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少將O被軍A灌滿後》 1少將o被俘,慘遭刑訊 【注】刑訊是背景板,之後最多調教,請放心食用。 近乎密閉的金屬房間中央,寬大的電椅上綁著一個虛弱的少年。 少年只穿著一套明顯不合尺碼的寬大白色短袖套,露出的肌膚上零散纏繞著繃帶,襯得他(女主)的身形更加瘦削單薄。 他四肢被束縛帶捆縛在椅子上,傷痕遍布的軀干上貼著電極片,無力地著頭輕喘著,虛汗打濕的烏黑發絲黏在脖頸上,汗液沿著弧度完美的臉頰從下顎滴落到衣服上,在純白的布料上留下點點水漬。 那漂亮的臉蛋已經失去了神采,顯然是剛遭受了一輪電刑折磨。 “呵,少將還挺硬氣。”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倚在主控設備旁,嗤笑地打量著電椅上狼狽的少年,“倒要看看你能為那個狗帝國硬氣多久。” “哈啊……哈……”姜鴉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她雙眼無神,被晶瑩口水淌過的雙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男人見狀微微蹙眉,有些煩躁。 興許是因為在外面呆久了,八輩子不見一個o,他竟然對著格受辱的敵軍beta都差點硬起來。 可是自認鐵直alpha,對有寄吧的生物從來都不感性趣。如果這輩子遇不上願意要他的o,便打算處到死。 男人已經一百一十多歲,算是叔叔輩了了,又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別說o了,beta都繞著他走。 他低頭打量眼前的beta。 哼……這小子長得實在是嫩了些,像軍營里會被人操屁股的款。 和其他擅長肉搏的糙兵不一樣,這家伙純粹靠一副來自遠古時代的魔導裝甲打仗,肉體強度要比正常士兵差的多,在他這個曾經帶兵無數的上將看來很是嬌氣。 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輕輕在電椅旁蹲下,用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毫不憐惜地掐起beta少年的下巴,檢查他的狀態。 少年的臉色蒼白,只有嘴唇還有些許血色,張開的小嘴里貝齒和紅艷艷的柔嫩小舌間拉扯出黏膩的銀絲。 那雙半掩在鴉羽般濃密睫毛下的冰藍色瞳孔此時呈渙散狀態,無神的眼楮在內眼角斜下側一顆黑痣的襯托下顯現出一種讓人升起凌虐欲的罪惡誘人感。 軍醫厄爾盯著beta的臉放緩了呼吸,眸光深沉,許久才站起身,看向一旁監控著俘虜身體狀態的醫療檢測儀。 道︰ “他到極限了,無法承受更高的電壓。隊長,這樣下去東西還沒問出來恐怕他先不行了。” 白大褂男子算是隊里的軍醫,雖說是醫但也是戰斗型alpha,挽起的袖子下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 “這就受不住了?”隊長摸著長出短胡茬的下巴,扯了個殘忍的笑,“普通beta俘虜用的電壓可是他的兩倍,電壓再調高點,想來也是沒事的。” “ 如果你認為你的腦測得比機器更準,”軍醫似笑非笑地朝姜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請吧。” 隊長︰“……” “事實上,為了表面上遵守俘虜優待條款,歸還俘虜時俘虜身上不該有明顯外傷,”厄爾用修長的手指挑起姜鴉無力地從扶手耷下來的手,看向縴細手臂上青紫交錯的鞭痕,“隊長,我們已經有些過界了。” “歸還?”野格走到姜鴉面前,雙手撐在電椅扶手上俯下身,逼視著beta微斂的雙眼,“聯邦不會讓他回去的。” 雖然是在回答軍醫的話,卻是在對姜鴉說著。 “不過,如果主動供出情報的話,還會放他一命,給他一個比較優渥的隱姓埋名的生活……” 野格的呼吸噴灑在姜鴉臉側,視線咄咄逼人,似乎很確定看上去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少將此刻能听到他說話。 他再度壓低聲線,尾音微微上揚︰“所以,考慮得怎麼樣了,姜鴉少將?” “……” 姜鴉沒有回話,費力地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靜無波。 野格知道了“他”的答案。 “嘖。”男人煩躁地直起身,沉著臉走向門外,“厄爾,帶這個找死的家伙回去。” 撂下這一句話後,野格邊踩著重重的步伐往外走,邊刻意用姜鴉能听見的音量咒罵著︰“死硬 孫,真他媽是帝國的一條好狗,那就等著我明年給你上墳算了!” 這時,房間唯一的金屬門開了,一個穿著簡單的黑色緊身短袖和牛仔褲的金發男人揚聲道︰ “ 隊長的信息素聞著都快炸了,小五不趕緊給他來一針還愣著干嘛呢?” “叫我名字。”小五,也就是軍醫,站起身來嘆了口氣,“另外,我最後說一遍,抑制劑打多了容易產生抗藥性,你和隊長都少打幾針,等到以後精神暴動後藥卻沒效果了,有你們哭的時候。” 金發男子不以為然,類似的話早就听膩了。他看了一眼虛脫的beta問︰“招了嗎?人還活著吧。” “沒招。” “沒死。” 野格和軍醫同時出聲。 “這家伙和茅坑里的石頭沒什麼兩樣。”野格恨鐵不成鋼地瞪了beta一眼。 “我帶他去關押室。”厄爾岔開話題。 他狹長的眼微眯,俯身側頭看著姜鴉,用手背輕輕拍拍意識漸漸回籠的少年的臉。 姜鴉依舊一動不動,似乎是虛弱至極了。 “話說回來,”金毛站在門邊,挑眉道,“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這小子不像是那個帝國的怪物beta少將啊。這身高也就到我胸口,肌肉也沒多少,跟個未成似的。” 大災變後的新星際時代,人類大都長得早熟而高大。尤其是alpha,一個個身高一米九以上。姜鴉166的身高和地球二十左右歲的模樣,在星際人眼里卻是略顯幼態了。 原本打算出門的隊長野格停下腳步,轉身倚在了門邊,低頭點了根煙。 他回頭深深看了椅子上的beta一眼,吐出的煙霧氤氳了視線︰“從那個魔導裝甲里扒出來的就是他,更何況荒星上也沒別人,你不想認也得認。” 想起魔導裝甲,野格就感覺肋骨一陣幻痛。 三個月前,他們小隊奉聯邦命令前往無信號的未探索星域執行幾個任務。包括探查帝國軍最近在蟲族戰場上動向詭異的原因、探查蟲族最近頻繁暴動的原因、以及探出新地圖來尋找能源礦。 他們循著一支帝國軍的蹤跡跟蹤過來,正巧遇到了這位在聯邦軍內部重要人物名單上的beta少將。 當時,這位帝國新星、怪物少將,為了給掩護帝國軍撤退留下來斷後落了單。剛殺完最後一波蟲潮的他,覆蓋全身的魔導裝甲已經傷痕累累,卻依然傲然懸浮于星空之中。 那正是俘虜他的最好時機。 當時,野格的精英特種小隊雖然也被蟲潮小號了大半實力,但畢竟是九人圍攻他一個,自覺頗有勝算。 不曾想,一番戰斗下來只折斷了他一條胳膊、廢了一條裝甲臂。 而他們這邊,其他幾人輕傷或擦傷,隊長則被這怪物打斷了兩根肋骨踩在腳下。 當時,帝國少將穿著殘破的魔導裝甲踩著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將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如手持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神明般掌控著他的生命。 野格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那位少將不知為何沒有下手,而是丟下他逃向荒星。 最終,養好傷的野格帶著小隊里五人一同前往荒星搜索他的下落,留下四人在外留守母艦。 沒想到的是,這位beta少將的裝甲似乎出了問題,帶他墜落于荒星。 被他們發現時,小少將就像是個被困在蚌殼里的珍珠,他們只需要打開作為蚌殼的魔導裝甲,就能輕易將珍珠收入了囊中。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珍珠”的樣貌。 ──誰也不知道向來神秘的怪物少將竟然是臉蛋漂亮、年紀輕輕、身材嬌小(對于alpha而言)的模樣。 他們幫他治好斷臂後,先行威逼利誘。失敗後開始對他使用了各種不致殘疾的拷問手段進行刑訊。 可惜,總共二十多天過去了,他們從小少將嘴里听到的永遠只有令人火大的否定回答。 仿佛是在逗弄他們一般,不管問什麼這個小少將都只會給出否認答復。 問他有沒有走私軍火,“沒有”。 問知不知道帝國魔導軍工廠的位置,“不知道”。 問他來這未探索區域是不是有特殊目的,“不是”。 就連問他是否忠于帝國、是否不願背叛帝國、是不是男人,他都回答不是! 直到有一天,副隊閑來無事,問他︰“你是否會用‘不是’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小少將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給出了別的答復︰ “蠢貨。” 野格越想越生氣。 姜鴉是個平民出身的少將,不屬于帝國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家伙明明看上去什麼也不在乎,為何就寧死不肯開口。 野格看著軍醫解開姜鴉的束縛帶,掐住她的胳膊準備給她重新戴上手銬。 姜鴉胸口輕輕起伏著,電流經過時的刺痛與酥麻還殘存在肌肉中,任由他們擺布。 “我幫你。” 金毛男人主動過來幫忙。 他從桌子上拿起手銬和腳銬,屈膝蹲在姜鴉面前,握住她單手可環過來的白皙腳踝。 怎麼這麼細。 銬上腳銬前,秦陽忍不住多握了一下。 這骨架在beta里怕是都算小的了,這也能戰斗? 他沒多想,又起身為俘虜帶上手銬。 由于身高差太大,秦陽不得不弓下腰。他金色的碎發蹭到姜鴉的額角,姜鴉只要一抬頭,嘴唇就會貼上他的脖頸。 沒人看見的角度,姜鴉低垂的眸中逐漸清明。 她慢慢抬起頭,似乎是有些暈眩的模樣。 “好了……呃啊!!!!”秦陽正要直起腰,突然感覺斜方肌和脖頸連接出一陣刺痛。 軍醫眼睜睜看著姜鴉一口狠狠咬在了戰友的脖子上。 “啊……”秦陽痛得咧嘴,連忙掐住姜鴉的後脖頸,試圖逼迫她松開嘴,卻又不敢用力。 “輕點。”軍醫雙手揣兜笑道,“別把人掐死了,他脆。” “嘶──松口!脆nm啊,快把我肉咬掉了!” “剛上完刑能有多大力氣。”軍醫這麼說著,看姜鴉依舊不肯松口隊友又不敢下手的模樣,隨手拿起電極把電壓調小,貼上beta的細腰。 “咕嗚!”姜鴉腰間一麻,下意識松了口,身體又虛弱地倒回了電椅上。 秦陽一摸脖子,黏糊糊一手血。他眼楮一瞪︰“真狠啊,這叫沒力氣?” 門口的野格沉默地盯著秦陽脖子上見血的小牙印看了一會兒,又扭頭看了一眼仰倒在電椅上的俘虜。 這只漂亮beta此時笑得很乖,眼楮微微眯起一臉開心的模樣,伸出嫣紅的舌尖舔去嘴角殘留的血漬,看不出剛才的狠勁。 “……你就算咬死他也跑不掉。”野格對他說。 姜鴉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下。 咬完人她心情好多了。 男人的斜方肌發達,耐咬,有股韌勁,咬著磨牙挺解壓。 真難搞。 在場三個alpha同時想。 2這個beta看起來適合被調教/狂化者/關于姜鴉 休息室。 “把人關回去了?”秦陽看著隊長野格和厄爾進門,隨口問。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些紗布和消毒液。 “嗯。”軍醫厄爾隨口回答。 野格沒多說,臉色始終有些沉。 他最近頭格外疼,太陽穴一直在突突跳,怕是狂化癥又快發作了。 “醫生,救一下。”秦陽丟下捂著傷口的沾血紗布,桃花眼哀怨地看著厄爾,“你的好兄弟要死了。” “別叫。”厄爾隨意瞥了一眼秦陽肩膀上已經不出血的牙印,淡定地脫下白卦坐到沙發上休息,“要死了?是被虛弱的beta咬成這樣,羞愧而死嗎?” 秦陽試圖狡辯︰“誰想得到呢,他都那麼虛弱了……” “別找借口。”野格皺著眉訓斥,“一個個的都把皮緊著點兒,姜鴉再怎麼也是那個帝國的怪物少將,把他看好了,別不當回事。” 秦陽閉上了嘴。 他看出來了,最近還是少招惹隊長的好,省的回頭被以操練的名義拉去訓練室暴打一頓。 “隊長,最近精神狀態不好嗎?”一旁,一個白發紅瞳的男人開口問道,“你今年的發情期不是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麼。” 男人站在吧台內,端著剛調好的一杯透明酒業從陰影里走出來,露出蒼白英俊的面孔。 “嗯。”野格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壯碩的身體向後倚,閉目養神,“狂化癥發作越來越頻繁了,哈……不過我活這麼久也差不多了。” 氣氛一下子僵硬起來。 【狂化癥】,像個詛咒一樣纏繞著他們的精神疾病,可以說是絕癥。 “說什麼呢。”秦陽扯著不自然的笑,試圖緩和氣氛,“至少得體驗過omega的滋味了再去死吧,不然到時候給你墓碑刻上‘老處男’三個字。” 野格沒有理會他的貧嘴,重新睜開眼︰“呵,操過omega再死?那可得挺到三百歲了。” 星際人壽命極限為三百歲。 “別說omega了。”軍醫苦笑了一下,攤攤手,“我們這些人,就算去紅燈區找出來賣的beta,也沒願意接單的吧?” 畢竟就算是坐台beta們,賣的也只是屁股,而不是命。 被他們狂化者,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要不要命的事。 ——狂化狀態下的Alpha會將他們的交配對象死。 “有什麼關系。”銀發男子對此反應平靜,“就這麼在戰場上發泄發泄,感覺也不錯。” “哈,說這麼輕巧,不是你昨天半夜看著av手淫的時候了。”軍醫厄爾無情地嘲笑,“昨晚夜魔的聲音超大,吵的我現在還有點黑眼圈。” 銀發男子夜魔神色一僵。 “啊?什麼好片分享分享。”秦陽挑眉,“真人還是動漫版omega的?” 軍旅生涯枯燥,一個個可能在外面人模狗樣,有時候還端著什麼溫柔體貼、紳士優雅有風度的模樣,但在隊里都是一群葷素不忌的牲口。 “真人beta的。”厄爾繼續揭夜魔老底,“omega出演的片子不多,早看膩了,漫版只有秦陽你自己看吧?” “這麼說,你也去看beta的片了。”秦陽發現不對,“一個個饑渴到想操beta了?” 這次輪到厄爾被嘲諷了,他移開目光辯解道︰“b片種類比較多。就當看不見beta前面那根雞巴,把屁穴當穴看……差不多。” 在秦陽怪異的目光下,他又補充道︰“我其實很直的。”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中斷了這個話題。 來人是一個衣著筆挺,即使是日常也穿著襯衣和西裝褲,並把扣子系到最上面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黑漆漆的眸子總是看不出情緒。 “副隊回來了,這次荒星探索有收獲嗎?”夜魔問道。 野格也看向他︰“子修,怎麼樣?” 子修搖了搖頭︰“新探測儀放下了,數據剛開始收集,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這荒星真怪,看起來平平無奇,結果落下來才發現引力和磁場都是亂的不說,還每時每刻都會變。”秦陽皺眉,“不過放了新探測儀後應該很快就能找出變化規律了,到時候飛船很快就能起飛。” “情報還沒銬問出來,在這未探索星域也聯系不上聯邦,我們有時間等。”夜魔品著自調雞尾酒,看向副隊,“來一杯嗎?” “一杯<古典>。”? 副隊沒跟他客氣,點完酒轉頭看向軍醫,提醒道︰ “厄爾,我剛剛路過關押室,姜鴉少將狀態不太對勁。” “知道了。”軍醫嘆氣起身,“我去看看。” …… 關押室。 關押室不大,15平米左右,空空蕩蕩的金屬房間僅在角落擺著一張不足膝蓋高的簡陋矮床。 另一個角落里是上半全透明下半磨砂的玻璃衛生間,僅有馬桶和一個洗手池。 厄爾通過面部識別後進入房間,看到那個小少將正蜷著身子縮在床角,雙眼緊閉。 他來到床邊,低頭注視著姜鴉。 瘦削脆弱的身體上遍布青紫色的鞭痕,有些被抽破皮的地方還纏繞著由他親手包扎上去的繃帶。 beta那張漂亮的臉染上了潮紅,紅潤的雙唇微啟,緩慢喘息間哈出白霧來。 呼出的熱氣都能凝成白霧…… 一會兒不見,竟是高燒成這樣了。 厄爾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蹭過姜鴉柔嫩的臉頰。 估計有四十五六度。 真可憐。 厄爾藍色的瞳孔靜靜盯著beta的身體,腦中閃現出無數部片子。 由于omega需要保護,因此拍o片也都比較保守,最刺激不過是上點溫和的小道具玩多人play。 b片就不一樣了。 口爆,窒息,壁穴,sm調教……各種刺激的玩法在片子里那些beta身上留下各種凌虐的痕跡。 ……就像眼前這個beta一樣。 唔,對比一下,小少將身上的傷痕還是太重了點兒。 厄爾眯起狹長的眼眸,用指尖輕輕撫過beta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的淤痕。 嬌嫩光滑的皮膚觸感很好,也很容易被弄上印記。 難怪傳聞中的怪物少將神神秘秘,始終帶著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長得這麼漂亮,露臉的話怕是不容易服眾吧? omega數量極少又極為珍貴,因此不少人就喜歡操身嬌體柔的漂亮beta,而眼前這位少將的外貌無疑會引來眾多覬覦。 他的上司會想方設法把他騙進辦公室鎖上門,試圖享用他的身體;貴族們會不擇手段地下藥或威脅,將他囚入籠中養成禁臠;下屬們也會肖想他的身子,平日訓練說不定還會刻意吃他的豆腐……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眼瞥了自己逐漸興奮起來的下體。 小少將這幅長相,叫人很想調教一番。 看著那張總是不說好話的小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和淫言浪語,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各種淫靡的痕跡……會讓人很有成就感。 厄爾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在休息室說過的話。 “我很直的。” “很直的。” “……” 厄爾沉默片刻,縮回了手,並未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他搖搖頭,試圖把那些不堪的想法甩出去。 ——眼前這位俘虜畢竟是個在蟲族戰場殺敵無數的真正的軍官,而不是帝國那些整日坐在城堡里花天酒地開淫趴、從祖輩繼承了勛爵名號的臭蟲,還是應該放點兒基本的尊重。 想想就算了。 厄爾伸出手,正打算把人扛去醫務室,卻想起昨天拷問時這家伙腹部剛被隊長打了一拳,現在應該也還青著。 猶豫片刻,厄爾還是用公主抱把姜鴉抱進了懷里。 姜鴉的體重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輕。 畢竟本體也多少有點戰斗能力,看起來柔柔弱弱摸起來也軟軟嫩嫩的少將應該是有些脂包肌的。 發燒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厄爾怕有些致命的暗傷殘留,便把她放進掃描艙里檢查了一遍,還抽了血樣。 打上針後,厄爾把人關回關押室,這才回到休息室去。 …… “姜鴉身體狀況如何?”副隊看著推門而入的厄爾問。 休息室內,幾人都圍坐在大沙發上,似乎在討論什麼。 “高燒,46度,需要休息幾天。” “還沒上什麼血腥手段,就病成這樣。”副隊子修蹙眉,“接下來的拷問怎麼進行?聯邦急需帝國魔導武器的情報。” 魔導武器,是帝國近些年研究大災變前的歷史有所成果,而研發出來的新型武器。 其設計思路、使用的能源與當下所有武器都不同,對蟲族特攻,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野格手肘支在雙膝上,雙手交叉撐在下巴前,盯著地板沉默了很久,最終啞著嗓子開口道︰ “……等他恢復得差不多了,就上重刑。” “隊長,再等等吧。”秦陽立刻勸阻,“我覺得私下倒賣軍火,把魔導武器賣給天堂口的不是姜鴉。” 天堂口,是近些年在聯邦境內活動的反動組織,最近突然活躍起來,以魔導武器襲擊了聯邦多個b級星球,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恐襲傷亡。 據聯邦情報人員調查,武器來源是姜鴉——他似乎需要大量資金,在利益誘惑下倒賣了軍火。 “情報顯示是他。” “我們在帝國的探子不過是接觸到魔導工廠的一點兒皮毛,傳回來的消息靠譜嗎?” “秦陽,那是用一個情報人員的犧牲才換來的情報。”副隊提醒。 “犧牲換來的情報就不會被帝國加料了嗎?”秦陽沉聲道,“他說過不是他……” “他只會說不是——他還說他並不忠于帝國呢,可也不見把情報供出來。”野格咬牙道,“他只是在胡言亂語。” “先不說天堂口軍火來源的問題。”副隊看兩人間氣氛越來越緊張,頭痛地打斷,“姜鴉手里必定有帝國魔導軍工廠的詳細信息,這也很重要,至少要把地址問出來。” “作為醫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他的身體條件很差。”厄爾慢慢開口,“如果手段太激烈,他很可能死在供出情報前。” “事實上,我不覺得用更激烈的手段能撬開那張嘴。”夜魔半坐在沙發靠背上,這時候才發表意見,“連我的精神控制都能抵擋的人,想用暴力逼供,恐怕有些困難。” 野格的視線在幾人身上環視一圈。 五個人,三張反對票。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副隊子修平靜地開口,“但我們對他一個疑似戰犯的帝國軍官先禮後兵,已經仁義盡致了。” 幾人沒再說什麼。 姜鴉雖是帝國少將,但卻是帝國少見的對平民友好、對貴族沒什麼好臉色、主動站在抗擊蟲潮第一線的帝國軍官。 他在蟲族戰場上立功無數,因此在聯邦人眼里形象很不錯——畢竟目前兩國並未開戰,蟲族才是星際公敵。 因此,如無必要,暴君小隊的成員們也不想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 只是,這次魔導武器事件的牽扯太大了。 “最近形勢嚴峻,在聯系上聯邦前,我們必須把位置問出來。”野格下了決斷,眼眸中暴戾光芒涌現,“再給他幾天時間,如果那小子再不知好歹……” 其他幾人沉默下來,神色各異。 室內安靜了一會兒,野格感覺更加煩躁了。 真要談起來,他也沒有折磨人的興趣,而且這人還曾放過自己一命。 “散會。”他冷冷道,抓起沙發背上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轉身離開,黑色制式軍裝的尾翼在半空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 …… *beta的生殖腔在腸道內,只有陰睫和肛門,男女按照有無胸和骨骼樣式區分。 *alpha對標男性性征,omega對標女性性征,為劇情寫起來方便,只有男a和女o,無女a和男o。 *融了向哨設定,信息素和精神體掛鉤,信息素是精神體的外在表現。 *星際人體質好,能承受的電壓上限等等都比較高,是設定。 3omega身份暴露/幻想操哭她/你……傻了? 傍晚。 “一小時後去看看他。今晚的退燒藥,晚上姜鴉正常應退燒到39度左右,看著他把藥吃下去量好體溫再走。回來把體溫告訴我,別讓他死了。” 厄爾把營養液和一個膠囊遞給銀發夜魔,叮囑道。 “好。”夜魔點頭應下,“放心去吧。” 厄爾頷首,跟著副隊子修出飛船執行勘測任務了。 他要去荒星采集一些只在夜間存活、白天自動脫水枯萎的奇怪植物。 夜魔別過軍醫,會休息室停了會兒音樂後,卡著時間走向關押室。 這艘飛船不算太大,是艘停在小型母艦艙內的配套探索飛船,以便靈活行動。 關押室緊挨著他們的宿舍,距離休息室也只有幾個房間的距離。 舷窗外是一片濃重的漆黑,純金屬走廊在純白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走廊上回響著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夜魔的本名不是夜魔。 每個人都覺得“夜魔”是一個奇怪的名字,連姓氏都沒有。 夜魔听起來不像是一個人的名字,而像是一個種族的代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只不過,在夜魔種族只剩下他一個人後,他就把名字改成這樣了。 如今只剩下他一只飽受狂化病折磨的夜魔alpha,他在這世上再無同類。 精神體掀起波動,頭隱約又有些痛了,他收斂起全部思緒,站定在關押室門口。 門內隱約傳來細碎的呻吟聲,里面的人顯然不太好受。 夜魔知道,這幾天隊長他們礙于不清楚姜鴉的身體素質具體狀況,一直沒敢對他下狠手,用的手段放在普通軍A身上根本算不上什麼,放在軍b身上也只是受點皮肉苦。 但這家伙似乎脆得離譜,作為一個少將beta,他甚至比普通軍B還要脆弱一些,也不知是怎麼駕馭那強大的魔導裝甲的。 夜魔開啟關押室識別門鎖,掃描面部和瞳孔信息準備開門。 金屬門緩緩平移向兩側,隨著面前的門縫逐漸擴大,夜魔的瞳孔越縮越緊,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 …… 高燒中的姜鴉隱約感知到有人把她帶到了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醫務室,給她扎了一針。 好累。 體力耗盡了,精神也萎靡不振,昏昏沉沉。 身上的鞭痕青一塊紫一塊,火辣辣地疼,電擊的酥麻和刺痛感在血肉中徘徊不去,腦仁一下一下地抽疼。 如果是以前倒也算不上什麼,但她現在太虛弱了。 ——並不是指遭受拷問後的身體虛弱。 姜鴉在這個時代甦醒之時,精神體本源幾乎耗盡,身體底蘊也被消磨,實力百不存一。 雖然對普通星際人來講,剩下這點實力也挺能打的了,但每次戰斗疲憊過度時,精神體內的暗傷就會發作,整個人神志不清。 如果找不到補救辦法,她只能一直消耗本源,一步步走向滅亡。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當下最要緊的事是她用于偽裝的的變形術式的問題。 姜鴉隱約意識到不妙。 耗盡精神力徹底陷入昏迷的話,用于偽裝beta外形的變形術式失去能源供給就會自動解除,她omega的身份就會暴露。 不行…… 姜鴉咬咬舌尖,盡力保持清醒。 她可不想像那些omega一樣,每天工作內容就是和政府強制分配的不同軍隊alpha性交,平息他們的精神暴動;再好一點的,被指定分配給一群無趣的權貴當伴侶,和他們每日交配。 她討厭帝國里那些信息素味道雜糅令人作嘔的Alpha。 時間一點點過去,呆在這沒有窗戶也沒有時鐘的房間里姜鴉逐漸失去時間的概念,意識終究沉淪入黑暗。 昏迷中,“少年”的胸口逐漸隆起,身體曲線逐漸凸顯。 …… 許久後,房門的方向透進來一縷光,打在姜鴉臉上,光暗的驟然交替的刺激讓她顫抖著睫毛睜開雙眼。 門外是一個膚色慘白如紙的男人,身形修長勁瘦,背光勾勒出的輪廓氣質陰暗而優雅。 是誰?好像沒見過幾次,沒什麼印象。 男人在門外僵立了半晌,才沉默地踏進房門,抬手打開房間的燈。 狹小的房間驟然亮堂起來,將床上俘虜的模樣照得十分清楚。 依舊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但輪廓比先前更加柔和了些。 