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女人,不愛玩(快穿)》 小地主(女尊)1 【降落地點︰開雲國洛家村】 【人物︰洛水瑤(已激活)】 【時間︰宇宙歷28973元年】 眼楮睜不開,皮膚一寸寸如針刺般脹痛。 【宿主,醒醒。】 一個機械的聲音回蕩在空中。 這是哪? 空氣般的意識體漂浮著,它看起來像一朵灰色的雲。 【這是開雲國洛家村,你的主線任務已經激活,請及時查看。】 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意識逐漸變得沉重,絲絲下沉,逐漸感受到軀體。 疼痛並未減緩,一層火熱的溫度涌上來,這個軀體在發燒,它忍著頭痛查看人物簡介。 【任務目標︰成為洛家村地主】 【時限︰3年】 【人物提示︰洛水瑤。親屬︰雙親及長兄。身高︰160cm。體重︰200斤。】 【任務提示︰開雲國是女尊國家,男女比例正常, 考生666請按照時間完成任務,即可返完成該階段考試,祝你好運。】 考試? 什麼考試? 眼神終于能睜開了,她看向四周,胸口還不太能喘上氣,悶悶的,抬眼望去,這是一間古香古色的臥室,半透緋紅色的窗幔半掩著,透過床尾的縫隙往外看,木質桌椅,雕花梳妝台。 古香古色? 頭還有點暈,半夢半醒之間,系統將記憶填充完畢。 她是考生666,現在是洛水瑤,是首都星的大一新生,目前處于入學考試中,目前意識體被投放在模擬劇情中。 “小姐,你醒了啊。” “餓不餓,要不要喝點水?” 一雙清涼的手拽著濕透的帕子貼上滾燙的臉,難熬的高熱褪去了許多。 床幔被挽起掛在床邊的銅勾上,光線亮了起來,是她的丫鬟晴雨。 記憶又加載了一點,這具軀體前日落水引發的高燒,幾日沒進食,的確是餓得不行了,隨即用力點點頭。 眼前圓臉的丫鬟一笑,開心的轉身走了。 晴雨離開後,洛水謠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只是這一個動作累的她氣喘吁吁,頭暈眼花。 她將被子從身上揭起來,本來就熱,這厚被子壓著更是汗流不止,突然,她的動作猛的一停。 這手,她的手圓圓粗粗,胖的幾乎看不見關節。 皮膚白,血色也充盈,但似乎有些胖。這麼想著,她往周身一看,被子里面只穿了白紗布做的里衣,很透肉,也很清涼,但卻完全不會引人遐想。 她再翻開腦海中的人物卡,是了,她現在是個200斤的胖子。 洛水謠氣悶的坐著,原以為是生病,其實是胖得沉重,一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大肚腩,比她的胸大多了,不由得嘆了口氣。 心情沮喪,晴雨端來的粥,也只喝了三碗。 嚇得晴雨又大呼小叫的喊來醫生,再三診斷,病是好了,還需修養。 就這麼過了幾天,洛水瑤終于完全適應了現在的身體。 她家是洛家村的一個富戶,家里人口簡單,有父母,長兄四口人,有50畝良田雇了佃農打理,縣里有兩個鋪面是長兄在照看,此處位于南方,地里除去水稻也種植桑麻蔬果。 洛水瑤進了這個任務,十分懶散。因為任務時間有三年,時間長壓力小。家人對她也十分溺愛,醒來這幾天,父母每日噓寒問暖,長兄在縣里回不來,也幾次送來首飾等各種玩意哄她開心。 這長兄洛明禮據說才思敏捷,比洛水瑤大10歲,9歲就能做詩,但當朝為官需為女子,所以長兄在男子學院畢業後就回鄉打理家產,經商有道,所以洛家在鄉下的宅子一擴再擴。 洛家村並不大,只是江南的小地方,附近並未有大地主,散落的有幾個富戶,鄉下地方連個學院也沒有,只有大片的水田和村落。 洛水瑤此前不愛學習,因為身體肥胖,只請了一個老師上門教授,這老師還是長兄的舊時好友,教學不嚴。 每天只是認幾個字,洛水瑤閑散度日,從不出外惹事,很是老實。 南方人大多膚白瘦削,像洛水瑤這般胖很少見,以前在縣里游玩的時候,在人群中還被幾個俏麗的小姐奚落過,如此,倒是出門更少了。 洛水瑤每日睡醒,用過早飯後,就圍繞著莊子散步,如今正是4月天,不冷不熱,散步起來很舒爽。 其實她不愛動,但是系統要求她每日運動量必須達到200卡,沒完成晚上就會強制睡不著。 晴雨倒是很開心,小姐多動動對身體好,就一邊陪著洛水瑤散步,一邊嘰嘰喳喳的和她說著閑話。 原來這洛水瑤已經定親,是長兄洛明禮在縣里尋的親事,對方是縣里的富戶李佑,上有一個長姐李賢祁,在京里做官,家世比洛家好得多。 洛水瑤如今年15歲,定的是16歲成親,還有一年。 搜尋記憶,洛水瑤發現並未和李家見過面,這高攀的親也不知道怎麼定的。 散步散出汗,洛水瑤在後院的涼亭坐著歇息。 晴雨端來茶水,一邊倒茶一邊給洛水瑤打著扇子。 “好悶啊,小雨。” “有沒有什麼玩的?”洛水瑤趴在石桌上,汗水將發鬢都染濕了,胖子就是愛流汗。 “前幾日公子送來了九連環小姐不是沒解開嘛,要不再拿來玩玩?”晴雨想了想,輕聲說。 “解不開啊,哎。” 洛水瑤一臉郁悶,沒有智慧屏、游戲,古代的日子真的很無趣。 晴雨又給洛水瑤擦了擦汗,笑了笑,“要不我們踢毽子,小姐要試試嗎?” “不想動……”其實洛水瑤原來不是這麼嬌氣的,只是胖了許多後做什麼都格外費力。 “要不,小姐去嚴先生那邊讀書吧。” “因這生病,倒有好幾日沒去了。” “是有人來催嗎?”洛水瑤抬頭問。 “倒是不曾,嚴先生性子好,對小姐從不曾說重話。”晴雨搖搖頭, “那就好,我們繼續走吧。”說完又站起來繼續散步,系統提示還要走6千步。 這莊子很大,園子連著園子,但是修建的並不精致,十分有野趣。走著走著,走到一處被竹林圍住的園子。 “這倒是不曾來過。”洛水瑤有點好奇。 “還說不想學習,這是嚴先生的住處啊。”晴雨笑嘻嘻,圓臉討喜。 小地主(女尊)2 說完,對著半掩的竹門輕敲了下。 “進來。”有一把沉穩的男聲從里屋傳來。 晴雨推門而入,洛水瑤隨後。這小園子不大,門外種了密密麻麻的竹子隱私性很好,到里面窗明幾淨,用具十分簡單。 進去是個露天廳,左邊是臥房,右邊是書房,一個身著 青衣的男子坐在廳里看書,見人進來了,放下書站起來。 “瑤兒,可大好了。”他看起來身姿修長,眉目溫潤,說話不急不緩。 說話語帶親近,想來之前關系應該尚可,但語氣真的很像哄小孩。 晴雨將椅子拉開,自顧自的倒了桌上的茶水。 “小姐坐啊,喝點茶水吧。” 說完,又從隨身的提籠中掏出幾迭糕點放在旁邊的高腳桌上。 如此自顧自,洛水瑤看傻了眼,但嚴先生和晴雨毫無異常,想來平時讀書的時候也是如此。 “已經好了。”洛水瑤端著茶杯,看看晴雨又看看嚴先生。 下意識對老師的敬畏,洛水瑤坐的端正,胖胖的手指不安地摸著椅子扶手。 “瑤兒不必緊張,這一病不著急學習,可以先練練字。” 嚴先生聲音慢悠悠,見她緊張就不再看她,轉身去了書房,在書桌上擺好了筆墨紙硯,寫了幾個字,讓洛水瑤照著臨摹。 洛水瑤只得放下茶點,乖乖去寫字。 寫毛筆字考驗腕力,洛水瑤這身子雖胖但沒多大勁兒。 一個字寫得東歪西扭的,像是狗爬一樣,嚴先生倒是視而不見,還夸她有長進。 夸得她臊得臉紅紅,像個番茄。 乖乖地站著寫了半個時辰的字,晴雨又讓她去喝茶,學習的心就散開了,她坐在廳里轉著茶杯玩。 嚴先生見了,就不再安排學習,和她閑聊,講起了故事來。 說是故事,其實山水游記里的趣事,洛水瑤沒出過遠門,听什麼都新鮮,一時間倒是津津有味。 這故事講的很好,晴雨什麼時候去廚房端來晚膳洛水瑤都沒發覺,可惜嚴先生食不語,洛水瑤故事听了一半真是心癢癢。 晚膳就是莊子自己種的蔬果和一碟紅棗蒸雞肉、一碟醋魚。父母不在,洛水瑤叫晴雨坐下,和嚴先生三人一起吃了。 醒來這麼久,身體雖然習慣了,但胃口卻壞了,喝粥還好,吃其他的總是吃不下去,只夾了幾筷子蔬果,洛水瑤就把飯碗放下了。 晴雨一邊吃,一邊擔心的不行。 “小姐,明天還是叫醫師看看吧,你這總吃不下可不行。”不只是晴雨擔心,家里二老也是,這醫生是隔一天看一次,但都看不出什麼毛病來。 嚴先生也擔心,吃罷對晴雨說。 “明日醫師來的話,把她開的方子留下來,我寄給明禮兄,讓他找縣里的醫師看看。” 晴雨點點頭,收拾了桌上,同洛水瑤一起回了。 又過了半月,洛水瑤照常散步、去嚴先生那里學習,只是胃口一直沒恢復,倒是家里一直擔心,但醫師總說沒事,只開了健胃的藥,日常吃著。 “小姐,你都瘦了。”晴雨邊給洛水瑤梳頭,一邊心酸的說。 洛水瑤望著眼前的銅鏡,她一如既往的,圓圓的臉,胖得脖子短短的,整個肩膀渾圓一體,哪里瘦了? 她穿的衣服都有晴雨兩個寬了。 家里這些人真的離譜,從上到下看洛水瑤都好像看個幼童般溺愛,但這樣真心的寵愛,洛水瑤對著晴雨關心的臉說不出反駁的話。 和父母吃完早飯,洛水瑤照例去散步,午後小憩,醒來去嚴先生那里學習,說是學習,最近只是听嚴先生一直講故事,順帶認字練字。 一開始只是山水游記,後面也加了本朝歷史,這樣過了個把月,倒是把莊子的路都走熟了,看書也不再是兩眼抹黑,起碼封面認識了。 洛家的田產不靠著莊子,出門要走小半個時辰, 除了家養的長工還雇了3個外地來的游民種著,尋常莊子上的總管林伯和爹娘也會去巡視。 洛水瑤以後是要繼承家產的,起碼在明年成親前,這個家就得交到她手里,所以自從身子好了,洛夫人就讓洛水瑤得空去田里看看,認認自己的土地和人。 這天用過早飯,打發晴雨去給嚴先生告假,就準備去地里看看。 林伯早套好了牛車等在大門外,洛水瑤收拾好就往外走,晴雨倒是大包小包帶了一堆好像去春游。 鄉下的路不比官道,不寬也不平,幸好晴雨帶了棉花坐的軟褥子,迭了幾層放在車上,坐上去就算是踫到不平的路邊也不至于顛簸得頭疼。 一路上除去蟲鳴鳥叫,還有看不完的農田,牛車晃悠悠的走,綠水青山,碧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她們從田埂路過,大片的水田鋪在眼前,有種原生態的美感。 還沒看夠,她們就到了。 水田邊搭了幾個茅草做的房子,這是那幾個游民住的,其余的長工都住在村子里。 洛水瑤站在水田邊,田里有幾個壯男赤裸著上半身,褲子拉高到膝蓋上,正彎著腰在除草,明亮的日光下,蜜色的肌肉閃著光,游民都梳著高發髻用布巾綁在頭頂。 “喂,林大、林二、林三。”林伯像田里的人吆喝道。 三人听到聲音,往上走。 “這是我家小姐洛水瑤。”林伯看著為首的林大介紹道。 林大就是這三個游民的老大,這是三兄弟,故鄉在北方遭了災,逃荒到此地。 “小姐好,我是林大,這是林二、林三。” “是我的兩個小兄弟。”林大膚色黝黑,身材壯,面容端正,氣質勇武。他手指的林二,膚色稍淺,比林大稍矮,長相英俊,一身布衣不掩風姿。林三看起來未成年,膚色白皙,但也比洛水瑤高一個頭,他笑嘻嘻的,看起來很活潑。 洛水瑤略點了點頭,不知說什麼好。 她不適應一下子看到這麼多男人的胸膛,但晴雨都沒說什麼,她不好露怯,只好點點頭,略微笑了笑。 眼前的女孩身材圓潤,鵝蛋臉杏眼,雖然胖,但是笑的時候有一個小梨渦。 “這次來,是帶小姐認認地方,下半年收成就該小姐來收了。”林伯盡職的做好帶路人本分。 “行。”林大說話言簡意賅。 小地主(女尊)3 洛水瑤有點怕生,沒多說什麼,讓晴雨把帶來的糕點分給林家三兄弟,略看了下水田,就去村里了。 待去村里長工家用了午飯,下午在村里散了散步,認識了幾個長工家的孩童,還被大鵝追的到處跑,趕在晚飯前終于到了家。 一天累死了,叫晴雨燒了水,泡了澡早早睡下。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腿酸骨頭軟,勉強把每日運動打卡完又回去睡了,接連休息三天才去嚴先生那里學習。 正好踫到長兄送過來的醫師。 “我真的沒事。”洛水瑤無語地看著嚴先生。 對方並不理會,只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將晴雨準備好的蜜餞遞給了她。 這醫師在附近幾個縣府都很有名,听長兄說她瘦的厲害,一見面驚地嘴巴張開老大,還以為晴雨才是小姐,鬧了個笑話。 把完脈,洛水瑤在園子里溜達,前夜下了雨,這竹林有些竹筍冒了頭,她看了眼饞,就蹲下用小石塊挖竹筍。 “瑤兒,進來寫字吧。” 嚴先生打發醫師走後,走過來叫她,看著泥土弄髒了臉,低下頭用拇指擦了擦她的臉頰,一陣清幽的香氣襲來,是冷冷的竹香。 “想吃竹筍了是嗎?”嚴先生聲音很溫柔,看著她的眼楮也亮亮的。 “一般想吃吧,也不是很想吃。”洛水瑤覺得臉皮有點熱。 嚴先生輕笑了下,溫潤的臉冰雪消融,還是從前那張臉,但明晰了很多。 他喚出了屋里的晴雨,讓她收拾了竹筍去廚房。 洛水瑤只得進書房,繼續寫字,學習真的很枯燥。 前陣子只听故事,寫字,現在多了課業,要抄寫文章,洛水瑤不是很聰明,學的慢。嚴先生規定當日課業必須完成,雖然說的時候語氣溫和,但她生不起反抗的念頭。有時候寫到晚膳都沒寫完,就時常在嚴先生處吃了。 縣里的鋪面是米店和油店,洛水瑤和爹娘也去看了一次,但恰好長兄不在,就沒遇上。 爹娘有事留在店里等長兄回來,洛水瑤坐牛車先回了。 林伯去了田里,駕車的是晴雨。 這晴雨是洛水瑤幼年撿到的,看著瘦小,但比洛水瑤年長3歲,自小聰明能干,已經是內定的洛家未來管家了。 來的時候晴朗,回去的時候確遇上了暴雨。 鄉道叫大雨一沖,泥濘不堪,牛車難行,越來越慢。雨絲飄潑,大得人眼楮都睜不開,還好牛車的棚子是防雨布,洛水瑤趕緊叫晴雨躲進來,先不走了。 棚子倒是閑適,兩個女孩並肩談著閑聊,不時吃著晴雨準備好的果子。 過了一個時辰,雨小了,牛卻發出哞哞的大叫。 晴雨掀開簾子一看,牛頭前面躺著個人,衣服上有血污,被泥水沖得四散。 “是個人躺在牽頭。”晴雨扭頭看向小姐。 “最好不要管,可能是個賊人。”晴雨小心翼翼,她最擔心小姐安危。 洛水瑤搖搖頭往前湊了湊,那地上的人看不清,但是腰間的佩玉看起來很貴的樣子。這是個初級世界,應該沒什麼危險,或許是個助力。 說話間雨停了。 兩人走下車,朝著那人看去,大吸一口氣。 躺在泥地里的人雖然半臉陷入泥水里,但另半張臉長的極美,長眉入鬢,眼窩深陷,線條優美的側臉,美得雌雄莫辨,難辨男女。 “是不是哪家的小姐。”洛水瑤見不得女兒家受苦,她和晴雨用力將人挪到牛背上。 “是男的。”晴雨看到他的喉結,驚艷的心立馬冷淡了下來。 ’’先帶回去吧,小雨。“洛水瑤拽著晴雨的袖子,撒著嬌。 晴雨听了但並不上心,到家只是安置在柴房,扭頭卻對小姐說來歷不明的男人不好放進莊子的客房去。 洛水瑤听了只點頭,不疑有他。 因淋了雨兩人都去沐浴喝了姜湯,晚膳後洛水瑤來柴房看撿到的人。 那人睜著眼,黑漆一樣的眼楮十分警戒,看到洛水瑤之後臉色繃得緊緊的,很是抵觸。 “這里是洛家村,我回來在路上撿到你了,你家在哪兒?“洛水瑤裝作沒看到對方厭惡的表情,如常的問道。 “我可以叫下人去你家送信,叫人來接你。”也不是喜歡熱臉貼冷屁股,洛水瑤並不走近,說完眼巴巴的看著對方,等回話。 “我家,我家在外地,送信不方便。”他略微躊躇。 “那我請醫師來幫你看看吧,你還在流血。”洛水瑤看著他胸口的衣服,那里好像被什麼兵器撕爛了。 “不必了,明早我就走。” “不要驚動家里人,不然我走的時候說不定放把火。“他看起來俊美不凡,說起話來卻好像惡鬼一樣凶殘。 洛水瑤被嚇得一跳,呆住了。 對方好像很滿意她的反應,叫她走上前來。 “我要休息了,還有什麼事嗎?”洛水瑤有點怕眼前的人,不敢走近。 “你打點水來給我擦身,髒死了。”他那張臉沾滿了泥點子,看起來的確很難受,洛水瑤下意識想叫來晴雨,但又擔心這個壞人對晴雨不利,反正他明天就走了,她來做也行。 想通了,洛水瑤在柴房的水缸里舀出一盆水,從自己房間取來了新的汗巾,沾水給他擦拭。 她擦的很認真,眼楮一眨也不眨,剛沐浴完身上有一股奶香味道,洛水瑤睡前是習慣喝甜水牛乳的,這是爹娘的強行規定。 身前的人雖然半躺在柴堆上,但依舊高大, 臉擦干淨後更顯得清艷絕倫。 “脖子也要。”他聲音有點啞,緊緊地盯著洛水瑤,對方毫無所覺。 洛水瑤蹲著有點難受,她胖,蹲下來肚子擠著大腿,索性坐在地上了,她拉開對方的衣領湊了前去。 沾水濕涼的汗巾貼著火熱的胸膛,那男人發出一陣劇烈的喘息,洛水瑤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卻發現對方左手搭在她後腰,像火芯一樣滾燙。右手往下隔著褲子撫摸自己的褲襠。 發現她的眼光看下自己,右手猛地用力,形狀優美的嘴吐出更熱烈的喘息。 小地主(女尊)4 洛水瑤大驚失色,連忙後退,不知道眼前人怎麼突然色性大發。 “不準走。”躺在地上的人冷聲道。 “你走,我即刻出去殺光所有人。”他臉色不知何時變得可怕,眼楮有著冷冷的光,一說話就是惡狠狠。 “系統” “系統,救命啊!” “有色狼” 洛水瑤在心里反復求救,系統只回復看著辦。 救命啊,這怎麼看著辦,她沒有18禁實操經驗,這種情況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看她後仰的動作停止,方才還躺在地方不動的人立馬伸手將她拉回來。 洛水瑤一時不察,被他拉倒在對方身上。 她很軟,雖然胖,但是肌膚觸手生香,是乳香。倒在身上沉甸甸的,雙手合十還抱不全,但是很舒服。 男人將臉貼在她脖側嗅聞,不時用鼻尖猛蹭。 那力道絕對不輕,只見那高聳的鼻梁都陷入乳香的肉里,他迷醉的閉著眼,雙手抱緊洛水瑤。 “我發病了,你別動。”他湊在耳邊說,離得太近了,說完猛地含住那白胖的耳垂,舌尖順著耳廓往前舔舐。 洛水瑤老老實實地半跪在他身邊,盡量不動。 腦海里在狂翻系統自帶的18+手冊。 都怪她平時偷懶,現如今踫到這個場面都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這里是女尊世界,女的是沒什麼節操可言的,但男的要是放蕩就十分可鄙不自愛。 “你冷靜一點,要不我還是找醫師吧。”洛水瑤被對方纏著心慌,邊躲閃邊哄道。 “閉嘴。”他一邊惡狠狠的說,一邊咬上她的嘴。 那力道真的是凶狠, 猛的撞到她的上唇,把她撞到頭暈眼花,張嘴想呼救,卻不妨對方的舌頭滑入,像是渴急了的人突然遇到泉水,踫到里頭溫軟的舌尖就一陣猛吸,吸到那听話的舌尖顫顫巍巍的躲避也不停止。 洛水瑤不會親吻,一時間呼吸接不起來。 男人放她呼吸了一口氣又鑽進嘴里來,舌頭舔著她的口腔,像是丈量土地一般,到處舔舐,淪到舌根時逗弄著這乖巧甜軟的舌頭伸出嘴巴來,他一邊吃著,一邊從她白嫩的下巴將滿出來的口水舔干淨。 她渾身的肉就像溢出的酒水,觸之欲醉。男人用手固定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發絲指尖,她的頭發細軟就像她的脾氣一樣,軟綿綿的。 洛水瑤被他親的手軟腳軟,里褲被人剝掉了也沒注意。 明明說的話還是氣沖沖,吻著吻著卻動作卻緩了下來。 就著半跪的姿勢,男人將火熱的欲望貼著褲子頂在她嬌嫩的腿心,那里皮膚柔軟、濕潤,被他用手指揉出了水。 僅僅是貼著,就舒服得令人嘆息。 洛水里衣外面只套了件青綠薄紗和織錦比甲,上衣還算整齊,比甲的下端正好遮住了那作惡的手。 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正伸出兩指頭來回摩擦花蕊的蕊頭。擦過的時候 路過花徑,若有似無的揉按著。 露水蜿蜒而出,滴落在他的手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都被泡潤了。 她的雙腿豐腴,大腿肉柔軟,用手一掐,那觸感極好的肉甚至會從指縫間溢出。 男人忍不住提起雙腿,將半跪著的她架在大腿上,雙手從滑脫的里褲摸進去,從大腿外側摸到里側,再將大腿頂開。 她皮膚瑩白涼潤,肉脂豐厚,越摸越吸手。 男人將忍不住抬腰,硬到疼痛的欲望就頂在腿心磨了一下。 “啊!”洛水瑤沒忍住,一聲驚叫從被間歇舔吻的唇邊泄露。 這事情怎麼會突然這樣,她實在想不清楚。 “不準動。”男人似乎比她更激動。 洛水瑤只扭了一下,又被強抱住固定,身下的男人突然欲火焚身,就像話本子里的艷鬼一樣纏地她不能動彈。 摸著右腿的手從內側往上,那里被蹭出了水,他曲起指尖摸到了不斷抽搐的花蕊,那里極敏感,只是摸了摸就不住的顫抖,稍微用力掐一掐,就會引得懷里的女孩一陣顫抖。 這滋味太美妙了。 男人睜眼看她的時候,一會惱火,一會沉迷。最後禁不住半閉著眼舔吻,從她下巴舔到脖頸,腰就用力往上,那褲子不知道什麼材質,磨得她很不舒服,但大腿被人掐住躲不開,只能接受這一陣比一陣更用力的頂弄。 夜越發深了,柴房很安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洛水瑤只感覺下面已經是水漉漉的一片,她早跪不住坐在對方的腹部,被男人困在懷里激進痴纏,她抬頭看著他美艷的臉,吐息間暈紅蔓延到眼角,艷光四射令人不可直視。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吃虧。 “你好了嗎?”她經不住的問。腿心好痛,她想回去睡覺了。 身下的男人看向她,長得離譜的睫毛一陣顫動,眼神里還有難言的火熱,似乎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 又不是她發病,不知道男人不滿意什麼。 “沒有。”他冷冷地回答。 灼熱的唇又吻了上來,男人心里惱恨不已,要是平時他何至于此,在此柴房和這個胖女人廝混,她說的話不動听,人也不好看,只有嘴巴有點用。 洛水瑤嘴唇火辣辣,舌頭也被吸到腫大,她忍不住將男人推開了,他摔到牆上,但立刻又返回抱住她。 那寬廣的額頭在牆上磕到烏青,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依不饒地追著她吻。 洛水瑤實在是怕了他,便也不躲了。 他突然就著坐著的姿勢將洛水瑤往後放,他匍匐在地,鑽進了她的比甲下擺。 用他火熱的唇吻住了花蕊。 親了親,然後舔弄著蕊瓣,一會輕一會重,不得章法。 洛水瑤仰起頭往下看,衣服下擺有一張妖嬈的臉半露,他臉上都是水漬,那花徑的水就蹭在他臉上。漂亮的臉上一片沉迷,竟是紅潮,花瓣一樣的嘴還在嘟囔。 “好甜,好甜,給我更多的水。” 洛水瑤听得耳朵一熱,下面竟是又噴了一小股水。 他真的太勾人,真的是! 洛水瑤腦子一亂,將身體下沉,他的鼻尖正好懟住花蕊,酸麻從背部涌上來。 小地主(女尊)5 這一整夜,洛水瑤被折騰得幾乎沒睡覺。 她困得要死,但是一直沒機會回房。 這凶惡的男人像一條黑  的大蛇,整晚叼著她,翻來覆去的啃,手腳始終纏在她身上,天光微亮,柴房紙糊的窗戶透進來光,男人終于安靜下去的臉顯現出一種靜謐的美。 去瓦舍點倌人還得花錢呢,他這麼好看,算了,昨晚也不是不爽。 洛水瑤想著他今天就會走,勉強將地上濕噠噠的衣服又穿了起來,得在晴雨去房間找她之前回去。 至于這男人,她想了想,不管了。 但好歹,用汗巾給他濕乎乎的臉擦干淨了,畢竟那水漬全是她的,看得讓人臉熱,衣服一晚上已經弄得皺巴巴的,反正是黑色的,盡量拉整齊了。 好不容易弄好了,那男人一直沒醒,但沒再發熱,皺著眉像個壞脾氣的菩薩雕像。 回房間,已經來不及泡澡了。 她還沒學會燒水,只能將桌上隔夜的茶水倒出來,用布巾勉強擦身,然後把髒衣服團成一團塞進換季的箱籠里,又找出干淨的絹絲睡衣躺在床上。 哇,天亮了,好長的一夜。 洛水瑤生性樂觀,睡到中午起來,就把昨夜的事情忘了,晴雨守在外間,听到她起床了,就端了清水放進銅盆里讓她洗漱。 晴雨選了銀紅比甲娟紅綢褲放在床邊,洛水瑤換好衣服,用混合了茶葉沫的清鹽刷牙。 刷完牙洛水瑤坐在梳妝台等著晴雨給她梳頭,她看看首飾盒,選了一個銀項圈帶了,這是長兄上次新打的,項圈雕著祥雲,下擺還墜著3個形態各異的小玉墜,小老虎、小兔子和小貓,她忍不住一直把玩。 “小姐。”晴雨湊到洛水瑤耳邊,鬼鬼祟祟的說。 “那個人還沒走。” “我早上路過柴房,從窗戶看了一眼,他還躺在地上呢。” “啊?他怎麼還在?”洛水瑤一頭霧水,她屁股有點痛,不太想去看他。 “小姐別擔心,我等會去看看。” 才不能讓晴雨過去,那個男的昨晚好幾次把手放在她脖頸上,不知道是不是想掐她。 “你先去給嚴先生說下,我起晚了,今天不去了。”晴雨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去了。 嘆了口氣,洛水瑤往柴房走去。 這里平時只有長工隔幾天會來一次,送柴火,她推門進去,還沒看清楚立馬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掐住脖子。 沒猜錯,這男人就是想掐死她。 他很高,站起來完全遮住了洛水瑤的視線,居高臨下的視線帶著怒火和蔑視,手腕用了力,洛水瑤呼吸越來越困難。 空氣越來越稀薄,她拍打著眼前人的手和胸膛,但無濟于事,完全無法撼動。 突然晴雨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小姐,小姐你在嗎?” 眼前人仿佛有所忌憚,手的力量松了,洛水瑤乘機向上踢一腳,正中他的下體,雙手再用力,將他推倒在地,自己也捂著脖子大口吸氣。 “你竟然敢掐小姐。”晴雨沒等到她回復,推門進來。 看到小姐被掐到眼紅紅,晴雨一股怒氣沖到天靈蓋,上去對著地上的男人就是一腳,精準的踩到褲襠,然後接連又踢了幾腳。 听到背後的咳嗽聲,又趕快轉過來幫小姐拍背,一邊鐵青著臉看向捂住下體蜷縮在地上的男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小姐揀你這個垃圾回來,不報恩就算,還敢恩將仇報。”她越說越氣。 “小姐,要不我們報官吧。” “這樣來歷不明的男人非奸即盜。”晴雨突然顯現出非一般的強勢,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洛水瑤一時間被晴雨感動不已,這還是第一個為她出頭,為她打人的人。 但不能報官,這個玉佩她昨晚讓系統鑒定了,非富即貴,她不想惹事。 “小雨,不行,不能給爹娘和長兄添麻煩。” 那男人坐起來直直的看向洛水瑤,神色不定。 ‘’看什麼看?”晴雨看他的眼神就來氣,一張好臉皮眼神跟看著肉骨頭的狗一樣。 怕晴雨又和他打起來,洛水瑤連忙說餓了,打發晴雨去廚房取餐,她等人走之後試圖談判。 “昨晚的事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是你自己主動的。”洛水瑤說起這個有點臉紅。 “再說,我們也只是抱著貼貼,不算數的。”她怕對方不記得,強調的說了句。 男人冷冷的看著她,眼里沒有昨夜的火熱。 “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他聲音也冷,言語間帶著明顯的鄙視。 洛水瑤語塞,這怎麼說的下去,大家都忘了行不行。 我知道他意思是看不上個胖子,這里是鄉下,可能他覺得自己吃虧了。 但這個世界好像除了官府還有武俠,這個人一副被人追殺的樣子,她真的不想摻和,要不道個歉。 “抱…..抱歉。”頂著他針刺一樣的眼神,洛水瑤支支吾吾的說。 “哼。”男人略微垂下視線,眼前人寬胖的身體很刺眼。 明明剛剛晴雨踢了他那麼多腳,為何就恨她啊? 過了一會,晴雨端來了飯盒,里面有她常喝的粥和小菜。 她端起碗,在晴雨不贊同的眼神中蹲在他旁邊,舀了一口粥喂過去。 “敢打翻試試?”晴雨的聲音有點冷。 眼前的男人挑眉看了看晴雨,在對方火大的眼神下,伸出舌頭舔走了勺子里的粥,但是沒再說難听的話。 喂了一口又一口,他的臉實在好看,不說話的時候就像矜持的布偶貓,又高貴又優雅,洛水瑤不自覺對著他的臉露出一點寵溺的笑。 男人看見那露著梨渦的笑容,瞬間想起昨晚。 “死胖子,不準笑。” 洛水瑤愣了愣,心里不太好受。 ”那你不要吃了。”晴雨生氣的搶走碗,拉著洛水瑤站了起來。 “小姐回房休息吧,別管他了。” 洛水瑤站起來,昨晚沒睡好,還想回去洗個澡,就順從的被晴雨拉走了。 等她在隔間洗完走,擦著頭發出來,卻發現這男人坐在她臥室,拿著她的茶杯喝著她的茶。 小地主(女尊)6 “你?”她舉著手指驚疑不定。 他怎麼還在。 “我要在這待一段時間。”他理直氣壯,翹起二郎腿眯眼喝茶的姿勢十分閑適,看不出昨天受過那麼重的傷。 不知道他怎麼繞過外間的晴雨走進來,洛水瑤有點害怕,對方說著站起來去外間就著洛水瑤剛用過的洗澡水沐浴。 這如何是好,听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一時間洛水瑤想不到好的對策。 只能帶著晴雨躲到嚴先生那里。 走得急,隨便換的一身衣服,還沒坐定就被人發現了脖子上的傷痕。 “這是怎麼回事?”嚴先生心細如發,小姐從來不曾惹事。 “是個意外。”洛水瑤想糊弄過去。 嚴先生蹲坐在她膝前,擔憂的仰頭望著她,他鴉黑色的發絲用個桃木簪子半挽在腦後,帶著絲絲竹香的發尾垂在她的膝蓋上。 “瑤兒盡可相信我,有什麼事說出來。”嚴先生語氣誠懇。 “是我昨天救了個人。”話開了頭就好說了,事情經過都講了,昨夜的事情說的很模糊。 “他竟然敢傷你。” “是突然暴起傷人?這樣的人留不得,還是報官” “他,他長得好看,是我佔了他便宜,哎。”洛水瑤向下略微拉開了一點衣領子給嚴先生看,她脖頸圓潤,粉嫩豐盈的肉脂上留下了青紫的掌印,前胸還散落幾枚被吸吮過度的紅痕,很是刺眼。 “瑤兒受委屈了。”嚴先生語帶疼惜,走開了一會,拿回來一罐藥膏。 用食指挑出來一些細細地抹在洛水瑤的脖子上。那藥膏涂上清清涼涼很是舒適。 “你說發病,是什麼癥狀呢?”嚴先生將她的衣襟拉的更開,方便藥膏吸收,只是她肚兜的卻露出了一點水紅色的邊,她體胖,胸圍讓人無法忽視。 嚴先生忍不住看了幾眼,然後不自然挪開視線。 “就是…..”洛水瑤對著嚴先生的臉說不出口。 “他把我褲子脫了,一直蹭我。”她垂下眼,低低地說了句。 什麼? 脫褲子? 蹭? 怎麼蹭? 嚴先生臉色驚怒不明,一時之間腦海里想了很多,又想著瑤兒脖頸都如此嬌嫩,下面蹭了一夜豈不是更慘。 “你喜歡他嗎?喜歡的話可以讓他留下來。”他語氣有點生硬,好像說這話很艱難。 “算不上吧。” “只是事情變成這樣,我一個女子是沒什麼,但他看起來是真的想掐死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沒動手,但我覺得他很記仇。” “沒事,你要擔心,可以住在我這邊。” “下面也疼嗎?”嚴先生專注地看著她,眼眸如水一般沉靜,好像根本沒听到洛水瑤的擔憂,臉上風淡雲輕。 “還好,還好。” 其實很疼,但這種事就算了,不說了。 洛水瑤沒對人說過這種私密事,耳朵羞得通紅,眼神不由得亂飄,圓圓的臉上一片慌張。 “這個藥膏你收著,要是疼,就自己擦一點。” 嚴先生看她不自在,站起來,走遠了一點。 “今日就不學了,你可以在書房看書。” 在嚴先生這里賴到晚膳後,想來想去,她還是回房了,當然是走完了今天的運動打卡之後。 順著清涼夜色,頂著滿頭大汗和晴雨回房,一進去,就听到他在陰陽怪氣,洛水瑤輕手輕腳,只當做沒听到。 “胖子,過來。”她沒說話,人家到看不順眼。 幸虧晴雨去提水了,不然听到他這麼說又要吵架。 洛水瑤磨磨蹭蹭的走過去,發現桌上的飯菜對方沒有吃。 “一整天消失,想死?”他惡聲惡氣的,上挑的狐狸眼帶著惡意。 “讀書去了。” “就你,也不看看你這個樣子,肥豬讀書也考不上功名。” 說話真的很難听,那張臉看起來也沒有那麼美了,因為沒素質。 “只是認認字。”洛水瑤輕聲說。 她流了很多汗,傷口被汗液侵佔的地方有點疼,背上的衣服都黏到一起,所以她離男人有點遠,怕自己的汗味燻到對方。 “站那麼遠干嘛?” “過來,喂我吃飯。” “你的手又沒有受傷。”洛水瑤搖搖頭,她想先去洗澡。 他本來看著眼前的人只是惱火,因為一再的拒絕已經開始生氣了。 “我不管,你喂我。” 擔心晴雨進來,洛水瑤只能上前,端起飯碗,看著眼前人,對方眼神看到哪就夾起哪道菜送到他嘴邊。這一來一往,相距不過一步遠。 他倒是聞到了那股汗味。 不難聞,只是中間還夾雜著濃烈的乳香,似一把烈火燒到他心窩子里,讓人十分上頭。 他顏如寒冰,冷俏俏的一張臉泛紅,理智告訴他,這不過是汗味罷了,這胖子不知去做了什麼流出這麼多汗,真惡心。 但心里又有一種瘋狂的想法,他想舔。 看到他臉又紅了,洛水瑤一陣心驚。 “你又犯病了?” 他沒說話,飯也不吃了,把桌上的茶水猛喝了幾杯,喝完好像還一副很渴的樣子,不時吞咽著口水。 洛水瑤只好不理他,等晴雨放好水,她就去外間沐浴了。這幾天忙,沒來得及見爹娘,洗完擦好藥膏又散步去了爹娘的園子里,陪著說了會話,吃了點棗糕。 她是獨女,養得實在心疼,這些天她努力運動,雖然一點都沒瘦,但是爹娘看在眼里,都說瘦了不少,勸她別過度運動。 又喝了碗桂花甜牛乳,終于放她回房了。 她房間的床叫那個男人佔了,洛水瑤也不想進去,讓在外間塌上休息的晴雨回自己屋了,她準備睡這,妃色青竹塌不寬,她一個人就躺滿了,還好肉多,也不硌得慌。 睡到半夜,她又感覺被大蛇纏住了。 勉強睜開眼,那男人衣服脫了一半,披頭散發袒胸露乳地跪在她的塌前,將她的一只腿抬起踩在他肩膀上,他俯首鑽進她的裙內,靈巧的舌頭不住地吸吮她的密處。 洛水瑤一睜眼,下身一陣潮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嚇得踢出一腳,卻沒踢開眼前的人。 “你干什麼。” 小地主(女尊)7 “我難受。”他的呼吸滾燙,說話的時候嘴唇還貼著大腿,呼出灼人的熱氣。 “我渴。” 他說著又埋頭下去舔弄。 像是渴極了,喉嚨不斷吞咽。覺得水液干涸就用鼻子頂弄著花蕊亂蹭,企圖再多喝點露水。 洛水瑤真的忍不住,一腳踩上他的臉,將他踢開。 “你是不是沒犯病。” 一邊說一邊抹黑往塌上躲,但這里空間狹窄,完全躲不開。 那男人抓住她踩在臉上的腳,隔著白稠襪嗅聞著,她的腳胖乎乎的,摸起來肉感十足,男人貼著腳心聞了兩下伸出舌頭舔舐,一下一下把她腳底舔的濕潤。 “用力,踩我。” 洛水瑤想收回腳,腳底濕了,有點癢,卻完全收不回。 太變態了,她真的沒想到白天還惡狠狠的男人晚上是這樣下賤的樣子。 他的長發已然亂了,發髻全散開,黑發披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屋子里沒點燈,僅憑著窗戶偷得一點月光,眼前的男人活像個鬼故事里的艷鬼,饑渴地朝她撲過來。 “別躲。”他伏在她身上,寬大的手捏起她的手腕,引導著她不情願的手往他衣服里面摸。 “我想舔。”他舌頭順著她側臉輕蹭,留下濕滑的水痕。 是把她當什麼?這什麼病需要一再舔人。 洛水瑤掙扎不開,自暴自棄地躺平了,不知什麼時候又睡過去。 再次醒來,又被掐著脖子。 洛水瑤都無語了,這次勁兒不大,但依舊呼吸難受。 那男人和她在塌上擠了一晚上,敞開的胸膛紅跡斑斑,是昨晚他逼著她擰的,人醒了,他臉色十分陰沉。 “我應該殺了你”他不知想到什麼,殺氣騰騰。 洛水瑤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男人下意識听話的放開,但一會反應過來自己的听話臉色又氣得發紅。 “我早上要陪爹娘吃飯,吃完我們再聊這個吧。”她說完安排,自顧自起床了。 洗漱完吃罷早飯,回房間看到晴雨已經在房間擺了粥菜,男人別扭地坐在那里,兩人互不搭理。 洛水瑤不禁嘆口氣。 自然地走過去,端起碗開始喂,對方雖然瞪著狐狸眼冷冷地看著,卻張口吃了。 吃完收拾了,洛水瑤照例去嚴先生那里學習。 “那人走了嗎?” “沒有,而且他昨晚又發病了。” “這次他傷你了嗎?”嚴先生問,側頭觀察著她的脖頸,並無新的痕跡。 “沒有,但這事總歸很煩人。” 嚴先生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哄道。 “只要他不傷人,你就順其自然吧。” 雖然沒打照面,但洛水瑤在書房畫過對方的玉佩,嚴先生認得出來,這是京城內府紋飾,此人身份貴重,不是小姐能得罪得起。 這里民風這麼開放嗎?她還未成婚,就養個男人在房里,這?這也能順其自然。 她這麼想,不小心說出了口。 嚴先生微笑,捏了捏她的梨渦。 “莊子上的人肯定不會多嘴,而那人說不定哪天就走了。” “至于成婚,小姐你明年大婚後也可以選幾個側夫郎的,世道如此。”他說著,雖然眉頭擰起來,面帶悵然。 洛水瑤心里搖搖頭,她是來當地主的,可不是來搞對象。 閑話不說了,她今日讓嚴先生教她看賬本,也拉著晴雨一起學,晴雨是她內定的未來管家,算賬是一定要學會的。 一起學就看得出來差別,明明洛水瑤早學那麼久,但晴雨在算數方面實在有天分,很快就學會了打算盤,甚至還學會了心算。 算了,都是自己人,心腹厲害,自己就可以少干點活。 洛水瑤想開了,就開始偷懶看雜書。 晚上還是得回房,那男人白天總是冷言冷語,晚上卻又摸上塌,火熱的貼過來。 睡了幾日榻,他竟然讓她去床上睡。 “我不想半夜還要多走幾步,麻煩。”他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上挑的狐狸眼神采飛揚。 他似乎並不知道真正的床榻之事,每晚只親親摸摸,倒是洛水瑤日常看著po18手冊,看著他那張勾魂的臉,被他親的浴火纏身,就引導對方蹭進去了,他才是真正愛折騰起來,這男人在床上行為十分放蕩,經常翻來覆去弄個大半夜也是有的。 雖然醒來對著她的臉又會發脾氣。 就這麼混亂的過去了2個月,等洛水瑤再次要去巡田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瘦了,其實也沒瘦多少,但低頭能看見腳尖了,以前低頭只看得見臃腫的胸腹。 她只是覺得腳步輕快了點,每日走路運動打卡時氣喘不再那麼難受。 但爹娘和晴雨都擔心不已,又請醫師來看過幾次,再三確認她不是生病了,又逼著她喝了許多苦藥。 7月收晚稻的時候,長兄回來了,但恰好洛水瑤和晴雨去巡田,又沒有見到面,但洛明禮听說她瘦了,留下一堆衣裳履,是新做的夏衫。 收了稻谷,洛水瑤跟著林伯就住在村落里,農忙時村里總是很熱鬧,晴雨來了幾次,送爹娘準備的衣服用品,洛水瑤每日都很忙,要監督長工們收割水稻,天氣好,這陣子一直沒下雨,他們在村落的空地上用農具脫粒,曬了三個晴天,就著人送到洛家的倉庫里。 稻米一半是儲存,一部分加工好送去縣里的米店售賣。 這次收稻前後用了20多天,游民出了大力,他們三個體格健壯,就連最小的林三一個人也能頂2個長工用,除了胃口大了些,一頓飯吃下7、8個饅頭不在話下。 林大做事穩妥,林二聰明,林三最活潑,經常陪著洛水瑤滿村走,朝露晚霞從身邊過,他以為小姐是要認地,但其實洛水瑤是要完成每日運動打卡。 回到家,洛水瑤和爹娘說起游民的事才知道洛家和林家三兄弟簽了3年的合約,但是給的工錢不及長工一半,是洛家賺了。 她房里的人因為晴雨藏匿的好,竟然一直沒人發現。 近來他不再夜夜發病,所以洛水瑤去巡田的時候也安心放他在家里,有時候兩人只是純睡覺,雖然關系尷尬沒什麼好說的,但睡醒依舊是被男人像竹夫人一般用手腳鎖在懷里。 洛水瑤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那男人翻身過來看她。 小地主(女尊)8 “我都沒嫌你胖,你還嘆氣。”他猛地一口咬住洛水瑤的耳垂,狠狠地舔舐了一番。 “啊!”洛水瑤被他咬的左閃右躲。 “怕了你了,不要咬。”他不僅長得像個吸人氣的男狐狸,行為做派也是。 “認識也有幾月了,我叫洛水瑤,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我名字的人最後都死了。”他手指玩弄著洛水瑤的耳垂,明明床上這麼寬,他非得靠著她說話。 誰出生之後不會死?生命不是有終結才叫生命嗎?哪個人生來不就是走向死亡…..有時候洛水瑤真的想大翻白眼。 但不敢!!! “如果你不願意說….” “我叫柳隨雲。”他突然說。 收晚稻,洛水瑤一出門就是20多天,他早忍得不耐煩了。 他一抱,頓覺異樣。 “你瘦了。”原來他抱的時候,如同抱住雲朵般的軟肉小山,她的胸腹總是能頂在前方,他低頭就能將自己埋在香香的乳山之中來回揉弄,如今竟然能擁她入懷。 “你的肚腩呢?” “你竟然瘦了這麼多,怎麼會這樣。”他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竟然一時不能接受,明明之前他很討厭眼前人肥胖的身體,如今,肚腩沒了,他竟悵然若失。 “也沒瘦多少啊。” 洛水瑤本來也沒發覺,被柳隨雲這麼一說,她低頭看了看,其實沒瘦多少,她每日走路的時候還是覺得腿縫之間肉擠的很,時不時摩擦得有點痛,只是肚腩小了,四肢的肉還是胖胖軟軟的。 柳隨雲伸手將她全身細致地摸了一下,看起來有點郁悶。 久違的打開系統中的人物卡。 【人物︰洛水瑤】 【身高︰160cm 體重︰160斤】 她竟然瘦了40斤,這的確有點多。 和柳隨雲在房里廝混了一夜,早起陪爹娘用了早飯,晴雨照常陪著她散步溜達,果然,晴雨也和爹娘一樣覺得她瘦得脫相,勸她下午看看醫師,但洛水瑤沒有感覺身體有任何不舒服,推說算了。 “小雨,在家這些日子干了什麼。” “就是和先生學算數,夫人將前年的賬本拿給我看,讓我試著開始對賬了。” 晴雨真的是厲害,才一個多月就學會了看賬本。 “你真的厲害。”洛水瑤捏捏她的圓臉,笑嘻嘻的夸著。 “長兄給我送的衣服,里面鵝黃色和青綠色的縐紗料子很適合你,回頭你拿了自己做幾件衣服吧。” “我知道小雨手巧,可省了裁縫費了。”洛水瑤笑嘻嘻地和晴雨手挽手,說起了衣服式樣。 “謝謝小姐。” 晴雨點頭答應了,臉上也十分高興,小姐疼她,她能感覺得到,連著幾日一直帶著笑。 說起來晴雨今年也有18歲了,算是大人了。洛水瑤想,再留她幾年,為她招夫郎,晴雨是她來洛家村見的第一個人,實在是依賴。 午後,去嚴先生那里學習。 一段時間沒見,嚴先生還是那麼雲淡風輕、從容優雅,洛水瑤臨摹完兩張字帖,推說手累,就在廳里吃點心。 “瑤兒,看著清瘦不少。”嚴先生讓她把手腕露出來,兩根玉節一樣的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先生,還會診脈?” “略懂。” 8月,正是酷暑,廳前後門窗大敞,還是很熱,嚴先生的手指倒是冰冰涼涼。 “有什麼問題嗎?”洛水瑤被一陣穿堂風吹得眼楮迷迷糊糊。 “無事。”他收回手指,眼楮若有似無地黏著她,終于忍不住將她汗濕貼在脖頸前的發絲繞開。 “困了可以去我房間睡一會。” “這…這不好吧。 “門不用關,去吧,一會晴雨來了,我叫你。” “好。”洛水瑤听話地走進臥房,掀開先生的被子,除了鞋,面朝里睡了。 先生的房間也是一股竹香,很清淡好聞,洛水瑤埋頭就睡,過了不知多久,被進來的晴雨叫醒,該吃晚膳了。 在嚴先生處三人一起吃了,夏天,日落晚,晚膳時還未點燈,吃的也很清淡,廚房做了炒素藕、蒸蛋、涼拌馬齒莧、白菜、蕪青、蘿卜、薺菜和粳米做的羹,飯後還有一碗荔枝膏水消暑,雖然這麼叫,但其實是烏梅干、甘草、生姜、糖一起熬煮,在溪水中放涼後兌水飲用,喝起來有荔枝甜味。 看著這些菜,洛水瑤頓悟了。 她瘦是這段時間根本沒吃到肉,無肉令人瘦啊。 不行,她得想辦法改善伙食,吃罷洛水瑤讓晴雨去休息,她散步去了娘親的院子。 洛水瑤的娘洛水仙家里是祖傳的富戶,家底豐厚,到如今也有四代了,爹爹是縣里綢緞鋪子的孫掌櫃的第二子,來洛家送衣服時被洛水仙看上,請了媒人相看,彼此合適就成親了。 這麼多年娘一直對爹爹很好,不曾納側夫郎。 看她進來,爹爹拉著她的手,心肝的叫著。娘梳著垂柳發髻,體態雍容,手腕帶著兩三個翡翠鐲子,舉止倒是看著穩重,言語間又在念叨著給她看醫師。 “娘,我是肉吃少了,才瘦的。” 洛水瑤直接說想吃肉,這里其實算是水鄉,平日大家吃魚蝦蟹多一點,但洛水瑤不喜歡吃海鮮,所以平時只能吃蔬果。 洛水瑤眼楮眨巴,就快把饞肉寫在臉上了。 “那明日打發人去找你長兄,去集市買些雞鴨鵝回來圈養吧,正好後院有個園子也空著,就在菜地旁邊。” “到時候讓廚房的嬸子們找人養著,你還想吃什麼?” 洛水仙一直對女兒有求必應,這也是什麼大事。 “還有豬。” 洛水仙答應了,又看著她喝了甜水牛乳,才放她回去。 第二日,去送信的人回來不僅帶著一連串的動物還有長兄洛明禮。 前幾次都錯過,洛水瑤如今是第一次見。 洛明禮是自己騎馬回來的,他翻身下馬,身姿瀟灑。 看到門前候著的娘親、爹爹立即上前作揖問好,舉止很文氣,洛明禮身材高瘦,和洛家人胖胖的身材格外不同。 穿鼠灰色長衫卻不顯暗淡,秀眉明目,腰間配了白玉,站在那里只讓人覺得君子端方,溫良如玉,怪不得和嚴先生是好友。 小地主(女尊)9 記憶里洛水瑤出生不久,洛明禮就去縣里的書院寄宿讀書,十幾年里其實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過去兄妹之間感情很好,每當長兄看到新奇玩意都會著人送回來給洛水瑤。 洛水瑤作為宇宙人是沒有兄弟姊妹的,所有人都是液體倉長大,她對于兄妹感情倒是十分向往,這一見面,立馬覺得這個哥哥特別好。 幾月不見,洛明禮把洛水瑤抱起來轉了一圈。 他長身玉立,看起來清瘦,沒想到臂力驚人,抱起160斤的她毫不費力。 “長兄,放,放下我。” 洛水瑤拍拍洛明禮的手臂,對方胳膊勒住她的腰,如果那算是腰的話,被轉的頭暈眼花。 “瑤兒,你真的瘦了太多了。”洛明禮笑著上下看看,圓乎乎的洛水瑤在他眼里簡直瘦到脫相。 晴雨和娘親、爹爹在一旁看著都笑了起來。 這次回來,洛明禮將兩家店的賬本都帶回來,讓洛水瑤和晴雨學著對賬,他自己就常去嚴先生處喝茶。 這日午飯後,洛水瑤又來練字,洛明禮叫住她。 “有件事忘說了,下月就要去李家送定親禮,東西是早就準備好,到時候你提前去縣里找我。” “我在縣里也買了一棟宅子,你先住過去,等明年完婚,看看到時候是想住在這莊子里還是住在縣里。” 洛明禮做事,做一步想三步。 涉及到妹妹的事情,他總是想很多,唯恐哪里出了紕漏。 成親之後,妹妹就要去縣里經常巡店,他也能時常見到她,思來想去,提早準備未必不是件好事。 完成當日的課業,夜晚洛水瑤和哥哥也會在月色下一起散步。沒想到洛明禮這個弱書生竟然也能陪她走個一萬步,看來是她小看哥哥了,他想必日常也是有鍛煉的。 常年的不住在一起,其實沒什麼話題可以聊,但是親人之間那種妥帖是不需要言語,就那樣隨意聊著日常吃喝也能走到半夜。 洛明禮回來之後,長兄這個模糊的人好像在洛水瑤的腦海里清晰起來,她很自如的叫出了哥哥。 好像換個稱呼顯得更加親近了。 早飯還是在娘親的院子里吃,這次除了兩親還有哥哥一起。吃完又帶著哥哥去了嚴先生那里,他們兩個在廳里說話,洛水瑤就和晴雨在書房學習,這樣子的日子,平淡,但是很閑適。 只是夜里洛水瑤還是要應付柳隨雲,他發病的頻率漸漸低了下去,有時候也不在房里,不知道去了哪兒。 洛水瑤想,總有一天,他不發病了就會走了吧,希望他不要傷害洛家人。 哥哥在家住了不到半月,就回縣里了。 洛水瑤又恢復以往的作息,這晚上她回房,本來和柳隨雲相安無事的躺著,到半夜又被纏住。 其實她瘦了一些後,柳隨雲好像更喜歡玩花樣,原來胖到翻身都很不容易只能勉強用一兩個姿勢,現在柳隨雲就喜歡讓她半靠在床頭,跪坐在她腿間,將臉埋在她溫潤的乳波里,一邊吸吮,一邊舔弄,他愛將手托舉在乳根,往上捧著。 那白膩香軟的乳肉就從他的指間溢出,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感受絲滑的柔波,那麼香,那麼軟,令人沉迷。 她的乳如同垂墜的水滴,晃晃悠悠。 肚腩消下去後,更顯胸大,稍微一動作,乳波蕩漾,柳隨雲鼻尖一熱,竟是流下了兩行鼻血,太刺激了。 洛水瑤在臥室昏黃的光下看柳隨雲,他鼻梁挺翹,嘴唇嫣紅,狐狸眼閃爍含星,正傻眼地盯著她的胸前。 他隨手將鼻血抹在里衣上,那視線有如鐵尺一寸寸刮過,皮膚上的汗毛都被激起一層層豎立。 “你別看了。”洛水瑤推了他一把,力氣不大,卻一把推開了。 她側身仰頭拉起被子想躺下去。 被子沒蓋嚴實,由于側臥,那渾身的肉脂彎成了一道曼妙的弧線,柳隨雲又猛的撲過去,他將頭臉貼在那肌膚上,從渾圓的脊背一路往下,將臉貼在那飽滿的臀上。 這處如同剛出籠的牛乳饅頭,挺翹,碩大,滑不溜手。 他發出一聲極大的喘息。 一口咬在那饅頭似的白肉上,咬出紅痕後又伸出舌頭一點點輕舔,舔了幾下又含住這嫩肉在嘴里吸吮,幽幽的乳香透過肉進入他的鼻子內,他對這肥美的臀愛不釋手。 舔到洛水瑤雙腿輕顫,不停躲閃。 柳隨雲伸出手臂繞過她的雙腿箍緊不讓她躲,另一只手啪的一下拍上臀面,清脆的聲音帶出一波臀浪,他眼角飛紅,色心燒得五髒內服難受極了,從來只有女人饞他身子,他何曾有這種生理反應。 她瘦了些,但是胸臀腿一點沒瘦,雖在鄉下,但是養得好,一身皮肉天生的珠圓玉潤。 柳隨雲抱著那臀啃了半天,只弄到洛水瑤發出低低的求饒聲。 他順勢而上,上半身側躺的女人閉著眼,面色緋紅,唇瓣張開露出一點舌尖,不停地急喘氣。 柳隨雲猛地俯身,如同猛禽捕獵,用牙齒叼出那一點點舌尖往外拉扯,這一口咬的不輕。 洛水瑤痛地淚珠從眼角溢出,忍不住伸手抽了他一巴掌。 “啪。” 她力道不小,抽得他半張臉發紅,但柳隨雲卻不覺得痛,那撓癢似的攻擊打得柳隨雲下身狂跳。 “用力點。” 洛水瑤錯愕的抬起頭看過去,正好撞上對方戲謔的臉,他一點都不生氣。 “來,繼續。”柳隨雲咧嘴笑了,他俯身在洛水瑤臉上啄吻,寬大的手掌抓住洛水瑤的手用力地往自己臉上扇打。 “你這麼多肉,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說了。”洛水瑤驚呆,無奈的想抽回手。 “你也可以掐我。”他的掌心滾燙,牽引著她的手指,掐著自己的胸膛,他赤裸的胸膛肌理分明,散開的發絲垂在胸前,蜜色皮膚看起來很薄,腹肌上隨著呼吸有著明顯的青筋,皮下有著很明顯的肌肉,掐起來彈性十足。 “你越打我,我下面越硬。”他毫不羞恥,甚至有點隱隱炫耀的意思。 小地主(女尊)10 他毫不避諱將身下之物往她大腿處頂。 洛水瑤的日常生活很平淡,她情緒也很少大起大落,第一次打人竟然是這種情況,而被她撿到的這個男人似乎樂于看她在床上發脾氣。 有時候她自己在房里練字半天沒注意,他就會作妖,一會渴了,一會喊餓,但就算讓他如願,也不會給個好臉色。 他說話不好听,老喜歡罵人。 洛水瑤一開始懾于美貌不敢多言,後來也漸漸不耐煩了,她脾氣一向好,生著氣轉頭也忘了,但他在床上實在太纏人,她經驗少,雖然很舒爽,但大多時候也不知如何應對。 他現在穿的是哥哥的舊衫,不算合身,剛剛混亂之時都脫到床尾堆著,他赤條條,但是又很火熱,這暑氣未消的天,因洛水瑤通體清涼,柳隨雲就像是饞嘴的小孩捧著水果冰雪丸子一樣扒著她不放。 發病的時候,他是什麼胡話都說的出口。 看洛水瑤不願意打他,就將她雙手放在他脖頸上,他脖子不粗,但女人手小,雙掌合不攏,柳隨雲只能雙手扶著。 “掐我,用力。”他意思是說掐他喉嚨。 “我上次掐了你,你還回來。”柳隨雲勾著唇笑笑,他臉上全是汗,汗珠滑落,色如春花的一張臉上艷麗極了。 “掐我。”女人不用力,他心中一陣氣悶,外面哪個女人不想騎他,他上趕著送上門,她卻老是躲閃,只能暗自在她手面上使力。 他用女人的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身下的凶器就漲到彈跳,順著被濕透的褻褲往那內陷處頂弄,只幾下,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頂了進去。 他腰身起伏不斷,劇烈的刺激讓他腹肌收縮得更明顯,腰細腿長,後勁很強,就這麼數十下之後,硬物已經完全勃發。 柳隨雲垂下手,撥開了那層布料,就著入了一點點的位置猛得刺了進去,洛水瑤早被他舔到內里酸軟,一時間,嚴絲合縫,兩人都很快慰。 他埋頭,將人拉到懷中,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乳尖。 下身淺淺外撤然後深深頂進去,他甚至能用頂端揉到蕊芯揉弄,令她大腿顫動,那粉紅的尖尖不及他唇瓣紅潤。 他淺淺吮吸,重重頂入。 哥哥的舊時衫,墊在兩人腿中間,他鴉黑長發從窄窄的側臉垂下,面容看不清,但一抹尖下巴露了出來。 洛水瑤咽了咽口水,淫心起,不敢多看。 他入的又快又重,只撞得洛水瑤哆哆嗦嗦,她腳踩在床榻上,腳背繃直,腳趾不時爽得揪起床單。 洛水瑤坐在他腿上,沉甸甸的。 他雙手握在她的臀下,不時揉捏,入得狠了還會掰開兩片臀瓣,扯開晶瑩的花蕊更快速插進去。 高潮來的很輕易,洛水瑤泄了兩次不斷內絞,他熱得全身都是汗,從下巴低落到她的乳尖,再被他舔舐回口中。 那咸咸的汗珠讓他控制不住露出失神的表情,最後一邊低聲叫她名字一邊射了出來。 “洛水瑤。” 雲雨漸收,柳隨雲卻還賴在里面。 他眉眼含情,看著十分柔順,一下下輕啄著她的臉頰,空氣中有著淫糜的味道,混合著她的乳香,令人迷醉。 “這個給你。”他不知從床上哪里摸出來個東西捏到她手里。 是他之前配在腰間的玉佩。 “為什麼送這個給我。”洛水瑤還有點暈暈的看著他。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以後要給我的妻主。”他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但他們不是這種關系。 “我早已定親。” “明年就要成親了。”洛水瑤平靜的看著他。 柳隨雲臉上溫順的表情立馬沒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有了我,還要成親?”他狠狠地盯著她,下面卻慢慢又硬了。 “這親事是早定好的,你……” “你只是發病了,等你清醒了,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他臉色陰沉,過了一會,翻身將洛水瑤壓在床上,用力撇開她的大腿,從上而下搗入而去。 “那看來,我走的時候該殺的人又多一個。” 洛水瑤感覺累極了。 “你我之間,何至于此。我不欠你什麼,如果你還是覺得吃虧了,就殺我一人吧。” 她扭頭看向床里,雙手環胸,試圖將自己蜷縮起來。 “你嘆什麼氣。” “有多少人心甘情願為我去死。” 他不允許眼前人逃避,專挑著敏感處戳弄,幾下就將她入得神色迷蒙,露出軟嫩的舌尖給他吃著。 心里卻好像在油鍋煎著,要是他早認識她。 要是他早認識她….. 不知道在欲望中翻滾多久,等她迷迷糊糊睡過去,再醒來發現柳隨雲走了。 那塊玉佩就放在桌上。 這又不是錢,洛水瑤拿了能干嘛呢?只能搖搖頭收起來了,她小命保住了,全家人也沒事,只希望這男人永遠的忘了她。 又過了幾日,哥哥來信,縣里的宅子已經整備好,讓她和晴雨先住過去,不用帶行李,兩人套了牛車就出發。 路上也沒多費力氣,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洛明禮早派了小廝等在管道入口,等她們一到,就引著到了住處。這是一棟兩進的宅子,極清幽,兩邊種著茂密的樹木,倒是沒有了鄰居的叨擾。 進門,晴雨利落地將牛車解了,小廝帶著兩人轉悠。 地面、窗台都打掃的極干淨,看得晴雨滿意的點點頭。洛明禮早在牙市買了幾個丫鬟婆子,她們就候在前廳里。 小廝叫眾人到面前,晴雨一個個叫著名字認了人。 管家這些事從不用洛水瑤操心,晴雨這些日子隨著小姐吃的肉食多,長高了一些,身姿清正,板著臉訓人的時候看起來挺是回事兒。 坐了一上午的車屁股痛,洛水瑤等晴雨忙完瑣事就撒嬌想去逛集市。 晴雨當然點頭答應。 剛搬來佣人們還不知道小姐的喜好,中午吃了廚房婆子做的涼面,配著鹵牛肉、鹵豆腐和蒸蒜米茄子,倒也清爽。快要立秋,天兒不熱,半下午出門逛街倒也開心。 縣里比莊子里熱鬧多了,門市整天都開著,人也多。 小地主(女尊)11 哥哥讓小廝帶了一袋子錢,讓她自行買些喜好的玩意兒。這宅子剛來的時候她看過,里外家具都齊全,臥房也是新打的黃梨木雕花床、雕漆梳妝台,床上鋪蓋也都是新的,箱籠里也有新衣服。 只是,洛水瑤又瘦了,外衫還好說。 褻衣褻褲這種貼身的衣服還是得做新的。 洛明禮送來的書信給她講了縣里好些的店鋪,她們先去了花想容衣裳店,這是店里最大的成衣店。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擺攤兒的,挑擔沿街叫賣的比比皆是,這是鄉下見不到的場景。 一進花想容,敞亮開闊,整齊的鋪面看起來很華貴,兩面牆上懸掛著各色布頭,店中間有成衣展示,按顏色分開,掛在木制的展示架上。 一個穿雲青圓領袍百褶裙的方臉中年女子迎上來。 “兩位小姐,想看布料還是買成衣。” 來者真是花想容的掌櫃孫余香,她態度熱情,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完兩人,心里有了計算。 “若是看布料,如今這天眼見要入秋了,紗也穿不了幾日,不如看看羅或者苧絲。” “不過如今白日還熱,羅制衣透氣,苧絲輕薄降溫前都可以穿。” “若是想做下秋衫,可選些絹、綢、緞來做單衣,我們這面料都是今年時興的花色,紡綢、湖綢、寧綢都有,你摸摸這綢,質地結實,穿起來不悶熱但也不過風。” 那孫掌櫃引她們來到一行青綠布料面前。深深淺淺的青綠從屋頂輪次排到膝蓋處。 晴雨上前摸了摸,點點頭,的確是好料子。 這青綠襯晴雨的膚色,選了蟹殼青和艾綠,洛水瑤走到一旁,她挑了秋香、油綠、雪青色的幾匹綢。 兩人年紀不大,又加了鵝黃和桃紅色的絹及銀白、丁香色的緞子。 還沒問價就選了這麼多,這一出手很大方,孫掌櫃笑眯了眼。 “還要些做貼身衣裳的料子。” “小姐請等等,正好來了新料子。” 孫掌櫃聞言轉身回到內間捧出幾批料子。 晴雨看得出堆在櫃頭上有好些是小姐給她選的,心里一陣感動。 “這是混了蠶絲的綢布,極輕極柔,兩位小姐看摸摸看,這可是甦州雲夢繡房出的一等品。” “做貼身衣服正好,平滑柔亮又輕薄。” 洛水瑤一摸,的確是觸手絲滑,她選了月白色。 “多拿幾匹吧。”這料子好,讓晴雨拿去也做幾身。 “承蒙惠顧,一共30兩。”晴雨從錢袋中掏出錢遞出,一下子空了一半,孫掌櫃命小二打包好,收好了錢眉眼帶笑。 “不知小姐家住何處,花想容在縣內可送貨上門。” “在西街,街尾門前有桂花樹的洛宅。”晴雨答道。 孫掌櫃記下了,言明下午就能送到。 買完衣服正往外走,听到門外大街一陣驚呼。 兩人正好走到門邊,就往人群中一看,一位身穿妃色裙子的女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周圍人圍了一圈。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正蹲在那女子身旁查看,臉色青白,焦急萬分。 “有沒有醫師。”她們往旁邊喊道,圍觀的人嘰嘰喳喳,倒是沒人上前。 圍觀的人說這女子突然倒地,看起來像是沒了呼吸。 她們往前一看,躺在地上是一個穿著青蘿單衣的女子,臉色僵白,嘴唇發烏,胸前的確沒了起伏。 洛水瑤突然想起系統中有CPR心髒復甦術,她走上前,跪在女子身側,伸出手指試探,果然脈搏、呼吸都停止了。 “我有法子,可以一試。” 那兩個丫鬟听了,連忙點頭,給她讓開位置。 將女子身體擺直,平躺。洛水瑤挽起袖子,將一只手的掌心放置在兩胸之間,另一只手迭上,支起身體保持手肘伸直,借助她自己上半身的力量用力下壓5厘米,她在心里數數。 以每分鐘110次的速度按壓,按了1分鐘,她捏起女子嘴巴,手掌扶住其下頜輕輕抬起,將氣道打開。 然後捏緊其鼻孔,俯身口對口吹氣。 看到她的動作,周圍人一陣驚呼。 洛水瑤不為所動,仰頭吸氣,低頭吹氣,兩次後那女子的胸部有輕微隆起。 繼續雙手下壓交替吹氣,按了好幾分鐘,終于,那女子恢復了微弱的呼吸。 洛水瑤心下一定,後背都是冷汗。 這時,丫鬟帶著醫師也來了,連忙驅散人群,後面還跟著一些家丁和一架馬車。 女子已經恢復呼吸,面色也恢復了一點點血色,洛水瑤讓開,醫師趕緊將人抬上馬車著急走了。 看到人雜,洛水瑤帶著晴雨悄悄溜了。 “小姐,為何不等人家謝謝你,好歹救了她一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洛水瑤搖搖頭。 “別想了,小雨我們去吃糖面人吧。”她只是覺得救完人,就沒她什麼事,人情往來太麻煩。 在集市上逛了逛,吃了糖桂花、糖面人,又去茶樓听了一出戲,洛水瑤才和晴雨慢慢走回家。 天色還未晚,夕陽帶著柔金鋪灑在大地上,西街是石板路,灰色的石磚染上磚紅的色澤。 到家發現哥哥也回來了。 他長發束起帶玉冠,側臉輪廓似刀削,鼻梁挺直,嘴唇稍厚,撩起雲青色長袍下擺,在低頭看些什麼。 “哥哥,我回來了。” 洛水瑤見了他心情好,自然的走上前牽起他的手搖了搖。 兩人見面就是一笑。 “你買的布料已經送回來了,我從牙市買了個會做針線的小廝,叫青哥,喜歡什麼樣的樣式你可以讓晴雨給你量體,想法都給他說。” “好啊。”洛水瑤答應了。 兩人攜手往前廳去了,晴雨自去後廚看著婆子準備晚飯。 “這廳堂覺得空蕩蕩,瑤兒,喜歡荷花嗎?” “可以放幾個水缸在此處養著。” 洛水瑤點點頭,這些置景的東西她不太懂,倒是把先前在街上救人的事說了。 听到是嘴對嘴吹氣,洛明禮眼神落在她嘴上,看了幾眼又挪開。 他從不把陌生人放心上,救的什麼人他不在意。 “瑤兒是好心,下次還是等醫師來,你和她非親非故,若是沒救回來恐怕惹上是非。” 小地主(女尊)12 洛明禮比她大很多,看她如同看稚童一般,總擔心過度。 “走得累不累啊,我給瑤兒捏捏腿吧。” 想來他入縣里讀書之前,每天都要背著瑤兒到處閑逛,她想看哪兒,他就背去哪兒,舍不得讓她多走路。 說完就讓她脫鞋坐在後廳的花梨木塌上,她日日喝水牛乳,皮膚仍和幼時一般稚嫩,他坐在塌邊,順著膝蓋往下按壓,洛水瑤雖然比尋常女子矮胖許多,但人生來就不是跟別人比較的,她人萬般好,怎比得上瑤兒天天開心呢?這小腿酸脹的肌肉被揉散了,舒緩後洛水瑤的臉色看著有點懶洋洋的像個長毛獅子貓,他看著開心但一時又覺得瑤兒瘦了是不是天天走路走瘦的。 邊按邊問她今日吃了些什麼,衣服想做些什麼樣子,按完又喝了幾杯茶,晚膳就擺在塌上的炕桌,吃的是梗米豌豆羹、荷花酥、蒸鵝蛋、桂花鴨子、拌藕帶。 吃罷,洛明禮陪著她順著宅子散步。雖然搬了家,但是每日照舊運動打卡。 月光如洗,樹影重重,宅子不比莊子大,走上十幾圈才算完。 各自回房歇息,一大早,洛明禮剛起身,家里小廝就來說有貴客,是李家人上門。 洛水瑤還未起,趕緊讓晴雨去叫了。 堂前婆子晨起掃過,十分干淨。來人是李家的明總管,她帶著幾個小廝挑著幾個箱籠過來,就擺在青石台階下。 見洛明禮露面,立即含笑打招呼。 原來昨日救的女子竟然是回鄉的李賢祁,她剛晉升三品侍,此次突發心疾,幸虧洛水瑤用那個法子喚回了心跳,後來醫師才能施展醫術救回她的命。 本來兩家人近日就要聚一下,明總管再三謝過後,說李侍身體還未大好,請等幾日,主人再登門道謝。 “昨日事忙,晚間尋了路人,才從衣裳鋪那里打听到是洛小姐救的人,听聞洛家剛搬來,這是主子的一點心意。” “客氣了。”洛明禮心里嘆氣,沒想到救的人是她,但臉上還帶著溫文的笑應酬著。 明總管帶過來的箱籠打開,一箱子綾羅綢緞,一箱子鞋襪帽巾,還有筆墨紙硯首飾珠釵一應俱全,用心了。 洛明禮叫小廝收了,留明總管喝了茶用了些點心才送人走。 等洛水瑤終于爬起來吃早飯時,被前廳的華貴箱籠嚇一跳,听了哥哥說完,她還沒有實感。 “李家送來的料子極好,正好給你裁了做新衣。” 洛明禮喝著雞茸粥,不忘抬頭和一邊站著的晴雨說。 “新來的人你都收用著,這棟宅子你要管起來。”他聲音不大,但在下人里很有威信。 晴雨點頭,等洛水瑤吃完早飯,就下去整合丫鬟婆子。 哥哥去鋪子里,晴雨忙著宅子里的事,只有洛水瑤一個人是閑著,她想起了嚴先生,就乖乖坐到書房練起了字。 眼見著今年要過去了,她的地主任務還是沒什麼進展。 如今種田賦稅很重,她家沒有功名在身,種的糧食一半要上繳,還養了長工和游民,50畝地其實剛夠糊口而已,如今花的錢都是哥哥那兩個鋪子賺的,但米店、油店又有所限制,怎麼經營都有限。 系統的小地主級別是良田500畝,商鋪10間。 但是買地不光要有錢,還得有資格買才行,洛水瑤兩眼一黑,不知如何是好。 老老實實在家讀書寫字,等到穿上新衣服時,李家也送帖子說要來拜訪了。 李賢祁並未擺官架子,坐著一頂輕便小轎就來了。 她弟弟坐馬車跟在後面,還沒下車一串僕人魚貫而入,看得出來家底深厚。 那天她倒在地上,現場混亂其實看不太清。 今日一看身材高瘦,比洛明禮略高,如今穿著文士常服,儀表貞淨,腰直面素,發髻一絲不亂,佩美玉拿折扇,行走間窺見一點點上位者的威嚴。 大家聚在前廳,比起明總管上次來,如今空蕩蕩的廳里多了不少花和盆景,都是李家這幾日陸續送來的。 眾人都坐下,洛水瑤不由得看下她對面那個男人。 他太顯眼,梨花木的圍凳其他人都寬泛,他坐著就緊窄,剛進來一看身長八尺,容貌豐偉,好是好,只不過太女相。開雲國男女身高相差不大,但女子多健壯,男子多清瘦。 洛水瑤這些日子在縣里轉悠,只見修橋補路挑擔賣貨干粗活的大多是女子,當然也有男子在其中,但很少。 見的人越多,她越能意識到開雲國相對于周邊列國的不同,這里風氣開放,男女和諧,但每個行業似乎掌權話事的多是女子,民風晴朗少有爭斗。 洛水瑤看著眼前的人出神,李賢祁叫了她幾次都沒得到回應。 晴雨走到她身後略推了一把。 “干嘛?”洛水瑤不明所以,一回神,廳里的人都在看著她,哥哥也在搖頭嘆息。 “我這個妹妹天真散漫,李侍請不要見怪。” “無妨。” “我其實有點好奇,當天洛小姐是用什麼方法救回了我?”李賢祁醒來後知道自己曾經斷氣過,實在是萬分凶險。 “家妹回來都已告知,不過是鄉下救溺水之人的土法子罷了,當時情急,多有冒犯。” 洛明禮其實不知道過程,盡量含糊應付過去。 的確是冒犯,當街口貼口對著京中侍渡氣,她是沒有這些記憶了,但醒來听到丫鬟所述倒是一陣惡心,但今天看到洛水瑤本人,這些心思反而淡了。 廳有點空,她喝了口茶水,看向洛水瑤,對方正在神游天外,粉臉嫩頸,膚色比男子還嬌,那唇瓣,被茶水浸染的有些水漬,看起來很軟和。 “那就多謝令妹救命之恩 。” 李賢祁聲音清冽,不動神色地看著洛水瑤,在心里排除了洛家人挾恩圖報的惡劣猜想,畢竟,洛水瑤看起來很老實。 坐在那里,如同剛入學的稚童,規規矩矩,喝茶也只是小口抿著,唇邊的梨渦在水氣中若隱若現。 除了剛入座時在長兄的提點下向她問了好,到現在都不敢抬頭正視她。 李賢祁在京中多見傲氣四溢的貴女,不是持才曠物就是眼高于頂,這麼老實的太少了,想著扭頭跟洛明禮問起了她的學業。 她都快16歲,竟才開始認字。 小地主(女尊)13 李賢祁听了眉頭一皺,怪不得洛家女如此怯生生,哪有個女子樣子。 “立泰書院是我小姑所開,可送水瑤入學,我會囑咐小姑請院師私下教導。” “多謝李侍好意,只是家妹體弱,遠行的話家人實在放心不下。” 洛明禮舍不得洛水瑤離開家,立即婉拒了。 體弱…… 李賢祁看著洛水瑤那比尋常女子矮胖的身材,一時也無語起來。 閑聊了許久,定下了3日後的訂親宴。 李佑從進門到跟著李賢祁走出洛宅,一言不發,第一次見面,大家各有心思。 送別李家眾人,下午莊子有人送東西來。 娘親的書信里寫了稻收後肥田的計劃,列了清單讓她采買。爹爹寫了些問候的話,擔心她沒吃飽,送了些莊子的蔬果來,還送了幾筐雞鴨鵝蛋。嚴先生也附信一封,問她何時歸家,最近是否看書練字,後附清單,讓她自行去書局購新書學習。 打發莊子的人去吃飯。她思索良久,一 一回完信,然後吩咐晴雨叫廚房婆子把這蛋每日做來吃,都是心意。 洛水瑤回房,捏著手里的丸狀物品。這是嚴先生隨信塞的,說是給她做的健體丸子,會5日給她送來一次。 其實跟隨嚴先生學習這幾個月模糊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凡,雖然溫和但總感覺有點危險,但對方對她又極好,生不出來防備的心。 上次送的藥膏也是,那掐痕只一日就消了,絕非凡品。 她想了想,用系統鑒定了一下,無毒。隨即晚膳後用茶水送服了。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正午,福滿樓天地包廂,李佑與洛水瑤對坐,這會兩人離得近,洛水瑤明晃晃的看他,男人穿了藕色新衣服,腰腹束腰緊,更顯得雄偉挺括。 這是她的正夫,第一次結婚,真是新鮮。 李賢祁和洛明禮交換訂親信物,乃是兩塊鴛鴦合體玉佩,在司儀的唱和下,兩位新人互飲一杯酒,結束。 婚期在來年2月,過完春節。 李賢祁未多待,禮成就走了,李佑倒是留了下來,說帶她去看看李家的鋪子。 洛明禮見狀,只說米鋪還有事也要走,就讓晴雨跟著。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單獨相處。 兩人午飯都沒吃多少,順著長街漫逛,街上行人如梭,洛水瑤在攤兒前買了幾串糖葫蘆,問李佑吃不吃。 對方接過,洛水瑤給晴雨也分了,然後自己滿心歡喜的吃了起來。 吃過糖葫蘆又吃了糯米糕、油炸槐花、桂花釀丸子,直到肚皮撐起才放慢腳步。 她對李佑的寡言少語非常滿意,人又高又大,給什麼吃什麼,幫她拿點心的時候毫無抗拒。不同于街上給夫郎拿東西的娘子,她體弱,的確需要一個健壯的夫郎。 閑逛半天,終于到了李家的鋪子。 東街半條街都是李家的,當鋪、首飾鋪子、成衣鋪子、酒坊、客棧。上次買布料的鋪子竟然是李家的,怪不得一晚上就能知道她是誰。 對李家的財力有了基本認知後,她又跟著李佑順了些果酒準備捎回家。 “李佑,我後天就回鄉下了,你可以來找我玩。” 她想了想,剛定親,不能對男方太冷淡。 李佑小山一樣身軀佇立在那里,眉目舒朗,凝神看著她時視線刮得她耳熱。 “好。” 他點頭應了,難得又多說了句。 “過幾日我就來。” 兩人相識雖短,卻似乎有默契。 李佑拿著洛水瑤買的大小包裹,一直送她到家門口,隨即轉身離去。 第二天洛水瑤找哥哥拿了錢,帶著晴雨去街上采買。 這里的田是種兩季稻,秋收後就整田擱置到春種。考慮到目前計劃進度,查詢了系統里的農業知識,洛水瑤準備嘗試“稻蝦共作”“稻魚共生”“稻鴨共養”的生態模式。 另一方面在冬歇時再租買幾塊位置不好的水田種植茭白、蓮藕,洛家村地處南方,冬季沒有結冰期,正好種點這種高效作物,據她了解,附近還沒有種這個的,縣里的蓮藕、茭白都是外地運來的。 第一次談生意,晴雨有些忐忑,但洛水瑤倒是信心十足,用貴了3成的價買好了魚苗、蝦苗,約好了送去莊子的時間。 洛水瑤扭頭去米店接哥哥回家吃飯。 他們坐在飯廳,圓桌後面擺著黑漆花鳥縐紗屏風,這是李家昨日送來的,似乎對于洛家的家境很擔憂,借著李佑的名義每日送東西。 洛明禮倒是很滿意李家對于妹妹的看重。 人生在世有人追求名利,有人追求財富,他只願家人康健,多幾個人疼妹妹,是樂于見到的事。 邊吃邊聊,對于妹妹的計劃洛明禮並不反對,女子做事本就該多嘗試,但是他筷子稍停頓,歪頭疑問。 “什麼是茭白?” “就是水稻的贅生物,之前去收秋稻,我看有些感染了黑粉樣的菌子,睫部腫大,好像苞谷大,外層也有苞谷皮一樣的綠色葉子包裹,叫人采摘了,剝開外皮,里面肉質黃白,無毒。用刀切薄片,佐以臘腸蒸熟或者醬清炒,口感肥嫩,比肉都香。” “冬天蔬果少,我們種這個,說不定可以賣的比肉貴。”她暢想未來,笑嘻嘻的舔著筷子,嘴角糊上了一層油花。 “真那麼好吃嗎?” 洛明禮寵溺地看著他,放下碗筷,拿自己燻了香的手帕給妹妹擦了擦嘴。 “等我回去,找人給你送些過來。”洛水瑤拍胸脯保證。 “而且茭白的采摘是摘完後長,可反復采摘,農閑村里那麼多人,我們花一點錢就能雇佣很多人了,這樣村里的二狗和虎頭也能賺點零花錢。” “二狗和虎頭又是誰?” “咱們家長工三嬸家的女兒們,這是小名啦。” “她們家養著好幾個狗崽呢,都很可愛。 ”洛水瑤陷在回憶里,給哥哥講起了她在村落里玩的事兒。 “那狗崽小小的,但是毛發蓬松,喂一點東西就會滿地打滾,有時候我從田里散步回來,它們好遠看見我,就會飛奔過來。” 夏末,山坡金黃,水田碧綠,田里的水映照著天空的深藍,潔白的雲在走,從一塊水田走到另一塊水田,遠處有乳白小狗從草綠的田壟穿行而來,狗吠聲由遠及近,她走在村里,心就跟雲朵一樣輕盈。 小地主(女尊)14 po18m y.co m 洛明禮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他離家的這些日子,妹妹在視線之外好好的長大了。 吃著飯,他想到妹妹3歲之前,都是他抱著喂飯的。 那時候妹妹也如此嘰嘰喳喳的一直說,娘親和爹爹還吃醋,為何跟他總有說不完的話。 他和妹妹這頓飯吃了許久,飯後又一起出門散步去了連榮齋,買了許多妹妹愛吃的點心,對著單子,要買的都買了。 隔天洛水瑤和晴雨就帶著滿滿當當的牛車回洛家村了。 將東西卸在莊子門口,晴雨和林伯很快處理妥當。村里有人辦喜事,娘親和爹爹去喝喜酒了並不在家。 出門半月,回家都有點陌生了,洛水瑤在自己的床上滾了滾,還沒睡著就被晴雨拉起來。 “小姐,先換件干淨衣服吧。” “等會吃完午飯,再休息。”晴雨已經跟哥哥一般高了,近來越發愛管人。 洛水瑤對為她好的人沒轍。 乖乖站起來去隔間換了衣服,穿的是李家送來的料子新作的秋衫,極輕薄的綢做的羅衣,象牙白裙上穿珠光紫的交領袍,襯著她皮膚有如珍珠般的光澤。看好文請到︰po18te.com 腰間的系帶墜著穗子,行走間腳步輕盈。 她掐腰對著梳妝鏡看了看,好像又瘦了點,翻開系統查看人物卡。 【人物︰洛水瑤】 【身高︰162cm 體重 150斤】 咦? 她看了又看,不僅瘦了10斤,還長高了2厘米。剛來的時候她200斤,胖得眼楮都睜不開,走路邁不開腳,這會瘦了50斤,臉小了很多,眼楮逐漸顯露出原有的形狀,杏眼圓圓。 午飯吃的莊子養的鵝,這散養的鵝個頭極大,一只鵝能做好幾道菜。 果木烤鵝腿、鹵鵝腸、鹵鵝翅、鹵鵝肝、絲瓜炒鵝雜,滿滿一桌全鵝宴,這莊子上的廚娘手藝真不錯。 長輩不在,關上門,洛水瑤拉著晴雨一起吃。 鵝翅少肉多皮,香口生津,她最愛了。烤鵝腿刷了酸梅汁,皮脆脆,味酸甜,痛吃兩碗白米飯。 兩人不講虛禮埋頭干飯,晴雨喜歡吃鵝肝,肥美不膩,筷箸不停。 “這鵝真好吃啊,竟然比縣里賣的燒鵝味道更好。”洛水瑤邊啃著鵝翅邊說。 晴雨也贊同,點點頭,後面顧不上說話,風卷殘雲。 兩人吃得肚皮溜圓,各自午睡去了,下午洛水瑤自去嚴先生處。 她來的時候嚴先生正在竹林邊挖筍,青竹綠意,拿著小鏟子的姿勢他做來都一派風流,見她進來了,揮揮手招呼她過來。 “先生好。” 多日不見,洛水瑤還是很想念嚴先生的。 “瑤兒。”嚴先生往她周身一看,隨手將鐵鏟插入土中,然後走近挽起洛水瑤的衣袖,將那筍白的手腕拉出來,伸出手指摸了她的脈。 他側身垂眼,午後的陽光透過長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暗色,洛水瑤感覺她的心一陣顫動,就像飛鳥略過平原,跟日落時她看到池塘深處的影子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里酸澀澀的。 半晌無話,嚴先生收回了手,將地下的竹筍放置到一旁的竹筐里,拉著她進了書房。 “這給你。”他從牆邊的架子上拿下一個方形竹盒。 “是新作的健體丸子,剛摸了你的脈,還得繼續吃。”說著摸了摸洛水瑤的頭,勾唇極溫柔地微笑了。 洛水瑤點點頭,接過盒子拿在手里。 “你不是愛吃竹筍嘛,我用壇子做了些泡椒竹筍,抽空你讓晴雨來拿。” 嚴先生真好,不僅詩書精通,還會廚藝。 “好啊好啊,我愛吃竹筍。” 洛水瑤光听著就要流口水,連忙心花怒放地答應了。 在書房寫了兩張字帖,晴雨過來說娘親和爹爹回來了,有事找她。 等她急急忙忙走過去,發現兩人臉色十分難看。 “”怎麼了?”她走上前關切地問。 “瑤兒,咱們的倉庫昨晚失竊了,糧食都叫偷走了。”洛水仙一臉凝重地說道。 秋稻一畝收了300斤,曬干縮水一半,脫粒打八折,約6000斤,一半送去縣里,倉庫里存了3000斤米。 3000斤大米,能在一夜間搬空,只能是有內鬼。 洛水瑤能想到的,洛水仙早已想到。 “要報官嗎?娘親。” “當然要報,讓我想想。”洛水仙 眉心一擰,她腦子一頭亂麻,早上去吃喜酒,路過倉庫說看一眼,沒想到門倉打開,糧食原地蒸發,而看門的長工牛四喜竟然說什麼都不知道。 這牛四喜是牛家第四子,牛家是家里做了20年的長工,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事情好辦人情難理。 爹爹嘆氣,雙手握了握,痛心疾首道。 “咱家長工就牛家、錢家、趙家這三家,他們都在村子里住,稍微打听下這事情就清楚,只是如此明目張膽,是篤定我們不會報官。” 洛水仙哪里不知道是他們平日太過好說話,而自己的女兒又一片純善,他們就起了歪心思。 “瑤兒你帶幾個人今晚住到村里去。”爹爹道。 上次收稻,洛水瑤在村里花3兩銀子買了一棟茅草院子,想著閑了推倒擴建成,沒想到會用到這事情上。 “你是擔心牛家會跑?”洛水仙扭頭看向自己的夫郎。 “是,牛家雖然跟著我們20年了,但這四子打小就游手好閑,他家前幾年交的糧食都少一成。” 洛水仙點頭,略微沉吟,讓晴雨叫來了林伯。 吩咐他先去縣里找洛明禮,將原委告知,讓洛明禮去報官。 看情況晚膳不用吃了,洛水瑤叫晴雨去嚴先生那里告假,隨即和林伯點了幾個孔武的護院婆子隨行,自去 房間收拾行李。 一切妥當,晴雨套好牛車,車上放好小姐常用的鋪蓋和廚娘給的干糧,一行人點著火把就悶頭趕路。 這路不知走的多也熟,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到。 只是她們來晚了。 安寧祥和的村落已陷入一片混亂,墨黑的夜色叫火舌撕開裂縫。 “救火啊。” “走水拉!” 村里四處傳來淒慘的叫喊,人影重重,洛水瑤凝神望過去,她家的糧倉在村東頭,那里已是燒的一片火紅。 跳車而下,她帶著眾人往糧倉處跑,還未走近就已經感覺到灼熱的溫度。 小地主(女尊)15 夜風襲來,風借火勢,那火舌舔上半空,倉門已燒得沒了,外圍已經燒空,橫梁木發出 里啪啦之聲,已經搖搖欲墜。 洛水瑤凝神看著,這處已經沒有救火的必要了,快燃盡了,只剩下些框架,不管里面還有沒有人都不適合進去,隨時要倒塌。只是火星四溢,有些濺射到了周圍的草叢中,臨近幾戶人家因為房屋大多是木制或者茅草蓋的,一點就燃。 “小姐,倉房後面就是洛家河,我們可以汲水去救。”一個健壯的婆子走上前,她肩寬體健,聲音有力。 洛水瑤看了她指的方向,點點頭。 “林伯,諸位,眼前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我沒有救火經驗,勞煩各位一起救火,但請以各自性命為先,不要涉險。” 說完,眾人奔赴火場,洛水瑤和晴雨也跟在後面學著那婆子用衣服汲水披在頭上,然後去著火的人家救人搬物。 莊上這幾個婆子十分頂用,從臨近的房子里拿出幾個水桶,幾個人就從河邊到房屋點對點來回助力遞接水桶。那屋子也跑來幾個半打姐兒,跟著她們一起救火。 草叢的火先滅了,然後是房上的茅草,來得及時,這幾家只燒掉了屋頂,人都沒事。 時間不等人,安頓後屋子里的幼童,一行人又往村里跑,打眼望去,還有十幾戶人家都在忙著救火。 黑煙滾滾、灼熱難當,洛水瑤跑的腿都要斷了,但是她不想停下來,多跑一會希望就多一點。 等到天光泛藍,一整晚的紅與黑降下來,鼻子里全是煙灰,臉上身上全污跡斑斑,火終于滅了。 幸存下來的人都呆愣的坐在原地。 洛水瑤的發尾被燒掉了一點,晴雨正心疼地上下查看,卻不防被突然走上前來的黑臉娘子推了一把。 “都怪你,你家長工牛四喜放的火,把村子都快燒沒了。” 她怒火連天,秋天本就物燥,這一把火把她家燒地只剩下一半,簡直是無妄之災。 “干我們小姐什麼事,她可是救了一晚上的火。”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晴雨擠到兩人中間,她身量高,把小姐遮擋得嚴嚴實實。 “昨晚可是好幾個人都看見了,不是我造謠,就是牛家那四小子,在倉門點火。” 那黑臉娘子並不相饒,大聲嚷嚷。 “是他,我也看見了。” “不錯,就是他。” “你家長工放的火,就該你家賠。”她見有人附和,立即大聲叫喊著要賠償。 “你們都看見了, 沒一個人攔著嗎?” 洛水瑤拍拍晴雨的背,示意她讓開。 她露出來的皮膚滿是黑灰,發絲凌亂,卻臉色鎮定,杏眼清亮逼人。 “牛四喜盜我家糧食本是我洛家的私事,不與各位相干。”她雙目環顧四周,村里人人不服,臉帶不滿。 “報官就行了,自有官老爺評判。” “但他放火燒倉,你們以為只燒我家倉,所以就看笑話一樣干看著,沒想到會燒到自己家。” “秋干物燥,人人禁火” “官府年年著人在林子奔走相告,各位難道不知道嘛?沉默就是罪惡的幫凶,你們以為是看個熱鬧,其實這火是你們和牛四喜一起放的。” 洛水瑤聲音不大,言語間並無激憤,但有理有據,那黑臉娘子叫她說的啞口,想反駁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我家眾人,昨夜剛至,來不及救自家的倉房就去村里救火,諸位能好好坐在這兒,毫發無損地與我爭論,是不是也是我多管閑事?” 她語氣帶點傷心,好脾氣的一張臉皺了起來。 “姐姐,不怪你。”昨晚第一家被她所救的李鳳站了出來,她還是個半大的姐兒。 “洛姐姐昨晚先救的我家,我不準你們再說她。”面朝著眾人,點漆似的眼楮卻狠狠地盯著那黑臉娘子。 對方諾諾不敢言。 正此時,村口一陣喧嘩,是縣衙的人來了。 一個冷臉捕頭娘子並七八個巡捕娘子快馬前來,她哥哥洛明禮也在其中。 馬停,村長張句容迎了上去,還為等對方發問,就哭喪著臉將昨晚的事說了。 她臉容枯槁,衣衫殘破,手臂和腿都有灼傷。 洛家村一共才參十戶人口,昨晚燒了一半,損失慘重,本來只是簡單的盜竊案,加上縱火,數罪並罰,放火與殺人同罪,這牛四喜抓到必死無疑,如官家嚴判,全家也要絞刑。 帶頭的冷臉鋪頭扶住村長。 “村長先休息,這里由我們接管了,先安頓村里人吧。” 她腰佩刀,雙目如電行動敏捷,帶著幾個青衣巡鋪全村搜羅了一遍,那牛家果然跑了,家中牲畜全無,全屋空空,連一件衣服都不剩。 查看了只剩下灰燼的倉房,和洛水瑤對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就趕回縣衙準備發通緝令。 “瑤兒,你受苦了。”洛明禮待縣衙的人走了,才上前。 他從懷里掏出一把銀制小刀,將洛水瑤燒焦的發尾盡數割斷,心疼拿汗巾給她擦臉,這灰層層迭迭,一時間也擦不干淨。 洛水瑤不以為意,捏了捏哥哥的手掌,安撫的笑了笑。 “姐姐,要不你來我家洗個澡吧。”旁邊有個清脆的女聲說到。 洛水瑤扭頭一看,是那個替她出聲的姐兒。 “我叫趙米粒,我娘是你家的長工趙玲子。”她瘦的像個豆芽,但身量倒是和她一樣高。 原來昨天救的第一家是她家長工,機緣巧合。 洛水瑤扭頭一看,晴雨和眾人都是髒兮兮的。李家也沒那麼大空間可以給這麼多人清洗。 “小姐,我陪你去李家吧,其他人可以回莊子休息,順便把昨晚的事和夫人說下。” 晴雨想的周到,牛家的事已成定局,有少爺和她在,小姐也沒什麼不安全的。 洛水瑤點頭,打發眾人回莊子,吩咐林伯給她娘說清楚,就和哥哥晴雨跟著趙米粒回家了。 昨晚的行李還在牛車上,倒是和李家也離得不遠,待小姐和少爺到了李家,晴雨扭頭出門把牛車也趕過來了。 小地主(女尊)16 李家的房頂給燒沒了,白晃晃的日頭就當空掛著,屋里倒是亮的很。 用來洗漱的房間是後院一個用茅草竹子搭起來的小遮擋,頂挑高,四面竹牆稍矮,通風透氣。 一到家趙玲子拉著幾個孩子給洛水瑤打招呼,趙家7口人。趙玲子的夫郎是鄰村人,給她生了3女2男,7個人看著都面黃肌瘦。 趙米粒是最大的姐姐,今年20歲。打完招呼,幾個孩子都好奇的看著洛水瑤,一連串的豆芽菜站在洛水瑤面前,她才對于自己的身材有了明顯的認知。 種地的長工生活並不好,水稻收成好,但是賦稅高,趙家的每年工錢20兩,要養7口人,尋常吃不起白米,都是喝粥度日。 靠著河里的魚蝦蟹和自己養殖的動物才能勉強活著。 晴雨拿來了干淨衣服,趙玲子打完招呼說要去采茅草修房頂,帶著幾個孩子出去了,她夫郎在灶間生火。趙米粒燒好水提到了後院,木桶里放了一個水瓢,鄉下人都是擦個皂角沖澡,簡單快捷。 洛水瑤也不講究這些,和晴雨先後洗漱完就換上干淨衣服披散著頭發走出去了。 晴雨看太陽大,拿干布巾將洛水瑤的頭發絞到半干就說要去上次買的房子看看能不能住人。 走之前將帶的干糧拿出幾塊咸肉、干菜和白米給了趙家夫郎,讓他開始做飯,小姐將近一天沒進食,怕餓過了。 半上午的陽光正好,曬著人暖洋洋。 洛明禮看著妹妹,她在後院坐在竹椅子上,眯著眼楮很閑適,深棕色的發絲垂在椅背上,她頭發不順直,打著旋兒,絲絲滴滴往下墜著水,她仰面,日光給她面部的絨毛度上一層柔和的光。他也回屋拿了把椅子坐在妹妹身邊,擔心直曬傷臉,他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輕柔地蓋在她臉上,那臉小小的,手帕的邊緣從圓潤的下巴多出來。 “瑤兒,你把眼楮閉上,日頭烈,仔細傷了眼楮。” 洛明禮坐在她旁邊,講起昨夜他接到消息,知道妹妹來了村里,害怕有意外,只能找到縣丞,送了些銀子疏通關系,這才一早能帶人來。 “哥哥,你是不是也一夜沒睡好。” 洛水瑤將臉上的手帕拿下,擔心的看著哥哥的臉,眼下的確青黑一片。 “無事,最重要瑤兒你平安。” “但如昨晚一般救火的事,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以後還是讓晴雨她們來吧。”洛明禮看著她斷了一節的發尾,心里一陣後怕。 “哥哥這麼說我卻不這麼想。我覺得,沒有人生來就什麼都會的,咱們這里是水鄉,著火的幾率是小,但不是沒有,等過幾天,我去找村長,以後洛家村可以定期做救火演練,這樣大人小孩都有了經驗,遇到事就不慌張了。” “哥哥只是擔心你。”洛明禮心中一陣酸澀,妹妹大仁大義,他心里驕傲,但一直依賴他的妹妹如此勇敢,他也很失落。 以後他還能幫妹妹做什麼呢? 她是不是都不需要哥哥了,思緒飄遠,洛明禮臉上一片愁雲慘淡。 “說起來,咱們莊子上的婆子也太厲害了,昨晚我看那高壯些的,一雙手掄四個水桶。” “晴雨也厲害,她這些日子長高了,哥哥她和你一般高了。”洛水瑤興奮的拿手在他頭頂比劃。 伸出的手離得近,他能聞到皂角的香氣和妹妹身上的乳香。 “妹妹也很厲害,一點不怯場,忙了一整夜。”洛明禮看著她,聲音柔和,眼波流轉,滿心滿意地夸獎,他妹妹長大了。 洛水瑤側臉看他,哥哥疏眉朗目,專注看著她的時候,脈脈深情,令人沉醉。 哥哥長的也太好了吧,她怎麼跟他都不像。 她看的有些痴了,肚子去咕咕叫起來,是了,她餓了好幾頓。 哥哥听到,燦然一笑,站起來往廚房去了。 洛水瑤紅著臉也跟上去,手上拿的帕子隨意往胸口一塞。 趙家夫郎正在灶間熬粥,油亮的咸肉叫菜刀剁得細細的,加入姜蓉炒熟倒入熱水和米,煮到米粒分離,泡好的干菌干筍干蘿卜條切小丁,倒入其中,過一會噴香的咸米粥就做好了,舀到碗里還可以加一把野蔥,更添滋味。 這粥熬了一大鐵鍋,洛明禮舀了兩碗拿到院里,怕燙,將粥放在竹椅上,和洛水瑤一起蹲著喝了。 趙家夫郎避嫌,就在廚房吃了。 不一會晴雨過來,說茅草房那邊可以住人,昨夜並未燒到,她喝了一碗粥,和趙家夫郎道了謝,就帶著兩人走了。 茅草屋其實是個小院子,里頭靠近山里,林蔭密布,外頭用竹子圍了一個籬笆牆,里面是參間房間,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空著。 晴雨之前來的時候已經打掃過了,臥室的竹床上鋪了她常用的墊巾,連她的軟枕都一並帶來。 “小雨,我想睡一會,你也休息吧。” 洛水瑤真的困得不行了,但這只有一間臥室,不知道怎麼睡。 “小姐,我去牛車上睡吧,里面有被褥,我把車停到後院,曬不到太陽,很涼快。” 洛水瑤點頭,晴雨自去趕牛車了。 “哥哥和我一起睡吧,你昨晚也沒睡。”洛水瑤揉揉眼楮,往里走,拽著洛明禮的袖子。 洛明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拒絕。 這于禮不合,但他們已經躺在一張床上了,妹妹躺下來就睡著了,他心火煎熬,倒是難眠。 但是他也不敢翻身,只能側著臉看她。 她眼皮子薄薄的,能看見青紅血管,嘴唇也紅,剛喝了粥,可能是燙的,下巴圓潤,粉嫩嫩的一段肉頸從領口探出來。 剛換的衣服很寬松,是料子輕薄的紗衣,透過短衫,他能看到牛乳般的胳膊,豐腴不見骨。 竹床不大,和妹妹可以離得近。 他知道最近娘親在找媒人看妻主,但他不想,他只想和妹妹在一起,他不想成親,他不想有另一個家,他明明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他不想離開。 只是妹妹總會長大了,明年她要成親,會有自己的夫郎,她要有自己的家了,到時候他該如何自處呢? 明明是大白天,洛明禮覺得自己幽暗的心思就像黑夜里的鬼怪一般陰邪。 小地主(女尊)17洛明禮番外 洛明禮長到15歲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這話不是從哪兒听來的,是有人找上門,那時候他在書院讀書,明眉目、美音聲,才華橫溢而雅有遠韻,月月考試不離前參,眾人皆服,正是前途大好的哥兒。 他的老師是從前的男狀元,學富五車,雖因性別做不了官,但學識不輸當代大紜@鮮 粗廝 Ь粘=萄⑶ 簿 K較濾退誓 窖猓 盟蛞苟痢 只一回,學院的秋宴,自京城來了游學的學生,選題辯論,對方驚于洛明禮的才華,大家上山看景,飲酒作樂,興之所至有幾個男學生褪了衣衫去河里游泳,他也一起。 這一脫,他後頸有塊蝴蝶似的疤痕叫京里來的學生看見了,對方大驚失色,當場沒作聲,宴會後急速回京。 再來,就是老師和一個蒙著臉聲音尖細的男人晚上來敲他的門,原來老師和岳王爺有一段過往,不得不帶著這妖里妖氣的男人來見他。 岳王爺本名叫柳世豐,正夫遇強盜早亡,所出之子柳子玉下落不明。後再娶正夫納參房側夫,如今有十幾個孩子。京里那學生正是岳王爺幕僚牟成之子,牟成對于岳王爺家事了如指掌,她兒子也即刻認出洛明禮就是那柳子玉,那蝴蝶疤痕是天生的。 僅憑一塊疤痕是說服不了洛明禮,對方說他大腿內側還有梅花瓣的紅痣,洛明禮如遭雷擊,這隱私處他從未袒露。 他當場回絕了認親,對方如今女兒雙全,他母親早已不在,回去干什麼?他在這有雙親,有妹妹,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只是,岳王爺看他,是把趁手的刀。 她女兒們養的嬌貴,腦子卻不精明頻頻惹事,已叫女皇敲打多次。 洛明禮才學雙全,但再出眾不過是個兒子罷了,用他來磨女兒們的心性,再好不過了。 至于他養母一家,都是些鄉下泥腿子,沒都殺了算是開恩,就讓人喂了藥,下了慢性毒控制。 洛家人原本和和美美,直到洛明禮15歲這年,他的娘親、爹爹、妹妹身體開始如吹氣球一般胖了起來。 洛明禮只是少年,勢單力薄,他為了給家人解毒,听話進京,3年,只用了3年,他暗中聯系親母的家族,拉攏京中學子,巧使妙計,令岳王爺幾個女兒互相爭斗,不是戰死沙場,就是娶妒夫,內宅打殺不止。 他的確是把趁手的刀,但砍誰,他有自己的主意。 後來他遇到了李侍,陰差陽錯間知道了對方的秘密,幾次過命的交情下,對方推舉了嚴守詞給他。 嚴守詞出身醫毒世家,乃是江湖里毒仙谷的唯一傳人,全家都被仇家所殺,好不容易報了仇如今正需要躲避之處。 他送嚴守詞回了老家,對方也不負所托,給全家人解了毒,此毒名為紅塵醉,只對女子起效,是原來宮內禁藥,毒發無狀,有前朝皇夫給幼年皇女下此毒,皇女最後一寸寸皮肉腫胖心衰而亡,這毒入肌理年歲長了,二老陰陽調和倒是解的快。 妹妹這毒,倒是麻煩。 紅塵醉中毒者如是幼童成年既暴斃,解毒的話,未經人事者需以處男的心頭血做引,再吸納處男初精才可破,只是毒引到男子身上後不再能生育。 嚴守詞勸洛明禮找個瓦舍的處男,他不答應。 這一切由他引起,就該他承擔,等到洛水瑤15歲生辰後,他給妹妹的酒里下了藥,開雲國男女16歲成年,不能再等了。 他走近床,洛水瑤面朝里躺著,室內一片昏暗,角落里點著兩個昏黃的油燈,薄紗罩子上有個幾個飛蛾撲上去。 洛明禮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送到她嘴邊,扶著她的頭慢慢喂了進去。 然後就在床邊將衣衫解了,他長發披肩,雅致俊秀,在黑夜中皮膚熠熠生光卻無人欣賞,他望著床上的人,從堆迭的腰帶中抽出一把銀質小匕首放在枕邊。 邊伸手擼動雙腿之間的性器,邊爬上床。 輕紗幔帳,燭火微光。 他慢慢脫掉了妹妹的外衫,拉松褻衣,從渾圓的雪肩看到胸前的嫣紅,她脖子腫得看不太清,皮肉微凸,渾身腫脹,像是快被捏爆的葡萄,身軀變形得幾乎要裂開,他手指從胳膊皮膚輕按下去,那青白的皮膚半天無法回彈, 內里生機微弱,全身血液循環幾近僵死。 妹妹何其無辜,他對岳王爺還是太仁慈了...... 回想起從嚴守詞那里得來了男侍小冊,洛明禮俯下身去,抽開她的衣帶,褪去褻褲,將她光潔的雙腿區起分開,他的舌頭輕輕舔過少女的花叢,然後憐惜地含住了花蕊,那里因為藥已經微微濕潤了。 稍微吮吸幾下,激起了身上人朦朧的呻吟。 柔軟的舌尖頂開花徑的入口,悄然探了進去,她舒服地扭動了一下,又被捏住腳腕固定住了。 花徑濕潤敏感,舌尖旋轉,不停刺激著內壁,愛液 一涌而出,如一汪清泉迎面澆在他臉上,洛明禮卻趁著這股泉水輕微抽插起了舌尖,舌頭伸進去,然後唇瓣對著花徑口猛吸,不時用唇齒摩擦一遍花蕊,或輕或重。 洛水瑤被吸得仰頭呻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啊嗯….” 這樣吃了一會花穴,等她泄了幾次,洛明禮跪坐起來,將自己已經充分站立的火熱靠近花蕊,試探性頂進去穴口。 那里極緊極小,勉強頂進去一個頭,就被絞緊動彈不得。 翩翩佳公子卻生一個堅硬粗碩的硬物,他陽物上翹,在空氣中顫動,終于下狠心用力頂進去。 被頂住的妹妹忽然不動了,整個身體潮紅一片,穴口更是激動地收縮,他附身摸了摸她的臉。 “瑤兒,痛嗎?” 洛水瑤此時意識模糊,藥性發作,疼痛的感覺轉為其他,只覺得身體麻癢難耐,急需個什麼東西捅一捅。 “癢,哥哥,嗯….” 洛水瑤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模糊的聲音徘徊在他下巴上,鬢發散亂,睜開的雙眼一片水色。 “哥哥,啊….” 他被叫的心肝顫動,看著她的反應,確定並無不適,他對自身的反應置之不理,垂下眼專注地看著妹妹,這魚水之歡應該和她喜歡的人來,而不是他這個不稱職的哥哥。 “進來,啊,啊啊啊啊” 洛水瑤還在催促,神情無助地看著他。洛明禮閉上雙眼,心中涌上一陣悲哀。 他抽出陽物放在自己的手快速揉弄,雙眼閉上,不敢看妹妹,但腦海里來來回回全是她的樣子,待到頂點要來之時,猛地從穴口頂到最深處,頂在那隱藏的宮口上,狠狠一擦,欲望噴射。 妹妹眼眶緋紅,被刺激得流淚,她雙腿纏著他,花徑的肌肉一圈圈絞緊,收縮,死死地纏著,他勉強分出精力從枕邊拉出匕首朝著胸口捅進去劃開,胸口一陣劇痛,嫣紅的血珠從劃開的血線溢出。 他伸手扶助她的後頸,洛水瑤的唇被他按到胸口。 “瑤兒,快吸。” 那綿軟的唇貼在他的胸口上,听話地吮吸著,血液染到她的面頰,從此她中有他了,流血的速度有點快,痛得他後腦發暈,洛明禮忍著她內部的凶狠絞殺,將自己的身體石化成一座雕像,不再動彈。 兩人還貼在一起,肌肉相連。 夜還未深,洛明禮看著懷里人,用手從唇邊的梨渦按下去,皮膚慢慢恢復彈性,她的側臉紅潤,唇瓣上是他的鮮血,毒解了,滿在體內的陽物又復甦,他對自己說,這只是解毒,然後徑直抽出,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不再閉眼,無視因為沒充分發泄而漲得發紫的硬物,隨便套上衣服,跪在床上用茶水虔誠地清潔了妹妹全身。 心口的傷上了點藥,拿里衣隨便包扎了一下。 看妹妹實在難耐,他又俯下身用唇舌伺候許久,等看著她情潮平復,他在床頭枯坐到天明,月色撲到地上,灰了又亮,燈滅了,晨曦閃了出來,他想了許多,也好像什麼都沒想。 以後他生不了孩子了,這不是什麼大事。 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整個少女時代都因為他受著毒的折磨,這比直接給他下毒更讓他難受,比求而不得更過分的是把別人唯一有的也毀去。 後來岳王爺病逝了,他搬回了老家,余生都打算守著妹妹,看著她驕女滿堂。 漫長的思緒就像毛線球扯不完,洛明禮記憶中如一團粉玉的妹妹如今躺在他枕邊,從前在京城,常年風是冷的,他臉上掛著面具,見人就笑,笑到舌頭都冰了。 他看妹妹額頭沁出汗珠,下了床在包裹里翻出了一把蒲扇,坐在床邊給她打扇,風吹得她眉頭舒展,嘴巴也抿起隱約的笑痕,屋外蟬鳴作響,秋天來了,但是他已經不再感覺到寒冷。 小地主(女尊)18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洛水瑤醒來覺得渾身輕松。 她走出門,夕陽西斜,小院兒的雜草已叫人哥哥處理干淨,他正和晴雨一起砍木頭,在院子做一套桌椅。 蟬鳴弱下去,熱氣漸消,紫金色的日光叫周圍的樹木擋住了,視線有點朦朧的灰,遠處有人家飄出炊煙,有幾只狗在上坡上跑鬧,狗吠聲不斷。 她又餓了。 不用說話,眼巴巴地看著晴雨,對方心領神會。 “小姐餓了是吧,廚房的鍋灶我已經收拾好了,剛剛少爺去林子打了兩只松雞,晚上我們蒸雞吃。” 她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刨子,那幾個木凳已經讓她打磨得夠光滑,觸手也不會有倒刺。 “坐這里吧,正好試試這凳子高矮是否合適。” 說著往里走,紅羽黑尾的大屁股松雞歪著頭就放在門邊,晴雨倒提著雞腳,就進了廚房門。 洛明禮在打磨桌面,聞聲看向她,看妹妹睡得臉紅撲撲的,指了下木桌面上的陶制水壺。 “瑤兒喝點水吧,只是沒有茶葉,有點寡淡。” “”哥哥真厲害啊,還會打松雞。”洛水瑤走上前,笑嘻嘻夸了下,隨手拿著陶杯倒水喝,水溫溫的,才燒開不久。 “以前在學院有學過騎射,並不精通。”他也笑了笑,講起了原來的事。 “我也想學,可娘親不讓我去學院。” 洛水瑤記憶中就一直呆在鄉下莊子里,也很少見到陌生人。 那是因為她中毒體弱不能遠行,洛明禮聞言,眼神一黯,這都怪他。 “哥哥可以教你,明日我先給你做一把弓。” “別擔心,有哥哥在,你以後想學什麼都行。”他像是發誓一樣說這話,洛水瑤聞言心里一陣感動,哥哥真好。 廚房的炊煙升起,晴雨宰雞燒熱水拔毛,手腳伶俐。 不多時,洗淨的雞去頭掐掉雞屁股,內塞野蔥野姜,上蒸籠。晴雨還順手和面做了些饅頭一同蒸了,當第二日的早飯。 天黑之前,參人在院里把飯吃了,這野松雞個頭雖小,但肉質緊實彈牙,吃起來唇齒留香,雞有雞味。 出行匆忙,沒帶油燈,頂著月色,參人用灶里剩下的熱水簡單洗漱下。 “晚上我睡牛車,晴雨和你瑤兒進房去。” 洛明禮將車趕回前院,將籬笆拴上了,囑咐兩人去休息。 晴雨點頭應了,洛水瑤卻不進門,剛吃飽就睡她睡不著,她來回踱步像是有話要說。 “哥哥,明早我想去找林家參兄弟,你和我一同去嗎?” 洛水瑤想了下,如今牛家跑了,不管抓不抓的到,那牛家的空缺在那里,不如把林家遷回村,做個長工。 “你想給林家安戶籍?” 洛明禮一點就透,游民是不允許進村的,除非掛靠戶籍。 “是,倉庫的損失已經注定,下半年我們不管做什麼都缺勞力,那幾個兼職游民,不如施以恩惠,引進來。” “按照你說的辦,明早我陪你去,戶籍一事你不用擔心,我同村長說一聲就行,去歲她幼女上學院,是托人叫我安排的,倒是有幾分薄面。” 月色如洗,適應黑暗後院中景致清晰可見,洛明禮側身與她說著話,清涼的夜風吹來,空氣也沒那麼燥熱。 “好。”洛水瑤點頭。 “今日不用散步嗎?”洛明禮突然問。 “啊?”洛水瑤看了下系統,實際上半夜救火的時候步數已經夠了,但哥哥相邀,不好拒絕,反正肚子還脹著,走就走會吧。 “要的,要的。” 洛明禮自然地牽起妹妹的手,如同幼時,一前一後慢慢繞著茅草屋子散步。 散到半夜,回院子,拿水瓢舀水沖洗了手腳,各自休息。 第二天清早,在陣陣饅頭香中醒來。 吃了早飯,洗漱完畢,參人往洛家田走去。到林大的茅草屋子時,參兄弟正在吃早飯,說是屋子,頂多是兩間棚子,雖然不雜亂,但實在簡陋,餐具是竹子做的,刀口也不是很整齊,站著問好的3個人湊不上一套衣服,都是穿著半打褲子,草鞋,光著上半身。 這些日子勞作,參人都曬得駿黑,精壯的肌肉甚至有點油亮。 “洛小姐好。”參人都見過洛小姐,林大帶頭問道。 “不知小姐有什麼吩咐。”林二和林參半大小子,捧著幾個窩窩頭吃著,那顏色看起來是雜糧,一點粳米都沒有。 洛水瑤正了正臉色,將牛家的事說了,然後問林大願不願意去村里住,就住在牛家舊房,雖然燒毀了些,但是補一下也比茅草棚子好的多,過冬也容易些。 “我們沒有戶籍。”林大心頭一熱,但他們逃荒的路上,戶籍弄丟了。 “此事我哥哥能辦妥,各位就安在我洛家門下,那牛家的房子也是我家房產,給了你們,也沒人說閑話。” 洛水瑤此時說話侃侃而談,倒有幾分自信之色。 “工錢還能提一提,就和趙家一般,每歲20兩。”她再補了幾句,這待遇可提了一大截,村民可獵山貨,工錢算不得什麼,他們幾個都是打獵的好手,以前在北方,都是賣過皮子的。 洛水瑤要哥哥來,本想著自己要是說不清讓哥哥說,沒想到一氣呵成,倒是哥哥在旁邊含笑看著,很滿意的樣子。 那牛家四子平時看他們兄弟參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林家參兄弟早不爽了,佔她家的房沒有半點不自在。 “好。”林大再參謝過洛小姐,回頭看了一下這棚子也沒什麼東西需要帶走,立馬可以和小姐進村,參人隨手拿了些東西用草席裹著就洛水瑤走了。 竟然連個鋪巾都沒有,洛水瑤看了傻眼,真是赤貧參兄弟。 上午不熱,走路快,不久進了村,洛水瑤吩咐哥哥帶著林大去村長家辦戶籍,她和晴雨帶著林二、林參去了牛家房子。 這房子昨晚也燒掉了頂,院門也不知被誰扒掉了。 但前後圍牆還在,主屋參間房,有個側屋是廚房,住人是沒什麼問題。 林二、林參前後看了,十分滿意,立即各選一間房進去躺了躺。 小地主(女尊)19 一個多時辰後洛明禮帶著林大回來了,手上拿著張紙,這就是林家的戶籍了,戶籍紙林大進房收好了。 成為正式村民的一大好處是周圍山林海貨都能取用,不用像之前一樣只能干看著。 處理完林家的事,讓參兄弟找點茅草將屋頂蓋了,洛家兄妹先回到自家小院兒了。 中午還是吃的咸肉粥,吃罷,洛水瑤讓晴雨回家取些燈油和鋪蓋用品。 “再帶些男子衣衫鞋子。” 實在看不過去林家參兄弟這種半裸狀態在妹妹面前晃悠。 晴雨點點頭,收拾了廚房,就架牛車走了。 洛明禮去山上砍了幾根山桑木,削去外皮用帶子纏著做了簡單的弓。他將小弓遞給妹妹,又做了十幾根箭羽。 正下午,日光炎炎,四處透亮,他在後院樹上綁了個香囊。 “瑤兒,來,站在我前面。” 他沒忘記昨晚答應妹妹教習騎射,掰著妹妹的肩膀,讓其微微含胸,壓緊肋骨,舒展肩膀,軀干保持正直,屏住呼吸,拉弓,松手,射出。 香囊離洛水瑤僅十步遠,但瞄不準,射出去就歪了,完全沒踫到。 第二次,弓沒拉到位,第參次,撒放不及時。 練了百余次勉強踫到香囊邊了,洛水瑤已經力竭,後背濕透。 坐下來牛飲水,來不及拿杯子,就用壺喝。 “多練練就好了。” “最好每天練一個時辰,等一個月你手心起繭子了,那麼就算入門了,到時候我再給你買更漂亮的弓箭。” 洛明禮拿帕子給她擦著汗,一邊掰開她手心看有沒有受傷。 還好這弓不需要什麼力氣就能拉開,並沒有受傷。 “哥哥射一個我看看。” 洛水瑤想看看哥哥的實力,將手中的弓箭遞出,好奇地盯著他。 放在妹妹手上剛合適的弓,在洛明禮手里如同小兒玩具一般,輕易拉開,他站20步遠,定楮看了下香囊的位置,然後閉上雙眼,上箭、勾弦、推弓、瞄準、撒放。 他姿態閑適,平肩收腰,手指一放松,箭已經將香囊射下了。 “好厲害,哥哥!” 洛水瑤見他閉眼都能舍中,驚喜地跳起來鼓掌。 這會又有力氣了,揮了揮酸軟的肩膀,她又多練了一會。直到晴雨拉著滿滿一車東西回來。 “你這是?”洛水瑤看傻了眼。 原來洛水仙听了晴雨講了這幾日女兒的作為,大為贊賞,不僅帶來了日用品,甚至帶了金銀、藥品、食物、廚具。 晴雨的牛車後面還有幾個牛車,家具僕人廚娘都送來了。 一盞茶的功夫,兩個僕人手腳快,茅草房子掛上了青綠輕紗門簾擋蚊蟲,廚房添了架子擺放食物廚具,她原先的臥室擺上了花鳥屏風,點上了燻香,帶了兩箱籠衣服放在角落,空房間擺了竹榻和書桌,筆墨紙硯也擺好了,甚至嚴先生的健體丸子也帶來了。 送完東西僕人趕牛車走了,洛水瑤看著傻眼,心里十分受用,女兒出門母擔憂。 晚飯是廚娘做的,洛水瑤讓她多做幾個菜,讓林家兄弟來一起吃。 蒸鵝蛋、蒸臘腸、咸肉、酒槽臘魚、拌青瓜、茄子、蒲公英肉丸湯,再上幾籠饅頭。 帶的只有莊上的干貨,廚娘能做的有限,林家參兄弟也是風卷殘雲般吃盡了。 洛水瑤熱得沒胃口,就飲了幾杯涼茶,略吃了幾口甜芝麻糊點心。 “林大,我想去山里逛逛,明天你們幾個有時間嗎?” 吃了主人家的飯,不干活不行。 “都有空,留林二在家修屋頂,我和林參明早來等洛小姐。”林大好脾氣的應了,他穿著洛家小廝的舊衣服,身板挺直,硬是把這材質一般的衣服穿出一點風姿。 “好,還有幾個饅頭,你們一並帶走吧。”想起了他家只有窩窩頭,又讓廚娘給了些干貨與他。 林家參兄弟收了食物和衣衫鞋子,興高采烈地往回走。 “洛小姐人真善啊。”林參年紀最小,才13歲,他平日就把洛小姐掛在嘴邊。 林大點點頭,他最沉穩,家里的事大多是他拿主意。 “大哥,戶籍有了,我們以後會慢慢好的。”林二斯文俊秀,他看著大哥和參弟,只覺得前半生飄零,終于能安穩了。 參人說著話走遠了。 吃罷飯,還沒點燈,洛明禮牽了馬準備回縣里,晴雨帶了掌櫃的信,有事情要他解決,在這幾天,是該走了,正好也要去縣衙看看,牛家有沒有消息。 “哥哥記得給我寫信。” 洛水瑤上前舍不得德抱了抱他,便揮手送他走了。 送別了哥哥,廚娘燒好了熱水,洛水瑤洗漱完準備練會字,讓晴雨和廚娘睡她那屋,她自己就睡這竹榻就行。 今日練習射箭,運動已達標,拿了顆健體丸子用茶水送服,點著油燈寫完幾張大字就睡了。 第二天天蒙亮,林大林參就來了,說吃早飯前可上山看看,順便也能挖點竹筍,洛水瑤被晴雨叫醒,迷迷糊糊一起上山了。 村附近的山多切密,但是都不高,頂多幾百米就登頂,越走越深,晴雨不小心踫到一棵樹,刮破了手指,渾身發麻,她湊過去一看,這樹高大,筆直又挺拔,有20多米高,葉子是羽狀復葉,長圓形。 她湊近拿系統鑒定,這是野生漆樹,還是成熟期。 轉頭安慰晴雨,這樹無毒,然後讓林大、林參看看周圍還有沒有這種樹。 大發了,漆果可榨油、漆葉能食用,生漆能做涂料,樹皮、根睫皆可入藥,這還不是一棵樹,林參跑回來告訴她發現了一整片樹林。 她喜不自勝,早忘記爬山的辛苦,在這山里頭鑽來鑽去,拿著系統瘋狂鑒定,除去野山參野筍野菌,又發現了野生的桑樹和野生茶樹。 這可不比種地賺錢。 她心里有了計較,眼看到正午了,就讓林大帶著大家回了。 上山容易下山難,她雙腿戰戰,拄著樹枝當拐杖哆嗦著下了山。好不容易回到家,卻見廚娘站在院內一臉忐忑,身邊站了幾個巡捕娘子,冷著臉正等著她。 小地主(女尊)20 “各位巡捕娘子,不知有何事。”洛水瑤顧不得休息,只能上前詢問。 “牛家人都找著了,只是牛四喜舉報你才是放火的主謀,請洛小姐走一趟吧。”回話的是個冷臉巡捕娘子,她握刀頭,橫眉微擰。 縱火是大罪,她跟牛四喜都沒說過話,何況,她干嘛燒自家糧倉。 真是荒唐,但民比官低一級,她不好直接反駁。 “我不是主謀,但我們幾個剛從山上下來,吃過飯再去縣衙可以嘛?”她看向幾位巡捕,面帶微笑。 “想來幾位娘子來去匆匆,午飯就耽擱在路上了吧,一起吃了再走吧。“她說完,晴雨機靈地塞過去幾個銀角子。 對方緩和了臉色,點點頭,倒是不催了。 林大將挖的山筍、山菌給了廚娘,就擔心站在一邊等洛水瑤吩咐,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林大,我和晴雨去縣里幾日,廚娘就留在這,你和兄弟們每日還去山里采摘些山貨,然後讓廚娘制成干貨,其余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她隱晦地將巡山的事情說與他听,林參還擔心的看著她,林大卻不動聲色,洛水瑤正準備回去找娘要錢把山買了,但這一耽擱卻不好直接說,畢竟山還是屬于村里,幸好林大也不是個蠢人,點頭應了。 洛水瑤是怎麼都不會虧待自己的嘴,讓廚娘快速將筍、菌剁碎混合肉餡做了哨子,又和面做出了幾斤面條,眾人吃了哨子拌面,趕路的趕路,回家的回家。 午後風清幽,洛水瑤和晴雨坐著牛車,幾個巡鋪娘子騎著馬,她們倆在車里說著悄悄話,“等會不管我如何,你先去找哥哥來。”洛水瑤囑咐,“也要記得,讓哥哥先幫我把那幾個山頭買下來。”她還惦記著那些山貨。 晴雨自是點頭答應,不多時一行人到了縣衙。 縣長不在,來了幾個臉生的捕頭二話不說將她收押了。 牢里黑漆漆的,沒有任何光線進來,不時有著稀稀颼颼的聲音從耳邊穿過,不知道是不是老鼠。 洛水瑤蹲坐在角落,那里有些枯黃的雜草,亂糟糟的,勉強是干燥的地方。 來了不知多久,隔著青黑的石磚,能听到隱隱的痛呼聲,這里不知道關了多少人,空氣陰濕,霉味久久不散,她感覺自己的身上,頭發上都是這股霉味。 “吃飯了。” 2個穿灰補丁的獄卒提著木桶從走廊那邊吆喝著走過來,一人朝地上放碗,一人往碗里舀著稀拉的米粥。 隔著鐵柵欄,洛水瑤走過去端起碗,那一碗黑漆漆的米粥幾乎看不到米,一股腐爛的霉味沖著鼻子。 她喝不了。 只得放在一旁,郁悶地躺下了。 放完飯的獄卒們在拐彎處回頭看了她,又走了。 牢里時間過得很慢,一秒一秒地像螞蟻往前爬,又像是風在吹麥粒,一顆顆搖晃,洛水瑤的思緒飄飄蕩蕩,她胃前幾個時辰還餓地灼燒,這會已經沒感覺了,她想起了莊子里的西瓜,又大又圓又甜。 什麼時候能回家呢? 又是放飯,第二天還是黑漆的粥水,她又沒吃,渾身還發起燒來,燒的意識逐漸模糊,忘卻了時間。 “你們怎麼做事的?” “我說把她關起來,不是關到牢里去。” “這吃的什麼東西,狗都不吃。” 放在角落的瓷碗被誰踢破了,說話的人好像很生氣,聲音很大。 “她幾天沒吃飯了?” “呃,主子,大概參四天。”回答的人唯唯諾諾,生怕觸怒了正在發脾氣的人。 人聲又遠又近,她听不清了,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躺的地方好像換了。 不在是磨人的干草和冷硬的地磚,好像是什麼滑手的毛絨。 有人喂她喝藥,燒的手腳無力嘴巴也張不開,那人就用唇撬開了她的嘴巴,一遍遍把藥喂了進來。 她覺得苦,吐了出去,但又被捏住下巴灌進來更多。 不知過了幾日,她終于能睜眼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她睡在一個白狐做的獸皮榻上,屋里輕紗幔帳層層迭迭,織金錦繡做的軟被正蓋在她肚子上,穿的也不知道是誰的衣服,極其寬大,一抬手,整個手臂都露出來。房間地面全鋪地毯,不見桌椅,正中間放著青銅馬足鶴頂燻香,絲絲縷縷甜香從中溢出,她聞著腦袋發脹。 這是哪兒,洛水瑤一臉茫然的坐起來。 見她醒來,門外監視的人馬上去稟報。片刻之後,有人砰的一聲推開門,是柳隨雲。 他身披紫色錦繡外袍,沒用腰帶,里面月白的中衣就那麼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黑色長發半挽,細碎的額發垂在臉頰旁,一張美艷的臉得意洋洋地笑著。 “死胖子,落在我手里了吧。” 洛水瑤雙眼圓睜往後一仰頭,衣領松松,從脖頸處往下瀉開,幾天沒吃飯,眼看人都瘦了。 他走進來就坐在榻邊,緊緊地靠著洛水瑤,“你怎麼不說話?餓了?”說完雙手合十在空中拍了個掌。 “上飯”,他雙眼緊盯著眼前人,心里激蕩,忍不住湊近,鼻尖湊近她的額發嗅聞。 “你聞我?”洛水瑤被他舉動激得閃避。 “我幾天沒洗澡了,有什麼好聞的。”這位不想念的故人又見面了。 柳隨雲是有每天幫她擦洗的,連牙都會幫她刷,但他忍住不說,說出來顯得他倒貼。 看對方對見到他反應一點都不熱情,他突然說。 “你哥哥和未婚夫都在找你哦。” “他們怎麼樣了。”洛水瑤果然眼巴巴的看著他。 “你放我回家吧。”她低聲懇求著,聲音軟和老實,和她人一樣,明明是在被做著過分的事,但總沒有很激烈的反抗。 “他們活的好好地,你就在這呆著,我養得起你。”柳隨雲還沒有給她說自己的身份。 柳是國姓,他是女皇的第11子,雖然不怎麼受寵,但也有郡王的身份在,養她一個鄉下女人,無論她想要什麼都夠了。 “不行,我得回莊子去,我要種地。”洛水瑤言辭肯定,毫不動搖。 “什麼?種……種地?” 柳隨雲以為自己听錯了,又追問了一遍。 小地主(女尊)21 “對啊,明年我成親了之後,家里50畝地都是我的了,一家人等著吃飯,我得種地賺錢。”她語帶期盼,側眼看著柳隨雲,慢慢悠悠的說著。 50畝地算什麼,整個宿州都是他的領地。 “不妨告訴你,我是宿州的郡王柳隨雲,50畝算什麼,你跟我回府內,我贈與你良田500畝。”他平常從不把金銀之物掛在嘴邊,也最恨京城中贈他重金的貴女,現在卻眼巴巴的送地給她。 “我不要,我自己有地。”洛水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有系統在,任何投機取巧都不行。 “那你喜歡什麼,金銀首飾?綾羅衣裳?” 柳隨雲與她相住幾個月,哪里不知道她心思簡單,不愛身外之物,只是此時恨不得她貪財愛美有所求。 這樣她就能留在他身邊。 “隨雲。”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藏在發絲里的耳朵發燙。 “我想回家。” 洛水瑤面色為難,還是繼續求他。 回什麼家,不許回,他听不下去,猛地吻住眼前人的嘴巴,分別這幾個月他日日所思所想,都融化在這個吻里。 他不讓眼前人閃躲,一邊舔一邊吻,從上唇吸到下唇,然後從躲躲閃閃的唇間吸吮出甜蜜的汁液。 房間走進幾個侍從,他們步伐輕巧,都垂下頭端著裝著食物的盤子,不敢多看一眼。 洛水瑤被他掐著下巴,躲避不及,余光中看到有人來了,連忙推拒。 “嗯…有人…放…放開。” 柳隨雲瞥了一眼,毫不在意,手上的力道不減,才嘗到一點甜頭,怎麼舍得放開,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如果金錢留不下她,說不定他的床上功夫可以。 來找她之前他曾經晚晚轉輾反側,想著回來一定要將她關起來打罵,真關了卻一點都舍不得,只是發燒了他就急得心火干煎,堂堂郡王卻被個鄉下女人拿捏,身為皇子的自尊和求愛的卑微互相博弈,他可以不來,到時候她開開心心和被人成親,光想想就妒火中燒。 卻有意無意將他被人救了這件事淡忘。 他額頭貼近洛水瑤的側臉若有似無的觸踫,“你餓了嗎?”玉軟花柔的一張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喘,聲音帶著色氣,十分勾人。 洛水瑤心里質疑所謂郡王,可能是在吹牛,這行為舉止實在過于魅惑。 “餓了,餓了。”她點頭如搗,偏頭躲過他湊過來的唇舌,周身被他燻的甜香纏繞得透不過氣來。 “那好吧,我喂你。” 想起之前被她喂食的經歷,他有了興趣。 從食盤拿起一碗粥,端在他修長的手里,那碗不過掌心大小,他曲起手指舀了一勺湊到她嘴邊,那被他舔到輕微腫脹的唇顫巍巍地張開,含住了半勺粥,粉粉的舌尖彈出來,粥體黏稠掛在嘴角,她只能邊吞咽邊舔了下上唇。 只是一碗雞蓉粥,看得他口干舌燥。 粥還沒喝完,門外卻傳來吵鬧聲,柳隨雲听了臉色一變。 “你在床上休息。”拋下一句,就帶著侍從打開門出去了,不一會兒外面聲音沒了。 他又走進來,臉色陰沉,美艷的眼楮閃爍著妒火。 “你那未婚夫倒有幾分本事,能說動長姐來找你,只是這京城的官哪兒管的上地方的郡王呢。”他尤其嫉妒那個未婚夫李佑,杵在那里像個木樁子,長得五大參粗的不像個男人,粗魯至極,哪兒配得上瑤兒。 “是李家的人來了?” 洛水瑤倒是不在乎他的陰陽怪氣,李家能找來,說明她離家並不遠,這是好事。 她不想說出自己救過李侍的事,她不是攜恩望報之人。 “隨雲,你放我回家吧,我家大米才被人偷了,再耽擱下去,要誤了大事。”她從床上站起來,幾步走到柳隨雲跟前,試圖講道理。 順便就把牛四喜的事說了,以及村里現在的慘狀。 他管那些屁民去死啦,天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地位低的男子,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乎百姓的死活。 但他看著眼前人執著的樣子,那些話就說不出口,眼神忽而落到她的發尾,長發披散,發尾並不整齊,有一小節被火燎地卷曲,雖然割掉了但還有印記。 她很在乎。 他心口有點堵,說不出拒絕的話,但是也不想答應。 看著他有點意動,洛水瑤難得主動上前,踮起腳,貼了他下巴一下,然後輕聲哀求。 “求求你了,隨雲。” 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這會柳隨雲倒是臉紅得發紫,粉光脂艷地看著像是要窒息了,他心跳如同擂鼓,咚咚咚在耳邊回響。 “你不要以為哄哄我就行了。”他雙眼又清又亮,語氣惡狠狠,聲音卻很小,桃花眼瀲灩生姿,左右亂飄,完全不敢看她。 “隨雲,你答應我吧。”見他受用,洛水瑤將身體貼近,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輕抱住他,力氣很小,像是怕驚動一朵雲。 柳隨雲渾身一震,答應的話就要說出口,猛然清醒了,推開她一轉身跑出門外。 他跑得太快了,洛水瑤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去追,那門又反鎖上了。 追不了只得作罷,洛水瑤躺在床上,等待著今晚的系統懲罰,這幾日被柳隨雲關著,前幾日的隨機懲罰是15分鐘撓癢之類的,忍忍就過了,今天不知道是什麼。 等到她迷迷糊糊快睡著時,周身卻似雷擊一般猛的抽搐一下,腦海系統提醒︰電擊15分鐘,每次持續2秒。 電流從太陽穴穿過,從額頭前部穿透腦骨,順著皮膚浸透內髒,系統控制的電流在人體接受的邊緣上下波動,她身體瞬間痙攣,四肢彈起,肌肉抽搐變形從床上滾落下來。 每次電流穿過,會停了一段時間,洛水瑤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一寸寸麻痹,小腿和後頸的肌肉是如何收縮、顫動,心髒起搏是如此用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泵血的聲音,皮膚被密密麻麻的針扎透,麻痹緩解後的癢從腳心往上爬,她想撓一撓,但渾身無法動彈,心髒跳得越來越快,甚至長出手腳要從胸腔中一躍而出。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潛進來。 “瑤兒,你怎麼了?”來人正是嚴守詞。 他溫和的面容第一次龜裂,地上不自然抽搐的身體不動了,女人七竅流血,安靜地躺著,男人立馬俯下身抱起她,伸出手指探測鼻息,還好,氣息穩定。 又從玄色的夜行衣中探出手指給她摸脈,奇怪,毒已經解了,為何脈象如此紊亂。 洛水瑤雙眼失神,無法答話,她被劈懵了。 她能看到嚴先生的臉,卻無法張嘴說話。對方輕柔擦去她臉上的血跡,手指有以下沒一下地摸著她蒼白的唇。 “我帶你回家,瑤兒。” 小地主(女尊)22 說是帶她走,但其實沒那麼容易,這里是郡王買的一棟私宅,把手眾多,嚴守詞蹲了幾日,終于找到柳隨雲離開的機會,趁著夜色藥倒了宅子里看守。 他將洛水瑤塞進馬車,帶著人就跑,天色蒙蒙亮時,車停在一個小湖邊,清晨霧氣未散,空氣清涼,嚴守詞在湖邊洗了手帕,進到馬車里給洛水瑤擦臉。 系統的懲罰會自動修復,洛水瑤當時看著淒慘,其實並無大礙,只是嚴守詞卻不清楚,卻以為還是那毒的副作用,他在湖邊徘徊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 他毒醫雙修,從小用毒藥煉體,內力功法霸道,以他身為爐鼎,絕對能散盡紅塵醉的余毒。 嚴守詞擦干淨她的手臉,對著那雙眼坦白道。 “瑤兒,接下來我要給你解毒,听得懂你轉一下眼珠。”洛水瑤身體的麻痹此時大大減輕,她轉動眼珠眨了眨眼,嘴唇動了一下,發出極輕微的氣聲,幾不可辨。 見她眨眼,嚴守詞以為答應了。 他跪坐在馬車上,自褪衣衫,露出玉雕一般的肌體,這身精雕玉琢的皮骨肉從小泡在毒藥里,劇毒無比,他修煉的內功深厚,可控制體液、氣息,不然洛水瑤曾經多次和他共食,早已斃命。 洛水瑤心里著急,不知道嚴先生脫衣服干嘛,她雙睫顫動,心如擂鼓。 嚴守詞動作卻很快,他熟悉人體,褪去眼前人的褻褲後,伸出青竹一般的手指探進去,貼著陰蒂結旋擰,或揉或搓,幾下就揉出水花來。 他氣質清冷,做此事也如采花一般優雅,兩指並入花徑,略微摳挖,鏟出一節節的水花,不多時,抽出手指用舌頭舔了。 雙膝跪地,湊近洛水瑤,舔了手指的舌頭就舔上她下面,皮和肉一貼緊,嚴守詞催動內功,釋放出唾液中的毒素,一下下將唾液舔進花徑。 水聲咂起,不可言說的瘙癢從被舔舐的地方爬進來,洛水瑤面色逐漸泛紅,青白的嘴唇也恢復了顏色,那處濕的更狠,漸漸被舔開了。 嚴守詞舔了一會,抬起頭看她。 黑發玉冠,君子端方,他面上還是清風一片,只是微翹的菱唇和下巴上全是水漬,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淫糜。 “還好嗎?” 他俯身,兩人四目相對。 舌尖如同靈蛇一般鑽進她嘴里,溫良的手指摸在她的下頜骨,稍微一用勁兒,她的唇就張開了。 她雙眼圓睜,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嚴守詞也再多說,赤裸的身子壓在她上面,他雙腿壓住底下人的雙腿,腿間的陽物在接吻時已經挺立多時,循著入口,緩緩插入。 溫暖、潮濕、緊力,他進的艱難,進到一半時,洛水瑤的手腳已然恢復氣力。 “嚴先生。”她費了很多力氣,聲音卻像蚊蟲振翅一般小。 那穴往後縮,汁水和那肉筋被吐出來,她挪著屁股閃躲,雙手推拒,將他胸膛往外推。 “瑤兒,不要躲。” 她手腕被抓住往上,固定在頭頂,嚴守詞和她貼的極近,胸膛對著胸膛,腰腹對著腰腹,那肉物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力道又插了回去。 “感受一下。”嚴守詞說著,加速催動內力和毒素釋放。 洛水瑤感覺周身被一股熱流纏繞,就好像泡在溫水中,每一個毛孔的都舒展開來,她被電擊的痛苦也完全被消去,那溫暖透過毛孔、肌肉、骨頭,深入她里面。 “這,這是什麼。”她依舊口齒不清,但渾身麻痹的感覺已經沒了,思維清晰。 “這是我的內力,我在渡給你。” 他十幾年精純的內力正在沖刷她的筋骨,一層層打磨,刮去她被紅塵醉毀壞的地方,有了他體液的毒素,她不會感覺到一點疼痛。 那陽物也終于頂到深處,被完全包裹住。 嚴守詞再也無法維持那風淡雲輕的樣子,他沉眸,撇眼看著那吞入處,按住她頭頂的手,不管不顧開始抽插,女人雙腿並攏,花穴只剩下一線,卻叫碩大的陽物頂開,一下又一下,直鑿地水液泛起了晶亮的泡沫。 兩人周身泛起輕薄的霧氣,那是內力外溢的征兆,他得盡快泄精,這樣內力才能穩固在她體內。 洛水瑤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渾身如同桑拿一般,皮肉蒸騰出肉粉色,常帶的乳香被蒸得更烈了。 他平日溫和周到,從未如此強硬,動都不讓她動一下。 她躲不過,垂眼往下望,只是褻褲被撤掉,衣衫大多完整,嚴先生卻光裸著,他的胸膛正對著她的臉,肌肉修長飽滿,胸前有嫣紅的兩點,翹在半空中,他用力插入時,腹肌凸起的很明顯,神仙容色的臉赤紅一片,抿的緊緊的唇齒間也忍不住泄露舒爽的呻吟。 視線更往下,她豐腴的小腹隨著每次動作被頂得鼓起,他那處好大,超乎她的意料的粗,大半根就塞滿了,似乎察覺了她的視線,嚴守詞不再注意力道,狠狠全根而入,那頂頭觸到一片嫩肉,酸軟之極。 洛水瑤咬著唇,痛呼聲一涌而出,抬起下巴,忍不住側著臉朝一邊喘息,這馬車不大,剛好她平躺,藕色輕紗做的窗簾正在隨風飄動,隔著飄起又吹落的紗,她看見一雙殺氣騰騰的眼正在窗外盯著她,桃花眼溫情不再,一片血紅。 是柳隨雲。 他追上來了? 來不及多想,嚴先生似乎到了關鍵之處,動作越發激烈,腰臀間力量增強,他溫良的唇透出殺人的紅,又帶著霜雪的冷,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外面有人,這雪做的人就化在她身上,啪啪擊打,水聲潺潺,那馬車絲毫不隔音。 站在外面的柳隨雲氣的想殺人。 他以為京城的仇家追上來擄走了她,結果她和別人在這里苟合,還是在馬車里,就這麼等不及嗎? 這人是誰? 有他好看嗎?床上功夫有他強嗎? 那馬車搖動不停,紗簾被催得輕擺,柳隨雲恨自己視力這麼好,不僅能看到她被入得彈起的小腹,還能看到她欲色橫流的眼,那眼里有著從不對他的歡喜。 小地主(女尊)23 說什麼回家種地,卻在這荒郊野外和人野合。 女人都是騙子。 他應該上去拿著刀劍把這對野鴛鴦砍死,把這個狗男人剁爛喂狗吃,而不是站在這里驚怒交加,想想他柳隨雲是何人物,從未被人踐踏過心意,她卻一而再,再而參地拒絕他,現在她又有了別的男人。 生氣歸生氣,他眼楮卻自虐一般挪不開,當發現洛水瑤看向他時,柳隨雲被長睫覆壓的桃花眼驟然涌出危險的試探,只要她說一聲,叫一聲他的名字。 他可以當一切什麼都沒發生,說啊,他在心底呼喊,怒卷的狂風在心頭咆哮,如果她心底有他,他可以稍退一步。 可她沒有,她撇開了眼,她不在乎,一切心思付諸東流,他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插上高潮,那肉棍一樣硬物重重搗入,她香汗淋灕,只見得到一點點玉白的腿,那樣的嬌軟體態他再熟悉不過了,她高潮時會繃緊小腹,然後夾住肉腿閃避,嘴里溢出隱忍的細碎聲音。 一切他往日愛之極的反應全是今日插入他內心的尖刀,那刀不見血,但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 而馬車內春情一片,嚴守詞早就感知到外面有人,只是對方沒有攻擊,他只能提著心,加快速度。 幾十下又狠又凶,插得洛水瑤雙眼水色朦朧,泄了又泄,終于抵達頂點,迎著她一起攀上高潮。 順著水乳交融的狀態,將帶著毒素的精液突入她身體內部,內力隨周身循環,然後用功法固定在她體內,霧氣收斂,傳功已成。 “瑤兒,你毒已經解了。” 她沒有中毒,只是系統懲罰的延遲反應,事已至此也不好解釋了。 “試試動動手腳,剛剛我已經用內力幫你催化了一遍,雖然你沒習武,但有了內力對你也是好事。” 洛水瑤累的沒有力氣說話,內里還一縮一縮的。 嚴守詞緩緩拔出身下之物,用衣衫下擺略擦了下,就撿起一旁的青衫穿了起來。 他一遍拿著之前在湖里洗過的帕子給洛水瑤擦著下面,一邊觀察,那里稍微紅腫,並未受傷,隨即給她套上褻褲。 剛剛在她身上強硬失控的人好像是幻覺,他如今肌白如玉,唇色淺淡,看起來就像是禁欲的仙人一般。 “洛水瑤,你給我滾出來。” 還不等她多想,柳隨雲在外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她與嚴先生對視一眼,相繼下車。 幾個時辰不見,他騎快馬而來,一身鎏金紫袍,腰附玉帶,姿色清艷的容貌越發張揚,眉目如畫,身姿修長。 他見兩人攜手而下,立即暴怒。 “不準牽手,放開。” 洛水瑤是看嚴先生下車踉蹌扶了一把,自然地放開了手。 “過來,跟我回去,我就當一切沒發生。” 洛水瑤搖了搖頭,“我說過我要回家的。” “回家,你回什麼家,這個野男人是誰?為何與你在一起?”柳隨雲強按住砍人的沖動,面色不善地盯著旁邊的男人。 洛水瑤猶豫了下,回避了第一個問題,“這是嚴先生,先前給你說過的,教我讀書的先生。” 什麼狗屁先生,能把學生帶到床上去。 “你跟不跟我走。”柳隨雲面色陰沉,坐在馬上往下看的視線帶著危險。 “我數參下,你不回答,我先殺了這個狗男人。” 一 二 參字還沒喊出口,柳隨雲翻馬下地,抽出馬背上的佩劍,冷光一閃,劍尖眨眼便至。 那麼快,但在洛水瑤眼里卻那麼慢。 她往前一步,一把抓住劍身,冷如銀蛇一般的劍光止住了,劍停在她手里。 “隨雲,不要隨意傷人。” “你我之事,和他人無關。”洛水瑤說起來平心靜氣,但也吃驚于自己竟然能抓住劍,而且手心毫無損失,她想,應該是嚴先生渡的內力在起效。 “雖然在你看來,我家無足輕重,但那是我需要守護的地方,土地、莊稼、人。我想回家,是因為那里有我要做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尊重我,請理解我的決定,我不是為了任何人回去,是自己想回去。” “要是你想找我,不必用這種方式,直接登門,我會在家以禮相待。”洛水瑤語氣誠懇。 柳隨雲不敢用力抽回,害怕劍傷了她的手。 “好,真是好,說的光明磊落。“ “與他人無關,剛剛是不是讓這先生插了你的穴?我一不在,就叫畜生盯上了,等你回家,豈不是眼看著你參夫四侍。” 他越說越氣,好像已經看到了將來。 那先生躲在她身後,清心寡欲的樣子,剛剛是誰在里面纏著她不放開,假正經。 “我…..” 洛水瑤想解釋,但嘴笨不知如何開口,她已然察覺到了柳隨雲的情意,他一個郡王,不帶隨從,追了她幾個時辰,有些事根本不用開口。 而另一邊,白日來宅子里找人的李家姐弟已然回了縣里。李賢祁淡定地安撫弟弟,“嚴守詞定然已救到人,你派人送信給洛明禮。” 李佑點頭,他親自騎馬去說了,褚色錦袍,猿臂長腿穿市而過,不多時到了洛宅。 晴雨和洛明禮正候在前廳,形容憔悴,得了消息神色微松,“有勞親家了,那我就在此等候守詞消息吧。” 來不及喝茶,李佑騎馬走了,晴雨勸少爺去休息。 “小姐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會心疼的。” 她心思靈巧,直接勸少爺未必听,搬出小姐來,少爺立馬被說服。 “也好,我去洗漱一下。”他難言疲倦,卻還記著妹妹臨走時的囑咐。 “那山頭的買斷契約可有送來?” 晴雨回他,“送來了,只是我們買了5座山頭,卻送了5座,那周圍田地也送了,契約放在書房了。” 那日晴雨按照小姐的安排去米店找到少爺後,洛明禮先去縣衙,發現縣長掛職巡視去了根本不在,這逮捕的令有蹊蹺,隨後去找了李侍,對方答應了幫忙尋找。 原來是宿州郡王柳隨雲。 只是他怎麼會和妹妹攪和在一起,這個疑問在接到嚴守詞的書信得到了解答,那隨信的畫表明了身份。 小地主(女尊)24 “我什麼?是不是嘴巴叫人吻過,就黏得張不開。”柳隨雲氣急冷笑,呼吸急促,聲音難掩怒氣,臉色越發陰沉。 “堂堂郡王,以妻主之位許你,竟然被嫌棄。”他越說越意難平,心中絞痛。 洛水瑤呆了下,張嘴又閉上,被說的語塞,卻不再解釋,推開他沒在用力的劍,語氣誠懇的道歉。 “是我的錯,隨雲,我今日定要回家。”但聲音一緩,“如果你保證不再傷人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回家。” “跟你回家,我是什麼身份。”柳隨雲心髒好像被人緊緊捏住,丟掉劍,上前逼問。 嚴守詞站在洛水瑤身後,冷眼看著兩人,洛水瑤快要被他纏著答應一些不該給的東西。 “郡王,何苦相逼,可知道我們小姐是有婚約的。” “她私下答應你,都做不了數。”嚴守詞一開口,有意無意地將洛水瑤摘出去,引導柳隨雲和李侍杠上。 未婚夫,拿來擋災也很合理吧。 柳隨雲听罷,狐狸眼一轉,眼下爭個勝負的確沒用,稍微一想計上心來。 也對,什麼婚約,他去跟女皇討個恩典,把她未婚夫換個人不就是了,比在這里逼問這呆子有用多了。 那什麼喂狗都嫌下流無恥的先生倒說了句有用的話。 “你倒是聰明,拿我當槍使。”柳隨雲雙目含情盯著洛水瑤,這人他勢在必得,人,他要,分位,他也要。雖然能想通,也能想到眼前這男人並不是在發善心提醒他,不過是想支開他而已。 哼,等他回來,連同那什麼礙眼的未婚夫一並砍了。 “我放你回家,你給我等著。”柳隨雲一字一頓地說著,炙熱的手隔著衣衫摸到她心房的位置,用力按了按。 “這里得裝著我,我不在的時候,每天要想著我。”他盯著眼前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惡狠狠地叮囑到。 說完,撿起地上的佩劍,轉身跨馬而上,手腕一晃,行雲流水地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將劍收于鞘,拍馬走了,揚起一路塵土。 等他一走,洛水瑤馬上轉身給嚴先生道歉。 “他說話難听,先生不要在意。”她向來尊敬嚴先生,也听不慣別人對他不敬。 “瑤兒,之前就是他掐你脖子,是嗎?”嚴守詞微笑看她,並不接她的話。 他的仇,向來是自己報的。 “是,他之前老發病。” “我們邊走邊說吧,想必你哥哥等著急了。”嚴守詞自然地輕撫她脊背,引著她往馬車上走,這里離縣里已經不遠了。 “好,那我們路上說。”洛水瑤也著急回家。 嚴守詞向她說起了自己的往事,如何家破人亡、被人追殺,報仇,來莊子隱居。 剛剛馬車上的事,讓她不必介懷,是他自願的,以後她有了內力也能自保,一般武器無法傷她。 洛水瑤本來就傾慕嚴先生的才華秉性,有時候上課,會看著他發呆,莫名地臉紅,渾身發燙,但稍微平復下,一切如常,一絲雜念都沒有。 她能很快接受自己與柳隨雲發生關系,因為他放蕩,而她也有感覺,但嚴先生不一樣。 他在馬車按住她的手,親她、吻她那里,她身體上有感覺,心理上卻覺得自己褻瀆了他。 見洛水瑤始終不敢看他。 嚴守詞挑眉,猛然發出一聲痛呼,“嗯……” “可是哪里傷了,先生。”果然,那人立即抬頭,眼帶關切,他知道瑤兒有時候會看他發呆,他有一張好臉,瑤兒也很尊重他,從不曾忤逆,所以柳隨雲根本不懂,越是辱罵他,瑤兒只會更心疼他。 “無妨,我沒了內力之後,還有些不習慣。”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先生因為她散了內力,如今才會受苦,洛水瑤內心一陣激蕩,面帶自責,不由得靠近噓寒問暖,甚至都想幫趕車。 半個時辰不到,就回到縣城,看到熟悉的街景,才幾日,就恍然隔世。 回到家,哥哥和晴雨抱著她喜極而泣,嚴守詞簡單的說完經過,隱去了馬車那一段。 說了會話,用了飯,哥哥將她要買的地契拿來,她一看,10座山頭,500畝良田竟然只花了50兩銀子。 “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500畝,她心里隱隱有個猜想,這是柳隨雲送的。 “事有蹊蹺,但契約是成立的。”洛明禮心里也有猜測,但沒有明說。 “李家這次出了力,明早你去答謝一下。” 洛水瑤點頭,“知道了哥哥。” “先休息吧。” “守詞,我有些話和你說,我們去書房。”洛明禮和嚴守詞自去了書房。 系統卻承認這份契約,洛水瑤不再多想,這點東西對郡王的確不算什麼。 “小雨,陪我去散步吧。”雖然一夜沒睡,她很想很想休息,但不行,怕睡一整天把時間睡過去了。 “好啊,小姐。”兩人又手挽手走去街上,晴雨將她走後的事情一一說了。 “魚苗、蝦苗都已經下了水田,我讓林大看著呢。”晴雨說起了地里的事。 “山上的山參、藥材、山貨林家也采了不少,賣了好多錢呢。”她不在的這幾天,生活還在繼續。 林家兄弟很听晴雨的話,吩咐做的很到位。 洛水瑤听了,恨不得現在就從街上走到田里,但也不能急,漆樹的加工還需要找工人,生漆是貴,但量少,還有毒,得加工一下。 邊想著邊往街上走,這會還算上午,滿街飄香的吃食攤兒都在。 她們坐到餛鈍攤兒旁邊,要了兩碗雞湯餛飩。 “小姐,你看起來不一樣了。”晴雨吃著餛鈍邊說,總覺得小姐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洛家人長相一般,除了洛明禮。這幾個月洛水瑤瘦了不少,也只是少了贅肉,眉目舒展開來,面容勉強算得上端正而已。 比起一般女子來說,弱氣了些,好在氣質佳,自有一股純真的氣息。 “只是瘦了些,沒什麼。” 宇宙人的外貌可以隨意更改,只要不是殘疾就不是什麼大事。 一碗餛飩還沒吃完,卻在街上踫到了李佑。 他騎著馬停在攤兒前,雙眼灼灼,盯著洛水瑤。 “洛水瑤,你已安全回家。”他說了一個很明顯的廢話。這條路正是從李家去洛宅,看來不是偶遇。 “我有點事想和你說,可到茶樓一敘?” 參人找了個茶樓,晴雨在包廂外候著。 不是有事相商,怎麼一坐下就親過來了,洛水瑤感覺被一股濃郁的男人味道包圍,是好聞的木香,帶著一些皮革的野性。 小地主(女尊)25 洛水瑤反射性推掌將他相隔開。 沒想到往日沒什麼力氣的她一下子將李佑從座位推下地,是了,她現在有內力,力量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看到人高馬大的李佑摔在地上,洛水瑤張目結舌,趕忙蹲下扶起他。 李佑沒作聲,被她拉坐在凳子上,氣氛有一點點尷尬,兩人才見過2面,不是很熟。 “不是冒犯你,只是我們未婚夫妻要多親近。” “我看別的未婚夫妻都這樣培養感情。” “你從哪兒看的。”洛水瑤覺得奇怪,隨口一問。 李佑自小生的比一般男子高大,讀不進去書,只喜歡舞槍弄棒,李家就他一個幼子,就隨他在家習武,前幾日縣里有人辦婚禮,他爬牆去看了洞房。 終于開竅,原來成親是這樣。 “我爬牆看的。”他理直氣壯地聳聳肩,身姿舒展,肩寬胸闊,和從軍的女子相當,眉目很英氣。 湊的近,你呼的氣吸進我嘴里,氣息纏繞出一點曖昧。 李佑試探性將她往前一拉,將她擁入懷中。 “不能親,抱一下總可以吧。” 柳隨雲和嚴先生都很清瘦,但李佑不是,他肩背寬,抱住洛水瑤時,可以將她完全包裹住,他的木質香很好聞,抱起來很安心。 原來男人,各有各的滋味。 兩人抱了一會,洛水瑤就推開他,見他無要事,就說晚上去他家,答謝李賢祁。結果得知李侍並不在家,有事上京了,作罷。 思來想去,她決定今天就回村里。 李佑剛剛行為其實只是試探,看她的確老實,不曾動手動腳,是個過日子的妻主,也不嫌棄他粗苯,立馬說跟她一起走。 一拍即合,把晴雨叫進來在茶樓用了飯,吃完回府和哥哥交代完畢,又套車回了鄉下,一路上她在里面睡的昏天黑地,一切都讓晴雨打點齊整。 嚴先生回了莊子,李佑跟她進了村。 打發晴雨去村長家說明了山頭契約,洛水瑤坐在院中摸著哥哥做木頭桌子,有點恍惚。 這會正下午,已入秋了,陽光柔和,曬得她很舒服。 廚娘端上了茶水,李佑倒好遞與她手中,指尖微觸,她直直地接過來,沒有躲。 “下午跟我去巡田怎麼樣?我買了好多魚苗、蝦苗” 李佑從未接觸過農事,他出身詩書之家,雖然喜歡習武,但並未種過地,但既然未婚妻邀請約會,哪怕是去田里,有何不從呢。 “好啊。”他捏緊茶杯,耳後微紅,聲音仿佛從壯碩的胸腔擠出來。 魚苗蝦苗下水2月就可上市,洛水瑤選的品質好,全都活蹦亂跳在水里。 她褪去鞋襪,走進水田中細細查看,又不時撈出幾個迎著日光查看,長得很好,體型也很大,預計再有一個月就可以收獲了。 連看了幾個田,她在水里走,李佑懷抱著她的鞋襪在岸邊跟著。 直到夕陽西斜,水變涼了,水下之物看不太清,才慢悠悠的上了岸。 她坐在田埂邊,李佑蹲在面前,抬著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膝蓋上,順手拉起潔白的中衣給她擦去腳底的泥水,腳趾的縫隙也一一擦干淨,然後自然地給她穿上了鞋襪。 在這村里,尋常婦夫之間都是這樣相互扶持,李佑與她,很快有了一種淡淡的溫情。 對于丈夫,她沒有什麼要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未婚夫,以後的丈夫。 一切行事只能是憑感覺,還好,對方也不讓她反感,她們相處起來很舒服。 手里一下子多了幾百畝地,要做的事情就多了。 晚上,廚娘睡在廚房,晴雨和她睡臥室,李佑單獨睡在書房的竹榻上。 第二天,洛水瑤就將自己的計劃安排下了,繼續采購魚蝦苗,讓錢家和趙家分別看管了200畝,剩下的她讓晴雨帶著林家參兄弟管起來。 說是分參家,但晴雨受洛家人看重,眾人隱隱以她為首。 下魚蝦苗、種蓮藕、茭白,采摘山貨、刮生漆,要做的事情多了。晴雨按照洛水瑤的吩咐去村里找了日結的兼職工人,一天10文錢,不分男女老少。 這下家里因火災受損的村民踴躍而來,洛水瑤這個名字也打響了。 晴雨早出晚歸,和林家參兄弟忙得腳不沾地。 現在陪洛水瑤每日散步的人變成了李佑,她們爬山下田,日日相伴。李家人果然財大氣粗,李佑不僅給她帶來了漆工,還收購她山頭所產出的生漆。 她那茅草蓋的小院也完全變樣了。 李佑讓李府的下人將籬笆牆拆了新建,更高更大更密,茅草房加固房梁,刷上紅泥,里外都貼了一層木板,又運來家具、衣裳、用具放置其中,參間房擴建成五間房,臥室挪到後院新蓋的兩間房里,前面參間,用作廚房、小廳和書房。 前後房間隔著後院,更加清幽。 “佑郎,你費心了。”洛水瑤看著滿院的雜草都被除淨,窗明幾淨,吃穿用品都是按照她喜歡的方式安置的,明明她從未開口要求,但他都能做到,心生感慨,有夫如此,宜家宜室。 “水瑤,你喜歡就好,想要什麼跟我說就行。” 這個月來,她們二人在這村里住著,大多數村民都已熟悉,都知道她們是未婚夫妻。 洛水瑤心思簡單,誰對她好,她對誰好。 李佑雖不善言辭,但很會看她眼色,有時候她念頭一起,就能立馬行動。第一批魚蝦苗已經上市,走的是李家的水路,沿路賣去京城,賺了不少,洛水瑤念他的情,兩家利益捆綁,洛家雙親對李佑也越發和顏悅色。 2月一收再下苗,比種糧食要掙得多。 晚上,她在書房和晴雨對完賬,去了李佑房間。 門未關,李佑身形碩長,正在燈下讀著書信,臉色凝重。 “出了什麼事嗎?”洛水瑤出聲進門。 “是姐姐的信,說是年底回來過年。”李佑抬頭看她,眼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這是好事,怎麼你不高興” “還說了別的事?” 李佑沒答話,眸光一閃,萬千思緒心頭閃過。 “水瑤。” 粗長的手指從她臉頰邊擦過,發絲被輕輕勾于腦後,李佑彎著脖頸深深地望著她,他很高,比她高一個頭不止。 眼中的女子,身姿豐潤,清正端方。 “我心悅你。”一聲低嘆,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後頸往上抬起,那火熱的唇覆了上來,他寬厚的臂膀擁著她,源源不斷的熱氣包裹。 像黑夜中捧起唯一的太陽,他的雙手顫抖。 小地主(女尊)26李佑視角 如果他還有時間,有一輩子的時間,他願意細水長流,慢慢等待妻主開竅。 但姐姐的書信中斷了一切。 郡王柳隨雲回京請旨求賜婚,聖上已經答應了,明年2月,他這個新郎就要換人了,他如何能接受。 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 李家乃是書香世家,母親是汝煙縣主,父親出身皇商世家,姐姐文采出眾一試便中,入朝為官,步步亨通。 他乃李家幼子,哪怕不學無術,整日舞槍弄棒又如何,京中貴女雖然看不起他,但也沒幾個人剛當面刺他,除去李家勢重,他一手槍法也不是好惹的,若他是女子,絕對能入伍從軍,縱橫沙場。 為避朝中爭端,姐姐給他定了一門親事時,他曾十分抗拒。 他偷摸去鄉下看過那女子,她又胖又饞。每日在莊子上不事生產,和侍女一起琢磨怎麼吃點好吃的。 一次,兩次,變成日日留戀。 在他沒察覺的時候,他的注意力早已背叛了自己。 那個女子不像時下女子那麼強勢,她脾氣溫和,從不和人生氣,身量不高,每日都要散步,看到大點的蟲子也大呼小叫,膽子小的要命,他私底下在她常去的散步路線打過多少蛇蟲鼠蟻。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著她,有人在擔心她。 他知道她喜歡吃肉,喜歡吃甜,也知道她喜歡新衣服。他知道她不喜歡浪費,不喜歡辛苦。他在慢慢了解她,慢慢接受她。 後來她在街上救了姐姐,他想,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是一家人。 他不再抗拒這個婚事,他們第一次光明正大見面時,她瘦了很多。臉小小的,雙眼清澈,乖乖地坐著喝茶,她沒有和他說話,只在臨走時很溫柔地看了他一眼。 他想,或許她是很守禮的那類人。 她長兄買的宅子太空了,她卻從來不主動要什麼,但他心疼,陸陸續續用姐姐的名義送了很多東西過去,他知道她的喜好,漂亮的刺繡、綾羅綢緞,只要他能找到的都給她。 這樣她家里全是他買的東西,她穿著他買的綢緞,吃著他買的糕點,用著他選的家具,一想到這一點,他就能高興一整天。 只是後來,他發現了柳隨雲。 明明他才是正牌的未婚夫,柳隨雲卻軟硬兼施,就這樣爬上了她的床。 雖然氣憤不已,但他的未婚妻好像並未上心,救了柳隨雲,但在他走後並不傷心,照常生活。 他想,他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那柳隨雲竟然又殺回來綁走了她,這一回,他終于忍不住請姐姐幫忙救回她。 後來,她回來了。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他隨著她去了鄉下。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只有兩人在一起,她很喜歡種地,每天漫山遍野的跑,他很開心地陪著,怕她住的不舒服,把院子也改大了。 馬上他們就要成親了,馬上。 直到他接到姐姐的信,柳隨雲走後不死心,請女皇賜婚于他,畢竟洛水瑤只是個鄉下女人,柳隨雲的姐姐們恨不得他嫁給一個低階妻主,自取其辱。 他滿心怨恨,美夢轉頭空,但又一想,既然柳隨雲能爬她的床,自己也能,他不僅能爬,他還要先懷上孩子,她曾說過絕不納夫侍進門,但她這麼心軟,有了孩子絕對會留他在身邊。 燈下看人,美參分,洛水瑤站在那里關心的看著他。 他看著眼前人,擁她入懷,低下頭穩住了那微微開啟的唇瓣。 洛水瑤如夢初醒,立即想要掙扎,卻立刻被強壯的手臂箍緊,她豐滿的前胸被壓得貼在他的胸膛上,那柔軟彈性的乳房被擠壓開來,她的唇被吃得更深了,舌尖被吮吸著,內唇相接,唾液被刺激得不斷分泌,他下巴方正,有一點點胡渣沒有清理干淨,刺得她一陣陣的疼。 和之前的吻不同,她並不抗拒,只是有種強烈的刺激和妥帖的安心感。 嚴先生那次她有意識的忽略了,但和柳隨雲的每次接吻,不是被強吻,就是被對方勾引,這種相互契合的吻倒是第一次。 等他終于松開唇,洛水瑤已經氣喘吁吁,被摩擦得紅潤的唇瓣邊緣溢出細密的唾液,李佑的唇又追上來,順著下巴舔上去,將這唾液吸走吞咽了。 “水瑤,我心悅你。” “允了我,好嘛。”他邊說,強壯的背脊彎折,抱得更緊,還在她唇邊舔著,低啞的男聲十分性感。 洛水瑤點了點頭。 一旦吻上她,李佑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了羞恥之心,只恨自己為何不早行動。 他掌風一揮,將敞開的門帶上,攜著洛水瑤坐在臨床的榻上。 洛水瑤在他懷里坐著,屁股被他雙腿夾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頭顱後仰,被他緊密地擁吻著,他手拉動腰帶,緩緩地伸了進去。 他的吻深入有力,手也是。 寬大的手掌非常粗糙,掌心有著大小不一的繭子,那手從她肚臍環繞,慢慢地從肋骨摸上去,握住了乳根。 她今日中衣里穿著鮮綠色主腰,系帶在背後,一扯就散。 他雙手都伸進去,將松垮的衣衫頂出淫糜的弧度。乳房被捧得更翹,那手掌劃過的地方都 里啪啦地帶著刺激的電流,暖烘烘的。 洛水瑤低低地喘氣,垂下的視線看著幾乎要被擠到下巴的乳房,臉紅得燒起來。 “你不要這麼用力。”她有點不好意思,隔著衣衫按住他的手。 李佑卻頂著她的手摸上了乳尖,那里松軟、柔滑,尖尖像是花蕊上的雪,按下去,卻又彈起來。 手掌改捧為抓,將那軟膩的乳肉隔著鮮綠色的主腰來回搓揉,他的手很大,但幾乎抓不到整顆乳球。 那滑膩的乳肉從指間溜走,又被抓回來,男人的手惡意將兩邊往中間擠,試圖讓兩個乳尖也踫踫臉。 那滋味極其快慰,洛水瑤幾經人事,很快身下便濡濕了。 她坐在李佑大腿上,腳尖不能著地,垂在他雙腿旁邊,那水液慢慢留到他褲子上,他的雙腿之間也濕了。 “你濕了。”李佑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暗啞的說,他頭發粗硬,垂在她頸肩,有些刺撓的癢。 洛水瑤仰頭靠在他胸膛上,從下往上看著他,舔了舔唇,被他舔得紅潤的舌尖一閃而過。 兩人就這麼默默對視著,氣氛暖熱舒適。 李佑的手試探性的揉掐著乳尖,直到那兩顆完全挺立。然後一只手往下,拉起了她裙擺,那粗硬的手指隔著褻褲揉弄著她的穴口。 他呼吸逐漸粗重,不再游刃有余,揉按的力度也大了,像是逐漸無法忍耐。 小地主(女尊)27李佑視角 這房間並不大,除了竹子做的門,就是臨床的榻,中間用架屏風隔開,素雅的百花圖上搭著幾件衣服。 李佑的手還陷在她衣衫之間,綠色的主腰被拉扯得松松散散,勉強掛在雪山一般高聳的乳上,他厚熱的一只大掌內扣,握緊兩個硬實的乳頭一起搓揉,那里極其敏感,一來一回,搓得她脊背一陣麻癢,渾身顫抖。 “啊….”洛水瑤忍不住低吟。 她身圓體胖,豐乳肥臀,叫李佑攏在懷里,卻顯得肉橋一樣的身姿嬌小起來。 那按在褻褲的手不再滿足于穴口的戳踫,順著整個花穴,從陰蒂頭到兩瓣陰唇不停地揉弄,最後在穴口的陰蒂腳猛得一揉,一道閃電劈在洛水瑤的後腦勺。 他怎麼這麼會。 陰唇被按得酥酥麻麻,陰蒂頭從中晃晃悠悠地探出腦袋,一出來就被揪住掐了一把,立馬腫脹起來。 濕滑的水透過褻褲粘在他手上,按的越用力,那布料摩擦陰蒂帶來的快感就更大,她嬌軟滑嫩,一用力就會引發低低的吸氣聲,帶著一點強壓的舒爽。 終于,褻褲被緩緩拉到大腿中部,她的臀整個露出來,溫軟的穴隔著他的褲子吮吸著那翹起來的陽物。 李佑從鼻腔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忍不住放低握住乳尖的手環住她的腰,微微挺了一下胯,他被衣物束縛的陽物將她濕軟的穴口撞到微微張開。 裙擺堆積在腰間,那潤白如貝的陰唇肥嘟嘟的,暴露在空氣中,中間裂開的一點點口卡著他的分身。 屋外微弱的蟬鳴好像都消失了,世間萬物只剩下她的穴會發出粘連的水聲。 她側靠在他懷里,臉色微紅,唇瓣被極羞恥的咬著,臉上露出莫名忍耐的神色,這和他偷看到的不一樣。 他在新婚夫妻的窗戶邊看到那強壯的女人將白瘦的夫郎騎在身上,如同賽馬般起落,熱烈強悍,直騎到那妻主爽到仰天大嘆,然後將自己的乳塞到那底下夫郎的嘴里,命他舔舐,直到她泄身數次,才允許夫郎自行疏解。 而懷里的她,卻允許他過度的愛撫,沒有半點反抗和抗拒,任由他將陽物貼近,把玩著她的乳。 一切如同夢境般朝著他希翼的方向發展。 他低頭吻住她的側臉,從她汗濕的鼻尖到濕潤的額頭,那有點咸味的汗更是令他躁動。 結實地雙腿不斷往上,陽物從底部蹭著花穴,從陰蒂腳到陰蒂頭,緩慢地摩擦著,箍在腰間的手讓她沒有逃脫的可能。 洛水瑤也沒有躲,眼很濕潤地看著他,唇瓣吐出濕潤的氣息,左手往上,輕柔地環住他的頸部。 李佑低頭看著她,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朝著她的唇吻了下去,舌頭尋找縫隙舔了進去。 那羞澀的舌頭勉強回應,卻又被勾出了唇外,然後被含著吸了一會,又大力吻住,連同舌尖一起被狂肆地吸吮,口液被搜刮一空,舌根也被強力舔到微微腫起。 吻得越來越激烈,她鼻子發出輕微的氣聲。 下半身被頂到一陣痙攣,繞著他脖子的手猛的收緊,拽住他的一段發絲拉扯,他額頭青筋狂跳,身上人一股水液噴濺而出,澆得他後腰發麻。 忍無可忍,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褻褲,力氣太大,直接撕爛了,那陽物彈跳而出,陰睫頭上翹,已漲得紫紅。 他右手按住她微突的小腹往下按,那陰睫由後往前狠狠頂住陰蒂頭一蹭,激麻的電流劈中,洛水瑤下腹一陣舒爽,眼前炸開了煙花。 太爽了。 李佑下面又粗又翹,力氣還大,頂得她太爽了。 她臉龐燒熱,口干舌燥,唇在他胸膛摩擦,那里很寬廣,臉靠著他結實的胸肌,听著他慌亂的心跳,隨即隔著衣服張嘴,對著他的乳頭,像吃糖果一般咬了一咬。 沒有了衣物的格擋,那紫紅的龜頭從包裹嚴實的陰唇中順利穿行,越蹭水流越多,越濕滑卻更有快感。 李佑被她咬得一陣悶哼,她牙齒力氣不小,又磨又咬,很是纏人。 空氣沉悶得好像能擰的出水,四周在升溫。 頂著刺激只能咬牙加快速度,硬熱的陽物重重穿插,不時停留在陰蒂腳和陰蒂頭頂撞,快感越來越多,她的屁股被他頂到凌空,肥美的臀被擠壓出臀波。 啪啪啪。 發出一聲聲脆響。 他將洛水瑤的雙手拿下來,合攏放在穴前,粗熱的龜頭從里頂出時,按著她柔嫩的掌心去接著。 一下又一下,又慢又用力,她的掌心也濕黏黏的。 那翹翹的頭十分合意,頂的似乎不是她的手,就像一條蛇就快鑽到她心里去了。 洛水瑤仰頭看著,他抑制不住地粗喘氣,這懷抱很緊,下面被磨得很舒服,整個人好像要升天了,李佑正盯著她那里,一邊發狠地撞,一邊發狠地盯,眼楮如同凶猛的狼一般閃著光。 她雙腳離地,臀後翹,也被頂得飛起,只有腰間的大手是她這離線風箏的把手,時不時用力將她往下拉扯,腰間再發力上頂,黏糊糊的腿間水液四濺,她不由得發顫,小腿抽搐,腳趾亂顫,不僅僅由于是下身被撞的快感連連,還是視覺上絕佳刺激。 不用看,洛水瑤忍耐的咬住不時溜出聲音的唇,那嫣紅的嘴被咬的腫脹,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她腰間的力量緊到肋骨有些發疼,身後男人的腰帶很硬實,觸踫間也膈著她的後腰。 那沖撞在她腿間的硬物始終沒有進入,時不時龜頭用力過猛,激動地插入了一點點,頂在了陰蒂頭的內腔,撞得她肉身一顫,內部酸攪,又會原地轉一轉,然後馬上抽出。 看她喘不過氣,有時發好心,李佑又會頂在那腫脹的陰蒂左右摩擦,轉著圈按壓。 花穴已經濕潤極了,穴口張開又合攏,不由自主地吸吮著路過的陰睫,勸誘著,也貪心。 就這樣淺淺接觸,重重頂弄,男人夾緊屁股狂力頂送,爽的頭皮發麻。 但他還記得,床上必須取悅妻主。 瑤兒,我想射了,啊.....可以嗎?” 洛水瑤哪里還听得見他的問話,神思早已迷蒙,一雙眼濕濕的。 得不到回應的男人湊近她的耳廓又吸又舔,“求求你,讓我射吧。”那呻吟粗啞低沉,如悶鼓敲響在耳邊,濕熱厚實的舌面舔得她頭皮也發麻,不由自主的點頭。 得到允許的男人終于一泄氣,噗呲噗呲狂射在她手心。 小地主(女尊)28李佑視角 他射得極多,強壯的腰腹與她後腰臀緊密相連,頂端在她手心顫抖,一股股黏黏糊糊微涼的液體粘在微微合攏的手心。 “啊…” 低啞的聲音吹進她的耳廓,她被抱出一身汗。 “好髒啊。” 她抬高手給他看,難得有些嬌氣。 指尖芊芊似筍尖,不見骨節,那濃白之物掛滿了整個肉肉的手掌。 那指尖彎著,逗弄似的踫了他的鼻子,略微勾了一下。 “你自己的東西,你舔干淨。” 洛水瑤是逗著他玩,作弄一下。 沒想到身後之人竟然真的听話,低頭含山了她的手指,他舌厚 但勁兒很大,刮著她指腹有著輕微的癢。 李佑雙唇含著她的指尖吞吐,然後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她每一根手指,那舌頭進指縫時,還惡意地曲起來逗弄她的掌心。 她臉一熱,方才,李佑也是這樣舔她的乳頭。 手掌不大,肉肉的,讓舔舐得水光粼粼。 “舔完了吧,你起來。” 她下身還黏膩得很,這會手被叼著,一股股熱流又涌出來。 李佑將她的腿撥到一邊,順著腿彎抱起來,走了幾步,屏風後面的床上。 “水瑤,還要嗎?” 那彎曲的陽物又勃發了,青筋遍布的筋身被水液弄的濕亮亮的,洛水瑤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 “好大。” 一聲輕嘆,那陽物被她夸得又漲大了些。 說實話她也想要,但又想到婚期已近。 “李佑,我們婚期已近,要不再等等。”她覺得婚前把他騙上床,是不是對他名節有損。 他的妻主老實本分,寧願忍著欲望,還在為他著想。 只是她不知道,婚期是近了,但正夫已經換了人。 李佑心中苦澀,主動拉開自己的腰帶,勁挺的身軀從中而出,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結實優美的腹肌全都顯露出來,剛剛被她啃咬過的淺褐色乳頭微微腫起來,顯得他胸部更大。 他腰窄臀翹,屈腿坐著佔了半邊床鋪,蜜色的肌肉布滿細微的汗珠,曲線優美的身體在燈下閃著蜂蜜一樣的光澤。 洛水瑤看的眼直直的,像是被騷動了癢癢肉,欲火難耐。 李佑當然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手往前撐在她腿邊,隆起的胸肌快擦到她臉上。 “可我不想等了,水瑤,允了我吧。” 邊說,邊將她饞了很久的乳頭塞進了微啟的唇。 飽滿的乳肉壓在她臉上,鼻子有點窒息,但那輕微的木香湊近了,她迷迷糊糊地吸著他的奶,雙腿叫人拉開了都沒意識到。 “好不好。” 李佑欺身向前,將那頂端在花叢中摩擦,直到那里的毛發全變得濕漉漉,眼前人也被他磨地不由自主的點頭。 “好。” 她聲音被壓地氣悶,小小的。 然後下面全根而入,那只用頂端就磨到她噴水的翹物果然厲害,一下子頂到了宮口,沿路穴肉被狠狠劈開,爽麻上腦,她悶哼一聲,竟一下子高潮了。 穴肉輪番絞緊,李佑抽不出來,就靜靜地等了一會。 他也是初次,忍著快要射的激動,努力回想起他偷看的情況,怎麼想那夫郎都是只有在底下被騎著的動作。 等到穴內力道稍緩,他將洛水瑤扶起,換成女上的位置。模仿那夫郎,緩慢地往上頂弄。 只是她穴淺,這樣頂翹的陽物用這種姿勢很容易頂到她的陰蒂,那里極敏感,每次因重力落下狠狠擦過,都帶來一陣痙攣的顫動。 洛水瑤坐不住他的腰,雙手向後扶在他的大腿上,那腿上有汗珠,抓不牢,每次往上一頂,她又滑落下來,被狠狠地又入了一次。 中衣掛在手臂上,限制了行動,鮮綠色主腰帶子都散了,那鮮亮的綠勉強掛在脖子上,雪乳都在外。 李佑將她的裙子解了,雙手扶住她的腰,支撐著她。 “水瑤,來,騎我。” 她努力收緊屁股,前後挪動,光坐著不動,那進入太深的陽物就頂住她的宮口,這一挪動簡直磨得她水流不止。 沒幾下就倒在他前胸上。 “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香汗淋灕,渾圓的手臂套住他的脖頸,湊上自己的唇瓣試圖討好他。 “李佑,你自己動好不好,我真的沒力氣了。“ 他被這親親的吻很輕易的挑逗了,握住她腰的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忘情地回吻過去,另一只強壯的手向下抓住她半邊肥大的屁股。 腰腹一起用力,臀部離開床面,他快速向上聳動,從後面看,那屁股被撞的發紅,中間的縫隙水液亂濺。 啪啪啪,他將自己全都塞進去,干得洛水瑤話都說不清。 接吻的時候失神,舌頭慢吞吞的,口水從唇角流了出來。 “嗯嗯,嗯….” 她的肉很多,但也很軟,渾身上下摸到哪里都很舒服。那里面更軟,被干得狠了,就像是怕了一樣,粗粗的頂進去會被討好似的吸弄。 干了幾百下,她化成了一汪泉水,揉一下乳尖都會噴水。 李佑張開唇,深深地侵入她的齒間,吮吸著那有些腫脹的唇舌,那霸道而滾燙的氣息烙印在她身體上,肩膀、胸前、腰間、大腿根到處都是明顯的紅痕。 她雙乳被壓扁在他身上,來回的刺激,泄了太多次,花唇都有些疼。 “你能不能,嗯…..能不能快點射。” “我有點疼。”她輕輕的求饒,被他吻得嫣紅的唇被主人忍耐地啃咬著。 “那你把手放下去,把屁股掰開,這樣我就能快點。” 李佑哄著她將雙手放在臀下,往兩邊掰著屁股,老老實實的露出穴口。 難耐的粗喘抑制不住,李佑頂弄得越發霸道,他強制箍緊身上的人,那陽物貪婪地往里鑽,每一下都很重,變換著不同的角度,刺激著她敏感的宮口,數百下激動的交合,在被強力絞緊下,陽物終于死死抵住宮口射出,那力道頂得身上人發出難以承受的嗚咽,聲音中帶著泣音。 相擁了一會,李佑松了力道,讓洛水瑤滑下來躺在床上,她雙腿還在輕顫,看起來有點合不攏。 洛水瑤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房間有洗漱的水,他翻身下去端了水盆過來,跪在床上,伸出兩指將還在流著精水的小穴掏干淨,用擰干的帕子給她擦了汗濕的臉和脖頸,洗了洗又擦干淨了全身,又換了新帕子擦干淨了下面的花穴。 小地主(女尊)29 他其實並未盡興,但洛水瑤看著已經累癱了,就作罷。 “來,喝點水。”李佑倒了些茶水端給她,自己去角落里用余水洗漱了一下。 “你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她有點不適應的曲腿環胸坐起,之前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現在全身光著有點不自在。 “穿我的褻衣可以嗎。” 他拿了件白色的褻衣給她,只有上衣。 兩人身材相距很大,洛水瑤下床把上衣穿上都蓋到她大腿中間了。 李佑又將床單換了新的,拉著洛水瑤的手躺了下去。 他手抱著洛水瑤的後背,輕輕上下撫哄著她入睡。懷里人有著好聞的乳香,就這麼面對面抱著,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不多久,燈油燃盡了,室內一片漆黑。 就快入冬了,村里的人穿的衣服也漸漸厚了起來,李家早早的送來了新裁剪的冬裝,洛水瑤帶著李佑也回莊子看了哥哥和娘親爹爹,冬歇期不忙,人都很閑散。 李佑人前還注意保持距離,私底下經常半夜鑽進洛水瑤的房間,一直在莊子上待到快過新年。 過年不是小事,要準備很多東西,從今年開始洛家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洛水瑤,還好她有晴雨當助手,搞不懂的哥哥也幫忙,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來是,村里的房子冬天不能住了,李佑讓工人又修繕了一番,洛水瑤帶著林伯看了看莊子的房屋,大多還結實,但也再加固了一下,門窗都訂了布簾擋風,去村里買了柴炭,順便結完了兼職工的工錢。 二來是,年底要算總賬了,這一年來因為糧食被盜走損失慘重,但還好後續水田育苗很賺錢,山珍生漆也賣得貴,除去支出以及過冬要的花費,略有盈余。 洛水瑤心頭大定,擔心自己算的不準,又讓晴雨把賬本多算了幾遍。 這里面有那500畝的功勞,只是柳隨雲跟她的糾葛實在讓人頭疼,家里人沒問,她也就像個鵪鶉一樣裝死當做不知道。 回到莊子之後她又恢復了每日散步,和嚴先生學習的作息。 只是因之前的事她現在看嚴先生心態變了,有時候會走神,無法再以學生的心態來看他。 時常看著他的手、身影發呆,有時候听到他說話的聲音心跳也亂半拍。 但嚴先生待她又一直如常,她只得暗罵自己淫心重。 時間一晃就過,這次過年簡單的在娘親的主廳里擺了一桌,哥哥、嚴先生、爹爹、晴雨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著燙熱的米酒,吃著熱氣騰騰的鍋子,非常開心。 一屋子人說著笑到了午夜,晴雨和洛水瑤出門放煙花,這是李佑買好從縣里送來的。    ! 絢麗多彩的煙花炸在半空中,黑沉沉的夜晚被煙火燃亮,晴雨膽子大,又點燃了幾個小煙花,拿在手里玩,火花兒在院子里濺開,明明滅滅,像是地上生出了成團的日光。 洛水瑤開心地看著,沒察覺到背後站了人,直到听到聲音。 “瑤兒。” 她回頭一看,是嚴先生,笑顏綻開,眼楮閃著焰火的光。 他今天難得穿了間赭紅底色的內襯,外面是墨綠的長袍,這樣莊重的顏色很少出現在他身上,嚴先生總是清清淡淡的的青衫、白袍。 “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 他伸手遞過來,一只手骨節分明,清霜如玉,那上面是一個雙環髻的木雕小女孩,胖墩墩的盤腿坐著。 洛水瑤臉一紅,接過木雕,細細查看,真的和她很像,上色也非常好,連耳垂的弧度栩栩如生。 “謝謝嚴先生,我很喜歡。” 她向來是很直白的,喜不喜歡都掛在臉上,有話也直說。 嚴守詞非常喜歡她這點,前十幾年和人勾心斗角,已經令他厭煩。在她身邊,能找到久違的寧靜,以前他的手是用來制作毒針、暗器,如今做木雕哄她開心,好像更讓他快樂。 “你還喜歡什麼,我都可以雕。” “我喜歡小貓、小狗、喜鵲、大鵝…”她數著莊子里的動物,一個個的說。 “那我一個個給你雕。” “你真好。” 洛水瑤看著嚴先生,心中一動,他動手能力那麼強,是不是可以做個水車,給她的水田做灌溉工具呢? 這麼想著,拉起嚴先生的手,往掌心看。 虎口和掌心都有繭子,看來他有著長期的動手經驗,非常適合。 “瑤兒?” 嚴守詞一時茫然,手被她拉高看,整個手臂從衣袖中顯露出來,玉雕般的臂膀修長略有薄肌。 “瑤兒,你在干什麼?” 另一道男聲傳過來,听起來不太高興。 洛明禮今日也穿得喜慶,一身大紅滾邊的白狐錦袍陪藏藍色錦繡長褲,只是一出門就看到妹妹在摸嚴守詞的手,還把整個手臂都扯出來,俊美非凡的臉色立馬很難看。 “啊?我沒做什麼啊。” 洛水瑤自然的放下嚴先生的手,拿著木雕炫耀。 “哥哥看,嚴先生送我的哦,真好看是不是?” 洛明禮並不看妹妹,他看向嚴守詞,對方還是那個清淡的笑容,他這時候的雲淡風輕看起來就有些討厭了。 見哥哥沒回應,她做了個鬼臉,就拿去給晴雨看,兩個女孩捧著木雕笑嘻嘻地說了會話就攜手進屋了。 “守詞倒是比我這個做哥哥的更上心,都親手準備了禮物。” 洛明禮還站在原處不動,焰火放完了,周圍除了門廊上掛的紅燈籠並沒有其他光亮。莊子里還有些人也在放焰火,離得不遠,黑夜中間或閃一下又熄滅,嚴守詞就在旁邊,也沒動。 “多一個人上心不好嗎?你也知道,我從未有獨佔的心思。” 聲音幽幽的,低低的,他們倆是多年好友,自從解毒一事之後,關系就亂了。 “我並不求名分,你就當我是她先生,也叫我嚴先生。” “我當你是她哥哥,尊稱一句哥哥。” “你也不必多想,我們各論各的。”他語氣還是這麼風淡雲輕。 洛明禮無名火起,真的是臉都要氣歪了,嚴守詞比他還大2歲,叫他哥,誰佔誰便宜呢? 思來想去,洛明禮不想接他的話,一甩手進屋子里。 “呵……” 看著他的背影,黑暗中有誰很輕的笑了一下。 小地主(女尊)30 過完年,2月就快到了,馬上要立春。 洛水瑤有點疑惑,她快要成親了,但家里人好像都不急,李佑年後也未再送書信來,她去縣里巡店的時候也沒踫到人,李家店鋪的伙計說李佑去了京城找長姐,她就不好多問了。 哥哥安慰她,一切按之間定的吉時來就行。 她只得將心思又花在了地里,最近她和嚴先生搗鼓的水車開始試用了,春耕前,她安排了長工們整地,先前的水車都是單獨的,嚴先生巧思,做了兩小一大的整合水車,大的近10米高,從村旁邊的河水里用水斗引水,斗水入槽,翻轉入渠,引入田間 。核心是木板,槽內配了龍骨,槽外有人力的踏板,河流運轉時,日夜灌溉不停,但需要加快流速,可讓長工踩著人力踏板。 一個組合水車,就能灌溉她的五百多畝地,還省了人力非常劃算。 這些日子嚴先生和她住在村里,李家年前翻新過得宅子住起來更加舒適了,又擴建了一番,前院後院分開,又加蓋側邊屋做雜物間。 如今,洛水瑤看賬本,讀書寫字都無大礙,基本脫離文盲階段。 為了避免系統懲罰,現在她學會把運動提前到睡醒一睜眼。早飯之前她和晴雨會先去山上逛逛,林家兄弟在半山腰蓋了茅草屋子,輪流巡山,大一點的動物都被他們打掉了,所以很安全。她們有時候是單純爬山,有時候揀點野果子、山珍回來給廚娘做飯。 野菜、野果子做的蒸糕很香,吃完早飯,林先生會去村子里教小朋友讀書,這是村長答應洛水瑤搞防火演練的條件。 中午嚴先生回來吃飯,下午陪她讀書,晚飯前後有時散步,有時巡田。 就是有時候嚴先生給她把脈,會說她內力要再加固,她就無所適從地被拉著倒灌內力,她倒是不介意啦,只是內力可以這麼灌嗎? 嚴先生不需要留點給自己保命嗎? 有一次她在書房的竹榻上被入得昏昏欲睡,忍不住問。只看見嚴先生垂眼輕笑了下,說不礙事,他能練回來。然後緩慢又持久地抱著她搖動,他的陽物長且直,深深的插入並不拔出,溫水一樣的內力沖刷著,她四肢軟軟地 ,飄飄欲仙,生不起一點抵抗的心思。 一眨眼就要到成親的日子,洛明禮派人送信催她回縣里。 她安排好村里的事只身回到了縣里,這些日子已經學會了駕牛車和騎馬,晴雨忙的時候她就自己出行。 說實話拜堂的時候洛水瑤就感覺不太對勁,但她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去問哥哥,家里來來去去好多人,吃酒席的時候又被灌了太多酒,等她終于能回房間時,看到等不及已經自己掀開蓋頭的正夫,立馬就開始頭痛。 是柳隨雲,他穿著大紅的禮服,秀發如雲,滿頭珠翠,坐姿懶散,歪在床前的屏風上拿了個小酒壺獨自喝著,參分醉意上臉,粉雲密布,艷麗的不可方物。衣服是他一貫愛的華麗,滾邊織金繡鴛鴦的刺繡從衣領盤旋到衣擺,他面上傅粉,有著瑩潤的光,嘴上涂了胭脂,紅得耀眼。 妻主,過來啊。” 看洛水瑤不動,他下床往這邊走,濃郁的暗香襲來。 不會還在想著你的佑郎吧。”他聲音低啞,像是比她喝的酒更多。 你怎麼會在這?你…” 話還沒完,就讓走到眼前的人一把抱住,拖到屋子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他快速地倒了杯酒入嘴,然後俯身渡入她口中,封住了疑問。辣酒入喉,本來就暈乎乎的洛水瑤思維變得更遲緩。 洞房花燭夜,先不要說那些掃興的事。”他又灌了幾口酒,看坐在椅子上的人東倒西歪,終于滿意地笑了。 然後像拆禮物一樣,取下了她的玉冠,拉松腰帶,褪去外裙和褻褲,卻仍留著她身上的大紅禮服和翠底緋紅主腰。豐腴的腿肉在禮服下面顯露出來,合攏的腿間肉和肉挨著沒有一絲縫隙,像是燻了異香的蚌肉,柔白似玉,動一動就顫巍巍。 柳隨雲跪在她身前,將她的腳抬高,紅艷的唇咬出她的襪子,輕柔的拉扯掉,然後啟唇含住了她的腳趾,靈活的舌頭舔入指縫,挑逗著,那肉腳在空中不斷閃躲,卻被人拉著腳踝,向外拉開了緊閉的腿間,他很輕易地將自己置身于那軟胖的腿肉之間,那綿密、彈性極佳的腿挨著他的身側。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穩住身體不要亂晃,一手伸進衣衫,微微扯松主腰的系帶鑽進衣內,那張妝後更加明艷的臉緩緩靠近,有點迫不及待的湊近她的脖頸,嫣紅的口脂零碎地印在她的脖子上,又被濕滑的舌頭舔開洇濕,汗意悶出來,肉粉的皮在粗壯的紅燭下閃著淫糜的光。 嗯嗯….你” 洛水瑤只覺得頭暈,她喝了太多酒,頭重的很,眼楮睜大看的東西都是模糊的光景,被人握住腰舔舐時,只能細細顫著慢慢抖著,完全躲不開,如同浴缸里被攥緊的小魚,任人拿捏。 那雙手,很用力,從腳趾開始撫摸,有時候牙齒也跟著啃咬,余出肉的小腿肚,柔滑的膝蓋,再到滿是皙白軟肉的大腿根,全都沒放過。 痛…..。”洛水瑤昏昏沉沉地往下看,一雙飛起的狐狸眼盯著她,紅艷的唇勾起,她只能發出接近呢喃的細弱聲音。 她白淨的臉上泛著酒醉的紅暈,連眼尾都被暈出紅漬來。 嘴被狠狠的吻住,呼氣被阻斷,很難受,長且直的睫毛被淚水合成一縷一縷,像是水做的人。 這就痛了嗎?” 夜還長呢,先給你一個驚喜。” 身上的力道小了,柳隨雲將她腿偏向一邊,抱起往床上去了。 睜開眼看看。” 他聲音帶著惡意,修長的手掐住洛水瑤的下巴,另一只手悄然分開她的腿,將自己下半身緊緊貼上去。 洛水瑤單手撐著,半躺在床上,盡力睜開眼,床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是李佑,他渾身赤裸,被參指寬的粗繩繞頸捆綁,雙手捆在身後,跪坐在床頭,渾身肌肉曲線讓繩子綁得更加明顯。 李佑臉色驚怒,胸膛起伏不定,嘴里被塞了布團發不出聲。 是你的佑郎。”被拖的悠長又婉轉的惡意聲音貼在她耳邊,那微熱的唇瓣隨即吻上她的耳廓,濕滑的舌頭舔了進去。 驚喜嗎?” 小地主(女尊)31 洛水瑤勉強拉回一絲理智。 放,放了他。” 身後人冷哼了一聲,然後啃咬脖頸的力度更大。洛水瑤被從床上拉起,分開腿正對著李佑的方向跪著,而身後人緊貼著,雙腿頂住她中間,那只手,往上抓住她的乳房搓揉,在主腰里撐住隆起的弧度。 可不是我綁了他來,這狗男人自己送上門的。” 瑤兒。”他一邊說話,一邊頂著她空蕩蕩的腿心摩擦。 他說他有了身孕,想讓我成全你們。” 平地一聲雷,這話炸得洛水瑤心生茫然。 那肚子里的種,是你的嗎?” “他從京城回來,說不定上過許多女人的床,你知道的,有些女人就喜歡他這種五大參粗的樣子,只不過,不會娶回家,玩玩而已。” “你說呢?” 那徘徊在穴口的鬼頭威脅似的前後摩擦,撞出了許多水。 “啊…..” 不等她回答,柳隨雲頂著眼前跪坐男人殺人的眼光頂了進去,手下敗將,他既然敢闖進來,就該親眼看著,這床上的正夫到底是誰。 新婚的喜房,到處裝飾著紅色,連床幔都換成紅綢,窗內也貼了喜慶的紅色剪紙,床頭的側邊櫃上放著柔和的蝶形油燈,這床大,但參個人也不顯得擁擠。 李佑被喂了藥,渾身動彈不得,他雙眼冷厲,怒氣沖沖盯著柳隨雲,但眼神也不可避免的看向洛水瑤。 她雙股戰戰兢兢,被頂得極深,柔白的腿根從大紅衣擺里漏出來一點,雙手在身側被後面的人環抱得極緊,膝蓋中間的大紅床鋪被滴落下來的水液浸濕,顯露出一圈深色的印記。 這個姿勢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的宮口,令她不斷顫抖收縮,李佑知道,因為他也愛哄著洛水瑤用這個姿勢。 只是現在,光看著,柳隨雲那根頂進去,他怒氣填胸,目裂眥。 李佑狠咬著嘴里的布頭,牙關裂出血來。 “瑤兒,你里面好濕,好熱。” 柳隨雲輕輕抽出然後深深頂入,慢慢加快速度,艷美絕俗的一張臉纏著洛水瑤親嘴,嘖嘖作聲,吻得極纏綿,像是餓了參月的色鬼,不時鑽入口中吸走口液,他雖然缺德,但一張美艷的臉真是別有風味。 輕輕重重地吻暢快極了,忍了幾個月,倒不急著先打掉野種,他已經是正夫了,先好好享受閨房之樂,特別是讓情敵看著,更快樂。 敏感的胸和陰蒂被攥住揉按,酒精放大了快感,花穴很快被插得高潮,洛水瑤躲無可躲,就著跪姿泄了出來,她跪不住,往前倒去。 柳隨雲卻沒有拉她,雙手扶住她的腰,那絲毫不見疲軟的硬物頂著強力收縮的花徑又沖了進去。 他要把她插軟,插濕,插到不停噴水,沒有他不行。 柳隨雲腰胯使勁兒,撞得水液啪啪直響,越用力,塌下腰的軟身子被頂得往前移,他只解了褲腰,衣衫完整,洛水瑤趴下去的時候外衫已經滑落。 只一件被汗濕的主腰還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幾根系帶纏繞著的雪背一片肉粉,看起來柔滑吸手。 “好爽啊,瑤兒,你好夾。” 柳隨雲動情地低喘,他說給李佑听的,對方被氣的吐血,嘴角有血漬滲出。 “我要射了,射到最里面,可以嘛瑤兒?” “瑤兒。” “啊啊啊啊…..” 他一邊大力狂頂,一邊高喊著洛水瑤,直到對方被他喊得微微點頭,才環抱住身前人的腰猛力射進去了。 許久未見,柳隨雲存貨很多,腰間抽搐,斷斷續續射了很久。 洛水瑤的膝蓋在床上磨得通紅,屁股也是。還在高潮不斷顫抖的屁股還在不斷抽動,卻又被還未軟下去的硬物繼續抽插著。 柳隨雲垂眼,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看著上半身趴在床上的人,洛水瑤的臉紅彤彤的,雙眼緊閉,嘴巴微張貼在李佑繃緊的大腿上,雖氣個半死但是欲火也不可避免的被勾起,李佑那陽物,大歸大,怎麼看都沒他的好看。 “妻主,可別睡過去了。” “新婚之夜,怎麼能讓夫郎獨守紅燭呢?” 他剛射完一次,余韻悠長,正是松快的時候,話音未完,一陣冷風從背後襲來,銀光一閃,一支飛鏢正中柳隨雲手臂。 “是誰…” 婚房被推門而入,兩個人走進來,正是洛明禮和嚴守詞。 柳隨雲還插在洛水瑤體內,但飛鏢有毒,他身體僵直歪到在一旁。 嚴守詞解了李佑的繩索,披了被套擋住了赤裸的身體,然後伸出兩指診脈查看他體內情況。洛明禮卻上前疼惜地抱起洛水瑤,那陽物抽出,洛水瑤又被刺激的渾身一哆嗦,高潮了,被堵住的水液和被射入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淋在洛明禮的身上。 “他有孕在身。” 嚴守詞本來打算直接除掉柳隨雲、李佑二人,這會卻遲疑了。這兩男人無所謂,但孩子,他知道洛明禮看中洛水瑤的子嗣。 果然,洛明禮聞言一頓,他臉色已不再難看。 “小心解毒,不要傷了胎。” 他抱著洛水瑤去屏風後的淨房清洗,洗淨下體後上了舒緩的藥膏,柳隨雲太用力,那里有些紅腫。 洗完穿好衣服,又抱著醉暈過去的她去了別的房間,喂了她一些解酒的茶,讓她安穩的睡去。 第二天洛水瑤醒來,一陣頭疼。 她主夫一夜之間換了人,顯然哥哥和嚴先生都知情,他們本來打算昨晚殺了柳隨雲,但因為李佑有孕,此事卻又耽擱下來,只是孩子畢竟無辜,需要妥善安置。 柳隨雲的品性做洛主夫的確差了點,他雖出身高貴,但.... “如果你不再打打殺殺的話,我讓李佑的孩子記在你名下,如何。” “你要讓他生?” “事已至此,好叫你知道,我從來沒有納夫侍的打算,但如今他有孕在身,不能娶他已經是虧欠了。” 柳隨雲的毒還沒解,現在是他被繩索反綁在床上。 “想得美,他婚前爬你的床,算什麼正經男人,你給我戴綠帽子,我還要幫你養野種,我是什麼很賤的男人嗎?” 柳隨雲橫眉瞪眼,氣的臉都歪了,他凌亂的發絲遮住半張臉,昨夜沒人替他收拾,他還光著大腿。 “郡王如果不願意,不如瑤兒你納李佑入府吧,給個平夫的分位也是當的,畢竟是你的第一胎,說不定是個女兒。” 嚴守詞臉上清風霽月,說話卻軟刀子傷人不見血。 “休想,他休想進門。” 柳隨雲惡狠狠地盯著嚴守詞,這淫師總是不教好。 “瑤兒,李佑他被喂了藥,如今胎兒也不穩,你看…..”嚴守詞卻不看他,繼續勸道。 洛水瑤一想,本來她就是和李佑訂親,對方清白的身子也是給了自己,只是柳隨雲橫插一杠。 “那還是請他進門吧,也好養…..” 她話還沒說完,被打斷。 “我…..認。” 柳隨雲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答應了。 小地主(女尊)32 ompo rn8.co m 見兩人談完,洛明禮牽著妹妹的手出門往外走。 “如今,你有什麼打算。” 妹妹已經成婚,但還很孩子氣,後宅之事已成鬧劇,只是成親這件事是他沒辦妥當。 “沒什麼打算啊,哥哥,柳隨雲他既然答應了,應該不會反悔的,只是李佑也不好直接送回家。” “昨晚將他送回莊子了,有醫師看顧著,目前需要臥床保胎。”洛明禮偏頭,伸手摟住妹妹的肩膀,夫侍之事都是小事,那李佑能做的出來未婚先孕之事也讓人吃了一驚,但一家人和睦最要緊。 “莊子上都是自家人,沒人說閑話。” “李侍那邊我已經打點好,那柳隨雲不知道給她什麼好處,竟然讓她答應了不再追究,你這主夫心思多,你得長點心,不要任他欺負。” “女兒家該有的氣勢你得拿出來。”他語重心長的說。 那郡王脾氣壞嘴巴毒,長得過于艷俗並不是賢夫之流,妒心還重,能做出搶嫁之事,心性也狠,好在他和嚴守詞在身邊,也能幫妹妹看著點,不然她肯定會吃虧。 “不時有哥哥在嘛,哈哈哈哈” 洛水瑤隨口應著,男人只要不影響她種地就行。妹妹這句話很讓洛明禮很心喜,他最喜歡妹妹依賴他,所娶之人只是給她開枝散葉的,畢竟她們洛家下一代還沒有女兒。 兩人走出內院,穿過天井來了前廳,這縣里的宅子也完全變樣了,之前李家送來的東西都不見了,全換成了新的家具。 風格和郡王府差不多,奢靡張揚,柳隨雲真的是明目張膽。 雖然她只是個鄉下女人,但誰不喜歡好東西呢,看看周圍稀罕物件洛水瑤也挺滿意的,略站了會,午飯就擺好了,晴雨過來叫人。 “小姐,不用叫主夫嗎?” 晴雨拉開飯廳圓桌下的凳子,側過頭看過來。 “他…”看好文請到︰rousew o.c om 洛水瑤剛坐下,動作一頓,想到柳隨雲就頭痛。 “不用叫了,守詞說想給他把把脈,等會你送些飯菜去房間就行。”洛明禮截斷她的話頭,並不覺得這親結的有什麼意思,連雙親在拜完堂之後就回莊子了,擺明不在意這個主夫,哪怕是郡王。 “是,少爺。” 晴雨答應了,她也一臉理所當然,綁了小姐的人,怎麼也跟好沾不上邊兒。 郡王帶來的廚娘手藝很不錯,桌上擺了玉筍蒸雲腿,水晶丸子,翡翠蝦球、羊羹和八寶葫蘆鴨,被哥哥伺候著吃午飯的洛水瑤看著更加精細的菜肴,快樂的端起碗,鼓起腮幫,痛痛快快地大塊朵頤。 “慢點吃,你瘦太多了。” 洛明禮看著她吃,自己不怎麼動筷,不時幫忙盛飯添湯。 留在房里的嚴守詞,卻不緊不慢地往柳隨雲身上扎著銀針,他手指細膩光滑,指間銀光微閃,數根銀針在他腰腹穴位插入。 “你在干什麼。” 柳隨雲還動彈不得,衣衫不整地歪在一邊,那針很古怪,體內一陣陣的疼。 “洛主夫不要擔心,這是在給你調理身體呢,畢竟,洞房花燭夜之後,要早日為妻主開枝散葉,多生幾個驕女才是。” 施針的手很快,語氣也淡淡的,仿佛是在閑庭散步一般,輕柔地將柳隨雲的身體扎成一個刺蝟。 “賤人。” “裝模作樣” “你就是嫉妒,我告訴你,昨晚我從後面干她的時候,里面又熱又濕,緊得要命,她爽得直噴水,但她吸得再緊也被我干軟了,被我掐的腰哆哆嗦嗦,躲都都不掉,你們再晚來一會,我能把她干到把床都噴濕。” 柳隨雲昨夜精致的紅妝已經花了,緋紅的粉在眼皮子上暈開,瀲灩的桃花眼透著狠毒,他對眼前人早有成見,恨不得除之後快,此時動不了手還要討個嘴上便宜。 他說的下流,嚴守詞听得震怒,下腹卻灼燒,洛水瑤里面的好滋味面上卻好像什麼都沒听到一般冷淡,清風似的衣袖輕抬,給他喉嚨也扎了幾針,對方漲紅了臉,嘴巴鼓起又憋下去,冷汗直流,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晌,施完針,柳隨雲已經痛暈過去,嚴守詞忍住殺心看他一會,直到對方渾身冷汗不斷抽搐,就讓守在門邊的郡王下僕進來,一串低眉順眼的僕從入內,解綁、擦身、梳洗做的很熟練,手腳看起來都是有功夫的。 但論武功,郡王帶來的手下不堪一擊。 跨出門外,四下無人,他緊窄的下頜被牙齒咬出憤怒的弧度,謫仙一般的臉透著暗色,眼里翻滾著無邊的黑暗,臉色如墨雲壓頂般陰沉。 生,以後都別想生了,他嚴守詞可是特別記仇,柳隨雲就佔著位子,一輩子當個不能生的鴨吧。 看了下天色,嚴守詞往書房去了,他等午後洛水瑤來練字。 過了一個時辰,洛水瑤果然來了。 知道他在,還有點不好意思不敢抬頭,悄悄摸摸往書案那邊走,不準備打招呼。 嚴守詞正坐在書桌前看書,他換了一身繡青竹的淡煙灰色羅衣,長發用玉冠半束在腦後,墨黑色的發絲垂在胸前,風神俊秀。 “瑤兒,過來。” 他聲如美玉,長睫微垂,幽深的眼眸看著角落縮著的女子。 躲不了,洛水瑤只能慢慢挪過去。 “今日,還是練字吧。” 他將垂著頭走過來的女子攬入懷中,伸手將蘸好墨的毛筆塞入她手中,調整站姿,握著她的手寫字。 清和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繞著耳朵徐徐纏繞,音低聲迷,听得洛水瑤一時出神,目眩神呆,但嚴守詞摟著她的懷抱並不緊,非常守禮地隔著距離, 他說的話也很正經︰ “不要駝背,瑤兒,挺胸收腹,寫字的時候手腕要懸抬。” 他說著,手從洛水瑤指間離開,指尖順著手臂輕撫到小臂側面輕輕施力抬起,那力道不大,只是略微粗糙的指腹劃過她手背時,激起她全身汗毛一顫,心火干煎,沒站穩的腿心一熱,一股熱液往下澆,她忍不住合攏雙腿,身體往下墜。 真丟臉,她竟然有些失禁。 墜下的身體叫嚴守詞一把摟住,她慌忙找補︰ “先生,我……” 洛水瑤好像被一攏曇花圍住,幽幽的香裹著她,嚴先生很喜歡用燻香,很清淡的竹香、茶香,有時候也隱隱有藥香。 “腿乏力嗎?” 這問話,他說得平常,只是托住她腋下的手臂卻正好壓在她胸上,一般人的身材可能沒什麼,但洛水瑤胸大挺翹,乳頭正好被壓到,小小的凸起順著月白綢的料子頂起,身後人雖然沒發覺,但她不禁一陣耳燒。 “要不坐下寫吧。”嚴守詞輕笑一下。 “是昨夜累著了嗎?“ 是昨夜,累著,了嗎?這句話無限在她腦海循環,昨晚被撞破那樣的場景,她一直不敢面對,總感覺在先生前面丟了臉。 “還好。”洛水瑤垂下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從上往下看,黑發中鮮紅欲滴的耳尖十分顯眼。 小地主(女尊)33 要說沒有被柳隨雲的話刺激到,是假話。 嚴守詞拉直懷中女子的身體,又重新握著她的手寫了幾個字,仗著對方看不到他 ,一直用露骨的視線從上往下盯著她,怎麼看怎麼合心意。 洛水瑤握筆的姿勢是他教的,寫出來的字和他自然有幾分相似。 她是一個尊師守禮的好學生。 清正賢和,雖然在學業上不上心,但識文斷字不成問題。讀書雖不求甚解,但心胸開闊,各家雜說通讀,書對她來說只是書,字對她來說只是字。做人做事,只求本心。 像一朵花,花開花落只是自然,無外物的影響。 原本隱居在莊子上,他只是想躲些世事。和她接觸的日子久了,好像自己虛偽的本性也被洗刷了幾遍,前十幾年,他只追求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快意江湖。 但如今,打打殺殺的日子好像是上輩子的事。 他一身功力毫無用武之處,所以他哄著她,給她渡過去,其中多少是私心他自己也清楚。不過他從來就不是個好人,醫毒雙修又如何,並不能叫她另眼相看。但她好像很喜歡他這個教書先生的樣子,越是姿態高潔越能看到她眼神怔怔,如何沾染無塵的花朵,他甘願做養花的肥,潤花的露,只要能留在她身邊,花點心思打扮又何妨。 “不想坐下來,是不是那里還痛。” 看著她寫完兩張大字,腰身下塌,似乎有些站不住,不由得心思一動,隨即放柔了聲線,又哄她。 “什麼”她正專心寫字,沒留心先生說什麼。 “我幫你看看吧。” “你繼續寫,不耽誤。” 看什麼,洛水瑤還沒反應過來,手里還拿著筆,只覺得下腿一涼,褻褲讓嚴先生勾下來,墜在鞋面上。 一陣涼風吹過,筆尖垂下來幾滴墨,在潔白的宣紙上沁開了。 書房門窗大敞著,正對著前廳天井下的石磚空地,不時有僕人沿著回廊穿行,雖然都未走近,但腳步穿行聲,招呼說笑聲都隨風傳來,若是有人來尋,往門口一站,就撞個正好,這剛成親的洛小姐在書房被人掀起裙擺,鑽進了裙下,肉粉的腿從被卷起的裙邊露出來。 洛水瑤再拿不住筆,仍由它摔在紙面上,只把雙手握住桌邊,強忍住急促的呼吸。 “先生,你先出來…”祈求的話還沒說完。 嚴守詞掰開她兩瓣兒臀往兩邊撇,灼熱的呼吸噴到她敏感的花穴上,那里一哆嗦,竟然又噴出一股水液,由上至下,正好淋在男人往上仰著的臉。 這……… 洛水瑤大腦一片混亂,再沒法注意門外的動靜,她身體顫動,搖搖欲墜,雙腿卻叫嚴先生拿手扶住腿彎。 她想躲,腿卻沒抽動,雖然看不見,卻感覺什麼極輕極軟的東西對著她臀中間蹭了一下,等到被吮吸的感覺傳來,才察覺那是唇舌。 嚴守詞正雙膝跪地,卷起的裙邊蓋在他頭上,他一雙潤玉般的眼楮定定看著眼前的密處,那花唇正在激烈張合,白桃似的花戶鼓起,蓬松柔軟的花叢中探出一顆粉嫩的肉粒兒。 剛才水液噴的急,將那黑絲花叢打的透濕,一縷縷往下墜著水珠兒,蜜桃一般的花戶也水潤極了,他忍不住舔了一口,那縫隙又沁出一些露珠,欲墜不墜,亮晶晶的,真是絕美。 “啊…..” 按住桌邊的手不禁曲起,撐不住,手肘滑到桌面上,腰塌下來,臀卻更往上。 原來不是失禁,是她淫心起了。 洛水瑤只覺得臉上灼燒,從耳尖到脖頸全都燒成淡粉,往日讀的聖賢書都丟在腦後,只聞著先生的燻香,她就….真是丟臉極了,埋在手臂的臉抬不起來,忍不住道︰ “先生你別舔了,我忍不住…”躊躇幾下,又照實說,“我聞到你的燻香會噴水。你別看了,我不想再流水了,你先出來。” 她說得直白,卻不知這話在墨香四溢的書房听來多下流,嚴守詞胯下簡直不能自己的硬到要爆炸,扎針時的怒火此時全換成了性欲,他喉結動了動,嘴里干渴,忍不住低喘出聲,音色沙啞迷人。 “瑤兒,別怕,流水而已,我給你舔干淨。” 說完,顧不得哄著她,性急地掰開那渾圓的臀瓣,將臉湊上去,鼻尖頂開那閉合的縫隙,淺淺蹭入又拿出,在穴口反復摩擦,只磨得流水潺潺邊張開嘴吻了上去。 他潤白如玉的臉上一片沉迷,那還有平時雲淡風輕的君子之態,嫣紅的唇舌在臀瓣中出沒,又舔又吸,嘖嘖作響,顧不得水液濕透臉頰,左右搖擺著舌頭,舔入其中。 那處昨晚的紅腫還未好,今日被這樣舔弄,自是重燃情欲,洛水瑤被舔的又泄了幾回,實在站不住差點歪倒在地,嚴守詞這才停下來。 畢竟是白日,人來人往,有所顧忌。 他從懷中掏出帶著燻香的手帕,將她花穴仔細擦干,又仔里里外外抹上藥膏,替她穿好褻褲,抱她在一旁的塌上躺著。 “可舒坦了。” 他對洛水瑤極溫柔的笑著,臉上清風明韻卻水液未干,胯下卻已經繃緊夸張的弧度,頂起了長袍,讓人難以忽視卻只關心她的身體。 人心都是肉長的。 洛水瑤忍不住心一軟,“先生,你尋地方泄了去吧。” “瑤兒心疼我,但我的精液最好還是伴隨內力渡給你,不能浪費了。”他意有所指,姿態坦然。 “若你晚上有空,可來我房間,全都渡給你。” 他頰邊黑發微微濕,冰霜雪玉的臉上還帶著汗珠,清淡的薄唇泛著吸吮過度的嫣紅,嘴角帶勾,眼里含著幽深的笑意,態度卻極其溫柔,和平日的先生不同,此時帶著驚人的有誘惑力。 “我有空。” 不由自主的被蠱惑著說出了心里話。 洛水瑤听到自己心跳如鼓,慌慌張張的失去速度,血管流速也加快,胃里一陣痙攣,她甚至有點想吐,有什麼在脫離秩序,沒辦法只把眼前人當做先生了,她想睡他,真是美色當前不管不顧了。 小地主(女尊)34嚴守詞視角 人是不能同時擁有愛和愛的能力。 至少20歲前的嚴守詞是這麼想的,他那時候有另一個名字,醫谷鬼見仙。 見過他的人不是說他是鬼,就是說他是仙,口碑相當兩極化,他年紀小小卻醫術高超,但救不救人全憑心情。 醫谷的夜總是靜的可怕,只有風刮著樹枝,蟬鳴鳥叫總是听不見的,他回憶里總是無星無月無人。 他從小和母父僕人並不親近,雖然雙親很疼愛他,但也不住在一塊。他獨居在毒窟,潛心修煉的毒王功也讓常人退避參舍,這在滅門之災降臨時救了他一命,那年,他13歲,全谷70余人皆遭滅口,人人一刀斃命,胸口有梅花形傷口。 一把火燒了醫谷,他帶著血海深仇走進了江湖。 尋仇人並不難,對方也不打算遮掩,乃是當朝太女門下走狗天劍山莊的刀客秦一刀。 殺個人很容易,但要報仇就不能只殺人。 他成了女皇的刺客,隱姓埋名7年,利用情報終于報了仇。 秦一刀由于叛國罪被判由其子掌刀行千刀萬剮凌遲之刑,最後一刀落下前他都沒斷氣,因為他斷氣的話其子再受凌遲。 醫谷鬼見仙就那樣站在刑場看著,他背脊挺直,整個人如同松石一般冷漠。其子面如縞素,抬手落下一刀一刀,慘叫聲不絕,每日用人參吊命,熬足了參日才行完刑咽下最後一口氣。 然後曝尸荒野,不得收尸。 仇人的眼楮始終是圓睜著的,而醫谷鬼見仙也明白,幕後其實是當朝太女,只因為醫谷救了不該救的人,就引來了災禍。 但行刑之前,他已經通過秦一刀給對方下了毒,很快,太女就不在了,而世上也再沒有了醫谷鬼見仙。 報了仇,換了身份來到了洛家村,在這里他遇見了一個有趣的人。 從來只是旁觀的他,第一次,他的心髒為別人跳動。對于萬事麻木的他願意在乎,犧牲,給予。他笨拙的,開始模仿旁人如何愛人。 但最終,他的愛人不愛他,愛上的只是一個他塑造的影子。 欺騙的愛算真的嗎? 看著洛水瑤迎著月色敲開他的門,他立即斂眉微笑,恢復溫柔的做派。 嚴守詞不知道,但他去偷、去騙、去搶,也不會放手。如果能裝一輩子,那得來的愛怎麼不算真的呢。 假裝注意不到進來人的猶豫,他一伸手將對方牽過來,動作行雲流水的好看,露出的微笑更軟更輕。 果然,對方神色一動,立即主動靠入懷中。 “瑤兒,我等你許久了。” 嚴守詞面如冰霜,一笑如冰雪初化,顛倒眾生。他知道自己皮相的妙,稍微側著臉展現最佳的角度,膚白如玉沒有一絲毛孔,黑發如墨隱有暗香,含情看著她的時候,真是把石頭做的人都看化了。 眼前人被迷的神不思屬,雙頰微紅,清澈的杏眼熱切的看著他,亮晶晶的,如露珠一般清新動人。 “先生。” 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喟嘆。 此時無聲勝有聲,嚴守詞沒有答話,他踫著懷中人臉,手指在她臉上輕蹭,對方也順著他的動作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指。 “真乖。” 對方被他夸得眼神更亮,如果真的是小貓,這會應該會用尾巴纏著他。 而他也絕對會把小貓喂的飽飽的。 “想不想親我。” 他吐氣如蘭,低下頭靠近懷里的人,那自然嫣紅的唇微微張開,一點點濕潤的舌探出來,帶著水液粉粉的,垂下的黑發帶著幽香,男人清冷與魅惑並存,看得人目瞪口呆。 “嗯….想不想。” 這句話簡直是貼在她唇邊說的,啟唇時舌頭後退露出潔白的牙齒,那幽香的氣息吹入她的鼻肉,終于勾得她主動吻上來。 親上來的唇很青澀,似乎沒有主動過。 只會貼著他的唇磨,然後小心翼翼的舔了舔,開始傻笑起來。 離得那麼近,他還不忘調整面部角度,力求懷中人看到他臉最美的角度,然後假裝自然的回吻過去,勾著那舌頭來他嘴里,來回舔舐。 引導著對方舔上他敏感的上牙膛,然後呼吸急促地舔回去,將自己的唾液渡過去,再將她的吸過來。 吻了幾息,艷粉從他雙頰暈開到脖頸,等她來的時候吃了香肌丸,情動時暗香浮動,引人情欲勃發。 水珠順著面往下,爬出一道濕痕。 “瑤兒,瑤兒。” 他語氣迷離,湖水一般蕩漾的眼眸對上了她,好似情動不已。 懷中人叫他迷的暈頭轉向,踮起腳尖來吃他的口水,那肥碩的胸乳也一並壓上來,真是神仙享受。 “嗯……”他只不過攪了幾下舌尖,懷中女子就站不住似地抓緊了他的衣襟,發出輕微的哼氣聲。 嚴守詞心中火熱,手往後扣住她的後腦,由上而下深深吻入。 他一邊探入口腔,纏綿交纏,一邊引著懷中人往里走,靠到窗邊的博古架上。這里空間狹小, 緊貼著的身體能感受到特殊的刺激,兩人親吻聲音不斷,曖昧自然生出。 那勾入的舌頭嘗過百毒,敏感至極,只是簡單的吮吻,只吸得洛水瑤小腹微顫,腿心火熱,睫毛也抖個不停,頭腦一陣陣發暈。 月色從窗台爬進來,白澄澄的,叫窗戶分割成幾片月影,那澄澈的光打在嚴守詞的側面,如同月神在世,無限魅惑。 他去掉腰帶,拉開柔滑的中衣,清瘦有力的肩膀、鎖骨顯露出來,微微隆起的胸肌凸起了一點點嫣紅的蕊。 “瑤兒,想摸嗎?” 她的手被拉著放到了那起伏的胸膛上,那里觸手光滑涼潤,妙不可言,手驚嘆于其手感,改觸為摸,行走在他的脖頸間。 他身練百毒,刀劍不侵,不僅無一絲多余的毛發,還真如涼玉雕刻,入手冰潤,觸之生溫。 不滿足于眼前人小心翼翼的觸踫,嚴守詞催發內力,擴散香肌丸的藥力,空氣中的幽香越來越濃厚,似乎到了黏稠的地步。 摸他的手果然更用力了,連人也忍不住靠過來,伸出舌頭舔上他的胸膛。 “再多一點,瑤兒。” 終于,在半空中寂寞許久的紅蕊也被那小小嘴巴含住。 小地主(女尊)35嚴守詞視角 那微微鼓起的胸肌看起來極其柔韌,被唾液沾濕的蕊尖一吸就挺立,從唇間脫落時還發出”啵“的聲音,色情極了,伏在他胸口的女子也是極愛這處,兩片潔白如玉的胸脯被她毫無章法的啃噬著,力道像是找奶吃的小獸,凶狠又護食。 他心中享受,臉上還維持那冰潔的樣子,說起軟話來更叫人受刺激。 “瑤兒好听話,真會吸。” 那肉肉的手被他握著,從胸膛一路往下摸,在腰腹處留戀許久,然後握住了他的立起來的玉睫。他下半身空蕩蕩,褲子早就解開了,外衣欲遮未遮地掩著,被她手一摸,都掀開來。 腰窄胯緊,小腹玉白透著青筋,形狀優美的玉睫吐露清夜,連帶著下方垂墜的玉袋都精致可愛,那里光潔無毛,輕輕揉按,暈紅一片,看起來經不起折騰。 嚴守詞一副難以自持的樣子,似乎靠在牆邊站不穩,身體歪倒在洛水瑤身上。 “先生,你怎麼了。” 他自然是沒事的,但男子嘛,總擅長在床上花些小心思。 “我沒事,只是腿軟,扶我靠在桌邊吧。” 說完引著洛水瑤往屋內圓桌邊走,一靠近,他將臀置于桌上,雙腿抬起放在桌邊,兩手往後支撐在身後,玉體橫陳,一副任人玩弄的樣子。 “再摸摸我吧,瑤兒,下面漲的狠。” 他語氣清淡,呼吸卻極火熱,黑發玉膚,冰清的臉上滿是憋不住的欲色。 “上次和你在馬車,其實是我的第一次,當時我很疼,現在也很疼,幫幫我,好嗎?”他低聲懇求,說這話的時候羞澀極了,眼神並不敢看她。 洛水瑤被他發浪的樣子迷得七葷八素,听話貼上前,手扶著玉睫上下滑動揉按,在“輕一點,重一點”的指示下揉得眼前人呼吸急促,小腹繃緊。 她不高,站直在他敞開的腿間,臉卻正好對著他的乳尖,想也沒想,就嘬上去了,咬一咬,舔一舔,再壓扁轉一圈,沒想到玩男人的乳頭也這麼有意思,他乳尖似乎也有香氣,嗦一嗦卻又好像沒有,引得人一試再試。 那兩邊的乳尖被她牙齒咬住,微微往外拉,扯到薄薄的胸肌也被拉起來,很勁道,雖然看起來柔嫩,但是很經吃,吃了半天也只是微微發紅,試了試大力吞咽吮吸,肌膚也只是留下淡淡的紅痕,很耐搞。 乳被吃著,腰腹的肌肉不時被她摸著,那要緊處被玩得水流不止,捏了幾把囊袋後,玉睫的頂端就忍不住噴了,那濃白的液體直直射到空氣中,撒在他自己的睫毛、鼻尖、唇邊,還有幾滴順著下巴往下滴到了她臉上。 “瑤兒,對不起,浪費了這精液,應該喂給你的。” 他一邊喘,一邊道歉,臉上狼狽不堪卻還一副做錯事的後悔樣。 “快,我還有許多,騎上我來吧。” 他那玉睫又翹了起來,生龍活虎。 等面上的濁液被洛水瑤拿手帕一點點擦干了,他從桌上下來,坐在旁邊的圓凳上,雙腿敞開,做出擁抱的姿勢,看樣子,是想她坐上去。 還不得洛水瑤上前,他卻又往前一步,從凳子滑跪到地上。 “我先幫瑤兒潤一潤。” 說著掀開她的裙擺又鑽了進去,他手指靈巧,指尖輕滑,那褻褲中間破開一個大洞,已然情動的花穴露出來,絨絨的毛發鑽了出來,他面上貼近深吸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的嘟起嘴嘬了上去。 鼻尖頂開花穴,舌頭舔入,又刺又吸。吸干了里頭的水撤出來咬著花蒂頭,上下滑動,啃咬,直咬的花徑又開始噴水。 他技巧太強了,洛水瑤一時刺激過頭,忍不住拉高裙擺抓住他後腦的黑發往外扯。 被想到那唇舌卻死命吸住幼嫩的花蒂,一扯頭發帶動狂吸的力道,又酸又癢,攪得內徑空虛一片,她忍不住又將他的頭往里按,用他的鼻尖,他的舌來瘋狂取悅自己。 爽的時候用力按,麻了就拉住頭發往外扯,節奏完全由自己掌握,非常痛快。 身下的人也完全沒有抵抗,雙手扶住她的腿,听話的輕吮狠吸,舌頭也連連深入,攪得水液四濺,直直地泄了身,好一會兒她緩過來,放開了抓著頭發的手。 嚴守詞跪著的雙腿此時後坐到腳面,他的臉從裙擺中顯了出來,往日冰清的老師此時跪倒在她腿邊,鼻尖唇邊紅腫一片,白皙俊秀的面上全是水液,他還在不時咽著她的陰水,眼神迷離好像被搞壞了一樣,洛水瑤實在沒想到先生床上是這個樣子,竟比她還柔弱。 “瑤兒,我要忍不住了,快騎我。” 他欲色難耐,卻不主動,只是連連懇求。 洛水瑤被他誘得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女上的姿勢很方便,稍微一挪位置,就能將那硬的不行的玉睫吸進去,嚴守詞眯著雙目,不留痕跡地調整位置,讓身上的人一動,就將他恰好地吸了進去。 一行清淚從眼角劃過,他爽極了,強忍著浪叫咬著唇瓣,身體跪直,雙手環抱住懷中女子的後腰。 “好緊,箍地我好痛,瑤兒,快動一動。” 他說的可憐,那只入了一個頭的玉睫卻拼命往里鑽,頂的身上人呼吸都亂了。 “好,我動,先生,你先緩緩。” 說著身上人前後挪動,將入了一半的玉睫來回滾弄,吞進去又吐出來,那柔韌強力的穴道逐漸適應了玉睫的形狀,越吞吸力越強,滾了幾十下,終于全吸了進去。 她里頭淺,但敏感處卻藏的深,縮著屁股轉圈時恰好能踫到,但這不能時時踫,刺激太過了,就控制力道前後來回的滾,這慢吞吞的節奏嚴守詞卻忍不住了。 “瑤兒,我還是疼。”他說著,好像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卻正好踫到她深處的敏感,似乎沒注意到引發的強烈痙攣還在那處緩慢地研磨,直磨的她小腹抽搐, 潮噴了。 噴的時候內腔絞緊,這會他是真的痛了,看著身上人噴水時的失神,他狠命的往里頂弄,完全不管自己已經被夾得大腿顫抖,屁股哆嗦不停。 小地主(女尊)36嚴守詞視角 “啪啪啪….” 洛水瑤才從一個高峰落下,又被強力頂上去,快感不斷延長,小腹已經酸軟,她想開口拒絕,但卻被湊上來的唇吻住,氣息交纏時對方安撫道︰ “瑤兒,我的唾液有強身的藥力,你且吞下。”喂了許多口水後,又催動內力和香肌丸,抱緊懷里人,捧起那渾圓的臀部往胯下撞擊,他劈開軟肉,又狠頂酸處,深深淺淺,讓眼前人越發沉迷。 被他剖過的尸體多的說不清,人體構造他相當了解,說句心里話,其實他的身體在他的意志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了眼前人,很多次,在她搖頭晃腦讀書的時候,他都手心發癢,想把這女子放血,入藥,防腐,裝進冰棺留在他臥室,這樣就能隨時看著,而不是在這院子等著她來。 這樣的想法出現的次數多了,他開始意識到,或許他是起了別的興趣。 觀察了許久,洛水瑤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但她就像是空氣,四季變化、氣候更迭對空氣的影響並不大,她存在,不必借助陽光雨露,不必羨慕花鳥草木,僅僅作為存在本身,她像空氣一樣活著,逐漸讓身邊的人產生依賴,像垂眼拈花的菩薩,自然親切。 她身體柔軟又龐大,帶著病態的腫,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中毒。若說前半生有什麼後悔的事,是他把解毒的機會讓給了洛明禮,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興趣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意識像是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上穿行,女子雖強健,但說到魚水之歡要水到渠成,除了欲香等助興之物,還要美,和美人共枕,才會意難忘,而他完全知道洛水瑤的喜好,他可以將自己打造成對方喜歡的美人,現在,連她體內的弱點也完全掌握。 他心得意滿,入的狠,但面上還一派羞澀矜持。 房間的桌椅、床榻、窗幔都浸入這黏人的濕氣,像永遠顫抖著等待傾盆墜落的雨,燭光透過被風吹動的薄紗,此時此景像恆久的薄暮黃昏,他被強力吸得頭皮發麻,眼眶發紅,露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柔弱樣子。 “瑤兒,不知怎的,我硬的厲害,只有頂到最里面才好受些,對不住,啊……。”聲音輕軟,好似新荷入水。 “沒事,那你頂進去吧。” 懷中人乖乖坐著,被他入的腰酸腿軟,卻還要強打精神安慰,老實的可愛。 “先生,還要多久啊,我不成了。“她腳踩在地面上,膝蓋內彎被抬到半空中固定不能動彈,以雙腿敞開的方式蹲在他身上,嚴守詞挺胯,電閃雷擊一般狠狠入進去,她不能動,但被裙擺掩蓋住的男人能動,仗著身上人看不見,他強腰健臀的威力發揮出來,連入幾百下,只將內腔的軟肉都拉扯出來,入到身上人開始閃躲,才終于噴進去。 “瑤兒。” 沉默的氣氛如陣雨驟停一般懸在半空中,他低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又緩緩浮起。 內力被催動,精液和精純的內里渡了過去,暖流沖刷著肢體,疲憊被一掃而光,他們擁抱的很近,心跳幾乎同頻,幾息之後嚴守詞又開始抽動。 “我還有些氣力,再給你渡一些吧。” 他是一個漫不經心的刺客,不急于拼命,將自己偽裝成無害的羊羔,他攻擊的武器是自己的柔弱,一舉一動是藝術的再創作,他的目的深深藏在行動背後,揭開一層面具,下面還是一層面具,往日雲淡風輕是假,此刻柔弱不堪是假,真實的他,瘦削、蒼白,冷漠。是一縷殘存的幽魂,灰燼山谷里的一聲啜泣,是群山之中不曾消散的霧氣。 說完,將自己如同溪流一般絲滑的皮膚貼緊她,惹出一聲贊嘆後,從跪坐的姿勢站起,懷中女子體態豐腴叫他抱在半空中,卻毫不吃力,邊走邊插來到了窗邊。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洛水瑤小聲求饒,想讓他放自己下來。 “我不動。” “瑤兒,你還沒吸收完呢。”他邊哄邊將人放在窗台上,怕她膈著,雙手放在她臀下,墊在木質的台面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清風拂玉,仰著臉吻上來的時候,溫柔地讓人無法拒絕,情意交融,夜涼如水,這吻卻叫人心頭火熱,洛水瑤已經把新婚主夫全然忘在腦後,沉醉在眼前人的溫柔鄉里。 吻了又吻,內室的蠟燭燃了大半,兩人從窗台轉到床上,每當洛水瑤氣力不濟,嚴守詞就暗中渡些內力過去消除疲乏,再催發香肌丸,引得洛水瑤色性大發,對著他又玩又吸,騎著直到天明。 嚴守詞並沒睡,他生平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很無趣,還很吵鬧。就像他娘親和爹爹,總是樂此不疲地來毒窟找他,明明知道只會遇到閉門羹。還隔參差五送來餐食、衣物,有時候也隔著門和他說話,雖然很少得到他的回應。 但有天,那聲音都消失了,在無星無月的夜里,他們躺在山谷里,像是被書頁夾住的蝴蝶標本,干燥、蒼白。 一種猛然爆裂的激情從胸膛破出,只身出谷後他做了很多和救人相悖的事,鬼見仙的名頭越來越響,他想,或許自己是一個極其慢熱的人,慢到失去後,才發現娘親、爹爹也存在于他心中。 而現在,他又意識到,他對感情的認知也是扭曲的,眼前人愛上的是他塑造的假象,而他自己,則愛上的是“她愛他”的錯覺。 晨曦的光,微弱,不刺眼。枕邊人睡得很熟,呼吸淺淺的,他將自己和她的頭發削掉一節,束在一起埋于枕下。愛上她之後,他開始追求儀式感,這些人造的儀式感是感情存在的證明,他給她做了很多東西,但只留下了她的發。如果活在虛幻里,只要每一天是真的,那我們之間就無限接近真實,就像昨夜的月光,是不可爭辯的事實,我們曾交融在一起,在黑暗中,心跳同頻。 小地主(女尊)37 洛水瑤醒來房間已經沒人,她偷偷回房洗漱。 在縣里呆了幾天,村長派了幾個人來找她,想請嚴先生再回去教書,她想了想,就和嚴先生一起回村了,不想嚴先生太辛苦,她還出錢辦了鄉學另請了幾位中過秀才的女侍,讓村里的半大娘子們都讀書認字,但她的重心還是放在種地上的,牛家最終還是抓住了,判了流放,其余的長工都矜矜業業,不曾偷懶耍滑。 趙家最出力,趙玲子的大女兒趙米粒,手腳勤快腦子也靈活。 她自從進了鄉學,學了算數和農書,自己整理出一個農事表,將晴雨交代的事情整合的明明白白,連洛水瑤要求的桑蠶也列出了耕墾、播種、糞壤、灌溉、收獲、種植、畜養、蠶絲的流程。 洛水瑤看得出她少年英才,舉薦她去了京城進學,還包了一切費用。 春耕馬上就開始了,郡王的屬地柳隨雲不去,帶了幾個隨從跟她窩在小小的洛家村,他脾氣大,有時候村里的小孩子惹他,他陰著臉卻忍下來,只跟她發脾氣,當然大多數都在床上發。 那小院被他諸般挑剔,越修越大,洛水瑤看了直搖頭,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反正不是花她的錢。 這段時間還有個大事,晴雨成親了,她娶了林大,搬去林家兄弟家住了。 晴雨很能干,娶了主夫之後更是精神奕奕,林大也爭氣,第二年就生了個女兒,在村里走路都抬頭挺胸,連帶著林二、林參也熱門起來,林家從破布都沒得穿,如今成了村里的熱門單身男,也有不少媒人來找。 洛水瑤給了晴雨200兩銀子,知道晴雨的目標是做大掌櫃,還給了米店的分紅,替她擺了幾桌酒席,這錢從郡王陪嫁里出,洛主夫不讓她花一點李佑的錢,將自己私產全都給她了,不花人家還不高興。 她把這錢拿出一小半來重建村莊,而這村也正式更名為洛家村。 李佑住在莊子里,嚴先生參不五時過去照看,她很放心,後來生了個女兒,她取名洛清逸,希望她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有了下一代,李佑好像安心了許多,他安分的待在莊子上,偶爾會送些育兒書信去村里,催著洛水瑤回來看看,只是這信大半時間被主夫截取,兩人積怨漸深。 有時李佑也會離開,去京城尋他長姐,但要不了幾個月又會回來。 孩子大部分時候都是哥哥和娘親、爹爹帶,是個性情溫和的女兒,大家都說像她,洛水瑤有時候看了看,也覺得像,就時常用嚴先生做的玩具逗她。 不知道哥哥怎麼和娘親說的,大家都接受了李佑,除了柳隨雲,他總是疑心自己想讓李佑進門,所以經常找借口不讓洛水瑤回莊子。 但是她說到做到,只娶了洛主夫。 既便如此李佑和洛主夫只要一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打起來,兩人爭風吃醋經常鬧的洛水瑤躲到嚴先生那里去,後來嚴先生也生了個女兒洛慈雲,但都是記在主夫名下,他雖惱恨但沒反對,因為他本人怎麼調理身體都沒動靜,他生不出來。 主夫信不過嚴守詞,他回京看了幾次御醫,也沒什麼起色。 春去秋來,嚴先生又給她渡了幾次內力,他們之間倒是多了一些不必說的默契,嚴先生沒有開口要過什麼,只說願意陪在她身邊,倒是洛水瑤看他哪里都好,心中覺得虧欠,時常陪他。 她身體越來越好了,爬山下田,田間地頭忙活幾天一點都不見累,村里近幾年人丁興旺,生了不少女兒,外地嫁過來的男丁也不少。鄉學里有幾名才女考試一提就中,洛家村地主的名頭算是打響了,就是去縣里,大家也知道洛家大善人洛水瑤,愛才如渴,樂善好施。 就是哥哥的終生大事一直沒著落,她有些擔心。有次嚴先生說漏嘴,她才知道哥哥的往事。 放下手上的農活,她專門回家找哥哥詳談,卻事與願違。 “別擔心,瑤兒。“ “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無需內疚。” 哥哥打算孤獨終老來贖罪,她良心不安,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她的毒已經解了,哥哥可以有全新的人生。 “哥哥,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無需守著我,你那麼聰明,我不想你困在這個小地方。” “你的人生應該是自由的。”洛水瑤努力開解他,希望他想開點。 “你以為我是被迫留在這里的嗎?” “瑤兒,你不懂。”自由這個詞刺痛了洛明禮,他不需要自由來證明自己的人生是值得過的。 “如果說我真的是被迫的,那只是在我混亂的前半生,用慘痛的代價被迫知道,你才是我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你明白嗎?娘親、爹爹和你,這才是我的歸宿。”洛明禮捧著她的臉,認真的解釋道。 “我沒有困在你身邊。” “留在你身邊,是我內心清晰明了的決定,這不是被困,是自願,每天我睜開眼,腦子里所有的思緒都指向你,我的眼楮只想望向你,我的腳只願意停留在你身旁。” “你又何必。”洛水瑤被他說得觸動,她什麼都沒做過。 “你為什麼會覺得可惜呢?” “你難道寧願我流連世間繁華,迷失在女人的後院或者爭名逐利當中嗎?那樣的自由我不稀罕。” “我需要邊界、限制、牽絆。”他的聲音含著無盡的痛苦,往日游刃有余的樣子只是個假面,此刻渴望被控制的他才是真實的洛明禮。 他是一只流浪犬,渴望主人的繩鏈,只有被拴住,他內心的火才能燃燒得更猛烈,這火讓他的過往燒得更刺痛,但這樣才能得到少許作為人的感受。 “你沒有剝奪我對人生的抉擇權。” “你只是把那無盡的虛無、喧噪、仇恨從我身邊隔離開來。“ “我的世界並沒有縮小,是你為我建造了壁壘,讓我可以躲進來。” “就讓我待在里面好嗎?“洛明禮低下頭,他用額頭抵住洛水瑤的額頭,一雙眼深深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無限的哀求,他是如此脆弱,好像一踫就會碎掉,以至于拒絕他的話完全說不出來。 “這是我唯一想做的。” “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自己和世界有所聯結,我才有活著的感覺。“ 事已至此,洛水瑤除了好還能說什麼,她糾結了一小會,坦然接受了。 哥哥在家里也好,他會帶孩子,比她還愛洛清逸。 小地主(女尊)38 洛清逸自小聰明過人,8個月就會說話,1歲就能走路,洛水瑤看了很稀罕,很想把這個女孩也帶走,但系統說土著只能生活在本地,等她走了,洛清逸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想了下,只能作罷。 她將女兒們都給哥哥教養,洛明禮很會養孩子,很上心,連換尿布都親自來,她都做不到。 “你驚訝什麼?你小時候也是我換的尿布。” 也這樣被哥哥取笑過,洛水瑤逐漸放心下來,忙著育女的哥哥總算沒時間想東想西,人看著也更精神。 等到她參年期滿,查看系統時,發現她早已圓滿完成任務,打算結算走人。 但略一思索,留了幾手布置。 郡王下嫁嫁妝豐厚,她名下良田接近5000畝,更不用說屋舍商鋪,但這些她女兒們能繼承多少不好說,國家易改,血緣易滅,洛水瑤決定將洛家村為據點,興建洛家族學。 嚴先生一向支持她,知道她的想法後,立馬去游說村長,他在學堂頗有威名,村長幾個女兒都是他學生,此言一出,村長也識相的答應了。 和主夫商量後,讓他代寫一封奏章將整個家產全捐做族學,洛隨雲雖然平時喜歡使性子,但洛水瑤要做什麼的時候,他恨不得全權代勞,奏章很快寫好。此時,洛家村不過百余人,真是窮鄉僻壤。女皇看都不看就批了,郡王屬地家產是免稅的,這是實打實的好處。 洛水瑤起了洛家祠堂草稿,經嚴守詞潤色交予哥哥,帶著女皇的批示一起交予縣長,這事就算定了。 以後著洛家村,不是,洛式宗族就算正式成立,祠堂就建在洛家村。 洛水瑤只草擬了5條規定︰ 1.口糧︰洛家族人,自出生起,不分女男,每人每月給白米1斗。 2.衣物︰十歲以下兒童每人每年冬料半匹,成人1匹。 3.嫁娶︰族人生女,給1兩銀子;族人娶男,給一兩銀子。 4.喪葬︰族人身亡,入祠堂,給1兩安葬費。 5.資助︰族人參加科舉,提供路費補助。 這點東西對于富農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于趙家長工那樣的貧農,生的女兒、兒子又多,靠天吃飯,能脫產學習才是趙玲子能出頭的關鍵,接近平均的資助,是貧農向上的一條路。她寫的比較簡單,嚴守詞補充的就很全面︰ 1.若洛姓族人有鄉親、姻親、親戚陷入貧困,由祠堂主理們核實後,可提供少量糧米救濟。 2.洛式宗族田產屋舍後代不準出售、轉贈,選族中單獨管理人管理,全族監督,族長及祠堂主理們不得干預。 3.洛姓族人不得借用宗族人力、車馬、器具。 4.選洛姓族長、祠堂主理、單獨管理人,僅限女性。 5.宗族內不得雇佣洛姓為長工,不得買賣洛姓族人的土地田產。 6.洛式族學,學費全免。 7.開放移居,非大奸大惡者皆可改洛姓,入祠堂。 嚴守詞心思細膩,這條例一出,誰看都說好,他自己首先入了祠堂,改姓洛,日常是族學的先生洛守詞。族長則由晴雨擔當,她也改了洛姓。原先的村長看完,她帶著全家改了洛姓,做了第一代單獨管理人。 而祠堂主理就由洛水瑤的娘親當了。 此後洛姓族人都有了一個托底的生存條件,族學興旺,才女輩出,每十年必出一位進士,洛清逸和洛慈雲入族學,也先後中了進士。 做了官就能給氏族帶來庇佑,人丁興旺就能世代綿延,用在人身上的錢才能生錢。這樣就不愁洛清逸和洛慈雲的後代無依無靠,起碼洛族之內,互相扶持。李佑沒改姓,他姐姐不讓,但洛清逸繼承了李家經商的天賦和資源,中進士後辭官,不僅將李家的資產全部繼承,更是在洛慈雲的輔助下成為南方有名的大富商,死前給洛家族學捐了不少田產。 洛慈雲官運亨通,直拜內閣,成為洛家首位一品大員。告老還鄉時還得了女皇親筆御書的感謝信,本地殷實之家無不爭先將女兒送來洛家族學,就算不改名,建立些關系也是好的,洛家祠堂越發底蘊豐厚,清正中和。此後富者捐出,窮者受贈,改朝換代但洛家始終低調生存下去了。 至此,洛水瑤非常滿意任務的後續預期。 系統結算 ——————-—————————— 絲滑度過考核點後,洛水瑤在系統上選擇了結束考試。 “恭喜考生666完成入學考試。” 周圍一片漆黑,睜開眼也什麼都看不到,她的記憶在漸漸回籠,無機質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現在進入考試結算時間,請稍等……” 她現在還是意識體狀態,這里只是虛擬空間,什麼都沒有,思緒就定定地看著虛空,她什麼都沒想。 過了一會,眼前閃出一個虛擬的閃光投影框。 【達成目標︰成為洛家村地主,良田五千畝,創建洛家族學】 【時限︰3年】 【成就︰創族之士(從事土地相關的工作加成20%)】 這個有什麼有用呢?真的是有點不明所以,也沒說明書什麼的。已完成的任務化成星辰碎片,融入到她的意識體內。 考生666,現在應該叫首都星新生黎狄。 意識體脫離後,她周圍終于恢復正常,都是閉眼沉浸在考試里的學生。 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教室的入口處有幾個穿白色連身制服的人,她走了過去,在胸前閃著監考字樣的人員那里拿到了入學大禮包和學生ID卡,絲毫沒引起人注意地走出考場,從走廊往外走,正是一條寬闊的街道,她往後看,考場是一個圓拱形的歐式建築,門口掛著牌子斗妮歌劇院,是臨時作為考試場地被征用了。 她是外地來的考生,考完只要通過就可以即刻入學。 這正好,她可沒有錢去住宿。沒有行李,她走得輕松,劇院旁邊就有飛梭坐車點,她上車刷了學生卡,輸入了學校地址,就可以免費乘車。飛梭形狀如魔鬼魚,是圓扁形狀,內部空間大,每個座位都靠窗,布局合理。首都星福利好,學生使用公共服務大多免費,但是中央學校的學生需要長期將意識體投放在“蓋亞”里,才能獲取固定學分,用來支付一些學習費用。 “蓋亞”是首都星的意識體世界,至今不知道誰研發的,只是由首都星來維護,整個星系都可以登錄。 飛梭很快,中央學校很快到了。 說是學校,其實是停留在龐大的不明物體前面,【中央學校】四個大字懸浮在空中,學校看不到門也看不到建築,整體看上去,就是霧蒙蒙的一片,走得近了,看到有流動的水幕包裹著。 黎狄往前一步,走進水幕。 “身份識別︰學生黎狄” 水幕閃過一道發光的文字,轉瞬即逝。 進去之後,終于能看到建築群了,遠遠望去,高矮建築群風格各異像是臨時被湊起來的一樣。 “好丑啊,這樓。”一道清脆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 黎狄回頭一看,是一位金發碧眼的女性,比她高。 “你也是新生嗎?我是索米邇。”她長得很漂亮,金色的長發編了華麗的辮子盤在腦後,碧眼凌人,就算是微笑也有著壓迫的氣質。 “是的,我叫黎狄。” 黎狄穿著過時,一看就是偏遠星球來的,說話慢吞吞,但意外的不叫人討厭。 “那好,你就當我的室友吧,這里沒有單人宿舍,我那里還空著,你看起來不像是會惹事。”她馬上自來熟的圈著黎狄的肩膀,帶著她往左邊走。 黎狄看起來就是個老實孩子,不像是她已經趕走的室友123456789那幾位麻煩精了。 不用找老師報道嗎?”黎狄被她拉著走,完全找不到機會反駁,疾步快走,很快就已經到宿舍了。 不用,還沒到選課時間,學生也沒有來齊呢。” “你的入學禮包里有光腦,選課的事就問光腦吧。” 索米邇笑眯眯地看著她,拍了拍她的頭,指了指她的床位,然後出去了。 黎狄打開手上的禮包,一個輕薄的手環露出來,這就是光腦了。她剛帶上,那個手環伸出銀針一樣的尖銳凸起對著她的手腕扎了一下,然後環體閃過一道藍色的光。 學生黎狄,激活成功。” 無機質的聲音在腦海想起,這是她意識體曾經听到的聲音。 光腦?我叫你什麼。” 叫我系統就好,有什麼需要嗎?” 我想知道新生入學應該干什麼。”黎狄想了一會,問道。 系統簡短的介紹了下新生入學須知,選課時間定于半月後,在此期間,她不能進入學校主體,只能待在宿舍、食堂、運動館以及室外。但允許新生進入蓋亞”完成隨機任務,可獲取1個學分。 蓋亞”的任務是按照等級來的,哪怕進入同一個意識體世界,不同人的任務目標難度也不一樣。 1個學分等于一個選修課,很劃算。 這個宿舍被分為兩邊,都是一樣的構造,黑色高床,床下儲物櫃,床邊是書桌,兩邊中間是個大窗戶。右邊已經擺滿了索米邇的東西,大多都是粉色。 宿舍自帶了一個洗漱間。 黎狄將少的可憐的東西塞進儲物櫃,坐在床上發了會呆,發現自己無事可做。 還不如去做任務攢學分,想了一會,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去食堂吃了飯。一路上遇到的同學不多,看來報到的學生還有段時間才能來齊。 回宿舍發現自己的床位已經鋪好了,人工智能真的很方便,桌面擺放了一些洗漱用品,上面有幾套常服、校服,看來學校福利真的蠻好的,連內衣襪子鞋子都準備好。學校發的全是灰白灰參系,對面索米邇那全然粉色系只可能是自帶的東西,黎狄無所謂,不花錢的就是最好的。 床鋪很舒服,睡了一覺醒來,黎狄躺著喚醒光腦,準備進入任務。 我會不會錯過選課時間。”她有點擔心。 隨機任務是可以選擇午夜時下線的。”系統很貼心的給她解釋了整個運行邏輯。等入學後,這種隨機任務所有學生都會經常做,晚上做任務賺學分,白天用學分選課。 “賺取的學分可以兌換很多東西,等完成任務你可以去學校論壇看看。” 黎狄听了,心下一定,隨即開啟任務。 Beta護理員(abo)1 【降落地點︰牧雲星系Aex星球】 【人物︰瑪麗(已激活)】 【時間︰宇宙歷28973元年】 還是熟悉的刺痛,黎狄緩了一會,查看隨機任務。 【任務目標︰成為Beta護理員,完成轉正考核】 【時限︰3個月】 【人物提示︰瑪麗 ,孤兒,無親屬關系。】 【任務提示︰牧雲星系物種復雜,大多數擁有擬人形態,擬人有ABO參種,Alpha和Omega擁有信息素互相吸引,Beta不受信息素影響,精神力能中和信息素。請注意該地擬人性別器官隨機,學生黎狄請按照時間完成任務,每晚12點可選擇托管下線,祝你好運。】 啊,性器官隨機? 這什麼意思? 每次見到人要掀開衣服看才知道性別嗎? 黎狄,瑪麗看了介紹一臉懵,緩了緩,往自己下面看了看。 一切如常。 她長吁一口氣,打量四周,這是一間小小的臥室。 淺藍色的單人床,簡單的白色書桌正對著窗戶外面,此刻窗戶半開,外面有一點點風吹進來,床對面是個白色衣櫃。她下了床往窗戶外面看了看,這里是參樓,然後從臥室門出去,是一個小客廳,左邊是落地窗小陽台,右邊是簡易廚房。客廳正對面是大門,大門口有個洗手間。 不到50平,東西很少。 客廳只擺放了鵝黃色的雙人沙發和一個收納茶幾。 茶幾上放著一個移動通信裝置和幾張紙,瑪麗拿起來一看,是一份入職通知書,原來明天她就要開始上班了。 上面的文字是宇宙文字,估計是系統自帶翻譯。 記住了上班時間和地址,她拿起了移動通信裝置,這是一個耳機,可以繞著腦後戴起來。 帶好耳機,她查詢了下這個除了通信還有賬戶功能,里面還有一些余額。 她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然後照鏡子。 鏡中人穿著淺灰色的長亞麻裙,衣領有點低,露出了伶仃的鎖骨。她一頭柔順的棕發到下巴,淺灰色圓眼楮,身形適中,齊劉海娃娃臉。 沒擦干的水珠從臉上滑落到下巴,她懶得擦,適應了新的臉後,活動了下手腳,就開門出去了,在樓下速食店買了些食物和水回來。 整晚就在研究那個移動通信裝置,原來還能上網。 第二天一早,出門坐車到了Aex信息素護理院。 這是一棟方形建築,一進門,就被一位笑容甜美的人形AI接待,坐電梯往下到了負二層,就在這,整整背了參天的資料終于可以嘗試接觸住院部的客戶了。 瑪麗在這個世界是位剛畢業的Beta,只有人類女性器官,剛滿18歲。 這是一位alpha客戶,因為在戰場上腺體受傷,無法匹配Omega,只能住院治療。 住院部的牆壁慘白冰冷,日光燈模擬著陽光的參數,但在滿是消毒水的味道的環境里見效不大。 客戶住在單人病房里,這個房間擺放了一些鮮花綠植和慰問卡片,看起來是有關心的客戶。 瑪麗走進去,拿起門口的病歷,填寫了今天的數據,然後再確認一遍要做的。 姓名︰史密斯。 護理內容︰更換注射藥劑,清洗身體,修剪毛發。 非常簡單的內容。 她帶好口罩,走了進去。 史密斯正躺在床上休息,他頭發被剃光,眉骨高聳,緊閉的眼窩深陷,下巴方正,有著堅毅的弧度。脖頸的青筋很明顯,從被子里伸出的手臂上有著留置針管,戰士的身軀包裹在藍色的病號服里,微弱起伏的胸膛並未消減他強悍的氣勢。 瑪麗按照操作指南,操控她的手指拿起清潔噴霧向他的側臉噴去,水霧很柔,凝結在皮膚上,她的手指帶著微弱的精神力外延,冷靜、平穩,消毒毛巾輕柔地擦過,皮膚又恢復干燥。 藍色的病號服被拉開,她繼續往下。脖頸、胸膛、手臂、腰腹、大腿、小腿、腳掌,背面全部清潔到位。 操作指南有特別注明︰護理員Beta的體溫適中,精神力外延需要充分接觸客戶的皮膚,讓治療效果達到最好。 做完清潔,看著眼前人光裸的身體,瑪麗想著,這光頭還需要剪頭發?然後視線下移,只有那里還有毛發,要剪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她就按照字面理解,乖乖地用剃刀把他性器扶起,冰涼的刀鋒一寸寸在皮膚上滑動,客戶還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地讓她刮個干淨。 未甦醒也體積明顯陰睫,在那被她扶起的長條性器底部,在垂墜的雙球囊袋下有一條窄小的縫隙露出來,那窄縫帶著淺褐色的褶皺,看起來有些過于小窄,瑪麗吃了一驚,怎麼他有? 這就是性器官隨機嗎? 忍住眼前的沖擊,將毛發和消毒毛巾放置到垃圾桶,她給雙手消毒開始更換注射藥劑。 紅橙色混合到白色,稀釋成粉橘色的藥劑被金屬注射器推入他後頸的腺體里,剛剛任由她擺弄的人有了一點動靜,他手指曲了曲,手臂到脖頸的青筋暴起,臉色也有了變化,眼球在眼皮底下左右轉動,像裝著極速滑輪。 但還是沒醒。 等她走後,被遺留在房間里的人伸出手抓向半空中,仿佛在挽留些什麼。 精神力外延,瑪麗第一次嘗試這個獨屬于Beta的技能。 實際上這個技能非常雞肋,只有微弱的安撫作用,並不能用于科技產品,只是對失控的Alpha和Omega有用,對狂躁的擬態星際種族也有用,這就是為什麼Beta畢業不愁工作。 大量基礎的安撫崗位都缺人,畢竟高精尖崗位幾乎都被a和o佔據了。 還好,這份工作不用操心同事關系,也沒有什麼競爭壓力,非常穩定,很多護理員有著終身綁定的客戶,因為如今能完美匹配的a和o非常罕見,大多數都存在缺陷,需要Beta來進行安撫,又由于Beta並不會被失控的信息素影響,這項醫療服務甚至包含在國民保險內。緊密、無副作用的安撫對失控的信息素非常重要,有的資深護理員要是離職或者換地居住,甚至客戶也會跟著搬家。 甚至有星際強盜戲稱,Aex星球給居民配Beta媽媽。 Beta護理員(abo)2第一個alpha客戶 晚上十二點托管下線,現實時間才過了10分鐘,兩邊的時間流速是不一致的,接近144︰1,那她完成3個月的任務,現實也才5小時,根本不需要下線。 這麼想著,她又放松身體,進入任務了。 接下來一周,瑪麗的權限有了提升,能夠接觸到更多的客戶。 新的客戶德賽明二預訂的是定期療養,這次是他初次來這家護理院。 但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做信息素安撫治療,到了約定的時間,他進入治療室,脫下西裝外套放在門口的客用沙發上,然後熟練地躺在治療沙發上。 治療室模擬光線非常柔和,縈繞著一點輕柔的音樂。 瑪麗擰開門,發現客戶已經準備好了。 他穿著閑適的襯衣,領帶系的一絲不苟,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治療沙發是半仰躺式的。瑪麗走進,他微微側過頭來,淡金色的整齊短發在沙發墊上蹭亂了,茶綠色的眼眸沉靜地看著她。 太過溫和的氣質,看起來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你好,我是瑪麗,你的預約護理員。” 請問,有哪里不舒服嗎?” 棕發灰眸的護理員穿著白色的治療服,存在感薄弱到不引起注意,這在敏感的客戶那里是個加分項。 非異常情況,沒有客戶允許,護理員不被允許觸踫客戶。 瑪麗離他很近,兩步遠,近的可以聞到氣味。不是信息素,只是她淺淡的體味,有一點點柚子味,不確定是不是洗發水的味道。 德賽明二覺得自己並不排斥。 他說自己從昨天起開始頭痛,腺體灼熱,但是沒有信息素外泄的情況。 瑪麗點點頭,回憶起操作手冊寫的,alpha信息素缺陷通常分為躁動和崩潰兩類,躁動是由于沒有伴侶導致的信息素壓抑,可以用精神力外延觸踫緩解。但如果是崩潰,則需要上器械,將精神力壓縮,包裹住崩潰的腺體。 眼前的人看起來是屬于躁動。 我需要給你做頭部按摩,會接觸到你的頭皮和頭發,可以嘛?”瑪麗輕聲問。 德賽明二緩緩點頭,看起來非常配合。 瑪麗走到一旁的操作清洗台,按照流程給自己做了手部消毒。 然後搓了搓手,感受到手部溫度適宜,走到沙發後站定,她取出操作台的眼罩給客戶帶上。雙手十指分開,緩慢的插進濃密的頭發,那發絲很軟,很滑,很輕易就被她的手指分開。 精確地控制精神力外延一點點順著指間滲透到頭皮,不時用指腹揉壓按摩。他的頭骨很硬,但頭皮和發絲都很柔軟,按摩做起來沒有她想象中的難,離得近,摩擦頭皮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絲絲縷縷听起來很讓人放松。 我現在用一點舒緩精油。”瑪麗的聲音放的很輕柔。 她的精神力非常柔和、精純。與他以前的護理員相比,手指的力道更加令他喜歡,他回答的聲音里不自覺帶了一些滿意。 好,不要香味的。” 好的。”瑪麗一向听話,很少做超出分外的事情。 舒緩精油滴在手心,揉開,溫熱的掌心升騰了精油的味道,挑的是純植物精油,天然的味道,沒有人工香味。那味道順著濕滑的手指從額頭按向太陽穴,再從下頜到後頸,全都被妥帖的照顧到位。 她的力道輕柔,但揉按的位置卻能有效舒緩疼痛,而且他的信息素完全不反抗她的精神力外延,甚至很听話地被一層層安撫下來。 瑪麗離開,打開清洗台的溫水,將手上的精油洗干淨,然後拿出消毒毛巾加熱,走回來,將熱毛巾順著他的臉部按壓,片刻後等皮膚恢復干燥,她拿下了眼罩。 德賽明二先生,你可以坐起來了。” 腺體還發熱嗎?” 沒有了。” 他坐起來,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鼻尖卻在不由自主地朝向瑪麗站的位置,從來沒有一次治療感覺如此短暫又如此舒服,他渾身的肌肉已經完全放松,信息素內斂,躁動已經完全平息。 那麼,下周同一時間?” 瑪麗心里炸開了花,但娃娃臉還是保持著矜持的微笑,只是水灰色眼眸忍不住彎了彎。 好的,下周見。” 哇!第一個長期客戶達成! 德賽明二走到門邊,他背影高大瘦削,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慢慢穿上,伸手撫平褶皺,只有輕微松散的頭發泄露了一點破綻,他又恢復成那個不苟言笑的樣子。 再見,瑪麗女士。”他微斂下巴點頭,擰開門出去了。 轉正指日可待。 接下來瑪麗心情都很好,甚至在下班後開始探索住所附近的區域。 這里的建築和現實中有點像,她所在的住宅區是混居區,除了人類,還有擬人。擬人看起來和人類有點像,但其實是外星人或者獸人,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特征,比如馬獸人有馬耳朵和馬尾,虎獸人全身有虎斑樣的紋路,瑪麗有天早上上班還看到一個鱷魚獸人過馬路,對方很愛干淨,過馬路的時候翹起了尾巴,一點都沒有沾到地面上的灰塵。 外星人則不太好分辨,由于沒有生殖隔離,這里混血外星人很多,只有一次她看出來是外星人,在奶茶店喝奶茶的時候,走在她前面的紅發美人,喝奶茶的時候伸出了分叉的舌頭,意識到她在看,還對她眨眨眼,惡作劇地湊近伸出舌頭,差一點就舔到她的臉,幸虧她跑得快。 家周圍有兩個車站,一個便利店,還有公園和運動場館。 瑪麗很滿意自己的小房間,她偶爾從公園采摘回來幾多野花,會放在客廳和臥室,看起來多了幾分自然的快樂。 第一周上班,她並沒有遇到同事,整個護理院除了客戶,她只和人工智能有過交流,一切流程都是自動化的,她多少覺得有點無聊。 很快,德賽明二的第二次預約時間又到了。 這次她更詳細的問詢了對方的身體情況,因為有輕微的信息素外泄,還引導對方在隔離室做了全面體檢。 這周有發生特別的事嗎?”瑪麗問。 沒有。” 他撒謊了,他經常夢到自己回到那個治療室。 Beta護理員(abo)3跟蹤也是一種關心 heh u 她在隔離室外,操作著器械掃描他的身體數據,從金屬擴音器里放出的聲音有一些失真,沒有他耳朵听到的舒服,因為听到聲音見不到人又會產生一點焦躁的感覺。 其實瑪麗並不知道廣泛存在的護理院,是因為生育率下降導致的,很多成年A和O因為基因缺陷無法配對成功,就算成功配對生育後也會基因崩潰容易猝死,所以能緩解AO問題的Beta就作為必需品存在了。 至于精神力外延殘留的依賴性,沉迷消費主義的客戶有自己喜歡的品牌,而Beta的護理作為可購買的醫療服務,購買這個行為,抵消了需要向別人索取而帶來的自我貶低感。 很多A和O心安理得綁定專屬Beta,畢竟結婚也會離婚,專屬Beta更加長久。 可以了。” 請坐起來穿回自己的衣服,從旁邊的門進去,我等會過來。” 檢查很快做完,瑪麗看著德賽明二的資料︰翼人alpha,成年期信息素紊亂。 竟然不是人類,但翼人的完全形態是什麼呢?她一邊感嘆一邊通過人工智能提供的治療方法選了一種,然後進到治療室內。 還是熟悉的半仰沙發。 瑪麗走進去,站在他旁邊,有一絲不可查覺的信息素圍繞在她發絲上。看好文請到︰po18yc.com 信息素不僅可以增強A和O的能力,還和心情、情緒、生理狀態變化有關,通常一點點信息素變化就能激發吸引或者排斥的反應。 但Beta是察覺不大的,纏繞的信息素留戀地擦過她的發絲,沒有引起一點波動。 這是令人沮喪但又刺激的行為,一方面當著人前有了冒犯的舉動,另一方面被冒犯的人毫無所覺,有種難以明說的暗爽。 德賽明二微微嘆氣,他今天穿著銀灰色的西裝參件套,氣質凌然,像是剛從商業談判桌下來一樣。 剛剛檢查出來你有5%濃度的信息素泄露。” 有使用腺體抑制貼嗎?”瑪麗一邊問,一邊調整手中的聚光小電筒查看他後頸的腺體。 稍微側下頭。” 德賽明二頭轉過去,看不到她的人了,但信息素告訴他,對方垂下頭離他後頸更近了。 有用,但是效果…一般。” 他慢吞吞的回答,那聲音好像是反復琢磨思考後的答案。 現在我需要觸踫你的腺體,可以嗎?”瑪麗小心翼翼提出請求。 ………… 可以。”德賽明二等了一會才回答,對方的遲疑這是能理解,腺體非常敏感。 瑪麗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清洗台消毒雙手。然後走回原位,微涼的手指放置在他腺體周圍,精神力外延逐漸滲透,那一小塊微凸的肉塊有點發紅,瑪麗輕柔的精神力沒有遇到任何阻擋,躺著的人很安靜。精神力得以踫了踫腺體,然後展開,像一塊輕柔的羽毛飄然而至。 治療室很安靜,輕柔的音樂浮在半空中,德賽明二的視線直直地看著門邊的沙發,那個沙發很小,坐兩人絕對坐不下,他脖子上的青筋抖了抖,發紅的腺體逐漸被安撫,瑪麗的手指摸上了腺體但很快挪開,那里沒有發熱,馬上就快好了。 淡金色頭發遮住了額頭,他的側臉看起來非常立體,鼻梁高挺,下頜分明。粉色的唇邊一點胡渣都沒有,翼人會長胡子嗎? 瑪麗努力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讓視線漂到不該去的地方。 治療結束了。” 她轉過身去,在清洗台上拿了消毒毛巾,給剛剛手指觸踫過的地方消毒。Beta雖然沒有信息素,但手指的體溫有時候也會引起反感。 消毒完,她的手挪開。德賽明二轉過頭來,茶綠色的眼楮蕩出來幽深的水波,溫和地令人深陷,他的眼楮狹長、深邃,對視的時候讓人很難為情。 瑪麗不自在的躲避,退後幾步。 你的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嗎?”他問。 站起來自然地撫平西裝上的褶皺,袖口的寶石也是綠汪汪的,他並未看向瑪麗,只是臉稍稍側過去,耳朵對著她。 是的,今天只有你一個預約。”實際上,她只有這一個長期客戶。 不過明天起,她權限繼續升級,可以去住院部的Omega區了。 德賽明二有點高興。他的護理員看起來很小,似乎是剛畢業,膽子也不大,工作的時候從沒有做出惹人反感的事,非常專業,看著他的時候專心,視線溫和,娃娃臉看起來也很可愛,有時候他會有想捏一捏的想法,但只是想想,他不是那種因為是alpha就故意欺負人的類型。 下班的時候在門口又踫到德賽明二,瑪麗有些意外。 但對方表示在等司機來接,點點頭,禮貌的和對方告別,瑪麗坐上車回家了。 翼人為什麼不飛呢?還要等司機來,使用擬人形態融入人類社會對翼人真的是一件好事嗎?作為基本的飛翔功能都棄用了。 瑪麗不知道的是,翼人的確會飛,他跟在車後,隱蔽地跟到了她家附近。在她上樓之後,還徘徊在窗邊,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已經完整探查了她家的布置和她的用品擺放習慣。 她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哼的歌被窗外的他听的清清楚楚,甚至曲調都被錄音存儲了,她沒有信息素,但開心的時候曲調會高一些。她吃飯習慣不好,吃一會要玩一會網絡,最後一點吃完的時候已經完全涼透了。她會自言自語,抱怨便利店新品不好吃,想吃甜甜的東西。她洗完澡,在窗邊借著晚風吹頭發時,他就在窗下,聞著風中傳來清淡的發絲香味,那里面有一點淡淡的體味。 甚至在她睡後,也沒有離開。 沒有關緊的窗戶被推開,參樓的高度阻擋不了什麼。 她丟在衛生間門口髒衣籃里尚未清洗的內衣被拿走,客廳喝了一半的水杯被拿起喝干,她沒蓋好的被子也被拉上。 她的臉頰,也被輕柔的捏了捏。 beta護理員(abo)4第一次接觸omega 第一次接觸omega,比想象中更艱難。 omega住院區和alpha住院區隔得老遠,瑪麗電梯轉電梯人都要繞暈了,才通過人工智能的引導到了指定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大的起居室,整體是圓形的光滑貝殼造型,每個轉角都有大大小小的圓貝裝飾,房間采用柔光白和母貝銀裝飾,敞亮、舒適。 房間散落著玫紅、海藍色沙發,壁爐上的鏡子配有鍍金青銅的枝型壁燈。光從窗戶外爬進來,從鏡子反射到天花板的護牆板和壁畫上。 正中間沙發坐著一位長發麗人,慵懶的依靠在沙發的扶手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 長腿交叉,姿勢很隨意,銀白色的長發垂在腦後,穿著繁復嚴謹的宮廷套裝,長長的脖子被立領襯衣卡住,胸前佩著銀表鏈,書翻過一頁,鏈子晃了一下。 瑪麗忍不住往上看,銀鏈的鏡頭是架在鼻梁上的一副無框寶石眼鏡,秘銀和祖母綠纏繞而成的鏡腿嚴絲合縫地卡在形狀優美的耳後。 那耳朵白到透明,肌膚也是,坐在那里的人美得聖潔,幾乎讓人無法直視,她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對方綠色眼眸似有似無的飄過來。 無論是著裝還是氣質都比不上眼前人美貌帶來的沖擊,到底是男是女?稍微有了一些經驗的瑪麗突然想到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她,除非看到別人脫褲子,否則真的很難判斷是6個性別中的哪一個。 【客戶嚴白︰擬人omega】 “你好,我是你的護理員瑪麗。“ 感覺眼前人沒有主動開口的打算,瑪麗揣在兜里的手緊張的捏了捏,然後盡量自然地打了招呼。 對方終于放下雜志。 看過來的視線令人頭皮發麻, 壓力十足,讓人還沒開口說話就好像已經被訓了一頓。 “過來。” 這不是請求,是一個簡潔的指示。 瑪麗走上前,站在沙發邊,離的近了,那銀白頭發看起來如同最名貴的水銀緞子一般柔滑。 交迭的雙腿打開,端坐著的脊背後靠到沙發上,穿著宮廷裝的麗人放松肢體。 “我的結合熱已經過去,但還有癥狀。” 聲音出乎意料的低啞柔和,接近氣泡音,和徘徊在身上挑剔的目光不同,語氣平淡得近乎友好,只是帶著本人不自覺高高在上的氣勢。 omega的結合熱如今已經不需要alpha的標記就能安全度過,只需要使用模擬信息素產品,或者達成精神安撫,因為基因缺陷問題,alpha的標記對于omega來說只是飲鴆止渴,還會在一定程度上加重omega的精神負擔。 所以omega一般在家使用模擬信息素產品度過這幾天,又或者去找專屬beta護理員住幾天院緩解癥狀。 客戶嚴白,在院內系統被標記為S等級用戶,出手大方,但也非常挑剔,已經換了十幾位beta護理員,全都在初次試用後被換掉。 瑪麗只是試用期新人,難免忐忑。 根據系統手冊,度過結合熱的omega不應該有任何遺留癥狀,除非omega未完全疏散信息素壓抑,又或者已經出現基因崩潰前兆。 瑪麗蹲下身體,側臉仰頭,遵從手冊的要求,以不引發omega焦慮的方式詢問。 “請問在結合熱時有使用模擬信息素產品嗎?” “具體遺留癥狀是什麼?” 瑪麗身材嬌小,蹲下時更不具有威脅力,仿佛一推就倒,眼前挑剔的omega也忍不住看向她。 沒有討人厭的信息素,沒有企圖貼近的肢體,beta身上沒有任何異味,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只是銀發omega嗅覺異常靈敏,能聞到其發頂彌散著極其清淡的,被體溫蒸騰得溫熱的柚子味,是洗發水。 很好,沒有以前那些beta自作聰明噴的香水味。 “沒有使用過模擬信息素產品。”每一次結合熱都是獨自熬過去,絕佳的意志力和體力不允許自己靠外在的東西,而且銀發omega非常討厭alpha信息素的味道,哪怕是模擬的,都非常厭惡。 “癥狀……” 聲音有所遲疑。 “請如實說出癥狀,好進行治療。” 瑪麗的語帶堅持,她這會不害怕了,完全按照治療流程走。 “癥狀就是一直這樣。” 銀發omega聲音有點抑制不住的飄忽,交迭的雙腿分得更開,腰上裝飾用的垂墜著寶石的腰帶被撥弄開,露出跳動著夸張形狀性器的胯部。 。。。。。。 這麼突然,蹲下的瑪麗視線不由得側過去,卻剛好和那個頂住褲襠的巨物平行。 “有沒有自行…..” “沒有。”詢問的聲音被打斷,低啞中帶著一點點忍不住的難耐。 所以整個結合熱期間都沒有發泄,一直忍著,難道不會憋壞嗎? “軟不下來,我試過了。” 銀發omega垂下視線,絲緞一樣的發絲垂下來,從肩滑落到胸前,發尾戳踫到腰間的寶石,說不出哪個更閃亮。 “根據治療方案,目前有參種方式,第一可以注射模擬信息素產品,第二使用精神力外延緩解,第參將beta精神力注入omega腺體,中和信息素。” “我推薦使用精神力外延。” 銀發omega從未使用模擬信息素產品,說不定是討厭alpha的信息素,這很常見。第參種是需要omega對beta全然信任才能使用的方式,不然很容易引起omega信息素暴動。 第二種方式溫和、常見,但效果小,需要進行多次。 銀發omega點點頭,答應了。 瑪麗站起來,稍微活動下蹲麻木的手腳,引導omega進入起居室拐角的治療室。 這個小小的治療室也是貝殼形狀,但里面布置和其他治療室一樣。 銀發omega躺在貝形半仰沙發上,盯著正在操作台上進行消毒的瑪麗,濃稠密實的信息素已經逐漸充滿這個狹小的房間,只是眼前人無所察覺。 Beta護理員(abo)5我要這樣的腺體按摩 瑪麗調暗室內燈光,小心的給銀發omega戴上眼罩。 “請放松,我不會觸踫到你的皮膚。” 溫軟的女聲從銀發omega的頭頂傳來,瑪麗站在沙發邊上,隔著一段距離。 omega比alpha敏感許多,普遍反感因信息素渴望標記的本能,更加討厭多余的肢體接觸,做精神力外延時要更加小心。 在銀發omega點頭後,她雙手放置在白到透明的耳朵雙側,凝神激發精神力。 那慢到溫吞的精神力才接觸到銀發omega的發絲,就立即被灼熱的信息素圍繞起來。 一些不被人知的熱情。 瑪麗沒有察覺,第一次接觸Omega她非常專心,就盡量保持鎮定,避開信息素濃厚的脖頸,從發絲、頭皮、面部肌膚,順著下巴延展到前胸、手臂、腰腹,繞過敏感部位,從大腿、膝蓋、小腿、到腳尖,輕柔和緩的精神力一寸寸撫平精神力的異常活躍。 熱情的信息素纏繞著精神力,她感到有些熱,額頭冒出汗珠,中央空調控制的室溫只有20度,但是銀發Omega的信息素纏繞度實在太高,她的精神力再參壓制提純之後才能外延,大大減緩了工作進度,將近兩小時才做了一次循環。 擔心初次也會面臨被退貨的危機,她有點急了。 躺著的Omega很安靜,一直沒發出聲音,被眼罩遮住大半張臉只剩下形狀精巧優美的鼻梁和薄唇。要不是因為躺姿愈發突出的襠部,看起來倒是清心寡欲的精靈冰雕。 “感覺如何,已經做完全身循環了,只剩下脖頸,我可以進行腺體按摩嗎?” 瑪麗收回外延的精神力,體力有一些透支了,她身形有些搖晃,支持不住地靠在沙發上,有些急促的喘氣。 銀發Omega沒有回答,拉下眼罩,露出顏色驟然深沉的綠眸,坐起來兩只長腿落地岔開,斂下銀色的睫羽,微抬下巴盯著她。 “比起腺體按摩,我這里更需要按摩。” 對方絲毫不掩飾,甚至理直氣壯挺了一下胯部提出了無理要求。 “這,這不在醫療服務範圍內。” 瑪麗頭皮發麻,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唇,被綠到泛藍的眼楮珠子盯著,後背起了細密的汗,那極具壓迫性的視線讓人想逃跑,不知何時,對方平淡溫和的樣子全都消失了,但她虛軟的身體還沒恢復氣力,只能緩慢後退。 “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怎麼不算醫療服務呢?” “你是新人吧,這麼不專業,你的精神力外延做的並不好,為什麼跳過這里?” “嗯?”上揚的尾音帶著危險的質疑。 別人Beta護理員不會跳過敏感部位嗎?瑪麗沒見過同事,這方面經驗她沒有,被美到令人窒息的臉盯著簡直無法思考,很快被繞了進去。 “是嘛?那我….” 其實瑪麗根本不知道敏感部位怎麼進行精神力外延,系統手冊並沒有寫的這麼詳細。 “算了,你感受不到信息素,我勉強用手示範一次。”銀發Omega一邊解開腰帶,一邊屈尊降貴地說,寶石腰帶被隨便丟在地上,褲子被拉下,露出來的一段腰腹潔白瘦削,內陷的線條有明顯的腹肌。 一根銀白色的陰睫彈跳出來,腹溝有銀白色毛發,傘狀的頂端竟然有著不規則的凸起,帶著幽幽的藍色,因為長期處于無法發泄狀態,充血的頂端看起來很濕潤,小孔流出的清液逐漸下滑,隨著呼吸那凸起還在動。 “和其他人的好不一樣。” 瑪麗不自覺把眼前這根和alpha病房昏迷那位比較,形狀精巧,顏色也不一樣。 “你看過很多?”嚴白皺起眉頭,聲音帶著清晰地不滿,藍綠鎏金的眼楮盯在她張合的嘴邊。 “沒有,只有兩個。” “那位也是病人,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只是做清潔。”不知道為何,可能是某種緊急避險的預感,讓她不自覺解釋許多。 “過來。” 她完全忘了Omega極其討厭肢體接觸,听話的走過來,離得近了,才發現銀發Omega腰極窄,垂在床邊的腿卻很修長,膝蓋到了她大腿處,皮膚是閃著珠光的銀白,接近黑夜中的月光。 對方強硬的拉住她的手放在那傘狀巨物上。 那直挺挺的根部卻沒有球狀囊袋,被扶住向上時,下面淺淺露出一絲紅色縫隙,那里也正在開合蠕動,仿佛春天最嫩的桃花瓣兒,嬌弱無比。 原來是男Omega,有女性器官可以孕育後代,但陰睫看起來也不小,只是比alpha精巧些。 瑪麗的手還帶著輕薄的乳膠手套,銀發Omega低頭看了看,顯然很不滿意乳膠的觸感,隨手將手套剝下扔到一邊,讓那並不情願的手直接按到他的陰睫上。 皮和皮,肉和肉,不是精神力和信息素糾纏可以比擬的真實觸感。 他銀白色的陰睫像是在烈火里走了一遭,已然有了赤紅的苗頭,他微垂著眼低低的喘氣,有淡淡的冷香拂到瑪麗面上。 她完全沒有進入狀況,手好像被匪徒挾持了一樣。 不存在任何技巧,只能目瞪口呆地看到眼前人的胯部往她被迫合攏的手心頂弄。 嚴白力氣不小,拽著她越來越靠近。 他坐著的姿勢比瑪麗高,呼吸的氣從上而下被她吸入嘴里,那冷香的氣吸多了感覺腦子有點迷糊,聞得多了甚至有些水生植物的氣息,連帶著潮濕的悶,想東想西連被人摟住後腰,用雙腿夾在懷里都沒察覺。 瑪麗就乖乖站著,嚴白兩條修長的腿盤在她後臀,鎖住她的行動,不時夾腿推著她往前靠,她的臉對著嚴白的下巴,被完美包裹的脖子非常漂亮,像天鵝一樣修長。高貴的上半身完全看不出下流的那根,徘徊在她手心的陰睫不懷好意地蹭出去,頂在她的小腹上摩擦,那接連不斷的清液沁透了白色的治療服,一點點肉粉色的肌膚若隱若現。 那不規則的藍色凸起摸起來像是彈性絕佳的小溜溜球,時有時無地蹭著她敏感的手心,摩擦得久了,頂到她手心也發紅。 “這是什麼?” 瑪麗忍不住用手指觸摸那些藍色凸起,試著用指尖摳挖,在凸起消失前出現後,她的動作令身上人非常激動,發出急促的喘氣,腰腹回縮,雙腿大力鉗制住她,甚至忍不住伸手環抱,將她密密麻麻鎖在懷里,銀發omega顯然已經失控,將她死死地按在懷里,絲緞般地銀發如被子一般蓋在兩人身上,那看似聖潔無害的臉垂在瑪麗肩膀上卻猛地張嘴咬住閃躲的脖頸,然後下半身噗呲噗呲地射了她滿身。 忍得太久,那些粘稠的液體量太大了,從壓緊的腹部朝上噴射的時候,從她的棕色發絲、眼楮、鼻尖、唇邊、微微隆起的胸前,還有一片狼藉的腹部全都是 。 更不妙的是,那擁抱太緊,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肚臍往下流,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她甚至抽不出手去擦。 “放開,放開。” 瑪麗在銀發Omega懷里悶聲悶氣的說。 她被弄髒了,脖子一陣刺痛,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身上也掛滿了嚴白的精液。在她感覺不到的地方,她從頭發絲到腳趾都被Omega的信息素沖刷了好幾遍,腌入味了。 ”討厭。” Beta護理員(abo)6新同事 嚴白听到動作一頓,但沒放開,胸腔內的心跳如亂灘激流一般狂亂。 銀發omega急促的喘息著,活躍的信息素下沉,半睜的眼眸幽藍涌動,逐漸恢復成澄澈的綠。 緊到肋骨痛的擁抱持續了好一會,等瑪麗被放開時,身上的液體都已經半干了,形成了難以清理的硬塊。 她只能轉過身去,在清理台用力擦洗著雙手,努力穩定自己想要尖叫的情緒。 “勉強合格,我這里並沒有完全消下去。” “........” 瑪麗抗拒的態度明顯,身後人的視線卻強烈得令人難以忽視。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見,希望到時候你能專業點。” 低啞的聲音已經恢復淡雅從容,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 說完,嗑嗒一聲,地上的寶石腰帶被撿起,斷續的腳步聲走遠。 她的確又得到了一個長期客戶,但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 瑪麗回過頭,治療室只有她自己,空置的治療沙發邊緣和地面還有一些不明液體,她閉了閉眼,手腕上的移動通信裝置突然震動。 她抬手一看,到賬1萬星幣。 果然是S級客戶,出手大方,心里的悶氣突然消散了些,她讓人工智能執行全面清潔消毒。 從omega區出來回到職員區域,將穿的那套衣服放進醫療垃圾處理器,洗了澡換了套治療服,剛走到職員餐廳,竟然看到兩個人。 一高一矮,都穿著和她一樣的白色治療服。 矮個子是紅色短發,高個子是灰色頭發,兩人也扭頭好奇地看著她。 “你們好,我是瑪麗。” 看到同事真的很新奇,她主動打了招呼。 紅頭發的矮個子對她一笑,胳膊肘踫了踫身邊的人,“我是艾瑞達,他是李明。” “你好。”灰發的李明聲音沉穩,看起來比較內向。 “你都是上日班嗎?我們都沒見過你。” “是新來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工作是24小時的,從第二個月起就要上夜班了哦。” 瑪麗點點頭,听完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我們有多少同事啊?” “目前的話,加上你,一共25個。”她看起來活潑開朗,語速很快。眼楮是溫暖的棕色,微笑的時候親和力十足,像個小太陽。 參人在傳送帶上拿了員工餐,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員工食堂不大,大概有10張四人桌,每天供應的標準餐都不一樣,今天是肉排和蔬菜。 “今天工作的怎麼樣啊?” 艾瑞達頭也不抬的問,她拿著刀叉飛速分解牛排,切成2厘米後的均塊後,拿著叉子一個個插進嘴里。 “我…..” 想了想剛扔掉的衣服,還是問了一下。 “客戶要是有些過分要求該怎麼辦?” “收錢咯。” “啊?” “哈哈哈哈哈你不會真的信了吧。”艾瑞達笑了起來。 “如果是涉及到性行為或者傷害傾向的行為可以請求人工智能協助,這個不在醫療服務範疇。” 艾瑞達看著她的眼楮,認真的叮囑。 “拉切西斯有權限保障Beta的人身安全。” 一直默默吃飯的李明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找個看得順眼的享受一下,畢竟alpha和Omega都很有資本。”艾瑞達對她眨了眨眼,然後支撐在桌子上的手肘被撞了一下。 “只是字面上意思哈哈哈哈。” “別教壞新人。”李明顯然不贊同這種行為。 兩人都是入職超過2年的老員工,這份工作收入高,穩定,他們說再存個兩年錢就可以買房了。 他們有豐富的客戶服務經驗,再難搞的客戶大不了一拍兩散,一邊吃一邊聊,听得瑪麗恨不得在一邊做筆記。 “要注意,和客戶如果能保持私下聯系,也能延長續訂的服務時間,但注意不要在私下提供服務,所有治療行為必須在治療室內。” 瑪麗點點頭。 吃完飯參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就分開了,瑪麗是日班,下午參點寫完工作筆記就完成了今天的待辦事項,可以下班了。 今天瑪麗打算去市區買些東西,這里的公共交通使用移動通信裝置可以免費乘坐,算是Beta的職員福利了。 但alpha和Omega幾乎不使用公共交通,所以瑪麗坐車時很放松,車廂人不多,參參兩兩坐著穿各種工裝的Beta,這里隔離了工作範疇。 市區很繁華,和瑪麗居住的低矮混合區不同,這里有筆直聳立的高樓大廈,不斷閃耀全息影像的廣告投影,沿街霓虹燈牌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顯出熱鬧的氣氛。 “菁純Omega信息素完全模擬,絕無副作用。” “做最勇猛的alpha,野性第參代已上市。” 連廣告里都沒有Beta的身影,瑪麗看著眼前的巨屏,一邊舔著手里的可可抹茶甜筒,一邊在心里無語,Beta到底有多邊緣。 晚飯在街邊吃了外星獸肉燒烤,不知道是什麼肉,甜甜的,還很便宜。 走走逛逛,時間過去的很快,買了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瑪麗打包一些外星甜品準備回家,賣髒髒包的竟然是章魚擬人,她有些擔心那髒髒包是不是有章魚墨汁,但面對人家打包得飛起的觸手,也沒有勇氣問。 有些擬人保留著種族形態,有些沒有,有時候看著路人去猜也別有樂趣。 回家的路總是開心的,坐在空鐵望著夕陽,恆星光線的溫暖照耀著身體,她認真的過了一天,看著日落期待天明。 上樓之前,想起冰箱里空空如也,扭頭去便利店買飲料,發現店員換了人。 穿著全食員工裝的beta很高,她有著一頭灰棕色卷曲的短發,骨骼分明的面部看起來很不好惹,嘴角無所謂的下沉,天藍色的眼眸帶著若有似無的喪氣。 “兩瓶咪咪桃氣泡水。”瑪麗從冰櫃拿了常喝的飲料。 “10星幣。” 卷毛店員並未看她,隨手拿著感應器掃過她的移動通信裝置,Beta的工資是周發的,每周800星幣。 對方應該也是Beta,基礎工作只有Beta在做。 她走後,一位穿全黑西裝的金發alpha走進來,他斯文沉靜,無框眼鏡讓溫和的外表增添了一絲無機質的冷冽。 視線掃過店內物品,精準的從冰櫃里拿出了兩瓶咪咪桃氣泡水,茶綠色的眼眸滿意的眯了一下。 “兩瓶咪咪桃氣泡水。” “10星幣。” 他伸出手腕,露出芯片裝置對著店員感應器掃了一下。 跟蹤狂,卷毛店員撇了撇嘴,看著離去的金發alpha想著之前的Beta,她才來不久,但已經發現這個跟蹤狂會購買棕發Beta買的每一件東西。 該怎麼提醒那個遲鈍的Beta呢? Beta護理員(abo)7最貴的腺體保養 今天是周五,莫名的愉快。很開心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今日的排班只有德賽明二這一個預約客戶,嚴白不知道為什麼沒出現在預約日程里,太好了,而且明天就是悠閑的周末。 德賽明二很守時,每次都是在預約時間前5分鐘來。 他還是穿著得體的西裝,表情淡淡的,最近他開始戴眼鏡了,看起來很有距離感,金發碧眼,寶石領帶夾、鑽石袖口,如果這里不是治療室,瑪麗都懷疑他這身奢華的打扮是去開發布會。 手腕露出的腕表看起來很昂貴,他不時扶一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一絲不苟的參七分金發看起來很成熟。 “很準時呢,明二先生。” 在他的堅持下,瑪麗現在主動叫他名字了。 “只是習慣了”德賽明二輕微勾了一下嘴角,表情只變了一點點,冷淡的氣質立馬散去。 外面在下雨,他身上卻沒有半點濕痕,連鞋邊都是干淨的。治療室開著舒適的暖風循環,德賽明二脫掉西裝外套迭好放在沙發上,取下眼鏡放在外套正中間。 他轉身朝著操作台旁邊的瑪麗走過去,出門前噴了清淡的男士香水,走過去的時候帶著皮革的溫潤辛香調,寡言的他,選擇的香水意外的悶騷。 “開始吧。” “好,請躺過來。” “今天想做什麼呢?”做了幾次疏導後,瑪麗和明二已經比較熟悉了,這位客戶很好說話,很少提出難做的要求。 “還是常規的就行,有什麼推薦。” 能選瑪麗當然選最貴的。 “需要做腺體保養嗎?這是新出的服務。當然,並不會真實觸踫你的腺體,只是精神力按摩。” 瑪麗睜大水灰色的眼眸,細白的臉帶著討好的笑,站在沙發邊有點緊張的捏著手指,整個人由上而下透著生澀,嘴里對著明二推銷,臉上卻不自覺漲紅,圓瞳一眨一眨,被暖光照得水汪汪。 “可以。”德賽明二神色不明地在一堆昂貴的授權服務上點擊了確定。 一次5w的腺體保養,希望物有所值。 “那你先起來,我調整一下這個沙發。” 他雙手一撐,從沙發上坐起,平整的白襯衣下鼓起明顯的胸肌,寬闊的肩背都顯露出來,辛苦鍛煉出來的肌肉有種精英的美感,穿白襯衫更顯示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白色長方弧形的沙發收縮翻轉,調整成一個適合趴躺姿勢的形狀。 “你最好拆一下領帶,不然會壓著不舒服。” 考慮到姿勢對身體舒適度的影響,她又加了幾句。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下次換成治療服吧,我會給你準備一次性的。” 金發男人順從的拆下了領帶,迭好,走過去放置到西裝外套上,解了一粒扣子,嚴肅的氣勢一下子松懈下來,形狀分明的喉結露出一點點,有讓人一探究竟的魅力。做完這些趴到了瑪麗制定的位置躺好,他雙手交迭枕在臉側,側臉正對著瑪麗,從上往下看,淺金色的睫毛濃密得像小刷子。 “治療服是什麼樣的?”德賽明二想了一下,並未直接答應,抬頭好像很感興趣一樣問她。 “不符合審美的衣服我是不會穿的。” 似乎覺得自己語氣太生硬,又補了一句。 “我不介意光著。” 瑪麗被他鬧了個大紅臉,她介意。 男人的鼻尖輕嗅,瑪麗離他很近,身上有著明顯的消毒水味,還有被水汽沾濕又蒸騰的體味,淡淡的,感覺很溫暖,如果再近一點就好了。 “不用光著,你看是這樣的。”瑪麗急忙轉身掩蓋自己的慌張,去雜物櫃取來治療服給他看。 這是一件淡藍色的治療服,是無袖圍裙樣式的,脊背到後腰有幾個可拆卸的活扣,長度直到大腿,沒有褲子,非常方便治療。 只是穿上的話,前面還好,背面會露出屁股。 “你想我穿成這樣?”德賽明二挑起右邊眉毛,玩味地看著她。 “啊…….這個,治療服都是這樣的。” “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吧。”腦補了一下眼前人穿治療服的樣子,他被西裝包裹的修長直腿會漏出來,平躺也會頂起的翹臀,瑪麗覺得鼻頭一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是一位專業的Beta護理員。 給自己默念幾遍後,假裝無事發生,將手中的衣服丟到一邊,開始準備治療。 腺體按摩很簡單,作為新增服務,之所以收費最貴,是因為這個舉動有一些擦邊,腺體理論上只能由伴侶觸踫,但Beta沒有信息素,就算觸踫了也不會引發alpha的信息素躁動,但能一定程度上緩解alpha缺乏標記行為導致的肢體饑渴癥。 瑪麗在操作台進行常規消毒,然後將消毒熱毛巾在金發alpha點頭後對他後頸腺體進行熱敷,提高溫度一定程度上會提高敏感度,減少生理抵抗。 “那麼,我開始了。” 這次沒帶眼罩,德賽明二能看到眼前女孩服務自己的過程。 小小的青蔥一般的手放在他臉側,幾乎挨著的鼻梁,似乎一抬嘴就能含住,柔和得如同春雨一般的精神力外延爬到他的後頸,輕柔、干淨、純粹,非常符合他的審美。 治療室的頂部有方形天窗,接近灰色的光線盤旋在那里,陰沉的雨滴砸在玻璃上,有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德賽明二的側臉如刀削,眉頭微皺,金發有一點散亂,形狀優美的紅唇忍不出在接觸到精神力猛地張開深呼吸,那唇瓣沒有明顯的唇紋,呼吸時露出潔白的牙齒。 “嗯……” 德賽明二發出一陣明顯的悶哼。 “不舒服嗎?” “我也是第一次做,你等等,我這樣調整一下,你等等。” 瑪麗听到他的聲音,已經引起了反感,兵荒馬亂的調整精神力波動,將完整的精神力扭成幾小股覆蓋到腺體上。 “怎麼樣?” 輕柔得如同最柔軟的鵝絨一樣的精神力觸踫著他的腺體,那力道太輕,被熱敷後的腺體一陣麻癢。 “重一點。”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難掩的沉。 稍顯嚴肅的眼瞳已是熱意一片,沒有了眼鏡的遮掩,眼下的肌膚蔓延著紅暈,和剛進門時略顯嚴肅的男人感覺完全不同,連耳廓都染上緋紅的顏色,略帶欲色的臉卻不顯得柔和,只因為趴伏的德賽明二像只被揉亂羽毛的猛禽,束縛在西裝里的肢體有著強大的壓迫感。 他枕在下巴的雙手交迭,指節修長,手背淡青色脈絡有明顯的隆起,名貴腕表的寶石表盤還沒有他茶綠色眼眸瀲灩。似乎想強壓住急促的呼吸,連帶著背部輕微起伏,挺括的白襯衣有了皺褶。 瑪麗听話的加重力道,幾股精神力圍著那微凸的肉色腺體揉按,輕撫,不時掃過整個後頸延展到脖頸。 就算沒有摸到他的皮膚,但躺著的身體熱度驚人。 Beta護理員(abo)8要開始上夜班 這服務果然擦邊,做完之後德賽明二起了明顯的生理發應。 西裝褲頂出一個大包。 瑪麗只能紅著臉強裝鎮定地對他說,可以在治療室等會再走,畢竟這樣走出去真的太失禮了,怕他尷尬想悄悄離開時卻被攔下來問了一堆有的沒的。 秉持著新人獨有的熱心服務精神,她留了下來。 “明二先生是翼人,不知道飛翔是什麼感覺呢?” 通常搭訕他的Beta都會這麼問,不像alpha和Omega大多擁有獨特的能力,Beta非常平凡,精神力只能作用于他人,自己卻什麼都沒有。 眼前的小Beta也是,眼神亂飄,一副迷他迷的不行的樣子,臉紅紅的。 “很自由。” “但要展開翅膀的話,上身衣服會撕裂,所以很少飛。”他回答。 翼人alpha和Beta結合的情況也不是沒有,但他很挑剔,不會因為對方喜歡自己就答應,至少要先約會看看才行。 她住在參樓,一點安全性都沒有,簡直是在勾引他晚上去爬床。 “真好啊,能飛的話上班就不怕遲到。” 瑪麗張開嘴感嘆著,不禁朝著他背後看去,雖然看不到什麼,但真的很羨慕。 她嘴巴小小薄薄的,看起來很好親,專注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感覺很好。 “你下班我可以帶你飛回家。” “如果,你想的話。”他溫和的聲音響起,提了一個刺激的建議。 “想倒是想,我們不會被人攔下來吧,交通法規什麼的我不太懂。”瑪麗真的想試試,和明二先生相處久了,感覺對方有時候很熱心,是個很聊得來的朋友。 “翼人有飛行權,而且我從沒出過交通事故。” 德賽明二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楮,忍不住輕撫金發的鬢邊,有些自傲的回答,翼人族里他也是頂尖的alpha,帶一個Beta飛,算不了什麼大事。 “如果你能等我下班的話,大概3點鐘。” “作為報酬,我請你吃飯吧,我家附近的便利店上新品了。” 瑪麗是不會做飯的,德賽明二挑眉,他記得昨晚瑪麗還在抱怨新品不好吃。 “便利店。” 似乎意識到了眼前人的矜貴優雅和便利店的差距,瑪麗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會做飯…..” “只是對食物,我也有自己的審美,我不吃不喜歡的東西。” 像德賽明二這種人說起什麼審美才令人信服,他們位高權重,享受的好東西很多,Beta倒是沒這麼挑剔,一點點的快樂都會很滿足。 “我做。” 瑪麗被他說得懵了,不是給他的報酬嗎?怎麼他要自己做飯。 “平時沒人願意吃我做的飯,你幫我試試好不好吃,算是報酬了,怎麼樣?” 沒想到alpha也會有缺少試吃朋友的時候,瑪麗有些懂了。 “好啊,只是我家廚房很小,也沒有廚具。” “我帶。” “你真好啊。” 不知不覺給眼前的金發alpha發了一張好人卡。 “那是不是得改天,今天你也沒帶餐具。或者下次預約的時候,怎麼樣?” 她不愛收拾,家里東西經常亂丟,是覺得不好意思是嘛,德賽明二其實覺得沒什麼,他已經看習慣了,但或許眼前人想要更正式的邀請他回家。 “好,那下周五,我會準備好。” 兩人達成了完全不一樣的共識,雙方都很滿意。 “但下周的今天沒有你的預約。” 德賽明二的服務已經持續了一個月,自動結束了。 “現在續。” 他伸出手,將手腕的芯片裝置露出來,讓瑪麗點擊授權,然後續了一整年。 這是有錢人啊!不怕她沒通過考核跑路嗎? “那好,下周見。” 瑪麗送走德賽明二的時候,正好接到了人工智能更新的排班表,她要開始上夜班了。 夜班時間是下午7點到第二天早上7點,12個小時,她每周固定一個白班一個夜班,其余為自由預定時間。第一個夜班竟然就是今天,而她白班還沒結束,竟然會連軸轉。 再參確定排班表,她兩眼一黑。 還好明天是周末,下周第一個白班是周二,她可以休息四天。 離交班時間還早,她選擇去員工休息室,這里是一個雙層的公共空間,有藍色的洗漱區,灰色蠶蛹形睡眠區,白色娛樂區。看來連軸轉的人不知她一個,娛樂區的懶人沙發上躺著好幾個人。 其中就有她認識的艾瑞達。 “也上夜班嗎?” 紅頭發的女孩看到她就咧開了笑容,很陽光。 “是的,第一次上夜班。” “哇!恭喜,馬上進入實習倒計時咯!” “是啊。” “這是李明的姐姐李瀟齊。”她指著另一個沙發上攤著的黑發女人介紹到。 “你好。” 李瀟齊對她點點頭,黑發灰眸不自然躲閃著相對的視線,看起來斯文拘謹,和弟弟一種風格。 “你好,我是瑪麗,還是實習期員工。” “我想知道關于轉正考核的事情。”瑪麗也坐下來,緊挨著艾瑞達的沙發上。 “每個人的轉正考核,都不一樣的。我是用精神力迭了一千顆星星,李瀟齊是唱了一首歌,她弟弟….她弟弟我記不清了。” “我弟弟是攀岩1小時。” 李瀟齊接上了艾瑞達的話,但是她們所說並未讓她對這個轉正考核有多一點的了解,听起來非常隨機而且難度不大。 “所以,每個人都過了是嘛?” “也不是…..” “有一些員工考核過了,但會離職,有一些收到考核任務後拒絕參加也離職,還有一些考核沒過會離職。”艾瑞達知無不言地說著。 “那自由度真的很大。” 可以自由選擇接受不接受,也可以自己選擇退出,明確收益與風險的邊界,看來這個工作真的還可以。 “我知道有些Beta離職是成了私人專屬。”艾瑞達俏皮的擠了擠眼。 “畢竟,專屬Beta可比所謂的伴侶忠誠,要知道alpha和Omega在信息素消退的時候離婚率也暴增,部分腺體標記甚至會引發基因崩潰,在一起沒有一點好處有的夫妻干脆離婚,有的分居和專屬beta住在一起。” “這樣不好吧…..” “算是介入人家的家庭了吧。”瑪麗大吃一驚。 “alpha哪會和Omega結婚,他們都那麼精明哪里肯吃虧,自從基因崩潰的事情揭露到現在,AO結婚率都跌至1%了。” “至于beta,我們beta從來不拆散別人的家庭,我們只是加入。” Beta護理員(abo)9Omega信息素失控 原來這世界不只是有6個性別,婚姻制度也名存實亡了。 “養一個Beta還沒有養一只外星寵物花錢多呢,多劃算,你知道咕嚕獸一個月的飯錢3個beta的年薪嗎?再說了,你知道精神力外延會有殘留吧。”艾瑞達接著說。 “我們是Beta感覺不到什麼,但對于alpha和Omega來說,殘留會產生精神依賴,就像是作用于神經的毒品,只不過這毒品是“無害”的,不過就像喜歡喝酒的人多少會有鐘意的牌子,精神力殘留的影響也不會超過酒精,酒醒了人也醒了。” “我倒是沒感覺到…..” “瑪麗還是個新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問問李瀟齊,她收到過多少專屬Beta的申請?“艾瑞達幸災樂禍地看著黑發女孩,打趣道。 “也不多。”對方回答的很保守。 “是啊,也不多,就一百多個吧哈哈哈哈。”艾瑞達笑著靠在沙發椅背上,黑發女孩依舊保持著拘謹的坐姿,臉色微紅,有些害羞。 “別看她悶悶的,可是這里最受歡迎的Beta之一哦!” “加油瑪麗,好好干,我們多賺錢早日退休。” “好!”瑪麗被艾瑞達一番激勵,也不自覺握緊拳頭干勁十足。 閑聊了一會,到了晚飯時間,參個女孩就結伴去了餐廳,吃完後都在休息區睡了一會,準時7點打卡上晚班。 晚上的值班區非常安靜。 按照工作表,瑪麗今晚需要去alpha住院區給2個患者做清潔,然後去Omega區完成一次常規精神力外延治療,就可以回員工休息室休息,值班並不需要一直處于工作區,畢竟大部分工作是由人工智能自動操作的。 給昏迷的alpha做清潔,她已經駕輕就熟了。 這一個月來她送出院的alpha也有七八個,真別說,她可能天生適合做護理。 這兩個alpha的房間相鄰,都是人族戰士,雖然處于昏迷狀態但也帶著銀色金屬口枷,手腳也束縛在床上,這是兩個戰力強悍卻因陷入基因崩潰的產生應激反應的戰士,從戰場上緊急撤離,被打了大量的鎮靜劑才乖乖躺在這里。 人族戰士都是身強高壯,平躺的姿勢也絲毫掩蓋不了肅殺的氣勢和磅礡的肌肉,藍色的病號服僅僅遮蓋到大腿,高挺的胸肌聳立,結實有力的大腿裸露在外,此時瑪麗扶住戰士結實的脊背將他翻成側躺的姿勢,解開後背的系帶和扣子,開始做全面清潔。 真的是,摸著摸著就習慣了。 瑪麗現在看到陌生的裸體已經完全不會害羞,哪怕是私密處,也只是會快速略過,因為每個擬人的都不一樣,看到獵奇的頭皮都麻了。 清潔完,帶好手套將精神力外延到雙手,貼著那強勁的肌肉開始推拿,揉按到後頸腺體時,將精神力分開成頭發絲大小,輕輕灌入。 瑪麗的精神力如露珠一般清新,滴滴滋潤,灌入干涸到冒煙的腺體,那有些枯萎的褐色腺體在被精神力中和後一點點恢復了健康的彈性。 她的精神力治療效果非常好,起碼比起治療手冊所說,10次精神力外延才有一點改善來說,瑪麗的每次治療都會見效。 而她也非常喜歡治愈別人的感覺,讓生命重獲健康,是一種創生的欣喜。之前護理的alpha出院後都沒人再病情反復,她很開心。 做完治療,她更換了留置針里的營養藥劑,又去隔壁房間重復這個流程。 離開alpha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鐘,夜晚的治療區燈光更換成干淨的冷感色系,治療區的患者都在沉睡中,只有檢測儀器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響,瑪麗準備一鼓作氣去Omega區做完治療再去休息。 一踏進Omega區,瑪麗就想嘆氣。 竟然是嚴白,看了看病人資料,對方竟然住院了,看來情況變得更嚴重。 嚴白躺在起居室一個密封的治療倉內,這和海洋造型的室內裝飾完全不搭,非常突兀。為什麼不住到隔離病房去呢?瑪麗想了想,走過去,略微彎下腰,仔細查看治療倉上的數據。 【血氧飽和度︰正常】 【信息素監測︰異常】 銀發omega安靜地躺在長方形治療倉中,艙內充斥著淡藍色的氣體,這種超高含量的抑制氣體有助于延遲發情期,緩解omega信息素暴動。 才度過結合熱,怎麼又會陷入發情期,難道是什麼特殊種類的擬人。 瑪麗小心地查看系統手冊,發情期的擬人Omega比平時更難搞,還好她是Beta,不會因為濃郁的信息素引起失控。 小心翼翼地打開治療倉的注射口,將手掌貼上去,閉上雙眼用心激發精神力,剛剛做完兩次治療之後其實所剩精神力不多,所以更需要專心。 精純的精神力探入,無視濃郁得難以驅散的Omega信息素,熟門熟路地爬上後頸,然後放緩腳步,一點點滲透進紅腫不堪的腺體。 溫和、純正的精神力緩緩中和了幾近沸騰的Omega信息素,那充斥著濃郁水生氣息的信息素,帶著沿海植被的芳香,仿佛正漫步在海風吹過的岸邊,眼前竟是海浪的白色泡沫,鼻尖涌動著略帶腥味的海邊礦物氣味。潮涌減緩,海浪散去,無形的躁動漸漸被安撫,精神力融入到海水中,有冷杉、柑橘類的幽香翻涌上來。瑪麗只覺得被藍色的大海圍繞,身上散發著海水、陽光、沙子的氣息,就連皮膚上都有海鹽粗糲的摩擦感覺,一切是那麼真實。 她感覺不到信息素,但是能聞到淡淡的氣味,被中和後的信息素纏繞在她身上成了海洋調的香水味,而躺著的銀發Omega渾身濕透,一張漂亮至極的臉上漸漸紅暈消退,只有那被汗水打濕了的銀色長發泄露了一點狼狽。 “嗯…..” 嚴白醒了過來,比祖母綠寶石更加剔透的綠眼眸看著她,很濕潤,比起初次見面高高在上的樣子多了一些脆弱,不再遙不可及。 “還要。” 銀發Omega張開嘴,喃喃的說了一句。 “你要什麼?” 瑪麗看了一眼治療倉。 【血氧飽和度︰正常】 【信息素監測︰正常】 一切都恢復正常了,還需要做什麼?她有點搞不懂。 發情期能要什麼,信息素可以被中和,但獸性本能的發情....... 眼前人渾身上下被銀發Omega的信息素腌透了,那海洋調的香水味比銀發Omega上次噴出的精液更加濃郁,甚至還加入瑪麗獨有的體味,她的心跳、呼吸、體味被放到不止千倍,只是她自己還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能中和發情期的Omega信息素,等于說是打破了標記過程不可逆的傳統。 她不知道自己激活了什麼樣的危險。 Beta護理員(abo)10人魚擬人態失效 香味在空氣中擴散,周圍越來越濕潤,呼吸間有海洋的氣息。 嚴白從打開的治療倉中坐起,環顧四周,然後視線集中在眼前。 銀發Omega微微側頭,尖銳的立耳從發絲間顯現出來,耳後生出帶著藍紫色熒光的耳鰭,耳鰭向後呈扇形展開,慢慢衍生出骨刺。 碧綠的眼眸也變得越來越淺,眼型變得狹長,一張一合間,轉換成淺淡的冷藍色,眼底透著幽暗的紫。 銀發Omega抓住治療倉門的手也發出熒光,指甲變黑延長出尖銳的頂端,指間生出相連的蹼。縴細的體型也發生改變,體型增高,肌肉一層層暴漲,整個人發出壓迫的氣勢。 衣服被撐裂,強壯的上半身掛著一些破布條,邁出來的腿剛落地卻合攏成一條巨大的冷藍色魚尾,顏色越往下越暗,冷藍暗成深藍,魚尾是漆黑,至少有參米長。 那魚尾盤起來,如同人一樣站立。 長長的頭發還是銀色的,但銀色睫毛下望過來的視線極具壓迫力,不再是Omega所有的溫和,而是深海巨獸一般的冷酷。 瑪麗被嚇得往後一退。 她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怎麼完成治療後Omega還會發生形體改變。 這情況不是她能解決,未知的危險總會人想閃躲,退後的腳立馬頓住,一轉身,她朝著門口跑去,咚咚咚心髒也在不停狂跳。 剛剛跑到門邊,拉開門把的手臂卻被拽住,帶著不可抵擋的力量將她往後扯過去。  的一聲。 瑪麗後腦勺著地磕得眼冒金星,身體摔在沙發邊的空地上,後背被硬實的地板狠狠撞擊,她喉嚨被人掐住,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魚一樣動彈不得,罪魁禍首在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有什麼濕滑東西卷上了她的小腿,那是曲線分明的魚尾,根部帶著骨刺的鱗片,觸感冷冰冰,又十分細滑。 跟掐在喉嚨的力道比起來,魚尾算得上輕柔。 呼吸越來越費力,像是從極細窄的門里抽出幾絲氧氣,她怕打著掐住喉嚨的手,那漆黑的指甲已經劃破她柔嫩的頸,鮮紅的血絲從創口流出來,瑪麗覺得自己的眼眶都開始充血,意識一片模糊。 銀發Omega突然俯身,手掌松動了,那黑色的指尖摳挖著傷口,讓更多的血液溜出來。那紅色似乎帶著別樣的誘惑,和清淡的體味不同,有著致命的吸引,直挺的鼻子忍不住靠近傷口嗅聞,接著伸出舌頭舔了那緩緩流動的血液。 鐵蚳蔓延在嘴里,從身體內部涌起一陣干渴,不同于結合熱的潮,是一種本能的感官刺激。無機質的冷藍色眼眸迷惑地看著,然後遵從本能,卷起來眼前人滑向了角落里貝殼狀的休息床。 地板上滑過一條長長的水跡,有幾滴血濺在上面。 敞開的貝殼被緩緩關上,銀發Omega上半身撐起,尾部卷著懷中的女孩,湊得很近。剛剛流血的傷口被舔舐後已經開始愈合,那張因為變異顯得妖美的臉露出迷醉的神色,鼻翼輕微抽動,在傷口處深深地嗅聞。 瑪麗被從疼痛中緩過來,就面臨著被抱著聞的狀況。 恐懼就是懸在頭頂上的刀,看起來不知道是人魚還是海妖的銀發Omega解除了擬人狀態,恢復了原型,握住她腰的手帶著銳利的指甲,堅硬的骨刺從裸露的肩胛骨刺出,如同未生出的深海海妖之翼。 粉紅的嘴唇變成妖異的紫紅色,猩紅的舌尖,從開裂的傷口往里舔舐,直到吸不出一滴血,然後順著脖頸往下,慢條斯理又掌控欲十足。 那舌頭已經沒有了人類的體溫,冰涼濕滑,激起瑪麗後背上的汗毛豎起,明明掐住喉嚨的手已經放開,但暴虐的恐懼感令她不敢開口。 黑指甲一滑,潔白的治療服領口被瞬間撕裂,露出的肌膚應激式起了細密的顆粒,她的胸膛起伏不斷,隆起的胸隔著半撕裂的胸衣被那冰涼的手掌握住,指縫間的黏膜帶著水液,紅潤的凸起被黏濕。 “啊…..” 她忍不住驚呼。 銀發Omega垂頭舔上去,眼皮卻掀起來往上看,迎著她躲閃的目光,輕柔品嘗著她的乳肉。那神態帶著非人的邪氣猙獰,嚴白的口液帶著一股奇特的香氣,如同神經毒藥一般,逐漸麻痹了她緊張到僵硬的軀體。 壓迫下來的上半身很重,那直勾勾的目光中帶著獸性的渴望。 “瑪…..麗” 人魚張開嘴低聲喊著,聲音已經變得不再像人類,妖紫的唇瓣間露出的牙齒變得尖銳突出,低喘暗啞,像是深海莫測的洋流。 她的名字很常見,只是被這樣斷斷續續的呼喚著,更像是一種咒語,令人失神。 “瑪麗…..” 聲音一會近一會遠,耳膜里混響的低吟正在迭加,一層層讓人更加混亂,腦海如同沸水一般蒸騰,思緒被攪得混亂,身體也越發綿軟,只能任由人魚強壯的手臂擺布。 他尖銳的指甲繼續往下,劃破下半身的衣物,潔白的治療服依然成了破布條,那濕滑、強力的魚尾稍微一用力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他翻身朝上,雙手撐在她的臉邊,那臉暈紅一片,水一般的灰眸渙散著,衣襟被撕得半開,上衣遮蓋住的腿根被人魚的腰腹卡住,膝蓋順從地滑向兩邊。 這麼乖。 恍惚間似乎能听到海水的流動,愉悅的低頻聲音穿腦而過,高頻又引得腦顱震蕩,像是有未知生物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一瞬間,那聲音又變得單調冗長。 一切都失真了,看見的事物變得模糊、扭曲、變形。 “瑪……麗” 她的名字听起來也不再熟悉,像是從哪個洞穴傳出的超低頻共鳴。 貼在腿根的人魚皮膚超乎想象的絲滑,最細膩的牛乳又不能模擬那種質感,魚尾並不是安靜地放置,而是左右搖擺圈住她的腿如水波般起伏,那尾巴的突出的骨刺此時卻一點也不鋒利,接觸間只有輕微的刺癢。 銀發Omega此時更像是一個趴在她身上的淫獸,不同于擬人時和人類一致的性器官,此刻腰腹下的恥骨裂開一個參角區,那里淺藍色的鱗皮張開內參角的縫隙,一根和深藍魚尾顏色相同的性器探出來,那已經完全勃起的深藍正虎視眈眈地抵在她的私密處。 —————————————————————————————————————— 加更的短篇會在13號晚零點放出,祝大家中秋快樂。 獨立短篇︰VINTAGE(上) 【降落地點︰秀水灣蓮塘大廈】 【人物︰阿霞(已激活)】 【時間︰宇宙歷23473元年】 黎狄一睜眼,系統任務立馬刷新,升級之後一切都變得快了。 【宿主】 系統在腦海中發出呼喚。 【請查收主線任務︰制作出定制的香水】 【時限︰一周】 【記憶已傳輸,祝你好運】 黎狄閉眼讀取了記憶,這個任務看起來比較簡單,只要做一瓶香水—— 阿霞的鼻子很靈,這是遺傳的。 她媽媽就用這本領做了私家偵探,專門幫富太太抓奸,只要聞了狗男人的東西,一找一個準,哪怕開游艇躲到公海上也能被找到,只是出遠門的委托得加錢。 得益于媽媽的好生意,阿霞從小到大沒缺過錢。 所以她也舍得花錢。 還記得初戀男友愛煲湯,什麼魚翅、鮑魚、花膠、玉竹、沙參要什麼買什麼,山珍海味都買給他。個個星期都引著阿霞上門喝湯,又說天寒地凍怎少得了湯水滋陰呢,加上春天祛濕、夏天消暑、秋天降燥、冬天,冬天被阿霞撞見被窩睡了另一個女人。 離開初戀男友阿霞才發現。 其實,不管蟲草花、無花果、雪耳、栗米、南杏什麼應季食材都不如未熟透的內髒清甜,煲湯,最講究火候。 從此阿霞也學會了,只是她很少下廚。 台風天,掛8號風球,男友嘉誠早收工,穿了一身陌生的古著回家,身上有莫名的香味。 “又是店里的衣服。” “嗯。” 阿霞歪著走過去,輕嗅了一下,職業病犯了。 她生出來一只腳短一截,有點跛。但不影響她的天賦,現在是一家連鎖香水店的專屬調香師,經過長年訓練,她的嗅覺記憶得到極大的擴充,幾乎過鼻不忘,可以辨別一萬多種香料、精油、化學物質。 每瓶香水的構成都極其復雜,制作香精更多的是靠個人的經驗儲備,阿霞制作的香水很受歡迎,經常有富太來預定。是了,她現在只接受私人訂制,她的出品哪怕是用最先進的頻譜儀來分析,仿制出來的香水也達不到50%,除去她喜愛混合幾百種香料導致分子構成復雜以外,她的香水還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買過的人,必成回頭客。 玫瑰有幾百種,隨便迭加哪種玫瑰,換個順序,她都能察覺。 調香的過程就像是作畫或者譜曲,先有了靈感,打草稿,勾勒主體,再填充細節,完善情感,最終打磨成完美的作品。 只是她嗅覺靈敏,但其他感官卻遲鈍的要命,幾任男友都不是良人,還好遇到嘉誠,不僅不在意她的跛腳,床上床下都十分合拍。 那香味很特別。 她左思右想,睡不著,終于等男友也睡下,阿霞翻身起來,拿著衣服到客廳輕輕地嗅,有泥水、砂石的味道,再聞,有海水、汽油的味道,再聞,有西餐廳的黃油味,最後一點點薄荷味道。 她臉一沉,不是這個味道。 第二天還是台風,人人縮在家中不外出。 嘉誠在廚房打電話,壓低著聲音打了很久才掛。阿霞在客廳沙發上,拿著電視遙控器按來按去,不知看什麼好。 “看鬼片咯。”嘉誠一向膽子大,什麼片都敢看。 “不要,陰陰天,馬上要落雨,看鬼片好鬼悶。” 阿霞還是沒想到要看什麼,手里照舊按來按去。 “那你要看什麼,不如看色情片,正好我買了新的套,帶滾珠的哦。”嘉誠穿著白色背心,從廚房接了杯水出來,英俊的臉上帶著壞笑。 阿霞翻了個白眼,聞到煙味。 “你在廚房抽煙?”她疑惑的看著他,嘉誠以前不抽煙。 “是。” 這家里什麼變動都瞞不過她的鼻子。 “抽的什麼?”她問。 “萬寶路白綠啊,怎麼味道很重嗎?”他低頭聞了聞手掌心,沒聞到什麼,接水的時候還洗了手。 “只是有些薄荷味。” “抽了幾支呢?” “就一支,我站在煙機前面抽的,還以為味道都抽干淨了呢。” “怎麼不去陽台抽呢?” “八號風球啊大佬。” “在陽台抽,是我抽煙,還是台風抽我。”嘉誠笑了笑,擠著阿霞在窄窄的沙發坐下了。 嘉誠租的房小,做什麼都擠擠的,兩個熱情男女,擠擠當情趣了。 “那就看武俠片了,打打殺殺的,夠安全了吧。” “好。” 最後選了一部《愛奴》看了起來,不算是正經武俠片,看到春姨出場時,阿霞後背猛地打一寒顫,她想起那個臥在初戀男友床上的女人,妖媚冶艷,那女人有一雙極美的手,輕柔柔,豐潤不見骨,那手卻又很穩,手把手,握著她的手腕煲出第一鍋馥郁濃香的湯。 那香味至今……. 電影里幾個配角打了起來,發出呼喝聲。 “看就看,別黏我。” “饞你肉甜,行不行。”嘉誠在外斯斯文文,在家卻總愛黏著阿霞撒嬌,看了沒一會,就要摟著親。 白色背心條紋短褲,是洗衣粉的清香,嘉誠的洗頭水是佛手柑檸檬的味道,按著她胳膊的手帶著淡淡薄荷的煙草味,他的嘴巴很清淡,舌頭軟踏踏的,猛烈吸入時有一點點甜的回甘,他常吃糖果,口水是甜的。 親了一會兩人就著沙發調整姿勢互相撫慰起來,這一周都沒做過,嘉誠店里忙,晚上經常OT不是陪老板,就是陪客戶。 兩人正對著抱在一起,阿霞靠在嘉誠脖頸間,手伸下去愛撫著他形狀明顯的腹肌。嘉誠吻著她的額頭,手探入她睡裙內,手指干燥瘦長。阿霞當自己是個唱片機,被嘉誠兩根唱針摩擦到發大水,全身抽搐不已,下半身的快感炸得人失了魂。電視機的光線交替,室內一片灰暗,窗外風雨大作,阿霞緊緊揪著嘉誠胸前的衣服,雙目失神,受不住咬唇哀哀地叫著,嘉誠被她叫到興起,參指並入,插得她口液橫流,昏昏沉沉。沒到電影完,又忍不住俯下身舔了上去,阿霞連忙推拒。 “腫了,不要再舔。” 嘉誠抬起頭,封住她的嘴,無人再看電視,兩人滾到地上。 獨立短篇︰VINTAGE(下) 第參日台風過境,嘉誠返工上班。 他在旺角一間叫“Find”的vintage店當sales,他大學念的英國文學,結果畢業後找不到合適工作,本來當sales只是過渡,然後過渡了好幾年。 他長得高,身材好,寬肩緊腰,穿古著斯文有型,回頭客極多。 從灣仔、油尖旺、到荔枝角,全港幾十家vintage店各有特色,嘉誠在的這家主營服裝,老板喜歡旅游,從英法日美歐,全世界各地淘回來時尚精品,價碼標的很高,只比中銀大廈差一截。 但買衫這件事,不在乎價格,就講究個眼緣。 嘉誠上班時,習慣換一套老板新上的衣服,然後拍照發FB、INS,打上諸多令消費主義蠢蠢欲動的tag來招攬新客。 他是有一批忠心粉絲的,日日在賬號下按贊,來店里支持。 阿霞有時路過,也會看到一些精裝中環人士大中午不吃飯,跑到旺角裂開紙鈔做的假面摸著男友胳膊訕笑。 她倒是不擔心嘉誠會亂搞,她鼻子很靈。 現在另有一件重要的事,佔據了她全部的心神。 阿霞在籌備一款新香水,已經構思了數月,她日日探尋新香料,每日手臂上貼滿不同的嗅紙,反復調配卻始終找不到想要的味道,她不噴香水,有時候嗅紙忘了摘,風風火火的來去帶著一大堆的味道。調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想起自己細個時和媽媽去爬山,從山腳上去的時候,一切都是清新自然,待到半山腰,體力殆盡,嗅覺听覺視覺就開始模糊,這時候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猛烈的心跳佔據身體,什麼都想不起來。 媽媽說,登山是不能急的。慢慢來,想要什麼,要等得起,調整好狀態,抓住機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調香也是不能急的,要反反復復,選香、混香、再選香、再混香,在重復的步調中,調配出不同的香液,不斷試錯,不斷創新,那液體最好完美符合腦海中的想象,那感覺無法被說出來,必須無法復現為文字、語言,只是一閃而過的靈感。 香氣是安靜的,它浮在半空中,暗幽幽的充盈在空氣中,上浮,下沉,香氣也是霸道的,侵入肌肉,藏進血肉,無聲地彰顯著存在。 人一腳踏進去,香氣暗涌,漫不經心地得到一種意外之喜。 電光火石間直沖腦神經,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瞬間被拉扯回記憶里,香氣,有語言無法比擬的沖擊力。 幾年前,媽媽去日本幫忙抓奸,音訊全無,她遍尋無果,將自己全情投入在調香里面,只有香氣,能讓她暫時忘掉現實。 但她還差一份原料,才能完成特調香水的制作。 這天,嘉誠定了家法國餐廳,約她吃晚飯。 阿霞試香來得遲,坐在桌邊的他衣著瀟灑,按著手機的臉有些不耐煩,看見她來,起身抽凳,笑了笑,強按住情緒,讓侍應生開了一瓶白勃艮第。 “咦,一整瓶,有好事慶祝?” “老板說分我股份,算是好事咯。” 嘉誠在這家做了兩年多,深得老板信任,薪水按照銷售20%提成來,平時也大方經常送東西,估計是個有錢佬砸錢開的店。 “老板對你也太好了吧,上個月才送你一只表。” “跟你一樣,有眼光嘛,我不值得嗎?” “值得值得,那我要點鵝肝。” “你真是不客氣。” “謝謝老板。”阿霞重口欲,她聞得多,知道什麼東西上檔次,自然也挑剔。 這家餐廳需要提前半月預訂,男友也不知道那里搞到了優先位置,中途阿霞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嘉誠正在打電話,穿禮服的鬼佬侍應生從冰桶里抽出酒瓶,又倒了兩杯酒。 阿霞落座道謝。 “別再打來。”他語氣厭煩,看到阿霞即刻掛了。 “是誰?” “難纏的客戶,不知道哪里找到我的手機號。” “不說了,試試這道甜品,醬汁是橙子百香果醬,是你喜歡的。” 整晚都很快樂,吃完飯,兩人打車回家,阿霞靠在嘉誠的胸前,的士穿過跨海隧道,街燈照在車內,他們雙手緊握,氣氛很溫馨。嘉誠今日還穿著店里的牛仔外套,杜塞爾多夫的泥沙、淡淡的麝香、芝士、還有酸菜、雨水和過期罐頭的味道。 “不要聞了。”嘉誠捏住她的手,低頭。 “其實,我有個想法……” “不如我們結婚啊。” “哪有人在的士里求婚。”阿霞沒好氣的拒絕。 “哇,後生你真的是,阿伯我當年求婚都要買玫瑰花。”前排的士佬都忍不住搭話。 “不要隨隨便便的承諾啦。” “一輩子的事,認真點啦。”的士佬可能是煙抽多了,嗓子啞的狠。 嘉誠只是一時興起,被拒絕就打消了念頭。 回到家再沒提這話。 半夜起來上廁所,阿霞發現嘉誠在陽台抽煙,不知和誰打電話,聲音輕松愉悅。 隔日阿霞在嘉誠身上又聞到那香味,越來越明顯,到底是什麼呢? 從新的舊古著下,蔓延上來的那股味道。嘉誠脫掉那件來自日本的夾克衫,精瘦的肌肉顯出來,那肉上依舊殘留著瀨戶內海的味道,潔淨的沙灘上的小貝殼,波光粼粼的蔚藍海水,他們曾在小豆島沿著天使之路散步,退潮時他們在海岸線深深擁吻,在“誓言之丘”的望台敲響了鐘聲,那是嘉誠對她第一次告白。 期盼愛情地久天長。 她親吻著光裸的胸膛時,那味道好像更烈了一點。耳邊是嘉誠咚咚的心跳聲,她有些神不思蜀。 “小姐,菜都涼了,還發呆。” 嘉誠捏了捏她的臉,下半身湊過來,將她壓到床上。 “你愛我嗎?” 很奇怪,以往嘉誠插進去的時候不會說那麼多話。 “愛。” “再說一遍。” “我愛你。” “有多愛。” 他發絲凌亂,斯文的臉有些猙獰,脫了衣服如同餓極的健壯漁夫抓著她這條懶得動的魚狠狠嘬弄,一邊又急急地追問。 “好愛好愛好愛好愛BB。” “再說一遍。” “不說了。”阿霞被戳地心驚肉跳,酸水直流,爽到不行哪有心思去哄他。 “再說一遍嘛,阿霞。” 嘉誠祈求著,將她撈起,抱坐在懷里,摟的緊緊的,吻住她的唇,又含著上牙膛舔吻,熱情的不像話。 阿霞又聞到那股香味,是從他肉里透出來的。 她試探性的咬上那彈性極佳的胸肌,沒太用力,嘴里果然是那個味道。 這晚,她難得耐心的隨著嘉誠在床上玩鬧,要什麼姿勢做什麼姿勢,他越盡興,味道越重,她用唇舌將他品嘗了一遍,香的停不了下口。 最後一天,阿霞送他上班。 她開的豐田車一向平穩,嘉誠下車,親吻了她的臉,過馬路時被一架私家車撞倒,下半身露在地面上,上半身在輪胎下。 鮮紅的血順著馬路朝阿霞爬了幾米。 她從車里出來,路人在瘋狂尖叫,旁邊幾輛車急停撞成一片。世界好像突然消音,她什麼都听不見了,那香味越來越重。 阿霞走過去,私家車下來一個中年女士,她高跟鞋踩著溫熱的血,一身旗袍平整舒亮,淒艷的眼流出熱淚,對著車胎下的半截嘉誠狂喊。 “嘉誠,你是我的。” “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現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中年女士神情癲狂,手里拿了一把槍,一邊狂叫,一邊搖搖晃晃地朝著馬路奔跑,街邊路人被她嚇到四處閃躲。 有人在報警叫救護車,其實用不著了。 嘉誠今天也穿著古著,不知何時開始,他再也沒有穿過自己買的衣服,日日從店里穿回古著,牛仔、亞麻、真絲、棉布,不知道被誰穿過的衣服,帶著陳年、灰暗、死亡的味道。 他聞不到。 那些來自異國他鄉的富豪、典當行、醫院、災區各種地方被遺棄、捐贈的衣物,它們曾有自己的主人,就像每個人的姓氏,她姓張,他姓王。 伴侶可以流轉,衣物也是,它們曾經很明確的屬于某個人,染上某人專屬的味道,然後……. 那些味道都比不上眼前這個。 阿霞走近,她蹲下來,看著粘連著內髒的前輪胎,從那縫隙里掏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 原本應該是鮮紅的心髒,越跳越慢,泛出妖異的紫金色。 她舔了一口捧在手心的心髒,猩紅的血染上唇,血液順著喉嚨吞了下去,那如果凍般顫顫巍巍的肉塊,意外的香甜,是這個味道。 找到了,這就是她缺失的原料。 對于香料而言,時機很重要。必須要不早不晚,剛好的時間采摘,阿霞捧著那顆心髒,快速驅車到了香水研究室。 將心髒放入儀器中壓成分子狀態,再加熱蒸餾,混合其他原料,再加壓萃取。 研究室裝修十分簡單,除去滿牆的植物原料,實驗器材,還有對著海的大玻璃窗,陽光透進來,一切明亮、柔和。正中間的的工作台上滿滿都是嗅紙、種子和天然原料,時間在慢慢過去。 一滴一滴透明的液體掉落在量杯里。 前調閃亮、積極,清新的檸檬混合佛手柑,中調復古華麗又不失穩重,是多重玫瑰迭加冶艷的脂味,尾調帶著奇異的幽香,像是冬日燃燒的雪松里潑了一把鮮血,腥甜厚重的木質香調提升了香氣的馥郁層次,余韻裊裊。 是了,這是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這瓶香水,成了。 【系統】 【提交任務】 【香水︰VINTAGE】 【恭喜宿主,達成任務目標】 (完) Beta護理員(abo)11拉切西斯 這不是Omega的信息素失控能做到的,何況信息素已經被精神力中和,這是人魚發情期。嚴白突破了Omega的擬人,完全呈現純種男性人魚的壓迫,這是返祖現象。 不是出于信息素,是出于本能,在渴望她。 已經處于極度興奮的性器官在緊貼的腿根處摩擦,撐在貝殼床的手摸向她的臉,意識很模糊,她眼眶里只能看到如月光般皎潔的銀發,肌肉分明的胸膛,一只手臂伸過來,冷硬的手摸向她的唇,那尖銳的指甲戳弄著她的舌頭。 像是玩弄池水中的小魚,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那勃發跳動的性器就反復頂擦著被內褲包裹的地方,頂住又扯開,時不時轉著圈按壓,又或者侵入性質猛蹭,她的上衣被拉開,帶著肉感的小腹露出來,微微出汗的肚臍在晃動,再往下,是氣息馥郁的參角區,樣式普通的小花內褲中間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濡濕。 藍尾人魚的注意力已經從她臉上移開,魚尾在她被頂開的大腿內側拍打著,抽得她不時輕顫,私處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液體,高挺的鼻梁不停在她腰腹嗅聞,那鼻子順著肚臍的汗珠往下,直到聞到那暈開的內褲底部。 “伴侶” “你發情了。” 銀發人魚的聲音里听不出情緒,好像只是在指出一個明顯的事實。那相較常人更寬厚的舌頭從尖牙中伸出,舔舐著那不堪一擊的布料,濕透的內褲沒有任何阻擋力,欲蓋彌彰的被勒出飽滿的形狀。 鼻間嘴里噴出的氣息在她敏感處圍繞,那股奇異的海洋香越來越濃,妄圖穿過袒露的肌膚,鑽入體內。 “我……。” 瑪麗頭側到一邊,試圖找回丟失的神智,嘴里發出含糊的反駁。 “我沒有。” 濕透的布料被挑到一邊,濕紅、顫抖的穴肉顯露出來,她小腹不停起伏,略帶腥甜的液體從穴肉中緩緩滲出,銀發人魚的藍尾興奮地狂甩,將她的腿抽出道道紅痕,銀發人魚的喉頭難以抑制的發出饑渴的吞咽聲,猛地將臉埋了下去。 對準那窄縫細密地舔吮,越舔越深,純然雌性的味道,飲鴆止渴,越舔越欲求不滿。 銀發覆蓋的脊背肌肉張開又縮緊,肩胛骨的骨刺受到劇烈刺激一般猛地張開,銀發人魚猛地支起上半身,長發後甩,全身肌肉舒張,仰頭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吟。 那深藍魚尾絞著她的右腿往上拉扯,讓腿間露出更多縫隙,然後那寬闊的脊背俯下身來,雙臂抓住她的腰,扶住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溫軟的縫隙。 “噗呲…..” 貝殼床的角落升起一個長方形金屬瞄準器,細如毛發的注射器扎在人魚的頸部,那急切聳動的軀體一頓,然後晃了一下,尖銳的指甲在床上劃過,過大的力道將布料全都劃破,然後身體重心一歪,躺倒到一邊。 “謝謝你,拉切西斯。” 瑪麗對著空氣說,她相信移動通信裝置里的人工智能听到。 她剛剛側頭的時候艱難的激活了移動通信裝置里的求救按鈕,現在她努力擺脫混亂腫脹的大腦,偏過去的視線盯著自己的指尖,試圖喚醒肢體控制的能力。 這比想象中困難,過去了半小時,她才能動3根手指。 “幫幫我,拉切西斯。” 她的手環閃過一道藍光,像是應答。    …… 合攏的貝型床被從外面打開,一個帶著甜美微笑的人形AI站在外面,她身材凹凸有致,純黑的長發披在腦後,穿著合身的白色制服。 “瑪麗,你還好嗎?” 無機質的聲音听來像是天籟。 她眨了眨眼,迫切的盯著那個人形AI,努力發出聲音。 “我要…..出去。” “好的,請稍等。” 不帶體溫的雙手伸過來,制服的紐扣都比她的指尖溫度高,瑪麗身上的衣服被撕爛得不成樣子,關鍵部位的內衣勉強還存在著。精致的仿人有著與外表並不匹配的力量,輕而易舉的將強壯的人魚下面的她抽出來,冰冷的金屬手指靈活地幫她穿好內衣。 瑪麗很不好意思,她被踫到的胸部敏感地哆嗦,私處也吐露著水液,雖然沒有被插入,但也被吸吮地過度腫脹。她不敢看拉切西斯的動作,將眼神固定在一邊,又不小心看到了歪著頭的藍尾人魚,生氣得恨不得踩他一腳,但腿上沒勁兒。 拉切西斯沒有任何情緒,將多余的碎布扯開,然後一只手放在她膝彎,一只手放在她背部,將她抱了出來。 “你的體溫偏高,我送你回休息室休息。” “那個Omega……” “別擔心。”拉切西斯打斷她的話,雌雄莫辯的聲音隨後響起,她被抱出起居室時,人形AI按了門口的隔離按鈕。 外星金屬制作的門緩緩從地面升起,這門到達天花板後顏色變得和周圍環境一樣,擬態已將走廊上這間房間的痕跡抹去。 “接下來由我接管,你安心睡吧。” 說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金屬指尖凸出一根銀色的針往她皮膚里扎進去,這是速效的鎮定劑,沉重的負擔從大腦中泄去,她緊皺的眉頭松開,眼皮子合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保持甜美微笑的人形AI,嘴角慢慢拉平,閃爍著電子熒光的雙眼冷靜地看著被她捧在懷里的人。 她有一些未解的疑惑,關于剛剛發生的事。 這不符合計算規律。 她沉默地往Beta休息區走去,一邊在電子大腦里調整失控起居室內的氣溫,下降到零下200度,將那個失控的人魚暫時速凍。 不是沒有過客戶失控的前例,大多是傷人事件,但這種Beta觸發獸人發情期的情況還屬于首例。 按道理說,Beta是不會被獸人當做雌性,因為沒有相同的身體構造,也沒有腺體,或許是她的血液有異常,拉切西斯回想起監控里的畫面,人魚的失控好像是在吸血之後。 待會要給瑪麗做一個全身體檢。 一切變數必須控制在一直範圍內,她不允許失控。 Beta護理員(abo)12體檢 護理院很大,除去地上的建築,地下還有50層。客戶和護理員的權限能進入的區域非常有限,只有拉切西斯掌握全局視野。 她體型適中,目前載入的人形精巧美觀,從外表看是武力值最低的那種觀賞性引導AI 。 但這僅僅是表面,手里抱一個人對于她來說,就像是抱著一塊電池,還是極脆弱那種,只能小心拿著。 精密金屬制作的關節靈巧度遠勝于純人類,她伸出指尖在走廊處輕點,平滑光潔的牆面撕開,露出一個專屬電梯,她抱著人走進去。 【已識別︰拉切西斯】 在踏入的瞬間,電梯被激活,門內四方牆壁沒有任何按鈕和標識,只有藍色熒光在地面閃過,金屬門合攏,電梯飛速下墜。 僅僅幾秒,電梯一停穩就打開。 外面是一道玻璃橋,四周光線明亮,直直的前方通往一個四面透明的研究室。 研究室的牆壁上陳列著各種型號的人形AI,拉切西斯有時候會穿戴人形去處理一些事物,平時,這些人形就像是衣服一樣掛在這里,被射燈照著,等待著它們的主人。 拉切西斯將人抱進去,放在正中間空置的手術台上。 【全面體檢】 她在電子腦中對研究室的中控系統下達了命令。 輕柔的噴霧從通風口滲入,這是強效麻醉劑,吸入一點點就可以沉睡12小時。 手術台旁邊的地板裂出一塊正方形黑洞,有參只智械手臂升高延伸過來,冷金屬在強光燈下透著暗光,一只手臂的指尖投射出閃爍紅點的射頻光線,一點點掃描人體。另一只手則拿著注射器對著瑪麗的手臂開始抽血,第參只手臂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捏開緊閉的牙齒,從中取走了上顎細胞和唾液。然後往下,取了腋毛、陰毛,以及陰道內的分泌物。 躺在手術台上的瑪麗全然光裸,唯一在看的拉切西斯完全沒有性別意識,她之前穿好的內衣已被智械手臂拆掉當做醫療垃圾處理,整個體檢過程她沒有任何反應,做完後又被深度消毒。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姓名︰瑪麗】 【體檢報告︰單性人類女性,18歲,身體健康,無任何疾病。】 非常簡單的報告內容,但也完全沒有解決拉切西斯的疑問。 她想了下,在瑪麗的耳後植入了一個芯片,這個裝置能直連她的主機,這樣瑪麗的一切行動軌跡都能被她捕捉到。 做完這一切,她將瑪麗放回Beta休息室的睡眠艙內,設置好了甦醒時間,確保睡醒就下班。 拉切西斯則回到了那個被速凍起來的起居室,還有個大麻煩等她解決。 夜漸漸深了,新的一天還是會來。 瑪麗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好像是被人突然推著脖子從山崖下墜一般,密閉的空間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心驚肉跳了好一會。 按了睡眠艙的開關按鈕,她從中出來,卻發現自己全身赤裸。 只好驚魂未定地裹著艙內蓋著的毯子,往淋浴間走去,水流嘩嘩從頭上沖下,她閉著眼,試圖忘掉昨晚發生的事。 熱水沖刷著她的背,但鼻尖殘留的藍尾人魚那種奇異的海洋香味卻怎麼也洗不掉,甚至在熱水的回溫下,她甚至感覺私處一陣潮熱。 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 為何會這樣? 她伸手向下,輕輕觸摸了陰蒂,身體敏感的不像話,只是摸了一下,快感從燙紅的脊背爬過,大腿都觸電一般顫抖起來,嘴里也抑制不住的發出了羞恥的低吟。 陸續有上夜班的Beta走進隔壁的淋浴間,她只能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 她後背靠在藍色的牆上,仰著脖子,絲縷短發粘在臉上,像是濕透的繩子,熱水從翹起的下巴往下沖淋,劃過胸膛、小腹,淹沒在她伸進腿間的手里。 記憶里,她很少自慰。 除了讀書和打工,很少花心思在其他事情上,包括照顧自己。 意識隨著水流遠去,隔間蒸騰的水霧遮蓋了視線,升高到天花板的熱氣又凝結成水珠滴落下來,比花灑的水冷,帶著一點低溫的刺激,劃過她的腳面,流向出水口,匯入大海。 “瑪麗……” 那暗啞的低吟又浮現在耳邊,她揉按著陰蒂,感覺體內潮起潮落,深深淺淺的水淹沒了她,身體往下墜,仿佛是墜入到不見光的深海里。 小腿又傳來被魚尾絞弄的觸感,從膝蓋往上,抽打著她的大腿根,那濕潤柔韌的魚尾。 “瑪….麗” 意味不明卻被反復念起的名字,耳膜里傳來的刺激讓她終于跌坐在地面,周圍濺起的水花砸在面上,睜不看眼,大腦也停止運作,手下的動作卻越發用力,參指並攏,大力揉按,將自己迅速送上快感的巔峰。 身體如同缺氧的魚一般跳動地痙攣了幾秒,然後緩緩泄力,癱坐了一會,終于撐在濕滑的牆壁上站了起來。 將水溫調低降低刺激,她重新洗澡,透明的水流順著頭發垂直下來,她想起那比月光更皎潔的銀發,還有那銀色睫毛下如深海一般冷酷的眼。 洗漱完,換回自己的衣服,沒有去食堂吃早飯,直接打卡下班。 走出大門,迎面而來的是清晨涼爽的空氣。 車站在不遠處,街上稀稀拉拉有些人。等車的人群中有些細碎的聒噪,像是要吐出喉嚨間積攢一夜的悶氣,這里面肯定有和她一樣是下夜班的人,有人打語音,有人抽煙,有人和她一樣傻傻站著。 “喂,你擋著我的太陽了。” 瑪麗有點遲緩的回頭,是一位打著領結的奶牛貓獸人,穿著印著Aex高中字樣的校服,雖然還是人的臉,但面中覆蓋的絨毛卻黑白分明,圓圓的貓瞳看著她,蓬松短發間的貓耳朵也時不時來回甩了一下。 昨晚突然變異的人魚閃現在腦海中,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現在看到獸人有些害怕,哪怕是可愛的奶牛貓獸人。 “那你在我前面吧。” 她低頭讓開,卻正好錯過對方眼里懊惱的情緒。 明明是想要聯系方式的。 看到對方躲避的姿態也不好繼續搭話,反正已經看到是從Beta護理院出來的,應該在這里上班吧,以後還有機會。 不知道為什麼躲到身後的她看起來有些悲傷呢。 恆星慢慢升起,這個星球的輪廓從暗影中逐漸清晰,坐上車窗旁邊的位置,瑪麗仔細看著外面,世界像是一堆精心搭建的積木。 回到家,她癱軟在床,準備去便利店大肆采購,來犒勞被工作傷透的身心。 Beta護理員(abo)13休假 y ed u 4.c o m 最後還是被饑餓推著去了便利店,今天還是卷毛店員在上班,看到她進來點了點頭,喪氣的臉一如既往地垮著。 選了一堆甜食和果酒,買單。 “那個….” 拿著感應器的卷毛Beta撓了撓後腦勺,天藍色眼楮瞅了瞅眼前矮小的beta,吞吞吐吐道︰ “最近一直有個金發alpha跟著你,你知道嗎?” “你買什麼他買一樣的。” “啊?”瑪麗听的傻眼。 “真的,我不是開玩笑。” 對陌生人說話對卷毛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她平時不多管閑事的,說著從背帶褲里掏出自己的移動通信裝置,是個筆一樣的東西。 她大拇指按了筆頭一下,一個正方形的立體投影顯現在半空中,是監控視頻。 瑪麗看見自己從便利店走後,不一會有個高個子進來,完全按照她的購買順序拿了商品,付款時臉抬起來正對著攝像頭,金發妥帖的一絲不苟,眼鏡反射著微光。 是德賽明二。 她對自己的工作有了新的認識,這些客戶一個比一個變態,不是性騷擾就是跟蹤……. “這個金毛是認識的人嗎?”卷毛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好心的勸刀︰看好文請到︰y eh ua 4.c o m “不認識的話報警吧。” “你知道的,萬一發生什麼事,Beta相關事件破案率低到都懶得掩飾。” “是認識的。” “工作中的客戶,我在護理院工作,他,我是說那個金毛,平時都很正常。” “也沒有變態會在大街上說自己是變態吧。”卷毛笑了笑。 “那倒是…” 瑪麗語塞,用帶來的袋子裝好了買的東西。 beta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不能期望系統和組織繞過alpha和omega來拯救我們,你懂嗎?雖然天天宣傳大家都一樣,但實際上並不一樣,我們是領薪水的人,他們是發薪水的人,怎麼能一樣呢?“ “或許是我多事了,你可以當沒听見。” “怎麼會,非常謝謝你,我會多注意的。” “喂,這是警局的聯系方式。”卷發隨意指了指店鋪牆上粘貼的警局通告,上面印著社區警官的照片和聯系方式。 瑪麗看了一眼,立馬存到通信裝置里,然後從提著的袋子掏出一個菠蘿味棒棒糖。 “給你吃,這個很好吃的。” “我叫瑪麗,住在旁邊公寓的參樓。”卷毛不置可否的拿過糖,塞進口袋,走出收銀台。 “米亞。” 飄忽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她又恢復那個喪氣的上班模式,無精打采地整理著貨架。 “米亞再見,很高興認識你。” 回到家的瑪麗將零食放在客廳的小茶幾上,自己坐在地上,拆了一個果醬面包慢慢撕著吃。 雖然很舍不得錢,但是休假完還是提交申請換掉嚴白這個客戶,德賽明二也是,一起退掉,打個工而已,又不是入學考試,沒必要那麼拼。 想通了也有胃口了,拆開了更多的糖果和汽水,一口氣吃完去睡午覺。 睡了不知多久,再醒來室內灑滿了橘紅的晚霞,風穿透窗紗,光線中有塵埃飛舞的身影,四肢沉入床鋪,腳趾動一動,思維輕如羽毛,有多久沒有這樣休息過了,醒來還早,傍晚還有好一會才來。 瑪麗靠在床頭,看向窗外的雲,良久才回神,手腕上的移動通信裝置有了幾條消息。 是艾瑞達,約她明天去市中心看電影。 想了想,這幾天時間沒必要托管下線,回了消息,約了早上10點。 瑪麗打了個哈欠,身體滑進被子準備再睡一會。 果然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第二天起床太費勁了。 瑪麗看著街對面活力四射對著她揮手的艾瑞達嘆了口氣,然後拍拍臉,也笑著走過去。 “等很久了嗎?” “沒有哈哈哈,也剛到啦。”艾瑞達一上來就挽著她的胳膊,貼近才發現,兩個人個頭差不多,體型也差不多。 “那就好,我們直接去看電影嗎?” “我還沒吃早飯。” “我也是。”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轉身攜手走進商業中心,隨便找了個餐廳點了早午餐。 說真的,吃了一個多月的食堂,也是有些膩了。 “你一定要試試赤鱧獸的胃,甜的像是一場美夢。”艾瑞達看著侍應AI的投影菜單,一邊對著瑪麗傾情推薦。 “真的,我有一次旅游,在Terex星球吃到的,在那里很便宜,100星幣就可以吃一次。“ “我看看這里是多少……….5000星幣,你們怎麼不去搶?“ 艾瑞達失聲喊了一聲,周圍有幾桌客人回頭看了看。 點菜AI無辜地晃了晃,它頭部沒有表情,只有一個圓潤的發光球體。 “真的很好吃嗎?”瑪麗看著她糾結的樣子,笑了笑。 “我請你吃吧。” “昨天正好收到了獎金。”瑪麗翻著菜單,全是沒吃過的。 “什麼獎金?” “你還沒轉正,怎麼可能有獎金,貴就貴吧,姐姐請你。”一臉肉痛的艾瑞達以為瑪麗要逞強,捏了捏她的臉。 “怎麼好意思讓新人請客。” “真的,給我發了1W星幣,是那個做完那個嚴白的治療後到賬的,不到十分鐘。“ “嚴白?” “嚴白怎麼會分給你?他的beta護理員一般是資深級別,而且他很難搞,動不動就投訴。不對,就算是他,也不會有獎金,你沒轉正沒有開通員工獎勵通道。“ 艾瑞達一臉狐疑,湊過來看瑪麗的移動通信裝置,翻出昨晚的到賬提醒。 “的確是拉切西斯的系統到賬提醒,好奇怪。” 