑤兒的18歲了,對不起。”說完還不等安瑤反應就被蕭青堵上了嘴。 雙唇熱情似火的交吻,雙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撕開一切阻擋自己的衣物,不一會床上兩人便已經赤裸徹底,終于兩人肌膚相貼,相貼的一瞬,安瑤渾身一僵。 他草草的捏了個淨塵術將自己清潔了一下,腹下的脹痛不斷的提醒自己,想鑽進那桃源處; 他滾燙的臉頰緊貼她頸側細膩的皮膚,他的呼吸放得極輕,幾乎不敢用力,鼻尖埋在她頸間溫熱的肌理間,唇瓣若有若無地吻著那處最跳動的脈搏。 通知一下 作者實在是扛不住嚴重發燒、腹瀉,加上生理期的折磨。稿子也是寫了刪、寫了刪的。實在靜不下心,要請假兩天,19號我就會上線繼續更新的,還有大家對這本小說有什麼意見也可以給我留言,好的壞的都想看看大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