可除了這張臉和那套白色衣服外,便沒有一樣的地方了—— 那寬大的白衫下的胸口隆起兩個巨大的弧度,從領口能看到白嫩的奶子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側躺的姿勢顯得那腰身格外縴細,細得不堪一握,仿佛輕輕用力就會折斷; 短褲下的腿白皙修長又有些恰到好處的肉感,光在外面的腳白中泛紅,腳趾圓潤如玉。 更要命的是,整個房間內充盈著一股濃郁而誘人的信息素,和細細的喘息聲。 omega? 夜魔大腦艱難地轉動,試圖分析出眼下的狀況。 俘虜的beta少將變成了omega?不不不,性別是出生就決定的,哪怕是手術也無法改變信息素的特性。 一個omega替換了原來的俘虜? 開什麼玩笑,omega個個都被嬌養著,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更何況那柔弱的嬌軀上遍布青紫鞭痕,幾處繃帶還帶著點點血漬,整個人被高燒折磨得意識不清,處處昭示著他們犯下的罪行…… 見鬼的罪行!這肯定是幻覺,他們只不過正常審問了一個帝國beta而已! 夜魔晃晃腦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眼前的場景並沒有變化。 那麼,靠近驗證一下吧? 夜魔在俘虜身旁蹲下,看到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此時因虛弱而氤氳著霧氣,尚未完全清醒似的懵懵地注視著他,勾人心弦。 “吸……吸血鬼?”姜鴉下意識念道。 眼前男人血紅的眼眸,慘敗的膚色,以及張嘴時隱隱露出的獠牙,都彰顯了他的種族身份。 這個時代怎麼還有吸血鬼?明明當年就死得不剩多少了。 她本能地回憶著。 夜魔一愣,沒想到這個俘虜竟認得出他的種族,甚至是用那個遠古的名字來稱呼,似乎對他們了解頗深。 來不及細想,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 “姜鴉。”他沉下嗓音低聲試探。 姜鴉眨眨眼,終于意識到不對──昏迷了那麼久,自己的偽裝術式肯定是破了。 受到信息刺激,她精神驟然清醒了一下,看著眼前壓抑著情欲的男人,臉色驟變。 姜鴉皺著小臉地轉了轉身子,變成側趴狀態,把柔軟的奶子掩住大半。 她閉著眼楮警惕地繃緊身體,只是輕輕喘息著,並不回答。 “你……是omega?”夜魔遲疑地問。 姜鴉把臉半埋在枕頭里,不肯說話。 看到姜鴉的反應,夜魔愈發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逐漸開始變得有攻擊性,但依舊是濃郁得勾人,小夜魔早已支稜多時了。 媽的。 得趕緊出去,再這樣下去狂化要發作了,他可沒帶抑制劑。 對、對了,得量體溫,喂她吃藥才行。 夜魔艱難地呼吸了一口空氣後屏息,看著趴在床上的omega,抿著唇將電子溫度計探入其腋下。 過程中,手指不可避免得蹭到了溢出乳肉的邊緣,兩人同時微微一顫。 一個是因為興奮刺激,一個是因警惕過度。 “滴──44度。”溫度計響起。 夜魔心髒猛然一跳,迷亂的心思去了小半。 糟了,這時候還在高燒,莫不是已經燒了一天了? 如果還是那個敵國beta,他倒不會有多在意。但omega向來身體嬌弱,高燒一天是要命的事。 夜魔不知該用哪個性別的標準來判斷姜鴉的身體強度。 “……把藥和營養液吃了。”夜魔催促。 “嗚……”姜鴉試圖起身,扯到傷口後下意識蹙眉發出一聲輕吟。 夜魔喉結滾動,用力閉了閉眼,隱忍的汗水自額角流下,全身肌肉都在繃緊。 再睜眼,他猛然伸手掐住姜鴉的下巴,把營養液和膠囊強行灌了進去,不敢多看姜鴉因嗆到而憋出生理淚水像被凌辱過般的神情,轉身就跑,幾乎是落荒而逃。 姜鴉看著夜魔的背影愣了愣,摸摸自己額頭又再次躺下。 到這種程度了也沒對自己這個階下囚做什麼多余的動作,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迷迷糊糊間,她再度陷入沉睡。 ……… 夜魔離開了關押室,但痛並快樂的折磨依舊沒有結束。 他的鼻尖仿佛還縈繞著那個omega如帶刺的糜爛玫瑰般誘人的氣息,在他心尖撓了一下又一下。 已經沒有地方去想這個omega的來歷了。 大腦容量已經被黃暴幻想所佔滿。 那樣一個嬌軟的omega,那樣嫩的皮膚和又鼓又挺的奶子,一定很好插吧? 掐著細腰操她的時候,她會不會哭著一邊流水一邊呻吟求饒,發出剛剛那種稀碎動听的喘息? 夜魔止不住地幻想,即使開始躁動的精神力警告著他沉淪的下場,他依舊無法自拔地想象著自己把小俘虜摁在那張床上操干的模樣。 那柔軟的小手攀著他的肩膀,每一下都頂得又狠又深,哪怕是她求饒也絕不停下來,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頂起他性器的輪廓。 把她干得尖叫,用肉棒碾她小穴里最敏感的位置,將她的奶子掐成各種形狀,將那兩條嫩腿掰到最大,親眼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進出她的小嫩穴的。 如果不听話的話,他就對著那挺翹渾圓的屁股來兩巴掌,咬著後頸將她標記。她會哭求著說不要把信息素注射進來,要染上alpha的味道了。 如果這樣的話,她還會回到帝國軍嗎?帝國也沒什麼好的,說不定會無助地留下來被他們小隊一起呢。 姜鴉身體素質比普通omega強很多,被暴君小隊九個人一起干的話也受得住吧。小肚子里裝著滿滿的精液,以至于微微鼓起來,可小穴里依舊塞著肉棒。後穴也可以開發一下,插幾根進去…… “嘖,夜魔,你不會禁欲禁到對著那個敵國beta發情了吧,硬成這樣?”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幻想。 是和他一個宿舍的秦陽。 他百無聊賴地倚在宿舍門框上,像發現新玩具一樣盡情嘲笑他。 “我都聞到信息素里發情的騷味了,收收味。” “那個beta確實漂亮,但畢竟是敵國的少將,你是不是忘了他穿著裝甲差點兒錘爆你腦袋的時候了?” 夜魔有些煩躁,單手握拳錘了錘自己一側太陽穴,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從情欲幻想之中抽離。 他喉嚨干啞,猩紅的眸子情緒復雜地望向好友︰ “秦陽,隊長和厄爾在哪兒,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秦陽心里咯 一下,立馬站直了︰“姜鴉死了?” “沒。” 夜魔深吸一口氣,盡量斟酌著用詞,他實在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描述。 “秦陽,你覺得我們船上有沒有可能有個omega?” 秦陽︰“……你也燒了?” 夜魔沉吟片刻︰“你說那個長得柔弱漂亮的小少將,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可能——是個omega?” 秦陽冷笑︰“你忘了半個月前,你被‘柔弱漂亮‘的小少將穿著裝甲爆錘的時候了。” “那他會不會突然變成omega?” “Omegaomegaomega,我看你長得像個omega!看片兒射多弄傻了?” “但、但真的有啊,奶子軟軟的,我手上還有她香味呢。” “哦,在夢里?” “在關押室里。” “?” 4(修了)檢查omega身份 夜魔拽著一臉懵逼的秦陽去找到隊長。 野格此時正在宿舍休息,止不住的陣陣頭痛讓他連在睡夢中都緊皺著眉頭。 宿舍門“砰砰砰!!”地被用力敲響。 “……操。” 男人高大的身影從剛剛好能容納下他的窄床上坐起來,扶額把黑色碎發撩到後面去。 “哪個小兔崽子?” 他帶著一臉沒睡好覺的陰沉,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一條內褲,下床把房門打開一條縫隙。 秦陽和夜魔的臉出現在門縫外。 “你們最好有事。”野格一身低氣壓,凶巴巴的眼神從門縫扎出去,像是在上演恐怖片。 有了在秦陽那邊的經驗,夜魔這次沒先說什麼omega的事——他擔心隊長直接一拳懟過來。 “姜鴉那邊出事了。”夜魔紅色的眼瞳微微閃爍,言簡意賅。 野格果然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眉頭擰在一起,衣服也懶得穿,推門而出。 三個男人前後走在走廊上,把本來就狹窄的走廊襯地更擠了。 特種兵踏在地面上堅實而急促,匆匆忙忙停在了關押室門口。 野格看向攝像頭。 “面部識別中……虹膜識別中……識別成功。” 隨著AI冰冷的機械音響起,面前的門緩緩打開。 兩人身後,夜魔悄無聲息地走開。 濃郁的omega信息素香味如驟然翻涌起的海浪,撲面而來將兩人卷入沉淪的深海。 野格面色驟變,猛然捂住口鼻彎下腰,呼吸聲變得粗重。 “omega的信息素?!”秦陽失聲,立刻沖進屋內。 他第一反應是站在房間中央左右觀察,又去打開衛生間的門往里看,似乎是想找出什麼。 確認關押室內沒有別的人或別的奇怪東西後,秦陽才抬起袖子捂著口鼻,肢體僵硬地走到那個蜷縮在床角的小少將面前。 映入眼中的,是和夜魔所見近乎一致的情景。 身材豐滿誘人、肌膚遍布傷痕的嬌小omega,在夢中被高燒折磨著喘息,潮紅的漂亮臉蛋分外誘人,整個人不停向外散發著勾人的濃郁信息素香味兒。 “怎麼搞的?”秦陽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閃爍不定。 他俯下身,盡量屏住呼吸。 信息素主要是由嗅覺接收,但並不全部由嗅覺接收——就算全副武裝穿好防護服,也會感受到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信息素氣息。 但,屏住呼吸至少能讓鼻尖縈繞的香味淡下去些。 秦陽盡量繞過姜鴉的身體,在床上被褥里、枕頭下翻找了一會兒。 確認這空曠的房間里真的沒有什麼奇怪的藥劑或者設備後,他盯著姜鴉,徹底陷入了靜默。 這麼回事?說她是beta吧,讓自己快要發狂的信息素和凹凸有致的軀體又做不得假; 但若是說她是omega……哪里有omega會擁有攻擊性這般強烈,無法輕易壓住的信息素? 焚燒過的烏木混雜著腐爛玫瑰的味道,仿佛親臨一場糜爛的祭禮。而靠近她時,信息素中閃出鋒銳匕首的冰冷金屬氣息直取他的心髒。信息素里明明翻涌出危險的殺意,卻愈發濃郁得勾人心魄。 如海妖般讓人明知會喪命卻忍不住主動陷入的信息素……絕不是omega應有的味道。 omega的信息素是溫和無害的,像是能允許alpha盡情蹂躪至迷亂的柔弱兔子,或是主動媚人的小貓兒,只有被人欺負的份,與“危險”絕不沾邊。 beta沒有信息素,而alpha的信息素具有強攻擊性,且同性相斥,絕不存在會引誘到其他alpha的可能。 秦陽一直盯著姜鴉思索著,直到耳邊響起一道有些發悶的熟悉聲音︰ “給。” 秦陽掩著口鼻木然轉頭看去,發現帶著放毒面具的夜魔不知從哪兒回來了,早有預料般遞給他一個面具。 再往他身後看,隊長正在調整他臉上半遮面的防毒面具,再三確認面具嚴絲合縫地貼在臉上才敢進來。 夜魔這家伙…… 秦陽嘴角抽搐了一下,接過面具戴好。 野格蹲在裝睡的姜鴉旁邊,神情凝重,用粗礪的大手摸她的額頭。 很燙。 藥不管用? 野格突然記起,omega們一般是專門配藥的,alpha用藥的藥性對她們來說太烈了。 他轉頭嚴肅地下命令︰“夜魔,把厄爾他們叫回來,要快。” “是。” 回過頭,野格又開始疑神疑鬼,狐疑地盯著面前的omega。 怎麼會有這種事? 沒多想什麼,野格把手放在了姜鴉的翹臀上,捏了幾下。 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從掌心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通過全身。 嘶,屁股是真的。 野格目光上移,盯著被小少將護得嚴嚴實實的胸部瞧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把她翻了過來,將縴細的胳膊拽開。 下一秒,他竟是將姜鴉的衣擺完全撩了上去! 秦陽瞪大了眼楮。 duang∼ 被擦到的奶子在空氣中像果凍般顫了顫,雪白的柔軟雙峰和殷紅的奶頭暴露在視野中。 更要命的是,之前的鞭痕還沒消,奶子上交錯的幾道青紫色淤痕彰顯著它被凌虐的悲慘遭遇,有種罪惡的勾人感。 “隊、隊長……”秦陽舌頭都捋不直了,下意識按著防毒面具喘息著。 野格黑漆漆的眸色驟然深沉,喉結滾動,大手覆蓋上了一對雪乳,用力揉捏到乳肉被從指縫間擠出來。 姜鴉原本還在忍耐著,放任他們檢查身體。 ——應該是檢查吧? 但奶子上的淤青一起被這麼按壓,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該死的聯邦垃圾,下流的老變態! 可當那粗糙的大手摩擦過她的奶尖兒時,雙腿之間的穴口竟緩緩濡濕了。 身體……怎麼會? “唔……” “野格!”秦陽清醒了一下,低吼道,“她可能真是omega,過分了!” 野格方才似乎有些神智恍惚,被人喚了一聲猛然回神,感受著大掌內被一顆立起的小奶頭頂著,咽了咽口水。 他生蚺F一般緩緩挪開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衣服給人整理好的。 “我去打抑制劑。”野格落荒而逃。 5厄爾想要爆炒一下 副隊和厄爾匆匆趕了回來。 好在也沒走出多遠,不消片刻便回到了船艙。 換下防護服,他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只套了條外褲便趕來關押室。 他們的反應和秦陽如出一轍,副隊萬年波瀾不驚的臉色此時變來變去,十分有趣。 厄爾向姜鴉伸出手。 曾在腦中意淫過的beta變成了omega,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直不直了。 是真的omega吧? 手還沒來得及踫上柔軟的身軀,秦陽涼涼的聲音響起︰ “別摸了,隊長替你試過了,胸和屁股都是真的。” 厄爾︰…… 隊長……真狡猾啊。 他郁悶了起來,不甘心地縮回手。 “野格呢?”子修問。 “猥褻完omega,當然是去打抑制劑了。”秦陽用詞極損,“你先看看她什麼情況,我走了,再呆下去我也該去來一針了。” 屋內剩下厄爾和子修面面相覷。 子修始終站在靠近門的位置,離omega遠遠的,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帶去醫務室檢查嗎?”子修看著遲遲不行動的厄爾,提醒道。 “嗯……怎麼帶?”厄爾艱難地把目光從姜鴉的胸前挪開。 “抱過去。”子修說,“也可以像以前一樣拖過去。” 厄爾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抱著的話……手放在哪兒呢? 厄爾猶豫著,先把右臂從白嫩的腿彎里伸過去,隔著袖子接觸到柔軟的肌膚,攏起姜鴉的雙腿。 “唔……”似乎是擠壓到了腿上的淤青,小俘虜緊抿的唇間發出一陣悶哼。 厄爾頓了頓。 明明昨天以為她是beta的時候還產生了“看起來很適合凌虐型性愛”的想法,但今天發現她是omega後反而不敢升起類似的念頭,甚至顧及著她身上的淤青,考慮怎麼抱能讓她舒服一些了。 alpha受到的思想鋼印般的教育在腦中作祟,“保護omega”是軍A第一行事準則。 想了想,厄爾的另一只胳膊蹭著腰腹從身體下面擠過去,溫熱的手掌隔著姜鴉身上的布料小心地掐住腰側,將她翻轉到正面,換成利于抱起來的姿勢。 俘虜無力地抵抗了一小下,被隨意擺弄著身體。 少女閉著雙眼,微張的小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吐出白霧來,身體因虛脫而出了一身細汗,粘黏膩膩地附在細嫩的肌膚上。 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模樣。 調整成平躺時,乳峰即使在胸前攤開一些也依舊挺翹,奶頭將順柔的布料撐起一個小尖兒來,隨著胸口起伏而微微顫抖著。 “咕嚕。” 厄爾下意識咽了咽唾液,急忙將自己粘上去的目光強行挪開。 他觸摸著俘虜溫軟的腰腹和大腿,屏著呼吸用公主抱將她抱緊懷里。 好軟好香,比beta形態的時候更加誘人…… 厄爾不敢低頭看,但俘虜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敞開的領口下的胸肌上,身體接觸處傳來的觸感也舒服得要命。 這就是那些草過omega的軍A戀戀不忘的感覺麼? 軍里戰友們湊在一起的時候,總喜歡討論omega的事情。 誰的軍功足夠,接受過omega的治療的話,每次一定要拿出來吹噓一番,說omega有多麼甜美可口、多麼溫柔可愛 、身體多麼柔軟、信息素多麼順從誘人、操起來多麼舒服爽快…… 而他們暴君小隊這種狂化alpha,隨時有發狂襲擊omega的可能,即使軍功再高也不被允許接受omega的基礎治療,平時也只能在安全距離外見那些嬌軟柔弱的治療師。 近距離接觸,這是第一次……如果懷里這個真的是omega的話。 直到現在,厄爾依舊有種不真實感。 他努力收束著自己的思維,防止腦中的幻想朝著操弄這個俘虜的方向狂奔。 這家伙抱起來好輕,掐著她的細腰舉起來弄應該也很容易。挨的時候,她的會像現在一樣喘息著潮紅了臉吧…… 停、停下! 厄爾紅了耳朵,一邊加快腳步一邊低頭撇了一眼懷里的俘虜。 隨著他的腳步,白色布料下那對嫩乳正輕輕聳動著波動。 好想捏一下這對奶子。 頂撞她時這對奶子肯定會抖得更加劇烈,蕩出一陣陣乳波。他便可以幫她固定一下,用嘴叼著奶頭吮吸,用舌頭舔,或者用手掐住乳峰往自己身前撞,听她的委屈的嬌吟。 她的小穴會緊緊吸附在自己的性器上,濡濕著收縮,被他到熟透了,因受不了他在深處的頂弄而扭著細腰尖叫…… “厄爾。”副隊平靜的聲音響起,仔細听里面還夾雜著些許壓抑的喘息,“克制一下。” 他嗅到戰友信息素里發情的騷味。 ……雖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媽的。”厄爾煩躁地咒罵著,紓解膨脹的欲望。 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醫務室。 醫務室內,因忍耐情欲而眼尾發紅的野格正將抑制劑針頭從隆起的肱二頭肌上拔下來,丟進垃圾桶。 厄爾把姜鴉放下在床上,然後觸電般向後退開,試圖冷靜情緒。 “束縛帶。”打過抑制劑的野格暫時陷入了賢者時間,瞥了一眼姜鴉,皺眉提醒。 “你來,我要打抑制劑。” 厄爾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聯邦政府嚴令禁止狂化者接觸omega的政策的正確性。 他快瘋了。 厄爾走向抑制劑存放櫃,路過時擦著野格的肩膀撞過去,多少帶點兒怨氣。 野格嘆了口氣,從櫃子里翻出皮質帶繩的束縛帶來,把姜鴉的雙手雙腳分別綁在床頭床尾的欄桿上。 “有必要麼?”厄爾將抑制劑吸入注射機,看著那邊的情況。 “你tm腦子被omega信息素操壞了嗎?就算是o,她也是那個帝國少將!毫無防備措施地把她放在到處是利器的醫務室里,還要不要命了?”野格狠狠地訓斥,一股暴躁感不知從何而來。 明明剛打過抑制劑,但精神依舊在躁動著,在危險的狂化邊緣徘徊。 厄爾注射完抑制劑,清醒了一些,一時間無法反駁。 “行了。”子修嘆了口氣,“畢竟我們是第一次接觸omega……那麼,誰來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 咚咚。 門口,夜魔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圓盤敲了敲打開的門,吸引來幾人的目光後沉穩開口道︰ “我把監控調出來了。” 夜魔抬起手腕,正準備投射光屏,卻被被野格抬手制止。 “等等,秦陽哪去了。”野格皺眉,“把他叫過來。” “估計自己在房間擼著。”子修淡淡道,“也差不多了,我去叫他。” 6omega是怎樣煉成的 醫務室人齊了。 秦陽一臉不爽,手指捻著自己耳邊的金發。 光屏投影在中央,只有截出來的一小段,是姜鴉高燒昏迷時身體的變化。 整個變化過程只持續了不足三秒。 “怎麼,beta發燒燒成了omega?”野格皺眉。 子修戴上了金絲眼鏡,摸著下巴思索︰“或者感染了荒星上什麼新病毒產生了變異。” 秦陽則看向了厄爾︰“該不會是你給她吃的藥的問題吧?” 厄爾臉色一黑︰“我要是有那種藥,就先把你毒成omega給兄弟們好好爽一下。” “好啊。”秦陽眯著狐狸眼挑釁,“我口活很好的。” 厄爾汗毛直豎︰“……滾!” 夜魔默默站得離秦陽遠了一點兒。 “說不定是這家伙自己變態發育了。”厄爾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猜測。 姜鴉︰“……” 她在床上半昏半醒,听著周圍越來越離譜的討論。 “或許她原本就是omega,出于某種原因使用奇怪的方法偽裝成了beta?”夜魔在角落里說,“結果今天偽裝失效了。” “那麼,也就是說。”子修冷漠地推了推金絲眼鏡嘲諷,“暴君小隊九個alpha,半個月前被一個omega暴錘了一頓?” 眾人︰“……” 野格覺得肋骨又開始幻痛了。 “先做個檢查。”他頭痛道,“具體情況還沒出瞎分析什麼。” 厄爾上前,把病床推進一旁一個隧道型的掃描倉內,打開顯示屏開始操作。 秦陽幽幽催促︰“動作快點,慢了我們可要狂化了。” 泡在信息素里,很折磨人啊。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開始掃描。” 隨著一道光線從上到下反復掃過艙內的嬌軀,顯示屏上也勾勒出一個凹凸有致的豐滿身體輪廓和標準的骨骼。 “看出什麼來了?”副隊白子修來到厄爾身後,戴有磁性的嗓音經防毒面罩傳遞被放大了氣音。 “嗯。”厄爾沉默了一下,“胸沒墊過,骨骼看起來是女性骨骼。下面沒有男性性器官,各種數據和beta都有所區別。體溫42度,藥還是管用的。” “沒了?”野格疑惑,“厄爾,你是個醫生,說點兒專業的。” 這點兒東西連他都能看出來。 “我哪兒來的專業。”厄爾盯著顯示屏,自暴自棄地往後一仰,“omega的各種數據均由歐米伽醫學方向畢業的醫生學習管理,我只是普通方向,接觸不到。” “他真的沒有雞巴啊?”秦陽疑惑道,“之前我還看見有小唧唧來著,這也能變?” “問她自己。”厄爾把病床拉了出來。 眾人目光同時看向床上的睡美人。 厄爾偏頭看著裝睡的姜鴉,又回頭看一眼儀器上顯示的腦波數據,無語道︰“醒了就睜眼。” 姜鴉一動不動。 睜眼?面對一群alpha,她還沒想好怎麼辦。 “真醒了?”秦陽伸手捏捏她圓潤的腳趾,試探姜鴉的反應。 一動不動。 野格看向厄爾,向他確認情況。 “醒的。”厄爾頷首回復。 “媽的,磨磨唧唧的。”野格皺眉,“睜眼,不然現在就操死你。” 等了兩秒,見omega沒反應,他就直接把手從她的衣擺里伸進去,摸到有些燙的嫩滑肌膚。 姜鴉猛然睜開了眼,蒙了一層霧氣的冰藍色眼珠狠狠瞪他。 “咳,omega保護法……”秦陽輕咳一聲提醒。 野格收回手,掃了秦陽一眼︰“只是嚇嚇她罷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下流貨色?怎麼可能真上手……” 他的聲音在秦陽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越來越小。 好吧,自己剛在關押室上手過,確實沒什麼說服力。 但那完全是有原因的──野格在心里辯解。 俘虜這個少將的半個月,完全是按照beta對待他的,因此已經形成行事肆無忌憚的習慣,習慣而已! “說說吧,你……”子修鏡片後赤裸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被銬住的嬌軀,“怎麼回事。” “一群聯邦垃圾。”姜鴉凶狠地罵,“先給我松綁。” 然而因為長時間高燒,她的聲音透著虛弱的喑啞,用詞又沒什麼攻擊性,听起來幾乎沒有多少威懾力,倒是罵得alpha們心尖兒一顫。 姜鴉變回omega後還是第一次說話。 她的聲線並不似其他omega那般柔軟多情,而是更沉凝冷靜、毫無怯意,像是冰海里流轉間相互踫撞的碎冰發出的清潤之音。 罵起人來更帶勁兒,也讓人更想听听把冰雪弄融成水兒後的聲音。 野格喉結滾動,他看眼姜鴉隱忍著怒氣的臉,顫抖的長睫毛,和氣得上下起伏的飽滿胸脯。 他給人松了綁,嗤笑威脅道︰“聯邦垃圾?這張小嘴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再罵,我們可真要按垃圾的行事方式對你了。” 真正的垃圾,在無人區撿到omega的第一時間,就會把她奸死在床上。 姜鴉側身按著床單,喘息著艱難地坐起身,額側的發絲濕噠噠地粘在潮紅的臉頰上,瞪了他一眼。 秦陽默默從後邊繞過去,找抑制劑。 夜魔也跟他要了一支,只有始終站在遠處的副隊還勉強保持冷靜。 “想問什麼。”姜鴉道。 “問什麼?你怎麼變成這樣的?想跟我們演妖精之戀呢?”野格沒好氣,心中始終有股煩躁的情緒揮之不去。 《妖精之戀》是聯邦里流傳的眾多白日夢故事之一。 講的是一個普通的alpha和一個叫艾利的beta朝夕相處愛上了他,不顧世俗的眼光想要和他結婚,結果上床前beta最後坦白自己其實是沒有性別的妖精,沒想到有人會愛他,當場為愛變O,之後日日夜夜和alpha玩各種性愛游戲…… 姜鴉哼了一聲︰“沒變異,沒磕藥,不是燒的。” 把四個猜測否定了三個。 秦陽驚訝地看向夜魔,胳膊上針頭都忘了拔︰“真叫你說對了?” 夜魔自己也很驚訝。 野格臉色沉了沉,深呼吸,緩緩吐出。 這豈不是意味著,之前自己真就是被omega按在地上錘? 不……那是因為有魔導裝甲。 野格不願意承認。 另一邊,秦陽的目光觸及姜鴉裸露的傷痕,又斂了去。 他們之前……對一個oemga…… “帝國知道你是omega麼?”子修的目光幽暗,如蛇般緊盯著姜鴉。 “猜。”姜鴉輕飄飄道。 “看來不知道。”厄爾笑了。 醫療室內沉默了一會兒,大家都在消化俘虜的beta突然變成了omega這件事。 “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一個冷硬而壓抑的聲音突然響起。 “什麼?”姜鴉微微疑惑。 厄爾聳聳鼻尖,在空氣中聞到一股壓抑到爆發邊緣的信息素氣息,循著味道看了過去。 是副隊。 “呵。”子修冷笑一聲,不疾不徐地走到床前,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攀上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撫摸。目光粘膩地在她的皮膚上游走,“看來你是裝的時間長了,真把自己當beta了?” 他俯身一手撐在姜鴉旁,一米九九的高大身軀壓迫在距離姜鴉不足一公分的地方,防毒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你不知道一個omega,在無人區落在一群幾年十幾年聞不到肉腥味的alpha群里什麼下場麼?”子修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染上幾分狂躁的情欲味道。 “松開。”姜鴉只是偏了偏頭躲開男人滑落到她臉龐的發絲,並無閃避。 “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子修狠狠盯著她,彎下的脊背因劇烈的呼吸而緊繃著起伏,用訓斥手底下新兵的口吻厲聲呵斥,“還是說想被操死在這兒?” 他的手指猛然收緊,用力掐著姜鴉的細腿。 姜鴉被掐疼了,皺了皺眉。 副隊忍了很久了。 這個omega到底想做什麼?