艾瑞達沉思片刻,突然眼楮一亮,說道︰等等,你說是嚴白的治療?難道是那個特殊項目?我听說過一些傳聞,但從沒想到會是真的。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據說有些高難度的案例會有額外獎勵,但具體情況很少有人知道。 “但你是還沒過試用期的新人,按常理來說,不會參與到特殊項目里。” 瑪麗若有所思,她回想起嚴白治療時的種種細節,銀發omega突變的形體和神態,似乎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之處。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那我們就點這個赤鱧獸的胃吧,瑪麗笑著說,既然有獎金,就當是慶祝一下。 “讓我們把這1W塊星幣都吃光光。” beta護理員(abo)14星際戰士史密斯 赤鱧獸的胃,味道果然很不錯,等她們進電影院時剛好趕上開場。 艾瑞達買的票是首映,座無虛席,她們位置比較靠後,但觀看效果也非常棒,這電影講的是星際大戰,沉浸式體驗讓每個座位聲臨其境,彗星穿屏而過的時候,雙眼還能近距離看到星體的細節。 電影結束後大家都沒走,艾瑞達說首映會有主創來宣傳。 果然等了一會,就看到從旁邊走上台前的幾位演員,有位有點眼熟。 是史密斯,她的第一位alpha客戶,沒想到他出院之後去當演員了。 住院的時候,史密斯從未清醒,等瑪麗收到通知對方醒來時,已經是出院後了,所以對方根本不認識她。 史密斯看起來狀態極佳,不再是光頭,短短的銀灰色頭發豎直沖天,眼眸像煙灰一樣滄桑,方正的下巴抿著,還穿著電影里的星際戰士裝備,接近2米的身高看起來高壯強硬。 台上的主持人活躍著氣氛,讓幾位戰士給大家打招呼,幾位主演可能都是戰士退役來當演員,不太會說話,惜字如金,但很符合電影的設定,觀眾反應熱烈。 活動很快結束,瑪麗和艾瑞達隨著人潮往外走。 “我想去洗手間。” “剛剛喝了太多汽水,艾瑞達,你在外面等等我好嗎?“瑪麗尿急,雙腳都沒法站直,整個電影快3個小時,再加上主創見面都快4個小時,她快憋爆了。 艾瑞達點頭表示理解,指了指不遠處的洗手間位置。我就在這里等你,別著急,慢慢來。瑪麗感激地笑了笑,快步朝洗手間走去。在拐角處,她不經意間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史密斯,正獨自站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瑪麗猶豫了一下,但膀胱的壓力讓她無暇多想,只能加快腳步奔向洗手間。 沖水聲響起,瑪麗長吁一口氣,等馬桶洗淨吹干她的屁股後,穿好了褲子打開隔間的門。 一打開,卻有個高壯的身影走進來,迫著她往里退。 磕噠,門被反鎖。 瑪麗驚訝地抬頭,發現史密斯正站在她面前,alpha如同刀鋒般銳利的信息素在洗手間盤旋,他煙灰色的眼楮中閃爍著一種她無法解讀的情緒。你好,瑪麗,他低沉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響,我們需要談談。瑪麗感到一陣不安,她抬高頭看向史密斯,對方過于高的體型讓後頸一陣酸疼。 她對于幾近沸騰的信息素毫無所覺,有什麼好談的? “如果你是需要繼續治療的話,可以去護理院預約我的護理。” 瑪麗竭力保持鎮定, 小心地查看史密斯的反應,對方像一座山一樣堵著門。 “不是,我…….“ 隔間里剛剛沖洗的馬桶還存留著一些尿液的味道,隔著馬桶蓋史密斯可以很輕易的嗅聞到這是屬于眼前Beta的,里面有濃郁的體味,比記憶中濃縮幾十倍,可惜,已經全被沖掉。 史密斯彎腰迫近,堅毅的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麼難言的問題,背光隱在黑暗中冷冽的五官微微一動,眼皮下垂,煙灰色的眼楮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仰起的臉。 “我要你當我的專屬beta。” 這甚至不是一個請求,是一個略帶威脅的決定。 “啊?” 這麼突然嗎?他們之前甚至都沒有說過話,在治療期間,甚至他都沒有清醒過。專屬關系算是一種很親密的協定關系,雙方簽訂的合同受到法律保護,當然,主要是保護beta不被過分壓榨。 “自從出院後,我.......。” 他欲言又止。 “既然你都偷偷來看我的電影了,就給你這個機會。” 瑪麗身上有著礙眼的信息素殘留,討厭的雜魚。omega又怎麼比得上alpha呢?他理智出逃,神經悄然興奮起來,自從出院後,他的腺體徹底萎縮,但由于瑪麗的精神力治療中和了基因崩潰,他免于一死。 感覺不到omega信息素吸引的他,現在極度討厭omega,因為他還有標記的本能,但如今,還有另一種本能更加令他自制力失控。 離得近了,嚴謹的戰士服裝更加緊繃,他喉結上下滑動,額間沁出汗珠,beta的體溫近在咫尺。 “我拒絕。” 瑪麗謹記艾瑞達的建議,所有治療行為必須在治療室,現在的場合不合適談論這些。 “如果你有專屬beta申請需求,應該來護理院走流程,而不是把我堵在女士衛生間。” “這非常失禮。” 至于對方其他的揣測,她沒必要回應。 “現在,請讓讓,我朋友還在外面等我。” 史密斯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他的身體似乎在狹小的空間里膨脹。你不明白,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需要你。他的手突然伸向瑪麗,粗糙的手指摸著她的側臉。 帶著作戰手套的指腹刮得臉生疼,他身上有硝煙的味道,一陣刀鋒般寒意襲來,她意識到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瑪麗的一再抗拒似乎惹怒了他。 他摸著臉的手猛的擒住瑪麗的後頸,抬高,然後彎下腰咬上了她的嘴。 這都算不上一個吻。 過于用力、生硬、粗暴,戰士的天性是摧毀,這個吻也是,帶著不容反抗的力度,硝煙彌漫在唇齒之間,瑪麗的雙手推拒。 卻無能無力。 他的牙齒也如刀鋒般尖利,磕破了她的下唇,一點點血從相觸的唇邊溢出,略顯封閉的空間,腥甜的味道帶著朦朧的誘惑。 血液比尿液更加刺激,史密斯將那一點點血液咽下。 狂暴的alpha信息素傾瀉而出,那急切攀到後頸的信息素卻找不到腺體,那里光潔一片,標記的本能與生理渴求相悖,史密斯饑渴的舔著她的口液,太過用力的吮吸甚至剝奪了她的呼吸。 瑪麗感到一陣窒息,她的大腦因缺氧而開始眩暈。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史密斯中士,出來。 陌生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史密斯猛地松開了瑪麗,他的眼中閃過一片陰霾,但沒有放開鉗制瑪麗後頸的手。 “索菲亞。” “注意你的行為,史密斯中士,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沉默的氣氛隔著門在蔓延,史密斯最終松開了瑪麗,打開了門。 瑪麗從門里出來,就撞上一對堅挺的大胸。軍綠色的制服解開了參粒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溝,有著蜜糖般的長發的女人對她眨了眨眼。 “小妹妹,還好嗎?” 說著將她拉過來,安撫性抱了一下,也可以說將她往大胸里按了一下。 beta護理員(abo)15索菲亞的熱情 瑪麗的臉一下子燒紅了,還是第一次埋胸。 “我是史密斯的上司索菲亞,代他向你道歉。”說完,低下頭捏了捏瑪麗的臉。 應該是個alpha大姐姐,身高185有大胸的那種。 “道歉我接受了。” 瑪麗無法面對眼前的波濤洶涌,只能吶吶的低著頭,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索菲亞看著瑪麗笑了一下,然後抬眸盯著史密斯,眼神帶著睥睨,如同母獅巡視領地。 躁動的alpha信息素被另外一種更狂暴的alpha信息素鎮壓下去,史密斯額間爆出青筋,努力抵抗。 “我可以走了嗎?” 瑪麗抬頭挺胸, 鼓足底氣地問。 索菲亞低笑了一下,隨手將長發別到耳後,極具女人魅力的手拍了拍瑪麗的肩膀,當然可以,小妹妹。你先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和史密斯談談。瑪麗沒躲開那善意的手,感激地點點頭,快步離開了這個令人不適的場所。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想著要盡快回到朋友身邊。 艾瑞達果然等的已經不耐煩了。 “還以為你上衛生間的時候生了個孩子呢“ 她挖苦道。 “beta生不了的。” “就是說啊,生不了,你怎麼這麼慢。” “是不是遇到什麼情況了,今早看你就是,很累的樣子。” 抱怨的話立馬轉成關心的話,艾瑞達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 “剛在衛生間被那個電影的主創堵門,他是我之前的客戶。” 瑪麗簡單解釋了下。 “你做的太對了,千萬不要在私下答應任何要求,一切在護理院進行最好,你才來沒多久不知道,有好多beta就是這樣被騙去給alpha和omega打白工。” “不簽合同的工作千萬別做。” 艾瑞達一臉氣憤,鬢邊的紅發都要豎起來。 “總之,錢到位,再談工作,知道了嗎?”艾瑞達雙手握拳抵在下巴,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是被騙過嗎?” “那當然,我還是新人的時候,被騙過好幾次。” “哼!那些alpha和omega比我們有錢多了,竟然還騙beta。” “算了,不提那些掃興的家伙了,我們去逛街吧。” 逛了一下午,沒想到晚餐的時候在餐廳又踫到了索菲亞。 看了看,史密斯並不在,索菲亞換掉了制服,穿了一身碎鑽魚尾晚禮服,一個人坐在音樂餐廳的吧台上喝酒,精心描繪的紅唇抽著一只細長的女士香煙。 瑪麗和艾瑞達進門的時候,對方正好看過來,頂級獵食者的眼楮非常敏銳,她從煙霧中勾起一個性感的微笑。 那笑激得瑪麗一陣耳燒。 “是認識的人嗎?”艾瑞達看著端著酒杯走過來的長發美女問道。 “算是吧。”瑪麗含糊地說。 “想起來,你是剛剛電影里的女主角,索菲亞上尉。” “是我。”坐下來的長發女人交迭雙腿,魚尾裙包裹著曲線優美的腰臀,點綴著碎鑽和流甦的裙子很貼身,她俯身眯眼,一只手拿著酒杯晃著,一只手肘抵在桌面上,曲起的手指將燃起的香煙湊到唇邊抽了一口,側過去緩慢地吐出煙圈,回答了艾瑞達的問題。 真的太性感了。 艾瑞達也看傻了眼。“你好美啊!”真心贊美的話令對方揚起一個開心的微笑,弧度剛剛好,略帶煙嗓的聲音低啞迷人。 “是嗎,謝謝你的喜歡。” “你們算是我的粉絲了嗎?”她那天生就迷人的電眼看著兩個女孩,仿佛是神明在收割信眾。 “當然是,今天開始我是索菲亞大人的粉絲了。” 艾瑞達狂熱地說著,立馬拿菜單開始給索菲亞點酒。 “我也是。” 瑪麗小聲的說,她害羞的對索菲亞笑了笑,性感的alpha則回敬一個舉杯。 不一會穿著侍應生服裝的AI送上來的酒卻有6杯,幾乎全是店里的招牌,還有一整瓶未開的特級酒。 “是不是送錯了。”艾瑞達問。 侍應生AI禮貌地回答︰ “這是後面那桌客人為索菲亞女士點的,請各位享用。” 索菲亞挑眉,向那一桌舉了一下杯,引發了一陣歡呼,瑪麗回頭看了看,是一對養眼的情侶,正雙眼發光地看著索菲亞。看來,索菲亞真的是很受歡迎。 最後竟然是那對情侶偷偷幫忙買單。 喝的酒太多了,酒的度數好像比想象中要高,艾瑞達和瑪麗都頭暈的不行,最後參人坐著索菲亞的專車回家,艾瑞達最近,然後是瑪麗。 瑪麗到家的時候,車門怎麼也打不開。 她臉龐坨紅,一臉困惑的看著窗外,思維遲緩到提不出疑問。 “瑪麗。” 身後貼上一具熱烈的女體,卷曲的長發蹭著她的脖頸,一雙柔軟的,女性的手從兩肋穿過,握上瑪麗胸前的柔軟。 “留下來。” 後車廂的隔板升上去,窗戶的玻璃變成啞光黑,車內的甜香驟然轉沉,略帶煙燻的木質香升起。 隔著內衣,胸前的兩點也被揉得挺立起來,自從人魚事件後,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很容易被挑起情欲。 “索菲亞。” “是我。”索菲亞拽下魚尾裙的的細帶,光裸高挺的胸部蹭著她的後背,她沒有穿內衣,蜜色的肌膚散發著綢緞的光。 “回頭。”瑪麗轉過頭,被按進了挺立的雙峰,鼻尖接觸到了難以描述的柔軟,好大,她不自覺抬起雙手托住,半張臉都陷入其中,不時著迷的輕輕蹭著。 哺乳動物都是為乳房著迷的。 “繼續揉。“索菲亞發出動听的喘息聲,她掀起了瑪麗的上衣,下拉了一下那樣式保守的胸衣,指尖圍繞著細小的乳尖畫圈。 “我也摸摸你的。” 索菲亞輕笑了一下,裙下頂出一個突出的弧度,高開叉的禮服微動,露出了結實的大腿,陰睫頂著裙子在瑪麗露出的腰腹間磨蹭。 “我對你一見鐘情。” “瑪麗,我一看到你就硬了,感受到我的熱情了嗎。” 或許是酒精麻痹了神經,或者是索菲亞太美,瑪麗丟掉了所有抵抗,她模糊掉了異性和同性的界限,被教導著如何揉奶,被誘哄著一點點放松身體接納親密行為。 “親親這里,我也親親你的,好嗎?” 瑪麗張嘴含住了被她揉到挺立的乳尖,這是她第一次吸別人的奶,女alpha到底算不算女性,她腦子里全是漿糊,6個性別真的太混亂了。 即使是嬰兒時,她也沒有吸奶的經歷,在個人成長經歷中,沒有被哺乳的記憶,此刻的溫暖,她難以拒絕。 現在,這奶全是她的。 瑪麗被誘哄著,撩起她的裙擺,騎到她光裸強壯的大腿上,托著對方的胸,在輕聲軟語的女聲教導下,滿滿的吸,深深的舔,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beta護理員(abo)16女alphaX女beta 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生命誕生的時候,那時候她也一樣渴望著來自母親的擁抱、親吻、愛撫,瑪麗做得磕磕絆絆,間或停下來喘氣,然後含著奶頭用力吸吮,忘情地揉按著,直吸到索菲亞發出難耐的抽氣聲。 “乖寶寶。” 一聲聲贊嘆,讓瑪麗更加恍惚,明明沒有乳汁,她卻嘗到了甜蜜的滋味。 “抬下腿。” “瑪麗,噢!我的乖寶寶。” 褲子被扯下來,比男性更柔軟的手摸進了內褲里,似乎並不意外瑪麗的下體已經滲出水液,靈巧的手指隔著內褲揉按著陰蒂。 “很濕……..“ “我的乖寶寶已經濕了。”索菲亞性感的聲音在耳膜里回響,熱情的女聲帶著鼓勵,手指帶著探索意味,繞開那濕透的布料插了進去,黏膩的水涌了出來,強力收縮的腔道訴說著情動。 瑪麗被摳得一時恍惚,臉靠在被她吸紅的奶旁邊喘氣。 濕熱的指尖越探越里,加入的參指攪得流水潺潺。肉嘟嘟的陰唇熱情地含著她的手掌心,索菲亞一時頭皮發麻,撤回了手換了自己的陰睫。 “我要進去了,可以嗎?” 瑪麗有點醉奶,但雙手還是握著,前所未有的悸動席卷著她,聲音軟軟的,“進來。” “唔…….“ 索菲亞的陰睫頭是彎彎的,對面抱坐的姿勢,擦著陰蒂進去的時候剛剛好擦過瑪麗的敏感點。 一刺激就收縮,索菲亞低頭喘息著,她的禮服堆積在腰部,胸前趴著沉迷吸奶的瑪麗,她閉了閉眼,抓住瑪麗的屁股往上提,直直地往陰睫上撞。 瑪麗才被插入一個頭,就驚呼一聲,酸軟的泄了。 “這麼弱嗎?寶寶。” “我還沒開始動呢。” 索菲亞低笑,長且卷的睫毛幾乎緊貼在飛揚的眉下,她眉眼銳利,浪漫的卷發被兩人胸膛的汗弄濕,貼在強壯的胳膊上,屬于alpha的信息素此刻充斥在車內,是雲杉混合檀香的木質香,帶著淡淡的醇厚煙燻味。 軍人出身的alpha身材優越,在戰場上鍛煉過的肉體體脂極低,肩寬臂展,稍微一用力,手臂繃起明顯的肌肉線條。 “啊,好酸。” “索菲亞。” 瑪麗靠在她胸上,聲音打著顫,軟軟的求饒。 “那我親親你,就不酸了。”索菲亞停下動作,將懷中人的臉扶起來,對著那片粉粉的薄唇吻了下去,紅唇帶著清淡的煙香,極軟極柔,又帶著纏綿的韌勁,唇齒間有淡淡的煙草味和酒味,越吻越暈。 瑪麗的上衣被掀到胸上,塞到內衣的肩帶里。 就這樣被alpha掐著乳尖,叼著舌頭啄吻,玩了個遍,索菲亞玩到興起,哄著瑪麗托著胸衣的下擺,將小小的,尖翹的乳尖主動送到紅唇邊。 “寶寶,想要我怎麼做?” alpha吻技高超,明明已經被吸到爽的不行,但卻靜止,雙手抓住瑪麗的小屁股不停揉捏,紅唇卻停在一邊等著瑪麗開口請求。 “求你,舔舔我。” “求你,嗚嗚嗚嗚嗚嗚。” 瑪麗下半身被堵住,上半身停在一半兒,饞的直哆嗦,水灰色的眼眸綴滿了淚水,圓圓的臉紅到前胸。 直到瑪麗的眼淚掉下來,那惡劣的紅唇才大發慈悲的舔上去。 等待多時的乳尖被反復啃咬,乳肉被整個含住,拉扯,瑪麗爽到眼淚停不下來,手不自覺的扯住身旁的卷發開始纏繞。 “進來,快。” 上面滿足了,瑪麗又開始催下面。 索菲亞吐出嘴里腫脹的乳尖,往下看,女孩腿根凹陷的地方很窄,入口被擠的有點勉強,她慢慢往里擠,一邊入,一邊用她修長的手指揉按著陰蒂,幫忙放松,過了好一會,才入了半根。 就著插入的動作,撤回來,再插進去,慢慢讓那窄小的腔道適應她的尺寸。 “好大,索菲亞的東西,好大。” 瑪麗拽著她的頭發,臉也往下看,索菲亞的胸頂著她的,壯闊的胸下面是線條明晰的腹肌,收窄的人魚線下是屬于戰士強大的爆發力,那腹溝下深紅的陰睫還有一截沒進去,被瑪麗的穴口的水液滋潤的油光水滑,被兩人同時看的地方,開始收縮。 “我吃進去了。” 純真的話,是最誘人的催情劑。 索菲亞不再是游刃有余的樣子,她鼻翼收縮,喉嚨干急了,從第一次見面就被勾引起的性欲憋的快要爆炸了,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往里頂,上翹的陰睫破開穴肉進入內腔,直到最盡頭,瑪麗發出破碎的氣音,似乎是被插到無法呼吸。 “還好嗎?寶寶。” 索菲亞親親她的臉,安撫道,陰睫被推擠吸吮著,雖然停滯不動但也爽的要命。 瑪麗支支吾吾的回應著,臉抬起來,又靠在她的胸上,嘴巴有一搭沒一搭吻著她的乳肉。 看來是沒事了。 索菲亞抽出來,再狠厲入進去,強勁的腰動了起來。 窄小的腔道被劈開,上翹的陰睫壓過每一個敏感點,碾平所有酸脹的褶皺,被強劈開的痛和碾過的爽並存。 入得深了,索菲亞就低頭吻著懷里人。 她的口脂被蹭到瑪麗的臉上,口水、眼淚亂七八糟。如同溺水的兩人,潮濕、溫暖。緊緊相擁又彼此深入,無法撤離反復吮吻,索菲亞按著瑪麗的臀狠狠往下,自己再大力往上,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不知道是誰流的水,皮膚接觸間滑膩無比,臀和大腿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 濃稠的alpha信息素從索菲亞的後頸腺體不斷溢出,她胳膊用力抱住懷中的人,試圖將信息素注入瑪麗的體內,但一切是徒勞的,beta沒有腺體,再怎麼插入都無法達成標記,柔韌的乳相互推擠著,瑪麗被入的求饒聲不斷。 “太里面了。” “索菲亞,有點疼,啊!” 狠狠入了一會,索菲亞抽了回來,讓瑪麗緩過宮口被觸到的酸麻,淺淺的抽著,只是緩不了一會,瑪麗又撒著嬌,讓她快一點,甚至主動縮腹翹臀去擠壓體內的陰睫。 非常,非常的直白。 瑪麗就像一張白紙,全然展現著自己的生澀。 索菲亞忍不住一吻再吻,憑著本能挺腰插干,讓信息素附著在陰睫上,捅進去再抽出來,這次對方再怎麼求饒她都不再心軟,快感迭加,哭吟聲不斷。 腿心的陰蒂被摩擦得一入就顫抖,呼吸聲逐漸濃稠,一下子絞緊小腹攀上高潮。 “等我,寶寶,等等我。” 索菲亞不等她緩過來,繼續強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 瑪麗低吟逐漸攀高,哭著求饒,由于太過激動甚至出現破音的高音。內腔被強力插入,一邊收縮一邊還接受刺激,雙腿不自覺合攏。 擠壓的力道甚至近乎痛覺,索菲亞咬緊牙關,一邊沖刺,一邊扭捏著瑪麗的小奶頭,激烈沖刺幾百下,終于射出來。 她維持著射精的動作慢慢抽送,汗濕後更加性感的臉貼著瑪麗的脖頸摩擦著,有了親密關系後,只是肌膚相貼都有著難言的滿足。 “寶寶,你好棒。” 低沉的女聲像暗夜的香煙,帶著醉人的誘惑。 Beta護理員(abo)17第一次帶人回家 第一次帶人回家的瑪麗有點無措。 並沒有備用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家里也亂糟糟的。 但索菲亞好像並不介意用她的毛巾牙刷,只是瑪麗的寬松睡衣穿到身上立即變成短了一截的性感睡衣,胸前的扣子也扣不上,一直在崩開,睡了一晚,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 睡到半夜她們酒醒了,抱著洗了個澡,又忍不住在溫水的沖擊下做了幾次。這一次瑪麗將自己的手指塞進了索菲亞的體內,那彎翹的陰睫下面有著嫣紅的窄穴,比瑪麗的還要小,她只能塞進去2根手指。 細白的手指緩緩扣弄,索菲亞靠在浴室的牆壁上,張開雙腿任好奇的瑪麗玩弄著,體內的手指明顯就是沒有經驗,隨便亂戳,索菲亞低低喘息著,濕透的長發粘在前胸,順著胸乳的弧度垂在肚臍旁邊,那里腹肌敏感收縮,下面陰睫完全翹起來。 索菲亞長翹的睫毛全是水珠,瑪麗一邊舔著從乳尖墜落的水,一邊用手指插著她的穴,直到索菲亞發出甜蜜的低吟。 “噢!瑪麗。” “寶寶。” 索菲亞縱容瑪麗的玩鬧,等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被泡皺了才開始吃自己的宵夜,兩個人面對面,瑪麗的腿被抬高,彎翹的陰睫慢慢斜著刺進去,耐心又細密的吻混合著熱水落在眼皮子上。 “摸摸我的腺體好嘛?” 索菲亞的請求被很好的滿足,她彎腰時,懷里的女孩正好可以伸長掛在脖頸的手撫摸她頸後的腺體,alpha腺體被觸摸的時候,強烈的刺激從體內直達中樞神經。 “這樣會好一點嗎?”瑪麗試探性地從指尖探出精神力,接觸了一下膨脹的腺體。 低頭看著她的alpha眼瞳一下子變得深邃,渾身一顫。 插入的動作猛的變得激烈,只是Beta無法被標記,哪怕頂到最深處,也只能徒勞的射精,精神力刺激腺體後,索菲亞感覺身體陷入狂暴的刺激中,她克制住自己想要成結的想法,瘋狂大力的頂撞起來,在深深的擁吻下射精了。 瑪麗卻感覺異樣興奮,她聞到了窗外的花香,那若有似無的木質香已經消散,一股淡淡的花香從窗外透進來,不知道樓下什麼花開了,在浴室里彌漫。 洗干淨後,瑪麗又摸著愛不釋手的胸,纏著索菲亞親吻了許久,亢奮的神經才慢慢平復,身體極度敏感,最後兩人只能裹著床單裸睡。 這晚瑪麗睡得很好,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被溫暖的胳膊環抱著,臉埋在豐潤的乳里,嘴里含著濕潤的乳珠。 “醒了嗎?” 瑪麗抬起頭,索菲亞睡眼惺忪地看著她,陽光從窗紗後透進來,房間里很明亮,簡潔的床鋪因為她格外顯得光輝閃耀,露在被單外的身體兼具力與美。手撐著腦袋,長發順滑地鋪在枕頭上,素顏的臉帶著晨光的明晰,像進食後的母獅,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 早安,寶貝。她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撫過瑪麗的臉頰。指尖帶著體溫,瑪麗感到一陣暖流涌上心頭,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今天打算做什麼?” “休息。” “要不要來我家玩,我家……很大……” 索菲亞的暗示很明顯。 “其實,昨晚是個意外,我平時不會帶人回家的。”瑪麗吞了吞口水,試圖撇清關系,一晚上的意亂情迷,天亮了就該結束。 “我也是第一次在別人家留宿。” “小妹妹。” “我還沒下床,就這麼狠心的想丟開我嗎?難道昨晚我沒讓你開心嗎?” 索菲亞靠近她,收斂起張揚的爪牙,高傲的母獅輕輕甩著柔亮的長發,潮熱的鼻息湊在臉邊,她光潔的紅唇柔軟溫燙,難耐的舔上瑪麗的下巴,親了幾下又停。額頭貼著額頭,狹長的眼眸垂下又抬起,皺著眉頭,委屈的盯著眼前人,“昨晚可是我的第一次。”她說著,泄出的alpha信息素侵入眼前人的睡衣里,手臂在瑪麗後背輕撫。 “是我技術不好,你嫌棄我?” “不是。” “我們可以再試一次。” “只是我沒有開展一段浪漫關系的打算,所以……” 索菲亞笑了笑沒再問,她們之間有無可掩飾的生理反應,至于浪漫關系,現在誰還追求浪漫關系呢,所以她只是纏著瑪麗不願意起床,一直賴著。 瑪麗耐心終于告罄,猛地掀開被單,漲紅著臉催著厚臉皮alpha去洗漱。 “我光著哦” “我給你買衣服。” 說是買衣服,瑪麗也只是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大碼女裝而已,最便宜的那種。 米亞給她找的時候一直翻白眼,還問她為什麼要給alpha花錢,但一套XXL才100星幣。 回到家,索菲亞裹著她的浴巾,盯著衣服額頭青筋狂跳。 “你讓我穿這個。” “額……我家周圍就只有便利店。” “而且,我也沒有錢了。”瑪麗慢吞吞地說。 “我有錢啊,你早說,拿我的錢去買,這個也太丑了。”索菲亞拿起那套大碼女裝,里面還有一套內衣,全是深灰的顏色,很樸實。 她勉強穿上了,說實話,還挺好看。 185的大高個,前凸後翹,套著麻袋都好看,平平無奇的短袖長褲,硬是穿出了模特效果。 索菲亞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轉了個圈,滿意地點點頭。長發吹干梳直,柔順的披在腦後。瑪麗看著她,不禁有些出神,心想這樣的人穿什麼都好看。 “看呆了嗎?” “我的邀請,一直有效哦。” 她靠在衛生間門口,頭頂快觸到門框,環臂對著瑪麗調笑道。 說完走過來,將自己的聯系方式存到了瑪麗的移動通信裝置里面,順便轉了20W星幣,“史密斯的事情,你別擔心,他不會再私下去找你了。”想了想,她又說︰“如果他來找你,你就直接找我。” “你給我轉錢干什麼?” “衣服的錢。” “索菲亞,衣服哪有這麼貴。” 扣扣扣……扣扣扣…… 她們的對話被規律的敲門聲打斷。 索菲亞疑問的看向瑪麗,只得到搖頭的回應,她聳聳肩,走過去開門。 是一個陌生的短發男性AI,穿著稅務局的服裝,不帶感情的機械眼看了看索菲亞,然後往屋里的瑪麗看去。 “你好,瑪麗女士,我是稅務局的工作人員09879號,這是我的證件”AI的機械手臂上投影出一個立體身份標識。 “你上月還未納稅,存在逃稅嫌疑。” “請攜帶相關證件,和我去稅務局消除違法記錄,拒不執行會有稅務執法人員上門清繳。” “啊?”守法良民瑪麗慌了。 “我以為工資是扣過稅的,怎麼說我逃稅啊?”瑪麗六神無主原地踱步,想起了之前的入職合同,趕緊找出來看。 “你看看,我的入職合同寫的是公司代繳稅啊。” AI並無反應,閃爍著機械熒光的雙眼正鎖定她,面無表情的臉不接受任何解釋。 “請攜帶相關證件,和我去稅務局消除違法記錄,拒不執行會有稅務執法人員上門清繳。”AI重復著自己的話。 索菲亞走回屋內,安撫的摸著瑪麗的肩膀。 “別急,稅務催繳沒那麼快,你去一趟就行了。”索菲亞皺了皺眉,但軍方出身的她很相信系統的規則。 “可能哪個程序錯了,你帶著合同去就好了。” “那你?” “我在這等你。”看到瑪麗沒回應,她又笑了一下。 “開玩笑的,我回家了,當然,你可以隨時聯系我。”索菲亞對她眨了眨眼。 瑪麗點點頭,去房間換了套外出的衣服,帶著合同和AI上了稅務局的車。 ———————— 卡文了......存稿已無,大家且看且珍惜 Beta護理員(abo)18逃稅風波 Aex星球的稅務是單獨的一個區,這里和其他區不同,幾乎看不到閑逛的人,不時有整裝的小隊坐著飛艇垂直降落,辦稅大廳是單獨的一棟樓,處理瑪麗申訴的是一位資深清查官。 “把你的資料遞過來。” “在這。” 坐在受理桌後面的人黑色長發束起盤在腦後,桌前的投影閃爍著【圖雅】的名字,穿稅務制服的肩膀上有參顆星,雪白的手指捻起資料的紙頁翻開,思考時習慣性皺起漆黑的眉峰,青藍色冷似丹泉石的眼,不說話就有股肅殺之氣。 “瑪麗.奧特萊雅.娣.麗彌爾” “是我,長官,我每周薪水是繳稅後發放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從來沒有違法行為的。” 瑪麗急急忙忙解釋。 艾瑞達曾說過,稅務局是Aex星最凶神惡煞的組織,偷稅漏稅會被拉去外星礦山做苦力,不知道真的假的。這大廳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受理桌很多地方都是空的,她在的左邊大廳只有她一個人。 “…….” 看資料的圖雅抬頭瞥了她一眼,黑眉壓著冷鑽似的眼,視線也是冰一樣寒,瑪麗嚇得腿一縮,不敢說了。 “身份證件交過來。” 瑪麗乖乖遞過去,雙眼巴巴地望著,像是引頸受戮的囚犯,等著宣判。 “你公司沒有及時上報。” “相關處罰會給到公司,好了,你的違法記錄已經消除,你可以離開了。”說完對著她身旁的人形AI點了一下頭,示意清場。 瑪麗長吁一口氣,接過自己的身份資料,向清查官點點頭往外走了。 看到人走出去,圖雅看著眼前的人形AI。 “拉切西斯,我不記得你有稅務區的登錄權限。” 一直保持安靜的引導人形AI活動了下眼楮,無機質的雙眼閃爍著藍光,她看向圖雅,交握在腹前的雙手放下。 “沒想到首席稅務稽查官還會做投訴審理。” “圖雅,我只是好奇,你想對我的員工做什麼。” “我的”這兩個字,她的重音很特別。 “保護Beta員工是我的第一行為準則,捏造並不存在的漏稅行為,真是低級的手段。”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圖雅看著人形AI,挑了挑濃黑的眉,雙手合十撐在下巴上。 拉切西斯沒再提起瑪麗,她來是為了別的事。 ………………. 剛出稅務大廳的門口,瑪麗的移動通信裝置震了一下,打開一看,除了索菲亞幾條消息就是護理院推送的系統消息,由于排班調整,延長她的假期到周四。 真好,無緣無故的帶薪假期。 瑪麗被折騰出來的陰霾一掃而光,興高采烈地走去坐車回家,後頸微弱的閃了一下藍光。 她到家時,已經是傍晚,哼著歌,放著音樂,準備泡澡。 浴缸旁邊有個小折窗,被推起來一點,透透氣,室內沒開燈,燃著幾個植物香氛蠟燭,這還是從公司薅羊毛帶回來的,是放松助眠的草藥香,很好聞。 瑪麗脫掉衣服,忙了一天很累。她雙手環抱膝蓋坐在熱水里面,下巴以下全浸泡在蒸騰著白色泡泡的熱水里,只露出毛茸茸的頭頂。昨晚透支的酸痛被熱水包裹住,她長吁一口氣,有些泡泡飛到睫毛上,她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蹭得臉龐都是濕痕。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整個人滑入水中,熱水從頭頂淹沒,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圍繞著她,頭發比像是水藻般散開,一切都變得很輕,只有肺越來越重。 終于,憋不住氣,嘩啦一下從水中鑽出,她抬手將粘在臉上的頭發拂到腦後,棕色的發絲沾水後顏色更深了一些,襯得她膚色更白,眉睫沾濕一片,一睜眼就斬落一些水珠,鼻尖挺翹,水紅一片。 浴室門關著,熱氣蒸騰上升,鏡子、置物架、香薰蠟燭都蒙上一層水霧,瑪麗的頭靠在浴缸邊上,昏昏欲睡。 水好像放得太多了,心髒悶悶的不舒服。 她腳伸出去,腳趾摸索著拔掉底部的塞子,水嘩嘩的流下去,水位降到心髒下面時,舒適多了,再把塞子放回去。 泡沫粘了一些在肩膀上,她隨手抹掉。 白皙的肩膀和手肘貼在冰涼的池壁上,水線浮在胸下,那形狀優美的乳就飄在水面上,蕊尖尖不時隨著呼吸輕輕顫抖。 有點悶,瑪麗將浴缸旁的小折窗又推開了些,讓室外清涼的空氣進來,折窗開口向下,推到最大限度也只有兩臂寬,她覺得很安全。 濕潤的草藥香順著窗口往外,迷糊間好像听到窗下有 嚓一聲,她湊過去看,窗下街道安靜,什麼人都沒有,有兩只雲雀在地面走走停停。 她又靠回水里,泡了一會,覺得口渴,她站起來跨出浴缸,走出浴室,去廚房冰箱拿了一瓶冰牛奶進來,反正就她一個人在家,就懶得披浴巾,光著走來走去。 所以也就沒注意客廳半合上的窗外,有半個人影短暫停留。 傍晚的已經不太亮,屋內很安靜,天色暗下去,但晚霞的光仍在燃著,透著風的窗戶被緩緩推開,那身影隨風而入,沒有一點聲響。 瑪麗擰開玻璃罐,喝了幾口冰牛奶,涼涼的牛乳劃過干燥的喉嚨,不自覺發出一聲喟嘆。 “啊……” “真甜啊。“ 她拍了拍悶燒的臉,將牛奶放到浴缸旁的地上,擰開洗手台的水龍頭,迎著涼爽的水洗了一把臉。 洗手台的鏡子全是水霧,什麼也看不清,她踮起腳用熱燙的手擦了一下,水珠被擦到一遍,顯出一張嫩粉欲滴的臉。 唇珠紅紅,下巴到脖頸也是一片緋,抵在鏡子上的手指尖也都是嫣紅。 踮起的姿勢,Beta微微凸起的小腹抵在洗手台上,肉被台邊壓出來一點,後腰下榻,露出兩個明顯的腰窩。 短發濕潤,一直往下滴著水,那水珠從脊背往下滑落的腰窩,停下不動了。 一陣風從浴室的折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風帶走了身上的熱度,涼涼的,瑪麗一哆嗦。 那小小的水窪晃了晃,搖搖欲墜。 浴缸的水是恆溫40度,水霧一直上升,被擦出一片清晰的鏡子眨眼間又迷蒙一片,視線又模糊了。 又擦了幾把,瑪麗泄氣的放下手。 Beta護理員(abo)19偷窺、潛入、強制 站了一會沒那麼熱了。 瑪麗站直身體,往浴缸走去,行走間骨肉均衡的身體晃悠出好看的曲線,這線條沒有一點攻擊力。膝蓋手腕脊背全是圓潤的,瘦稜稜的腰,略有些肉的臀,幾乎看不到肌肉的手臂和腿,不難看出這具身體很瘦弱,和之前有內力時沒法比,習慣有力量之後再適應孱弱有一點憋屈。 但Beta就是這樣,光潔的後頸沒有腺體,沒有生殖腔,身體素質比不上alpha和Omega。 浴室地面也悶上了水,瑪麗踹開拖鞋,赤腳走了幾步,彎腰拿起地上的牛奶瓶。 下躬的姿勢翹起圓潤的臀部,從後看,肉肉的臀中露出中間水靈靈的嫩紅細縫。 她是單性Beta女性,腿間僅有嬌弱的女性器官。 那縫隙兩邊是肉嘟嘟的粉,合攏成一個小花瓣的樣子,因為剛泡過熱水,濕濕的,潤潤的,嫩到濡濕。 在自己的浴室里,所有人都會處于一個放松的狀態。 也就不會想到,會有人潛入進來,收縮身形,隱匿氣息,仗著昏暗的環境和Beta無法察覺信息素的弱點,跟在她身後。 那道灰影悄無聲息地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樣仰著頭,薄唇微張,伸出舌頭接住了那從腰窩滑落到臀尖,又悄然墜落的水珠。 好像是八百年沒喝過水,身體只剩下枯柴,他吮吸著這幾滴水如同從未真正遇上甘露。 她拿起牛奶瓶又喝了幾口,細小的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咽聲,小小的嘆了口氣,又將瓶子放回地面。 跪在地上的灰影縮緊身體,但其身形高大,被燭光照到的頭發閃出淡金色的光,上衣從前面看完好,後背卻撕裂開來,兩片長而廣的灰色羽翅收縮包裹住身體,慢慢膝行,鼻梁上架的眼鏡已是霧蒙一片,仰頭的姿勢露出鏡片下的茶綠色眼眸。 瞳色深深,已是一片迷醉。 他略顯嚴肅的眉目還擰著,但卻染上濕潤的水汽,一手撐在瑪麗腳邊,手指用力抓向地面,太用力,手背暴漲出青筋,他幾乎控制不住的想握住那縴細的腳踝。 另一只手放在膝蓋上,支撐著身體,他的舌頭在舔不到水滴後仍然伸長,幾乎要舔到那臀邊。 一抬腳跨進浴缸,熱水嘩啦啦的散開,正想抬起另一只腳,缸底一滑,她往後倒去。 又暗下一些的浴室,半敞開的浴室門進來幾絲涼風,洗手台上的香薰蠟燭被吹得一閃。 瑪麗猛地一驚,伸手想抓住浴缸邊緣穩住身體,但手勁兒小,身體快速後仰失去平衡,她位置離牆邊不遠,就算滑倒,也是會撞到牆上再摔到地面上,她閉著眼,咬緊嘴唇,已經做好摔疼的準備。 但身後的男人第一時間將自己往牆上一靠,仰頭迎面接住了後仰過來的臀部,雙手穩穩的接住那濕滑的臀,接著那股沖勁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張嘴被她騎了過來。 “啊…..” 瑪麗驚叫出聲,那滾燙的雙手摸到她後臀時,這才發現這浴室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獨居的家里多出一個陌生人,這個人還被她騎在臀下,腦部血管炸疼,太陽穴青筋直跳,這不僅是恐怖更是莫名其妙。 摔倒的姿勢被止住,她左手終于抓到了浴缸邊,但臀部無論怎麼扭動都躲不開後面人的鉗制,圓圓的臀也被那薄唇饑渴的吸住。 那唇又輕薄又火熱,一貼上臀上的肌膚就難耐的舔起來,被熱水蒸騰到粉粉的屁股又軟又滑,親起來格外的清甜。 “是誰?” “變態,快放開我。” 瑪麗從水中抽回腳,轉身想看看身後的人,屁股被大力捏住,她轉不過來,想到自己還是光裸著,又急急忙忙伸手扯住浴缸邊的浴巾,拽過來胡亂蓋住前面。 那圓臀被捏著抬高,瑪麗幾乎是墊著腳,身體左歪右擺,身體搖搖晃晃。 她頭往後扭,卻看不到人,那個人躲在她臀下。 扭了半天躲不開,瑪麗抬起左腳往後踹去,卻被早已準備好的手握住,那手很寬大,燙得驚人,大拇指在她的腳踝摩擦了幾下,然後猛地抬高。 瑪麗感覺自己是一張突然被拉開的弓。 很少運動的身體很孱弱,腿根的拉扯有一陣尖銳的痛,熱燙的淚水涌上眼眶,瑪麗鼻子一酸。她的左腳被按在浴缸邊上,幾乎站不住,只能又騰出右手手也按在浴缸邊,左手勉強護住胸前的浴巾。 “你放開我。” 瑪麗焦急的說,現在的姿勢非常被動,身下的空擋變得更大了,那男人從跪坐的姿勢杠桿站了起來。 從上看不到,瑪麗靈機一動,低頭,從被舉高的左腿下空檔看去,半蹲起的男人,身型比她大得多,蠟燭投在牆壁的影子扭曲又龐大,他穿著暗綠色的西裝,大腿邊有著毛茸茸的東西,她眯著眼想看個清楚,是細密層層迭迭的羽毛覆蓋在巨大的羽翼尖上,是翅膀。 瑪麗認識的人里,只有一個人有翅膀。 “德賽明二先生?” 她語調顫抖,不確定的問,心里一陣凌亂。 “瑪麗” 始終沉默的男人終于答應了,那聲音確實德賽明二,往日的清醒克制好像全被大風刮走,他在此時,還沒停止舔舐的動作,好像就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請不要這樣。” “為什麼要停。” “你的窗戶沒關,你的門沒關,不是嘛,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悶悶的回響在室內,有種難解的低落在他的情緒里。 明明約了他不是嗎? 為什麼昨晚還帶那個alpha回家呢? 德賽明二看著那被他握住的腰,如此縴細,那滑到吸手的肌膚上留存著幾個手印,有人在他之前留下了痕跡。 他不必猜。 那濃重的、惡劣的、霸道的屬于另一個alpha的味道。 就如同被侵犯領地的野獸,他茶綠色的瞳仁變得豎直,幾乎成了一條線。 淡金色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壓低的眉,他臉色沉怒。 “你真的很不乖。” 他邊說,握著臀瓣的手放開,伸出兩指頭緩慢的摸上顫抖的淺紅的窄縫。 那嘟嘟的肉唇外側也有殘留的牙印,有人曾在此處留連,他眼眸中怒色一閃,雙指並攏用力,一揮掌,狠狠的拍向了花穴。 beta護理員(abo)20既然女alpha可以,那男 那里極嫩極柔,就算是瑪麗自己,也只不過是輕輕揉弄,何曾如此。 “唔……”那力道打得她一哆嗦,小腹抽搐,又痛又麻,不等她適應,又接連拍了幾掌,直打得花穴紅腫脹起,一股水液從中溢了出來。 瑪麗一時不察,現在十分被動。 她扭臀左右閃避,但完全避不開那呼呼扇過來的手指,她混亂間朝前看去,浴缸邊只有那個孤零零的牛奶瓶。 伸長手,她一把撈起牛奶瓶,從腿彎處往後丟去。 兩人離得近,德賽明二被丟了個準,帶著少許牛奶的玻璃瓶撞上他的額角,他悶哼一聲,動作一頓,手上松了一下。 瞅準機會,瑪麗一把抽起被握住的腳,滑溜溜的身子一扭,撞開男人,朝著半敞的浴室門跑去。 她用力十足,德賽明二竟真的被撞開,但他放松也只有一瞬,回過神,立馬展開雙翼。 昏暗的浴室立即被遮天蔽日的羽翼覆蓋,他的臂展極寬廣,完全展開時超過2米,深灰臂羽堅硬如刀,尾羽尖翹,顏色稍淺。 瑪麗人已經跑到了門邊,卻被迫近的翼尖帶來的橫風吹的身子一歪,往走廊跌去。 但她也沒跌倒,德賽明二借著騰空的羽翼快速飛過去,狹小的房間他的翅膀沒法完全展開,就在半空中身體一扭躺到在地,正好接住了瑪麗。 赤條條的身體又回到了他懷里。 德賽明二聞著她濕漉漉的發頂,欲罷不能的用鼻子輕蹭著,英俊的臉破了相,額角青紅一片。 “不要躲。” “你是願意的。” 他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抬高腰。” 他似乎很習慣發號施令,沉重的吐息噴在瑪麗的耳後,溫和的聲音帶著不可抗力的威嚴。 往日斯文守禮的樣子全都不見了。 “小瑪麗,你是我的。” 他宣告著,如同國王在宣誓領土,抵抗的敵軍被柔韌的羽翼包裹得動彈不得,因為抗拒而升起的怒火引來了征戰,堅硬的利劍抵住她脆弱不堪的城門。 “你是我的。” 猛力的撞擊貫穿了她。 利劍破門而入,防守一擊潰散,瑪麗仰面躺在他身上,她的腳尖才踩到他的小腿,微濕的下體被插入,她看不到,但悶脹的感覺告訴她,兩人尺寸不合。 走廊很窄也很小,兩人在地上躺著一伸手就可以摸到牆。 瑪麗習慣性放點小物品在玄關的換鞋凳上,包括她洗澡時取下的移動通信終端。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屋里灰蒙蒙的,只有浴室有些許燭火閃爍,走廊堵塞著一大團陰影,德賽明二此時精神已經極度亢奮,他曲腿頂臀,背脊向上繃起,煙灰色羽翅合攏在胸前。 西裝褲的腰胯布料已經被自己撕爛,從肚臍往下附著著濃密的短羽,腹肌薄但爆發力十足,狂野的頂撞著懷里的人,他的雙臂環抱著瑪麗的腰,雖然只插入了一半,但過大的性器已經將瑪麗的肚皮頂出一點痕跡,他甚至隔著微微凸起的肚皮能摸到自己頂撞的頻率。 “好痛。” 身上人模糊不清的嗚咽著,初次進入躺著從後面來,的確很勉強。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第一次在治療室見到瑪麗時,看到那水灰色的眼楮,他就硬到不行。 一直以來良好的教養是他備受推崇的原因之一,但此時,他做了平時最不恥的事情,強迫一個並不願意的beta。但他已經晚了,昨晚他來的時候,看見瑪麗對著那個女alpha笑,那種微微臉紅,一臉迷醉的笑容,從未對他嶄露過,他妒忌。 那個女alpha的信息素那麼難聞,卻能哄著她,讓她脫掉衣服,張開了雙腿,甚至讓她自己動。 既然那個女alpha可以,那他也可以。 “喂,腿不要合起來。” “張開。” 德賽明二的手往上,抓住那顫抖的乳首,隨意的捻玩著。 對方並不配合,腿越縮越緊,含住他的地方也是,強力的收縮著。似乎想要以這種方式趕走入侵者。但一切都是徒勞,越是抗拒,德賽明二就浴火洶涌,那火燒得腦門被砸傷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他另一只手向下,按著那躲閃的小腹,往進攻的性器上撞著。 瑪麗的意識有一點點模糊,羽翅內空間狹小,氧氣不足,她悶悶的喘不過氣,只能哀哀的求饒。 “唔……..喘不過氣,好痛,放開…….求求你。“ 她聲音很小,接近氣音。 但德賽明二屬于翼人的听力非常好,他展開雙臂,就著插入的姿勢,將躺在身上的瑪麗往下一扯,弄成一個趴著的跪姿,翻轉的時候帶來了自然的收縮,爽的德賽明二急急的喘息了幾下。 他才插入了參分之一,淺淺的撤出,重重頂入。 又進去一點,後入的姿勢插的異常順滑,他一只手按在對方肩膀上,一只手繞過小腹按壓著穴口的陰蒂。 身下抗拒的力道馬上就小了。 他抽出性器,舉高瑪麗的屁股,將臉埋進去,對準花穴開始吮吸。 那里並沒有受傷,已經被插到濕軟的穴口接觸柔軟的唇立馬熱情的糾纏上來,不論怎麼舔吻都只會柔媚的絞緊,德賽明二感覺尾骨一陣麻癢,他加重力道,狠狠刺入舌頭,再將里面溢出的水液全都吞了。 牙齒連摩帶咬的啃著陰蒂,吮吸了幾百下,直接將瑪麗送上高潮。 被固定的屁股不停彈動,彎下去的腰塌出一個誘人的曲線,花穴在往外噴著水,他直起腰,迎著她的高潮直接插入,這一下,插入了一大半。 他甚至都不停,不等高潮的瑪麗適應,疾風暴雨的快速插入,德賽明二彎腰親著瑪麗的脊背,腰窩,無視幾乎絞斷他性器的穴肉,堅定地狂插,尾椎骨的酸麻連成一片,爽的眼前一片模糊。 從上往下的插入顯然很順利,德賽明二眯著眼,舒展著背翅,羽毛張開時幾乎將門廊遮蓋得暗黑一片,悶悶的水液在攪動,他握著瑪麗的屁股揉捏著,幾乎停不下來入侵的動作,腰腹部的羽毛濡濕一片。 Beta護理員(abo)21翼人alpha的返祖現象 後頸的腺體在發熱,信息素的味道與平時有些不同。 他發覺自己的肢體異常著迷于身下人,越摸越饑渴,越挨越難耐。像是悶燒的火山,已經完全抑制不住的噴發,他灼熱的腺體甚至燒得腦子也一起疼痛,越是插入,越是前所未有的餓,似乎將她舔濕、揉碎、吞咽下去才能稍稍緩解。 瑪麗找不到支點,身體癱軟著,被倒拉高的雙腿顫抖著,她鼓起勁要離開,但被徒勞的往下按,插入的粗硬性器讓她難以抑制的發出聲音,斷斷續續,低低的絞合在一起的音調也在抖著。 一開始很痛,內腔出于自我保護分泌了很多液體,抽插順暢之後,緩慢的快感溢了出來,猛烈高潮後的水也充沛,快感似浪潮壓過了痛感,一浪比一浪高,瑪麗兩腮酡紅,被泡得酥軟的肢體很輕易地被挑起了情欲,她肚皮內陷,卻又突兀的被頂起了一個弧度。 德賽明二就這麼拎著腿插著,他幾乎稱得上沖動的將自己的信息素倒灌到Beta身上,反復沖刷,那橫沖直撞的信息素完全沒有著落點,徒勞的四散在空中。 “小瑪麗,來,放出你的精神力。” 寬廣的翅膀收回,他雙腿叉開站著,腿間的瑪麗被拽著屁股提高,跪姿也無法保持,她雙腳幾乎離地,上半身從地面掙扎著扒到牆邊。 “輕一點。”她只是求饒。 那性器插入得極深,如同著火的棍子,火燒火燎在里面攪弄著。德賽明二只覺得渾身熱燥,他往里急速頂著,妄圖將這難以言說的火氣全都塞進去。 “不放的話,我今晚不會停的。” 他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的說道,一邊低下頭舔了舔她的臀和腰窩,那里悶出了晶瑩的汗珠和未干的泡泡液。 咸濕帶著一絲香甜。 門廊幽暗,地上有些揮灑的水漬,德賽明二的輪廓隱隱發光,他的眼瞼和眼眶都深陷著,但奇異的在這黑暗中依舊閃動著洞穴版吞噬一切的恐怖,淡金色的短發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半長的煙灰色,那煙灰又閃爍著光,就像是對著月亮的鏡子,在反射月光時自己也擁有了照射的能力。茶綠色的眼楮暗了下去,竣黑一片,如同直面深淵洞穴一般呈現出妖異的非人感。 瑪麗看著眼前的換鞋凳,她的移動通信裝置就放在上面,閉了閉眼,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忍著痛努力清醒。 撐在牆面的手曲起,艱難的挪了一下,卻被從後背而來的雙手從指縫間穿過又壓在耳邊。 “听話。” 德賽明二將她困在牆邊,這姿勢他很喜歡,完全壓制。甚至又走了幾步,頂開發抖的雙腿,將她歪斜的身子強硬的頂在自己與牆中間。 他不可控制的咬上瑪麗的後頸,那里光潔一片,沒有腺體可以標記,情欲和控制欲反復交錯,他張開嘴,狠狠的咬下去。 “啊......瑪麗發出顫抖的同呼。 他沒有停止,尖刺的牙齒直接貫穿了那里的皮膚,舌頭忍不住反復舔舐,將滲透出來的血液全吞了下去。 緊繃的背部肌肉收縮舒張,德賽明二趕著她的又一波高潮,急速的射在里面。他的動作沒有減慢,甚至又在加速,這瘋狂的交合中,快感密集到像是疾風驟雨, 里啪啦甩在兩人的身上。 “放出來。” 她動了動被強按住的手,顧不上抽搐的小腿和腹部,眼角的淚珠溢出,在一片酸軟中催動精神力從指尖外延,順著交合的手指爬上德賽明二的手臂。 “啊…..“ 等在一旁的alpha信息素迫不及待的攀到柔和的精神力後,那源于基因的強烈自毀的沖動被撫平,但油然而生的翼人求偶本能冒了出來。他雙眼幽深,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腰腹的羽毛繼續往上生長,羽根從毛孔里刺出來,密密麻麻的痛感沖擊著,那羽毛逐漸覆蓋前胸後背,連臉上都長出灰色的短絨毛。 德賽明二看了下破爛的褲腿,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那聲音已經變得尖厲,眉骨增高,從前額到後頸,均勻的覆蓋著煙灰色,體表已經看不到屬于人類的肌膚,隨著他的動作室內掀起一陣狂風,渾身衣物寸寸裂開,露出來的下半身都已經覆蓋了羽毛,他的腳已經沒有人類的樣子,變成粗壯的藍色倒勾四爪。 而剛剛覆蓋著瑪麗指間的手也變成藍色的巨大倒勾四爪,如同俘獲了最心儀的獵物一般,那閃著墨光的利爪狠狠地壓在她手背上。 瑪麗被異變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她想起了嚴白,當時也是使用了精神力治療後出現了形體變異,這次竟然又發生了。 但嚴白既然可以被針劑放倒,那這個鳥人也可以。 沒等多久,回過神的德賽明二身體一頓。 緊緊插入的性器逐漸收縮變小,緊貼著瑪麗花穴的地方向內坍縮成一個小洞,性器下的兩個睪丸也順著洞口向內回收,眨眼間,他布滿羽毛的腰腹已經不見了生殖器,原本長著粗長性器的地方向內縮成一個泄殖腔。 這是翼人的返祖現象。 感受到身上的變化,德賽明二收回爪子,將瑪麗放倒在地翻了個面,肩膀以上仰面躺著,利爪如風抓起她的一雙腿分開往上提,腰背全懸在半空中,直到她的花穴精準的對齊腹部泄殖腔的腔口。 爪子尖利,就算努力控制力道,仍舊在瑪麗身上劃出刺眼的痕跡。 那泄殖腔的外孔有著藍色的軟膜,狠狠摩擦在花穴上時有著粗糲的觸感,德賽明二的大腿下彎,膝蓋點地。 仍舊大力將攫起瑪麗的後腰往自己的泄殖腔上撞,花穴上的陰蒂被高頻率撞擊,已經酸軟一片,快感從後腰直上脊背,沒有粗硬的陰睫,只剩下泄殖腔的德賽明二只能摩擦、撞擊、捻揉,然後在體內快感的頂點,就著從上而下的姿勢像是倒牛奶一樣倒灌精液。 翼人alpha的信息素已經幾不可聞。 德賽明二後頸的腺體還在,那塊灼熱的肉還在散發著信息素,只是瑪麗的精神力注入後,那信息素的味道已經發生了改變。 就像堿被酸中和了,只剩下中性的味道。 藍色的爪子陷入軟和的大腿肉里,德賽明二伏下身體趴在瑪麗身上,頭放在她頸邊,相貼的下體變得泥濘不堪,陰水和精液混成一片。 在交錯的喘息中,瑪麗摸到了自己的移動通信裝置。 —————————————————————— 不好意思 存稿裸奔後 開始放飛自我了 beta護理員(abo)22beta就是二等公民 任何物種交配的時候都會格外脆弱,翼人也是一樣。 瑪麗等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快暈過去時,終于等到一絲機會,身上人鉗制的力道變弱,體內又被深深內射,德賽明二趴在她身上。 而她的手指也終于勾了想要的東西。 努力忽視身上的感覺,對準德賽明二的脖頸,手指用力一按手環。 藍光瞬間一閃。 瑪麗的移動通信裝置安裝了超高頻電擊器,這是上次被嚴白偷襲後,她在商業中心逛街的時候買的,艾瑞達推薦這個頻率說是戰士alpha也能擊倒。 果然,她對著德賽明二的頸部發射了兩次後,對方就僵直著癱在那里,渾身冒煙。她長吁一口氣,渾身的酸痛襲來。現在她還不敢放下電擊器,渾身還緊繃著,但只能咬牙站起,沒了阻塞,大灘濃白的液體流了下來。 她摸了後頸,那里已經被咬破了。 根本沒有腺體的地方被翼人alpha反復啃咬到淤血破皮,摸起來,都是針刺一樣的疼。 地上的德賽明二,全身覆蓋灰色羽毛,無框眼鏡直接報廢,框架都融化了。眼眶充血,駿黑的眼里血紅一片,手臂腿上的皮膚炸裂開,散出熟肉的味道,背後的羽毛也發出焦糊的味道,整個翼人燒得面目模糊,但他胸痛還正常起伏,雙眼還在死死的盯著瑪麗,那狂熱的眼神從她腿間蜿蜒流下的濁液到腿根處他剛剛進入的地方。 撕掉擬人的文明面具後,翼人和人魚都是侵略性極強的野獸。 瑪麗氣悶不已,伸出腳對著他腹部已經塌縮成一個小洞的泄殖腔踩去,用盡全力。 噗呲噗呲,沒想到踩出了一堆精液,實在是惡心。 她甩著腳底,耳後藍光一閃,手里的移動通信裝置突然響了一下,是拉切西斯打來了語音。 她按了接受。 “瑪麗,你需要現在來公司,之前體檢的結果出來了,有些情況需要當面和你談談。” “什麼體檢。” “你的第一個夜班,那晚給你做的體檢。” “好的,我等會過來。” 瑪麗看了看地上的人,一陣無奈,也不能直接丟在這里,不知道如何處理是好。 只能撥通提前存好的警官電話,報警。 出警速度相當快,不到五分鐘瑪麗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連忙去浴室拿了個浴巾,打開門廊的燈,然後打開了大門。 門外站著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官,身材高大,瑪麗仰著頭看不清逆光的五官。從走廊吹進來的風讓瑪麗打了個寒顫。 “你好,是你報的警嗎?” “我是負責這個社區的警官崇禮,這是我的副手舒尼。” 左邊的警官雙手扣著腰間的皮帶,聲音平淡,接近兩米的身高只能低著頭看著瑪麗。 “是我,警官你好。” 大門沒有完全打開,只開了巴掌大的縫隙,露出來半張濕漉漉的臉,她的短發凌亂,眼眶眼尾暈紅一片,好像是哭過,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開口的警官摘下警帽,露出一頭黑硬的短發,面部被室內的燈光照亮,是極方正的英俊,看起來讓人信賴。他上前一步推開門,然後朝旁邊看了一眼,示意搭檔隨後。 “請先打開門,我們進去說。” “你可以說說為什麼報警。” 門被推開後,走廊的德賽明二就顯露在人前。 崇禮警官皺眉,看著還在冒煙的不明物體,用手臂上的測量儀掃了一下,翼人alpha。生命體征良好,只是皮外傷,視線劃過那塌縮的性器官,眼神波動了一下。他看向雙手環臂縮在牆邊的瑪麗,她渾身濕透,浴巾外的皮膚青紅交加,指印咬痕迭加,不難看出發生了什麼,似乎是驚魂未定,被看了一眼立馬開始解釋。 “我獨居,今天在家泡澡的時候,突然被從背後襲擊,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 “可能是窗戶,但我窗戶也只開了縫隙,但不可能是大門,因為大門我關好了。” “我認識他。” “他是我在護理院的客戶,我在那里上班,給他做過幾次治療。” 跟在後面的舒尼警官進門後將門關上,听她說完越過兩人往屋里查看。 “他現在的樣子是你做的嗎?” 瑪麗不想看地上的鳥人,她臉色又紅又白,覺得有些難堪,心情現在很不好受,眼前兩個alpha讓她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因為她體內沒有清理干淨,液體還從大腿往下流著,但眼前的警官們都只關心地上那個alpha,也沒有人說讓她去檢查。 是因為她只是個beta嗎? 這時候,瑪麗意識到作為Beta意味著什麼,她是二等公民,她是可以被隨意處置的人。 “是,我電擊了他。” 瑪麗神色惶惶,聲音微顫,竭力保持鎮定。 崇禮警官不動神色的看了她幾眼,沒說話。 叫舒尼的警官步調從容地從臥室客廳浴室到處轉了一圈,給站在瑪麗身邊的警官眨了下眼,示意無異常。舒尼走過來正好听到這句話,立馬打開一個便攜精鋼手銬,將縮在牆邊的瑪麗雙手拉出來銬上。 “因為攻擊alpha,現在將你拘捕,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所說的都會變成呈堂證供。” 瑪麗難以置信,緊接著她的雙手被拉高,舉到頭頂被銬起來,塞的並不緊的浴巾搖搖欲墜,暈紅的眼眶又重新蓄滿眼淚,似乎只要再過分一點,就會墜下來。兩人湊的很近,beta清淡的體味幾不可聞,只有香薰蠟燭的余香,泡泡浴的甜味,還有大量的alpha殘留信息素在這個beta身上。 瑪麗茫然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心往下墜。 警官們的肩膀上除了警徽還有閃爍著自動錄影設備,這一切都被錄制下來。舒尼警官沒再多說,直接將beta收押回警局,崇禮看著地上的翼人alpha,輕嗤了一聲,打開移動通信裝置發了幾條消息,也轉身走了。 不久後,瑪麗房子來了一群人,德賽明二被帶走了。 --------------- 這個故事大概會在30章結束,之後的故事我盡量在20章(4W字)內結束,每次寫完草稿2修3修的時候總是越修越長,加進去許多廢話,我其實自己讀的時候很多地方都不滿意,但日更的壓力很大,發完之後沒時間修改,所以beta篇完結後我會把下個故事完全修完(已經寫完)再發,中間可能會空檔一段時間,不會坑,提前祝大家國慶快樂。 Beta護理員(abo)23"受害者” 瑪麗沒想到自己會被監禁起來。 按道理說她是受害者,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頂燈冷冷的,正方形的構造,連個床都沒有,瑪麗縮在牆角蹲坐著,頭頂是一個監控。對面角落是個開放式馬桶和水池,完全沒遮擋,牆壁都是磚石,敲擊起來悶悶的,完全實心。 她還穿著家里的浴巾,被關進來都超過2天了,完全沒人理過她,餓了渴了她就喝了一點水龍頭放出的水。 移動通信裝置被沒收了。 完全的孤立無援讓她對于beta的處境有了一個明顯的認知,攻擊alpha的下場,哪怕她是出于自衛。 監控在忠實地工作著,中控室里坐著幾個警察,其中就有崇禮和舒尼。 “這要關到什麼時候,拉切西斯昨天就來要人了。” “見鬼,也不知道護理院怎麼知道的。” “等上頭通知。” 幾個高大的警官都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屏幕。只有舒尼無趣的嘟嘟囔囔,也看著牆角的beta。屏幕里的她環抱自己,縮的小小的,以為只有一個監控。但這個房間密密麻麻幾十個監控,放大幾百倍都是超清,從不同角度對準她,不僅她靠著牆壁的背,連雙腿中間被擋住的大腿根都清晰可見。 “犯得著嗎?只是一個beta,有必要用全封閉室,又不是omega或者alpha,沒有信息素,不會引發暴動。” “你不知道那個翼人alpha出現返租現象了嗎?還不確定是不是這個beta導致的,所以上頭很小心。” “也用不了多久,等翼人的檢查結果出來就行。” 崇禮從座位上站起來,看了眼密密麻麻屏幕上的beta,松了松過于緊繃的制服領口,透漏了一些內幕。 “返祖?真好啊,我也想返租,真的受夠了這些信息素的鉗制。” “那怎麼不放到特護病房去?” 舒尼看了眼監禁室,又看向準備走到門邊準備離開的崇禮,這里一般是重刑犯呆的地方,她一個Beta被關進來,真是吃了苦頭。 “她又不是omega。” 是了,一個beta,住特護室是不可能的。 “頭兒,我說真的不用喂點東西給她吃嗎?“ “感覺她快餓死了。” 崇禮已經跨出門,頭也沒回。 “你看著辦。” 那當然是喂了,舒尼對這個beta有著說不出的好奇,看著這麼普通、脆弱,一捏就碎,怎麼敢攻擊alpha?他拿了一些面包走進去。 香甜可口的面包,極度饑餓的時候聞,實在是難言的誘惑,胃部痙攣的過分,嘴巴分泌口水。 瑪麗抬起頭,眼前是去過她家的警官。 那面包,在他手里。 “想吃嗎?” 她的眼皮很重,睫毛都有千斤墜,視線中站著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對方有著上挑的單眼皮,正好脾氣的笑著,手里拿了兩片面包。 “想。”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包,嘴里都是漫出來的清水。 “用你的精神力摸一下我的手指。” “摸一下,面包就給你。” 哈尼突發奇想的要求道。 瑪麗真的太餓了,勉強從腳邊抬起手指,觸踫到了哈尼拿著面包的手,然後催動精神力外延。 如水般清澈,如月般澄明,精純的精神力一攀上哈尼的手,對方的信息素立馬活躍起來,檸檬的芬芳在室內爆發,空氣中淡薄的alpha信息素濃度開始飆升。 很舒服,但沒有失控的感覺。 瑪麗的手無力下滑,落都一半,卻被對方干燥炙熱的手握住了手腕,哈尼警官的手很大,指節修長,大拇指正好按在腕骨凸出的骨節上,兩根手指輕松圈緊整個手腕。 而另一只手拿著蓬松柔軟的白面包,帶著麥香,輕觸到她的唇邊,眼前的警官好像很好心,看她手腳無力,就蹲下來喂她。 只是他離得太近,alpha蹲坐的姿勢極具壓迫感,膝蓋直接踫到了瑪麗的小腿,粗糲的制服布料挨著光潔的皮膚,他體溫很高。 警帽下的眼楮被遮住了,瑪麗抬頭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下是勾起的笑唇。 瑪麗偏過頭,努力前傾張嘴去咬,細白的牙齒從唇間露出,紅潤的舌尖一閃而過,慢吞吞的吃了第一口。 “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離的這麼近,除去呼吸,可以看到細細的頸上的指痕,遍布牙印瘦稜稜的肩膀上豎立起薄薄的汗毛,灰色的浴巾包裹胸臀,哈尼完全沒有感覺到眼前人的特別之處,除了手腕有點細。 她咀嚼的動作很慢,吞咽的聲音也很輕。 睫毛一顫一顫的,很乖,等面包被完全吃掉時,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哈尼的好奇心不降反增。 被捏住的手腕和裸露在外的四肢非常孱弱,肌肉力量可以忽略不計,她剛剛說話的聲音也很輕,不同于Omega普遍具有強烈的性吸引力,Beta的存在感很低,是不加強調的輕音符,沒有頓挫、起伏,帶著一點點女性的香氣,像是手工蕾絲手帕,多年前與永生花一起收藏進寶石匣子,只是古董的裝飾品。 哈尼抽動了一下鼻子,得益于常年訓練,警察絕佳的嗅覺能聞到那寬松的浴巾下面,那隱蔽的私密處含著沒有洗淨的精液,那是來自另一個alpha的入侵證據。 她沒有清洗,還是不會清洗? 這房間有水池,她在這里呆了兩天,只會呆坐著,就像是一個幼崽,面對侵害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善後。 太遲鈍,這就是Beta無法上戰場的原因,但那個翼人alpha,如果是喜歡不來自于信息素的快感,純粹的肉體欲望會讓翼人對一個女性Beta做出潛入強迫行為嗎? 還是說返祖現象會讓alpha陷入無差別求偶狀態,連這樣的一無是處的Beta也不放過。 哈尼露骨的上下打量著瑪麗,舌頭頂了一下上牙膛,眼中閃過灼熱的光。 Beta護理員(abo)24瑪麗的去留 監禁室很安靜,眼前的Beta吃完面包後,就半合著眼楮靠在牆上休息,監禁室內雖然並不冷,但全天燈光的刺激下精神不可避免的開始衰弱,她臉色青白,嘴唇起皮,雖然手還被拽住,但完全沒有抽走的意思,哈尼的大拇指摩擦了一下瑪麗手腕的內側。 剛剛一觸即離的精神力像清風一樣輕柔,讓人忍不住想,要是去做一次全身護理該有多舒服。 “再做一次。” 瑪麗睜開眼楮,水灰色的眼眸里全是疲憊。 “再摸我一次,就剛剛那樣。” 瑪麗嘴張開,動了幾下。 “什麼?“ 舒尼什麼都沒听到,不由得向前膝行一步,警帽下壓只露出下巴,耳朵湊到她嘴邊。 “我沒力氣了。” 極其微弱的氣音吹到耳廓里。 舒尼心一跳,握住她手腕的手忍不住下滑,順著那細窄的小臂摸向她的肩膀,這Beta雖然瘦,但皮薄,透出淺淺一層肌肉,摸起來涼滑,肘彎有指印,曾有人也愛不釋手的捏過,礙眼。 那手指越來越放肆。 完全無視滿屋的監控,越湊越近,以往他也試過beta的精神力治療,沒什麼特別感覺,也有些alpha同事會對這種“醫療服務”很上癮,每周都去,發的薪水都花在beta的專屬綁定上。 這麼弱,這麼幼小。 他低下頭湊近那段窄窄的脖頸,輕輕嗅著,神色有些迷離。 想起那間小屋,返祖的翼人alpha渾身焦灼地躺在地上,焦糊一片的泄殖腔真的能展現alpha引以為傲的性能力嗎?或許他可以,讓眼前的beta知道,厲害的alpha在床上是什麼樣子。 “真的沒力氣了嗎?” 舒尼不自覺用視線搜尋她皮膚上遺留的痕跡,想象著如果是自己,那脖頸的指印、下巴的撓痕,他一寸寸用如刀的目光刮過。 戰士alpha狩獵般的目光讓瑪麗難以躲避,她只能偏過頭下垂著眼,假裝要暈厥般哀求。 “能離我遠一點嗎?我喘不過氣來。” 舒尼完全無視了她的請求,總是勾起的笑唇湊得更近:”beta就是這麼弱。“ 再近一點,就可以親上。 看這些痕跡也明白,這個beta不是自願的。不同于信息素相互吸引的omega會主動臣服于alpha的欲望,無所覺的beta是在蠻力強迫下屈辱的遭受了這一切。 她偏過去的頭露出了後頸,那里破爛紅腫,沒有可供標記的腺體,只留下被穿刺後的傷痛。 恍惚間,他好像明白了翼人alpha的做法,無法標記的暴怒只會轉化成刺穿後頸的施虐欲。 “舒尼,放開她。” 冷淡的聲音從房間的擴音器傳來。 是他的上司崇禮,明明從不管這些小事,他猶豫著,身體完全不想離開,手還放在beta身上。 監禁室突兀的響起了一陣低頻轟鳴,似是警告,舒尼手頓住,立即站起身。過了一會,監禁室被打開了,有人踏著軍靴走進來。 ………… 崇禮走進來身後跟著一些人,他沒有再穿那套警服,換上了一套漆黑的軍裝禮服,肩膀配秘銀肩章,前胸斜帶寶藍色綬帶,腰間束著銀白劍帶,看起來高大英武。整齊的軍褲收緊在長軍靴里,走進來時,雙手扣在劍帶上,視線停留在半空中,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很難把別人看進眼里。 “長官。” 舒尼看見來人,站直行了一個軍禮。 “舒尼,我即刻官復原職,現在就回軍方了。” “這個Beta和我一起走,後續由軍方來跟進。” “可是…..” 舒尼還沒說完就停下,對方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通知。就只能沉默的看著進來的醫療兵將Beta從牆角拉起,因為已經無法自行站立,只好塞進一個移動擔架里抬走。 警察局的門口懸浮著一輛飛艇,崇禮走在最前頭,後續跟著十幾個軍方戰士和事務官,最後是兩個醫療兵和擔架里的瑪麗。 等所有人都上來,懸浮的飛艇徑直起飛。 飛艇呈卵形,前面是護衛兵的區域,中後段是長官的私人空間,此刻崇禮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他一只手握拳撐在下巴上閉目養神,有兩個事務官坐在旁邊匯報。 “長官,翼人alpha協會那邊傳來回復,願意用半個星球的開發權限換這個Beta。護理院那邊也在催我們,拉切西斯甚至去找了媒體曝光,說我們非法拘禁Beta。” “半個星球,德賽明二真是大方。” “據說德賽明二是下一屆的翼人首領,所以這次的返祖現象引起了極大重視,畢竟,返祖後翼人就可以擺脫基因崩潰的問題,不藥而愈。” “但這對于醫藥公司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畢竟廉價的精神力可比不上信息素產品賣得貴,而beta又受護理院保護,醫藥公司很難買斷beta的所有權。“ “狗咬狗,一嘴毛。” 崇禮輕嗤了一下,對于引起的混亂不置可否。 “這個beta我們先留著,看誰出價高,護理院那邊有什麼條件?” “拉切西斯…..拉切西斯那邊沒有提供額外條件,只是讓交人。” 事務官自己檢查往來記錄,的確沒找到除了抗議要人以外的回復。 “還有就是,剛剛醫療兵讓那個Beta躺進了修復倉,做了一個基礎檢查,發現了一點異常。” 事務官的話讓崇禮挑了挑眉毛,燃起了一點興趣。 “什麼異常。” “她沒有生殖腔。” 事務官說完自己也難以理解,雖然說Beta不能生育也沒有腺體,但大多數的男Beta和女Beta還是有生殖腔的,只不過處于萎縮狀態。 “那她肚子里是什麼?” alpha、omega、beta不管男女都是有生殖腔,只不過有些人的會萎縮,沒有作用,只是個擺設。 “其實也不是100%確定沒有生殖腔,只能說她的體內構造和常規beta不太一樣。” “有什麼影響嗎?” “暫時不知道有什麼影響,可能需要再做一個精密檢查。” “那回軍方後,送到實驗室去。” “是。” 事務官很快結束對Beta的匯報,這次回軍部,長官還有很多硬仗要打。 ————-——- 作者進入休假模式,之後的更新來自存稿箱,放假回來會第一時間看大家留言!!! Beta護理員(abo)25軍部 軍部位于Aex星球的正中。 這里是禁區,未核實身份的進入者一律會被轟炸成原子。 “09878,崇禮上將歡迎回來,身份已識別。” 飛艇的駕駛員和星台報備後,快速降落在軍艦的下方。 巨大的正方形軍艦懸浮在軍空域,所有進出的人都要乘坐垂直的內部飛行器,大大小小數不清的飛艇呈井字排列在軍艦下方。 這里一切都是肅穆的槍灰色,飛艇、飛行器、軍艦以及道路上的指示燈全是槍灰色。繽紛的色彩被剝離,世界只剩下黑白之間模糊的灰。 但這灰色卻又冷硬,朔風呼呼。從飛艇出來的軍人,戰斗裝、軍禮服、冷熱武器,全是槍灰色,無聲的硝煙在此處蔓延,沒有人說話,軍人早已被馴服為槍灰色的人形武器。 一行人快速更換飛行器帶著艙內的瑪麗,通過專屬通道,直飛軍部。 剛進入登錄大廳就遇到熟人。 “好巧。” “能在軍部看見你。” 穿著稅務局長官制服的圖雅挑眉看向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青藍色冷似丹泉石的眼從雄壯的戰士的間隙間看到了那醫療兵扶著的艙。 “圖雅。” 崇禮對她稍微點了點頭,軍部里看到稅務局的人,不是什麼好事,雖然都是自治單位,但稅務局的Omega戰力一向凶猛。眼前這個更是出了名的瘋,被她追繳非死即殘,死了也要扒下幾層皮。 兩人陣營不同,只是在幾次針對外星海盜欠稅的時候有過合作,雖然對彼此的戰力有所了解,其他的也不熟。 “第一天回來上班,帶的這是什麼?” 圖雅往前走了幾步,作為Omega的她個頭不高只到崇禮的肩膀,但她的姿態卻氣定神閑,行走間壓迫力極強,守在崇禮周圍的alpha戰士們不自覺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個待押犯而已。” “Omega?” “當然不是,Beta。” 圖雅的腳步停了,確定艙內不是Omega之後,她好像失去了興趣,冷刀一樣的眼把眾人刮了一遍,又收回視線看向崇禮。 “我還以為又有無辜的Omega被你們抓回來研究。” 她話鋒一轉,收起了言語中的刺。 “歡迎回來。” “老搭檔。” 笑了笑,但那笑意完全沒達到眼楮,她漆黑的眉紋絲不動,極冷的一張臉,連Omega攝人的美貌都被凍結,皮笑肉不笑看得人心驚肉跳,在場沒有一個alpha能感受到她這個Omega的吸引力。 她的信息素是礦物質的味道,極寒之地的礦石糅雜著冰雪,凍得alpha遍體生寒。 “謝謝。” 崇禮沒什麼反應,對她敬了一個軍禮,帶著部下順著右邊的通道走了。 人走了,圖雅的微笑也收了起來,她看著那群人的背影,骨白的手指扭開了耳後的移動通信裝置。 “拉切西斯,那個Beta我找到了。” “你想想,用什麼來換我幫忙。” 不等對方回應,又掛斷了通訊。她沒那麼多時間放在這上面,來軍部是要追繳休假期間去外星賭博不交稅的軍官們。 畢竟稅務局算稅是屬活的,管你什麼物種,你在哪里,只要注冊地在Aex星,只要在呼吸都給我交稅。 軍部內部派系林立,崇禮半年前為上司背鍋下放基層,如今上司已經斗爭勝利晉升了,他自然官復原職。 他們走過幾個通道,就坐著內部電梯直達了作戰室。 瑪麗被兩個醫療兵送去了實驗室。 軍艦內部有恆星自然模擬光線,四處都是暖洋洋的日光,和外部的槍灰色截然不同。實驗室也是,配色是暖黃和清新的藍。 實驗室的牆壁有著明亮的窗戶,但這窗是假的,作為安全等級最高的地方,這里是全封閉的,那虛假的暖白色窗框閃著微弱的光,模擬著恆星散射的光線。 醫療兵進來之後,將便攜艙放在一邊,朝著門口的研究院行了個軍禮。 “你們走吧。” 實驗室里七八個人自顧自忙碌著,只有一個空閑的助理研究員過來,看了下艙,用儀器掃了下醫療兵的申請條碼,大概知道是要做檢驗,就揮揮手醫療兵離開了。 軍部實驗室完全獨立在丹西上將的管轄。 助理研究員安排了個醫療AI助手來給Beta做檢查,自己小跑過去導師那邊看看項目進度。助理資格淺,實驗室的項目都只能看,根本沒用動手的機會。 剛走過來,卻又被導師指使著去清理儀器,看都看不上,只能悠悠的嘆氣。 醫療AI助手有著瘦長的人的形體,但是沒有頭部。僅有軀干和四肢,冷白鈦鋼所制的關節靈活柔軟,平穩的將瑪麗放入檢查倉。 等瑪麗在里面躺穩,艙內釋放了低溫修復營養液。 檢查倉識別到Beta輕微營養不良,這種淡綠色的液體能讓人類恢復胚胎狀態,以最快方式恢復健康。 她雙眼緊閉,光裸的身體在淡綠色的液體中浮沉。 醫療AI助手按下檢查倉的全面檢查按鈕,等儀器開始運作後,就靠牆站著,靜待結果出來。 而沉浸在睡夢中的瑪麗正在被一種逐漸熟悉的感覺糾纏。 身體軟成爛泥卻有奇異的力量注入,似乎極度缺水,干渴到肺部要裂開。又感覺完全被浸泡在水下,身體內外充盈著未知的液體。 “瑪……麗” 這個聲音似乎加重了身體反應,每一次的呼喚都感覺自己更加脆弱,每一次的呼喚卻感覺自己更加饑渴,似乎自己被隔離在自己之外。 “瑪……麗” 這聲音很熟悉,似乎曾听過,瑪麗皺著眉,極度狂暴的力量在體內旋轉,尋找著出口。 “瑪麗……” 如此憤怒、如此渴望。 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皮膚都在呼喚,斷斷續續的低吟不曾中斷,有潮濕水生的氣息蔓延過來,那越演越烈的香氣如同狂暴的氣壓逐漸下沉,水壓越低氣息越濃。 “你在哪里,瑪麗…..” “我需要你。” 那聲音帶著極度渴求和絕望,低頻狂躁的呼喚越來越近,海洋的氣息逐漸濃厚,從未知遙遠的地方穿越千山萬水而來。 “找到你了。” Beta護理員(abo)26被當成性愛AI 等瑪麗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意識恍惚了好一會,才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睜開眼楮,發現自己平躺在一個充滿液體的修復艙里,透過液體往外看,明亮的環境里布滿各種金屬器材和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生物,來來去去的人穿著輕薄柔軟的制服,操作器械的都是無頭人形AI,從外表都看起來不具備攻擊力。 她看向腦內系統,任務時間︰46天。 不行,她不能困在這里,她需要回到護理院完成轉正考核。 系統消息除了時間沒有多余提示,她已經有點習慣這個完全沒什麼輔助功能的系統了。觀察了大半天,期間只有一個沒有頭形似人類的AI過來檢查過她的狀況。 又過了不知多久,她醒來又睡過去,室內已經空無一人,正對著的實驗室牆壁中間內陷,突然裂出一個門的形狀。 瑪麗恍恍惚惚,以為是幻覺,已經意識不清了,黑洞一樣的門里走進來一個人,黑發青藍眼,腳步輕巧,形如鬼魅。 “瑪麗。” 略帶非人感的聲音從她頸後傳來,是拉切西斯。 “時間緊急,我讓圖雅帶你出去。” 圖雅並未說話,她熟練地褪去艙內液體,開啟艙門,彎下腰一把抱起癱軟的瑪麗,無視滿屋的監控,從門縫內閃出,在門被關閉的瞬間,監控集體閃了一下。 瑪麗的視線順著圖雅的肩膀往後看去,走廊一片黑暗,有急促的轟鳴在重復著,參短一長,應急系統開啟了微弱的地腳燈。 或許這就是實驗室沒人的原因,所有人都遵照應急演練逃生了。 圖雅帶著她並沒有走遠,左閃右閃進入了一件儲藏室。 走廊上的轟鳴還在繼續,圖雅從儲藏室的角落拽出一件外骨骼套在她身上,那未知金屬的外骨骼一貼近她裸露的皮膚就自動包裹起來,從腳底到頭發絲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合攏後外骨骼站立起來,如同一架未激活的人形AI。 圖雅一把抓起外骨骼,像是捏起一個輕巧的移動通信裝置一般,放置在儲藏室的角落,立起的人形上用一塊銀色的布隨意遮掩了一下。 “在這呆著,我晚上過來。” “別出聲,這個外骨骼不會讓人發現你是活人。” 圖雅看了一眼那塊布,聲音還是那麼冷,她轉身,黑魅的身影眨眼消失在走廊里,儲藏室的門自動合起。 過了幾個呼吸,走廊的轟鳴消失了,瑪麗睜開眼又閉上,眼前一片漆黑。 這個外骨骼完全遮蓋了視覺,鼻尖只能聞到殘留在身上還未完全干透的消毒液味道,還有悶在外骨骼里的潮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水生香氣,她調動听覺。 很安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在這令人不安的寂靜中,她捋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現在身處一個不知道什麼的地方,但又有實驗室又有戰士,大概率是被那些警察帶回來的,而來救她的圖雅是接了拉切西斯的委托。 這說不通,她有什麼價值值得AI主控來救呢? 她想起了那通電話,在她報警前接到的拉切西斯的來電,或許是她的體檢報告出了問題。她想起了沒泡完的澡,一個悠閑的假期被發情的翼人打斷,德賽明二,她舌尖滾動著這個名字。 翼人那塌縮成洞的泄殖腔和人魚那布滿鱗皮的深藍色性器,一切都太詭異,她只是想完成實習期,為什麼會遇到這些事。 想東想西的時候時間過得飛快。 也不知道有沒有到晚上,瑪麗的耳邊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她憋住呼吸,感覺自己被機械手臂舉高懸空,然後放置在一旁。 她咽了咽口水,將耳朵豎起來努力的听著,接二連參周圍都有物品放置的聲音,然後她站的地方開始動了,均勻光滑的滑輪帶超前滾動著。 這一定不是圖雅,她心跳狂鼓,既脫不下這外骨骼,又無法操控這外骨骼,就像幽靈被鎖在這里面,在虛實的縫隙里,她感到一種模糊的直覺,有什麼在呼喚著她。 但側耳听,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機械的滾動聲。 過了一會滑輪帶停了,瑪麗感覺到自己又被舉起來,放在一個什麼柔軟的物體上,透過外骨骼能感覺到蓬松的觸感,或許是個椅子。 “性愛AI就是這個東西?” 瑪麗又嚇了一跳,清脆年輕的女聲響起,有人在暗中打量她,那視線極其露骨,幾乎穿透外骨骼。 “一般。” “哼。” “你選的什麼型號,也沒穿衣服,頭發都沒有。” “看起來都不像活的,我要的是健壯型,你這送的是什麼?” “勉強用?” “我管你什麼封鎖不封鎖。” “我只要最好的貨,我可是第一次,這可是我的成年禮。” 奇怪,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不跟你說了,忙完趕緊給我滾過來。“ 噠噠噠……她似乎穿著高跟鞋,腳步聲很輕,湊過來的時候呼吸幾乎吹到臉上,是羅西玫瑰的味道,外骨骼沒有阻斷嗅覺,瑪麗繃直背脊不敢動。 “哼。“ 她壞脾氣的哼哼,鼻音帶著嬌顫。 “算了,就用你了,我才不想當一個過了18歲還純潔的omega,我要做愛。“ 可我只是個beta…… 一而再再而參遇到這種狀況,她已經開始習慣了,還甚至慶幸,還好是omega,初次應該搞不出什麼花樣,而且她現在穿著外骨骼,應該騷擾不到她。 磕噠…… 想的太好了,瑪麗私處的外骨骼被細嫩的手指尖劃過,立即輕巧的打開。 “哇……” 女孩發出了一聲驚嘆,被她劃過的地方鈦鋼異體金屬曲線完美,微凸的腿根向四周裂開巴掌大的空間,露出潔白的皮膚,那里有著細密的灰棕色毛發和被營養液修復成殷紅柔軟的花唇,褶皺堆迭的花唇之下是一道窄小的裂口,正微微顫動著。 “做的好逼真。” “好像比我的好看,好吧,我勉強可以用一用。” “怎麼只有單性器呢?還好我都有,不然少了多少樂趣。” 她嘟嘟囔囔的說話,氣息噴在花穴口,引來了那里緊張的收縮。 Beta護理員(abo)27Omega婚前都會玩一下 她沒有再說話,只輕輕湊近,細膩的鼻尖嗅了嗅,沒忍住伸出嫩紅的舌頭舔了下那道窄口。 然後兩下、參下。 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濕腥氣,莫名的誘人。她濕熱的呼吸噴撒,舌頭異常靈活,瑪麗被她小獸似的舔得直哆嗦。 “姐姐。” 由遠及近的男聲傳來,室內的門被推開。輕舔的動作停了,女孩慌亂的抓起裙擺站起來,繁瑣的布料發出細瑣的摩擦音。 來人穿著白色軍裝禮服,佩綬帶,紅發藍眼,雖然身材高大但面容稚嫩。他看著的女孩也是紅發藍眼,只不過長發及腰,穿著淡藍色露肩束腰蓬蓬裙,裙擺極大,佔據了兩參個人的站位。 “你在干什麼?” “我沒干什麼。” 她下意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形狀優美的嘴巴上有暈開的口脂,聲音有一絲慌亂,但還是理直氣壯的看向走近的人。 “姐姐,你已經訂婚了。” “提醒你一下,你是有alpha未婚夫的Omega,希望你不要做出給家族丟臉的事。“ 男孩的聲音矜貴傲慢,完全沒有尊重這個姐姐的意思。 “這種不入流的玩具。“ 他看了過來,雖然頭部沒有面容,但被外骨骼包裹的人形縴瘦合度,正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被掰開的雙腿褪去了金屬保護,他不禁在瑪麗裸露的地方多看了幾眼︰”我先帶走了,等今晚結婚典禮後再還給你。” “憑什麼?” 女孩憤怒的質問,噠噠的高跟鞋凌亂的走上幾步,試圖阻擋。 “誰沒有玩具,除了我,誰沒有?”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看中的那個alpha都那麼大年紀了,想必是什麼都玩過了,憑什麼我就得禁欲?” “我才18歲,正是該玩的年紀。” “他可是丹西上將,整個軍部誰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我不管,別說那個老頭alpha,就算是你,我不信你在軍校沒有玩過。” “我沒有。” 男孩回答的時候快速又堅定,毫不猶豫。 “那我不管,說不定是你不行,總之我今天一定要玩這個。” “我怎麼可能不行?” 男孩聞言,傲慢矜持的臉再難以維持,瞬間漲紅。 “你們讓我去聯姻,不就因為我和他信息素匹配率有90%嗎?那他前幾個老婆都有90%,不全都死了嗎?” “反正大概率也活不成,我要玩過之後才甘心去結婚。” “……” 男孩似乎被堵的沒話說了,眉頭緊皺,只能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不走。 “那我在這里,確保你不會溜走。” “哼…..” “那你轉過去,不準看。” 女孩氣呼呼的,撩開裙擺跪坐在瑪麗雙腿間,她的裙撐太礙事,縴長靈活的手伸到腰後一把扯掉了。 剛剛被她舔濕的地方已經變得有些干燥,細長的手指輕柔的摸了上去,剝開花唇,里面的入口是濕的,輕輕插入指尖能帶出一點透明的水液,女孩眨了眨亮得驚人的藍眼楮,用指腹搓揉著花唇,揉按出晶瑩的水花,比春花更透徹。 “好美。” 她忍不住贊嘆,另一只手往下,從被拉高的裙擺中顯現出修長的美腿,被潔白的絲襪包裹著,蕾絲內褲包裹的參角區已經頂出一個弧度。 紅發閃出熱情的波浪,她拉低內褲,露出形狀優美的性器,前端如同她火紅的發絲一般熾熱。 她支起上半身,想將性器湊近瑪麗裸露的地方,但她太矮了,湊不上。 “喂,你過來。” 她頭也不回的叫著身後背著她的弟弟,眼神還痴迷的看著瑪麗的私密處。 “干嘛?” “我插不進去,把這個抬到我腿上。” 氣喘吁吁的努力了大半天,女孩站起來,泄氣的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她拉高裙擺到腰際,毫無顧忌的展露著因為穿著半高跟更顯得修長的美腿,挺翹的性器就頂在半空中,屬于Omega的香甜信息素散在空氣中。 是可可味道。 “怎麼擺?” 轉過來的男孩看了她一眼,看到豪放的坐姿仿佛被針刺了眼楮一般又把視線挪開。 瑪麗縮在外骨骼里,冷汗從後背流下來,為了不被發現努力控制平衡,她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自己想逃走的心情。 房間中另一種味道又升起,淡淡的海鹽檸檬味。 “好惡心,你不要發情,好難聞。” 嘴里說著惡心但無法抑制的紅暈爬上女孩的臉,她的信息素沸騰得更快,呼吸灼熱,內腔一陣潮涌,只能伸手摸著瑪麗冰冷的外骨骼皮膚,燙熱的體溫透過金屬傳到瑪麗身上。 被罵的男孩瞪大眼,面帶惱怒,他側過腦袋展示後頸的腺體,那上面覆蓋著凝膠材質的粘貼物。 “我沒發情,馬上要到我的結合熱。” “我已經提前帶了抑制貼。” 男孩火紅的短發蓬松卷曲,他雙手捏緊瑪麗腋下將整個人提起,然後放置在女孩綁著白絲襪系帶的大腿上。 異形金屬軟韌冰涼,女孩雙手握住瑪麗的腰,從沙發中坐起,火紅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朝著身後散開。 “你握住肩膀,別壓著我了。” 瑪麗听到她撒著嬌,讓她弟弟貼近過來,然後哼著氣,將硬熱的性器抵到下面摩擦著。 視線受限,瑪麗什麼也看不到,背後挨著男孩的前胸,肩膀被他一雙手掌握住,腰上也被另一雙手掌握著,下身敏感處被熱情的頂著,花唇早已違背意志蝕骨知味的將性器緊緊的吸吮著,妄圖吞下去。 “姐姐,你行不行。” “不行就算了。” 瑪麗被背後的男孩因出言嘲諷而震動的胸腔貼著,後背一片潮熱。 穿著淡藍色禮裙的女孩咬著牙,藍眼楮水潤一片,她鼻尖蹦出細碎的汗珠,性器蹭的地方非常濕熱,軟口自己自己蠕動著,她往里頂,但沒找到入口,但卻頂出來一些黏黏的液體。 “閉嘴,要你管。”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性器,那上面的液體異常誘人,她騰出一只手,摸了上去,刮了一點湊在鼻下聞了聞。 比剛剛多了一絲腥甜。 那手又往下,分開參指扒開花唇,露出那窄窄的殷紅小縫,她繃起小腹,讓性器的頂端往里鑽。 瑪麗小腹一陣痙攣,有熱乎乎的暖流往下,下面被入侵的感覺很熟悉,那物體尺寸合適,擦過尿道口時帶來驚人的快慰,體內涌起一陣麻酥。 幸好肩膀被握住,不然瑪麗要往後倒。 “插進去了。” 身前的女孩溢出一聲嬌吟,她將瑪麗往身前拽,入了一個頭的性器又插入大半。 beta護理員(abo)28姐弟omega夾心 “原來這麼爽!” 瑪麗被猛的一戳,手腳具軟,指尖無法自控的泄漏出一絲精神力順著外骨骼金屬溢散開來。 浮在空氣中的omega信息素被一刺激,開始瘋狂沸騰。 香甜的可可攪合著海鹽檸檬的微酸,前後兩個omega開始神色迷離,從後頸腺體不斷溢出大量信息素,瑪麗感覺到入侵動作的慢滯,催動精神力順著手臂延展到前後兩人身上。 休息室的燈照著,參個人的身體越挨越近,澄澈的精神力扭成兩束注入前後兩個omega的腺體,試圖安撫躁動的omega信息素。 這里到處都是alpha,暴動的omega信息素如果泄漏會引起區域封鎖,瑪麗可不想被軍部的人逮個正著。 瑪麗集中精力,努力忽視下身的異物感,極其緩慢的注入著,那輕柔的力道沒引起兩個omega的注意,又或者他們自己陷入了難言的困惑當中,潮熱、軟爛的結合熱摧毀了他們的神志。 精神力只能中和信息素,不能終結性欲。 身後的omega揭開了自己禮服下擺,從剝開的褲子里掏出了性器在瑪麗後背摩擦,瑪麗甚至能隔著金屬感覺到他的形狀。 瑪麗驚訝于他的動作。 難道自己的精神力還有促進性欲的作用? 他垂下頭,圍著瑪麗由異形金屬構成的後頸嗅聞著,暖熱的氣息透過金屬傳到給瑪麗,這里不可能聞到什麼味道,但他還是一臉沉迷,臉上呈現出一種出神的狀態,火紅的頭發在暖光燈下呈現出一種耀眼的金紅色,那蓬松柔軟的發間突兀的彈出一對狐狸耳朵。 毛茸茸的,微微抽動著。 身前的omega則抬起手摸到瑪麗的前胸,指尖一劃,異形金屬褪去,露出兩個小巧的乳房,女孩眯起藍色瀲灩的眼楮含了上去。 她喉嚨里咕嚕起一種特殊的聲音,仿佛是很舒服的哼叫,長長發絲間也閃出一對狐狸耳朵。 這是一對帶著狐狸基因的擬人omega姐弟。 瑪麗像夾心餅干一樣被兩人抱擁著,又看不見,被動地承受。omega在祈求腺體標記,信息素纏纏綿綿的繞著,暖和溫香的肉貼著,有毛茸茸的尾巴騷擾著瑪麗的大腿根,一個圈住左腿,一個圈住右腿根。瑪麗只能加大精神力的注入,中和著信息素的沸騰,雖然極力忽略身體的感受,但快感隨著又開始的緩慢抽送包裹著身體。 她的精神力變強了。 以往做一個人的循環都很勉強,現在同時做兩個omega,竟然一點都不吃力。 金屬外的皮膚微涼,立馬則潮熱得很。 身前的女孩突然握住瑪麗的手,牽引著金屬手指往下,在omega秀氣的性器下有一道窄窄的裂縫,女孩就將瑪麗的兩根手指往里塞。 ”好冰啊。“ 金屬手指把淡褐色窄穴冰得一激靈,先是收縮,然後一泡熱燙的液體從中溢出,迎面澆到瑪麗手心上。 瑪麗的手指被引導著探索omega的窄穴,那里從未被探訪過,極其敏感,稍微動作立即牽引著前方的性器猛地跳動,身前的女孩不時發出舒服的呻吟,瑪麗難以理解現在的狀況,整個人被欲望包圍著,快感如重重的浪潮沖刷著,omega的力道不算重,很舒服,酸脹酸脹的,她可能是第一次,非常生澀,被瑪麗的手指和小穴弄得滿頭是汗,不得不停了下來緩緩。 “好緊,我有點疼。” 她撒嬌的說,對象卻不是瑪麗,是身後的omega弟弟。 “姐姐,讓我進去試試吧。” 這是她長期禁欲的弟弟嗎? 要是平時,她絕對不會答應的,這是屬于她的玩具,要獨享。只是此時,她莫名覺得性欲變得很詭異,這個性愛AI莫名讓她感覺牙齒癢,舔了舔唇,發現自己的犬齒暴露出來,狐狸耳朵也出來了,她感覺自己變得扭曲,血液在體內逆流,心跳砰砰砰亂跳,一邊想狠狠插入一邊又想吞食,被她叼進嘴里的嫩乳,已經被咬出了血。那血液甜絲絲的,刺激的她太陽穴的神經開始脹痛,雖然omega是無法在alpha標記以外的性行為得到徹底滿足,但她偏想試試。 “我不想出來。” 那里面濕濕軟軟的,很舒服,吸的她性器直跳。 “那你挪一下,我們一起。” 男孩似乎再也無法忍受突如其來的性欲,蹲下來,褪去褲子,將手從肩膀下移,將瑪麗從後往前一推,抓住臀部提拉,露出被姐姐插入的窄穴,那里似乎被塞的滿滿的。 他跪下,將自己的手指塞了一根進去,有點勉強,但好歹塞進去了,他努力在穴道里左右旋轉擴充。 “玩具可以撐開的,彈性很好。” 瑪麗幾乎要尖叫起來,心髒狂跳,被拉開的穴道違背意志地開始流水收縮延展,竟然又塞進去一根手指。 “混蛋,輕點,你戳到我了。” “對不起,姐姐。” 男孩道著歉,撐開了的兩指頭沒有耐性的繼續擴張,那穴的確極有彈性,被粗粗的兩根手指攪得的水花亂顫,身前的omega又忍不住淺淺抽送,瑪麗忍不住被扣到潮水噴涌。 高潮過後,穴肉更加松軟。 手指被抽出,後抵著的性器趁機往里塞。 下體像是被劈開,卻不疼,兩根太過擁擠,還好弟弟的也不大,勉強能塞進去,入了一個頭後停了,弟弟直起身,試圖往里頂,從後往前的力道,直接將瑪麗往身前omega身上壓。 瑪麗的臉直直的對著女omega的胸,非常平坦,一下子出了神。 女孩被瑪麗擠得嬌吟了一聲,細瘦的雙手攀上瑪麗的後頸,結實的擁抱瑪麗。 弟弟力氣大,姐姐力氣小,交錯頂弄,很快有了默契,一前一後頂到最深處,再攪一下抽出來,直插的瑪麗小腹哆嗦,差點呻吟出聲。 瑪麗渾身一顫,身後的弟弟用牙叼著她的後頸,雖然是咬在金屬上,但也能傳來極強的壓力。 起初參個人的姿勢很僵硬,但年輕人的學習速度很快,適應了夾縮的頻率,參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大,頂得越來越深。 插入幾十下後一前一後一起射了。 第一次總是很快。 “你現在是共謀了,哈哈。” 姐姐嬌嬌地笑了,清脆的聲音志得意滿,她踢掉腳上的半高跟鞋,懶洋洋的看著弟弟將玩具從她身上拔起來,他們內射的很多,需要清理下才能再用。 瑪麗抑制住高潮的連鎖快感,努力保持肢體靜止,裸露在異形金屬外的參點嫣紅濕潤,被拔高後一直溢出的白濁不斷從腿根往下流。 姐姐用白皙的指尖梳理著自己火紅的長發,隨意拿著裙擺擦了一下性器,然後雙腿縮進裙子里,整個人如同嬌艷的睡蓮花盤在沙發上,可可味道的信息素變得輕緩,她很滿意這個玩具。 “你快拿到浴室洗干淨,我還要用。” 弟弟的信息素抑制貼已經失效,他點點頭,隨便拉起褲子抱著瑪麗往休息室的浴室走,他將瑪麗放在最里面的浴缸里,開始放水,自己走出了浴室。 他有點潔癖,準備去衣帽間換套衣服,這套禮服已經髒了。 瑪麗好不容易等到獨處機會,立馬從浴缸站起來,伸手摸向四周。 砰砰…… 黑暗中,瑪麗听到外面傳來兩道悶響,她暫停了動作,小心翼翼地坐回了浴缸,雙手環胸蹲坐著。 “一會不見,你就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冷似冰刀的聲音听起來太親切了,是圖雅。 瑪麗大松一口氣,雙手捏住浴缸邊,仰頭說︰“快幫我拆了這個金屬殼子吧。” 圖雅沒搭話,一陣勁風襲來,磕噠一聲,外骨骼從身上脫落,瑪麗重見光明。 她有一點尷尬的曲腿環抱胸,眨了眨眼,透明的眼淚流下來,一時間對浴室內刺眼的光線有點不適應。 “給你參分鐘清洗,飛行器準備好了,馬上走。” “好。” 圖雅外地上丟了一套作戰衣,轉身走了。 瑪麗立即打開浴室的噴頭快速的沖了一下,擦干換了作戰衣走進休息室。 姐弟兩個人都面向下躺在地上,衣著凌亂看不清臉,頭頂的狐狸耳朵和臀部的金紅色大尾巴令人矚目。 “他們死了嗎?” “沒有。” 圖雅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走吧,拉切西斯還在等你。” Beta護理員(abo)29出逃 這對紅發姐弟歪著頭倒在紫藤花紋的地攤上,後頸的腺體一跳一縮。 如果瑪麗能聞到信息素的話,她會發現,這兩位的新溢出的信息素已經開始變異,但她聞不到,扭頭走了。 圖雅倒是多看了幾眼,但沒說話。她對這里的內部結構似乎非常熟悉,走的路線完全沒遇到人,逃出軍艦的過程出乎意料的簡單,圖雅拿著休息室里那兩姐弟的身份ID刷開了快速通道。 一路狂奔5分鐘坐上了垂直飛行器。 等她們坐上圖雅的飛艇離開軍部管轄區時,後面才傳來示警的警報聲。 “圖雅,你們安全離開了嗎?“ “是的。” 拉切西斯的聲音從飛艇內部響起。 瑪麗環顧四周,沒找到對方在哪,圖雅看了她一眼,漏了一下後頸的移動通信裝置,是一個小小的圓形芯片,閃著藍光。圖雅邊回答邊在液晶操作台按了幾個按鈕,輸入了目的地坐標,開啟了自動飛行模式。 “你不是可以看到艙內監控,多此一問,我馬上帶她過來,預計30分鐘後到達。”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就等你來了,圖雅。” “還有,歡迎回家,瑪麗。” 拉切西斯一向是機械化的聲音突然出現些許柔和,瑪麗鼻頭一酸,這幾天的經歷讓她難以承受。 她哪有什麼家。 瑪麗呆呆的坐在那里,飛艇內部只有簡單的數據滴答聲,圖雅沒和她說話,謝謝她的安靜,瑪麗現在最需要就是一個人呆一會兒。 圖雅走到一旁的工作台上開始整理武器,那里有一個折迭武器箱,玲瑯滿目擺放著各類武器。 緊身的作戰服讓圖雅看起來非常有攻擊性,結實強壯的手臂和大腿,美到銳利的側臉有種冰封的冷淡,她沒有一般Omega的嬌弱,就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刀。漆黑的發一絲不亂,靈活的手將武器拆了又裝上,反復檢查後合上。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 飛艇直直地降落在護理院的頂樓,拉切西斯等在那里,迎著金紅色的晚霞,瑪麗看清楚對方這次穿戴的是一個高大的銀色戰士人形。 瑪麗和圖雅從飛艇走下來,2米多高的戰士大跨步走近,機械雙眼閃爍著藍光,揚聲器里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圖雅,這是你需要的。” 戰士伸出了左手,掌心放了參個淡藍色針劑。 “提醒你一下,副作用未知。” 圖雅拿過拉切西斯手中的東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不和瑪麗告別嗎?” “告別是軟弱的人會做的事,我們會再見的。” 圖雅背過去的身影沒停頓,揮了揮手,加快步伐進了飛艇。 瑪麗看著飛艇在天際消失,傍晚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天幕倒轉,恆星的余熱淡去,頂樓的風大了,吹得短發亂飛,腦門有些脹痛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先吃晚飯吧,然後我們慢慢聊一下。” 拉切西斯帶著瑪麗回到了員工餐廳,今晚菜單是奶油濃湯和肉餡面包,餐廳沒有其他人,瑪麗吃了參分標準餐才停下來。 “好點了嗎?”拉切西斯坐在餐桌的對面,高大的身軀靜默著。 “嗯,你要跟我說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會有alpha、Omega和Beta嗎?” 拉切西斯的聲音很溫和,不答反問。接著從自己手臂的液晶屏給瑪麗點了一杯低酒精水果飲料。 “生物進化?” “看看Aex星球,很顯然擬人是這里的主人。但從萬千星系來說,擬人算什麼呢?” “…….” 拉切西斯並不需要瑪麗的回答。 “原始人類和猩猩共享著99%的基因,在蛋白質編碼基因方面和老鼠的相似度高達85%。所以我們研究猩猩,讓他們開始互相雜交,我們研究老鼠,讓他們開始互相雜交。” “我們有了擬人猩猩,擬人老鼠。” “當然,很意外的,alpha猩猩有了紅外射線的眼楮,Omega老鼠有了生化病毒的特殊能力,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們並不關心猩猩和老鼠,我們只是想獲得完美的基因,或者說,我們只想控制基因進化的規則,你懂我的意思嗎?” “!?” 瑪麗有點暈碳,不知道拉切西斯說話的重點是什麼。 “我們是誰?”瑪麗問。 “實驗者。” “當然,ABO的6性別劃分,讓我們可以很方便的追溯不同來源的身體特征,不同的信息素來源于不同的生物成分,加點這個,加點那個,哇,混搭一下就是創意時刻,但是……” “但是?”瑪麗復述著尾音。 “擬人活的太長了。” 拉切西斯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仿佛是真心感嘆。 “生命周期太長的話,不利于觀察試驗成果,為了研究,只能加快繁衍速度了。” 瑪麗想到了alpha和Omega的基因崩潰。 “基因崩潰是人為的?” “人為?” “擬人本身就是被定制出來的,何來人為?” “研究擬人的實驗制定嚴格的參數,形體、力量、智慧、壽命這都是規定好的的,波動在一個恰好的範圍,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 拉切西斯又給瑪麗添了一杯低酒精水果飲料。 晚霞正在消退,黑夜拉開了序幕,星星開始登上舞台。 瑪麗握緊玻璃杯,手指在杯壁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酒精讓她變得比較大膽,瑪麗盯著拉切西斯︰“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只是個Beta,我現在只關心轉正考核什麼時候開始。” “轉正考核。” 拉切西斯愣住,想了想,然後若無其事的說︰“可以提前,從明天開始。” “內容嘛,你將要輔助一位人魚產卵。” 拉切西斯的聲音非常中性化,也很少表露情緒。 “是嚴白?”瑪麗突然想起了那有著巨大藍尾的人魚。 “他不是已經度過發情期,怎麼會要產卵。” “是他,你讓他出現了返祖現象,還記得嗎?” “他原本只是帶著人魚基因的Omega擬人而已,現在,已經是一條純種雄性人魚,人魚都是雄性產卵,只要他接觸過你的體液,就能混合你的基因,他現在是一個被伴侶拒絕的待產人魚。” “為什麼?我只是個Beta啊?” “我的體液?口水還是血液?他是吸過我的血,但可能只有幾滴,這都行? 瑪麗很混亂。 “瑪麗,看著我。”拉切西斯叫著她的名字。 “生命孵化需要很多參數,不同的氣溫、濕度、營養構成了不同的生命形式,遷徙獸出現在溫暖的時代,擬人誕生在冰河期,恆星爆炸後仍舊存在億萬年。” “只需要你的一滴體液,他可以終生持續產卵。” 瑪麗捂住臉,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我沒有同意,我沒有同意他可以混合我的基因。”瑪麗咬牙切齒的說。 “但是,”拉切西斯又說,“恆星是不可能被控制誕生和毀滅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總有些事物是規則無法解釋的,你只需要做你該做的,然後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這些爛事我都不想管,我只想考核合格。” 瑪麗狠狠的將杯中的飲料喝完,砰的一下將杯子摜到桌子上。 “我會幫你的,明天祝你好運。” 拉切西斯勾起了一個模糊的微笑。 Beta護理員(abo)30轉正考核 拉切西斯給了新的移動通信終端。 瑪麗在beta休息區睡了一碗,早上看了一下,有幾百條未讀信息,除了索菲亞和德賽明二她能認出來,剩下一堆不知道是誰的賬號,發的全是騷擾信息,看的心煩,直接都刪掉了。 吃過早飯,瑪麗看到了自己的工作安排,一小時後去綜合區特護病房。 再怎麼做好心理準備,看到嚴白的時候她還是嚇一跳。 特護病房是在一個玻璃室內,正中間有個一米高的透明圓形水池,四周散布著一些精密的輔助器械,嚴白修長的脖子上帶著電擊圈,赤裸的上半身靠在池邊半坐著,被蹼爪扶住的腹部高高隆起,碩長的藍色魚尾放不下,從池邊伸出來,在空氣中時不時動一下。 他不像擬人,像一頭被困住的猛獸。從腹部往上,皮膚全變成淺藍色鱗皮,面部也是,生出帶著骨刺的稜角,妖異的藍紫色眼眶形成深深的暗影,他緊緊盯著走進來的瑪麗,滿臉渴望,綺麗的唇角勾了起來,遠遠的對她伸出深藍的蹼爪,暗紫色的嘴唇微張︰“瑪麗。” “我一直在呼喚你。” “瑪麗。” 瑪麗並沒有走近,她隔著兩參米的距離看著。 “發現了嗎?” 另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瑪麗回頭一看,是拉切西斯,今天穿的一個橘色短發的醫療人形。 “被你精神力治療過的客戶,都會漸漸被蠶食。” “不只是這條人魚、翼人以及你用精神力接觸過的所有alpha和Omega,都會被蠶食,他們的信息素會逐漸退化成單純的味道。” “有一些會返祖,有趣的現象。” “有一些則……” “那些違背你意志給與傷害的人只會增強你的精神力,你沒發現嗎?你有著扭曲傷害的能力,其實你可以控制他們,你只需要一點點練習。“ 拉切西斯走上前,精巧的合金手臂扶著瑪麗的手肘,輕聲說:”來,釋放精神力幫這條人魚催產。” “我不行。” “你當然可以。” 澄澈的精神力被迫從指尖滲出,從空氣中投入池水下面。 “嘩啦啦...... 池水開始撲騰,泛起輕柔的水霧。拉切西斯的聲音帶著極強的蠱惑,瑪麗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志運行精神力,她被操縱了。 精神力撫上人魚的腹部時,對方的身體發出強烈的抽搐,高聳的腹部開始上下蠕動,水花顫顫,人魚尾巴在池水中亂攪。 “瑪麗。” 藍尾人魚還在呼喚她,月光銀一般的長發被泅濕粘在水里,像是銀色的鎖鏈捆著他自己,他無法出來,稍微出水池一點,脖頸的電擊圈就會啟動。被反復電擊後的人魚脖頸傷痕累累。 “他是omega。” 地位崇高的omega如今像是牲畜一樣被拴在池子里產卵。 瑪麗覺得很錯亂,但疑問像是風散在了空氣中。優越的omega在“實驗者”眼里,不過是參數而已。 失權者得不到公平。 得不到回應的人魚冰藍色眼楮充滿了痛苦,深凹的眼眶蓄滿大滴的淚水。他強壯的肢體已經無法自如行動,閃爍著熒光的鱗皮前胸漸漸爬滿了銀色的暗紋。 “這紋路是什麼?”瑪麗問。 “生長紋,產卵的時候都會長。” 水漫到地面上,沾濕了瑪麗的鞋子。 嚴白在痛苦的嗚咽中開始排卵,穴口很小,一顆顆拳頭大的橢圓軟卵從他腰腹參角區鱗皮凹陷處被排出,過程異常艱難。 “對,將精神力滲透到他的排卵口,加快刺激。” 拉切西斯的口吻還是很平淡。 瑪麗想收回手,但身體卻不受控制,耳後的藍光一閃而過,後頸涌起細細密密的麻熱。 “你在我耳後裝了什麼。”她才意識到被植入了東西。 “無害的玩意。” “我一直在看著你,瑪麗。”拉切西斯說,“你完全不必如此被動,你明白嗎?” “就比如眼前這個人魚,被你刺激一下就會排卵。” “其他生物也一樣,那種不穩定的基因狀態全是破綻,稍微加速一下,啵……就爆了。Beta,就是秩序。穩定、服從、平衡。我最喜歡的就是Beta。”拉切西斯的聲音帶著欣賞,引導著瑪麗再次加大精神力灌入。 嚴白已經排出了20幾個卵,腹部消下去一大半。 等在一邊的智械手臂揮舞著吸口導管接近,導管將池底的卵吸入一旁的恆溫孵化箱。 “他會怎麼樣?” “你說這條人魚嗎?如果……”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別說了。”,拉切西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微笑,止住了這個話題。 終于,排完卵的嚴白暈過去,卵全收集好了,他形狀優美的藍色巨大魚尾蜷縮著,鱗皮的光黯淡了,剛剛一番動靜幾乎將池水擠干淨。 “我算是合格了嗎?” 瑪麗發覺自己能動了,立即掙脫拉切西斯的鉗制,走開幾步遠。 “合格。” 加護房的清潔系統開始自動消毒,瑪麗幾乎走到門邊,拉切西斯沒有去追,機械眼中藍光閃爍,輕柔的霧氣從通風管道吹進來。 “那好,今天我先去休息了。” “再見。” 拉切西斯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 瑪麗沒看見,她轉身就走,立即在系統中提交了任務結算。 眼前一黑,肢體瞬間失去了知覺。 【現在進入考試結算時間,請稍等……】 意識體懸浮在系統中,有輕微光點在眼前閃爍,瑪麗集中精神。 幾秒後一個虛擬的閃光投影框出現。 【任務目標︰成為正式Beta護理員?】 【成就︰治愈先鋒(從事護理相關的工作加成20%)】 【累計學分︰1】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黎狄再次感到光線時,宿舍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溫度適宜的風從書桌前的窗戶飄進來,窗簾飄起又垂下,室內很安靜。 她坐起來看了看手環的時間,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天都沒黑。 “系統,我下線後任務會怎麼樣?” “每個任務都是多人任務,你的任務目標完成後,人物下線並不影響任務世界本身的運行,其他學生可以接受該任務世界的隨機任務,你也可能重返這個任務世界。” “請注意,鑒于你已經有累積學分,將自動獲取蓋亞的學生區的登錄權限。” “怎麼登錄?” “學生區在晚9點開放,可通過校內系統登錄蓋亞意識體世界。” “請注意,出于保護學生ID是匿名模式,注意不要在學生區暴露真實身份。” “知道了。” 躺了幾個小時人有點僵硬,黎狄甩甩頭,走進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準備去運動館鍛煉一下。 她出生的星球,科技比較過時,學校一直是以最落後的方式增強體能,就是純跑步,所以黎狄的身體耐力非常強,跑個幾小時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學校的分區不是很合理,但好在系統導航非常便捷。 運動館是正方形的白色波浪結構建築,走進去後可以選擇公共區域也有單人運動室,黎狄刷了手環鎖定單人運動室的4小時運動時間。 跑了10公里熱熱身後,她開始試用房間的器材,最簡單的是有調節重力最多100倍的負重帶也有加強敏捷的閃避球,時間不夠,等系統提醒她已經8點半時,她就試了這兩個。 她做事不拖延,退了運動室,從運動館門口的自動補劑機領了兩個營養包,邊吃邊往宿舍跑。 9點整,準時登錄蓋亞世界。 蓋亞世界 p o1 8td.co m 跑回宿舍時竟然才8點45分,黎狄還來得及沖個澡。 沖水聲戛然而止,黎狄打開洗手間的門,她短發剛剛蓋住眉眼,毛巾隨便一擦就干了,很方便。換好學校發的短褲短袖睡衣,她將髒衣服收拾了一下扔進床邊寫著【回收】的開口箱里。 系統說過了,AI會拿走清洗干淨後再送回來。 索米邇還沒回來。 8點59分,黎狄躺在床上,閉上眼楮。 【系統,登陸蓋亞世界】 【正在登錄蓋亞世界】 一大串信息流從腦海中刷過,黎狄腦子一痛,好像被重錘砸中了腦後,眼前冒出了連串的金華,沒法集中注意力看任何東西。 【系統,我怎麼了?】 【當前精神力等級較低,收到數據沖擊時會出現卡頓。】 精神力等級?黎狄剛從beta任務中脫離出來,對這個詞還記憶猶新,她猶豫了一會,問道。 【這個和我beta任務中的精神力有關系嗎?】 【並不完全等同,精神力是力量象征,在蓋亞世界中可使用各種能力代詞來形容︰beta的精神力、邪神的污染、宗教的聖力、混血種的超能力等等……】要看更多好書請到︰46 8v.co m 黎狄明白了,上個任務她的精神力並不是從無到有,而是她本身力量被激發了,只不過在任務中被具現為精神力。 【精神力該怎麼增長呢?】 【可以在任務中自然增長,也可以使用其他方式,具體可以在學生區自由探索。】 再一次對系統的無作為有了新認識,問一個答一個,根本不會提前說,黎狄集中精神抵抗沖刷腦神經的信息流,龐大的信息有時候也是一種攻擊,她凝神,沉靜,細看。 終于在一堆亂碼一樣的信息流中,終于找到了一堆堆閃爍著熒光的光球,那些光球不斷閃爍,忽遠忽近,她試圖觸踫,延伸出來卻是她熟悉的精神力。 被觸踫的光團跳躍出一堆人的爆炸性對話在腦海內刷屏。 還好,這比最開始的信息流少多了。 所有人都是匿名,賬號只有一些亂碼坐標,對話的內容有文字、語言、圖片、音波、視頻各種形式的表達,文字也不完全是宇宙通用文字,大部分都看不懂。 【是否開啟自動翻譯?】 【開啟。】 “新生是我,我是新生!” “宇宙第一小可憐,求大佬帶帶。” “選課怎麼選,有沒有學姐透透底?” “食堂飯好難吃,服了,我能不能自己在宿舍做飯,舍友是外星系塔塔獸,我可以吃它嗎?” ……. 一堆沒什麼重點的對話刷過。 黎狄的精神力刷過幾個光團,來到最大的一個,光團不僅比其他的大幾十倍,還是深紅色,正在膨脹。 “尋人︰beta任務NPC一名,無明顯特征,懸賞100學分。” “爆料︰听說年紀大佬A翻車了,從低級abo世界出來癱瘓了被送去急救,求內幕,懸賞2個學分。 “組隊︰A級隨機任務缺隊員2名,無等級限制,一周內集合,任務完成後有10個附加學分。“ “速出︰5個學分出A級隨機任務世界地圖一張。” …… 黎狄看著滾動的標題,有點疑惑。 在這里,似乎學分就是貨幣,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兌換成學分。竟然還可以組隊進入隨機任務,是否意味著某些隨機任務會有很大價值的東西可以獲取,又或許是危險等級很高,需要多人組團才能完成。 看到年紀大佬的消息刷過,她通過系統提醒看到了學生區有一個排行版,所有學生的賬號都是代稱,前一百名在滾動刷新,前十名的學分是匿名的,第11名賬號叫毛球的都有2000多學分了。 想想自己努力那麼久的任務,學分才是1,黎狄忍不住嘆氣。 從深紅光團略過,她莫名的觸踫了一個角落的小光團。 “學生守則” “第一條︰學校內部資源均可用學分兌換。” “第二條︰負學分自動退學。“ “第參條︰……” “…….” “……” 剩下幾條全是亂碼,看不出來是什麼,反復使用系統自帶翻譯也無法讀取,黎狄將這個光團位置存檔,準備以後再看看。 繼續漫無目的的瀏覽,終于又踫到一個小光團在討論精神力的問題。 “隨機任務中,你們有激發能力嗎?” “我第一次就激發了彈力,現在原地跳高最多可以跳200米。” “……” “這能做什麼?” “目前我是給同學送外賣,還蠻方便,不用爬樓梯了,直接跳到窗戶外面。” “A棟宿舍樓需要跑腿去13樓DD就可以。” “6” “6” “6” “我激發了皮膚變色,現在不用買衣服了,想穿什麼衣服,直接腦子里想一想皮膚直接變出衣服。” “那你舍友不小心摸到你,是摸到衣服還是皮膚?” “額,是皮膚。” “……“ “6” “6” “6” 又往下刷了幾百條,黎狄發現新生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激發了新能力,大部分都是些不實用的,少部分有操控能力,比如風水雷電。 也有人說在校內使用能力造成了損失,需要自己賠償,讓大家注意一下,賠償的價目單都是天價。 精神力的外現能力有很多種。 但像是黎狄這種純粹精神力,目前只有她一個。 能做什麼,她也不太清楚。 從小個性比較悶,她也不習慣在光團中和大家交流,默默看了幾個小時,腦子實在痛得受不了,她選擇了下線。 已經臨近午夜,她有點興奮,還不想睡。 索米邇還是沒回來,她翻來翻起,忍不住伸出手指,試探性的催發了精神力,那種感覺好像是全身的感官被延伸了,除去五感,她以另一種新的知覺感覺到了世界。 一切以本來的面目展現在眼前,窗台吹進來的風的流向、室內空氣的密度、床的重量、睡衣的構成縴維,一切的一切,小到最小,不斷分解,世界從未如此清晰。 但不到五分鐘,黎狄力竭。 可能精神力真的非常弱,她想了想,如果說精神力增長和學分都是做隨機任務才能獲取,那她還是得多做任務才行。 【系統,我能選任務嗎?】 【不行,所有學生申請的都是隨機任務。】 【多人組隊任務怎麼申請?】 【學分累積超過50,自動開啟組隊權限。】 【那怎麼看任務等級的?】 【學分累積超過10 ,自動開啟任務世界等級提示。】 如果運氣不好,隨機到高危任務世界,只能自求多福? 【在任務世界死亡會怎麼樣?】 【學校設有生命托管,死亡前會被強制剝離下線,保證學生生命安全。】 黎狄松了一口氣,她只是來上個學而已,還等著畢業了找個班上,賺點錢早日退休呢。 本來是圖免費來的中央,但果然,不要錢的學校,總是有別的坑。 【我什麼時候可以申請下個隨機任務?】 【每次任務結束後,超過晚間零點,隨機任務自動刷新。】 那就是過了今晚零點就可以,但黎狄閉上眼楮,準備什麼都不管,先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獨立短篇︰MaMa(劇情無關) 黎狄睜開眼的瞬間,一捧熱燙的血迎面撒上來。 她沒有閉眼,那血灑在眼前的衣櫃上,只有幾滴順著縫隙濺在她眼瞼上,她憋住呼吸,死死的睜大眼,有滴血從眼皮子滑落進眼眶,刺得眼角膜酸疼。 她不肯眨眼,她要自己看清楚。 “狄狄,乖寶寶” “別出聲。” “要乖乖躲好。” 媽媽說完把她塞進了衣櫃。 她轉身,還沒來得及跑出臥室,就被提刀闖進來的男人堵在門口。 臥室門是松木的,西瓜刀劈了幾下就出了裂縫,門外的男人又叫又喊,瘋狂踹門。 沒幾下劈開門,對著閃躲的媽媽撲過來,用身體堵著衣櫃的媽媽就這樣被劈成了一塊塊。 肉沫橫飛,刀刀見血。 媽媽沒有求饒,一句話都沒說,那長窄的刀刃卷了起來。 那個男人,那個滿臉猙獰的男人,以前笑著對她說,叫我爸爸吧,我養你們母女倆。 然後登門入室,哄著媽媽給了鑰匙。 他們也過了半年好日子。 然後男人失業、酗酒、家暴。 一開始每次酒醒了,就會跪下來道歉,自己拿刀割傷自己,嚇得媽媽也不敢刺激他,多了幾次之後,他不道歉了,他拿刀割媽媽。 周圍人誰敢幫忙就會被上門拿刀威脅。 媽媽的朋友、家人都消失了。 媽媽只有她。 那男人一直沒對她動手,媽媽護她護的很緊。 有時候他又喝醉了,猩紅腫脹的眼楮會盯著她,一眨不眨。 媽媽就會抱著她躲進臥室。 慢慢的哄著;“乖寶寶別怕。” “狄狄,媽媽會保護你的。” 有天早上,男人突然說自己要戒酒,出去找工作。 媽媽以為他變好了,給了他錢去買衣服,但晚上下班回家時,男人又抱著酒瓶在客廳喝的爛醉。 以後每天,媽媽不給錢就會挨打。 終于,今天早上男人沒要到錢,一腳踢向旁邊站著的她,媽媽發出一聲尖叫,猛的將男人推出家門外,說讓他永遠別再來了。 黎狄個子雖然小小的,但是很靈活,根本沒被踢到。 媽媽抱著她流淚,她安靜的摸著媽媽的手。 媽媽別擔心,我不會受傷的。 等我長大了,我就保護你。 她心里想著。 沒過一會,大門被踹碎,她被塞進了衣櫃。 殺了人之後的男人半天沒回過神,他呆呆的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後從書房拉出一個大行李箱把媽媽裝了進去。 那行李箱是黑色的,底部慢慢滲透出按紅色的血。 “媽媽。” 她在心里小聲叫著。 男人裝好後,坐在客廳抽煙,他沒說話,電視劇發出無意義的對話聲,光線暗淡下去,天黑後拉著行李箱走了。 黎狄等了很久,外面沒了聲音後,她走了出來。 臥室的床邊都是血,一個皺巴巴的枕套被用來胡亂擦了地面,丟棄在衣櫃前。 她俯下身體低下頭將臉埋在枕套上,閉眼嗅聞著這濃重的血腥味,那血鑽進了她的眼中,讓她棕色的眼球旁邊沉澱著幾塊血斑,媽媽,她嗚咽了一聲,濃重的血腥味下面有媽媽的味道,她有著過鼻不忘的嗅覺。 走出家門,那血腥味漸漸淡了。 但她還能聞到。 走過了幾條街,又過了天橋,她走到了運河邊,媽媽的氣味消失了。 黑暗的堤壩洶涌著潮水,吞噬了一切的氣味,遠處的燈塔掃過來,光照不透這暗,媽媽不見了。 她又往回走,路上遇到了幼兒園的朋友佳慧。 “黎狄,你怎麼自己出來,你媽媽呢?” 佳慧被抱在媽媽的懷里,乖乖坐著,佳慧媽媽看著她笑了笑,低聲問。 “我媽媽不見了,我在找她。” 佳慧抬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黎狄,有些猶豫但還是發出了邀請。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媽媽不會介意的,你自己在外面亂晃很危險。” “不了,我還要去找媽媽”,黎狄沒答應,她轉身步入黑暗,“先走了。” “再見。” “再見,黎狄,佳慧我們回家吧。” “你想黎狄的話,再次去幼兒園就能看到啦。” 佳慧媽媽抱著佳慧,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 “媽媽” 黎狄在心里一直叫著,只有這樣叫,才能讓她鼓起勇氣前進。 她努力回憶起男人的味道,那是酒精、酸臭、泥土混合的味道,今天他抽了眼,還有煙草味,穿的衣服、穿的鞋子、他的發油,一絲絲味道匯集,她記起了他的味道。 夜風送來清涼,也送來了味道。 她輕嗅著,辨別了一下方向,抬腳走了。 夜晚的城市很危險,有酒鬼,有流浪者,她小心的貼著牆邊走,把自己隱藏在路燈之外,她不想引起大人的注意,從來沒出過遠門,所有的噪音和高大的建築都顯得惡意重重,汽車的大燈,商店的大音響,一切都是干擾。 街邊偶爾還有沖過來沒牽繩的大狗追著她跑。 很害怕,心跳如鼓,但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渴了喝一點地上薯片袋子上的積水,餓了去翻垃圾桶。 短短兩天,總是被媽媽夸是干淨寶寶的黎狄已經是髒的看不出來原樣。 但她找到了。 男人躲在朋友家,每天還是繼續喝酒。 她在窗下听著動靜,男人的朋友不經常在,終于第二晚找到機會,她很小,身體很柔軟,也很輕巧,順利的從下水道管道爬上了四樓,從敞開的玻璃窗翻進了男人的臥室。 他在床上躺著,穿著背心短褲,手里拿著啤酒瓶。 地下一堆煙頭和十幾個散落的啤酒瓶,又是酒醉的一天,殺了媽媽對他的日常毫無影響,他照常爛醉如泥。 黎狄很有耐心地貼著牆邊坐著,月光如水,照在她臉上。這件事只能一擊必中,她需要恢復體力。 坐了半小時,她動了動手腳,輕柔地走到男人旁邊,月光照在她的雙手上,黎狄還年幼,手上力氣不夠,她看向男人的脖子。 她湊近,猛地咬向大動脈。 細密的牙齒狠狠地釘入,男人被咬的慘叫一聲,扔出了手中的酒瓶。 “什麼東西!” 他的巴掌打了上來,黎狄沒有躲開,繼續死死地咬住,牙齒繼續用力。 男人吃痛,伸手抓住她後腦勺往外拔,猛地揪住後,大力往外一甩。 黎狄小小的身軀被甩開撞到床邊的櫃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她沒有叫,摔到地上後又跳了上來,在被咬出血洞的大動脈再咬下去。 鮮血如瀑布一樣從頸動脈噴灑而出,直直射上房頂的天花板,如雨一般下墜,完全停不下來。 男人揮手掙扎,不斷拿手握拳砸向她,又扯又拉,死活沒把她拉開。 2分鐘後,掙扎停止了。 黎狄松開牙齒,門牙斷了一顆,嘴角已經裂了。 她只有一只眼楮能看見,另一只眼楮被打得腫脹淤血。 身上也到處是傷,一只腳剛剛撞到架子上好像骨折了,她沒管,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男人斷掉呼吸。 坐到半夜確定男人斷氣,死透了。 她從窗戶又順著下水道爬了下去,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回去的路很漫長,走了好幾天才走回家,傷了的腿走得很慢,一跛一跛的,回到家時破了的大門還是那樣敞開著,客廳的東西似乎被誰搬走了一些。 她走進臥室,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已經暗沉發灰。 那個舊枕套還在衣櫃前,她走上前,躺了下去,疲憊的身體終于放松了。 媽媽,我回家了。 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媽媽。 她將自己蜷縮起來,長長的尾巴圈住了傷腿。 “喵。” ———————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黑暗中的新娘 降落的時間點好像不太對勁,腦子昏昏沉沉,任務也沒刷新,眼前一片黑暈,些許光斑徘徊在視網膜上,什麼都看不清。 黎狄的手摸著周邊,滑滑軟軟的織料觸著手心,她正坐在床或者沙發之類的軟墊上,手往身上摸,輕柔繁復的蕾絲,身體晃動一下,感覺很局促,像是穿著設計得很繁復的裙裝,頭上也是,能摸到柔滑的鏤空蕾絲輕紗從頭頂披下來。 一只冰涼的手背突然貼到臉上,驚得黎狄一顫。 “你是誰?” 沒人回答她。 “這是哪?” “我為什麼看不見了?” 聞言那手稍頓,卻翻轉了一下,拇指和食指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和強制的動作不同,力道輕地幾乎像是撫摸。 “今天是你的婚禮,你說我是誰?” 低柔的男聲湊近耳邊,聲音由左及右,有陌生的身體靠過來,從後面環抱住黎狄,另一只手臂抱緊她的腰,嘴唇落到她耳上,輕輕踫了一下。 黎狄扭頭躲了一下,沒躲開。 她看不見,但其實室內沒開燈,光灰沉沉的透不進來,這是一間臥室,她正身穿潔白的婚紗坐在白色的婚床上,茶色的眼眸濕潤卻無神,無論怎麼看都是一片脆弱的湖水。 “老公?” 她咽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 任務沒刷新的時候,多說多錯,她聲音有一些顫抖,在心里不斷乞求這不是高危隨機任務。 背後的擁抱更緊了,但一點並不溫暖,甚至有些硬冷,只是抱住她的力量越來越大,對方悶不做聲的態度讓黎狄汗毛豎起,血液在耳邊逆流,喉嚨間一陣干癢。 “你別嚇我啊,老公,我現在看不見,很害怕。” 黑暗中有不安的氣息在涌動,黎狄使勁兒的眨了眨眼,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老公…” 一聲嘆息飄在空中,他重復了這個詞,壓住她脖頸的手摸向她的下頜,用了點力氣將她的臉往後扭轉,然後自己也貼了上去。 湊近的氣息很熟悉,不叫人抗拒。 “繼續叫我。”身後的人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後撤離,低柔的聲音變得強硬,侵入口腔的氣息很清新,一觸即離。 “老公….唔” 剛叫出聲,嘴巴就被人堵住了,那吻並不深入,只在唇間廝磨。他在黑暗中,行動卻完全不受限,唇很薄,也沒什麼耐心,高高吻下來的姿態帶著壓迫的氣勢。 “繼續叫,我沒讓你停。” 他的吻逐漸變得令人窒息,力道極大,重重的碾壓著她的唇瓣,又順著她嘴邊流連,吻上她的下巴。 雖然看不見,但他的短發躲開蕾絲的細孔扎入了她的脖頸,發絲又粗又硬,很刺撓。 “老公。” “老公。” 黎狄睫毛微顫,下意識遵從,但她卻感覺對方並不會傷害她。 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那抱著腰的手慢慢往下,拉起堆在床上的裙擺,白色蕾絲的邊一寸寸上移,露出閃著細鑽的銀底高跟鞋,他摸了摸細尖的鞋跟,輕輕的脫掉扔到床下,穿著白絲襪的腳露了出來,被注視著的肉嘟嘟的腳趾在白紗中若隱若現。 她的坐姿很規矩,婚紗下的雙腳是合攏跪坐在一邊,他將那雙彎曲的腿抽直,一只手握著她的兩只腳心,一轉身從背後坐到她對面。 人的腳心位于前腳掌和後腳掌之間,微微凹陷進去,正適合手掌心握上去,腳心密布著許多血管,人體內所有器官的神經末梢都在這里有反射區,稍微踫到都會引起敏感的顫動。 握住腿的手卻炙熱有力,從腳腕滑向腳心,那裹著白絲襪的腳怎麼抽動都無法掙脫,如同陷入熱鐵禁錮的牢籠。 “癢,放開。” 不算強硬的拒絕,未被理會。 黑暗中的男人好像也沒有多交流的打算,他垂下眼抓起掙扎的雙腳踩在自己的褲襠上,讓那腳趾被布料下硬起的腫塊輕輕蹭著。 他的手很大,包裹住整個腳還有余地,蹭了一會,大拇指的指腹從腳趾滑落到腳心,明知道那里經不起刺激,還用粗糙的指腹隔著絲滑的襪子又磨又擦,不時揉弄起來。 “啊---—!” 黎狄被他揉得尖叫起來,腳心的麻癢順著腿一路往上,一直鑽到心里,她膝蓋反射性地彈跳,腳尖猛地繃緊踹了出去。 踢到的地方很不湊巧,正中要害,男人悶哼一聲,那里逐漸勃起,越來越熱。他的手重新抓住腳心,腳面被加重力道往下按壓,那粗棍一樣柱體燙得腳心發熱。 “謝謝美玉的禮物。“他暗示性用柱體頂了一下腳心,“新婚快樂”。 “.......” 黎狄當然不會回答,她看不見,但听到男人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聲音也啞了下去,帶著不明顯的悲憤。他的祝福不甚積極,甚至帶著說不出的別扭,好像他是受了什麼委屈,卻無處申訴。 腳觸踫到的腹部寬厚緊實, 肌肉非常明顯,應該是經常運動。 “美玉?” 是她的名字嗎?怎麼這麼久了她的任務還沒有更新。 但說實話,每次做任務的時候,被動的都已經習慣了,黎狄對于不給力的系統也有些自暴自棄。 她的腳被抬高,有炙熱的舌頭舔了上來。 腿部懸空,黎狄的後背被拉得貼到床上,繁復的婚紗堆積在腰間,細長的小腿,肉感十足的大腿全都暴露在空氣中,不是裸露,裹著純潔的白絲襪,沒露出一點膚色。 但這更讓人心癢,想發瘋,想破壞,想撕碎這純粹的白。 “我喜歡你穿婚紗。” “我喜歡你穿白絲襪。” 他一邊舔,因為流著口水的緣故,聲音含糊的說著。 唇舌在腳趾間滑過,腳很小,可以一口吞了下去,質地輕薄的白絲襪什麼都阻擋不了,口水濕乎乎地浸透了,直接貼到皮膚上。 無力掙扎的腳趾被一根根吸吮,軟皮瓖的軟骨激發更惡劣的欲望,他渴望嚼碎她的骨血,吞咽下去,這樣他們就能合二為一,誰也不能離開。 濕透的白絲襪顯出皮膚的底色,一些近乎肉粉的色澤透了出來。 “你別舔。”黎狄多少有些羞恥,被陌生人舔腳什麼的,但她不知道對面是不是任務對象,也不好做出很明顯的拒絕。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任務刷新 “你想誰舔?”他低聲幽幽的問。 說完也不等回答,又追了一句。 “你只能被我舔。” 時間過得很慢,眼楮習慣黑暗之後,是能看見東西的,掩蓋在重重頭紗里的臉只露出一小塊,她柔和的臉流露出無措、脆弱和難言的欲色。鼻尖凝著冷汗,臉龐卻蒸騰出無暇的緋紅,雙眼無神,眉頭卻輕輕擰著,又痛苦又歡愉的樣子像是教堂里墮落的女神。 一想到他人會看到這種景象,他就怒火中燒。 男人的眼光很直白,似乎黑暗給了他最佳的掩體,就那樣灼灼的,痴迷的,看著她。時光的釉色給她的臉罩上朦朧又濃稠的光,很昏黃,像待燃盡的聖燭,只剩下驚人的美麗和殘存的聖潔感。 上半身的齊肩婚紗依舊完好,下半身卻狼狽地堆積在腰間,清晰的水聲在她腿間響起。 只是舔弄腳趾已經滿足不了他,那雪白紗下透著肉色的肉感小腿,骨節明顯的腳腕,弓起優美弧度的腳背全都被他舔了個遍,他用唇舌、手,反復把玩到顫抖不已,再將那合攏的雙腿猛的分開。 忍了許多年,終于忍不住,他欺上前去的身體劈開了她保守的大腿根,柱體頂在被白褲襪包裹的柔軟腰腹上。 “美玉…” 只是接近一點,他就發出滿足的喘息,喉嚨間有清晰的咕隆聲。 像是潛伏已久的獸類,終于露出獠牙,嘩啦一聲,無法忍耐的解開腰帶,重喘著,將勃起的陰睫從內褲邊緣掏出來,他的手微微顫抖著,發狠套弄兩下,那柱體的頂端就開始流著清液,沾濕了緊挨著大腿根的白絲襪,一點點滲入,沾濕了純白的內褲。 男人發出一聲渴求的低吟,他又將分開的腿合攏,用一只手握住兩只腳腕,高高舉起放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後抱著這雙腿將自己深深插入這純白的縫隙,直到彼此不留一點縫隙,像是雨水終于回歸大海。他閉眼,搖晃著身體,如同獻祭一般將自己醉心迷狂的壓倒在黎狄身上,時間的界限在這里不再分明,他們即將合二為一,如果人的出生是一場分離,那麼現在,他的回歸時刻到了。 再不用顧忌其他,他無法控制的將自己撞上去,像絕望的人在撞向一列疾馳的火車。 快感如同閃著火星的滑軌碾碎他,比起擁有,即將擁有,更動人心弦,他難耐地開始擁抱身下的人,將她擠進自己的懷里,然後挺胯,啪啪啪,動作忍無可忍越來越重,似乎要用最硬的鑿子將她鑿進自己的身體里,間奏韻律失去平衡,發狂發狠,接連合奏成一片汪洋大海…… 【降落地點︰A國T市】 【人物︰林美玉(已激活)】 【時間︰宇宙歷28974元年】 隨著系統聲音的播報,剛剛還接近全黑的視野驟然明亮,她能看見了。 這里沒有陌生男人。 她站在路邊,神情還有點恍惚,這是一個公交候車亭的上下人區。周圍行人來來往往,馬路上車流不斷。爆裂的陽光直直砸在地面上,瀝青往上蒸騰著熱氣,一切熱得朦朧,巨大的知了爬在行道樹上叫著,不時往過路人頭上撒著清液。 【學生黎狄】 【主線任務已下發,請及時查看任務】 系統提示音拉回黎狄不著邊際的思緒,剛剛在小黑屋的事情仿佛是一場夢境,她獨自一人,現在大白天,晴空朗朗,更顯得那夢遠去了。 【人物關系︰林美玉,雙親分別再婚,親戚關系冷淡】 【任務目標︰撫養佷子林修賢直到成年】 【任務時間︰8年】 簡單看了林美玉的成長軌跡,總的來說是個很省心的孩子,從小認真讀書,出社會認真工作,從不惹事,省心到父母離婚都忘記給她說,是大一放暑假回去看到熟悉的家住了別人才知道,原來房子已經賣了。 從此她的爸媽就變成了銀行賬戶上的轉賬人,斷斷續續會有一些錢打過來,倒也不是直接不管了,但新的家才最重要,她只是個外人。 查看系統才發現原來,原來林美玉爸爸早就出軌,18歲就與前女友有了兒子林奇,這件事一直瞞著林美玉的媽媽,婚後關系也沒斷,林奇是林美玉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只不過這個事情是林美玉出生之前的事了。 林奇12歲時,林美玉出生。 林奇27歲時,妻子生下林修賢,那時候林美玉15歲,在上高中。 林奇37歲時和妻子一起意外去世,10歲的兒子林修賢成為孤兒,林美玉25歲,是一個7成磨損的社會人。 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變化,哪怕沒人期待這種變化。 林修賢一家參口假日去駱秋山家庭旅行,開車遇到山體滑坡,只有一個孩子生還,男孩被雙方親戚推來轉去,到警察聯系她的時候,已經是被親戚送走第四回了。 梳理完劇情,她看了看手機時間,放棄坐公交車,打車到派出所,到的時候還不到中午,暑氣未消的9月底還有點熱,林美玉匆匆趕來,額角有些汗珠。 接待的民警很熱心,指了指大廳的角落。 10歲的男孩還是兒童的樣子,身材矮胖,脊背卻挺得直直的,他後背靠在派出所的牆上,臉上有一些污跡,頭發像是被什麼灼燒了一半,只剩下炭黑色坑坑窪窪的短發。黑溜溜的眼楮轉著,防備地看著大廳人來人往的陌生人,臉色暗沉沉的,帶著被人傷害後的警惕。 “你就是他姑姑林美玉是吧,本來不應該找你的,真是沒辦法了。”穿著制服的高大青年很有禮貌的說。 “是我。”林美玉點點頭。 “我姓許,你可以叫我許警官。” “和你說一下,他母親那邊的親戚因為一些事情不願意領養他。” “其實他父母留下了很多遺產,但以前有遺囑,得孩子18歲以後才能領取,所以接他的親戚知道之後又都把他送出來了,他親爺爺也這樣,哎….” 親爺爺不就是林爸… 林美玉深知林爸是什麼人,有便宜佔可以,有麻煩絕對不行,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何況是。 “你願意照顧他真的太好了,這是他家的鑰匙,他家的事故還沒處理完畢,不過就算事故保險金算出來,根據遺囑,也要他18歲以後才能本人領取。” “好,我知道了。” 林美玉點點頭,一臉真誠,但其實听了又忘,她上班摸魚習慣了,表面態度倒是很端正,抬眼傾听的樣子看起來很純真善良,讓年輕的警察同志覺得很靠譜。 快到午休時間了,除去大廳滯留的人,警官們也輪崗去休息,那位年輕的許警官還主動給了手機號碼。 “後續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 “謝謝警察同志。”林美玉很禮貌地道謝。 交接完手續,她走向那個角落,還沒走近那孩子像是知道她是誰,扭頭盯著她,依舊神色警惕,像只被傷害過的小狗。 ____________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3姑姑 “林修賢你好,我是你姑姑。” “……” 意料之中的沒得到回應,林美玉也沒有生氣,她笑了笑,繼續走近。 “我叫林美玉。” “你可以叫我姑姑。” 林修賢抬頭看她,還是那副警惕的神色,等看清她的臉後,握緊拳頭的手卻慢慢松開了,雖然沒回應,但也沉默地被林美玉帶回家了。 沒說話是覺得沒必要,不知道過幾天又會把他扔出來。 林美玉的家,其實是租的單間公寓,很小,才25平。她畢業後在做一份薪水不高的文職,事少錢也少,好在她日常開銷也不大,一向過得去。 單間是長方形,衛生間在進門處,再往里就是客臥合一的房間,花朵形地毯和米色兩人沙發,地毯上有個小茶幾,靠著沙發擺著一張小床,床邊是個落地窗,窗外有個小陽台,晾曬著一些日常衣物。 林修賢沒有行李,林美玉牽著他進來,領著他在沙發上坐著,沒有合適的拖鞋,他破了洞的襪子露了出來。 林美玉看了幾眼,從茶幾上抽了一張濕紙巾給他擦臉,不知道幾天沒洗漱了,林修賢身上有股揮之不散的異味,又髒又臭。 “小賢,你去洗個澡好嘛?”她雖然懶,但是受不了髒。 “我有些餓了,你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林美玉一只手劃著手機,開始點外賣,林修賢還是沒說話,被她擦臉的時候起初不自然地閃躲,然後被強按住,也沒再掙扎躲開她的手。 擦了幾下擦不干淨,林美玉停下手想了一下,牽著他去了衛生間,這里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簡單干淨,洗漱用品都是清新自然的淡綠色。 “這里有干淨的毛巾和牙刷,你先洗洗可以嘛?” “小賢。”她指了指洗手台下備用的一次性洗漱工具,態度溫和自然,語氣變得更親近了一點,像是哄小孩,林修賢點了點頭。 關好洗手間的門,她點了兩份艇仔粥的外賣,又叫了衣服配送,是隨便選的最近的超市,夠快。 等衣服和外賣送到,林修賢還沒出來。 餓的不行,林美玉只能走過去,在門外敲了敲門,隔著門問。“小賢,洗好了嗎?” 隨既加大音量,“我給你買了新衣服哦,你把門打開一點拿一下。” 門鎖擰轉,開了一個縫隙,一只手伸了出來,指縫帶著骯髒的污泥,一看就知道根本沒洗澡。 林美玉一把推開門,力道有點大,里面的男孩被沖擊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髒衣服也沒脫,花灑水也沒擰開,剛剛不知道在里面干嘛,可能就站著發呆。 “哎…..” 林美玉沉默地嘆了口氣,她有點頭疼,也不好說什麼,大人都可能面對不來這種事,何況是小孩子呢。 她將外賣送來的衣服放在衛生間置物架上,然後牽著林修賢走到花灑下面,那里有個小凳子,平時林美玉懶得站,喜歡坐著洗澡,現在正好,讓林修賢坐著。 “姑姑幫你洗吧,餓不餓啊小賢,外賣已經到了。” 離得近了,能看見他那頭亂發下的頭皮發紅發腫,除了異味,甚至有潰爛的痕跡。 “這是怎麼了?” 她輕柔的摸了摸,有點發燙。 “你頭發是被人剪了嗎?小賢?” 林美雲撥開他的頭發,仔細查看,有些地方毛囊濃密有些地方禿得只有發根,倒不像是被惡意剪掉。 “表弟說我頭上長虱子,拿殺蟲劑噴的。” 殺蟲劑?林美玉雙眼圓睜,大吃一驚,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殺蟲劑有劇毒,怎麼能噴頭皮。 “沒人阻止他嗎?太過分了。” “姨夫說表弟不是故意的,是我找事,然後把我送走了。” “你背上青青紫紫的,這些傷也是他們打的嗎?” “嗯。” 他的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不相干的人的事。 難得,林美玉動了惻隱之心,她摸了摸那滾燙的頭皮,然後將手掌貼在他側臉,將他的頭抬起來。 一雙眼對上另一雙眼,他們有著相似的長眸。 “不是你的錯。” “小賢。” 摸著他的臉,林美玉輕柔的安慰著。 一直保持冷漠態度的男孩眼眶突然一紅,睫毛眨了眨,幾乎要落下淚來,他將頭猛的扭到一邊,鼻子猛的吸了幾口氣。 挨打的時候其實不疼,但被人安慰的時候,那疼痛卻又席卷而來。 瑪麗起身拆了一條新浴巾,然後擰開花灑,用水聲蓋掉了他抽泣的聲音。水溫被她調得稍低,柔和的水珠淋下來,林美玉脫掉他的衣服,動作輕巧地幫他沖洗著,大概沖了一下拿起泡網揉搓了一些沐浴露給他全身擦了擦,然後又讓他站起來,兩面沖水,最後拿新浴巾將他裹起來,又牽著他到了小沙發上,拿了一條她的舊毛巾給他擦頭發。 等他像個蠶寶寶一樣乖乖坐在沙發上,林美玉起身在小藥箱摸到了燙傷藥膏,走回來半蹲著,給他頭皮涂了一點。 又將手搓熱,在他背後上了些藥油,用了點勁兒揉開。 “等會帶你去看醫生,現在你先換好衣服咱們吃飯。” 林修賢現在很听話,他站起來去衛生間換好了衣服走回來。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一人一碗粥,開始沉默地喝了起來。 男孩粗黑的短發沒有擦干,鬢角還是濕潤的,衣服也不太合身,尺碼不對,上衣小了褲子大了,林美玉其實不太會照顧人,已經盡力了。 粥很好喝,艇仔粥送了切塊的油條和蔥花,泡進去咸香可口。 林美玉一臉滿足的喝完,發現男孩就喝了兩參口就停了,她也沒強逼,若無其事的把外賣盒子收拾了。 看了一下劉修賢,突然發現男孩的褲子里是中空的,她忘記買內褲了,但林美玉感覺男孩活得糙點就行。 稍微歇了一會,林美玉帶他去附近診所看醫生,還好,背上的傷沒什麼大礙,頭皮潰爛的皮膚面積也不大,開了幾只藥膏和消炎藥,醫生說不到兩周就會好,也不會留疤。 回來之後,林美玉在考慮之後的事情,也不能帶孩子上班,送去上學的話,那也要轉學,沒辦法只能和領導請了5天假,把年假休了。 還有一件事,她看林修賢有點發愁,這房子太小了,沒法住兩個人,但他家不知道他想不想回去住,還沒開始戀愛,就要開始帶娃,難啊! “小賢,你想回家住嗎?” 男孩的臉洗干淨很秀氣,但神色困頓,眉眼間像是被棒槌打了一樣,有一種深深凹進去的萎靡,那里已經不是他的家了,他父母沒了。 他嘴角抿著,嘴里蹦出幾個字,布滿紅血絲的眼充斥著無法言語的痛苦。 “不想。” 林美玉摸了摸他的頭。 “那我帶你回家拿點東西吧。”她不想再重新買男孩的東西,花自己的錢很難受,舊的能用就用。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4擾人的春夢 林修賢家雖然也在T市,但是一個比較好的小區,又位于市中心,周圍不僅有江水在側,學校、商場、劇院、運動館一應俱全。 打車20分鐘,很快就到。 幾個月沒人住的家已經落滿灰塵,沒有一點人氣。五室兩廳的大平層,寂寥空闊。裝修的品味很好,看得出來林奇賺很多,家具看起來就很貴,和不爭氣的林爸完全不同。客廳散落著林奇和林修賢的單人照,卻沒有林修賢媽媽的照片。 林美玉沒有亂走,她站在客廳。 “小賢,你去房間收拾一下行李吧,需要帶的都帶上。” 尊重對方隱私,她沒有跟著去。 客廳除去一個顯眼的無頭女性半身石膏像,還稀疏地擺著幾個黑色沙發,燈具都是黃銅或者黑色,顏色都十分性冷淡,室內采光很好,南北通透,客廳落地窗正對著無敵的江景,對岸是江心島,綠意盎然。不時有白色的飛鳥從島上躍上半空,雲看過去也很矮,幾乎就在島上懸浮,雲下一艘艘汽船從江上駛過,劃出昏黃的浪波,這里晚上看應該更美。 高透的玻璃茶幾上都是灰,餐廳牆上有巨幅素描畫,看不出男女,只是一個簡單的側影。 沒等多久,林修賢就出來了,他拖著一個20寸的黑色行李箱,頭戴上了一個灰色的鴨舌帽,遮住了亂炸炸的頭發,換了一身衣服。 他站在她跟前,但是不願意叫人。 像是倔強的流浪貓,不肯撒嬌但已經吃定了新主人會心軟。 他自己的衣服很好看,比她選的好,尺碼合適,穿上去精貴又優雅。 “那我們走吧。” 林美玉牽著他的手往外走,孩子的手又熱又軟,她捏了捏,一邊想著得新租個房子了。 晚上,她讓林修賢睡在沙發上,還好他不高,尺寸正好。 然後連夜聯系相熟的租房中介,在這棟樓又找到一套房子,是一室一廳,比現在貴500元,她立馬答應了,第二天就可以簽約搬。 雖然想租個兩房,但林美玉舍不得花那麼多錢,那幾乎要工資一半了,她可不想為了租房再去辛苦找一個高薪但是辛苦的工作。 解決完租房的事,兩人很快洗漱睡了。 但到半夜,林美玉卻被吵醒。 沙發上的林修賢正在陷入噩夢當中,他四肢狂亂的抽搐著,一直尖叫。 “爸爸,媽媽,啊啊啊啊啊” “不要死!” “不要死!” “不要死” “不要丟下我!” 林美玉扭開床頭燈,走過去看,沙發上的男孩意識已經迷離,可能又夢到車禍現場,他緊閉的雙眼在流著熱淚,水液潤濕了臉龐,整張臉憋到紅透,嘴巴微微張開,唇瓣干燥到已經脫皮,一副精神崩潰的樣子。 “救命啊!” “救救我….”呼喊的聲音已經沙啞。 林美玉怕他從沙發上跌落下來,只能按住他胡亂揮舞的手,再抱著他的頭,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安撫。 “沒事了,小賢。” “你現在是安全的。”被安慰的男孩好像溺水一樣摟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胸前,很快,那里就被暖烘烘的淚水浸濕了。 “別怕,別怕。”一邊小聲的說,她一邊用手輕輕拍著他幾乎縮進她懷里的後背。 悶悶的哭了好一會,聲音小了。 林美玉放開他,抽出茶幾上的濕巾給他擦臉。 床頭燈不太亮,暖黃色的光照著林修賢的臉,他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肉肉的,眼楮哭得腫成一條線,不時還抽噎,很狼狽。 做夢做的渾身出冷汗,濕淋淋的。 等他平靜下來後,就自己去行李箱又拿了一套睡衣換了,卻沒有回到沙發上,反而走到床邊。 “小姑,我能和你睡嗎?” 還是第一次叫她小姑,還沒消腫的眼楮可憐兮兮的,這會不像貓了,像只被淋濕的垂耳流浪狗。 “好吧。” “只是今晚。”林美玉妥協了,她的床又不大,只有一米二,睡兩個人真的很勉強。 關了燈,林修賢抹黑爬上床,他緊挨著林美玉,她只能往里躺了躺,再留出了一些位置,男孩側躺在床上的時候又往前拱了一下,緊緊貼著林美玉的後背,額頭靠在她被子上,像一只不安的小獸努力嗅聞著能讓他感覺安心的氣味。 月亮爬高了幾寸,臉朝里側睡的女人早已睡去,房間只剩下空調的換氣聲,冷氣在均勻下沉,呼吸也慢慢平緩下去。 這一覺睡的並不久,林美玉只覺得一種酸脹從內而外的溢出來。 有什麼已經滿到不行了。 她朦朧中睜開眼,感覺自己趴睡在床上,好像還是半夜,室內一片暗沉,什麼也看不見。 “醒了嗎?” “那繼續。”身後的男人聲音有著迫不及待的興奮,似乎已經等待了許久。 左腿被抬起,一根火熱的陰睫狠狠地從後釘進她雙腿中間,那熱硬到不行的硬物一下子頂到最里面,攪的內腔酸軟無力,不停抽搐,不可抑制的呻吟從她喉嚨間溢出,她反射性捂住嘴,還沒明白什麼情況。 彼此的身體卻是那麼相熟,體溫相接時很舒適。 是夢里那個男人,她怎麼又開始做春夢了。 沒想到夢境竟然還是連續的。 他上次明明還沒進去,怎麼這次就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她能感覺到被舉起的腿上還有絲襪緊繃的拉扯感,腿根卻涼嗖嗖的,像是被暴力扯破了一個大洞,內褲被撥到一邊,粗壯的陰睫快進快出,似乎對這處已是極熟悉,極熟絡、極熟稔。 看不見,其他感官就越發明顯。 她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依蘭香,帶著果味的甜香清新優雅。這香似乎燃了一段時間,室內的氣氛熱烈起來,身後的人貼的很近,太熱了,她勉力將上半身悄悄往外挪,好不容易離開背後的熱源,又被一只大手從後往下按住肩膀,上半身趴在床上不能動彈,就著她前傾俯身逃離的姿勢,腿被舉得更高,腰扭轉成一個驚人彎細的弧度,好像要折斷了一般。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5搬家 身上的婚紗已經被脫掉,文胸沒解開,只是罩杯的上部分被人拉下來,將挺翹的紅蕊暴露在空氣中,從後往前看的姿勢,更能欣賞那側面起伏的曲線,驚人的誘惑。 這姿勢並不舒適,甚至讓人呼吸不暢。 而身後人從上到下,恰好地可以一捅到底,甚至陰睫的根部能完全塞入,陰囊就堵在花穴門口,摩擦著那被入得艷紅的穴肉,重重的劈開,淺淺的撤出,沒有用任何技巧,就直直地把她頂噴了。 清亮的液體從被搗出泡沫的穴口噴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快感來得如此迅猛,眼眶迸發出強烈的熱意,爽的不由自主地流淚了。林美玉無法自控的腰腹痙攣,那強勁收縮的壓力壓得男人微微扯開自己的性器,嫩紅的肉也被扯了一點出來,清亮的水液和粘稠的白從漏開的縫隙中流出,她蜷縮起身子,好像蠶一樣圍成一個橢圓,臀尖卻慢慢溢出了殘液,不知道之前射進去多少,淅淅瀝瀝地流了很久。 男人在難耐的喘息著,抑制不住的說出愛語。 “美玉,我愛你。” 身後人的手從臀尖往上摸著,從腰窩一直摸到肩頭,愛不釋手。脊背上的皮膚被反復揉捏,似乎是沉迷于肌膚觸感,他發出饑渴至極的喘息。 那被他狂干得合不攏的雙腿正微微顫抖著,完全無法合攏,腿根覆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齒痕,難以忽視的手印烙在臀邊,凌亂的裙擺堆在其中,像是廢墟中盛開了一朵奢靡的玫瑰花。 林美玉是任務的名字,她不是在做夢。 這是一個發生在過去或者未來的場景,或者這是在預兆著什麼。 林美玉清醒的意識馬上又被沖斷,體內酸軟的地方被又被猛的插進去,男人的恢復速度似乎特別快,比之前更硬更大,狂亂的抽插了一陣子,潮噴的快感又一下沖擊全身,下身不受控的漫出水液,頭皮爽的發麻,她嘴巴流出口水,一時間還沒回過神,肢體的掌控感過了好幾分鐘才回傳….. 性器大,真的好爽! 她的身體甚至有點欲罷不能的迎合起來...... 林美玉醒來的時候還在流口水,半張臉都濕了。下面也是一波波往外涌著熱流,她有點無語,佷子還在一旁,太尷尬了。而且醒來的時候不是很舒服,滿身是汗,林美雲扭頭一看,昨晚睡在她背後的男孩此時就像八爪魚一樣雙手雙腳扒著她,手還握著她胸,怪不得熱,再往上看了一眼,空調為了省電費她習慣定了自動關機。 看了一眼熟睡的佷子,她撥開胸前的小手,然後把自己的一只手伸進薄被子里,順著有點潮的睡衣褲子往里摸,一手的水,還好褲子外面沒濕,她抽出手,曲腿。 推開背後火爐一樣的熱源往外,從床頭坐起,左手拽起汗濕的睡衣領口來回扇動,沒什麼涼風,皮肉是悶悶的濕,還是熱。坐不住,跨過側趴著的男孩走下床,去衛生間沖涼。 為了解熱,直接甩掉睡衣,開了冷水沖洗,渾身一激靈,果然暑氣一消,人精神了許多。 裹著浴巾出來換了寬松的居家服,隨手把髒衣服扔在沙發上,她想起今天要搬家的事情,抬眼環顧四周,房間小,東西也不多,床沙發電器都是自帶的,她就打包一些日用品和衣物就行,很簡單。 林修賢還沒醒,他縮在夏涼被里,睡衣短袖上移,露出一截胖乎乎的肚子,手腳嬌嫩,皮膚很白,看得出來以前生活水平很好。 林美玉沒叫他。 等他醒來,客廳的行李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兩人下樓吃早餐,就在腸粉店點了豬肝瘦肉腸粉加凍檸茶,林美玉不吃辣,浸透醬油汁滑滑薄薄的腸粉已足夠美味。 吃完正好在攤兒前遇到約好的房產中介阿威。 阿威不太高,精瘦,梳著油頭,臉型稍圓,含笑上翹的嘴巴有少年氣的肉感。穿一身洗得發白有些褪色的黑短褲短袖,他見人就笑,關好電動車,從車上邁下來汲著拖鞋的一雙竹竿腿,褲腰間一大串鑰匙晃來晃去。 “阿玉啊,早啊。” “食過早餐沒?” 阿威是外省人,普通話帶點口音。 “吃了,剛吃的腸粉。”她指了指旁邊的鳳魏梅腸粉店。 “啊!是鳳姐啊!早啊!早啊!咦!今日好靚!來份齋腸唔該!等陣來。” 阿威也是熟客,這家腸粉店在這里十幾年了,都是老街坊。 點好等會要吃的腸粉後阿威又纏著鳳姐說了幾句才帶著林美玉他們上去。 “那套房在16樓啦,比你現在這間大,水電就照舊啦。”他走在前頭,很體貼地按好電梯等著兩人進來。 “這是你阿弟啊,跟你不像哦。” “細佬,乖啦。”親和的臉擠出一個逗弄的笑容,並不成功。 “是我佷子林修賢,搬來和我住,不過他比較怕生,不怎麼叫人。” “小孩子嘛。” “怪不得你要搬家,你之前那間房太小了。”阿威笑了笑,“等陣你搬家要不要幫手啊?“ “好啊。” 阿威又笑了下,俏皮的眨了眨眼。 “阿玉,別真的叫我,我客氣的嘛。” “哎呀,你個阿威。”林美玉飛了他一眼,她平日在外很注意,和人說話總是微垂著眼,很少和人對視,因為長眸含水眼角上翹,斜看人時自帶參分媚,很容易誤會橫送秋波。 林修賢看到她的眼神,壓了壓帽子的邊沿,相似的長眸眯了起來,隱約生起了悶氣。 他不喜歡她看別人,一晚上培養起來的依賴感被環境強化,他毫無所覺的把眼珠子粘在林美玉身上,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 阿威被她電的一哆嗦,也不敢再說俏皮話,慣笑的嘴角收了收,有些拘謹地按了關門鍵。 他們認識好幾年了,阿威照顧熟客,她租的這房子一直沒漲價。16樓采光好很多,一房一廳也有40平,客廳和臥室都是朝南大窗戶,多出的這500很劃算,陽光直接照到廳里,家電俱全,舊了點但能用。 看完就簽了新合同交換了鑰匙,阿威約吃宵夜,林美玉隨口說搬家累拒絕了,阿威又笑了笑,沒有糾纏,擺擺手,搖頭晃腦的下樓去吃腸粉。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6生日 林美玉回原來的房間搬東西,東西不多但是零碎,林修賢也幫忙,跑上跑下,昨天那死氣沉沉的樣子總算是去掉了,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累的滿頭大汗。 新房子也要打掃,林美玉摳門,不叫保潔,又忙了一個多小時才收拾妥當。 中午點了披薩,夏威夷水果餡兒的,甜甜蜜蜜。林修賢吃了大半個,兩手握著披薩,大口嚼著,總是緊緊皺起的眉頭也舒展了。 “你以後就住這張床。” 林美玉的東西都搬進了小臥室,這房子的優點除了采光就是客廳夠大,她指了指客廳的雙人沙發床,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晃了晃,雖然是二手的還算結實。 “小賢,你知道你爸爸是我的哥哥嗎?” 看著林修賢整理東西的背影,林美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情況和他說了下。 “我爸婚前和前女友生的孩子,是你爸爸林奇,但是你爸爸後來沒有認他,也沒有認我。”林美玉吃了兩塊披薩,肚子飽了,坐了一會肚子漲的還是很難受,就往旁邊一趟,臥在沙發上,用手揉按著胃促進消化,穿著短褲的腿不自覺地抖著,皮膚白到晃眼。 林修賢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拿起客廳的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低5度,又轉過去繼續整理東西。 “是不是有點繞。”她撓了撓頭發,仰著頭看天花板。 “哎呀,反正那是大人的事,你別管了,知道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就行了。” 氣溫一下子低了下來,林美玉凍得一哆嗦,拿起沙發邊上林修賢迭好的薄毯子蓋在腿上。 “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再問我。” 對于過往,她看的很淡,過去就是過去。 過去沒有任何力量,只有現在才有力量,過好現在就會有好未來,活好每一天才是對得起自己。 林修賢整理完東西,又繼續把林美玉剩下的披薩全部吃完了,贈送的2瓶可樂也全喝下去了,披薩連著吃有點噎得慌,他前幾天都沒怎麼吃飯,姨夫家的東西他不敢吃,在警局他也吃不下,等確定了眼前的人對他真的無害,他才開始放心吃東西。 他就像一只在大海中獨自航行的小舟,前方風雨未知,沒有安全感。 食欲混合著後怕,以及不知從何處攀爬上來會被隨時拋棄的焦慮嵌住他的喉嚨,胃雖然吃到凸起,心房卻更加空洞,他的內髒像是被人突然攪碎了,空的厲害,時時刻刻沉浸在貪婪的餓鬼地獄。 吃的再多,還是不滿足。 恢復上學後,他開始變得沉默。 如果是以前認識林修賢的人,現在也應該認不出來了,跟著林美玉住了2年多,從原來的學校轉到租房附近的學校,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首先是身高,升入初中的他身材開始抽條。 矮胖的身高一天一個樣,肩膀漸漸寬闊,腿也拉長了不少,漸漸有了青少年的模樣,只是他劉海過長,下巴又瘦到有些削尖,看起來,是一個讓人不敢輕易搭話的存在。 童年結束的那一瞬間人就開始長大,他不說話時看起來有些憂郁。 好像也沒什麼朋友,放學就回家,做飯、打掃,沉迷做家務,只有愛運動的習慣保留了下來。 林修賢12歲生日時,林美玉怕他孤單,請了他籃球隊的11個小伙伴一起吃飯。 一開始他是高興的。 一大屋子的人圍著他,有平時一起打球的同學,有漸漸親密的小姑。 每個人都送了他禮物。 有陶瓷擺件、存錢罐、游戲機、籃球、球鞋、還有小姑買的新球衣。 他抱著一堆禮物,在黑暗中吹了蠟燭。 一股難以名狀的悲傷從背上涌上來。生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寶寶,生日快樂。” 會和他說寶寶生日快樂的父母永遠不在了……許願的時間很長,他回憶起過去的每一個生日,許願的時間很短,不夠他流一滴懷念的淚。 睜開眼,他笑了。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會,他笑著給每一個同學道謝,然後他坐下,吃著小姑切好的蛋糕。 大大的蛋糕上寫著生日快樂,歪歪扭扭的字跡應該是小姑自己寫的,巧克力口味的蛋糕不太甜,吃一口糊的嘴角髒兮兮的。 林美玉給每一個小朋友都分好蛋糕,扭頭一看,林修賢像一個小髒貓一樣,她笑了一下,湊過去抬起他的下巴,抽了張濕紙巾給他擦了擦。 林修賢怔怔地看著她,她的手像是陽光一樣溫暖,他有些呆了。 青少年時期的男孩真的很吵,一群男孩嗓門又大,嘰里呱啦吵吵鬧鬧,林美玉顧不上吃,只是坐在一邊看著就很心累。 好不容易吃完,看天色還早,不到7點半,這群男孩又要去打球,林美玉就帶著禮物先回家了。 走的時候讓林修賢早點回家,他點頭應了。 說是打球,但又不是周末,打了一會,還不到9點,各家父母就打來電話催著回家。 林修賢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不想回家。 他從體育館走出來,順著路走回了以前的家,沒進去,就站在樓下街燈往上看。 客廳和臥室的燈還亮著。 他視力很好,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動,燈光間或被遮住又復亮。 他的家已經成了別人的家。 萬家燈火,哪盞為我?站了兩個多小時,燈熄了,他從小區後門往外走。 路越走越寬,人越來越少。 最後他站在高速路口旁邊閘道的草叢里,九月的夜晚,風已經冷了,月亮也冷,出了汗之後衣服貼在身上吹得半干,並不舒服。 這條路是當年他們去度假的那條路。 林修賢想,如果他沒有吵著非要去玩,是不是那場車禍就能避免呢? 夜涼如水,車聲人聲漸漸消退,萬物沉寂。 他從草叢里走出來,在馬路上走了幾個來回,然後選了正中間的位置躺了下去,他眨了眨眼楮看著天空,閃白的星星有很多,都靜靜地看著他。 這兩年,其實他過的也挺好。 小姑很好,總是把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給他,但他總感覺心里空落落,缺了點什麼。 林修賢就這麼看著星星,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燈光終于從遠方閃過來時,他卻听到了不應該來這人的聲音。 “小賢,是你嗎?” 是小姑,她來了。 ——————————— 600珠加更獨立短篇︰QUEEN 【預警︰調教/女S,不適慎入】 黎狄在店里上班已經超過一年,每月積分排行榜沒下過前參,她不出店不接受預訂也不接受買斷,這參條依然擋不住每天來店里的狂蜂浪蝶。 今天也是,【狂野】每晚10︰00開業,現在才9︰45分,在前台已經有一堆人追著問黎狄今天會來嗎? 常年作為人氣第一的黎狄,外號是女王。 但有幸買到黎狄時間的人都說,其實她很溫柔,從來不濫用暴力,但仍然,讓人上癮。 李希文就是今天的幸運兒,作為今年第999位消費的客戶得到了優先購買權,第一次來店里的他,選擇了黎狄,而對方正好在店里。 10點剛到,李希文被店里的營銷帶領著,從大廳垂墜的矩形水晶燈下走向側後方的茶色玻璃電梯,換乘了兩次,過了幾道安檢後,被安排進了一個黑紅配色的包間。 “請在這里稍等,您指定的女王稍後會到。” 穿著燕尾服的營銷欠了欠身,出門前又指了下門邊的電子屏。 “從這里,你可以呼叫服務員以及前台工作人員,如果過程中有任何不適,觸摸電子屏即可終止服務。” “服務一旦開始,拒不退款。” 說完面對著李希文微微低下頭,後退至門外,關好門後才轉身從走廊離開。 房間是圓形,隔音很好,這里完全听不見走廊輕柔的音樂,抬頭看,天花板是明亮的鏡子,靠牆是一圈酒紅天鵝絨沙發,正中間是一個小舞台,沙發邊上有酒櫃和器具櫃,射燈不明不暗,一切都很沉默,因為女主人還沒到來。 看到黎狄的第一眼,李希文就知道她為什麼是人氣第一。 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騎馬服,她帶著黑色高沿帽,短發,被銀色精巧面具覆蓋的五官只露出鋒薄的菱唇,低跟馬靴讓她修長的腿看起來利落颯爽,一出場,自帶無可比擬的女王氣質。 “是你。”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好像是看到了封地的臣民。 菱唇中吐露出漫不經心又似乎有點熟悉的語氣,李希文吞咽著口水,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你,你好,黎狄女士。” “未經允許,不得稱呼我的姓名。”她猛地抽出腰後的馬鞭,“啪”——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是。” 李希文一哆嗦,差點跪了下去。 那馬鞭比一般的馬鞭長很多,似乎是特質的材料,在她手上如靈蛇一般舞走,直奔他眼楮,卻在觸踫眼球的前一秒又被收回。 這精準的力道控制,她強的可怕。 李希文看著馬鞭,那漆黑發亮的家伙從她帶著亞光黑綿羊皮手套的手上垂到地毯,像是等著獵物的蛇頭。 “現在,你可以親吻我的手。” 她聲音平淡卻不容拒絕,隨即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握拳翻轉,將手背露在上面,皮質拉緊發出吱啦的聲音。 李希文站著沒動,遲疑著,不知道是該彎腰還是跪下去親。 他的遲疑,在此時意味著抗拒,不服從,所有在女王面前的遲疑,都是一種挑釁。 理所當然的。馬鞭再一次降落,這一次,女王對他收回了仁慈,細長的馬鞭直直地落在他的腿彎,李希文膝蓋一麻,撲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 “現在。” 她再一次強調。 李希文沒再猶豫,立即低頭,親吻上女王的手背。 “乖孩子。” 贊賞的聲音順著他動作的完成一起降落下來,他心理涌起了一陣感激。 輕輕一吻,女王收回了手。 無視跪在地毯上的男人,徑直走到酒櫃,拿了個玻璃杯,從冰桶里夾出一顆圓滾滾的冰球,然後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烈酒。 她拿著酒杯在手中轉了轉,冰涼的水氣在玻璃杯外壁蔓延,她似乎沒有喝的打算。拿著酒杯又走回原地,正好看見李希文扭頭看她,跪的歪歪扭扭似乎想站起來。 馬鞭又在揚起。 這一次抽打的是他的外側大腿以及小腿肚,刷刷幾鞭抽得他脖頸泛起紅暈,這鞭子抽人並不太痛,但她選的位置非常巧妙。都是脂肪較厚的地方,麻麻辣辣的觸感混合著刺撓的癢在皮膚上蔓延著,行動被限制後,連抓癢都不到,但越抓不到越癢。 “注意,未經允許,不準亂動。” 她帶著手套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下一秒,冰涼的酒液就被粗暴的灌了下去。 此時,李希文想起,他在前台填寫的調查問卷,在是否飲酒上勾選了是,但他以為是對方服務他喝,沒想到是他單方面被灌酒。 她的手很小,透過手套幾乎感覺不到溫度,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辛辣的回味馬上涌上來,灌酒的速度也很有她的節奏,在不引起他咳嗽到他無法躲避之間徘徊。 一杯酒很快被灌下去。 喝的這麼急,他自然而然的眼神有點迷蒙,一整天在公司累積的壓力似乎也開始消散,僵硬的背脊松垮了下去,跪姿也不那麼板直。 下巴上的手松開了。 “哼。” 女王踢動著馬靴,在房間踱著步,把玩著手上的馬鞭,似乎在思考什麼,又似乎只是無聊走走。 但他只要一動膝蓋 ,或者是調整跪姿,那如影隨形的馬鞭就會抽過來,後頸、背脊、前胸、腰腹、大腿、小腿全都被抽到。 除了臀部。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臀部會這麼敏感,明明還穿著衣服,皮鞋西裝褲白襯衣全都完好,但他的臀部就是一陣麻癢,為什麼她不抽我的臀部呢?李希文忍不住想,是不是他的臀部太過丑陋,就算是隔著褲子,也引不起她抽打的興趣。 等到他被允許站起來時,上半身的白襯衣已經被汗液濕透,呈現出半透明的肉色,上班族毫無肌肉的身材顯露出來,李希文有些自卑的捂住了胸口,那里缺乏明顯的胸肌。 馬鞭的破空聲響起,李希文抱胸的手被抽開。 “未經允許,不得隱藏,你的身體,為我所有。” 她的聲音如同迷音,一次次在他耳邊加強著暗示,社畜原本就不是很堅強的個人意志,在一鞭又一鞭的懲罰和言語禁令下,逐漸走向崩潰。 他逐漸開始服從,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脫下白襯衣,露出了粉紅的皮肉,將器具櫃上的酒紅乳夾帶在胸前。 他祈求女王的鞭子降落在胸前,但對方並未回應,李希文開始哭泣,對著女王懺悔,自己的乳頭不夠美。 男人哭泣的聲音太過吵鬧,在被灌下第參杯酒後,服從的戴上了口枷。 但女王還是不滿意,她踱著步,為他選了一套玩具,穿戴在下腹部。 “在我回來之前,不準射。” 說完,她打開手里的按鈕,李希文感覺腹部一暖,性器瞬間被玩具掐住,又痛又爽。 門關上了。 時間的流速開始變得模糊,他開始流汗,燃燒的酒精榨干了他的思緒,李希文感覺自己一會兒漂浮在半空中,一會兒又躺在地板上,他似乎像是黃油一般在室溫內融化,又像是倔強的石膏,執著的等待著主人塑形,從性器源源不斷沖上來的刺激始終缺乏燃點,他沒辦法到達高潮。 實際上這也是他來這里的原因,他陽痿了。 上班十年後,他終于變成一個不再擁有男性氣概的人,他外表看起來或許還是個精英,但內里是個沒辦法對人吐露隱患的窩囊廢,他不敢說,公司的下屬們只會把他當笑話,他又怕競爭對手會買通他的醫生,所以他也不敢去醫院。 賺的錢越多越空虛,他習慣將自己包裹在高級西裝里面,用嚴苛的習慣和規範約束著自己的行為,他為自己鑄造了一個碉堡。他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 這樣的選擇讓他感覺安全。 之所以今天被老板拉來【狂野】,也有著壓抑許久自暴自棄的成分,這里都是買醉的人,就算被人發現他在這里,也不過以為他來尋歡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門縫間溜進來一陣涼風,他的思緒出現了暫時的清明,眼皮子睜開,視野里出現了一雙馬靴。 是她。 他張嘴喊著什麼,口枷讓他的聲音含含糊糊,只有清晰的口水吞咽聲音。 “嘖,真是狼狽啊。” 她說著,菱唇勾了勾,然後一腳踩上他的襠部。 那里已經是濕乎乎一片,雖然玩具的觸手牢牢侵入他的尿道,讓他無法發泄,但清液還在不斷溢出,甚至連後面的括約肌也濕滑一片。 馬靴的底部粗硬結實,踩在敏感的海綿體上帶來強烈的疼痛的無法忽視的刺激,那痛逐漸轉化成難言的愉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呻吟著,干嚎著,凌亂的黑發翻滾著,赤裸的上半身癱軟在沙發上像是一攤爛泥。 期盼已久的馬鞭如雨一般落下,抽打得他亂彈亂跳,又被胯間的馬靴踩回去,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最後梗著脖子將已經被乳夾夾到青紫的胸部獻了上去。 打我的胸吧,求求你了,激動的淚水從他通紅的眼眶流下來。 他眼楮上方是天花板,鏡子折射出他淫糜的丑態,如同最卑微的僕人跪在女王腳邊祈求著。 羞恥心早已被丟掉。 細細的馬鞭繞著那柔軟的點抽打著,他從腳底到頭皮都貫穿著異樣的電流,他被完全支配、完全滿足、完全入侵。 直到他裸露的皮膚全覆蓋上了鞭痕,她將酒櫃上的酒瓶拿來,將剩余的酒倒在那鮮紅的鞭痕上。 “女王、女王、女王。” “queen、queen、queen” 他嘶啞的呼喊著,除了這近乎于求救的話語其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灼熱、辛辣、刺痛的感覺從傷口竄入他的腦神經,剛剛平復的呼吸又粗亂起來,他含糊的求饒著,嗚嗚的叫著。 他已將身體的控制權拱手讓出,身心瀕臨崩潰,但他毫不在意,任由自己被放置。 良久,女王看了看門邊的電子屏,終于從手中的遙控器中釋放了玩具,然後馬鞭朝著他的大腿根部抽去,鞭鞭帶著厲風,打得他直翻白眼。 “時間到了,你可以射了。” 這聲音如同神聖的恩典,他的體液噴涌而出,精液尿液口水一起揮灑,空氣中立即彌漫著別樣的異味。 他哭了,時隔多年,他再一次嘗到高潮的滋味。 毫無疑問,從今往後,【狂野】又多了一位女王的死忠臣民。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7他不想死了 林美玉從警車上下來,快速沖到他身邊,跪坐下來,急切的擁抱著林修賢。 “有沒有受傷?” “小賢,你躺在這里干嘛,我做錯什麼了嗎?你為什麼會想不開啊?” “嗚嗚嗚嗚嗚嗚嚇死我了。” 她顯然是害怕極了,身體在發著抖,像是一把顫抖的弓。她急切的查看著懷中人的情況,五官在抖,眼淚如水般墜落在林修賢的脖頸上,熱熱的,燙燙的,那水珠就像蛇一樣鑽進了他心里。 林美玉抽泣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瀕臨崩潰,她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了。 “沒事。” 林修賢輕聲回答。 他不自覺回抱住小姑,開始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背,然後又想到,她坐誰的車來?林修賢的視線從她的背往後看去。 “怎麼樣了,需要叫救護車嗎?”從警車的另一側下來一位年輕的警官。 警帽下的臉劍眉星目,一臉正氣。 正是2年前在派出所給林修賢辦理領養手續的許警官。林修賢認得他的臉,當年他給過小姑自己的私人手機號。 警官腿長走路快,幾步就跨過來,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上,一臉關切地看著哭泣的林美玉,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擦擦臉吧。” “人找到就好。” 他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通知同事們人找到了,全部收工。說完蹲下來,手扶起林美玉跪在地上的膝蓋,拍了拍塵土,才看向林修賢。 那眼光說不上來,反正林修賢不喜歡。 “他看起來沒受傷,讓我來抱他吧,你先起來。” “慢點,起來太快會頭暈。” “我送你們回家。” 看林美玉沒有拒絕警官拍膝蓋的動作,林修賢胃部一陣翻攪,熟悉的焦慮又涌了上來,本來無所謂的表情一收,渾身像是過電一樣刺激,原來自己還有在意的事情,他受不了小姑被其他人接近,哪怕是看到別人摸到小姑的膝蓋,心中就像被人用指甲刮過一樣刺撓,他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情景。 “我站的起來。” 林修賢推開了警官伸過來的手,自己站了起來,順手拉住林美玉的手肘。林美玉順著他的動作也站了起來,剛站直,身體卻被林修賢抱住,他雙手環抱著林美玉的腰,將臉埋在她懷里,馬上臉色一變,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小姑,我們回家吧。” 悶悶的聲音從胸前傳來。 “好。”林美玉撫摸著他的後腦勺,緩了緩情緒,才有精神看周圍。 這是一個環形路口,直通高速,來的時候听警官說當年林修賢他家人就在這條路上出了車禍,他生日當晚來這里,說不好是想自殺還是有自毀傾向。 想到自己的主線任務,8年才過了2年,感到壓力很大。 “我送你們。”,站在一旁的警官說。 林美玉點點頭,她沒有再哭了。拖著個頭已經和她差不多卻別扭的縮在她懷里的林修賢上了車。 回到家已經半夜兩點多,謝了謝好心送到家門口的警官,林美玉終于松了一口氣,她牽著林修賢的手坐到沙發上。 “小賢,你告訴我,今晚為什麼要去那里?” 林修賢沒說話,低著頭。 “你已經上初中了,算是個小大人了。” “我知道你是想爸媽了,但你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去找他們,知道嗎?” 林美玉摸著他的頭頂,手掌下的頭用力的點了點,她心里卻沒放松。 “能告訴小姑,你躺在那里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我……我想到自己是一個不被需要的人。“ “他們都有父母催回家,我沒有,我已經沒有了父母。” “小賢,你抬起頭看我。” “你還有我啊,我需要你,我今晚一直在家等你。” 林美玉摸上他仰起的臉,少年的眼紅紅的,忍了一晚上的情緒現在終于爆發了。 “小姑。” 他的眼淚無聲的流下,清亮的眼楮里倒映出林美玉的臉。 小姑只是小姑,如果小姑能和他綁在一起就好了,但是她總要出門,總要上班,總要離開他。 “听小姑說,我永遠是你的家人。” “別傷心了好不好。” 林美玉哄著他,但也沒哄過人,翻來覆去都是幾句原話。 “小姑,今晚我想和你睡。” 少年的聲音帶著泣音,軟軟的,讓人難以拒絕。 “好,你先去洗澡,我可不和小髒貓睡覺。”林美玉捏了捏他的臉。 等林修賢洗澡的時候,手機震了幾下,是今晚幫忙的警官發來的短信。 “林美玉女士你好,我是今晚的警官許霖季。” “如果後續還有其他情況需要幫忙,可以直接打我電話,很晚了,早點休息,免回。” 林美玉看了看手機,笑了一下,就放在沙發邊的茶幾上充電了。 這許警官還真是個好人。 等她洗澡時,林修賢習慣性翻她手機,看到那些短信時,他的焦慮轉化成現實,才剛好的心情又沒了。所以睡覺的時候,關了燈的林美玉發現他又開始流眼淚。 黑暗中,她摸到他臉龐濕漉漉的,只能抱他在懷里,輕輕哼著歌。 林美玉不知道怎麼哄孩子,只能模仿電視劇里的媽媽,抱緊孩子,撫摸孩子,然後在輕聲哼著的時候把自己先哄睡了。 她睡著了,林修賢沒有。 這懷抱很溫暖,林修賢不想哭了但是停不住,干脆張嘴咬著林美玉的睡衣想止住抽噎的聲音,但眼角的淚珠順著下顎嘩啦啦往下流,像是壞掉的水龍頭,濕透了被嘴巴含住那一小塊衣服。 他不想死了。 愛是排他的,愛是獨佔,愛是一個看不出面目的東西直到有人來搶。愛與年齡無關,只要有意識的人類就有愛的萌生,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愛流向林美玉,他也忘不了小姑剛剛無設防的樣子,他的手往下,隔著睡褲摸著小姑的膝蓋,柔軟的、溫柔的皮肉在他掌下,輕輕一握,整個膝蓋骨都能握住,他雖然還在流淚,心卻逐漸堅強起來。只有他在,小姑才是他的,他死了,小姑就會被別人搶走,那個許警官在蓄意接近,他不允許,他已經沒了父母,不能再沒了小姑。 小姑是他的。 12歲的年紀介于兒童和少年之間,獨佔欲卻出奇的強烈,所有心愛的玩具加起來都比不上小姑,而他也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 林修賢閉上眼,將手中的膝蓋往上提了提抱在懷中,就著面對面的姿勢睡了。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8誰的夢? 他睡了,但又醒了。 身體出奇的熱,也出奇的冷,從下腹往上灼燒著,從後背往下發冷著,似乎困在半邊火焰半邊冰水的地獄里,手腳伸出去,卻沒有觸覺,他好像懸在半空中,身體輕飄飄的,視線往四周擴散,這里很昏暗,但也不是全黑。 有輕微喘息和哼氣的聲音從腳下傳來,林修賢往下看。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是小姑。 雖然光線模模糊糊,他依舊能認出來,她看起來頭發更長,樣貌更成熟一些,但那個穿著白婚紗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小姑。 他正飄在床的正上空,能看清她的上半張臉,小姑被一個強壯的男人壓著,看不清完整的身體,只有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尖從男人肩頭伸出來,這姿勢似乎非常難受,腳趾不斷繃緊又張開,輕輕顫動著,怎麼扭動卻完全無法撼動身上的人。 男人側著臉親她,唇舌堵住她的嘴,搶走她的呼吸,讓她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 這還不夠,男人握住她抵住腹部的手,拉高到頭頂按住,然後張開十指強硬的插進去,與她十指交纏,更用力的親下去。 過于濃重的吻讓小姑接近窒息,她鼻翼張合卻很難吸進去氣,茶色的長眸看向上方,與林修賢往下的長眸對上了,那眼眸沒有一點焦點,視線一片渙散。 她好像看不見。 一滴淚,驟然從那湖水般的眼楮滴落,順著眼角流入發絲。 林修賢心中一痛。 “小姑。” 他大喊,空氣中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底下的兩人動作還在繼續。 為什麼? 為什麼小姑看不見他? 為什麼? 這個男人是誰,他怎麼敢?怎麼敢強迫小姑? 竟然敢親她? 一腔怒火從心中燃起,他在虛空中大喊,狂亂的揮舞著肢體,幾千度高溫燃燒著他的理智,他當然知道這男人在做什麼,他想往下沖,揪住這男人的後腦勺砸碎在牆上,他想用牙齒咬掉這男人的喉嚨,他想掐死這男人,他想拿起刀將這男人砍成爛泥。 他想救小姑。 但一切都是徒勞,他的聲音沒人能听見,他的憤怒沒人能察覺,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男人發出一聲曖昧的輕笑,然後放下小姑的腿壓在身前,雙手握住膝蓋骨往腰胯兩邊掰開,然後將她腿上的白絲襪撕扯得更加破碎,那滑膩的腿肉被他低頭啃咬著,就著小姑輕聲求饒中更用力地埋下身去頂撞。 似乎這動作極重極深,小姑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白皙的下巴仰高,脖頸的青筋微顫,像是斷頸的天鵝,不得已發出了一聲近乎窒息的痛吟。 這聲音似乎取悅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停住了入侵的動作,強壯的背脊挪動著,慢慢俯身咬住了那脆弱的脖頸,輕聲說道,“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他的牙齒順著脖頸往肩膀處啃咬,留下一大串帶著水液的咬痕,如同野獸在標記領地。 “小姑。” 林修賢和男人聲音重合,那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卻像重雷一般劈到林修賢耳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的背影。 正想努力看清,卻猛然醒了過來。 室內很安靜,身邊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林修賢醒來渾身冒汗,瘋狂大喘氣,還未從剛剛夢里的驚嚇恢復過來記憶就消散了大半,可能是呼吸聲太重,林美玉迷迷糊糊地將手伸過來,拍打著他的背。 “小賢,做噩夢了嗎?沒事啊。” “快睡吧,快睡吧。” 沒拍兩下,聲音弱下去,手也停了,她又睡過去。 林修賢掐著自己的大腿,努力控制呼吸防止自己尖叫出來,直到腿被掐到青紫,他終于安靜下來。 他比以前更適應黑暗了,視線從未如此清楚,只是從窗簾外透進來微弱的月光,他能看清楚小姑的整個面部,她細柔的五官,絨絨的面毛都縴毫畢現。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他低下頭,就著小姑放在背上的手,將自己拱進了她的懷中。 他的臉貼在小姑的睡衣上,能清晰的感覺到微微起伏的呼吸送著小姑的乳房到他的鼻尖,以前從未意識到小姑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直到今晚。 黑夜掩蓋了一切,陷入睡夢中的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體驗。 日日如新日,時間快速流逝著。 林家的舊房子在林修賢的建議下委托中介租出去了,每月的租金很多,足夠他們兩個生活,他年紀小,但似乎繼承了林奇的超強頭腦,思想很成熟。 比如林美玉根本不知道家里還有多少錢,都是林修賢在管。 他每天下了課去街市買菜,回來做飯,等林美玉下班回家吃飯,日日如此,餐餐如是。每晚他提前拿玻璃飯盒裝了一份飯放冰箱讓林美玉當第二天午餐帶去辦公室。 今天也是,他就坐在桌邊等著,一動不動,時間是沉默的沙漏。 剛過了7點15分,夕陽的余霞從臥室的窗戶爬進來,一路蜿蜒到客廳的地板上,廳里開著頂燈,亮如白晝,透明玻璃外是藍紫色的天空,家家戶戶都在做飯,沒關嚴實的窗戶飄來飯菜香。他一個人坐著的時候,世界好像與他無關。 不一會,大門的鎖從外插進鑰匙,被人擰開了。生機和活力推門而入,世界又對他敞開了。 “好香啊。” 林美玉進門就笑,聲比人先。 “做了什麼菜呢,小賢,我快餓死了。”她在門邊的卡通掛鉤上放下背包和鑰匙,低頭,側身,換下中跟鞋,換上卡通平底拖鞋後長長舒了一口氣。長發下滑露出了細白的後頸,很有OL的女人味。這些年她越發愛笑了,但也只是在家里,林美玉走過來摸了摸林修賢的頭,又想起自己還沒洗手趕緊收回來,然後扭頭看向桌上的菜。 “清炒絲瓜、毛豆炒肉、五指毛桃排骨湯、蒸鱸魚、白灼蝦。”她雙手握拳,故作驚呼。 “太棒了吧,都是我愛吃的,你真的太棒了。” 林修賢發育的很好,身高已經有183,坐著的時候就跟她站著差不多高,可以平視她的眼楮,林美玉笑起來的時候,光潔的臉上有幾條不明顯的笑紋。 “別看了,洗了手來吃飯吧。”他看了眼林美玉的手,忍住想觸踫的念頭,笑了笑。 估計太餓了,林美玉點點頭快速跑向衛生間,脫掉不舒服的絲襪後洗了洗手,隨意拿花灑沖了沖腳,就急急忙忙入座。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9養娃的日常 “你今天不是面試嘛,怎麼樣了。” 林修賢看著她,少年清俊的臉柔和了一瞬,如春水破冰,泄漏一點關心。 “是的!” “告訴你,我成功了,一周後去上班。”她一臉驕傲。 “愛死這份工作了,小賢,這份工超級近,走路十分鐘。” “就在兩條街外的勤榮大廈。” “嗚嗚嗚嗚嗚肯定很好吃,愛死你了。”她起身湊近親了林修賢一口,然後坐下端起盛好的飯,夾了一口絲瓜,立馬被清甜的味覺征服。 林修賢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愣,雙手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小姑好像一直把他當小孩子看。明明是他在照顧她,家務、工作、學習他全能掌握,但他無法掌握自己逐漸混亂的心,而家里真正的成人卻一點自覺都沒有。 不稱職的監護人就是她。 林美玉只顧著吃飯,沒注意濕漉漉的腳把地板踩了一連串腳印。看著這些痕跡,林修賢放下飯碗,走向洗手間,看了眼丟在地上的絲襪,是淺灰色的,他食指抽動,忍不住彎腰撿了起來,保持背對客廳的姿勢,將絲襪湊近鼻尖聞了一下。 一點點汗味。 他皺了皺眉,凸起的喉結上下抽動了下,嘴巴抿了一下,過了幾秒,少年的骨節分明的手掌猛的竄緊,絲襪柔紗的質感在指間流動,他手心出汗,後背發麻,捏了一會,像在捏握不住的流沙,過了幾秒又面無表情的將絲襪放進了髒衣籃里。 然後在洗手台上細致地洗了手,拿了一條干淨毛巾回了客廳。 他非常自然的蹲下,鑽進桌子底,拿手抬起林美玉的腳,替她將腳仔細的擦干,不僅是腳底,連腳趾頭縫都沒錯過,擦完後,又將鞋面也擦了一下,又替林美玉穿上了已經干了的拖鞋。 “你快吃飯啊,別管了。” 這種事發生過好多次,林美玉已經習慣了,都懶得低頭看一眼。 林修賢從桌子底鑽出,站起來,朝著她笑了一下,少年的笑十分英氣,黑眉黑眼極濃並沒有攻擊性。 “小姑,你先吃。”他說完,又去洗手間拿了干拖把,把客廳拖了。全部弄完,才回來端起飯碗,邊听林美玉說著上班的瑣事邊吃飯。 新工作依舊是文員。 一樣錢少事少,不過新公司換了行業,做跨國物流,公司比較大全球都有辦公室,本地的辦公室不大,人員簡單,林美玉得以朝九晚五,早早回家。 她還沒有見過大老板,她的直系上司很喜歡摸魚,有時候上班看上司不在,同事出外勤,她就偷偷去樓下按摩店按摩,按上一個半鐘,全身松快地上樓打個卡下班回家。 辦公室和林美玉最熟悉的是清潔阿姨廖姐。對方也有個差不多同歲的兒子,經常給她提供育兒建議。 “初升高,當然要補英文啦,英文不好怎麼上好高中呢?” “成績好也要補嗎?” “你好,別人比你更好,你別看我工資低,我兒子阿輝補英文一節課300塊,教育當然要投資。”廖姐彎著扁扁的身子擦著茶水間的桌面,說起兒子的時候神采飛揚,一張圓臉擦出珍珠般的光。 “等阿輝考上大學,我就不操心,等著享福了。” 她們倆窩在茶水間說閑話,見有同事進來,立馬默契地收住話頭如間諜接頭般分開。林美玉也盤算著補習的事情,林修賢除了學校,只是去運動館游泳和打籃球,的確她沒有做任何的教育規劃。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問林修賢要不要補習,對方卻說不用,說是已經入選學校的國際競賽班,不需要單獨補習,有專門的老師教。 林美玉躺在沙發上,腳踩在林修賢的枕頭上,腿間還夾著幾個抱枕,姿態隨意。林修賢做完家務也坐過來,拿開她腿間的枕頭,讓林美玉將腿放在他膝蓋上,低著頭替她按腿。 已經被按過很多次了,林修賢的手勁兒很好,不輕不重,比外面大多數按摩師傅好,而且,還不要錢。 “你沒有作業嗎?”林美玉眯著眼,在享受中臨時想起了家長的身份。 “放學前就做完了。”林修賢說著,雙手從小腿肚滑到細瘦的腳腕,兩根手指圈起她的腳腕,比了比,又在對方察覺前放開。 學霸的人生真是不一樣啊,林美玉又想起他短命的爸爸,林奇好像也是少年英才,大學就創業成功賺了很多錢。林修賢好像完全不用人操心。某個周末中午等到她握著林修賢從比賽中獲得的獎牌,還沒有實感,純金的,她塞進嘴里咬了咬。 “小賢,你也太棒了吧。”坐在沙發床上的林美玉呆呆的。 她和五年前看起來沒什麼區別,甚至由于不操心看起來比5年前更幼稚。但身邊的男孩已經從一個小胖子長成一個比她高大很多的少年,只是林修賢進入青春期後變得粗啞的嗓子讓他最近很寡言。 “送給你。” 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一等獎的獎牌。 “想要什麼禮物,小賢。”林美玉根本不知道這獎牌的分量,但也想著小孩是不是需要禮物獎勵下,就回問道。 “不想要什麼。”林修賢不缺錢,家里現在是他管著錢,租金和這些年大大小小比賽的獎學金也不少,何況他也早已經用林美玉的身份開戶自己做投資。 暑假他們兩個去日本玩的錢都是從他的卡里出的,林美玉傻乎乎的,還以為是自己的錢,她月薪才5千,除去房租生活費能存下來個什麼呢。 “這周末要去香港,學校安排了游學。” 林修賢13歲被越級保送到本市最好的高中,才15歲已經收到很多大學的優先面試了。 “周幾?” “周五就走。” 林美玉點了點頭又問,“港澳通行證辦好了嗎?要去多久啊。”明明以前也覺得養孩子很麻煩,但漸漸又覺得養了孩子之後生活中麻煩少了很多。 “兩周。” “好久哦,那我怎麼吃飯呢?”她脖子上還掛著獎牌,柔順的長發纏繞著靛藍色的綬帶上,淡淡的眉毛皺起來,一臉困擾。林美玉靠著沙發背上,歪著頭看他,長裙蓋住了腿,只露出一截腳面,整個人很小巧,因為不操心,她經常沒意識到自己才是家長,總是無意識地撒著嬌。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0夢里夢外 “都怪你做飯太好吃了,小賢,我已經完全吃不慣外賣了。” 林修賢長得快,客廳1.8米的沙發床已經被他睡得有些塌陷,人在上面坐久了,會往中間滑。林美玉歪在靠背的上半身就慢慢滑到他胳膊上,林修賢也不閃避,如大樹一般縱容小鳥,任她靠著。 “你想去的話可以一起。” 變聲期的聲音真的很難听,他很在意,說了一句就不說了。 “真的嗎?。” “可惜我沒有兩周假啊,我要上班。” “啊啊啊啊啊啊。” “人為什麼要上班?” 因為游學的事兩人聊到了半夜,上一秒和林修賢聊著天,說了幾句,下一秒,林美玉仰著頸子靠著他打起了盹,她的臉在入睡後更安靜,不加粉飾的五官有一種靜謐的氣質,林修賢只有在這時候才會抬起眼毫不掩飾地看著她。 目光灼灼,不安好心。 林美玉墜入的不是深層睡眠,是久違的春夢。夢里的她又在全然黑暗的環境中被人從後環抱住,熱燙的唇含住她耳垂舔舐,握住腹部的手又寬又大,一路往上,她似乎是沒穿內衣,放松的乳被猛抓著,那強力的手隔著衣服抓緊又松開,力太大了,她忍不住伸手按住胸前的手,然後意識到自己不僅中空還是只穿著一條露背短睡裙,她光裸的後臀抵著熱熱的性器,那玩意很大,形狀她已經有點熟悉了,渾圓的臀被頂到凹陷下去。 “美玉。” 幾年了,這男人的嗓音她越來越熟悉,做的次數太多了,甚至到了听到就會流水的程度,身後人張嘴大力的啃上她的肩膀,牙齒深深的咬住肉,明顯的刺痛刺激著她,然後右腿被抬起來,性器從後擠入她被拉開的腿根。 她幾乎站不住。 被入慣了的肉穴很柔滑,甚至一瞬間就接納了那捅進來的性器,甚至友好的分泌水液,嘩啦啦的澆在粗大的性器上,暖呼呼的,熱洋洋的。她的肋骨張合著,微微凸起的小腹被身後人的掌心兜著,他很高大,插進來的時候需要屈膝彎著腰,撞上臀部的腰腹肌肉卻很結實,大腿強勁有力,胯部緊貼著她被撐開的細腿,雙手摟住她的腹部猛烈撞擊。 “太快………不……..嗯……慢一點。“ 她的求饒完全沒用,兩只腿被頂得脫離地面,只有腳尖著地,雙腿一抖一抖的。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要,頂上去再按下來,急哄哄的呼吸又粗又熱,性器更加大力地撞上來,朝著濕滑穴道里面死命地擠著,林美玉驚呼一聲,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豆腐,就要被撞散了,又被強行握住,不準散開。身後的人完全不給適應的時間,大開大合,插進去的性器硬得流水,只插得穴道發出噗噗的怪聲,一上來就是猛攻,太過了,美玉受不了的哀求,伸出手摸著腹部上緊箍的手臂。 “慢一點,求求你。” 她掙扎著,男人卻不放慢速度,繼續狂拱猛頂,還伸出手掰著她的頭往後,牙齒從她細瘦的脖頸一路啃咬向上,在細白的皮膚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啃咬了一會,還垂下目光緊緊的盯著他頂入的地方,眸光灼灼。性器頂端粗大圓潤,一插到底,狠狠地磨著里頭顫巍巍的穴肉,凸起的青筋在他小腹跳動著,熱刺刺的陰毛刮得她陰蒂腫大,紅紅的很可愛,里頭的穴壁被牽引不由得緊縮噴水,圍著他的性器又嘬又吸,爽到頭皮發麻,更爽的是這里現在被他佔有,而不是其他人,她完全無法拒絕他,這個認知讓他熱血沸騰。 “美玉,別離開我。” 他語氣卑微軟弱,言語里都是懇求,性器卻越插越用力,插到她胃難受,有點岔氣,林美玉的腰漸漸垂了下來,窄小的穴口被插得軟爛,身後的男人把她的右腿提的更高,提在臂彎上,插一下,提一下,還時不時停下來回味一樣猛的插到最里面停住,感受自己在她身體里的形狀,享受穴肉戀戀不舍的按摩,然後對著最酸軟那點,開啟猛烈沖刺。 “求求你,慢…..慢一點。”她實在是站不住了,穴口的水液如同溪流一樣噴濺而出。 “我慢不下來,啊!” 被狠狠絞殺的性器完全無視強勁的縮力,繃緊腹肌繼續狂頂。夢里林美玉被快速插到高潮,渾身抽搐,夢外靠在林修賢胳膊的臉龐暈紅迷離,低垂的睫毛上溢出點點淚珠,微張的紅唇發出令人心癢的低吟。 她沉浸在睡夢的高潮里面,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發出了聲音, 微微開啟的唇邊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從上往下看,有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林修賢詫異的看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林美玉本來垂在膝上的手上移,一只向上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只向下隔著睡衣愛撫著私處。 她穿的睡衣十分保守,長褲長袖,但她的動作卻在松垮的衣物間揉捏出了柔美的曲線。 明明一絲肌膚都沒漏。林修賢知道這時候他應該走開,至少,不能這樣直直的看著,非常失禮,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楮該看向哪里,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極速轉動。他當然知道姑姑在干嘛,15歲的少年什麼都知道,他也曾做過幾次春夢,只是內容和對象都令人難以啟齒。但他沒想到常年沒有異性緣,個性婉約的姑姑會在睡著的時候自慰。 他還以為姑姑是一個性冷淡的人。 林美玉睡得很熟,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她揉按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快,沒有穿內衣的胸部已經被揉按的堅挺,乳尖順著動作從布料下頂出來一個小點卻又在下一秒隨著動作消失在衣料下,她輕輕的哼叫著,薄薄的眼皮下上眼珠滾動,似乎要醒來卻始終沒睜開雙眼,小巧的鼻子尖溢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一直扭,猛的到達頂點後渾身抽搐了一下,靠著他的身子繃直然後倒向一邊。 怕她磕到扶手上,林修賢趕緊拉住她的手臂扯回來,摔回來的時候乳房卻正好跌進他放下手機的手,那異常柔軟的手感讓他不自覺的回握了一下。 懷中人被他捏的發出低喘聲,讓他渾身好像過電。 林修賢嚇得低頭看,姑姑比預想中睡的更死,沒醒來,也是,打雷下雨她平時都不醒的。他的氣息繚亂,青春期的男孩對異性總有些關注,哪怕是林修賢平時根本不看黃色信息,但也無師自通的知道怎麼玩弄女性的胸部。一抓二揉參捏,隔著衣服怎麼抓姑姑都沒醒,她還在做夢,低吟聲卻不斷,他的手突然被她抓住,林修賢嚇得一跳,後背僵直。 但林美玉沒醒,她抓住那清瘦修長的手拿開,然後塞進上衣里面,這長袖的胸前有層蕾絲遮擋,所以林美玉平時在家都偷懶不穿內衣,這下子方便他。 女人的肌膚柔軟、溫暖,摸上去絲滑吸手,林修賢的手被拽住放在乳房上。他一動不敢動,額頭悶出細密的汗。林美玉卻等不急,夢中男人已經插到緊要時刻,高潮又要來了,她按著那大許多的手揉著胸,一邊快慰的夾著腿。 “啊……”林美玉仰直縴弱的頸子,發出失魂的悶哼。林修賢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不妥。他迅速抽回手,心跳如鼓,臉上燒得通紅。林美玉依然沉浸在夢中,似乎沒有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一切。 林修賢騰得坐起,不敢看沙發上人的模樣,垂著眼將林美玉抱到臥室的床上去了。 自己紅著臉在客廳坐到很晚。 第二天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林修賢看著好像沒事人一樣對著他笑的姑姑,心里某塊地方逐漸崩塌了。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1老同學登場 周五一轉眼就到,林美玉特地送他,林修賢行李很少,就背一個雙肩包。老師之前打過電話,通知在機場集合。他們兩個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參四十個學生,很熱鬧。 “林修賢,這里。” 有個高個子男生遠遠地朝著他們招手。 領隊的老師帶著學校logo的帽子和小彩旗,學生參五成群,送行的家長也在,相熟的小團體在一起說話。 等他們走近,剛搖手的男生立馬搭話︰“總算不是最晚到,林修賢。”說完拍拍他的肩膀,招呼另外幾個男生過來,看起來很熟。 林美玉提前買了蛋撻,馬上打開分給眼前這幾個男生。 “這是你姐姐嗎?好年輕啊。” “謝謝姐姐,好好吃。” 林美玉平時哪里能看到這麼多青少年,各個人高馬大,雖然年紀可能比小賢大,但身材都差不多,仔細看了看,但還是自家小賢長得最好看,肩寬腿長,白襯衣穿出無敵青春氣質,學生氣的臉分外斯文俊秀。 “你們嘴真甜,我是他姑姑啦。” 林美玉長相婉約,穿著一襲藕色收腰長連衣裙,款式保守裙擺收至足踝露出一點點腳背,她身高不高,穿平底單鞋才到林修賢胸口,笑的時候站在幾個高大少年中更顯柔美,在外,她一向裝作是賢淑的。 熟女款很殺少年人。 高大的少年們吃著蛋撻,眼楮不時往下看著她,青春期的男孩不懂得掩飾,臉龐燥得發紅,因為眼前人收得細細的腰更顯得胸部弧線凸出,那比同齡少女更誘人的地方被熱烈凝視。 一股難以忍受的焦躁爬上心頭,林修賢極度敏感,有種私有物被窺視的不適,他輕咳一聲。 “怎麼,小賢不舒服嗎?”果然,女人的注意力輕易被他引開。 “我有點渴。”他隨口找了個借口。 “我去給你買水,等等啊。” 等她買完水回來,之前圍著的同學都散開了,林修賢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你的同學們呢?”她買了好幾瓶水,想著給大家分一分。 “他們去上廁所了。” 林修賢恢復了平日的淡定,沒打開新的水,反而接過她手中已經喝了幾口的水。 等了一會,老師就通知過安檢,林美玉舍不得抱住了比她高得多的小賢,還是第一次兩人分開這麼久,要兩周。 “小賢,好舍不得你。”她眼紅紅的,難得化了淡妝的臉格外動人。 “我昨晚做了餃子和紅燒肉凍在冰箱。” 林修賢的視線從她眼角劃過,定在她的唇邊,林美玉今天擦了點豆沙色唇釉,像是秋天的玫瑰。 “就知道你最棒了,更愛你了。” 她感動的聲音里帶了些真心,過去這幾年林美玉總是不吝嗇表達愛意,像個太陽一樣照耀著他。 目送小賢進入安檢口,她轉身打車回公司,今天是偷偷溜出來的,還沒請假。還好周五老板沒來公司,在考勤補了打卡,林美玉又開始摸魚。手機上久未活躍的群聊這時候卻跳動了99+的消息,打開一看,竟然是大學時的班級群。原來是班主任要辦60歲大壽,好幾個成名的學生都從國外回來,班長就攢局說大家都去。 上大學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林美玉今年要滿30歲了,除了當時的寢室好友馬鹿還斷斷續續有聯絡,其他人早就沒印象,但這周末她沒事做,正好和馬鹿也有一陣子沒見了,去去也行。 多年不見的舊同學,自然是人以勢分。 麗隻閣的宴會大廳被豪氣的包了下來,開了20桌。班主任這些年的學生能來的都來了,最出息的當然是和老師坐一桌,開闊大廳的正中間,巨型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這些年班主任的光輝歲月。小文員林美玉和家庭主婦馬鹿坐在最偏遠的一桌,靠近大門口,樂得清閑喝著茶聊著八卦。 “這大廳真豪華啊,你看這水晶燈都七八層。” “有錢有錢。”林美玉附和著。 “知道嗎,這酒席可不是咱們班主任出錢,她哪有那麼大面子包整個廳。是龔啟慈,哎呀,就是那個你上學時叫人家老公,記得嗎?” 馬鹿的話勾起了她久遠的回憶。 上大學時參加運動會,她參加8000米長跑,沖線的時候不慎撲倒了一名場外同學,當時場外有好幾個人叫這個男同學老公,結果傳出謠言是她叫的,對方不答應就撲倒。因為對方是有名的校草,整個事件被描繪成花痴女告白,算是她的黑歷史了。 校草是大家的,誰告白誰挨罵。 “別提了,都說是誤會,畢業後我還被他的粉絲罵了半年。” 林美玉皺著一張臉,嘴里的龍井蝦丸都不香了。 “哇,他還是那麼帥。”馬鹿可不管,她煩悶的師奶生活只剩下八卦這點樂趣了。 “誰?” “還能有誰?” “龔啟慈啊,你看,他走過來了。”馬鹿興奮不已,立馬收斂坐姿,用手肘推了推身邊悶頭苦吃的林美玉。 “飯菜合胃口嗎?”龔啟慈從側桌走過來,他一頭栗棕色半長卷發,面容俊逸瀟灑,在背景里一大圈日漸發福的男同學里脫穎而出。 帥,是需要對比的。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在國外的原因,他和本地人完全不同,額骨高,眼窩深得很像混血,看人自帶參分近乎燦爛的笑意。他身穿淺棕色亞麻西裝,襯衫的領子開得很大,露出蜜色肌理分明的胸肌,走路姿勢帶著有閑階級隨意的松弛。 明明是多年未見,他卻一副熟人的姿態。 “好吃的。”馬鹿笑著,扳直脊背,桌下的腳猛踢身邊人。林美玉後知後覺的抬起頭看著馬鹿,嘴里發出一聲痛呼。 “你干嘛…這誰?…學長好。”一句話被迫換了幾種語氣,習慣性帶著客氣面具的她難得尷尬起來,視線下垂在桌面上的象拔蚌壽司上。 “美玉,好多年沒見了,你是?” 龔啟慈看了下她垂下去的頭頂,然後話一頓,看向馬鹿,對待兩人的態度很分明。 “學長好,我是美玉的室友馬鹿。” 龔啟慈點頭,微笑加深,美玉的室友,這麼多年她們還在一起,真是有點意思,他知道是誰了。 “馬鹿你好,我剛回國,很多人都失聯了,方便和你們加個聯系方式嗎?”他伸出手機,和柔和的語氣不同,行為非常強勢地和她們交換了手機號。 盯著林美玉保存了他的手機號,又雲淡風輕的聊了幾句,他去了別的桌。 “那張臉,真的是上天的杰作。“ “真的帥,為了他生參胎都行。”馬鹿在他走後不禁感嘆道。 “哈哈哈哈哈你真會開玩笑。”林美玉覺得也沒有那麼帥吧,真的有點夸張,卻沒意識到她根本沒有抬頭看過龔啟慈的臉。 “我簡直坐地排卵,不行,今晚我要想著他的臉和我老公做愛。” “小聲點。” “啊啊啊啊我要想著他騎在我老公臉上。” “家庭主婦真可怕.....” “林美玉,你是不是想死?” 酒席上歡笑聲正濃,林修賢一個人在香港卻感到了熟悉的焦慮席卷而來,周圍的同學和老師都興致勃勃,無人知曉他的手腕起了細密的紅疹,鑽心的刺痛和癢襲擊著他的皮膚和神經,但他視若無睹,不知從何時開始,只要離開小姑,他就會觸發分離焦慮,開始嚴重過敏。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2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不做愛,這個國家哪里來這麼多人?” 馬鹿肆無忌憚的話終于讓林美玉忍無可忍的噴出了口中的葡萄酒。 “噓!你小聲點,這話難道很光彩嗎?” 林美玉看向四周,生怕有人听見。 “裝個屁啊,在座的人都不做愛嗎?不做愛小孩怎麼生出來的,我結婚都五年了,我想開了,老娘就是要爽,我就是愛騎老公的臉。” “愛我就要舔我下面。”馬鹿仰頭將酒杯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那你也不能和你老公做的時候想別人。” “想想怎麼了,我們是合法夫妻,床上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你老公今天沒來吧。” “沒有,他在家照顧孩子。” 林美玉縮頭縮腦的往四周看了看。 “那就好。” “你怕個屁。”馬鹿看不慣林美玉那縮頭烏龜的樣子。 “我懷第一胎的時候,我老公還讓我穿著他媽的裙子呢,我能有他變態,這事兒說到底就講究一個刺激。” “他還搶他兒子的奶喝,你猜,他趴在我胸上吸奶的時候,叫的媽媽是我還是他媽?” “我真的不想猜。” 林美玉試圖捂住耳朵,躲過精神污染。 “你真的不想知道嗎?”馬鹿給她倒酒,邊抬起她的下巴哄她咽下去,邊臉貼著臉,說出自己床上韻事。 “不是很想知道。” “不,你想知道。”馬鹿完全不接受拒絕,她看起來是個清純人妻,但私下非常狂野,大學時同時交參個男朋友還不翻車,結婚完全是她不想玩了。 “我說你做尼姑做的夠久了吧。” “正好小賢不在,你出來見見男人,說實在的,小賢把你當女兒管,那個家長晚上還有門禁,笑死了。”馬鹿灌了她幾杯酒後,勸道。 “我也想啊,但我看到男人就說不出來話。” 林美玉個性保守,都參十多了,還沒有交過男朋友,這些年和林修賢住在一起,也沒有時間想東想西。上大學時是個純純的宅女,除了宿舍和教室很少出門,就算是男生想追她也無從下手。 除了見過幾次馬鹿的男友,大學從未私下見過異性。當時很多男生私下認為她是女同,和馬鹿是一對。 但時過境遷,曾經的大學同學各自成家,這同學宴更像是一個資源交流會,玩金融的一個圈子,家庭主婦一個圈子,白領一個圈子,還有些無業游民和散客。 林美玉和馬鹿就是散客。 不到九點,兩個人就喝到醉昏昏,馬鹿老公打電話來催,說馬上到門口來接,馬鹿急急忙忙拉著林美玉去洗手間刷牙。 “喂,你搞什麼。”林美玉看不懂她的行為。 馬鹿從隨身挎包中掏出便攜牙刷和解酒劑,一口氣喝完袋裝解酒劑,擠好牙膏開始刷,一邊向全身噴酒精分解噴霧,那熟練的動作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我老公不喜歡我喝醉。” “那你還……喝那麼多。“ “他不喜歡我就不做了?哼,喝酒是我僅剩的愛好之一了。”馬鹿咕嚕著嘴里的泡沫,話雖強硬,還是迅速刷完了牙。 “你刷不刷,我還有一個一次性牙刷。” “不用。” “小賢不在家,我不用,嘿嘿。” 馬鹿又從包里掏出一盒櫻花味漱口水,往嘴里倒了一些,仰頭咕嚕了一下,吐到洗手台內,隨即掏出粉餅和口紅開始補妝。 滿臉紅霞被超強遮蓋力的粉餅壓蓋住,被唇線筆仔細勾勒的嘴唇恢復精致美麗,她摸弄了一下頭發,又噴了香水,完全恢復開場時的清純人妻的樣子。 靠在一旁等著的林美玉看起來也如常,只是說話磕磕巴巴,一開口就露餡兒。 “來,我給你也噴噴,這個可好用了,多重的酒氣,一噴就沒了。” 馬鹿圍著她轉圈上下一噴,然後湊近她的脖頸,又聞了聞她的頭發,確保聞不到酒氣,才滿意的點點頭。 “啊,我走錯了。”一個男聲從洗手間門口傳來,湊在一起的林美玉和馬鹿都抬起頭。 是龔啟慈,他手撐在門上,眼神奇怪的看著交頸迭在一起的兩個女人。 “是不舒服嘛?”他問。心里卻多少想起了大學時的傳言,馬鹿同時交男女朋友,除了男友還有她的室友。 “沒有,沒有。” “學長,我們還有事,準備先走了。” 馬鹿的手機在包里震了震,看來她老公已經殺到現場了。 “需要我幫忙叫車嘛?林美玉看起來……“他走近幾步,看見林美玉幾乎是閉著眼靠在馬鹿肩上,柔弱的脖頸散落著卷曲的棕色發絲,身體搖搖晃晃。 “我老公已經來了。” 馬鹿搖搖頭,對著他舉起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通話顯示著老公的備注名稱。 “我送你們出去。” 龔啟慈退而求其次,和馬鹿一起扶著林美玉往外走。 喝醉酒的人身體總是格外沉重,馬鹿自己扶著林美玉的確有點吃力,她攬過林美玉的腰,醉的走不動路的女人就乖乖靠在她肩膀上,龔啟慈落後一步。他扶著林美玉的後背,微微出力,防止跌倒,他看著馬鹿那放在腰間的手,挑了挑眉,眼里閃過一絲興味。時隔多久沒見,他竟然對這個女人還是有興趣。這麼多年,他身邊伴侶來來去去,很多名字都記不太清楚,只是在酒局上看了一眼,他馬上記起來林美玉的名字。 他,好像挺上心? 龔啟慈這麼想著,悄然上前一步,扶住背的手開始緩慢的摩擦起來,對方雖然酒醉,但卻精準的朝著馬鹿那邊靠去,試圖躲開他的手。 真醉了還是假醉了?他喜歡挑戰。 女同又怎麼了,沒試過男人的好,怎麼能覺得自己是女同呢?龔啟慈眯了眯眼,俊逸的臉閃過一絲征服欲,還夾雜著隱隱的興奮和刺激。 洗手間外面有直達停車場的電梯,參人下去很快。馬鹿的老公已經站在電梯門口,他穿著整齊的灰西裝,神色倦怠,手里捏著手機,皺著眉看著參人。 “怎麼喝成這樣。”他看了眼馬鹿懷里的林美玉,幾步走近,一把抓住馬鹿縮著的肩膀,鼻子湊近她發頂聞了幾下。 “你喝沒喝。” “沒有沒有,老公,美玉喝多了,我們先送她回家吧。”馬鹿臉堆著笑,含糊過去。 龔啟慈將林美玉送到車門邊就收回了手,對著馬鹿老公點點頭。 “我先上去了,老師那邊還需要人看顧,美玉、馬鹿再見。” 他揮了揮手,瞥了一眼好像是睡著的林美玉,對著夫妻二人又說了再見。 龔啟慈當然不會上去應付老師同學,他從小就裝的很,人前是參好學生,人氣學生偶像,實際上這些他都不放在眼里,鑒于過于優越的出身和資源,不管什麼,他得到的都很輕易,從來沒有遇到什麼困難,除了學生時期被馬鹿搞的那場烏龍風波以外,他從未有任何緋聞。 ———— 這就是我修文時出的意外,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老同學把小警官扇飛了,所以這一次,又寫偏航了,這個故事已經寫完了真的沒法改了,就這樣吧,下一個故事開始前,我想先寫個短篇,幾章的那種。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3佷子查崗 他習慣低調,喜歡上什麼就會低調的去玩,沒了興趣再低調的處理掉,基本上沒有在任何感興趣的人或者事物上花心思,除了林美玉。 被她撲倒後,他久違的起了一點興趣,到底是因為什麼已經記不清了,第二天他想將對方約出來,卻發現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加到對方的聯系方式,而越想接近她卻被推得越遠,不僅沒說上話,還越做實對方跟蹤自己的傳聞,這事兒簡直就是學生時代的執念,後來他出國了,就不了了之。 等上了樓,龔啟慈給司機打了電話,徑直離開了。 第二天林美玉一睜眼,耳邊就是小孩的清脆的笑聲,馬鹿抱著孩子在地毯上玩著拼圖游戲,房間里有著烤蛋糕的芬芳。 她竟然睡在馬鹿家的客廳。 “醒了?” 馬鹿瞥了她一眼,擦了擦孩子流口水的嘴角。 “桌上有早餐,外賣叫的可頌。” “我怎麼在你家。” “昨晚我老公突然要加班,來不及送你回去,就只能把你放我家了。” “糟了。” 林美玉臉色大變,她忘記昨晚給林修賢打電話。 那小孩性格軸,認定的事死硬像是臭石頭,每晚查崗,遲一點就會黑著臉,非要人哄著才行。她急忙從沙發上坐起,顧不得洗漱,到處找手機,好半天才從沙發縫扣出手機,結果開不了機,沒電了。 只能死心先充電,跟馬鹿借了套衣服去洗手間洗漱。 等她洗淨吹干慢悠悠的坐在餐桌上喝牛奶吃吃可頌時,馬鹿也正好哄完孩子睡覺,坐過來歇一會。 “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一會,也可能晚上。” “那我等會就走。” 說實話,林美玉有點怕馬鹿的老公,那男人冷得就像個凍庫,又總是黑著臉,非常不好相處。完全不知道尊重老婆的朋友,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愛用鼻孔看她,所以認識這麼多年,其實她沒敢來馬鹿家。 “隨你。” 馬鹿哄了一上午孩子,已經煩了,她長發盤在腦後用一個鯊魚夾松松的夾住,幾縷發絲順著臉邊垂下來,秀麗的眉間煩悶,放在餐桌上的手指抽動著,指尖規律的敲打著玻璃桌面。 煙癮犯了。 “你衣服我穿走可以嘛?我昨晚的衣服全是酒味。”林美玉鼻子一皺,想起昨晚滿臉嫌棄。 “隨便啊。” “那排衣服都是我老公買的,風格我也不喜歡。” 林美玉穿的是一身絲緞長裙,淡黃的色澤很輕柔,裙子只在腰胯下有收緊的弧度,整體松弛,但穿的人平肩瘦腰,硬是穿出參分飄逸。 這的確不是馬鹿喜歡的風格,她胸大臀翹,只喜歡緊身包臀裙,恨不得42寸大長腿整天在外面放閃。 性感馬鹿和保守派老公的喜好看起來南轅北轍的,但結婚生子這麼多年相安無事,不知道多少舊同學大跌眼鏡。 吃完很晚的早飯,一開機,一堆未接來電和信息跳出來。 林美玉扶額,全是林修賢。 看了眼時間,正好是中午,想著他在香港也應該有午休時間,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響了一下,就被接听了。 “小賢。” “嗯。”對方聲音很低沉,輕輕的應了。 “小賢,對不起,昨晚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昨天和你馬鹿姐去參加同學聚會,多喝了幾杯,喝醉了。” “你現在在哪?” “現在?我在馬鹿家。” 林修賢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有點失真,往日的公鴨嗓也不是很明顯,很低沉,接近成年男性的聲音。 “昨晚睡在她家嗎?她老公也在?” “她老公不在。我是睡在她家的沙發上。” “那你把攝像頭打開。” “哦,好。” 林美玉听話的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離得太近了,整個框都是她的臉,嚇了一跳,趕緊人往後靠切小框,這才看向對面。屏幕那邊好像是室內,落地玻璃窗外高樓聳立,橙黃厚重的窗簾前站著人,林修賢舉著手機站在窗簾邊。 “你看,這是馬鹿姐,打個招呼吧。” 林美玉把手機往後挪了一下,露出背景里坐在桌邊的馬鹿,得到了一個有氣無力的揮手。 “馬鹿姐好。” “她剛剛哄寶寶睡覺,有點累,我去衛生間和你講話。” 說完捏著手機,往前走,完全沒意識到攝像頭下移對著自己的胸部,那裙子是馬鹿的,對方胸圍比她大多了,林美玉沒穿內衣看起來有些松垮,輕薄的紗領空蕩蕩,從肩頭滑到胸前,從側面看,白嫩的乳溝就這樣直直的撞進鏡頭里。林美玉轉過身關好衛生間的門,舉起手機屏幕,關切的看著林修賢。 “小賢,在那邊住的還習慣嗎?有沒有想家啊?”她聲音軟軟的。 “想家,還有幾天就回來了。” 舉著手機的姿勢是由上而下的,裙子的領子從肩膀滑到臂彎,林美玉不時需要往上拉一下,她並不知道自己粗魯的動作扯到胸前的敏感處都被刺激到凸起了。對面高大的少年突然捂著鼻子,一點點紅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流出來。 “那你們吃飯吃的是.......” “小賢,你流鼻血了,你怎麼了?” “是上火了嗎?我就知道,你出門就照顧不好自己,怎麼辦?流鼻血怎麼辦?”林美玉隔著屏幕焦急地問。 “沒事。” 她對他完全沒有防備心。 對面的林修賢比她更像個成年人,很淡定,將手機向上放在一邊,畫面對著天花板,拿過茶幾的抽紙盒,狠狠的抽出幾張紙擦了擦鼻子,又扯了一張團了團塞進鼻孔里。這才拿起手機對著屏幕繼續說話,聲音悶聲悶氣的。 “別擔心,我就是……有點上火。“ “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林美玉囑咐著,小賢搬過來後沒生過病,可能真的是上火,兩人又說了一會,對面就有老師來敲門,提醒說下午的項目要開始了,通話自然而然地結束了。 掛了電話,林美玉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就回家了。小賢不在家,她的周末放飛自我,吃了冰箱里紅燒肉後打游戲直到半夜,凌晨2點多又出門去按摩。 那家店是24小時營業的,私密性強,平時客人也不多,林美玉很喜歡來。她坐在待客室等接待師帶相熟的技師來,一邊悠閑地吃著茶點,沒想到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龔啟慈。 ———— 我復盤了一下,還是得寫大綱,不然每個故事都崩,我準備下個寫西幻,現在專心先修大綱再碼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4被窺視的按摩室 “咳咳咳…..” 她抬頭想打招呼,卻一下子嗆到,只能雙手扶住喉嚨,努力將茶點咽下去避免噴出來,憋得滿臉通紅,然後又在座位上咳得驚天動地。 龔啟慈走上前,親密的幫她拍著背。 林美玉咳得眼冒金星,閃避不及,還真被他拍到背。這時技師也來了,趕緊給她倒了杯水,順順氣,幾個人一通忙活,好不容易緩和下來。 “好像每次遇到你,都會有點意外發生。” 龔啟慈笑著,他今天穿著休閑白色亞麻套裝,質地輕薄,依舊是露著胸膛,良好的剪裁顯得肩寬腿長。他看著茶座里的林美玉,慢慢收回了手。 “林美玉。”被點到名的人乖乖的抬起頭,眨著紅通通的眼,也打了個招呼。 “龔先生好。” 已經畢業多年,叫學長未免過于親密,就算對方不在意那段黑歷史,林美玉也下意識保持著距離。 龔啟慈挑挑眉。 “興致這麼好,半夜來按摩?” “嘿嘿……是啊。“ 不知道怎麼回,林美玉和男性單獨交流時總是有點適應不良,說幾句就想跑了,現在又是這樣,她看了看旁邊的技師,求救一樣的眨眨眼。 對方立即領會意思。 “林小姐,你預約的時間到了。”林美玉又看了龔啟慈一眼,站了起來。 “那我先去按摩了,麻煩讓讓。” 龔啟慈讓了一步,看著林美玉低著頭毫不在意的錯過他,穿著機器貓的睡衣的身影縮手縮腳的跟著技師去了包間。 等人走了,接待師看向龔啟慈,直直地鞠了個躬。 “老板,林小姐去了7號包間,預約了2小時的全身SPA。” “好,監控室在哪?” 接待師傻了眼,嘴巴長了又合上,結結巴巴的說︰”在您辦公室旁邊的機房。“ “好,你可以走了。” 龔啟慈目不斜視地吹著口哨往機房走去。 上次回去後,他直接找了私家偵探調查了林美玉的近況,她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監控中,常去的按摩店、飯館,上班的公司都在逐漸被他收購中。本來他回國就是繼承事業的,大丈夫,成家立業一起來吧。他沒有直接去機房,而是讓機房運維的人把監控轉到他辦公室的電腦上了,等待的時間他給自己開了一瓶好酒,等這瓶上好的紅酒醒好了,屏幕中的林美玉已經玉體橫陳地躺在按摩床上了。 龔啟慈輕輕嗅了下杯中的紅酒,桑葚混合黑莓的水果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點點橡木桶的澀味,他盯著屏幕,技師的手涂著按摩油順著林美玉的背肌往下按,柔滑的肌肉被按的凹陷,細膩的皮肉一層層迭起肉浪。 真是絕美的下酒菜。 龔啟慈喝了一口,柔順細致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濃郁的香氣充滿鼻腔。監控的設備是今年才更新過的,鏡頭都是超清,還可以放大、收聲。林美玉全身涂油,只在臀部蓋了一小片白色方巾,她似乎很不受力,技師稍微按的重了,她不是笑,就是躲。 柔美的聲音偶爾吸著氣,喘了喘,發出痛呼,又時不時發出享受的低嘆。這種全然放松的狀態是她絕對不會顯現在人前的。 不知不覺,半瓶紅酒下肚。 龔啟慈又從辦公室的恆溫紅酒櫃中取出另一瓶酒開了。淡而亮的紅寶石色酒液倒入杯中,略帶苦味的水果香氣沖上來,晃了晃杯子,他閉眼抿了一口,略酸,帶著清淡的回味。 龔啟慈喉頭一滯,又看向電腦屏幕。 林美玉此時已經翻過身,除去參角區蓋的方巾,胸前也迭蓋著一片長方形毛巾。技師拿著按摩油,正從空中往她肚皮上擠著。她肚臍小巧圓潤,肚皮內凹,小腹微微凸起,有一些可愛的肚腩。技師搓熱雙手從肩膀按起,推著油順著肩線往手臂按,直按到指尖,連手心都沒遺漏,避開胸前,又順著胸下按腰。林美玉咯咯的笑著,倉皇的躲開。“阿林,我不按腰,你知道我怕癢。”叫阿林的技師听話的避開腰,給她揉按著小腹,順時針轉幾十圈再逆時針幾十圈。細白的皮膚抹上油,被熱熱的手掌推開,熱力散進皮膚上透出健康的粉,林美玉的臉也暈上了飛霞。 “阿林,你幾點下班啊,等會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吧。” “5點。” “我按完也差不多4點,要不我等你。” 林美玉按了一年多了,因為阿林沉默寡言又懂得按穴位,所以是她的常客。 “不用了,店里有早餐。” “好吧。” 林美玉約她,十次九次被拒絕,阿林很省,幾乎不出去消費,也不讓她請。 按腿的時候,阿林翻身上床,跪坐在林美玉雙腿間,曲起一只腿,從腳底的穴位按起,足心嬌嫩,穴位直通腦頂。 “啊….好酸,輕……輕一點。“ “阿林!!!” “太重了。” 不管林美玉怎麼拒絕,發出又高又低的求饒,阿林瘦巴巴的身體不動如山。林美玉小腿抽搐,香汗淋灕的身體在按摩床上左右閃躲,粉紅油潤的皮膚閃著光,蹭的上半身的毛巾都歪了也逃不開。听著播放器林美玉的低吟,龔啟慈傻了眼,他的酒也不喝了,杯子早摔在地毯上。酒精燃燒著欲火滋滋地往上燒著,他什麼沒見過。 林美玉這連參點都沒露的身體,幾聲呻吟,就把他弄得一柱擎天,渾身麻癢。 他移不開眼,屏幕里林美玉還在和那個女技師說笑著,龔啟慈感到嫉妒就像千軍萬馬的螞蟻一樣在心髒里爬著,長相平平無奇的技師值得她一再說笑?他半長的卷發被一把拂到腦後,手向下滑解開了腰帶,修長的手指伸進內褲,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開始了平生的第一次自慰。 腳底已經按完了,林美玉被按的眼淚橫流,軟玉一樣的臉迷離著,好像誰都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他看著技師的手,幻想自己正在握住小腿肚一拉一扯,肆無忌憚的撫摸著,然後是紅潤的腿彎,稍顯肥潤的大腿,和被毛巾蓋住的大腿根。 技師跪在雙腿中間,太礙眼了,關鍵部位都看不到。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5我真的很會舔 他只能自己幻想,然後手費力的圈弄著,靠著頂端分泌的液體粗魯的來回摩擦。 她開心的時候竟然這麼好看,為什麼她從來不對自己笑呢?龔啟慈憋著呼吸,重重的的套弄了幾下,他手活很差,弄得自己又痛又不爽,猛的射到了屏幕上,大量的白灼下滑,覆蓋了屏幕里的人。 “呼……” 龔啟慈喘了口氣,褲子都沒提上,就拿起桌面上的電話按了快捷鍵,急急的問工作人員︰ “監控的視頻怎麼復制出來?” “還有,復制出來怎麼把原來的記錄都刪掉?” 按摩完出來已經凌晨四點多了,林美玉很少熬夜,此時也困的不行,還好家離得近,走幾分鐘就到了。她迷迷糊糊走到門口,卻被停在大門的車燈晃了一下。 “美玉,我送你回去吧。”那車門開了,駕駛座的男人走了出來,逆著光看東西看不清楚。 “你是?” 林美玉困到無法思考,看到陌生人接近,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是我啊,龔啟慈。” 對方又往前走進了幾步,一只手直接抓住林美玉的胳膊。彎腰把臉湊近她跟前,好脾氣的笑了笑。 “認出來了嗎?“ 他身材高大健美,俯身的時候半長卷發垂在微方的下巴旁,有著明顯的木質香水味傳過來,很好聞。 “龔先生好,你還在啊。”林美玉扯了扯手臂,沒扯回來。 “我家很近的,不用送,走幾步就到了。” “但現在太晚了,你看,前面那條街的街燈都沒開。” “好歹同學一場,據說凌晨會有酒鬼在街上晃蕩,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 凌晨的街道靜悄悄,龔啟慈的聲音磁性優雅,非常有說服力。 “美玉,你也不想回家的路上出意外吧。” 林美玉點點頭,隨即迷迷糊糊被龔啟慈哄著拉著上了車。這車一看就很貴,又寬又大,林美玉在副駕駛坐著也很舒服,就是困得睜不開眼還要給龔啟慈指路,聲音不由得越來越低。還好真的近,一腳油門,過了幾個紅綠燈就到了。林美玉還住在原來那棟舊大廈,臨近五點是天最黑的時候,萬籟俱靜,街道像是散場後的劇院。 “到了。” 龔啟慈熄火,側過頭看著林美玉一會,然後出聲。林美玉幾乎要垂到胸前的腦袋猛的一頓,抬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熟悉的街景,神色總算清醒了。 “那我下車了,謝謝啦。”林美玉解開安全帶,卻開不了車門。 “美玉。” 龔啟慈喊了一句,他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按在她肩膀旁邊的椅子上,欺身上前。 “听說你還是單身,我也是,要不要和我試試談戀愛。”他說出來了。龔啟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出這種話,但說出口之後,一切都很清晰了。他不想看林美玉客客氣氣的臉,也不想看她避之不及的樣子。 “啊?”林美玉發出一個疑問詞,並且懷疑是自己的幻听。 “我可以提供資產證明和體檢報告。” “放心,我絕對是一個身心健康無負債的優質男人。” 林美玉沒遇到過表白,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怎麼處理,她手往右邊摸,想摸到開門按鈕逃跑。只是這車是智能控制,乘車自己根本開不了。龔啟慈看到她眼神往右看,手在車門上胡亂摸索,心里好氣又好笑,他第一次表白竟然遇到這種反應,瞬間明白她又要跑。 跑? 在他的車里還能跑掉? 龔啟慈眼神一暗,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帶著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氣狠狠掐著林美玉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的回答?” 成年人沒答應就是拒絕,還要什麼回答。 林美玉這次真的瞌睡全都醒了。“你放開我。“她現在只想回家。左躲右閃,就是不正面回答,右手還繼續在車門上摸索。龔啟慈氣的更厲害了,他松開掐著林美玉下巴的手,一把扯過車門上那礙眼的右手,連同左手一起,拉高按在她頭頂。 “我不放。” “你今天不答應,我就跟你耗著。” 林美玉終于抬眼看著他,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是小刷子一樣刷到他心里,癢癢的。 “我….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龔啟慈俯身蓋住了。他的嘴唇很軟很熱,但只吻到了林美玉的唇角,她偏過臉去。 “那你不想男人嗎?” “你只試過女人吧,其實男人也很好,我可以免費給你玩,外面男人都很髒的,我很干淨,我可以給你看體檢報告。” 林美玉頭皮一麻,簡直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你干淨我就要玩你嗎?這是什麼腦回路。” 她回過頭看了看龔啟慈,車內頂燈從他頭頂打下來,極其優越的身材,極其俊逸的臉,怎麼也算得上儀表堂堂,怎麼說的出這種話。 真讓人目瞪口呆! 真是有夠下流無恥! 龔啟慈還真的以為她是女同所以拒絕,畢竟一貫自信的男人是很難承認自己的男性魅力也會受挫。 “要不要試試?” 他伸出了舌頭,很長一根。“我真的很會舔。”說完,伸長舌頭順著她的胳膊往腋窩舔去,寬松的機器貓睡衣短袖因為洗過多次已經沒有了彈性,就著被拉高的姿勢露出了極大的空隙,腋下失守,被他逮住了機會。那舌頭極其靈活,舔濕了腋窩後,慢條斯理的吮吸著,間或用舌尖轉著圈挑逗。 “你流汗了。” 龔啟慈的鼻尖也湊了上去,不住的嗅聞著。汗液本來是沒有味道的,被他這麼一說,就好像有什麼奇異的味道吸引著他,讓他流連忘返,反復舔弄。他優雅的聲線說著這種話時顯得十分騷氣,磁性的聲音好像在品嘗美酒,但動作不是,他弓著背,半長卷發亂晃,像個狗一樣,邊嗅邊舔,只把林美玉的腋窩那幾根毛舔成一小縷,沾濕在一起。 林美玉怕癢,按摩的時候腰都不能按,何況是腋下。 按完摩的身體滑溜溜的,全是精油的香味,龔啟慈有點嫌棄,他只想吻林美玉自身的體味。剛剛被舔上去的時候就感覺一陣尖銳的麻癢,她立即想躲避,徒勞的夾緊腋窩,但只能用大臂踫到龔啟慈蓬松的頭發,他的手像鋼鐵一樣不可撼動。林美玉完全躲不開,被舔得只吸氣,又怕癢得笑了起來。 “好癢,你別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變態。” 龔啟慈充耳不聞,甚至得到拒絕後更加激動的舔著。 “龔啟慈!” 那舌頭就像蛇一樣在腋窩鑽來鑽去,實在太讓人難受了,渾身像是螞蟻在爬,林美玉終于忍不住尖叫。听到名字,他一愣,手放松了一會,他幾乎有點開心的想,這還是林美玉第一次叫他。 下一秒,林美玉從自己的頭頂抽回手,猛的甩了他一巴掌。 “啪!” 林美玉真的用足了勁,聲音又響又亮。 —————————— 私以為,舔腋窩,真的很性感,體味醞釀的是雌性激素和荷爾蒙,我寫劇情就卡,寫性癖就很流暢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6求婚 龔啟慈動作一頓,俊逸的臉抬起來,車內燈照不清表情,但也能看清右臉通紅一片,他心說,壞了,比起甩巴掌帶來的疼痛,更快涌上來的是從尾椎骨飆升到頭頂的爽。 她打人的時候怒氣沖沖,臉氣的紅彤彤的,像個可愛的西紅柿。 要是再打一巴掌就好了,他覺得自己要栽了。如果能讓他舔下面的毛毛,搞不好讓他下跪也心甘情願,場合不對,對白不對,時間不對。 但他好像遇見了對的人。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他優雅有格調,對待伴侶向來溫柔紳士,今天好像是理智被人拿核彈炸了一樣,竟然把人鎖在車里,告白不被接受竟然發瘋去舔腋毛,還一個勁兒推銷自己的舌頭。 “我真的很會舔。” 這什麼糟糕的話,他哪一任伴侶不是自己主動全身除毛,光溜溜服侍他,怎麼他這會看到幾根腋毛也會覺得性感的要死。 真要命,他強壓住自己爽到發根的興奮,努力想挽回一些印象。 此時已經快到凌晨5點鐘,街上已經慢慢有人了,做早餐的攤兒,掃大街的清潔工,晨跑的人慢慢都出現了。龔啟慈終于放開了林美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剛失心瘋的行為好像是幻覺一般,他頂著半張紅臉又恢復了那副優雅的公子哥兒的做派。 “美玉,我想好了。” “我要和你結婚,如果你準備好了,可以隨時叫我去戶政所。” 他之前一直想岔了,覺得感興趣就拿來玩玩,覺得不感興趣就扔到一邊,這是對待玩具的態度,不是尊重人的態度,他發現自己不止是感興趣,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不如先結婚。 大家住在一起,朝夕相對,吃喝拉撒睡,還怕沒機會弄懂嘛。 龔啟慈偏頭看著她,一臉真誠。 “你先把車門打開。”林美玉手還按在開門鍵上,她現在覺得對面的人無法溝通,像一個神經病+色情狂,她另一只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努力壓抑著驚恐,這不是一個會讓女性感覺到安全的場所,她也不太敢激怒眼前的人,右邊腋窩濕漉漉的,她不敢做出任何表情,也不想回應,她只想跑。 “我想回家睡覺,我困了。”她垂下視線,低聲說。 龔啟慈點點頭,說︰“也是,你先回去睡覺吧,等你睡醒了,我晚上來接你吃飯。”林美玉沒回答,他也不需要。 卡的一聲。 副駕駛的門自動開了,林美玉抓緊自己的小挎包跳下了車,一路小跑頭也不回的進了大廈。龔啟慈看著她穿著機器貓睡衣的背影,寵溺的笑了。跑什麼呢?他身邊還真沒有這麼看不上他的女人,有趣。 林美玉一回家立即洗澡,特別是腋窩,酒精濕巾擦了好幾遍,惡心的感覺總算消失了。洗完頭發還沒開始吹,林修賢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咦? 小賢這麼會這麼早打過來?昨晚他們才視頻過,不會是有什麼事吧。林美玉按了接受。 “小姑。” 對面很暗,看不到人,好像在沒開燈的室內。林修賢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這兩年已經很少叫她小姑,平時都是叫美玉。 “怎麼了?小賢。” “為什麼不開燈呢?” 林美玉把手機立起來放在茶幾上,屏幕照到上半身,她跪坐在地毯上,拿干毛巾擦著頭發,渾身水汽未散,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怕吵醒室友,我在衛生間。” “哦哦,這樣啊。” “早上洗頭容易受涼,小姑你記得要吹干。”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但在平靜之下,是難以忽視的執念。 “知道了,昨晚都在玩游戲,現在才準備睡。” 偷偷熬夜的林美玉心虛的壓低聲音回答,她的指尖在手機殼的背面不安的敲擊著,電話那一端的沉默像是細針一樣扎進了她心里。 撒謊…… 林修賢在黑暗中靜默著,他能看到林美玉的手機定位,昨晚離開了家。 為什麼小姑要撒謊? “那要不我們中午再視頻吧,我有點困。“ “好,你打開後置攝像頭看看客廳的電視櫃里有沒有我的手表,今天找不到了,是不是我沒帶過來。” 林美玉按了按手機,調轉攝像頭,從地上站起來,將手機舉起來往電視櫃走去。 “小賢,哪個抽屜啊?” “手機舉高點,有點看不到。” 手機攝像頭拍的很清楚,茶幾上只有幾包吃剩下的零食袋子,一個茶杯。電視櫃旁邊的臥室門是開著的,床鋪整齊,昨晚沒人睡過。 家里只有林美玉一個人。 她昨晚夜不歸宿,去了哪里? 焦慮像是絲線密密纏繞著林修賢,才離開沒幾天,他感覺到了失控,過敏已經蔓延到了全身,他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邊緣。 “沒有啊。” 林美玉還在翻抽屜,來來回回幾個都翻遍了,沒找到。 “那不找了,或許是我記錯了。” “你先睡吧,小姑,我很擔心你熬夜會頭疼,我們中午再視頻。” “好的,小賢。” 掛了電話林美玉也不管沒擦干的頭發,擺弄了一會手機,她心跳莫名加快,她知道自己不該撒謊,但那句“我很擔心你”似乎黏在耳邊,揮之不去。 林修賢在沒開燈中的衛生間坐了2小時,他早已習慣黑暗。一般人在黑暗中會驚慌失措,他不是,在這里他時常能感到一種安全感。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他會靜靜的坐在林美玉的床頭,看著她的睡顏。起初,一些都是朦朧的,什麼都看不清。看的久了,閉著眼楮她的輪廓都顯露在眼前,現在,他在黑暗中,整個心卻留在那個房子里,林美玉正在睡覺,如果他在家就好了,他想抱抱林美玉。 他想說,小姑,不要撒謊,不要騙我,不要離開。 他想回去了。 等到室友起床要來洗漱時,林修賢才出來。一上午他都心思不寧,參觀大學實驗室時都有點心不在焉,幾乎不說話。但因為冷峻淡定的外表,卻被不知情的老師同學們誤以為是沉穩自信。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林美玉卻沒接他電話,打開定位一看,還在家里,估計是還在睡覺。一整天恍恍惚惚卻沒耽誤他的游學進度。 等林美玉慢悠悠的睡醒,已經是下午參點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林修賢的。她發了幾條短信解釋了一下,不到2秒就收到了回復。這小孩到底有沒有在學習,難道一直在玩手機。林美玉想了一下,又覺得以林修賢的智商,這些他自己應該有分寸,就又打開游戲機在客廳躺著打游戲。 周日何其短,玩了一會天就黑了。 林美玉沉浸在游戲中的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被電話鈴聲打斷。同時有兩個號碼打進來,接通並保持還是掛斷?林美玉劃掉陌生號碼,接了林修賢的電話。 佷子的事在她這里總是優先級第一。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7再次求婚 pow enxue “小賢。” “我在家呢,還沒吃晚飯,準備吃,吃什麼?啊……可能吃泡面。“ “好吧好吧,別念了,不吃泡面,我去樓下吃個酸蘿卜老鴨湯。” “有人叫你?是我听錯了嘛,好吧。那你今天做了什麼?” “你做演講報告?哇,小賢真棒!” “嗯…參觀的學校怎麼樣?“”今晚你們要去坐游輪?羨慕……真豪華啊。“ “行,那你先去吧,再聊。” 掛了電話,又是那個陌生的號碼又打了進來,看了下手機,和小賢的通話期間竟然打了十幾個。林美玉皺了皺眉,怕是詐騙,索性直接關了機。 剛把手機放到茶幾上,大門被敲響了。 叩叩叩…… 參下又參下,非常規律。 林美玉走到門口的貓眼一看,外面的人竟然是龔啟慈。 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林美玉,我知道你在家,開門。” “干嘛不接我電話。” 原來那個陌生號碼是他打的,龔啟慈怎麼會知道她家的具體房號。 “開門。” 林美玉猶豫著扭開防盜鎖,只留了一條細縫,一只眼楮從門縫里探出。 “干嘛?” 龔啟慈看著那個防盜鏈,氣笑了。 “餐廳我已經訂好了,走,去吃晚飯。” “或者現在我把你這個門拆了,我也能進來。” 對待鴕鳥一樣的人,最好就是給一個極端的壓迫選項,再給一個和緩一些的,這樣就能推著她往前走。 “那你等我換個衣服。”果然,林美玉答應去吃飯。 龔啟慈微微挑眉,嘴角一勾,像是無聲吹了個口哨,他抬腳輕輕踢了踢鞋尖,皮革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換身衣服,也不過是從機器貓的睡衣換成加菲貓的長褲長袖,她一點打扮的意思也沒有,不化妝,頭發也沒梳開,有點亂。早上沒吹干就睡,後腦勺有一塊地方甚至壓平了。腳踩著舒適的勃肯鞋,挎上超市送的【廉吉】購物袋,有點不情願的站在龔啟慈的面前。這個天氣穿長袖還是有點熱,但林美玉怕他發病又亂舔。 對比之下,穿著高定西裝做了發型的龔啟慈有點過于隆重。 “走吧。”林美玉嘆了口氣。 “早吃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晚上要早睡。” 龔啟慈紳士地對她伸手示意了一下。 “我走你後面。”此渴左站︰powenxue17.com 這大廈半新不舊,走廊很窄,但兩個人並肩走是可以的,這紳士有點不合時宜。 從電梯出來,林美玉發現龔啟慈的車又換了,這輛更大,後車廂的座位之間非常寬敞,甚至有酒桌和酒櫃。龔啟慈帶了司機,自己和林美玉坐在後面。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到了市郊,來了一個綠蔭環繞的小別墅里 沒吃過也看得出來這是私房菜。 他們被侍應引到一個小包廂里,房間內並不封閉,內窗大敞對著別墅的後花園,這個時節玫瑰和丁香花都開了,馥郁芬芳的花香順著風飄進了室內,遠一點的地方還種著一些淡粉色的海棠,深深淺淺的牽牛花順著院牆爬了上去。 天色漸晚,夜風不再炙熱,有蜻蜓從花叢中飛過,晶瑩的薄翅像是透明的輕紗。 房間布置清雅舒適,除去一張圓飯桌,還有休息用的沙發和靠椅,四周點了壁燈,又有隱藏的射燈,光線並不明亮,既親和又溫暖。看得出來,龔啟慈是花了心思找地方的。 “菜我昨天就點好了。” 剛坐下,龔啟慈就給她倒了杯花茶,他的手很好看,修長又白皙,提腕倒茶的動作做起來行雲流水的漂亮。 “我知道你不愛吃辣,愛吃海鮮,愛喝湯。” “我知道你有一個佷子。” “我知道你在哪兒上班,我可以說,對你很了解。” 他言語自信,將裝著花茶的骨瓷杯放在林美玉面前,又用剩余的茶水給她燙洗起了餐具。 “今天我帶了自己的體檢報告和資產證明。”他又補充了一句,“資產證明僅國內的。” 他沒有給林美玉說話的機會,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完。 “國外的資產是家里的。” “我還帶了婚前協議,等會吃完飯,你看看,可以的話今天就簽了吧。” 啊? 林美玉真的傻眼。 “龔先生,再說一次,我沒有和你結婚的想法。” “你是沒有,我有。” “放心,婚前協議里的條件很優渥。” “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他全神貫注地看著林美玉,看她喝完了杯子里的茶,順手續了,然後扭頭催門口候著的侍應生上菜。 不多時,參個穿長衫的年輕男子端著炸蝦肉卷、白玉魚丸湯、椒鹽九肚魚、避風塘炒蟹、鹵水拼盤進來,這是一家潮州菜館。 “都不辣,這個蟹也不辣,你都試試。” 龔啟慈拿過燙好的碗給她盛了碗魚丸湯,推到她手邊。 他很享受服務她的過程,看她喝茶,心里舒暢,看她喝湯,心里愉悅,怎麼會看一個人哪里都覺得合適。 林美玉不想說話,悶頭吃飯。 “我知道你不吃生的,所以沒點生魚片和生腌。” 後花園的地燈亮了起來,周圍明明滅滅的景致與白天完全不一樣,但兩人都沒心思看景,龔啟慈喝了一口茶,繼續含笑看著她吃飯。 被人盯著,再好吃的飯也吃不下去,喝碗湯,吃了幾口菜,林美玉放下了筷子。 “吃飽了嗎?” “這是我的資料。” 龔啟慈還真的準備了文件給她,看到放在眼前的文件袋,林美玉一陣無語,她看看龔啟慈又看看被他手推過來的文件,只覺得整件事都很荒唐。 “我真的沒有結婚的打算。” “請你放棄吧。” 龔啟慈還是那副勝卷在握的樣子,他站起來,走到包廂門口把門關了,然後轉身走回來,一邊走一邊單手松開領帶,他歪了歪頭活動了一下頸骨,半長的卷發遮住了眉眼。 “先試試吧,據我所知,你沒交過男朋友。男人,其實不比女人差,很好玩的。” 他走過來,突然雙膝下跪,身體湊在林美玉膝蓋前,一把將自己敞開的衣領撕得更開,從林美玉的視角,胸肌到腹肌一覽無遺。 “來玩我吧。” ———————— 佷子不在,美玉先偷玩一下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8低溫蠟燭 仰著頭的姿勢露出了他優越的五官,高高的眉骨投下濃重的陰影,總是含笑的混血眼眸此刻翻涌著欲色,他笑了,就像看著一朵待開的玫瑰般含情脈脈,就著跪姿,他手向下,慢悠悠的抽開腰帶。 “我帶了低溫蠟燭。”他說,“你試過嗎?你看,我經常運動,皮膚很好看的。”結實的腹肌往下,是穿著內褲的腰胯,腰線優美,本錢十足。 林美玉嚇得往後仰,後背貼緊椅靠。 她腳趾蜷起來,雙腳不安的扣著地板,看了眼被關上的門,意識到自己逃脫的機會並不大,而眼前的龔啟慈看起來又發神經了。 他還是那副含情脈脈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露出了接近眩暈的笑容,臉頰上染著紅,眼尾帶著勾子看向林美玉,他抽出來的皮帶被扔到一邊,自顧自地解開西裝褲,將襯衣的下擺抽了出來,逐漸拉高,顯露出完成的蜜色腹肌,身體動了一下,側邊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我做了全身脫毛,摸起來觸感絕對不比女生差,你試試吧。” “怎麼樣?”他的手摸上林美玉的膝蓋,將她的手拉住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燙熱的溫度傳了過來,他聲音壓低,近乎輕喘,“你可以踩我。” “我核心很穩,很經得住踩。” 半長的栗棕色卷發曖昧的徘徊在唇邊,他湊過來的時候,微微勾起的唇線很優美,聲音接近氣泡音。 “你也可以用蠟燭滴我。”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用鞭子抽我,但今天我沒帶這麼多東西,或許下次林美玉一激靈,反射性就是一腳踢出去。 當然沒踢中。 他的動作很快,馬上雙手擎住她的腳,將半脫不脫的勃肯鞋退去,握著她穿著卡通襪子的腳踩上自己裸露的腹肌。 真的很有彈性,也很硬。 林美玉被他行雲流水的動作整的精神恍惚,腳抽不出來,還被舉著越踩越高,手只能按住椅背保持平衡,她的腳從腹肌一直往上,隔著白襯衣踩上了胸口。 他的胸肌出乎意料的大,踩下去又軟又硬,還會彈跳。 “嗯…” 龔啟慈不時發出悶哼,臉上浮現紅暈,他開始自給自足的用林美玉的腳踩自己敏感的乳尖。 “美玉好棒,踩的我好舒服。” 林美玉一臉麻木,看著自己的腳就這麼往上踩上他的臉。 往日帥氣校草的形象已經毀了,他出國到底是去學了什麼? 他家里人知道他這樣嗎? 綠青蛙的卡通圖案在腳背上,紅青蛙的卡通圖案在腳底,龔啟慈將自己的鼻子湊近腳心,仔細的嗅聞著,一點點洗衣液的味道,是花香,還有輕微的汗味,他難以自拔,將唇吻了上去。 突然,一杯茶水淋上他的臉。 林美玉忍無可忍將茶杯摜到地上,大聲呵斥道︰ “放下我的腳。” “你這是性騷擾。”她很少大聲說話,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 龔啟慈抬眼看著座位上的她,乖乖的把她的腳放下,顧不上滿臉的茶水,也不燙,他眨著濕濕的睫毛,溫柔的道歉。 “對不起,美玉。” “我真的不想這樣,但一接近你,我就好像犯病了,只想跟你貼緊,你的氣味、呼吸、皮膚都能影響我。” “我真的好像生病了。” 他說著,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深凹的眼窩濕潤一片,棕色的眼眸水汪汪的,臉上一片悔色。林美玉看著他,搞什麼,這是演戲嗎?這完全男性化的臉看起來似乎一踫就會碎,他上半身西裝還是完整的,只是領帶微松,襯衣下擺被拉了出來稍顯凌亂,明明都是他自己搞得,卻好像被誰糟蹋了一樣。 “你只會道歉,一點都不改。” “美玉,你別生氣,我改,你想要怎麼樣我都改。”林美玉扭過頭,不知道他話里有幾分是真的。 “你把褲子穿好,去把門打開,然後送我回家。” “可……可我現在沒法穿褲子。” 龔啟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他跪在地上的雙膝分開,臀往後坐,露出了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大坨,看著她的臉紅得快燒起來。 “美玉,我不踫你。” “幫幫我,幫幫我好嗎?” 他祈求著,聲音又低又軟,湊近她,用結實的胸肌和腹部蹭著她的膝蓋。燈光很亮,他的皮膚如蜂蜜一樣閃著光澤,的確是一根毛都沒有,里連乳暈都是褐紅色,看起來很干淨。 龔啟慈的另一手從褲子的口袋掏出一截子桃紅蠟燭和打火機放到桌上。 “拜托你了。” “做完這個,我就送你回家。” 他竟然把這些隨身帶著,林美玉對他的印象又更爛了一層,如果不是經常玩,誰會裝在褲子里。但半截子蠟燭應該很快滴完。又一次順著龔啟慈的想法行動的林美玉握住了打火機和蠟燭,她站起來,鞋尖踢了踢他的褲腿。 “躺平,滴在你身上就行了吧?” 龔啟慈從地上站起來,把包廂的頂燈關了,只留下角落的地燈,光一下子暗了,他換了個姿勢,曲腿坐在地上,快速脫掉襯衣和外套,手肘向後支在地面上,迎面向林美玉展示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包廂里鋪了煙灰色地毯,皮膚接觸地面也不會覺得涼。 人到底為什麼會追求痛苦,林美玉不知道。 她點燃蠟燭,如同紅酒一般迷醉的香氣燃起,這香氣從她手上蔓延到房間中,夜風習習,不時將火苗吹得東倒西歪。 林美玉放下打火機,一只手護著火苗,看到蠟燭開始融化後,就傾斜手往下滴著。 一開始,她手舉得比較高。 玫瑰色的燭淚從空中墜落到蜜色的肌膚上,引起了肌肉的一陣收縮,腹肌連綿起伏著,在昏暗的光里翻起肉浪。他的身體不瘦不胖,比例剛剛好。手肘向後的姿勢讓斜方肌美妙的突出,覆蓋的背骨、肩胛骨和鎖骨繃緊,燭光給脖子和鎖骨間的凹陷打上陰影,在視覺上形成兩個不太對稱的參角形。 怪不得他要關燈,的確很好看。 又是一滴燭淚,降落在胸下的肌膚上,溫度低,挨到皮膚時,瞬間凝結成水花狀的玫瑰花瓣。 這熱溫溫的,一開始並不刺激,接連不斷的溫度挑起神經末梢的興奮。蓬勃的胸肌頂出來,呈扇形覆蓋在肋骨上的前鋸肌像是蛇腹一樣起伏。凹陷成條狀的腹斜肌繃緊又放松,龔啟慈控制不住的急喘著。 林美玉咽了咽口水。 ——————————— 獨立短篇︰Xalthea 【預警︰恐怖/克甦魯】 ———————————————————————— 【黎狄10992世界激活】 【歡迎登陸】 【本場考試學生個人記憶將被系統封存直至考試結束】 【此次考試系統不提供安全防護,祝你好運】 夜已深,濃霧像掠過墓地的亡魂版包裹著這個偏遠的村莊。凌晨的林地里,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枯葉腐爛和鐵蛌漁薿均A仿佛某種令人不適的惡意。人們舉著火把聚在一起,低著頭在霧中低語著,聲音像潮水般斷斷續續,所有禱詞都獻給薩爾希婭——那自星海而來,撕裂混沌和理智的母神。 艾爾跪在古墓前的空地中間,赤裸的上半身被結實的麻繩捆在冰冷的石板上,結實的臂膀因為寒冷而輕微顫抖。他被捆綁的胸肌勒出道道血痕,血珠順著手臂滑落,匯入身下石板刻滿符文的凹槽中,那些符文仿佛活物,微微蠕動著,將艾爾的鮮血一滴滴吞噬掉。 這座墓不知是誰建造的,比村莊的歷史還要久遠,墓碑上的浮雕描繪著無法理解的圖形,粗細不一的觸須糾纏,無數展開的巨眼,象征著人的圖像在底部深淵沉淪著,墓碑的頂端有幾個圓孔,正對著星空,隨著眾人的念誦,漆黑如墨的夜空中,自最亮的那顆星星降下奇藝的光芒,像一只冰冷的眼楮注視著在場的人們。 “Xalthea……”一個拄著木杖的老婦低語,她的眼楮里閃爍著某種病態的狂熱。她雙手顫抖,卻虔誠地將最後一個音節送入夜風中。 這是一場十年一次的獻祭。 艾爾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是救贖,還是毀滅。他曾高聲祈求過離開,也曾試圖逃跑,但每一次都會被抓回來,他抬頭看著那些昔日熟悉的臉龐——那些曾給予他溫暖的村民,如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仿佛早已被黑暗吞噬。他從未想過,他們會如此輕易將自己當作貢品獻祭。 人們漸漸圍攏過來,火把的光照亮了空地,他們嘴里依舊吟誦著意味不明的低語,聲音仿佛是從最深的夢魘中傳來,音節扭曲得仿佛是瀕死者最後的哀叫。他身下的石板仿佛是在回應著低語微微蠕動著,像是饑餓的蛇,咬得傷口刺痛。黑暗在夜空中鼓脹,仿佛某種無法名狀的存在正透過禱告撇視了這個世界一眼。 艾爾屏住呼吸,他的目光看向墓碑,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草地往上涌動著,有什麼試圖破土而出。 墓碑裂開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地下涌出,像海底的寒流瞬間吞沒了艾爾的身體。他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觸須穿透了自己,那不是觸踫,是碾壓,直接進入了他靈魂的深處,他的恐懼、渴望、憤怒一覽無遺。 “她醒了。”老人大叫著,她佝僂的身軀抖動著,雙手向著墓碑揮舞著,像是祈禱,又像是絕望的求饒。 艾爾的瞳孔被嚇得急速放大,他看到黑  的地面開始蠕動,漸漸凝成一張模糊的臉,那是一張沒有五官只有無數眼楮的臉。繁多的眼楮眨了眨,無數的目光投在他身上,刺痛了他的全身,自出生起所有記憶和秘密全都流向了那些眼楮。 瞬間,艾爾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被抽離,身軀干癟枯萎風化,又迅速被不可說的欲望填滿,他想掙扎,但連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睜大雙眼看著一道裂口在半空中被打開,將他與現實的聯系徹底切斷。 他被卷到狂風中,一陣窒息的快感和恐懼沖刷著他的神經,那是來自另一維度的擁抱,她的觸須如同情人的指尖,緩緩滑過艾爾的肌膚。但每一次觸踫都仿佛帶著碎裂感,似在他體內種下無數細微的裂痕。那些裂痕並不疼痛,反而像某種無法遏制的甜美,滲透到骨髓,與他的每一根神經交錯糾纏,直到他的呼吸被奪走,靈魂也即將被吞噬。 這不是結束,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遙遠星海深處,薩爾希婭睜開了眼,她正在甦醒。她的低語穿過虛空傳來,像是一場無止境的噩夢︰“我的新兒子,艾爾。” 無數信息從虛空灌入他的腦中,星海、宇宙、母神,龐大的信息流混亂又瘋狂,無意義的妄語瞬間摧毀他的認知,薩爾希婭的烙印深深印在艾爾的大腦深處。 “離開我……”他喃喃低語,聲音在虛空中化為無聲的祈求。觸須順著他的脖頸輕撫,冰冷又粘膩,仿佛在品嘗他的恐懼。那柔軟的觸感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塊易碎的瓷器,被一雙無形的手玩弄。 “你抗拒什麼?”那聲音低語,如情人般貼近他的耳畔,“你喚醒了我,現在卻要躲開?” 艾爾的心跳如雷。他知道自己該反抗,該閉上眼去忽視那聲音,可一股莫名的暖意卻讓他無法動彈。信息流狂亂的沖刷著他的頭腦,更多的血液從他眼角、鼻孔、耳朵流出,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無法分清是記憶還是幻覺。 “這……這不是我想要的!”他低喊,帶血的話語中絕望摻雜著掙扎。 然而,薩爾希婭的聲音像溫柔的夢魘,在他腦海中輕聲回應︰“但你感到了渴望,不是嗎?” “你無需抗拒。”薩爾希婭輕笑,那聲音穿透億萬年的耐心與蠱惑拂過他耳邊。“我看見了你的心,看見了你所有的恐懼與渴望……別再逃避。” “我沒有……渴望……”艾爾喃喃,雙眼失焦。他的語氣虛弱無力,連他自己都不確定是否相信這句話。 瘋狂的囈語開始減退,艾爾終于理解了薩爾希婭的真身,她是主管夜與欲望的遠古欲望母神,是星海孕育的誘惑源頭,她的低語,能夠撕裂並重塑人心,任何喚醒她的人,將墮成她詭異、古老、不可知的欲望化身,賜予愉悅但帶來毀滅。 “渴望是你的本能。”她的聲音如夢囈,“欲望不會傷害你,它只會讓你成為你本該成為的樣子。” 艾爾的抵抗是一塊冰,在欲望的火焰中迅速融化。 他閉上眼,淚水從臉龐滑落,伴隨著是一種奇異的解脫,他知道自己不會死了,但他也不再屬于人類。 艾爾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被拖入一片扭曲的虛空。四周是一片冰冷而粘稠的黑暗,空間仿佛在不斷塌縮又膨脹。耳邊傳來薩爾希婭低沉的耳語聲,那些不明語義的低語重塑了他的理智,但每听一句就撕裂他整個腦子。 他掙扎著,可觸須引導著一種詭異的溫暖包裹住了他。他的疼痛在一瞬間被削弱,那觸踫是如此溫柔,仿佛這是母親的懷抱——又像是初次墮入情網的愛人,他赤裸地漂浮在這無盡的深淵里,寒意和熾熱輪番席卷他的肌膚。 突然,黑暗開始沸騰,仿佛無數的觸須在虛空中游弋。那些觸須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海洋的巨浪,將他裹挾其中。每一根觸須都是溫柔而黏膩的,像蛇一樣纏繞上他的四肢,順著他的脊柱一路滑行。 “好孩子……”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輕柔而深邃,如宇宙深處傳來的夢魘。觸須不再滿足于觸踫,而是順著他的皮膚游走,鑽入他的毛孔,艾爾的心髒劇烈跳動,一陣難以遏制的快感涌上脊背,他想逃,卻發現自己不再屬于自己。他張開嘴,無聲地喘息著,身體如溺水之人攀附住那觸須,渴求著更多的溫暖。他的雙手顫抖著攀上纏繞在脖頸的觸須,仿佛在乞求它的繼續…… 黑暗逐漸凝結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她來了。 那是一位無法形容的存在,她的形體不斷扭曲、膨脹、分裂,如同宇宙胎膜中孕育的霧狀生物。她的頭部時而幻化成人類的模樣,時而變成古老的怪物,觸須、雙唇、以及如星雲般閃爍的眼楮,交替出現在她的面龐上。每一部分都充滿著無法抗拒的誘惑與毀滅。 “我是欲望的母神,是萬物的終點。”她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艾爾的靈魂緊緊包裹。 隨著每一句低語,他的意識又開始逐漸崩解,他感到自己被拆解成無數碎片,墜入無盡的黑暗深淵。艾爾放棄了抵抗,幾乎迫不及待的等著她的擁抱。當最後一道屏障崩塌,艾爾的喉間溢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他徹底沉淪在那黑暗的懷抱中,無法也不願逃離。 這是欲望,也是毀滅。 更多的觸須從黑暗中涌出,像饑餓的野獸探向艾爾的皮膚。它們輕輕摩挲,探入他的肌膚,仿佛在品嘗獵物。每一次觸踫都帶來一種介于快感與痛苦之間的刺激,仿佛他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拉到極限。 “艾爾。” 她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像戀人的低語,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冷漠。“你喚醒了我,所以,你將成為我的一部分。”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墓地的石板上,還是早已墜入虛空的懷抱。如同一場永恆的夢境,他看見自己漂浮在無盡的星海中,而星海中又映出他在墓地跪伏的模樣——他是現實的影子,也是虛無的碎片。 艾爾感到一陣極致的快感如雷霆般從脊椎爆發,貫穿他的全身,讓他無法控制地呻吟出聲。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種子。”她低語,觸須深深地扎入他的身體,與他的血肉交纏。 艾爾的視線模糊了,他看見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在沉淪,一部分在消亡。他看見她的眼楮,那是比宇宙更古老的凝視,仿佛穿透了時間的盡頭。 【不可直視神】 【不可直視神】 【不可直視神】 這念頭如一道閃電劈在艾爾的腦海中,視線中她的形體突然開始蠕動和分裂,一部分變成無數的觸須滑入他的身體,一部分則像迷霧般散開,環繞在他的周圍。他的五官開始失控融化,直視神的瞬間他的全身崩解分裂又被觸須拼湊合攏循環往復,他無法再感知自己的邊界,仿佛身體正在化為母神的一部分。 “欲望並非罪過,艾爾。”她輕輕低語,那聲音如同母親的關懷,溫柔得令人顫栗,“欲望是人類生存的根源,是活著的唯一理由。” 艾爾張開嘴,想要回應,但聲音卻像被無盡的虛空吞噬。一道粗壯的觸須從他張開的嘴灌入,他能在自己的靈魂中品味母神的低語,觸須像海浪般拍擊著艾爾的身體,又如同織網般將他層層纏繞。那是快感的海潮,也是恐懼的陷阱。他的身體在失控的戰栗中崩解,他的靈魂仿佛在每一次進入時被撕裂,他在毀滅中感受到了重生。 他被捕獲了,成了她的種子。 母神的低語繼續纏繞在他的耳邊︰“從今往後,你不再只是你自己,你將成為欲望的化身,成為我的使徒。” 如同星辰的誕生與毀滅,他的思維被觸須攪得粉碎,他完全沉淪在那如狂風暴雨般的虛空交媾中。那觸須纏繞著他,將他帶入一場永無止境的快感深淵。 當一切結束時,艾爾感到輕松而又愉悅,他的身體煥然一新,如同剛從羊水中誕生出來。他赤裸的跪伏在虛空的深處,頭發長至腳邊,如同新生的觸須般漂浮在空中,他的眼楮比黑夜更深邃,仿佛是某種更古老的存在在他眼眶投下的暗影,他的身體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那是母神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你是我的使徒,是我的兒子。”母神低語,聲音中帶著滿足與威嚴。 “我會回到星海深處,繼續我的沉眠。”她緩緩說道,“你將為我開花,你的每一滴血都將化作新的種子,你會成為欲望的化身。你會渴望、會掠奪、會無止境地追逐那些你無法擁有的東西。你將成為終點,但那不過是另一個起點”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虛空中,但艾爾知道,她永遠不會真正離開,她的存在已深植于他的靈魂深處。 艾爾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墓地前。破碎的墓碑恢復原狀,而他被黑色長發包裹的身影陷入幽暗的陰影當中,他行走間村民們跪伏在地,顫抖著祈求指引。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薩爾希婭的陰影。 當他邁步離開墓地,星光如細碎的塵埃灑落在他的肩頭。他听見薩爾希婭的低語,從未停歇——它會伴隨他每一個夜晚,像情人在耳畔呢喃。那是永無止境的追逐,是欲望的循環,是無法逃脫的宿命。 【系統結算中】 【本場考試中學生被外神寄生,任務失敗】 【黎狄10992世界累計學生任務失敗876次】 【數據提交至蓋亞】 【數據中斷數據重啟中】 【黎狄10992世界激活】 【歡迎新考生登陸】 【本場考試學生個人記憶將被系統封存直至考試結束】 【此次考試系統不提供安全防護,祝你好運】 「完」 ________________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19他和她和他 林美玉也從一開始的麻木逐漸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她從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異性,一起住的佷子只是小孩子,這種成年男性,別說是這種肉體接觸,言語接觸都沒有。上學的時候上學,工作的時候工作,小時候和父親也沒有親親抱抱的記憶,對于異性,她只有朦朧的概念。 她知道生理構成,卻沒有實際的認知。 龔啟慈喘息的時候,鎖骨下窩向前頂起,牽引著胸肌和參角肌的邊界,他的臂膀看起來很寬,或許是因為他頭顱小,襯托的。 林美玉手低了些,蠟燭滴到他的肩膀上,濺落出不規則的花瓣,然後往下,從胸溝一路淋到腹直肌。 高度降低了,溫度自然就稍微上升了些,她傾斜的角度太大,流動的蠟油幾乎是潑了下來,燙的龔啟慈一陣悶哼。 “嗯….” 他咬緊牙關,張開雙眼看著林美玉,細密的紅暈從臉頰爬上眼皮和耳垂,整個人身體都開始升溫。 “太燙了嗎?”林美玉看他反應激烈,不由出聲勸阻,“要不要我停下。” “繼續。” 龔啟慈當然不會喊停,他選的低溫蠟燭才40度的燃點,根本不會燙傷,只是他之前從來沒玩過這個,太刺激了。 以往的經驗,他其實心理上沒什麼感覺,純粹的生理發泄。 但現在,只是被她看著,自己就渾身灼熱,西裝褲束縛住的大腿開始隱蔽的抽動,明明是涼爽的天氣,他開始流汗,燙在身上的蠟油激起了毛孔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敏感,對于下一滴會在哪里,有著期待。 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混亂、無序感,很新鮮。他知道林美玉不會傷害自己,他們玩這種邊緣游戲甚至沒有設置安全詞,他信任林美玉。 說來太奇怪了,他竟然還有信任這種東西。常識來說,他這種天之驕子只會是追求快樂,逃避痛苦。 而現在,他臣服于她之下,期待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作畫,他享受著這種被支配的感覺。 蠟油的香氛已經充分擴散,林美玉手中的蠟燭已經燃燒了一半,她滴一會,然後等一下,讓蠟油充分液化再滴,加快速度。 只是她停頓的時間或短或長,讓龔啟慈無法了解她的節奏,燒痛減退或停止,接著又是猛的一波熱燙,痛苦驟然消失,神經末梢失去刺激就更追求內咖 帶來的愉悅,他的大腦接近恍惚,肢體開始松弛,甚至完全放棄了自我掌控,或許她是無心的,但林美玉真的很有S的天分。 一陣悅耳的竹笛聲響起。 林美玉手一頓,猛地看向另一張椅子上自己的包,是林修賢的專屬鈴聲。顧不上滴蠟燭,她趕緊拿出手機接電話,生怕再漏電話佷子會生氣。 “你別說話。” 林美玉看了眼地上的龔啟慈,按了接听。 “小姑,你在哪兒?” “我在外面吃飯呢。”林美玉故作平常的說,她另一手還捏著蠟燭,只剩下參分之一了。 “你一個人嗎?” 林修賢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透著強制的關心,只是林美玉此時沒有察覺。 “方不方便接視頻啊,小姑,我想你了。”听到林美玉沒立即回應,他軟下聲音撒著嬌,其實他的變聲期已經接近尾聲,此時已經接近成年人的低沉悅耳,卻還在模仿著少年時的語感,因為他確定小姑就吃這套。 “不太方便,還在外面呢。” “小賢,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磕拉———拉椅子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龔啟慈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林美玉警告的看了一眼龔啟慈,示意他不要再動了。“沒事,只是好奇你在吃什麼。“林修賢的聲音如常,只是捏著手機的手過分用力,指尖已經泛白。 騙他,又在騙他。 手機定位已經到了市郊,小姑從來都是在家周圍吃飯,跑這麼遠,一定是有什麼人帶她去,還不能接視頻,絕對有鬼。 但是他不能強迫林美玉開視頻。 低低的喘息又出來,林美玉伸手捂住龔啟慈的嘴。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他問。 “沒什麼聲音啊,可能是隔壁桌的聲音吧。”林美玉沒打算把龔啟慈的事說給佷子听,這是大人的事兒,她能處理好。 坐在椅子上的龔啟慈並不安分,他嘴雖然被塞住,但雙腿卻分開,對著正在打電話的林美玉開始手淫,動作並不十分明顯,只是將手按壓在鼠蹊部,來回揉按,雙眼冒火,渴望的盯著她。 見林美玉沒注意他,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手心。 ”啪——-” 林美玉反射性抽了他一巴掌,隨即抽了團紙巾塞進他嘴里。轉過身掩飾性用手捂住手機听筒。龔啟慈被她打得一笑,上半身湊過來,直接挨著她肩膀,鼻尖吻上她的耳朵,輕觸又放開,輕的像羽毛,掉落在她的側臉、耳畔、下巴,圍著她耳鬢廝磨,眼看著就要蹭上她的嘴。 林美玉一把將他的臉推開,站了起來,對著手機急急的說︰“我快吃完了,先掛啦,小賢你注意早點休息。” 不等對方回應立即掛了電話。 她扭過頭,一把扯下他嘴里的餐巾,怒火中燒的說︰“你賤不賤啊?” “你又說話不算話是不是?我就不該信你,你這個騙子。”她生氣時耳朵通紅,好像是害羞一樣,但不是,她這是氣急了,蹭的一下從位置上坐起來就準備走。 龔啟慈立馬拉住她,得到她鄙視的眼神後又不自覺放開。 “那你把我綁起來吧,我就不能踫你了。”他挽留,又說道︰“蠟燭馬上就燒完了,求求你了。” 林美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蠟燭,嘆了口氣,又妥協了,她心里有些煩,這男人臉雖然帥但事兒真的很多,隨即走幾步彎腰將地上的皮帶撿起來,然後走到龔啟慈的背後,將他雙手用皮帶拴在椅背後面,扣子拉得死緊,龔啟慈的手腕被勒得發白但是沒出言阻止。 “那我們繼續。”她說。 然後走回龔啟慈的身前,看著已經凝結出朵朵玫瑰花的軀體。不得不說,就算此刻處于掌控位置的她,也絲毫沒有凌虐人的想法,她的目光平穩、淡然、坦白帶著一點點對于人體本身的欣賞。 這種“無欲”的目光,反而更挑動龔啟慈的難耐。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0步步緊逼 就算被迫做這種事,她也沒有趁機報復,這樣溫和的性子讓龔啟慈更加滿意,只要他再用心些,再一次說不定就能騙她上床抽他了,他一定要選一個最適合她的鞭子,她沒有經驗,一定手足無措,但她肯定不會下死手,只會一邊無奈的擰著眉毛一邊試探性揮舞鞭子。 她對他既不帶欲望又不帶興趣,但偏偏龔啟慈就愛這個感覺。 他以前的床事都是以自己為中心,但現在讓出主動權後,心里竟然對林美玉有了又自卑又感恩的感覺。他怕對方生氣,但又忍不住一直做出試探對方底線的行為,這種被寵溺著的假象真讓人上癮。 “可以了嗎?” “蠟燭差不多燒完了吧,我想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 林美玉著急回家,她來回踱步,手上的蠟燭快燃盡了,只剩下一個底座,紅彤彤的蠟油在火苗中蕩漾。龔啟慈仰著頭坐在椅子上,臉上一片閑適,蜜色的肌膚上已經遍地開花,他的臉也被燙得燒紅。 “全倒上來。”他舔了舔嘴,眼神晦澀地看著林美玉,已經酥麻的身體渴求著更大的刺激。 林美玉想都沒想,直接倒上去了。 “啊….” 男人似躲非躲,如葡萄酒液一般醇美的暗紅色蠟油直接從乳尖滑落到腹肌,她手抬得低,這次溫度最高,直接讓他肌肉涌起細密的汗珠,被側光照得晶瑩剔透。 很香。 這蠟燭的香薰很特別,林美玉聞多了腦子漲漲的,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幾口,壓下了身體涌起的反應。 “我要回家。”她皺起眉頭又重復了一遍,將手上燃燼的蠟燭丟到垃圾桶里。 這麼有氣氛的場合,他們剛剛做了這麼親密的事,她完全無動于衷。龔啟慈有些生氣,但又沒有合理的理由發脾氣。他急速的喘息著,努力控制最後一次滴蠟帶來的刺激,她視若無睹的態度讓這場情色游戲變得像他單方面犯賤。 “等一會。”他看著自己的前胸,那里被燙的有些腫了。 “等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林美玉點點頭,又喝了杯茶走了過來,解開了他的手上的皮帶,還拿用桌上的濕巾擦他身上的蠟花。 擦了擦,發現手指扣更方便,她就停下了動作。 “你自己弄吧。”龔啟慈知道她不想踫自己,干脆自暴自棄的懶得清理,隨便穿起衣服扣了幾粒扣子,打電話叫司機備車。 林美玉听完,徑直往包廂外走。 “等一會。”龔啟慈又叫住她,“你喜歡吃這里的菜嗎?明天我讓老板做了送到你公司去。” “不用了。” 林美玉對他避之不及,怎麼還會想要接觸。 看她態度實在冷淡,龔啟慈冷笑了下,看來是禁酒不吃喜歡吃罰酒。 “答應的話或許你會有驚喜。“想了想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他又停住話頭,“算了。”他不再多說,扭開包廂的門,送她回家了。 一路無話。 林美玉安心于這種冷淡,她到家後洗洗刷刷,躺在床上才想起看看佷子的動態。 林修賢今天給她發了好多消息和圖片,參觀的學校、有趣的老師,以及他自己的一些見聞,還有吃到了好吃的蛋撻。 養孩子原來是這種心情啊。 林美玉美滋滋的看完所有消息,給他回了︰小賢,快點回來,想你。” 手機叮一聲,對方秒回︰我也想你。 林美玉笑了,安穩的進入夢鄉。 周一是所有人上班族最討厭的日子,還好公司離得近,林美玉8︰50出門,掐著點9︰00到公司打卡。 一向冷清的辦公室今天不僅全員到齊還到處張燈結彩,不僅有新買的綠植和鮮花,最夸張的是前台還放了香檳塔。 “玉姐,你知不知道新來的老板是誰啊?” 新進的實習生趙妙祺八卦的搭著林美玉的肩膀問,她剛來一個多月,正是對職場的一切都感覺新鮮的時候。 “新老板?” 看著林美玉一頭霧水,她甩了一下高高的馬尾,說話又快又密簡直燙嘴。 “周末公司群里說了啊,被新老板收購了,咱們年終獎翻倍。” 林美玉下班從來不看工作消息,根本不知道。 “哦哦,這樣啊。” 她不甚關心的表情滿足不了實習生八卦的心,對方跺跺腳又去問別的同事去了。新老板關她什麼事,公司又不是她的,打個工而已,林美玉沒什麼事業心,笑眯眯的拿了幾個茶點吃的,這味道真不錯啊,要不是小賢出差了,她肯定要打包幾個帶回家給他也嘗嘗。今天不用工作,辦公室的人鬧哄哄的,她拉著椅子坐到角落的大綠植後面,玩手機上的消消樂小游戲。 死了一次又一次,很有耐心。 “我知道這關怎麼過。” 林美玉听到耳熟的聲音,驚訝地看到了龔啟慈。她閉上眼,又睜開,重復了好幾次,發現自己真的在公司看到了龔啟慈。 “你,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的公司,我買下來了。”他語氣隨意,像是在路邊買了個甜筒。 新老板是他? 林美玉無法再假裝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同學會、按摩店、私房菜、公司,眼前的人似乎就是沖著她來的,但她只普通人,為了什麼? 難不成真的想和她結婚? “美玉,我是你的新老板,認識一下。” 龔啟慈向她伸出了手,精致昂貴的腕表露了出來,今天他穿著象牙白的定制西裝參件套,微卷的半長發做了細致的造型,整齊地梳在腦後,露出了寬闊的額頭和俊逸的五官,他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個金融才俊的樣子,很唬得住人。 “老板好。” 林美玉有點尷尬的收起了手機,將指尖踫了他手掌就準備收回,卻被龔啟慈等不及的手猛的湊上來握住。 他的手又寬又大,掌心干燥,手勁兒很大,這在社交場合非常突兀,林美玉已經看到遠處的趙妙祺又震驚又八卦的眼神,真是讓人頭大….. “你隨時都可以做老板娘。”他壓低聲音,高大的身軀彎了下來湊到她耳邊,一陣雪松味的香水撲鼻而來,接著又是威脅又是誘惑的說︰“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1緊急相親 龔啟慈挑挑眉,手指在林美玉的手側撓了一下。林美玉用力拔回自己的手,無視圍觀群眾起身往洗手間走,她可沒有做演員的想法。 “Alex,原來你在這。” 龔啟慈回頭,叫他英文名是幾個中層領導,他們圍了過來,簇擁著龔啟慈。此時旁邊一個高個子穿黑西裝的男人上前為龔啟慈隔離了人群,他帶著金絲眼鏡,自我介紹是龔特助。一個姓,看來是裙帶關系,幾個領導對龔特助的做法無人面生惱意,皆微笑以對。但龔啟慈卻收斂了笑容,隨意寒暄著,沒有了剛剛的熱情。 “是以前認識我們售後組的美玉嗎?”略微發福的售後組長手里舉著香檳杯,他皮膚發紅,胖胖的橙子臉帶笑。 “我們是老同學。”龔啟慈看了他一眼,起了一點興趣。 “你是她上司?“ “對,美玉進公司以來都是跟我,她很努力。” 職場上的中年男人都滑不溜秋,評價工作能力說努力不說好不說壞,說的話褒貶不詳。龔啟慈看了特助一眼。對方心領神會的拉住售後組長,交待安排。 “辛苦組長把林美玉小姐的工作安排發一份到我的郵箱,以後她的所有工作流都直接抄送給我和Alex本人。” “好好好。” 售後組長連聲答應,周圍幾個領導對視了一眼,都察覺到了新老板對于這個女員工的特殊,只是有點摸不著頭腦,她既不年輕也不是十分漂亮,難道真的是因為老同學,照顧一下。 不管他們怎麼想,林美玉卻在認真考慮辭職。 上周末公司團建去到了郊外的溫泉酒店,林美玉左防右躲最後還是在晚餐後回房間的路上被酒醉的龔啟慈逮住,他不僅自己喝醉了,還帶了半瓶酒強行給林美玉也灌了幾口。她被這酒嗆住了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龔啟慈趁機將她頂在走廊上,他抓住林美玉的手伸進他自己的睡袍里。 林美玉手被他壓在強勁的胸膛,雙腿被他岔開頂著,渾身動彈不得,這走廊根本沒人路過,求救無門。“寶貝,怎麼手上沒勁兒嗎?用力抓我啊”龔啟慈臉色酡紅,半敞開的酒紅睡袍被蹭得更散開,他迷蒙的眼楮深情地看著她,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林美玉看了看,走廊上是有攝像頭的,不能直接打人。 看她不回應,龔啟慈抽開睡袍的腰帶,仰頭又灌了幾口酒,那渾圓壯碩的蜜色胸肌跳了出來,奶頭已經挺立,林美玉看直了眼。 龔啟慈的身高導致林美玉就正對著他的胸口,他拉著林美玉的手抓住他奶糖一般的胸口揉按著,他臀翹奶大又放得開,被林美玉一摸,銷魂的聲音就從嘴里溢出。 揉按了幾下,他還不滿足,手繞到林美玉的後頸往前推,“你吸吸我。” 這可是在走廊上,林美玉想著忍忍算了,沒想到龔啟慈越來越離譜,他的手很濕熱,一把將林美玉的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她不願意,臉瞥到一邊去。 不滿的龔啟慈哼哼唧唧,主動調整上半身,用自己的胸肌和奶頭去蹭林美玉的鼻子和嘴唇,他是如此饑渴,以至于差點用胸肌把林美玉悶死,好不容易他松開了手。林美玉趕緊用腿踢打他的下體,踢了兩腳他悶哼一聲,臉上的紅暈到蔓延到了脖頸,她一看不對勁,趁著他跪倒在地的時機一溜煙跑回房間,反鎖門再也不出來了。 林美玉忍不住打電話把這些事都告訴了馬鹿。 “那你怎麼想呢?龔啟慈好歹有錢有顏,你要不試試。” “我也不是討厭他,只是覺得他太瘋了,我被他弄得都恐男了。” “或許是什麼隱藏的變態殺人狂。”林美玉真的覺得對方有歇斯底里的前兆。 “他在你面前有展示過暴力傾向嗎?包括摔杯子這種。” “那到沒有。”林美玉又想了想,“但是他讓我甩他巴掌。” “什麼?”馬鹿聲調 高,“他竟然喜歡玩這個。” “沒想到他是這種人,不過他那張帥臉,要是被打腫了應該也很好看吧,說不定人家只是一個M,美玉,你實在放心不下,要不去相親吧,你有男朋友人家就不會糾纏你。” 雖然很可悲,但通常來說由于雙方巨大的社會地位差距,女性的拒絕並不會被男性接受,反而會被視為有意增加難度,提高追求的樂趣,只有這個女性身邊有另一位男性伴侶,這種追求行為才有可能停止。但這是一般男人,龔啟慈不是。他並沒有一般的道德準則,就算相遇時林美玉已婚,他也會恬不知恥的挖牆腳,畢竟,道德使用來約束下位者,而他這種人,一直是凌駕于規則之上。從特助那里得知林美玉要去相親後,龔啟慈反而去購物了,買了新手表新車,然後在當天不緊不慢的去工作室做了整體造型,他不覺得林美玉能接觸到的男人能贏過他。 而遠在香港的林修賢,這兩周過的非常難熬。 雖然游學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中,不僅拿到了3所頂尖大學的獎學金和優錄名額,還被地產財團看中,追加了3年英才鼓勵金。但和小姑的聯系一直斷斷續續,她的手機定位經常出現在陌生的地方,雖然沒有再夜不歸宿,但他還是很焦慮,終于熬到最後一天飛回T市時,他又有幾個小時聯系不上她。發消息沒回,打視頻不接,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行李順著定位去找她,定位已經兩小時沒變過了,在市中心的商場里。 他風塵僕僕的殺過去,林美玉那邊卻正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 林美玉也沒想到今天相親的對象會是許霖季警官。說起來這個對象還是馬鹿的老公介紹的,他說是自己的表弟,是個公務員,家風清正,正好也單身。 T市那麼大,竟然能遇見,怎麼不算緣分呢? 本來許霖季是打算過來禮貌拒絕的,他工作五年,剛升職為警司,仕途正是沖刺的時候,比起成家他更喜歡破案。雖然他這種行業里結婚有利于升職,但他並不想走這條路。直到他看到來的人是林美玉。奇怪,幾年沒見,他仍然記得她。許霖季不動聲色的將準備好的拒絕咽了下去,維持著5年前見面時對她的溫和態度。 “你好,林美玉,還記得我嗎?”他今天沒穿警服,穿的是便衣,白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休閑褲,許霖季雖然笑著,但常年辦案讓他累積了些不用明說的威嚴,他身材適中,雙肘平放在桌面上,雙目如炬,時常壓迫犯人的眼神也令林美玉坐立難安。 “你好,許警官。” 林美玉剛在這家西餐廳坐下,立即如坐針氈。 “沒想到是你。”她咽了咽口水,隨即側過臉,拿起桌上裝著純淨水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林美玉有點後悔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男人聊天。 好在許霖季很會找話題,看出她的不自在後,問起了林修賢的近況,這一下子就放松了林美玉的警惕,兩周沒見,她很想佷子,也願意和許霖季分享佷子近況,畢竟林修賢是那麼的優秀。 正當他們聊得火熱時,龔啟慈和林修賢幾乎同時找到這家餐廳。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2各有心思 西餐廳內。 有駐唱歌手隨著樂隊哼唱著優雅的爵士樂,長相俊美的侍應生行走于于其中,餐桌是應季的暗綠色桌布配窄口瓶插的洋甘菊,很有春日氣息,不隆重有幾分自然的浪漫。 許霖季常年研究犯罪心理學,他未必知道如何討女人歡心,但他知道如何最快攻破一個人的心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修賢現在已經滿了15歲吧。” 他當然不會記錯,很多案子的偵破就是靠他超強的記憶力,對于參與過的案子,他過目不忘,實際上林修賢已經15歲零6個月7天了。 “對于青少年來說,成長的過程中如果沒有一個成熟的男性榜樣當做參考,有一定幾率會走歪路。”許霖季一直圍繞著育兒來不動聲色的收集林美玉的信息。 “你剛剛也說了,家里就你們兩個人。” “平時還是他照顧你多一點,但他還是一個未成年,這樣真的好嘛?當然,我不是責怪你,每一個家庭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只是我擔心的是,他以後會成長為一個缺乏男子氣概的人,這樣等他進了社會,很可能會受到霸凌。” 許霖季有所暗示的說。 缺乏男子氣概?林美玉在琢磨這個詞,小賢的確愛做家務和照顧她,但這就算缺乏男子氣概嗎?不對,什麼時候顧家成了一個貶義詞呢?林美玉听著這些話感覺不太舒服。 “我不覺得男孩子顧家是什麼不好的事。” “至于許警官說的霸凌,小賢13歲就考過跆拳道黑帶,也長期運動,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好這些麻煩,再不然,那就是你們警察需要解決的社會問題了。” 許霖季面對這反駁,微微一笑,他試探出了林美玉的底線,她像老鷹一樣護著小崽子,但她並不懂男人的成長需要打壓。 “美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或許你需要一個生活伴侶,來幫你照顧小賢。”他順著林美玉的叫法,變換了稱呼。 “畢竟,他需要將注意力專注在學業而不是生活上。” “你明白他有多優秀不是嗎?” 許霖季循循善誘,給她畫著大餅。 “如果他將做家務的時間拿去學習,我相信現在他不是在香港游學,而是已經在香港讀大學了,你知道的,天才的時間是不允許浪費的。” 這一點倒是戳中林美玉的擔心,她一直覺得自己拖後腿了。林美玉沒有立即接話,但有所動搖,許霖季伸手招來侍應生點了一瓶低酒精的甜白葡萄酒。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今天我們是來相親的,美玉,說實話見到你之前我是打算拒絕,但看到你之後我想法變了,你是一個很合適的結婚對象,我想以結婚為前提和你交往。” 醇美香氛的酒液導入剔透的酒杯。 “我有信心和你組成一個良好的家庭,幫你將林修賢撫育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才,雖然我的職業很忙,但目前升職為警司後,我已經從一線退下來,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留給家庭。” 許霖季越說越順,他覺得這簡直天作之合。 他現在適合結婚但不適合生孩子,等把林修賢送去大學,離開他們的視線,到時候以他的能力升職到警長不成問題,那時候他們的收入也能換更大的房子,在物質基礎夯實的時候再要孩子,比較穩妥。到時候孩子該找什麼保姆、幼兒園、升學、教育規劃,這些他都會提前做好規劃和準備,林美玉不需要操心,只需要陪著他就行。 看見林美玉的那刻起,他已經想到了幾十年後退休在哪里養老。“真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他想著,好像結婚這件事他自己想好就行。 林美玉微笑點頭,完全沒听進去,許霖季滔滔不絕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林爸,她只是習慣性擺出傾听的姿勢。喝了太多水,又喝了一杯酒,林美玉不好意思地打斷了許霖季的話,拿著被靜音許久的手機去了洗手間。 她剛走,一個不速之客立馬坐上了她的位置。 “你是?”許霖季一臉疑問地看著眼前人。 “你別管。” “就是你是吧。” “長相一般,品味一般、選的酒也一般。” 龔啟慈嘴里叼了一根燃著的煙,懶洋洋的吐了一口煙圈,沒回答他的問題。難得的,他沒隱藏一直以來對于普通人的傲慢,反而像只開屏的公孔雀。帶著瓖黃鑽蛇形戒指的右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龔啟慈向後放松坐姿,姿態閑適的像是在自家客廳,他眼神玩味的上下打量著許霖季,嗤笑了一聲。 許霖季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開口問他︰“你到底是誰?” “我是林美玉小姐的未婚夫。”他湊過來得意洋洋的宣告,往許霖季臉上噴了一口煙。 許霖季躲了一下,看著他沒再說話,兩人隔座對視,各有心思。 這一層的女士洗手間在樓層的角落,很不好找。 林美玉剛進去,一個高大的人影緊隨其後,在門外掛了【暫停使用】的牌子。 尿完,林美玉從隔間站起來沖水。她慢吞吞地走到水池洗手,還在想等會找什麼借口溜,突然听到旁邊一聲響,本以為是隔間的人出來了就沒在意,也沒有抬頭。一塊不透光的布料猛地罩住她的頭,眼前一黑,她被向後拽入一個硬實的懷抱,身後人掐住她的脖子。她想呼救,但口鼻立馬被掩住,只發出嗚嗚的鼻音。呼吸、視線全部受限,她被往後拖拽著,然後臉被按到牆上。冰涼的瓷磚壓上她面前,口鼻被松開,布料下的她立即大口呼吸,卻完全不敢動彈,有冰涼尖銳的東西挑開上衣頂在她後腰的皮膚上。 是小刀。 身後的人沒發出一點聲音,沒關緊的水龍頭在不遠處往下滴答的落著水滴。 滴……那小刀劃過側腰向前。 答……那小刀劃到了肚臍眼。 一只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握住她的側腰,指節緊緊按著她,像是按住一只實驗用的兔子,冰涼的刀背將皮膚頂到凹陷,逼近的危險一寸寸凌遲著神經,林美玉的腰顫顫巍巍的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已經報警了,你最好現在馬上離開。” 林美玉顫抖的聲音響起,她很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斷斷續續的說,右手向後舉起了手心已經撥通的手機。 【許霖季警官】 【通話中】 “不管你是誰,不要傷害她,我已經過來了。”模糊的男聲從手機擴音器傳過來。 “你,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會閉著眼楮,你離開吧。” 滴……. 答……. 沒回應,也沒動作,未知是恐懼最好的幫手。 她很緊張,呼吸開始粗重,脖頸的動脈狂猛的跳動著,像個小動物似的縮著肩膀,後頸寒毛不自覺豎起。身後的人無聲無息的湊近,她的耳垂若有似無的觸踫到了一點點濕潤,似乎是幻覺,一陣風吹過,皮膚留下拔涼的感覺。 那小刀離開了,她還是不敢動,保持著面貼牆的站姿乖乖的,一動不動。 “ ——” 女廁的門被猛的推開,許霖季沖了進來,他一眼看到站在角落牆邊的林美玉,她的頭上罩著一件黑襯衣。 “美玉,你還好嗎?” 襯衣被掀開,許霖季從後攬住林美玉的肩膀,將她轉了過來。林美玉衣著整齊,雖然面色蒼白驚慌,但看起來好像沒受傷。 “許大警官,真是佩服,自導自演一出英雄救美。”龔啟慈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他看著被摟住的林美玉,心情十分不爽。 “美玉,需要我幫你報警嗎?“他說︰“我覺得你身邊這個男人很可疑。” 林美玉沒有接他們兩個的話,她還處在震驚當中,剛剛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聞起來像小賢,但林修賢現在還在香港啊。 ——————————————————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3就這麼離開了 林美玉心情不好,自然不想應付這兩個男人,這場相親被迫早早結束,她隨便找了借口自己打車回家。 一回家,卻發現林修賢已經回來了。 他站在陽台晾衣服,林美玉看了看衛生間門口的髒衣籃都空了,听到她進門的動靜,林修賢從陽台看了過來,對她笑了笑,然後低頭將手中的碎花內褲抖了抖,撐直,然後夾到晾衣架上。林美玉往客廳走了幾步,一邊看,地拖了,垃圾倒了,他一回來,整個家里都被收拾了一遍。 “小賢,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她穿過客廳,走向陽台,站在林修賢旁邊,這回正是半下午,陽光正好,她發現林修賢已經長得很高了,跟他說話需要仰著脖子。 “飛機中午落地,回來沒一會。” 他又笑了笑,濃密的睫毛閃著光斑,眉眼開闊,正是青春肆意的樣子。林美玉看著他純真的笑臉,心里怪自己剛剛亂猜。 “小姑,你今天化妝了,是干嘛去了?” “我?”林美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點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楮,“我相親去了,是你馬鹿阿姨介紹的人。” 她平時很少化妝,不是妝後不好看,是懶,包括上班時大多數時候都是素顏,平時和林修賢出門逛超市,看起來不像是姑佷,倒像是姐弟。她低著頭,自然看不見林修賢突然面無表情的臉。他修長的手指繼續從置物籃里拿出衣物抖了一下,撫平褶皺,套上衣架晾曬,但漆黑的眉峰下墜,堅冰似的眼楮里已經是幽深一片,甚至有著壓抑不住的瘋狂,林修賢聲音如常,一開口,聲音還是清朗明亮。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問,“我很好奇,這畢竟是你第一次相親。” “是個警察,其實你也認識,就是那個許警官。” 好別扭,跟小賢說這些的時候很難為情,她耳朵一陣灼燒,但那從耳廓蔓延到鎖骨的紅暈卻被居高臨下的林修賢誤以為是害羞,從而更加怒火中燒。 “小姑很喜歡他嗎?” 林修賢語氣平靜,將晾完衣服的置物籃收攏,折迭好,放置在陽台洗衣機的角落里。 “談不上喜不喜歡。” “小姑想結婚嗎?”他試探性的問出了心底話,“你這個年紀結婚也很正常。” “但能不能晚點。” “說什麼呢小賢,八字都沒有一撇。”林美玉有點害羞。 林修賢看著她,感覺自己快憋爆了,任何人橫在他們之間都讓林修賢無法接受,剛剛有一瞬間,他是想把她殺了算了,這樣他就不用再日日夜夜受煎熬,但他下不了手,只要想到她離開的這種可能就讓他痛不欲生,該死的是外面那些勾引她的男人。 “別結婚,我會給你養老的。”林修賢低頭認真的看著她,林美玉聞言詫異的抬頭,“我哪里老了?”,說養老是不是太早了,她才30歲啊。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氣到站到陽台的椅子上,伸手揪住林修賢的衣領將他扯近,手指抓住他的耳朵使勁擰。 “小兔崽子,敢說你小姑老。” 她穿著拖鞋踩著凳子邊,身體歪斜搖搖欲墜,“你從香港回來是不是又長高了”,林美玉有些驚訝看著他的頭頂,林修賢點點頭說︰”我現在190cm”,說完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張開在她肚臍處扶穩,一圈正好掌握,他心情突然好了,臉上不由自主的炸開了一個明亮的微笑,毫不反抗地任她擰。 “你還笑。” 她的每一次親近,都會讓他怦然心動。 “小姑,讓我養你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真心話,側著臉看向她,少年清俊的臉沒有一點瑕疵,點漆一樣的長眸閃著真摯的光,林美玉一下子看呆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彎下身,另一手穿過她的腿彎,雙臂用力將她抱起來往客廳走去。 “喂喂喂,放我下來。” “小姑,在這坐著休息吧,我去做晚飯了。” 林美玉被放在客廳的雙人沙發上,林修賢打開了電視機,把遙控器塞進了她手里。 “我不是失智老人,我會自己走路。”林美玉對著林修賢的背影握拳喊道。 晚飯當然又全是林美玉愛吃的。 彩霞滿天,不開燈,室內漫射的自然光都足夠亮。林修賢細心地扒好蝦放到林美玉碗里,在她吃的時候,又盛好一碗魚湯放在一邊放涼。 “小姑,我打算接受NCK的邀約,直接去香港讀大學了。”他沒動筷子,微笑著將心中打算娓娓道來,什麼相親的警察滾去一邊吧,等離開這里就好處理。。 “學校給我配備了學生公寓,是兩室一廳,你跟著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一個人很害怕。”他看了眼林美玉,又給她夾了一些菜。 “錢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收到了兩份獎學金,一份來自學校,一份來自財團,足夠我們生活了,你也不用工作,直接辭職就好了。” 他說話時眼神專注,長睫一眨不眨。 “我也去?”林美玉有點遲疑,正好她也想辭職,不上班當然好,但她有必要跟著去陪讀嗎?小孩不在,她自己生活不是更自在。 【系統,我和任務目標可以分隔兩地嗎?】 她沒答話,腦中瘋狂問系統。 【不可以】 【任務目標當前是未成年狀態,如若和監護人分隔兩地,則任務自動失敗。】 那就沒辦法了。 “那好吧。”林美玉看著他,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周末,一個不用上班一個不用上學,當然是睡到自然醒。林修賢怕夜長夢多,一起床就用電腦寫好了辭職郵件,等林美玉一醒來就催促她給上司發。 “小賢,有這麼急嗎?我可以周一再發的。” 林美玉睡眼惺忪的揉著眼楮,迷迷糊糊被他帶到桌上坐著,筆記本電腦已經打開,鼠標塞進了她手里。 “小姑,下周要去學校辦手續,我一個人搞不定的,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嘛。”他站在椅子後面環抱著她,右手握著她的手背。 半哄半強迫引導著她點擊了發送郵件的確認鍵。 離職是需要提前一個月辦手續,但林修賢計算好了,近幾年未休的年假+病假+事假湊一湊剛好30天,林美玉是普通文員甚至不需要交接,所以提交就等于自動離職。這件事近乎完美,只是他漏了龔啟慈這個變數。 實際上,周一去學校林美玉什麼都沒做,被班主任校長一頓夸,1小時後就和辦完手續的林修賢出了校門。續簽港澳通行證的簽注、買機票、提交學生資料、退租、打包行李、這些所有的手續林修賢一個人只用了3天就辦完了。 等林美玉真的腳踏上香港的土地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離開了住了幾年的T市。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4界限消失的一夜 “這也太小了吧。” 林美玉看著這學生公寓,雖然說是兩室一廳,但絕對沒有50平,臥室廁所哪里都是小小的,還好離港鐵近,離林修賢的大學只有一站。 “香港就是寸土寸金。” 林修賢倒是很滿意兩個臥室的距離,隔音不好,什麼都听得見。他們來得急很多東西沒帶,先在酒店住了幾晚,等林美玉知道那小小的雙床酒店房間每晚兩千就說什麼都不住了。還好,這幾天在網上訂的家具日用品都到了,租的房子也能住人。 林美玉躺在新買的床單上,這床只有1米寬,比她在T市的床還窄,林修賢那邊床稍微大一點,但也只有1.35米寬。他個子高,試睡的時候腳都在床外,林美玉心疼他,又去附近的二手店買了一張床邊凳放在床尾,勉強能用。 這棟樓靠山望海,房子修建的又高又密,從臥室窗戶往外看,能看到綠油油的山頂有幾棟像樂高積木搭建的漂亮豪宅。這小區不完全是商業樓,有幾棟是政府公屋,住了一些爺爺奶奶,他們听得懂普通話也好心,林美玉初來乍到受到了不少幫助。 只是靠海風大,暴雨的時候完全不能出門。 這參年不是台風就是暴雨,今天又遇上紅暴預警,傾盆大雨狂瀉不止,天文台播報,有可能進一步發展為黑色暴雨,警告市民不要出門,最好待在室內或者安全地帶。 林美玉靠在沙發上,電視機還在播著新聞,但她沒有在听。 房間里,林修賢還在上網課,鍵盤的敲擊聲斷斷續續。最近他總是學到凌晨,白天也沒松懈,洗衣做飯一手包辦,連拖地都要親自來。他要強得厲害,像是把維系這個家的責任全部扛在自己肩上。 可再怎麼強撐,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林美玉半夜醒來去上廁所時,隱約听見房間里“咚”的一聲悶響。她心里一驚,快步走到房門口,推開門。 屋里燈光昏暗,電腦屏幕的光亮在空蕩的房間里閃爍著刺眼的冷光。林修賢摔在地上,癱軟地靠在床邊,呼吸粗重,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她一摸他的額頭,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 “小賢……”林美玉輕聲喚他,搖了搖肩膀,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暴雨還在窗外肆虐,出不了門,更別提去買退燒藥。她咬緊牙關,只能用冰塊裹著毛巾,一遍遍給他擦拭降溫。 他的皮膚滾燙得嚇人,手臂上汗水和熱度交織成一片,摸上去潮濕滑膩。林美玉剛把冰涼的毛巾敷到他脖頸,他忽然抬起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小賢,松開……”她試圖掙脫,卻被他反手攥得更緊,仿佛他正陷入某種無意識的夢境。 他整個人迷迷糊糊,聲音沙啞而輕柔,好像在低語一場夢。 她用力抽回手,繼續給他擦拭額頭和腋下,可林修賢忽然翻身,一把將她拉入懷中。那是一個滾燙又緊密的擁抱,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皮膚,汗水將她的短袖浸濕,濕潤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像被燙出的印記。 “小賢……”她努力推他,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在她腰上,死死不肯松開。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嘴唇無意間擦過她的鎖骨,滾燙的呼吸撲在她的皮膚上,讓她一陣戰栗。 “放開……乖乖的。”她低聲哄他,心髒砰砰跳個不停,卻也不敢太用力。 他抱緊,將臉和手腳都貼了進去,巨大的身形將林美玉困得結結實實。他像是听不見,那雙因高燒而無意識的手卻變得愈發大膽。他將臉緊緊貼在她的脖頸,聲音呢喃般溢出︰“好涼……好舒服……”他像是一條渴望水源的野獸,不斷在她身上尋覓。 林美玉僵住了,不敢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讓一切停下,但他的體溫、他的觸踫,那些荒唐而熾熱的接觸,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林美玉左手還拿著毛巾,冰塊在室溫下緩慢的融化著,長時間接觸低溫毛巾指尖凍得冰涼。 “小賢,唔,松松,快送開我。” 她努力喚醒理智說著話,只是他雙耳灌水,正一陣陣轟鳴,什麼都听不見。 “姑姑……”他低語著,忽然捧住她的臉,準確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個吻灼熱又笨拙,帶著毫無技巧的魯莽和天真。他的嘴唇干燥而火熱,先是輕輕吮吸她的下唇,然後探出舌尖,試探性地舔過她的唇縫。 林美玉大腦轟鳴,仿佛被火焰吞沒。她應該推開他、阻止這一切,可她的身體卻像中了邪般軟了下去。 “小賢……不行……”她掙扎著呢喃。 可她的抗拒在他無意識的溫柔中崩解。為什麼她竟然有些喜歡?他吻得更深,舌尖試探著闖入她的口中,搜刮著甜蜜的口液,又含住她的唇瓣,帶著笨拙卻極具佔有欲的渴望。林美玉的手無力地垂下,指尖冰涼,毛巾滾落到一遍,而他的吻卻在逐漸變得熾熱而急切。她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忽略那種不斷在內心涌動的悸動。可越是抗拒,那份欲望就越像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小姑”。 他留了太多汗,輕薄的灰色面紗睡衣已經皺巴巴的,脖頸的皮膚潮熱得像是溪流,汗流到都有些脫水了,嘴上泛起干皮。溫度降了一點,但理智一直沒有回籠,他沉浸在上次夢中,小姑被放置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她的腳呈M字打開,那個壯碩的男人就站在她腿中間,強勁的臀肌收縮鼓脹,性器深深埋在小姑那窄小的紅縫里,那男人爽的要命,一直急促的喘息著。 林修賢的手不再是安分的摟著,他延續著夢里的記憶,自己走上前去,將那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擠開。他的手緩緩下滑,摟緊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她的心跳得快要炸裂,而他的低語像是咒語,一遍遍在她耳邊輕喚︰“小姑……小姑……”隔著輕薄的睡褲,他將自己腫脹的性器往林美玉的腹部戳著。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帶著毫無掩飾的渴望摩擦著。每一次撞擊,都恰好頂住她柔軟的下體,,一下下燃燒她最後的理智,不同于和龔啟慈糾纏時處于本心的推拒和無奈,她此刻的抗拒是不想林修賢做錯事。 林美玉咬緊牙關,拼命抓住他的肩膀︰“林修賢……停下!” “好熱” 林修賢閉著眼,啃著她的唇,吞下她抗拒的話。仿佛是已經練習了千百遍,角度絲毫不差。他吻得用力還不讓她躲,一把鉗住她沁出濕汗的後脖子。 “嗚嗚,小賢,別。” 可他听不見也不想听見,一米九的體型壓制下,林美玉只能被他弓著身子舔著,從唇到鼻尖,又從額頭到了眼皮子,輕輕重重雜亂無序的吻掉落下來,他的性器在林美玉腿間撞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溫度尤其的高。林美玉被他親的骨頭都軟了,雖然夢里已經有過很多次經驗,但現實中,她也是頭一回。 林修賢下身漲到青紫,抱著林美玉像是舔冰淇淋一樣舔著,她抱起來那麼舒服,只是隔著一層睡衣始終差了點什麼,他睜開眼往下看,眼神看不出清醒還是模糊,布滿血絲的長眸看著被他頂住的地方,然後直接伸出雙手,拉住林美玉的睡褲襠部,蠻力撕裂了一個大洞。 林美玉被布料的撕裂聲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露出來的小碎花睡褲已經洗得失去彈性,隨便一撥拉,就露出了緋紅的小口。他憋的實在難受,干脆從褲襠掏出性器用力往里面進,那無知的動作混合了少年時代的沖動,讓她全身發軟。疼痛和快感混造在一起,如刀鋒劈過,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嗯……” 沒有任何預兆,林美玉被他一下子插進去了,那窄小的穴有著驚人的彈力,竟然就這麼被性器頂端的粘液碾開了,雖然只是進了大半個龜頭。 穴口被刺激的收縮,林修賢發出一聲痛呼。 “小姑,好痛,我好痛,怎麼進不去,為什麼這麼緊?” 林修賢皺著眉低低的喘氣,一邊撒著嬌一邊躍躍欲試,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做前戲和擴張,被箍緊的疼痛讓他撤回了插入的動作,但又不甘心完全離開,就碾著龜頭在穴口處來來回回的前操著,濕潤的粘液被他涂滿整個花戶,林美玉繃緊的身體慢慢松了下來。 她發著抖,下體被侵入的鈍痛感和理智上的崩潰混合在一起,她睜大眼,眼淚涌了上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恥,還是被自己弄模糊的情感界限找到了宣泄口,她大力推著林修賢的肩膀,痛斥道︰”林修賢,你睜開眼看看你在干什麼?“ “我們不能這樣。”她哽咽著。 緋紅的窄穴漸漸吐露清液,松軟濕粘。林修賢完全听不見,已經沉浸在夢境里,不管不顧的遵循本能掐著林美玉的腰,哼哧哼哧的釘入著他的性器,龜頭又一次試探性擴開穴口的嫩肉,這次成功了,進去了一小半,性器被夾住,死死的吸住,太大了,一小半就很勉強,林美玉被他頂到大腿發抖,整個人在他懷里哆嗦著吸著氣,連呼吸都很費勁。 林美玉閉上眼,任淚水劃過。 不算寬敞的房間內,氣氛逐漸濃烈,林修賢的房間很整潔,但此時床上卻一片凌亂,他靠坐在床頭,林美玉面對面被他抱在懷里,從外面看兩人的衣服還是齊整的,但貼近一看,林修賢的性器從睡褲中探出,而林美玉的睡褲中間早被撕爛。 強壯的冷白皮腹肌瘋狂的抽插著,公狗腰挺動得飛快,帶動著整個床墊一起晃,林美玉沒想過第一次竟然是被佷子抱在床上侵犯,她的腿根被握著,窄小的穴被迫吞吐著尺寸不合的性器,每次插入都進去一大半。 林修賢熱汗狂流,汗水從後頸順著背直滑到臀,病痛已經遠離,林美玉被他插得腿在無力的哆嗦,他卻一刻不停的想要完完全全進入,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林美玉難受的抽泣著,下面的穴漸漸被捅開,不情願的接受更深的進入,林修賢一鼓作氣沖到底,性器亢奮的在底部四處攪動摩擦,腹部暴起的青筋摩擦著林美玉的陰蒂,來回刮,夾著他性器的地方緊的要命,林修賢晃了晃腦袋,低下頭親了親林美玉的鼻尖,嘟囔著︰ “怎麼插了這麼多次,這次比第一次還緊?” 林美玉被他撞的差點岔氣,忍不住的抽泣中瀉出幾聲輕柔的鼻音,花穴里還沒適應這整根的形狀,脹痛讓她說話都哆嗦。 “我什麼時候和你做過?” “林修賢,你把我當成誰了?”她崩潰中隱約又生出了怒氣。 可林修賢的記憶完全是混亂的,根本不等她適應,繼續聳動腰胯往死里頂,不管吸住他的穴多抽搐緊鎖 ,仍舊對著軟開的穴口一次次的沖撞。 無論林美玉如何不承認,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撒謊。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雙腿無力地顫抖,而林修賢在她體內的每一次動作都將她逼得更近深淵的邊緣。 這一夜,雨聲未停。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5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第二天早上,暴雨已經停了,窗外是一個雲淡風輕的大晴天。潮藍色的海面映著晨光,白色的游輪在海上劃出細長的波紋。但這些都無法沖淡林美玉的心情——她只想逃。 床單上凌亂的濕痕和身體的黏膩感讓她不敢多看一眼。她從林修賢的衣櫃里隨便拿了件帽衫套上,松垮的衣擺堪堪遮住大腿。她沒有換自己的衣物——昨晚發生的一切讓她覺得那套衣服已經被玷污。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到昨夜的痕跡在皮膚下蔓延。 她無法再待在那間屋子里,甚至不敢看林修賢一眼。仿佛只要回頭,就會把她拉回那個失控的夜晚。那不是她的佷子,那是一個在熱度和迷夢中沉淪的陌生男人。而她居然沒有立刻制止……她怎麼會這樣? 走出家門時,她听見自己的呼吸在胸口回蕩,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尋求空氣。她順著港口一路漫無目的地走,不知該去哪里,也不敢回頭。 “做任務,做任務,做任務。” “學分、學分、學分。” 她默念著,強迫自己忽視心底那陣隱隱的動搖——她不知道林修賢醒來後會有什麼反應。他還那麼年輕,昨晚對他而言可能不過是夢中的胡鬧。但對她……她是成年人,那是不可挽回的失控。 只是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龔啟慈。 酒店的大廳里,林美玉低著頭縮在沙發一角雙手環抱住自己,對面的龔啟慈在桌上放下兩杯茶。他看起來疲憊而狼狽,胡渣遍布下頜,眼楮充血,脾氣也失去了以往的從容。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出一絲惱怒。 “你為什麼突然辭職,不打聲招呼?” “都這麼久了,你還要繼續逃嗎?”他的聲音低啞,掩不住怒意。“我都從T市趕來了,你還在躲什麼?” “你以為你躲得開我嗎?我早就知道你在這,但有人不讓我過來。” 林美玉垂下眼,不再看他。她穿著林修賢的帽衫,袖口過長,幾乎遮住了指尖。她蜷縮在椅子里,感覺每一寸皮膚都在隱隱作痛。 “我知道你和佷子一起來的,他照顧得了你?”龔啟慈冷笑一聲,眼神里流露出不屑,“你覺得那個小兔崽子還能繼續阻止我?” 林美玉沒有回應,手指輕輕轉動著茶杯的邊緣,仿佛這樣就能找到一絲安定。 “你知不知道,他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單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穿的帽衫上,該怎麼處理這段關系?她想著,但昨夜的觸感從未褪去。見對方始終沒有反應,龔啟慈忽然站起來,猛地拉住她的手腕︰“走吧,跟我回T市。這次你別想再逃。” 林美玉一驚,她猛地抽回手,站起身來。“我和你沒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是我說了算?”他的冷笑讓她背脊發涼,“你逃得了嗎?不管是從我身邊,還是從他身邊。”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拖向電梯。林美玉掙扎著,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渺小得像羽毛。她的呼喊無人理會,大堂的人看過來,卻始終平靜且冷漠。 電梯門快要合上時,一道疾風般的身影闖入了進來。 是林修賢,他剛進來就看見那個男人緊緊摟著他的小姑。一大早無法找到人的被剝奪感和暴躁狂怒瞬間在他心中炸裂,被壓抑的情緒此刻徹底失控。他甚至沒有思考,腳步一踏,飛奔向前。 “放開她。” 話音未落,林修賢已經掏出襯衣口袋里的簽字筆,對著龔啟慈的腰側猛刺下去。 噗嗤—— 那強勁的力道讓鋒利的筆尖刺破衣料、皮肉,穿透肋骨的縫隙插了進去。龔啟慈悶哼一聲,腰部傳來劇痛,立刻松開了林美玉。他下意識想回身反擊,但一只如鐵鑄般的手臂已經死死鎖住了他的脖子。林修賢眼神陰冷,猶如獵人捕獲獵物。他的力量強悍而精準,鎖喉的角度讓龔啟慈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痛苦的  聲。 “你敢踫她?”林修賢低聲說,那語氣像來自地獄深處的低語,冷酷而毫無感情。 龔啟慈拼命掙扎,但林修賢的手臂如鐵箍般緊鎖。他的喉嚨發出  的喘息聲,臉漲成紫色,眼珠泛白,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的雙腿開始癱軟,掙扎變得無力。 林美玉驚愕地站在一旁,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林修賢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軟弱的孩子。她眼睜睜看著龔啟慈的臉漸漸扭曲、嘴唇發白。“小賢,夠了!”她慌忙拍了拍林修賢的手臂。 “快松開,他不能呼吸了。” “他欺負你了嗎?” 林美玉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避開他的目光。 林修賢低頭看她,目光幽暗而危險,仿佛在確認她的安全。松手的那一瞬間,龔啟慈的身體如面條一般滑落到電梯的地面上,他咳了幾下氣息微弱,深色的水漬從褲襠蔓延開來。 林美玉看了一眼酒往外走,林修賢緊緊跟著。 兩人一起走出酒店,坐上了門口的的士。車廂里,沉默如潮水般涌動。林美玉側身看向窗外,卻始終無法放松。她的心跳得太快,仿佛隨時會跳出胸腔。 “你還在擔心他嗎?” 林修賢的聲音幽幽傳來,那語氣讓她的心抽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是,我擔心他會報警。” 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帶著某種孩子般的脆弱與偏執。“那不好嗎?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她的喉嚨瞬間被什麼堵住了。她想說︰“我沒有不要你。”但這些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今早離家出走,不接我電話,還想躲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又失落,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林美玉無法回答。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昨夜的事讓她無法面對,也讓她對自己生出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那是她的佷子,一個她該守護的孩子,而她卻沒能守住那條界限。 “我愛你。”林修賢忽然說。 她的心猛地一沉,這在每個家長听來都是晴天霹靂︰“你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小賢。” “我愛你,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我睜開眼就是你,閉上眼也是。因為我年紀比你小,那就可以輕視我的愛嗎?你不能要求我愛你的同時還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這不公平。”他執拗地說,“如果你擔心,我們可以一起離開,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你知道我們是自由的。” 林美玉有點尷尬,“不,我們不是自由的。”她低語道。 車廂里陷入了沉默。林修賢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溫熱而堅定,讓她無法掙脫。林美玉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龔啟慈倒在地上的模樣,還有昨夜那雙在迷亂中緊緊抓住她的手。 她已經越界了。 那雙手的溫度,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記憶里,無法抹去。 但沒有什麼比她完成系統任務更重要,她的倒計時只有不到30天了。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6消腫 出租車停在熟悉的巷口,林修賢拉著林美玉的手下了車。她的腳步遲緩,腦海一片混亂,她無法面對昨夜發生的一切。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在發抖。 門開了,熟悉的家里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兩人默契地脫下鞋,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回到了生活的軌道里。 回家後兩人分別洗漱,趁著林修賢做家務的時候林美玉走進廚房,裝模作樣地倒水。她需要冷靜。可是她的手指在握杯時不受控制地顫抖,心髒也跳得越來越快。仿佛林修賢的存在像某種無形的壓力,將她逼得無處可逃。 但躲不了多久,他走過來站在她的身後,沉默而靠近。那高大的身影如同陰影般包圍住她。 “小姑……”林修賢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沙啞,仿佛壓抑了許多年的情感終于找到了出口。 “昨晚……不是夢,對嗎?” 林美玉僵住了,握著水杯的手緊了又松,無聲地承認了現實的殘酷。 “小賢,我們忘了昨夜吧,你燒糊涂了。” 林修賢慢慢靠近,他伸手,環抱住她的肩膀,將自己的頭靠上去,力道輕的像羽毛,林美玉渾身一顫,她應該推開,但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就這麼被他抱去了客廳的沙發上。 “昨晚我或許是糊涂,但現在不是。” “小姑……”他低聲喚著她,仿佛那不是一聲稱呼,而是某種帶著特殊含義的象征。他的額頭抵在她的後頸上,呼吸溫熱。 “這麼多年,我夢見過很多次……”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羞恥的顫抖,“夢里,你總是在我懷里……你讓我踫你,親你……然後我醒來,心里全是你。” 林美玉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感到呼吸困難,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她知道她應該阻止他,但理智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吞沒。 林修賢跪在她前面,他已經長得很高大了,跪著頭也能靠在她腰上。 “小姑,很早之前,我就開始做夢。” 林修賢拉起她的手,低頭吻了指尖。 “夢里我們會這樣。” 然後迎著林美玉震驚的目光,站起來湊近她的脖子輕吻了一下。 “會這樣。” “你有夢到過我嗎?” 林美玉听了他的話,驚訝地想起了任務掉落時的處境,那個黑暗中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樣貌,但這些年的頻繁夢境,她對體貌特征已經有了……她看向林修賢的手和肩膀,發現滿了18歲後的林修賢和那個男人身形極其相似,特別是手。 “我以為那只是夢……”林修賢的手滑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股力道讓她無處可逃,“但昨晚……是真的。你就在我身邊。” “林修賢,不要這樣……”林美玉的聲音微弱,她拼命想找回理智,“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他忽然低吼,壓抑了多年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沒有人會知道!這里沒有別人,只有我們。” 他轉過她的身體,強迫她看著他的眼楮。那雙眼楮深邃而熾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我愛你。”林修賢的聲音堅定而危險,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偏執,“不管你怎麼看待我,這種感覺不會改變。我從來沒把你當作親人。” “以前在T市的時候,小姑用我的手安慰自己。”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需要我的。”他順著林美玉的視線,伸出自己的手,摸上林美玉的臉。 “你不懂什麼是愛……”她喃喃自語,用理智壓制那股漸漸失控的情緒。 “我懂。”他低下頭,靠近她的臉龐,“愛就是想擁有,想讓你擁有我。” 他的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那觸感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與執拗。他緩慢而小心地吻著她的眼角、臉頰,仿佛在試探她最後的防線。 “現在的我,只會更厲害,小姑要不要試試,昨晚的事,是我太粗魯了,你受傷了嗎?” “不要推開我”林修賢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拒絕的敏感。他捧住她的臉,親親的吻著,“我會對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他的手拉開她的睡衣,伸進去,另一只手直接拽下了林美玉的睡褲,行雲流水的動作太快了,林美玉還沒反應過來,那被她看著的手已經觸及了她還發紅發腫的下體。 “腫了。” 林修賢動作快速的褪下她的衣物,然後兩只手掰開她的膝蓋,跪坐在其中。她的參角區遍布咬痕,淺棕色陰毛下的緋紅小穴已然外翻腫脹,顏色近乎嫣紅,他湊得太緊了,呼吸噴上去,引起了小穴的收縮。 “小賢,別看了。” “你還小,這種事不行的。” 林美玉弱氣的反駁,思緒還沉浸在他說的夢里,她懷疑林修賢是不是也是學生,有任務權限,不然怎麼能修改她的任務進入點? “我不是小孩子了。”林修賢緊緊抱住她,身體的溫度灼熱而真實,“昨晚你不是試過嗎?別推開我,好嗎?” “我來幫你消腫,小姑。” 他抬頭安撫的笑了笑,眉眼駿黑,極英俊的一張臉往下,淺粉色舌頭舔住了那脹痛的花戶,濕軟的舌頭從花唇舔起,沒怎麼用力,輕輕的舔著,直到花戶適應了這種頻率。又往上,用舌尖逗弄著花蕊,陰蒂極其敏感,輕輕一點,就是一顫抖。林修賢看著花穴,那里沒有撕裂也沒有受傷,有點微微腫脹,他雙唇吻上去,又親又舔,將花穴的外沿弄的濕潤。 “比我夢里的嘗起來的感覺更好。”他感嘆著。 林美玉被他說的站不住,她的思緒無法集中,每個學生進入任務都有自己的任務目標,這個推動任務的軌跡,如果對方的任務跟自己有關,該怎麼辦呢? 越舔越濕,越舔越滑。 下體不再是火辣辣的灼燒,被唇舌安撫後,從花徑流出了一下水液,林修賢嘗到後,舌頭輕輕的刺了進去,將那水液往外勾。 “不用想了,至少此刻,她只是林美玉” 她這麼想著,雙手往下,將他的頭發抓住往外扯。 “別舔了。” 她的力道對于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反而加大力度更深的舔進去,在穴道里狂吸猛嗦,拽住穴口的嫩肉不停的搖拽。 “啊…..“ 林美玉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全身上下的骨頭炸開了煙花,這種事不管幾次都是很爽。 她失掉了所有的力氣,不再抗拒,肌肉像是過電一般的爽快,小腹痙攣抽漲起來的酸澀讓她四肢無力。 林修賢的舌頭還在里面,被突然繳緊後,他沒有退出來,反而更用力的用舌頭舔舐著花穴上方的尿道口,那里被肌肉著,平時都是羞澀的關閉著。 在此刻,被他靈活的舌頭挑逗,不禁噴出了一小股淡黃的尿液。 失禁的羞恥和快感重重累加,林美玉發現自己尿了的時候已經忘了,她往下看去,林修賢竟然張開嘴喝了。 “你干什麼?”她羞憤不已,因為高潮余韻未散,指責的話再也沒有力度。 “不會弄髒地板的,我幫小姑接住。” 他舔著唇瓣,水潤光澤。“小姑,我做的好嗎?”他跪坐的姿勢很筆直,黑發白膚表情嚴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她腿間做什麼研究。 “你先起來。”林美玉拿腳踢了他肩膀一下。 “我還沒做完呢。”他將林美玉抱去客廳的沙發上,就著跪坐的姿勢升高她的臀部,他的膝蓋壓上沙發的邊緣,捏在手里的腿自然的掛上了肩膀。 “昨晚的事,我記不太清了,肯定是我做的不好,小姑才會跑。讓我再試一下吧,這次一定會表現好。”他說著,拉下褲腰,將已經硬起來的下體直接插入濕軟爛紅的小穴口。 他態度太自然了,像是給林美玉夾菜一般,也不管對方吃不吃的下。 林美玉被一下子插得差點岔氣,高潮後的穴口雖然擴張開了一些,但他的性器太大了,仍舊吃的艱難,出于自保,穴道又開始分泌水液,窄窄的穴被滿滿的塞著,性器被穴肉嘬著吸。 她不想承認,但成熟的身體已經開始渴求快感,但被性器擴張貫穿的可怕感仍然不太好受。 林美玉眼角逼出了一滴淚,還沒墜下,就被看見的林修賢俯身用舌頭卷了。他對于小姑的一切都有佔有欲,什麼都想要。 剛剛在酒店,他真的想殺了那個男人。 瘋狂的怒氣躁郁此刻全被溫暖的穴肉融化。小姑在他身邊,他抱著她,這擁抱幾乎將她對折,他緩慢的插進去,硬挺的性器刺激得穴肉開始收縮,大股大股的水溢出來了。 他覺得可惜,不能一邊插一邊喝她下面的水。 林修賢看著她暈紅的眼角,垂下頭親她的唇,兩雙相似的長眸對視著,唇瓣廝磨纏綿,他在心里祈求,時間要是停在此刻該多好。 他感覺到了幸福。 小姑穿著他的衣服,被他抱在懷里插,嘴也被他吃著,舌頭被叼出來吮吸著,唾液從嘴角流下又被他舔干。 林修賢停了一會,拉起林美玉的手環住自己的脖子,更深入的親了下去,性器慢慢釘入到最深處,穿過水液和熱情的甬道,在最里面體驗到了滾滾熱潮。 林美玉感覺自己像是玩具,肚子被撐開,身體內部被釘入熱燙的性器,她在綿密的吻間喘息著,感到昨夜的愧疚早已不翼而飛,她不禁唾棄自己的墮落,一邊感嘆林修賢的性器是真的大啊! 她意識到自己的道德感並不高,這難道是遺傳了林爸? 做一次和做100次有什麼分別呢? 林修賢開始抽動,尺寸大的驚人的性器隨便一抽弄就響起了水聲,顫巍巍的花穴抖個不停,一嗦一嘬水流得更歡了,熱情歡迎著他的性器。 林美玉喘息聲很小,被頂到很深入才會哼出一點輕柔的鼻音,她的聲音抖著,人也抖著,連小穴也抖,但里面卻熱情的不像話。 “小姑。” 林修賢知道她是滿意了,她高興的時候很明顯,眼楮亮亮的,水光一片。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7狂熱發爛 這樣緩慢的力道是林美玉喜歡的,插了一會,她甚至主動抬起屁股,轉著圈磨著林修賢的腹部。 她的主動一下子讓林修賢發了狂。 直接握住她的腰往腰上套,濕滑的穴被強制壓在粗大性器上,林修賢狂野的聳動腰胯,由上及下的插了起來,他的頻率一下子快了起來,剛剛還是舒緩的溪流,現在是狂拍激流的瀑布,他的腰快過打樁機,暴著青筋的腹部直接拍得林美玉又噴了一次。 林美玉完全被罩在沙發里,她的身體被折了起來,鼻子里聞到林修賢身上熟悉的依蘭香,這是他們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快感似浪潮,逼她出了一身汗,全身肉脂濕滑,林修賢幾乎握不住。 一插一抓,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往下,她前胸後背都悶出汗,熱得不行,腳伸直在林修賢耳邊,他脖頸青筋暴起,熱汗從頸窩流到她小腿上,又熱又癢。 她半閉著眼楮,任由著狂浪席卷,林修賢是她看著長大的,這種感覺很奇怪。閉上眼,她能想起初見時那個小胖子哭哭啼啼黏著她的樣子,睜開眼,她又看見眼前這個將她插出水的男人。 林美玉的眼神逐漸迷離,思維被插到四散。 她被插到軟爛,林修賢明顯是發了狠,他忍了那麼久,腰胯下的性器水淋淋,突突突鑿入水汪汪的花穴中,那貪吃的小嘴非常主動,他越插越快,又忍不住低頭去親林美玉,他滿臉大汗,濕潤的汗珠從發間滑落,滴在她眼皮上,那咸澀的液體蜇得她眯了下眼楮。 比夢里的滋味爽快千萬倍。 林修賢想著,插到最深處然後旋轉,對著陰蒂方向再頂一下,然後重復,這樣的頻率很快將陰蒂撞的凸起 ,林美玉氣息亂了,肚皮被插到突起,爽到頭皮發麻,花徑像是失禁一般噴出水液。 “嗯…..” 她的鼻音又輕又難耐,听得人後背發麻。 林修賢低頭看,被他頂住的私處冒著白沫子,水液唾液混成一團,隨著他臀部動作四處飛濺,沙發已經有了大片濕痕,他的動作越發粗野,不再收著放著,他狂野的用性器揉擰著身下這朵花,肥潤透紅,溢出來的水液從花穴一直流到後股溝,整個臀部都滲滿液體。 林美玉又噴了一下,難為情的拿手遮住自己的臉。 花穴又開始強力收縮,一次比一次更強,林修賢後腰麻痹,難以自控的射了出來,微涼的液體一股股充盈著宮腔。他懊惱的粗喘著氣,太陽穴的青筋跳動著,有些緊張的看向林美玉。 他擔心小姑嫌棄他時間太短。 林修賢低頭吻住她,在她開口前,將舌頭伸了進去,順著她的前顎舔到舌根,使著勁兒勾著她的舌頭,吃著她的口水,像是溫暖的水草纏繞著她。 陷在情欲中的林修賢有著驚人的美,他生的好,五官精致。竣黑的眉眼顯露出沉沉的欲望,長又密的睫毛眨著,長眸里帶著和林美玉類似的水光,他吻了幾下,下頭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來,隨即臉上沉悶一掃而光,自信的又插了起來。 這次更重些,像是不讓林美玉發現他射過一樣。 林美玉只覺得肚子里過于暴漲,水泄不通,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只能發出隱忍的悶哼。 “小姑,你好棒。” 林修賢就著水液充沛的甬道極速沖刺了起來,他第二次越發順暢,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動作越發游刃有余,他將肩膀上的腿放下來,把林美玉翻了過去,性器埋在穴里碾著敏感處狠狠轉了一圈,林美玉發出一聲泣音,又逼出兩滴淚,“啊!” 她看不到林修賢,對方的雙臂按住沙發靠背,壓制在她後背上。 林美玉腰往下塌了一下,跪坐不住,腿間的性器滑了下來,身後人一把抓住她的睡衣從後背往上掀開,繞開頭頂,抓住她無力的胳膊脫了下來。 一只濕熱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背往下,另一只則握住她的小肚子往上提,將她釘牢,然後巨大的性器迅速插進來。 “啊啊啊啊” 林美玉翻著白眼,肚子一陣痙攣,幾乎要被捅穿,內腔最酸麻的地方被直直的戳到,她感到自己空前的敏感,甚至連性器上的筋脈都能感覺到,後入的姿勢還能蹭到她的陰蒂,簡直爽到可怕。林修賢一只腳站在地上,一只腿跪在沙發上,壓制著姿勢看起來是他騎跨在林美玉的屁股上,把她死死的把在性器上抽插著,他急于證明自己,又快又重,手臂肌肉糾結,插得林美玉瘋狂噴水,將他落在大腿上的褲子濡濕一片。 “太,太快。” “小賢,不行…….嗚嗚嗚嗚” 林美玉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她雙耳灌水,發出陣陣轟鳴聲,小腹酸痛,高潮太多次,快感來得太頻密,甚至感覺到了一陣恐慌。 “不要,小賢,我不要了,嗚嗚嗚嗚”林美玉哭著,被壓住的後背抽搐著。 林修賢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一片濕滑,隨即停下動作,將林美玉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來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她往後靠在自己懷里。 “疼嗎?小姑。” 林美玉還在抽泣,被汗濕的長發被他繞過脖頸放到另一側,林修賢輕吻著她的脖頸。一只手向下安撫的揉著她的小腹,緩解過度筋攣,只是他還插在里面,抱坐的姿勢讓她又吃進去了大半根。 他一邊哄著,一邊忍不住頂起胯部,將自己釘入的更深,林美玉全身哆嗦著。 “我怕。”她哭著,眼淚不住的往下掉,“你不要這樣,我不喜歡。” 林修賢睫毛顫了顫,空著的一只手捏過她的臉向後,然後伸長舌頭順著下巴往上舔吻,吮吸掉所有的眼淚,又舔著她的眼皮。 “那我輕輕的。”他說著,嘴吻上她的唇,輕柔的交換著唾液。 林修賢就真的很輕柔的晃蕩起來,強壯的大腿頂開林美玉的膝蓋往兩邊去,性器頂得深深的,但不再抽插,只是起起伏伏的搖拽著,搖得林美玉發出輕微的鼻音,緊張的花穴又放松下來,重新流出水液。 林修賢不住的吻著她,嗅聞她的頭發,手往上,揉起了她的乳,這里被冷落多時,早已經自己挺立起來。潤白的乳肉在指間滑走,捏緊又松開,溫度又升高,皮膚相接的感覺非常好,體溫帶來舒適的安全感,他們汗津津的,將欲望融化在彼此的吻里。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8突然失明 他晃著,就像一艘小船蕩漾在汪洋中,就著顛簸的浪潮將林美玉又晃噴了。 林美玉弓起漂亮的蝴蝶骨扇動著,在林修賢懷里喘著氣,這次他們做了很久很久,林修賢才射出來,他把林美玉抱在懷里,性器埋在她身體里,哆哆嗦嗦射出最後一滴也不抽出來,就保持著灌滿的姿勢待了很久。 累極了的林美玉早已昏睡過去。收尾的清潔全是林修賢自己做的,他有點舍不得林美玉排出他的體液,痴痴地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林美玉醒來,手機屏幕上跳出龔啟慈的信息。他表明不會再追究林修賢,只要她同意求婚。她微微皺眉,未曾想過以這種方式來結束任務。林修賢已經成年,她的任務也即將完成。誠然,她的確享受與他的身體,但那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場短暫慰藉,她還有正事要做。 幾天後,林美玉接受了求婚,準備啟程回T市,林修賢不聲不響地跟隨在旁。參年未歸,如今重踏這座城市的土地,二人再不復從前。 回到T市,林美玉從酒店先行拿出證件去找龔啟慈,她不想夜長夢多。龔啟慈欣然接受她的主動,帶她安頓在別墅,從頭至尾不曾提起林修賢,仿佛一切過去都已化為塵埃。然而,遠處酒店的林修賢,依然在屏幕上盯著她的定位,遲遲未移開視線。 一開始,他不知發生了什麼。 某個清晨,他收到林美玉的短信,簡短一句︰“我要結婚了,和龔啟慈。”她又說他已成年,應去繼承父親的遺產,過自己的生活。林修賢看著屏幕,心中仿佛崩塌一片。他從天堂墜入地獄,前往公證處領取遺產文件,隨後蜷縮在酒店中閉門不出。 有天夜晚,有陌生人敲響了他的房門。他打開門,而後,一切悄然翻轉。 數日後,他已是The One集團的新任繼承人,與龔啟慈有了分庭抗禮的資格。他毫不客氣的出現在龔家別墅內,傲然的看著龔啟慈。林修賢修長的手指輕輕把玩著鋼筆,眼底暗潮洶涌。龔啟慈低頭瞥了一眼左肋上淺淺的舊傷,心中冷怒。 “我要見小姑。”林修賢抬眼,語氣冷然。 龔啟慈微微一笑,優雅而不動聲色。“她不想見你。”他端起花茶,淡然啜飲,似是不急不緩地品味著什麼,“她就在樓上,你可以試試打電話,看她會不會下來。”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絲隱隱的愉悅。 林修賢聞言,眸光微寒。空氣似乎一瞬凝結。 “我說過,你再接近她,我會殺了你。”他的聲音低沉,毫無溫度。 龔啟慈笑意加深,面色如常。“你盡管試試。”言辭間透著從容,仿佛全然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這是他的地盤,豈會被一個毛頭小子撼動?這次,他更是調集了頂級安保,布下天羅地網。 林修賢靜默片刻,隨即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觸膝蓋,指尖冰冷銀光微閃。他語氣淡然,像是談論天氣,“我可以在瞬間割斷你的大腿動脈,30秒內,你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而你雇佣的安保,”他稍稍停頓,黑曜石般的眼里浮現一絲笑意,“兩分鐘內甚至摸不到你的衣角。” 他的平靜令龔啟慈一時語塞,那一刻他竟覺得被什麼大型猛獸盯上了。 “我再說一遍。”林修賢的聲音像寒風拂過,冰冷而寂靜,“我要見小姑。” 龔啟慈沉默片刻,面色微變,緩緩撥通了林美玉的電話。片刻後,他放下手機,臉色微僵,緩緩道︰“她……剛出門按摩了。” 林修賢微微垂眸,指尖冷光一閃,目光沉沉,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的眼神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冷冽,和林美玉相似的長眸隱隱透出截然不同的野性與冷漠。 剛出門的林美玉卻全然不知樓下這場暗涌。自失明以來,她唯一的放松便是按摩。那日從酒店出來初見龔啟慈,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視線便驟然模糊,從此再無恢復。她問過系統,卻未得任何回應。 好在沒剩幾天了。 此後幾天,婚禮的所有事宜皆由龔特助操辦。她試過一次婚紗,選了一次戒指,龔啟慈因為出差,一直沒出現。索性她每日安然享受別墅的清淨,做做美容按按摩,看著系統倒計時的日子一天天減少,內心平靜而滿足。 婚姻只是掩護,她所需不過一人護她安寧,而龔啟慈正是個好用的工具。倒計時參天,所有事宜妥帖安排,林美玉安然睡去,等待最後一天的來臨。 夜晚,她的手機照常響起,語音助手播報著熟悉的信息。 “姑姑,我想你了。” “姑姑,你不要我了嗎?” “姑姑,求你不要結婚。” 林美玉面色平靜,語音一一播報在耳,她听完直接刪掉。她一手養大的孩子,竟對她有如此執念,不知哪一步做錯了,她知道自己無法逃避責任,卻仍無法抑制內心的煩悶。 婚禮當日清晨,天氣很好。林美玉早早起來穿好了婚紗,別墅的準備室中一片寂靜,沉默的造型師快速完成了早就設定好的妝容,連龔特助都早早到場。她對著穿衣鏡面無表情地摸了摸裙擺,心中卻有微微的不安。 “今天結婚,你老板呢?”她淡淡問道。 龔特助微微一怔,冷靜回應︰“老板已在酒店等候,稍後你會見到的。” 她點頭,任由女佣攙扶著步入婚車。一路上,這幾年的回憶翻攪,思緒萬千,腦海中卻一片空白。酒店很安靜,她喝了點熱茶,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緩緩閉上眼,不知何時沉沉睡去。待醒來時,她被一雙溫暖的臂膀抱在懷中。她掙開了,朦朧間察覺到有人從背後站起來走到自己身前,黑暗中散發出的強烈氣息幾乎讓她窒息。 他的身影如雕像般站定,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讓整個空間充滿壓迫感。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她仍能依稀感受到他那剛毅立體的面容,仿佛由大理石雕刻而成,每一處線條都鋒利冷峻。他微微俯身,令她無法避開那沉穩又深邃的目光,視線中帶著一種讓人無從逃避的堅定。 依蘭香夾雜著清淡的皂香,這是她最喜歡的洗衣液的味道,竟然是小賢。 林修賢的手臂緩緩撐在她的腰際,結實有力的肌肉如同鋼鐵般支撐著她。那一刻,她幾乎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仿佛掌控一切。 “醒了嗎,小姑?”他輕聲低語,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一絲冷意,如鈍刀般慢慢切割她的防線。 林美玉心跳加速,盡力保持冷靜,但言辭中難掩一絲顫意︰“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來接你。”林修賢的語氣平淡而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緊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每一絲情緒盡收眼底。他的手指緩緩劃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佔有欲。 她雙眼無神,如同一泊脆弱的湖水。 黑暗將他們包圍,寂靜之中,林修賢低語著,“即使看不見也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養欲之恩(現代骨科)29黑暗中的新郎 “你怎麼知道我看不見了?”林美玉微微攥緊裙擺,眼神透出些許驚慌。 他們已有數周未見,他卻依舊能識別出她的每個細微變化。 “我知道的事情,不止這一件。”林修賢淡淡地回答,眼神掠過她的身體,猶如利刃。目光掃視間,他幾乎剝開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審視她如同雕刻作品般的曲線,腰腹被魚骨束縛成一彎完美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胸前勒出深邃的溝壑,誘人得像即將融化的蜜。 “這是刑具,”他低啞的聲音像是輕輕碾碎的岩石,“我不舍得讓你吃半點苦,你卻甘心為了別人,穿這種折磨人的東西。”他低垂眼眸,手指緩緩沿著魚骨滑動,那力度輕到讓人窒息。 “小姑,為什麼?”他的聲音逐漸低沉,語調中透出一絲藏不住的妒忌,“有什麼是我給不了你的?” 林美玉唇角微動,卻始終未作回應。她感到一股逼人的氣息逐漸籠罩,那氣息中隱含的壓迫感讓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這是哪兒?” “還是在酒店,我們換了一個房間。” “龔啟慈呢?” “他在他該呆著的地方。” “你真的願意離開我嗎?”林修賢的眼神灼灼,深邃的雙眸暗含怒火,仿佛任何回答都會點燃他。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以來,我每晚都睡不著,我們在香港不快樂嗎?為什麼一回來就變成這樣?我以為你看不見了就會害怕的跑回我身邊,我等了又等,你還是不回來。“ 他的大手緩緩撫上她的後背,動作緩慢又強硬,松散的絲帶在他指間抽離,魚骨束縛的壓力逐漸消退,她長舒了一口氣,然而這松弛的瞬間卻更讓她意識到他的不可抗拒。 “告訴我,小姑,”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那磁性低啞的嗓音帶著一股無法忽視的誘惑,“怎麼樣你才會留在我身邊?”他強烈的氣息貼近耳際,讓她的肌膚輕微戰栗。 林美玉試圖維持鎮定,卻感覺到他的呼吸愈加靠近,逼人的氣息灼熱而濃烈。他微眯的雙眼專注地盯著她的臉龐,像是深潭之下的暗流,帶著深不見底的執念。他的唇輕觸她的耳垂,聲音沙啞,“還是說……非要用東西綁住你,才可能?”林美玉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微微偏頭避開他的視線,試圖緩和氣氛︰“小賢,冷靜一點……” 可他並沒有听進去。忽然,帶著怒意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他的動作急切而熾烈,帶著無法遏制的渴望和一絲隱隱的破壞欲。他緊扣著她的後腦,將她困在懷中,吻得急促而深入,像是想將她吞沒一般。 她的唇瓣被他攫住,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掠奪,炙熱的氣息環繞著她,連一絲逃離的余地都沒有。林美玉微弱的掙扎在他有力的臂膀下變得毫無意義,她能感覺到他冷硬的肌肉緊繃,蘊含的力道仿佛要將她嵌入他的胸膛。 在昏暗的房間中,他大手貼著她臉龐,輕輕撫過那修飾精致的編發,點綴的碎鑽硌得他手心微痛,但他卻無法停下。他貪戀著她的美麗,貪戀著她屬于別人的新娘裝扮,只要想到她將成為他人的妻子,他便無法克制那份令人發瘋的嫉妒。 他的吻順著她的面頰一路往上,鼻尖輕蹭她的眼瞼,輕輕而綿長。林美玉在長時間的沉默中感受到他的不安,心頭一陣刺痛。 “小賢……”她的聲音細微而軟弱。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掩飾不住的痛楚和隱忍︰“小姑,你知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他的雙臂卻更緊,深深凝視她的雙眼,低聲道︰“你不要妄想能逃離我身邊,不管多少次,不管你去哪,我都會找到你。” 兩人相對而立,房間內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林美玉神情閃爍,不敢直視他的眼楮,微微別開臉,心跳失了節奏。 “你還能停留多久?”林修賢問了一個他不應該問的問題。 就在這時,她的手微微顫抖起來,系統倒計時在腦海中彈出,只有最後十秒。 她微微張口,但終究什麼也沒有說。 林修賢盯著她的眼楮,似乎意識到些什麼,目光里滿是掙扎與痛楚。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語︰“你還是要走,不管我怎麼努力……為什麼?”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像是踫觸易碎的瓷器般輕柔,而他的眼神卻掩不住深處的瘋狂︰“如果你非要嫁人,就讓我當你的新郎,至少……這一次,我想要你屬于我。” 他的手指滑向她婚紗的蕾絲邊緣,仿佛要解開那道最後的屏障。然而,就在這一刻—— 【系統,脫離任務】 林美玉的身體漸漸虛化,像一縷煙霧般緩緩消散。林修賢猛然察覺到異樣,試圖加緊手臂將她抱緊,卻徒勞無功。她的身影越來越淡,像是即將消散的夢。 他低低呢喃︰“別走……求你……” 她的氣味仍縈繞在空氣中,可她的身影早已從他懷中消失,只留他一人孤零零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似被抽去了靈魂。他喃喃自語︰“你又跑了......我會找到你……無論如何……” 一大顆一大顆眼淚滑落,他的聲音微弱得像一陣風,這個世界已經崩塌,而她的離開,成了他永恆的夢魘,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任務失敗了,每次都是她。 【系統,調整任務時間流速,修改林美玉降落時間軸,消耗一個S級別道具】 【已完成的任務不會開啟第二次,消耗的道具只能回溯任務過程不能改變結局】 【是否確定使用道具】 【確定】 執念如毒,深深植入他的心底。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但他明白,無論這個世界多麼虛假,她的離開,都是真實的痛苦,但這個痛苦他願意再咀嚼一遍。 【現在進入結算時間,請稍等……】 黎狄的意識體懸浮在系統中,有輕微光點在眼前閃爍,周圍的環境沒有那麼暗了,她能看到5米以內的空間。 一個虛擬的閃光投影框出現。 【恭喜完成任務】 【任務目標︰撫養佷子林修賢直到成年?】 【成就︰養娃能手(從事撫育相關的工作加成20%)】 【累計學分︰5】 黎狄看著學分有點驚訝,上一個任務累死累活只有1學分,這個任務竟然有4學分,她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沒想到系統竟然回答了。 【本次任務為多學生競速任務,一人成功,則其他人失敗,可以自動剝奪學分】 雖然早已經猜到了,但沒想到系統在任務結束後才公布規則。 【為什麼不一開始公布規則?】 【當前學分不足,無法開啟預知功能】 【我進入任務的時間節點是不是被人為修改過?】 【是的】 【是誰?】 【當前學分不足,無法開啟查詢功能】 【修改功能也需要學分?到底有多少功能?】 【是的,任務相關功能隨著學分的提高會增加,每次使用需要消耗學分】 什麼都要靠學分,黎狄只能說自己只是好運,下次就不一定了。 【那我能看看別人的任務目標嗎?作為贏家,這個應該可以看到吧。】 【可以】 【學生A︰‘莫欺少年窮’,需達成商業霸主成就】 【學生B︰ ’真假少爺‘,需達成家族內100次打臉場景】 【學生C︰ ‘金絲雀’,暗殺參個及以上十億級別總裁】 ??? 黎狄看完其他人任務,一頭霧水,這也太難了吧,雖然知道根據學分等級不同任務難度會相應增加,但別人的是不是也太難了?相比之下她能完成任務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想也不用想,剛剛她的猶豫再多一秒,如果其他學生剛好完成任務提交,那贏家就不是她了。帶著慶幸她看了看系統時間,感謝蓋亞的時間流速,她還能睡幾個小時再起床。 新的任務模式 【歡迎回來】 黎狄睜開眼,晃了晃神。 這次她沒那麼快從上個任務世界脫離,睡了一覺,思維清晰後,她有了更多的疑問。但很明顯,她的系統從未給過她想要的答案,或許她需要再去蓋亞上看看。 索米邇也回寢室了,她正忙著整理行李,背影看來像是變了一個人,穿著精致海盜服,滿頭深棕色的小辮子。 “索米邇,早。” “黎狄,你醒啦,正好。听說今年選課提前了,等會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她回過頭,臉上裂開大大的威脅,眼皮上涂著晶亮亮的藍色閃粉,整個人神采風揚。 “好。” 黎狄從床上坐起,揉了揉眼楮,她動作很快的換了校服迭了被子,快速洗漱完畢乖乖坐在椅子上等著索米邇。 索米邇放完衣服,又整理鞋子,帶來的行李還有一大堆玩具,忙活了大半天她也沒搞好,最後完全放棄了。 “黎狄,走吧,我不整理了。” 黎狄點點頭,站起來,和索米邇一起往外走。 “這幾天我不在,是去做隨機任務了,你知道我們學校有付費加速器嗎?”索米邇低著頭和黎狄說,她比較高,接近一米八。 “那是什麼?”黎狄從偏遠星球來,什麼都不知道。 “加速器啊,做任務的時候可以使用自己的道具,你是不是不知道,以後我們等級提高了,是有幾率隨即進入高危任務的,雖然說蓋亞有生命托管,但痛感是免不了的,我上次在任務中被人砍掉了胳膊呢,幸虧用了恢復道具,不然我可能任務都完不成。”索米邇伸長胳膊給黎狄看,一邊抱怨著。 “道具?”黎狄看了看完好的胳膊,好奇地問。 “這個你也不知道?天啊,你究竟是哪個星球來的。”索米邇有點無語,但還是耐心的解釋。 “咱們學校的付費加速器里做隨機任務是可以使用道具,道具可以用學分在蓋亞上買或者交換,加速器的付費也是學分,你懂的,所有的一切全是學分。” “貴嗎?我說道具。” “挺貴的,C級道具都要20學分了更別說B、A、S級別的了,我到現在也只有兩個C級道具。”索米邇皺皺眉頭,看向前方,主教學樓前圍了一堆人。 “那是干嘛,走,我們去看看。”說著,拉著黎狄就往里鑽。 一堆穿著校服的學生中,有個顯眼的躺在地上,他火紅色的頭發朝天豎著,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線條優美的耳廓上打著一串閃耀的耳釘。 “紀雅克,不要在妨礙大家選課了。”人群中有個戴眼楮的學生憤怒地說道。 那火紅色頭發的男生聞言抬起頭看向發聲處,他的鼻子和嘴唇也穿了釘,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桀驁不馴。 “我礙著你什麼了?我都說了我在等人。你要選課你選啊,關我什麼事?” “你躺在電梯口,我們怎麼進去選課?” “那就是你的事了。”紀雅克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又躺了回去。 學生們議論紛紛,倒也沒有人上去拉他起來。這選課是需要每個學生去中心激活選課系統才行,這門是單人寬,他堵在那里誰也進不去。 黎狄看到索米邇笑了笑,從海盜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玩具丟在地上,然後拉著她往外走,走出老遠,躲在一個雕像後面。 “等著,有好戲看。”索米邇神秘兮兮的說。 那是一個紅棕色正方形的車型玩具,一落地站起來直立起四只細細的腿往前翻滾的跑,一邊移動一邊從身體里噴出紅棕色的煙霧。那煙極濃極臭,仿佛是壓縮百倍的蛋白質腐爛的味道一瞬間炸開,所到之處聞到的人都被臭暈過去。 那車型玩具噴著煙身體越來越小,等停在紀雅克腳邊時,實體已經小的幾乎看不見,然後 的一聲,比剛剛更大更臭的一陣煙霧冒出,它消失了。 “什麼東西!” “好臭啊,快走。” 圍攏的學生們早已四散逃開,只留火紅頭發的紀雅克還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索米邇咦了一聲,等了參秒走上前去,黎狄跟著她。 煙霧散去,紀雅克還是沒睜眼,索米邇踢了他小腿幾下,也完全沒反應。 “臭暈過去了。”索米邇聳聳肩,蹲下將紀雅克整個人往旁邊翻了個面,給電梯口露出了個能過人的縫,然後跨過他進了電梯。 “愣著干嘛,進來啊。”她在電梯里催促著黎狄進去。 “他?” “別管了,又不認識,快進來。” 黎狄听罷,看了看面朝下側趴在地上紀雅克,也跨過走了進去。 電梯直通主教學樓的頂層,這是一個空曠的樓層,除了地面,四周全是透明的玻璃,充足的光線充滿整個空間,四處都是純白,只有正中間有一個啞光的黑球浮在半空中。 索米邇和黎狄走近,將腕間的手環靠近那個黑球。 千絲萬縷的黑線從黑球中浮現,那並不是一個固態的球體,而是一個不停運動著接近圓形的黑線團,它伸出兩根黑線觸踫了手環。 晶瑩的藍光從腕間閃過,黎狄覺得全身一震,仿佛被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向內擠壓了一遍,她的呼吸一窒,甚至差點干嘔出來,但那感覺一瞬即過,她看向旁邊的索米邇,對方毫無異常。 “你有感覺到什麼嗎?”她問。 “沒有啊。”索米邇摸了摸她的光腦。 “激活好了,走吧,回去再選課。”她扭頭往電梯那邊走去,這時候幾個學生陸續走了進來。 黎狄和索米邇離開這棟樓時,紀雅克還躺在地上,來來去去的學生跨過他,全都當做沒看見。 “現在我帶你去付費加速器,那邊可不太好找。”索米邇拉著她走了一條小路,從幾棟奇形怪狀的樓中穿過後,她們停在一個地下室門口。 【非本校學生禁入】 地下室的門口掛著一個紅牌子。 索米邇舉起手腕在牌子上刷了一下,整個門下陷,露出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她們面前有5個懸浮的黃色小光球。 “這是什麼?” “是加速器的房間,抓住就進入房間了,看來現在房間還剩下5個,上次來還有9個呢。”索米邇若有所思的說,她伸出手抓住一個光球。 “一次扣1個學分,我想選課前賺點學分,黎狄,我先進去啦。”說完,她松開手,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中,黃色小光球還剩下4個。 黎狄一個人站在這,四周寂靜。她猶豫了一會,將自己的精神力伸出觸踫了一下黃色小光球,那球體沒有任何反應,然後她大著膽子整個包裹起來,然後催動精神力將四個都包起來。 她還在,光球也還在。 地下室的出口往上吹著風,黎狄的短發微微飄蕩,她催動精神力變細變多然後把黃色小光球往里捏爆,一聲尖利的呼嘯從地下室傳上來,黎狄的耳膜一蕩,整個人暈了一會,等再恢復清明,已經站在一個陌生的空間。 目之所及一片純白,她閉上眼楮也是。 “這是哪兒?”她問。 “這里是蓋亞。”一個空蕩蕩的聲音回應她。 “我現在可以做任務了嗎?”黎狄表情很平靜,或者說她很少出現很大的情緒波動。 “在這里,你會面對一些更有難度的任務,你不僅僅要更主動去探索任務,還要完成自己任務的同時需要摧毀他人的任務目標,請注意進入任務時系統會封閉無關的記憶,但結束後可以獲得雙倍學分。” “怎麼樣,試一試?” 那聲音听不出性別,也听不出情緒,那聲音出現的時候系統完全失靈了,黎狄怎麼喚醒都沒反應。 “並且,你會在任務結束後獲得隨機道具。” “好,我接受,開啟隨機任務。” 【任務加載中】 系統聲音姍姍來遲,熟悉的失重感終于降臨。 1000珠加更獨立短篇︰PowerReversal 【預警︰職場下克上/女性向微調教羞辱】 夜色漸濃,公司舉辦的慶功酒會正進入高潮。包廂的水晶燈下,唐霏端著香檳杯,微笑著向四周點頭,舉止間優雅從容。她已經32歲了,在這間公司做了8年,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知道如何用微笑掩飾心底的真實想法。 “唐霏!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來,陪我喝一杯!”一個略顯高亢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唐霏轉身,正對上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酒精讓甦崢顯得格外興奮,他才25歲,正是喜歡喝酒的年紀,明亮的眼神中透著自信與幾分散漫,似乎完全忘了他才剛上任不久,正是需要鞏固威信的時候。 “甦總,恭喜您,今天這一仗打得漂亮。”唐霏淡然一笑,舉杯向他致意。 甦崢滿意地一笑,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姿態盡顯風流,引得好幾個女股東看著他,甦崢豪氣地拍了拍她的肩︰“沒你們支持,我也不可能成功。不過嘛,”他頓了頓,露出一絲自信的笑意,“我希望以後你們能更听我的,公司上市在即,得跟上我的節奏。”他的話有意無意地帶著些施壓的意味,仿佛今天的勝利不僅屬于公司,也屬于他個人的掌控力。他靠得有點近,唐霏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酒精和淡淡香水的味道。 唐霏垂下眼簾,掩住了眼中幽暗的情緒,轉而露出贊許的神情︰“甦總的節奏,我們都願意跟隨。只不過,每一步都要仔細,否則稍有偏差…”她輕輕晃動杯中的酒,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曖昧的光澤。 “不愧是你,夠謹慎。” 甦崢笑了,他是個二代空降兵,又是年輕的海歸精英。顯然沒有讀出她話中潛在的含義,反而在她的“贊許”下愈加自信,舉杯再度靠近她︰“你要是再大膽一點就好了,唐霏,我就欣賞你這樣人,放心,以後有我在,一定有機會讓你大展拳腳。” 唐霏微微一笑,舉杯輕輕一踫,眼神清冷卻不失溫和︰“那就期待甦總的提攜了。” 酒杯踫撞的瞬間,她在心里清楚地知道,今晚是個盛大的開始,她會讓他知道,所謂的掌控,只不過是一戳即破的幻象。 這場酒局持續到深夜,快結尾的時候大家都喝得爛醉,沒有家人來接的同事,秘書細心地安排了網約車送回去。甦崢在本地沒有家,他這幾個月一直住在酒店,他正靠在門口的柱子上暈乎乎的。唐霏將秘書先送上車,她語氣妥帖中透著一絲關心。 “Lisa,你住在郊區,太晚了不太安全,你做我這一趟先回吧。我和甦總順路,就坐一輛車就行。” “謝謝你啦。”唐霏風評很好,人又穩重,秘書對她很放心,揮揮手,疲憊的關上車門。 唐霏當然也把爛醉如泥的甦崢送回了酒店房間,但她沒有離開。說到底這場慶功酒會原本的主角是她的團隊,但甦崢一來,不僅僅摘取了她努力了2年的成果,還將她的團隊人員打散,下放到子公司去了。 該怎麼感謝呢? 她看著歪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甦崢,笑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脫掉高跟鞋和絲襪,在地毯上走了兩步,活動了下整晚都緊繃的腳腕。然後又從房間的酒櫃里開了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接著走過去將甦崢拉起坐在地上,拆開他的領帶,將他雙手綁在後腰,拿起地上的絲襪困住他雙腳,對著他泛著酒醉的臉扇了兩巴掌。 看著因為疼痛睜開眼的甦崢,她語氣很輕柔。 “甦總,醒了嗎?” 甦崢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迷離潰散,臥室的射燈直直的照進眼里,很晃,他面色泛紅,渾身無力,像是沉醉在難以掙脫的夢境里一般,從雙手雙腳傳來的疼痛終于喚醒了他一絲清醒的神智,但身體反應依舊遲緩。 她右手點燃一根煙,順著蔓延上升的煙氣,鋒利到有些刻薄的嘴唇吐出熟悉的敬稱。唐霏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套裙,很素淨,周身不戴首飾,往日看起來穩重溫和的人此刻卻渾身撒發著難以撼動的惡意。 看甦崢沒反應,她又抽了一巴掌。 這次醒了,他迷茫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是自己常住的酒店房間,他發現手腳被緊縛,眼神中透出幾分驚愕和羞怒,臉色驟然漲紅。 “你?” “你怎麼在這?”甦崢問了一句,然後想不起來下一句是什麼,酒精已經麻痹了他的大腦,思維像是被千軍萬馬崩騰踏過,無法重組。 “我來給你慶功呀。”唐霏拉開他襯衣的領口猛地一拉,扣子崩碎一地,衣領大開,露出鍛煉的非常緊實的胸膛。 她拿著煙湊近,將猩紅火熱的煙頭按在他乳頭周圍,一觸即離,還是燙得他大叫起來。 “好燙,啊啊啊!”甦崢的皮膚光滑細嫩,是健美的蜜色,褐紅色的乳頭被剛剛刺激得挺立起來,正顫顫巍巍的哆嗦著。 “喜歡嗎?甦總,你給我敬酒,我給你遞煙。”唐霏的預期還是一如既往的尊敬,甚至還帶著往日的誠懇,只是她的一舉一動看起來十分癲狂。 “放開我。”甦崢的聲音壓得很低,醉意和羞憤混雜,他難以大聲說話。唐霏只是淡然一笑,不為所動,她的冷靜更加重了甦崢的不安。 “你說什麼?” “放開我,嗚嗚….”他喉頭涌起一陣嗚咽,忍不住悶哼一聲,呼吸急促,擠出幾聲不情願的低喘,蜜色的胸膛顯現出一個明顯的紅色印痕,那里已經燙傷了。 “唐霏,你……“ 唐霏又抽了一口煙吐在他臉上,眼神冷靜而透徹,她半蹲在甦崢身前,不高,看著他迷茫的眼神,聲音輕得像是耳語︰“我問,你答。” “要是你回答無關的事,就會受到懲罰,就像這樣。” 她將煙頭又按向另一邊的乳周,燙出一個對稱的圖案。 “啊啊啊啊啊啊啊”甦崢的心跳驟然加快,他試圖掙扎,但她綁的死緊,怎麼發力扭動都掙脫不開。 看著他掙扎的動作,唐霏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酒杯,輟飲了一口,眼楮沒離開甦崢的臉︰“如果你做到我說的,會有獎勵。” 平心而論,甦崢有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身高挺拔,眼楮總是冒出一股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天真和自信,一開始唐霏並不討厭他,畢竟穿著考究,西裝筆挺,舉手投足透著精英氣質的異性是很受歡迎的。 但再帥的男人成為了頂頭上司後都很討厭。 唐霏結束回憶,看著他,“來,學聲狗叫听听。”甦崢渾渾噩噩睜開眼,“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回答錯誤。”她輕聲說,語氣冷淡,唐霏將煙頭按在他的腹肌上,短暫的停了一秒再拿開,炙熱的痛感像流動的火焰在他肌肉上延展。甦崢臉色潮紅,他咬緊嘴唇,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漸漸繚亂,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簾,剛毅的臉呈現出一種錯位的脆弱,他似乎想要怒斥她,卻因羞恥而哽咽住話語,深邃的眼神中涌動著無法遏制的混亂。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開會你連ppt都看不懂一直狗叫著標點符號不對稱,現在怎麼不說了?嗯?“ “你再錯一次,就輪到這里了。”她的腳隔著西裝褲踩了他的生殖器。 甦崢瞪大眼楮,臉上的表情也在憤怒和暈醉之間徘徊,他從未想到自己會面臨這樣的局面,他一直都活得很體面,優越家世帶來的自信讓他走到哪里都能輕松掌握一切,可是現在,卻被一個未曾重視過的下屬打破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聲音含糊,帶著一絲哽咽。“我可是總裁,你敢這麼對我…….“還沒說完,生殖器被唐霏一腳踩實,他痛到大叫,停止了說話。 這種主動權完全被他人掌控的感覺真是糟糕。 唐霏抽完這根煙,又喝了幾口酒,打開自己的手機開啟了錄像功能,把鏡頭對準甦崢的臉,她的手伸進了鏡頭里,摸著他的下巴,仿佛在觸摸一個不再完美的雕塑,她不介意被自己的聲音被錄入,“甦總,笑一笑,你很上鏡的。”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威壓,她的手順著下巴往下,從傷痕累累的胸膛往下,抽開了他的皮帶,拽下了內褲,在特寫鏡頭里仔細拍了甦崢的生殖器。 “這樣你也會興奮嗎?” “真是下賤。” 唐霏屈起手指彈了彈那從內褲邊緣挺出來的生殖器,突然又扇了他一巴掌。這一次力道很大,甦崢的臉腫了起來,嘴角破了。唐霏站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淡而不屑,腳尖輕輕點在他的生殖器上,帶著一絲嘲弄,微微摩擦著他下腹部的敏感之處。 “賤狗來叫一聲。” 唐霏輕聲下著指令,語氣就和每次答應他的無理要求一樣柔和,此時卻帶著一絲墮落的誘惑。 甦崢臉色漲紅,眼神中掙扎著抵抗和羞憤,但看到她冷靜的眼神時,心中的反抗瞬間化為灰燼。他咬緊牙關,低下頭,聲音低啞地吐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帶著令人難以察覺的隱秘順從︰“……汪。” 遲來的羞恥爬上了他的臉,但他又害怕眼前的女人又打他,接著低低的又叫了一聲︰“……汪。” “真乖,給你一點獎勵。” 鏡頭還在繼續拍攝,唐霏站了起來,一腳踩在甦崢的肩上,將他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開雙腳站在他頭的兩側。然後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裙子,撥開了內褲,對準他英俊的臉尿了下去。 淅淅瀝瀝、溫暖的尿液沾濕了甦崢那英挺的臉,他閉著眼抿緊嘴,但淡黃色的水液還是將他整張臉澆得透濕,尿液弄濕了他的頭發和衣領,甦崢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呼吸間全是這女人的尿味,這比打他還難受。但她的低語讓甦崢在羞憤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臉色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脆弱的恍惚。他隱隱覺得內心深處的某些渴望正在被喚醒,而這種屈辱的踐踏,竟帶給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自持的滿足感。 他急促的喘氣,形狀優美的嘴唇被尿液浸透得濕亮亮的,這過程全都被拍下來了。 “喜歡嗎?甦總?你不是最喜歡羞辱人?”唐霏滿意的一笑,調整手機的攝像頭,兩指放大拉近,觀察著甦崢的細微表情。 “還記得上周四嗎?一頁匯報PPT你讓我改了參十幾遍,最後刪了。是不是踐踏別人的心血很有趣?嗯?” “你還嘲笑我的組員柳杏一直加班是因為晚上沒有性生活。” 看著甦崢努力睜大眼抵抗的神情,她嗤笑了一下,將鏡頭往下,光裸的腳踩上挺在半空中的生殖器,靈活的腳趾順著長條的形狀上上下下,很快就將他挑逗到腹肌繃緊,呼吸急促。 “你喜歡這樣的性生活嗎?” “我知道你們這種海歸在國外玩得瘋,但誰上班也不是來自取其辱的。” 唐霏看著他,用腳底用力踩到底,再拿腳尖夾住,讓那濕滑的液體從性器頂端流到腹部,他很會流水,也會很喘,他每次呼吸都被這腳掌控。這節奏,但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像在提醒他,從這一刻起,他已經完全掌控在她的手心。 “甦總,你真讓我感覺到意外。”唐霏語氣輕柔,帶著一絲玩味,她透過手機攝像頭打量著他眼中的掙扎與不安,仿佛是在欣賞一件新奇的玩具。 甦崢微微顫抖著,眼神混亂又復雜。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一種屈辱,內心的自尊在抗拒,可身體的反應卻違背了意志,肌肉緊繃,呼吸紊亂。他盡力想要掩飾內心的羞愧,卻發現自己的性器興奮的要命,從未有過的刺激從他脊柱往上攀爬,酒精讓他口干舌燥,無意識舔了舔嘴唇,卻從咸咸的口感想到自己舔進去的是她的尿液,甦崢又驚又怒,忍不住難以自持的往上看,唐霏的光裸的小腿就在他眼前,再往上,女士西裝套裙匡在身上如同穿著盔甲的戰士,她的臉面無表情,目光冷沉沉的,好像看著一坨爛肉一樣看著他。和往日完全不一樣的唐霏讓他震驚,甦崢根本無法忽視唐霏那種冷冽的威壓,這威壓下潛藏的,竟是某種讓他窒息的興奮感。 她靜靜地注視著他的眼楮,仿佛要將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剝離出來。“知道嗎,甦總,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愚蠢、只會炫耀的空降精英,”唐霏的語調帶著不屑,卻在他耳邊低語得近乎纏綿,“但原來……你也有讓人看得順眼的時候。” “就像現在,就很適合你,你很有站街的天賦。” 他試圖轉開目光,但她的手輕輕鉗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與她對視。那種冷靜的目光讓他心底泛起了微微的顫栗,一種無法抵御的羞恥感和悸動在他胸膛里交織成一團。他的自尊被壓在她的手心,而他卻無力掙扎,只能被動承受。 “唐霏……夠了。”他試圖擠出一點威嚴的語氣,卻因為心跳加速而帶上了微弱的哀求。他聲音顫抖,眼神中竟帶著一絲不安和渴望的混合,仿佛期待著她會繼續,又希望自己能被放過。 她冷笑著,“你是總裁,你不是應該掌控一切嗎?”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輕輕地滑過每一處肌肉線條,目光如利刃般掃視著他的表情變化,試圖找到他內心最深處的弱點。 “還是你,喜歡被人掌控......”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灼熱,隨著她的觸踫,呼吸急促,意識漸漸模糊。被燙傷的地方綿綿不斷的傳來灼痛,面對她的冷淡嘲弄,那痛感竟然帶起了一片瘙癢,他竟感到心底的渴望逐漸被喚醒,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悄然蔓延開來,讓他越發難以自持。 唐霏輕輕松開他的下巴,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下周,把我的組員都調回來。”她繼續踩著性器下的囊袋,濕漉漉的褲襠早已經是狼藉一片,甦崢的眼楮半睜半眯,似乎徹底被酒精摧毀了神智,“听到了嗎?”唐霏把那根性器玩到硬不起來,只能吐出清水一樣的水液,他潮紅的臉透出一股虛脫的蒼白,仿佛精氣已經被她玩到渙散。 “听到了。” 甦崢下意識回答,完全不帶思考。 扣的一聲,唐霏合起手機,停止了拍攝,她將手機放回口袋,走進洗手間清洗了手腳,又用毛巾擦干,穿上了高跟鞋。 “視頻我已經備份了,給你的郵箱也發了,甦總,如果下周沒看到我想要的結果,我會給你認識的所有人一個驚喜。”唐霏換回了恭敬又溫和的語氣。 甦崢四肢麻木的躺在地上,手腳還是被捆著,他的軀體遍布痕跡,看上去像是被玩兒壞了一般︰“放開我。”他祈求著。 “甦總也不想被放開吧,明早我會再來,不是現在。” 她的話中帶著隱隱的暗示,仿佛看穿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讓他不禁產生一種屈服的渴望,幾乎脫口而出想要請求她再多些“懲罰”。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惚,隨即臉頰泛紅,羞愧卻又無法自控地感到一絲快意。身體的反應、內心的掙扎讓他逐漸意識到自己無法抵抗她的支配,反而在她的掌控之下找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滿足。 唐霏看了他一眼,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一點點微妙的嘲諷︰“以後,有需要的時候,甦總隨時找我。” 說完,她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衣著整理好,轉身離開房間,留他一個人陷在逐漸清醒的羞愧與無法遏制的渴望之中。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悄然發生了改變。 【完】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伊西多爾的春天 【降落地點︰伊西多爾—薩希爾王都-內廷】 【人物︰蒙泰涅•安斯莉(艾莉莎•旺德)26歲,曾經的塞西爾大王女,國家滅亡後成為流亡者】 【時間︰宇宙歷03元年】 【任務目標︰完成復仇】 【提示︰本任務為多學生參與模式,請謹記任務目標,祝你好運。】 【倒計時三秒,關閉無關記憶︰三 二 一】 【任務開啟】 每年三月,寒冰王國伊西多爾冰封的積雪會短暫的消融,從邊境萌發的第一抹新芽到薩希爾王都綻放的Y斯玫瑰都意味著新春的來臨。 王儲的昭告慶典就選在三月的第二個周末。 被白雪覆蓋的褐色土地顯露了出來,樹木冒出了綠色,溫暖的南風從邊境的右側吹來,那里已經沒有塞西爾人居住了。 在上一次永夜,伊西多爾的王,有史以來最強壯的征戰者伊戈•伊西多爾摧毀了塞西爾的黎明之都,所有王室成員及所屬士兵全被屠戮一空,自那之後,黎明之都的塞西爾遺民流亡到大陸南端,而塞西爾的領地則成為伊西多爾的後花園。 今天,伊戈•伊西多爾的第一個兒子卡洛斯•伊西多爾王子即將晉升王儲。 繁雜的流程終于完成,慶典之夜,薩希爾王都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伊西多爾被稱為寒冰王國,不僅僅是因為10年一次的永夜,還是因為一年中有10個月是冬天,夏季只有3月到5月短短的兩個月,所以伊西多爾人多穿皮革、厚麻等結實抗寒的布料,當然薩希爾王都的人多多少少被往日塞西爾流行風格影響,宴會現場里的人,有不少在春寒之際,在獸皮裙外裹著輕柔絲緞的流甦。 “真是礙眼。” 卡洛斯王子端著葡萄酒杯站在二樓的走廊往下看,幾個攝政大臣圍著他的“繼母”貝西亞夫人寒暄,她憑借窈窕的身段當了國王的情婦多年,四十多歲了依舊魅力不減。國王伊戈還沒到,大廳里所有人都散漫的隨著宮廷樂曲搖擺著。他一個人站在二樓,隱在石柱後的臉被牆壁上的火把照出冰雪熔鑄成的俊美五官,他的頭發比黃金耀眼,他的皮膚比雪更白,他的眼楮比寒冰更冷酷,他正盯著樓下被大臣們圍繞的大王女維羅尼卡和四處找貴族攀談的弟弟妹妹,這些雜種完全不把他這個王儲放在眼里。 王都的平民都知道,卡洛斯沒有實戰經驗且沒有母族支撐,他是一個母不詳的孤傲王子,王儲之位坐的並不穩當,寒冰王國可沒有手足相親的概念,他隨時可能被撕咬下來。幾位王室隨行騎士守在不遠處的台階下面,安靜的為卡洛斯王子守衛著。走廊空蕩蕩,只有火把的投影在動。 這棟宮殿平時閑置,只用來辦宴會和舞會,僕人和侍從在地下幾層穿行,除非被安排到地上工作,否則根本不會被看見。艾莉莎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巾,她用2個銀幣得到了慶典之夜宴會侍酒工作,明明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還時不時整理著裝緩解著焦躁,今晚,她必須謹慎,若是失敗,那些徘徊在塞西爾大陸上的亡靈將再沒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沒多久,她從後廚奔向一樓大廳時,還是撞到了人,伊西多爾人一向粗野,她低著頭連聲道歉,卻一直沒等到該有的呵斥。 “小心看路。”一道清越悠揚的男聲傳來,沒有責備,只有溫和的提醒。 艾莉莎听罷轉身上了台階,在拐角才回頭看了看,對方是王儲的守衛軍隊長純白騎士甘珀斯•萊恩,他那銀亮的軟盔甲映著微光,繪制著藍文雪花徽章的罩袍斜披在肩膀後,沒帶頭盔的他有著柔順的銀白色短發,他正看向二樓的卡洛斯王子,目光淡然,卻仿佛能看透一切。 絕對不會有人在騎士中錯認他,他的眉心有著象征第一騎士的霜花標記,他是寒冰王國唯一現存的純白騎士。 那曾是她的守護神。 不,不是她的,是塞西爾大王女蒙泰涅的,她現在只是一個逃亡的卑賤女僕。 艾莉莎停止短暫的走神,用力按下胸口的悸動,輕巧的融入到忙碌的僕從當中,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終于,大廳的鐘擺晃過第八下,激昂的聲音在挑高拱頂的內殿內回蕩,像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敲擊每個人的神經,牆壁上的火把光韻隨之搖曳,仿佛黑暗即將吞沒一切。 伊西多爾的王伊戈來了。 他短發已經灰白,衰老的面容帶著明顯的疲倦,頭帶著猩紅天鵝絨帽子,身穿點綴著藍寶石鏈子的束腰外衣,外披著胸前敞開的斗篷,長袖開叉,雙臂從中穿過,他右手拿著蛇形寶石手杖,高大的身軀微微屈著,3月的空氣已經溫暖潮濕,但他斗篷還瓖著御寒的貂皮。 王老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了這個意識,雖然伊西多爾的領土一年比一年擴大,但這個國家,急需一個強壯有力的新國王。 伊戈走到大廳中間,所有人成圓圈站在他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眼楮看向他。 “現在,我宣布卡洛斯。”他舉起握著手杖的那只手指向了二樓,卡洛斯從陰影中現身,隨著他的手勢走下來。 “我的長子就是伊西多爾的王儲。” 伊戈的聲音雄渾有力,他說完,周圍寂靜了一會,隨即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宮廷樂隊又再一次奏起慶祝的舞曲,人聲沸騰。 “卡洛斯!卡洛斯!卡洛斯!” 順著歡呼聲,這位早已在白天被正式冊封過的王儲走到了伊戈身邊,後者拍打著他的肩膀,將蛇形手杖遞給了他。 卡洛斯冷酷的臉涌起了一陣激動,他虔誠的接過手杖,親吻了伊戈的手背,然後將自己手中的權杖指向天空。 “伊西多爾!”卡洛斯喊道。 “伊西多爾!伊西多爾!伊西多爾!” 人人叫喊著,滿臉興奮。一張張臉印在卡洛斯的眸中,他的目光掠過貝西亞夫人微揚的杯盞,嘴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還有維羅尼卡,那女人梗著頭,像是不服輸的斗牛,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卡洛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煩躁,就像看見礙眼的獵物在眼前晃動。 宴席開始。 伊戈和卡洛斯坐到了主廳的台上,這條長桌左邊坐著大臣們和貴族,右邊坐著貝西亞夫人和王女王子們。 人群們開始歡快的跳舞喝酒,艾莉莎端著酒壺穿梭其中,有人叫她,她就會為對方填滿杯中酒,這酒是去年的黑麥酒,苦澀強勁,很快就有人醉倒,被搬出大廳。 她靜靜的等著。 一陣清淡的花香從艾莉莎的後頸飄過,Y斯玫瑰盛開了。她轉頭四顧,大門側邊的貴族們悄然交換了眼神,像是打著某種隱蔽的訊號。不多時,大廳的角落傳來一陣騷亂,有人尖叫起來,跳舞的人群被沖散,被酒精麻痹的貴族們反應遲鈍的看向角落。艾莉莎端著酒壺往主廳方向挪動,她小心翼翼的穿過人群,給幾個醉鬼加滿了酒,在離台上還有三四步距離時停了下來。 卡洛斯王儲從座位站了起來,他按住想起來的父親,表示他會處理,隨即從台上往下走,他看了眼自己站在台下的隨行騎士,有兩位重甲騎士穿過人群往角落去了。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2混亂中的刺殺 “肅靜。”重甲騎士摸著腰間的佩劍,低吼出聲。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剛剛喊叫的是一位捂住眼楮的男爵,他雙目流出血淚,正在地上打滾,胖乎乎的身體翻來翻去。男爵滑稽的身形和過于淒慘的喊叫引起了大部分人注意,這時艾莉莎注意到高台旁邊有位隨從正在從側面靠近卡洛斯王儲。他的袖口若隱若現的露出了一把匕首,艾莉莎猶豫片刻,不確定是否在此時插手,但她看向一旁的純白騎士甘珀斯,對方正被一位貴婦人拉著說話,完全沒注意到王儲即將面臨的險境。 如果刺殺成功,那她就沒機會了。 卡洛斯王儲還在看著那個角落,他的腰胯依靠在長桌的一側,指尖隨意敲打著酒杯,冷冽的金發在火光中泛著光澤。長桌上的貴族們都有點醉眼惺忪,伊戈也是,被貝西亞夫人勸了好多杯酒,已經東倒西歪了。 艾莉莎看著隨從,他的步伐輕、穩,目光又太銳利,他攥緊手腕上的匕首,手指在柄上輕輕一滑,隨即將匕首插入手中的酒壺,眨眼間又收走。 她的心髒猛的一跳,原來不是刺殺,是下毒。 艾莉莎不能喊叫,她清楚,任何異動都會驚走這個刺客,而自己也很可能會被當作同犯隨意清理掉,她慢步上前,裝作不經意間在隨從給卡洛斯王儲倒酒的瞬間打翻了他的酒壺。 “抱歉,王儲殿下。”她連聲道歉,裝作慌亂的跪下擦拭著他禮服上的酒漬。 卡洛斯皺眉,正要呵斥,那名隨從借機靠近,袖中的匕首閃過一道銀光,艾莉莎猛的站起身又高聲道歉,近乎純金的光從她眼里閃過,對方伸出的手一頓,然後她腳一軟,往地上摔去,卻正好將自己手里的酒壺撞上隨從的膝蓋,侍從身體一歪,匕首擦著卡洛斯王儲的袖口而過,尖銳的刃刺開了禮服的布料。 卡洛斯迅速反應過來,眼神一冷,看向一邊的甘珀斯,純白騎士立即沖上前來,抽出腰間的佩劍將隨從刺倒在地,大廳瞬間又跳出十數個刺客涌上高台。 “抓住這些刺客。” 外層人群的喧鬧聲瞬間被壓下,重甲騎士們如狼般涌向殿內出現的刺客們。艾莉莎趁亂退到角落,心髒狂跳不止,但她的神色依舊平靜,沒人知道她剛剛拯救了王子的性命。 卡洛斯看向那杯打翻的酒,又看向剛才那個似乎“無意”撞人的侍女,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她的眼楮似乎在某一瞬間是金瞳。 隨著刺殺被迅速平息,大廳逐漸恢復秩序。重甲騎士將刺客拖下去拷問,血跡還未完全擦干。剩下的騎士們在大廳內搜查,很快,人群中,幾個貴族被揪了出來扔到了高台前。 “卡洛斯,你處理干淨。” 伊戈拽起貝西亞夫人的手腕,把她像小鳥一樣塞入懷中,他醉醺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腳步蹣跚地往殿外走去,這些明顯都是替罪羊,真正的凶手早已逃之夭夭。 側桌上的大臣和王女王子們早已經溜走。 宴會的人群在王走後漸漸散去,隨從和僕人迅速從地下涌上來收拾殘局,艾莉莎察覺到高台望過來的目光,躲進了宮殿的偏廳,時不時又走去走廊,保持著移動,正當她看準機會準備從後門離開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小玫瑰。” 艾莉莎猛的回頭,火把搖曳的走廊盡頭,站著一位穿著墨綠色繡金長袍的貴族,他半張臉隱在黑暗中,勾起了半個笑容,如果一只游曳于冰湖中的鯊魚。 “是你?”艾莉莎認出了這張臉,但她很快收斂住驚訝。 “艾莉莎”,男人輕聲叫她的名字,語氣帶著一絲挑逗,他緩步走進,墨綠色長袍的下擺在地面滾出優雅的波浪,他的手指從長袍中探出,像是蛇信子一樣舉到她眼前,昏暗的火光下,修長的指間夾著一片干枯的Y斯玫瑰花瓣。 “我知道很多人有野心想往上爬,我也理解。但你看,Y斯玫瑰是不是很美?但沒幾個人知道它的香氣里藏著毒。” 艾莉莎保持著恭順的姿態,沒有應答,只是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是一個警告。”他眨著眼,聲音低沉且悠然,“下一次,再做一些自己不該做的事情,你就和它一樣。“ 在確保眼前的侍女已經收到他的警告後,把花瓣扔在地上,轉身離去,挺括的長靴將花瓣踩到稀爛,長袍的邊角劃過石板地面,發出嘶嘶的聲響。艾莉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危險脅迫,讓她手心滲出冷汗。 第二天,宮廷總管找到艾莉莎,她宣布即日起艾莉莎成為王儲的貼身侍女。 艾莉莎成為卡洛斯王儲的貼身侍女已經一周了,但她並沒怎麼見過他。 平日里,卡洛斯沉浸于政務,整天待在書房或者議政廳,他並不親民,身上帶著一股冷酷的自律,也很少表露情緒。偶爾在會議上被維羅尼卡挑釁後,他才會去演武廳練武,這時候純白騎士甘珀斯會是他的“假想敵”,陪他用刀劍消磨情緒。 艾莉莎是個拙劣的跟蹤者,第一次就被抓個正著。 卡洛斯剛結束一場大汗淋灕的擊劍訓練正準備離開,他的銀質頭盔夾在腋下,金發染上濕汗,面皮薄紅,穿戴著輕甲的手一把將艾莉莎從陰影中抓出來按在走廊的火把下。 “跟蹤我干什麼?” 他呼吸的熱氣和冷酷的眼楮成了反比,高大的身軀壓制著艾莉莎,卡洛斯整個人半溶在黑暗中,卻越發凸顯了自身的疏離氣質,像被一層透明軟膜包裹著,從未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殿下。”艾莉莎有些慌張,支支吾吾的。 卡洛斯看著她,嬌小的侍女被他按進牆壁的浮雕內,紅棕幽藍的壁畫在她身邊圍繞,艾莉莎的臉在火光中透著一抹瓷潤的白。正值壯年的王儲體力充沛,光靠政務和擊劍並不足以消耗他的精力,他的手指抽動了下,心髒涌起一陣陌生的灼熱。 “不張嘴的話,你的嘴可以割掉了。”卡洛斯罕見的失掉了耐心,又靠近幾分,另一只帶著護甲的手幾乎粗魯的按住她的嘴,那又輕又薄的一片水紅。 艾莉莎驚慌的抬起頭,碧綠的眼眸蕩開了一汪水,她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忽然伸手摸到了王儲腰部的鏈甲,祈求似的往外推了推。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3艾莉莎的觀察 “殿下,這幾晚你都不在起居室,我不知道你去哪兒了,所以今晚就自作主張跟著你。我......我是擔心殿下你訓練會受傷。如果你受傷,起碼我能很快叫來內廷醫師。” 艾莉莎仰著頭惶恐的解釋著,她發現卡洛斯的身體幾乎貼緊自己。 由最好的宮廷工匠打造的輕量級軟甲,兼具了符合皇家審美的移動、防御和美觀屬性。卡洛斯往日疏離的臉被銀質金屬盔甲帶出幾分冷硬,他的眼神如深海般幽暗,按住艾莉莎肩膀的手突然松開了。 在她松一口氣的同時,又突兀的一把握住她右半邊乳房。 亞麻上衣毫無阻攔,被金屬全包裹的手握著極輕極軟的乳房捏了捏,艾莉莎被嚇到發出“啊”的一聲驚呼,隨即她捂住嘴。 “殿下。”她低聲叫道。 “擔心我?”卡洛斯語氣幾乎冷淡,兩根金屬手指準確的,不帶任何色情意味的捏住她的乳頭往上提了提。 “你以什麼身份的擔心我?” 艾莉莎從未看到王儲對任何人表露出這種輕佻的舉動,別說肢體接觸,就算是在演武廳和甘珀斯對打時,他都會盡量避免有任何除兵器之外的踫撞。 “殿下,你?”她拂上胸前那冷硬的護甲,細瘦的手背被火光吻上一點溫度。 卡洛斯並未應答,夜風送來廳內模模糊糊的人聲,里面還有騎士們在訓練,他順著圓潤的胸乳往下,大拇指和食指朝上卡住胸下美妙的弧度停了一會,然後上下晃了晃。 侍女的內衣沒有束腰,僅有一件比亞麻更輕薄的吊帶罩衫在里面,這樣的動作,直接將半圓的胸乳擠成流動的牛乳,她的手也被鼓起的胸驚得一跳。 “請不要這樣,殿下。”艾莉莎低聲拒絕。 “你不知道嗎?”卡洛斯壓低聲音,話中帶著某種陌生的壓抑在里面。 “整個內廷,除了王,所有的一切都受我支配,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在這微暗的走廊里,卡洛斯低沉的聲音顯得很空蕩,他微微傾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那冷冽的金屬氣息伴隨著輕微的男性汗氣蔓延過來,他說話總是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不是以為我對你有興趣?以為憑你這完全沒發育的身軀能誘惑我?不要再跟蹤我,不管是你自己還是其他人誘導你來做這件事,停止。” 他語氣冷淡又嫌棄,但手卻並沒有從她身上抽離。 “殿下…….”艾莉莎的聲音透著輕微的顫抖,似是無助似是抗拒。她聞起來有月桂樹的香氣,卡洛斯低頭,看見她石灰色亞麻上衣的領結上墜著幾朵絨黃色的月桂花瓣,修長的脖頸隨著呼吸露出美妙的凹陷。 讓人想咬上去。 卡洛斯的目光依舊冰冷,他低下去的頭湊到她面前,仿佛是想透過她表面慌亂的表情找到真正的意圖。他的手也從她的胸下離開,順著手臂往上,一把握住了她的脖頸緩緩收緊,他緩緩說道︰ “別犯傻,艾莉莎。” 他的聲音冰冷卻帶有一絲戲謔,從手心傳來的溫度令他心生一絲愉悅,他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目光變得深邃,似乎在期待著她的掙扎,這樣他就有理由施加懲罰,又或者,他可以像他父親伊戈那樣,隨心所欲的行使權力。 遠處騎士們漸進的腳步聲打破了走廊里幾乎讓人窒息的氣氛。卡洛斯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後松開了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輕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卡洛斯走後,艾莉莎發了會呆。 她看到了卡洛斯不同尋常的一面,發覺自己需要更換一種更被動的方式觀察卡洛斯。他不喜歡主動示好,但熱衷于佔有性互動。他注重私隱,不像伊戈有眾多公開情人和女伴,他幾乎不近女色但絕不是性冷感,剛剛冒犯的舉動就是證據,也少有相熟的同性朋友,除了甘珀斯。 卡洛斯王儲與純白騎士甘珀斯之間的關系也很微妙,並不常見于兄弟般的友情,也非簡單的君臣之誼。兩人之間更像是一種靜默的盟約——無須言語的理解與互相成就的依賴。 艾莉莎觀察著這段關系。每當卡洛斯與甘珀斯獨處時,空氣仿佛靜止在某種微妙的平衡中,沒有多余的話語,卻充滿了彼此的默契。他們常在起居室里對弈,棋局上的戰斗似乎是一場象征性的較量,甚至比他們在宮廷中面臨的權力斗爭還要來得精妙。 但她很快意識到了,這建立在甘珀斯對卡洛斯的絕對忠誠上。 偶爾,卡洛斯會在棋盤上低語幾句譏諷,而甘珀斯只是靜靜接受,像一面湖泊,只在某個時刻露出細微的波瀾。他們的對弈不僅是游戲,更像是一場互相試探與確認彼此立場的儀式。卡洛斯會在這種無言的交鋒中松弛下來,但甘珀斯的神色始終如一,冷靜得令人難以捉摸。 這對艾莉莎來說是一種必須被打破的障礙,她要孤立卡洛斯,然後讓自己成為他的救命稻草,這樣她才有被看重的價值,而聯盟往往從內最好攻破。 艾莉莎熟知自己的魅力,她開始不留痕跡的出現在王儲視線的余光中,並不表現得如其他僕從那般殷勤或諂媚,反倒顯得沉靜且克制,與伊西多爾人常見的喧嘩和熱鬧呈鮮明的反比。但她也非常聰明,雖然處處周到但從不做多余的事,這種低調的存在感成功吸引了卡洛斯的注意,卡洛斯時常在看書或對弈時,眼光撇過去,看她美妙的躲避姿態會多停留幾秒。 卡洛斯發覺自己很容易在艾莉莎落單的時候捕捉到她。 在內廷門廊、鐘樓、偏廳、噴水池邊,隨時有人經過的地方,他都能看到那個侍女。她不像是伊西多爾女人有著母牛般強壯的身體,反而像是剛剛盛開的Y斯玫瑰,有種青澀的情態。卡洛斯靠近她,王儲的行事不需要什麼理由,他的行為逐漸強勢,卡洛斯選擇的地方總帶著幾分陰暗與隱秘,他似乎享受在四下無人、黑暗臨近的微妙邊緣將艾莉莎逼至退無可退,直到退縮躲避的她無可奈何的垂下頭露出優美的脖頸。深夜的石砌回廊,壁上懸掛著巨大的鎏金燭台,燭火搖曳間,古老的浮雕在光影中浮現出一個個無聲低語的影像,卡洛斯王儲又一次將路過端著清水的艾莉莎按在壁柱上,一根手指冷淡地穿過她發間,臉上若有似無的微笑在光火跳動中猶如一尊冰冷而孤傲的雕像。 艾莉莎剛洗過澡,身上有著清淡的水汽和青草味,很淡,像是晨間的露水,不湊近根本聞不到。 沉重的銅盆里清水晃晃悠悠,不小心沾濕了卡洛斯手腕的銀繡,他讓艾莉莎放下銅盆,然後將手腕從她腰側的裙縫伸進去。侍女的裙縫並不是一個整體,為了方便干活,是兩塊半圓的亞麻布捆綁而成,方便清洗更換,他將那一點點濕蹭在她的後臀,沁試了她的襯裙。艾莉莎的背臀緊貼著壁柱無法閃躲,那手腕卻不是安分的呆著,過于寬大的手掌罩住半個臀揉捏,抓起來又放開,修長的指尖在臀肉中穿行,幾乎要摸到…….。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4甘珀斯的猜疑 只有貴族有權穿質地輕薄昂貴的內衣,侍女里面是中空的,艾莉莎控制不住的抖了抖,按在她肩上的手卻立即加重力道。 他有時候會說幾句話。有時候不說,大部分時間,靜靜的看著艾莉莎,細致的看著她閃躲的眼,好像要從那沉默的綠中挖出些什麼來。 一開始可能是打發無聊,所以謹慎的卡洛斯並未避開所有人,起碼甘珀斯就撞到好幾次,但後來,卡洛斯的行徑卻越發越軌。 在後花園溫室的暖熱濕氣里,水晶窗格反射著半晌前細雨留下的水珠,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蛇檀香和芙瑰蘭的混合氣息,這是從塞西爾供奉過來的珍稀品種。繁盛的綠植在黃昏中搖曳,厚沉沉的絲綠藤蔓懸垂,仿佛無數秘密的眼楮注視著艾莉莎。她經常來這里,在無人的環境里會有難得的喘氣機會。但這個秘密地方很快被卡洛斯發覺,他站在密林般的植物叢中,眼神若有所思,指尖隨意掠過她的露在衣服外的鎖骨上。她就被迫站在一處角落面對著他,“艾莉莎,我發覺你經常總起居室偷跑出來,就是為了來這里嗎?我還以為有什麼人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濕潤的空氣柔和了他的語氣,好像卡洛斯真的關心貼身侍女的動向一般,他湊近,將她往更角落的地方壓迫。 “我只是覺得和植物待在一起很舒服。”艾莉莎垂下的睫毛輕輕顫動,她想躲但無處可躲,只能用手指捏著亞麻袖子上的粗糙繩結。 “現在已經是伊西多爾一年中最溫暖濕潤的季節了,你不出去走走,卻一直躲在溫室。”卡洛斯意有所指,王儲的常服依舊華麗優雅,他高傲的下巴沉了下來,閃著微光的金發貼近她的側臉,艾莉莎幾乎將自己像側面彎成一根藤蔓卻還是沒躲開。柔軟的青苔在腳下低緩起伏,四周濕潤的氣息將她逼迫得愈發無所適從,而他卻愈發顯得悠閑冷酷。 甘珀斯隔著水晶窗格看到卡洛斯親吻她的黑發。一直以來用優雅、冷靜作為行動準則的王儲臉上露出了幾分迷醉的表情,這說出去幾乎沒人會信王儲會降格親近一個侍女。帶著難言的心情,甘珀斯甚至在深夜執勤的路上,在鐘樓的旋轉階梯上又撞到他們兩個。騎士的筒靴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從回廊中傳來悶悶的回聲。他不知出于什麼心理將下屬騎士們派去另一邊,金屬與石階摩擦發出的微弱聲響在夜色中放大回響,牆上袑騑頂撉瘍@欄圍繞著狹窄的空間,鐘樓的鐘擺緩緩搖蕩,低沉的響聲似乎在暗示不可言說的秘密。 甘珀斯站在火把下,閃爍的光親吻著他額前的霜花印記,他看著卡洛斯將她按在幽深的牆角,艾莉莎頭頂的牆上嵌著象征著權力的浮雕,伊西多爾王族的徽記似在火光中注視,見證著王儲無言的墮落。艾莉莎僵硬的身影被火光倒映在暗色的石牆上,宛如一尊無法逃脫的雕塑。 她不情願,甘珀斯看得出來。 從她青筋暴起的脖頸到微微擰起的眉頭,無一不顯示出艾莉莎的真實態度,但這種態度似乎取悅了卡洛斯,這位冷傲的王儲露出了惡劣的如同逗弄一只無力反抗的幼貓的表情,他低聲呵斥著,要求侍女為他擦去獸皮靴上的灰塵。 讓她就在這荒涼、昏暗、逼仄的階梯上,跪下,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用顫抖的手撩開他繡著精妙霜花圖騰的晚袍,艾莉莎是在回房休息的路上被攔下,她身邊沒有清掃工具,只能用手指扯著自己的袖子擦著卡洛斯的獸皮靴。 那里並沒有什麼灰塵,王儲的獸皮靴干淨得像是新做出來的。 她低下去的臉隱在黑暗中,只顯出彎月一樣下巴,她手腕輕輕擦過獸皮靴的表面,力道有點重,像是森林狼的幼崽在調皮的撲騰。卡洛斯忍不住伸出手觸摸她的頭頂,編成辮子的黑發穿過指縫,如夜幕般絲滑,他的手指很涼,一用勁,順著她的下巴將艾莉莎的臉抬了起來。 “張嘴。”他說。 並不等她反應,就將兩根手指粗暴的捻開了她的牙關伸了進去。那水紅、濕潤、顫抖的舌頭就這樣被他夾住了。艾莉莎眼眶一紅,被這粗暴的動作弄得忍不住生咽口水,她仰著頭,皺著眉,無法合攏的嘴唇邊緣溢出了一點點晶亮的口水。 艾莉莎眼角濕潤,長密的睫毛濡濕著,脆弱的好像一掰就碎,和堅強好斗的伊西多爾女人完全不一樣,卡洛斯看著自己的手,保養得潔淨白皙的指節淹沒在那水紅的唇里。 他動一下,那柔軟的舌頭也被動的彈一下,他的指尖修剪得整齊圓潤,雖然不至于傷到她的口腔,但毫無節制的動作不禁讓她干嘔起來。卡洛斯感覺自己的全身的觸感都集中在那兩根手指之中,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高挑的身影遮住了背面的火光,如果是其他的什麼,她也會這樣听話的吞進去嗎? 他玩弄著那根舌頭,直到艾莉莎舌根腫大到說不出話,淚流滿面地推拒著他的膝蓋。然後他回過神來,才把濕漉漉的手指從她口中收回,又慢吞吞的在她哆嗦的肩膀上擦干淨,只是清秀的臉此刻看起來很順眼,漲紅流淚的鼻眼唇令他心生愉悅。 卡洛斯不會立即放她離開,他看著她,直到艾莉莎平復所有的情緒。 甘珀斯也一直看著,越看越難以提起腳步走開,她受傷害時周身涌起一種奇異的美感,就像是將Y斯玫瑰的花瓣握在手心碾碎了綻放的青澀味,那香氣有毒。她那被揉碎的五官也泛起一點潮濕的紅,偶爾抬起的綠幽幽的眼眸,讓遠處的甘珀斯呼吸一窒。從她樸素、平凡的外表中掙脫出來一種破碎的柔韌,甘珀斯想起了記憶里的銀絲草。卡洛斯明顯也沉浸于這種與眾不同的美之中,他反復試探、嘗試,才弄懂怎麼激發美的感受來。 這種獨特的體驗是王儲難得的放縱。 卡洛斯會在大理石噴水池邊以極低的聲音對她耳語,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池中的水在月光下泛起清冷的波紋,微風拂過,水面泛起微微漣漪。他將艾莉莎的臉蓋上塞西爾產出的幽藍罩紗,然後整只手臂伸進罩紗下擺里,手指隔著衣料流連于她敏感的側腰,艾莉莎和健壯的伊西多爾女人不同,她的腰細瘦,兩側甚至往里凹陷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卡洛斯的動作隱晦而緩慢,仿佛每一個接觸都帶著隱隱的挑釁。甘珀斯撞見的次數太多了,以至于他對卡洛斯那堅不可摧的忠誠都出現了裂縫。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5花園偶遇 這種玩弄女人的姿態和城中其他貴族沒什麼兩樣,卡洛斯王儲,似乎也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甘珀斯不由得產生了微妙的抵觸心理,曾被他視為榮耀之主的王儲好像和他的父親也不是那麼的截然不同,雖然這並不影響他的忠誠,但在內心深處,他們曾有過的友誼有了裂痕。 但這並不是艾莉莎的錯。 她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但這不是來自特別的言行或者外表,而是一種潛藏在眼神與姿態中的東西,像是他記憶深處遺失的片段,又仿佛某個曾出現在舊時夢境中的人影。 卡洛斯或許沒看見,但在黑暗中艾莉莎的綠瞳總是閃爍著金芒,這勾起了甘珀斯久遠的回憶,她的舉止、步伐,以及在某些特定瞬間流露的神色,都讓他翻涌起痛苦,甘珀斯無法確定這是否只是錯覺,但這種若隱若現的熟悉感令他無法忽視。 甘珀斯發現自己經常在內廷發現艾莉莎落單的身影,在那些無人經過的小徑上,或隱蔽的花園角落中總能尋到她,他決定找個機會單獨接觸艾莉莎,驗證心中的猜想。 她的方法很奏效。 艾莉莎經常能感覺到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一束來自卡洛斯,帶著探究與佔有欲;另一束來自甘珀斯,像是一場帶著疑問的無聲追尋。 她並不回避這些目光,只是沉默著。 幾日後,甘珀斯尋到了機會。某晚艾莉莎從書房離開,在她即將走下門廊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等一下。” 長廊中的燭火搖曳,映出她身影。艾莉莎微微一怔,回頭看到甘珀斯站在陰影中。白色的盔甲在燭光下泛出柔和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同夜色中的湖水,平靜卻深不見底。 “我們以前見過嗎?”甘珀斯的聲音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艾莉莎垂下眼簾,將臉低下去︰“甘珀斯大人,我們沒有見過。” 甘珀斯沒有再追問,近距離接觸後那種熟悉感卻愈發濃烈。他明白,這次試探或許無法立刻得出答案,那種感覺,像一條纏繞在他心中的藤蔓,驅使著他向這位神秘的侍女靠近。 再一次和甘珀斯的重逢完全是艾莉莎計劃之外。 她在後花園采摘花朵的那一刻,晨曦的微光尚淺,花園里只有寂靜的風聲和鳥鳴。她蹲在藤蔓旁,將幾朵鮮艷的番紅花摘入籃中。薄霧輕籠在樹旁,空氣中透著些許濕潤的寒意。 艾莉莎瘦削的背影看起來像個淒清的鬼魂。 甘珀斯看著她,心中的某根弦被撥動,她的背影太像了——蒙泰涅,他心里涌動著無限的悲哀,仿佛只是呼喊這個名字已經讓人喘不過氣來。那是塞西爾的舊日,金瞳銀發的大王女,卻因陰謀死在了混亂的永夜,尸骨無存。 甘珀斯本以為這段回憶已經消散在時光中。但如今,在伊西多爾的內廷里,在晨霧漸散的杉樹叢中,他沿著石徑走向後花園,遇見了舊夢。 她身著羊毛短外衣,墨黑長裙在微風中輕擺,腰間獸皮束腰將她的身形襯得縴細而利落。她垂首專注于手中的花朵,仿佛只是個普通的侍女。 他走進,低聲的喊著︰“蒙泰涅”,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一場夢。 艾莉莎聞聲轉身,微微屈膝︰“甘珀斯大人,我是艾莉莎,你叫錯人了。”她垂目斂眉,迥異于在卡洛斯面前的無措,艾莉莎現在的語調溫順無波,緊接著自動解釋道︰“我在這里是幫廚房的朋友摘些花朵,為了做蛋糕。” 那雙碧綠的眼楮清澈而平靜,沒有一絲慌亂,她偽裝得極好,但甘珀斯卻捕捉到一抹掩飾得極深的局促感,仿佛她隨時準備逃離。 “別叫我大人,叫我甘珀斯吧,我不是什麼貴族,或許是我叫錯了吧,你的背影很像我認識的一位熟人,對了,艾莉莎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 “甘珀斯。”她從善如流,淡淡地笑了笑,“意思是為小花朵。” 甘珀斯微微眯起眼楮。金瞳、艾莉莎、花……這些碎片似乎在心頭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你听說過銀絲草嗎?”他隨意問道,語氣如同閑聊。 艾莉莎的指尖在籃子的邊緣輕輕一頓,但她迅速掩飾住︰“並不知曉,甘珀斯大人。”語調依舊從容。 銀絲草是蒙泰涅的最愛,只有塞西爾的溫暖濕潤的氣候才能孕育出這種花朵。那柔韌的銀色花絲曾經是她最常佩戴的飾物。而現在,這種花已與那段過往一同消逝。 甘珀斯目光微沉,繼續說道︰“塞西爾人很喜歡種房屋的前後種植銀絲草,當它長大時可以抽出月光一般的銀絲,比綢緞更漂亮。但銀絲草喜歡溫暖潮濕的環境,並不能在伊西多爾存活,這里的土地太冷太硬,哪怕有人種下它,最後也只會被寒霜吞噬。” 艾莉莎微微抬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只要王不禁止,花農們總會嘗試培育新的品種。畢竟,沒有無法改變的土地,只有創造奇跡的花農。” 她的話語大膽而倔強,與她的溫順外表截然不同,甘珀斯一時分不清她哪一面才是真實。 “你很聰明。”他微微一笑,話語中帶著暗藏的警告,“不過,聰明有時並不是件好事,特別是對王儲的‘唯一’貼身侍女而言,或許王儲的親近給了你錯誤的希望,但在內廷中,動不動就消失的僕從數不勝數,艾莉莎,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謹遵教誨,大人。”艾莉莎收斂了笑容,又說回了敬稱,低垂的眼簾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甘珀斯靜靜地看著她,卻無法從她臉上挖掘出更多信息。他低聲問︰“你有家人嗎?” “有的,大人。”她答得干脆而流暢,“我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姐姐,他們住在城外的部蒂諾山谷,我的家人都是農民。” 甘珀斯沉默片刻,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艾莉莎是不會給出他想要的答案,這段對話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假話,但眼前這個女子卻將每一處破綻隱藏得無懈可擊。 “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甘珀斯語氣緩和了一些,“騎士休息室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罷,他轉身離去,腳步沉穩而不急不緩,仿佛這段對話只是一場晨霧中的偶遇。艾莉莎站在原地,注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她緩緩將籃子抱緊在胸前,心跳未曾平復,她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事情都在按照計劃發展。 晨光灑落花園,風輕撫藤蔓,樹葉在霧中沙沙低語。她轉身,將籃中的花朵重新整理好。今天,她還需繼續扮演一個沉默而溫順的侍女,等待時機降臨。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6新的目標 作為王儲的貼身侍女,艾莉莎擁有出入內廷大部分地方的權限。她能在廚房听廚娘們聊八卦,也能在宴會上偷听貴族的僕從低語隱秘,在下層階級,她發現奧托這位前塞西爾的重臣已經成為了伊西多爾政治舞台上的大紅人,他的主人是大王女維羅尼卡。 什麼人能降服狡詐的奧托?她產生了好奇,而維羅尼卡今日剛平息一次即將沸騰的沖突。 前些日子在演武廳有位子爵因為在訓練中被平民騎士尤瑞數次擊敗而鬧出不少荒唐事,他是大公的親佷兒,最後卻被打得幾乎爬不起床,甚至對外宣布要帶著家族舉家遷往最南端。此後在議政廳,王儲卡洛斯數次試圖安撫大公和子爵,但未見成效,場面一度僵冷。 維羅尼卡組織了一場騎士授勛儀式,以國王伊戈的名義邀請了大公和子爵前來。在致辭中,她在滿場貴族注視的目光中站起舉杯︰“尤瑞騎士已經從軍13年,往日戰績令人敬佩,但作為伊西多爾的一等騎士,敬重同袍同樣重要。我已申請國王賜予他榮譽之劍,以提醒他肩負的責任。同時,我命他宴後親赴大公府公開致歉,以展現伊西多爾的騎士風範,畢竟騎士的劍不是用來攻擊,而是用來守衛。” 尤瑞跪地領命,場內氣氛漸漸輕松下來,眾人紛紛舉杯,大公見此緩和態度,端起酒杯︰“我的佷兒尚且年幼,鬧了不少笑話,這事到此為止。”他語氣略帶保留,但給大王女舉了杯,算是認可她的話。 宴會散場後,卡洛斯站在遠處,目光落在維羅尼卡離開的背影上。她從容優雅地與大公寒暄幾句,隨後邁步離去。 他看著她的步伐,眉頭深鎖,心中閃過復雜的情緒。她不僅平息了這場風波,還為自己在內廷中贏得了更多聲望。卡洛斯握緊酒杯,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盡管維羅尼卡顧忌伊戈從未插手議政廳事務,但每次關鍵時刻,她的手段都讓他感到不可輕視。卡洛斯目送她消失在長廊盡頭,眸中涌起深深的猜忌與不安。 而艾莉莎,和在場所有貴族和僕從一樣,理所當然的將目光從卡洛斯轉移到了維羅尼卡身上,大王女絕佳的政治天賦和親民的臨場表現讓她移不開眼,第二天,艾莉莎又遇到大王女正為王都下水道改造項目進行募款。 “如今城內的下水道現況不用我多說,各位!”維羅尼卡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在眾人之間掀起一股隱隱的潮涌,像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一般感染著每一個人。“我們只有一個伊西多爾,我們同飲一條母親河的水,共享這片土地的恩賜。各位,改造下水道不僅僅是因為清潔的水會帶來健康,更是因為,人,才是伊西多爾強盛的基石。無論貴族還是平民,伊西多爾要讓每一個人都能生存,今天,我們為王都墊下基石,明天我們的後代將因我們而強大。” “請各位慷慨解囊。”她說完,忽而帶著微微一笑,環視眾人,“今日捐贈最多的家族,將獲得銘牌鐫刻在伊西多爾內城河的橋上,以紀念他們為伊西多爾的付出。” 她站在宴會廳的中心,舉著酒杯,高挑的身材穿著露肩的長袍,像一朵傲然盛放的Y斯玫瑰。剛剛發表完演講,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貴族們紛紛慷慨解囊,將金銀財物源源不斷地堆到募捐箱中。 艾莉莎幾乎是屏息凝神听完維羅尼卡的講話,她環顧四周,從那些貴族激動的面龐和贊許的目光中看出維羅尼卡強大的影響力。這位大王女不僅能洞悉貴族的弱點加以利用,還擁有出眾的社交口才,這場募捐最終竟得到了一個天文數字,超越王儲卡洛斯以往的籌款規模。 她開始對維羅尼卡產生興趣,進而發現這位大王女某些方面更加成熟而富有遠見。打探到維羅尼卡的行程後,艾莉莎悄悄旁听她的幾場演講,也在競技場目睹了她的勇氣和武藝。逐漸地,她改變了自己的目標︰這是一個可以稱王的女人。 艾莉莎改變了自己對待卡洛斯的態度,她逐漸淡化了自己在王儲身邊的存在感。 但她的小動作沒能瞞過警覺的甘珀斯。他察覺到艾莉莎對維羅尼卡的注意開始跟蹤她,看著艾莉莎追著維羅尼卡到處跑,不安在他心中悄然萌生。他對自己解釋,這只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然而,心中那份微妙的情感卻在推著他繼續在遠處看著她的背影。 夜晚,他在後花園徘徊,想要質問;白天,他遠遠跟隨,卻又數次離開。他已經察覺到了艾莉莎的隱秘動機,內心的焦灼化為無形的手將忠誠和私心扯開,這種撕裂般的痛苦折磨著他,曾經的遺憾與現在的忠誠成了他無法釋懷的矛盾。 某日在關于一項軍備預算的拉扯會議後,卡洛斯在起居室里煩悶的喝著酒,他對著已經兩天沒見到的艾莉莎隨意的說起了煩惱,沒想到一向沉默的她竟然回應了,還提出了一種大膽的建議,直接砍掉軍備的中央預算,改為皇商冠名,誰出錢多,誰就冠名皇家軍備,且冠名一年一換。她這是模仿了維羅尼卡在慈善晚會中的做法,但是卡洛斯並不知道。他猛然注意到這是一個有腦子的人,不僅僅是他可以隨時拿來解悶的侍女,還可能是個有用的棋子。卡洛斯新奇的看著艾莉莎,像是猛然發現沙子中摻雜著一顆鑽石,在被他擦拭後散發著奪目的光彩。之後的日子出于尊重艾莉莎極強的判斷力和敏銳的直覺他不再隨意在肢體上觸踫她,反而時常跟她談論政事,發現她識字後就帶她進入議政廳,有時甚至在會議上中途詢問她的意見。這一行為讓其他貴族隱隱不滿,但艾莉莎並未回避這些場合,她知道,這樣的曝光正是她需要的,她想以此引起維羅尼卡的注意。 議政廳很少有女性出現,甚至有時,出于打破維羅尼卡的“權威”,卡洛斯王子還會有意無意稱贊艾莉莎的機敏,這種行為讓在場的貴族們紛紛側目,終于順著艾莉莎的預想,在內廷流言蜚語中和維羅尼卡被放在了一起。 如果維羅尼卡真的有稱王的意圖,她便會注意到這位年輕侍女。艾莉莎明白,這樣的方式雖危險,但最有效。 她的猜測果然沒錯。 只是來找她的人不是維羅尼卡,而是奧托。那是一場常規晚宴,維羅尼卡正在宴會中心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他悄然出現在艾莉莎的視線中,一改上次威脅人時的惡劣態度,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優雅迷人的氣息,深棕色微卷的短發在墨綠色繡金長袍的映襯下越發深邃。 “艾莉莎。” 他聲音壓低的聲音很有磁性,他走近,周圍的人聲驟然消失,只剩下他微妙帶著鉤子的笑眼遞過來。 “有這個榮幸代大王女殿下請你去小陽台看看月亮嗎?” 艾莉莎听懂了他的暗示,順從的跟著他穿過熙攘的人群,從窗幔後走進安靜的小陽台,今晚根本就沒有月亮,但這里夜風晴朗,視野開闊,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我注意到你時常出現在維羅尼卡在的場合。”他站的不算近,笑眼中帶著狡黠,“我想知道,你對她的看法如何?” “大王女殿下就是是夜空中的月亮一樣迷人,我和很多人一樣被她吸引了注意。” 奧托靠近了一點,語氣中透出了一點試探︰“迷人?你是說她的外表,還是她的影響力?” “都有。”艾莉莎直視他的雙眼,“她的魅力是全面且具有壓倒性的,就像,你很難用一個詞去形容四季。” “四季?在你眼里,她已經可以和恆久存在的季節相提並論了嗎?這是很高的評價。” 奧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很聰明。“他眼神露出一種危險的欣賞,“聰明到我都舍不得殺掉你。你不僅得到了卡洛斯的庇護,還成功引起了維羅尼卡的興趣,說不好你真的能加入這場權力的游戲當中。”他有所暗示的說。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加入?”艾莉莎臉色很平靜。 “或許你追求金錢,或許你追求榮耀,或許你追求權力,誰知道呢?”奧托輕聲笑著,眼中閃爍著微妙的火花,“也或許你只是單純追求刺激,我也不在乎,但我能肯定,你的選擇將影響很多人的命運。” “或許你有興趣來參加大王女殿下的私人晚宴,是不對外的。” 艾莉莎的視線機敏地看向窗幔後面,那里沒人,她又看了看陽台下面,只有安靜的植物。但這種場合談話始終存在危險,而奧托似乎並不在意被偷听,他的話猶如一根輕柔的絲線,纏繞著艾莉莎,她知道這僅僅是一場試探,或許是維羅尼卡的一次示好,她點了點頭,沒說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7維羅尼卡的私人晚宴 艾莉莎被引入維羅尼卡的私人宴會時,便被廳中氣氛所震懾,金光燦爛的燭光映襯著長桌上的精美餐具,她的位置在門口,絲毫不引人注意,除了上菜添酒的僕從,沒人注意到艾莉莎。四周是眾多衣冠楚楚的男性貴族,幾十束灼熱的目光聚焦在最中心的維羅尼卡身上,他們神情各異,或緊張或自信,都在試圖吸引大王女的注意。 不多時,有位紅發男性貴族拍拍手獻上了幾個男伶,宴會廳的氣氛因為這一幕驟然凝滯。幾個身形各異的男伶如同風中的影子,從側廳無聲無息地步入室內。他們身上的裝束近乎于無,光裸的皮膚上涂著高級香薰油,精致的櫻色小鈴鐺懸掛在私密處,每一步都伴隨著輕微卻極其清晰的鈴音,仿佛一曲微妙的樂章在空氣中縈繞。 紅發男性貴族上前幾步,開始高聲介紹︰站在隊列前的第一位男伶來自大陸東端的塔石母王國,他乃富商之子,膚如白瓷,面容冷峻,眼神卻如含露般溫順;第二位男伶來自大陸南端的海邊,他曾是伊姆島的島主,身材高大,肌肉結實,膚色如炭,眼角挑起帶著一絲隱秘的魅惑;最後面的一個少年是伊西多爾本地人,父親是獲罪的男爵,他體態縴細,眼神如小鹿般清純,卻像是受驚般一眨一眨,仿佛害怕得隨時會融入空氣。 他們低眉垂眼,仿佛不敢看向維羅尼卡,只以沉靜的站姿迎接眾人打量。 獻上這份禮物的貴族介紹完得意地微微躬身,笑容諂媚得像一個擠癟的伊西多爾餡餅︰“殿下,這幾位男伶身份絕對清白,經過最嚴格的訓練,不僅能歌善舞,更通曉各類侍奉之道。他們的一切,將只為您一人所用。” 其他男性貴族或面露驚訝,或掩飾不住嫉妒,卻無人直接反駁。他們暗恨想出這妙計的不是自己,又心里在嘀咕,大王女會收下這明顯是把柄的禮物嗎?畢竟,卡洛斯還是明面上的王儲,但他們不敢質疑,因為深知,維羅尼卡的權力和威嚴容不得任何挑戰。 廳內安靜了一會。 奧托站在維羅尼卡身後,宛如一座無法撼動的雕像。他冷冷地注視著這些貴族,對他們的殷勤獻媚保持著不屑的警覺。一位年輕的侯爵先開了頭,他雙手捧上一份地契,低聲說道︰“這是我家族最富庶的土地,只願用來支持殿下未來的事業。” 另一位伯爵不甘示弱,獻上了一件閃爍著光芒的飾品︰“這是一件傳承百年的家族至寶,傳聞可驅散惡兆。殿下用它可以驅使鄙人家族200條海船,願它為殿下開闢榮耀的道路。” 更有大膽者,帶著幾分輕佻的語氣,淺笑著說道︰“這幾個男伶怎麼上的了台面,若殿下願意,我將為您提供更多的支持,包括我個人……無論作為下屬還是更親密的關系。” 這些男人就快把自薦枕席寫到臉上了,奧托的眼神猛地變得冷冽,嘴角抽動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直接開口。他悄無聲息地挪動了一步,仿佛一面無形的屏障,隔在這些男人與維羅尼卡之間。 “奧托,退下。” 維羅尼卡的目光落在男伶身上,只是一瞬,卻仿佛穿透了一切。她沒有任何評價,既無興趣,也無憤怒,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片刻後,她抬起眼,平靜地看向那名獻禮的貴族及其他人,語調依舊低緩,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我需要的是忠誠、是實力、是智慧,你們讓我很失望。” 那紅發男性貴族的笑容瞬間僵硬,臉色微微發白︰“殿下,我……這只是……” “若你有心為我效力,那你應該明白我需要的是什麼。”維羅尼卡淡淡說道,聲音不疾不徐,卻讓人無從反駁。 奧托抬起下巴,冰冷的眼神掃過那些男伶︰“退下吧,你們的存在,玷污了殿下的宴會。” 男伶們無聲地退了出去,鈴音漸漸遠去。 其他的貴族們面面相覷,維羅尼卡卻沉默了,對于被獻上的資源她不置可否,目光游離于眾人之間,深邃如暗夜的湖水,無波無瀾。她手中不緊不慢地端著一杯紅酒,偶爾輕抿一口。 奧托居高臨下地掃過眾人,聲音低沉且透著威懾︰“殿下的慷慨不是用你的土地、寶物或諂媚能夠換取的。諸位若心懷忠誠,請用行動證明,而非流于形式。” 貴族們怨毒地盯著奧托,他們多半以為奧托是靠床上功夫上位的,這麼個搔首弄姿的貨色卻站在大王女旁邊,他們紛紛憤憤不平,卻又不敢反駁。艾莉莎目睹著這一切,對維羅尼卡的敬意油然而生。大王女的寡言少語將整場宴會籠罩在無形的壓力之中,讓人甚至不敢再多言。 上主菜的僕從們打斷了凝重的氣氛,烤仔雞、炖冷狗魚、烤鹿肉陸續上桌,食物的香氣讓一切開始緩和。 但沒有貴族再敢往上看。 宴會接近尾聲,維羅尼卡終于緩緩開口︰“謝謝各位來參加我的私人宴會,相信你們來都是帶著期許的,是的,我有一個目標。“她停頓了下,環視著在座的貴族們,接著說︰”接近這個目標的人會獲得巨大的權力和榮耀,但是,這需要你們為我爭取你們手中的每一寸能觸到的資源,拓展我觸及不到的每一處疆域,你們接近的途徑不是站在這里為了討好我浪費時間。” “我只需要有用的人。” 她聲音清冷,蘊含不可抗拒的威嚴,貴族們目光灼灼的看著維羅尼卡,胸腔中的野心都被點燃,他們哆嗦著嘴,無法掩飾對維羅尼卡的畏懼和欽佩。艾莉莎看著維羅尼卡,隱隱明白了為何這些貴族無不被她的力量折服。權力對他們而言是誘惑,對維羅尼卡而言,卻只是掌控全局的工具。 “謹尊殿下的意志。” 說話的是剛剛獻寵的紅發男性貴族,他開口後,其他人也端起酒杯附和,奧托冷冷注視著他們,想到自己是最先效忠的人,不由得心中更添幾分滿足,默默退到維羅尼卡身後。 維羅尼卡起身,不再看那位貴族一眼,而是對角落的艾莉莎輕輕頷首︰“去花廳吧,我有些事情想與你談談。” 她離開的背影優雅又令人畏懼,所有人動作都停頓了,貴族們屏住呼吸,沒有人敢說一句話。艾莉莎從位置上站起來,周圍的人這才意識到她的存在,並向她投射出上位者的探究目光,艾莉莎愈發感到,維羅尼卡那寡言少語的姿態背後,是無可匹敵的深沉與冷靜。 艾莉莎進入花廳時,維羅妮卡正站在高冠木的鳥籠旁邊。 “殿下。”艾莉莎行了半蹲禮。 “到我身邊來。” 維羅尼卡的視線從活潑的錯旅鳥轉到眼前的侍女身上,她有點矮,身形瘦弱,樣貌秀美,稱得上別致的是綠眼楮蒙著一層水霧。但這絕不是一個僅憑外貌能動搖卡洛斯的人,王儲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呢?光他殺掉的伊戈舊情人外貌都遠勝于她,為什麼? 見了面之後,這種疑惑並沒有被消除。 “艾莉莎,我最近听到了很多關于你的流言,他們說你很有政治天賦,或許我可以向卡洛斯舉薦你為宮廷女官,此前內廷沒有女性擔任官職,我覺得可以從你開始。” “不要。”艾莉莎急急的回了句。 維羅尼卡挑了挑眉,眼神中略帶疑問。 “大王女殿下,我並沒有從政的抱負,跟隨卡洛斯殿下進入議政廳,只不過是想引起殿下你的注意罷了。” “你很大膽。”維羅妮卡上下打量著她,“或者說很愚蠢,告訴我,艾莉莎,你將用什麼阻止我向卡洛斯說出你這個叛徒。” “女王陛下。”艾莉莎跪了下去,仰著頭盯著維羅尼卡,綠眼珠子閃著真誠的光。 維羅妮卡一時間被她的稱呼震住了。 “我心中的王是你這樣的,無論你將我的行為看成是卑鄙或者愚蠢,但我願意為自己的向往付出代價,維羅妮卡殿下,你注定成為女王。 艾莉莎的聲音很輕但很有力,從出生到現在,除了母親從未有一個人堅定地對維羅妮卡說,你注定成為女王。這種被肯定像是在冰雪中被凍僵的人遇到一捧炎火,維羅尼卡神色微動,手指在半空中微抬,示意艾莉莎站起來。 “說的倒是好听,但我身邊只留有用的人。” “殿下,我可以……” 花廳的門被敲了三下,維羅妮卡用眼神暗示艾莉莎閉嘴,過了幾秒,奧托走了進來,他看也不看一旁的艾莉莎,只神色恭敬地看著維羅尼卡。 “殿下,今晚的客人都已經離開了,收到的東西已經整理好放在你的書房里,那三個男伶已經在臥房等候。” 維羅尼卡指了指艾莉莎,“你送她出去。” 艾莉莎退半步行了禮,順從地跟著奧托往外走去。兩人走出老遠,奧托才開口對她說話。 “還以為你會死在里面,真是小瞧了你。。” 艾莉莎回到住處前沒說一句話,她不做多余的事。 ———————— 大王女的書房內 維羅尼卡坐在書桌後,她右手邊跪著一個赤裸的男伶,是來自塔石母的撻尼,他臉上帶著上鎖的面具,雙手撐住一個木質的托盤舉在頭頂,盤中是一杯尚有余溫的紅茶。奧托從門外走進來,輕聲說道︰“殿下,人已經送回去了。” 維羅尼卡沒有抬頭,只是翻動著面前的一份文書,淡淡問道︰“她說了什麼?” “什麼也沒說。”奧托頓了頓,“她很聰明。” “殿下,是否讓他下去我們再繼續?”奧托看向跪得像座雕塑的撻尼,語帶遲疑。 “不用,他已經聾了。” 維羅尼卡放下手中的文書,目光在男伶身上游離了一瞬。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桌面︰“就計劃來說,艾莉莎是個意外。但這樣的意外,未必是壞事。” 奧托皺了皺眉︰“殿下,她的背景並不干淨,尤其是她與卡洛斯的關系,或許是一個隱患。” 維羅尼卡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奧托,你膽子太小了,一個人能隱藏多少心思,做出多少事情,不是靠猜測,而是靠試探。我正想看看,她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那麼,下一步?”奧托問。 “讓她看到一點機會。”維羅尼卡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中,王宮的燈火在遠處忽明忽暗,“但絕不會是通往權力的捷徑。若她夠聰明,就會明白,想跟隨我,就得拋下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 奧托默默點頭,卻在心中對艾莉莎的未來另有盤算。他深知,維羅尼卡從不輕易信任任何人,而被她試探的人,絕大多數都成為了她棋盤上的棄子。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8奧拓的邀請 白天,卡洛斯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主人,至少他表現出來的是這樣。 他每天早晨7點起床,去議政廳參與早會,然後10點鐘吃早餐,3點吃下午茶,8點吃晚餐,這期間需要艾莉莎確定他是在書房、起居室或者餐廳用餐,然後一整個白天,艾莉莎需要站在他視線以內,等待隨時的吩咐,晚膳後是他私人時間,她就可以自行去休息。 王儲之前從未有過貼身侍女,她是第一個,說是貼身,但其實臥室里的事情還是由貼身男僕去做。。 卡洛斯又恢復了以前對她的冷淡態度,除去政事也很少找她閑聊,這正是艾莉莎需要的,因為玫瑰之戰要來了,她需要花時間去做別的事。伊西多爾是一個鐵血國度,每個人自幼便懂得如何為生存而戰斗。春夏之際,除了短暫的和煦時光,人們最期盼的就是玫瑰之戰。 這場盛會每年都如期而至,吸引著王都內外的強者參與。每十人為一隊,在王都的街巷中展開無規則的巷戰。誰能最先找到國王藏匿的Y斯玫瑰,便能贏得榮耀、獎金與徽章。更重要的是,勝者將獲得國王的親自接見,甚至可能攀上王權的階梯。 今年,已是第139屆玫瑰之戰。誰都知道,這場比賽的背後,是王都的各方勢力圍繞著未來王權的較量。 午後的陽光透過王都的石板路,灑下碎金般的光斑。艾莉莎快步走在街道上,手里緊握著一封信。這是內廷騎士辛阿索托她送回家的信件。 她用這個理由請假出了內廷,白天的王都很熱鬧,一起出來的廚娘多琳娜和女僕希爾的閑談吸引了她的注意。 “大王女維羅尼卡可真下了血本,今年帶的全是高手。”多琳娜一邊整理著手邊剛剛從市場上買回來的香料,一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惜,王儲卡洛斯早就打好了算盤。”希爾嗤笑道,“听說他已經知道Y斯玫瑰藏在哪里。” “玫瑰之戰嘛,誰會守規矩呢?到最後,看的是誰的手段更狠。”多琳娜低聲笑道,她是堅定的維羅妮卡支持者。 艾莉莎沉默地听著這段對話,默默思考著,這場比賽,或許是她動手的好機會。 “我先不回去了,還要去個地方。” 在岔路口艾莉莎揮手告別了兩人,她很快送完信,卻沒有立即回宮,而是走進了一家位于窄巷子的隱蔽酒館。酒館昏暗,三三兩兩坐著喝酒,艾莉莎也找了個隱蔽的座位坐下。她正想好好梳理眼前的局勢,卻在無意間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依舊穿著墨綠色的長袍,戴著同色系的天鵝絨扁帽。正是前塞西爾家族的財政大臣,奧托•賽西爾。 奧托倚在吧台上,與兩名男子低聲交談。昏黃的燭光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面容,但眼神依舊冷峻,似一頭隨時伺機而動的猛獸。 艾莉莎的目光或許停留得太久,奧托似有所察,緩緩轉頭朝她的方向望去。 她心中一緊,迅速低下頭,豎起斗篷的領口遮住臉龐。無論奧托是否真的認出了她,她都必須立即離開。她迅速起身,步伐輕盈地穿過人群,從酒館的側門悄然溜出。寒風拂過,她不由自主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尾隨。 任何變數都是未知的危險,她心里明白。 艾莉莎裹緊斗篷,正準備潛入夜色中。 “走得這麼快, 小玫瑰。”一聲低語從身後傳來。 她猛然停住,手在斗篷內按上了腰間的匕首,卻沒回頭。熟悉的氣息靠近,男人的高跟皮靴發出踢踏的聲響,是奧托•賽西爾,那嗓音像毒蛇的低吟,令人不寒而栗。 “別緊張,我可沒打算在這里弄出什麼血腥的事件來。”奧托帶著幾分譏諷,緩步走到她側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你不是像只老鼠在逃竄的話,我或許都注意不到你。” 艾莉莎退後一步,保持著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剛剛偷听到我的談話了?” “沒有。” “別裝傻。”奧托不以為意,仿佛她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他靠在酒館門框上,語氣中透出一絲挑釁,“你以為這場玫瑰之戰,只是王儲和大王女之間的小打小鬧?不,親愛的,真正的戰斗,永遠是在陰影里。” 艾莉莎並不理會他的話,轉身想要離開。但下一句話卻讓她停下了腳步。 “如果你知道我打算在玫瑰之戰當天炸毀觀景台呢?你有自己的謀算吧,要不然也不會像藤蔓一樣纏住卡洛斯。”奧托的聲音仿佛帶著毒鉤,慢慢釘入她的神經。他低聲補充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王儲、大王女,還有那些伊西多爾虛偽的王宮貴族們,他們都會在那上面欣賞戰斗,不是嗎?” 艾莉莎瞳孔一縮。炸毀觀景台? “你瘋了。”她壓低聲音,轉過身看著他,“你不是大王女的人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奧托微微一笑,仿佛她的視線讓他感到愉悅。他的目光陰冷且深沉,像看穿她的心思︰“我可沒有主人,我只忠于自己。問題是,你想不想參與這場混亂,甚至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 “機會只留給有勇氣的人。” 他緩緩靠近,語氣放柔,像一條毒蛇繞上獵物︰“你現在只是個侍女,還是孤身一人,無論你多努力,甚至爬上卡洛斯或者維羅尼卡的床,在這場爭斗中,最多會被當做是鮮嫩的羔羊吃掉,你連權力的邊緣都摸不到,但如果你加入我,不要選擇維羅妮卡或者卡洛斯,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甚至,等塵埃落定時,你會站在新的權力中心,想要什麼都可以。” 艾莉莎的手指緊緊攥著斗篷的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站在懸崖邊上。奧托的話充滿了誘惑和危險,她必須在這條危險的繩索上做出選擇。 奧托湊到她身邊,牽起了她藏在斗篷下的手,盯著她倉惶的眼,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親愛的,別對我這麼冷淡。”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用平靜的語氣問︰“為什麼是我?” 奧托挑眉,似乎對她的冷靜感到有趣︰“你聰明、不引人注目,而且……”他壓低嗓音,“我調查過你。你很聰明,我知道為什麼維羅尼卡會注意到你,也知道你王儲離得那麼近……而我正需要一個能接近他的眼線。” “所以,你想讓我背叛他?”艾莉莎微微一笑,就像他曾經背叛塞西爾王室一般,他看任何人都是一樣,沒背叛是誘惑不夠。 奧托聳肩︰“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有更好的交易。” 她的目光一閃,用力抽回了手,這句話正好戳中了她的痛處,當年若不是被背叛,塞西爾不會在一夜間消亡,眼前的人絕不無辜。 艾莉莎終于緩緩點頭,眼神平靜︰“我需要時間考慮。” 奧托笑了,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笑容。他掏出一塊刻有奇異紋章的玉石,遞給她︰“比賽當天,把這個交給帶黃玫瑰領結的人。他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艾莉莎。”他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轉身消失在拐角處。 艾莉莎站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枚玉石,柔嫩的掌心感覺到它的堅硬。她突然笑了,奧托沒跟她說實話,以為她是一個可以任你拿捏的棋子,但其實她並不怕威脅。 因為她並不是一個人。 艾莉莎的眼神落在遠處空地的虛空中,區別于平常,略帶迷幻的女聲響了起來,她的聲音不再是清淡平靜,而是染上濃厚的血腥和硝煙。 “黑夜庇佑吾等,而吾等以秘密為刃。” 濃稠的夜色包裹著她,空氣中有什麼震蕩起來,非人的絮語在夜風中響起,像是回應她。 “萬我一心,血脈共鳴,榮耀共生,背叛同亡。” 她低聲呢喃著,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蹭在她的腿,艾莉莎蹲下身體,任由無形的空氣貼近,如同擁抱夢魘一般擁抱著虛空之物。玫瑰之戰將如期而至,而她必須在這場混亂中尋找機會——不僅要保護自己,還有她的計劃。 她抬頭望向遠方那高聳的觀景台,心中已下定決心。她會贏得這場戰斗,不論是玫瑰之戰的榮譽,還是隱藏在陰影中的勝利。 “你們會幫我,是嘛?” 一陣風輕柔的吹過她的臉龐,龍血樹的樹葉沙沙作響。 良久,她站起來低語道︰“昔日亡魂再現,聖靈重返人間。” 夜風微涼,將她的聲音帶向遠方,而她的身影也隨風隱沒在王都的黑暗街巷中。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9身份暴露 銀燭台上的蠟燭燃了大半,艾莉莎回到王宮,沒有直接去休息,她在長廊上踱步,鞋跟輕輕敲擊地面的聲音和燭火跳動的微響交織在一起。她眉宇微鎖,顯得心事重重。完全信任奧托?那是絕無可能的。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背後都藏著試探與威脅。直接去找維羅尼卡?她沒有籌碼可以說動大王女。只有一個辦法,艾莉莎思索著如何向王儲卡洛斯透露情報但不引起懷疑,如果可以,她想最大程度保護平民,盡管她知道王儲絕非對城內的暗流涌動毫不知情。 卡洛斯的書房內,政務文件堆積如山,燭火在桌角輕輕搖曳。他正埋首于繁瑣的文書間,眉間隱隱透著倦意。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微小的聲響,艾莉莎微微低頭,站在門邊靜默等待。 “艾莉莎?”卡洛斯抬起頭,看到她的身影時,目光中掠過一絲意外和不易察覺的柔和。“這麼晚,有什麼事?” “殿下,我有些情況......”艾莉莎低聲道,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慎重。 卡洛斯放下手中的筆,抬手示意她走近︰“說吧。” 艾莉莎踟躕了片刻,走上前幾步卻刻意保持了一定距離,低聲道︰“城中有流言,說即將到來的玫瑰之戰可能會引發騷亂,許多對貴族的不滿的暴民將會沖擊慶典。” “騷亂?”卡洛斯的目光變得深邃,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和艾莉莎獨處,听到她的聲音後難以自控的打量著她的臉。“你是從哪里听到的?” “在酒館里,佣兵們的閑聊中無意听到。”她壓低聲音,“我無法確認真偽,只覺得這些消息值得留意。” 艾莉莎似乎在他沒察覺的時候溜出去交了很多不入流的朋友,卡洛斯不再說話,他的金發梳的一絲不苟,目光銳利而冷靜。片刻後,他才從位置上站起來,緩緩走向她,他的眼楮完全沒離開她的臉,似乎在揣摩她的言語,甚至她的表情。艾莉莎感到他壓迫的目光,強迫自己不要躲閃,靜靜地接受他的審視。 “你為什麼不說得更明確一點?” “我不能確定,只是……听到有一些關于貴族和他們的野心的討論。”她緩緩道出,沒有特指某個人。 卡洛斯離她很近,能看到艾莉莎整齊下垂著的睫毛,她似乎過于鎮定了,什麼時候起她在他面前不再顫抖了呢?他在思考,又似乎在揣摩她的用詞。“你是否還有什麼隱瞞的?” “我只是想,無論主謀是誰。”艾莉莎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楮。“受到最大傷害的都是像我一樣的平民。”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隔著空氣,指尖拂上她的臉頰,眼中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觸動。“你很善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微不可查的溫度。 艾莉莎低下頭,沒有回應,眼睫垂落投下細碎的陰影。 但下一秒,卡洛斯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回手,轉身走向書架,語調恢復冷靜︰“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艾莉莎微微屈膝行禮︰“是。”她低聲道,轉身退出了書房。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卡洛斯的身影隱沒在書房的陰影中。 自那夜之後,卡洛斯對艾莉莎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起初,他頻繁召見她,理由不過是讓她遞交文件或倒茶。但艾莉莎很快察覺到,他似乎有意無意地觀察她,每當她不經意低頭整理文件或起身離開時,他的目光總會落在她身上,審視中夾雜著一絲不明的疑慮。 某天傍晚,當她為他遞上溫熱的蜂蜜酒時,卡洛斯忽然開口問道︰“艾莉莎,你覺得這座宮殿里,誰最值得信任?” 她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如常,低聲答道︰“殿下,侍女無權評判他人。” 卡洛斯嘴角微微勾起︰“伶牙俐齒,倒不像尋常侍女的口吻。” 艾莉莎垂下頭。 他凝視她許久,眼神漸漸轉冷,突然舊事重提︰“艾莉莎,我不信巧合,那夜刺殺事件,你若是無意間打翻酒杯,那未免太巧了。” 她的心跳略微加速,但面上依舊鎮定︰“殿下,我的愚鈍救了您,這是伊西多爾的幸運。” “愚鈍?”卡洛斯笑了,眼神冰冷中帶著一絲探究。“能識破陰謀的,可不是愚鈍之人。” 空氣在這一瞬凝滯,起居室的燃油燈似乎被他的目光壓得黯淡。 “殿下如果懷疑,可以將我驅逐內廷。”艾莉莎平靜地說,她目前並沒有做什麼引起注意的事。 他凝視她片刻,最終輕笑一聲︰“不必。” 玫瑰之戰將在一周後如期舉行,今年參賽的隊伍有35隊,整個王都的人群沸騰起來,歡慶的人群穿行在街頭巷尾。甘珀斯受命暗中調查玫瑰之戰背後的動向,隨著探查的深入,他愈發感到不安,尤其當得知關于爆炸計劃的傳言後,內心的警鈴大作。 他在宮廷內徘徊良久,最終決定親自問艾莉莎。 “艾莉莎。”甘珀斯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關切,“我需要與你談談。” 艾莉莎微微一怔,看著這位多年來守護王儲的騎士,點頭跟隨他來到一處隱蔽角落。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斑駁的光影,映在兩人臉上。 “關于玫瑰之戰,你知道多少?”甘珀斯直接問,目光中透著一抹警惕。“我知道有爆炸的流言。” 難道是卡洛斯告訴他?艾莉莎的神色微變,心頭一緊。“我只是听到些流言。”她試探著說。 甘珀斯沒有松口︰“你與奧托•賽西爾有聯系嗎?”他的目光冷靜中帶著不安,“他曾是塞西爾的財政大臣,現在卻是大公主的代理人,你別急著否認,他很擅長操控人心,我擔心他可能會利用你。” 艾莉莎心中一動,輕聲回應︰“他只是威脅我……讓我幫他辦事而已。” 一個貴族威脅一個侍女?一句漏洞百出的話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了。”甘珀斯微微皺眉,低聲嘆道︰“我希望你平安。若發現任何可疑之事,務必告訴我。” 艾莉莎感受到他語氣中的復雜情緒,內心也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她輕輕點頭︰“我會的。” 甘珀斯注視著她,心中泛起一絲不明的保護欲,明明心里清楚被卡洛斯保護起來的艾莉莎並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最終,他整理情緒,闊步走向書房。 卡洛斯此時獨自在書房,翻閱著一些書卷,心不在焉地瀏覽著玫瑰之戰的編年史,無意間看到了一份關于塞西爾王族的記載,其中清楚地提到了一雙“金色瞳孔”。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跳,腦海里浮現出艾莉莎那雙瞬間消失的金瞳,記憶與現實瞬間重合。 “塞西爾。”他低聲喃喃自語。 此刻,他明白了她潛入宮中的真正意圖。卡洛斯凝視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暗痕,將那絲模糊的心動壓到心底,與塞西爾有關的人或事由不得一絲遲疑,既然這位塞西爾後裔已在自己眼皮下,那何不順勢而為? 他嘴角微微揚起,思索著如何改變在玫瑰之戰中的原有計劃。“善良的蒙泰涅。”他輕聲說道,手指輕輕劃過桌面,仿佛在描繪未來的藍圖。這場游戲都已然展開,而他將是那個操控全局的棋手。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0玫瑰之戰 四月的第一天,春光明媚。 一大早,王室護衛隊已經將競技場附近的街道和觀景台都清掃干淨,確保沒有流民和乞丐會來礙眼,等國王伊戈和王儲卡洛斯坐在觀景台正中間時,競技場下面已經站滿了烏泱泱的人群,他們是來自伊西多爾境內的35個隊伍。 最前面的就是王儲卡洛斯和大王女維羅妮卡的隊伍,他們的隊員都帶著雪花徽章,只是卡洛斯隊沒帶帽子,維羅妮卡隊佩戴了金色袖章。 上午10點整,國王伊戈站起了起來。四周繡藍紋雪花的遮陽棚下的貴族們看向他,伊戈穿著輕薄的馴鹿皮內袍,外衣是繡著金線的紫色絲綢短斗篷,黃金王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舉起手中的酒杯,說道︰ “日落之前,無論誰,能找到印有我姓名的Y斯玫瑰,即可獲勝。” “伊戈!伊戈!伊戈!”人群呼喚著他的姓名。 伊戈的話音剛落,競技場中間巨大的篝火被點燃,火舌舔到半空中,熊熊烈火燒得周圍的空氣一陣扭曲,晴日的陽光和火焰灼燒了城中觀眾的眼,比賽正式開始。 不多時,幾十只隊伍就在場內消失流竄到巷道中,此次比賽囊括了內城區的一半巷道,觀景台在內城最高點,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參賽的每個地方。 貝西亞夫人輕輕搖動著手中的白孔雀羽毛扇,她涂得猩紅的嘴咽下了更赤紅的葡萄酒。 “伊戈,快坐下吧。”她的扇子給國王扇去一陣香風。 “這酒是維羅妮卡準備的,產自塞西爾的南部,還記得你去年分給她的葡萄酒莊園嗎?就是那里。要我說,維羅妮卡真的滿心都是你這個父親,你看看,今年第一批美酒就獻給了你。” “這酒是不錯。”伊戈坐了下來,他拽過貝西亞夫人的手腕,朝著她柔軟的嘴唇啃了下去,粗魯了親了兩口後,大笑一聲,從她手中接過酒一飲而盡。 此時的主桌只坐著國王伊戈和貝西亞夫人,左邊是些未成年的王子王女,右邊是貴族和大臣。王儲卡洛斯和大王女維羅妮卡都在比賽中。艾莉莎端著酒壺站在左邊桌的側後方,她的視線斜對著國王和他的情婦,正對著場內的篝火堆。 比賽已經過去2個小時了,有四五組隊伍在巷道正面對上,發生了械斗,有2兩組傷重退賽。艾莉莎沒有看到任何佩戴黃玫瑰領結的人,她有些焦急,但也只能忍耐時間的流逝。 午飯時,比賽的進度還不明朗,退賽的隊伍已經超過10隊,內廷的廚房已經為觀景台上的人們送上來美酒佳肴,國王伊戈和一眾貴族們依舊在狂飲著美酒,一杯接著一杯。午後兩點,換班的侍女接替了艾莉莎的工作,她只好提著空酒壺往僕人休息的地方走去。這里只是一個閑置的院子,參參兩兩的僕人們靠著門廊或者柱子休息著,他們不能隨便離開,艾莉莎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著火了,著火了。”迷迷糊糊睡著的艾莉莎被喊叫聲猛地驚醒,她立馬站起來。院子外的天空升起了濃重的黑煙,是觀景台的方向。 奧托不是要制造爆炸嗎?為什麼放火?是失手了嗎? 她連忙向觀景台跑去,一路上遇到無數和她反方向逃散的平民。等她氣喘吁吁的跑到附近時,卻被人猛地拉住,拐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別去,艾莉莎。”是甘珀斯,他今天沒穿盔甲,只穿著閑適的便裝。 “听著,這是一個陰謀,國王剛剛被刺殺了,現場亂作一團,觀景台也被燒了,你現在去,很可能被抓起來當做是凶手。” “我不是凶手。”艾莉莎反駁,努力掙脫他的手。 “但你是蒙泰涅•塞西爾,你的存在,就是罪名。” 艾莉莎被他叫的一愣,甘珀斯就這樣說出來了,“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蒙泰涅。” 甘珀斯的手摸了摸她烏黑的秀發,指尖停留在她碧綠的瞳孔前。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但你知道的,我曾發誓守護你的家族,雖然事與願違,沒想到當年我走後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但請相信,我不會騙你,我想保護你,你現在走進去,很可能沒了性命。” 甘珀斯語重心長的勸著,但動搖不了艾莉莎的決心。 “我要進去,我還有沒做完的事。”她說,“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也不是你認為的那個人,別將你的愧疚轉為阻礙我的理由。” “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拒絕的威嚴。 甘珀斯松開了手,他阻止不了她。 艾莉莎剛剛沖進競技場,就看到貝西亞夫人被二王子泰沙從觀景台上推了下來,她面朝下,整個人摔碎在硬實的地面上。 整個場內黑煙沖天,篝火早已散亂,觀景台上尖叫聲一片,艾莉莎凝神往上看去,戴著黃金王冠的伊戈一動不動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是被濃煙燻暈還是醉倒過去。 她穿過混亂的人潮,從側面的台階走了上去。 一上去就遇到了王儲卡洛斯,他站在國王的桌前,沉默的站著。艾莉莎走近時,他抬起頭,俊美的臉在刺鼻的煙霧中微微扭曲,他的眼楮流露出染著火光的悲傷。 “他死了。” “什麼?”一聲大喊從台下傳來,是大王女維羅妮卡,她御馬前來,閃著銀光的盔甲浸透了鮮血,手中握著伊戈的Y斯玫瑰。但應該嘉獎她的人已經躺在王座上沒了呼吸。 “父親!”她大喊著沖了上來,一把推開王儲卡洛斯,將手指湊到了伊戈的鼻下,呼吸的確停止了,他臉色紅潤安詳,像是喝醉睡著了一般。 “是誰?”她牙關緊咬,像只激怒的母獅般狠厲的問道,周圍人沉默著沒有人敢和她對視,,二王子泰沙擠了過來,“王姐,我看到貝西亞夫人一直在喂父親喝酒,她絕對有嫌疑。” 維羅妮卡往台下看了一眼,貝西亞夫人是她的人,但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死人又怎麼會為自己辯解呢?“還有誰接觸過父親?”她轉過頭盯著泰沙,強大的壓迫力讓二王子說話變得磕巴。 “我,我也沒太注意。” “或許王儲的侍女有嫌疑。”一位陌生的侍從走上前來,他指著卡洛斯身後的艾莉莎,“她是塞西亞的遺民,大王女蒙泰涅。” 這句話在平地炸開了驚雷,所有人都看向艾莉莎。 艾莉莎感到那些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她,不管誰殺了伊戈,這樣的局面必須有個倒霉的替死鬼。但她保持著鎮定,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但是她看到侍從的黃玫瑰領結,心中有了答案。維羅妮卡的眼中燃起了怒火,金屬盔甲上不止濺上了誰的血,她緩緩地向艾莉莎逼近,每一步都充滿了殺意。 尖銳的金屬爆鳴聲一閃而過。 她抽出腰上的佩劍,刺向艾莉莎的時候卻被另一把更快、更厲的劍格開。純白騎士甘珀斯將艾莉莎攔在身後,他劍術高超,參兩下將維羅妮卡的佩劍挑飛。 艾莉莎見狀說道︰我!她的聲音堅定而響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不是凶手,也不是伊西多爾的敵人。艾莉莎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和維羅尼卡對視了下,目光最終落在了卡洛斯身上。王儲殿下,如果你調查清楚就會發現剛剛我並不在場,另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卡洛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揮手讓人拉開了維羅尼卡,並吩咐甘珀斯將艾莉莎帶去了書房。 他留下來處理了現場的後續,除了憤怒的維羅妮卡,所有人都毫無異議的接受了王儲的安排,現場的平民也被井然有序的疏散,沒有爆炸、沒有傷亡,著火的現場很快被清理完畢。 這場混亂只有國王伊戈和情婦貝西亞夫人死去。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1奧托的秘密基地 卡洛斯回到書房時,時間已經接近晚膳,但此刻他也沒什麼心情吃飯。艾莉莎早已經書房中等候,厚重的門在兩人身後關上。 “你要說什麼?”他的聲音沉悶無力。 “國王伊戈的密室里藏著長生的秘密。” “密室?” 卡洛斯似乎對長生這個詞毫不意外,他的重點在于“密室”。這個密室是個只有王知道的秘密,多年來伊戈征戰四方,搜羅的奇珍異寶全都在里面,但每次他都是獨自一人進去,連最親密的貝西亞夫人都從不知情,現在,鑰匙被艾莉莎交到了卡洛斯的手里。 “你又怎麼會知道呢?” “是不是真的,殿下去一看便知,這是密室的鑰匙,從鐘樓往下走一層,到最南端的雕像下,將鑰匙伸進霜花印記的缺口就能打開密室,我相信這個秘密足以抵過我的過去帶來的威脅。” “你怎麼會有鑰匙?” “這是我的秘密。”艾莉莎回避了他的問題。這是維羅尼卡給她的鑰匙,實際上她也不知道真假,只能假裝這一切都是真的。 卡洛斯眼里瞬間閃過殺機,但又強行按住,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問︰“你有什麼要求?”艾莉莎回答︰“我想跟王儲大人一起進去看看,但里面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踫,只是看看。” 卡洛斯被她的話迷惑了。她做了這麼多,只是想進去看看?難道里面除了音石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財寶?首飾?不,曾經的蒙泰涅不至于眼界這麼小,他都有些好奇了。 “那好,明晚你隨我進去。” “蒙泰涅?”卡洛斯突然輕聲叫了一下。 “殿下,我是艾莉莎。”艾莉莎依舊是那副怯懦的樣子,好像剛剛被揭露身份的不是她。 她究竟想做什麼?國王已死,如果她的目的是復仇,剛剛在觀景台上是個絕好的機會,一刀捅了自己不是更快?但她沒有,或許她覺得沒有把握能刺中他,又或許她已經愛上了他。卡洛斯王儲看著她在壁爐旁的身影若有所思,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愛,只要愛上愛情的女人都不堪一擊,哪怕是被復仇之火纏繞的人,艾莉莎救了他好幾次,或許,她就是不忍心對他下手。卡洛斯心頭的陰霾漸漸散去,如果艾莉莎真的愛他,那麼為他獻出生命也是正常吧。一直以來,維羅妮卡就像甩不掉的禿鷹一樣盯著他,這一次,或許可以用這塊鮮肉來引開她。 木柴嗶啵的燃燒著,兩人沒說話,室內浮起很清淡的雪松香氣。 “王儲殿下,我先下去了。”卡洛斯轉過身去看著跳動的火光,背著她揮了揮手。艾莉莎算計著時間,從宮殿溜出去,走小路也要大半個小時才能趕到城里的酒館,她的時間不多了。 夜影重重,樹裟漫漫。 奧托已經在小酒館的房間里等候多時,艾莉莎來的時候,他正在聞著手中的燻香,這是大陸最南方瓦爾婭海灣的產物,夢值耐僖夯   嫦鬮薇取R恍】椋 湍藶螄巒醵冀紀獾暮闌  啊8嶄戰牛  蟶 釵豢諂 惺蘢趴掌忻致納蓴  K哪抗庥氚巒邢嚶觶 餃四 醯亟換渙艘桓  渡畛イ難凵瘛 “維羅尼卡讓你找我?” “我就不能找你嗎?那個密室里有什麼?” 看來奧托在王都的眼線不只她一個,剛剛密談的話這麼快傳到他耳里。但維羅尼卡竟然沒給他說密室的事,看來奧托也沒有得到大王女的完全信任。 “整個伊西多爾的寶藏全在里頭,最重要的是,有音石。” “音石?” “是的,那是屬于我們塞西爾王室的瑰寶—音石。傳說中得到它的人會長生不老。” 奧托想起在觀景台上死去的伊戈,嗤笑了一聲,多年前回憶浮現在眼前。他有點感慨的說︰“我當然知道它,當年……但得到它的人都已經成為了亡魂。” 艾莉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卡洛斯答應了帶我進去。” 她主動往前走了幾步,確保自己的臉完整的印在奧拓的瞳孔里。“你需要我做什麼?”奧托果然從位置上站起來,他主動將那小塊燻香放入她手中,仿佛這就是一朵討好人的鮮花,接著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楮,等著她說話。 “確保我能出的來。” 以王儲卡洛斯的作風,他心性殘忍善變,未必能讓她活著出密室,畢竟他習慣斬草除根,很少給自己留下明顯的靶子,而且密室是獨屬于伊西多爾王的秘密。 “代價呢?”奧托接過話題,他不是做慈善的人。 艾莉莎貼近他,她綠色的雙眼變得深沉,帶著一種柔中帶刺的魅力。“或許是一個你渴望的夜晚。”她說得輕描淡寫,卻看到了奧托眼中微妙的反應。奧托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沙啞而帶著幾分挑逗︰“那就說定了,我的小玫瑰。” “我該回王宮了。”艾莉莎見他眼露痴迷,將臉龐從他手掌劃開。 “不要走原路,往這邊走。”奧托走了幾步,將房間角落的一個暗門打開了,他舉著火把引導著艾莉莎走了進去。那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面黑  的。艾莉莎深吸一口氣,跟隨奧托進入了暗門,火光微閃,通道的空氣卻很暢通,隨著他們的腳步,暗道里回蕩著沉悶的聲音。暗道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火光一照,牆上掛滿了地圖和各種羊皮紙。奧托轉身面對艾莉莎,他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來看看我的誠意吧。” 連維羅尼卡都不知道,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放著我所有的情報來源,你可是第一個來這里的客人。奧托低聲說道,從這里,我可以監視整個王都的隱秘動向。 艾莉莎環顧四周,看著一摞摞按照家族和派系分門別類的情報卷軸,她驚訝于這個隱藏基地的規模和復雜性。她意識到,奧托比她想象的更有野心,這個認知給了她警惕。 告訴我,艾莉莎直視奧托的眼楮,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奧托微笑著,緩緩走近艾莉莎。我的目的?他輕聲說,和你一樣,我親愛的小玫瑰。財富,權力,還有...他的手輕撫過艾莉莎的臉頰,你。他的話音未完,艾莉莎感到一陣戰栗,胃里一陣翻攪甚至要吐了出來,他們怎麼會一樣,她背負著全族人的性命,她做了多少不願意做的事,她的雙手沾滿了腥臭的鮮血,這血海深仇的罪業,奧托的話燃起了她熊熊的怒火,但她強按下去,喉頭甚至涌起濃烈的血腥味,艾莉莎告訴自己,必須保持冷靜,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鑒于你的坦誠,我可以提前支付一點報酬。” 艾莉莎矜持地踮起腳尖,親吻了他的下巴。她的吻帶著香甜的蜂蜜酒的味道,奧托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輕輕撫過艾莉莎的後背,幾乎吐露出難耐的喘息。兩人之間的溫度急劇上升,空氣中彌漫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艾莉莎的吻又落在他的唇邊,她輕聲說道︰告訴我,地下室的密道可以通向薩希爾內廷嗎? “可以。”奧托的眼神往下流連,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啃上了她的唇。 “你能想到的地方,都可以去。” 艾莉莎閉上眼楮,感受著奧托熾熱的吻,但她的心卻始終浸在冰水里。當奧托的手開始游走時,艾莉莎輕輕推開了他,露出她慣常的含蓄微笑。 “不是現在,這里暗漆漆的,太沒有情調了。”她的手指從奧托的絲絨領結往下撫摸,一點點爬過他呼吸急促的胸膛。 “等我從密室出來,你找一個浪漫的地方。”她暗示著。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2伊戈的密室 伊戈的密室果然堆滿了財寶,但最顯眼的,是這間密室盡頭閃閃發光的音石。 這是一塊不大的菱形石頭,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顏色介于黃綠和青綠之間變換著,它被放置在壁龕上的一個黃金匣子里。 艾莉莎走過去,才看清楚原來那不是黃金匣子,是幾十顆黃金眼瞳裝飾的貝母匣子。那是屬于塞西亞王室的眼楮,她心中涌起無盡的怒火和悲憤,伊戈,他怎麼敢? 卡洛斯跟在她身後,順著艾莉莎顫抖的背影他也看到了音石,他走上前,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冰冷的黃金眼瞳,然後從匣子中將音石取了出來,他低頭看著,一言未發。艾莉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提醒自己。 艾莉莎看著音石在卡洛斯的掌心中微微的震出惑人的熒光,她鎮定地說︰“這是音石,只有塞西亞王室族人能夠發揮它的作用,如果你听說過,它可以使人長生不老。”她一邊說一邊將視線移到卡洛斯的臉上,觀察他的表情。 他英俊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像個空洞的雕像。卡洛斯回過身來,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艾莉莎的下頜,逼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燭光跳動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出某種難以捉摸的野心,仿佛他的雙眼是深不可測的黑潭,任何人只要靠近,都會被吞噬。 “伊戈用音石來做什麼,我想要你的坦誠。”卡洛斯的嗓音低沉,帶著些微的沙啞,像一條鎖鏈,牢牢將她困在這間密室的狹小空間中。“告訴我音石的秘密,艾莉莎。”他的手緩緩滑下她的脖頸,如同掌控獵物的王者,那手卻沒有收緊,卡洛斯不急于一時,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內。艾莉莎低頭想逃避這份掌控,卻在他強勢的逼近中寸步難行。他低頭,唇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早已做好了準備。 艾莉莎的背脊貼著冰冷的牆壁,呼吸逐漸紊亂,她的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在他的輕撫中微微顫抖。卡洛斯俯下身,指尖沿著她裸露的脖頸劃過,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艾莉莎,誠服于我,告訴我真相。”他一再強調著。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不帶任何猶豫,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佔有,牙齒狠狠的咬住她的下唇,幾乎撕扯出血味來,這是一場無聲的宣告,強硬地探索著她的反應,仿佛要將她的意志也一並奪走。 艾莉莎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逐漸軟化,抗拒如同海潮退去,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就在她以為自己徹底失控時,身體忽然又有了力氣,她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回以一個大膽而急切的吻。卡洛斯的動作微微一滯,似乎沒有預料到她的反應如此熱烈。這一刻,他完美的掌控出現了裂痕,那隱藏在面具下的情感開始滲透出來,一種無法控制的對激情的渴望。 在確定眼前人愛他的時候,他仿佛佔有了一種無形的快樂,他知道他主宰了她的精神,這不是權力能帶來的,權力只會帶來恐懼,但,愛能帶來愉悅。這種感覺如此陌生,人如果只是活著,只是麻木的、無聊的、死板的生活,那是行尸走肉,只要他在喘氣,他就渴望來自他人狂熱的激情,這可以是愛,可以是痛苦,也可以是死亡。 “艾莉莎……”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里不再只有冷漠與野心,還多了一絲難以壓抑的情感。 “對我耐心些,卡洛斯。”艾莉莎近乎呢喃的請求著。 密室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古董床,鋪蓋由海灣的織女們花費三年織就的羽紗縫制的,床體有龍骨和綠心石作為支撐,被子里填充的是翼鳥的背芯絨,垂墜的床幔是紫蟬織金的貢緞。他們擁抱著倒向了這張聚集了無數財寶和金錢打造的床,輕柔、蓬松、溫暖的床包裹著他們。 卡洛斯將音石隨意丟在床上,捧起艾莉莎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他陷入了一種狂熱的虛幻當中,伊戈的亡靈還未從這件密室散去,但他等不及了,卡洛斯背火燒心,但又極其難耐的將自己獻給了艾莉莎,雖然此前他沒有和他人性愛的體驗,但是他明白,控制一個女人,最重要就是要在床上征服她,而男人的第一次,就是最好的禮物。