昏迷的時候也就罷了,醒來後還肆無忌憚地散發著那勾人的信息素,簡直像是在對他們發出性愛邀請! “收回去?”姜鴉皺著眉問︰“怎麼收。” “你不知道?”子修眸色一沉,“那我教你。” 說著,他猛然放松了對信息素的控制,烏木味信息素爆發出來,壓向姜鴉。 alpha的信息素具有攻擊性,因此進化出幼年便能收放自如的能力。 而omega的信息素溫順極了,遠古時代的主要作用便是求偶以便繁衍,從進化角度來講沒有收斂的必要,因此需要後天長時間進行專門的訓練才能收放自如。 訓練方式是以alpha信息素壓迫omega的信息素,使其感受收斂的過程。由于成年後omega信息素便會有求偶信息具有極強引誘力,故而訓練都是在幼年期進行的。 如此,成年後的omega才能收斂好信息素、自如地參加各種社交場合,以免造成易感alpha的精神暴動。 一道銀光閃過。 “呃!”子修悶哼一聲,摸向自己的脖子。 “抱歉啊,子修。。”秦陽把針管里的抑制劑摁壓進副隊的血管,微笑道,“看你快不行了,直接給你用了。” 隨著透藍的液體注入身體,副隊強行壓下了自己的信息素。 姜鴉蹙眉。 剛剛的信息素……很干淨,還很好聞,在帝國很少接觸到這樣的味道。 以至于自己竟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抗。 “你不會收斂信息素?”野格看著床上的漂亮omega,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沒學過。”姜鴉簡要回答。 她還發著燒,能少說一個字是一個字。 之前變形術式將信息素一起壓制了,也沒必要學這個。 “你從哪兒來的,”秦陽很好奇,“這個年代了還有野生omega?” 這個時代所有登記在冊的omega的九年基礎教育都會由政府負責,絕不可能存在九漏魚。 姜鴉眼前一陣暈眩,身形微微晃了晃,用手撐著床沿,低聲撒謊︰“我不記得。” “行了,先讓她回去休息。”厄爾站出來趕人,“況且抑制劑頂不了多久,都滾。” 7如何審訊一個omega/狂化者的詛咒 休息室內。 由于探索飛船內部空間有限,因此休息室也用作了會議室。 “我沒做夢對吧?”秦陽神色恍惚,“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事……” “接下來怎麼辦。”夜魔倚在吧台旁喝酒,看著滿臉疲憊的隊長,舉了舉酒瓶,“來一杯麼?” 野格接過那大半瓶高濃度白酒,直接咕嚕咕嚕往嘴里灌,酒瓶見底後才用手背擦擦嘴角︰“哈……” “從一個omega嘴里挖情報……”子修揉著眉心,紛亂的思緒讓他的想法逐漸危險,輕聲喃喃道,“要麼干脆繼續拷問到死,問出情報把尸體往無人區一丟,誰也不知道……” “你瘋了!”秦陽反應激烈,瞪圓了桃花眼,“那可是omega!” “之前對姜鴉實施的拷問,其實已經足夠被歐米茄法庭判凌遲死刑了哦。”夜魔友情提示。 雖然他們是敵對方,但歐米伽法庭是星際組織,致力于保護全世界omega的合法權益。 畢竟omega是數量極其稀少、極其寶貴的存在,被稱作“世界珍寶”。 她們擁有甜美誘人的信息素,溫軟柔和的精神體和嬌嫩的肉體,有治療精神體的神奇能力。 星際人,尤其是軍隊里常年戰斗的alpha們,常患有名為【精神暴動】的疾病,發作時戰斗力爆漲、但精神痛苦且攻擊性極強,會極度渴求與omega負距離接觸。 精神暴動,只有omega有能力進行安撫治療。 “媽的。”厄爾突然罵了一句,“這幾天我一直在給一個omega用刑……” 從出生以來受到的所有教育都告訴他omega是需要保護的珍寶,哪怕是敵國的omega。 隨著omega數量佔比的日益減少,不知多少年前,就興起了omega無國界等口號。 星際社會上,如果有誰出于非自衛反擊的因素傷害了omega,不僅要蹲大牢,還是會被審判至社會性死亡的。 “但,像姜鴉這種omega參軍情況,法律上並沒有明確規則。”夜魔支著下巴思索著,“如果要對標的話,應該類似《反omega間諜法》的處置辦法?” 處理omega犯罪的相關刑法中,最嚴重的便是涉及政治的《反omega間諜法》了。 以omega的能力,被人利用後傻乎乎地偷取並泄露國家機密,是她們能做到的最嚴重的犯罪行為。 子修概括了一下法律條文︰“引誘利用omega作間諜獲取敵國情報者,處死刑。有實際間諜行為的omega,視情節嚴重程度,處十年以上,八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服刑期間需強制從事軍A治療工作。” “總之,沒有任何一條法律允許對omega罪犯實施暴力拷問,對吧。”秦陽抿唇。 幾人心情都很復雜。 保護omega的思想鋼印和“她是敵人”的理智交織在一起。 這感覺簡直像是,以為自己在和一個結實的壯漢對打,打到一半把人打殘了後,歹徒突然變成了小小一只人類幼崽。幼崽身上傷還在,胳膊被自己折斷了,胸口被自己捅了一刀,身上鮮血淋灕,當時照著他肚子用力打了好幾拳的手感還殘留在拳頭上。 雖然這個幼崽凶巴巴的,也給過自己好幾拳,但畢竟是幼崽,而且論起來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壞事…… 總之,是會被良心折磨到半夜睡不著覺爬起來給自己兩巴掌,哭著喊我真該死啊的地步。 “一個omega怎麼會上戰場,帝國軍方吃狗屎去了?”秦陽抱著自己的金毛腦袋抓狂,嘴里不停喃喃自語著,“怎麼遇到這種事……” 厄爾嘆氣︰“我還是無法把omega跟那個怪物少將對上號。難怪她的身體素質那麼差……不對,對于omega來說,這種身體強度應該是強到超模了。” “一個在短短幾年內擢升成帝國少將的omega。”野格忍不住用稱贊的口吻感慨。 “並且能把九個alpha爆錘一頓。”秦陽幽幽插刀。 其他九個alpha之四一噎。 雖然是借助了遠古時代的魔導裝甲,但事實如此也沒什麼可反駁的。 “閉嘴。”連副隊都忍不了他了。 “話說回來,一個omega掉進我們這個全員狂化者的狼窩。”夜魔搖著高腳杯里的酒液,“很危險啊。” 【狂化癥】,可以說是精神暴動的超進階版本。 狂化發作時戰斗力會暴漲幾倍,但同時副作用也成幾何倍數增加,發作時對omega的渴求欲甚至會讓他們完全失去理智,徹底失控。 狂化者第一次狂化發作後,幾乎就一直活在持續的痛苦之中,不僅是肉體和精神體上的痛苦,還有社會層面的厭棄。 他們無法控制的精神體會一直對周圍人進行壓迫,實力不如狂化者的人會感到生理和精神上的雙重不適。 此外,他們就像是行走的火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爆炸波及其他人,被視作潛在的犯罪者,天生的殺人犯。 更別提他們還很可能對寶貴的omega造成傷害了。 ——omega是狂化者的引線,一旦過度接觸omega的信息素,他們便會立刻狂化。 接觸omega而陷入狂化狀態的狂化者,會瘋狂渴求與omega的交配,然而其交配會導致 omega死亡。 有記錄的狂化者襲擊omega案例中,omega交配後死亡率為100%。 其中,交配後發現腦死亡的omega佔57%,劇烈交配致大出血而死、或在交配中被暴戾的狂化者殺死的佔42%。 因此,大多數狂化者選擇從軍,一輩子生活在戰場上,用軍功換取昂貴的特殊抑制劑苟活,在戰斗中發泄狂化帶來的攻擊欲。如此一來,狂化時暴漲的戰斗力還能派上用場。 然而,特殊抑制劑種類很少,容易產生抗藥性。因此,狂化者終究在痛苦中提前走向死亡——他們的平均壽命不足普通人的一半。 而野格所帶領的隊伍,便是由九個狂化者組成的特殊小隊,其名為“暴君”。 “不管幾天都得忍。姜鴉不會收斂信息素,就先自己及時打抑制劑吧。”野格感覺頭更痛了,“每天輪班,打完抑制劑再去看她的情況。” “審問怎麼辦。”子修提醒,“魔導工廠的事不得有誤。” “明天我去嚇嚇她試試。”野格自嘲地笑著,“哈,摸她的時候她反應比之前被拷問的時候都大,說不定管用呢。” “假裝威脅嗎?”秦陽懶散地半躺在沙發上,哀怨地叫道,“要不是狂化者的交配1000%會操死omega,真想真槍實刀地幾發啊。” “如果我們是普通alpha小隊的話,接下來的審問就可以用強制交配進行了吧?”厄爾晦暗不明地笑著,“在她身上用上各種玩法,直到她肯招供為止。” “媽的,閉嘴。”野格不耐煩地把雙腿搭在茶幾上,身體後仰靠上沙發背,“自己回去做自己的春夢別在這兒發情,我還想回去睡個好覺。” “還有——”野格郁郁地看向秦陽,沉聲問︰“找到離開荒星的方法了嗎?” 他們之所以被困在這里這麼久,是因為這個詭異的荒星引力一直在波動變化,周圍又環繞著大量的隕石碎片,磁場也非常詭異。 降落的時候飛船就差點墜機,起飛更是困難,變動的引力和磁場很容易讓飛船失去控制,船毀人亡。 “找是找到了。”秦陽愁眉苦臉,“但要算出安全的駕駛路線還需要半個月左右。而且要把姜鴉交接給聯邦的話怎麼也得出了未探索區才行,這個數打底。” 他豎起兩根指頭。 20天?不,兩個月。 一群眼都綠了的餓狼守著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兩個月。 每天還得給小羊羔投食,近距離接觸檢查她的情況。 是否有點,強狼所難了? “媽的。”野格煩躁不安地深呼吸。 “留守的老四他們那邊怎麼樣。”副隊子修問。 “磁場混亂,還是聯系不上。”秦陽攤手,“只能等我們自己回去了。” 8淫語威脅逼供/你會成為我們的肉便器哦 第二天,提前打了抑制劑並帶好防毒面罩的野格給姜鴉送營養液和藥。 “……抱歉。” 注視著正用被銬在一起的雙手捧著營養液喝的姜鴉,野格突然開口道歉。 這個強壯的軍人聲音沉悶而誠懇,雙腿分開跪坐在姜鴉面前,緩緩垂下頭,看起來有誠意極了。 omega身上的傷,有一半是他親手造成的,為此他一晚上愣是沒睡著。 最終,野格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來了這麼一出。 “之前誤以為你是beta,對你進行了暴力拷問,我——” “唔咳咳、咳咳咳咳——” 姜鴉驚得嗆咳不止,差點把營養液全吐出來。 哈? 聯邦軍官竟會為對一個敵國俘虜實施了正常刑訊環節而低頭道歉? 雖然她是在小本本上給他們狠狠記了一筆賬,但一碼歸一碼…… 姜鴉用看聖父的目光打量著野格。 大滅絕前的時代,alpha和omega的比例並未失調,因此她也一直沒什麼身為“嬌貴且珍貴”的omega的自覺。 她先前放過野格一命,是因為他的戰斗方式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至交好友之一,有一瞬間心軟。 野格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背的致歉詞被打斷,郁郁地閉上嘴不再繼續。 等姜鴉吃完藥,野格收好營養液空瓶,已經重新醞釀好情緒,眉眼間表現出凶狠的神色來。 “不過,之前是之前的事,別以為你是omega就不會拿你怎麼樣。” 野格壓低嗓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惡意滿滿。 反正平時也總是被當成壞人,這種事情他很擅長。 姜鴉很平靜︰“所以打算做什麼?” 野格︰“……” 他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現在說出魔導工廠的位置,我們便保證不動你一根手指頭。” “處境?我的處境有什麼變化嗎?”姜鴉抬頭看了他一眼,“對我干什麼請隨便,問情報不知道。” 在這個大災變後的時代,不僅親朋好友的痕跡全部消失,就連她那個時代的痕跡也完全不見蹤影。 她現在呆的帝國內部也爛了一半,聯邦估計好不到哪兒去,姜鴉慢慢的有了隨波逐流、等著被浪花隨緣拍死在哪兒也沒關系的心態。 野格心情更差了。 又是這種回復! 他站起身逼近姜鴉,一手掐著她單薄的肩膀一手支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用壓迫感極強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雙眼。 成熟剛毅的臉上此時滿是邪惡的欲望,他故意學著那些流氓的模樣,調戲地把臉靠近姜鴉的耳側。 omega晶瑩玉潤的耳垂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野格喉結上下滾動,將唾液與欲望一起咽了下去。 “omega的待遇和beta可不一樣,姜鴉少將,我們不會繼續用刑訊折磨你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姜鴉有些疑惑的表情。 Alpha低沉的嗓音在耳膜旁響起,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朵和脖頸處。 姜鴉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野格惡意滿滿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只是——會被我們所有人輪奸一遍。” “怎麼,小少將裝了這麼久beta,不會沒做吧?” 看著姜鴉羞惱起來的反應,野格的心髒咚咚狂跳,嘴上卻沒停。 “我們九個人的雞巴會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插滿,在你體內成結射精,把你的肚子灌大起來,也許還會懷上不知道誰的種。” “不……你是沒機會懷上的,因為在那之前你的生殖腔應該已經被大雞吧搗爛個徹底,再也派不上用場。” “你知道嗎,我們幾個都十幾幾十年沒接觸過女人了,只要把你扒光丟出去,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不管不顧地把你撕碎。” “為了隱藏身份你沒有登記過信息吧?那可就永遠也沒人知道有個可憐的omega少將在無人淪為了九個人的禁臠,從早到晚都被打開腿往死里了,歐米伽法庭也不會派人來救你。” “你會成為暴君小隊公用的肉便器,每天吃的食物只有我們的精液,從早到晚都不許遮住奶子和笑小騷穴,供我們隨時隨地干。” “我們會給你灌各種發情的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直到被操爛操死為止。” “我們中有人喜歡玩些刺激的……他們會把你綁起來,被往穴里灌藥塞食物,用皮鞭抽你白嫩的屁股和奶子,拴著繩子牽著你在地上爬。” “你的前後兩個小騷穴都會被干到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小洞,小批被壞也不能拒絕我們插進去,屁股被操肥扇腫沒辦法出去見人。” 野格的語速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摁在牆上的那只手愈發地用力。 他咬字越來越重,被禁錮在懷里的omega也開始掙扎,這讓他愈發的興奮,腦袋里的一切仿佛已經成真。 但同時,親口對一個omega說這些平時軍隊私下里的葷話,就像是把自己的秘密性癖大聲告訴心上人般羞恥,讓他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下流!”姜鴉的臉紅透了,只能用力抵著高大男人的健壯胸肌,“老變態,聯邦垃圾……” 她用貧乏的詞匯庫罵著。 野格紋絲不動。 按劇本他現在應該起身盯著omega淫笑,但他現在羞恥到通紅的臉絕不能被omega看到。 他只好把臉繼續埋在姜鴉頸窩處,平心靜氣,盡量快點冷靜下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omega的信息素怎麼聞起來比剛剛更香甜誘人了? 就好像他們說的那種……發情的味道一樣? 在野格看不見的地方,姜鴉紅著眼眶悄悄夾緊了雙腿。 嗚,流出來了…… 糟糕,不能被這群變態發現,會丟盡臉面的。 這只是,只是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 監控顯示屏前,秦陽和厄爾繞有興致地看著現場直播。 “哇操,看不出來,野格也喜歡玩得這麼野啊,限制級片沒少看吧。” 秦陽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性器。 “別再操作室發情。”夜魔斜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你有多正經,下面鼓著的是什麼?”秦陽不屑,又轉頭看監控,“誒,你看隊長是不是臉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心隊長給你加訓練量。” “哈哈哈哈哈哈在這兒笑他又听不見哈哈哈哈哈,一把年紀了比誰都大的純情老處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什麼時候,身後操縱室的緩緩開啟。 野格的青筋直冒的笑臉出現在門縫中。 “秦陽。” 秦陽的笑戛然而止,僵硬回頭。 “回基地再找你算賬。” “好小氣啊,隊長。” 夜魔看著監控里氣呼呼的omega,問道︰“結果好像不太好?” “沒辦法。”野格嘆了口氣,“又不能真對那個死心眼干什麼。” “她知道我們不敢動她嗎?”秦陽好奇道。 “應該不知道,她好像對狂化者沒什麼了解。” 野格皺眉,狠狠吸了一口煙壓下情欲,陰翳道︰ “要不是怕操死她,早晚把那張不會好好說話的小嘴爛!” 第一次對姜鴉的威脅談判,最終以失敗告終。 9幻想著omega自慰/omega的殺意 十二天過去了。 據秦陽的精準計算,距離起飛歸艦還有七天。 被威脅過的omega安然無恙地呆在小關押室里,偶爾還被放出來洗個澡。 而這些日子里,alpha們不知注射了多少抑制劑,最少的也注射了八支,癥狀最嚴重的野格更是注射了十三支。 他甚至開始隨身攜帶抑制劑,以防自己突然狂化發作。 夜晚,宿舍。 一片黑暗的房間里,男人壓抑不住的細微喘息十分突兀。 “……秦陽。”夜魔躺在宿舍床上,忍無可忍地簌然睜開雙眼。 “……唔……呼……” “秦陽!” “嗯……” “你他媽要擼管自己去廁所擼,別在這兒對著我礙眼,我對alpha的幾把不感興趣!” “哈啊……別這麼絕情嘛。” 黑暗中,秦陽半倚在床頭,褲頭拉下到大腿,修長的手指握在青筋凸起的粗大陽具上飛快活動著。 “你難道不想嗎?”秦陽眯著動情的朦朧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夜魔惡寒︰“別告訴我憋這麼久把你憋彎了。” “滾,別惡心我。”秦陽罵了一句,語氣又低下來,“我是說那個帝國omega少將。” 夜魔沉默了一會兒,腦中浮現出姜鴉豐滿嬌小的身軀,當時像是剛被人過一樣泛粉的肌膚,和那天淫亂不堪的幻想。 “不想?” “……想。”夜魔說。 他的下體支稜了起來。 該死,都怪秦陽,閑著沒事談那個omega做什麼! 隨著一陣悶哼,空氣中溢出一股羶腥味,秦陽停下了自慰活動,抽紙聲響起。 “倔強,高傲,罵人賊帶勁兒。即使被拷問得最厲害時,也在用那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你。” 秦陽的語氣興奮纏綿。 “沒有那些嬌貴的omega膽小易受驚的性子,沒有那種把你當殺人魔看的神情,沒有把你當低賤的狗招呼的語氣……給她送營養液的時候甚至會說一聲謝謝。” “和所有omega都不一樣,不,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夜魔听了半晌,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該不會喜歡上那個帝國軍官了?” “喜歡啊。”秦陽清理完自己,猛然躺倒在床上,用力呼吸,“誰不喜歡,你不喜歡、厄爾不喜歡還是隊長副隊不喜歡?” “副隊……不一定吧。”夜魔只能這樣說。 “哈,別看那家伙平時衣冠楚楚像個性冷淡,其實他才是最瘋的那個吧,如果有誰先忍不住去把那個omega死了,那肯定是副隊。” 夜魔想起副隊在狂化時的表現。 那可是被稱為“戰場絞肉機”的Alpha啊。狂化後的他連隊友都不太敢近身,近乎癲狂地把敵人撕成碎肉才肯罷休的戰斗方式讓人膽寒。 秦陽哼笑一聲︰ “不喜歡的話,我們餓她幾頓或者每天少吃一頓,她會餓死嗎?還是聯邦會給我們記過? “一般來說讓她餓幾頓,少放她出來溜達洗澡,總比每次見她前都要注射那救命用的抑制劑好吧?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外面又沒人知道她是omega,大家這樣消耗自己未來的藥只是為了把她護送回去嗎? “一個個的裝什麼裝,還不是想見她,我們這些人一年到頭連基地都回不去幾次,不管她最後如何,這段路是見她的最後機會了。” 夜魔心跳微微加速,沒有反駁。 他想了想,慢慢道︰“如果,姜鴉肯叛投的話,以她omega的身份立刻就會得到合法的聯邦身份。那樣的話……” 他的語氣逐漸上揚。 “那樣的話?”秦陽好像知道他想說什麼,聲音冷了下來,“想讓她作為聯邦軍加入我們小隊?就憑我們毫不留情地對她用了各種酷刑?” “老七,想想就得了,就算不提之前對她干了什麼事,我們可是狂化者啊。她去哪里都不會來我們這里的。” “……” 一夜無話。 …… 今天是野格送餐。 最近,野格抑制劑使用得太多了,隊員們原本想要取消他的輪值,但野格拒絕了。 姜鴉身上的傷好了大半,白皙的皮膚上只剩下些許淺淡的淤痕。 野格照例看著她喝下營養液。 omega的皮膚太嫩了,哪怕是那些淺淺的淤痕也被雪白的肌膚襯得格外刺眼。 “休息了這麼多天,我的傷也好了。”姜鴉笑眯眯地把營養液管遞回給野格,“你們怎麼不審問我了?之前威脅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野格身體一僵,眸色沉了下來,戴著防毒面罩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雙手緊握成拳,克制著什麼沖動。 媽的。 這個omega知不知道自己在跟快憋爆了的Alpha說什麼! “想挨操就直說。”野格生硬道。 姜鴉這些天卻是看出來他們在虛張聲勢,對這些葷話並不放在心上。 “不會因為我是omega而不好意思下手吧。”姜鴉挑釁地笑著。 “omega的優待還到不了這種地步。”野格的眼楮里看不出情緒,“之後你的審訊會交給聯邦專業人士進行。” “哦。”姜鴉嘖嘖感慨道,“可你們發現我是omega後,各種待遇都提高了不少呢,omega真好當啊。” 野格終于抬起頭看她的眼楮,皺著眉一臉奇怪的神色︰“你不知道omega原本會有什麼待遇?” “什麼?” “如果你是個普通敵國omega,我們現在應該把床讓出來拼成一張大的,放在最舒適的房間里供你睡個好覺。平時光吃普通營養液是不行的,像現在這樣把你的三餐縮成一餐供給更是犯法的行為。有需要的話應該定時帶你出去透氣,每天定時體檢,力所能及地提供充足的娛樂活動,保證omega心情通暢……” 姜鴉愣住。 “但你是帝國軍少將,所以只有現在這樣。” 野格說完,盡職盡責地勸降。 “不過如果你願意將情報全盤托出,馬上就能享有上述待遇……如果記仇的話,等到了聯邦還可以把你遭遇的刑訊手段在我們身上都實施一遍。” 姜鴉沉默。 作為一個掌握機密的俘虜,她以為能吃好喝好舒適地在敵人飛船上過十幾天已經是靈異事件了。 而投降後還能反過來給敵軍將領上刑…… 開玩笑的嗎? “謝謝,還是算了。”姜鴉十動然拒。 她有自己的計劃。 姜鴉涌動的殺意悄悄鎖定在了野格身上。 野格健碩的身軀照例蹲在她面前,繃緊的大腿肌肉撐起軍裝褲,看起來像條馴服的狼犬,臉上的防毒面具更像是止咬器。 他收好營養液空管又遞過去藥和水,雙腿之間的性器隱約隆起,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姜鴉乖巧地吞服下藥片,微微眯起眼楮。 這麼多天過去,她的精神力多少也恢復一些了。 雖然比巔峰時期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對付幾個很容易精神暴動的alpha是夠了,大概。 她悄悄計算著。 甦醒于這個世界,姜鴉跟從零開始成長也差不多,但腦中積累的各種魔導知識和精神力操縱方法可不會丟。 正常來講,alpha精神暴動期的精神體十分脆弱。 對付他們只需找到支點輕輕一撬讓他們暴動,再施以精神壓迫,便能令其精神體潰散。 最後,將自身精神連接入其身軀,一具听話的傀儡就制作好了。 當然,操縱傀儡對精神力也有極大的消耗嗎。姜鴉計算過,現階段她只能制作一個傀儡。 理所當然的,她把目標瞄向了最容易精神暴動、潛力強勁、還能幫她逃脫的野格隊長身上。 挑釁得差不多了,這位隊長的精神體已經開始有明顯波動。 那麼, ——「弱點鎖定」。 10H∼姜鴉少將,你的奶子好香好軟 姜鴉冰藍色的眼眸中如有碎冰流轉,微微閃爍。 她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探出精神觸手,探到了他的精神體最脆弱的地方,用力刺入。 “呃!” 野格太陽穴一陣抽搐,他察覺到自己的精神體不知收了什麼刺激,驟然翻涌起來。 緊接著,好似遭到了什麼重擊,神智一陣混亂,精神暴動。 昏沉的痛苦中,野格隱約還記得他還在關押室,面前不足一米的距離處就是一個omega。 他現在離姜鴉這麼近,不能在這時候狂化…… 會弄死她的。 野格伸手去摸腰間隨身攜帶的抑制劑,平時穩定且有力的精壯手臂此時控制不住地顫抖著,摸了好幾遍才勉強取出針管。 下一瞬,他咬著牙關,狠狠地把針頭刺入了自己的脖頸靜脈! 幾毫米粗的枕頭齊根沒入繃緊的頸部,野格整個人都在顫抖,紅著眼用最後的理智將抑制劑注入血管。 “Y……哈……哈……” 如受傷野獸般的粗喘聲被防毒面具擴大,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野格已經汗流浹背。 姜鴉倚在牆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眼前一幕,目光微冷。 沒想到他還隨身帶著多余的抑制劑。 難道是已經猜到自己會用精神力對他們進行干擾,一直在提防著自己嗎? 不管怎樣,很可惜,這招沒用。 姜鴉微微笑著,眼瞳微眯。 野格的理智勉強回籠,眼前好像還有重影搖晃。 他扶著膝蓋緩緩站起身,打算立刻離開關押室。 不能再呆下去了,他今天的狀態好像很差,很可能威脅到姜鴉的生命安全…… 野格尚未站穩,姜鴉的精神力再次毫不留情地襲擊過去。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又渙散開來,高大的身軀猛然向前趔趄了一下,好像後腦被人狠狠砸了一板磚。 姜鴉擰眉。 手感不對,怎麼失手了? 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大半,機會不多了。 嗡—— 野格感覺自己如海上風暴中掙扎的一葉小舟,好不容易恢復的一絲理智立刻就被吞沒在汪洋之中了。 隨著精神墮入狂化狀態,腦中某個枷鎖悄然斷裂開。 姜鴉臉色難看起來。 這個Alpha,精神力明明並不多,但精神體卻不知為何格外韌性,倒是有她那個時代強者的影子了,以她當下的實力似乎無法將其摧毀。 自己翻車了?這次翻車被發現的話還會有下次襲擊機會嗎? 還在猶豫要不要耗盡精神力來最後一次,她突然發現野格健碩的身軀向自己逼進過來。 野格身高兩米,姜鴉又坐在床上,只能仰起頭警惕地盯著他的動作。 男人的氣質似乎發生了變化。如果說原本的野格是標準的剛毅堅定的聯邦軍將領,那麼此時的他,更像一個貪婪的獵手。 