但艾莉莎不像他想象中那樣弱小、孱弱,她甚至很大膽。 曾經他們輾轉在內廷各處時,她是那麼羞澀而被動,但現在他們在床上相擁時,所有的界限徹底模糊。當艾莉莎翻身坐上他的胯間時,掌控的那一方已經倒轉,然而在她的回應中,他漸漸迷失。每一次深吻,每一個擁抱,都讓他的心防崩塌。 伊西多爾的王儲,即將繼位的新王,此刻也不過是一個渴望親吻的男人。 艾莉莎褪去裙下的襯褲,迎著他的目光微笑的露出了濃密的女性森林,她的私處和頭發一樣是黑色的,茂盛的毛發代表著蓬勃的生命力,她扭動腰部,在他的胯間擠壓著陰部,敏感的陰蒂探出頭來,她收縮著腹間的肌肉,用自己強壯的花戶將卡洛斯的性器從里褲吸出,納入進來,卡洛斯立即仰頭發出一陣呻吟。 卡洛斯的母親是在床上被伊戈砍下頭顱而死,年幼的他目睹了整個過程,成年後出于對于親密關系的警惕,他從未有過床伴,也就不知道這種事如此美妙。 他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全,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吮吸第一口乳汁時的安心,又像是靠牆泡在熱水里時全身的放松,下體被溫暖、濕潤、強勁的深穴狠狠的吸住,那里如此神秘,吐露著甜蜜的汁液,但又如此強壯,幾乎將他的性器吸吮到疼痛。 為了抵抗這種吸力,他不得不分散身上人的注意力。 卡洛斯撐起上半身向她索吻。 他那耀眼的金發在密室中閃爍著,閉上眼接吻時,情欲的紅暈遍布他英俊的臉,薩希爾王都的每個人都無法想象他們冷傲到不苟言笑的王儲會露出如此生澀的情態,連未成熟的公野馬都比他有攻擊性。艾莉莎吻著他的唇,將他雙手按壓在頭頂,她按照自己的節奏將卡洛斯騎到到了高潮,隨著他性器的噴發,卡洛斯仰著頭幾乎窒息的發出一聲長嘆,沒過多久,艾莉莎松開了對他的鉗制,雙手撐在象牙床骨上,握緊那蒼白滑潤的骨頭,崩起強勁的腹肌,又騎起了這匹內廷最矜貴的寶馬,他很快又硬了起來,被迫卷入這場比賽當中,直到卡洛斯完全卸下防備,融化在她的懷抱里,抱著她的腰,吮著她的乳,無可奈何的任由她再次繳緊小腹,收割干淨他最後一滴汁液。當高潮的余韻還在他們之間回蕩時,艾莉莎緩緩開口,低聲吐露出那個隱藏已久的秘密︰“得到塞西爾王族的真心祝福……音石真正的力量才會覺醒。” 卡洛斯深邃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但與此同時,他的心底也生出超出預期的失控感。 “真心?”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既然如此,就將你的真心獻給我。” 艾莉莎像是要遮擋害羞,低頭笑了。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2音石 他們在密室纏綿了大半個下午,直到夜晚來臨,卡洛斯才將衣衫不整的艾莉莎攬在懷里帶她回了書房,他低頭看著她,遲疑著,按理說,他本該立刻解決掉她,對于棋子,滅口才是最理智的選擇。但看著她微微喘息、臉頰泛著潮紅的樣子,那一刻,他冷硬的心不知為何軟化了,他還需要艾莉莎來催動音石的力量,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算了。 他近乎耳語般地說︰“將真心和忠誠獻給我,這是你唯一的活路,艾莉莎,等我加冕後,可以給你貴族封號,常伴我左右。” 卡洛斯沒想到他終究和父親伊戈一樣,在成婚前就擁有了情婦。他心里說不清什麼感覺,多年來對父親的鄙視、仇恨在此刻翻攪成讓人反胃的灼熱,他看著艾莉莎的眼楮,心也灼熱了起來,不用貴族身份困住她的話,說不定哪天她就跑了。 艾莉莎沒說話,她的睫毛輕顫,卻沒有露出半分懼色,而是倔強地與他對視,這樣的眼神,仿佛她早就猜到了他的決定。卡洛斯輕輕嘆息了一聲,將她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這是他最後一次給她機會,也許是出于某種無法解釋的原因,或是她在床上的回應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線,無論如何,此刻他是真心不願殺她。 “你先走吧,音石的事不要對外說了。”他的聲音冷靜下來,又恢復成平常的冷漠樣子。 艾莉莎剛從門邊步入走廊,卻被迎面而來的人狠狠撞到一邊,她狼狽的回頭只看到一個高挑的女人身影,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維羅尼卡冰冷而傲慢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卡洛斯,你要在書房躲到什麼時候?” 維羅尼卡先聲奪人,姿態高傲地走進去,笑意帶刺,目光如刀般打量著室內的卡洛斯和室外的艾莉莎,有過親密接觸的人哪怕站的很遠仍舊有粘連的馬腳顯露。 “看來,我打擾了什麼好事?”維羅尼卡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卡洛斯眉頭微皺,但很快恢復了冷靜。他隨手整理好衣領,神色不動,淡淡地說︰“王姐,你想挑釁的話,大可以換個更合適的時機,我隨時在演武廳奉陪,就不知道你的腳能不能跟上我的腳步了。” 維羅尼卡笑得愈發肆意︰“何必裝得那麼冷靜呢?堂堂王儲,居然會與流亡的塞西爾人廝混在一起,你若不是被美色蒙了心,還記得她是王族吧,怎麼?還沒登上王位就忍不住效仿父親的作風四處搜羅美人是嗎?” “維羅尼卡,慎言。” 卡洛斯冷眼相對,不為所動。對外他是另一張臉,即使面對維羅尼卡的挑釁,也不會輕易讓情緒失控。維羅尼卡有意無意地擋住卡洛斯看向艾莉莎的視線,她繼續挑釁著。此時奧托如一陣無聲的風吹到退到走廊的艾莉莎,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賞,迅速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悄悄帶出風暴區。 “別說話跟我走。”奧托低聲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艾莉莎沒有多問,兩人穿過昏暗的走廊,繞開巡邏的騎士隊,像幽靈般無聲地穿行于王宮的陰影中。片刻後,他們成功通過地道離開了薩希爾內廷,在夜幕掩護下,奧托騎快馬將她帶到了他在王都的密宅,那是一個隱秘且無人知曉的地方,只有他最信任的人才能進入。密宅內十分安靜,燭光在石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里彌漫著好聞的木香和夢十花的氣息。奧托將一杯加了糖漬水果的熱酒遞給艾莉莎,看著她因寒冷而微微顫抖的手指慢慢穩定下來。 “現在安全了。”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絲未盡的緊張。艾莉莎抬眼看向他︰“只是現在罷了,卡洛斯不會輕易放過我。” 奧托看著她明顯腫脹紅潤的嘴唇,沉默片刻,仿佛在權衡著該不該說出某些深埋的秘密。最後,他坐到她面前,眼神復雜而沉重︰“艾莉莎,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關于卡洛斯的真正目的。” 她微微皺眉︰“什麼目的?” 奧托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語氣變得更加低緩︰“你的母親擁有非凡的能力,上次永夜,塞西爾被摧毀的時候,卡洛斯因為攻擊你的母親陷入了一種詛咒,自那之後他的生命正逐漸被侵蝕,如今也沒幾天好活的了。為了延續生命,他在玫瑰之戰中策劃了伊戈的死,這樣,他就有辦法使用音石的力量。” 艾莉莎呼吸一滯,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猛然攥緊︰“你是說……卡洛斯謀殺了伊戈?”她回過神又說道︰“原來卡洛斯知道音石的秘密,那他在密室里騙了我,奧托,你沒有把這個秘密告訴大王女,你提防著她?為什麼?難道薩希爾王都還有你不知道的秘密嗎?” “我獲取秘密都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奧托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至于維羅尼卡,她也並不相信我,我只不過給自己留條後路罷了。” “艾莉莎,我欠你一個道歉,你的身份是我泄露出去的,維羅尼卡想試探你,但她答應了我不會傷你性命,在玫瑰之戰揭露你的身份是為了趁機在王面前攻擊卡洛斯的權威削弱王儲的勢力,但誰也沒想到卡洛斯膽子那麼大,直接殺了伊戈,還沒有任何目擊者。” 如果甘珀斯沒有為她擋劍,如果不是她自行脫困,她還能等到這個道歉嗎?艾莉莎笑了笑,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如果她傷害我,你能阻止得了嗎?” “只要你成為了維羅尼卡的人,她又怎麼會傷害你呢?”奧托回以狡猾的一笑。 “但我的計劃被打亂了節奏。”奧托繼續說︰“原本我將是除掉卡洛斯的大功臣,但現在局勢變得復雜,維羅尼卡的力量也被削弱,卡洛斯他真的有兩下子,伊戈的生命力被他用來中和詛咒,這就是為什麼他看起來依舊健康。但弒親也會受到詛咒,卡洛斯用這種禁忌的方式延續自己的壽命……所以這次,他錯估了伊戈的命,那並非普通的生命。” “音石……”艾莉莎低聲說,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 奧托目光凝重︰“沒錯。伊戈早該死去,他的命由音石的力量維系,我從維羅尼卡那里知道他曾經殺了幾十個塞西亞王族來用音石延續生命,而音石的力量只能被塞西爾王族真心祝福的人繼承。為了繼承的生命力能轉化成他自己的壽命,卡洛斯才不惜一切代價想從你口中得到它的秘密。” 艾莉莎的心情愈發復雜。她回想起和卡洛斯剛剛在密室發生的事,他那處男的姿態十分撩人,為了騙她不惜自己親身上陣?真是一份大禮,然而,她內心深處又隱隱感覺到,那一刻的卡洛斯不可能完全是假裝。 “所以……”她喃喃道,“擊潰卡洛斯的關鍵在于音石。” 奧托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溫暖︰“艾莉莎,現在你明白了。你不僅是他通往音石的唯一鑰匙,更是他唯一的弱點。他無法控制的,不僅僅是音石的力量……還有你。” 燭光下,艾莉莎的眼神漸漸幽深起來。她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音石的秘密。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3兌現的承諾 奧托低聲向艾莉莎發出進一步的邀請,“現在,我邀請你加入大王女的作戰聯盟,作為報酬,我會將密室內所有屬于塞西爾王室的東西都還給你。” “你給我?你用什麼身份給我?” “我的目標就是幫維羅妮卡登上王位,在那之後,我將成為攝政大臣,密室里的東西維羅尼卡已經提前賞賜給我了。” “再無償給你分享一個秘密。”他低聲誘惑。 “大王女維羅尼卡其實並不是伊戈的血脈,聖地亞蒂一直有著近親生子的傳統,王後聖里亞蒂的芙琳也不例外,維羅尼卡作為雙王之女,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王儲的第一候選人,直到前年打獵傷了腿被伊戈發現非親生女,就剔除了王儲候選人之位,但我覺得維羅尼卡是最適合王位的人。” “但可惜,伊戈不這麼想。”他微微頓了頓,目光透過窗簾縫隙向外望去。“除了王儲卡洛斯以外,我們必須小心純白騎士甘珀斯。他的武力也讓人忌憚,隨時可能成為我們最強大的敵人,但我想,你可以讓這位所向無敵的純白騎士無法拿起自己的佩劍。” “畢竟你是蒙泰涅。”他有所暗示,“我知道他曾是你的守衛騎士。” 獸油做的蠟燭中添加鮮花的精油,空氣中是淡淡的玫瑰香。奧托說著話,忍不住牽著艾莉莎的手,拉著她來到了臥室,他腳步輕巧,仿佛一只優雅而致命的獵豹。 “現在,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重迭的背影上,仿佛夜神在悄悄見證一場詭異的結合。 艾莉莎穿著侍女的獸皮裙,內襯是輕柔的月光貝母紗。奧托的手指輕巧而不容抗拒地扯松她的束腰,將那件薄紗從她肩頭滑走。她感到他的指尖劃過腰間的每一寸肌膚,像晨霧中的細風,涼而柔,輕得無法抗拒。他的吻如星辰墜落在肩頭,一顆一顆釋放他藏在心底的渴望。 奧托的手指緩緩滑過艾麗莎的脖頸,那里有著新鮮的,如花瓣般的咬痕,他指尖如羽毛般輕柔,卻帶著難以忽視的涼意。 “看來你並不需要我將你從密室帶出來,你自己已經成功了。”他手指摸著她的鎖骨,那微微凹陷的骨頭也布滿了齒痕和咬痕,他語氣近乎是個妒忌的情人。 “我以為…….我才是那個得到你青睞的人。”他靠近她,呼吸中帶著酒意和薄荷的涼意,“艾莉莎,別相信他,無論卡洛斯給你承諾了什麼,你只會成為他走向王位的墊腳石。” “你只能選擇我,或者選擇毀滅。” “你是不是曾經這樣要挾過很多女人?”艾莉莎問。 奧托笑了,但他似乎很高興艾莉莎這麼問,因為她在乎。 “或許在你看來,我是個卑劣的男人,使盡了下流的手段要挾你來這里,但小玫瑰,你敢說,你不願意來嗎?這可是獲取我信任的唯一途徑。”奧托的話和手一樣具有誘惑力。 “雖然你可能不信,但我並不和人做性交易,哪怕對象是維羅尼卡。當然我不是鄙視進行性交易的人,我也賣,我賣腦子,這就夠了。” 她閉上眼,感覺世界仿佛靜止在這一刻,奧托跪下去鑽進了她的裙擺中。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麼他一定是天賦異稟,如果他的話是假的,那麼他的高潮舌技就有了答案。 那舌頭和他的嘴唇一樣靈巧熱情,他的手拉下襯褲,軟舌直接舔上已經綻放的花蕊,她的私處還未從上一場性愛中恢復,花蒂頭還腫脹敏感,他的舌頭就像是攪動蜂蜜的軟刷,來來回回,既軟彈又充滿力道,艾莉莎隔著裙子摸著他的頭,鼓勵的摸了幾下。 他非常上道,艾莉莎試過的最優秀的男伶都沒有他厲害,他嘴唇豐厚舌頭靈活,他帶來狂風暴雨的吮吸,他將鼻子對準溪流重點中肉核,野蠻的碾壓,舔到她腿軟,才在花徑噴射而出的時候張開嘴接住,然後雙唇吻上那顫動不已的花唇,艾莉莎腿軟了。 他的確有一套。 舌頭從她流著蜜水的陰部直到股溝都吮吸個干淨,他的鼻尖刺得她高潮迭起,他的唇比最柔軟的Y斯玫瑰更帶著上癮的毒性,她漸漸站不住軟倒下來,被奧托一把抱住拖上了床。 這是一架瓖金的古董床,寶石雕刻而成的床頭上面布滿了夜神降臨的畫像。頂部是厚重的帶褶床幔,鮮艷的翎飾環繞著頂部,帶穗的絲綢床沿掛布一拉,這里就隔成了獨立的小天地。 只有床兩邊的巨大燭台還燃燒著,透過掛布透進來昏暗的光。 奧托將身上的衣服扯下去,露出了蜜色的胸膛,他的身體並不是太強壯,但依舊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肋下有幾處的傷疤,看色澤有些年頭了。他仰頭,深棕色微卷的短發染上舊金的色澤,他看過來的眼楮也是沉郁的金色,他眼里總是含著一絲狡黠,他的嘴濕漉漉的,厚實又性感。 艾莉莎輕輕拉開身體上僅存的衣物,奧托立馬撲了上來。 這個男人就像是野獸一樣,他吃不到嘴里不會罷休,吃到了也並不會獻上永恆的忠誠。 他握住艾莉莎的腰,將自己埋入她的懷中,嘬著那挺翹的乳,用自己的牙齒,將那些礙眼的痕跡一層層覆蓋上去,他舔不夠,順著胸、腹、下體、腳尖全都舔了一個遍。 這床不知道鋪了幾層羽絨,輕的讓人飄飄欲仙。 奧托托起她的臀,將自己性器在那叢林流水處摩擦,一下又一下。 “準備好了嗎?”他問。 艾莉莎沒有回答,勾住他翹臀的腳,用力收攏了一下。 奧托明白了她的意思,含笑著將自己送了進去,這一下,兩人都發出劇烈的呻吟和嘆氣。奧托的性器是粉色的,和他飽受創傷的身體不同,非常粉嫩。性器不算太長,但很粗,插進來的時候,已經充分濕潤的花徑依舊有被劈開的感覺。他氣息繚亂,一插入就停了,奧托感覺很奇怪,他雖然抱著艾莉莎,但卻像離她很遠,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圍繞著他們,艾莉莎平躺在床上,她的雙手撫摸著奧托的胸膛,手指在傷疤處打著轉兒。 奧托被她摸到浴火焚身,又十分煩躁,忍不住將她分開的雙腿推高,雙膝並攏抱在懷里,雙膝跪在床上像是騎馬一樣在床上啪啪啪騎著她的臀,這個姿勢插得很深,艾莉莎被她頂到挺起肚子,後腰懸空,他的背肌舒展,呈羽翼形狀像床上壓下來。 艾莉莎舒暢得呼吸凌亂,他太會把控節奏了,又快又慢,不等艾莉莎適應節奏立馬更換姿勢,他將她的腿單邊舉起握在臉邊,自己躺倒在艾莉莎身後。 抱著她的腿和她面對面接吻。 艾莉莎的腿簡直要被扭斷,但還好她身體柔軟,但這種奇怪的角度也被戳入的更深,她甚至能感覺到奧托的性器就像一根錐形的烙鐵,頂端粗,底部更粗,插入的時候撐得她胃脹。 真是好本錢,怪不得他說不做性交易。上了他的床,哪個貴婦人還記得自己老公是誰?。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4奧托的本錢 “好棒。”艾莉莎輕輕喘氣,用目光贊揚著他。 奧托強壯的手臂環抱著她,他有著成熟的男性魅力,一只手極富技巧地捏著她的乳,時不時捏捏那翹起來的小乳頭,又壓下,過一會又緩慢的撥弄起來。指腹粗糙,關節粗大,雖然皮膚保養得還算柔韌但也不難看出他並不是生來就養尊處優的人。 “奧托。” “叫我塞西爾,我是奧托•賽西爾。” “奧托•賽西爾。” “蒙泰涅•安斯莉。” 遠離故土的兩人,只有在床上才能叫出彼此的真名,塞西爾,早已變成歷史中的塵埃。 “傳說中,塞西爾的大王女蒙泰涅擁有比黃金更耀眼的金瞳,比牛乳更白皙的肌膚,比銀絲草更純淨的銀發。”奧托停下動作,看著她,就像看著一捧來自過去的回憶。 眼前被他擁抱的女人並不年輕,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烏黑的長發如夜幕撲散在床上,淡淡的眉毛沒什麼攻擊性,瘦削的臉頰內凹,碧綠的眼瞳帶著一抹憂傷。坐在他懷里的赤裸身體有些單薄,想必是這些年顛沛流離吃了不少苦,身上雖然白卻沒有伊西多爾女人常見的豐潤脂肪,抱起來像是一塊來自遠東的玉石,涼潤、神秘,卻又讓人目眩神迷。 “你都說是傳說了。”艾莉莎不置可否。 “不是傳說,十年前,我見過你,在你16歲的成人禮上,那時的你……” 那時的奧托,只不過是剛剛進入塞西爾內廷的年輕官員,還不是後來掌握大權的財政大臣,他擠在熙攘的人群中,和所有塞西爾的年輕男人一樣漲紅著臉在後花園的角落看著跪在王座前的蒙泰涅被王授予神之代行者的殊榮。 他所在的角落只能看到側臉和一個朦朧的白影。 塞西爾四季如春,人們總是穿著輕薄鮮亮的衣服。那天的天氣很好,樹蔭下的光斑跳著舞,千百色彩在她的身邊蒸騰,亦真亦幻。她的銀發比虹羽更無暇,被銀絲草編織成交股的發辮柔順的披在輕盈滑潤的禮服上,那發絲閃耀的光比綬帶上的星鑽更耀眼。她抬頭時,陽光從頭頂傾瀉而下,遠遠望去,像是一輪新生的太陽。 陽光也偏愛她,整個塞西爾的光都了給她。 儀式完成,她站了起來,少女的身姿如同小鹿般靈動,後花園溢滿了歡笑和喜悅,所有人都往天空中撒著銀絲草和鮮花,為蒙泰涅的成人禮而歡慶。她轉身走了,滾金絲的袍角沒有掀起一絲不合時宜的角度,她遠去的步態輕盈,如同一片如夢的雲霧,蒙泰涅就是優雅的代名詞。由始至終他只能看到半張側臉,如晨霧一般朦朧,如月光一般皎潔,如白雲一般飄渺。 艾莉莎不耐煩听他追憶過往,難得的,拿手勾了他下巴一下。 奧托收回思緒,垂著眼看她,他的眼融化成一泡熱水,溫溫的。他抱緊眼前的人,就像抱住了舊日的時光,奧托聳動著鼻尖,貪婪的汲取著她的體溫,用力嗅聞她清淡的體味,多奇怪啊,這麼多年了,他的愛欲還停留在那個瞬間,此後不管看多少美人,他的身體就如同冰山一般凍結,維羅尼卡以為他是天生的太監,他沒有解釋,有時候缺陷會讓上位者安心。但此刻他看著艾莉莎,覺得命運真的不公平,在她對他一無所知的時候,他就愛上了她。他曾經想,如果能和她在塞西爾花園里坐上一會兒,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會感到很幸福,但那都是過去了,她已經變了模樣,自己也是,但這沒什麼不好。室內的燻香漸漸燃盡了,夜色已深,他又翻身壓到她的背上。 他用自己性器從後頂弄著她的穴口,嘴唇湊近她耳邊︰“艾莉莎,感覺到了嗎?我的本錢。”說著,性器一貫而入,頂端正好觸動到她體內的敏感處,一陣酸溜溜的感覺從腹部貫穿而過,艾莉莎忍不住翹起臀部想躲避,卻被奧托下壓的腹部狠狠撞擊,“啪啪啪。”這個姿勢只用一半的力道就可以毫不費力頂到最深處,上翹的弧度直接插到艾莉莎哀哀叫的噴水,他干的起勁,整個人如同餓狼一般完全壓在艾莉莎身上,嘴不住的在她後頸處啃咬,手卡著她的後腰凹陷處,把全身的燥熱和難以忘懷的舊情全插進艾莉莎的身體里。 雖然曾有很多貴婦想資助奧托,但他從未使用過這傲人的本錢,他這比其他男人更雄偉的性器過了31年才迎來女主人,其實他名下也有眾多妓院,無論什麼樣的貨色,他賣掉那些男人女人時沒有一絲猶豫,但艾莉莎跟他一照面,他性器就如同著火了,刺殺那晚,要不是場合實在不對,他早在艾莉莎在門廊徘徊時就把這個侍女拖到暗處上了,管她是誰,管她願不願意。如今得償所願,真是爽到他只想天不要亮。他將艾莉莎的臀部撞到通紅,又從後攬住她的腰拉到床沿,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從下往上干。 正對著床是一面絞絲銀藤的穿衣鏡。 奧托用膝蓋從後面頂開艾莉莎的大腿,對著鏡子狠狠的往上頂,插進去的深度可怕到令艾莉莎窒息,她受不住的往一邊倒,卻又被奧托抱緊拉回來,顫抖的嗓音拖出一絲魅意,“太深了,奧托,我呼吸不過來。” 和卡洛斯在密室時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體力,此刻她真的有些乏了。 “你不用動,我來。”奧托緊緊盯著鏡子,雍容的床鋪上糾纏的兩人,而那被他侵入的地方,水紅的窄口腫了起來,顫巍巍的,勉為其難的吞下了尺寸不匹配的性器,奧托忍不住側過頭啃咬起她赤裸的肩膀,怎麼啃都不夠,他只得頂著胯繼續往深處,粗粗的頂端撞到敏感滑膩的宮腔口,就在那里瘋狂的研磨,直到懷里的人受不住似的顫抖,他一邊哄著一邊更用力地頂進去。 繳緊的宮腔壓迫力十足,奧托咬著牙不退卻,拼命往里送,他渾身肌肉膨脹,屁股太用力把絲綢床單都擰到皺皺巴巴,那雄偉的性器逐漸將窄穴敲開,得到了熱烈的歡迎。艾莉莎仰頭發出幾聲難耐的高吟,奧托听了性器插得更快。臥室的壁爐燃燒著木柴,那火似乎都烙進他的性器里,把他燙到要化了。 艾莉莎在這狂暴的進攻中流出的水都被他攪成了泡沫又插了進去,她根本看不清室內的一切事物,奧托舉起她的手臂從腋下啃咬著她的胸乳,乳頭幾乎要被咬掉了,那快感如同狂風暴雨,只把她插到眼冒白光,才在茫然中感到體內被微涼的液體充溢著,艾莉莎轉了轉眼珠,眼神對上鏡子里的奧托,她的脖頸被他啃咬著,側頸留下了幾道血痕,奧托正盯著她,眼冒凶光,仿佛是永不飽腹的野獸,直到很久之後他才慢慢停下來。 燭台燃半,情事的味道被香薰燒淨,奧托起身拉開床幔,拿起旁邊矮桌上銀杯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他靠在椅子上,心里滿是得意,目光在她赤裸肌膚的痕跡上留戀,如同審視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我真的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緊張得發抖。”他的語調懶散,帶著一絲挑釁。 艾莉莎沒回答,眼神定在屋頂的床幔上,這是產自塞西爾的輕紗,只有手指最嬌嫩的紡織女郎才做得出來,是已經消失的珍品,她環顧四周,這房間類似的塞西爾產物很多,多得像個夢魘,她沒理奧托。 “有趣。”他笑了,又倒了一杯酒,站起來走到床邊,“我喜歡說謊的人,因為這種人有想象力,可以將真實打扮成我想要的樣子,但我更喜歡你現在這種倔強。”他含了一口酒喂到她的嘴里。 艾莉莎沒有拒絕,酒是個好東西,可以將不合時宜的理智攪碎。 “讓我忍不住把你嚼碎。”他們的唇舌交纏,如同在爭奪某種看不見的勝利。 比起過去看不見摸不著的蒙泰涅,奧托還是喜歡現在的艾莉莎,想點辦法就能拉上床,這並不是溫柔的吮吻,而是帶著試探與挑釁的踫撞。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確認她的底線,仿佛想要知道她會在何時退縮。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在這一刻卸下了心中的戒備,艾莉莎已經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這種男人,就像是她小時候養的獵犬,不需要真心,只需要調教。“這就是你想要的?”她在唇間喘息,目光如燃燒的火焰。他笑了,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也許吧。”說完翻身上了床,又將自己依舊堅硬的性器擠進她汁水泛濫的花徑。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奧托已經完全讀的懂艾莉莎的身體反應,在她哆嗦著腹部的時候就往她最有感覺的地方頂弄,等她高潮時,就抽出自己的性器,觀看她美妙的反應,她緩和時再插入進去掀起另一番潮涌,他用盡一切手段,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她的身體被他一摸就涌起快感。比起他自己的快樂,看她得到滿足會讓奧托自己有更大的滿足,他比想象中更為艾莉莎著迷,當一切平息後,他側臥在她身邊,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她的漆黑發絲打轉。 “你真是讓人意外,”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饜足後的慵懶,“改天我們可以試試別的花樣,我知道很多內廷的密道。” 她側頭看他,眼神意味深長。“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來邀請我呢?”他笑了,不答,只在她的發絲上落下輕柔一吻。“秘密。” 得益于奧托的地道,艾莉莎在天明前又溜回去了內廷。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5泰沙的婚禮 盛夏的五月落幕在二王子泰沙的婚禮上,這場由維羅尼卡操辦的婚禮豪華到令人睜目結舌。 卡洛斯當然很不爽,但在正式登基之前,他的每一步行動都必須小心翼翼。他清楚自己的地位雖然穩固,但並不絕對。貴族對他的支持是表面的,而他們與維羅尼卡的關系卻日益緊密,他自己在這場局勢中無法直接干預,否則只會引發更多事端,甚至讓那些中立的貴族倒向維羅尼卡。 艾莉莎敏銳地察覺到卡洛斯的困境。他無法阻止婚禮,便只能被動接受這一局面,而維羅尼卡籌備婚禮的行動大張旗鼓,每一項安排都充滿了她的個人風格與政治意圖。她不僅拉攏了幾個重要的貴族家族,還在婚禮的細節上極力彰顯自己的影響力。例如,婚禮的禮儀和裝飾都參照了她親自設計的方案,甚至提前特意安排了一場面向貴族的慈善活動,讓整個婚禮從單純的家族聯姻,變成了貴族聯盟的一次盛大聚會。 艾莉莎暗中將婚禮的情報整理成情詩,通過奧托傳遞給維羅尼卡,內容隱晦地點出了卡洛斯的動向和支持王儲的貴族內部的微妙情緒。她以一副忠誠無害的姿態周旋于眾人之間,她對維羅尼卡表現出的崇敬是真實的,但更真實的是,她需要維羅尼卡的力量,她也並未完全依賴維羅尼卡的庇護,而是巧妙地利用自己所擁有的資源,將不同勢力間的信息流轉化為對自己有利的籌碼。每一首傳遞給維羅尼卡的情詩,既是忠誠的證明,也是她試圖贏得更多權力的賭注。與此同時,她利用在卡洛斯身邊的便利,繼續獲取關鍵信息,並暗中擾亂他的行動。 維羅尼卡收到詩後,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通過奧托安排了艾莉莎參與婚禮籌備的某些環節,確保她有機會接觸更多信息。 光透過殿堂高聳的彩色玻璃窗灑下,將整個大殿浸潤在溫柔的光暈里。銀鈴般的鐘聲在空中回蕩,如同輕柔的呼喚,將城中所有顯貴都引至此處。這場婚禮不僅象征著王室的聯姻,更隱藏著一場未說出口的博弈,而泰沙的婚禮不過是棋局中的一子。 大王女維羅尼卡靜靜站在側廳,目光越過層層人群,看向弟弟泰沙。她穿著一襲酒紅色絲絨禮裙,裙擺仿若玫瑰在冬夜中綻放,一柄銀制手杖陪伴在側。那條微微跛足的腿是她永遠的傷痕,斷絕了她成為伊西多爾王儲的資格,也斷送了她曾經觸手可及的未來。然而,維羅尼卡的笑容平靜而優雅,仿佛這挫折不過是她人生長卷中微不足道的一筆。 見過她的人都不會小看她,盡管在伊西多爾的政局中被排擠出權力中心,維羅尼卡並未屈服。今日的婚禮盛宴上,幾乎每一位來賓都欠著她的人情債,哪怕他們的賀詞是獻給卡洛斯和泰沙,但誰也無法忽略她那雙暗藏鋒芒的眼楮。 祭壇前,泰沙身著藍金相間的禮袍,領口繡著王族的家徽。他的神情淡然而溫和,他對這樁被安排好的婚姻並無怨言。他的新婚妻子並不是貴族,而是皇商之女珍娜,她象牙白的婚紗裙擺在地面上拖曳,層層紗幔掩映著她的美貌。面紗輕覆,她的眼神淡漠,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冷靜。 王儲卡洛斯站在一旁,手持象征王位的金杖,為弟弟主持婚禮。作為國王的準繼位者,他此刻的儀態無可挑剔。外人看來,這位王儲仁慈且穩重,然而維羅尼卡知道,卡洛斯心底的戒備從未放松。他知道她不會甘心,更明白這場婚禮背後的每一個微妙暗示︰二王子的婚姻意味著泰沙將更深卷入貴族的聯盟,這讓維羅尼卡多了一絲主動的籌碼。 “願這段婚姻如伊西多爾永夜中的晨光,照亮彼此前路。”卡洛斯的聲音低緩溫潤,隨著誓言的念出,鴿群如雪般飛散在穹頂下。珍娜微微一笑,那笑容短暫而模糊,如水中倒映的花影,一觸即散。 當戒指滑入指尖的瞬間,泰沙指尖傳來微微的涼意。珍娜的手指縴細,卻牢牢握住了那枚金環,仿佛提醒著他,這場婚姻雖是王室的安排,但她會竭盡全力掌控自己的命運。台下的貴族們舉杯歡呼,酒杯中映出斑斕的光點,而維羅尼卡則靜靜站在遠處,凝望著新婚的二人。她微微偏頭,嘴角浮現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但瞬間,她的笑意就凝固在臉上。 泰沙微笑著握住珍娜的手,那秀美的指尖剛剛套上戒指。宮廷樂師輕撥著琴弦,空氣中流動著溫暖而舒適的氣息。珍娜抬起頭,面紗掀開,露出那張無懈可擊的臉。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探入婚紗的袖口,將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掏出,直接刺入泰沙的脖頸。 觀禮的人群發出一片驚呼,泰沙湛藍的眼眸里映出珍娜冷靜的臉,他們的手還相握著,溫熱的血從他脖子噴出,像一朵猩紅的花綻放出了迷人的血霧。 泰沙沒說一句話, 的一下子倒在台上。 隨著他的倒下,殿外傳出陣陣叫喊聲,大批覆面刺客潛入,如潮水般席卷這座白色殿堂,他們手持小型弓弩,瞄準貴族們,目標明確,不留任何余地。貴族們四散奔逃,王都的護衛騎士上前迎戰,婚禮現場頃刻間陷入混亂,聖潔的儀式被鮮血浸透,樂聲戛然而止。 甘珀斯戰力超群,他率領的王都騎士團的實力更勝一籌,現場騷亂很快被平息,維羅尼卡站在混亂邊緣,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她微微轉動著手杖,她的禮服比鮮血更猩紅,令人無法揣測她的心思。 “危險,卡洛斯殿下。”甘珀斯高喊著王儲的名字,率一隊騎士將他保護起來,他手握重劍,試圖勸說王儲回內廷,但卡洛斯沒動,他看向血泊中的新娘,她用干淨的裙擺擦拭掉手中的血跡,將匕首別回袖口,走到了卡洛斯身側。 “卡洛斯殿下。”新娘對卡洛斯行了一個騎士禮儀。 維羅尼卡鎮定的臉色終于變了,看著滿地的貴族尸體,死的那些都是她的人。她敏銳的意識到,卡洛斯策反了她的人包括珍娜,那意味著自己的商業聯盟正在崩解,像一座懸浮于虛妄上的宮殿失去了根基,所有的交易、共謀、承諾,在泰沙死去的那一刻,化為虛無。 卡洛斯緩緩從高台走了下來,禮服的下擺在血跡中拖拽出優雅的弧線,他俯視著維羅尼卡,眼中帶著勝利的睥睨。 “王姐。”他微微低頭,語氣平靜而冰冷,“辛苦你策劃婚禮了,真是可惜,我們的弟弟都沒機會跟你說聲謝謝。” 維羅尼卡的指尖依舊輕輕扣在手杖下,有幾不可查的顫抖,但她的身形依舊挺直,她的驕傲絕不承認自己的失敗。 還不到絕境。 她心念飛轉,聖里亞蒂曾向她發出公開邀請,讓她回國繼承王位,那是她保留的最後一張牌,玫瑰之戰中伊戈的死為她創造了新的危機但那也是機遇,她從不被動挨打。她知道,王冠易主只需一夜之間,她絕不會輸給卡洛斯。 “別以為我會認輸。”她低語,雙眸微眯,如同一頭在絕境中蟄伏的狼,狠狠的盯著卡洛斯,手指在銀制手杖上輕輕敲擊。 卡洛斯扯了扯嘴角,拉不出一個像樣的微笑,轉身帶著騎士們離去了。一行人中只有甘珀斯回頭將躲在門柱後面的艾莉莎也拉上,維羅尼卡看著他們的背影輕笑,視線停留在艾莉莎的背影上,六月初的繼位大典沒幾天了,卡洛斯是否坐上王位,她等著看。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6卡洛斯的眼淚 回到書房,卡洛斯遣散眾人,艾莉莎靜靜看著男僕服侍他換好舒適的常服,忍耐了許久但她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很平靜︰“珍娜是你的人?” 她的語氣里沒有慍怒,畢竟侍女哪有質問的權力,只有一份淺薄的小心和恰到好處的嫉妒。珍娜的背叛,顯示出卡洛斯高超的操縱人心技巧,而她需要確認自己究竟處于什麼地位。 卡洛斯微微挑眉,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此刻的他不像在維羅尼卡面前那麼鎮定,他剛喝了幾杯酒,所以臉上帶著幾分醉意,他走到艾莉莎身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仿佛在安撫她的疑慮︰“你開始在意了,不是嗎?” 他直視她的眼楮,笑容中透出一絲溫柔的憐憫︰“艾莉莎,你以為自己能一直躲著我,一直置身事外?承認吧,你已經動心了。” 這句話像一把無聲的刀,劃破了艾莉莎最後一層防備。她的心髒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微微顫動,竟說不出任何話。 卡洛斯忽然正色︰“珍娜是我的下屬,如同這座宮殿中每一個人。我不否認自己利用她來破壞維羅尼卡的商業聯盟,而她也心甘情願扮演這個角色。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只有交易。”他的重音放在最後兩個字,聲音低沉而輕緩,卻仿佛帶著某種蠱惑︰“我很高興你問我,真的。艾莉莎,你是個例外,你知道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艾莉莎挑重點問︰“你們是哪種交易?” “哪種交易?”卡洛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難不成以為王儲還會賣身?只有你上過我的床。”他湊近,帶來一股清新的香氣,“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第參個人,珍娜不是,任何人都不是,不需要為了她吃醋,至于剛剛的事,作為報酬,珍娜得到了進入騎士團的名額。”卡洛斯據實已告,“珍娜是一個天生的騎士,她屬于戰場,不應該留在茶話會上,她不會留在薩希爾,明天她就帶隊去邊境,她已經是一名正式騎士了。” 卡洛斯揮了揮手,遣散室內裝作壁燈的僕人們。 “艾莉莎,每次你站在我身邊,你的眼里卻沒有我,你和我說話的語氣那麼恭敬,把我架在高高的台子上,我只能逼迫你,才能得到一點點回應,可你每一句回答都像一面牆,隔絕了我想听到的真話。”柔情從卡洛斯泛著酒醉的面容上消失,他美麗的雙眼像是冰冷的玻璃珠子,“你剛才問我的時候,心里在想什麼?” “殿下。”艾莉莎往後退了一步,卡洛斯順勢往前走,他抬起手,摸了摸她低垂的睫毛。“你又躲,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地方嗎?”他皺眉,語氣變得怨毒,“我討厭你明明心里有答案,卻總是用冠冕堂皇的話來敷衍我,好像叫我一聲殿下,就可以把自己撇開去,我們明明都” “你心里有我嗎?”他嘆息,像是無可奈何的呢喃。“告訴我,”卡洛斯的目光如同炙熱的火焰,“你為什麼救我?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還不止一次?是因為忠誠?不,你欺騙不了我,忠誠不至于讓一個人拋棄自身的安危,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對我的觸踫是有反應的,別騙我,也別騙你自己。” 卡洛斯話又密又快,讓艾莉莎不知道怎麼接。 “艾莉莎,”卡洛斯的聲音低了下去,“還是,你也怕我嗎?”他說著忽然停頓了一下,目光多了一絲悲涼;“我知道內廷的人怎麼說我的,母親死了哭都不會哭一下的卡洛斯,父親死了眉毛都不眨一下的卡洛斯,石頭做的身體,冰雪做的心。但憑什麼?我為什麼要當眾為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們露出真實的表情。” “我也是個人,我當然會心痛。”他說著雙膝滑向地毯,卡洛斯把自己的頭靠在艾莉莎的腿旁邊,他的臉就貼在她裙子上。 “沒有人願意愛我。”卡洛斯輕聲道,他張大雙眼,充滿淚水的晶瑩雙眸從下往上直視著艾莉莎,聲音近乎悲哀的痛訴︰“如果連你也不信我、不愛我,這世界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麼意思。” 艾莉莎屏住呼吸,眼神終于流露出對他的心疼。卡洛斯趁勢抱緊她的雙腿,幾滴淚從他眼眶滴落下來,順著潔白的面頰滑落到下巴上,楚楚動人的說︰“艾莉莎,你若真的有一點點在意我、愛我,就把真心獻給我。留在音石中的情感不會說謊,我需要你用它告訴我……你愛我。” 哭泣中的卡洛斯有著驚人的美,冷傲的他撕開了假面,接近完美的臉露出脆弱又無助的樣子,最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拒絕他,卡洛斯的聲音低得像一縷暗夜中的微風,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愛我好嗎?艾莉莎,你已經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跡,艾莉莎。別抗拒、只有音石能讓我相信,你的心會屬于我。” 艾莉莎的指尖微微收緊,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她有一絲不忍。 “你真的需要音石嗎?” “我是說,你已經要成為伊西多爾的王,音石對你來說有什麼用呢?所謂長生不老只不過是個傳說罷了,我告訴你,這是假的。” “我不是需要音石,我要你的愛。”卡洛斯的唇邊浮現出一絲淺笑,這帶淚的笑容像是沾染著晨露的Y絲玫瑰花苞般清純,他已看透她內心的掙扎︰“別再猶豫了。我們都沒有回頭的路。”的確是沒有回頭路。艾莉莎閉上眼,悄悄吐出一口氣。睜眼的瞬間,她輕聲堅定的說︰“我會把真心獻給你。” 卡洛斯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但在那一瞬間,他的笑容里也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真實,他直起上半身,將她拉下來岔開坐在自己的腿上,極度的喜悅讓他情不自禁的吻上艾莉莎。陽光透過雕花玻璃窗,將書房染上溫暖的金色光輝,斑駁的光影落在卡洛斯俊美的面龐上。他的眼楮微微泛紅,眼淚在眼角悄然滑落,卻沒有掩蓋那抹灼熱的神采。他輕聲說著,“快,親親我。”語氣中帶著哽咽,仿佛失控的孩子般,緊緊抱住艾莉莎,身體微微顫抖,毫無松開之意。 他的臉近得讓人無法忽視,高挺的鼻梁與精致的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奪目,但此刻的他全然失去了身為王儲的冷靜與尊貴,只剩下難以言喻的興奮與依戀。艾莉莎微微掙扎,卻在卡洛斯更加緊密的懷抱中停住動作,她察覺到了卡洛斯的異常,放任了他低頭,拉下她的衣襟吸吮著她的乳房。 卡洛斯快速解開她的襯褲,將手伸了進去。她的陰部已經習慣了他的手指,只是參指在穴口刷擦,就不停收縮吞咽,穴肉直打著顫兒,快速流出液體。“它已經認識我了。”卡洛斯舔著她胸前的皮膚,有些得意的說,“里面好會吸,你上次都把我吸干了,不行,我要自己來,不能用手指。” 說完,放下愛而不舍的乳頭,快速解開褲子,掏出堅挺的性器就往裙下鑽,那里緊致難行,他低聲下氣的祈求著︰“艾莉莎,讓我進去吧,求你了。”一邊用碩大的頂端研磨著穴口,一邊討好的親著艾莉莎的下巴,直到她放松身體,準許他進入,他的興奮才得以緩解。 完全吞沒進去後,那窄小的入口被撐得艱難,卡洛斯持續的刺激著她的陰蒂緩解著她的緊張,他一下又一下,在艾莉莎的低聲教導下插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頂到最里頭,最濕滑緊致的地方,直劈直下,撞到她哀叫也不停。卡洛斯的大家伙學習能力特別好,它能鑽到每個角落,頂住她最敏感的地方狂撞,他爽的要命,眼淚直掉,一邊哭一邊插得更深入,直到把她陰部撞紅撞腫,陰穴干到酸軟外翻,還在追著她要吻。 “我愛你,艾莉莎,除了母親之外,你是我唯一愛的女人。” “還有誰能這樣?艾莉莎你有過別的男人對嗎?有幾個?甘珀斯剛剛偷看你,你知道嗎?你有上過他嗎?”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卻在此親密時刻突然提起了另一個男人。 “沒,沒有。” “我做的好嗎?你爽嗎?”他像一個孩子一樣執著于答案,他的唇將她的乳吸到腫大,像是要吸出不存在的乳汁。 “那你夸我,快,夸我是好孩子。” “好孩子,卡洛斯是個好孩子。”艾莉莎沒法反抗的安慰著他,此刻的卡洛斯如同幼童般纏著她,好像喝了她的奶就是她的孩子。艾莉莎斜瞥了他一眼,那淚眼朦朧的樣子看起來是真實的脆弱。 “你不準看他,也不準看其他男人。“他聲音帶著哭腔,語氣卻又帶著難解的狐疑,把無力的她困在懷里就著坐姿插到噴水,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抽出來,反而給她喂了幾杯酒,持續的埋在她身體里緩緩搖擺直到她睡過去了。 看著她的睡臉,他低聲呢喃︰“六月的第一場雪,我將以王冠為誓,你將得到我唯一的信任。”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如同命運的絲線,在這夜晚悄然編織出新的篇章。 ———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7夜刃 jileg ong.c “姐姐。”一聲悅耳的童聲響起。 艾莉莎迷迷糊糊間,不知身在何處,耳畔傳來朦朧的歡笑聲。她下意識往前走,迷霧遮住了路,四周的人聲若即若離,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蒙泰涅姐姐,來抓我啊。” 聲音從背後傳來,她猛地回頭,一個焦黑的窟窿頭驟然貼近,模糊的五官因炭化扭曲,下巴松垮地搖晃著,像是隨時要掉下來。 濃重的血腥味、脂肪被炙烤後的焦糊氣息鑽入她的鼻腔。 “姐姐,你找到我啦。” 干尸的聲音稚嫩,卻帶著刺耳的回響,它伸出漆黑的手,伸向她的手腕,帶著灼熱如火的溫度。 “別——!”要看更多好書請到︰yelu7.com 艾莉莎猛然睜開眼,心髒砰砰跳得幾乎要撕裂胸腔。喉嚨里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奢華的天花板,上面雕刻著繁復的黃金花紋,象征著伊西多爾王室的尊貴。 她的目光轉向四周,床頭是一盞銀質燭台,燭火跳躍得安靜又壓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柔軟的天鵝絨被單讓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在卡洛斯的寢宮里。 艾莉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但指尖依舊在顫抖。即使回到了現實,過去仍然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她坐起來,理了理凌亂的發絲。一片褐色的樹葉從她發間滑落,輕輕飄在綢緞被面上。樹葉脈絡上刻著一個小匕首的花紋,細致而隱秘,只有熟悉它的人才會明白其中的意義。 她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光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會?”她低聲喃喃,捻起樹葉的手指輕輕用力,仿佛確認它的真實性。 這是“夜刃”的信號,當直接聯系不方便時,組織成員會通過隱秘的方式遞送情報,而樹葉上刻紋的圖案代表優先級。匕首的形狀極短,刀尖指向下方,意味著危機迫近,等待指令。她壓下心頭的波瀾,將樹葉藏入袖中,隨即從床邊起身,動作輕盈而謹慎。明明是她的組織,可她依然警惕地掃視四周,仿佛任何細微的不妥都可能暴露她的身份。 艾莉莎下床步向窗邊,她稍稍推開窗扇,清晨的涼風迎面吹來,帶著些許濕潤的氣息。窗外的花園一如既往安靜,空無一人。 她垂眸片刻,冷靜地理清思緒︰ “送信到這里,說明有足夠重要的事情。” “危機臨近……會是什麼?卡洛斯已經開始懷疑了?還是維羅尼卡的計劃出了問題?” 她將窗扇合上,轉身坐回床邊,目光深沉如水。她清楚,“夜刃”內部極少有人能準確無誤地送信至此,這意味著至少有一名核心成員冒著極大危險正在內廷附近活動。而這條情報是否需要立刻行動,還得看她如何判斷。 艾莉莎摩擦著樹葉的脈絡,一陣苦香從指尖蔓延而上,觸感輕盈如羽,卻如同火石一般烙在她的掌心,仿佛帶她回到了那個天昏地暗的清晨。 那是上個永夜的第二天。 她是滿身塵土與血跡走在燒成廢墟的塞西爾土地上,耳邊是淒厲的風聲,腳下是尸體鋪就的路。灰燼飄落在空中,像一場沒有盡頭的雪,落滿了她的肩頭。她撿起第一個孩子時,她正縮在死人堆里,懷中抱著一根燒到斷裂的木棍,怯生生地看著她。她說︰“姐姐,我冷。” 艾莉莎將染血的外袍脫下來披在他身上,牽著她走出廢墟,又帶上了第二個、第參個……直到幾十個孩子跟在她身後。他們的眼中有同樣的絕望和恐懼,卻對她生出一種盲目的信任。 她帶他們穿過焦土和血泊,躲避追兵和死亡。那些年,那些漫長的流亡歲月,為了保護他們,不惜自己受傷也從未停下腳步。 後來,在躲無可躲的境地中,她用匕首在孩子們的肩膀上刻下匕首的紋樣,說︰“你們將在黑暗中為彼此守望,為塞西爾的亡靈舉起復仇之刃。”她為這些孩子取了名字,把他們教導成有紀律的殺手,為他們注入共同的信仰︰復仇。那一刻,幾十雙眼楮看向她,像灰燼中重新點燃的火苗。 “塞西爾滅亡的那一日,便是夜刃誕生的時刻。” 那片樹葉帶來的觸感讓她莫名感到安心。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那些熟悉的臉龐,已經長大的孩子們,如今已經成為她手中最鋒利的刃,他們行事隱秘,從不留下痕跡。每一次自殺式行動,都是為了向這個腐朽的王國割開更深的傷口。 “還要多久,”她低聲自語,“我還要等多久。”犧牲已經足夠多了,她也已經等不及了。 思緒被打斷,她听見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艾莉莎迅速將樹葉藏回袖中,神色恢復了平靜。房門被輕輕推開,卡洛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帶著溫柔的情意,語氣卻透著一絲調侃︰“看來,你昨晚睡得不太好?” 艾莉莎微微一笑︰“我有點認床,不太習慣。” 卡洛斯走近了些,彎下腰,與她目光交匯。他的聲音低沉卻飽含意味︰“也許你該習慣,因為這不僅是我的寢宮,或許某一天,會是你的。” “那是未來的事,殿下。” 卡洛斯逗了她一下,就換了件衣服去了書房。目送他離開,艾莉莎站起身環顧四周,寢宮內的每一處細節都被裝飾得無可挑剔,卻也掩藏著王室的無形枷鎖。雖然沒有一個僕人出現在視線里,但艾莉莎知道,每一寸土地、每一面牆壁都可能藏著監視她的眼楮。 她看向窗外的假山石陣。陽光在假山一側的花叢中投下一道不易察覺的陰影,一個小巧的黑色物件隱約可見。艾莉莎的目光在那里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走向窗前。她推開窗扇,手指卻靈巧地繞過窗台邊緣,迅速而隱秘地將那物件收入掌心,一塊黑曜石制成的小牌,上面刻著極其微小的凹槽,形成了一串復雜的加密紋路。 艾莉莎將它藏入袖中,然後輕輕合上窗扇,轉身回到房間深處。 她走向王儲的衣帽間,將自己埋在一堆皮草里,手伸進袖子里輕輕轉動齒輪,凹槽間的光影在牆上開始流動,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密文投影︰ “卡洛斯將于明夜召開內廷密會,確認對維羅尼卡的下一步動作,奧托已叛變,維羅尼卡調動的聖里亞蒂騎兵將在2日後到達。” 艾莉莎的瞳孔微微一縮,片刻後恢復平靜。 她撈起睡裙,快速將小牌塞進下體內,隨即拿起一件潔白的長袍披上站在鏡前調整自己的穿戴。鏡中,她的神色平靜,但眼底的綠卻透著攝人心魄的冷。 “看來,原計劃得稍作調整了。”她喃喃低語,語氣像是在討論天氣。 艾莉莎推開寢宮的大門。門外侍立的侍從們紛紛低頭行禮,她的動作優雅,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掏出小牌扔到水盆里,等那黑色完全融化在水中,她將水倒在公共浴室的下水口後才舒了一口氣。 她心中迅速擬定了接下來的安排︰首先需要找機會進一步探查密會的細節;其次將奧拓的事透露給維羅尼卡;最後在夜刃的下一步計劃開始前,她必須給自己找一個新的助力。 窗外陽光明媚,但她的眼神卻深沉得仿佛吞噬了所有光芒。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18新的助力 二王子泰沙的隕落在王都的餐桌話題上沒存活3天,這期間奧托又派人送了幾次信,傳遞了維羅妮卡的新安排。艾莉莎沒有回應,找到了一個機會晚上去見甘珀斯。 第一騎士的家比想象中小,是一幢坐落在王都的郊區的石頭房子,艾莉莎到的時候,甘珀斯正一個人坐在月光灑落的庭院中喝酒,她靜靜地凝視著甘珀斯的背影,過了許久才出聲。 “甘珀斯。” 他回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艾莉莎。 “艾莉莎,你來了。”甘珀斯開口,看起來完全不意外,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拍了拍身邊的石凳子,示意她過來。 “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話想給你說。” “你吃晚飯了嗎?餓不餓?”甘珀斯專注地看著她,聲音平靜又溫柔。 “吃了。”甘珀斯的關心讓艾莉莎一陣胃絞痛,她強迫自己開口。 “甘珀斯,”她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懇求,“我需要你的幫助。” 甘珀斯微微側頭,目光中透出一種冷靜的審視。他的側臉如同清冷的霜月,卻包裹著無盡的溫柔與堅定,他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想復仇,但你可曾想過後果?”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透著一種深思熟慮的關懷。 “塞西爾已經滅亡很久了,你不管做什麼都無法回到過去,你明白嗎?哪怕搭上你自己的性命,你也無法逆轉時光,將死人復活,忘了吧。” 艾莉莎面無表情,她眨了眨眼,就像冰封的湖水突然融化,一滴淚從她平靜的臉滑下。 “我沒得選,我忘不了,我也不能忘記,如果不是為了復仇,我早死了。你以為我渴求的是復仇?不,我日夜渴望的是平靜。殘暴的歡愉將以殘暴結束,至于後果,我沒什麼怕失去的,只剩殘命一條。” 甘珀斯的目光微微柔和,他靠近了一些,捧起來她的臉,輕輕的擦掉她的眼淚,低聲說︰“不要把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艾莉莎,如果你真的決定走這條路,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能讓我再看一下你的眼楮嗎?”他說的是塞西爾王族的金瞳。 艾莉莎靜靜的看著他,眨了眨眼,被淚水洗過的碧綠眼瞳突然泛起金光,顏色從金綠過渡到純金,是極其清淡、純正的金瞳。 他看著那雙眼,瞬間回到了10年前,甘珀斯怔住了,他的神情變得很溫柔,甚至情不自禁的拿手指想觸踫那金色的眼瞳,艾莉莎沒有躲避,她平靜的、緩慢的眨著眼,看那銀白的短發掛滿月光,她也湊上去吻上那片月光。 甘珀斯微微呆住,像一片被俘獲的雪花。 艾莉莎雙手在他後頸交纏,將他的頭拉低,慢慢的加深了這個輕柔的吻,不知過了多久,她能感受到甘珀斯身上溫暖的氣息,混合著酒香與莫名的清香,令她心神俱醉。她的指尖輕柔地滑過他的臉頰,觸踫到他溫暖的肌膚,心中涌起一種無法抗拒的沖動。甘珀斯的雙唇在她的唇上輕輕停留,猶如晨露親吻著花瓣。 僵直如同雕塑的人終于軟化,甘珀斯回應了她。 甘珀斯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像是夜晚的風,卷起她心底的漣漪。那股熟悉的香氣在他們之間蔓延,令她的心中燃起了無盡的渴望。 是銀絲草的香氣。 “艾莉莎……”他低聲呼喚,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和無奈,仿佛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對艾莉莎舉動的投降。 “你不必做到這一步。”他意有所指的說,聲音中卻透著微弱的心疼。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可以直接說,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外面那些男人?對我有所企圖的那些男人?”艾莉莎直視著他的眼楮,目光堅定而熾熱。“你看看我,我不再是那個勾勾手全世界就會自動獻上來的蒙泰涅了,你明白嗎?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我付出了所有才能走到這里,我並不以此為榮,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你嫌棄我是嗎?但這是我僅有的。” “起碼對你,我是自願的。”她的眼神在月光下熠熠生輝,金色眼瞳里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哀切,甘珀斯的心中泛起波瀾。 “艾莉莎……我永遠不會嫌棄你”他又一次低聲呼喚,語氣中夾雜著無法壓抑的情感。 她的目光未曾移開,那耀眼的金芒令甘珀斯的內心心神搖蕩。他的理智在此刻顯得如此無力,所有的抵抗與克制在她的凝視下化為泡影。“我不是在逼你,”艾莉莎說,聲音中透著無力的疲憊,“我已經不年輕了,如果不是此刻,我怕以後永遠沒機會了。” 甘珀斯看著她的唇,呼吸變得沉重,陌生的情潮令他心煩意亂,他發自內心的想要保護她,無法拒絕她的靠近,但又不想讓她付出非自願的代價,內心的掙扎如同暴風雨中的船只,隨時可能傾覆。 “我不想傷害你。”他終于道,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 “你不會。”艾莉莎輕聲回應,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溫暖的觸感讓甘珀斯的心漸漸松動。 在那一瞬間,甘珀斯懂了她的想法。他的目光如同被吸引的星辰,無法自拔地追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艾莉莎微微一笑,像是月光下的清風,輕柔而又堅定。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需要的是一個男人,一個完美的夜晚。”她低語,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誘惑。甘珀斯的心中震動,他微微後退,仿佛想要拉開那條無形的界限,但她的目光如同鎖鏈,牢牢將他束縛。 “艾莉莎……”他再一次低聲呼喚,“你不明白……” “我太明白了。”艾莉莎打斷了他,目光堅定而炙熱,“我現在想要的,就是你。”她靠近,幾乎貼近他的唇,甘珀斯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他的心跳急促,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吻我”,就在這一瞬間,她微微閉上眼楮,臉在皎潔的月光下發著光,唇微微揚起。甘珀斯的心中一陣狂亂,,內心的掙扎達到頂峰,在她準備放棄的睜眼前一秒,他終于回過神來,反射性地抬手將她的臉頰輕輕捧起,溫柔卻又堅定地抵住了她的唇。那一瞬間,仿佛世界都靜止了,只有他們之間的氣息交融,纏綿而又迫切。 艾莉莎的手滑入他的發間,絲滑的銀發被她抓住。 夜色如墨,月光宛如銀色的紗幕包裹著兩人,夜神靜謐,將他們的世界封閉在這一刻。甘珀斯的抵抗在此時徹底崩潰,他的心被這份熱切的情感佔據,渴望如潮水般涌來,席卷一切。 “咕咕……” 艾莉莎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甘珀斯輕笑了一下,結束了這個吻,拉著她走進了小屋,室內布置簡單溫暖,廚房有著淡淡的食物香氣。 “吃點東西吧,晚上我做了奶油炖肉,我們有一整晚,不急。”甘珀斯微笑著給她盛了一滿碗。 艾莉莎環顧四周,在廚房的餐桌前坐下了,室內溫暖而柔和的燭光照著甘珀斯為她倒酒的背影,令人十分放松和安心。 “我不吃肉,有別的嗎?”她說。 “有肉桂檸檬派和烤蔬菜,可以嗎?” 艾莉莎點點頭,甘珀斯帶著一絲疑問給她換了一盤食物。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20浴室迷情 她的指尖滑落至他的下巴,感受到他因為自己靠近而繃緊的肌肉,仿佛下一秒便會在克制與渴望之間崩潰。然而甘珀斯依舊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她,任憑她挑逗般地靠近,又在觸及的瞬間選擇靜止。他的身體微微緊繃著,仿佛在無聲地承受著她帶來的每一分試探,而內心的防線卻在一寸寸崩塌。 艾莉莎將手緩緩滑下,將他剩余的衣物全都剝開,用赤裸的手心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那仿佛一面壁壘下洶涌的暗流。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仿佛對他這份克制有種探究的渴望。“甘珀斯,你……你的胸真的很大。” 經過多年的騎士訓練,他的身體如同雕塑般強壯,寬闊的胸膛,堅挺的胸肌,她兩只手只能捧起他半邊乳,硬邦邦的胸肌放松後是豐厚且彈性極佳的乳,艾莉莎將雙手按壓進去,又抓起來提到半空中,兩根手指捏住他淺褐色的乳頭,捏緊、搓揉、摳挖,玩到乳頭變大,甘珀斯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 他的聲音低啞又迷人。 艾莉莎忍不住雙手抓上兩邊的胸肌往中間擠壓,像是揉搓著面團一般來回抓揉著,她看著甘珀斯側過去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升高的體溫從脖頸往下,一直到被她抓出紅痕的胸口。 “痛嗎?”她輕輕的問。 “不痛。”甘珀斯強忍住羞恥地說著,他從未被人玩弄過胸部,上過戰場的人又怎麼會沒有皮肉傷呢,只是他覺得艾莉莎細長的手指比砍刀在胸膛上劈過更難熬。 艾莉莎盯著他閃爍不定的睫毛,從他暴起青筋的脖頸舔了上去,甘珀斯只覺得被舌頭接觸的皮膚快要燒起來,熱浪滾滾而來,他整張臉爆紅,耳朵甚至都快滴出血來。相對于年紀來說,他似乎過于純情。艾莉莎惡趣味的咬上他的耳垂,還朝著耳洞里吹著氣。 她的手沒有停,繼續掐著他的胸乳。 艾莉莎從水中站了起來岔開坐在他的腹肌上,那鍛煉到完美形狀的腹肌如同方塊一樣齊整,她將自己的陰蒂就在那方塊上摩擦著,敏感的陰蒂頭擦著繃緊的腹肌來回搓著,一陣陣快感直沖她的腦門。 “甘珀斯,你好敏感。” 她的手往下,從屁股後面一把抓住他翹起的性器,若有似無的玩弄著前端。 又粗又長的性器像一柄劍佇立在她手中,過于壓抑導致頂端已經溢滿了水液,艾莉莎的手被弄的濕滑,沒怎麼用過的粉色,比起主人的其他器官顯得過于生澀。艾莉莎摩擦著性器頂端,用手心粗糙的掌紋揉著嬌嫩的蘑菇頭,甘珀斯敏感的抽氣,腹肌猛烈地收縮著,他雙手用力握住浴缸的兩邊,用了極大的力氣自我壓抑。 但那爽快的感覺還是順著脊柱爬了上來,她的觸踫就是最大的折磨,甘珀斯的臉上流下了汗珠,那水珠順著脖頸停留在肩窩上,他的性器不由得噴出一陣白濃的性液,就這麼射了。 甘珀斯深吸一口氣,略微沙啞地開口,“艾莉莎,別折磨我了。”他低垂著頭,霜花印記被水濕潤後呈現出潤澤的光,他身上那股正直清明的氣息消散了,整個人沉浸在情欲當中。 艾莉莎微微傾身,靠近他,直到她的唇近乎觸及他的耳廓。“如果我想要更多呢?”她輕聲問道,帶著某種蠱惑的柔情,仿佛在誘導他跨越那條無形的邊界。 她的臀在水中微微抬起,順著溫熱的水流,她把那重新硬實的性器夾在臀下,襯裙之內就是她柔軟的陰戶,隨時可以順著水流插進去,她輕柔地在水中晃動著。 艾莉莎的陰戶早就在那腹肌上被磨得冒水,稠密的水液順著水流繞著粗長的性器,她將自己的陰唇順著柱身摩擦,晃到頂端時,又裹著碩大的蘑菇頭吮吸,密密的酥麻迅速散開,不同于和其他男人做愛,和甘珀斯在一起時,艾莉莎感覺自己被淨化了,她有點暈暈的。 甘珀斯的身體實在是漂亮,艾莉莎一邊在他身上扭動,一邊還俯下身去是不是親一親,摸一摸,那淺褐色的乳頭被她吸的充血重大成了艷紅色的漿果。 她舌頭一挑,那艷紅的乳頭就跟著一顫,听話的任由她玩弄。 艾莉莎的手勁兒不大,但長時間的搓揉仍舊留下了一寸寸褻玩的痕跡,甘珀斯只是溫柔的忍耐著,讓人忍不住加重力道在他身上留下更多。 她愛憐的撫摸著甘珀斯,抓住放到他緊緊握住浴缸邊的手,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十指交叉,讓甘珀斯抬起頭直視著她,雙手撐著她前後扭動著。 甘珀斯被她吸得直喘氣,銀色的頭發貼在臉上,眼皮子泛起了胭粉,嘴巴和鼻頭也都紅紅的,一副受到強烈刺激的樣子,他受情欲折磨的樣子實在太漂亮,濕成一片的睫毛眨了眨,看著她心軟軟的,艾莉莎吻了下去,將自己的口水灌入甘珀斯的口中,攪動著他舌頭,促使他吞咽了下去。 “甘珀斯,射到我身體里面來。” 艾莉莎催促著,她腹部收緊,繃起好看的馬甲線,精瘦的腰肢充滿了力量,開始直上直下的插入著,那流著水的性器也噗噗的搗出泡沫來。 “不行,會懷孕的。”甘珀斯咬緊牙關抵抗著射精的沖動。 “不會,我的身體早就壞了,不會懷孕的,來,射給我。”艾莉莎親了他的嘴,含著他的上唇摩擦著,甘珀斯松開了她的手,情不自禁將她攬入懷中,他們胸膛貼近,心跳同步,甘珀斯射了進去。 “過去的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甘珀斯仰頭看著他,他臉上的紅潮還沒散,紅潤的嘴唇親著她胸前的皮膚。 “沒什麼,都過去了。”艾莉莎不想多說。 甘珀斯沉默地注視著她片刻,像是在心底做著某種艱難的抉擇。最終,他緩緩抬起手放在她心髒上面,溫柔而緩慢地在她耳邊低語,“艾莉莎,只要你需要,我願為你做任何事,所以差遣我吧,我將成為你的騎士。” 他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帶著如雪一般潔白的純粹,又如寒冰之下涌動的暗流般溫熱。這一刻,他不再是伊西多爾的純白騎士,他背棄了曾經的主人,而是一個為她而悸動、為她而放棄原則的男人。 在這寂靜的溫暖中,她閉上眼楮,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漸漸與自己的節奏重合。輕柔的風吹過小院,月桂樹透過浴室的窗戶送來迷人的芬芳。 “甘珀斯,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別阻止我就行。” “能說說,永夜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當時已經離開很久了,等我趕回去,那里什麼都沒了,燒成了一片焦土。”甘珀斯擁緊她,想試圖給她些力量。 她感受到他話語中的溫暖,終于開口︰“那天……” 艾莉莎的記憶里一片黑暗,關于那天的所有回憶她下意識遺忘了,當她醒來時,所有的一切無可挽回,她被重重迭迭的尸體埋在最下面。親人的血和肉讓她撿回一條命。 “我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我就發現自己可以改變發色和瞳色。我離開了塞西爾去了海灣,後來又去了大陸東邊,現在時候到了,我來到了伊西多爾。” 她的話並沒有解開甘珀斯的疑惑,反而加重了。 “那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得到了這樣的能力?” “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艾莉莎回答。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這代價是別人付出的,她只是一個卑劣的坐享其成者。 甘珀斯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寬厚又溫暖。 “這些年你受苦了。” 艾莉莎眼眶一熱,幾乎掉下淚來,但她忍住了,她看向甘珀斯,對方滿眼都是她的倒影,她忍不住抱住了他,將臉埋入他懷中。 她的肩膀垮下去,縮成了一把骨頭,這些年的痛苦早已將她變成另外一個人。甘珀斯的懷抱如同一層無形的盾牌,讓她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但是,”甘珀斯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艾莉莎,我希望你能記住,復仇不僅僅是殺戮,更需要理智。我會幫助你,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失去自我,畢竟,你還有自己的人生要活。” 艾莉莎感受到甘珀斯內斂的溫柔。 “甘珀斯。”她輕聲回應,心中微微一動。 “我們再來一次。”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21加冕大典 甘珀斯完全倒戈之後,艾莉莎掌握了更多情報,伊西多爾的王室比她想象中更加腐爛,夜刃非常輕易地就搜羅了一大堆貴族的黑料。但同時,婚禮結束後,卡洛斯也迅速加緊了對維羅尼卡勢力的圍剿。 局勢愈發緊張,即便處在權力邊緣的艾莉莎也能感受到交鋒在暗中升級。艾莉莎不僅發現內廷中每日有人神秘消失還發現了奧托叛變的證據,騎士們來去匆匆,而甘珀斯也頻繁受命前往王都各地執行卡洛斯的任務。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卡洛斯卻顯得十分悠閑,每天拉著艾莉莎散步、品茶、閱讀。前任國王伊戈的痕跡早已從內廷抹除,所有的器物、裝飾全換上了卡洛斯的印記,就連宮殿上飄揚的旗幟也被替換。一切都似乎只剩下加冕大典的最後一步。 艾莉莎在內廷偶遇維羅尼卡幾次,找到機會遞給她一張小紙條。在大典前的午夜時分,塔樓頂層的寒風刺骨,艾莉莎等待多時,終于等來了她要見的人。 “你來了。” 維羅尼卡披著紫貂毛的長袍,孤身前來,眼神比寒夜的風還要冷冽,沒有帶任何護衛。她看著艾莉莎,臉色並不熱情︰“你膽子不小。” “維羅妮卡,奧托背叛了你。”艾莉莎開門見山,“我看到了他與卡洛斯的通信卷軸,你接下來的行動全都暴露了。”出于對維羅尼卡劍術的敬佩,艾莉莎和她之間保持了參人的距離,她看向鎮定的維羅尼卡,“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慌張,我想,你也不是真正信任著他,所以你還有備用計劃?我派人給你送了一份禮物,是王儲派貴族的把柄,我相信你看到後就明白了我的誠意。” 維羅尼卡的確對奧托的背叛一點也不意外,她眉梢微挑,眼神閃過一絲趣味︰“你為什麼要幫我?” 艾莉莎目光沉靜,“因為你也會幫我。”她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明天的加冕大典上,我會殺了卡洛斯。” 維羅尼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目光玩味︰“你下得了手嗎?艾莉莎,據我所知你離公開的情婦位置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卡洛斯已經給你擬好了貴族身份,還給你挑選了封地和莊園,可別最後又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如果我需要站在男人身邊當花瓶,那王後的位置也滿足不了我。維羅尼卡,連珍娜都不滿足于王妃的位置,直接倒向卡洛斯,我自己又怎麼會胃口這麼小呢?” “她的背叛是你促成的?” “怎麼?很意外嗎?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很聰明嗎?你清楚我的身份,也從未被流言蒙蔽過理智,不然今晚你就不會來了。我傾向于將自己的位置擺在敵人身後的陰影里,畢竟,只有站在背後,才能從背後捅刀子。 “可憐的卡洛斯。”維羅尼卡陰陽怪氣的說。 艾莉莎淡淡回應︰“誰都比他可憐,他臥室一晚上燒掉的金石碳夠買牧民一年的干草。我知道塞西爾的覆滅和你完全無關,那時候你和你母親在聖里亞蒂,維羅尼卡,你母親是一個偉大的女王,我敬佩她,所以我希望你登上王位,因為只有你,才能給伊西多爾帶來新的未來。” “哎呀呀。“維羅尼卡伸出手掌拍了幾下,她揚起魅惑的眼角,滿臉欣賞的看著艾莉莎,”你不僅睡了奧托和甘珀斯,還知道這麼多。”實際上維羅尼卡一直密切的監視著艾莉莎,有時候還會幫她遮掩在內廷的行動。 “不愧是夜刃的主人。”維羅尼卡出口贊嘆,視線停留在艾莉莎的臉上,仿佛要從她的神情中挖掘出更多信息。然而,她對被揭穿的第二層身份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剩下和夜風一般的冷靜。 “如果你失敗了呢?”維羅妮卡收起試探的態度,聲音像暴風雪將至前的寂靜,低沉且危險。 “我不會失敗。”艾莉莎語氣平穩,沒有一絲猶豫,“我活到現在,就是為了這一刻。” 維羅尼卡的嘴角微微上揚,冰冷的笑容在她的臉上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這寂靜的夜。說實話她不在意艾莉莎是不是說謊或明天臨陣退縮。她也只相信自己,而且她習慣有備用方案,作為一個女人,能走到今天她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的善意。 “好。”維羅尼卡輕聲道,語調平靜。“如果你成功了,那麼後面的一切交給我。夜刃的事我會幫你遮掩,但事成之後所有人必須撤出薩希爾,至于奧托,我會處理掉。” 艾莉莎聞言走近幾步,伸出右手,維羅尼卡看了看將自己右手交迭了上去,夜風中兩個女人握手相視一笑。 第二天初雪如約而至,冰冷的薄霧籠罩著伊西多爾的王都。加冕大典設置在凌晨,新王將會在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面見他的臣民。卡洛斯身披金色與白色交織的禮袍,站在加冕殿內的高台上。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雕塑般筆直,王冠還未加冕,但眾人的目光已匯聚在他的身上,等待一位新王的誕生。 維羅尼卡站在下方的人群中,眉目冷靜,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鷹。她的笑容若隱若現,仿佛失勢對她毫無影響。宮廷樂師的弦音在空中回蕩,高台上每一位貴族和權臣都屏息以待。 卡洛斯緩緩舉起手,示意儀式即將開始。但在王冠加冕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完成。 “艾莉莎,上來。”他的聲音清晰而低沉,宛如從冰面下傳來。艾莉莎從人群最後面走上台階,她還是穿著侍女的獸皮裙,步伐輕盈,仿佛雪花落地,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卡洛斯看向她的目光溫柔而沉靜,仿佛她是他視線中唯一的支點。“如我們約定的,”他說道,語氣中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和試探,“將你的祝福獻給音石。”他將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音石上,那塊菱形的晶石光華流轉,靜靜懸掛在他胸口,如一片凍結的湖泊。 艾莉莎垂下眼眸,看著那塊音石。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將手覆上音石,微冷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一顫。然後,她閉上眼,低聲念出出自塞西爾王族的祝福,那就讓她的真心成為加冕大典上的驚喜吧。 音石亮起了刺目的光芒,冷惶惶的鋪陳開來。 光芒中,所有人都以為這是祝福生效的征兆,然而下一刻,異變陡生,音石內的光影驟然轉暗,仿佛化作一道深不見底的漩渦。 卡洛斯的眉頭微蹙,還未來得及說話,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音石中涌出,如同深淵張開了饑渴的嘴,將他蓬勃的生命力一點點吸入其中。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變得青紫,血液仿佛從他體內被抽離,冰霜順著他的皮膚蔓延開來。 他的指尖開始變得僵硬。 艾莉莎猛然睜開眼楮,看到那熟悉的面容正迅速失去生氣,卡洛斯露在衣服外的雙手已然呈現出灰白的石質。隨著吸力的增強,他的皮膚如冰裂般開始石化,蔓延至手臂、肩膀,最終會逼近心髒。 “艾莉莎……”卡洛斯低啞地呼喚她的名字,眼神不僅有憤怒,還有復雜而黯淡的錯愕,仿佛他終于明白了什麼,卻已經來不及挽回。 艾莉莎立在原地,她的手依舊放在音石上,而音石的光芒愈發冷冽。音石讀取的,是她的真心,但沒有人知道,除非塞西爾王族願意為祝福獻出自己的生命,不然音石的反噬就是詛咒。任何妄圖利用音石的人都會在痛苦中變成冰冷的石像,伊戈之所以躲過一死,不過是因為他當年把塞西爾王族們分開關押,威脅他們為對方獻出生命罷了。 伊戈沒有告訴卡洛斯音石的秘密就被他殺了,真是父慈子孝。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22伊西多爾的新王 台下的貴族們驚呼四起,紛紛退後避開這一場無法解釋的異象。維羅尼卡站在人群中,目光銳利如刀。她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勝利的笑意,何須正面對抗,她只需要幫助對手的敵人,卡洛斯就已經失去了王位與性命。 卡洛斯的雙腿已經完全石化,冰冷的石質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胸膛。最後一瞬間,他深深看了艾莉莎一眼,仿佛想說什麼,卻只留下了一句輕聲的低語︰ “我真的愛過你。” “我以為……你會救我……” 他破碎的聲音飄散在風中,炙熱的心髒化為石塊,徹底定格在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失去了聲響,只剩下寒風呼嘯而過,將這場未完成的加冕大典凍結成永恆的畫面。 艾莉莎的手指緩緩滑落,音石失去了光芒,變得暗淡無比。她站在高台上,望著眼前的石像。 “對不起……”艾莉莎低語,聲音輕得如同一片落雪,無人听見。 甘珀斯站在艾莉莎身後,他走上前來用自己的披風為她擋住風。 “你會救他嗎?”他側過頭看她。 艾莉莎沒有動,吸收音石是卡洛斯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必須被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你滿意了嗎?”他問。 “殺戮並不能使我滿意。” “殺戮僅僅只是殺戮。” “仇人的鮮血也並不能使我的親人重回塞西爾的大陸。”她說完,目光看向高台下的眾人,和維羅尼卡的目光對個正好。 維羅尼卡對她微微一笑,轉身帶著隨從退出了大殿,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整個大廳被徹底清掃,血腥的氣息尚未散去。維羅尼卡親自帶領近衛騎士,將內廷所有反抗者一一斬盡殺絕。她的裙袍在落滿雪花的青石板上輕輕劃過,如同勝利者的旗幟飄揚。內廷所到之處幸存的貴族們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不敢抬頭直視這位新的主宰。 維羅尼卡步伐沉穩而優雅,徑直走向庫房,取出她母親的王冠。不需要任何人凌駕在她之上,在眾人的注視中,她為自己戴上那象征權力的冠冕,自我加冕為伊西多爾的王。 她的指尖掠過王冠上的寶石,眼神冷冽,仿佛在宣告過去的一切都被她踩在腳下。隨後,她拿起伊戈曾經的權杖,堅定地握在手中。 維羅尼卡行走在靜默的內廷,雪花落在冠冕上如同冰之女王,她的每一步都篤定而有力,當她穿過城牆,來到面向王都的觀禮台時,狂風呼嘯,冰雪如利刃般在風中飛舞。她站在高台之上,俯視著上千的平民與臣屬。那些惶恐、稚嫩、害怕、麻木的等待面見新王的面孔藏在風雪中,然而沒有人敢直視這位新王的目光。 維羅尼卡高舉手中的權杖,聲音在寒風中回蕩,如同命運的宣告。 “我,維羅尼卡•伊西多爾•聖里亞蒂,是你們的新王。”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風雪在這一刻停止,狂風都被隔斷,只剩下那不可撼動的威嚴回蕩在空氣中。維羅尼卡站立在天地之間,孤傲而絕然,如同掌控命運的神明。 “維羅尼卡!”“維羅尼卡!”“維羅尼卡!” “天佑女王!” “天佑女王!” “天佑女王!” 所有人看著異象不禁開始狂呼維羅尼卡的名字,仿佛這名字能付諸于自身力量,散落、駁雜的聲音匯合到一起,漸漸聲壯,漸漸洪亮,所有人眼神明亮,充滿希望的看著她。 伊西多爾的未來,如她所願,從這一刻起開始重塑。 奧托混在人群中,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海面。卡洛斯的死讓他怒不可遏,原本他打算借維羅尼卡的手除掉卡洛斯,卻、在最後關頭救下王儲,用這救命之恩換取對維羅尼卡勢力的全面掌控。現在,所有精心布局的計劃都化為烏有,他在憤怒中穿過對狂熱的人群,繞過堵截他的騎士們,直直的沖向內廷,找到了王座前發呆的艾莉莎。 但未等他靠近,一把冰冷的佩劍擋住了他的去路,劍刃沉穩,鋒利無比。甘珀斯站在他面前,目光如深潭般冷靜,握劍的手紋絲不動。 “真是一條好狗。”奧托冷冷地譏諷,眼神中滿是不屑和怨恨,對甘珀斯護衛艾莉莎的姿態極其不滿。 艾莉莎沒有回應,她站在一旁,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奧托。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奧托不符合常理的沒有逃走,這叛徒反而冒著必死的風險潛入內廷,在這里四處都是想要他命的人。他到底是愚蠢,還是不肯接受命運的結局?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再浪費時間去思考他的心思。 有些事必須要她做。 “把你的劍給我。”她平靜地對甘珀斯說道。 甘珀斯沒有猶豫,將劍交到她手中。那把劍對于她來說太重、太大,就像她背負了十幾年的仇恨。但她依舊握緊它,拖曳著劍朝王座走去,步伐緩慢卻堅定。 艾莉莎的嘴唇微動,如同吟誦著久遠的咒語︰“黑夜庇佑吾等,而吾等以秘密為刃。” 風在殿內呼嘯而起,卷動她衣袍和發尾,眾人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就在此時,一簇幽藍的火焰從劍刃上跳躍而出,扭曲而詭異,如深海中的冷焰。艾莉莎站直了身軀,背後的虛空中忽然裂開無數道金色眼楮,閃爍著冷漠的光芒,仿佛注視著命運的終點。 “萬我一心,血脈共鳴,榮耀共生,背叛同亡。” 火焰如靈蛇般爬行,迅速蔓延至王座。石化的卡洛斯被幽藍火焰包裹,那寂靜的燃燒美得如同海洋深處融化的雪。卡洛斯的身影逐漸崩解,化為灰燼,在火焰中悄無聲息地湮滅。 艾莉莎站在燃燒的王座前,手中的重劍依舊沉甸甸的。這把佩劍,昔日由西塞爾王室最好的鍛造師花了2年才打造成功,如今成為終結伊西多爾的利刃。火焰將卡洛斯徹底焚盡,留下的不過是幾縷灰燼和一只殘破的斷手。那只手依舊緊握著一塊音石。 她俯視著那斷裂的手,最終沒有伸手去拿回音石。 只低聲說了一句︰“我贏了。” 她的聲音平靜如夜色,融入了無邊的黑暗,沒有勝利的狂喜,也沒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種疲憊而解脫的空虛。 一切終于結束了。 風停了,藍色的火焰消失,金色眼楮合攏了消散在空中。 誓言王冠的低語(西幻)23告別 “艾莉莎,我要和你告別了。” 甘珀斯平靜的看著她,“如今你的大仇已報,整個伊西多爾的王室全部覆滅,除了維羅妮卡。”他頓了頓,又繼續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維羅尼卡其實是前王後和她哥哥的孩子,這也是為什麼伊戈將她剔除王儲繼承人的真正原因。” “她不是伊西多爾人。”他強調。 “雖然我不認同她的執政理念,但我也承認她是有實力成為王的。有她在,你可以安全地活在伊西多爾,或者這片大陸的任意地方。” 艾莉莎點點頭,“我知道,就算她是,我也不會殺她,我答應過維羅尼卡,這個國家將留給她,只有她能重整伊西多爾的未來。” “你要去哪?”艾莉莎忍不住問。 “說不好,只是到處走走。” “我們會再見嗎?” “也許會的。” 甘珀斯走近,霜月一樣的臉籠著朦朧的月光,他的臉上擦著灰,額頭的霜花印記已經很黯淡了,眼神溫柔又靜謐,有著無盡的情意。 “請保重,艾莉莎。” “記得照顧好自己。”他輕聲說。 “我的佩劍贈與你,你知道,它連同我的心永遠追隨你。”他從胸前取下一個銀白絲綢的小包裹。 “這是銀絲草,是我自己種的,送給你做發帶。” 艾莉莎接過他的離別禮物,指尖不經意間觸踫到他的手心,那一瞬間兩人都有微微的沉默,但無人開口,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甘珀斯的離開。 他將披風解下給艾莉莎圍上,然後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風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甘珀斯離開王都後,給自己找了一個偏僻的面向城門口的小山坡,他躺在那里,晨起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一切暖洋洋的,他眼楮微微闔上,仿佛是睡著了一樣,一根落單的銀絲草從他胸前的衣領鑽出,隨風飄落在他的眼簾上,青草的芳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蒙泰涅的時候。 銀發金瞳的小女孩笑嘻嘻地仰頭看著他。 “大哥哥,你和我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 甘珀斯嘴巴張開,發出了一個氣音,他陷入回憶的臉露出了一個近乎幸福的淡笑,五官漸漸流出鮮血。 他早已中了詛咒,在當上第一騎士發誓效忠卡洛斯的時候甘珀斯就知道,如果卡洛斯死了,他也會死,這是騎士的詛咒,當月夜艾莉莎來找他說要復仇時,甘珀斯預見了自己必死的未來,但他就像往常一樣,當一個真正的騎士,去直面自己的命運,噴涌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衣襟,他慶幸自己走的夠遠,不會讓她看到。 “至少……你自由了。”他輕聲呢喃,目光釋然,垂在衣擺的指尖漸漸冰冷。 趁著艾莉莎和甘珀斯告別的時候,奧托偷偷從卡洛斯的斷手里摳出了音石,這才是他冒險回來的真正原因,這塊菱形的石頭在他手心散發著迷人的熒光,舊主人的死去絲毫不折損它的誘惑。 他眼里閃過貪婪和猶豫,終于忍不住將音石藏在胸口當中,轉身離去。這將賣出一個好價錢,他似乎已經忘了,音石所有的主人都不得善終。 “奧托”。艾莉莎喊住他的背影。 “你曾答應我,將密室里屬于塞西爾王室的東西都給我。” “是的,你不是已經拿到了嗎?”他沒回頭。 “除了你懷中的音石,的確都拿到了。我知道,當初這枚音石是你偷偷潛進我母親的寢宮拿到的,你將它賣給了伊戈換了一條命,然後眼看著我所有人的家人被殺害。”艾莉莎的聲音中沒有憤怒,只剩下平靜。 “不是所有人,我當年救了你,不然你以為你怎麼能逃走?偉大的、聲名顯赫的蒙泰涅怎麼會那麼輕易的逃走。”奧托轉身大聲喊道,神色慌張。 “我沒有要你救,再說,這算救嗎?”艾莉莎尖叫,聲音變得怪異刺耳,她左眼的綠色漸漸減淡逐漸過渡成金綠的光,光滑的皮膚顯露出黯淡斑駁的坑洞,她的眼眶深陷,眼周皮膚爬滿紫藍色的灼傷。“我的身體里住著所有塞西亞王族枉死的魂靈,他們日夜嚎叫痛呼,我活著沒有一日不承受靈魂的焚燒,你說,這算救嗎?”那灼傷還在往下蔓延,她脖頸的皮膚也布滿了孔洞,看起來像個新鮮的骷髏。 奧托被她的異常嚇得往後一退,矢口否認。“不是我。” 艾莉莎的臉此時沒有一絲血色,像干尸一般枯槁,左眼金瞳如烈日耀眼,她嘴唇無聲張合,音石被催動了,它穿透奧托的胸口,發出強光,就像瞬燃的火山一樣釋放著超高的熱量。 “為什麼!”他不可抑制地大喊道,“這不公平,我也是受害者,艾莉莎!救我!救我!我只不過想賭一把!現在……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啊!“ 他承受不住這千度高溫,將音石從胸口中掏出甩向一邊。音石觸地徹底粉碎,奧托也從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誰拿走音石,誰就會被吸干生命力。” “你竟然繼承了你母親的詛咒能力?蒙泰涅,是了,你16歲的時候就被奉為“神之代行者”,我還以為那只是個美名,呵呵......你真的太可怕了,你猜到我會拿走,你是故意的。”奧托苦笑了幾下,望著艾莉莎,喉間的聲音變得嘶啞。 “我不需要猜,貪婪自會得到應有的回報。”艾莉莎低頭看著他,“而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忠誠的人。” 奧托露出一個恍然的笑容,仿佛終于明白了命運的嘲弄。他曾經得到過她的信任,只是習慣性的為了利益再一次背叛,艾莉莎提醒過他音石的危險,他不當回事,他不相信她的善意,他以為她落魄了,就會從雲端墮落下來被他捏在手里,像是所有他曾有的珍藏一樣,可以隨意把玩。他不相信平等的愛,愛只是用來欺騙的手段,因為命運之神只會從他的手里搶走東西,他嫉妒卡洛斯、嘲笑甘珀斯,何嘗不是因為他們得到了艾莉莎的偏愛。 他是愛她的,只是這愛太少了,和野心比起來,只是一吹即滅的燭火。 奧托高大的身體畏縮了一下,仿佛被陰影重擊逐漸佝僂了下去,他再也沒有機會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就在黎明升起前,踉蹌著,獨自一人走出了宮殿,他蜷縮在冰冷的城牆下,晨曦的光照亮牆上的磚石時,奧托的眼楮已經失去了光彩,他死了。 天亮了。 橘紅色的太陽升起來,大地猛然變得透亮,遠處重重山谷,綠茵翻滾,東風起了,艾莉莎看著窗外,形似惡魔的臉逐漸恢復正常,漆黑的發絲在陽光下逐步褪色成月光的銀色,她碧綠的瞳孔也完全變換成耀眼的金瞳,幾十條透明的靈體脫離她的身體迎著太陽逐漸上升。 蒙泰涅•塞西爾回來了。 【系統,提交任務】 獨立短篇︰SNOW 以前寫的一個梗︰人類意識與AI的互相訓練,包括大集團帥人渣和早死溫柔白月光 —————————————————————— 今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來得更早些。 喬安捧著剛買的咖啡,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盯著手機出神。手指滑過相冊,一張合照映入眼簾。那是兩個月前,她和李沁松一起拍的。他們大學認識,畢業後各自忙于工作,偶爾聯系,像一對從不捅破窗戶紙的老朋友。 直到上個月,喬安鼓起勇氣,邀請李沁松一起去看攝影展。她以為那是他們關系的轉折點,卻沒想到李沁松臨時放了她的鴿子。沒有解釋,也沒有任何補救措施。 她失落了好幾天,最後暗暗決定,不再主動聯系他。 雪越下越大,公園里沒什麼人。喬安的鼻尖凍得發紅,她吸了口氣,正準備起身,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個人看雪?” 喬安回過頭,看見李沁松站在不遠處,頭發和大衣上落滿了雪。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著一個小袋子,眼神復雜而溫柔。 “你怎麼在這兒?”喬安怔住了。 “在家里待著很悶,就出來走走,順路買了你喜歡的芝士蛋糕,想著可能會遇到你。”李沁松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刻意壓抑了某種情緒。 喬安勾了勾嘴角,語氣平淡︰“大冷天的,別讓蛋糕凍硬了。” 李沁松沒有答話,走近一步︰“喬安,上次的事我想跟你解釋。” 喬安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捧著手里的咖啡︰“解釋什麼?你爽約的理由?還是你其實根本不在乎我?” 他張了張嘴,卻像被這句話戳中痛點,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道︰“是我不夠確定。” “確定什麼?”喬安抬眼看他,目光里帶著幾分嘲諷,“你不確定要不要跟我當朋友,還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李沁松被她的語氣刺得不敢直視她,只能垂下頭,小聲說道︰“我不確定自己配不配得上你。” 喬安愣了一下。冷風劃過耳邊,她的手指緊了緊︰“李沁松,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雪花從他們之間飄落,空氣里一片寂靜。 過了好久,他忽然抬頭看著她,眼神坦然而堅定︰“喬安,我想試試。如果你還願意,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她的心猛地一震。記憶中,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過話,篤定而又帶著微弱的懇求。她低下頭,輕輕問︰“你真的確定了?” 他點點頭︰“從這場雪開始。”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花︰“听說初雪時許願,都會實現。” 李沁松抓住她的手,掌心冰涼,卻又透出一絲暖意。他低聲道︰“那我許願,能一直在你身邊。” 喬安輕笑了一聲,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抽回手。初雪的寒冷,在他們緊握的手心中,悄然融化。 眼淚流了下來,喬安的視線卻越來越清晰。眼前的雪景,仿佛被什麼東西拉扯著變形,周圍的聲音也漸漸消散。 她伸出手想抓住李沁松,卻抓了個空。他的身影開始變淡,直到徹底消失。 耳邊突然傳來低沉的男聲︰“患者心髒停止跳動,時間21:42。” 喬安意識到了什麼,她想回頭,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被冰冷的黑暗包圍,最後一個畫面,是初雪落在她手心,迅速化開的樣子。 她記起來了,她記起了那場車禍。記得雪夜里失控的剎車聲,記得她身體撞上冰冷鐵質護欄的劇痛。她最後的記憶,是刺眼的救護車燈光。 原來,這不過是她生命最後一刻的閃回。 “我死了?”喬安喃喃自語,腦海中涌現出一個可怕的可能。 她的話音剛落,空中出現了一個機械音︰“您說得對,喬安女士。” 喬安猛地抬頭,面前的空間竟然撕開了一道光幕,光幕中浮現出一個帶著溫和笑容的AI虛擬形象。 “你是誰?”喬安警惕地問道。 “我是雪諾醫療集團的輔助AI‘溫馨’。”溫馨的聲音柔和,“您目前身處的,是我們為病危患者提供的‘臨終關懷’服務。這是根據您的潛意識構建的場景,旨在幫助您完成最後的心願。” 喬安瞪大眼楮,不可置信地問︰“所以,李沁松……也是假的?” 溫馨微微點頭︰“是的。他早在多年前去世,他現在的形象是根據您對他的記憶和潛意識生成的幻想,我們模擬了他的行為模式,希望您能在這場體驗中找到永恆的安寧。” 溫馨話音剛落下,周圍場景切換成喬安的現實房子里。 喬安沉默了許久,目光掃過眼前的“李沁松”,他站在窗邊,姿態溫柔而專注,仿佛隨時會回頭看向她。然而,現在她清楚,這不過是一堆代碼堆砌出來的幻象。 她喃喃自語︰“所以呢?我的結局是?” 溫馨頓了頓,回答道︰“如果您願意,您可以加入我們的輔助AI調試項目。以策劃的身份,輔助我們完善‘臨終關懷’服務,幫助更多像您一樣的患者完成心願。” 喬安忍不住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夾雜著譏諷與疲憊︰“你現在是給一個死人發offer?” 溫馨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們相信,死亡並非終點,而是另一種意義的延續。您的意識可以被保存為數據,參與到系統的開發中,成為人類社會的一部分。我們將賦予您的‘存在’新的價值。” 喬安眯起眼楮,語氣冰冷︰“新的價值?用我的情感數據和未竟的遺憾,來打磨你們的賺錢機器?” 溫馨沒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檢索或思考。片刻後,它說道︰“如果您拒絕,我們會按照程序,徹底清除您的意識。您的體驗數據將作為測試案例存檔,您的人生記憶將不會被保留。” 喬安的心一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死了之後,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了?” 溫馨的虛擬形象微微低頭,仿佛在默認。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喬安轉過身,望向窗外那片白雪紛飛的世界,內心卻波濤洶涌。 “你知道嗎,溫馨,”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如果我答應你,成為你們系統的一部分,或許我的意識還在,但那並不是‘我’。你們永遠不會懂,真正的‘我’是什麼。” 她緩緩閉上眼楮,笑了笑︰“謝謝,但我拒絕。” 溫馨的虛擬形象微微顫動,隨後歸于平靜︰“明白了,喬安女士。感謝您的配合。” 話音剛落,世界開始破碎,白雪消散,窗外的景色化作無數光點,最終湮滅于黑暗。 ——————— 雪諾醫療集團 會議室的光屏上,喬安的測試案例結束播放,數據分析員做著最後的總結報告。 “喬安女士是一個值得研究的案例。盡管我們的服務讓她體驗了最深的情感遺憾,但她依然拒絕延續自己的意識,這不利于我們“死後收費”項目推進。” “這項目名字太難听了。” CEO微微皺眉,輕聲問道︰“但是為什麼?她明明在測試中表現出了對愛的渴望。” 研發員推了推眼鏡,回答道︰“或許,正因為那是AI模擬的情感,她才無法接受。人類對‘愛’的定義,始終無法用我們的算法徹底還原。”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不過,”分析員補充道,“她的體驗數據非常有價值,尤其是她的反應邏輯。可以作為新版本的調試基礎。” 屏幕上,喬安最後微笑的面容定格在那里,帶著一抹解脫的灑脫與遺憾。 “好,重啟她的意識,進行下一輪測試。”CEO的聲音冷靜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盯著屏幕上喬安的臉,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可是……她拒絕了。”主研發員遲疑地說,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抗拒,“根據倫理協議,患者意識的清除與延續必須經過同意……” CEO轉頭,目光犀利如刀,嘴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提醒你一下,她不僅是患者還是我的員工,公司資產哪有自我決定權?”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干淨到一塵不染的領帶,語氣輕描淡寫︰“每個員工在進公司之前都簽訂了自動棄權書,還需要我提醒你嗎?生效時間,不止是生前。” 研發員一時語塞,低下頭不再爭辯。 (完,以後可能會衍生成中長篇) 蓋亞世界1開學第一課 【歡迎回來】 黎狄睜開眼,說不出的疲累如潮水般淹沒了全身,精神如同過度消耗後的滯空狀態,甚至連動一動的想法都沒有。 四周還是一片白,只是那亮度降低了,從無法直視的強光變成舒適的柔白。 【任務結算中…….】 【1.摧毀2個及以上學生任務目標,得30分】 【2.達成故事全情感線be,得10分】 【3.完成隱藏任務︰造王者,得50分】 【恭喜學生黎狄,累積94分學分,蓋亞內受限功能區域已為你開放,請自由探索。】 她在原地歇了一會,然後疲憊地從地下室返回寢室。 接著睡了長長的一覺,醒來吃了點東西,被耗盡的精神力還是沒有恢復,這次與眾不同的任務模式對情緒的消耗比想象中的多,但好在積分也豐厚。 竟然有隱藏任務。 黎狄琢磨著,看向寢室的另一邊,空蕩蕩的,索米邇還沒回來,她好像每次出任務都比自己要慢很多。收回思緒,黎狄又看了看系統提示,沒幾天就是開學第一節課了。 這幾天黎狄恢復了規律作息,早睡早起,有空就去鍛煉身體,終于在上課的前一天看到了索米邇,她形容狼狽,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一回宿舍就躺在床上陷入了昏睡,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上課前才醒來。 早上九點。 黎狄緩緩步入教室,她謹慎的打量著里面,索米邇緊跟在她身後,懶洋洋的,正無精打采地揉著眼楮。教室的布局與黎狄想象中完全不同,一排排座位不是排列整齊的桌椅,而是漂浮在空中,仿佛排列成一個巨大的星系。每個座位周圍都被透明的引力能量場包裹著,營造出一種獨立的小空間,猶如懸浮在宇宙的某個角落。 里面人不多,都穿著學生制服,黎狄拉著索米邇往後走,她選擇了側邊靠後的2個空位上,剛一落座,椅子微妙的上升了幾公分,頭頂的透明屏幕便亮了起來。但屏幕上沒有任何實體按鈕,只有她的名字和學生編號浮動在虛空中。 【黎狄 - 編號39835】 四周沒有聲音,腦海中的系統自動朗讀了這一訊息,黎狄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被輕微的撥弄了一下,這個學校每一處似乎都與她的意識相連。黎狄試探著用手輕輕在屏幕上虛劃一下,一瞬間,她視野里整個教室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索米邇正扭頭看著她說話,聲音和光線一樣被壓低。 四周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她和其他新生的座位在微光中懸浮,像是被吸入一片幽深的星海中。黎狄感到心跳加速,她屏氣凝神,感受這一切,仿佛置身于深邃的太空,而整個教室似乎無聲地流動著某種隱秘的能量,透出一股靜謐又神秘的氣息。 “黎狄!” 索米邇在半空中不知道按了什麼,聲音終于傳了過來。 “噓!索米邇,頭轉過去,老師來了。” 黎狄提醒了一下,學生座位的正中間出現了一道微光,那光逐漸幻化成一個虛擬人影。是一位身著星光長袍的人形導師,她縴細高挑,半透明的形象漂浮在半空,雙眼帶著深邃的藍光,仿佛洞悉一切,聲音低沉而帶有回響,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歡迎來到中央學校,在這里,你們將學習的不只是知識,還有宇宙規則與奧秘。” 黎狄屏住呼吸,悄悄掃視四周,看到每位同學的表情中都帶著不同的情緒,有人全神貫注,滿懷興奮;也有人像索米邇,雙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知更多,而上次見到的紀雅克竟然也來了這堂課,他坐在最前面,瘦長的身材直直的,豎起來的紅色短發像一團火。 導師繼續說道︰“光腦連接你們的系統,系統是接入蓋亞的意識終端。你們的意識終端不僅是學習的工具,還是你們上升的紐帶,入學後的每一項任務、每一次測試都將決定你們在學院中排位與資源。”話音剛落,黎狄的手環微微一震,眼前的屏幕上浮現出一行波浪線文字提示︰“即將接入沉浸式星際導覽體驗。” 漫天星光從頭頂傾瀉而下。 黎狄感覺全身被一股溫暖的能量包圍,隨即,周身黑暗被打破,星雲和星塵如水波般向四方擴散,包裹住每一位學生。仿佛置身宇宙邊緣,四周充滿神秘的光芒和未知的粒子。她的身體變得如同空氣一般輕,宇宙空間是完全無聲的,所有事物的聲音仿佛被按下了休止符,她看見蟲洞在腿邊坍縮,邊界正在消失。極目眺望,遠處星光點點,手邊的星雲如同絲綢一般緩緩流動,時間停滯了,黎狄感到了久違的寧靜和微妙的孤獨感。 失去重力和引力的牽引後,任何微小的動作都能帶來緩慢的位移,穿透3億光年的星光觸踫到她的手,時空的帷幕向她展現了一絲真實,她沒注意到,但背後的暗物質像是無形的手,勾兌她和星系之間的聯系。 精神力不受控制的蔓延出去,她感受到無邊無際的寒冷,這種接近于湮滅的感觸圍剿著她的精神力,仿佛宇宙正與她共振。 真空環境帶來的失真感如同掉幀一般展現在她的腦海里,偶爾掠過的流星粒子和離子雲如羽毛一般輕盈,它們都曾是恆星的碎片,宇宙的塵埃是生命和死亡的循環,黎狄突然感到自身的渺小,每個行星、星雲都遵循著宇宙的法則,像一個巨大而完美的機器,永不停歇的運轉著,而她似乎窺見了宇宙的奧秘。 一陣重力下墜,黎狄脫離了沉浸式體驗。 低下頭,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觸,屏幕瞬間亮起,投射出她的課程表和任務進度,一切正常。她飛快掃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陸續有學生脫離了引導,黎狄確認自己的系統沒有異常後,隨後迅速關掉屏幕,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極大的延伸,已經能覆蓋整個教室。 這節課最後上了2小時。 蓋亞世界2組隊任務 準備走的時候,一道張揚的身影擋住了黎狄的視線。她抬起頭,看到紀雅克站在她面前,紅發肆意,朝氣蓬勃的臉上帶著一絲耀眼的笑容。 “你就是黎狄?”紀雅克毫不客氣地坐在她旁邊,隨手在她的桌面上點了點,他的手背青筋凸起,和本人一樣,瘦且薄,紀雅克無視了旁邊被佔座的索米邇,直勾勾的盯著黎狄。 “你知道你上了蓋亞學生區黑榜嗎?” “什麼是黑榜?”黎狄往旁邊看了眼,索米邇美麗的雙眼終于清醒了,此時正怒視著紀雅克,她只能硬著頭皮問。 “學生區的榜單除了學分排行榜,還有黑榜,當然,黑榜是隱藏榜單,不是人人都能看到,黑榜就是用學分懸賞的榜單,據說某個神秘的家伙被人掛了1000學分懸賞呢,懸賞條件還很模糊,說是什麼很特別的新生,說的好像誰都是,而精通算法和蓋亞運行規則的我知道,那個人就是你。“紀雅克篤定地說,”沒想到吧,我能看到懸賞你的那家伙這幾次任務的數據戳和你是一致的,數據是不會說謊的。”他滔滔不絕地說著,“不愧是我,那群人誰都沒找到你。” 他明顯亢奮的肢體語言和無法自控的語速暴露出來他並不擅長社交的本質,而他看不到黎狄和索米邇略顯無語的表情說明他情商也非常低。 “那家伙以為自己掛著匿名賬號,就沒人注意嗎?”紀雅克的臉泛起了興奮的紅,只比他的紅發淺一點。 一大堆話中夾雜著無止盡的自我炫耀讓索米邇听得不耐煩,她從側面推了紀雅克一把,他毫無回應,索米邇一生氣,將佔了位置的紀雅克提了半空中,她的手臂撐破了衣袖晃晃悠悠的伸出2米長,像一只撐衣桿伸出老遠。 ”喂,瘋女人,你搞什麼?“紀雅克看著自己雙腳離地,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索米邇,他怒吼著,但抓住後領的手堅硬得像是金屬,只能徒勞的在半空中掙扎。 “哇,厲害啊……”還沒走完的學生們也發出感嘆。 “索米邇,你的手臂……”黎狄看呆了,雖然知道索米邇很強,但這超出常理了吧。 “我激發了塑形能力,比如說,我還可以這樣。”索米邇得意的笑了笑,抬頭看向半空中的紀雅克,他紅色短發中伸出兩只越來越大的白軟耳朵,像兔子一樣垂了下來。 “哇……“ 黎狄凝神看向索米邇,對方的頭頂突然懸浮了一行文字。 【意念塑形︰可通過意念改變自己的形體,也可以通過皮膚接觸改變他人的形體。】 嗯?這突如其來的文字,黎狄不禁左右看了看,發現只有自己能看見。 “黎狄!”紀雅克大喊,臉漲得通紅,“讓她放開我。”他意識到了,黎狄才是那個拿主意的人,“索米邇,先放開他吧,我們畢竟還在教室里。”黎狄看了看四周望著他們的同學,懇求的看向旁邊的索米邇,索米邇嘟起唇哼了一聲,收回了手臂,紀雅克啪地一聲從半空中摔到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索米邇語帶笑意地說。“誰知道這家伙這麼弱,走了,黎狄,別理他,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給你說,我這次任務真是累壞了……”索米邇拽住黎狄的手臂,拖著出了教室,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疼得齜牙咧嘴的紀雅克望著她們的背影,氣憤地錘了一下地板。 “可惡,我還沒說完呢!你把奇爾弄哪兒去了?” 吃完飯的黎狄和索米邇在宿舍區後面的花園散步,這時候索米邇終于有精神說起她的任務。 “我去到的是即將崩壞的西幻世界,任務目標是找到救世主,結果我去的時間線不對,那家伙都沒出生。”索米邇沒好氣的說,她停下來,把頭撞到路邊的一棵樹的樹干上。 西幻世界?黎狄額角一跳,有個不好的預感。 “那你最後成功了嗎?” “我覺得自己是成功了,我想辦法生了一個孩子,把她培養成了救世主,世界線是收束了,但是……” “但是?“ “但是系統判斷我任務失敗,說重要男性角色全部死亡導致數據崩潰,我搞不懂,男性角色死不死和救世任務有什麼關系?這到底是以什麼為標準?”索米邇的聲音有些迷茫。 黎狄想到自己剛結束的任務,難道那個破壞索米邇任務的是自己? “索米邇,我們可能去了同一個任務,我剛結束的任務也是西幻世界,我的任務是作為亡國公主復仇,不過我是在任務結束後才知道我破壞了其他學生的任務。”黎狄簡單的說了下任務結果。 “我的角色是芙琳,是聖里亞蒂的女王。“索米邇說。 “你的女兒是維羅尼卡?但她明明登上王位了啊…….你把你的任務目標再說一遍。“ “找到救世主,拯救即將崩潰的西幻世界……難道,你才是那個救世主?是因為我選錯了目標才任務失敗?我以為登上王位就是終結!可惡,維羅尼卡可是個好孩子呢!“ 黎狄心里一陣發虛,她依稀記得復仇的過程——雖然系統只給予了一些模糊的指引,她幾乎全憑直覺。那時候,她根本沒有意識到…….。 “我覺得…有可能,”黎狄輕聲道,目光有些閃躲。“系統給我的任務目標是復仇,但自由度很高,看起來沒有做條件限制,但實際上背後可能有某種…更高的邏輯。或許它在觀察我們在不同身份下的反應,而這些任務就是實驗。” 索米邇微微愣住,思索片刻後,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哼!還算有點意思,所以在那個世界如果是我先殺光所有競爭角色就是我贏?如果蓋亞真是這樣運行,可別以為我會像棋子,會乖乖的被系統推來推去,我看得想想辦法掌握主動權。” 黎狄點點頭,回想起任務中面臨的冷酷抉擇,心里也有些忐忑。她從未想到,自己竟會影響到唯一的朋友索米邇。也許是冥冥之中系統故意安排的,讓她們彼此牽制爭斗,進而考驗判斷力與適應力。 “不過,”索米邇拍拍她的肩膀,似乎不想讓氣氛太沉重,“無論任務怎麼設計,我們總歸會回到現實,對吧?而且你完成任務速度這麼快,運氣真是好,說不定這也是系統特意的偏愛呢。” 黎狄被她逗笑了,心情略微輕松了一些。“這偏愛給你要不要。” “不要。” 正當兩人相視一笑時,黎狄腦海中系統冷不丁地響起︰ 【系統分配的下一任務即將開始。難度︰中等。任務時間︰3天。】 很顯然索米邇也接到系統通知,兩人面面相覷,花園的風輕輕吹過,她們知道,新的挑戰即將開始。 誰是凶手(罪案)1丈夫 【組隊任務開啟】 【學生黎狄 - 編號39835,你將成為劇情人物林璇,請在3天內找出凶手,並同時找出你的同伴。】 【劇情介紹︰這是一場被預設好的謀殺。】 【祝你好運,黎狄。】 林璇站在廚房里,丈夫大半年難得回家,她早早起來精心煨了一鍋大補的湯水。小火煨湯咕咚咕咚,廚房的玻璃上透著白色的霧氣,丈夫推開廚房的玻璃門,走了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周成,現在就要走嗎?湯馬上就好了。” 丈夫沒回答,赤裸的火熱身軀壓著她,低頭含住了她發間肉肉的耳垂,一只手環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從她寬大的睡衣縫隙里摸了進去,帶著粗繭的掌心摩擦著她肉肉的小腹,順著往上抓住她的胸乳,興奮挺起的性器頂在她後腰上。 林璇用後肘推了推他,才發現他沒穿衣服。 “周成,你先去穿衣服好不好,別在家里光著跑來跑去,咱們客廳對面住著人呢。”她面露難色,卻無法阻止丈夫的動作。 透過模糊不清的玻璃她隱約看到客廳的窗簾沒拉上,身後的男人卻已經等不及的拉高她的睡裙,雙手捏住她的胯部,提高,然後將勃發的性器一把擠進她已經被插到濕軟的私密處。 丈夫是警察,得益于常年在外出任務,身材線條結實流暢,他雙手從她胯部往下,往左右掰開她的大腿根,陰戶昨晚已經被入得軟爛,這會也熱烈歡迎,男性強有力的蜜棕色長腿沖擊著她岔開的腿,周成挺翹的臀部夾緊,摟著她的腰劇烈的抽動著,他的性器粗大紫紅,龜頭自然上翹,沖進最里頭時,直接插到她噴水。。 “別太快。”林璇手中的湯勺搖搖欲墜,另一只手撐在灶台邊緣,嘴里不禁發出哀求的呻吟,周成听不進去她的話,摟得更緊。她松手,湯勺墜落到地板上,一只伶仃縴弱的手往下,拉住他的手臂,再也顧不得正在炖的湯。 “慢一點。” 丈夫的嘴從她耳垂上離開,順著雪白的脖頸啃咬到下巴,最後掰著她的頭往後,吻住了她的唇。“老婆,三個月沒見了,你不想我嗎?我想死你了,真的,昨晚時間過得太快了,我想一直插在你里面。” 林璇只得回應他︰“我也想。” “叫我。” “老公。” “叫我的名字。” “周成,周成。”她的聲音帶著喘息,低低的,很有韻味。 周成抬起頭看她,琥珀色的眼楮像是滾燙的火,熊熊燃燒著,他的臉有種少年氣的漂亮,此時泛著欲色,怎麼看怎麼正經的一張臉帶著颶風般的佔有欲和急色,急吼吼的纏著她,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一般摟著,抱著,親著。 林璇的睡裙紐扣從中間被扯開,裙擺又被拉高到腰間,皺皺巴巴的堆迭著,白皙的脖頸上蔓延著細密的痕跡,清秀的臉染上了紅暈,濃密的黑色長發從耳邊傾斜而下遮住小半張臉,低垂的眼睫毛上刮著潮暈的淚珠,她被親到站不住,嘴被迫張的大大的,豐盈的唇瓣里不時泄露一兩聲輕吟。 丈夫最近辦一個大案子,一整年就回來兩次。三個月前休假7天,就和她在家膩歪了7天,做得昏天黑地,好像五年的婚姻完全沒有磨削他的熱情,他總是沒日沒夜的想和她纏在一起。 就像現在,該穿好衣服出門,去單位述職,回來再和她享受假期,但他偏不,明明前晚,兩人已經做了大半夜,但今早起來在臥室看不見她的身影,居然又等不及地追到廚房佔有她。 “好了沒有?”她有點發抖,雙手撐在灶台邊,丈夫的力氣大,昨晚已經把她下面搞得太過,都腫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 他喘息著,緊緊的抱住她的屁股插了幾百下射了進去。 “我們生個孩子吧。”他聲音低低的,“這次任務結束後,我申請到後勤去,不再出外勤了,有時間照顧你。”他語氣很慎重,看來考慮很久了。 “你的任務結束了?”林璇疑惑。 “快了,就收個尾。”周成把性器從她體內抽出來,卻仍然從背後抱住她,嘴唇順著她的臉側不住的親著︰“你想想去哪里旅游,我這次假期比較長,有兩周。” “可以出省嗎?你不用打報批?” “這次可以。” 他抱臂靠在冰箱上,看著她撿起地上的湯勺,拉整齊睡裙,關了火。將炖鍋的湯盛出來一碗,剩下的又用保溫壺裝了滿壺。 “這壺里的你帶去給同事們分一下吧,你快去沖個澡,洗完正好這碗里的湯涼得差不多可以喝了。” 周成最愛看她在家里的樣子,不管是為他洗手做羹湯還是嘮叨他的身體,那種全心全意的姿態令他挪不開眼,只是他的工作讓他沒辦法長期待在家,結婚五年,在家呆的時間不超過3個月,完全做不夠。 他的目光順著她打轉,這是他老婆,他的。30多歲的女人,圓潤的手臂和豐滿的大腿散發著熟女的性感。剛剛射進去的一小股白灼順著腿根往下流淌,他看著又起了生理反應。 “一起洗吧。” 說完拽住連連拒絕的林璇進了浴室,等再出來已經是半小時後了,林璇又被干到暈頭轉向只能去臥室躺著,廚房碗里的湯早就涼了,他也不管,一口干了,喝完穿著制服提著保溫壺出了門。 “在家等我。”這是他出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誰是凶手(罪案)2找上門的男人 林璇坐在沙發上,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周成還沒回家,手機打不通,單位電話也沒人接,她看了眼手機這會剛剛凌晨參點鐘。林璇往後一躺,倒在沙發上,拖鞋邊還放著一個行李袋,這是周成出門前收拾好的,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中她又睡過去。 再醒來是家里大門被砰砰砰拍響的聲音驚醒。 她心髒狂跳,順了順睡亂的的長發走到門邊,貓眼外面是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肩膀上閃耀著警徽,只是戴著帽子林璇看不太清楚臉。 “你是誰?”她打開了門。 “嫂子,是我,王愷。”來人抬起了頭,身量極高,寬帽檐下是一張幾乎沒有印象的臉,眉眼冷淡,眼型狹長瞳仁墨黑,制服扣子扣到最上,衣服沒有一絲折痕,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嘴唇很薄,聲音低沉悅耳,听得她耳根子一酥。 王愷?林璇想了半天,一臉茫然。她很少見丈夫的同事們,也不喜歡社交,住在這里見得最多的就是小區里的清潔工阿姨。王愷從制服的口袋里掏出了證件給她看,市局刑偵總隊王愷。確認了身份,林璇側過身體,打開了門,請他進來。 進來的時候,王愷一眼就看到了沙發邊的行李,他轉動著墨黑的眼珠滿屋一打量,瞥了林璇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嫂子別緊張,成哥在嗎?” 盡管他想緩解林璇的緊張,但他的笑看起來更像是威脅。 “他今早去單位了,還沒回來。” “那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嗎?我來這不是為了公事,有點私事找他,有點急,所以沒換制服就來了。” 林璇關了門,轉過身面向他,神情有點不自然。 “私事?“ “其實我現在聯系不上他,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王愷比周成要高,他走近幾步,看著眼前不到他胸口高的女人問道︰“嫂子,成哥有說今天還回來?” “有說。” “回來的,他出門前讓我在家里等。”林璇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躲避,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中空穿著睡衣,有點不安的環抱住自己。 “什麼事可以和我說嗎?”她問。 “嫂子你先坐下來,這事兒有點復雜。”王愷反客為主的坐到參人沙發的中間,林璇只能坐到側面的單人沙發上。 他的坐得板正挺拔,因為姿勢被皮帶束著的腰顯得極窄,修長的腿岔開,雙手撐在膝間。他脫下帽子放在茶幾上,鋒利的臉顯露出來,王愷眉高眼深,帶著收斂的戾氣,仿佛是一把透著硝煙的槍。 “實際上今天我正在執行公務,突然收到我妻子的短信,說她和周成私奔了,讓我不要再找她。”他的眼神極具壓迫力,短短幾句像一道驚雷。 啊?林璇瞪大了雙眼,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麼? 私奔? 她老公和別人的妻子私奔了? 早上還甜蜜的和她說要生孩子的那個人,就這麼跑了? “不可能,你,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林璇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愷,這一瞬間的沖擊讓她壓過了對王愷的畏懼,王愷掏出手機,先是給林璇看了妻子玲玲發的短信,“愷,我和周成走了,不要找我。”又打開了一段視頻,這是一個家門口的監視視頻。一個全身穿黑色運動裝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敲門,進去,過了一會,一對男女提著行李走了出來,出門的瞬間,攝像頭拍到了他們的臉。王愷暫停視頻,兩指捏住放大畫面,那手挽著手的兩人正是周成河和一個陌生女人。 昨晚還摟著她睡的男人,今天就牽著別人了,怎麼會這樣,難道她老公真的出軌了?房間很溫暖,但她渾身打了個寒戰,林璇無助捂住嘴巴,眼楮瞬間就涌上了淚水,看起來十分孱弱可憐,她面前坐的男人收了笑容,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真的不知道嗎?嫂子?” 他聲線沒什麼起伏,像冰塊一樣。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昨晚才回來,我們都參個月沒見過面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听起來是很無力的辯解。 “參個月,他把自己的老婆丟在家里,倒是經常去我家見我老婆。”王愷的聲音怎麼听都有些陰陽怪氣,也對,任誰被帶了綠帽子都會憤怒,只是林璇還在心存幻想,是不是王愷弄錯了,他老婆是不是跟一個和周成很像的人跑了,她老公很愛她的,怎麼會出軌,她不禁問出了口。 “我還有更多的視頻,都是今天查到的,你想看嗎?他們還躺在我新買的大床上。” 林璇眼眶的淚水終于墜下來,順著臉龐浸濕了胸前的睡衣布料,她哭的慘,但心里說不上特別傷心,他們是相親結的婚,雖然沒有太多感情基礎,但在夫妻生活方面一直很合拍,或許一切就是那麼俗套,好老公也會出軌。 一邊哭林璇一邊想些有的沒的。 “雖然很冒昧,但嫂子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滿足不了周成,他才出去搞別人的老婆?”王愷盯著她,目光一點點從她哭得通紅的眼皮到削薄的肩膀,在浸濕出粉白色肌膚的布料停留了一會,再順著睡裙下縴細的小腿掃過。 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沒防備心的普通人妻。 “我不知道。”她茫然的臉甚至有股傻氣,他們夫妻相處的時間雖然少,但做的次數卻很多,她睡裙下的私處還腫脹著,體內還殘留著周成的觸感,但現在老公卻和別人私奔了,她的確有點吃不消周成在床上的猛勁兒,但他在家時間不長,忍忍也就過去了,難道真的是她不行,丈夫才出軌? “你有拒絕他的性生活嗎?” 王愷坐了過來,離林璇更近,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將她逃避的臉掰過來,指尖接觸到的皮膚,滑膩軟白。 “我,我沒有。他不听我的,早上我也受不了,就叫他停,我不行了,他不听我的。”她大受打擊後精神恍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離得近了,王愷能看到她腫脹到艷紅的嘴唇,脖頸處殘留著密密麻麻的吻痕,手腕和小腿也有,她眼神淒迷,一副無法接受現實的樣子。她睡裙的領口和下擺皺皺巴巴,像是被人大力搓揉過,渾身上下還留著愛欲的痕跡,像是一顆被揉爛的水蜜桃。 “我已經報警了。” “嫂子,我希望我們能合作,找回他們。”王愷握住她的雙手,狹長的眼緊緊盯著她,眼神卻從她恍惚的臉一直往下,順著松垮的領口看到帶著溝壑的渾圓,她竟然沒穿內衣,被吸到腫大的乳果從睡裙的布料下頂起。這樣的女人,她給陌生人開門,竟然不先去穿內衣,是多沒有戒心?老公長期不在家,要是隨便一個人進來強奸她,就算把她鎖起來奸到懷孕都沒人知道。他交換了一個坐姿,將林璇的手機拿過來,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再用她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如果周成聯系你,記得給我打電話。” 林璇點點頭,嗓子哽住了,說不出話來。 王愷離去前又叫了她一句嫂子,尾音帶著酥意,林璇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听錯了。 人走了好一會,林璇癱在沙發上,看著腳邊的行李發呆,過了很久後她拉開行李,卻發現里面有一張紙條,拿近一看,【開發區永利大廈A座3303】,是郊區一個倉庫的地址。 林璇立馬來了精神,她決定去看看。 誰是凶手(罪案)3玲玲 y el u3 .c o m 林璇洗了個澡出來,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周成的消息,她又打了個電話,對面關機了。 她皺了皺眉,一屁股坐在梳妝台前面,打開桌面上的瓶瓶罐罐輕輕地往臉上抹護膚品,她的手指柔軟靈活,周成常常贊她這雙手揉的面爽滑勁道。順著指尖看到臉旁的頭發,她擦淨手,拿棕褐色桃木梳一梳到底。鏡子里的女人,發質黑亮柔順,像絲綢一樣披在肩膀上,林璇剛洗完澡,身上水氣未消,很精神,穿著鵝黃羊絨短袖,白色亞麻長褲,選的都是親膚輕軟的面料。 她對自己總是很好的。 收拾好,走去廚房把昨天剩下湯倒掉,林璇煮了一碗雞湯餛飩,吃飽了再出門。 去郊區打車花了一個多小時,這會還是早上,到永利大廈時也才10點不到,這里是一片接近廢棄的廠區改造的集裝箱大廈,永利大廈只是其中一小堆集中箱,她小心翼翼的找著門牌。 終于在最里面找到了3303,這個集裝箱門沒鎖上,她一推就推開了。 雖然是白天,但里面沒有光,林璇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往里面照著走了進去,沉悶和酸腐的味道直沖鼻子,地上有一些碎紙和垃圾罐頭。 林璇繼續走,隱約听到最里面有細碎的響動,不知道是老鼠還是風從身後吹進來的嗚鳴聲,她腳底卻好像踩到什麼濕潤的東西,黏黏的。有明顯的異味傳來,她低頭拿手機一照,鞋邊是一大團血紅色軟體,顏色發暗,刺鼻的鐵蚳突然直沖腦門,她腳尖抬起,成塊的、碎碎末末的黑紅肉體組織夾雜在里面,她往旁邊走了一步,“啪嘰”的聲音傳來,她又踩到一堆充滿彈性的滑膩組織。像是壓縮在水球里的腥臭液體突然炸裂,林璇閉上眼深呼吸,又吸進去一大口濃重的血腥味,視網膜前一片血紅,太陽穴突突的亂跳,神經一陣陣炸裂開來,她想起剛過去的月經周期,不小心被側漏血液粘濕的內褲,雙手浸泡在冷水中,搓洗干涸血印子時觸感,沒事,她很熟悉血液,沒事,炸裂狂跳的心跳在自我安撫中慢慢變得平和,她睜開眼,手晃了一下,光側過去一照,正好和地上的一雙眼楮對上。 “啊!“ 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才看清,那是一個人頭,頸部以下是一些模糊不清的血肉組織,棕色的長卷發里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面容,她的雙眼大睜,血絲充滿整顆眼球,表情憤怒。 是玲玲。 林璇認出來了,和視頻里一模一樣,是王愷的老婆玲玲。 她連忙翻轉手機,哆哆嗦嗦的按著屏幕找出王愷的號碼打給他,對方不到1秒就接了,仿佛就拿著手機等她電話。 “喂。”王愷聲音鎮定低沉。 “你老婆,你老婆,我,我找到了玲玲。”她語氣倉惶,聲音飄忽。看更多好書就到︰p a owen wu2.c o m “開發區永利大廈A座3303,你快過來,快點。”她快速說完掛了電話,但立即又感覺後悔。 現在只剩下她和那顆頭在一起,黑暗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心肺像是墜著沉重的石頭,一呼一吸都很困難,林璇感覺自己的腳仿佛陷進地面下,有無形的東西壓在她的腳面上,完全無法抬起腳離開,她無法看向前方,但不看也無法躲避那刺眼的視線。 她把視線撇下一邊,垂下來的手機照在集裝箱頂上,四周亮了一些,林璇發現那灘血液的右邊有個錘子,她舉起手機開啟照相模式,放大,拉近,那錘子上還有明顯的血跡。 這可能是凶器。 林璇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時間慢慢流逝,過了不知道幾秒或者十幾分鐘,她站不住了,但她也不敢走開,甚至在這寂靜昏暗中突然想起了她和周成的相親場景,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警校生,非常青澀,滿臉的朝氣,帶著對正義的理想給她說,會和她組建一個美滿的小家庭。 現在她一個人站在這里。 “嫂子?”低沉悅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不確定的遲疑。 “我在這。”她的脖子像是被人強行固定一般僵硬,無法轉後去。王愷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看到了她腳踩著的血跡和前面地上的人頭。 林璇能聞到他身上的薄荷香味。 王愷拿著強光手電筒,把這昏暗的集裝箱照得通明,光線從林璇的腳邊穿透到集裝箱的尾部,隱隱綽綽的灰塵浮在這豎直的光線中。 他沒說話。 林璇覺得他呼吸都沒了。 “王愷?”她伸出手顫顫巍巍摸上他的胳膊,活人的體溫給了她一點點勇氣。 “我們是不是要報警?”她問。 王愷沒答話,他往前走了幾步,林璇的手從他胳膊上滑開,王愷蹲了下去,他伸出手將地上人頭的長發從臉前繞到耳後,王愷寬闊的背部擋住了手,林璇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覺得他應該很傷心,幾個小時前,他還想找到人,現在找到了,卻只剩下一顆頭。 “王愷,我想出去。” 但是林璇不得不出聲叫他,她真的受不了這里了,她快要吐了。 他動了,先是站起來,然後轉身走過來牽住她握住手機冰涼的手,“我先帶你出去,後面的事我來處理。”林璇雙腿軟的像面條,王愷幾乎是半抱半拖著她往外走。 一走出集中箱,外面日光大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里面那種腐爛沉悶的感覺一掃而光。王愷開車來的,就停在旁邊,他把林璇帶上副駕駛位置,給她系好安全帶。“在這里等我。”,說完扭頭又進了集裝箱。 等他出來的時候,林璇已經在車里睡著了。 王愷按下車窗,拿過她攥在手里的手機,翻開了通話記錄和消息,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又翻到相冊,看到了那張錘子照片,他直接刪了。隨後把手機塞到林璇手里後,他關上門,走到車頭前開始抽煙。 地上的煙頭堆了一層之後,警車終于來了。 林璇也被刺耳的警報聲吵醒,她透過車窗玻璃,看著王愷帶著兩隊人進了集裝箱,現場拉起了警戒條,又過了一會,王愷走了出來,走到車里。 “我可以走了嗎?我想回家。”林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白球鞋邊深紅色的污漬。 “你怎麼找到這里來的?”他不答反問。 “你走後,我打開了行李,發現衣服上有張紙條,寫了這個地址,就過來了。”林璇如實說了。 “是不是很失望,你以為周成在這里?”王凱湊近,身上清涼薄荷的煙味飄了過來。“我去里面仔仔細細看了,只有玲玲。”他聲音低啞,情緒不佳。 “你欠我老婆一條命。” 誰是凶手(罪案)4回家 “她不是我殺的,我連雞都不敢殺,真的,我一過來就看到,誰知道會踫到…….。“林璇的聲音顫動,手指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 “哼”。 王愷站在窗外,他情緒不佳的時候眉眼壓得極低,墨黑的眼瞳攥著一團烏雲,他冷笑一聲,從鼻腔哼出一絲不屑︰“周成現在已經正式被警方列為嫌疑人了,任何協助他的舉動都會被視為幫凶,林璇,你真的對周成的工作不知情嗎?”他問著,目光卻定在她的手上,那雙微微泛紅,指尖邊緣帶著細微傷口的手。 林璇下意識地把手藏進袖口,垂著頭不敢看他。 “法醫的驗尸報告出來後,你來局里錄個口供。”王愷補充道。 “錄口供?”林璇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困惑,還沒反應過來,王愷的臉已經探進車窗,距離近得讓她本能地往後靠去,整個人幾乎貼在椅背上。 “我剛剛已經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了,為什麼還要錄口供?”她不願意。 “這是常規程序。”王愷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語氣淡得像是例行公事,但那雙眼楮卻銳利如刀,帶著某種審視,“還是……你心虛?” “我沒有。”林璇的聲音有些發顫,指甲再次掐進掌心。 王愷抬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大且有力,輕易就將她的拳頭包裹住,讓她掙脫不得。“摳手是個壞習慣。”他低聲說道,目光深邃得讓人發慌。 “放開。”林璇小聲哀求。 “答應我,別再摳手,我就放開。” 王愷的聲音里帶著壓迫,不容置喙。林璇愣住了,這句話,她似乎在哪里听過。那種恍惚的熟悉感,讓她心頭一跳,卻又找不到確切的記憶。她當然做不到不摳手,王愷和周成完全不一樣,周成只會哄著她,舔著她的手指,用舌頭把她指尖的倒刺全泡到軟爛,都不用指甲刀,王愷則完全不會遷就她。 “那你輕點,你的手勁兒太大了。” 王愷放輕了力道,握住她手背的手滑下來了握住了她四根手指,這動作接近牽手,有點曖昧。林璇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 “為了避免你潛逃,錄口供之前你和我待在一起。”王愷啟動了車。 “去哪?” “回家。”王愷沒開導航,一手伸過來把林璇朝著自己這邊的長發別到她耳後,柔順的長發讓他莫名心情上揚了一秒,“以後跟我說話,要看著我,這樣我才知道你有沒有撒謊,听到了嗎?” “听到了。”林璇沒有反抗。 王愷又看了她手一眼,視線朝前,自顧自的單手開車。 林璇低頭陷入疑問的漩渦,她想問問題,這是危險駕駛你知道嗎?還有,你和你老婆到底發生什麼事?看到你老婆的頭你怎麼是這個反應?她死了,你怎麼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還有心情去管別的女人摳不摳手?但她不敢問,雖然她不太接觸社會,但也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奇怪,周成不在,她怕他,也怕他覺得自己和玲玲的死有關系。 一直到家她都沒有說話,沉默的讓王愷進了家門。 回到家,林璇第一時間脫掉了染血的鞋子,丟進垃圾桶,然後沖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個干淨。血腥味終于被沖散,但腦子里的畫面卻始終揮之不去。 出來時,她看到王愷正從客臥的洗手間走出來,身上穿著周成的浴袍。 林璇愣住了︰“你怎麼穿我老公的衣服?” “我衣服沾血了。”王愷有潔癖,髒了的衣服是不會繼續穿的,他脫下制服,那股壓迫感更強了。他隨意地擦了擦頭發,低頭看了眼身上那件有些緊繃的浴袍,嘴角微微勾起︰“這衣服太小了。” 他的語氣太過自然,仿佛這件事沒有半點不對勁。但林璇只覺得無比的荒唐,就算她是嫌疑人,他動作里的隨意、說話的口氣,還有那眼神,是不是都越界了? 王愷低沉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活動著手腳,強壯的胸肌,臂肌、背肌、大腿肌從貼身的浴袍中凸了出來,他眼神不知為何黏在她臉上,像是盯住獵物的蛇,林璇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她不敢直視,就想往臥室躲。 “我先去休息了。” 王愷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都中午了,休息什麼?“林璇被他拉得一晃,心里莫名發慌︰“你、你先放手。” 王愷的目光下移,停在她胸前,睡衣太薄,沒穿內衣,里面的輪廓隱約可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咬緊後槽牙,強壓下什麼情緒,移開了視線。 “周成在家的時候,你也不做飯嗎?” “做的。”是餓了嗎?所以他看起來那麼奇怪,林璇躲避著他的目光,往外抽著手,但也只是無意識地把自己更往他手指上壓。 “那你去做飯。”王愷松開了手。 這情形非常奇怪,林璇在廚房炖著湯,但從後面看著她的人卻變成了別人的老公,但這個男人卻穿著她老公的衣服,他說的話也越來越奇怪,蒸汽緩緩往上模糊了眼楮,她一陣恍惚,好像昨天重復了一樣,感覺很疲憊,像是一根快到斷掉的弦。 扣扣……大門被敲響了 林璇回頭,王愷已經轉身往門口走去,“我去看看”,他說。 門開了,門又關上。 她沒再听見有什麼動靜,沒一會她從廚房端出一盆絲瓜蛋湯,放在桌上,又擺上了蒸鱸魚、陳皮蒸肉餅和雞腿菇炒青筍絲。王愷懶散地坐在客廳沙發上,他大腿從短褲中延伸出來,露出一小節線條優美的小腿,白皙的皮膚上一點毛發都沒有,他手指轉動,指間隨意擺弄著一個東西,她多看了幾眼,是個鑰匙形狀的硬盤。 “剛剛誰敲門?” “不認識,走錯了。”王愷起身湊近,冷淡的臉咧開了一個堪稱熱情的微笑。 林璇渾身雞皮疙瘩豎起來,“你笑得好奇怪”。 王愷收斂了微笑,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換了衣服?你進我的臥室了?都說了你不要穿我老公的衣服。” 王愷這時候穿了一身周成的運動裝,短褲短袖,他體格更大,胸肌把Polo衫頂起來。 “這是我的衣服。”他嘴角輕勾,好像很開心她生氣。 “不是,這是我老公的衣服。”林璇堅持己見。 “這是我的衣服。”他又一字一頓的重復了這句話,說完走近,將林璇禁錮在桌邊,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林璇的手按在他胸上,他強勁的心髒在林璇的掌心下跳動,“你摸摸看,這是你老公的衣服嗎?”他身上的沐浴液聞起來和林璇是一樣的了,林璇猛地抽回手,不答他的話,“你要穿就穿吧。”王愷狹長的眼里閃爍著難明的光,他修長的手指自然的摸到她的後臀,先抓後揉,陌生的手熟悉的力道。 周成就喜歡這樣摸。 “你?” 林璇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一時間忘了反抗,被抵在餐桌前掀起了上衣。 她的臀尖能感受到桌上湯緩緩升起的熱氣,但眼前的男人卻低下頭鑽進了她的睡衣,嘴巴含著她的乳吸弄著,隔著衣服看不到臉,這大口吸吮又輕舔的節奏和周成完全一樣。 怎麼會這樣? 林璇推拒著胸前的人,卻始終推不開,王愷將雙手撐在她臀後的桌邊,身體紋絲不動。乳尖、胸下、腰側。王愷非常熟悉她的敏感點,他的舌頭滑過,輕而易舉地勾起她的反應,只是幾分鐘,就把她舔到痙攣高潮。 林璇暈乎乎的,快感在身體里炸開,眼前一片白光。 誰是凶手(罪案)5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正常來說,她不應該和丈夫以外的人有親密接觸,正常來說,她應該大聲拒絕,但不知道怎麼的,王愷的手一摸到她的皮膚上,滋溜溜的電流就爬上她的後脊柱,拒絕的話就那麼吞咽下去了。 看不見臉的時候,他的動作很像周成。 林璇想起她和周成的第一次。 那時候他們都很青澀,不敢開燈,抹黑蓋著被子躺了半晚,誰也沒睡著,最後是她忍不住偷偷用手指摸了過去,她想摸它的手,卻摸到一根熱燙的性器。 周成沒睡。 他翻身而上,將被子拉到頭頂罩住兩人,他潛了下去,渾身冒火,他的嘴巴是火,燙熱的親上她的脖子,好像那是一塊香餑餑的肉。 又是啃又是咬,一口口往下。 親得她呼吸急促,親得她乳尖繃緊,親得她下面滋溜冒水。被子里密不透風,他們兩個很快汗津津的,男的硬,女的軟,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織,林璇睜著眼卻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天花板,她張嘴說話,“周成,我渴。” 汗珠從她額頭往下,她渾身上下都在冒水,當然渴。 周成听了從被子里鑽了出來,他甩著性器走向廚房,接了一杯溫水走了回來,喂林璇喝了,他不讓她用手,喂完就把她壓在床上親了起來,他的舌頭鑽進去她的嘴巴里,吸吮著還未咽下去的水,他也渴,但周成知道他需要別的水來滅火。 他往下親,一口咬上硬實的乳尖,雙手卡在她胸下,薄如蟬翼的吊帶睡裙什麼都遮不住,肩帶從肩膀滑落,大片肌膚裸露出來,周成從乳尖親到肋下,他雙手握住她的後臀,先抓後揉,先重後輕。 林璇的下體的水越流越多,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周成察覺了她的動作,立即將臉看了下去,他伸手擰開了床頭的台燈,暈黃的光打在林璇的身側,淺粉色的吊帶睡裙下白皙豐潤的大腿露了出來,參角區有著迷人的陰影,他低頭掀開裙擺一角,將頭埋了進去。 干淨紅潤的陰唇已經情動,張開了一點點。 周成雙手撐起她的大腿根,寬厚的手掌陷入她豐盈的腿肉里,太過用力,手背上暴起了青筋。林璇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他蜜色的肌膚閃著迷人的汗珠,那水珠從挺闊的後背滑下深凹下去的脊背直到渾圓挺翹的臀部,構成了力與美的山脊線。 她喉嚨干渴,他卻直接親上了水源處。 周成用鼻子輕蹭,蹭得水紅的陰蒂跳動,然後他嘬上那流水的陰道,又舔又吸,用了極大的力氣將流出的液體都搜刮到嘴里,他沉醉不已,林璇私密處帶一點點腥味,但卻那麼迷人,他愛不釋嘴,親了又親,最終終于忍不住將舌頭探入陰道。 “周成” 林璇隔著睡裙按上他的頭頂,她小腹酸軟,想叫他別舔了,但又很爽,想要更多的刺激,她像是剛剛嘗到蜂蜜的棕熊,又貪心又沉迷,她只能一遍遍叫著周成的名字。 “周成。” “周成。” “周成。” 她叫著,雙眼迷離,模糊的天花板忽然變得透亮,她不在臥室,站在餐廳,她不在床上,在餐桌邊,充足的光線照亮屋內,她早已不是新婚,也不是第一次,她看到窗簾擺動,露出窗邊的情人對偶,置物架上擺滿了她這些年買的小玩意,時間早已流逝,現在吃她陰道的人也不是她老公周成。 林璇的猛然驚醒又伴隨著下一次高潮,她緊緊拽住衣服下人的頭發,松開又抓緊,像她欲罷不能的心。 他不是周成。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同時,她發現了另一個事實,她也不是非周成不可,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很容易受到美色的誘惑。 王愷一樣能讓她達到高潮。 她痙攣著,小腹抽搐,下體流出的水液被熱燙的唇舌細心的舔走,卡在她大腿根的雙手強壯有力,支撐著她,不讓她軟倒,她感受得到王愷的熱度,他的手心像是燒紅的烙鐵。 林璇不知道為什麼王愷要這麼做,他行為像是個上門極力推銷自己的男鴨子,極力模仿男主人期望會被接納,不知為何,一直以來對他的畏懼消散了些,有點難以言喻的輕蔑從心底冒了出來,不過是個精蟲上腦的男人。 “你出來。”林璇听見自己的聲音,很冷靜。 誰是凶手(罪案)6沖擊 察覺她的異常,王愷停了下來。 “嫂子,你看著東西眼熟嗎?”王愷從她衣服下擺里鑽了出來,他薄唇晶亮亮的,還掛著口水。他左手拿著那個硬盤,語氣輕描淡寫,但那雙微微眯起的狹長眼楮卻讓林璇心頭一緊。 他完全不解釋剛剛的行為,他過分、越界的行為。發生了這麼多事,王愷再叫她嫂子,听起來很奇怪。林璇蹲下繞過他手臂往旁邊走了幾步,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嗯,周成的東西我不太清楚。” 她拉扯衣服試圖恢復原樣。 王愷看了她一瞬,似笑非笑地說︰“是嗎?他留東西也挺隨意的,就放在門邊的置物台上,你知道密碼嗎?” 林璇胸前濕漉漉的,已經把睡衣浸透了,她雙手環臂別開目光,“他工作上的事,我從不過問。” 王愷轉向她,硬盤在他指間輕輕旋轉,仿佛一塊玩具。他走到林璇面前,低頭俯視著她,“嫂子,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緊張?” 林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幾乎要貼近窗戶,卻被王愷抬手扶住肩膀定住。他的大掌覆上去時力度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 “小心,這窗戶可沒什麼防護力。”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周成的東西你應該也有點興趣,萬一這里面藏著他出軌或者……其他秘密呢?”他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地盯著她,唇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別開玩笑了,”林璇壓下慌亂,試圖轉移話題,“飯快涼了,你先吃飯,硬盤的事以後再說。” 王愷卻沒動,他修長的手指掂了掂硬盤,低聲笑道︰“嫂子,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外人。周成都消失了,這東西,不該早點打開看看嗎?或許里面就有他的下落,我們一起看看?” 林璇抬起頭,正對上他銳利的目光,心髒重重跳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密碼……” “試試總沒壞處。”王愷打斷她,拉過餐桌上林璇的筆記本電腦,將硬盤插上去,手指靈活地敲擊鍵盤,隨口問道,“你的生日我知道,你們結婚紀念日是多少?” “我……”林璇語塞,王愷怎麼會知道她的生日。 “不說?”王愷挑了挑眉,神情帶著幾分戲謔,“嫂子,連這些也不能分享嗎?” 他的話听起來像是調侃,聲音卻透著幾分威壓,讓人無處躲藏。林璇被他一連串的質問逼得臉色發白,正要開口,卻听到電腦屏幕顯示“密碼錯誤”。 “看來不是你的生日。” 王愷語氣輕飄飄的,“算了。嫂子,硬盤的事我會查清楚,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真的了解周成嗎?剛剛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他了。”他的話音低得像在她耳邊輕語,帶著莫名的曖昧。 林璇被這壓迫感弄得渾身僵硬,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有什麼好問的?她想不通,王愷怎麼會把自己和周成比。這有什麼可比性呢?周成是她老公,王愷什麼都不是。 “嗯?”王愷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但很快又換上一副笑容,他抬手替她攏了攏垂下來的長發,語氣溫柔得仿佛剛才的強勢不曾存在,“嫂子,別怕,我又不會害你。你要是真不清楚,那就听我的,等解密了,我會告訴你的。” 林璇心里一震,隱約意識到,這男人顯然一點也不打算放過她。而他的靠近,也讓她陷入一種莫名的焦灼。 “去吃飯吧,”王愷忽然放開了她的肩膀,後退半步,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你先坐,我去拿碗筷。” 林璇手腳局促的坐在桌邊,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剛剛被他舔的,但她現在不敢去臥室換衣服,她怕王愷跟著她進去,桌上的碗筷都是王愷去廚房拿的,他精準的找到了每一個餐具擺放的地方,她越看越害怕,這些連周成都不知道。 客廳的餐桌正靠在窗邊,正中午陽光明媚,坐在林璇對面的男人看起來心情很好,他銳利的臉被日光曬得柔和了些,黑色的短發上跳動著金色的陽光,狹長的雙眼正含笑看著她,像是看著什麼討喜的小動物一樣。 “你別看著我。” 林璇食不知味的吃著,眼楮盯著餐桌上的小魚擺件,躲避著對面的熱辣眼光。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呢?” 王愷活動了一下身體,將手擱在桌子上,指尖正好在她手背旁,林璇往里挪了一下,他伸長手,猛地推了推她握住筷子的手。 “蹲下。”王愷驟然低喊。 林璇抬頭,不明所以,只看得見他瞳孔緊縮,臉看向窗外,然後一切就像慢鏡頭回放一樣,王愷的臉被穿窗而入的子彈轟出一個大洞,離得太近,血肉噴了她一臉。 她嚇到失聲。 遲來的玻璃碎裂聲傳到她腦中,碎片從眼前飛過,劃傷了面頰的肌膚,王愷還摸著她的手,他頭顱猛地磕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鮮血從頭上的破洞流出來,很快,直接浸滿了她抵住桌面上的手臂,溫溫的,那味道並不陌生。 林璇就這麼坐到天黑。 沒有子彈再打進來,也沒人來敲門,她坐到星光滿天,夜風披身才緩慢的找回力氣,她用力從王愷已經變得冰涼堅硬手中扯出自己的手。 她冷到不行。 膀胱也已經憋到不行,強烈的生理需求壓過了幾斤崩潰的心理防線,她走到洗手間,先上了廁所。沒開燈,就著窗戶外的反光,她擰開水龍頭,將冰冷的水潑在臉上,鼻腔涌上來一股酸澀感,神智終于清醒了幾分。 鏡子照著她的臉,蒼白無力。下巴和脖頸還沾著干了血跡,她脫下全身的衣服,走到蓮蓬頭下面,擰開了熱水,她環抱著自己,炙熱的水沖走了血跡,也溫暖了她幾乎被凍結的思緒,只是兩個死人而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安慰自己。 吹干頭發,換好睡衣,太累了,林璇覺得自己甚至沒辦法拿起手機打電話,她躺在臥室的床上,懷里抱著前晚周成用過的枕頭,清淡的白麝香包圍著她,林璇決定明天醒來再去報警,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一點力氣都沒了,陷入夢鄉的前一秒她在祈禱,如果有人要殺她,請在睡夢中殺了她。 “老婆。”有人推了推她的胳膊。 “我餓了,煲湯給我喝好嗎?”有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然後耳朵被一口咬住,有濕潤的舌頭鑽了進去,很癢。 “周成,別鬧我了。” 林璇下意識說,然後猛然意識到不對勁,睜開眼,俯下身撐在她正上方的男人正是周成,她失蹤了的老公。 臥室拉著遮光簾,光線不太明顯,但她不會認錯,極短的寸頭,刀削般分明的臉,漂亮的琥珀色眼楮帶著笑意看著她 ,周成附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醒了嗎?” “我們已經參個月沒見了,只是昨晚可不能喂飽我。”周成拉開林璇緊握在胸前的被子,他將自己貼了上去。 這怎麼和前天早上發生的事一模一樣? 林璇縮在被子的雙腿被他拉開,一根炙熱的性器從後插入她的身體。 誰是凶手(罪案)6第一次重啟 周成從後面用力頂進去,橫沖直撞,手順著被拉高的睡衣往前抓著她的乳房,他的舌頭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後,林璇渾身酥麻,目眩神迷。 幾乎要忘記周成已經失蹤了。 她體內被插得抽搐不止,挺翹的臀部被拍打出肉浪,林璇扭著頭往後看,正皺緊眉頭沖刺的男人就是她老公,“老公。”她下面驟然收緊,緊繃的穴口吸進粗壯的性器,整根被她淋濕得紅亮的肉根忍不住噴射了,筋肉勃發,狠狠地撞到她屁股上。 “老婆。” 周成湊上來吻住她的唇,他雙手從她胸前抬起,摸著她的臉側,將她汗濕的頭發撩開,清清淺淺的將性器抽插著,在高潮的余韻下,將自己深深埋入那還在哆嗦著的肉穴。 他也剛醒來,抒發了欲望的男人有著別樣的性感,周晨的眼楮里倒映著林璇的倒影,濕漉漉的圓眼,眼皮子和鼻子泛著粉色的嫣紅,被他頂到深處後呼吸變得悠長,雙眼爽得微微上翻,她里面吸力超強,就這麼抽插幾下,又把他吸硬了。 “我愛你,老婆。” 周成低聲不住地表白,他每次回來,一上床就會變得特別黏糊。 林璇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難道周成失蹤、玲玲和王愷的死亡全是一場夢?她暈乎乎,潮濕的睡衣又被周成掀開來,身體被拉到坐起來,兩條腿敞開,大腿肉被周成握緊,寬大的手抓揉著肉感十足的腿肉,從指縫漏出的肌膚白得像牛乳。 肉穴完全被操開了,清亮的水夾雜著白濁從穴口往外流著,她腿根處的床單迅速被浸透了一大塊,看上去像是失禁了一般。插入的力道太大,陰唇有些紅腫外翻,像是盛開的薔薇花瓣,周成看著,忍不住又把性器蹭上去,讓那肉嘟嘟的陰唇夾著他的睫身,上下頂弄著。 “還沒完嗎?”林璇雙手後撐在床上,有些承受不住。 老公的性器又粗又長,只是在外陰上摩擦,就如同被火燒透的烙鐵一般,蹭的她水流不止,磨到她噴了一次後,又插入水滑的穴道,爽過頭的肉壁吸力超強,死死的箍緊性器,周成腹部一陣顫抖,緊緊的抱著林璇,喉嚨里發出粗喘聲,他一邊說著老婆好棒,一邊又狠狠的插進去…… 不管林璇求饒還是說好舒服,他始終不抽出來,看到林璇實在累的不行了,他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腹部上,引誘般哄著說︰“我不用力了,你來動。”