alpha的信息素迸發出來,猛烈地撞入她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中,試圖強行交融在一起。 “停下。”姜鴉悶哼一聲,試圖制止。 狂化狀態的野格並不會听她的。 他好像不清醒,又好像清醒,理智被欲望撕扯著,人格幾乎要被分成兩半,于是只能被拽著向墮落的深淵滑去。 啊,怪不得那些狂化者暫時恢復後會那麼後悔和絕望。原來他們在狂化時是“清醒”的啊。 野格想著。 腦中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著他,挑動著他,操縱著他。 面前有個如此誘人的漂亮omega,為什麼不操一下? 她反抗不了,操一下吧,很舒服的。 瞧瞧那衣服下翹起的奶尖兒,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雪白而細膩的肌膚看上去很好摸,豐滿的臀部撞擊的時候會很有彈性。 好香啊。 即使戴著防毒面具,野格也能感受到空氣中omega的信息素的香味兒。 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 野格眸色深沉,大手撫上姜鴉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好嫩,跟那個聲音說得一樣。 姜鴉腦中警鈴炸響,顧不得遲疑,用全力最後一次攻擊野格的精神體。 這一次,竟如泥牛入海,連一點水花都沒掀起。 怎麼會……按照計算,不應該…… 姜鴉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時代並沒有狂化者,那些在肉體上強壯無比的alpha的精神力量完全無法與omega對抗,因此她也不知道野格目前的狀態意味著什麼。 姜鴉只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栽了。 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所以……下次得換個人試試。 姜鴉決定。 “少踫我。”她皺著眉偏頭,躲開野格的手。 忽然,野格粗暴地但手掐著她的下頷把她的頭掰過來,捏的她臉頰發疼。 姜鴉抬頭瞪他,由于兩人體型差,她現在整個人都被籠在野格的身影下。 “聯邦臭……唔!”還沒來得及罵出聲,一張溫熱的嘴覆上她的唇,將剩下的話堵在嘴里。 她下巴被掐著抬起,被迫承受著唇瓣廝磨,一條舌頭還不死心地一下一下舔弄著她緊閉的小口,渴望入侵進去。 舌頭溫度很高,舔一下她還有些酥麻的刺感。 ……刺? 他的舌頭上有倒刺? 姜鴉一愣,睜大了眼楮。 終于,野格發狠用力一掐,把她的小嘴強硬地掰開,濕潤的舌頭成功入侵了溫熱的口腔之中。 “咕嗚!”姜鴉試圖反抗,但銬在一起的雙手被野格另一只手輕易鎮壓,雙腿也被頂住動彈不得。 野格的舌頭在她濕軟的嘴里攪弄著,汲取著甜膩的津液,壓迫著她小舌躲避的空間。半晌,幾乎要將姜鴉濕吻到窒息後,他才放開小嘴,在雙唇咬了幾口才離開。 “你想做什麼!” 姜鴉覺得自己的嘴都被舔腫了。 “操你。”野格貪婪的目光在姜鴉身上游走,拽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了床上,騰出一只手來把尺寸過大的上衣下擺掀開到胸部以上。 紅潤的小奶頭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後顫巍巍地在他的注視下立了起來,好像在邀請他品嘗。 他猛然扯下臉上的防毒面具,空氣中濃郁的糜爛玫瑰信息素沖入鼻腔,幾乎要將他的神智吞沒。 野格猛然低頭把臉埋了進入雙乳,溫軟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側側頭,便輕易叼著了一顆小奶頭,含在嘴里用舌頭上的倒刺反復刮弄,用力吸吮,發出陣陣水聲。 “嗚!”姜鴉壓住差點溢出喉嚨的呻吟,臉頰染上緋紅,雙腿間的花穴竟緩緩吐出水來。 怎麼會有反應……她的身體出問題了嗎? 野格埋在她胸口的腦袋愈發瘋狂地聳動著,他甚至不再桎梏姜鴉的雙手,而是空出手來握住另外一個白嫩的乳峰,將其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嘶,松開!”姜鴉被弄疼了,咬牙試圖用手推開他的腦袋,做著無用功,“下、下流的聯邦垃圾!” 她扭動著肢體,不知如何掙脫,拱起腰肢時胸脯不自覺地向上頂,倒像是在主動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似的。 越是掙扎,野格便被刺激得越興奮,他順著姜鴉推拒的力道抬起頭,舌尖和奶頭上拉出粘噠噠的絲線。 “姜鴉少將,你的奶子好香好軟。”野格直白又惡劣地說。 11H倒刺肉棒不可以插進來! 姜鴉身體一顫,咬著下唇用漂亮的眼楮瞪他。 野格的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揉捏,玩完奶子又去摸她縴細的腰肢,一路向下,隔著褲子摸上她渾圓的臀部。 手感柔軟,但阻隔的布料摸著沒有肌膚舒服。 “瞪什麼?”野格貼上姜鴉耳畔,舌尖輕輕撥動她的小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說著淫蕩的話,“摸得你不舒服嗎,告訴我,我給你舔舔。” 說著,他的手指從股溝處往前摸,隔著布料揉捏她濕潤的小穴。 omega和alpha體型有一定差距,飛船上沒有適合姜鴉穿的內衣,因此她只套了上下兩件套的肥大白色短款睡衣──雖說是短款,但上衣也夠蓋住她屁股了。 “濕成這樣,褲子都浸透了,少將。” 野格一口一個少將地叫著,仿佛是在提醒她正在被敵國士官隨意凌辱,並且馬上就要被敵軍給了。 要是就這麼被敵人給強奸了,她的臉面往哪兒放! 姜鴉愈發感到難堪,惱羞成怒,偏頭張開嘴,試圖給他來一口漲漲教訓。 可轉過頭來,面前的是男人五官輪廓分明的成熟臉龐。她微微張開嘴露出尖牙,卻不知往哪兒下口。 見狀,野格再次覆上她的小口,趁機入侵進去,用舌尖勾著她的小舌翻攪,發出淫靡的聲音。 粗長的手指用粗糙的布料摩擦她下面的小縫,偶爾蹭過陰蒂時姜鴉身體一陣顫抖,被堵住的嘴巴咕嗚咕嗚地悶哼。 再分開的時候,兩人唇角拉出銀絲來,又慢慢斷開。 “喜歡?”野格沙啞著嗓音問,呼吸愈發粗重。 “滾開,惡心的東西!” 姜鴉憤怒地瞪他,殊不知,她逐漸蕩漾的信息素早已將主人的欲望暴露了個徹底。 “嘴真硬。”野格的欲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理智漸漸流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礙事的褲子,動作粗魯地往下扒了一截,卻發現因為有腳銬的阻攔無法脫到底,便繃緊胳膊肌肉,一用力將其撕成兩片。 “撕拉──” 姜鴉下體微涼,心頭一跳︰“你再動一下試試!” “哈。”野格看著那條濕漉漉的肉色縫穴,一陣口干舌燥。 死她。 他精神體中那個聲音越來越大,理智逐漸被擠落下去,暴躁的情緒愈發高漲,耐性也越來越差。 他需要發泄。 眼前可憐而柔弱的omega是一個很好的發泄口。 干爛她。 野格饑渴的眼眸赤裸裸地掃視著姜鴉染上緋色的嬌軀,急躁地拉開拉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解放出來。 看著那根粗長挺立、足有她手腕粗細、只比她小臂短一點的猙獰肉棒,姜鴉終于慌了。 那根紫紅色肉棒上青筋鼓起,龜頭碩大,甚至還長滿了嚇人的肉倒刺! “你要做什麼?”姜鴉聲音顫了顫,短暫脫離野格的禁錮後連忙縮在了牆角,擺出防御姿態。 人類的性器官怎麼會長倒刺啊?! “不是早就說了。”野格暴躁道,“你啊,少將。” 他長臂一伸便箍住姜鴉縴細的腳踝,用力向他的方向扯過來。 姜鴉根本無力抵抗,後背摩擦著床單,像被拽著尾巴拖過去的小貓一樣貼了過去,床單也被拉扯出褶皺。 “不許動!!”姜鴉被壓在身下,嘴上呵斥道,“要是敢插進來,我會把你告上軍事……不,歐米伽法庭!” 軍事法庭對敵軍沒什麼作用,也就違反可有可無的俘虜優待條約時國家間會互相發聲明聲討意思意思。 但歐米伽法庭確實實打實的星際組織,有跨國執法的權利。 姜鴉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把歐米伽法庭拉出來當擋箭牌。 “哧。”野格將她被銬在一起的雙舉起來,壓在她的胸前,幾乎將她折迭起來。 明明被羞辱著,她的小穴卻在野格如狼似虎的注視下愈發泛濫成災,濃烈的恥辱感讓姜鴉快要哭出來了,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侮辱過! 野格一邊舔舐著她的小腿,以便欺身而上,將粗大的肉棒頂在小穴口小穴口摩擦,浸潤著她不斷涌出的淫水。 “唔嗯……老畜生!”姜鴉紅著眼眶從肚子里搜出最狠的咒罵,“叔叔輩的alpha了,還想強行和我做愛,聯邦垃圾,混賬……” “叔叔輩?”野格咬了口姜鴉的腳踝,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他的大肉棒興奮地在姜鴉陰戶上彈了彈,繼而猛然插進她並攏的雙腿之間不斷摩擦,龜頭前段吐出一些液體來。 “呼啊……好爽……姜鴉少將罵得可真好听,不如叫聲叔叔來听听?”野格下身在她雙腿間瘋狂聳動著,面色潮紅地抱著她修長的雙腿又摸又揉。 “流氓……嗯……唔……” 野格找到了角度,開始一下下沖撞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弄的姜鴉面色赤紅,眼楮泛起生理性水霧,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咬著手背努力讓自己不要更加丟臉。 雞巴上的倒刺不停刮蹭著她的穴縫,把陰戶都蹭紅了,又刺又癢。 “唔……唔嗯……嗚……” 整張床被野格撞得一晃一晃吱呀作響,幾乎要撞散架了。 他最後的理智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踫撞消磨殆盡,動作愈發粗暴,毫無憐惜之情。 野格擺弄著姜鴉的腿,把肉棒往穴心上懟,煩躁地想要擠進去。 但未經開發的小穴太窄了,雙腿並攏的姿勢又將穴口夾得更死,幾乎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因此肉棒依舊只能在外面狠狠撞著發泄欲火。 察覺到他的意圖後,姜鴉掙扎得更猛烈了,這讓野格總是對不準穴口。 “滾開,別插進來!” 天不怕地不怕的姜鴉現在很慌。 那麼粗那麼長,還長著倒刺的性器官就這麼硬生生往里插,這混蛋是想弄死她嗎? 那根東西插不進來的,太大了,根本不可能…… 會被操死的! 12H|被听到挨操的聲音/狂化隊長狠操小少將 另一邊,飛船入口。 副隊白子修和軍醫厄爾換下防護服。 雖然Alpha身體素質極強,但還沒到能任意在太空行走的地步,尤其是未探索穴星域,各種環境參數變幻莫測,防護服是必不可少的。 新一代防護服由厚薄適中而不影響行動的緊身衣和一個含護目鏡的半貼合防護面罩構成,內部附帶注射式營養液,最多足夠支持在外行動七天,十分便利。 “這荒星上還真是什麼都沒有啊。”厄爾換好常服,抱怨道。 “測繪儀器已經安置,七天內會完成基本繪制,可惜荒星上沒什麼重要資源,否則還能換點軍功。”白子修遺憾地說。 “副隊,你認為聯邦軍收到訊號後前來交接的概率大麼?”厄爾問。 “幾乎為零。”白子修冷漠道,“這片星域磁場詭異混亂,我們踏入這片星域三個月來只有在邊緣地帶僥幸聯系上過一次聯邦。” “也就是說那個omega還要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待兩三個月。”厄爾苦笑道,“我感覺已經快到極限了。” “到極限了也給我憋著。”白子修冷冷道,“憋炸了也憋不死你們,但踫了就會把她弄死。” “不知道抑制劑還夠不夠。”厄爾頭痛。 兩人從走廊經過,準備回辦公區整理資料。 路過關押室時,突然听到里面傳來隱約傳來肉體撞擊聲、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嬌喘著的咒罵聲。 子修和厄爾同時變了臉色。 “今天輪值的時……隊長?”厄爾匆忙上去開門。 機械音響起︰“門已鎖定。” “被反鎖了。”副隊沉著臉。 “怎麼會是隊長先下手了……?”厄爾震驚。 飛船的各個房間之間並沒有特地采用隔音材料,alpha的听力又極好,里面的聲響都能听個七七八八。 “滾開,別插……” “嗚啊……不行……進不去的……” 平時沒有什麼波瀾起伏的嗓音此時正婉轉呻吟著,令人熱血下涌。 這時,其他兩人也听到動靜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是隊長?他不是隨身帶著抑制劑嗎,怎麼會……” “快把門打開!” 厄爾喉結滾動︰“我去用密鑰從總控台開門。” “回來!”副隊皺眉制止了他,“……不能開門。” 一旁夜魔狠狠皺起眉︰“不開門就這麼讓隊長把她操死在里面?現在還來得及……” “現在還有門擋著,看不到,也接觸不到信息素。”副隊說話時咬字很重,壓制著欲火道,“等門開了,你們能保證你們進去後是把野格拉出來,而不是一起撲上去操那個omega麼?” “……” 幾人愣了愣,有的別開頭,有的低下腦袋。 “我們都是狂化者,沒法進去。”子修沉聲道,“都回房間。” “那姜鴉……”秦陽猶疑著問。 “她再怎麼說也是軍O,興許能在狂化的野格手里留一條命。” 子修也不太肯定,也也沒有其他辦法。 “現在,都回去。” …… 關押室內。 嫌腳銬礙事的野格緊鎖眉頭,雙手抓著中間的鎖鏈,雙臂肌肉爆發性鼓起,用力向兩邊一拽! 咯啦! 伴隨著清脆的斷裂聲,姜鴉的兩條腿恢復了自由。 這樣好操多了。野格很滿意,舔著嘴角俯身,準備壓到姜鴉身上用肉棒把她貫穿。 簌! 殺意滿滿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姜鴉雙腿接觸桎梏的第一時間,便找好了角度,一個高撩腿的膝頂襲向野格的太陽穴! 就算弄不死,她也要他半條命! “嗚啊——!” 慘叫聲響起。 狂化狀態下的野格出乎意料地敏銳,他目光依舊侵略性地盯著身下的姜鴉,卻靠本能微微側頭後用大掌穩穩地握住她的膝蓋骨。 他的大掌用力地掐著只有他掌心大小的膝蓋,幾乎要生生捏碎一般。 劇烈的疼痛讓姜鴉整個人都顫抖著,張大了嘴艱難而痛苦地大口喘息,霧蒙蒙的眼楮卻依舊狠狠瞪著野格。 正常來講,狂化下的alpha會將一切攻擊他的生物用雙手撕成血肉模糊的殘肢。 但他們對有安撫作用omega不一樣。 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野格,用發情野獸的大腦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放棄了折斷姜鴉的腿。 身為omega卻又攻擊了他的姜鴉,可以有別的死法──被他死。 隔壁被迫听著兩人聲音的士官們下體都漲的發疼,但又有些擔心姜鴉的安危。 “小omega叫得好慘。”厄爾倚在牆上,隔著褲子揉揉自己生硬的肉棒閉眼喘息,“嗯……” “操。”秦陽在角落揉亂自己的金毛,捂著自己的耳朵試圖隔絕聲音。 野格可不知道隊友們正在听牆角。就算知道,他現在的腦子也考慮不了那麼多問題。 他蠻橫地將姜鴉的細腿壓成M形,硬了許久的大雞巴不管不顧地把尖端擠進不停吐著口水的小肉穴。 “混蛋!出去!”姜鴉身下被緩緩擴張開,胸口的兩團軟乳又被用牙齒咬著用力磨碾,身上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被這樣折磨,幾乎要哭出聲了,“進不去的,嗚,不許插……” 野獸發情時可不會理會它們身下雌性的想法,劇烈的掙扎只會迎來更殘暴的鎮壓。 野格的卵大的龜頭才進去了一半,耐心越來越少,終于胯下猛地一貫,狠狠插透了肉穴,一撞到底! “嗚哇!”姜鴉痛得哭叫了一聲,恥辱和憤怒以及突來的疼痛讓她的淚水涌了出來。 野格感覺自己好像戳破了什麼東西,愣愣地低下頭,看到被青筋和倒刺環繞的大肉棒無情撐開的淒慘小穴正流出一絲絲血跡。 第一次? 他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整個人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姜鴉的小肉穴十分緊致,因疼痛而一縮一縮地抽搐著,媚肉絞著他紫紅的肉棒,要命的快感順著尾椎攀上天靈蓋,擴散到整個身體。 他的臀忍不住開始抽動,往後一腿,肉棒上的倒刺便開始刮擦姜鴉剛被破處的嬌嫩陰道肉壁,讓她發出陣陣嗚咽。 “不能這樣……唔咿……好痛……” 雖然這樣說著,但小穴里依舊瘋狂分泌著淫水,隨著肉棒的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她忍受疼痛的能力本就很強,很快一股快感漸漸從兩人交合處升起,沿著脊椎攀升,整個身體都酥麻下來。 野格紅著眼,盯著姜鴉慘遭蹂躪的小穴里被自己干得四濺的淫水,粗重地喘息著。 “好緊……媽的,真會吸。” 野格逐漸加快了速度,食髓知味地用力干著,打樁一般瘋狂搗入小穴,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倒刺帶得粉嫩的陰唇淒淒慘慘地外翻出來,磨得紅腫不堪;捅進去的時候,小穴咕嘰咕嘰地叫,小陰唇又被帶得一起插進去,狠狠蹂躪。 “嗚……混賬東西……流氓……老變態……嗚嗚……” 一開始野格弄得慢一些,姜鴉還有力氣罵幾句。隨著野格的動作越來越粗魯狂野,她漸漸也沒了罵人的力氣。 這時,野格失去控制的精神體開始撞向姜鴉的精神體,異常狂暴凶猛地如發怒公牛般一遍遍沖撞著。 姜鴉雙手抵在野格夸張的胸肌上,一邊被迫承歡一邊生氣。 區區一個alpha,肉體上折辱自己就罷了,在精神體上也敢挑釁她! 野格暴動的精神體對她並沒有殺意,而單純地想像野格弄自己一樣,頂進自己的精神體里享受愉悅的包裹和安撫。 如果姜鴉了解狂化者,那她現在就會意識到那些慘死于狂化者手下omega的死因——這個時代,被嬌養的omega精神強度很低,雖比普通人高很多,但無法對抗狂化的Alpha精神體。 姜鴉咬著下唇,惱怒至極。 今天要是讓他的精神體撞進來,她就不姓…… “唔……!” 強烈的快感驟然襲來。 姜鴉大腦突然空白了一瞬,腰肢繃緊了向上拱起,如拉開的弓一般頂出弧度。 野格的精神體不知何時竟在她的精神防線上找到了最薄弱的地方,不計損耗地拼命撞了進去! 精神體被入侵的一瞬間便下意識地絞了上去,快感從腦海深處竄出。 這樣不就像……大腦和下面一起被肉棒插進去操了一樣嗎! 姜鴉睜大無神的雙眼,生理淚水流淌下來,整個嬌軀都在顫抖。 同時,體內碩大的龜頭殘忍碾著她的子宮口沖撞,肆意在小媚穴里攪弄,操到底的時候將姜鴉的小肚子都頂起來肉棒形狀的凸起。 凶猛的疼痛和快感並存,姜鴉失神地張嘴小嘴叫不出聲來,津液沿著嘴角流出,一副被干壞的模樣。 她像被拖到岸上的魚一樣無助地急速喘息著,被束在頭頂的雙手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單,骨節都捏的泛白。 “哈啊……哈……”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13H腰扭騷一點就不進生殖腔/我也要狂化了啊 隔壁,夜魔忍不住出聲︰“小omega怎麼不罵了?不會被操死了吧……” “……說不好。”副隊面無表情的臉上總算流露出一些緊張情緒。 厄爾側頭貼到牆上。 “好像啞了,沒死。” 副隊松了口氣,低頭看自己垮間的帳篷苦笑一聲︰“真他媽折磨人。” 想安撫一下脹痛的陽具,卻又有些擔心姜鴉真的死在那邊,還要听著野格那混球弄她的淫靡聲響…… “再這樣下去,我也要狂化了啊!”秦陽煩躁地點了根煙。 見鬼,第一個忍不住的竟然是最穩重的隊長! 他悄悄瞥了一眼副隊,心里升起一陣疑惑。 …… 此時的野格可不會管姜鴉的心情。 他只知道濕熱的甬道舒服極了,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肉就會舍不得似的纏上來,再狠狠貫進去的時候懷里的小東西就會顫抖著哀鳴,叫得好听極了。 他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被情欲佔滿,看著她被弄到短暫地失去意識,嫣紅的舌尖吐在外面,濕漉漉的。 野格一邊掐著細腰往自己身下撞擊,一邊俯身吸住那點吐在外面顫抖的可愛舌尖兒,用力地吸,用舌頭上的倒刺刮弄到發麻。 姜鴉的兩條腿夾在野格有她兩個多寬的勁腰兩側,拼命地胡亂蹬著。 縴腰扭動著試圖往後挪動,每次沒退開多少就又一次硬生生地被拽回來,懲罰般地狠狠撞著花心碾。 小穴噗呲噗呲地往外吐著淫水,死命地絞著里面還在不停搗弄地猙獰大肉棒,到達了高潮。 但野格並沒有憐惜她停下運動的意思,龜頭被淫水澆灌後反而干地更賣力了,好像要把她捅穿才肯罷休。 大手又去揉捏已經被掐紅的奶子,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剛高潮過的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姜鴉尚未平復的情欲被推向新的高潮。 “嗚……放、哈啊……放開嗚……” 姜鴉哭叫著,幾乎無法思考了,下意識用手摸自己小肚子上被頂出來的凸起。 那里被弄的酸酸麻麻,又漲得要命。 “求你……” 少將小姐終于失去了往日的傲氣,哭唧唧地喘著,第一次在敵人面前說出求這個字。 然而,這讓野格更加用力了。 “求我?嗯……求我操你嗎……操的更深更重一些,還是更快一些……還是都要?” 男人惡劣的低沉嗓音里夾雜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一邊說著,下半身一邊加快了速度。 “咕嗚……嗚……不……” 姜鴉半眯著眼楮,瞳孔渙散,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小穴爽死了啊……姜鴉……我的omega……”野格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姜鴉,喃喃低語著。 內心的狂熱妄想隨著理智的崩壞佔據了全部大腦。 就連他的精神體也被包裹著,從狂化發作以來從未得到安撫的精神此刻暫時回歸了溫順,不再折磨他的大腦。 他的粗硬的肉棒到現在為止還沒能徹底插進去過,根部一截露在外面得不到小穴的照顧很是不爽。 但因第一次交配而太過興奮的情欲讓他到了極限。 野格又抓著姜鴉的腰抵死纏綿著,眼尾發紅,發狠地往里面最深處頂了幾十下後,龜頭碾在子宮口的位置停下不動了。 姜鴉的意識漸漸往回拉,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徹底回神,突然感覺小穴內的陰睫又恐怖地漲大了一圈,在穴肉包圍下突突跳動著,好像卡在了里面。 “什麼……”姜鴉懵懂地發愣。 “唔,抱歉啊,成結了……嗯啊……忍耐一下……”野格饜足地抱著姜鴉,腦袋擱在她的頸窩上,對著她的耳朵呵氣。 成結?射…… “不、不行,這個不行!”姜鴉忽然清醒了一下,忍著身體的酸軟劇烈掙扎起來,“不許射進去,弄在外面!不要……” 然而已經成結的性器官根本無法拔出來,她胡亂動彈著也只是讓野格感覺更加舒服罷了。 “嘶,好會扭。”野格喟嘆,“扭得再騷一點兒,少將。” 野格每叫她一聲少將,姜鴉的小穴變受到刺激般劇烈收縮一下,爽的他加快了抽插速度。 “喜歡我這麼叫你?姜鴉少將?” “嗚……混蛋……” “嘶……別夾……不會進生殖腔……唔嗯!” 滾燙的精液終究是直接射進了被蹂躪的小穴深處,燙得姜鴉再次到達了高潮,在野格的懷里不住地顫抖著。 最讓她難過的是,成結後射精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她便持續不斷地高潮了二十多分鐘。 射到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混著淫水從小逼的縫隙里流出來,這才停下。 結束了嗎? 姜鴉腦袋昏昏沉沉的,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疲憊讓她很想睡過去休息。 “別急,小少將。” 野格如惡魔般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 “才剛開始呢。” 結合過後,他受到安撫的精神暴動平息了一些,理智也逐漸回籠。 但是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熾烈的肉欲侵蝕了他的身體,Alpha的本能接管了他的一切,理智存在的意義大概只有說些讓姜鴉難堪的葷話。 今天,他和懷里的omega,必須死一個在這場瘋狂的交配里。 14H摁在地上操/再來一次 剛……開始? 大腦空白的姜鴉懵懵懂懂地注視著身上的軍A。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她低頭看了看,野格身下布滿倒刺的肉棒軟了一坨大毛毛蟲,從她粘糊糊的甬道里抽離了出去,上面還掛著絲絲縷縷白濁。 野格低頭咬著她的耳朵舔弄,大手愛不釋地在她身上到處游走,從大腿根部摸到豐滿的臀部,用力揉捏幾下又去摸她的奶子。 漸漸的,姜鴉眼睜睜看著那條粗大毛毛蟲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她的神智突然回來了。 “下流!” 姜鴉又一次對野格發起了攻擊,一膝蓋狠狠頂向他的命根子。 “嘶。”野格匆匆用腿攔住她的攻擊,皺眉用力咬了口姜鴉的耳垂,印上深深的牙印,“真狠。” 他制住姜鴉的長腿,再次翻身壓在她身上,把半硬的粗大肉棒懟在她大腿內側摩擦,發出色情的低吟︰“嗯……好舒服……” “唔,磨疼了,放開……嗚嗚!”姜鴉說了一半,就被野格的手指堵住了嘴。 野格一邊用雞巴上的倒刺去磨她的小穴,一邊饒有興致地把食指和中指插進那張不乖的小嘴里。 “咕嗚……” 他粗糙的手指夾著濕軟滑膩的小舌攪弄著里面的粘液,看著她的小嘴穴被手指撐開,露出紅嫩的口腔內壁,被攪和得發出咕啾咕啾的粘稠聲響。 玩了一會兒,他開始把手指向喉嚨里深入插進去,模仿著肉棒抽插的動作,享受被喉管包裹的緊致觸感。 “嗚嗚嗚!”姜鴉睜大眼楮,喉嚨里被深入地擠壓到反胃,幾乎無法呼吸,眼尾窒息到溢出淚珠。 野格這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抽出來,听姜鴉止不住地咳嗽著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溫柔地警告道︰“別亂動。” 說完,他放開姜鴉的身體,站在床徹底退去自己的褲子,又跪在床沿開始脫上衣。 撩起的衣擺下是古銅色的精壯肌肉,八塊腹肌上斜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將他的身軀幾乎分成兩半。 再往上,壯碩的胸肌十分惹人注目,淺褐色的乳暈和膚色融成一體。 衣服逐漸脫到頭部,遮擋住了野格的視線。 姜鴉忍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迅速在床邊拿到營養液的玻璃管,“啪嚓”一聲在牆壁上砸碎並握住其中最大的一塊玻璃橫在胸前,勉強跪坐起來。 扭腰、發力! 銳利的玻璃碎片隨著她的殺意一起刺入野格的脖頸,鮮血四濺! 