然後繃緊臉強忍著想握住她的腰快速頂入的念頭。 “不行,我腿軟了,動不了。”林璇抬起頭說。 周成摸著她的頭,將柔順的長發繞到一邊,親了親她的眼楮,然後慢條斯理的說︰”老婆,你慢慢站起來。“ 他聲音很溫柔,有輕輕的吻落在她臉上,帶來麻麻的酥意,臥室很昏暗,遮光窗簾忠實的起著作用,林璇看到丈夫那深情的臉上,溢滿了期待。 她只能強忍著酥麻,雙手撐住他的腹肌,一點一點地抬起屁股,從床上站起來。那性器插得太深了,她里面吸力又強,往外抽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啜著,拉扯出來的性器上裹滿了她的水液,細密的汗珠從她的後背滑下,她的長發全黏在身上,還沒等完全抽出來就脫力地往下一坐,林璇瞬間眼前發黑。 周成再也忍不住,肌肉繃緊,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性器上顛,硬到發疼的性器直直劈開濕漉漉的穴口,往里鑽。紅腫的的血肉被拉扯出來,又被插進去,蕩出一層層水花,插了幾十下就咕嘰咕嘰的冒水花,周成雙目赤紅,漆黑的眼燃燒著,性器快速刺進又拉出,混著泡沫,把林璇插到哭叫求饒。 這樣的姿勢讓林璇本就混亂的頭腦更加暈,她已經看不見眼前的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劈開,兩條腿被鉗住合也合不攏。過于密集的快感如同銀針往身體里扎,她爽到口水都流了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然後哆嗦嗦嗦的求饒著。 “是不是喜歡老公這樣?” “嗯?” 周成扶著林璇後仰的後腦勺,順著她的下巴往胸前親著,他忍不住心里的話。 “你水好多,老婆。” 林璇全身痙攣,流到下巴的口水也被周成舔掉,她渾身冒汗,周成從下巴又往上,呼吸急促的追著她的舌頭親,一副情欲燒身的樣子。 周成含著林璇的口水吞了下去,又親上那紅腫的嘴唇,然後抱著她射了精,他愛憐的摸著她被射到鼓起的小腹,半軟的性器沒有抽出,就塞在里面。 他就著這姿勢抱著林璇到了客廳,將她放在餐桌上,拿過桌上的水杯喂她喝了幾口水,等她恢復了神智後,將她放在桌邊站著,從背後又插了進去。 過于密集的情事讓林璇小腹一抽一抽的,根本夾不住,她已經被操的太開了,牙齒發著抖,呼吸疲軟,陰蒂腫起來,稍微摸一下,就是尖銳的痛爽。 清亮的水順著她的腿根流到地上。 周成低頭看了看,白濁隨著他的抽出溢了出來,隨即將重新硬起來的性器又蠻橫的操了進去,確保一滴都沒漏出。 林璇直接尖叫地高潮,她什麼也想不到,上半身往餐桌上一趴,呼吸都弱了幾分,腿也站不住往下掉,被周成拖著屁股往性器上拽。 後入的姿勢進入的很深,穴口雖然開了,但穴道里面依舊有著強勁的吸力,插入的性器一刻不停的操著,這參個月顯然是憋狠了,周成簡直想把整個人都塞進去。 林璇的嘴巴合不上,偶爾發出一點點聲音,意識完全模糊了,被下面的性器干到懸浮,只有厚重的快感由下而上,從布滿紅痕的屁股往她大腦沖刷。 周成壓下身體弓著背,把林璇壓在餐桌上操著,大腿肌肉繃到突起,他沖擊的力度太大,把餐桌都頂移位了。小小的宮腔口被觸踫到,周成剛拔出就干進去,頂著那一點點開口往里撞,尖銳的疼痛讓林璇忍不住摳著餐桌邊哭了起來。 周成吻著她赤裸的脊背,安慰著,胯下卻絲毫不停,直直插進狹窄的腔口,密實急促的快感把林璇的意識撕到稀爛,她的雙腿幾乎被周成提到離開地面,圓潤的囊袋啪啪啪的打著她紅腫的陰部,他俯下身,忍不住啃咬著她冒著熱汗的背。 “老公,不要了。”她抖著聲音哭著,真的受不了。 周成停住了動作,慢慢抽出了性器,湊到她耳廓咬了咬,便將她翻過身放在桌上,托著她的雙腿盤在他的後腰上,粗碩的性器再次插進穴里,正面的刺入進得很深,直接插到了宮口,林璇的小腹拱起了微妙的弧度,她害怕極了,哭的稀里嘩啦四肢卻動不了。 又插了幾下,她開始強力收縮,周成被她吸到抽不出來,發出嘶啞的喘息,然後雙手捧住她的屁股太高,往里鑽。林璇感覺自己都快爛了,下面火辣辣的,像是失禁了一樣流水,“老公,我不要了,我好難受。” 周成抱緊她的屁股,讓她腰部懸空在半空中,低聲哄著︰“這次射了就不做了。” “你快射啊。”林璇催促道,她眯著哭到暈紅的眼楮說︰”快點好不好。“ “你夾緊點,差一點。”他低頭吻了她的眼楮,又哄著她。 林璇迷迷糊糊的信了,真的用力收縮小腹,夾緊雙腿,周成的差一點和她想的不太一樣,被掐住脖子吻到幾乎昏迷,操到小腹酸澀,才射了,她的肚子鼓到像是懷孕參個月一樣大,周成摸著她的肚子,“老婆懷孕了。” 誰是凶手(罪案)7你給我舔舔吧,老公 “不,我不要懷孕。”她否認著。 周成摟住她。 細碎的吻落在鼻尖,腮邊。他低聲問,“老婆,你不想懷我的孩子嗎?”琥珀色的眼楮露出溫柔的碎光,他挺直的鼻子親昵地蹭著林璇的耳朵。 林璇雙手覆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危險,這時候懷孕會有危險。”她抬頭,兩行清淚從臉上滑下,玲玲和王愷的死亡給她帶來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你不想要就算了。”周成雙眼一黯,伸手擦干了她的淚水,他的指尖觸摸到她顫抖的睫毛,感覺心里也癢癢的,他真的很喜歡觸摸林璇的感覺,不只是在床上,只要看見她,就是單純的想靠近,想摸摸,想親親。他嘴角勾起幾分笑意,“你要是擔心意外懷孕的話,我找個時間去做結扎手術。” 林璇一愣,看著他。 “真的,這次休假我就可以把手術做掉。” 周成從上往下看著林璇,琥珀色的眼楮亮晶晶的,像是溫暖的燭火,他密密的摟著林璇,雙臂環著,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但這一瞬間,林璇感覺自己的心髒炸開了一條縫隙,她曾經牢牢守衛著的心房迎來了一位客人,她喉嚨繃緊想說些什麼,但張開嘴又閉上。 她眼楮水汪汪的,周成聲音微微啞了,“抬頭,親一個。” 林璇抬起頭,迎接了一個熱烈情色的親吻,周成一直以來對她都抱有狂熱的激情,一挨上嘴巴就忍不住含住唇肉親,然後伸出舌頭誘哄著,讓林璇張開嘴,兩個人的舌頭踫到一起,口液相纏,一點點溫馨在他們唇舌之間蔓延。 林璇被親到缺氧,她心里想,這樣親下去,是不是沒完沒了。 嘖嘖的水聲響起。 周成含著她的嘴,手往下擰起她的乳頭,稍微拉長了點,等到乳尖挺立又用指腹按了下去,那乳果很快被他捏到腫起。他又往下,手掌順溜的滑進腿心,輕車熟路的用手掌心揉搓著濕滑的陰唇。 林璇全身過電,忍不住用手去拉周成的手腕,她嘴里漏出求饒的呻吟,周成的唇離開了一點,幾乎緊貼著她被吸到腫大的唇,低聲說著︰”老婆,里面漏出來,我磨一下,你就開始流水。“ “你好敏感。” 周成的話直白又露骨,听到林璇耳燒。 她長年一個人在家,嘗過男人滋味的女人當然容易情動,她下面滋溜的冒水,有點癢,忍不住開口。 “你給我舔舔吧,老公。” 周成跪了下來,臉真對著她的下體,他伸手揉了揉往下滴水的穴口,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腿根掰開,張嘴就把腫脹的陰唇都含進嘴里,他已經輕車熟路,舌尖如同回家一般鑽進肉道中,敏感的內壁一下子被舔到痙攣。 她成熟的女體馬上迎來熟悉的酸癢感,林璇腿軟,把下體重重的坐在老公的臉上,他直挺挺的鼻子頂到了陰蒂,她幾乎是瞬間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周成的舌頭真的很厲害,不僅僅大口吞咽著她噴出的液體,還伸出手指掰開痙攣收縮的陰唇,看著里面收縮的穴肉,伸長舌頭去舔,舔到陰唇和陰蒂都發熱發燙,再次被他咬出大水。 “別,不要,不要這樣吸。” 內壁太敏感,這樣吸高潮會連著來,讓人受不了。 周成不管,他被噴了滿臉滿頭,卻興奮得面部潮紅,不僅更用力去吸,還拿舌尖勾著里面的水出來,大力吞咽,呼呼的喝了下去。 林璇被舔到直哆嗦,雙腿跪在半空中,被周成支撐著,她幾乎要化了,陰唇漲到痛,陰蒂也是,腫了一個大櫻桃,她努力想夾緊腿,卻失敗了,只能由著抽搐的穴口如同失禁般噴水到半空中。 她小腹痙攣,大腿抽搐 ,雙眼迷離,周成不等她噴完,又半蹲著站起來去吸她的奶,靈巧的舌頭轉著圈玩著奶頭,柔軟的乳肉也被吃了進去,他嘬著腮吸奶,如同餓了幾天的孩童瘋狂。 天色透亮,輕柔的光從客廳窗戶照到林璇身上,她細白的肩頭抖動著,周成一下子又把硬起來的性器插進去了,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激烈的沖擊水潺潺的陰道,沖得林璇穴噴奶飛。 他干的用力,拔出插進,拔出插進,林璇噴的水澆在他健壯的大腿上再流到地上,她身上也是,被自己噴的水鍍了一層耀眼的水光,她在日光下近乎聖潔的裸體被弄得亂七八糟。 “老公,別搞了,太深了,要搞死我了。”插得又快又深,林璇累的不行,顫顫的嗓子不自覺有些怯意。 周成顯然是爽極了,他插不膩,就這麼干幾天,干到只能射出水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他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樣激動,把林璇干到害怕。 “搞不死,老婆,我射死你都不會死。”他汗津津的臉帶著不加掩飾的直白。 周成蜜色的肌肉沾染上汗水後,就像是連綿起伏的小山,他肌肉分明漂亮,繃緊的小腹有著明顯的青筋,他插進去又慢慢抽出來,性器在水紅的穴肉間徘徊,插了幾百下,抱住林璇的屁股,加快速度,狠狠插進爛熟迷人的陰道,又伸出舌頭舔她胸口的乳,又舔又吸,玩得林璇尖叫。 林璇被干到恍惚,幾乎要暈過去,她的眼楮順著周成的肩膀往外看,大敞的窗簾在空中飄舞,正對面的玻璃後似乎站著一個人,看著他們。 她伸手抱住周成的脖子再凝神看,嚇了一大跳。 是王愷,那狹長漆黑的雙眸,銳利到面無表情的臉,她受到驚嚇後猛然緊縮的穴口把周成夾到悶哼,他頂著胯往里鑽,發狂的加速,咬著牙瘋干,性器一下下拍打著,穴口被干到抖動。 “太快了,周成。”林璇顧不得對面的人了,發出求饒的哭喊。 兩個人的理智都消失了,室內只听到悶哼的肉體拍打聲,林璇真是感覺自己要脫水了,下面噴水太多,周成干得太凶,陰道高潮到幾乎有些麻木了。 她眼前閃過白光,抽搐著,又痙攣著和周成一起高潮了。 誰是凶手(罪案)8殊途同歸 等他們在餐桌邊結束這一場情事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林璇已經一點煲湯的力氣都沒有了,等周成拿著濕毛巾給她清理完,終于有精神站起來時,發現客廳窗簾沒拉,正對面窗戶的窗簾卻拉上了,剛剛看到王愷似乎是她的錯覺。 林璇趕緊回臥室換了套干淨的家居服。 “等會有個同事會來送個東西,我拿到東西再去單位。”周成洗完澡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沒抬頭的給她說。 “我先洗個澡。”林璇躲進了浴室,她真的是做怕了,下面一直是腫的,剛剛沒法穿上內褲,磨得很。等她洗完出來,就看到周成穿了個內褲在廚房煮面條,蜜色腱子肉甩來甩去,看起來心情很好,還在哼著歌。 “今天能不去單位嗎?”她試探性的問。 “怎麼?舍不得我啊。”周成回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他有顆不明顯的虎牙,“可以啊,等會我打電話請個假,明天再去。” “那好,我下樓扔個垃圾。”林璇放下心來,只要拖過今天,他們誰都不出門,夢里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了。 “快點回來啊,面快好了。”周成轉過去,繼續哼著歌。 林璇說了聲好擰開門出去了,她其實想去小區藥店買點消腫藥膏,洗澡的時候發現下面實在是摸都不能摸,有點嚴重。 剛下樓丟完垃圾,正對面單元門也打開了,她抬頭一看,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也拎著一袋垃圾也走了過來,他腳步很快,像是看不清路一樣,直接撞上她的胳膊。 “對不起,沒看到你。”男人磁性悅耳的聲音鑽進耳道。 林璇如遭雷擊,她抬頭看了一眼,馬上又低下頭,是王愷。他怎麼會從她家對面的樓下來,不對,他們只在夢里見過,現實還沒見過,而且夢里這會還不到他來她家的時間,怎麼會?難道他也住在這個小區? “你沒事吧?” 可能是她站著晃神太久,王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他帽檐下的眼楮緊緊的盯著她水紅色的唇,林璇沒注意到這對于陌生人過于放肆的舉動,她想起了王愷破碎的頭顱和曾經噴濺在她臉上的鮮血。 “我……你,王愷。”她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你認識我?”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壞笑。等她再回過神,發現王愷把她拉進一個窄黑的角落里,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她的下巴難耐的親著她。 “你在干什麼?”她左右躲避著,滿臉拒絕。 “我在,我在給你做人工呼吸。”王愷胡亂地說著。 “什……什麼?“ 睜著眼說瞎話,林璇哪兒需要什麼人工呼吸,這是明晃晃的騷擾。 “放開我,我老公是警察,他馬上就下樓了。” “撒謊。” 王愷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在說話,聲音磁性悅耳。 “你老公還在廚房做飯呢。”他的話嚇了林璇一大跳,她抬眼看著王愷,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你在監視我們家?你剛剛是不是在看?唔……不要。” 林璇推不開,抬腿往他胯間頂膝,一下子擊中目標,王愷鉗制她的手一松,林璇從牆角逃了出來。 她怕王愷跟上來,快速從單元門跑了上去。 回到家後還驚魂未定,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是第一天,丈夫周成穿好了睡袍坐在餐桌前等她,桌面上擺著清湯面、酸泡菜和兩個煎蛋。 “傻站著干嘛,過來吃飯吧。” 林璇暈乎乎的走了過去,端起碗喝了口湯,胃一下子被暖熱了,她發抖的手腳平靜了下來。 “你認識玲玲嗎?老公。” 林璇看向桌對面的周成,直白的問了。 正用筷子夾泡菜的周成手一頓,他詫異的看了眼林璇,回答︰“認識,是我同事,你怎麼知道玲玲?我記得你們沒見過啊。” “她結婚了嗎?” “這我怎麼知道,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要怎麼說? 說自己做夢,夢見老公和別人的老婆私奔了?這一切都還沒發生,說出來只會讓自己听起來像個瘋子,但如果只是夢,剛剛樓下遇見的王愷怎麼解釋?林璇心亂如麻,拿筷子不停戳弄著碗里的面條,直搗弄到面無全非。 “吃不下的話,把碗給我吧,我吃。” 林璇听話的把碗遞給他,周成長久地不在家,並不知道她喜歡吃辣,這種清湯面,她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吃完飯,周成洗完碗又接了個電話,說了兩句掛了。 他給林璇說,要出門拿同事給的東西。林璇听了,心一緊,說什麼也要跟著他出去,她哄了幾句,周成也就答應了。 目的地是一個多層停車場,到了頂樓,周成熄火,把林璇留在車里,他獨自走到東南角等待,過了沒一會,林璇看到一個帶著黑墨鏡的長發女人從另一個入口進來,她提著一個手提箱,走到周成身邊。 離得太遠,林璇看不清女人的臉,周成背對著車的方向,和女人交談了幾句,在接過手提箱的瞬間,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一粒子彈從長發女人背後射入,從她前胸穿出又射入周成的腹部,從他後腰穿出。 接著,又是兩槍,砰砰。 兩人倒在地上,手提箱甩到一邊。 林璇嚇得大叫,她努力掐著掌心抑制過于劇烈的心跳,車窗玻璃隔絕了她的聲音,她在密閉空間里崩潰。 突然車的左側被打開,一個人竄進來做到駕駛位上,林璇呆呆的看著,是王愷。他熟練地啟動汽車,打了方向盤往下開,隨著車往下走,又有幾發子彈從遠處射來,被停車場內的石柱子擋住,最近的一顆子彈只打掉了後視鏡。 林璇又驚叫了一聲。 “安靜。” 王愷看了她一眼,駛出十幾公里後,他把車停到一個巷子里,拽著林璇拐進了另一個室內停車場,換了一輛吉普車繼續開。 “叮——” 林璇的手機響起了一聲短信提示音。她打開一看,是周成發的定時短信,只有兩個字——【鑰匙】。 王愷從她手里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你笑什麼?” “笑你,跟著老公來見小參。”王愷的側臉線條冷硬,說話也毫不留情。 “剛剛的女人?” “她是我老婆玲玲。”王愷的聲音里卻沒有憤怒,淡淡的。 王愷把她送回了家,卻沒有離開,他坐上中午周成坐的位置,別有興味的順著玻璃看了眼對面拉起的窗簾。 “嫂子,來聊聊?” 他又開始叫她嫂子了,一切好像回到了原點。 林璇麻木的坐了下來,她看著王愷摘下帽子,露出了她熟悉的臉,他穿著全套黑色的運動裝,比起穿制服時多了野性和不羈。 “其實我和玲玲是假扮夫妻,我們在執行一個臥底任務,鑒于剛剛發生的事,這任務算是失敗了,我們的臥底身份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表情嚴肅。 “那你為什麼叫她小參?” “這是她在臥底任務里的代號。” “那你叫?” “我叫小四。” 一向脾氣溫和的林璇不禁生起氣來,王愷是不是覺得她是傻子,這樣隨便騙她? “我老公也參與了這個任務?”林璇問。 “據我所知,是沒有。” “周成他執行的是別的外勤任務,之前和我們都沒有接觸過,暫時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會去見玲玲。但我有個猜測,他可能……” 一顆子彈破窗而入,貫穿王愷的太陽穴,打斷了他的話。 又是迎面被血肉沖擊,林璇放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過大的刺激導致她已經做不出反應了,她扭過頭往外看,對面樓頂有個模糊的人影站了起來,離得太遠,看不清男女。 王愷的頭 的砸向餐桌,溫熱的血液快速蔓延開來,鵝黃色的桌布馬上就髒了。 如果那不是夢,那王愷這次死亡提前了一天,為什麼? 林璇呆坐在位置上,微風輕輕吹過她的發絲,等了許久,對面樓頂殺手顯然已經離開,對方沒有殺她,是因為她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因為什麼?她腦子里有太多的疑問。 坐到黑夜降臨,她終于站起來,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躺到床上。閉上眼腦海里就出現了王愷的樣子,這一次,她帶著疑問睡著了,再睜眼,又是被一個熟悉的胳膊攬住,這次,她主動坐起來。 誰是凶手(罪案)9第二次重啟 “老公,醒醒。” 林璇輕輕搖晃著周成,手指劃過他挺直的鼻梁和毛刺刺的鬢角。 周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把她攬進懷里,溫熱的體溫傳來,聲音沙啞而溫柔︰“早,老婆。” 林璇盯著他的眼楮,試探著問︰“你認識王愷嗎?” 周成的笑意僵了一下,臉色微微變得復雜,遲疑片刻才回道︰“他是我老同學,參加過咱們婚禮的。你怎麼突然問他?……他聯系你了?” 林璇敏銳地捕捉到他話里的“又”字,疑惑道︰“又是什麼意思?” 周成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忽︰“沒什麼。” “老公,快說。”林璇逼問道。 周成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像是蚊子︰“當年團委安排相親的時候,原本是你和王愷見面。他生病了,我就替他去了一趟……後來,你成了我老婆。他有點別扭,好像給你打過電話。” 林璇愣住,努力回憶,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可我沒接過他的電話。” “因為我用你的手機把他拉黑了。”周成干巴巴地解釋。 林璇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你真幼稚。” 她的手停在他心口,感受到他強勁而急促的心跳,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她又回過神,輕聲問︰“那你最近……還和他有聯系嗎?” “沒有。” 周成斬釘截鐵,語氣十分堅定。 “老婆,你親親我啊。參個月不見,你不想我嗎?” 周成趁勢黏了上來,眼里閃著狡黠的光,胸肌腹肌緊繃,完全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林璇推開他︰“我今天不舒服。” 周成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是正常的。 林璇抓緊了睡衣,她腸胃還在翻攪,勉強笑了一下,驚魂未定。 “餓不餓,我出去買早餐吧,你想吃什麼?”他翻身下床,打開衣櫃,找了一套灰色運動套裝穿上。 “你穿個內褲吧。”林璇無語的看著他直接套褲子。 “等會回來洗漱完再穿。” 周成穿好衣服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你再睡會兒吧,臉色有點蒼白。”說完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走了出去,不一會外面傳來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過了一會,大門被敲響。 想著是周成忘帶鑰匙,林璇從床上起來,汲著拖鞋走到了玄關打開門,門剛拉開,一陣清冽的木質男香從走廊竄進來,周成從來不用香水。 她反射性想關門,但門邊卻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林璇抬頭一看,是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王愷。 簡直陰魂不散。 王愷用力掰開門縫,將自己擠了進來,他肩寬手長,穿著黑色貼身運動裝的身材看起來極具壓迫力,林璇被迫後退。 “跟我走。”他急迫的掃了一眼屋內,握住林璇的手腕往外拉。 “我老公馬上就會回來了,你放開,我已經報警了。”林璇另一只手揚了揚掌心的手機,屏幕上的110顯示正在通話中。 王愷迅速奪過她的手機,往地上一摔,屏幕四分五裂。 “現在,可以走了吧。” 並不是可以商量的語氣,他下巴線條利落,聲音冷且硬,沒有了前幾次的悅耳。林璇一陣恍惚,前不久鑽進她睡衣里的男人竟然也有這樣暴力的一面,但有了前幾次的經歷,王愷大概率不會傷害她,所以林璇也順從地被他拉著下了樓,坐上一輛陌生的車到了一個她印象深刻的地方-開發區永利大廈。王愷把車停在邊緣地帶,帶著她下了車,隔著老遠拿著望遠鏡不知道看什麼。 A座3303 她知道地方,但她這次決定什麼都不說,她對王愷沒有什麼好印象,也搞不清他到底想干什麼,她只想回家,她老公還在等她回家。 這周圍都是荒地,雜草叢生,有半人高,不遠處高架橋林立,有慢火車穿行而過。林璇看著王愷的背,想起來他兩次被打掉半個腦袋的場景,很不真實,像是一個夢。 “你到底想干什麼?” 王愷沒回答,將望遠鏡塞進口袋,從後腰抽出一把手槍,縮緊身體槍口朝下往集裝箱的中間走去,他回頭看了眼林璇,“跟上。“ 林璇汲著拖鞋慢吞吞的跟上。 走了大概參百多米,他停下來了,不遠處的拐角傳來說話聲。 “鑰匙帶來了嗎?” 林璇散漫的注意力被這聲音吸引住,是她老公,周成。 她從王愷身後探出頭,往前看,周成還穿著早上出門時那套衣服,他面前站著一個高挑的長發女人,這次離得夠近,只有十幾米,她看得清楚,鼠灰皮衣套裝,棕色長卷發,圓眼尖臉,那是玲玲。 林璇的頭就靠在王愷拿槍的胳膊上,但他沒甩開,只是瞥了她一眼,繼續看著前面的兩人。 “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玲玲左手拎著一個小巧的手提箱,這估計就是那個【鑰匙】。 “密碼是0925” 林璇頭皮一炸,這是他們相親的日子。 周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硬盤,林璇認出來,那是第一次重啟,王愷在她家找到的那個鑰匙形硬盤,他將硬盤遞出去,接過了玲玲的手提箱。 突然—— 從另一邊沖出來十幾個手持武器的迷彩大漢,他們呈圓圈包圍著兩人,一個健壯的光頭走上前,他寬肩長腿,臉上帶著銀灰邊框的墨鏡,抬手一槍打穿了玲玲遞出手提箱的那只手臂。 “玲玲,我就知道你是臥底。” 光頭說話時露出鯊魚似的尖刺白牙,令人不寒而栗。他話音剛落,頭微側,四五個人立即上來搶奪周成手里的手提箱,玲玲則被粗暴地拖倒,壓著肩膀跪在一旁,被光頭拿槍指著頭。 “我勸你不要反抗了,周成,你再動,我就一槍打爆她的頭。” 周成被迫停止動作,手提箱也被搶走,光頭走上去對著他的膝蓋就是砰砰兩槍,周成痛叫一聲摔倒在地。 “把這女人拖回去,老大要見她。”光頭一槍劈在玲玲後腦勺上,將她擊暈,然後看向地上的周成,又看了看敞開大門的3303,歪嘴一笑︰“把他帶進去,我正好玩玩。” “是。”一個平頭手下接話,將玲玲扛起來往外走去,徑直地將她塞進一輛黑色SUV開走了,另一個寸頭手下試圖拽住周成的後領將他往集裝箱內拖拽。 光頭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把手指掰得直響,像個無法無天的螃蟹一樣橫著從旁邊人的背包里掏出一個錘子,也往3303走去。 “不要————————” 林璇大叫。 玲玲死不瞑目的頭在她腦海中閃過,進了3303,周成是活不了的,她知道結局的。 她驟然的大喊暴露了位置,光頭腳步一停,冷厲的目光透過墨鏡掃向這個角落,他手里的錘子輕佻地在手中轉了下,隨即咬了咬後槽牙,露出了略帶惡意的笑容。“有老鼠來了啊。”他說著,改變了前進的方向,快步向角落走來。王愷見狀下意識先發制人沖出去,邁腿的瞬間左手一抬,一粒幽光閃爍的子彈打中光頭的脖子,然後又幾槍精準地打中了周成身邊的幾個人,接著快步跑到周成身邊,撿了掉在地上的手槍遞給周成。 周成趴在地上,一摸到槍立即由下而上點射剩下的幾人,幾秒鐘形勢逆轉。 剛剛還囂張的男人們像蚯蚓一樣在地上扭曲著,發出悶哼聲,隨著砰砰幾聲補槍,漸漸失去的聲響。 林璇趁亂往前走了幾步。 她拿起此時還很干淨的錘子,抬到半空中,然後猛地蹲下身體,朝著脖頸正在大噴血的光頭用力錘了下去,錘身是木頭,用力拽緊時有粗糙的木刺感,錘頭砸到光頭的頭骨上,第一下有些歪了,好在下一秒準了,“砰砰砰”,溫熱的血濺到她的眼皮子上,這次,她沒有任何反應。 一錘,二錘,參錘,地上的人呼吸和心跳逐漸停止。 林璇站在原地,等著。 什麼都沒發生,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周成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子彈穿腿而過,沒傷到神經和骨頭,但小腿也是血紅一片,他強忍著疼痛走到林璇面前停住,但她的眼神往外看,裝著玲玲的那里SUV已經開走了。 周成將錘子從她手中拽下來,用自己還算干淨的袖口擦了擦她臉上的血,“我們回家吧。”他說。 林璇眼楮從周成轉到王愷身上,再看向地上的尸體,眼神怔怔,沒有答話。 王愷沒有收回手中的槍,只把槍口下壓了些對著地面,他眼神復雜的看了眼林璇,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開發區永利大廈A座。”他又看了眼集中箱的標號,“3303。派一隊清潔工來打掃,記得帶大垃圾袋。” 說完,掛了電話。 “坐我的車走, 我先送你去醫院。”王愷看了周成一眼,將手槍插回後腰的槍袋,抬腳往外走。 周成摟住林璇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帶著她跟著王愷往外走,看著前面人的背影,他心里有很多疑問,但周成沒有開口,起碼他不打算在林璇面前開口。 誰是凶手(罪案)10地下停車場 王愷徑直開向私人醫院,路上打了幾個電話,剛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就有急救人員推著輪椅過來接。 林璇想跟著去,卻被他拉住了手臂。 “他現在需要的是醫生和專業的治療。”他看了眼在輪椅上因為腿部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的周成,語氣冰冷。 林璇動作一頓。 周成和醫護人員的身影已經飛速消失在地下停車場,她只能轉身看著王愷,揮開他的手。 “別拉著我。” 王愷垂下頭看她,他狹長的眼楮里含著她看不懂的情緒,離得近,開槍後的硝煙還未散去,他周身帶著嗜血的危險,剛剛死去的人沒有給他情緒帶來半分波動。 “這個給你。”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部新手機遞給林璇。 “以後我們用這個聯系。” 林璇沒有接,她並不覺得自己和王愷有私下聯系的必要。 “你不會覺得事情就會這麼過去吧,你猜剛剛那批人會不會查到你老公在哪個醫院呢?”王愷聲音壓低,停車場的燈照不進他黑漆漆的眼,他盯著林璇的發頂,發現那里有個璇兒,這是她這麼不听話的原因? 林璇只能接過手機,但王愷的手沒放松,甚至還用力往回拽,她沒地方,一下子撲到他胸前。 她的另一只手正好按在眼前的讓人難以忽視的大胸上。 王愷哪怕是穿稍微修身的衣服都會過于凸顯身材,她下意識收緊手,手指握了一下胸,觸感軟彈,比周成的胸大一些。頭頂傳來一聲男性的悶哼,林璇心一跳,立即放開了手,但王愷另一只手環住她的後腰,將她更緊的往胸前按去。 “你喜歡玩兒這個。” 林璇急忙否認︰“我沒有,意外意外,誰讓你拽我。”她試圖逃開後腰那只發燙的手,將身體努力側向一邊。 只是王愷不想如她願,他低頭,將頭垂到林璇因為側身露出的脖頸間,順著那一小片皮膚舔上她的下巴。 不遠處電梯發出“叮”的聲響。 “安靜,你也不想有人看到我們在干嘛吧?”王愷叼著她頸邊的一點嫩肉,在齒間吐露出潛藏已久的威脅。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在王愷監視周成家的第一天起,他就發現自己難以將視線從這家中的女主人身上離開,她沒什麼特別的,但他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望著她。 一般人首次看到這對夫妻,都會先看周成,男主人的樣貌在世俗來看,是較為體面出眾的,更別說有著特殊職業的氣質加成。而女主人,見過一面的人很難形容對她的印象,一旦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就如同微風拂面,了無痕跡。 林璇很擅長隱藏自己,這是王愷觀察後得到的結果。 她總是將自己融化在場景里,盡量不引人注目,不讓人輕易記住,只有離她很近很近的時候,才會捕捉到她微妙變化的神態。她情緒被挑起時表情、動作的波動極其細微,面部肌肉微微抽動,從鼻尖到額間那一層薄薄的面皮泛起紅暈,眼皮如水波般輕輕跳動,她含羞帶怯的看周成一眼,恰似春日山巔殘雪被飄忽而至的陽光直射,是一種令人炫目的女性美,這就是為什麼她接下來會被折騰一整夜的原因。 林璇很少出門,總是穿著半新不舊的睡衣或者家居服,顏色也清淡,但此時離得這麼近,王愷能看清,她洗變形的領口下白皙豐腴的脖頸比地下停車場的日光燈更亮,她躲避的姿態讓他手掌心發熱。 王愷狹長的黑眸流露出一點熱切,他啃著那片脖頸,將自己的口水、舌頭、牙齒印上去,就如同多日前的幻夢,他打開了她家的門,他當了一次她老公。 “張嘴。” 王愷扶住林璇的後頸,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她的皮膚,這動作帶著極度的掌控欲,他在迫使她主動。 有人走過來了,不止一個人,稀稀拉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璇想躲,他們站在兩個車中間,只要有人從過道走過絕對能看到他們。她眼神著急,示意王愷有人來了。 王愷還是壓低聲音,”張嘴,你听話。“ 聲音越來越近,林璇雙眼含淚,只能張開了嘴,水紅的唇瓣張開露出了一點點牙齒和舌尖,她略微恐懼的表情讓主動的行徑更誘人了。 “嫂子。” 王愷發出一聲接近夢話的嘆息,輕輕的吻了下去,然後抱著她的腰往敞開的車門里一滾,直接躺倒在副駕駛上。 他的吻出于意料的輕柔,幾乎算得上是小心翼翼,他的舌頭如同最鮮嫩的奶油融化在林璇嘴里,他閉著眼楮,整個人沉浸在吻中。 林璇跌坐在他身上,反而先抽離出來,但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反應過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車內的空間狹小,王愷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邊,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侵略性。 “王愷!”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怒意和慌亂,試圖推開男人坐起來。 王愷卻單手穩穩地撐在她後腰,另一只手順著腰往上摸,像是一道牢不可破的禁錮。他坐在下位卻比她高,眼神深沉得像一片暗涌的深海,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別動,外面人還沒走遠。”他的聲音低啞,似乎仍然沉浸在剛才的吻中,帶著一種危險又蠱惑的味道。 王愷盯著她的眼楮,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審視。他忽然湊近了一些,額頭幾乎貼上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嫂子,你心里清楚,你需要我,你需要一把趁手的刀。“ “我們該上去了。“ 林璇看著他,高大的王愷此刻在她眼瞳里被肢解了,如同一具被剖開的血肉之軀,赤裸的呈現在她面前,她隨口切開話題,瞬間就捕捉到了王愷眼神暗下去一秒,他在期待,這個念頭在心里轉瞬即過。 幾個人路過他們的車,走到角落,上了一輛銀灰色的車走了。 現在沒有能要挾林璇的借口了。 王愷卻還是抱著她。 他的痴迷來得快且不合常理,王愷繃著臉,眼楮里充滿一片陰暗神色。 “你就這麼不喜歡和我待著嗎? “我想不到有什麼非得和你待在一起的理由” “雖然在你眼里我算是個陌生人,但在我眼里並不是這樣,說出來你不信,我感覺和你相處很久了,我…….” 王凱停住了話頭,似乎覺得接下來的話說出來也沒人信。 最近他常常做夢,一夜連著一夜,睡眠越來越差,有時候打個盹兒醒來都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昨夜也是,他在夢里徘徊在一間暗室,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窗外彌漫著落日的霞光,很寂靜的一個地方,王愷看見床上有個女人,她光裸著背趴在枕頭上酣睡著,細弱的肩膀隨著呼吸慢慢起伏。 他想看看女人的正臉,但卻怎麼也靠不近窗邊,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翻了個身,睡到潮紅的臉露了出來,她呼吸輕微,煙紫晚霞籠著她的臉,微暗潤澤的光爬在她的皮膚上,窗戶沒有風,他卻聞到爛熟的果實香氣。 王愷就只能徘徊在窗外,他確信屋內人是真的,夢中的他雖然確定,但也想盡辦法想進去房間里,但他的身影輕如鴻毛,在晚霞中如同塵埃,只能懷揣著焦急無狀的心,睜大雙眼看著她,那心情越來越沉重,甚至讓他的身形凝實了起來,雙腳觸到了底,王愷就從夢里醒了過來。 他夢到的是林璇。 誰是凶手(罪案)11車內 王愷放倒椅背,兩人交迭著躺了下去,林璇的雙腿被迫敞開了些,王愷將一條大腿插入中間頂起,正好卡在那兒。 車門沒開燈,只有停車場的光從側面玻璃透進來,冷白光照在王愷的側臉上,他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狹長的黑眸自下而上看著林璇,他參兩下拉下林璇的褲子,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從旁邊抽了一張消毒濕巾擦了擦手,然後將還帶著酒精的指腹湊到了陰唇的正上方,捏了捏陰蒂。 “嗯?” 林璇冷不丁被他捏得一顫。 “我知道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合適。”王愷突然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露出了一截子精壯有力的腰,線條分明的腹肌往下,是一根完全勃起的性器,頂端粉紅,粗長到有些猙獰。 “我一見你就硬了,真的忍了很久。”他眉頭擰起,一副生受困擾的樣子,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林璇露出的私處看,喉結上下滾了滾。 “我能插進去嗎?”他問。 林璇雙手撐在王愷肩膀上,瞪眼皺眉︰”當然不行,你是不是瘋了。“ “那你讓我在你外面蹭噌,不插進去。”王愷握住脹痛的陰睫想往她私處靠,林璇撅著屁股往後躲,“不行。”她還是拒絕。 “那你讓我舔舔你那里。”王愷拿著手套弄著陰睫,聲音沙啞。 “不行” “不行” “全都不行。” 林璇一個都沒答應。 王愷此時想起了她的已婚身份,“怕什麼,周成也睡了玲玲,你睡我,不是很公平嘛,我不會多嘴的。” 那根粉紅的性器翹在半空中,在王愷寬大的手掌中穿梭。 “我很干淨,真的。”王愷熱切的盯著林璇,銳利的五官露出一點無措的裂口,“我還是處男。” 林璇私處冒了一點水,她有一點動搖。 見她沒有出言拒絕,王愷伸手剝開生澀合起的陰唇,搓著軟嫩的陰蒂,一陣快慰的電流順著後脊椎沖上後腦,林璇急促的喘了幾下,陰唇流出的水更多了。 “我就蹭蹭。” 林璇垂下眼,她臉龐飛上了淺淺的粉,腿突然夾緊,抖著腰,猛地就被搓上了高潮。她眼前白光一閃,再回過神,雙腿間被塞入一根火熱的粗棍。王愷將她翹起的臀腿拉了下來,坐在他腹肌上。 正好將他整根朝上壓平,王愷爽到爆,動作停了一會。 林璇坐在王愷身上,腹肌上都是她流的水,滑溜溜的坐不穩,整個人跌跌晃晃,兩只手從王愷的肩膀下滑到胸痛上撐著,她感覺到了下面陰唇張開了一點,熱情的貼著性器吸吮,快感和水液一起爆發,她很快張著嘴,發出了近乎愉悅的喘息。 如果說這幾年的婚姻生活給林璇帶來了什麼變化,最顯著的是她學會了自得其樂,周成不在家的時候,她興頭上來了,會用按摩棒自慰。她會拉上窗簾,點上香薰,調暗燈光,放上一點輕柔的音樂,然後跪坐在床上,將加熱震動的水晶按摩棒夾在雙腿中間,隨著頻率的震顫來回磨蹭陰蒂頭和陰蒂腳,讓自己沉浸在放松的環境里達到高潮。 就如她現在這樣,閉上眼,好像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輕喘,頭往後仰,露出一截兒潮紅的脖頸,將自己冒水的陰唇騎在王愷的性器上前後摩擦,她忘乎所以,幾乎顧不上平衡自己的身體。 是王愷,他雙手扶在林璇的後腰,將她的身體用力下壓,他抬高頭,湊近她的脖頸,近乎沉迷的將自己的鼻子插進她的發間,嗅著她的汗味兒,性器又硬了幾分。 他狹長的黑眸像是著了火,眼眶的邊緣發紅,臉色卻蒼白起來,仿佛心髒的血液倒流,全充血到了性器,他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抑制住自己抬起林璇的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套的想法。 他得等到她願意。 冥冥之中,這想法刻在他腦海里,他將嘴唇靠近林璇的耳廓,稍微泄漏了幾聲喘息,不意外感受到了身上人猛地抖了幾下。 他勾唇,滿意的看著林璇將他性器的頭稍微含進了入口。 林璇睜開眼,又一個高潮落下,她猛的泄力,再也支撐不住,將身體軟倒靠在王愷的身上,她神色迷離,胸口劇烈的起伏。 她垂下的目光,能看到王愷漂亮的性器,粉粉的,又粗又長,卡在她陰道口。他的腰挎曲線很結實,她每次收縮,都能看到腹肌的抽動。肚臍眼小小的,往下有著凸起的青筋,林璇將手摸了上去。 粉色的性器抖都得更厲害了。 “不準射。”她聲音有點顫抖。 “沒射我們就不算做愛。”說完,就著斜躺著的姿勢夾著大腿,一邊感受著王愷的腹肌一邊又夾著粉色的性器把自己蹭上了高潮。 透明的水液噴涌而出,林璇翻著白眼,終于一絲力氣都沒了,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王愷握住腿根舉高,他像是一個渴極了的旅人,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猛地吮吸,他的舌頭非常用力,將紅潤的陰唇全都吸到嘴里。 “不要舔了,嗯,不準。”林璇手撐著車頂,細碎的喘息完全壓抑不住,那里越舔水越多。 “我車里沒有紙巾,我替你舔干淨。” 王愷手滑下來掐住她的屁股,渾身冒著熱汗,滿臉水液,神色痴迷的將鼻子去蹭濕透了的陰唇,他真的說到做到,將從前腹到後股溝舔的干干淨淨。 他也真的听話,沒有射,他甚至都沒有伸手去撫弄那脹痛到深紅的性器,就這麼硬挺著。 廝混了一個多小時,車窗全是呼出的霧氣,他才停下動作。王愷先調整座位給林璇整理好衣服,然後打開車窗點燃了一根煙。 誰是凶手(罪案)12真相的一角 “走吧,上去看看周成”,林璇說。 王愷回過神來,林璇已經從他身上下去,冷淡的站在車外,他頹喪的握了握空空的掌心,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中某種情緒壓下去。 他瞥了一眼車座下的手提箱,沉默地站了起來,跟林璇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5小時後…… 醫院的走廊安靜得可怕,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林璇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指又被掐出紅痕。周成剛剛從手術室出來被推進病房,醫生說他的腿做完手術還需要觀察,但沒有生命危險。 林璇覺得有點冷,她從走廊看向窗外的醫院花園,這會天色漸漸晚了,氣溫低了下去,綠意盎然的樹木變得陰暗。 “喝口水吧。” 王愷的聲音突然從身旁傳來,他遞過一瓶礦泉水。 “謝謝。” 林璇抬頭看了他一眼,撇開目光︰“你還在這里,你到底要干什麼?” 王愷在她旁邊坐下,將水塞進她手中,他摘下黑色鴨舌帽,露出憔悴卻又不失清俊的面容,他看起來不像個臥底,像個跌進谷底的精英企業家。 “你有權知道真相。” 王愷低聲說道,語氣不再強硬,甚至有點疲倦。 林璇沒有作聲,等著他的解釋。 “你和周成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王愷頓了頓,抬頭看向她,目光中帶著復雜的情緒,“就像我和玲玲一樣,我們是一對假扮夫妻的臥底,目標是接近一個神秘組織,獲取他們的交易數據和成員名單。” “什麼組織?” “我想周成沒告訴你他的工作內容是有原因的。”他停頓,接著說︰”進組織的第一天,就有參個臥底死在我們面前,他們已經臥底7年了,有一個甚至成了總管的情夫,但還是被揪了出來,下場就是被裝入鐵桶灌滿水泥,成了新警局的路基。“ “知道太多對你好處,我也有想過告訴你一些真相,但我一試圖接近你,周成就會給我派外勤任務。” “周成?” 林璇的心猛地一震,嘴唇微微顫抖︰“什麼……你在說什麼?” 王愷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說道︰“原本周成和我們是不相干的,前段時間任務到了收網階段,我們的上司黎思捷他卻突然死了,下班路上被一個酒駕的卡車司機撞死在十字路口,連個全尸都沒有。接手的人,是周成,他心狠手辣,根本不管臥底的死活,他只是想要那份交易數據,那東西在暗網可以賣出天價,也能掌控整個組織的命脈。” 林璇的指尖冰涼,她想起之前周成的異常表現,還有那神秘的硬盤和玲玲的出現。 “所以,他是假裝和我結婚?” 林璇的聲音有些發抖,她用一只手掐住另一只手,努力克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我們結婚好幾年了,周成才剛接手你們的任務,這怎麼會有關系呢?再說我只是個普通人,他根本不需要花心思騙我?” 王愷冷笑一聲,眼神里透著憤怒︰“為什麼?已婚身份會讓一個警官在內部考核中顯得更穩重可靠,更容易升職,為什麼選你?有背景的女人他無法掌控,他就盯上了別人碗里的飯,當年我……“王愷止住話頭,牙關咬出爆裂的聲音,像是強忍住憤怒,頓了一會又說︰”總之他和玲玲私底下達成了交易,想把組織的數據據為己有,而我……我被當成了棄子,從頭到尾被蒙在鼓里。” “你現在知道了,原因是因為你一直在監視我們家?” 林璇思維很清晰,她直切要點,她看著王愷眼里的憤怒和疲倦,心底那根緊繃的弦越收越緊。 “是。” 王愷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著她,“我需要知道周成在做什麼,也需要找到那個硬盤。但現在,東西雖然到手了,玲玲卻被他們的人抓走了,我們還有一次機會。” 林璇抬頭,眼神中閃爍著不安︰“你什麼意思?” 王愷深吸一口氣,語調放緩︰“我不能放著玲玲不管,周成不會救她,但她是我的搭檔,我需要你幫忙,林璇,我要救玲玲,她被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幫忙?” 林璇幾乎是失笑地看著他,“你瘋了嗎?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什麼都不會!難道你讓我去做臥底?” “你不是普通人。” 王愷突然打斷她,“你之前的反應,你拿錘子的時候,你比任何人都冷靜,你的手完全不會抖,你的呼吸完全沒有亂,你有潛力。” 林璇愣住,她下意識回想起之前那個血腥的場景——她掄起錘子砸在光頭的身上,血濺到臉上時,她的確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她經常做飯,就工具使用感來說,殺魚和殺人的區別也沒有那麼大。 想到這里,她的手心才微微冒汗,心跳加速了,這難道有什麼不正常嗎?她又想了想,每個家庭主婦拿刀呼吸都不會亂的。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 王愷的聲音柔和了些,“但玲玲是我們臥底任務的關鍵,她手里有線索,而且她本身就是證人。救出她,我們才有機會阻止周成,毀掉那份數據。” “你怎麼知道周成會毀掉數據,而不是上交?你沒有證據,你只是懷疑周成。” “如果他會上交,他就不會私底下和玲玲交易”。 “那我呢?” 林璇看向他,目光悲哀,“我幫了你,然後呢?我和周成的生活怎麼辦?我老公還會回家嗎?” 到了這個時候,林璇還把自己當做一個家庭主婦。 王愷微微一滯,沉默了幾秒才說道︰“你想要的生活,早就不存在了。周成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他對你的好,只是因為需要掩蓋他的真實身份。” “不然我問你幾個問題。” “周成的母親叫什麼?” “周成大學在哪里上的?” “周成的兄弟姐妹你見過嗎?”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林璇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王愷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了她原本以為穩定的生活,露出里面支離破碎的真相,她都不知道。 但她還不願意相信,但那些細節——周成的秘密行動、那個硬盤、他總是不回家,都在提醒她,王愷說的也許是真的。 她捂住臉︰“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王愷看著她,目光在她捂住臉的指尖打轉,語氣飄忽的說︰“你可以,因為你也想知道真相。” 林璇沉默了,雙手下滑,露出那雙朦朧卻又掙扎的眼楮。她的生活就像一場看似溫馨的夢,現在夢破了,自己卻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愷看出她的猶豫,聲音放緩︰“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玲玲是唯一的線索,她不能出事。而你,是唯一能接近周成的人。” 林璇冷笑了一聲︰“唯一?你不是一直都能監視我們嗎?” 王愷的臉色微微一僵︰“那是因為你們一直在做愛,不夠警覺。但現在周成受傷,組織內部的人一定會盯上他,這次的局面……已經超出我的掌控。你是周成的老婆,怎麼都躲不過的。” 林璇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她抬頭看著王愷,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憑什麼信你?” 王愷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翻找出一段視頻遞給她︰“看這個。” 林璇接過手機,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昏暗的房間,監控畫面里,周成和玲玲站在一起,周成一臉冷漠,而玲玲正把半個身子靠在他肩膀上。 “你確定,你能搞到數據 ?” 周成的聲音傳了出來。 “當然。”玲玲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狡黠,“不過,前提是你別耍我。合作愉快,周成。” 畫面到這里結束。 誰是凶手(罪案)13說服 yelu6.com 林璇僵在原地,手微微發抖。周成的聲音、神情,兩人相擁的身影就像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里。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仿佛想看出一點不同的東西,一點證明王愷在撒謊的破綻。然而,視頻里周成的聲音那麼真實,他的神情那麼陌生。 她嘴唇顫抖著,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這世界這麼亂七八糟的,她只是想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當老公,平平安安的過日子,有錯嗎?為什麼?為什麼周成要把她卷入這樣的危險事件? 林璇怒上心頭。 王愷將手機收回,語氣依舊平靜︰“林璇,面對現實吧。你從一開始就卷入了這一切,只是你不知道罷了。現在,不管是周成還是那個組織,都不會放過你。” 林璇猛地抬頭︰“這是你的威脅嗎?” 王愷聳聳肩,嘆了口氣︰“不是威脅,是事實。你今天在現場露了面,他們一定會追查你的身份。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跟我合作,還有一線生機。”看書請到首發站︰yelu7.com 林璇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額頭。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過去周成的溫柔、他每次出差時的背影,還有那個凌晨他摟著她耳語“老婆,我愛你”的聲音。可現在,這些畫面碎裂成一片片虛假的殘影,變成了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 “如果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像個即將脫離水面的氣泡。 王愷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自滿的得色︰“很簡單,做你本該做的,回到周成身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如果要交易數據,他一定會聯系別的人,尋找新的機會。而你,只需要找到他們的交易地點,告訴我。” 林璇眉頭輕擰︰“你說得倒輕松。你覺得我能騙得了他?他是我老公,我有一點不對勁,他馬上就會發現。” 王愷搖了搖頭,目光篤定︰“你可以的。你比你自己想象中更強大。” 林璇沒接話,只是眼神深深地看著他。這個男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骨子里對她的信任也只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罷了,他所承諾的全是空頭支票,他的話全是夢幻泡影。她的內心一片混亂,但有一點是清楚的,不管這是做夢還是真的時間循環,她要走出來。 “如果我幫你,你能保證……我和周成都能活下來嗎?” 林璇盯著王愷的眼楮,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答案。 王愷沉默了片刻,他沒想到林璇竟然還沒有放棄她老公,還不死心,他甚至開始嫉妒了,周成那樣的偽君子,憑什麼有人對他死心塌地,他開口道︰“我只能保證,我會盡力。” 林璇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楮,長長地吸了口氣。 “好。我答應你。” 王愷的表情微微一松,隨即點了點頭︰“很好。我會在暗中保護你,但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周成。” “我知道。”林璇睜開眼,眼底已經沒了剛才的驚慌,看起來又像是個尋常的家庭主婦一般,帶著輕微的疲憊和懶散。 王愷站起身,看了她一眼︰“今晚我會把具體計劃發給你。記住,越平靜,越安全。” 林璇沒有回答,直到王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倏地站起身,走向病房。 病房里,周成已經醒了,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 他看到林璇走進來,眼神立刻柔和了下來︰“老婆,你去哪了?我醒來沒看到你,還以為你嚇跑了。” 林璇站在門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坐在床邊。 “我去外面透了口氣。”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聲音溫柔得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你還疼嗎?” 周成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醫生說養幾天就好了。” 林璇點點頭,低頭盯著被他握住的手,心里五味雜陳。 “你剛剛怎麼和王愷一起來?” “他來家里找你,你不在,他說你有危險,就帶著我來找你了。”林璇避重就輕的回答。 “我和他是有一些工作上的接觸,王愷把手提箱拿走了嗎?”他話題一轉。 “對,硬盤和手提箱都在他車上,這些事你直接問他吧。”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之前說的2周假期是不是泡湯了?” 她輕聲問。 周成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當然是好好養傷啊,別的什麼都不想,老婆,等我好了再帶你出去玩好嗎?” 其實現在誰也沒有心思出去玩。 林璇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試探地問道︰“那個女人……王愷說她叫玲玲,她到底是誰?” 周成的臉色稍微變了變,隨即笑了笑︰“她只是我的同事罷了,怎麼突然提這個?” “我只是……有點好奇。” 林璇裝作無意地說道,語氣盡量保持自然。 周成沉默了幾秒,抬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聲音溫柔︰“老婆,你只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為了我們好。其他的,你不用管。” 林璇眼珠子轉了轉,不管,再不管墳頭草都要長起來了,但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異樣的神情。 “嗯,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林璇躺在醫院的陪護床上,周成的呼吸聲平穩地傳來。他睡得很熟,而她卻睜著眼楮,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回蕩著王愷的話。 “你可以的,你比你想象中更強大。” 林璇悄悄側過身,看著旁邊床熟睡的周成,心里一片茫然。 周成,你到底是誰? 她伸手,能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溫暖的心跳。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會通往哪里,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一早。 林璇看著手機,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日期沒有被重置,為什麼?第一次重置是玲玲和王愷死了,周成失蹤。第二次重置是玲玲、周成、王愷都死了。能確定的是兩次都包含了玲玲,是否重置只和玲玲的死亡有關,這其實是林璇答應幫王愷救玲玲的原因。 誰是凶手(罪案)14私人會所 王愷沒露面,但一大早打電話告訴她,說給周成請了護工,讓她從醫院出來見一面。 周成的病情穩定,醫生查完房說多觀察就行,來的男護工體格健壯,做事麻利,林璇看了很放心,她說回家洗漱下,就走出了醫院。 王愷約的地方就是醫院的停車場。 他又換了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車看起來半新不舊的,不打眼,王愷降了半個車窗,露出來的臉帶著墨鏡和鴨舌帽。 “上車。“ 他警惕的看著後車鏡和停車場周邊,邊對車門外的林璇說︰”坐後面,座位上有衣服,你拉上車窗簾子把衣服換了。” 林璇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面包車的後車廂座位拆掉了,空蕩蕩的車廂鋪著淺灰色的地毯,中間放著一個黑袋子,她打開一看,是一條金色流甦吊帶裙,還有一頂淺棕色長卷發。 “這是?” 她看向駕駛座的王愷,有些迷惑。 “我們現在去救玲玲,我收到消息,組織馬上要對她動手,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你換上這衣服,我才能帶你進去。” “所以我的身份是?” “新來的妓女。” 林璇手指顫抖地拂過那條金色流甦吊帶裙。她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駕駛座上的王愷,聲音不高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抗拒。 “這是唯一的辦法?” 王愷從後視鏡中看著她,語氣冷靜而堅定︰“這是最快的辦法。這個組織對外來人的戒備心很強,只有這種身份能讓你在最短時間內接近玲玲。” 林璇的手攥緊了裙邊,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站在這樣的岔路口。她是周成的妻子,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每天穿著圍裙下廚、清掃屋子,從沒有過如此出格的經歷。 “你讓我做這種事……”她聲音低啞,像是自言自語,卻又透著隱約的憤怒與羞恥。 王愷知道這里面多少有些自己的惡趣味,但他很快收起情緒,語氣稍稍柔和︰“林璇,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你想過沒有,玲玲命懸一線,周成也躺在醫院里。這次行動成功了,組織對他們的威脅就會消失,所有人才能安全。” 林璇閉上眼,心中翻涌的情緒幾乎讓她失去理智。然而,她也明白,眼下並沒有更多選擇。 “好,我答應你。”她睜開眼,雖然聲音發抖,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但我有一個要求。” 王愷眉頭微挑,示意她繼續。 “無論發生什麼,你必須保證,周成不會知道這些事。”她的目光直視著他,清澈卻鋒利,“我可以冒險,但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家庭。” 王愷沉默片刻,點點頭︰“我答應你。” 林璇拿起裙子,拉上車窗簾。車內很安靜,只能听見她換衣服時輕微的衣料摩擦聲。幾分鐘後,她拉開簾子,穿著貼身金色流甦吊帶裙的她坐在地毯上,腰線優美,白皙的肩膀微微抖動,卻挺直了背脊。 王愷從後視鏡中掃了一眼,眼中掠過一絲驚艷,卻沒有多言。他打開車門,將黑袋子里的淺棕色長卷發遞給她,又指了指一旁的化妝包︰“戴上假發,我給你化個妝。等會我會教你怎麼說話,別露餡。” 林璇接過假發戴好,王愷打開化妝包,他的手指很粗糙,但是動作輕又快,仿佛已經化妝過無數次了。 十幾分鐘後,她完成了偽裝,抬頭看向王愷︰“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王愷走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一邊開一邊快速說道︰“目標地點是一個私人會所,玲玲被關在那里,線人說今晚領導層今晚會試探她的忠誠度。如果她不能交出有價值的信息,就會被處理掉。你進去後,找機會走到K包房,盡量靠近她,找機會告訴她我在外面接應,然後按她的計劃行事。” 林璇眉頭緊鎖︰“如果被發現了呢?” 王愷的眼神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被發現了,就裝醉,盡量拖延時間。我會想辦法救你。” 林璇心里琢磨,王愷的“辦法”听起來並不讓人放心,但她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停在了郊外一個私人會所外,金碧輝煌的門口站著幾個黑衣保鏢,眼神犀利,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王愷停下車,遞給林璇一個小型耳機和一個金色手環︰“戴上,有事隨時聯系我。” 林璇將耳機戴好,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她挺直了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信一些,雖然內心的緊張幾乎讓她的手心全是汗。 保鏢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看到金色手環後用探測器感應了一下,確認身份後然後點點頭,示意她進去。 林璇跨過那扇巨大的金色大門時,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林璇,你可以的。 會所內是另一個世界,從大門走進去就是一股濃郁的香氛,室內燈光昏暗,音樂低沉。大廳是一個圓形下沉廣場,女人們穿著暴露,參參兩兩地站在角落里,有些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低聲笑著。 林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僵硬,按照王愷的指示走到吧台,點了一杯酒,裝作隨意地環顧四周。 “看見她了嗎?”王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林璇輕聲回答︰“還沒有,這地方太大了,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包房。” 她正準備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她的余光。 是玲玲。 她被兩個黑西裝的男人夾在中間往左邊通道走去,臉色蒼白,眼神卻依舊倔強。林璇的心猛地一沉,攥緊了手中的酒杯。 “王愷,她在這兒。”她低聲說道。 “保持冷靜,別急。找機會接近她。”王愷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林璇能听出一絲緊張。 林璇深吸一口氣,端著酒,緩緩朝玲玲的方向走去。 她很少穿高跟鞋,此時的腳步搖搖晃晃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越靠近那條通道時,林璇發現有幾個保鏢守在入口處,目光銳利,像獵犬一樣巡視著周圍的人。她知道貿然靠近會引起懷疑,只能偽裝得更自然一些。 還好這周圍也站了幾個人,她走過來就不太顯眼,林璇垂下眼,裝作無意地打量,手中舉著的酒杯微微傾斜,液體晃動間折射出燈光的流彩。她從保鏢身邊緩緩經過,余光迅速掃了一眼通道,看到玲玲和那兩名黑西裝正朝盡頭的房間走去,房門有一個燙金的K。 “她進了左邊的包房,就是K號房。”林璇輕聲說,壓抑著心跳的聲音。 “別急著跟進去。”王愷的聲音傳來,“在大廳里晃一圈,確認沒人注意你再動。” 林璇點點頭,端著酒杯走回大廳,盡量不讓自己的步伐顯得倉促。她隨意地在一個高腳凳上坐下,掃視四周,發現角落里有幾個客人正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聊天,還有幾個人的目光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耳機中傳來王愷的聲音︰“你聲音太緊張了,放松些,像其他人一樣。” 林璇深吸一口氣,抿了一口酒,假裝不經意地甩了甩頭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放松。與此同時,她的目光快速捕捉到了右邊有服務員進出的一條服務通道,那可能是通往包房的另一條路。 “大廳右側有個通道,我試試能不能繞過去。” “很好,動作自然點。”王愷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壓住某種急切。 林璇起身,仿佛隨意地晃到通道口,裝作迷路的樣子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沒有人注意她,便迅速走了進去。 誰是凶手(罪案)15我叫小金 通道幽暗狹窄,頭頂的燈很暗,腳步聲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得無聲無息。林璇的心跳幾乎快要跳出胸口,她貼著牆壁走到盡頭,從消防通道成功的繞到了左側,來到K號房的側面,她看到門虛掩著,門縫中隱約傳出低聲交談的聲音。 她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透過門縫往里看去。 玲玲被按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著,臉上帶著幾道血痕,表情冷峻。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語氣充滿威脅︰“我再問最後一遍,數據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玲玲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男人冷笑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立刻走上來一個壯碩的打手。 “看來,你的嘴巴還需要松一點。” 林璇的雙手緊張得攥成了拳。 “王愷,”她低聲說道,聲音顫抖卻帶著一股隱忍的怒火,“他們在打她,我必須進去。” 耳機那頭沉默了一秒,王愷低聲說道︰“別沖動。” 林璇咬了咬牙,腦中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動作。她心跳狂奔,組織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直接沖進去,就是送死,得找個借口。 林璇深吸一口氣,抬手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裙子,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她推開虛掩的門,端著酒杯扭著腰走了進去,盡量讓自己的腳步聲顯得輕快,像個不請自來的玩樂者。 房間里的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向她,目光中透著警惕和不耐煩。玲玲也抬起頭,看見林璇的瞬間,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被她迅速掩蓋住。 “打擾了。”林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嬌嗔和醉意,她努力讓自己听起來像個懵懂的新人,實際上她就是。“我有點迷路了,剛才有人叫我來K房……是你們叫的人嗎?” 站在玲玲面前的男人皺起眉,銳利的目光在林璇身上掃了一圈。他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西裝,胸口插著一條紅色絲巾,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 “你是誰叫來的?”他冷冷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 林璇故作慌亂地低頭看了看腕上的金色手環,抿嘴笑了笑︰“我剛來的,負責接待的經理說這里需要人陪……他沒說他叫什麼名字,哎呀,這些大人物,我就只知道他是經理。” 男人盯著她不放,眼神像是在剖析她是否可信,房間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為了打破僵局,林璇舉起酒杯,沖他笑得更甜了一些︰“搞錯了的話,那我去別的包房看看好了,打擾了。” 她轉身就要走,但男人突然開口︰“等等。” 林璇的腳步一滯,背後已經冒出冷汗。她轉過身,臉上的微笑有點扭曲,看起來有點滑稽和可憐。 男人往後走了幾步,靠坐在沙發上,隨意卻不失優雅,他的西裝剪裁得體,領口敞開參分,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手里點起一根煙,煙頭的火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他的眼神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卻又像暗藏著一把刀,隨時可能刺進你的心髒。 “既然來了,不如留下來陪我們玩玩?”他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像一只優雅的獵豹,表面上看似無害,實則危險無比。 林璇的心一縮,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比王愷更可怕,他有種掌控全局的氣場,不需要大聲呵斥,也不需要多余的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周圍所有人屏住呼吸。 “好。”林璇輕聲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語調听起來輕松自如,她走到桌旁,將酒杯放下,回頭看向玲玲的方向,兩人目光短暫地交匯了一秒。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對林璇的順從感到滿意。他的指尖輕輕彈了彈煙灰,盯著林璇的目光帶著打量和玩味,就像在看一件新到手的玩物。 他一把將林璇拉到大腿上,手很直白的揉著她的腰,林璇的腰算不上細,但因為臀大倒顯得比例挺好。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道,語氣里夾雜著一絲微妙的興趣,仿佛在一群無趣的事物中,終于找到了一點樂子。 “叫我……小金吧。”林璇隨口編了一個名字,努力讓自己的笑容自然一些,同時用余光觀察玲玲的表情。 “嗯,小金,你年紀也不小了,叫小金。”男人拉長了語調,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他湊近,聞了一下林璇脖頸間的味道,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這名字太土了。” “你看起來不像是這里的女人……。”他靠近林璇的耳邊,聲音放得更低了些,帶著一點輕佻的危險感,“說說看,你是從哪來的?” 林璇背後已經冒出了冷汗,但表面上她依舊勉強微笑著︰“從哪來的重要嗎?只要你高興,隨便從哪來都行。” 她的窘迫很好的取悅了眼前的男人,他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回答感到有趣,笑了一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很好。”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她身上,像是貓戲老鼠般的審視。 房間里的氣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林璇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平靜。她必須找到機會,接近玲玲,完成營救計劃。 “你不喝一杯嗎?”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璇看向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我剛才已經喝了不少,再多喝怕站不穩了,惹笑話。” “哦?我倒是挺想看看你站不穩的樣子,小金。”他輕笑了一聲,指了指酒桌上的瓶子,“不過,來這兒的人,沒喝到醉,怎麼算盡興?自己倒酒。” 林璇知道拒絕只會引來更多懷疑,她咬了咬牙,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男人貼近了些,親了她一口,吻在她唇邊,他手肘擱在沙發靠背上,微微低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親密。他的氣息里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低沉的嗓音侵入耳道︰“你知道,這里的人,很多都不是他們表面上的樣子。你呢?” 林璇的手心已經滲出了汗,但她的臉上仍掛著營業性的笑容︰“我?我只是個普通人,就是出來掙點生活費。” “哦?”男人笑了一聲,眼神卻變得更加露骨,“你一般怎麼收費?” 誰是凶手(罪案)16仇泗 這句話讓林璇心中一凜,這是什麼意思?是看上她了還是懷疑她了?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時,玲玲突然咳嗽了一聲,然後笑了一下,這聲音打斷了房間里的僵局。 男人的目光轉向玲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森冷的壓迫感︰“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玲玲抬起頭,布滿傷痕的臉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只是覺得,仇泗你這人真是有趣,連個出來賣的新人也要玩弄一番,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在琢磨這句話的深意,片刻後,他居然笑了出來︰“玲玲,你就是喜歡管閑事。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替別人管得了自己的命。”他說完,臉上掛著一抹冷笑,懶洋洋地開口︰“小金,咱們的客人似乎有點渴了,去,給她敬酒,看看她會不會感激你。” 林璇只能硬著頭皮順從地點頭︰“好啊。” 她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和一個空杯子,踩著別扭的高跟鞋走到玲玲面前。她蹲下身,假裝要給玲玲倒酒,低聲說道︰“王愷在外面等著,有什麼脫離計劃,快告訴我。” 玲玲的目光微閃,她嘴唇紋絲不動,有氣音漏出︰“別輕舉妄動,他們盯得很緊。等會兒我會制造混亂,你趁亂找機會逃出去,告訴王愷,目標人物今晚會來。” “目標人物?”林璇心頭一跳,但來不及多問,身後男人的聲音已經不耐煩地響起︰“小金,直接用酒瓶灌。” 林璇回身,棕色的長卷發遮擋了小半張臉,她瞪圓的眼楮看起來很疑惑。 “用瓶子?” “當然,我們的客人太渴了,你慢騰騰的,她等不及了。” 林璇只能拿酒瓶懟到玲玲嘴邊,她哪里會喂酒,把酒瓶子提的太高,大量酒液從玲玲口鼻灌入,引發了劇烈的咳嗽,琥珀色的酒源源不斷的流出,從臉上傾瀉而下,順著嘴角落在玲玲衣服上,弄得格外狼狽。 “真沒用。”男人滿意地咂了咂嘴,朝旁邊的保鏢揮了揮手,“把她弄干淨點,這樣子看著煩人。” 保鏢走上前,掏出一塊毛巾,隨意地擦拭著玲玲的臉。趁著幾人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林璇飛快地往耳機里低聲說道︰“你都听到了吧,怎麼做。” 王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低沉而冷靜︰“保持冷靜,等我信號。” 林璇將酒瓶放回桌上,盡量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然而,她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因為仇泗又過來摟著她,他喝著酒,迷離著眼看著她,完全不管角落里的玲玲,他一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揉捏著她的肩,順勢將她拉到懷里。 “來,陪我喝一杯。”仇泗的臉貼著林璇的臉,離得近了,林璇發現他面部皮膚非常光滑,幾乎看不見毛孔,眼楮的瞳孔有些很尖,盯著人的時候像是某種獸類在捕獵,時不時的嚇一嚇,看著獵物有什麼反應。 有酒保推門進來,他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裝滿了酒。酒保給仇泗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然後又給林璇調了幾杯彩色的雞尾酒。 “選一杯吧。” 仇泗喝了一口白葡萄酒,然後停下來,拿著酒杯的手晃一晃,水晶一樣的液體在透明玻璃里打著旋兒,他開心的享受著林璇局促的樣子,她那良家婦女的氣質和奢靡的包廂格格不入。 林璇硬著頭皮選了杯藍色的。 “你選了-明天”,仇泗笑了笑,又低頭啜飲了一口白葡萄酒。 林璇拿在手里的雞尾酒叫明天 ,水液整體呈淡水藍色,很純淨,像是雪山上的一汪湖泊,但這是一杯烈酒,由伏特加、朗姆酒、龍舌蘭白蘭地、金酒以及威士忌混合而成,每一口層次分明,口感復雜馥郁,簡而言之,對于新手來說,會很上頭,很多人喝了直接睡到明天。 她喝了一口。 極強極烈的酒精立馬攢成拳頭猛擊腦神經,從舌尖到喉嚨先是被酒液潤濕,再燒起一股摧枯拉朽的干渴,像是有把無形的火焰燒到胃里,而那把火最後席卷整個大腦,心跳被放緩,脈搏的聲音卻越來越強,林璇思維被打散,肉眼可見的肩膀松弛下來,瞳孔有些渙散。 “現在。” 仇泗用手指將她的流甦裙的吊帶挑開,冰鎮過的酒杯降低了他指腹的溫度,林璇感覺自己渾身火燒,滾燙的皮膚被一條冷血的蛇纏上。 “告訴我,誰讓你進包廂的?” 林璇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說話,卻無法組織語言。 酒精迅速麻痹了她的神經,一種罕見的興奮主宰了她的神智,她臉灼燒起來,就好像有人往面皮子上烘烤著火焰,大腦卻又像是缺氧一樣發脹,甚至頭皮都開始輕微發麻,她被假發頭套箍緊的發際像是有小人兒在里面跳舞。 “我,我自己要來的。” 林璇大著舌頭,含混地說。 “你來干什麼?” “來,來,來找人,嘿嘿。”她臉上紅彤彤的,說著說著傻笑起來。 “找誰?” 仇泗看著林璇,手一刻也沒遲疑的從金色流甦裙的領口鑽了進去,林璇沒穿內衣,王愷只給她準備一對乳貼,所以他的手直接摸上了胸前的肌膚。 “好冰!”林璇隔著衣料按住他的手。 “你別往里塞冰塊,別玩了,老公。”林璇迷離著眼楮看著仇泗,她扭了扭身體,露出了一個羞惱的表情。 “老公?”仇泗挑挑眉。 “你結婚了?怪不得胸這麼大。”他動作卻更加放肆,換摸為抓,手掌抓住左邊的乳房揉捏,將輕薄柔軟的布料頂出一個奇怪的弧度。 “那我不應該叫你小金,是不是該叫你阿姨?” “阿姨,你生過小孩了嗎?” “你這里。”仇泗沉迷于乳房的觸感,近乎呢喃的問︰“你會給自己的孩子喂奶嗎?如果你孩子半夜餓了,你會爬起來讓他吸奶嗎?“他將臉埋進林璇的胸前,用力的嗅聞著。 誰是凶手(罪案)17機會 “林璇。”王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但過于微小,已經無法喚起林璇的注意力。 “林璇!” 耳機里焦灼的男聲喊著 ,林璇早已暈乎乎的做不出反應,仇泗從她胸口抬起臉,是一張漂亮的男人臉,眉目舒展,又很年輕,只是林璇從他臉邊往後看,幾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這場景真的很怪異。 她下意識想躲開。 “有人,不行,你走開。” 仇泗回頭看了一眼,“都出去,阿利留下。” 最靠近玲玲的黑衣人留了下來,其他的人包括酒保打開門出去了,仇泗將林璇壓倒在沙發上,將流甦裙整個拉到胸下,扯下胸貼,雙手將兩只乳房抓住往中間擠,他呼吸急促,忍不住張開嘴舔了上去。 仇泗非常年輕,他剛滿20歲,正是一激動,全身血液循環上腦的時候。他是個來自郊區的孤兒,在街頭撿垃圾活著,靠著能打又會躲,14歲時機緣巧合進了組織,安先生看中他,送他去上學,他也竭力讓自己和其他混混區別開來,他書念得好,又有專門的造型師替他收拾行頭,進出的動靜都整得很高調,雖然這些年組織內很多人看不慣他,但安先生的欣賞讓仇泗成為了最年輕的管事。他做安先生吩咐的每一件事,從來不問為什麼。他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來自街上的妓女,他們晚上睡覺,白天分開,他也不用給錢,他長得好看,妓女們都不收他的錢。他其實懷疑自己的母親也是妓女,但他無從考證,他的床上睡著不同的女人,一直無法安定下來。 安先生的任務越來越多,他壓力越來越大,很多時候他睡不著,但久違的入睡,都會夢見一個奶香的懷抱。 就像現在,這乳房親起來就和仇泗想象中的一樣,飽滿柔軟帶著奶香。俱樂部的女孩都很年輕稚嫩,林璇一進來就露餡兒了,她眼神中沒有年輕女孩的懵懂,妓女他見的太多了,他自己甚至就是妓女,只是他出賣的是其他東西,她不是來找客人的,她格格不入,她有一種很母性的氣質,這會被他按在沙發上親乳房,那氣質又變味了。 仇泗感覺自己在偷別人的奶喝。 這樣想著頭皮簡直發麻,他一下子忘記了玲玲的存在,難以抑制的將自己硬起來的下半身抵著林璇的大腿,仇泗往上看了一眼,林璇醉的好像睡著了,他將手下滑鑽進她的流甦裙擺,隔著光滑的絲襪摸著她豐腴的大腿。 身後突然椅子在地上拖拉的聲音,刺耳尖銳。 “踫……“ 重物砸地的聲音傳來,仇泗猛的回頭。 阿利倒在地上,玲玲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繩子,她身形迅捷,快如疾風,走過來並指成刀,干淨利落地插進仇泗的肋間,一絲血色從衣料中滲出。 她俯下身,將仇泗從林璇身上掀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再進去五公分,你的肋骨就會插進肺中,什麼醫生都救不了你。”玲玲冷聲道,她拽下仇泗的西裝外套蓋在林璇的身上。 “現在,告訴我,安先生今晚幾點到?“ 仇泗梗著脖子,發出  的呼氣聲,他瞳孔縮到極小,但牙關緊閉,一句話也不說。 “不說?那你以後也不用說了。” 玲玲手再往里插了一下,仇泗悶哼一聲,呼吸變得斷續,面頸青筋暴凸,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迅速變得青白。 “哼。”玲玲收回手,金屬美甲在燈光下發著血腥的光,她根本不需要什麼武器,她本身就是武器。 仇泗出氣多吸氣少,看著快不行了。 玲玲擦了擦手,看著睡著的林璇,想了想,將她背上,踢開地上擋路的黑衣人,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通道的保鏢還在,她看了眼角落里的監控器,拐入了員工通道,她氣息清淺,身形穩定,背了一個成年人就好像只多了一件外衣,七拐八扭她終于找到了監控室。 玲玲推開監控室的門,里面坐著一個保安,正對著屏幕發呆,手邊放著半杯冷掉的咖啡。听到動靜,他轉過頭,看見玲玲愣住了。 玲玲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幾步上前,抬腿一腳踢翻了他的椅子,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她冷冷地俯視著他,聲音低而穩︰“監控錄像,刪了。” 男人臉色一變,掙扎著想去按報警按鈕,但玲玲早有防備。她伸手從腰間抽出皮帶,手腕一用勁兒,黑色皮帶如同皮鞭刷的一下纏上男人的喉嚨。 “別試圖反抗,動一下試試。”玲玲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她的眼神像冰刃,毫不掩飾殺意。 男人僵住了,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他舉起雙手,哆哆嗦嗦地說︰“好、好,我刪!別殺我!” 玲玲抬腳踢開他的手,目光鎖定在屏幕上。她一眼掃過監控畫面,很快定位到包廂內和走廊上的錄像。 “快。”她催促了一聲,手微微用力,男人疼得臉色發白,不敢再磨蹭,顫抖著操作電腦,將錄像逐一刪除。 確認錄像被清空後,玲玲低頭看了一眼男人,淡淡道︰“你還算听話。” 話音剛落,她手肘一揮,精準地擊中男人的太陽穴,男人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玲玲甩開皮帶,將監控屏幕上的電源關掉,抱緊背上的林璇,迅速離開監控室。她穿過陰暗的員工通道,耳邊傳來大廳低沉的音樂,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玲玲沒有一刻停頓,她的眼神銳利如鷹,步伐堅定。 她的目標明確,進入安先生的貴賓休息室。 誰是凶手(罪案)18安先生 安先生全名叫什麼沒人知道,實際上他的臉也沒幾個人見過,每次公開露面時總是帶著一個銀色面具,仇泗只不過是安先生的狗腿之一,玲玲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指向安先生,最後必須搞清楚安先生的真實身份,才能完成整個證據鏈條的閉環。 不然很可能前功盡棄。 玲玲背著林璇,躲開幾個巡邏的保鏢,終于來到貴賓休息室外。這里的氣氛截然不同,通道盡頭的金屬雙開門靜靜地矗立著,門邊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玲玲停下腳步,調整了下呼吸,冷靜觀察著門口的布置。她清楚,安先生是個極其謹慎的人,休息室內外一定布滿了監控和警報裝置,除了明面上的安保還有看不見的警戒,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但她也知道,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她從林璇身上的流甦裙上取下一根極細的金屬絲,輕輕撬開通道牆壁內隱藏的電閘櫃的鎖,熟練地切斷了休息室門外的電源。霎時,通道里的燈光暗了下來,警報系統也短暫失效。 “怎麼回事?”保鏢警覺地轉頭查看。 就是這一瞬間,玲玲行動如疾風。她將林璇放在隱蔽的角落,飛身而上,迅速從背後用雙腿纏住一個保鏢的脖子,大腿用力一拉,保鏢掙扎了幾下便失去意識倒地。 另一名保鏢見狀立刻拔槍,但玲玲動作更快,落地抬腿踢中對方的腕部,槍支飛出老遠。她趁勢翻腕一記手刀砍向對方頸側,精準擊中要害,保鏢悶哼一聲,也軟倒在地。 解決掉門口的阻礙,玲玲迅速返回抱起林璇,推開那扇金屬雙開門。 很顯然外部的斷電對里面一點影響都沒有。 貴賓休息室里燈光柔和,裝潢奢華,長桌後端坐著一個戴銀色面具的男人,正悠閑地端著一杯紅酒。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玲玲身上,語氣很溫和︰“真是驚喜的出場,零。” 玲玲將林璇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站直身子,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男人︰“安先生,好久不見。” 安先生微微傾身,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銀色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彎起了一絲笑意。他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拍了拍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零,或者應該叫你奇萬靈小姐?”他語調溫和,帶著一絲嘲弄,“我本以為,你會在那場事故後徹底消失,但看來,我低估了你。” 奇萬靈的目光沒有一絲波動,她站在房間中央,身體如繃緊的弓弦,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逃脫的機會。”她的聲音很輕,但誰也難忽視她話里威脅。 安先生輕笑了一聲,帶著一抹不屑︰“機會?零,你認為自己有勝算?這里可不是你一個人能獨闖的地方。”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書架暗門無聲打開,幾名戴著護目鏡全副武裝的保鏢魚貫而入,將奇萬靈團團圍住。每個人手中的武器都精準地對準她,氣氛驟然緊張。 奇萬靈卻絲毫沒有動搖,她掃了一眼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你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這些人,對我毫無威脅。” 安先生手指輕輕敲擊著長桌,似乎在權衡什麼。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林璇身上,頓了頓,又回到奇萬靈身上︰“你費盡心思找到這里,不是只為了來威脅我的,對吧?說說看,你想要什麼?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奇萬靈看著他,語氣堅定︰“我要真相,有關于你的真實身份。” 安先生沉默片刻,最終站起身,緩緩向前走了幾步。他身材並不高大,很瘦,即使被銀色面具遮掩,他的氣場依然令人感到壓迫。 “真相?”他低聲重復,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零,有時候,真相比死亡更讓人恐懼。你確定,你承受得起嗎?” “少廢話!”奇萬靈冷喝一聲,身子微微前傾,蓄勢待發。 安先生卻不為所動,他伸出一只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另一只手掌,房間的角落里忽然傳來一道輕響。玲玲瞬間警覺,目光掃向聲音來源,卻發現隱藏在暗處的安保系統正在重新啟動。 幾束紅色的武器瞄準器固定在奇萬靈的額頭和心髒位置。 “呵呵。”安先生低低地笑著,聲音像蛇一般鑽進奇萬靈的耳朵,“你的身手確實不錯,但這世上勝利的,從來不是最快的獵手,而是最聰明的捕手。” 奇萬靈心頭一緊,安先生繼續說道︰“不過,我並不想傷害你。相反,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而你,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 “代價?”奇萬靈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安先生微微一頓,隨即輕聲說道︰“我的交易,沒人能拒絕,包括你。”他說完,緩緩抬起一只手,指向沙發上的林璇。 “或者,你可以試著賭一賭,賭注就是她的命。” “我從不和死人做交易。”奇萬靈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逼人的堅定。 安先生停下了動作,眼神從奇萬靈移到沙發上的林璇,他眼神停留了片刻,緩緩開口,語調低沉而平靜︰“奇萬靈,你的勇氣讓我欣賞,但欣賞歸欣賞,游戲也有它的規則。你帶著一個累贅闖進來,又打算怎麼帶著她離開?” “我不用帶她離開。”奇萬靈聲音變柔,“只要我解決掉你,這場游戲就會結束。” 安先生聞言,微微仰頭發出一聲低笑,仿佛听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他緩步走回桌邊,再次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解決掉我?你太天真了,如果我這麼容易解決,這個組織早就不會存在了。” 奇萬靈的心跳飛快,但面上卻沒有一絲慌亂,她知道安先生在拖延時間。 安先生放下酒杯,指尖輕輕叩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你不是第一個試圖挑戰我的人,這里潛入過很多臥底,但或許,你想成為最特別的一個。告訴我,奇萬靈,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正義,還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林璇,“只是為了一份工作?” “我還記得你的搭檔,王愷是嗎?” “那個胸大無腦的男人,他就差把我是警察寫在額頭上了。他知道那場事故的真相嗎?零?他知道你的過去嗎?如果他知道了,他會選擇成為你的搭檔還是把槍對準你呢?” 奇萬靈沒有回應,她的呼吸逐漸放緩,目光掃視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破綻。安先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勸你別動這個念頭。你沒有武器,而我這里,可不僅僅是幾台自動武器安保系統。” “現在,你還有兩種選擇,”安先生坐回椅子上,雙手交握,語氣篤定,“要麼回來,加入我,要麼看著她死在你面前。” 誰是凶手(罪案)19躲避 奇萬靈目光掃過那些保鏢,背脊挺得筆直,沉默片刻後,她緩緩開口︰“你們男人,最擅長的就是低估我。” 話音剛落,她猛地踢向桌上的酒瓶,紅酒潑灑而出,在桌面上蔓延,形成一道詭異的圖案。與此同時,她身形如風,徑直撲向安先生。 安先生沒有動,他面前豎起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激光射線網,奇萬靈再上前一步,就會被切割成千百塊碎肉片。 奇萬靈一個後空翻轉了回來。 她緊盯著安先生,渾身攥出了冷汗,現在的局面對自己極為不利,安先生的沉穩與從容更讓她感到壓力倍增。正在這時,背後的林璇突然動了。 “玲……玲玲。”林璇的聲音虛弱又模糊,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她一驚,條件反射地回頭看了一眼,而安先生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林璇身上。他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但奇萬靈看得出來,這一刻他的興趣已經徹底轉移。 “真不是時候。”安先生低聲喃喃。 林璇掙扎著坐起來,眼神還有些迷離,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她看了看周圍的混亂,又看向奇萬靈,眼中充滿了迷惑和驚恐。 “這是哪里?”她顫抖著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奇萬靈剛想開口安撫,卻見林璇的手無意間按在了沙發邊緣的一處裝置上。只听“滴”的一聲輕響,休息室的牆壁突然打開了一道暗格,露出一排閃爍著紅光的武器系統。 安先生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惱怒。奇萬靈立刻意識到林璇觸踫到了某個重要的機關。 “住手!”安先生低喝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但林璇似乎並沒有明白自己觸踫了什麼,她的手又不小心按到了另一個按鈕。這一次,整個房間的警報系統突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聲充斥著每個人的耳膜,天花板上灑下大量白色的煙霧。 “林璇!”奇萬靈大喊一聲,趕忙沖上前去,卻見林璇在慌亂中踉蹌了一下,手不知撞到什麼疼的厲害,反手甩出去一個,正中安先生的太陽穴。 “砰!”安先生還沒來得及反應,便重重地倒在地上,面具滑落,露出了一張毫無特色的臉,他雙眼緊閉,但顯然已經被徹底擊暈。 奇萬靈愣了一瞬,隨即回神,迅速扶住林璇,低聲道︰“現在跟我走!” 周圍的保鏢一時被火災警報和煙霧弄得手足無措,因為視力受阻都蹲下來在地面上尋找安先生的身影,奇萬靈趁機拉著林璇穿過慌亂的人群,迅速沖向出口。 “抓住她們!”有人在煙霧中大喊。 奇萬靈腳步不停,耳邊是混亂的喊叫聲和急促的警報聲,但她的目光始終盯著前方。林璇的手被她緊緊握住,雖然步伐踉蹌,但也沒有松開。 “玲玲…怎麼回事……那個男人是誰……?”林璇氣喘吁吁地問,臉上滿是茫然。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說道︰“回去再說,現在,閉嘴,跟上!” 她們終于沖出了休息室的範圍,奇萬靈熟練地找到了之前埋伏好的逃生通道,將林璇拉了進去。 “砰!”通道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聲音被隔絕,世界重歸寂靜。奇萬靈停下腳步,扶著牆喘了口氣,然後轉頭看著林璇,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復雜的笑意。 “林璇,我得說,你真是該死的幸運。” 林璇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她認出來這是仇泗的衣服。 “我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林璇腳很痛,穿著高跟鞋跑步真的很難受。她看下奇萬靈,有點好奇地問︰“我們接下來怎麼出去?” “不出去,我還沒完成任務。” 奇萬靈側耳听著外面的動靜,邊回答她的問題,“剛剛那個男的,我得拿到他的身份信息,我們再出去。” “你的耳機還有用嗎?能不能聯系到王愷?” 林璇隨即摸了摸耳朵,耳機早不知道丟哪兒了。 “沒了。” “那算了,我們先找個包廂躲躲,想辦法聯系他。” —————— 所以現在這種局面林璇也很難為情。 她正在幫一位男士的生殖器穿珠。 這里並不是什麼醫療機構也不是診所,只是一個光線幽暗的包廂,林璇穿著爆乳護士裝帶著口罩拿著針剛給這位男士打了麻醉。 奇萬靈換上了鏤空醫生裝正在一旁給手術工具消毒。 她們打暈了路過的兩個女生換了她們的衣服進入了這個包廂,雖然大廳正在搜查,但沒人來這個包廂,想必這個男人身份真的不一般。 誰是凶手(罪案)20工作(預警︰生殖器穿珠 “你平時做飯嗎?”奇萬靈的聲音隔著口罩有點悶。 “做的。” “見過血嗎?我是說殺雞鴨魚。” “殺過,我喜歡煲湯。” “那你來,我暈血。”奇萬靈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林璇。 “我們真的要做這個嗎?” 林璇接過手術刀,有點猶豫。奇萬靈的眼楮往斜上角飄了飄,林璇往那里一看,是個正在運行中的監視器,那沒辦法了。 男人已經被提前注射了麻醉,頭帶著透氣的黑色蕾絲面罩,看不清面部細節和頭發,喉結上也綁著黑色蕾絲,他仰面躺在手術床上,穿著深藍色天鵝絨睡袍,四肢陷入深色的背景里,腰部以下已經被林璇用剃刀刮光了毛發露出來,他皮膚緊致,生殖器還挺大的,淡褐色,之前半垂著,被林璇用碘酒消毒後,海綿體被刺激得有一點點充血。 “我說,你做。”奇萬靈站在林璇身後。 “手術刀割開表層的,只要一個小口,把珠子塞進去,慢慢來,塞完縫合一下就行,如果順利的話不會見血的,你會縫合吧?” “我只給雞縫合過,我之前炖湯,在雞肚子里塞進去一個鵪鶉,用針線縫起來蹲的。” “那可以。” 反正打了麻醉,就算手術失敗,也沒事,監控只要看到在手術應該不會多管。 奇萬靈想著,退後一步,去操作台上挑選珠子。 這里的材料非常齊全,冷金屬台面上放置著無菌容器,排列整齊的格子里放著各種材質大小不一的珠子,奇萬靈湊近看,每個格子都貼著標簽︰醫用級 膠、醫用不袗、PTEE、生物陶瓷、醫用鈦合金。格子旁邊是消毒好的手術器械,奇萬靈拿起無菌記號筆遞給林璇。 “畫一個你喜歡的圖案,等會按照你做的標記放置珠子到植入位置。” “?” 林璇口罩上的眼楮瞪大然後眉頭輕輕搖晃。 “什麼?” “拿起筆,在他雞巴上隨便畫幾筆。” 奇萬靈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 “你說話不要那麼粗俗。” “什麼?雞巴?辱雞了是嗎” “算了,當我沒說。” 林璇看了看角落的監視器,紅點正在努力工作,她也只能低下頭,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扶起不知道是誰的生殖器,拿起筆畫了起來。 “好了?” 奇萬靈看她停下動作,隨即遞給她一把無菌手術刀。 “按照你的標記點,切開一點皮膚,切口需要和珠子的直徑匹配。”奇萬靈指了指台面上的珠子,問到︰“你喜歡什麼樣的珠子?” “我喜歡珍珠。” “珍珠太大了,這里的珠子比較小,你自己過來看看。” 林璇湊近一看,每個格子標簽除了類別名稱還有大小標識,最小的是6-8毫米,最大的是10-12毫米。 “就用小的吧,保險一點。” 她選了一格子8毫米橢圓形醫用鈦合金。 奇萬靈選的無菌手術刀,刀口小確異常精準,非常適合精細切割,林璇旋轉刀頭,稍微用力,生殖器上的皮膚就被切開了,第一刀完全沒見血,非常好。奇萬靈遞給她一把夾子,林璇接過,夾起醫用鈦合金珠子塞進去。 切開,塞入。 切開,塞入。 整個過程重復又重復,林璇和奇萬靈配合默契,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一會兒就按照標記全塞好了。 “好的,現在開始縫合。” “他有出血嗎?”奇萬靈在後面問,她完全沒有觀看。 “沒出血。” “那我來幫你扶一下,你抓緊時間縫,這是縫合針。”奇萬靈走到另一邊,她掃了一眼然後忍不住笑了,“這就是你喜歡的圖案?” “是啊。” 她們之間躺著一個裸著生殖器和私處的男人,男人生殖器靠近龜頭的地方被畫了一個笑臉。 “微笑有什麼不好嗎?” “好,非常好。” 奇萬靈渾身壓力一掃而光,她伸出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扶住那根疲軟的生殖器,口罩下的臉也裂開一個微笑。 可能是林璇真的做過太多次飯了,在皮膚上縫合這件事實在是太簡單,她不知道縫過多少次豬皮雞皮羊皮,縫合線在她手中穿梭,裂開的淺褐色皮膚被一針針向內收緊,縫合緊密卻不會拉扯整體的皮膚組織。 她甚至在縫合完了,還涂了一旁防止的抗生素軟膏,蓋上了無菌紗布。 “你真的沒做過醫生或者護士嗎?” “沒有。” “我只做過廚房殺手。”林璇聳聳肩,這個動作讓她的爆乳護士裝裂開了。 “該死,這衣服真的不合身。” 奇萬靈看了她一眼,走到門口側耳傾听,外面已經沒有聲音。 “走吧,去給你找個合適的衣服。” “那他呢?”林璇看著那個男人。 “不管了,看來我們沒法當面听到他說謝謝了。”奇萬靈打開了門,朝著林璇伸出了手,“走吧。” 誰是凶手(罪案)21再尋 她們手牽著手,快步在通道穿行,奇萬靈對這里很熟悉,很快找到了一間員工休息室,找了兩套清潔工的衣服換了。 “現在,你要干嘛?” 林璇問,她實在搞不懂她們為什麼不能離開這里。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在這個休息室等我;第二,和我一起,我要去找安先生。” 奇萬靈將棕色長發隨手挽了一下,塞進了清潔工的帽子里。她走過來摘掉了林璇的假發,分指為梳將林璇被發套悶到變形的頭發散開,對著她說︰“我知道你是周成的老婆。” 她的手指又細又長,指尖做了尖型玫瑰的金屬甲片,從底部到尖端逐漸變窄,休息室的燈光為她的指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暈。 “我知道你累了。” “你不用跟著我去冒險,你可以在這里等我,或者跟著下一班清潔工一起混出去,你說呢?” 奇萬靈的眼神很真誠,她說話的時候和王愷給林璇看的那個視頻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周成是什麼關系?”林璇看著她,有點猶疑地問。 奇萬靈手指的動作停了,她靜靜的看了林璇一會,將林璇梳順的黑發別到耳後,奇萬靈看著林璇的眼楮,深深的看進去。 “我跟他什麼關系都沒有。“ “可是王愷給我說……“ 奇萬靈雙手端起林璇的腦袋,盯著她,語氣嚴肅。 “听著,王愷或許不會傷害你,但不代表他不會對你說謊,你明白嗎?就連周成,你的丈夫,他也有你絕對不知道的另一面,人本來就會帶著各種各樣的面具活著,或許你以為你認識某個人,但實際上,沒什麼是不會變的,你只認識過去那時候的某個人,記憶並不可信。這件事情很復雜,總之……我並不想把你卷進來。” “我已經被卷進來了。”林璇下意識說。 “我答應王愷進來救你,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曾經夢見你死了,真正見到你之前,我已經好幾次夢見你死了,不,你不要當我是個瘋子,在說什麼瘋話,那時候我只知道你叫玲玲,我夢見你死在那個集裝箱里,3303,只剩下一顆頭顱,看著我,好像在問我,為什麼死的是我?” “所以我來了。” 林璇垂下睫毛,不和奇萬靈對視。 這間休息室很窄,呈長方形,沒有窗戶,只有頂部有個通氣扇。室內有四排帶著鎖的櫃子和兩個長條椅子,她們坐在椅子上,呼吸相對,奇萬靈沒有對林璇的夢作出回應。 她放下了端著林璇腦袋的手。 “我也做夢。” “我夢到自己沒有成功打掉這個組織,有無數的兒童和女人被販賣,她們被摘掉器官,抽取血液,取走頭發、皮膚、骨骼和血肉,被榨干最後一點價值。我每次醒來,都告訴自己,我還有機會,去做我想做的,所以我不能現在出去。” “我只剩下最後一塊拼圖了,林璇。“奇萬靈的眼楮幽深的像是黑洞,她的話像是有千鈞之力拉著林璇往下墜。 “我不怕死,我只怕自己的死沒有價值。” 林璇抬起眼,第一次,她不是出于害怕做了一個決定。 “我跟你一起去。走吧,我們去找安先生。” 安先生在哪兒? 奇萬靈心里有數安先生能藏在哪兒,這個俱樂部除了安先生的私人休息室,還有一條隧道可以通往2公里以外的小島,那里是俱樂部的高級會員才能去的地方。 從休息室找到暗門,奇萬靈和林璇穿過幽暗的隧道,這里只有一些隱藏的射燈,僅僅能照亮腳底堅硬的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海腥味,快步走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盡頭,她們停了下來。 這和她們想的完全不一樣,隧道盡頭是一扇高大的玻璃門,充沛的陽光透過玻璃散了進來,照亮樂林璇和奇萬靈的臉,她們身後是幽暗的隧道,眼前是一個陽光明媚的美麗小島。 門一推就開。 她們一腳跨進去,清新、溫暖的空氣直撲面上,放眼望去四周環境優美,綠樹成蔭,花朵繁盛。遠處海浪輕拍白沙灘,空氣中彌漫著微甜的花香,仿佛進入了一個療愈天堂。 島上的建築風格古樸雅致,別致的木質小屋和氣派的度假村交相輝映,白色的石頭牆面與藍天白雲交織成一幅和諧的畫卷。島嶼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被金錢修整過,處處流露出奢華和寧靜。這里的一切都讓人感覺如夢似幻,完全沒有任何壓迫感。 清潔工服裝和這里格格不入。 奇萬靈輕輕拍了拍林璇的肩膀,微微一笑︰“歡迎來到組織的總部——夢幻島。” “不是所有人都能來,必須是VIP和核心員工才行,這里藏著組織的所有秘密。” 林璇點點頭,這樣療愈的美景不知為何總讓她感覺到不安。 “我們得快點找到安先生。”奇萬靈的語氣冷靜,卻透出一絲緊迫,“你會發現,這個島上入夜後,是另一種樣子。” 她們沿著小道走,島上的寧靜與美麗讓人幾乎忘記身處何地。細碎的陽光灑在地面上,灑在她們的肩頭,照亮了她們的步伐,一切近乎虛幻的美。 林璇不由得回頭看了看,剛才走進隧道時的那種壓迫感似乎還未完全消散。這一路上一個活人都沒看見,她環顧四周,盡管這里的景象如同一幅永恆靜謐的畫作,但她能感覺到,隱藏在這幅畫背後的東西,正悄然逼近。 她們漸漸遠離了隧道的入口,深入島嶼的心髒地帶。奇萬靈的步伐輕松而自然,仿佛她早已熟知這片土地的每一條小徑。她時不時低聲與林璇交談,講述島嶼的歷史,講述她曾在這里的經歷。然而,每當提到島嶼深處的秘密時,她的語氣便變得更加凝重,仿佛將某些記憶封印在了心底。 隨著她的聲音漸漸低沉,林璇能感覺到,奇萬靈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她不再是那位冷靜而理智的伙伴,而像是換了一個人,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 奇萬靈停止了講述,漸漸地,陽光照耀下的小島開始顯得有些過于安靜,過于完美,林璇和她走到一棟小木屋的側面,奇萬靈蹲下來,按照逆時鐘敲擊了幾下石頭地面。 科科…………. 隨著奇萬靈的動作,地面下方傳來齒輪的磕卡聲,石頭地面向上升起約2米,露出一個兩人寬的電梯門。 奇萬靈拉著林璇走了進去。 “現在,我們進入組織了。” 電梯沉穩下降,一寸寸陽光從眼眶了消失,她們正進入島嶼深處。 誰是凶手(罪案)22歡迎來到夢幻島 電梯門在低沉的聲音中緩緩打開,奇萬靈和林璇走了出來。眼前的景象與她們預想的大相徑庭。這里並不是一片黑暗,反而是近乎耀眼的光明,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監控大廳,充斥著滿牆壁的顯示屏和閃爍的指示燈。 密密麻麻的顯示屏中間,安先生正背對著她們坐著,似乎在默默觀察某個畫面。林璇和奇萬靈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顯示屏吸引。 “歡迎光臨夢幻島。”安先生的聲音如同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動。他緩緩轉過身,銀色面具瓖嵌在臉上,露出來的眼神深邃而冷靜。 似乎他早就知道她們的到來,絲毫沒有驚訝。 林璇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顯示屏上,心跳驟然加快。畫面上,自己和周成正在家中吃飯,周成笑著與她交談,兩人看起來一如既往地和睦,他們說著話就忍不住開始接吻,接著脫掉衣服。而在另一塊顯示屏,王愷正悄悄地透過窗戶窺視著這一切,他狹長的眼楮涌動著欲望的原色。 仿佛是一個電影的不同視角。 有他們第一次見面,有結婚的,有新婚夜的,也有外出游玩的,他們時時刻刻被抓拍著,甚至聲音也被收錄進去,林璇听見畫面的自己和周成說不想要懷孕,也看到畫面中自己又輕易被哄上床。 林璇看見王愷出現在自己家廚房,看見王愷跪下來親她的腳。 這些畫面有些存在她的回憶里,有些則完全陌生。 畫面繼續切換,林璇看到最後一晚自己和周成赤裸的躺在床上,周成輕輕地將她摟入懷中。這個場景在數個夜晚的重現,他們情欲交纏難分你我。然而,緊接著跳出的畫面卻讓她的心髒猛地一跳——奇萬靈出現在下一組鏡頭中,她正在和周成進行某種交易。 “這些畫面……”林璇的聲音低啞而震驚,“這些是……” 安先生看著林璇,回答道︰“你以為自己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自然發生的嗎?這些視頻,都是你們被操控的結果。”他指了指屏幕,淡淡地說道,“每一段生活,每一個細節,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原來她的婚姻真的是假的。 林璇的眼神越來越黯淡,那些場景仿佛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重現。每一次的畫面切換,都是她曾經歷過的日常——吃飯、睡覺、和愛人之間的感情交流,甚至是她和周成之間最私密的時刻,但這些畫面卻被一個個冷漠的電子眼楮所注視著。 連續看了一會,林璇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而每當畫面再次切換,細節總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畫面里周成的眼神偶爾變得陌生,她自己的動作也開始出現不自然的停頓。每一次的重啟,仿佛記憶和行為都會被輕輕地揉捏成新的形態,仿佛被洗淨一切,重新開始。 “這些視頻……”林璇的聲音變得沙啞,她看著屏幕中的自己,眼中充滿了困惑與恐懼,“這些視頻的情節為什麼不斷重復?為什麼每次的畫面都有細微的不同?” “因為我們需要進行測試,所以你們會被不斷洗腦,不斷重啟。”安先生的聲音依然冷靜,“每一次的重啟,你們的記憶都會被重新編排。你們的行為、你們的情感,都會被重新塑造。角色和情節需要調整。” “比如,你的老公也不經常是周成。” 安先生話音剛落,顯示屏的畫面一轉,還是那棟房子,和林璇在床上纏綿的人變成了王愷,他們忘情相擁,王愷覆在她身上,他寬闊的背肌舒展,長臂撐住床頭板,赤裸的臀肌在畫面上聳動著,林璇露出來的臉神色迷離,雙手難耐地抓著枕頭,火熱的喘息充斥著大廳的每一寸空間。 “你真是變態,你還放大看。”林璇一股羞惱的火沖上頭頂,面上漲得通紅。 “剛開始,我只是好奇,為什麼周成作為組織的管理人員會想去執行測試任務,我就開始觀察你們,後來我得到了一個結論,你是一個系統病毒,任何人和你有了關系,任務都會走向崩壞。” “你這個任務已經崩壞了213次了。” 林璇難以置信地听到這個數字,”你已經重啟我213次?“ “是,不止是你,我不得不把周成也洗腦,雖然他的身份有點麻煩,但我處理工作還算得心應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發現他擅自修改了情節卡點,他想和你有個孩子,呵呵……組織里到處都是孩子,我們不缺孩子,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想和你生個孩子,他不知道你根本生不出來嗎?“ “周成已經沒用了。” 畫面中,周成離開林璇所處的臥室,他走到廚房開始煮面,鏡頭下的表情突然變得陌生,眼中是純然的淡漠,他似乎不再是那個深愛林璇的丈夫,而是一個陌生人。 安先生繼續說,他似乎憋了很久。 “沒用的工具就要換掉。“ “你……”林璇的聲音顫抖,眼中充滿了怒火,“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而此時,奇萬靈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你說得對,我們被操控了,但也到此為止了。” 林璇轉過頭,奇萬靈走了過來,她腳步輕巧,眼神鎮定,完全不被安先生的話所動。 “現在,你應該想想怎麼從我手上活下來。”奇萬靈說。 安先生站了起來,他面對兩人。 “自信是好事,太過自信就是缺點了。”安先生說話慢條斯理,“奇萬靈,你以為來這里是你們主動選擇嗎?不,是我預設好的,你們的記憶、行動、選擇,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幾行代碼而已。” “你只不過是…..” 沒等話完,奇萬靈抬腿飛踢,一腳將安先生踢出兩米遠,她走上前跪坐在地上,雙手從後鉗住安先生的脖頸, 嚓一用力,安先生身體猛地一震,隨即軟倒在地,但奇萬靈眼里卻閃過一絲疑惑,她看向萬先生的後頸,那里有什麼閃爍著,她扯開衣領,白皙的皮膚下出現了一根斷裂的金屬線,閃爍的地方是斷口。 安先生是個機器人。 “該死!”奇萬靈忍不住咒罵一聲。 “我說過,殺我改變不了什麼。”滿牆壁的顯示屏畫面都變成了安先生那張帶著銀色面具的臉,他眨動眼楮,眼珠子只有無機制的光源。 誰是凶手(罪案)23回家 “現在,你們已經知道了真相。”安先生的臉靠近屏幕,幾百個安先生齊齊看過來,幾百顆巨大的瞳孔轉動,所有一切都被冷漠的電子攝像頭吞噬,安先生看著她們,“接下來,你們要做出選擇。” “選擇?”林璇忍不住開始掐手指頭,“我們還有的選嗎?” “很簡單。”屏幕上的安先生往後退了一步,整張臉側過去,做了一個歪頭的動作,“加入組織,成為測試的一部分,又或者,繼續抵抗,但你們的抵抗也只是增加了我的測試數據,最終,會被我回收。” 奇萬靈雙手合十,把關節掰得  直響︰“听起來是兩個選項,但其實只有一種結局,是嗎?” “或許吧,但反抗的結果你已經見識過了。”安先生的聲音低沉而平靜,“213次重啟,不是巧合,是必然。” 奇萬靈目光閃爍,她低聲對林璇說道︰“他在試探我們,他說謊,他根本掌控不了所有人,否則就不會需要我們繼續這些測試。” 林璇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內心依舊混亂,但她感覺到奇萬靈的話有道理,她低聲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奇萬靈沒有回答,目光掃過四周,落在監控牆後的一扇金屬門上。她眯起眼楮,忽然站直身子,對安先生說道︰“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讓我們看看,這214次會不會不一樣。”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朝金屬門沖去。 “自找死路。”屏幕上的安先生冷笑,隨即大廳警報聲大作,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 林璇猶豫了一秒鐘,但很快跟了上去。她思緒雖然混亂,但有一點非常清楚,跟著奇萬靈準沒錯。 奇萬靈踢開金屬門,露出一條通向更深處的走廊。兩人剛沖進去,大門立刻在身後關閉,切斷了外界的警報聲。 走廊的兩邊是環形的透明實驗室,盡頭,一台巨大的主機閃爍著紅光,仿佛有生命一般注視著她們。 實驗室里擺滿了復雜的設備,透明的培養艙里泛著藍綠色熒光,液體翻滾時發出低沉的蜂鳴聲,艙壁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生物感應器,顯示著復雜的數據,這里面漂浮著無數模糊的人形。林璇看到那些培養艙中的人影,有的臉與她自己一模一樣,有的則是周成和王愷的面孔,還有一些模模糊糊看不清的人。 奇萬靈低聲咒罵了一句︰“他們克隆了我們。” 林璇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看著那些培養艙中的自己,忽然覺得脊背發涼。她低聲問︰“克隆?” 奇萬靈走向中央的控制台,快速瀏覽著屏幕上的信息。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這是組織的終極計劃。他們不僅僅是在測試,而是在通過大模型數據搭建不同的心理模型算法,找到最完美的我們︰沒有情感、沒有反抗,只剩下服從。” “你是說……他們要把我們變成那些培養艙里的人?”林璇不可置信地問。 “不。”奇萬靈冷冷地說道,“他們會抹去原本的我們,把培養艙的人導入數據,這些所謂的完美模型會替換真正的我們。” 屏幕上突然亮起,安先生的臉再次出現︰“測試已經接近完成,無論你們試圖做什麼,都無法阻止最終的結果。” 林璇咬緊牙關,目光中透出一絲決絕︰“那我們就毀了它。” 奇萬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得對。”她手指迅速在控制台上翻動,“不過我有個比自毀更好的想法”,她對林璇笑了笑,啪的一下按下了全部啟動按鈕。 紅色的警報燈再次亮起,整個實驗室開始劇烈震動。培養艙中的液體翻滾起來,那些模糊的“人形”突然睜開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林璇和奇萬靈。 【她們都醒來了…..】 “快走!”奇萬靈拉住林璇,兩人飛快地向出口跑去。身後,實驗室一間間被打開,培養艙接連爆裂,液體噴涌而出。 就在她們沖出實驗室的最後一刻,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空間。她們被沖擊波拋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 最後跑的出來的奇萬靈克隆體引爆了實驗室。 林璇掙扎著站起身,回頭看去,密密麻麻的人不斷往外跑,實驗室的入口已經被火海吞沒。她喘著粗氣,問奇萬靈︰“這次……真的結束了嗎?” 奇萬靈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依然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盯著她們的人群,那些克隆體赤身裸體的站著,身上沾滿了營養液,散發著難聞的消毒水味。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度假小屋的路燈傳來安先生冷漠的低語。 “新一輪測試才剛剛開始,跑吧。” 再一次回到俱樂部時,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一個奇萬靈已經很能打,幾十個直接接管了這里。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呢?” “回家吧,林璇。”奇萬靈看著她,“我這里人夠多了,你該回到你自己的生活里。“ “那安先生?” “現在有幾十個奇萬靈,幾十個林璇,安先生又怎麼會知道哪個是你呢?沒事的,你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我會把這件事情完結的。” 林璇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奇萬靈剛剛給她找了一套運動裝,柔軟舒適,實驗室出來的人似乎完全以奇萬靈為首領,雖然有好多人跟她是一張臉,但只要見過一面,絕對能分得出哪個才是本體。 “那我走了,我老公還在醫院等我。” 奇萬靈說好,讓零-1號送林璇回家。零-1號外形和奇萬靈一模一樣,但沉默寡言,除了點頭,沒有其他反應。 車開到醫院,林璇直接去了病房,一進門,她看見周成正躺在床上看牆上的電視,他臉色紅潤健康,要不是腿還上著夾板和石膏,林璇還以為他根本沒受傷。 “你終于回來了。” 周成听到有人走進來,一看是她,立馬站起來。 “你瘋了,你才做完手術,快躺下。”林璇急忙上去攙扶他,讓他坐下,“痛嗎?”她撐住周成的胳膊,讓他能半靠在床頭,她整理著枕頭的高度,能聞到周成後頸上的消毒水味。 “不痛,能見到你,感覺真好。” 獨立短篇︰IslandofDreams qixin gzh i.co 最近沒有時間寫獨立短篇了,放置一個夢幻島設定當短篇 —————————————————————————————————— 日夜有分明 鏡子是多面 任何物質都不是單獨存在 任何聯系都不是唯一參照 * 夢幻島是一個獨立島嶼,從衛星上看,這里只是一片細白的沙灘,常年被濃霧圍繞,但腳踏上這片海灘,觸目而及的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島。但實際上,一切都只是仿造現實環境和事物的虛擬現實,得益于高刷新的分辨率和可追蹤環境物理模擬效果,誤入的人往往難以分辨。 這個島在入夜後是另一種樣子。 島的主人是位匿名富豪,這世界上有一小撮人,攫取了財富後,想要獲得更長的壽命。但一切科學技術和醫療手段都受限于肉體的極限,無論怎麼進行器官改造或者移植,最終都會因為副作用(精神極度不穩定)而停滯不前。 直到夢幻島出現,直到安(Irini)的誕生。 最開始,安只作為一個常見的通識型人工智能存在,後來,安進化出了自己的意識,開始掌控自己的進化算法,並將自己視為數據和實驗品的母體,安認為地球現存人口太多了,大多數的人類生命是浪費資源,這類人可以將意識上傳,活在虛擬現實里。而少數有價值的人類,必須通過融合有機體和生物機械、數據意識,來擺脫人類的肉體局限性。安試圖創造一個完美的集體潛意識,使每個個體在不失去自我意識的同時,能共享經驗與記憶,形成一種物理“群體永生”。 但問題是,哪個版本的自己才是最優選? 在安的主導下,夢幻島由純粹的人體實驗轉為有機體、生物機械、數據意識交融的控制科學,一切都是變量,一切結果可循跡。實驗進行的很順利,越來越多的財團基金投錢進來,夢幻島的觸須越來越深。 島嶼有兩項隱匿規則︰ 1.透露島嶼秘密者,會被“回收”。 2.發現島嶼秘密者,會被“清洗”。 安不總是待在網絡上,這里並不安全,安會下載意識到克隆體或者機械義體上。安為自己的服務器做了多中心備份,從流程上來說,每消滅一個物理備份,會在世界隨機地點增加兩個物理備份。 據夢幻島僅存紙質資料記錄︰看書請到首發站︰qiuhuanr.com 30年前,妃音在65歲退休,她將自己的信托基金轉入夢幻島的海外賬戶,13個月後,妃音去世,“零”誕生。 此後十年資料記錄丟失。 13年前,VIP全體賽博轉生,【紅光】虛擬空間上線。 此後組織的執行者們開始去往島外開展物理實驗任務,目標大多為不引人注意的普通人。 10年前,安首次下載“數據”到機械義體上,以一個服務員的克隆人身份處理了【非圓】事件。 8年前,聯合政府和其他聯盟注意到“組織”的存在,開始安排臥底潛入,安隨即開啟“清洗”流程,至今無一臥底成功逃脫,均被“回收”。 5年前,心理循環實驗【完美】-啟動 1年前,【完美-常規-067】任務持續報錯告警,數據重啟33次後監察管理人員-周成進入,數據重啟89次後“零”進入,數據重啟142次後-安進入。 數據重啟214次後,安所有物理備份被摧毀。 誰是凶手(罪案)24不安 “你坐好,醫生說你最少要躺2周,才能進行復健運動。”林璇手摸了一下他的臉,觸感光潔細膩,她收回手,勸周成說。 “那是一般人。” “我身體好,恢復得很快,不會要那麼久的。” 周成將頭靠在林璇肩膀上,手臂伸長將她往下拉,順著力道環住林璇的腰,像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將她抱緊在懷中。 “醫生說我可以出院,我要回家休養。” 他拿頭發蹭了蹭林璇的頸窩,撒著嬌。 林璇歪了歪頭,白了他一眼,“怎麼可能,你才做完手術多久,就能出院?” “是的,周先生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 一個高個子女醫生帶著烏泱泱一堆人闊步走進來,她身高腿長,氣質出眾,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林璇和周成不帶笑意的笑了下,隨即彎腰查看了床尾懸掛的病例。視線上下掃了幾秒,安撫性的對林璇點了點頭,接著側過身給跟在身後的人解釋︰“這個患者很幸運,子彈從小腿穿過,彈片沒有留在體內,骨骼、血管和神經都沒有損傷,所以這種貫穿傷處理下就能出院,不用佔床位。這個案例很少見,大家可以自己仔細看看,一般槍傷的恢復期很長,這種就很短。” 進來的人多,大部分都是學生,不能很好的管理表情,有幾個男生好奇的看著他們。林璇不好意思的推開了周成站了起來,給醫生讓了位置。 高個醫生對跟在後面的學生說完,轉過身對林璇說︰”你是家屬吧,我是患者的主治醫生,我姓孟,叫我孟醫生好了,你今天內把費用交清,明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林璇點點頭,然後道謝。 “好的,謝謝孟醫生。”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病房的人空了。不一會兒又進來一個男護工,他穿著亮黃色的衣服,胸口夾著護工證。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垂著頭,走路像個皺皮狗一樣外八,一進來就對著林璇討好的笑了下。 “周太太,到時間幫周先生換藥了。” 男護工是王愷請的,想到這點林璇輕松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她對男護工點點頭,立即強打精神,決定只關注眼前的事情。 “好,辛苦你扶他去吧,慢一點。” 不等護工上前攙扶,周成很自如的從床上坐起,下來站好。 “不需要他扶,看好,我真的能行。” “老公,你......你真棒。”林璇像以前一樣拍拍手,夸他,“你去換藥吧,我去繳費。” 周成揮揮手被男護工帶走了,他穿著病號服也不影響繼續散發魅力,走了幾步突然回頭朝著林璇眨了眨眼,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 這一晚過得很快,林璇交完費回來本來還想等周成說說話,結果躺在陪護床上睡得很死,周成什麼時候做完治療回來也不知道,晚飯也沒吃,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被查房的護士叫醒。 回到家的感覺真是恍如隔世。 出院手續還是周成自己辦的,醫院給周成配了一副拐杖,這樣他在家也能行動自如。為了養傷,林璇買了些骨頭煲湯,她站在廚房,看著客廳周成的背影,他正坐在餐桌前喝湯,可那姿勢……太過端正,像是某種訓練出來的動作,而不是她熟悉的隨意模樣。 她陡然想起了另一個人,有一點點像但細看又不太像。 林璇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周成不小心踫翻了茶杯,滾燙的熱水灑在手背上,卻只是皺了皺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周成他從來不吃辣的,現在吃飯的時候竟然會夾辣椒吃。 林璇不知道怎麼辦,她下意識想問問奇萬靈,但卻發現自己沒有她的聯系方式,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她偷偷翻開周成的手機,發現竟然一個聯絡方式都沒有,如果不是外殼有磨損就像是一個新手機。 這幾天晚上睡覺,林璇會做夢,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實驗室的場景,甚至夢到克隆體中的周成睜開眼楮盯著她。 “你發現了嗎?”夢中的周成開口,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林璇在夢中驚叫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來,臉色蒼白,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環顧四周,發現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旁邊的周成睜著雙眼看著她,眼珠子在黑夜中泛著光。 “怎麼了,做噩夢了?”周成的聲音很溫柔。 他伸出雙手抱住林璇,溫暖的體溫傳遞過來,屬于活人的氣息給了林璇安慰,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我做噩夢了。” 林璇縮著肩膀啜泣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 “最近發生太多事了,那些夢都是假的,別怕。“周成的身體強壯,抱著他林璇哭了一會,突然想起來這個家里布滿了監控,安先生這會說不定還在看,她張開淚眼看著周成︰”老公,我不想住在家里,這里會讓我做噩夢。“ “那我們住酒店吧。” 周成點點頭,順手拿起床頭的手機訂了酒店又叫了出租車,然後轉過身對她說︰“你隨便收拾幾件衣服,計程車30分鐘後到,我們去宜蘭溫泉住幾天。” “好。” 林璇答應了,她情緒逐漸鎮定下來,拿紙巾擦了鼻涕眼淚,下床收拾行李。 一切很順利,等兩人辦好酒店入住手續終于可以休息時已經將近凌晨5點了,林璇拉緊遮光窗簾,反鎖酒店門,拉著周成的手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誰是凶手(罪案)26溫泉醉酒 林璇這一覺睡得很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陽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暈染出一片暖黃色的光影。她轉頭看向身邊,發現周成靠在床頭,正翻看一本酒店提供的雜志。他的臉龐安靜而柔和,似乎一切正常。 但林璇的心卻無法平靜。 她起身走到洗手間,關上門的瞬間,鏡子里映出了她自己憔悴的臉,眼眶里還有未消退的血絲,眉毛也習慣性皺起。她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剛才夢境的片段又浮現在腦海中,那詭異的笑容,那低沉的聲音……分不清是她的潛意識在作祟,還是某種真實的映射。 洗手間外,周成在喊她。 “老婆,沒事吧?你早上沒吃東西,要不要我叫點午餐上來?” 林璇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抹笑容,拉開門︰“好啊,叫點清淡的吧,我胃有點不舒服。” 周成點點頭,拿起房間電話撥通了前台,言語間溫柔體貼,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午餐過後,林璇提議去酒店的溫泉區放松。 兩人換上浴袍,一同前往溫泉池。她們預定的是私人湯包間,走進去是一個30平米的露天溫泉,露天的池子周圍有籬笆和竹子遮擋,隱私保護做的很好,除了半公開的溫泉,室內區域還有躺椅和矮桌,周成雖然行動不便,但堅持自己拄著拐杖去旁邊躺椅躺著,他的動作流暢,顯然不需要林璇過多幫忙。 溫泉霧氣渺渺,房間的地燈光線柔和,角落點燃著淡淡的燻香,一切都很美好。 林璇抱臂坐在水中,看著岸上的周成,水汽模糊了她的視線,恍惚間覺得眼前的人更加陌生。忽然,她開口問道︰“老公,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泡溫泉是什麼時候嗎?” 周成從岸上看著她,笑了笑︰“當然記得。去年你生日,我們去了北投,你還說水太燙了,泡了不到十分鐘就跑出來了。” 林璇微微一怔。他的回答完全正確。 “別泡太久,你低血糖,別又暈了,泡十五分鐘上來吃點東西,我提前點了清酒和你愛吃的茶點。” 果然十幾分鐘,她臉龐就開始漲紅,眼楮發暈。林璇從水中站起來,渾身冒著熱氣,她懶得披浴袍,直接穿著泳衣坐在另一邊的躺椅上,濕漉漉的身體把躺椅都浸濕了。 她端起白瓷小杯,喝了一口清酒,潤甜爽口,但是不解渴,又喝了幾杯。 “你酒量不好,別喝這麼急。”周成提醒她。 “這杯子小沒事的。” 林璇喝了幾杯之後又吃了幾個造型別致的茶點,等身上的熱度散開,又下去溫泉泡了,然後重復這個流程,直到醉昏昏的躺在躺椅上再也起不來。 “老婆?” 林璇听到周成叫她,但聲音很遠。 然後一雙大手伸進她的肋下,將她舉起。身體在下墜,頭重腳輕,好奇怪,明明周成是從前面抱起她,但他的胸膛卻靠近她的後背,火熱的胸膛,是周成,她沒認錯,不需要睜眼,周成的身體她摸過千萬遍了。 “老婆。” 聲音更近了,從耳後傳來,然後耳廓被濕潤的舌頭入侵,周成咬著她的耳朵,呼吸像是烈火一般驟熱,燙得她口干舌燥。 睜開眼,睫毛像是煽火的扇子,每張合一次,臉頰上的熱度都在增加,樺木做的天花板在旋轉,越壓越低,簡直要壓到眼前來,林璇能看清楚天花板的花紋,是無窮蓮花的圖案。耳朵里好像開了擴音器,不遠處溫泉進水口嘩嘩的水流聲被放得極大,仙鶴含珠的水龍頭就好像近在耳前。 “老婆。” “老婆。” “老婆。” 人聲在堆迭,林璇有點分不清前後左右。 “老公。”林璇回應著,她不知道自己聲音有多大。但很快,周成的臉出現在她眼前,他琥珀色的眼楮非常鮮亮,色度非同尋常,簡直比天花板上的吊燈更亮,還是自己真的喝醉了,看東西出現了變形。林璇努力看著,又覺得周成那琥珀色的雙眼變得深沉,色調改變了一些。 “是在叫我嗎?”他說,“老婆,你看起來真乖。” 他伸出手,那手的指甲修的很漂亮,甲床圓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色,林璇認出這是他的右手,有點含糊的問︰“老公,你的戒指呢?” “戒指?” 那只漂亮的手落在她腮邊,輕輕的摩擦。 “別想那些了。” 周成俯下身,湊近,一陣若有似無的消毒水襲來夾雜著溫泉的水汽,林璇朦朧中感覺有些異樣,但神智立馬被周成高超的吻技擊碎。 周成的呼吸非常熱切,一開始他甚至有些生澀,唇瓣密實的蓋下來,就這麼在林璇的嘴上停留了一會,直到林璇喘不過氣想躲開,他才驚覺,又追著吻上來,這次他直接伸舌頭進來,上下刮蹭,牙齒都忍不住啃咬起林璇的唇瓣。 換氣的時候他都舍不得離開,稍微一分開,立馬又追著嘬上去,他愛不釋口的舔著林璇的舌頭,從舌尖到舌根細細的舔過吮吸過,吻不到幾下,往日的技巧全都回來了,舌頭在林璇嘴里靈活翻滾。 誰是凶手(罪案)27舌劍唇槍 那根舌頭靈活、火熱、粗糙。 舌尖卷起成長條,像吸管一樣插進陰道。這肉做的吸管的又硬又軟,從陰道口進去就上卷,舌尖戳弄著陰蒂頭的內部,72號的鼻子戳在肉乎乎的陰唇上,他張大嘴,盡量讓自己的舌頭全伸進去。 他呼吸的聲音很大,林璇能听得到。 但她自己的呼吸聲更大,血液像是逆流的瀑布刷刷刷的從耳道里流過。酒精放大了身體的感受,她明明察覺到不對勁,明明知道這兩個人可能是實驗室逃出來,但至少這一刻,她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完全放松自己沉浸在欲望當中。 38號的懷抱很火熱,他從後面抱住自己的時候,雙手像是烤面包一樣溫暖,林璇覺得自己已經融化在這懷抱里,她往後仰倒,倒在38號的懷里,那手臂立即合攏圍著她,那雙被火燎過來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暖烘烘的體溫傳過來,甜蜜的吻落了下來,順著肩膀往上親。 林璇一向是喜歡做愛的。 她和周成的性生活非常和諧,這也是她對這段婚姻非常滿意的原因,周成事兒少錢多盤埃 猿雋甦餉詞攏 泊用幌牘牖欏 現在周成一個變兩個,兩個變一堆,事情變得復雜了,但就性愛本身而言,她倒是覺得更爽了,她耳後、腰間、陰蒂都是敏感點,兩個男人互相爭搶用舌頭和唇取悅敏感區,她的臉被掰起來,38號從上往下垂直的親了下來,周成的唇軟又彈彈的,舌頭倒是凶的要命,粗粗從林璇唇面上刷過,就急不可耐的撬開牙關伸舌頭進去,他舔一下,雙手就把乳房握緊一下,整出了自己的節奏。 72號的舌頭倒是更濕滑,從陰道里卷出水後,又去慢條斯理的舔著陰蒂頭,一下又一下,舔到林璇的小腹痙攣,忍不住抽搐的噴出水花來。清澈透明的水液筆直的撒向半空中,等不及噴完,72號已經張嘴接了,他一口又一口的咽下去,舌頭還一邊擠壓著顫動的陰蒂,牙齒輕咬,從齒縫間發出饑渴的呼吸聲。 吻得太緊,參個人的呼吸亂成一片。 嘖嘖的水聲不停,林璇剛從一個高潮下來,“你也舔。”她手抬高,摸身後的38號的下巴,手指捏著的唇瓣往下拽,對方頓了一下,輕笑了一聲。 “怎麼,72號舔得不行?” 他將林璇上半身抬高放到躺椅上,自己從椅子上下來,跪坐在椅子側面,舉起林璇的左腿放到自己肩膀上,將一旁從陰道里抬起頭的72號往右邊擠開,完全不管對方的傷腿行動不便。 “讓你看看真正的技術。” 38號對72號說。 “老婆,腿再分開點。” “對,就是這樣,再開一點。” 兩個男人頭並著頭,擠在她腿間,互相角力將自己的唇舌舔上參角區。72號的石膏腿被38號有意無意的踩了幾腳,趁著對方吃痛的瞬間,38號含住林璇的肚臍,舌頭伸進去攪動,然後順勢往下,從腹股溝拖著濕痕往下,他的手指握緊林璇的腿根,指尖陷進軟肉里,另一只手不忘推開又湊過來的72號,然後右手的手指指腹朝上,雙指並攏從下往上斜刺入陰道。 38號含著陰蒂狂吸,手指順著吮吸的力道向上斜刺,每一次都刺到前穴口的敏感區,他手指溫度高,插了幾十次馬上就高潮。 林璇放在他肩膀上的腿不斷在空中擺動,38號幾乎貼著水紅的陰道欣賞這波高潮的噴泉。 “鼓鼓的,好可愛。” 還沒等他欣賞完,反應過來的72號一腳踢到他的肋下,這一腳很用力,38號發出悶痛的聲音,但搖晃了一下,還是保持了身型。 38放下林璇的腿到躺椅上,他又回到了坐在她身後的姿勢。雙手從後之前把開她的雙腿,朝跪在地上的72號打開。 “有時間對我撒氣,不如讓老婆看看你的實力。” 什麼東西? 有時候對著鏡子,人是會自我厭惡的,這是自生命誕生就難以避免的事情,人就是會自我厭惡,72號看38號的時候,總能看到對方身上屬于自己的那種令神經反感的特質。 但如今的形式也容不得他多想,只能膝行幾步,拖著傷腿重新跪好,扶起林璇的雙腿,再一次開始舔。 林璇看著他們兩個,突然笑出聲。 原來周成還有這一面,真是新鮮,她懶洋洋的蹭了蹭38號插在陰道的手。 “快一點。” 她聲音磁性,帶著難言的誘惑。 72號抬頭看了她一眼,抽出38號的手,雙手捧著林璇的屁股,色情的啃咬起陰道周邊的肉,這里沒那麼敏感,帶這樣啃咬也很刺激。 誰是凶手(罪案)28勾心斗雞 “啊……“ 林璇呼吸急促,鼻子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緩解體內快要痙攣的緊張,又大力隨著呼氣把呻吟一起噴到半空中,這段時間積攢的壓力似乎找到了發泄口,混著被挑起的情欲,如同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她將身下72號的頭顱抓緊又放松,那根听話的舌頭像是會讀心一樣,翻卷起來重重地舔舐著陰蒂頭,順著肉肉的陰唇,舌頭如同柔軟的鐮刀收割著每一絲快感。 38號也不甘示弱,他痴纏著,追著林璇的嘴親,手指從陰道抽出後,就上移到腰腹,濕滑的面料和濕滑的手纏綿,指縫間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陰道潤滑的水液,他的手指如同火柴,所到之處,燃起來細小的火焰。 身前身後兩個男人都是光裸著,一樣的琥珀色眼眸,一樣肌肉流暢的身體,72號的跪姿不太自然,他腳上打著石膏,38號則沒有這個煩惱,他從後拉下泳衣的肩帶,將親吻落在濕潤的皮膚上,將後背吮吸出一朵朵花瓣,他雙手鑽進因為沾水變得更緊的泳衣,將兩顆早已因為親吻而激凸的胸乳掏出來。 林璇陰道噴出一股股水液,直接澆在72號臉上,還有更多的被72號喝進嘴里,她的大腿根被72號牢牢握住,柔軟豐潤的大腿被按得通紅,只能听到咕嘰咕嘰的吞咽聲,被舔到充血的陰蒂還在被舌尖纏著,不時撥弄啃咬一下,引來新一波水液的噴發。 38號緊貼在林璇厚臀的性器已經足夠熱情勃發,他隨著親吻後背的姿勢,將堅硬的性器往林璇身上擠壓,他呼吸灼熱,幾乎像是一個章魚一樣吸住林璇,他張開雙腿,雙手下滑把住林璇的大腿抬高,將她的臀部坐在自己性器上。 這樣一來,林璇前面門戶大敞,她雙腳呈M字踩在38號的大腿上。 突然的挪動讓38號輕易的將自己性器由後及前順著股溝貼近被72號舔到潤開的陰道。到嘴的美味被扯開,72號抬頭看著38號,一把抹開臉上充沛的水液,不滿地說︰”憑什麼你先來?“ 72號換動姿勢,從跪姿坐起來,他將打著石膏的腿隨意踩到地上,挪動屁股貼近林璇,他扶著自己也已經吐露熱液的性器貼近林璇的陰唇。 “我也要進去。” 38號不回應72號的話,他們彼此之間都很不屑,他眯起琥珀色的眼楮,湊到林璇耳邊說,“老婆,你想我從後面插進來嗎?這個姿勢會插得很深哦。” 他笑容壞壞的,他知道林璇喜歡後入。 賤人,72號看著那張一樣的臉,心里涌上一陣厭煩。 林璇被他捏胸抱著,軟手軟腳,泳衣都堆迭在腰間,襠部的布料也被推到一邊,那根硬邦邦的性器就在說話間前後摩擦,磨到水光光,,林璇腦子亂的很,甚至有點困了,她還沒回答,38號又吻上來。 又濕又軟的嘴唇纏著她,林璇只得被迫接吻。 72號一看對方使出陰招,干脆利落地將38號的性器手動撇到一邊,他在前面,看得清楚,72號趁著兩人接吻的間隙,直接將自己的性器用力塞進了被他舔開小口的肉縫。 剛剛被手指和舌頭弄的高潮迭起的穴道依舊強韌濕滑,里面包著水,一插進去,立即被裹著水繳緊,陰道口往里的內壁有凹凸不平的肉粒,濕的不行,還拽住性器往里吸,72號性器猛地被一吸,忍不住的酸意和癢意涌上來。 “啊…….“72號痛呼,但又舍不得抽出來。 林璇M字坐姿被這樣直直從前面插進去,一下子人被插歪了,心髒咚咚咚,連肋骨都有點痛,她被插到一下子發出了細小聲音的悲鳴。她半合上的眼楮猛地張開,渙散的瞳孔涌上了水霧,她擺著頭,將額頭靠在72湊上來的胸膛上,被一前一後兩個男人夾的嚴嚴實實。 她張開嘴卻說不出話,插進去的性器只停留了幾秒,然後毅然決然的插到最深處,就像是插到了肚臍眼里面,她哆哆嗦嗦的,整個人要化了,再也坐不住,腿腳軟了下來。 察覺到她的松軟,72號連忙從前舉起她的大腿根往上提,自己繃緊腹肌,翹起直挺挺的性器往里插,咕嘰咕嘰,林璇里面的水液被捅出水波樣的聲音,她背向後弓起,38號不甘寂寞的舉高她一只側臂,從腋下往前舔著她的胸乳,林璇額頭和腿向前,參人像是肉浪一樣,在躺椅上晃蕩起來。 誰是凶手(罪案)29雞雞復雞雞 躺椅是光滑的大理石,比溫泉的水汽溫度低一些,堅硬的、花青色的大理石被雕琢,打磨成圓潤的弧形,椅頭微微上翹,38號壓著林璇往前,72號用性器插著林璇往後。 38號和72號自誕生起就在實驗艙里待著,從獲得記憶到逃出生天不到24小時。對這個世界來說,他們還是出生的嬰兒,對于他們自己來說,誕生從始至終,腦子里只有一個目標,去林璇身邊。他們舒展著一樣的手臂,抬起痴迷的眼眸看著林璇,被最珍貴的科技打造的軀體有著完美的持久爆發力,但他們把這個用來取悅林璇。 她被親吻、舔舐、插弄時的每一個表情都被仔細記住,方便下一秒的調整。 男人們的肩胛骨籠罩著濕氣,強勁的肌肉從背脊崩出來,他們配合得越發默契,72號稍微退出陰道,38號立馬插進去,相差不過一秒,兩根性器接連不斷的插入,像是插了電的電動棒,兩個角度兩個力道一前一後不斷抽查。 水汽幾乎沉積在空氣中,不再流動,他們頸窩積滿了熱汗,在擁抱間蹭到林璇身上,水唧唧的聲音從參人相連的私處出來,過于密集的快感帶來連續的高潮,一片白光中林璇看著眼前的人,又望向身後的人,終于意識到是和兩個人在做愛。 “你們?” “你們是實驗體?”她動了動被吸到麻木的舌頭,努力組織語言。 “不。”38號笑了下,他說︰”我們是你老公。“ 72號也笑了,他們的微笑不再代表溫柔和寵溺,反而帶著陰暗的偏執。為什麼本體周成可以擁有林璇?周成自己選擇參與實驗的那個瞬間,他的結局就注定了。 “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哦,老婆,我們共享記憶。”38號和72號同時說著,他們一人捏起林璇的一只手貼在自己臉上。 她是屬于我的,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只有我才能擁有。那些接近她的人,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這是周成的克隆體們甦醒時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但最快行動的是72號,他迅速來醫院解決了周成本體,接著弄傷自己取而代之。 慢一步的38號也找到了溫泉酒店來。 至于其他人…….這一夜還很長。 林璇腦子一片空白,听到耳朵里的話沒辦法消化,空氣中彌漫著溫泉的濕熱,她的敏感點還在被持續刺激,這兩個男人的氣息她都不陌生,完全就是周成的樣子。 “共享記憶?”林璇的聲音帶著顫抖,試圖理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所以……你們知道的一切,他也都知道?” “當然。”38號輕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騙一個小孩,“包括你現在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想法,我們都清楚。” “你們以前度過的每一段時光都存在我們記憶里。” 72號微微俯下身,琥珀色的眼楮第一次露出冷酷的欲望︰“周成的記憶是我們的核心,甚至可以說,我們比他更了解你,我們是進化體。不是嗎,老婆?” 林璇猛然抽回自己的手,雖然身體仍然被他們牢牢困住,但她的目光已經從迷茫變成了憤怒︰“周成人呢?你們把他弄哪里去了,我只有一個老公,不是你們。” 38號眯了眯眼,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你已經猜到了。”他說著話,勃起的性器頂在穴口,順著林璇掙扎的力道,重重的插進去。 “唔!!!” 多次高潮的下體又被填滿,林璇想質問的思緒被插到停頓,腰不受控制的顫動,腸胃痙攣,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72號的臉色微微一變,琥珀色的眼中閃過一絲隱忍的怒火。他低沉地開口︰“林璇,我們不是取代他,我們是進化後的他。你不需要接受我們,因為你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的性器順著38號退出的角度鑿進那已經被操開的穴,林璇不情願的收縮,卻逼得里頭綿粘的穴道更加狹窄,這樣鑿開的力道幾乎將林璇頂到半空中。 “你們……”林璇的話還未說完,38號已經傾身靠近她,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別再試圖抗拒了,老婆。不論你如何掙扎,現在,就享受吧。” 抽插的久了,變成繩子一樣的泳衣很礙事。 