下一秒,玻璃碎片竟卡在了野格的脖子里,無論再怎麼用力也無法再深入一寸。 刺目的鮮血順著玻璃碎片流淌到她的手上,和她掌心被刺破的傷口交融在一起。 一厘米。 僅刺入皮膚一厘米。 哪怕再深一點…… 野格悶哼一聲後,繼續把衣服脫了下來。 他的頸部肌肉死死繃緊,讓玻璃尖端無法插入大動脈。 又被攻擊了。 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腦袋疼得厲害,暴躁的情緒在精神力的激蕩下愈發濃烈。 野格面無表情地丟掉衣服,雙目染上赤紅,掐住姜鴉的手腕,向外側一擰。 姜鴉因疼痛而跪倒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入目白膩,被提著右手上的血液在重力作用下沿著皓腕向下蜿蜒,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玻璃碎片被拔出後掉落在地上,野格脖頸處的鮮血隨之汩汩滲出。 野格紅著眼,終究沒忍心掐斷她的手腕。 他拽著姜鴉,粗魯地把她扯下床,將她的右手用力反剪在背後,掐著她的後脖頸將她壓倒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 姜鴉被迫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掐著壓向地面,僅剩的一只能動的胳膊的胳膊肘撐著身體,屈辱至極。 她縴細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塌陷下去,卻被野格一把撈起撅著屁股重新撐好,然後一巴掌扇在白嫩的臀肉上。 啪! 發出清脆的一聲。 翹臀被打得發顫,立刻就紅了一片。 姜鴉嗚嗚地壓抑著哭腔,羞恥感讓她不想再發出聲音。 啪! 又是一巴掌。 緊接著,一下接一下,野格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地頻繁在兩片飽滿的臀瓣上落下,打得臀肉波動連連,紅成一片。 “嗚嗚……好痛……”姜鴉從小到大從來沒這麼被人對過,最後被羞辱到哭泣出聲。 “痛?痛下面小逼還濕了?” 野格冷笑著,脖頸處還在滲血的傷口處時不時的刺痛讓他的凌虐欲望更甚。 啪! 這次下手格外地重。 “嗚啊!” 姜鴉顫抖著尖叫,試圖回過頭怒視身後的男人,但被死死錮住的脖頸無法轉動。 野格看著被得打屁股打得一翕一合吐水的小穴,不顧姜鴉掙扎,將自己紫紅色的猙獰男根直接一插到底! 緊接著,便是狠狠沖撞。 姜鴉被插得身體往前一撞,又被扯著胳膊拉了回來,反復折磨下哭叫著被出白漿來。 激烈的搗弄完全不給她留出休息空閑,每次都撞到嬌嫩的花心上。姜鴉嬌喘著繃緊了身體,眼前一陣空白。 她本能地往前爬了爬,試圖脫離把她干得哆嗦的猙獰肉棒。 野格微微松開鉗制她脆弱的脖頸的手,摩挲著omega後頸的腺體,感受著身下的小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又是一陣顫栗,心里涌上病態的快感。 “啊……別……別摸……” 姜鴉的腺體被輕輕按壓揉摁著,似乎打開了什麼開關,開始完全接受Alpha那火藥燃盡後的硝煙味道的信息素,一陣一陣的酥麻快感直通大腦。 “別跑啊,主動一點。” 野格興奮極了,胯間動作愈發凶猛,幾乎只剩下殘影。 他松開姜鴉被反剪的隔壁,像個趴在母獸身上活動的雄獅一樣俯下身貼上姜鴉光滑微冷的雪背,一手托著沉甸甸的嫩乳盡情揉捏,一手繞到正面輕輕掐著喉嚨把她的頭微向上托起。 帶著倒刺的厚舌像是品嘗甜美的冰激凌一樣不停舔弄著姜鴉白膩的後頸,感受著自己的粗硬肉棒被絞得快要拔不出來。 他發狠地撞了一下,在姜鴉發出呻吟的時候將肉刃抽到穴口,只有龜頭還卡在里面。 然後,狠狠鑿下。 “嗚啊——”姜鴉哭叫著泄了出來,淫水從宮腔深處噴出。 敏感的龜頭被大量淫水沖刷,刺激得野格更用力地把姜鴉抱在懷里,牙齒要上她的後頸研磨。 “哈……停下……啊……等等再插……” 習慣了beta身份的omega完全沒有自己可能會被標記的警覺性,還在顫抖著要求身上的Alpha停下一會兒,扭著細腰想要掙脫。 野格充耳不聞,像個真正的野獸一般叼著姜鴉的後頸狂暴交合,狠厲地干著身下想要反抗的嬌軀︰ “嗯……哈……我說了……別爬開!” 又是十幾記幾乎要鑿穿她的凶狠頂撞,密集而來勢洶洶的快感和疼痛讓人恐懼,姜鴉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崩潰地呻吟著到達了高潮。 “太……太重了……嗚……” “不行、不行……啊……啊!” 看著嬌軀不停扭動的omega,野格終于暫時停下了干。 他仁慈地松開了姜鴉的後頸,看著上面留下的淺淺咬痕低笑︰ “听好了,我再說最後一次。” “把腰扭騷一點兒,不準爬開,給我爽了就不會標記你,明白嗎?” “呼嗚……”姜鴉還在喘息著,意識朦朧間有些無法思考其中的含義,“標記……?” 這個詞離她太遠了,她快要忘了是什麼意思。 野格捻著她的乳尖兒,勉強耐下心來,開始小幅度的緩慢抽查性器︰ “意思就是,听話一點,我就不會在你的生殖腔內成結……唔……來,扭一下腰……” 野格誘導性地扶著她的腰肢教她晃動。 “嘶……真會扭。”野格獎勵性地用力頂撞了兩下。 “噫嗚……”姜鴉被弄得清醒了點,立刻不願意再遂著他的意思扭了,“啊……滾出去……流氓……” “呵。”野格看著身下被操到神志不清也不遠配合的倔強omega,把手伸到她下面的小穴附近,摸索著揪出藏起來的小凸起。 他兩指捏著被翻出來的陰蒂,虐待性地慢慢用力。 “呃啊啊——停、嗚啊——” 姜鴉哭泣著發出淒慘的鳴叫,腰腹下塌,脖頸翹起,張著嘴巴吐著小舌,像一條瀕死的魚。 “啊……夾得很棒。”野格眯眼享受著她驟然纏繞上肉棒的層層媚穴,夸獎道。 “小少將,你也不想被我這種人標記吧。” 野格嗓音又輕又低,仿佛在說著情話,伸手撫摸姜鴉柔軟的烏發。 “乖一些,小騷逼放松,扭扭腰。” 一邊說,一邊把倒刺雞巴抵在了宮頸口處碾壓旋轉,如威脅一般。 小花穴此時已經被得又軟又爛,宮頸口也軟化下去,只要他發個狠便能撞進生殖腔。 姜鴉掙扎失敗,感受到宮頸口穿來陣陣酥麻的疼痛,咬牙屈服了。 “知道了……嗯……我……哈啊……我會扭的……” 姜鴉眼淚汪汪地喊著。 野格聞言頂在最深處不動了,順手給胯下那發紅的小屁股一巴掌,催促她快點。 姜鴉僵硬了一會兒,小幅度地開始扭腰。 啪! “唔!” 另一邊屁股也紅了。 “我說,扭騷一點兒。”野格撫摸著被他打紅地嫩臀,警告道。 姜鴉已經殺心暗起,屈辱地加大了幅度,縴腰輕扭,帶動臀部微微搖晃,小穴下意識絞緊了。 野格爽得雙眼微闔,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多年沒吃肉的老處男被夾得再次將滾燙的濃精射了出來。 姜鴉感受到肉棒再次變粗,慌忙往前爬了一點想要掙脫︰“等!嗚啊──” 帶著倒刺的肉棒再次在狹小的甬道里成結,射在花心上,燙的omega上半身顫顫巍巍地軟倒在地上,只有屁股被掐著翹起,抵在野格堅實的小腹上抽搐。 片刻後,姜鴉听到惡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呼……再來一次。” “!” 姜鴉快要對這四個字ptsd了。 15事後/一巴掌 野格茫然地睜開了眼楮,刺目的白熾燈有些晃眼,他下意識抬起小臂蓋住眼楮。 赤裸的後背接觸著著冰涼堅硬的金屬地板,但精神體傳來的許久不曾有過的舒適和穩定感熨帖極了,讓他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安穩。 為什麼今天精神體這麼安靜?像是被順過毛的狂犬一般…… 思維逐漸回籠,開始重新運轉大腦後那些瘋狂的記憶從眼前閃過。 野格猛然清醒過來,瞬間從地上坐起身! “……我把……omega……給……” 他喃喃自語著僵硬低頭,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小腹上還殘留著干涸掉的可疑黏液。 再側頭一看,一個赤裸的雪白嬌軀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渾身牙印,脖頸處還留著紅色的手掌掐痕,像是一具尸體。 掐痕…… 快入不惑之年的前聯邦上將捂著腦袋陷入石化。 自接受了狂化者的命運之後,他從未有過如此崩潰的時刻。 姜鴉、姜鴉……她死了? 自己最後還是在失去理智的強奸中把omega掐死了嗎? 野格顧不上收拾自己,慌忙過去顫抖著手試探她的呼吸。 沒有。 呼吸沒有了! “小、小少將……?”野格顫聲喚著,扶起omega的肩膀,抱在懷里輕輕晃動。 還是沒有反應,甚至體溫也很低! “姜鴉!”野格眼尾發紅,心髒幾乎要停止跳動,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叫軍醫。 他單手調出手表通訊系統,撥給了厄爾,嘴里不停喃喃念著姜鴉的名字。 “喂?”通訊接通了,厄爾幽怨的聲音響起。 野格慌慌張張地開口︰“厄爾,我……”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野格被扇得微微偏頭,剩下的話被打回了肚子里。 他愣愣地低頭,看向懷里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的omega。 “吵死了。”姜鴉沙啞的嗓音里滿是怒氣。 野格感受著omega回暖的體溫,幾乎要停止跳動的心髒慢慢重啟。 臉上挨的力道並不重,小少將被了大半天實在是沒力氣了。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選擇扇巴掌這種攻擊力較弱的方式發泄怨氣。 姜鴉打完,發現這個Alpha的臉連紅都沒紅一下,冷笑嘲諷道︰ “怪不得防御力這麼高,臉皮真厚啊。” 她想起了自己失敗的n次偷襲,有點惱羞成怒。 為什麼干她的時候這個Alpha戰斗力那麼高啊? 明明當初用魔導裝甲跟他打的時候,都沒有表現出那麼離譜的戰斗反應和防御力! 這混賬打beta手下留情,打“柔弱”的omega反而下狠手嗎?! 何等的…… 姜鴉挑不出詞罵了。 由于狂化者不受歡迎,也沒幾個人討論,因此甦醒了僅僅三年的姜鴉甚至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邊緣群體。 野格還不知道,自己誤被當成了欺軟怕硬的混球。 厄爾听到這邊的動靜,意識到沒什麼大事,早就掛了電話。 野格挨了一巴掌,只是用黑沉的眸子盯著姜鴉,卻也沒有別的反應。 或許是omega沒死的驚喜和挨了一巴掌的茫然搞亂了他的腦子。 姜鴉冷著臉,撐著野格的肩膀慢慢撐起上半身。 野格跪坐在地板上,而她的小屁股正坐在野格肌肉鼓漲的大腿上,赤裸接觸。 剛坐直身子,姜鴉突然僵住了,一抹緋紅從臉頰快速蔓延到耳朵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被灌滿的甬道里殘留的粘稠精液因起身時肉壁向內擠壓而流了出來,從腿間滑落。 野格察覺到大腿上粘上了什麼濕濕黏黏的東西,低頭看去,呼吸一滯。 姜鴉肉感的大腿中央,那被揉爛的艷紅花瓣里緩緩吐出一團團白漿,再往上一點兒,印著幾個牙印的一對白兔正隨著她呼吸起伏活動。 “看什麼。” 姜鴉抬起淬冰般的眸子剜了野格一眼,喑啞的聲線又冷又媚。 屁股底下壓著的毛毛蟲又開始頂她,姜鴉咬著牙想從野格身上下去。 野格尷尬地收回目光,伸手攔住姜鴉的動作,把她抱起來打算放到床上。 然而回頭一看,床單凌亂地掉下來半截,上面還有點點精斑和omega分泌液的痕跡,提醒他昨天發生在這個房間里瘋狂的一切。 他四處看了看。 姜鴉的褲子早就被撕了,衣服則粘上了血跡──野格的血跡。 而他自己的衣服因為脫得早,還算干淨。 野格長臂一伸拽過自己的白襯衣給姜鴉罩上,把她在床角比較干淨的位置放下,自己則背過身把褲子套上。 姜鴉抿著唇把衣服扣子從上到下系得嚴嚴實實。野格的襯衫在她身上能當短款睡裙穿,將春光完美遮蓋住。 野格整理好褲子,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空氣中omega的信息素味道更濃郁了,但剛被滿足過的野格目前還算賢者狀態,不至于沖動。 一口氣連續射了十幾輪,他多少也有點兒縱欲過度。 昨天的回憶止不住地上浮,野格捂著臉嘆氣。 明明打了兩支抑制劑,怎麼還會被信息素勾到狂化?原來自己的這麼饑渴嗎? 竟然控制不住把比自己小那麼多的omega給草了,還是對這位小少將說了那麼多葷話……她甚至還是第一次。 老實說,姜鴉這個歲數還沒交配過的omega了,還真一個也挑不出來。但小少將顯然是裝beta裝了太久,身上連個標記都沒有。 說到標記,野格舒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發狂的時候最後也遵守了承諾,沒射進生殖腔。 不然,若是對帝國少將做了“永久標記”這種只有配偶允許做的事情,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喂,你還要在這里呆到什麼時候。” 身後,omega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野格微微側過頭,還是沒轉過身,他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她。 “哼,對著敵人發情的垃圾,小心哪天死在床上。”姜鴉嗓子有些疼,但並不能阻止她對敵人開展人身攻擊。 野格被罵得清醒了些。 敵人?哦對,他們是敵人…… 野格閉了閉眼,厚實的胸膛深深起伏了幾下,再睜開眼時已恢復了平時沉凝穩重的模樣。 姜鴉並不是能跟自己一夜情的普通omega。 被安撫過的alpha容易對自己的治療師產生眷戀之情,這是正常、且需要克服的。每一個軍A都會被這樣教育,避免他們接受治療時對自己的治療師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和病態的感情。 本以為永遠都沒有“治療”機會的野格早就把這些訓誡拋之腦後了,現在才勉強回想起來。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走到omega面前,用夾雜著冷意的聲音,問出了和之前十數次拷問過後一樣的話︰ “現在,想說了嗎?” “不——” “別急著拒絕,你應該還記得十三天前我跟你說過什麼,想想你的處境,姜鴉……少將。” “不知道。”姜鴉依舊立刻給出否定回復。 “……那麼,好自為之。” 野格眉宇間蒙上一層陰郁,轉身大踏步準備出門。 手已經摸上了門鎖開關時,他頓了頓腳步,突然又回過頭來,一把把床邊姜鴉的嬌軀撈起來,單手抱著腹部把她整個人像抱狗一樣夾在身側帶了出去。 姜鴉一呆,掙扎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屁股、屁股露在外面了! 16浴室/我幫你洗洗 野格謹慎地確認走廊上沒人後,才快步出門,將姜鴉帶到公共浴室並鎖上門。 他怕那幾個家伙路過,聞到omega剛情動過後的信息素一起狂化。雖然知道自己開了頭,發現姜鴉耐操後的Alpha們肯定都要下手了,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讓她稍微休息一下比較好。 野格把姜鴉放下,讓她扶著牆站好︰“洗洗。” 姜鴉蹙眉︰“你出去。” 之前alpha們不敢靠近她,都是確認浴室沒有留下什麼危險物品後,把她丟進來自己洗的。 “時刻監視敵人是我的職責。”野格在敵人兩字上咬著重音,“不想洗就帶你出去。” 姜鴉咬咬牙,背對他脫下了衣服,掛在一旁,走到淋雨噴頭下打開水流。 清澈的水流沿著乳溝匯聚成股順著小腹和大腿一路淌下,她按壓下一旁的沐浴液,從頸部開始涂抹。 炸毛的黑色微卷鎖骨發被水流打濕,伏在她雪白的肩頭,露出被吮吸得發紅的後頸。 野格深沉的目光盯著她頸後腺體的位置,用舌尖頂了頂尖牙。 真想咬一口。 昨天他可是連臨時標記都沒有做,今天清醒後倒是有些發癢了。 野格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的想法。 他不喜歡看姜鴉因信息素沉淪于歡愛之中。他想看她清醒著在自己身下掙扎反抗,憤怒地向他發起攻擊後找借口狠狠地懲罰她,看她因被敵人得高潮連連而羞恥地哭出聲…… 真變態啊,野格暗暗唾棄自己。 但……很喜歡,喜歡得要命。 他喜歡蹂躪這樣一只張牙舞爪朝他凶巴巴哈氣的漂亮小野貓,哪怕這只野貓有可能在他疏忽大意時咬斷他的喉管。 想到這兒,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右側的傷口,那里已經結痂了。 姜鴉背對著野格,把印著齒痕的嫩乳也涂上沐浴露洗干淨,邊洗邊在心底罵。 最後,只剩下私處還沒洗,她難堪地側過頭看一直盯著自己的野格,悶悶道︰“你轉過去。” 想到自己現在為人魚肉,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就一會兒。” 沒想到,野格哼笑一聲,竟開始脫褲子。 姜鴉唰地瞪大了眼楮。 “你太慢了。”野格赤裸著身體走向她,“一起洗,我趕時間。” 姜鴉見他毫不遮掩地晃著胯下尺寸驚人的男根走過來,頓時警覺起來,捂著奶子往牆壁靠了靠︰ “你……你轉過去,我馬上就好。” “不用。”男人高大的身影從後面籠罩住姜鴉,單手撐在姜鴉耳朵旁邊的牆壁上,鼓起的富有彈性的緊實胸肌慢慢貼上她的後背,“我幫你洗。” 溫熱的水流打濕了野格的身體,從兩人肌膚接觸的邊緣滑落,掩蓋住alpha愈發沉重急促的呼吸。 姜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還不及野格鎖骨,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對被姜鴉用手臂壓扁的乳峰和擠得更加明顯的乳溝。 他低眼看了眼自己蠢蠢欲動的陽具。 肉毛毛蟲垂下的時候,會妥帖地收攏身上的刺,像斂息的刺蝟。 野格是狂化者中年紀比較大的,已經瀕臨極限,就連身體都出現了異化現象——比如他的舌頭和肉棒。 被自己插進去小少將一定惡心壞了。 拋去被敵國軍人強奸的因素,光是自己這根自己都覺得惡心的倒刺雞巴都會讓她厭惡不已吧。 不過……他正是用這根惡心的東西把她插得不停泄了身子呢。 野格笑了笑,另一只手從後面繞過去攀上姜鴉軟嫩的小腹。 “夠了!”姜鴉低聲警告,卻無可奈何地被囚在野格和牆壁之間,隨著野格的不斷逼近,供她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還剩小逼沒洗?”野格低下頭用嘴唇蹭她的濕潤的臉頰,大手按壓揉捏著嫩滑的腹部往下摸,輕笑道,“看不出來,小肚子底下還藏著點肌肉啊,難怪扭起來那麼帶勁。” “我說夠了!”姜鴉終于忍不住一記肘擊向後撞去,並理所當然的被摁住。 “怎麼又生氣了。”野格迷戀地用唇觸踫著她的臉頰、耳廓、耳垂、脖頸,“這就生氣了,以後被我們輪著的時候可別氣死過去。” “……” 野格的手摸上了紅腫的陰唇,輕輕揉捏了幾下。 姜鴉騰出一只手試圖按住那只作亂的大手,卻毫無用處。她只好咬著下唇,以免自己發出什麼可恥的聲音。 “你想把里面洗干淨吧。”野格用陳述句問她,“我幫你。” “不用……嗯……” 野格含著她的耳垂舔弄,將帶著繭子的食指伸進了那被倒刺刮得慘兮兮的媚穴里面去。 剛放進去一個指節,層層迭迭的穴肉就纏了上去吸吮。 “你的小逼真熱情,比你本人熱情多了。”野格毫無顧忌地說著粗魯的話,感慨道。 姜鴉閉著眼楮忍耐,睫毛輕輕顫抖。 男人的手指比她的粗很多,不斷地往深處探著,偶爾彎曲著抽出,似乎是真的試圖幫她勾出小穴里的精液來。 猝不及防地,骨節不經意間碾到了敏感點,姜鴉控制不住抖了抖身體,小穴驟然夾緊了野格的手指。 “唔,這里很敏感嗎?真是抱歉,我不知道。”野格假惺惺地道歉,聲音里分明透著興奮,“松一點,抽不出來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不動,姜鴉的身體逐漸再次放松下來。 但野格並沒有把手指抽出去,反而將中指也擠了進去,一起抽插,動不動就“不經意”地在敏感點上撞一下。 “……快點!”姜鴉雙手緊握,壓抑著催促,“你、你不是著急嗎……” “好。”野格干脆地答應下來,還沒等姜鴉松一口氣,就加快了手指在穴內的抽插速度。 “嗚……住、嗯……”姜鴉的身體被壓得更加貼近牆壁了,奶頭被擠在冰冷的牆上摩擦,另外兩只手無力地貼著牆壁想要撐起身體。 慢慢的,野格干脆故意只往敏感點上撞,听她抑制不住溢出唇邊的悶哼。 就在姜鴉的小穴越縮越緊,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野格突然把手拿了出來,帶出縷縷銀絲。 戛然而止的快感讓姜鴉有些空落落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想要吞進去些什麼,瘋狂分泌口水。 聯邦混賬……! 姜鴉咬牙低著頭平復呼吸後,盡量讓聲音听起來淡然一些︰“……能走了嗎?” 野格舔了舔手指上的晶瑩黏液,眯起眼楮,故作嚴肅道︰“這可不行,里面還沒洗干淨。” “洗干淨了!”姜鴉忽然掙扎起來,轉身仰頭看他,一雙眼楮貓似的瞪圓,發紅的眼尾微微上挑,泛著一股子惑人的媚意。 轉過身後她才發現,野格胸口上被她劃出的不深不淺的傷口還沒愈合,被水流一沖刷又開始流血,把腳下的水都染上了紅絲。 姜鴉愕然。 這家伙都這樣了,竟然還對她動手動腳? “你該去包扎傷口了。”找到了借口的姜鴉軟下聲音勸說。 野格安靜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片刻後轉身回去穿衣服,沒再騷擾她。再進來的時候,還順手丟給她一條浴巾。 “快點出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嚴肅沉悶的狀態。 17多做幾次?/隊長老當益壯啊 洗完澡後,野格把姜鴉帶到醫務室,丟進治療艙開啟溫和模式。 臨走前,他用手指關節敲了敲艙門,警告︰“艙門給你鎖上了,在里面不老實的話治療艙會自動釋放迷藥,別亂動。” 姜鴉閉著眼休息,懶得搭理他。 不過,倒是沒想到自己都沒受什麼外傷就用上了治療艙這種資源。 這款治療艙只負責外傷修復和輕微內傷修復,而且傷勢過重時還需要專業人員操控手動修復傷口。 姜鴉身上,也就一些地方被野格沒輕沒重地咬破出血了罷了。 ……不會得狂犬病吧?畢竟那家伙舌頭和下面長得跟動物似的。 產生了一點兒不必要的擔憂後,姜鴉感覺哪里不太對勁,思維沉浸了下去,觀察自己殘破的精神體。 精神體似乎……恢復了一些。 深處破碎的本源上的數百道裂紋,有一條竟悄然愈合了。 姜鴉驚訝地對照著記憶檢查許多遍,反復比較後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為什麼? 總不會是因為和那家伙做過了的緣故吧? 她找了許久修復精神體的方法都沒找到,本以為恢復無望了,卻以這種離譜的形式突然恢復了許多,讓姜鴉有些難以接受。 做一次尚且無法下定論,不如多試幾…… 呸,試什麼試,她早晚要和那群敢這樣侮辱她的聯邦垃圾拼個你死我活! …… 野格離開醫務室,去找那些此刻一定很急的隊友。 回頭他還得把關押室給收拾干淨。 不過,也許今天過後姜鴉也用不上關押室的床了。 野格很清楚自己這幫兄弟的脾性。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發現里面並沒有人在。 都去哪兒了? 飛船上除了休息室也沒有別的娛樂場所。 野格正準備去宿舍看看,身後遠遠地傳來秦陽的聲音︰ “喲,隊長爽完回來了?” 一回頭,秦陽舉起手打招呼,笑容燦爛而扭曲。 後面還有副隊和厄爾,幾人均是從監控室的方向走過來的。 “媽的,你們去看了全過程?”野格嘴角抽搐。 “從你們結束開始看的。”子修平靜地回答。 看全過程的話,他們還得擔心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強行加入進去呢。 “先進來吧。”野格嘆了一口氣,進休息室在一個躺椅上坐下。 “老當益壯啊,野格。”秦陽調笑。 “滾。”野格臉色不好看,“我還不老。” 他也沒有那麼老吧? 那個omega也總罵自己老變態、老流氓……什麼都要加個老字提醒他年齡差距。 不就是……剛邁入中年一兩年嗎。 夜魔穿著浴袍推門進來,一頭銀白長發濕漉漉地搭在鎖骨上,沒有吹干。 他一進門,紅眸就鎖在了隊長身上,苦惱道︰ “你在浴室對小少將干什麼了?里面還留著一股omega發情的甜味兒,害得我沒敢在里面多洗。” 幾人目光刀一樣扎向半躺的野格。 “摸了幾下罷了。”野格按著肩膀扭扭頸椎,皺眉道,“別這麼看著我。” “我特地從監控里看你把omega送進醫務室才敢去洗澡。”夜魔幽幽嘆息著往酒櫃方向走,“沒想到這都躲不過。” “別喝了,快被你喝空了。”厄爾看了一眼空了七成的酒櫃。 “快回母艦了,喝空就回去喝。”夜魔不以為意。 “omega操起來爽嗎?”秦陽蹲在野格身邊,遞了根煙笑著問,“說說,什麼感覺。” 野格懶散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接過卻沒有點燃,目光移向天花板,被燈光刺得微微眯起眼。 “爽得身體都差點被掏空了。” “隊長老了,比不上我們年輕人也正常。” “明天訓練室轉兩圈。” “當我沒說。” “戰況很激烈啊。”厄爾看著野格身上還滲著血的傷挪揄道。 說著,去邊上拿過上次秦陽剩下在休息室的消毒液和紗布,幫野格處理傷口。 “我們原本擔心你把omega操死,結果出來一看,你身上的傷可比她身上的重。” 副隊看著打著赤膊的野格。 他健碩的身軀上,胸口前被劃了長長的血痕、脖子處一道差點傷及大動脈的刺傷、臉上眼楮旁一道指甲劃痕、肋骨處一道淤青…… “多虧狂化有戰力增幅。”野格摸了摸脖子上的傷,自嘲地笑了一聲,“不然真死在omega床上就成笑話了。” “隊長那樣欺負人,也難怪小姜鴉那麼生氣了。”秦陽模仿著隊長的口吻道,“扭扭腰,腰扭騷一點兒,坐上來扭……” 野格握拳︰“閉嘴。” “哈,我估計現在給小少將一把刀丟你面前,她能刀刀不致命地連捅隊長八百刀。”夜魔也跟著笑。 “這次是意外……”野格無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只抑制劑都不管用。” “的確有些奇怪。”厄爾收拾好醫療用品站起身,“雖然隊長抗藥性很高,但也不至于兩只抑制劑下去,連幾分鐘都撐不住。” 野格咬著未點燃的煙,疑惑地問︰“還有,我怎麼覺得精神體被治療過一樣,按理說……” “臨時安撫唄。”秦陽回到沙發坐下休息,“不然呢,你覺得小少將被敵軍強奸的時候還好心地願意幫你進行精神治療?” “哈,應該是我第一次分不清狀況吧。”野格笑了笑。 “你把姜鴉標記了嗎?”夜魔有些好奇。 “沒。”野格閉眼苦笑了一聲,“你們也克制點兒,臨時標記沒關系,永久標記還是算了,畢竟是omega一輩子的事。” “亞撒西內,野格sama∼”秦陽壓著嗓子陰陽怪氣。 一旁的副隊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別叫。” 屋里一時間所有人都沒出聲,忽然安靜了一下。 每個人似乎都有什麼心思,氣氛向詭異的方向發展。 “既然這次意外發現了姜鴉少將很耐操。”副隊率先打破沉默,“審訊提上日程如何。” 野格嘴角壓了壓︰“……嗯。” “審訊的話,我建議再等兩天。” 厄爾以醫生的角度提出反對意見,笑眯眯地說。 “我一直監測著她的身體狀況,最近發現,她的發情期……快到了。” 所有人的呼吸,在此刻微滯。 “!” 野格瞥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考驗忍耐力的時候到了。” 厄爾溫和地笑著,淺金的眸子彎起弧度。 “最好趁這兩天先把肉吃到嘴里,度過第一次狂化,以免在omega發情期時失去耐性。 “omega在發情期是很難忍耐情欲的,但我建議在姜鴉發情期開始後,所有人嚴禁對她進行任何標記。 “普通性行為隔靴搔癢般的緩解作用只會進一步誘發情欲,發情期那足以燒掉理智的空虛……也許會讓小少將松口呢?” 18喲,今天不戴瘋狗止咬器啦? 接近中午。 治療艙已經停止了運轉,姜鴉安靜地閉眼用冥想法恢復精神力,等著那個隊長把自己放出去。 她听到房門開啟的聲音,有人進來了。 那人並沒有直接來到治療艙,而是在電子門鎖旁調試了什麼,傳來電子按鍵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 茲—— 治療艙門向一側緩緩開啟,但從艙底向外望去,並未在正面見到人影。 姜鴉縴長的手搭上治療艙邊緣,不急不慢地從里面坐起身來。 “休息得還好嗎?”一道冷漠而矜持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很好。”姜鴉忍著腰酸坐得端端正正,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同樣冷漠地回答道,“如果能給我件新衣服就更好了。” 來人是戴著無鏡片金絲眼鏡,面容英俊卻沒有表情,黑發黑瞳和眉眼極低的間距讓他看起來有些陰冷。 衣著是經典英倫風,一身筆挺的襯衫和西褲,黑色馬甲掐出勁瘦腰線。 和隊長不同,他的肌肉雖發達卻沒有非常夸張的鼓脹,不至于把西裝撐出快要爆炸的感覺。 姜鴉心情不太美妙。 這禁欲系壞東西,她熟。 之前拷問的時候偶爾會進來提出一些“建設性”意見,會面無表情地,用那雙好看的手把她的腦袋摁進水里、再拽著頭發扯出來。 她暗殺名單上的top2。 對了,top1是隊長。 “如你所願,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禁欲系壞東西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暴君】小隊副隊長,子修。你應該還不知我們的名字吧。” “哦。”姜鴉點點頭,也禮貌性地自我介紹回去,“帝國皇室近衛軍第二近衛團副團長,姜鴉。” 他們當然知道她的身份,但姜鴉也樂意配合著這壞東西玩玩。 她應答完,思維有些發散出去。 回頭把這幾人名字都問出來算了。 殺人之前,先問名字,同時冷冷地拋過去一句——我不殺無名之輩。 听起來就很有逼格。 姜鴉一邊想著,一邊把赤裸的足邁出去,想去換身衣服。 子修緩緩眨眼,金絲眼鏡框本應是鏡片的位置在他眼中投射出各種數據流。 omega的身體圍度數據精準地顯示在眼中,輕輕撫過眼鏡腿,左眼的視角便呈現透視狀態,能夠清楚地看到omega的心跳。 姜鴉正想著自己的鞋似乎落在關押室了,一低頭發現,不知何時治療艙外落腳的地方擺放了一雙拖鞋。 “你的發情期快到了。”子修突然開口。 “哈?”姜鴉笑了一聲,不以為然,“我從來都沒有發情期,讓你們這群下流貨色失望了可真是抱歉。” “是嗎。”子修注意著視野里姜鴉的身體數據,心跳絲毫沒有加快的跡象,動作軌跡也很自然…… 自認為沒有發情期的omega? 但很可惜,不管她之前是注射了抑制劑或者用了別的手段壓制發情,現在都已經失效了。 她將在敵軍alpha手中迎來人生第一個發情期。 ——要知道,渡過第一個發情期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子修忽然笑了,心情舒暢。 姜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在外執行任務還穿的這麼講究的陰沉alpha笑什麼呢,這麼人。 咦,他今天沒帶防毒面具? “怎麼不戴你們的瘋狗止咬器了?”姜鴉肆意嘲笑道,“不是前幾天躲我八百米遠的時候……” 笑到一半,她慢慢笑不出來了。 如果之前他們佩戴防毒面具是為了隔絕她的信息素,以防止發情導致精神暴動的話,那麼今天這家伙主動摘下面具來和自己接觸,意味著…… omega的表情逐漸凝固。 危! 姜鴉第一反應是尋找凶器,但子修的身體有意無意地擋在了醫療用品儲藏櫃的方向。 于是她轉頭就往醫務室大門跑,但不出意外地—— “門已鎖定。”機械音說道。 身後傳來皮鞋不緊不慢地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到我這邊來。” 如附骨之蛆的陰冷聲線響起。 19誘哄的賭約/輸了乖乖給我草 子修一步步朝姜鴉走去。 除了用刀子般的目光盯著他外,姜鴉並沒有什麼反抗的辦法。 雖然治療艙連被透腫的小穴都一並治療了,但她現在還有內傷——腎虛。 總之,是沒力氣打架了。 Alpha把她抵在門上,卻出乎意料地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低頭看著她的眼楮問道︰ “我很好奇,你對野格做了什麼。” 姜鴉眼神微凝,很快又表現出怨怒的模樣︰“我對他做了什麼?難道不是他對我做了什麼嗎?” 子修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心率變化。 他沒有立刻揭穿姜鴉的演技,而是平靜地說出了姜鴉的破綻。 “野格精神暴動前到注射第二只抑制劑後,你一直以專注而冷靜的全集中狀態坐在原地,絲毫沒有驚訝。” 他特地用了“精神暴動”來代替“狂化”隱瞞情報,避免姜鴉意識到差別。 姜鴉早就做好了被看出異樣的準備。 她目前的實力跌落谷底,放在大災變前最多評上個E級,發動精神攻擊時需極近的距離和全集中的狀態,有破綻是不可避免的。 這個過程中,如果本體受到些許干擾,精神攻擊甚至會立刻中斷。 子修盯著她說︰“是你用精神力挑動了他的精神暴動吧。” “你在講什麼小說設定?”姜鴉扯了扯嘴角,似乎是認為他在異想天開。 “不用裝了,精神力足以駕駛魔導裝甲的人總該有些特殊之處。” 子修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著他並不肯定的猜測,棺材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姜鴉沉默下來。 星際人對精神力的認知,僅限于將精神力看作一種“被動天賦”,而非“主動技能”。 在他們眼里,精神天賦較高會帶來“機甲操控精度+n”的buff和“精神暴動概率+n%”的debuff。 因此,姜鴉原本認為這幾個alpha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向精神力能夠直接用于攻擊其他人的精神體、以精神力控制機甲的方向考慮的,如此一來她還有操作的空間,沒想到初次下手便被人揭穿了一半。 是聯邦那邊有了新發現,還是……這家伙在詐她? 意識到第二種可能的時候已經晚了。 姜鴉短暫的遲疑被子修敏銳地捕捉到,嘴角一抹笑意一閃而逝。 猜對了。 正常的戰斗機甲由肉體和精神協調控制,缺一不可。而他觀察發現遠古魔導裝甲的設計思路和普通機甲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雖然他並不了解機械拆裝,但聯想到姜鴉肉體較弱,又能驅使如此強大的裝甲,那麼只能往omega的特殊性——精神力方向考慮。 而若是這個omega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能夠代替肉體在操控機甲中的作用,再聯想到野格詭異的突然發狂,便有了他異想天開的推測。 空氣中繚繞著omega信息素的香味,子修低下眼,覺得姜鴉身上那件沾有野格氣息的襯衫愈發礙眼。 “你對野格的攻擊失敗了,不僅沒達成你的某種目的,反而激起了他的精神暴動。” 子修低下頭,薄唇在她耳鬢廝磨,語氣里帶著些許嘲笑的意味。 “結果自作自受地被成這樣,被敵人破處很爽嗎,姜鴉少將?” 子修的信息素快速膨脹著。即使他在進門後先注射了抑制劑再接觸姜鴉,現在也有些忍耐不住了。 精神體的躁動頂得太陽穴有點兒疼,身下的性器早已高高支起,急需omega的安撫。 “你不會是特地過來嘲笑我吧。”姜鴉別開腦袋,聲音沉悶,“想要做什麼?反正我不知道軍工廠情報的,你們還是早日放棄從我這里得到相關消息的念頭吧。” “我只是好奇,你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子修將姜鴉凌亂的的發絲纏繞在指尖,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撩起襯衣的下擺沿著柔嫩的大腿摸上去,聲音卻依舊平靜無波。 “如果你的攻擊奏效,他會死嗎?” 子修大概能猜到姜鴉失敗的原因。 狂化者的精神力A級起步,他們小隊更是全員S級初始精神力,又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精神折磨,精神體遠比普通人強韌。 而姜鴉,應是錯估了他們的精神等級,誤把他們當成了容易精神暴動的普通軍A。 既然野格受攻擊後連精神損傷都沒有,那麼這種攻擊對暴君小隊其他成員也不會致命。 姜鴉用力打掉摸上她臀部的手,撩起眼皮翻個白眼︰“這麼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直接讓你體驗一下。” 子修低頭看著被自己抵在門板上的omega,目光幽深。 少女長至鎖骨的黑發柔軟卻並不服帖,帶著微微的自然卷,披散時略顯凌亂。 她清醒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絕不會出現什麼乖順的表情,眼尾眉梢總是上挑著,即使是仰視別人也一副矜傲的模樣,像只名貴的貓。 不過,她亮出爪子的時候可就和貓不沾邊了。 “好。” “……什麼?” “賭一把怎麼樣?”子修壞心思翻涌上來,逗弄道,“醫療室的監控我關了。如果你成功,就拿走我的命。” 他把腦袋埋在姜鴉的脖頸處,深深地嗅著她的味道︰“如果你失敗了,就乖乖給我一頓,不得反抗——如何?” 姜鴉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里面的紅光並未亮起。 這家伙搞什麼? 一絲興致從心底升起,姜鴉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決定接受這個挑戰。 隊長那次翻車,或許是因他天賦異稟精神體生來堅韌。 在這個沒有錘煉精神體的冥想法的時代,alpha的精神體比剛出生時成長不了多少,大都十分脆弱。 若是隨便哪個人都能抵抗她,她就不姓—— 算了,話還是不先說滿了。 “好,你可沒有後悔的機會。”姜鴉說。 “呵,記住,一會兒挨的時候可要乖…唔!” 話沒說完,子修便感覺精神體被什麼東西刺痛,如被刺激到的紅眼公牛,熟悉的狂化前兆降臨。 他的身體本能地愈發渴求omega的味道。 子修目光一沉猛然掐住姜鴉的下巴吻了上去,舌頭在柔嫩的唇間舔舐,但卻因雙唇緊緊閉合而無法進入更深處。 果然,精神體被刺痛的感覺暫時消失了,這種攻擊很容易被打斷。 姜鴉突然被干擾斷了控制,一時有些羞惱,張嘴狠狠咬了一口眼前的薄唇。 “嘶。”子修吃痛,摸著嘴唇上的牙印放開她,“抱歉,驗證一下我的想法,你還真是容易被干擾。” “如果不是這樣,你們早該死了。”姜鴉眼眸一眯,第二次重新向他的精神體下手更狠了。 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況發生了。 怎麼回事……手感還是不對!她總不能連翻兩次車吧? 現在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她使用精神攻擊型術式,只能使用最原始的辦法進攻。 兩三次攻擊後,姜鴉之感覺身上壓著的alpha抱她抱得愈發地緊,下手也愈發沒有顧忌,精神體卻絲毫沒有崩潰的征兆,仿佛早已經經過千百次錘煉一般堅韌。 只是,他的精神體開始發狂一般向她纏繞了過來……就像上次一樣! 子修再度將薄唇抵上她豐潤的小嘴,包裹著咬弄,趁她不備時舌頭入侵進去,在她小嘴里勾著她躲避的小舌,不停變換角度吸吮著汲取津液。 子修察覺到不再有東西接觸自己的精神體,目光微動,松開她的小嘴抬起頭來︰ “你輸了。” 他淡漠的聲線染上詭異的笑意。 “現在,滿足我。” 下一刻,理智不再掙扎,任由狂化的精神體將他拖下深淵。 20H副隊狂化/被玩成爆汁漿果∼ 姜鴉很迷茫。 不對勁,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精神領域是她最擅長的領域,哪怕現在實力跌落谷底幾乎是重新開始,她也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連續兩次翻車讓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此外,眼前這個叫子修的alpha也很奇怪。 明明精神體已經翻涌成即將爆發的火山了,為什麼他依舊面無表情? 子修慢條斯理地拽住omega的衣領,往兩邊一扯,襯衫的扣子便被崩開, 里啪啦散落一地。 瞬間失去束縛的雪乳在他眼前輕輕搖動,晃得他眼花。 他的呼吸瞬間加重,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將奶子試圖握在掌心,卻發現無法完全罩住。 姜鴉抿著嘴,想給眼前的Alpha來一拳,但又記得自己輸了的賭約。 子修另一只手撫摸著細腰,沿著姜鴉脊椎向下輕柔地愛撫,一直從股溝擠進去摸她的後穴。 姜鴉一個激靈回過神,下意識往前閃躲,直接把自己撞進了alpha的懷里,不著寸縷的柔嫩奶子在穿戴整齊西裝上擠壓著,黑白交界形成鮮明的對比。 直到子修試圖將指尖從後穴擠進去,姜鴉不得不繃著身體低聲道︰“別……別動那里。” “那應該是哪里?”子修的聲音依舊冷漠,要不是姜鴉清晰地感覺到西裝褲下高高支起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上,甚至要以為他根本沒有情動了。 他的指腹威脅性地抵在緊繃的後穴口揉摁,好像如果姜鴉不肯說的話就要進到里面去。 “前面!往前……一點。”姜鴉吞下喉嚨里的咒罵,忍耐道。 子修沒多逗她,手指繼續往前,摸到濕潤的肥嫩花唇,輕輕撥弄了一下。 “唔……”姜鴉本就發軟的腿有些站不住了,攀著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氣。 “太濕了。”男人微微蹙眉把手收了回來,似乎有些不滿。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故意在姜鴉眼前分開食指和中指,指縫間拉扯出一片透明黏液薄膜,淫靡極了,又隨著他的動作很快斷裂。 “不過是接吻而已,為什麼會濕成這樣,少將?” 子修說著,仔細地用另一只手把襯衫袖子折卷到關節以上,很有儀式感,像是準備享用什麼大餐。 姜鴉神色一僵,冷哼道︰“你下面還不是……還不是硬成那樣。” “那是因為它想操你。”子修認真地跟她講邏輯,“你的意思是,你的小穴也很想讓我的肉棒插進去?” 姜鴉漲紅了臉,單手攏緊了身上的襯衫,“嗖”地抬腿一個膝頂撞向男人鼓起的下三路。 子修手上不緊不慢地將兩個袖子卷好,同時長腿一別,從內側將姜鴉的腿向外格擋開。 “少將玩不起?”子修刻意用輕蔑的語氣問,提醒她方才的賭注。 “怎麼可能!”姜鴉下意識反駁,貓眼怒蹬。 子修以環抱的姿勢摸上了她的後頸,在腺體處輕輕摩挲︰“我記得我們的約定是,不能反抗。” “……我知道。”姜鴉撇開腦袋,悶悶道。 不反抗就不反抗……就當拿他做精神本源修復試驗了。 等她恢復了,這群下流貨色一個也逃不掉! “轉過去。”他簡略道。 姜鴉抓著衣服不情不願地轉過身背對他,下一秒就被壓在了金屬門上,系不上的襯衫被從後面扒了下來半掛在身上,奶尖兒驟然接觸門板,被冰涼堅硬的觸感刺激得立了起來。 她的雙腿被子修穿著西裝褲的腿抵著分開,好方便他的手從小腹前繞過去往下摸私密的花穴。 溫熱的手探索著撫過鋪著絨毛的肥嫩蚌肉,從柔軟的花唇里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核,以帶著薄繭的食指指尖不輕不重地揉弄。 子修隔著西裝褲用硬得不行的肉棒在屁股縫上摩擦,在她耳邊悶聲低喘。 “別咬。”他用手指將姜鴉緊抿的雙唇分開,“叫出來給我听。” “滾……咿唔!”身下的手突然用力摁揉花核,讓姜鴉忍不住悶哼一聲。 衣冠整齊的高大alpha抱著襯衣半掛在手肘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的少女,面容冷漠地將其抵在牆壁間肆意擺弄著她的身體,好似少女只是他的玩物一般。 姜鴉抵在門上的手憤憤握拳,用力到關節發出聲響,壓住心底涌上的殺意。 想掐死這混賬! 但有了隊長身上試來的經驗,姜鴉清楚了自己本體戰力和這幾個特種兵alpha的差距,超高的失敗概率讓她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下面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開始碾壓著花核玩弄,貼在穴口的掌心的熱溫傳入敏感地帶,整只手都被弄得又黏又濕。 姜鴉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閉著眼楮把臉埋自己的手臂里克制著呻吟聲,本能地試圖夾緊了插在雙腿間的膝蓋。 “腿打開。”子修手上不悅地加大了力度。 “嗯……” 他的另一只手捏著乳峰揉捏,時不時在嫣紅的乳尖兒旁打轉,掐著紅櫻扯動。 很快,胸口的那只手向上游走,從前面扼住了她脆弱的脖頸,輕輕壓迫喉管。 姜鴉微張開嘴輕輕喘息,輕微的缺氧感讓她得眼眶發紅。 後頸處被溫熱潮濕的東西覆了上來,緊接著被什麼尖利的東西來回咬弄。 他要……做什麼? 混沌的大腦隱約發出預警,姜鴉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 子修將信息素壓向姜鴉,察覺到空氣中誘人的信息素開始反抗,好像在罵罵咧咧地想要推開他,像它們主人一樣不安分地露著爪子。 他閉上眼楮,口中尖牙緩緩陷入後頸軟肉里,在他身下無意識掙扎的柔軟身體將他蹭得更漲,握著她脖頸的手能清晰的感知到掌心脈搏跳動的活力。 尖牙插入了腺體。 姜鴉忽然繃緊身體,睜大了眼楮試圖逃離,但身後的Alpha早有預料地掐著她的脖子往嘴里壓。 “不許……哈啊……不許把你骯髒的……嗚啊……信息素注射進……啊∼!” 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婉轉上揚,像叫春的貓兒。 冷冽氣味的信息素被注入腺體,瞬間的刺痛過後,酥麻的快感從腺體蔓延向全身。 同時,愛撫著她花唇的手猛然將兩指刺入早已潮濕發軟的肉穴里,快速攪動著發出黏膩淫亂的水聲。 “嗚啊啊啊——” 姜鴉在劇烈的刺激中哭喊出聲,身體緊繃著,抽搐的嫩穴將里面的手指緊緊包裹,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淋在子修的手上,甚至沿著手指流淌到手掌和手腕上。 “水太多了。” 子修愉悅得微眯眼眸,卻依舊是淡淡的語氣,輕輕蹭著omega失神的潮紅臉頰。 懷里柔嫩的嬌軀像個被自己玩到爆汁的熟透漿果,香甜的汁水濺了一身。 “把我的褲子澆濕了,小少將。” 他把渾身發軟的姜鴉往懷里攏了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露出那張還沒從激烈的高潮中緩過來的臉蛋。 她眼尾泛紅墜著淚珠,冰藍色眼楮水潤潤的,不復平時的清明冰冷。紅潤的小嘴微張著喘息,吐息如蘭。 “哈……” 第一次被臨時標記的小少將看起來任人擺弄,給人玩泄了身子後軟軟地便化成水兒灘在Alpha的臂彎里。 就連空氣中香甜的信息素放棄了抵抗,和alpha強勢的信息素纏繞在一起,隨便他蹂躪。 子修面容平靜無波,隨意捏著那對被壓得粉紅的雪兔,精神體不容拒絕地緩緩壓入姜鴉松懈下來的精神體深處。 “表現不錯。” 他夸獎小孩般滿意地露出一絲笑意。 “現在,可以讓我好好享用了。” 22H不反抗就不反抗,不就被草一頓嗎! 子修慢條斯理地拽住omega的衣領,往兩邊一扯,襯衫的扣子便被崩開, 里啪啦散落一地。 瞬間失去束縛的雪乳在他眼前輕輕搖動,晃得他眼花。 他的呼吸瞬間加重,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將奶子試圖握在掌心,卻發現無法完全罩住。 姜鴉抿著嘴,想給眼前的Alpha來一拳,但還記得自己輸了賭約。 該死,不就是被他上一次嗎?就當用他驗證自己精神本源的恢復原因了! 子修另一只手撫摸著細腰,沿著姜鴉脊椎向下輕柔地愛撫,一直從股溝擠進去摸她的後穴。 姜鴉一個激靈回過神,下意識往前閃躲,直接把自己撞進了alpha的懷里,不著寸縷的柔嫩奶子在穿戴整齊西裝上擠壓著,黑白交界形成鮮明的對比。 直到子修試圖將指尖從後穴擠進去,姜鴉不得不繃著身體低聲道︰“別……別動那里。” “那應該是哪里?”子修的聲音依舊冷漠,要不是姜鴉清晰地感覺到西裝褲下高高支起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上,甚至要以為他根本沒有情動了。 他的指腹威脅性地抵在緊繃的後穴口揉摁,好像如果姜鴉不肯說的話就要進到里面去。 “前面!往前……一點。”姜鴉吞下喉嚨里的咒罵,忍耐道。 子修沒多逗她,手指繼續往前,摸到濕潤的肥嫩花唇,輕輕撥弄了一下。 “唔……”姜鴉本就發軟的腿有些站不住了,攀著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氣。 “太濕了。”男人微微蹙眉把手收了回來,似乎有些不滿。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故意在姜鴉眼前分開食指和中指,指縫間拉扯出一片透明黏液薄膜,淫靡極了,又隨著他的動作很快斷裂。 “不過是接吻而已,為什麼會濕成這樣,少將?” 子修說著,仔細地用另一只手把襯衫袖子折卷到關節以上,動作很有儀式感,像是準備享用什麼大餐。 姜鴉神色一僵,冷哼道︰“你下面還不是……還不是硬成那樣。” “那是因為它想操你。”子修認真地跟她講邏輯,“你的意思是,你的小穴也很想讓我的肉棒插進去?” 姜鴉漲紅了臉,單手攏緊了身上的襯衫,“嗖”地抬腿一個膝頂撞向男人鼓起的下三路。 子修手上不緊不慢地將兩個袖子卷好,同時長腿一別,從內側將姜鴉的腿向外格擋開。 “少將玩不起?”子修刻意用輕蔑的語氣問,提醒她方才的賭注。 “怎麼可能!”姜鴉下意識反駁,貓眼怒蹬。 子修以環抱的姿勢摸上了她的後頸,在腺體處輕輕摩挲︰“我記得我們的約定是,不能反抗。” 姜鴉撇開腦袋,不說話。 等她恢復了,這群下流貨色一個也逃不掉! “轉過去。”他簡略道。 姜鴉攏緊自己的衣服,不情不願地轉過身背對他,下一秒就被壓在了金屬門上,系不上的襯衫被從後面扒了下來半掛在身上,奶尖兒驟然接觸門板,被冰涼堅硬的觸感刺激得立了起來。 她的雙腿被子修穿著西裝褲的腿抵著分開,好方便他的手從小腹前繞過去往下摸私密的花穴。 溫熱的手探索著撫過鋪著絨毛的肥嫩蚌肉,從柔軟的花唇里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核,以帶著薄繭的食指指尖不輕不重地揉弄。 子修隔著西裝褲用硬得不行的肉棒在屁股縫上摩擦,在她耳邊悶聲低喘。 “別咬。”他用手指將姜鴉緊抿的雙唇分開,“叫出來給我听。” “滾……咿唔!”身下的手突然用力摁揉花核,讓姜鴉忍不住悶哼一聲。 衣冠整齊的高大alpha抱著襯衣半掛在手肘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的少女,面容冷漠地將其抵在牆壁間肆意擺弄著她的身體,好似少女只是他的玩物一般。 姜鴉抵在門上的手憤憤握拳,用力到關節發出聲響,壓住心底涌上的殺意。 想掐死這混賬! 但有了隊長身上試來的經驗,姜鴉清楚了自己本體戰力和這幾個特種兵alpha的差距,超高的失敗概率讓她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下面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開始碾壓著花核玩弄,貼在穴口的掌心的熱溫傳入敏感地帶,整只手都被弄得又黏又濕。 姜鴉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閉著眼楮把臉埋自己的手臂里克制著呻吟聲,本能地試圖夾緊了插在雙腿間的膝蓋。 “腿打開。”子修手上不悅地加大了力度。 “嗯……” 他的另一只手捏著乳峰揉捏,時不時在嫣紅的乳尖兒旁打轉,掐著紅櫻扯動。 很快,胸口的那只手向上游走,從前面扼住了她脆弱的脖頸,輕輕壓迫喉管。 姜鴉微張開嘴輕輕喘息,輕微的缺氧感讓她得眼眶發紅。 後頸處被溫熱潮濕的東西覆了上來,緊接著被什麼尖利的東西來回咬弄。 他要……做什麼? 混沌的大腦隱約發出預警,姜鴉感覺不妙。 子修將信息素壓向姜鴉,察覺到空氣中誘人的信息素開始反抗,好像在罵罵咧咧地想要推開他,像它們主人一樣不安分地露著爪子。 他閉上眼楮,口中尖牙緩緩陷入後頸軟肉里,在他身下無意識掙扎的柔軟身體將他蹭得更漲,握著她脖頸的手能清晰的感知到掌心脈搏跳動的活力。 尖牙插入了腺體。 姜鴉忽然繃緊身體,睜大了眼楮試圖逃離,但身後的Alpha早有預料地掐著她的脖子往嘴里壓。 “不許……哈啊……不許把你骯髒的……嗚啊……信息素注射進……啊~!” 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婉轉上揚,像叫春的貓兒。 冷冽氣味的信息素被注入腺體,瞬間的刺痛過後,酥麻的快感從腺體蔓延向全身。 同時,愛撫著她花唇的手猛然將兩指刺入早已潮濕發軟的肉穴里,快速攪動著發出黏膩淫亂的水聲。 “嗚啊啊啊——” 姜鴉在劇烈的刺激中哭喊出聲,身體緊繃著,抽搐的嫩穴將里面的手指緊緊包裹,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淋在子修的手上,甚至沿著手指流淌到手掌和手腕上。 “水太多了。” 子修愉悅得微眯眼眸,卻依舊是淡淡的語氣,輕輕蹭著omega失神的潮紅臉頰。 懷里柔嫩的嬌軀像個被自己玩到爆汁的熟透漿果,香甜的汁水濺了一身。 “把我的褲子澆濕了,小少將。” 他把渾身發軟的姜鴉往懷里攏了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露出那張還沒從激烈的高潮中緩過來的臉蛋。 她眼尾泛紅墜著淚珠,冰藍色眼楮水潤潤的,不復平時的清明冰冷。紅潤的小嘴微張著喘息,吐息如蘭。 “哈……” 第一次被臨時標記的小少將看起來任人擺弄,給人玩泄了身子後軟軟地便化成水兒灘在Alpha的臂彎里。 就連空氣中香甜的信息素放棄了抵抗,和alpha強勢的信息素纏繞在一起,隨便他蹂躪。 子修面容平靜無波,隨意捏著那對被壓得粉紅的雪兔,精神體不容拒絕地緩緩壓入姜鴉松懈下來的精神體深處。 “表現不錯。” 他夸獎小孩般滿意地露出一絲笑意。 “現在,可以讓我好好享用了。” *修文了,章節向後平移。 23H掐著脖子草/殺死那個帝國少將 姜鴉清楚地感知到有異物強硬地壓向自己的精神體。 