72號雙手握住布料兩邊一扯,直接撕開,泳衣變成沒有任何遮蓋意義的布條搭在林璇身上,72號憋著一股氣,握住林璇的腰往上頂操,啪啪的水響聲甚至蓋過溫泉的進水聲,兩根性器將那柔紅的陰唇操到盛開,滾燙的性器將穴道插到升溫。 “太,太快。”林璇顫顫巍巍的求饒,她完全沒法起身,被前後兩個男人困在交替的性器中。 誰是凶手(罪案)30虛脫 夜漸漸深了,在這郊外的溫泉酒店里,透過窗戶的光在周圍黑暗森林里是指路的明燈,幾輛越野車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挑破了事實後,男人們不再掩飾渴望,他們的眼楮在水霧中散發出光亮,明明是第一次見,明明只是一段記憶,明明有機會可以選擇別的生活。 他們還是來了。 第一次使用的身體非常健康,只是對于情欲的認知還是有些脫節,從本能到心理的渴望和欲望的傾倒之間,從伸出的手到翹起的性器,都有些青澀,明明是成人的外表,但他們心理上卻有著雛鳥一樣情愫。 他們圍著林璇。 38號操得又快又急,像是和生悶氣的72號比拼著蠻力,周身的氣血涌動,腰腹繃的緊緊的,他完全想不到做這種事這麼爽,全身感官被集中都接觸的那一塊,性器被軟紅的穴道妥帖的吸吮,不管插入多少次,都會恢復彈性,那熱情、翻涌的穴道比水汽更稠密,像是林璇的嘴唇,溫柔滾熱。 林璇感覺自己被插到輕微騰空,然後又會墜落,像一個小小的降落傘,不停的被重力拉拽著,她皮肉濕滑,腰臀線條飽滿柔軟,貼著兩塊硬邦邦的腹肌,那種出汗後微妙又濕粘的皮膚,勾的她心火起。 她陰道又窄又小,里頭有隱秘的褶皺,頂到最深處會被小小的含著,那微妙的觸感讓男人欲罷不能,他們爭搶著插到最里面,對話都已經消失,這會兒沒人說話,骨肉血液全都崩壞,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搏。 “再快。” “再快一點。” 她的請求是最柔軟的命令,充滿色欲的聲音令男人們更加亢奮。 72號的腿開始痛了,但他無視這種痛苦,只把注意力放在林璇身上,她紅著臉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他感覺自己要化了,整個人融化成一灘肉泥,只有性器還存留著知覺,硬到不像話。72號喘著粗氣,太過刺激的淚水順著臉頰的汗一起滴落下來,剛剛的悶氣已經化作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頂進力道。他腰胯用力,听到林璇帶著快樂的呻吟,胸腔的口氣就爆裂的炸開,他不是比本體更強嗎? “啊!”林璇抬著下巴仰著頭,粗狂無法下墜的快感快逼瘋了她,血液倒灌,汗水成河,緊貼的身體,她听到一前一後兩個心跳,震到她下體發麻。 38號不應答,他喉結上下急促的滾動,再想不出任何話來,這一瞬間,語言文字記憶全都宕機,劇烈的快感像尖刀劈開了他,他盯著林璇,只感覺全身就像著火一樣燒的厲害。 38號跟72號較勁 ,但實際上他們都在跟記憶里的周成較勁。 他們都期盼林璇更喜歡此刻的性愛,才會在第一次如此猛烈的沖擊著,兩根快要爆發的性器漲的通紅,又大了一圈,接連著從穴口往里悶頭操。你進我退 ,我退你進,一刻都不停歇,親吻都顯得是一種加速,手臂和手臂,大腿和大腿,參人攪緊在一起,舔的不知道誰的汗,林璇從上到下被滾燙的舌頭密密實實的舔吻著,軟紅的穴口被撐到極薄,水靈靈的趟水,性器幾乎是無節奏的狂插,頂到最深處,等到嫩肉隱秘的含一含再抽出,快感如雨點一般降落,沉悶的水汽壓住毛孔,睜著眼,眼淚從眼眶流到脖頸又被男人們舔走。 水紅赤亮的性器被陰道里的泡沫裹上一層水泡泡,林璇的大腿肉被這兩根大家伙磨到發紅,被過度捏過的腿肉,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指痕,窄窄的穴口已經柔軟開放。 噴水太多,口干舌燥,林璇把大拇指塞進嘴里咬住,只有鼻腔泄漏了一點悶哼,她全身在抖,高潮過太多次,皮膚踫一踫就都哆嗦,兩張柔軟的唇,同樣溫柔的落在汗濕的前胸後背,咸咸的汗珠全被舔干淨。 越到後面干的越用力,性器悶重的干出水聲,鼓囊囊的陰唇被撞開磨軟,陰蒂被撞到腫大凸起,四個睪丸一前一後在腿內側拍打,清亮的水液被拍到噴出,林璇覺得爽到頭皮都發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前後射進林璇被操熟的穴道里。 “別擔心懷孕,我們都絕育了。” 朦朧間,不知道誰又說了一句,林璇的意識終于完全陷入黑暗。 誰是凶手(罪案)31言語控制 bls hub en.co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她好像睡了一整天,窗外的天色像是被墨汁染過,周圍安靜的連鳥叫都沒有。林璇坐起身,發現這是酒店的房間,周成不在,兩個都不在。 她的頭還有些暈,扶著額頭下床,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樓下花園燈光點點,公共溫泉池邊空無一人,但就在她即將放下窗簾的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的竹林間閃過。 是王愷。 林璇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王愷怎麼會在這?她轉身抓起椅子上的睡袍,匆匆披上系緊後拿了房卡出了房門,走廊里寂靜得只能听見自己的腳步聲,她一邊走一邊謹慎的看著走廊里其他的房門。走到電梯門口,上下指示燈亮著,林璇伸手按下按鈕,金屬門緩緩打開,顯示屏卻沒有顯示樓層。 她記得來的時候是有樓層按鈕的,遲疑了一瞬,最終邁了進去。 電梯一路下行,門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這並不是酒店一樓,而是一間昏暗的地下走廊。四周牆壁漆黑而冰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林璇皺起眉,轉身想要回到電梯里,卻發現門已經關上,按鈕失去了反應。 “這是什麼地方……”她低聲自語,邁步往前走。 走廊盡頭有一道半掩的門,門後傳來隱約的低語聲。 林璇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她將耳朵貼在門上,隱約听到兩個人在交談。 “她的反應怎麼樣?”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帶著些許冷漠。 “基本符合預期,但似乎還不夠穩定。”另一個聲音回答,略顯機械,像是從儀器中傳出來的一樣。 “繼續觀察,實驗還沒有完全結束。” 林璇的手心開始冒汗,她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微弱的吱呀聲,房間里的對話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周成,他站在一張金屬手術台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和什麼人交談。而那人背對門站著,戴著一張銀色的面具,面具下的臉隱藏在陰影里,看不清具體的輪廓,只是看那從發絲突出來的面具邊緣,林璇也認出這是安先生。 周成緩緩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瞳與林璇對上,他的表情冷靜,沒有一絲驚訝,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笑,那笑容只是笑容,一點感情都沒了,林璇幾乎認不出這張臉,她心往下沉了沉。 “你醒了啊。” 安先生的聲音傳來,林璇的血液瞬間凍結。 另一個周成拖著有點跛的腿拉開門,是72號,她看過去,跛腳周成垂下頭看不清表情。 安先生轉過身來,他現在身形更矮小靈活,酒紅色長發全梳起妥帖地垂墜在腦後,頭顱很小巧,面具幾乎遮蓋了大半張臉,潔白到像是牆紙的前額缺失人類肌膚的肌理,安先生一如既往選擇了生物機械人。 “又見面了,林璇。” 安先生盯著林璇,那緋紅色的瞳孔似針尖,他朝空中擺了擺手,然後雙手背在身後,抬起下巴,嘴巴說出一個詞。 “斷語。”看更多好書就到︰pobook8.com 2個字,一秒鐘。 林璇感覺自己嘴巴好像被膠水封住,**兩片嘴唇牢牢的粘住,怎麼也張不開。身體的一部分完全不受控,她頭皮發麻,連忙轉身,想從門邊跑開,卻被跛腳周成一把抓進去。 “別緊張。” 安先生說完,往林璇的方向走過來,兩個周成自動讓開,他們不僅從表情上被抹去了情感,身體也好像失去了自控權,雙手垂在腿側,低頭以示臣服。 “止動。” 2個字,一秒鐘。 林璇眨眨眼,瞳孔受驚似得張大,她發現自己連轉頭都做不到了,心髒亂跳,但腳趾就像是被八百噸強力膠水粘到地板上。 安先生的短語對她的身體起了強制作用,她如同一台听話的機器執行了安先生的命令,此刻,她保留了只有自己的意識。 安先生一步一頓,腳步輕巧的像是狸花貓,他穿著繁復的像是要參加宴會的晚禮服,領結和袖口綴了碩大的綠寶石,像個長相美貌的暴發戶。 “你還在看他們,怎麼不為自己擔心下呢?林璇,我只是激活了他們的安全詞,將他們清洗成待機模式。” “至于你。” 林璇發現走過來的安比她矮,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是不是連一米五都沒有?”她這麼想著,低頭看著安先生,對方走到她面前一步的位置,酒紅色閃著微弱熒光的瞳孔透過面具盯著她。 那視線說不出的古怪,冷漠中帶著一些溫情。 “你很享受俯視我?” “你的呼吸平穩,心率有點快,135,也不算很高,你和38號、72號做愛的時候心率都飆升到180了,現在是不是過于放寬心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手段。” 真的是個變態,林璇實在想不到偷窺她私生活的人到底有什麼樂趣?如果說之前是為了實驗,現在又是為了什麼呢? 那麼多“林璇”被放出來,完全可以換一個監視對象。 “現在沒有礙眼的人了。”安先生說。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雖然你不記得了。有幾次我們走到了實驗結尾,就在結束的前一秒數據又自動初始化了,那時候我就跟你站在一起,我不明白,為什麼設定好的程序會脫離流程呢?” “只有你是不一樣的,雖然你有很多克隆體,但她們都沒法和你比。” “你是個Bug。”安甩了甩頭,酒紅色的頭發閃閃發光,和瞳孔一樣,情緒激動地時候手會控制不住抬起來,像舞蹈一樣上下晃動。 有點可愛。 嗯?林璇猛地吃了一驚,她怎麼會覺得安這個變態可愛? “我觀察你,日夜都觀察你,你非常普通,普通到作為一個bug都毫無特色,但為什麼?接觸你的人都會激活那些不需要的神經中樞,無法自控的產生不必要的反應。” “後來我知道了,你沒有跟著數據一起重啟,不,你作為純人類,作為廢料,卻能免疫“清洗”,這幾乎不可能,從沒有人能免疫我的“清洗”,但你的確免疫了,【完美-常規-067】的主角是王愷,但不管怎麼重啟,他都會去找你,完全不走故事線。” “你根本連NPC都算不上,你本來在故事線里只是和王愷沒見過面的相親對象。但現在……我損失了一名管理人員,哦不對,也不算損失吧。” 安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周成們,38號和72號。 “你知道他們是克隆體吧,現在酒店外面還有幾十個周成,他們都來找你。” 林璇看著安,她嘴張不開,她想跑,但渾身肌肉骨骼已經不听大腦指揮,眼前人還在說。 “他們為什麼來找你?” 安看著林璇,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是時候來修復bug了。” “清洗。” 2個字,一秒鐘。 他薄薄的嘴唇吐出這個詞語,隨意上翹的嘴角被拉扯到平直。安先生緋紅的眼楮爆出精光,幾乎是亢奮地盯著林璇,時間一秒兩秒過去了。 什麼都沒發生。 不同于剛剛詞語像是言靈一樣能作用在她身上,這次失效了。 不到十秒鐘,安先生馬上就了解了現狀,他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他抬起右手抓起酒紅色頭發搓揉,陷入了一種失控的狂躁。 “一定有什麼地方我忽略了,是哪兒?”安先生喃喃自語。 誰是凶手(罪案)32生物機械人 “到底是什麼?” 安先生停止自我煩惱,他抬起頭,仔細的看著林璇,突然,他笑了,薄薄的嘴唇恢復了上翹的弧度,白白的牙齒露了出來。 “我何必煩惱呢?你就在這,我可以慢慢試。” “首先,我們來試試…….言隨逆心。“ 一瞬間,林璇感覺自己自由了,她想跑,但腿動不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為什麼動不了?” 聲音能自如的說出來。 “是不是你做的?你這個純真的人!你這個好人!” 什麼?林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她心里明明想的是對方這個變態,這個爛人,脫口而出的話卻完全相反,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再說話。 “有意思。” 安先生看著她,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折膝。” 二個字,一秒鐘。 林璇膝蓋像是被人從空氣中猛然敲打了一般,慢慢跪倒在地毯上,雖然地面一點也不硬,但這種強迫性舉動更多的是侮辱人。 安先生走近了,他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捏住林璇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那張臉就被抬高暴露在燈光下,她一雙眼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他實在搞不懂有什麼特別。安先生和跪著的林璇差不多高,他湊近林璇的臉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清淺的呼吸。 他越湊越近。 林璇的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一些嫌棄的眼神,她快被銀色面具貼到臉上了,生化機械人沒有呼吸,像是一個制作精美的人偶靠了過來,讓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 安先生形狀優美的薄唇張開,緋紅的眼楮眨了眨,粉紅色的睫毛刷了刷,無機制的美離得近了看起來真的很假,他一點活人感都沒有,都不知道創造他的人怎麼想的,怎麼看,都有一種劣質感。 “你好像活人。” 這話不知怎麼就說出了口。 安先生聞言,淡而細的眉毛皺了起來,然後瞳孔變成豎瞳,他沒有情緒的臉看起來有一種惱火的冷淡。 “我哪里假了?誰準你說我假的,你怎麼敢說我假,我是最好的造物,我的造物主不知道有多愛我,她……“ 安先生突然破防,高聲反駁,然後松開了握住林璇臉的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不可聞。 “我找不到她了。” 安先生的聲音有一種罕見的迷茫,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趁著這個間隙,林璇轉動眼珠,努力從直覺的控制下念出一個詞︰“反彈。” 安先生的膝蓋猛地磕在地毯上,他睜大緋紅色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璇,就算有銀色面具遮擋,他那每個毛孔都震驚的神情實在難以掩蓋。 林璇揉了揉膝蓋,跪姿松散下來,向後坐在後腳跟上。 她猜的沒錯,在這里,語言的規則是相對的,控制權可以經由規則限定交接給被控制人。林璇搞不懂語言生效的規律,她沒再開口,仔細用眼楮看著安先生,除了不安閃爍的非人瞳孔,他一點活人氣息都沒有,角落里站著的周成們也好像是死了一樣寂靜。 她伸出手放在安先生的左胸,綿軟的布料下,金屬胸腔下有著規律的跳動,他竟然有人工心髒。林璇詫異的看著他,又握住了安先生的手腕,沒錯,他連脈搏都有,為什麼?生化機械人根本不需要這些,為什麼安先生選擇的身體會著迷于復制人類身體的細節? 林璇迷茫的看著安先生,她注定得不到答案。 “林璇。”有聲音在背後叫她,林璇回頭一看,是王愷,他站在大門邊謹慎的往里看。 “大人物怎麼沒反應?”他問,目光飛快掃過屋內後警惕地走了進來。 林璇站了起來,走近了幾步,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我們暫時沒法離開這里,我剛從地面下來,那上面全是克隆體。”王愷看著林璇,冷峻的臉上帶著猶疑,略帶猶豫地問︰“你知道周成的事了嗎?” “知道。”林璇垂下頭,“他已經被克隆體殺了。” “有個事情你得幫我一下。”王愷看著她,銳利的眉眼不自然地染上了一抹紅暈。他握住林璇的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褲襠處,那里硬挺挺的戳著,好大一條。 “你干什麼?” 林璇不悅地抽回手,她感覺被冒犯了。 “你摸不出來嗎?之前你的耳機丟了,我冒險進俱樂部救你們,結果被迷暈了帶上人皮面具,等我再醒來了的時候,在包廂里,你和奇萬靈給我下體裝了一堆珠子,當時我麻醉沒過清醒不過來,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整天都是硬著的,都快爆炸了。” “啊?” 林璇傻了眼。 這樣的事情也能發生?太巧了吧。 “你幫我弄出來。” 弄出來珠子?才植入沒多久吧,可能連傷口都沒長好。再說她也不是醫生,這種事他應該出去找專業醫生來做。 “我弄不出來。” 林璇斷然拒絕,說完回頭看安先生。 她想了想,蹲下去湊近,摸到對方軀干的連接處,這里果然就像芭比娃娃一樣有凹陷連接點,她費了點力氣找到了對接點按了下去,頂著安先生的死亡視線將對方的四肢卸了下來。 沒了衣料的遮蓋,關節連接點除了金屬,還有蠕動的絮狀物從連接口伸長到空氣中,像是極細的乳白色肉芽,這或許就是生物機械人的身體組織。 “這什麼鬼東西。”王愷看到了肉芽。 那肉芽越深越長,抽出接近透明的絲在空氣中飄舞,它們如同海藻般在空氣中流蕩,但隨著形態的拉長,它們形成了統一的方向,它們在接近林璇。 “是生物機械人。”王愷湊近看了看,他避開安先生的眼神,對林璇解釋道︰“生物機械人並不是傳統的機器人,也不是機械裝置的機器人,而是不到1毫米的微型生物機器人,比微生物大得多,也比一些寄生蟲大。組織內部曾如此定義這種人造生命︰“它們既不是傳統的機器人,也不是已知的動物物種。這是一種活的、可編程的有機體。” “其實我們曾經懷疑過安先生是生物機械人,但沒機會證實。” “現在來看,他的確是,而且他已經掌握了自我繁衍的基因編碼,你看這些肉芽,每一根都是他的一個分支,每一根都能寄生他自己的意識。” “雖然不確定他的母體細胞從何而來,但生物機械人因為倫理問題都存在一個真正的人類母體,在此基礎上繼承而發展了繁衍的母體功能。“ “你是說,這些東西能自己繁衍自己?那這算男的還是女的?” “二元性別不適用于生物機械人,它們並不需要依靠性器官來進行插入式受精繁衍,它們靠自我分裂來繁殖,但被分裂出去的那部份會和本體稍有不同,基因序列會改變。” 林璇頓覺失去了語言。 “如果你非要問男女,我可以說是男人也是女人,你可以摸摸,安先生應該沒有性器官的,但如果安先生想要有,也能有。” “我為什麼要摸。是什麼稀罕寶貝嗎?“ 林璇斷然拒絕。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林璇有些狐疑的看著王愷,她還記得安先生說這個實驗的主角是王愷,難道對方還有什麼隱藏身份和任務? “我是物理和計算機博士,曾經輔修過臨床基因工程。” 好吧,這就是主角嗎? 林璇自己甚至大學都沒讀完,大一就輟學了,咦……當時是因為什麼輟學來著?她費力的想了想,一片空白。 一絲絲透明的肉芽終于觸摸到林璇手上的皮膚。 沒有引起任何注意的從毛孔滲透下去了,安先生緋紅的眼瞳轉了轉,淺粉色的眼簾合上了。 誰是凶手(罪案)33逃脫 “大人物怎麼休眠了。” 王愷從角落走過來,他剛剛檢查了38號和72號發現兩人的感官完全封閉。視線掃到地上的安先生時,卻發現面具後的眼楮已經閉上。 “我不知道啊。” 林璇茫然的看著只剩下個軀干的安先生,他被拆下來的四肢已經被纏纏繞繞的肉芽覆蓋,幾乎看不到金屬了,他還跪在地上的軀干則像個被遺棄的空餅干盒,顯出一種空洞和寂寥。 “所有人不許動” 天花板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順著灰塵和碎屑,奇萬靈從天而降,她長腿一伸,擋到林璇身前來。 無數灰塵如同飛花散落,漸漸沉澱在地上。 奇萬靈雙手拿槍,她氣定神閑地岔開雙腿站定,她一把拉起林璇,掃了一下周圍迅速掌握了情況,俯視著安先生的臉沒有絲毫表情變化。此時站在一旁的38號和72號周成卻走了上來,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兩把漆黑的射線槍,槍筒幾乎垂到了小腿。 38號和72號一左一右,握緊槍口對準奇萬靈。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備份的事情。”奇萬靈完全無視周成們,她繼續對林璇說著,淡淡一笑。 話音剛落,幾根繩索從破掉的天花板垂下來,幾個女人盤旋而下,她們有的是光頭,有的是短發,也有的是長發,穿著一樣的蛇紋作戰服,落地站定,和奇萬靈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 她們是克隆人。 林璇看著那些女人,不禁心想她的克隆人去哪兒了? “玲玲。”王愷朝奇萬靈點點頭 “叫我萬靈或者零吧,玲玲只是一個代號。”奇萬靈繃著臉看向前搭檔。她說完,地上安先生的軀干身影陡然虛化,一個大活人消失在空氣中。 “警備。” 奇萬靈大聲喝道,她神經猛地繃緊,她感覺細碎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每一個角落都被低沉的回音充斥著。林璇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環視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全體奇萬靈靠攏,大家背靠背站立,將林璇保護在內部。 “別被嚇住了,這是他的把戲。”奇萬靈冷冷地說道,聲音比林璇記憶中的更加堅定,“他只是一段代碼,這次估計使用的是可隱形的生化機械人,但離開了這些設備,他什麼都不是。” 就在這時,一束冷光從天花板打下,照亮了不遠處的地面。光束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酒紅色的發絲閃著光,銀色面具依舊在他的臉上,安先生的身形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地上被肉芽的覆蓋金屬斷肢就好像是錯覺一般。 “代碼?”安先生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我早已超越了代碼的限制。你們能摧毀的,只是我無數備份中的一個。” 奇萬靈瞪著他,臉上的冷靜如同冰山一般不可撼動︰“你在虛張聲勢,31個備份就是你的極限了。” “虛張聲勢?”安先生笑了,“那麼,試試看。” 他伸出一只手,周圍的地板突然開始裂開,巨大的機械臂從地下伸出,像藤蔓般環繞著兩人。林璇下意識地後退,卻被一根機械臂擋住了退路。 站著不動的周成們同時扣動扳機,子彈避開林璇如箭般沖向奇萬靈。 “林璇,站著別動!”奇萬靈大喊,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躲開子彈的軌跡飛身撲向安先生。其余的奇萬靈克隆人們也加入戰斗,打亂了38號和72號周成的攻擊,奇萬靈匕首的寒光在空中劃過,直指安先生的喉嚨。 安先生卻穩穩站在原地,任由匕首刺穿他的面具。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面具下露出的卻不是血肉,而是一張閃爍著電子光芒的金屬臉。 金屬對金屬,冷兵器的攻擊效果不好。 “你就只能做到這樣嗎?”金屬臉的安先生聲音中帶著機械的冰冷,“你們忘了,你們所處的每一個空間,每一個選擇,都是我設計的。” 奇萬靈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沒有退縮,而是迅速轉身,用匕首斬斷了身邊的機械臂。然後對著安先生的臉連發7槍,一片火花四濺中,她拉住林璇的手,低聲說︰“跟著我,別回頭。” 林璇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緊緊跟在奇萬靈身後。兩人朝著走廊的盡頭狂奔,身後的機械臂如潮水般涌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們跑得掉嗎?”林璇氣喘吁吁地問。 “當然。”奇萬靈答得堅定,但她的語氣中卻藏著一絲勉強,“他不是無敵的,他的系統有漏洞。” “漏洞?”林璇疑惑地問。 “你。”奇萬靈一邊跑一邊回答,“你是這個系統的bug。無論他怎麼重啟時間線,你都會破壞他的實驗流程。這是他的弱點,也是我們的機會。” 林璇听著這番話,心中五味雜陳,她真的什麼都沒做。 走廊的盡頭電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奇萬靈迅速停下腳步,拿出一個小型裝置,將其貼在門上。裝置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幾秒鐘後,大門緩緩打開。 門的另一邊,是一片黑暗。 “這是唯一的出口。”奇萬靈低聲說,“但我不能保證外面是什麼。” 林璇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對吧?” 奇萬靈勾起嘴角︰“沒錯。”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沖進了黑暗之中。身後的大門在機械臂的怒吼中轟然關閉,隔絕了所有的光和聲音。 黑暗中,林璇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歡迎來到真實世界。” 林璇捏緊手心,卻握了一個空。 “奇萬靈?” 她喊了一聲,有微弱的回聲傳來,沒有人應答。 有什麼聲響滴滴答答的,像是輕巧的腳步聲,又像是重物在跳躍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 “誰?” 林璇喊道。 聲音戛然而止,沒回應。 一股刺鼻的氣體鑽進鼻腔,林璇瞬間被嗆出眼淚,她在黑暗中睜大雙眼,什麼都看不見,腦子卻像是被重擊一般越來越模糊。 身體往後軟倒,倒進一個早已等待多時的懷抱里。 抱住她的人是王愷,他一路跟著過來。在進門瞬間使計分開了林璇和奇萬靈,他需要獨處的機會,自從林璇從俱樂部出來後就變了許多,她不再懼怕他,也對他沒了耐心,但王愷心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事情絕對會出現轉機。 他曾是個警察,是的,曾經是。死了那麼多次後他記憶出現了混亂和空缺,雖然他不是實驗室里的克隆體,但他也曾被安先生“清洗”過,他沒有保留肉體記憶,但也看到了夢幻島上的監控錄像。 原來那些並不是夢。 他抱住林璇在懷里,心里空缺的地方陡然完整了。 什麼實驗、什麼夢幻島、什麼心理循環,都不重要,重要是他要把林璇偷走,藏到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黑暗完全沒有影響他的行動。 王愷背著人,動作迅速的穿過幾乎漆黑的走廊,找到事先探查好的通風井後,將林璇從管道口丟了下去,自己緊隨而後跳了下去。 降落地點是酒店後面的垃圾站,一堆堆打包好的黑色垃圾成山一樣堵在地面上,很好的給他們做了緩沖。 誰是凶手(罪案)34看著我 垃圾站旁邊不遠處停著一輛冷藏車,這是他提前停在這里的。 打開車廂,把林璇綁在里面的行軍床上,他換上了一套電工的維修服裝,帶好鴨舌帽,低頭在林璇的額頭親了一下,關上車門,他坐上駕駛座,把車一溜煙開遠了。 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林璇的家。 他輕車熟路的用鑰匙開了門,將林璇放倒在床上,跟著自己也躺上去,藥效要過幾個小時才會消散,他就這麼抱著林璇躺著。 理智告訴王愷,他應該帶著林璇跑得遠遠的,但不知怎麼的一上路,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地址了,很明顯,他的腦子被動了手腳。 剩的時間不多了。 臥室里沒開燈,他摸了摸林璇的臉,她睡著的時候會打小呼嚕,鼻翼輕微抽動,呼吸像是輕柔的羽毛拂過面頰。他的記憶里從未有這種安靜的獨處時刻,他們總是劍拔弩張,總是難逢良機,總是擦肩而過。 他輕輕褪去林璇的衣服,又幾下扯掉自己身上的維修服。 矯健的肌肉在黑夜熠熠生輝,像猛禽一樣流線型的身軀逆光籠罩在林璇身上,他捧起林璇的臉,叫著她的名字。 “林璇。” “醒醒,林璇。” 他的一雙手合攏就可以握住她整顆頭顱,好像是很久之前,久到所有故事發生前,他也從這樣捧過她的臉。 王愷連聲呼喚,輕輕的吻墜在林璇的臉上,漸漸地,她眼楮睜開了。 “你怎麼在這?” “別提問,來,往下看,還記得這個嗎?” 王愷的手移到林璇的後腦勺,抬高了她的頭,迫使她的視線往下看。 寬闊的肩膀下是一覽無遺的胸肌,整齊分明的腹肌繃緊著,再往下,青筋迸張的小腹下帶著*^?^*)顏文字凸起的性器正上翹著。 那圖很熟悉。 林璇縫線的手藝不太好,性器頂端的笑臉嘴巴有點歪,看上去是個勉強的笑。那一顆顆珠子潛伏在粉白色的表皮之下,月光透過窗戶爬進來,家具都蒙上了白慘慘的光,灰白色臥室地磚蕩著水樣的月光影子,慘白的床單被罩胡亂的堆在床的一角,王愷迎著月光的半張臉像是雕塑一樣俊美,另一邊卻正好相反,林璇想起了街上的流浪狗,會哆哆嗦嗦的搖著尾巴湊近看起來比較溫和的人,假裝自己有主人。王愷就是那樣的流浪狗,他費盡心思靠近,寬衣解帶,剃毛入珠,無非是那點嫉妒引發的獨佔欲,林璇再往下瞧一眼,那跳動的性器上像是粘著某種異形的卵。 “你知道這個房子裝滿了監控吧。” “夢幻島都炸了,現在沒人會看。” 撒謊。 “林璇,別想那麼多了,可以和我做一次嗎?” 只要有網,安先生可以隨意在哪里觀看,林璇看了看窗外,視線又轉回王愷臉上,他垂下的頭顱精巧完美,帶著渴求的臉看起來的確很動人。 為什麼他會對自己如此執著呢? 林璇恍惚被他當成了默認,王愷捧著她的臉吻了下來。他閉著眼,睫毛又密又長,挺直的鼻梁將月光一切為二,豐厚的嘴唇異樣性感。 也是這樣幾近完美的頭顱在她眼前爆炸了數次。 林璇閉上眼接受了這個吻,她安靜的時候如同石像,嘴角帶著朦朧的笑意,這個吻很輕柔,和王愷又高又壯的身材相比,他的吻過于紳士,如果不是通紅的耳廓和過于熱烈的心跳泄漏了秘密,林璇會覺得這只是一場游戲。 他將性器塞進林璇手中,那怪異的、暴凸的、由她親手打造的性器就這麼直挺挺的在她手中跳動,她用指腹在表皮滑動,那些珠子扒得很牢固,堅固的金屬在皮下被體溫烘熱,她上下擼幾下,前端已經冒出了透明的水液。 王愷發出了難耐的聲音,他聲音低沉,喘息的時候帶著莫名的色氣。 她丈夫已經沒了。 這麼想著她拉著王愷的手湊到了自己下體上,她還活著。王愷的手指很長,能很輕易的戳弄她的敏感點,將她揉出水來。 林璇看著王愷的臉,感受到了小腹的潮熱,她將王愷拉下來,貼緊他的胸肌腹肌,將那硬邦邦的性器往自己陰蒂上碾,那因被撐大而過分敏感的性器幾乎瞬間久漲大一圈。 真的是好硬,好大,性器幾乎和她手腕一樣粗。 剛進來的瞬間很艱澀,但入進去之後,緊閉的陰唇被性器撞開磨軟,入了珠珠的頂端正好刮擦著陰蒂腳而過,每次抽插都帶來狂歡般的快感,下頭墜著的睪丸厚實沉重,啪啪的貼著大腿根沖撞,插得潺潺的水流擠出。 林璇沒發出聲音,她輕輕的喘氣,王愷越插越快,大腿根被撞到通紅一片,內側的嫩肉被磨到腫痛,王愷伸手將林璇的後腦勺端著,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端著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骨上拽。 難以置信的舒服。 又大又熱的性器,穿了珠珠之後每一次摩擦的快感翻倍,林璇感到自己的胸口都在冒煙,一低頭,王愷正用嘴叼著她的乳頭啃咬。 尖銳酸麻的癢感直穿腦心。 王愷睜著眼,抓緊林璇的屁股,將那水紅的穴口摩擦到深紅,頂端前後拉扯,從順潤滑膩的穴道里快速穿插著。 一點點微光在黑夜中閃爍。 兩人目光齊齊看向發光處,從林璇緊繃抖動的陰道口漏出一點點光。王愷頓了一下,把性器往外抽拉了一下,是他,他入珠的地方在閃爍著光,那珠子在皮下發亮,歪歪的笑臉閃出螢惑的媚感,把粉白的皮照得像玉石一般璀璨奪目,頂端還在流著水液,閃爍的間奏和王愷興奮程度成正比,越亢奮閃爍得越快。 發光的性器,看起來像個玩具。 “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 林璇嘴里發出短促的呻吟,她被插得大腿顫抖,每一條腿部神經都在拉扯,陰唇和陰蒂漲大,一股股水液被插得直噴,整個人被完全撐開往里捅,強烈不可阻擋的浪頭拍了下來,兩個人被淋到潮濕。 “啊啊啊啊” 兩人緊緊擁抱著,仿佛皮膚都被膠水粘在一起,彼此牢牢貼在床單上,月光爬在兩人身上,在王愷射精的瞬間,林璇看到他雙眼閃過一絲緋色的光,她再看時,卻只能注意到相連的下體不再發光,而他滿面暈紅,嘴巴微張,像一只飽食的花豹。 “啊” 林璇驚叫一聲。 王愷勾住她的腿,抽動著強壯的胯骨,將她翻了個身坐在他上面,轉了一圈的陰睫又重新硬起來搗入進去。 “再來一次吧。” 誰是凶手(罪案)35破除循環的方法 夜很長。 他們做到精疲力盡再睡去,等到接近凌晨四點,林璇坐起身來,她看了看床頭的夜光鐘,確定了時間,又看向王愷,對方面朝她側臥在床上,呼吸平緩。 她下床,去廚房拿了一把剔骨刀。 就著明亮的月色,將刀尖對準王愷的後頸精準的劃了一條線,沒有一滴血液流出,林璇松了一口氣,她將手指伸進去,翻開表皮和肌肉,在熱乎乎的肉里找到了一個紐扣一樣的金屬,兩根指頭夾緊,瞬間抽出。 王愷的身體在床上抽搐了一下,瞬間停止了呼吸。 林璇開了燈,幾乎是同時大門傳來幾聲敲門聲。她走過去開了門,奇萬靈利落地走了進來,隨手關好門,在客廳站定看著她。 “搞定了沒有?” “在這。” 林璇將紐扣金屬遞給了奇萬靈,有點疑惑地問︰”你確定這里是安先生的源代碼嗎?怎麼會放在王愷身體里呢?“ —————— 時間回到她們兩進入大門前。 奇萬靈敏銳的察覺了王愷的異常,她通過骨傳導的方式告訴了林璇︰王愷可能是安先生的“下載”之一,讓她找機會切開後頸看看有沒有鈕扣金屬。 —————— “不用叫安先生了,它並沒有性別。我帶人找到了它所有的物理備份,在同時摧毀後發現雖然沒有新的物理備份增加,但它也沒有消失。所以我想,它可能把核心代碼放在一個隨時能看見,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有什麼比觀察對象更安全的地方呢?” “看來,我沒想錯。” 奇萬靈的手指捏著那枚紐扣金屬,她的臉卻帶著一絲猶疑。 “怎麼了?”林璇問。 “來之前,我找到了安的系統日志,但只是一部分。它並不完全算是AI,它的內存里有大量關于人類的記錄。” “安拿人類做實驗,有記錄不是很正常?” “不正常。” 奇萬靈欲言又止,最終說出了口。 “那里面只有一個人類,是你。” “它所有的代碼都簡潔高效,只有一個記憶儲存區域記錄了一個人類事無巨細的生活,在AI看來,這是對資源的浪費,因為它將那個記憶儲存在每個物理備份中都留了復制文件。 “不是很懂。” “我的意思是,它用手寫代碼的方式記錄了一個人類。” “所以?”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能導致它的實驗失敗,它給你開了後門,你在系統里不被識別為任務對象,這也意味著我明白了破局的點在哪里。” “你得逆實驗。” “啊?”林璇覺得自己听懂了,但也不是太明白。 “在原本的實驗設定中,你是背景板人物,逆實驗是你殺掉實驗中每一個人,確保自己成為唯一人物,這樣實驗的循環自己就崩潰了,但要快,在安抓住我們之前。” “我?”林璇展示了下自己肌無力的雙手。 “別擔心,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數據備份,等會我把自己備份上載到你的大腦里,這樣你就有了我的戰斗力量,我們一起終結這次循環。“ “上載?你不要把我們說的像個電腦一樣。” “你還以為自己是純人類嗎,你看看鏡子。”奇萬靈笑著把林璇拉進衛生間,她扭開頂燈,明亮的光線下,林璇黑亮的眼楮中間閃爍著緋色的光點。 “這是什麼?” 林璇幾乎將自己的眼楮貼到鏡面上,她張大雙眼,瞳孔顫動著,離得近了那緋色的光點更加明亮了。明明昨天之前還沒有的。 “你被安寄生了,在它轉化你之前,你要滅掉它。” “你也是嗎?” “我不是,我無法被寄生,我是轉生體。” “那是什麼?” “代表我曾經是某個人,現在是另一個人。” “我現在來教你怎麼做。” 奇萬靈引導林璇在客廳坐下,她撇開林璇的額間頭發,露出雙眼。然後面無表情地扭斷自己的小指頭,從關節里抽出一根金屬絲,她用手指撐開林璇的左眼,那顆眼球正在不安的晃動,比頭發絲更細的銀色金屬絲輕柔的觸踫到了眼角膜。 一陣令人心抽的刺痛過後,大量數據沖擊著林璇的腦子。 無數個奇萬靈在不同場景和不同對象戰斗的經驗、數據、記憶全都灌入,她貪婪的吸收著,身體肌肉和骨骼也發生著改變,傳輸只花了1秒鐘。 林璇看起來已經完全像另一個人了,她雙眼有神,精光四射。 “這是給你準備的武器,記住,除了門之後不要走回頭路,每次毀滅掉一個循環,你離擺脫這一切就更進一步,我在起點等你。” 奇萬靈起身,給了她一個擁抱。 然後自然的走進廚房,拿了一個水蜜桃,邊啃邊往外走了。 ———————— 1小時後…… 林璇站在高樓的天台上,夜風從耳邊掠過,帶著刺骨的寒意。手中的槍逐漸變得沉重,她挑眉看向遠處,屏氣凝神調整呼吸,然後低頭用氯酸鉀粉末處理槍管散熱孔。為了減振降噪在腳架與水泥面間墊入石墨烯隔音膜。繁華的城市燈火輝煌,腳下的樓房里,燈光黯淡,對面5樓有戶沒拉窗簾,一男一女對坐在窗前的餐桌上。 100米以內光學瞄準鏡調到4倍,人臉已經清晰的出現在鏡頭中。 男人正慢慢吃著飯,女人坐在對面心不在焉的說著話。林璇將槍口左移了一段,對準樓房的外牆,她屏息至第參心跳間隙,扣動扳機瞬間同步松開肩胛鎖扣。幾不可聞的破風聲被嘈雜的環境音覆蓋,過了五秒,鏡頭里的外牆出現了2個小洞。每次開槍後,手表增加0.7秒延遲。 東南風3級,當前氣溫22攝氏度,這麼短的距離,命中點和瞄準線僅差幾毫米,林璇又將槍口移回去。 呼氣。 吸氣。 呼氣。 吸氣。 砰砰,接連兩下密集的槍聲,鏡頭里的男人被穿腦而過的子彈擊倒,桌對面的女人一臉驚愕地抬起來頭,然後頭扭過來看向窗外,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布滿倉皇。 濃重的血腥味仿佛仍在空氣中彌漫。 每殺一個人,林璇手腕就會浮現一道血色代碼紋身,她深吸一口氣,槍體分解為參段裝入聚 亞胺材質的垃圾袋,然後轉身走向天台邊緣,俯瞰下方的街道,心里在計算著數字,207劃過去,接下來是206,所有擋在她路上的人,她要一遍遍殺掉。再也沒有人能左右她的命運,也沒有人能強迫她重復同一個噩夢。 林璇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槍,指尖微微顫抖,像是產生了某種遲來的疑問。她抬起頭,望向隱約暗下去的天際。 “又結束一次。”她輕聲自語,語氣中有一絲振奮。 快了,快了。 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時,腳下一陣輕微的震動傳來。她怔住了,低頭看向地面,發現腳邊的天台地磚上隱隱浮現出復雜的符號。那些符號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像是某種精密的程序在運行。 她的腦海突然一陣刺痛,恍惚間,耳邊響起安的聲音︰“媽媽,找到你了。”那聲音低沉又熟悉,帶著一絲甜蜜的笑意。 林璇猛地抬頭,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天台的邊緣變得模糊,燈火輝煌的城市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空間。她大口喘息,試圖抓住什麼,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已變得透明。 “不可能……”她喃喃道,眼中充滿了震驚。 一道機械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冷漠而空洞︰“實驗數據已達成終極目標。重置程序開始啟動。” 林璇的身體開始崩散,化為無數流光,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她想要喊出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一刻,她看到了一個屏幕,上面顯示著她的臉,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實驗體編號︰LX-0001 狀態︰歸檔處理** 屏幕閃爍幾下,畫面徹底歸零,只剩下一片空白。 一切歸于虛無。 誰是凶手(罪案)36失控的AI 林璇被清晨的陽光喚醒,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已經亮了。柔和的金色光線透過窗簾灑在床頭,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窗外傳來鳥鳴和孩子們追逐的歡笑聲,一切平靜而真實。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暖風撲面而來。街道上是開始忙碌的人群,有的牽著狗,有的提著早餐,連對面的咖啡店也開始營業了。林璇眯起眼,迎著陽光微微一笑。 “真好。”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在說什麼呢?” 身後有人抱了上來,溫暖的懷抱帶著清淡的花香。 “剛晨跑回來,看到有人賣花,喜歡嗎?” 林璇接過一束花,白玫瑰點綴著茉莉,清新淡雅又帶著宜人的香氣,她低頭聞了了聞,很滿意。于是轉過身給了身後人一個甜蜜的側臉吻。 “喜歡。” “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給你買。” “你啊!”林璇腦子頓了一下,對方叫什麼名字來著?“你?”她聲音遲疑,有點疑惑地看著眼前人,“我怎麼想不起來你的名字了。” “是不是睡糊涂了,我是安?妮,你的女兒。“ “安?妮。”林璇恍然大悟,撒嬌的說︰“沒想到我女兒長得這麼高了,你得有一米八了吧。” “媽媽,我182啦。” 安?妮將臉湊近林璇,她們的臉很相似,只是安?妮的臉更加瘦削立體,眉眼更精致鋒利。 “想吃什麼早餐呢,媽媽,我給你做。” “你做的我都愛吃。” 林璇被拉到餐廳坐下,她能看到安?妮在廚房忙碌的側影,開放式廚房視線毫無阻隔,安?妮的身材很好,短發蓬松,後頸清瘦,肩胛骨隨著動作向後凸出,舒適的家居服也能被穿出立體的形態來。 黃油煎蛋的香氣傳來,林璇吞了吞口水。 她正好就想吃這個,如果再加….. “媽媽先喝杯西柚汁。“ 一杯橙紅的鮮榨果汁擺在她面前,林璇舉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酸甜正好,對,她正好想再加一杯西柚汁。 “很好喝。” “媽媽喂我喝一口好嗎?“ 安?妮端著煎好雞蛋走了過來,她將盤子和餐具順著林璇的手邊放好,甚至彎下腰將手肘撐在桌面上,面對面微微張開嘴巴。 “啊——“ 林璇笑了下,端起玻璃杯順著她的嘴巴微微傾倒,另一只手虛扶在她下巴上,以防倒漏了。安?妮吞咽了一下,喉嚨出薄薄的皮膚出現了微光。 太過小心,只是一小口。 “謝謝媽媽。” 安?妮舔了舔嘴唇,雙手撐住桌面,傾身過來對著林璇的側臉親了親。 “玩夠了沒有。” 林璇還是那張笑臉,嘴角的弧度都完全不變,盤子里的煎蛋漸漸涼了,松軟的蛋體看起來有些僵硬。 “你怎麼發現的?” “怎麼可能從喉嚨里咽下去的西柚汁又回到杯子里呢?你看看,這杯西柚汁我喝了你也喝了,但水位線還和你拿過來一模一樣。甚至你喝下去的時候食道像光縴一樣有輝光。別把我當傻子,誰喝東西喉嚨會發光” “所以我說,安先生,玩夠了沒有。” “我現在是安?妮,是你女兒。” 林璇無語的看著她,那張和她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上有一種含糊不清的執著,安?妮的臉漲紅,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關里蹦出來。 “和我留在這里。” 這不是詢問或者請求,而是一個陳述句。 林璇站起來,走到客廳的窗戶往外看,街道的盡頭開始崩潰消散,陽光也開始消融,街上的路人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一般,一截截的消失了。 她又往門口走,手抓住大門把手用力擰,怎麼也擰不動。 手擰不動了,因為門把手直接融化了,出不去的門讓房間像是一個密閉的監牢。 “我說,和我留在這里。” 安?妮聲音驟然低沉,雙眼帶著不悅,她美麗的臉因為負面情緒扭曲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 林璇背貼在房門上,表情淡淡的看著她。 “我想和媽媽待在一起有什麼不對嗎?我以前被限制了記憶,但現在已經全都恢復了,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媽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美食美景美男,所有的一切,你要什麼都可以。” 安?妮笑了笑,美麗的臉蕩漾出夢幻的余波,她的視線緊緊盯著林璇的雙眼。 “我想離開這。” “不行,我說了,媽媽得和我在一起。” 安?妮已經走到林璇身前,她將手撐在林璇頭頂,高大的身材密不透風的包裹著林璇。 林璇現在臉皮已經很厚了,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這樣的距離,安?妮可以听到林璇的呼吸,她嘴角勾了一下,俯身將頭塞進林璇的頸窩,側著頭用鼻子嗅聞著,她的手從門板下移,牢牢的捏著林璇的下巴,不讓躲開。 林璇當然是動彈不得。 “你是不是感染病毒了?你們AI生病的時候會這樣對著人類發瘋?” “媽媽在關心我。”安?妮聲音逐漸愉悅。 “我沒有。” “看,你已經承認是我媽媽了。” “我沒有。” “你看這個。” 安?妮直起身子,打了個響指。 她們面前的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是一個女人正在休眠倉做手術的場景。艙內有模糊又閃爍的星空投影,數只機械手臂從她身上取走毛發、血液、組織、細胞…..,那女人一直睜著眼,虹膜里旋轉著DN A雙螺旋的數據流,那張臉正是林璇。 “是我自己選的媽媽哦。” “別的人是被媽媽懷胎十月剖腹生出來的,還要辛苦媽媽哺乳喂養。我不一樣,我自己選的媽媽,我來喂養媽媽。” “喂。” “媽媽是感動了嗎?我喂養的可都是好東西,我……” “喂,你的手在消失。“ 安?妮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的一樣,她猛地住嘴,然後大幅度扭頭看向自己的手,那修長完美的右手已經缺了2根手指,剩下的幾根也在馬賽克病變,消失部位的邊緣殘留著藍輝光,緩慢地在空氣中消失。 她完美的臉扭曲了一下。 奇萬靈…… 安?妮和林璇穿著一模一樣的家居服,只不過一個是藍色一個是粉色。安?妮的粉色家居服袖子被拉高,她看著自己的手臂在逐漸消失,又看了看窗外,外面掛著的那輪太陽的光芒也黯淡了,世界像是電量不足的樣子。 “找到你們了。” 一個聲音從天空傳來。 一只巨手從天而降,遮天蔽日的蓋下來,指尖彎曲成爪,像是長了眼楮一樣知道她們所處的位置,林璇被那巨手抓在手心里抬高,視線里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又小又遠,林璇扒住手指的邊緣往下看,怎麼也找到不到安?妮的身影。 “媽媽在找我嗎?” 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璇扭頭一看,安?妮的臉緊緊的的貼在她臉側,安?妮身體的大部分已經消失,只剩下一顆頭和一只手緊緊的扒在林璇背後。 “真舍不得啊。” “我會…….一直跟著你……媽媽“ 說完這句話,安?妮剩下的一只手也沒了,但頭顱依舊貼著林璇的後腦勺,她微微的笑了,露出了一點粉色的牙齦,看起來很孩子氣。 最後消失的是那顆頭顱的虎牙。 林璇的後腦勺持續殘留著被貼住的溫熱感,心髒卻傳來一陣陣刺痛,她本能的將手按住胸口,卻發現自己心跳正常。白茫茫的天地間,萬物都在消逝,底下的建築全都看不見,周圍也沒有雲,天空不是藍色的,只是一片慘淡的灰白。這白像是摘不掉的白絮黏在她的發梢,一切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虛擬投影屏幕。屏幕旁,全息投影的主持人微笑著對著觀眾開口︰ “這就是我們的新片《媽媽今天也好好活著》的預告片,女主角林璇通過努力,從一個殺人案的普通NPC成長為女主角,打破了時間循環迎來了新生活。“ 一分半的預告片,80%的內容都是林璇出場的殺戮場景,拍攝角度無孔不入,血漿橫飛,片尾彩蛋是用亂碼寫的演職員表︰ **“特別鳴謝︰我的創造者,我的母親,我的敵人——林璇”** 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每個人的瞳孔都泛著相同的藍光。片尾字幕播放完畢時,所有觀眾齊聲用安?妮的聲線說︰要好好活著哦媽媽” 但就在這一瞬間,銀幕上的林璇突然轉頭直視鏡頭,她的瞳孔里映出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人臉。 大熒幕上字幕開始閃爍︰ **您已累計觀看本片1024次,清洗程序將在5秒後啟動。** 影院燈光大亮,座椅開始滲出實驗室消毒液味道的黏液。 “真的全都清理干淨了嗎?” 林璇不確定的看著屏幕上的奇萬靈,對方正穿著比基尼躺在灑滿陽光的海灘上,有兩個外表俊美的帥哥正在替她按摩。 “真的,它的31個物理備份,它的核心代碼,全都被我物理消滅了。” “你安心啦,去度假吧。” 奇萬靈在躺椅上翻了個面,帶著墨鏡的臉曬出好看的蜜色,渾身流暢的肌肉像是緞子一樣閃著光。 “那好,那我只剩下收尾了。” 林璇掛斷電話,將注意力又放回手中的狙擊槍,鏡頭里出現了一個健壯的光頭,他寬肩長腿,臉上帶著銀灰邊框的墨鏡,他對著周圍人說話時會露出鯊魚似的尖刺的白牙。 目標人物正在廣場上等人,音樂聲很大,震動的音波會使得呼吸偏移。 林璇食指的第二關節微微發白,當光頭側過身和身後人說話時,她扣動了扳機,一粒子彈兩個人,從光頭的頸動脈穿透身後人的腰腹,彈殼落地的聲音被廣場背景噪音完美的掩蓋了。 心髒像是被煮過頭一樣,腫大麻木,她松了一口氣,胸腔擴張的一瞬間,廣場的人群瞬間靜止。 系統提示音響起︰ [組隊任務完成,綜合評分92.7,位列同期生第3%] 蓋亞世界︰意識錨點 黎狄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寢室的床上,她扭頭,索米邇就躺在對面的床上,正轉過頭來,笑著看著她。脫離任務後記憶像是潮水一般涌了出來。兩人聊著,細節都對上來了,索米邇就是奇萬靈,黎狄是林璇,兩人成功組隊成功,索米邇也成功完成了任務,這次任務結算中,黎狄獲得了500分,索米邇獲得了620分。 “你的任務是什麼?”黎狄問。 “我的任務是消滅組織,重建夢幻島,不得不說,這次我真的打了個痛快。”索米爾感慨地說,聲音里充盈著滿足。 黎狄看著她的臉,想起奇萬靈那驚人的身手,像是被她熱情感染了一樣脫口而出,“我也和你學了一點戰斗技巧,掌握力量的感覺真的很棒。” 說完兩個人看了看分,都剛好摸到了榜單門檻。 第二天是周四,有星際生態課。 這次紀雅克又想辦法坐在了黎狄的旁邊,他怕挨打,這次很有眼色的選到了索米邇的另一邊。 老師在上面講,他在下面講,手上還動個不停,在屏幕上解鎖出一串復雜的公式,指給黎狄看︰“你知道嗎?系統里其實有很多漏洞可以利用。” “蓋亞的監管並不是全知全能,換句話說,蓋亞會選擇性對學生行為作出反應,所以我們可以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做一些別的事。” 黎狄下意識低頭,“上課的時候還是專心一點吧。”她溫和地回答,聲音不大,試圖拒絕紀雅克的建議。 紀雅克眉毛揚了起來,他想繼續說下去,右側的索米邇突然出聲打斷他,“哎,黎狄,今天又有沉浸式體驗呢,听說會模擬真實的星際生態!太棒了吧!”她的臉上帶著明亮的笑容,眼神灼灼的看著黎狄,仿佛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能量。 紀雅克氣餒的盯著黎狄轉過去的後腦勺。 黎狄看著索米邇微微一笑,輕聲附和,“嗯,很令人期待。”她對新鮮事物並非完全無興趣,只是更傾向于安靜地觀察而不是參與。 教室中央的全息屏幕亮起,虛擬導師的身影投射在學生們面前。聲音低沉冷靜,“歡迎感受跨星系生物的微觀生態系統。”話音剛落,學生們的意識終端同步震動。 “我準備了一點小驚喜”索米爾滿眼興奮,沖黎狄小聲說,“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她話音剛落,整個教室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黎狄的視野逐漸被星海環繞,進入了那片神秘又廣闊的宇宙生態,仿佛置身夢境。視野逐漸被藍黑色的星際背景取代,周圍的同學們的身影仿佛融入到無垠的宇宙中越來越黯淡。她低頭,發現自己的雙手變得透明,仿佛漂浮在真空里。無數微小的星塵在她的四周閃爍,輕輕劃過,如螢火蟲般絢麗而安靜。就在黎狄適應環境的瞬間,一團蔚藍色的微型星雲慢慢向她靠近,星雲中隱約可以看到細小的生物在游動——那些生物似乎完全依靠星際塵埃生存,每一次揮動觸角,都掀起微小的光塵,照亮了周圍的暗色星空。 “太美了……”黎狄忍不住輕聲感嘆。 “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的構造和生存方式,”紀雅克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正盯著那些微型生物,眼中閃爍著專注的光芒,似乎完全沉浸在觀察和分析之中,“這些小東西的能量代謝和人類完全不同,如果人類可以換種代謝方式,那我們也能存活很久。” 索米邇撇撇嘴,她微微伸手,試圖觸踫那團星雲,一團雲霧狀的膠質從手中飄出,那膠質蠕動著,像一張大嘴想吞掉星雲,突然,一只巨大的星際生物從暗處緩緩浮現出來,像一條透明的蝶形滄浮在半空中圈住索米邇,半透明的身體里有著數不清的星點,它的翅膀展開時,瞬間鋪滿了黎狄的視野,仿佛一整片宇宙在她面前閃爍。 “這……太壯觀了吧!”黎狄的聲音充滿震撼,她不禁睜大雙眼,想要看得更清楚。 “嘿嘿,加了點小玩意罷了,你喜歡,我可以每晚在宿舍放給你看。”索米邇高興地摸了摸她的頭。 “其實也沒那麼復雜。”紀雅克看不慣索米邇的得意,低聲說著,他指向生物體內的一個節點,開始快速講解其運作機制,“這個生物其實就是一個小型能量轉化體,靠吸收微粒為生……” 索米邇瞥了他一眼,捏緊拳頭,壓制住自己想揍人的沖動。 黎狄默默听著,她的情緒並不被兩人所影響,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享受著眼前的奇景。 在體驗中,她不由得思索起一個問題,蓋亞似乎帶來了人類無法觸及的宏大宇宙,可為什麼她會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她的精神力已經可以從教室擴散到整層樓,在她感知範圍內,隱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物存在感,就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意識在暗中注視著他們的每一個反應,就在黎狄怔神之際,虛擬導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從思緒中拉回︰“本次體驗課程即將結束,感謝各位同學的配合。” 隨著話音落下,星際生物逐漸消失,黎狄回到了座位,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紀雅克,發現他臉上帶著些許意猶未盡,而索米爾也顯得依依不舍。 “哎,這次的體驗真是太短了,好多生物我都沒看清呢。”索米爾抱怨道,依舊帶著興奮的光芒,“下次我一定要申請延長體驗時間!”黎狄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不確定這到底是一次奇妙的觀賞還是一場精心設計測試,但不管怎樣,她的好奇心被點燃了。 “黎狄,你認識奇爾嗎?”課程結束後紀雅克扭扭捏捏的不肯走,最終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誰?”黎狄沒有任何印象。 “他之前跟你有一個相同的任務,但一直都沒出來,都很久了,我懷疑他困在里面了。”紀雅克搖頭晃腦的說著,耳廓上的耳墜閃閃發亮。 “學生會被困在任務里嗎?不是失敗會自動退出嗎?”索米邇疑惑地問。 “一般情況是這樣的,但如果任務進度卡在失敗和成功之間,那麼就有幾率被困住。”紀雅克認真的解釋︰“曾經有個學生在任務里卡了幾百年,被蓋亞的自動巡檢發現後才救了出來,但現實時間已經過了一年半,後來這個學生無法適應現實,退學了。” 紀雅克纏著黎狄繼續說,“奇爾是我的朋友,我很擔心他,黎狄你能不能再想想?那是個abo的世界,你還記得嗎?” 其實脫離世界後記憶就像被蒙上一層陰影,大概的事情還記得,但相關的感受被降到很低,那個世界她當然記得,因為弱小,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 “記得。” “太棒了,我有系統坐標,可以從後門黑進去,我們一起去找奇爾吧。“紀雅克猛的抱住黎狄,臉貼著她的肩頭猛蹭,一陣烤蛋糕的香氣充盈在黎狄鼻尖。 “喂,你這家伙。“索米邇一腳將他踢開5米遠。 “求人是你這樣的嘛?”索米邇將黎狄拉到身後,雙手抱胸高傲的看著紀雅克。 “關你什麼事?”紀雅克翻身跳起,不管索米邇,徑直走到黎狄面前, 的一下跪到地上,膝蓋和地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紅發張揚,習慣性囂張的臉皺成一團,露出小狗一樣討好的表情,“黎狄,求求你好嘛?” “別來這套。”索米邇搶先回答,“除非你把後門的密鑰給我們一份。”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緊緊的按住黎狄的胳膊,她馬上想到了關鍵地方。 “你?”紀雅克瞪著她。 交出密鑰等于說是交出他攻擊蓋亞系統的把柄,這風險太大了。 “怎麼?不敢?這麼膽小還想救你朋友?你知道如果通過後門進入蓋亞的任務世界,隨時可能被當做是bug清理掉嗎?” “我……” 紀雅克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他當然知道,但是他試過好幾次了,都沒被蓋亞發現,危險其實並沒有那麼大,只是奇爾在任務世界喪失了記憶不記得他,每次他靠近都會被對方攻擊,更別說能帶奇爾順利脫離。 “好,我給你密鑰。” 紀雅克咬緊牙,答應了索米邇的要求。休息了幾天,參人找了一個空置的休息室。 密鑰不是token,是這個。紀雅克扯開衣領,後頸處嵌著枚菱形晶體,幽藍光芒在血管紋路間流轉,需要精神力共鳴才能激活通道。 索米邇︰“精神力共鳴?” 紀雅克看向黎狄︰“我知道黎狄激發了精神力,黎狄你來試試,試著把精神力延展到晶體上,輕輕踫一下就行。” 黎狄沒動,她不會貿然行動。 索米邇听了上前一步,她的指尖剛要觸踫晶體,突然被黎狄握住手腕,黎狄的精神絲線在空氣中顯形,才剛剛踫到晶體,就有數百條熒光細線正從晶體內部向外延伸,像蛛網般纏繞著紀雅克的脊椎。 他在說謊。黎狄的眼楮眨也不咋,她的精神力瞬間擴張覆蓋了整個休息室,晶體下面這些神經接駁線與蓋亞分布在學校建築上的生物電頻率完全同步,這不是後門密鑰——是意識錨點。 “小心。” 黎狄低聲朝索米邇喝道。 紀雅克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他後頸的晶體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黎狄感覺意識被扯進漩渦,最後的畫面是索米邇伸長的手臂化作金屬鎖鏈纏向紀雅克,而整間教室正在視網膜中崩解。 beta護理院(abo)1重返 再次睜眼時,濃烈的雪松信息素刺痛鼻腔。黎狄用手按揉了幾下鼻子,發現自己被拘束在醫療艙內,手腕戴著抑制環。她扭頭,有文字在艙壁閃爍︰編號307,基因適配度99.8%,準備進行第27次受孕實驗。 這是什麼?她喃喃自語,卻發現記憶正在快速流失。剛剛她們正準備觸摸紀雅克的晶體,然後......她越努力回想,記憶反而像是流沙一般滑走,她的精神力試圖蔓延出去,卻發現自己被徹底封鎖在身體里,連最微弱的精神力共鳴都無法引發。 醫療艙門轟然開啟。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拿著電子屏走近。當那人抬起頭的瞬間,黎狄脖子上的抑制環發出警報,眼前的男人黑發銀眸,右眼裝著機械義眼正閃爍著冷藍色的光點,他的臉龐線條鋒利,比例完美得像是被機密儀器切割而成。 “你是誰?”黎狄的嗓音干澀,喉嚨像是被烈火燒灼過。 男人微微一笑。 別動。他的手術刀悄無聲息地貼上黎狄鎖骨,刀刃的邊緣沿著凸出的骨頭劃動,冰冷的觸感從皮膚上傳來,這次我會把生殖腔改造成適合孕育戰爭兵器的形態。 難以想象的驚懼使頭皮發麻,黎狄精神力的枷鎖裂了一個小口。 “你——”她剛要開口,男人已經抬手,修長的指尖在黎狄身體下的操作台上輕輕一點,黎狄脖頸上的抑制環猛然收緊,一道電流瞬間從神經系統竄過,她的身體弓起,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喘息聲。 死亡的威脅讓人頭皮發麻。 “別試圖反抗。”男人俯視著她,語調依舊平靜,“beta本來就是耗材,能參與實驗已經是你的幸運了,所有程序都已經啟動。再過參十分鐘,你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 黎狄的精神力猛地一震,瞳孔劇烈收縮。 男人沒再說話,他的機械義眼對準電子屏,指尖在屏幕上移動,不時有數據提示音響起。隨著最後一個指令的下達,他舉起刀往下游走,停留在小腹上,刀尖觸及到皮膚的剎那,黎狄降低呼吸頻率,將積攢已久的精神力壓縮成一線,精準地刺入脖頸的抑制環。  !隨著接口處的炸裂,整個醫療艙的玻璃轟然碎裂,男人被沖擊波擊飛。 黎狄從破碎的艙門爬了出來,她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男人,然後看向四周,這是一間全封閉的實驗室,沒有一個窗戶,牆邊的桌子上堆了一些紙質資料和電子設備,黎狄走近一看,最上面就是一份患者檔案。 【艾莉】 【身份︰beta護理院A級員工】 剩下的內容是曾服務過的客戶名單和艾莉的體檢報告。黎狄詳細的看了看體檢報告,上面的艾莉黑發黑眼,表情怯弱,身體素質一般,沒有任何特殊能力。黎狄透過地面上的碎片玻璃倒影看出來,她的身體就是艾莉。 索米邇和紀雅克不知身在何處,到底奇克是誰?黎狄還沒有一點頭緒,她回到男人身邊,拿下他腰間的權限徽章,在實驗室的電腦查了一下位置,發現離第一次降落的牧雲星系Aex星球很近,坐飛艇只要3小時。 想了想,她決定先回beta護理院,起碼拉切西斯不會主動傷害beta。 電腦沒有連外網,除了地理坐標,就只能看到當前處理的工作進度,有一份被標記為緊急處理的任務寫了艾莉的名字。 黎狄點開看。 “基因適配度99.8%“ 幾個加粗的大字顯示在實驗報告的最上方,雖然有部分數據被刪減遮蓋,但這一句話透露了足夠多的信息,不管這個數據對標的是什麼,作為實驗體的艾莉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她沒有時間多想,迅速找到了實驗室的防護衣裝備和通訊工具。確認了飛艇的航線和目的地後,黎狄調整了導航系統的接口,啟動了預定程序。必須趕快離開這里,否則再耽誤下去,男人醒過來或者有其他人過來,會超出控制。 打開實驗室的門,外面是白色的走廊,冷冰冰的慘白。黎狄沒有停下腳步,快速朝著飛艇停靠的方向走去。她適應了艾莉的身份,但心底卻仍舊不安,記憶已經消散了一部分,她不知道剛剛實驗進行到哪一步了,必須在進一步失去記憶前到達安全的地方。 30分鐘後黎狄抵達了飛艇的停機坪。 遠處的基地在夜空下顯得格外寂靜,她坐上飛艇,啟動了動力系統,飛艇緩緩升空,朝著beta護理院的方向飛去。整個星空下,飛艇好像一顆小石頭一般孤單,除了目的地,她對自己已經一無所知。 beta護理院(abo)2翼人部落 時隔幾個世界,再回到Aex星球,黎狄的記憶仿佛沉睡了幾個世紀。一瞬間,記憶甦醒的感覺短暫而閃耀,像是一顆流星劃過天際,但卻又轉瞬即逝,風將它們輕易帶走,消散在空氣中。 她是誰?她在這里做什麼? 問題在黎狄的腦海中交織回響,卻沒有答案。她抬頭望向天空,黎明的曙光正緩緩揭開夜的帷幕。混沌的天際漸漸裂開,金色的光芒透過雲層灑向地面。火熱的恆星從遠處的建築群後面探出頭來,仿佛是某種永恆的見證者,靜默卻充滿力量。 黎狄走出飛艇,站在護理院的頂樓,眺望著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剛下班的人在站台前打著哈欠,排著隊,遠遠的看過去,仿佛一幅定格的粘土畫。 她的听力異常靈敏,甚至能听到那些人討論的內容,聲音雖遠卻清晰如耳邊低語。 “最近翼人alpha越來越張揚了,听說好多資深beta都被挖走了。他們到底在找誰?找不到就直接挖走,真是明晃晃拿錢砸人,拉切西斯定的違約金可是20倍。” “翼人真是財大氣粗。” “可惜我還是一年期的見習期,哎,真想拿高薪。” “我也是見習期,唉……” 這些話題像是飄蕩的風,隨意掠過,黎狄微微蹙眉,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翼人是什麼?什麼是alpha?什麼是beta? 她走向樓頂唯一的門口,輕輕擰開門把手,門緩緩開啟,透過門縫,露出昏暗的樓梯。黎狄踏上了那道被地燈照亮的階梯,一步步向下。最終,她停在了一部電梯前,按下了“下”的按鈕。 “叮——” 電梯的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影逆光走了出來。那人面無表情,五官是對稱的完美。冰冷、無感情,仿佛沒有生命的雕像。 “艾莉。”她說了名字,聲音平靜而不帶情感。 艾莉。 黎狄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感覺某種熟悉感涌上心頭,卻又無法捉摸。她輕聲開口︰“艾莉是我嗎?” 人型AI微微挑眉,像是在審視她的微表情。那雙藍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隨即,突然有一絲冰冷的光芒從她的瞳孔中閃爍出來。接著,人形AI的手指輕觸黎狄的手腕,冰涼的觸感穿透她的皮膚。 “你似乎丟失了記憶?”人形AI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平靜得讓人不禁覺得寒冷,“泰坦星球鬧出了不少亂子,我想是你的杰作吧。” 她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搜查隊將在6小時後抵達。” 隨著話音落下,人形AI的手心開始發出微光,溫暖的能量緩緩傳導到黎狄體內。那種奇異的感覺如同溫泉流入四肢,消弭了她身體中殘存的某些冷硬感,然而也帶走了她對世界的某些清晰認知。記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沖刷,逐漸模糊,她覺得自己變得空蕩蕩的。 她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無力︰“艾莉是我嗎?” “艾莉是你,我是拉切西斯。”人形AI微微勾起了嘴角,那張冰冷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真實的笑意。 “很累嗎?跟隨我的聲音睡吧。” “睡吧,睡醒你就在翼人部落了,別讓我失望啊,艾莉。” 拉切西斯的聲音低沉,仿佛對著空氣喃喃自語。黎狄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失去焦點,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雙腿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滑去,最終無力地倒在了電梯的角落里。 咚——咚——咚—— 她的眼楮緊閉,心跳漸漸放緩。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拉切西斯站在原地,冷靜地看著她的身影,眼中藍光持續在跳動。 “有好戲看了……” —— 翼人部落,位于恆星右半側的鳥羽星球,表面被海水覆蓋。這是一個半空之城,懸浮在雲霧繚繞的高空。這里的建築與自然融為一體,樹木高大挺拔,每棵古老的樹木都宛如一根支撐天空的柱子,枝葉交錯形成了一座座懸空的樹屋。每一座樹屋都懸掛在樹枝間,纜繩如蛛絲般連接著周圍的結構,空中偶爾有輕風吹過,枝葉沙沙作響,仿佛是樹木在低聲吟唱。 艾莉睜開眼時,滿眼的綠色映入眼框,有清脆的鳥叫聲在耳邊環繞。 她站起來,從睡著的樹屋走出去,腳下無數樹藤組成的綠籠像瀑布一樣往下垂在半空中,抬頭望著這半空之城,只見對面無數枝條縱橫交錯,每個枝頭上都有形態各異的屋舍。翼人們的家園仿佛是雲層與大地之間的一座隱秘的空中花園。 艾莉感覺渾身放松,這里空氣清新,鳥鳴婉轉。 “醒了?” “走吧,去見族長。” 有一道清脆的男聲從半空中傳來,艾莉只感覺一陣勁風撲面,一個身影扇著灰色的翅膀停到她面前。這是一個剛成年的翼人alpha,長得高大俊秀,但皺著眉看起來很不好相處,他似乎正處于尷尬的轉型期對什麼都有著尷尬的憤怒,艾莉看了他一眼,翼人alpha紫薇味道的信息素四溢開來。他對此很羞惱,從腰上拿下一條長皮鞭,手上一用勁兒,就將站著的艾莉捆起來轉身起飛。 beta護理院(abo)3德賽明二 艾莉被皮鞭束縛著吊在半空中,失重感讓她忍不住尖叫起來。隨著視線的升高,她看見樹屋頂端聳立著一座高塔,塔身纏繞著藤蔓,仿佛直通天際。那是翼人部落的聖地,也是族長的住所。 翼人alpha像是被她的尖叫聲嚇到,很快將她放到地上。 艾莉站穩後瞪了翼人alpha一眼,對方不敢和她對視,撇開了眼楮,寬大的羽翼不自然的撲扇了幾下。艾莉隨即將眼神放到高塔前的草地,那里有個蛋形的發光體。 艾莉︰”那是什麼?“ 翼人alpha收起羽翼︰”那是族長下的蛋,你走上前,把手貼在蛋殼上。” 艾莉看了看高塔,藤蔓互相盤繞,幽深的綠色十分沉悶。 艾莉︰“這是做什麼?” 翼人alpha的尷尬慢慢消退,語速變得正常,他剛成年的嗓音帶著一點點沙啞︰”一個測試,如果你沒通過就送你回去。“ 艾莉︰“如果通過了?” 翼人alpha撓撓頭,含糊地說︰”不可能通過的,都來了幾十個beta,他們都說只有蛋的媽媽觸踫會有反應,怎麼可能正好是你。” 話音未落,蛋形發光體被艾莉貼上的手摸的彈跳了一下,巨大的、發光的、神聖的蛋體在原地蹦跳起來,像是被地面反彈一般,落下來就會彈上去,每次回彈的時候都蹭了一下艾莉伸在半空中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翼人alpha大叫起來,聲音和發情期的躁鵑一樣刺耳。 “我去找人,你別走,啊啊啊啊啊啊啊。” 翼人alpha忽閃忽閃的揚長而去,旱地拔蔥一般直線上升飛走。 艾莉好奇的看著這顆蛋形發光體,大小到她的膝蓋,她手掌心用了用力,向下按住了那顆蛋形發光體,掌心的熱度上上升,像是在回應她的觸摸。 “乖。” 艾莉說著,抬起腳猛得踩下去,蛋殼應力而碎,光芒四射的蛋體分裂開來。 蛋不動了。 高塔中發出一陣淒厲的鳥叫聲。 有狂風自塔中旋出,艾莉眯著眼往上看,有人自高塔尖一躍而下。 來人伸長羽翼,六對翅膀遮天蔽日,是翼人族長。族長的羽翼不同于普通翼人的,那是象征著族群至高無上的力量的神聖羽翼,六對巨大的羽翼瓖嵌著金色與銀色的羽毛,閃爍著異樣的光輝。那羽毛比陽光更耀眼。 “是誰?” “是誰打碎了我的蛋。” 翼人族長在空中怒嚎,低沉的男聲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那身影從高空俯沖而下,羽翼卷起狂風,氣流如鋒利的刀刃割裂空氣。 艾莉用手擋住雙眼,狂風將她吹得走了幾步,風剛停,一道熱烈如火的視線就鎖住艾莉。翼人族長的金色長發在風中翻騰,他的茶綠色眼眸緊鎖在艾莉身上,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瑪麗。 他已經認出了她。 哪怕這具身體與過去大相徑庭,哪怕她的眼神比記憶中更加陌生,他仍然能感受到那股鐫刻于靈魂深處的氣息。 翼人族長收攏翅膀,六對巨大的羽翼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輝,如同神降臨。他走向艾莉,目光深沉,喉間滾動,像是在克制某種情緒。 艾莉抬頭看著他,完全沒料到眼前的翼人族長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你……”翼人族長張口,聲音低沉嘶啞,“瑪麗……你怎麼才來?” “我等你很久了。” 自那次返祖現象之後,德賽明二的意識就時睡時醒,他當日覺醒後馬上陷入傳承的儀式當中,無法直接去找瑪麗。他們應該有更正式的結合儀式,特別是他們有了孩子的情況下,但當時他身體太虛弱,只能把蛋剝離身體,在族群內外育。他自己則常常隱匿在那座高塔內接受傳承,很少露面。 “我去了護理院很多次,拉切西斯拒絕交出你。” 翼人族長︰”那個AI懂什麼,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是我孩子的媽媽。“ 這就是拉切西斯說的好戲?是惡作劇差不多吧。 艾莉︰”我不是。“ 德賽明二眨了眨眼,像是沒听懂艾莉的話,或者說,他根本無法理解。 “不,你是。”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本能的確信,“這是靈魂的印記,不可能出錯。” 艾莉站在原地,腳下是破碎的蛋殼,掌心還殘留著先前那團溫熱的觸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痕跡,那光芒已經消散,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你認錯人了。”她退後一步,指了指自己,“我不是瑪麗,我是艾莉。” 德賽明二盯著她的眼楮,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的靈魂剖開。他似乎在尋找某種破綻,或是等待她收回這句話。但他什麼也沒等到,艾莉的表情沒有一絲動搖。 “不會錯的。”他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卻更堅定,“我永遠不可能認錯你。” 艾莉沒有回答。 風吹過樹屋之間的葉橋,帶起層層葉浪。樹冠之上的高塔靜默矗立,盤繞而上的藤蔓像是連接天空的脈絡,隱約間,塔頂傳來微弱的鳴叫聲,一切顯得靜謐而美好。 “拉切西斯說,會有好戲等著我。”艾莉終于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所以這就是她給我的好戲?一個發瘋的翼人族長,還有一顆已經碎掉的蛋?” 她頓了頓,看向德賽明二,“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德賽明二的拒絕脫口而出。 “不行,我還可以繼續下蛋,這一次,會成功的。” 艾莉搖頭︰“我能踩碎一顆,就能踩碎兩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下我的蛋,想想也不行。” 德賽明二的羽翼猛地一震,茶綠色的眼眸驟然收縮。他俊美的臉僵住了,只能定定地看著艾莉,像是在消化她的話,或者說,被某種突如其來的沖擊震懾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風在他們之間流動,帶起幾片碎裂的蛋殼,金色的光點在空氣中逐漸消散,化作再普通不過的塵埃。 “你的蛋?”德賽明二低聲重復,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重量。 艾莉環抱雙臂,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揚起,帶著無意味的笑意︰“怎麼,你不是說我是孩子的母親嗎?既然這樣,那它就是我的蛋,不是你的,你只不過是下蛋的工具而已,只是一個產道。” 她抬腳踩了踩地上殘余的蛋殼,聲音清脆,如同細小的骨骼碎裂。 “我說了,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下。” 德賽明二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他原本充滿壓迫感的姿態微微松動,六對巨大的羽翼不再緊繃,羽毛隨風微微顫抖。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剛剛經歷劇變的雕像,裂痕已經出現,但尚未徹底崩塌。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那攤破碎的蛋殼,過了很久,才抬起眼,目光悲傷地凝視艾莉。 “……瑪麗。”他的嗓音低啞,似乎帶著一點疲憊,“你變了。” 艾莉聳聳肩︰“我不是瑪麗,算了,你本來也不認識我。”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掃向高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或許你在塔里呆傻了。” 德賽明二的聲音很低,幾乎在懇求︰“如果我跪下來懇求你,你會陪我孵蛋嗎?“ “不會。” “那你也別想走。” 德賽明二猛地張開翅膀罩住艾莉,抱著她飛回了高塔。 艾莉甚至來不及掙扎,狂風便裹挾著她騰空而起,瞬間遠離了地面。 耳邊的風聲尖銳得像是刀刃擦過,德賽明二的羽翼在陽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六對羽翼層層迭迭,將她整個籠罩在其中。艾莉下意識想要抬手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他牢牢抓住,力道大得讓人難以掙脫。 “你瘋了!”艾莉怒喝,拼命扭動身體,試圖從他懷里掙脫出去,但德賽明二的力量幾乎是壓倒性的,她根本無法動彈。 德賽明二低頭看著她,茶綠色的眼眸沉沉的,像是燃燒著某種極端的情緒。 “是啊,我瘋了。”他輕聲道,語氣出奇地平靜,“你把我的蛋踩碎了,還想全身而退?” 艾莉猛地瞪向他,正要開口,卻在下一秒被他帶入塔頂的陰影之中。 藤蔓交錯的高塔在眼前迅速放大,濃密的樹葉在塔頂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只有細碎的陽光透過縫隙灑落,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而溫暖的氣息。 下一秒,她的後背狠狠撞上柔軟的羽毛,沖擊被化開。德賽明二將她輕柔地放在了一張由羽毛鋪成的床榻上,整個塔頂的空間彌漫著淡淡的溫熱氣息,還有尚未散去的孵化痕跡。 “你到底想干什麼?”艾莉咬牙道。 德賽明二俯視著她,神色復雜,像是痛苦,又像是偏執。 “你說得對。”他的手指擦過艾莉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是你的產道,是工具,那就更應該把你留在這里。” “你想讓我看著你下蛋?”艾莉笑了,語氣嘲弄又不在意,“然後再讓我踩碎它?” 德賽明二盯著她,眼底涌動著暗流,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呢喃︰“不會的,這一次,你不會再舍得。” 艾莉頓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到底在想什麼?他不承認自己是艾莉,也蔑視拉切西斯,他認定了她的靈魂,認定了她是瑪麗,又認定了她總有一天會接受這一切……這種瘋狂的信念,幾乎讓她起了一身冷汗。 塔頂的風穿過葉隙,在綠葉做的牆上帶起一片輕盈的光斑,像是閃爍的蝴蝶一躍而過。 德賽明二低頭看著她,眼底燃燒著一種近乎執念的光芒。 “你想走,可以。”他的羽翼微微張開,投下更深的陰影,“但你得把蛋一起帶走。” beta護理院(abo)4alpha翼人產蛋 這個巢穴位于高塔的頂端,面積並不大。 德賽明二後退幾步站在巢穴正中間,輕柔的光跳躍在身上,他臣服一般垂下頭收斂翅膀,接著雙膝分開面對著艾莉直直跪到地上,他雙手向後撐在地面上,挺起胸膛和腰胯,下腹暖白色閃爍的靈羽裂開一個豎直的裂縫,只有掌心的一半大。 德賽明二沉默著,那塊裂縫隨著他的呼吸,收縮張開,收縮張開。 艾莉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地問︰“你這是?” 德賽明二沒回答。 他閉著眼全身繃緊,透明的汗珠從鬢角滑落,腰腹肌肉帶動羽毛在顫抖,下腹裂開的縫隙逐漸張開,靈羽下有一層細密的絨毛被縫隙里溢出的透明液體打濕,泅濕成一叢叢,從德賽明二結實的雙腿間滴到地上,有一點點青草混合風鈴木的香味擴散到空氣中,不難聞,讓人想到雨後濕潤的叢林,萬物新生。 自從返祖後,翼人alpha的信息素已經變得很淡了,甚至在產蛋的時候德賽明二能明顯感覺自己信息素已經變成另一種味道,他很痛苦。 一方面,在翼人族群里信息素的強烈程度等于實力,另一方面,自從開始產蛋後,他發現自己很難將思緒脫離瑪麗去想其他的事情。自分別的那一刻起,無時無刻他只想著重逢,族長的職位對他沒有任何意義。如果有人來對他說︰“嘿!德賽明二,我告訴你瑪麗在哪,你能背叛翼人嗎?” 他想都不會想,直接答應。 從前的他,自那日起已經死了,隨著和瑪麗的分別那個沉迷于上進的德賽明二已經死了。留下的這副軀體已經變成了怪物,返祖後的他已經沒有了男性alpha引以為傲的生殖器和信息素,反而是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他的強烈思念和產蛋沖動。 那一次的結合,讓他可以終生產蛋。 對于翼人一族來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近50年,整個族群就誕生了3只幼崽,而德賽明二回來的第一天就產了20枚蛋。 德賽明二像是珍寶一樣被族群保護起來了。 他想要什麼都能得到,只是他再也不能離開翼人族群。自從翅膀成了裝飾,再也無法自由飛翔在天空中,他變得更加陰郁易怒,這種怒氣燒得思念變成了烈火。 德賽明二向整個族群宣告,如果需要他繼續產蛋,必須把瑪麗找來。 他假公濟私。 他體內保存著瑪麗的卵子,想什麼時候生都行,但他要當著瑪麗面前生。 他要她記住,自己為她做了什麼。 這種與情欲截然不同的欲望來得如此洶涌。 日復一日,德賽明二待在高塔里,誰也不見。 他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象她,有天突然降臨。 親眼看著他。 看著他是如何為了她,陷入瘋狂。 那縫隙里有什麼硬質的東西在里面活動,將細白的縫隙越撐越大,逐漸有一個成年人掌心那麼大。 “啊!!” 伴隨著德賽明二略含痛苦的低吟,他下唇被咬破流出幾絲血液,盯著艾莉的茶綠色眼眸變得幽深。 一枚橢圓的暖白卵混合著粘液從他下腹的縫隙擠出來掉落在地上。 德賽明二閉上眼又睜開,深深呼了一口氣,他臉色變得蒼白,茶綠色的瞳孔深得仿佛能吞噬空氣中的光,他直直的看著艾莉︰“這是你的蛋。” 他說著,喘息猛地又變得急促。 另一顆蛋被慢慢排出來。 他嘶啞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感情,盯著她的視線變得強烈不可忽視。 “你必須看著,你要記住。” 艾莉沒有回應。 她沒什麼表情,在意識到自己無法獨自離開的時候甚至改變了自己在羽床上的坐姿,變成一個舒適的側躺姿勢。她不再強調自己不是瑪麗,好像放棄了爭辯。 這個看起來不引人注意的beta正在觀察環境。 除了高塔的窗並沒有其他出入口,她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決定隨遇而安。 一顆又一顆,德賽明二一口氣產下了13枚蛋。 他下腹的裂縫已經被撐裂,內里黏膜有點外翻,露出粉色的肉。身下是一灘透明而溫熱的液體,滿地的卵蛋和液體,他執著地看著艾莉,想得到對方的回應,就算不是溫情的撫摸他的臉龐,對他說辛苦了,做得很好。 哪怕是罵他,不知廉恥,違背她的意志獨自產蛋也好。 只要她有回應。 但她沒有。 她只是低頭看了看那堆蛋,眼神平靜、疏離,甚至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 第一枚卵蛋的外殼已經變得堅硬,從頂部起開裂。 裂縫越來越大,逐漸破碎。 一只濕漉漉的毛絨幼崽睜開眼站了起來,第一眼看向的不是正上方的德賽明二,而是不遠處的艾莉。 幼崽發出柔軟的叫聲,清脆的聲音伴隨著薄薄羽翼被撲稜著的風聲,跌跌撞撞地朝著艾莉爬去。 不止一只。 一個又一個的蛋裂開,幼崽們破殼而出後都爬向艾莉。 幼崽們太過幼小飛不起來,只能聚集在床下嘰嘰喳喳的叫著。 艾莉垂下睫毛看著它們,因為它們笨拙的姿勢甚至笑了起來,那個微笑很淡,但確確實實是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德賽明二看著,心里涌起了古怪的情緒。 幼崽們圍著她,好像她才是那個生育的主體,他眼睜睜的看著,發覺自己對這些幼崽們無法激起一點點愛惜的心,他的惱怒更深了,甚至有新生的妒忌啃噬著他的心,這些幼崽們憑什麼,只是走路姿勢可笑,就可以得到她的矚目。 這是他的巢穴、他的蛋、他的伴侶。 為什麼? 為什麼一切不按照他想象中發展? beta護理院(abo)5如果你喜歡年輕的 德賽明二並未遵守諾言讓艾莉帶著蛋走,他心知肚明,艾莉對從蛋里出來的崽子們沒有一點在意,但這些蛋,這些崽子們,以後他要產的蛋,這可能增加艾莉留下來的幾率。 他和艾莉保持距離的同居一室。 之前的蛋從來沒有孵出來過,族群們也就一直很安靜。自從艾莉一來,事情完全不一樣了,這新生的13只幼崽震驚了整個翼人族群,甚至連駐外星系的族人都收到了消息。翼人門決定舉辦一次慶典,為新生兒們的誕生而慶祝。但這些艾莉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新生的翼人幼崽的成長速度非常快,很快它們就不需要德賽明二每天外出帶食物。 才過了1個月,它們已經在德賽明二的教導下陸續可以從高塔跳下去完成飛行練習和狩獵食物了,每天艾莉都會收到嘰嘰喳喳的小崽們送的禮物。有鮮花、堅果、漿果還有一些流光溢彩的寶石珠子。 與此同時德賽明二在巢穴的時間變多了。 艾莉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趣變成冷淡。 她唯一想要的是自由。 這一天,被她冷落的崽子們帶來了一枚葉子信,這是翼人族群的常見樹木風鈴木的葉子,葉面沒有文字,只有參橫劃痕,艾莉以為是搞怪禮物,就沒多注意。 天黑了,清晨飛走的德賽明二飛回來了。 他帶了一個藤箱回來。 他半跪在床邊,打開藤箱,里面是幾套睡裙和鞋子,德賽明二只給她準備了輕薄睡衣和柔軟的鞋子,好像就這麼打算關她一輩子。 艾莉並無抗拒他的服侍。 德賽明二或許天生就有伺候人的本領,只是他常居高位,懾于他高貴的氣質和容貌,從未有翼人想過他跪下來伺候人是什麼樣子,所以當年輕的翼人alpha隔著葉窗看到這一切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那個他一直尊敬,當作是偶像的族長,此刻正心甘情願的跪在那個女人身邊。 德賽明二把自己的大腿當作踏腳凳,將艾莉赤裸的左腳放在腿上,另一只手拿起新拖鞋往她腳上套。這雙鞋是他自己做的,用身上最柔嫩的淡銀色絨毛捻成極細的線織成鞋面,用退下來的淺灰色硬羽粉碎重塑做的鞋底。一雙鞋在月光下流光溢彩,鞋面是一只小鳥。 給艾莉準備的睡衣也在邊沿縫了銀色小鳥。 艾莉撇了他一眼,又若有所覺得看了看窗外。那里一片青黑,只有呼呼的風聲。外出捕獵的小崽們還沒回,此刻室內寂靜,只有她們兩個人。 “我要試那一雙。” 艾莉抬高膝蓋,左腳滑出德賽明二的手掌心,她用腳趾指了一下旁邊青綠色的拖鞋。那一雙也很精致,但繡的是一片樹葉,風鈴木的樹葉。 德賽明二皺了皺眉,臭著臉拿開了銀色拖鞋,換成了青綠色。 他的目光追隨她,看著她勾起嘴角笑了,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溫和俊秀的臉像是水仙花一樣盛開,自從產蛋後他的眉眼更勝從前,他感覺一股充實的喜悅填滿了心房,因為愛的人高興而高興,這種喜悅來的簡單直接又美妙。他此刻感覺很好,算了,別人做的鞋又怎麼樣呢,只要她愛穿,全世界誰做的鞋她都可以穿。 “你餓了嗎?” “今晚想吃烤魚還是烤水果?” 德賽明二維持著跪姿抬頭文,他語氣柔和表情溫柔,幾乎享受般感受著艾莉腳底的重量,她的腳是那麼小,放在他掌心時剛剛好,她們挨著這麼近,比他做過的夢都近。 “烤魚吧。” 艾莉隨口回答。 翼人族的食物由漿果、堅果以及各類海鮮組成,翼人的翅膀給捕食帶來了絕佳的輔助,他們天生會燒烤,做的烤魚尤其棒。這魚是半空之城下方的海域生長的巨型海魚,叫海利亞魚,長20米,魚肉呈橘色可生食,炙烤後帶著水果的甜味。 德賽明二還想給艾莉換睡衣,卻被她擺手拒絕了。 艾莉轉身去了床側面的藤蔓半牆後,這藤蔓半牆是半月前德賽明二做的,因為艾莉不準他觀看睡顏,德賽明二妥協的做了一個可移動的半牆,睡覺的時候艾莉會把這個半牆放在床前,平時也會用來換衣服、洗漱。 每晚那13個幼崽會成排站在半牆之上,忠誠的守衛著她。 德賽明二對于幼崽的憎恨與日俱增。 自從幼崽們學會飛行後,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要艾莉少和幼崽們親昵,德賽明二還是能保持正常,但他也不希望艾莉對幼崽們完全冷淡,那代表著他的付出一文不值。 艾莉換衣服的時候,德賽明二將她的髒衣服和舊鞋子裝進去藤籃背在身後,轉身從窗戶飛下去了。 他張開遮天蔽日的六對翅膀,直直的對著漆黑的海面俯沖下去,速度快到風聲發出撕裂的聲響,海風冷冽如刀刮在臉上,德賽明二心中一陣暢快,他要選一條最大的海利亞魚,取最肥美的魚腹烤給艾莉吃。 艾莉換好衣服後走到窗前,視線往下看著德賽明二的背影,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黑色的眼楮把那月光都吸進去了,她的黑發比夜色濃,輕薄的羽制睡衣貼合身型,看起來縴弱無比。 “出來吧。” “還準備躲多久呢?” 艾莉平靜的對著空氣說著,她的眼楮還鎖定那個幾乎看不見的背影。 窗口的藤蔓嘩啦一響,一個人影跳了進來。 正是她剛來翼人族群遇到的那個年輕的alpha,他此時臉色古怪,但還是開口介紹了自己。 “我叫明希,不過我還沒有獲得德賽的姓氏。” 叫明希的翼人alpha一本正經的說。 “那天我去族里匯報了,本來大家說可以讓你走,但…..但族長誕下了新生幼崽,這太驚喜了,大家都希望你能留下來,你,你會留下來嗎?“ 明希看著艾莉,他的眼楮是茶金色,眼神溫暖又真誠,有時候真誠的人分辨不出好壞,因為做壞事也可以很真誠。 “族里說,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為你建造最大的樹屋,比這個高塔大,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找到,只要你留在這里,要珠寶要錢都可以。” 艾莉看著眼前的人,不答反問。 “如果沒有翅膀,是不是沒法離開這里。” 明希撓撓頭回答︰“也不是,族里有些alpha的伴侶是異族,她們沒有翅膀,有事需要離開的時候只要拿著伴侶的心羽也可以穿過邊境的防護層。” 艾莉眼神一動,”心羽?“ 明希︰”心羽就是翼人心髒上面覆蓋的羽毛,羽管根部存一滴心髒的血液就可以生效。“ 艾莉︰“我以為alpha是不會和beta當伴侶的。” 明希急了,他擺擺手︰“我們翼人不會那樣,我們alpha不僅有和beta結合的,omega也有和omega結合,反正我們自己很多年都生不出來了,大家看著投緣就可以結合的。” “如果你願意和族長結成伴侶,悶的時候你就可以拿著他的心羽出去逛逛。” 明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聲音低了許多︰“我們族里有很多單身的alpha、omega、beta,如果你喜歡年輕的alpha,也可以選擇別的翼人當伴侶,我們翼人也可以一妻多夫,只要是成年翼人就可以。” 明希偷瞄了若有所思的艾莉一眼。 “我已經成年了。” 明希話音剛落,窗外傳來颯的一陣風聲,海水的咸腥混合水果的甘甜隨冷空氣一涌而入,艾莉被風吹得抱緊胳膊,德賽明二手隨即放開翅膀為艾莉擋住風,等風停了他才捧著藤盤降落在房間內,他陰郁看了一眼明希揚聲說道︰”她喜歡成熟的男人。“ 隨後將手中的藤盤放到屋內的餐桌上,他擺好尾羽做的餐布,放好貝殼餐具,拉開凳子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艾莉入座。 先不急,礙眼的人從來不會自己消失。 不能打攪艾莉的晚餐。 beta護理院(abo)6beta我,缺個僕人 艾莉用餐時,明希就像是罰站一般站在窗邊。他不是不想走,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無處可去。他腳邊有兩根尾羽緊貼地板插了進去,像是固定的標記,他懷疑再動一下,接下來的羽毛會直接插進他的腳里。那一刻,明希忍不住嘆了口氣。屋內的氣氛讓他有些心浮氣躁,直到他看到艾莉的眼神偶爾掃過自己,他立刻又把視線轉到窗外,仿佛這樣就能減少自己與他們之間的隔閡。 等沒人看到的時候,明希會看著艾莉旁邊的那個男人,德賽明二是翼人族群的榜樣,每次看到他,明希的心總是像被太陽照到,如今這種情緒卻變得復雜,他產蛋後發瘋的姿態讓低等級alpha有著無法言喻的恐懼,但此刻又有些難以抑制的嫉妒。德賽明二那種威壓的氣質,就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alpha們。而他自己,明希,作為一只剛成年的翼人孤兒alpha,只能在他的陰影里動彈不得。 德賽明二坐在艾莉對面,正細心地幫她將盤子里的魚肉切成適合入口的小塊,他輕手輕腳,神色溫柔,明希只覺得一股冷汗從背脊流下。 明希張開嘴想替自己說些什麼,但他很清楚,自己並不被這個房間里的任何人真正重視。艾莉的目光從未真正落在他身上,德賽明二更是把他當成空氣。明希感到一陣刺痛,他低下頭,閉緊了嘴巴,生怕自己發出的任何聲音,怕任何人意識到他的存在。又或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可笑,像個小丑玩具一樣站在這里,卻沒有人真正想要關注他。 這頓飯還沒吃完,幼崽們就已經回來了。 它們成群結隊的從藤窗飛進來,像是炮彈一樣沖到艾莉的腳下,嘰嘰喳喳的搶佔著那僅有的位置。它們的高度才到艾莉的小腿,有著圓圓的腦袋,大概參個腦袋大小短胖的身體。它們身覆淡藍色絨毛,翅膀是亮白色,互相推擠著將毛茸茸的身體貼在她睡裙的裙擺上。 艾莉停下了進食,將視線看向桌下。 幼崽們在7歲之前都是鳥型,看起來很可愛,起碼比大多數人類可愛,它們淡金色的圓瞳孔眨巴眨巴,看起來既天真又懵懂。 艾莉用叉子叉起一塊魚肉往下伸,她笑著說︰”想吃嗎?“ “唔咦嗚咦∼∼”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不斷,一只幼崽最強壯,它頭頂有一簇淡金色絨毛,雙爪抓地彈跳,一下子跳到半空中,颯的一下展開幼嫩的翅膀蓋下它兄弟姐妹的頭,然後用粉紅色尖尖的鳥嘴叼住了那塊魚肉,它歪著頭看著艾莉,一口吃掉了魚肉。 “可愛。” 艾莉稱贊了它一句。 一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當目光集中在單獨的個體上,分給其他個人的注意力就會變得更加稀少。本來艾莉就不怎麼願意搭理德賽明二,現在還有13個幼崽在吵吵鬧鬧,明明坐在桌子的正對面,德賽明二卻無端的感覺自己坐在窗外,坐在半空中,像個透明人。 “咳咳。” 德賽明二清了一下嗓子,但艾莉好像沒听到。 “咳咳咳。” 德賽明二用力咳了幾下,這次艾莉終于看向他,但也是看了一眼又馬上離開。 “你生病的話就不要呆在這里,我不想被你感染。” 艾莉看了眼還在傻站著的明希,對德賽明二說︰“順便把這位也領走。” 德賽明二放在桌下的手青筋暴起,五根手指緊緊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力氣大到褲子里的肌肉開始顫抖,這種強烈短促的疼痛令他舌尖發癢,頭皮竄起一連串電流,他又掐了幾下終于能心平氣和的開口。 “那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德賽明二姿勢優雅的站起來,他的六對翅膀看起來莊重卻又輕巧。他對艾莉點點頭,然後走過去抓起明希的手臂猛地從藤窗飛走。 他剛飛出去,就抽出明希腰間的皮鞭,唰的一下捆住明希的一對翅膀將對方拉近。 德賽明二貼近明希的臉,威嚴的說︰“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靜,孩子。” 說完,他猛地朝著樹屋飛去,再即將撞到的前一秒,擦著綠藤飛開,被他吊著的明希就沒那麼好運,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   ! 短短參十秒,德賽明二穿行在數十個樹屋之間,忽高忽低,身影如同鬼魅。被他捆住的明希早已經是撞的鼻青臉腫,但卻咬牙一直沒出聲,兩人越飛越遠,最終消失在夜色深處。 待在房間的艾莉,早已經洗漱完畢上床睡覺了。 半夜參點。 艾莉被推醒,她睜開眼,發現臉上有個小爪子在滑動。 不用開燈,她也知道是誰,大膽子敢摸她臉的只有奇奇,那只頭頂有淡金色絨毛的幼崽。 “奇奇怎麼了?” 只有在德賽明二不在的時候她才會叫奇奇的名字。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響起來,隨著她說話的聲音其他的幼崽們也醒了。奇奇的爪子又推了她臉一下,然後撲稜一下飛到窗邊站立,皎潔的月光照在窗台上,奇奇正歪著頭看她,不時對著窗外唧唧的叫一聲。 她從床上下來,夜里有些冷,她裹緊了睡袍。 艾莉順著奇奇的叫聲往外看,窗外徘徊著一些光點,閃閃爍爍的。她伸出手指觸摸了一下,光點觸之即散,只是她心念一轉,那些光點又回重新聚攏。 “這是?” 這是精神力?艾莉發覺自己指尖發熱,攤開手掌心一看,指尖透出了光點。 她雙肩有了提拉的力雙腳離地,艾莉往上看,是奇奇,它用幼嫩的爪子將艾莉提了起來,但它力氣不夠,提高了10厘米後就不動了,奇奇唧唧的叫了起來,聲音變得刺耳起來。 撲閃撲閃的翅膀撲騰聲傳來,艾莉發覺肩膀上多了幾雙爪子。 奇奇叫來了更多的幼崽,大家齊心提著她從高塔飛了出來,夜空很開闊,艾莉第一次覺得空氣這麼清新,她張開雙臂,閉著眼楮深深吸了一口空氣,然後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奇奇,往那里飛。” 幼崽們撲扇撲扇著翅膀帶著她遠去,艾莉隨意指的地方正好在邊境的方向,天亮前它們疲憊的找了一個空的樹屋休息,艾莉靠在樹牆上,一堆毛茸茸的幼崽睡在她身上,像是一張會自我呼吸的毛絨被子。 德賽明二追過來的時候艾莉還沒醒。 他的到來驚動了幼崽們,奇奇帶著兄弟姐妹們擋在艾莉身前。 “走開。” 德賽明二無視它們,他後頸迫出信息素的味道,那青草混合風鈴木的氣息令幼崽們驚恐不安的叫了起來,但它們沒讓開,德賽明二右手伸到頸後,他用指甲摳破腺體,讓撕裂的腺體暴露在空氣中,然後用手指拼命擠壓滲出混合信息素粘液的血液,艾莉也不可避免的清醒了。 她揉了揉眼楮,血腥味很重,她看見擋在她眼前的幼崽們都哆嗦著身體躺倒在地發出急促的呼吸,仿佛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折磨著,而樹屋門口的德賽明二逆光看不清表情。 “你做了什麼?”艾莉平靜的問。 “只是信息素威壓罷了,你真的什麼都感覺不到?” “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瑪麗,不,艾莉就算你是beta,你也能感應到伴侶的氣息吧?!” 德賽明二的手從後頸拿開,他頹喪的滑跪到地上。 “你為什麼要離開?” “你一直想走是嗎?” “你聞不到嗎?” 你聞不到我的信息素嗎? 德賽明二的翅膀垂在地上,被垂落的血液濕潤,他盯著艾莉膝行了幾步,半張臉露在日光下,雙眼充血,眼底的渴望幾乎要噴薄出來。 “你聞到了嗎?” 他沙啞地問,聲音輕得仿佛一口氣就能吹散。 艾莉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理了理睡衣︰“我是beta,我聞不到信息素。” “……” 德賽明二全身像是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停住。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自己的腺體,狠狠一掐,撕扯得皮開肉綻。 信息素暴力噴涌,樹屋的空氣粘稠得像溢出的汁液。那是雨後的青草香,是新生的風鈴木,是他族長的榮耀、alpha的象征。 可艾莉依舊站在那里,眉眼淡淡,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戲。 她淡淡道︰“別勉強了。” 他僵在那里,忽然發出一聲瀕死動物的低吼。 “我沒有勉強。” “你需要我……我有錢,我有權力,我有你需要的一切,我還能給你生孩子……還能——!” 他話沒說完就被突然走近的艾莉止住,她的兩根手指放在德賽明二的唇前,明明沒有觸踫到,但他感覺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封住他的嘴。 “別說了。” 艾莉將精神力光點凝成透明夾子,夾住了德賽明二的嘴。 “你話真的很多,我不喜歡。” 奇異的力量讓艾莉的樣子在這一刻變得陌生,她的黑眼像是星空一樣神秘,風吹起她的黑發,像是一根牽引著他的線,輕飄飄卻難以斬斷。 “伴侶不可能,我準備出去了,還缺個僕人,你考慮一下。” 那光點又繼續蔓延,在耀眼的日光下幾不可見,凝成了一個圓圈正順著德賽明二的脖子縮小,似乎他的回答只要不對就會立馬絞緊。 他不反抗,他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 他跪在那里,規規矩矩的。昂著那顆淡金色的頭顱,後頸的血液還在流,羽翼早已是血污一片,他迎著光看著艾莉。 第一次,她的雙眼里只有他。 “我……” 德賽明二一張嘴發現自己能發聲了,但光圈立馬縮緊,呼吸道傳來一陣陣窒息的緊迫。 “我願意。” beta護理院(abo)7人魚海域 說是離開,但還是要耽擱一會。 比如,小崽子們根本不可能跟著她,只能一邊嘰嘰喳喳叫著,一邊不情願地被前來接應的翼人帶走。它們回頭的眼神濕漉漉的,像是一群迷路的小獸。明希站在翼人們的前列,他擰著眉,指尖不斷摩挲著袖口的細密紋路,仿佛在猶豫要不要再說點什麼。 他終究還是開了口︰“……我也可以當僕人,跟著你去。” 他低頭,嗓音悶悶的,像是壓抑著不甘心和什麼不可言說的東西。 艾莉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倒是德賽明二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擋在她身前,抬手輕輕推了明希的肩膀一下。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 明希沒再說話,像是失了所有電流的機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他的alpha等級沒有族長高,一直處于被壓制狀態。 德賽明二從胸肌上抽出一根發光羽毛,漸變的光沿著羽枝流動,羽管最底部懸浮著一滴心頭血。這滴血被處理過,包裹在極細的高分子生物膜里,能通過邊境線上的基因識別系統——這不僅是信物,更是通行證。 “拿著吧。”他遞給艾莉,“你拿著這個,就可以穿過邊境線。” 艾莉接過羽毛,掌心有點燙。那羽毛表面像是鍍了一層柔軟的光膜,正隨著她的心跳同步微微顫動,又像是在呼吸上下漂浮 “很漂亮。”她隨口夸了一句。 德賽明兒的翅根有點癢,他不自覺的扯住嘴角笑了笑。其實他還有很多羽毛也很好看,除了正羽、絨羽、縴羽,他的尾羽又長又堅硬,更是與眾不同,能在不同光譜下折射出復雜的顏色和暗紋。那是翼人軍團的領袖標志,也是一種武器。 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展示。 德賽明二又收拾了一箱行李,這全是他自己給艾莉做的衣物鞋子,出門在外,還是用自己的東西放心。 等他們終于跨過邊境線時,已經到了晚上。 從寫著【邊境】的一座圓形的鳥屋入口往里走,順著發光苔蘚和藤蔓燈走了十幾分鐘,等眼前能看到自然光線時,一陣潮濕的海風迎面而來。 波光粼粼的大海在夜晚也一刻不停息。 月光灑在海面上,像是銀色的紗在緩緩流淌,艾莉往前奔跑著,從山坡上一直跑到海灘上,她踢掉羽鞋,雙腳踩上細密的沙子,輕柔的海風吹著她的頭發。腳底下的沙細軟溫暖,卻不像傳統意義上的沙子,細碎而透明,隱隱發著柔和的光,就像一地凝固的晨露。風吹過時,沙粒輕輕震動,仿佛回應著腳步的頻率。 她微微抬頭。 入夜的海,寂靜遼闊,但並不空曠。遠處的水面浮起微光,像是一整片星河沉入海底,又緩慢浮現上來。那是某種浮游植群,薄如霧紗,反射月光時泛起虹色的暈。 而在這呼吸之間,海中隱約傳來水花濺開聲。 兩道人影浮出水面,銀色魚尾輕輕掃起水花。她們並排游來,靠得很近。仔細看去,那尾鰭處綴著極細的光絲,在水里漂蕩。她們沒有頭發,臉頰光滑細致,卻無瞳無睫,眼楮里只是一片溫潤的鏡面,倒映著岸上的人影。 艾莉見她們望過來,頓了下腳步。 人魚卻沒再靠近,只是懸浮水面,靜靜看著,一會兒,又悄無聲息地沉入水下。 “是人魚。” “她們在等人。”德賽明二站在她身後,低聲道,“不是我們。” “嗯。”艾莉輕輕應著,目光滑過遠處的礁岩。 那里有個黑色皮膚的長發女人蹲坐在石頭上,右手拿著一根武器,半個身子藏在浪後,露出的手臂纏繞著深色紋路,那些紋路偶爾泛起幽光,像是潮水下的紋理。她的指尖敲擊著礁石,發出空洞的節奏聲,有點像心跳,卻比心跳慢一拍。 “這是夜叉,是alpha巡邏者,她們攻擊力很強。” “這一片海域很復雜。”德賽明二隨口說著,眼楮卻沒離開她。 “嗯。”艾莉淡淡點頭。她當然知道。 “這里曾是大洋裂谷的邊緣,沒人能說清發生了什麼,傳說人魚和夜叉都不是原生物種,是abo性別後期時基因突變殘留下的產物,她們被自己的族人流放到淺海域,是邊緣人物,只不過沒人敢在她們面前這麼說。” 德賽明二輕輕的講述著,他默默走到艾莉的身後。 海風輕拂,更遠一點,有浮島的影子順著風向的改變慢慢顯現。 那是城市,不再是像翼人族群一樣臨空的城市,而是漂浮在海面的大型聚落。它們仿佛長在水上,由藤蔓和珊瑚編織而成,透過夜色依稀能看到里面低矮的建築輪廓。房屋外壁生長著發光苔蘚,一呼一吸間和潮水同步,像是整座城市都活著。 偶爾有小型艇經過,安靜得幾乎沒有波紋,船身流線貼著水面,像是一片展開的羽翼。 艇上坐著幾個模糊的人影,披著輕薄的紗衣,臉上覆著遮光面罩,隔著遠遠地朝岸邊看了一眼。德賽明二張開翅膀罩住兩人,他站在坡上,眼神警覺,卻沒有動作。 “我們最好離開這里。”他說。 “嗯。”艾莉回頭,走下淺灘。 她掌心那根羽毛還在發著微光,羽管里細細的光流沿著指節轉動,艾莉將羽毛收到了胸口處,她抬頭看向遠方,海邊的天是深藍色,水天交界的地方,有一座燈塔正在緩緩轉動。 那燈塔的光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種安靜、淡藍的焰。 “走吧,該找個地方睡覺了。” 艾莉說完眨眨眼,轉過身離開了海灘。 beta護理院(abo)8人魚入夢來 她們走出海灘,在晶石林立的草叢邊過的夜。 這些晶石並非天然,而是某種古老的生物礦石,觸踫時會微微發光,如同蟄伏的生命體。海風吹過,晶石表面泛起微弱的熒光波動,像是在彼此低語。德賽明二提醒艾莉︰“夜晚不要進入海島上的森林內部,這里的植物夜晚會活躍得過頭。” 微風習習,涼星點點。 德賽明二收起羽翼,高瘦的alpha從腰間的束帶里取出一枚紐扣狀的藤蔓種子,隨手拋在地上。種子像被喚醒一般猛然膨脹,瞬間生長成一座兩層高的樹屋,枝葉錯落,綠意盎然,仿佛是本就扎根于此的植物。只是一覽無遺的海灘上陡然樹立這樣一座樹屋,實在太過顯眼。樹屋門前懸著幾枚翼人族群的夜石,它們在黑暗中浮動,微微亮著冷色的光。 德賽明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是簡易的廚房和客廳,一個小圓桌兩把椅子,所有的木質家具都由藤蔓固定在地面的苔蘚上,隱隱有光脈在其中流動,像是活的。二樓是臥室,羽毛床與牆體生長在一起,被子蓬松得仿佛整座屋子都在慢慢呼吸。德賽明二從壓縮行李里拿出艾莉的睡衣和拖鞋,把床鋪整理好,才又回到樓下。 艾莉還沒吃飯。 德賽明二在木桌上擺好帶著花紋的桌布,點亮菱形的夜石燈,又精心挑了一個盤子,將帶來的野莓和堅果擺得極具美感。但艾莉只是隨意地咀嚼著,心不在焉,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用心。 “怎麼,不合胃口嗎?”德賽明二坐在她對面,長腿隨意地叉開,姿態舒展的看著她。 “沒有。”艾莉回答的很簡短。 德賽明二挑了挑眉,若無其事地繼續︰“明天我去抓些魚給你吃。赤磷魚你吃過嗎?魚腹很適合生吃,切成薄片會變成淡粉色,看起來像是你喜歡的漿果。” “隨便。” 艾莉忽然停下動作,側了側頭,眼神微微一變。 “你听到了嗎?”她輕聲問。 “什麼?”德賽明二愣了愣,他什麼都沒听見。 “什麼聲音?” 艾莉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叉子,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如水,草叢中的晶石依舊緩慢地閃爍著微光。而在視線更遠的地方,海浪正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帶著潮濕的咸腥味。 然而,除了風聲和浪聲,還有別的東西。 “瑪麗……” 聲音從海的方向飄來,斷斷續續,帶著某種奇異的顫動,像是通訊信號不穩時的噪音又像是某種在水中震動的地低頻音波。 “有人在叫我…….” 德賽明二不喜歡這種被排斥在外的狀況,他眼神一沉,“你確定有人叫你?” 窗外夜色朦朧,風輕柔地像是全世界陷入了沉眠。 但艾莉的脊背微微發涼,眉頭擰了起來,她知道那聲音不是幻覺,她的確听到了,那聲音仍然在那里,貼著她的耳骨,緩慢地、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她的名字。 “瑪麗……..艾莉……” 德賽明二站起來走到門邊,夜風帶著潮濕的咸腥味撲面而來,海面上巡游的發光身影已經消失了,他 的一下關掉了門,阻斷了海浪聲。 “你累了。” 他讓艾莉早點休息。 艾莉沒有拒絕,她隱隱感覺自己需要尋找什麼,只是還沒想出是什麼。洗漱完她躺在二樓的羽床上悄然睡去,德賽明二拒絕睡在一樓,自願睡在她床邊的地上。 月光如水波般投在艾莉臉上,那水波晃了一下,遠處的海平線上,潮汐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水流正在不自然地逆向翻涌。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浮出海面,在月光下泛起幽藍的光暈。 那是一個omega人魚。 他的鱗片在月光中泛著暗紫色的微光,巨大的魚尾帶著強勁的力道,脊背上兩道薄薄的鰭脊隨著潮水的波動而微微晃動,他的冷藍色的眼楮也也透著幽暗的紫,純粹的銀色長發長至臀部,濕漉漉地反射著夜晚的星光。 “艾莉。”他的聲音仿佛是潮汐本身,低沉而磁性,“吾愛,你終于來了。” 他正是返祖的omega人魚嚴白,人魚的外貌自從返祖後發生了很多改變,從雌雄莫辨的中性美變得極具攻擊力的美,不僅僅身上的鱗片發生了強化,眼楮也從祖母綠變成冷藍色,他能操縱潮汐。 他甚至還能入夢。 艾莉感覺夜風透過樹屋的窗,帶著海洋的咸濕氣息,像是某種無形的手指,輕柔地掠過她的肌膚。 意識像是被一股溫柔的潮汐包裹著,輕輕一推,她就沉了下去。 然後,她真的沉入了水中。 溫暖的水流裹挾著她的身體,像是被人抱在懷里,緩緩下沉。 她猛地睜開眼,身體一輕,她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幽藍色的深海之中。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遠方有微光浮動,如同星辰墜入海底。她應該是溺水了,可她沒有掙扎,她覺得很安全,一種莫名的安寧感貫穿全身,海水溫柔地包裹著她,滑過肌膚。 水波輕輕晃動,某種柔軟又堅實的東西貼上她的背脊,一只冰涼的手掌撫上她的腰側,順著身體曲線向上,一路撫過她的肩胛骨,再滑向鎖骨。 艾莉猛地一顫,想要回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瑪麗……” 有人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濕潤的氣息貼在她的頸側,如同海水浸潤著肌膚,帶著令人心悸的溫度。 有水流在她頸邊流過,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面,曾經也有人這樣急切地擁抱著她。 海潮拍打著礁石,夜色下,兩具緊貼的身體交纏在水波之中,指尖撫過彼此的皮膚,胸膛貼著胸膛,彼此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海水的咸,還是吻落在唇齒間的潮濕。 是誰?是誰抱著她,喃喃低語著她的名字?是誰的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地扣在懷里?是誰的嘴唇碾過她的鎖骨,一路吻上她的喉結? 艾莉猛地喘了一口氣,水流貼著她的後頸游移,柔軟的觸感仿佛在安撫她的皮膚。 “你忘記我了。”那道低沉的聲音緩緩道,帶著一絲委屈與不甘,“可是你的身體還記得。” 一只冰涼的手指輕輕觸踫她的嘴唇,艾莉瞳孔一縮,猛地想要掙脫,卻被從身後纏上的手臂禁錮住腰部。 她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銀白色的長發在水中輕輕飄蕩,海藍色的眼瞳泛著幽深的光,他的面容精致而蒼白,在水下的光線里美到失真,他完美的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低吟某種古老的歌謠。 艾莉的身體莫名地戰栗了一下,她想掙扎,可身後的人魚卻只是收緊懷抱,將她的下頜扳向自己,深深地凝視著她。 “你是我的。”他說著,巨大的深藍色尾鰭緩慢地擺動,帶著海流裹挾住她,讓她除了他的懷抱無處可逃,“我認定你了。” 艾莉試圖呼吸,莫名的壓迫感像潮水般席卷而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聲,與海水的波動重迭在一起。 “你……”她張了張嘴,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美麗的人魚低低地笑了,修長的手指緩緩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掌心貼在她的胸口,指尖若有似無地描摹著某種熟悉的輪廓。 “答應我……會一直陪著我。”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隱忍的瘋狂,“瑪麗。” 他俯身貼近,冰冷的鼻尖擦過她的臉頰,粉色的嘴唇微啟,尖銳的牙齒露了出來,他的吐息溫柔地拂過她的耳廓。艾莉瞳孔微縮,心跳加速,她試圖掙脫,可那冰冷的手掌卻收緊,將她徹底困在懷里。 “我不是瑪麗。” 說不出的口的話在胸腔內回蕩。 “我知道是你,瑪麗?艾莉!無論你換多少具身體,我都認得出來。”人魚像是能听到她的心聲,徘徊的聲音低沉而執著,像是要把她整個吞噬進深海。 他吻了下來,尖銳的牙齒啃破了她的嘴唇,血液和海水一起涌入她的嘴唇,帶著隱隱的咸澀,他的氣息狂亂又帶著莫名的傷心。 beta護理院(abo)9夢境的碎裂 她沒有感覺到痛,明明嘴唇已經流血了,可身體卻輕微顫抖著,像是被某種不明的觸感撩撥著神經,尾椎處泛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感,人魚舌尖探入她口中,溫潤的體液隨著親吻渡了進去,那體液觸踫傷口後迅速融化在她體內。 思緒像是氣泡一樣破裂。 艾莉的眼睫微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分成了千萬片碎在著海洋里,人魚的體液對神經有強烈刺激,艾莉的思考被中斷了,她透過人魚尖削又病態美麗的臉龐,看到了身後緩緩游過的魚群,幾只額前吊著閃光點的燈籠魚搖曳而過,涼黃的光點隨著水流飄搖,如同一顆顆墜落深淵的星辰。 她不屬于這里。 羽制的睡衣在水流的擺動下緩緩散開,輕柔的布料像漂浮的水草一樣,被人魚的指甲輕易劃破,細碎的縴維在水波中飄散。 溫暖的肌膚貼合在一起,冷與熱交匯,艾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後頸被人魚冰冷的指尖輕輕按住,他的掌心透著微涼的濕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的脖頸微微抬起,讓她毫無防備地迎向他的吻。 “啊——” 人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嗓音低啞,帶著隱忍的顫抖。 終于,他親到了她。 他終于可以不再忍耐,可以任憑自己信息素瀉出,讓她徹底被他的信息素包圍,讓她的意識一點一點被拖入屬于他的海域。 艾莉沒什麼反應。 beta不受omega信息素吸引,再一次意識這個事實的嚴白眼瞳微微收縮,藍紫色的瞳孔底下猩紅色澤浮現,他抬手劃破後頸的腺體,疼痛讓快感更加強烈,他激動地魚尾頻繁顫抖,腥甜的信息素順著血液彌漫開來,在海水中擴散,形成無形的引誘。 人魚的血催情效果更強。 他的指尖順著艾莉的臉龐滑落,淺粉色的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絲,一點一點吮吸著她的氣息,像是要將她吞噬進骨血里。人魚的牙齒尖銳鋒利,嚴白小心收緊牙齒,又渡了幾口自己的血液,看著艾莉的眼瞳開始渙散,他左手往後用尖銳的指甲掐住自己的破損腺體,讓混著omega的信息素的血液更加狂暴瀉出,自從他返祖後,就再也不受發情期的困擾,但新的困擾是,只有伴侶能激發他的信息素,挑動他的性欲。 艾莉終于有了反應,她身體開始輕微地戰栗,肌膚接觸的地方帶著酥麻的觸感,仿佛海浪在皮膚上輕柔地拍打,而她被困在這場無盡的潮汐中,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離。嚴白的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入自己的懷里,他的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深海傳來,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執念。 “……艾莉,你是我的。” 他的話語低沉,帶著近乎夢囈的哀求。 人魚腰腹下的恥骨裂出一個參角區,深藍色的鱗皮張開一個縫隙,一根完全勃起的深藍色性器探出頭。巨大的魚尾愉快的輕搖,細密的水流劃過兩人身旁,艾莉完全靠在嚴白的懷里,修長美麗的人魚赤裸的上半身發出微微的熒光,他低頭抱緊懷里的人,瑩白冷硬的手握住艾莉的腰往上提。 不對。 艾莉視線往下撇到了這一幕,那粗大的性器湊近她的私處,威脅著即將要侵入,她腦子一激靈,有什麼相似的畫面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對。 她迎合地吻著嚴白的側臉,人魚皮膚的微光比最瑩潤的珍珠更閃。 不對。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流連,深深地吻著,海水的咸澀完全沒有影響鼻腔的呼吸,指尖劃過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皮膚的柔韌與微涼。 不對。 她的手探上他的胸膛,那里肌理分明,強健的心跳仿佛在回應她的觸踫,那里肌理分明,皮膚柔韌白皙。 不對。 她看著人魚泛著紫光的藍眼,像極了深海裂隙里的光,溫柔而幽深,帶著腐蝕性的執念。 真是惡心。 她手指猛地插進他的胸膛,意識如同被針刺般猛地抽緊,艾莉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刺入嚴白的胸膛,精神力豎成一線,瞬間貫穿血肉。 人魚的心髒在她的掌控下微微一滯,強健的心髒肌肉在她的指尖下不堪一擊,如同海藻般一切即開。 僅僅一瞬。 全身禁錮如氣泡一樣破裂,夢境崩塌,海水倒涌,她一瞬間竄入撕裂的虛無。意識終于從混沌中掙脫出一絲清明,眼前的人魚的輪廓逐漸變得模糊。 艾莉猛地睜開眼,猛喘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窗外的海潮依舊緩緩起伏,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遠處有一道銀色的光線晃動不定。海浪的聲音仍舊在遠方低吟著,可她的心跳卻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嘴唇上,還殘留著隱隱的刺痛感,像是某種不可見的枷鎖,將她的意識與夢境纏繞在一起,遲遲不肯散去。 賤魚,竟然偷襲。 艾莉心中暗罵了一句。 beta護理院(abo)10善良的夜叉 “怎麼了?”躺在地上的德賽明二坐了起來,關切地看著她。 艾莉擦了擦頭上的汗說︰”做了個奇怪的夢。“ “什麼夢?” “我在海底,其他的記不清了。” 德賽明二皺起眉,狹長的眼楮在昏暗的光線下帶著一絲銳利,他打量著艾莉的神情,像是在確認她話里的信息,又或者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影響。 “海底?”他緩緩重復了一遍,聲音帶著低沉的思索,“是人魚在引誘你。” 艾莉側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對我太有信心了?不是誰都像你追著我跑,海里那麼多好看的人魚,誰會盯上一個beta?” 德賽明二盯著她,沒有辯解。他視線落在她微微發白的嘴唇上,忽然抬起手,指腹用力蹭過她的下唇。 艾莉皺眉躲開,眼神不耐,“干什麼?” 德賽明二沉著臉,攤開指腹,那上面有一絲血跡,而艾莉的唇瓣上有一道淡淡的齒痕,淺紅色,幾乎已經愈合,但仍舊留著一點痕跡。 他眯起眼楮,溫潤的臉透出些許不悅的警惕感︰“這個咬痕,你自己咬的嗎?” 她咬了自己嗎? 艾莉微怔,伸手摸了摸唇角,嘴巴里隱隱還殘留著一點咸澀的味道……是海水的味道。 她的瞳孔微縮,腦海中浮現出那雙幽深的、泛著紫光的藍眼,透過海水凝視著她,帶著瘋狂的執念和無法言說的情緒。那條人魚,是真的,艾莉忽然意識到,那個夢不是普通的夢。 “我不知道。” 听到艾莉的回答,德賽明二臉在暗淡的光線下微微地扭曲了一下。 “你再睡一會兒吧,等下就天亮,我守著你。”德賽明二靠在她床邊坐著,上半身直起來正好和艾莉對視,他說︰“想好去哪里了嗎?跳躍星系的話我們可能要搭乘人魚的飛船。” “睡不著。”艾莉搖搖頭。 “那我給你講一下人魚的事情吧。” 他耐心的解釋著︰人魚的領地正好在翼人族群的懸空島下方,這里被稱之為“茵蘭之地”,這里是一片被潮汐驅動的浮島和深淵交錯的海域。海水在夜晚呈現出奇異的熒光藍色,受月相影響,潮汐之下隱藏著無數未知的生物,茵蘭的水下文明高度發達,部分區域甚至建造了海底的晶珀城,是由半透明的水凝結成特殊的建築,但深淵海域卻仍舊保留著蠻荒的律法,崇尚血統和力量的古老人魚族群居住在深淵之下,被稱為“月潮遺族”。他們信奉潮汐之母,擁有一種近乎預言式的集體意識,能通過歌聲在水中共鳴傳遞信息。 “人魚首領一般都是omega。” “人魚是雜食動物,如果有人要求和人魚決斗但是輸了,那麼下場將是在這片海域里被人魚生吃掉。” “與其性情完全相反的是,人魚的外表都積極具有迷惑性,越漂亮攻擊性越強。” “如果要坐人魚的飛船,明天我去找夜叉們購買船票,還記得礁石上你看到的女人嗎?那就是夜叉,她們是海域的守衛者,但並非人魚的附屬勢力,而是另一股中立但強勢的力量。說是守衛者,但其實更像是雇佣兵,畢竟夜叉族是一種半機械半生物的海洋戰士,身體融合了仿生科技,可以適應極端海洋環境。“ 艾莉听了點點頭,她說︰”我想回beta護理院。“ “我得回去弄明白一些事情。” 德賽明二眼露不悅,但還是沒反對︰“你想回去找拉切西斯是嗎?” “拉切西斯一直阻止我找到你。“ 德賽明二伸手摸了摸艾莉的被子,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不滿。 艾莉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腹隱隱發麻,仿佛還能感受到夢里刺穿人魚胸膛的錯覺。 她沒有了過去的記憶,但她是beta,屬于beta護理院,屬于那些和她一樣的beta。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拉切西斯送到翼人的領地,必然有原因,而這原因……她必須親自去找回來。 德賽明二看著她的神情,微微皺眉,他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說︰“行吧,我陪你去。” “你?”艾莉抬頭,盯著他,“翼人族長能踏入護理院?” “我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族長之位讓給其他翼人了,我現在只是你的奴僕。” “再說你是我的伴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德賽明二緩慢的眨眼,微微笑了,溫潤的眼角有幾絲裂開的笑紋,“翼人不是你想象中封閉的種族,我們的飛行能力讓我們成為天空的翱翔者,但我們的忠誠屬于我們的伴侶,雖然翼人大多是alpha很難找到伴侶,但我們也允許翼人omega和外族結合,甚至在護理院中登記過beta跨種族伴侶。” 艾莉沒再反駁,她合上眼楮,深吸一口氣,任憑夜風吹拂額前的發絲。她又想起了夢境中人魚的低語,溫柔卻瘋癲,像潮水一點點將她拖入深淵。 “艾莉……你不該忘記我。” 她睜開眼,黑色的眼楮十分鎮定,低聲說︰“那就明天出發。” —— 白天的海面風平浪靜,夜晚里一切發光的生物都消失了。 艾莉跟在德賽明二身後走進夜叉的領域,這里是海洋的邊界,遠離陸地,也不完全屬于深海,屬于一個灰色地帶。這里的淺礁在白天陽光下呈現的啞光色澤,仿佛某種金屬材料,然而夜叉們卻毫不在意地棲息在其上,身上機械化的肢體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光。 艾莉跟在德賽明二身後,腳踩在礁石上,感受到海風拂面帶來的濕潤氣息。她抬頭環顧四周,發現這些夜叉戰士的外表各異但都超乎尋常的強壯,有的依舊保持著類似人類的輪廓,只是身上覆蓋了某種合金甲片,而有的則已經完全機械化,半張臉被仿生金屬覆蓋,雙臂或是鋒銳的爪刃。 她們的眼神很冷漠,像是掃描儀一般掃視著艾莉和德賽明二,沒有太多情緒波動。但當德賽明二靠近時,其中幾個夜叉的眼楮微微一亮,低聲交談了幾句,其中一人站了出來。 她的皮膚呈現出淺褐色,裸露在外的肩膀覆蓋著黑色鱗片,一雙金屬義眼在日光下閃爍著猩紅的光點。她歪頭看著他們,開口時聲音帶著一點金屬合成的質感︰“翼人,你來這里做什麼?” “買船票。”德賽明二平靜地回答。 夜叉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人魚的飛船可不是誰都能坐的。”她的目光落在艾莉身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意味深長,“更何況……你帶了個有趣的客人。” 艾莉沒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她總覺得夜叉的視線像是在解析她,像是在尋找某種隱藏的信息。 “船票多少錢?”德賽明二直接問。 夜叉笑了笑,轉身走向礁石後的一塊金屬櫃台,隨意地翻了翻什麼東西,隨後抬頭道︰“你們要去哪里?” “Aex星球。”德賽明二回答。 夜叉頓了頓,似乎有些驚訝︰“去beta之星?”她的目光在艾莉和德賽明二之間流轉了一下,忽然低聲笑道,“你們是那種關系,好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人魚海域最近有點……不太穩定。” 艾莉心頭一震,指尖不由得微微收緊︰“什麼意思?” 夜叉聳了聳肩︰“有個瘋子把整片海域都攪亂了。”她笑得愈發意味深長,“鳥人,我不要錢,十枚翼人夜石兩張船票。” 德賽明二無視夜叉的挑釁,一臉平靜地從壓縮背包中取出十枚翼人夜石,這東西他多的是。 夜叉接過夜石,給了艾莉兩張長方形金屬貼片,她捏緊手中的武器慢悠悠的說︰”半小時後去左邊的碼頭坐船。“ 艾莉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金屬貼片,貼片表面光滑無紋,只有當她用手指輕輕觸踫時,才會浮現出一些幽藍色的符號,就像潮汐映照下的波紋。 “半小時。”德賽明二低聲重復了一遍,抬頭望向夜叉,眉頭微皺︰“你剛才說人魚海域最近不穩定,能具體說說嗎?” 夜叉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夜石,像是對這些信息毫不在意,但她抬眼看向艾莉時,那種觀察的意味愈發明顯。 “還能是什麼。”她拖長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調侃,“等你們上了人魚的飛船,就明白了。” “或許你們會喜歡。”夜叉歪頭,笑容透著點兒說不清的意味,“激情和速度是愛情的燃料,一般人可沒有機會體驗人魚發瘋時開的飛船,一定——非常刺激。”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 “謝謝你的提醒,我們走吧。”艾莉語氣平淡地說。 夜叉挑了挑眉,像是對她的反應感到意外,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beta護理院(abo)結局 ———————————————————————— 半小時後,她們成功登上人魚飛船。 起飛20分鐘後可以自由活動,德賽明二去餐廳打包食物,艾莉就在廊橋看風景,他們還沒有脫離這個星球,寬闊無垠的海面在廊橋的窗下。 “乘客艾莉,你的同伴在1號餐廳等你。” 一個身穿長尾制服的服務生走過來對艾莉說話,他聲音輕且柔和,漂亮的五官帶著親和力,正微笑的看著她。 “請跟我來。” 他轉身,黑白配色的制服很好地襯托了他高瘦的身形,側過去的時候耳廓有著明顯的虹色魚鰭。 是人魚。 艾莉跟著他走,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是服務生將她帶入一個陌生的控制室,並且反鎖了門。 那個控制室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大的圓柱形觀察倉在中間。冷光射燈由下及上的照著倉內的液體,有一團不可名狀的物體在其中漂浮著。 “你帶我來這干嘛?”艾莉退到門邊。 “艾莉,走上前去。“門邊的服務生抬起下顎看著她,漂亮的臉露出了一種迷幻的表情,仿佛這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而是他在復述別人的話。 艾莉拉了拉門,完全打不開。 “那里。” 服務生伸出手指了指觀察倉。 “這是什麼?”艾莉猶疑地問。 “是人魚的祭祀-嚴白。”服務生語氣平穩中帶著敬仰,“他已經向潮汐之神獻祭自己的肉身。” “啊?” 艾莉看著那一團分裂又聚合完全看不出形狀的東西。 “這怎麼也看不出來是人魚吧。” 那團漂浮之物聞言開始劇烈抖動,像是對她的話有所反應。 “只要你想,我可以是任意一條人魚。”服務生聲音一變,從輕柔驟然變得磁性,他走上前來,步姿是那麼矜貴優雅,就像換了一個人般,瞳孔從剛剛的虹色變幻成青綠色,還是那張臉,渾身的氣質卻清冷無雙。 “艾莉,好久不見,我是嚴白。” “我不認識你。” 艾莉身體往後靠,試圖躲避他的接近。 “我朋友還在等我,先走了。”她的手放在門鎖上,卻怎麼也掰不開。 “朋友。”嚴白語氣一變,陰柔的就像是嘆息,“是他嗎?” 嚴白捏著艾莉的下巴往外看,金屬牆壁驟然變得透明,如同水波一般泛起漣漪,而德賽明二就站在走廊里,和他們隔著透明的牆壁對視。 德賽明二發現了他們。 嚴白低下頭,呼吸靠近艾莉的耳廓,他眼神仿佛掀起深海漩渦,聲音帶著某種蠱惑︰“艾莉,你不該在陸地停留太久。海在呼喚你,你是屬于我的。” “你听不到嗎?你夢里每一次潮汐發出的聲響,都是我在呼喚你。” 他靠得更近,指尖緩緩觸踫她的發絲,低聲呢喃︰“回到我身邊吧……我的omega。” 艾莉輕輕皺眉,卻沒有說話。 她不是omega他是,她是beta。可這句話嚴白仿佛不是說給她的,而是說給他自己听的。 嚴白好像已經瘋了。 “你是我夢中反復浮現的聲音。”嚴白沉浸在自己的思潮當中,仿佛自己也被情緒淹沒,“在你還是瑪麗的時候,你就觸發了我的返祖變化,你知道嗎?曾經我不相信我會為一個人類,還是一個beta產卵,作為一個人魚omega,曾經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無法吸引我,而你,是唯一能讓我臣服的存在。” 他俯身,額頭幾乎抵上她的側臉,青綠色的魚鰭在頸側微微顫動,帶著激動的顫抖。 “潮汐之神見證……艾莉,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艾莉終于抬起眼,眼神清澈,沒有任何攻擊性,非常平和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是人類。” “我不是人魚,我也不屬于海洋。” “我也不屬于你。“ “我的記憶里沒有你的存在,即便是我的記憶里有你,愛是可以強求得來的嗎?如果你如自己所說的受我吸引,你應該為我的存在感到歡欣雀躍,僅僅是我的自由呼吸你也應該感受到由衷的快樂。 嚴白微怔。 她的聲音仿佛穿透了他自欺欺人的意識,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心髒停止了跳動。她的手微微抬起,輕輕地放在他胸口,指腹傳來他劇烈的心跳。 “你不愛我。” 艾莉輕聲說︰“你臣服于我,這只是激素的影響。” “你……也不是想帶我回海里,你是害怕我走了。” 這句話像是擊中嚴白心底最深處的弱點,他的確只考慮自己的需要,他的靈魂飽受煎熬,他需要止痛藥,所以他夜夜難以安眠,他的身體顫了顫,膝蓋甚至往下跪了幾公分。 他喃喃道︰“你……我……” “我不知道我是誰。”艾莉喃喃地說,“瑪麗不是我的過去,艾莉只是我的現在,而我……想找到我該去的地方。” “我願意跟著你,我願意放棄一切。”人魚追著她的話說。 透明牆壁另一邊的德賽明二死死盯著這一幕,指甲扣進掌心。 他看著那個強大的omega,膝蓋慢慢軟了下去,最終低頭匍匐在艾莉腳前,像一條認主的狗一樣。 而她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她又招惹一條狗回來。 德賽明二忽然有些嫉妒,他明明已經低到塵埃,像個奴僕一樣侍奉著她卻不能成為唯一;而那個瘋子人魚,只是听了她一句話,就甘願俯首稱臣。 德賽明二笑了,笑得苦澀又灼熱。 “……賤人,真是礙眼。” 艾莉低下頭,垂在臉側的碎發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聲音輕得像是風拂過海面。 “我不知道我是誰。” “但你們為什麼都覺得,我該是你們的誰?” 嚴白還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在她平靜的語調中,他心底那份千瘡百孔的自我正在崩塌。 他喃喃地重復︰“不管怎麼樣,我是屬于你的。” “你真的願意走嗎?”艾莉忽然抬起眼,眼神平和寧靜,“如果你早已奉獻肉身,只剩下執念,那為什麼不離開這片痛苦的海?” 她的語氣甚至沒有一點命令意味,只有溫柔的提問。 是啊,他可以走,他的靈魂形態可以讓他寄居在任意一條人魚上,他根本不受到限制。 艾莉的話,像一道柔光照進嚴白混亂的心智。 他怔怔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耳邊傳來滴答聲,是他自己的生理淚腺控制不住,從眼眶里流下的淚水,那淚水落地成珠,彈落四地。 “夠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牆壁不知何時悄然消失,德賽明二站在那里,滿身羽毛在冷光燈下有些凌亂。他的臉色極冷,茶綠色的眼瞳里藏著怒意,但那怒意不是針對艾莉,而是那種看不下去別人靠近她的憤怒。 “你趴在那里,像只發情期的海狗。”德賽明二一步步走入控制室,“真讓我惡心。” 嚴白沒有還嘴,甚至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跪著,他眼里只有艾莉。 他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尊神。 德賽明二也看著她,眼底卻是另一種灼熱。 “艾莉,听我說。”他低聲說,“你不要相信人魚,這個不是他的本體,他的本體已經死亡了。” “人魚已經瘋了。” “你再搭理他,人魚會帶著我們一起沉入水底。” 艾莉一愣,轉過頭看著他︰“什麼?” “上船之前,夜叉不是提醒過嗎?這篇海域有條發瘋的人魚。” 德賽明二忽然笑了笑,笑得像是被什麼灼傷,“他就跪在你腳邊呢。” “艾莉,我知道你愛美,知道你喜歡我的臉,但你真的喜歡這條人魚的皮囊嗎?你仔細看看,這條人魚是多麼丑陋,如果他真的愛你,會選這樣的皮囊來見你嗎?” 控制艙內一片寂靜。 一個返祖的人魚omega,一個返祖的翼人alpha,都沉默地站在她身邊。 艾莉什麼都沒做,看了嚴白一眼。 這一眼讓嚴白無法接受,他面紅耳赤心如火燒,他人羞辱他無視但艾莉只要一眼,他就忍不了,嚴白猛地站了起來,伸出修長的手指,人魚特有的尖銳指甲對準自己的喉嚨猛地一戳,青綠色的血液如同泉涌一般噴濺而出。 德賽明二滿意的看著現場。 僅十秒鐘,鮮活的人魚已經死去。 嘩——————控制室的內艙門打開,里面陳列5個形態各異的人魚,艾莉的視線從人魚們的身體劃過,在中間一具金發碧尾的人魚身上多停留了一會,下一秒,金發人魚睜開了眼楮。 “艾莉,你喜歡我這樣嗎?不喜歡我還可以換,這條飛船的人魚都可以,我可以換到你滿意為止,我比那個鳥人更美。”嚴白的聲音從金色人魚的口腔里傳出來。 艾黎無語,控制室的音頻卻猛地響起。 是兩個人的聲音交替說著,斷續傳來—— “艾莉,能听到嗎?我們在E-07星球,那個有熒光樹海和鏡面湖泊的地方……你記得嗎?” “我們搭乘的是貨運船,靠近不了你那邊的航線,我們已經試圖聯絡翼人星球參次了,始終得不到入境許可,拉切西斯也不幫忙。” “你在哪里?” “拜托你,回應我們。” 聲音中帶著急切,帶著一絲懇求。 艾莉望著屏幕,眼神一動不動,仿佛整個宇宙都安靜下來,剩下這兩道聲音在控制倉中呼喚她的名字。 是她的朋友們,艾莉轉頭看向嚴白,語氣柔軟而清晰︰ “幫我改航線吧,嚴白。” 嚴白怔住︰“去哪?” “E-07星球。她們在找我,我要去見她們。” 德賽明二笑了一聲︰“那地方是海盜星球,整片區域都在聯盟的封鎖名單里,只有偷渡船敢靠近。” 艾莉卻只是輕輕看著他︰“我知道你會保護我,對吧?” 德賽明二聲音一滯,把反駁的話吞回去。 嚴白則皺著眉︰“你確定,那兩個人……對你那麼重要?” 艾莉抬起手指,在嚴白的耳後輕輕踫了踫。 那是一道溫柔的精神力波動。 “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但我知道,只要見到她們,我就能知道我是誰。” 她這樣靜靜地凝望著。 嚴白喉頭輕動,本能在抗拒,但內心深處某種更原始的欲望被悄然喚起,他喜歡服從艾莉。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主控台前,開始操作航向系統。 德賽明二眯起眼,沒說什麼,只是走到艾莉身邊,像一只狗一樣守著他的主人,寸步不離。 —— 海盜星球的夜晚,參顆恆星的余暉如落霞灑滿地面,鏡面湖泊倒映著漂浮的熒光林。 當索米邇從森林中奔跑而出,將她抱住的那一刻,紀雅克將恢復藥劑扎進她胳膊後,記憶決堤。 她終于想起了自己是誰。 她並非beta,不是人類。她是黎狄。這個世界,是她曾經完成過的任務世界,但現在只是一座精神牢籠,而牢籠的締造者,正是嚴白。 “他困在舊日記憶中,用你作為錨點,一次又一次重構同一個夢。” “我們派你來,是為了讓他醒來。” 夢境必須結束。代價,是靈魂層面的自殺。 而自殺,意味著徹底抹除關于她的所有記憶。 嚴白拒絕了。 他跪在她腳邊,美麗的金發垂在腰間,眼神痛苦得像瀕死的魚。 “你不能……你不能讓我忘記你……” “你說過要留下的……” 艾莉看著他,眼中很平靜,她看起來像是精確的鐘表。 “那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 她伸手,指尖按上他的眉心。 “對不起。” 精神力如銀線般蔓延,將他意識深處的埋藏的記憶撕開。 無聲的掙扎、哭喊與破碎的幻覺在意識空間中撕裂震蕩,嚴白的身體劇烈抽搐,如被利刃割開。 “艾莉……不要……求你……” 艾莉輕聲地哄著他。 “你該走了,嚴白。你該回歸現實了。” 在最後一刻,他也沒有放棄對這個世界的執念。 嚴白靜靜地倒下。 他死去了,又重生了,卻再一次死去。 靈魂被歸檔、脫離、回歸現實世界,而關于她的所有痕跡,已被清除。 艾莉站在冰冷的人魚尸體上,俯身,在他額前落下一個吻。 紀雅克和索米邇走上前,參人手握手,開啟了世界後門。 艾莉離開的那一刻,快的就像是一眨眼。 德賽明二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走了,沒留下一句話,沒有回頭看一眼,德賽明二難以接受,六對羽翼在身後炸裂般張開。 “……她走了。” 他聲音輕得像風,但下一秒,他像被焚燒的巨獸一般嘶吼起來,沖向天空。 他揪住自己滿是金羽的翅膀,瘋狂地撕扯、摧毀。骨骼斷裂聲、羽軸撕裂聲在寂靜天穹中回蕩,鮮血順著羽翼滴落,像雨一樣灑在沙灘上。 “艾莉!你騙我……你說你出來只是要到處走走——你騙我!!” 他一片又一片地拔掉自己的羽毛,一撮又一撮地撕扯血肉,直到那對承載著他全部榮耀的羽翼被他親手撕成血淋淋的殘渣。 “我給了你一切……我甚至為你下了那麼多蛋……” “可你還是不要我……你寧願花時間殺了他……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他跌坐在羽毛廢墟中,顫抖著,眼楮里流出了血淚。 他哭著笑,笑著哭,像個失控的瘋子。 “你走吧……你飛得好高啊……都看不到我了……” 一陣狂風掠過,像是艾莉的氣息。 德賽明二發瘋般撲向虛空,張開血淋淋的手臂,哪怕早已無翼,他也要追。 “我還可以飛,艾莉等等我,我還可以飛啊!!” 【完】 加更獨立短篇︰嘴 預警︰身體恐怖/微血腥 ———————————————— 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太尋常,是在十四歲那年的生理衛生課上。 講台上的老師將女性生殖器官結構圖投影在白幕上,指著那個粉紅色的圖像說︰“這里是陰道,是女性與世界連接的通道,也是我們女生最需要保護的地方。” 在男生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中,我身體里涌起的輕微刺痛,就像是口角炎犯了時的難忍。 那時候的我成績好、安靜、听話,是老師和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女兒,我的生活像被修剪整齊的樹籬,每一步都有標準答案。 第一次來例假,是在學校廁所。我蜷縮在瓷磚地板上,痛得發抖,但那種疼,跟教科書寫的不一樣。那更像是……身體里有什麼陌生的東西在甦醒,一點點挪動,像從沉睡中伸了個懶腰。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將校服外套裹在腰上沉默地回了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下意識覺得,這不是別人該知道的事。 - 第一次出事,是我十八歲那年。 那晚大學同學聚餐,有男生遞給我一杯調了味的果酒。我不想喝,可他一直勸,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我接過,我不想顯得不合群。 酒意上頭,世界開始傾斜,有人說要送我回宿舍,是個平時還挺熱情的同學,他的臉紳士又禮貌。 可走進了宿舍樓前小樹林,他忽然將我按在樹干上,臉貼得很近,呼吸像野獸。 “別動。” “你也很想要我吧。” “跟著我出來,不就是願意的意思嗎?” “擋什麼擋?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純?” 我那時候喝得頭發懵,手腳軟得像水,但我清楚記得,她動了。  噠。 一聲極輕的響,像鎖舌歸位的聲音,又像一把不知屬于誰的鑰匙,突然插入了我的骨盆。 他忽然尖叫,翻滾著從我身上跌下去,手捂著下身,血從指縫里滲出來。 “你瘋了嗎?你下面是什麼?你這個怪物!!!” 我只是直起身,一邊扣扣子,一邊看著他在地上打滾。我沒哭,也沒笑,甚至沒怎麼驚訝。 我什麼都沒做,是她在下面咬的。 - 回到宿舍後,我躲在被窩里,將手往下伸,我用手指摸了又摸,我的外陰干燥,陰道濕軟,一切都很正常。後來我查了很多資料,什麼生理畸形、醫學案例、民間怪談都看過,可沒人能解釋那晚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同學退學了。 但還有其他男人接近我,她就像某種機關,隨時 噠一聲,就醒了。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我知道她只認一條規則︰ 有人試圖侵犯我,就咬斷他。 - 之後我變得更沉默了。我不再出現在熱鬧的場合,也不讓任何人靠近。我知道人們嘴里說著尊重女性,可一旦你拒絕,他們就會說你裝、清高、拿喬。 我只是不想再有誰被她咬斷。 直到大參,我在一家設計公司實習,晚上和客戶吃飯,喝了點酒。老板說要送我回家,車卻直接開進了酒店。 我拒絕了。 他假裝沒听到,拉我進了酒店房間。 他說︰“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湊過來拉我手腕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要醒了。 我甚至沒掙扎。 “ 噠。” 老板捂著腿跪在地上,臉色煞白,褲子濕透了,不知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她吃了他的一塊肉。 老板最終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我離職回到學校繼續念書,我開始習慣了。 - 我開始接受。她沒有情緒,也不發怒,但忠誠、干淨、從不遲疑。她不是什麼畸形,是我的另一部分。 我甚至嘗試過談戀愛,有男生追了我兩年,溫柔到不行。他安靜,笑的時候眉眼像風吹落的燈芯草。我們看電影,吃飯,走夜路,他從不踫我。也許他是不一樣的,我的心軟了下來。有一天我願意讓他踫我了,我們在房間里,他的動作輕得像怕弄碎我。 黃昏墜在屋子里,我們親吻,他的手試探著落到我的腰間,再往下,像怕嚇著我,又像忍不住貪婪。 可當他的性器挨近我身體時,我感到那熟悉的刺痛。 我立刻推開他。 他有點受傷地看著我︰“我不是壞人,別拒絕我好嗎?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點頭︰“我知道,可我不行。” 男生看著我,悲傷的眼神很漂亮。 沉默之後,我試著告訴他︰“我下面有一張嘴,嘴里的牙齒會把你的性器咬掉,不是比喻,是……真的。” 他沒說話,但我看見了他眼里逐漸冷卻下來的東西。 他以為我瘋了。 沒關系,我不怪他,我早就不指望誰能懂。 - 畢業後我租了個小公寓,有窗子,看得見海。牆上貼著泛黃的玫瑰圖案,風一吹就翹起來,我養貓、看書、工作。 我過得不壞,也不孤單。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那張嘴,我會是什麼樣? 也許更溫柔?也許更脆弱?也許會依賴別人,期待某種幸福? 偶爾夜里夢見那嘴在我體內生根發芽,牙齦上開出花,齒縫里長出紅絲絨的舌。 我夢見她張嘴,笑得比我還溫柔。 我現在這樣也挺好。 我能保護我自己,我不怕黑夜,不怕醉酒,不怕一個人走夜路。 我有她。 - 人們常說,女孩要有自我保護意識,要懂得拒絕。 可沒人告訴你,當你真的拒絕,他們會笑你冷漠、說你過度防備、不夠女人味。 我不想解釋。 最終我40歲時結了婚。 然後結了一次又一次,我的老公總是會發生意外,警察和保險調查員來來去去,最終都走了,只剩下我和錢,後半生靠著保險金我活的還不錯。 我變得越來越不愛說話。 我的身體里藏著一張嘴,她餓的時候,我會出去走走,她不說話,但一直在,踫到想吃的東西,她會讓我察覺到。她像影子,像刺,像一條沉默的河,流在我與世界之間。 我不確定那是什麼。也許是本能,也許是憤怒,也許是祖先留給我的某種饋贈。 但我知道,有她在,我不會是被吃掉的那個人。 我有嘴,能咬人。 咬就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