她被情欲勾得躁動得精神體連基本的抵抗都沒有,輕易,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地讓alpha的精神體入侵到了深處,纏綿著加深溝通。 被咬著腺體標記後,她的身體對周圍alpha那深海熔岩般的信息素起了反應,被觸踫到的肌膚泛起粉色,十分敏感。 子修低頭在她豐潤的唇上咬了一口後松開,微微用力將她丟向床邊︰“過去躺好。” 姜鴉陷入混沌情欲的神志弄不清眼前的男人在說什麼,身體趔趄地撲到了床上,茫然地抓緊了著床單,嘴里發出無法滿足的輕吟。 身體感覺空蕩蕩的,好難受……想要什麼塞進來填滿。 她本能地摩擦著雙腿,身體在床單上摩擦,試圖獲取一些滿足感。 身後傳來抽出皮帶的聲音,接著是衣物地摩擦聲。 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 “啪!” “嗚啊!” 皮帶掠過空氣殘忍地抽在了粉臀上,打出一陣肉浪,在嬌貴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姜鴉痛得哭叫了一聲,身子往前爬了爬試圖躲開攻擊範圍,卻被拽著腳腕扯了回來。 子修把皮帶丟到一邊,把omega重新拉回他的掌控範圍內,修長的身軀籠罩在她上方。 “自己在床上玩得很高興啊,床單濕了一片,小少將原來這麼騷嗎?”從語氣听好像只是一句平常的問句。 他只打開了褲子襠口,將粗碩的肉色雞巴從里面解放出來,鈴口吐著透明液體。 “混蛋…”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記,姜鴉的意識稍微從情欲抽離,小嘴喃喃地罵著。 子修的心情瞬間不太好,向來冷漠的臉上逐漸揚起一道笑容——一道詭異而陰冷的笑。 “還不夠嗎。”他低聲自言自語著,輕輕撩開姜鴉頸後凌亂的發絲,壓住那不安分的嬌軀,再次俯身咬上她脆弱的腺體。 尖牙入肉,信息素注入。 過量的信息素填滿了腺體,幾乎要滿溢出來。 發情期時能夠起緩解作用的臨時標記,在非發情期反而產生了極佳的催情效果。 “嗚嗚……不行…啊…滿了……”姜鴉的呼吸愈發急促,不自覺地將被單纂成一團,身上沁出一層薄汗。 生理淚水模糊了視線,腦袋里也被弄得一片狼藉,無法清明的思考。 子修將她的身體翻過來正對自己,雙腿壓成M型,用雙手拇指扯開濕滑的陰唇。 媚穴接觸空氣後驟然收縮,他能看到穴口附近的層層嫩紅的穴肉正在收緊張開,像是想要吃進什麼似的。 子修握著自己粗硬的肉棒在穴口拍打幾下,撞到陰蒂上,小穴立刻就顫抖著吐出更多口水來。 “嗚……別……”姜鴉的身體向上輕輕拱起,把白嫩的奶子往子修懷里送,蹭到了被體溫烘得微熱的西裝布料。 他很滿意姜鴉現在的反應,攬著姜鴉的細腰往上抬了抬,隨手把枕頭塞到屁股下面墊成方便他站著插入的高度。 子修碩大的肉冠抵在小穴入口處,那張小嘴立刻饑渴地貼上來吮吸,想把大肉棒吞進去解饞。 “嗯……”子修被吸得鈴口一緊,差點精關失守,頓時擰緊了眉。 他報復性地掐住姜鴉縴細的腰身,狠狠往身下一貫,粗暴地插到了最里面,差點要撞進子宮里。 “啊啊——嗚……好深……要撐壞了……”姜鴉修長的腿顫抖著夾在alpha窄腰兩側,無意識地說著些葷話。 姜鴉戰栗著向上拱腰,被頂起的奶子一下子塞滿了子修的嘴。她的手在床單上亂抓著試圖在滅頂的快感中獲得支撐,最後攀上男人精壯的後背。 子修低頭看兩人交接處,自己的雞巴還沒完全進去,粗壯的肉棒將小嫩穴的穴口撐到極限,變成了一層薄薄的肉膜。穴肉還在不知死活地蠕動著糾纏在棒身上,上面的嘴喊著要撐壞了下面的嘴卻使勁兒往里吸。 “野格那根帶刺的玩意都沒弄壞,這就撐壞了?”子修笑容陰暗,抬手把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撩上去,緊實的腰臀發力又是往里快速抽插了幾下。 還沒下什麼狠手,他忽覺包裹著自己的濕熱小嘴突然一陣陣抽搐收縮,一陣溫熱的水流從深處涌出浸潤了肉棒。 子修咬了咬牙,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直攀腦海,刺激得他的雞巴在緊緊包裹的穴肉里彈了彈,差點繳械。 接連兩次險些秒射的認知讓子修的神色更加晦暗,不顧身下的omega還處于高潮之上,掐著奶子便是一陣狂暴的抽插。 “啊啊……不行……嗚……” 姜鴉被撞得紅著眼尾嬌吟,哭著想把他推開。 “這就高潮了?呼……還真是敏感。”子修一邊撞一邊把眼鏡摘下來隨手丟到床頭。失去眼鏡框遮擋的墨黑眼眸顯得更加危險,漲滿了瘋狂的情欲。 他拍開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舔了舔omega失神時吐在唇外的殷紅舌尖,低聲提醒道︰“不準反抗。” 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姜鴉依舊用淚蒙蒙的眸子委屈地看著身上把她往死里的alpha,卻將手乖巧地垂在了身體兩側,抓著床單繼續哭叫。 “很好。” 子修似乎是被順從的反應安撫到了,暴虐的精神放松了些,低頭輕輕將眼睫上的淚珠舔進嘴里,在她耳邊說情話般呢喃。 “別被我干死在這兒……乖一點兒。” 他的窄腰依舊像拉滿的馬達一樣反復頂撞著被開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撞進最深處,抵著宮頸口碾動摩擦。 姜鴉被拋在高潮之上,眼前幾乎一片空白,不停被撞擊的敏感點讓她只能哆嗦著吐著小舌牢匚氐厝穩送媾  ㄈ獗灸艿匾皇找凰傻靨趾蒙硤謇 娜餿校 獠煌M倫乓  嬌嫩的奶子和細腰被掐得留下通紅的手印,壓在子修身側的小腿也被順嘴咬了好幾口,布滿齒痕。 殘暴地搗弄了不知多久,子修爽得眯起眼眸,玉白般的手慢慢攏在了姜鴉細柔的脖子上,開始收緊。 “哈啊……哈……”姜鴉淚眼朦朧地微啟雙唇艱難地呼吸著,身軀被撞地一聳一聳,卻因喉嚨被掐住而按在原地。 呼吸越來越艱難,空氣逐漸被剝奪,她的生命似乎被掌控于喉管上的手中。 子修激烈地干著讓他著迷的嬌軀,狂化的精神體讓他的目光趨于混亂。 他喜歡這個收攏利爪雌伏在自己身下的omega,沉迷于這場瘋狂的交配。 但……他記得……她……他……是敵人? 眼前omega因情潮和窒息而潮紅的漂亮臉蛋與之前審訊過的beta少將冷漠的面孔重迭,對敵人的暴虐殺戮欲和對姜鴉的瘋狂性欲糾纏交融在一起,無法分辨。 “哈……帝國走狗……”子修的聲音發狠。 他漸漸分不清自己在哪兒,戰場、刑訊室……或者omega的身上。 “老實交代。”子修的手微微用力,意識混沌起來,“魔導軍工廠在哪兒?” “咕唔……不……”姜鴉艱難喘息著拒絕。 “為什麼?”子修一邊問一邊粗暴地加快了胯部的動作,割裂意識和肉體幾乎要分成兩半。 “二皇子……啊……” 姜鴉神志恍惚了一下,意識模糊間耳畔隱約響起層層迭迭的囈語聲,細碎的低語傾訴著什麼,像是從遠處傳來,又像是從精神深底層翻涌上來。 她潛意識地喃喃著︰“二皇子救過我……不能……嗚……不能出賣……” 子修扼住姜鴉脖頸的手緊了又松,眯眼盯著身下粉白肌膚的omega。 明明被他成這樣了,卻念著那該死的二皇子。 “艾伯特知道他的好狗是omega嗎?”子修聲音里帶著戾氣,“知道你挨操的時候這麼會吸麼?” “嗚……”姜鴉似乎听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小屁股偶爾還會抬起來迎合他的撞擊。 她現在很乖,或者說很守承諾。 即使是呼吸漸漸被他剝奪的時候,她的手依舊緊緊抓著床單沒有推拒,可憐兮兮地打開腿給他。 脆弱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子修粗重地喘息著,視野有些混亂,襯衫下胸肌一下下鼓起,幾乎要撐開馬甲的扣子。 肌肉緊繃的手臂控制著力道扼住脆弱的咽喉,腰臀用力把自己的粗大性器頂進甬道深處,在猛烈的刺激中灌注出存了許久的濃漿。 姜鴉用力地呼吸著,大腦慢慢空白,略微的缺氧和身體極致的快感讓她猶如從高處墜落,身體抽搐著到達潮吹。 層層迭迭的濕潤肉壁死死絞住了子修,小穴變成了嵌在里面的粗壯肉棒的形狀。 精神體內也被什麼東西注入進去,流淌過的地方舒適極了。那股能量一直灌入最深處,精神本源上的一條裂縫隨之緩緩開始愈合。 24性能力只有這樣嗎? 子修的狂化癥狀比野格輕很多。 一次釋放後,他的理智少許回籠,愣愣地看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團糟的omega出神。 他的肉棒剛剛射完疲軟下來,還泡在被干得熟透了的濕熱小穴里。 他沒有失手殺死她。 沒有像無數個噩夢里那樣,在清醒而瘋狂的狂化之中、在失去理智卻又保有意識的暴虐殺戮中,將身邊最親近的人撕碎。 但……就差一點兒。 與其說是他沒有失手,不如說是姜鴉成功地安撫了他。 被他壓在身下的omega身上全都是他凌虐過得痕跡,尤其是縴細脖頸上的紅色手印分外扎眼。 被捏得泛紅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她似乎慢慢回過神來,吐在外面的小舌頭縮了回去,目光漸漸聚焦。 嗚……好舒服…… 姜鴉眯了眯眼,懶懶地挪動屁股把里面的肉棒吐出來,那個alpha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抽離。 雖然身體被弄得酸麻疲憊,身體里面也被反復刮蹭得有些難受,但是精神本源又修復了一些,從腦海深處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悄悄發出滿足的喟嘆。 不過……和alpha做愛才能恢復,是什麼黃油設定啊?她又不是魅魔。 還是說,其實是這幾個alpha有什麼特殊之處? 忽然,脖頸處肌膚有些發癢,撩起眼簾一看,面前衣著依舊整齊的男人神色莫名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脖子。 “姜鴉少將下面吸得好緊……喜歡性窒息嗎?” 子修欲蓋彌彰地找了個借口,用像往常一樣的平靜語氣說。 “……副隊的愛好真變態。”姜鴉的聲線被弄得有些啞,微微揚起下巴,輕喘著平復呼吸,躺在床上睨他。 “不怕我剛剛掐死你,”子修緊了緊喉嚨,用指腹摩擦她脖頸上的紅印,“怎麼,爽到失去反抗意願了嗎?” 姜鴉被踩了尾巴似的,生氣地發出了欠草的嘲諷︰ “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性能力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別太自信了吧。” 就算下面的小嘴被操得軟爛不堪,上面的小嘴還是硬的。 “至于掐死,難道你覺得你下手有之前拷問時重?” 姜鴉想起被他按在水里無法呼吸的糟糕感覺,語氣惡劣道。 之前她還是“beta”的時候,他們下手可比現在狠不知道多少倍。 況且,方才他們的精神體交融在一起,若是有什麼危險,靈性預警早就響了。 呵,這群精蟲上腦的Alpha,自己不過是變回omega的模樣,竟開始覺得她嬌弱了。 她只是皮膚細嫩很容易留下痕跡罷了。 看起來印子重,恢復得卻也很快。 “小少將的意思是,”子修太陽穴突突地跳,自動忽略了第二句,嘴角弧度逐漸猙獰,“還能想被得更狠一些?” 姜鴉的靈性預警響了。 姜鴉︰? 她猛然睜開眼楮,怒瞪再次俯身欺上的alpha︰“什、我沒說……嗚嗚!” 亂叫的小嘴被堵上,明明剛從她體內抽出去的男根再次頂上花穴,堅硬如鐵。 “那就再多來幾次。” 子修冷笑一聲,大手一伸,掐住兩團發紅的奶子,把不識趣的小少將再次狠狠貫穿在病床上。 “直到把你這張嘴也操軟為止!” “停、嗚啊——” …… 再睜眼,姜鴉躺在不知道誰的床上。 嗯……和關押室的床板一樣硬。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楮,視野變得清晰了許多。 記憶回籠,姜鴉想起剛剛被那流氓摁著在醫療室干了五六回,正入、後入、坐姿,換著各種姿勢插,每次都射進甬道里面,屁股都快被打腫了。 之後被抱去浴室清洗,因為罵了他幾句又被咬著腺體內射了好幾回,脖子差點被咬爛,簡直是屬狗的。 而且不就罵了幾句嘛,真小氣啊。 最後她又被放回了治療艙,正巧她困了,便在治療艙里沉沉睡去,再醒來時就躺在了這里。 副隊似乎比隊長的精神狀態好很多,後面上她的時候很清醒。 說起精神狀態,姜鴉有些狐疑,這群alpha真的只是單純的“精神暴動”嗎? 精神暴動的alpha她見過,總感覺這幾個人和正常的精神暴動癥有些微妙的區別。 比如,更瘋,更暴躁,戰斗力更強,就像是…… “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床邊傳來,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冷冽香水味兒。 不,不是香水,是alpha的信息素。 這股味道干淨好聞,姜鴉並不排斥,甚至升起了尋找同款香薰來淨化空氣的想法。 她把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夾著被子伸了個懶腰,才抬眼看向床邊的alpha。 男人坐在小書桌旁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迭在一起,端著一杯熱茶,戴著金絲眼楮,凝眸靜靜注視著她,似乎已經盯著她看了很久了。 他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依舊是筆挺的一套復古英倫西裝,白襯衫外的馬甲布料是咖色格子,搭配淺咖色領帶,中和了男人身上冷硬的氣質。眉眼之間,露出些優雅平和的味道來。 姜鴉總覺得這家伙斯文敗類的,瞧著不像正統的軍人,更像一個陰險的政壇高官。 “休息的還好麼?” 熟悉的問候,和他準備上自己前一模一樣。 這時,姜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子修的聲音質感像從暗不見光的深海海底上浮的氣泡,深沉而惑人。 還挺好听的。 “不好。”姜鴉這次果斷給出了否定回答,躺在床上不動。 她向來不喜歡躺著和別人說話,這讓她有種被俯視的感覺。 可現在腰實在是酸軟得不想動,而且剛被這混賬壓著俯視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 子修盯著不願起床的姜鴉看了一會兒,擰著眉頭伸手揪走她身上的“ 被子”。 姜鴉忽覺身上一涼,目光追隨著被撈走的“ 被子”看過去,這才發現原本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寬大的長款軍裝制服外套。 而真正的被子……正被自己抱在懷里用雙腿緊緊夾著,大半都壓在身子底下。 她的睡相一貫不太優雅。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姜鴉立刻隱晦地摸了摸嘴角,確認沒有口水流出來才安下心,然後安安穩穩地繼續躺著,面無表情。 子修把她的一系列動作看在眼里,沒說什麼,開口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艾伯特•奧林救過你?” 艾伯特是帝國第二王子的名字。 姜鴉“嗯 ”了一聲,又感覺嗓子不太舒服。 她皺皺臉,張嘴地問子修要喝的︰“有水嗎? ” 子修沒管,抿了口茶水繼續問︰“那廢物怎麼救的你?” 姜鴉撐著床鋪起身找水,感覺腦袋有點痛,有些不耐煩地飛快說︰ “邊陲星遇見蟲潮,他為救我差點死掉,所以我不會背叛的……唔,之前審訊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 ” 這是一間雙人宿舍,空間不算大。有兩張靠牆放的床、一張連接在牆上的折迭金屬桌板、兩個私人櫥櫃、兩張人體工學椅子、一間盥洗室。 是副隊和不知誰的宿舍。 條件有點艱苦啊,姜鴉暗暗感慨,這不是跟她的關押室差不多嘛。 雖然只是個臨時使用的探索飛船,但在她的印象里,帝國軍的探索飛船內部裝修可比這好多了。 她看了一圈沒找到飲水機,蹙眉按按干啞的喉嚨。 一杯茶遞到她面前,杯子是黑色簡約款咖啡杯。 是子修剛剛喝過的那杯。 姜鴉沒多在意,被拷起的雙手接過來捧著,小心地抿了一口試溫度,然後仰頭咕嚕咕嚕全灌進嘴里。 味道不錯,應該是好茶。 喝完順手把杯子塞回主人手里,習慣性說了句“ 謝謝”。 “不客氣。 ”子修同樣禮貌性回復,看到自己的安神茶被當水喝了有點無奈,起身將制服外套整理好放回衣櫃。 關上衣櫃前,他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 染著omega獨有的烏木玫瑰香氣的外套和其他衣服貼在一起,繾綣沉綿的氣味浸潤滿整個櫃子。 25精神特質•侵染/干巴設定章 子修沒多久就離開了房間,臨走不忘把姜鴉重新拷上。 但他並沒有把人帶回關押室,而是用一米左右長的鐐銬將她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了床的附近。 姜鴉盯著手上的鏈子,思考著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她要是一會兒想上廁所了怎麼辦? 思考了一會兒無果,便把精力轉移到在她汲取飽了營養、正在慢慢恢復的精神本源上去了。 姜鴉察覺到,和那兩個alpha第一次做的時候獲得的“營養”最多,之後幾次的能量遠遠不如第一次。 如果說初次的營養像是河流決堤般的傾瀉而出,那之後的便是小股涌出的泉水,雖說積少成多也是蠻可觀的數量,但兩相對比還是忍不住嫌少。 這麼算來,似乎多找幾個人做愛恢復的更快…… 思維發散了出去,姜鴉想起剛剛結束不久的激烈性愛,臉“騰”地紅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壓著衣角,記憶里被一次次壓著內射的滾燙觸感和精神體吸收營養的感觸隱隱重迭。 她急忙用力左右搖晃腦袋,把腦子里的黃色廢料甩出去。 姜鴉淺吸一口氣,試圖用呼吸法靜下心,竟是失敗了兩次才進入狀態。 她閉上眼楮,心神微微下沉,內視破碎的精神本源。 那是一個近乎半透明的不規則球體,似真似幻地懸浮于精神體深處,從上面蔓延出十數透明血管般的脈絡,像是精神體的“心髒”。 此時,這顆心髒從內到外布滿了蜿蜒盤踞的冰裂紋,如一枚摔得半碎的剔透冰球。 冰球中心的位置,一簇焉了吧唧的蒼白火苗艱難地維持著自身燃燒,燃料供應不足的模樣,似乎隨時會熄滅。 球體表面靠下的區域裂紋格外的密集,看起來下一秒就要碎成冰碴子脫落下來。其表面粘附著大片漆黑的石油狀稠液,部分已經滲入裂隙,在冰裂紋中蔓延出像扭曲的枝干、或是黑色蛛網的形狀,給純淨的本源平添幾分詭異邪獰。 她的本源看起來破破爛爛,但其實比幾天前的狀況好了不少。 ——至少,那朵白色小火苗勉強能燒起來了。 這點岌岌可危的蒼白火種,便是姜鴉的「特質」。 人類「精神本源」長得都差不多,就像人體心髒構造相同一樣。 但一部分天賦異稟的人會覺醒「特質」,特質覺醒後會以特殊形態凝于本源之中,並隨著實力的增強不斷壯大。 特質帶給他們與眾不同的超凡之力,也因此,他們被稱為【超凡者】。 常見的特質有強化系、元素系、念力系、心靈系等等。而姜鴉的特質比較特殊,雖說外觀是火苗,但卻不具有「火」的特質,古籍里也沒有類似特質的影子。 它的名字是「侵染」。 她無視了精神本源上的破碎,目光移向蒼白火焰的內部。幽幽搖曳的純白火芯中,一個由金線曲折纏繞的繁雜立體符號隨著火苗漲縮,似是在呼吸。 那便是特質覺醒附帶的【天賦術式】——侵染。 再往上,蒼白焰火的內焰層中,一枚小巧精致的符文術式亮著微光,隱隱與核心處的天賦術式有所鏈接。 “真是……意外啊。” 姜鴉盯著亮起的那枚【覺醒術式】,注視了很久,幾乎要有感動到落淚的沖動。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覺醒新術式,還是在本源破碎後!或者說,正是因為本源破碎、特質近乎熄滅,她才能覺醒術式。 自覺醒特質以來,作為一個超凡者,姜鴉一直無法烙印任何術式。 因為她的特質【侵染】,實在是過于霸道、過于排外了。 輔一覺醒,蒼白烈焰便佔據了整個精神本源,沒有留下任何空隙。 想要烙印或覺醒術式,必須先將術式侵染成自己的東西;想要侵染成自己的東西,就要先把術式烙印進精神本源——顯然,這是個死結。 她就像修仙文里經脈淤堵的偏科天才,空有強大的精神天賦卻沒有發揮的余地。 因此,在其他超凡強者飛天遁地揮手間天地倒轉的時候,姜鴉只能抱著自己僅有的天賦術式過日子。 這讓她非常困擾,只能去修習戰士們才會選擇的各種格斗術,走煉金機械一道來給自己定制各種魔導武器,穿一身魔導武裝當個氪金玩家,還是主近戰那種。 但哪個近戰沒有法爺夢呢? 而現在,夢想觸手可及。 對超凡者來講,特質是一顆等著你開盲盒的種子,天賦術式則是種子的胚,種子的核心。 隨著實力提升,種子在本源內發芽生根、蔓延擴散,長成一棵技能樹。天賦術式為主干,從主干上又發散出名為【覺醒術式】的枝條。 其他後天術式,則大多是掛在技能樹上的附庸;少數和自己特質匹配的,是嫁接上去的枝條。 經過這些天的辛勤滋養,姜鴉已有兩個覺醒術式。 【侵染•標記】和【侵染•聯結】。 她試了試,大概是能用蒼白火焰標記東西,後與其產生一定的聯系,對其進行微弱的干擾。 lv1階段,她能進行的干擾還很有限。 姜鴉雀躍了一陣子,把感知投向火焰旁的兩個術式。 兩個術式都是她三年前甦醒時第一時間烙印下的,上輩子……呃,也不算上輩子,總之是她肖想了很久的心愛術式。 第一個,是通用術式【弱點洞察】。 omega的基礎身體素質遠不如alpha,姜鴉甦醒過來後,為了補足本體武力值,便選擇在僅存的術式位上烙印下這一通用術式。 「弱點洞察」是通用術式中的中階術式,烙印它的前置條件不低,對精神體強度和精神力掌控精度都有極高的要求,可以說遠超出了姜鴉當前超凡等級的強度。 後期,以弱點洞察為基礎,能夠將其進階為所有煉金學者都垂涎無比的術式「洞悉」。 第二個便是【認知障礙】。 當時烙印它也有環境所迫的因素在,畢竟認知障礙lv1是公認的廢物術式。但它有成長為【認知篡改】的潛質,那是接近神的領域。 姜鴉有印象的術式並不多,也只記得幾個執念極深的術式了。 退出內視狀態,她坐在床上抱著被子,抿著嘴唇糾結。 呼吸法對精神本源的恢復速度根本趕不上本源破碎速度,只能起到拖延本源消亡時間的作用。 因此,目前看來,獲取額外能量來“補充營養”是非常必要的。可目前已知的營養來源只有這飛船上的幾個聯邦alpha。 這些Alpha的精神體很奇怪。精神力等級不算很高,掌控度一般,但精神強度和韌度上已是登峰造極,在這個對精神體研究水平較低的時代十分罕見。 姜鴉的思緒在“要不還是死了算了”和“利用完再宰掉他們”之間徘徊許久,最後幽幽嘆息一聲,選擇了“隨緣”。 階下囚沒有選擇權, 只能悄悄記仇。 …… *設定章,有點亂,概括一下︰ 主要介紹下超凡者的技能樹(技能樹是形容,不是他們真的有這麼個樹) 主要技能︰自行覺醒獲得,靠天賦; 輔助技能︰通過技能書學習,學後需要微調來適配自己的特質; 女主特質特殊,之前只有一個技能,現在可以開始成長了……嗯,靠和特殊人物做愛提升實力。 …… 好想寫崽崽大殺四方!殺殺殺殺殺殺 但是還有一堆規劃好的肉肉在阻礙崽崽前進的腳步,男人都是攔路虎。 26飛船啟動失敗/蟲子 子修端著杯子回到休息室,清洗後放回櫥櫃里,換另一個專用杯子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副隊下手可夠快的。”秦陽推開門,似笑非笑地倚在門框上。 “什麼事。”子修無視他的調侃,直接問。 “剛剛跟母艦上那幾個家伙取得了聯絡。”秦陽收起笑容,認真道,“我們沒幾天就能離開荒星了,一起去操控室看看?” 子修微挑眉梢,徑直從他面前走了過去︰“走。” 操控室里所有人都在,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站了五個體型高大的alpha,瞬間變得擁擠。 夜魔坐在通訊設備前調試,蒼白的手指在各種按鍵和觸摸屏上躍動,聲筒里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通訊不太穩定。 野格單手撐在夜魔的椅背上,看著夜魔操作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陽進門後在另一個椅子上坐下,抻了抻胳膊發出一陣骨關節生蛌滲凗T。活動完筋骨,手在控制台輕按一下進行掌紋識別,一大片待機狀態的屏幕瞬間接連點亮。 厄爾只是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圍觀——飛船操控不是他的專業領域。 見到子修進門,野格嗅到他身上沾染的一點兒姜鴉信息素的香味,微微怔神了一下,隨後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下手的時候還關監控,你干什麼壞事了?” 子修想起那段白皙脖頸上的紅痕,不太自然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作遮掩︰“沒什麼…對了,厄爾,我把她關在我們臥室。” “了解,我會注意的。”厄爾笑了笑,揣在口袋里的手摩挲著一個瓶子,神情愉悅。 野格探究的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最終也沒問什麼。 “滋啦……喂?……滋啦滋啦……隊長……” 通訊設備突然傳來人聲,在夜魔幅度越來越小的調控下,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收到請回答……” “喲,聯系上了。”野格挑眉道,“問問他們那邊什麼情況?” “哈,等我們回去,他們發現船上多了個omega後表情一定很好看。”秦陽笑道。 厄爾悠悠道︰“把omega折騰成那樣,他們會以為我們變成了人渣的。” 夜魔帶上耳機︰“我是夜魔,飛船預計五天後回艦,母艦情況如何?” “……滋啦……我們遭遇……蟲……” 操控室幾人散漫的狀態褪去,少許緊張了一下。 “蟲?遭遇了蟲族麼?”秦陽蹙眉往這邊看了一眼。 通訊設備依舊傳來滋啦滋啦的磁場干擾聲,里面夾雜著零碎而模糊的幾個字眼,無法听清。 “安亞,是你嗎?”夜魔上半身微微前傾重新調出操作台,試圖將信號調試得更穩定一些。 “……滋……一切……滋……正常……” 之後又是一陣滋啦滋啦的干擾音,不管怎麼調節信號,都在沒有人聲響起。 聯絡又斷了。 “怎麼回事?”野格皺著眉,但也沒太過擔憂。 夜魔輕蹬地面,讓帶滑輪的椅子在反作用力下帶著自己往後自由滑動︰“剛剛能聯絡上不容易,這見鬼的荒星磁場穩定的時間很短,這塊一個月,也就趕上了剛剛那不到半個小時。” “說什麼一切正常,看樣是沒事。”秦陽邊操作系統邊說。 子修平淡道︰“無人區沒多少蟲族,遇上個十幾頭還不夠他們活動筋骨,不必擔心。” 蟲族向來是聞著人味兒跑,人越多越吸引蟲族的注意,而沒人的地方也沒什麼蟲子。 “還是盡快回去吧。”厄爾提醒,“我們斷聯時間也夠久了,當時說好一個月內回艦,再拖下去他們該過來找我們了。” “我正要試啟動飛船發動機。這個荒星距離該星系的恆星很遠且有極厚雲層,無法獲取足夠的熱輻射能,且磁場干擾過多電磁發動系統不夠安全,因此準備采用副發動機系統。”秦陽視線沒有離開屏幕,雙手飛速在操控板上如彈奏變奏樂曲般躍動,游刃有余。 “燃料發動機啊,似乎是這幾年第一次派上用場?”厄爾新奇地問。 “畢竟磁場亂成這樣的星球也不太好找。”秦陽吐槽,“這荒星指定埋著什麼東西。” “你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遺跡的痕跡?”子修沉吟,“正常來講,這種怪異現象通常伴隨著史前遺跡的出現。” 史前遺跡,即大災變前的遺留產物。 近些年,不知為何頻繁有史前遺跡毫無征兆地出現于荒星,也因此掀起了一股“考古熱”,涌現了一大批靠探索遺跡後倒賣遺跡物品賺取大筆利潤的平民“探險家”和“考古學家”。 “沒有。”空閑下來的夜魔無奈回答道,“只有黃土、黃土、還是黃土。” 野格也摸著下巴思索︰“姜鴉特地繞路選擇逃往這個荒星,我還以為這兒會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如直接問她本人。”厄爾笑著看向秦陽,“既然你現在不下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你。”秦陽忙著檢查發動機狀態,嘴里嘟嘟囔囔地叫著,“好想念瑞斯啊——有他在的話我們早就把飛船開回去了,不像現在,你們幾個只會指望著我一個人開。” “我有給你當副手。”夜魔忍不住替自己伸冤。 “沒辦法。”厄爾隨手弄亂秦陽的金毛,“如果我們來開的話,沒有一個半月是走不了的。” 頭發被弄亂,秦陽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但礙于操作到關鍵之處一時半會兒還騰不開手,只能罵罵咧咧地繼續干活。 “嘀——” 忽然,屏幕上亮起了黃色警報。 亮黃色的感嘆號在黑色背景的大屏幕上分外顯眼,以刺激性的頻率閃爍著,同時傳出冰冷的機械音。 【警告︰壓力不足】 “怎麼?”秦陽皺起眉,問身後幾人,“噴氣口有異物嗎?上午誰檢查的?” “是我,”野格盯著那個感嘆號,“沒有異物入侵,防護膜完好,沙塵暴無法進入噴氣口。” 突然,警鈴驟響。 刺破耳膜的尖銳音調壓迫著每個人的耳膜。 與此同時,噴氣口的方向傳來陣陣金屬劇烈震蕩的嗡鳴聲,鑽入腦殼,讓人整個腦仁都在跟著顫動。 沒過幾秒,整個飛船都開始輕微地顫動起來,不是很劇烈,但讓人感到不安。 alpha們神色繃緊,瞬間訓練有素地散開,各自開始行動。 “厄爾,跟我出去檢查,子修,保持聯絡!”野格語速飛快,嚴聲命令道。 “收到。” 機械音繼續持續拉響,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讓人更加緊張。 【警告,發動機溫度持續上升】 【警告,發動機過熱】 【警告……】 噴氣口燒毀倒計時20s。 一個接一個的鮮紅色彈窗鋪滿了數個屏幕,不同區域的操控屏報數似的一個接一個變紅,秦陽身上看不到一絲之前散漫的影子,集中神情同時觀察十數塊屏幕,在操縱台上忙碌的手幾乎化為殘影,大聲道︰“小夜,強行終止啟動!” 18s。 “在做了!”夜魔在他出聲前便已經一臉凝重地在副操作台上輸入終止程序。 野格和厄爾腳步匆匆地前往飛船外查看情況,子修在操控室和他們保持聯絡。 11s。 野格兩人拿上檢測設備,飛速穿上防護服,秦陽輸入強制終止啟動指令秘鑰。 7s。 【強制終止啟動中……】 5s。 飛船熄火。 震動停止下來,金屬嗡鳴聲逐漸減弱,還在耳邊輕輕回響。 秦陽長舒一口氣,仰倚在椅背上,用手背拭去額角沁出的冷汗︰“真夠突然的,什麼情況啊。” 片刻後,野格那邊傳來了消息。 噴口防護層被破壞,有異物從噴口入侵了燃燒室。 “這荒星有別的活物?” 野格低頭看著被砍成兩段、綠色血液飛濺一地的幾個奇形怪狀的生物,手中扇形指示盤狀的污染檢測儀指針頂在滿格處,羊癲瘋犯了似的瘋狂抖動。 飛船外,是一片荒蕪的灰黃色曠野,視線能一直蔓延到極遠處的地平線,一切一覽無余。 有些方向有凸起的環形山或小山丘,地面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地表氣流攜著碎石和沙土漸漸遮蔽了視線。 抬頭看去,幾公里外處,彌漫起的黃沙之間,十幾頭足有兩三米高的四腿節肢動物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向飛船的方向匯聚而來。它們用畸形的四肢快速活動著向前爬行,發出陣陣高昂而尖利的高頻音波。 來蟲頭部窄小、生有數十只復眼,軀干和四肢都被漆黑的甲殼覆蓋,肢末尖利,每一步都深深戳進地表泥土里,抽出時帶起小股沙塵。 厄爾手中的折迭長刀一節節展開,帶著殺意的刀劍斜指地面,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要弄臭衣服了。” 野格踢了踢腳下的尸體,按著耳機回答︰ “是啊,有幾只惡心的蟲子。” 27你是去干嘛的 姜鴉原本好端端倚在床頭閉目養神,剛要眯一會兒,就被突如其來的震蕩搞得腦仁嗡嗡地響。 她連忙坐直了身體讓腦袋離開牆壁,避免震動繼續骨傳導到大腦帶著腦仁一起蹦迪。 忽然,靈性直覺微鳴,精神體向她發出一陣熟悉的信號。 附近有污染。 姜鴉眼楮一眯,不動聲色地向牆壁探出精神力。 目前除弱點洞察外並沒有什麼探測技能,因此只能采用最原始最粗淺的方式去探查情況。 單純釋放出精神力進行探索效果很差,速度慢且使用困難,無法透過牆壁“看”到里面的結構。且精神力本身不會對死物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用于感知其他精神體的狀態。 因此,利用精神體之間的共鳴,能夠簡單探測其他生物的存在與否。 探出的精神觸手觸踫到幾個小小的、混亂而狂暴的精神體,攜帶有明顯的污染,它們一動不動地處于牆壁夾層內某個位置,似乎是處于蟄伏狀態。 被輕輕踫觸後,那幾個混沌的精神體若有所感地蠕動一下,在姜鴉收回精神力後又平靜下來。 精神體的大小和肉體的大小並不成正比,姜鴉也無從判斷那是什麼東西。 但帶有這種程度嚴重污染的生物,還是在荒星,只可能是某種蟲族了。 竟然就這麼被蟲族入侵了飛船。 哈,一群沒用的東西。 姜鴉當然不打算好心告訴這些聯邦的家伙。 這些蟲族不知是什麼類型,說不定她正好能利用它們逃出去。 她選擇這個荒星,正是因為感知到這里有“遺跡”——也就是歷史斷層前的,她那個時代的建築。 根據磁場混亂程度判斷,荒星上應該有個大型遺跡。而大型遺跡內往往存在一個傳送點,只是不知會傳送到哪里去。 就經驗來看,遺跡內的傳送點一般保護得很好,約莫七成都能夠繼續使用。 沒過多久,飛船的動蕩停止了。 野格和厄爾回飛船脫下濺滿綠色粘液的防護服,丟進了回收箱。 厄爾抬起緊實的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味道,露出嫌惡的表情︰ “一身蟲子的惡心氣味,我今天早上剛洗的澡。” 野格幫他把刀擦了收好︰“完全是你的錯覺,這還隔著一層防護服呢。” 厄爾不接受︰“我可不能忍受自己帶著蟲子味兒去見omega。” “你是去審問還是去約會?”野格嘴角抽了抽,虛著眼看他。 “我去接受omega的親密治療啊。”厄爾笑得古怪。 野格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厄爾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想要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 衣服在自己宿舍,omega也在自己宿舍。 沉思兩秒後,他去體型和衣品相近的夜魔衣櫃里拿了一套襯衫和西裝褲。 襯衣只松松垮垮地系下面三顆扣子,露出輪廓漂亮的結實胸肌和一點兒腹肌線條。 最後,去醫務室打一支抑制劑,再拿上三支備用,揣一瓶奇怪的藥膏,戴上防毒面具。 狹長的眼眸愉悅地眯起,面具下的嘴角揚起詭譎的笑容。 …… 姜鴉還在構想著她的十幾種逃跑可能,宿舍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來人是隊里的軍醫,黑色頭發,淺金色眸子,左眼正下方兩厘米左右之處綴一顆淚痣,並不顯得妖艷反而襯得氣質更加溫和。 他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懶懶散散地穿不整齊,露出精悍的身材。 確認他戴著瘋狗止咬器後,姜鴉就安下心移開了目光,不再注意他。 連續被弄了兩天,她感覺自己好像受了內傷,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 眼前這家伙是軍醫,之前每次都是他出面及時提出要讓自己休息休息再繼續審問的,姜鴉想這次大抵也是這樣。 然而,厄爾走到姜鴉的床邊,彎下腰握上她的手腕。 兩人間距離瞬間縮短,姜鴉能夠清楚地听到透過防毒面具放大的呼吸聲微微深重了些。 彎下腰的動作,讓軍醫本就松垮的襯衫完全敞開了口子,衣服底下那有稜有角的肌肉塊和深入褲腰的人魚線任她觀賞。 厄爾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床頭的鐐銬縮短。 姜鴉懨懨地躺著,冷漠地看他一直把鋼化縴維鎖鏈縮減到十幾厘米左右的長度,她的雙手也因此被束縛在了床頭,難以活動。 她沒做那些無用的掙扎,靜靜地等著軍醫的下一步動作。 反正看這家伙又戴著抑制劑又帶著止咬器的模樣,應該是不打算上她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隊里的軍醫,厄爾。”厄爾微笑著自我介紹。 雖然看不到他的笑容,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楮眯起了一個令人放松的柔和弧度。 厄爾的聲音清潤醇和,帶著絲絲安撫作用,張口就給人一種信任感,語氣熟稔像是老朋友間的交談。 姜鴉對此不予評價,這種類似的聲線用法,她在帝國貴族骯髒而充滿謊言的交際間見過很多了。 厄爾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問︰ “你的發情期快到了,想好怎麼辦了嗎,姜鴉少將?” 姜鴉不免升起一些疑惑。 他們怎麼這麼肯定她的發情期要到了? 她的時代,幾乎所有人出生後不久,就會注射終生性抑制藥劑來抑制發情期,就像是注射疫苗一樣。以此,讓alpha和omega在發情期時處于一種不影響正常生活的狀態——除了性欲旺盛一些、受孕率高一些外,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也可以說不存在發情期。 她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最近身體越來越奇怪了,時不時的燥熱和空虛,對alpha信息素的敏感反應,都很不對勁。 仔細想想,過去注射的抑制藥物雖說是終身性的,但這個“終身”可不包括像她這種跨越了至少上千年的情況吧。 姜鴉心情沉了沉,她討厭自己的身體脫離自身掌控。 “也許你曾經使用過抑制發情的藥劑,但是請相信我作為醫生的專業素養。” 厄爾解釋著,聲音中帶著些憐憫。 “我在你的體內檢測出了另一種具有一定催情和迷幻作用的慢性毒藥,它似乎打破了抑制劑在你體內維持的脆弱平衡……姜鴉少將,你有什麼頭緒嗎?” “什麼藥?”姜鴉終于出聲了。 她並沒有完全相信厄爾的話,畢竟挑撥離間也是拷問的常用手段。 但,心底有些莫名的情緒升起。 ——似乎是早就深埋心中的、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過的懷疑。 “帝國,真的沒有人知道你是omega嗎?” 厄爾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針對帝國的惡意。 28你效忠的是帝國、黃金之血、還是艾伯特? “沒有。”姜鴉懶得多說。 厄爾贊同地點點頭︰ “的確,要是帝國那群流氓知道的話,你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戰場上。不過,就算姜鴉少將是beta,這張臉也足以讓他們動歪心思啊,那你覺得是誰給你下了藥?” 姜鴉保持沉默,看都不看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心底卻翻涌起復雜的情緒。 如果這家伙說的是真的…… 見過她的臉的人不算多,就算是貴族也大多礙于她背後的勢力不敢表現出覬覦之心。 而且慢性毒藥,自然是需多次、長時間地下在她的食物里的。 範圍進一步縮小,印象里,表現最奇怪的幾個人是—— 太陽穴處的血管隱隱凸起跳動,細細碎碎的黏膩聲響在耳邊響起,大腦卡頓了一瞬後思緒突然中斷,像是被太監掉的推理小說,線索戛然斷掉。 ……剛剛怎麼了?怎麼能信聯邦軍的鬼話! 姜鴉的心緒漸漸重歸平靜,微微闔眸。 厄爾見姜鴉還是沉默著不願接話,便自顧自地替她猜起來︰ “皇家近衛團團長?我听說他很喜歡玩弄漂亮的beta。二皇子的秘書官?他和你見面也很多啊。或者干脆是……二皇子?” 姜鴉皺著眉,冷冷地盯著厄爾。 不知從何處升起的情緒攪動心神,染上一絲怒意,雖然她也不知這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 “我說,姜鴉啊。” 厄爾輕嘆一聲,取來一支抑制劑,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肌肉緊致的小臂,從靜脈注射進去。 第二支抑制劑。 藍色藥劑融入血液流淌便全身,帶走了些許情欲的燥熱,讓他蠢蠢欲動的精神稍微冷卻下去。 “你效忠的是帝國,是黃金之血,還是——艾伯特?” 黃金之血,是帝國奧林皇室的代稱。 這個代稱並不是單純的傲慢血統論。如果抓一個血統純正的皇室殺了放血,那麼你就能看到,在燦陽之下,他們的血液泛出絲絲縷縷璀璨、勝過陽光的金色,像是流淌著黃金一般。 姜鴉耳邊好像嗡鳴了一聲,這讓她有些煩躁。 又幻听了。 她閉上眼楮假寐,牙關微叩,壓下沸騰的心緒,一句話也不肯說。 從種種明顯的反應中,厄爾也已得出了答案。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涼意︰“是艾伯特啊。” 房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艾伯特……”厄爾念這個名字的語調,如在毒蛇嘶嘶吐出的信子上滾了一圈般令人發寒。 厄爾低眸看著自己交握得越來越緊的雙手,喃喃地反復默念著這個名字,仿佛能咒殺他一般。 “姜鴉,你要搞清楚你是個omega。” 厄爾猛然站起身,摸出一個裝著乳白色膏狀藥的玻璃瓶在手里把玩,臉上始終刻著弧度不變的微笑。 “區區救命之恩,你幫他三年也夠還了。你看,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二皇子有派人來找你嗎? “他是覺得你失去了利用價值,早就把你拋棄了。 “不如就這樣投奔我們聯邦如何?你作為omega不會被當成敵人處置,待遇可不比那邊差。” omega的待遇? 她就是不想要omega的待遇才不惜把自己洗腦也要偽裝beta的。姜鴉心累地想。 厄爾站在桌邊,從容地戴上了一副醫用手套,用誘惑性的語調道︰“當然,如果你想繼續裝beta,我會去幫你說服我們小隊所有人都會幫你掩藏身份。現在,考慮一下吧,姜鴉。” 他笑眯眯的,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姜鴉的雙眼,危險的目光從臉頰開始向下游走,打開了手里的藥瓶。 “別管那個叫艾伯特的混賬了,加入我們,好不好?” 姜鴉不知怎的,突然後背一涼。 “你手里是什麼?”她警惕地問。 “哦,這個啊。” 厄爾對著光線舉了舉手里的藥瓶,欣賞什麼杰作一般轉動著瓶子,里面粘稠的乳白膏體艱澀地緩緩流動。 他語調微微上揚,開心地向姜鴉鄭重介紹︰ “這可是我這幾天日夜不休辛苦加班改良出的新藥物,可活血化瘀、消除紅腫、治療軟組織損傷,外敷內敷均可,體感清涼……還特意調整了味道,味偏甜,效果很好,見效很快。” 姜鴉愣了愣。 听起來是個好東西哎。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研發出新藥,這軍醫專業水平還挺高的。 厄爾頓了頓,把帶著醫用橡膠手套的修長手指插進瓶口,挖出一塊藥膏來,繼續介紹道︰ “不過,它成本略高,還有一點兒無關緊要的副作用。” “什麼?”姜鴉好奇地順口問。 “提升敏感度,強效催情。” “???” …… *區區救命之恩︰是厄爾嫉妒的氣話啦,無關三觀。 *本次厄爾肉會有失禁play,慎入! 29h厄爾狂化前兆 這人絕對是把副作用當主藥效去研發的吧! 姜鴉雙手被束縛在床頭動彈不得,剛換的上衣被撩開,露出一對挺翹的玉乳。 櫻粉色的乳暈和小奶頭被溫柔地撫摸著,耐心而又均勻地涂抹滿乳白粘稠膏體。 清涼的膏體涂抹上去,細嫩敏感的皮膚立刻就開始微熱,像是有螞蟻爬過般發癢,浮出一層薄紅的色澤。 果然見效快。 怪不得這混賬要戴手套! 姜鴉咬牙切齒地想著。 “姜鴉小姐,我的請求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厄爾像是什麼也沒干似的無辜地笑著,一邊柔聲詢問,一邊用兩只手按壓揉捏姜鴉的乳肉。 推、揉、摩、捻,手法很專業,有種按摩技師的既視感。 姜鴉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深,雙手緊緊攥成拳,指尖陷入掌心︰“滾……嗯……” “太可惜了。”厄爾似乎是惋惜地嘆了一口氣,雙眼卻笑得更開心了,“那我只能做些更過分的事情來審問你了哦。” 他的指尖靈活地在兩顆殷紅變硬的櫻珠上撥弄,細細地將每一寸都涂上藥膏。 乳白色的藥膏接觸肌膚被溫熱後,化得更潤了,黏黏膩膩地敷著,像是被人用舌頭舔了一遍,泛著水光。 照料完乳尖,厄爾又挖出一塊,在掌心揉開,涂抹整個飽滿的乳球。 柔膩肌膚在燈光下如凝脂般玉潤,即使隔著一層手套也從手心傳來酥軟幼嫩的誘人觸感。 厄爾喉結滾動,克制住把防毒面具摘下來上嘴咬幾口那對白兔的沖動︰ “對我的治療服務還滿意嗎?” “我不需要,住手……唔!”姜鴉話還沒說完,奶子突然被輕輕拍了一下,震蕩出乳波來。 “這是治療,不存在需要不需要的問題。”厄爾感覺煎熬,但卻很享受,說話開始帶上氣音,“唔……拍拍吸收的更快……” 啪。 另一邊也被拍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粉印子,又快速褪去。 姜鴉咬著唇,沒發出聲音。 嫩乳被拍打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不疼,反而傳來觸電般的快感,一直沿著脊椎鑽到小腹去。 “呼……我建議你叫出來,這樣我才能知道具體情況,”厄爾不要臉地說,“然後精準地進行下一步……治療。” 說著,他的指尖沿著姜鴉的小腹下滑,挑開她的褲腰,留下一道黏膩的濕痕。 姜鴉掙了掙,被厄爾單手壓制的雙腿卻壓根抬不起來,褲子被輕松地剝了下去。 由于沒有合她尺寸的衣服,姜鴉一直是真空的狀態,外褲一脫,嬌嫩的下體便一覽無余。 厄爾呼吸微頓,雙手不由分說地用虎口錮著她的大腿向兩側壓開來,見兩條腿總不听話地想要閉合上,干脆自己上床用膝蓋壓著,好把雙手空出來。 他低頭看著姜鴉兩腿間一張一合的小穴,目光暗沉。 白軟的蚌肉中間,肉粉的肥嫩小陰唇濕漉漉地翻了出來,和大腿根之間黏連著淫絲,因緊張而不斷收縮。 厄爾用指尖挑了一坨催情藥膏,往穴縫上抹,從上到下地變著角度揉著,一直揉到肉嘟嘟的陰唇中間探出嬌艷欲滴的陰蒂來。 “真漂亮。” 厄爾嗓音喑啞地夸獎,壞心地重點照顧那個顫巍巍地探出頭的小花核,用拇指用力往回摁,摁一下便見白皙的雙腿哆嗦一下,從小嫩穴里吐一股淫水出來,很快就浸濕了床單。 姜鴉只覺私處火熱發燙,強烈的快感沖擊著天靈蓋,雙眼迷蒙地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咬著嘴唇只發出急促的氣音。 “好多水啊,看來我按摩技術還不錯?” 厄爾笑著倒出小半瓶藥膏,涂滿掌心,把整個手掌按在姜鴉的穴肉上。 溫熱的大手覆蓋住了整個小逼,體溫把藥膏融化在敏感的外陰上,掌根剛好壓著被摧殘的紅腫的花核,就這樣以掌根為支點用力按揉,中指有意無意地一下下懟進嬌嫩的逼縫里摩擦,偶爾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身體兩邊,白玉般的兩條腿受不住地夾著他的腰打顫,和襯衣布料摩擦著發出的聲響。 “哈啊……你……要干什麼……”姜鴉聲線抖動。 媚藥被揉進最脆弱的部位,胸部的媚藥也吸收進了皮膚底下,滲入奶子里。她只覺奶子發漲發熱,急需什麼東西來揉捏安撫,腿心也不停地往外淌水。 “不明顯嗎?” 厄爾的手越來越用力,臂膀結實的肌肉緊緊繃起,模擬著性交的撞擊加快了頂弄速度,用一只手便把姜鴉的身體撞得上下聳動,像是在被人真槍實刀地干一般。 他的眸子緊盯那張染上情欲的臉︰“干你啊。” 他的掌心早就全濕了,黏黏膩膩地和白潤的陰戶貼在一起,觸踫時水聲陣陣。 “把副隊的床弄濕了呢,姜鴉。”厄爾看著姜鴉被自己撞得胸前乳搖,被弄到仰頭張開小嘴喘息,“控制一下啊,別這麼浪,不然副隊今晚只能躺在被你的淫水浸濕的床單上睡了。” 姜鴉不敢想出子修回房間後看到這床是變成這樣後的反應,羞恥地紅著眼尾,側頭咬住枕頭想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床頭,拷住她雙手的鎖鏈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踫撞聲。 厄爾玩了一會兒堅持不住精神體蒸騰的欲望,脫下濕漉漉的手套,把因情潮而渾身都泛粉的omega丟在原地,下床拿起抑制劑再次扎進左臂。 第三針。 短時間內接連注射,這一針針的效果明顯要比上一支差些。 據他的估算,四針差不多就是短期連續注射的極限了,去醫務室時注射了第一針,帶回房間準備著三針。 厄爾側頭凝視床上那豐肌弱骨的嬌軀,喉嚨干啞,扯了扯嘴角。 以前,他平時總是不厭其煩地教訓其他戰友不要隨意使用抑制劑,避免過早產生抗藥性,說得其他人耳朵都起繭子,最怕他 隆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在床上調戲一個omega,而像個癮君子一樣不顧後遺癥地過量用藥。 劇烈起伏的胸膛緩緩平復,他向後撩起額前的濕發,拿起剩下的半瓶藥膏,上床狠狠拽過姜鴉的腿。 “感覺怎麼樣?” 溫柔的偽裝開始褪去,磁性而漲滿性欲的邪惡色氣從聲線里溢出。 “寶貝,類似的藥還有三瓶。” 他笑得很開心,俯身貼近姜鴉的臉頰,想要舔舔她卻被面具阻隔,只好抬起頭掰過她的腦袋,淺金的瞳孔里倒映出她潮紅卻一臉倔強的漂亮臉蛋,抑制不住的興奮。 “發情期的時候使用,效果會更好哦。” “要不要求求我?說一句求我,剩下這半瓶就不會塞進你可憐的小浪穴里,怎麼樣,很劃算的交易吧?” 姜鴉紅著眼眶,淚珠在眼尾懸著,身體被媚藥折磨得空虛發顫。 她嚅動著粉嫩的雙唇,瞪著冰藍的惹人憐愛的眸子,在厄爾期待的注視下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宰、了、你。” 厄爾︰“……” 30h厄爾狂化/艾伯特摸過你嗎? 厄爾深呼吸,露出遺憾的神情。 “好吧。” 他直起身,掐著姜鴉肉感白皙的大腿,像拎小動物一樣猛然往上扯,把她的兩條腿彎掛在自己的肩膀上,臉正對著omega濡濕的小穴。 姜鴉的腰臀懸空起來,圓潤的蜜桃臀擠在了厄爾裸露的發達胸肌上,小穴里的淫液沿著臀縫滑下,沿著兩人肉體肌膚相接處淌到厄爾的胸肌溝縫、隱入襯衫內。 厄爾咽咽唾液,低頭挑眼看著羞怒得紅到耳朵的姜鴉。 “放開!”姜鴉蹬了蹬修長的腿,但被架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什麼也踢不到,反而帶得臀肉在厄爾胸口收縮摩擦,蹭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厄爾雙手攏過姜鴉的兩條腿,看向腿間那倒淫靡的花穴縫。 被蹂躪過一番的蚌肉泛起微紅,翻出的小花唇充血微腫,上面覆著一層晶瑩的液體,水嘟嘟的。 中間的肉穴因情動而微微張合,看不清里面。 厄爾干脆上手,用兩根手指單手掰開嫩穴,直勾勾地看里面層層迭迭的媚肉肉壁受空氣刺激,猛然蠕動起來。 “看起來很好呢,不過,連續被隊長和副隊了兩天里面還這麼緊嗎?” 治療艙修復的是外傷,當然沒辦法治療這被輪流玩弄的可憐小穴。 厄爾有些驚訝她的恢復速度,若不是知道姜鴉已經被開了,他怕是還要擔心擔心自己的肉棒能不能塞進去。 早知道這藥派不上大用場,他就不熬夜加急了。 姜鴉有種被他的目光視奸的感覺,身體緊張地繃緊,小穴在厄爾的注視下抖了抖,又吐出一股淫液來。 隨著藥效滲入身體,逐漸發作,她喘得越來越媚人。 “別、別動……哈啊……” 厄爾答應下來︰“別急,在你吸收完這瓶藥膏前我不會動你的。” 說著,他在姜鴉驚慌的目光下,將藥膏瓶口對著小逼傾斜下去。 他要把那半瓶全灌進自己的身體里?! 姜鴉的奶子和陰唇還燒灼似的渴求著觸摸,如果剩下的藥膏全部進入身體里她不敢想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淫蕩的樣子。 粘稠的膏體從瓶口滑落,在重力作用下緩緩落入被強硬分開的穴口。 穴壁被清涼的觸感刺激到,猛然收縮,想要夾緊把異物排出去。 厄爾皺眉,嘆著氣將修長的手指探入小穴里,沒入兩個多指節,強行將蠕動的肉壁撐得更開。 “乖一點,如果進不去就只能喂進上面的嘴里了哦。” 乳白藥膏混著淫水灌入媚穴,看起來像是被射了滿肚子的精液。 藥瓶很快見底,剩下些倒不出來的被厄爾用手指挖出來,插進小穴里蹭進去。 凝膠狀的藥膏泡在滿是水的騷穴里融得很快,厄爾把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像是插入了吸飽了水的史萊姆里似的,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姜鴉身體被涂抹了媚藥的地方已經敏感到一踫就往回縮著顫抖的地步,厄爾剛把手指插進去,她的細腰便被刺激得高高拱起,把水漉漉的漂亮小穴懟在厄爾面前,像是求軍醫多玩一會兒似的。 她咬著枕頭也幾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強行忍耐下出了一身薄汗,雪白的肌膚染上嬌艷的緋紅,剛成熟的果子般誘人品嘗。 厄爾抓著姜鴉細嫩腿肉的手摩挲了半天,忍了又忍,甚至掐出些紅痕來,才粗喘著狠下心把她丟回床上,自己有些狼狽地下床,坐回床邊椅子上,扶額深呼吸幾次。 剛脫離束縛,姜鴉急忙掙扎著轉過身面朝床鋪,試圖把私密部位全部遮擋起來。 身下是一床皺皺巴巴堆迭的被子,她翻身後剛好趴在上面,雙腿夾在被子兩邊,屁股和胸部被墊起來,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塌,手臂束在頭頂,背部曲線優美勾人。 厄爾低頭看著自己被浸濕的手,摸摸臉上的防毒面具,遺憾地擦掉了手上的液體。 他側坐在床邊,雙腿交迭來壓制自己按著姜鴉的屁股從後面狠狠操進去的欲望,伸手撫摸omega凌亂的發絲。 像擼貓一樣,從頭頂沿著脊椎往下撫摸,一遍又一遍,嘴里關切道︰ “寶貝,還好嗎?” 姜鴉把臉埋在枕頭里,劇烈地喘息,眼楮霧蒙蒙的快要哭出來。 每一次呼吸,奶子便隨著胸脯起伏在棉布材質的被面上擦過,細微的摩擦不但無法緩解欲望反而讓肌膚渴望更用力更凶狠的蹂躪。 腿間花心也貼在被子上,從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的瘙癢和空虛,每次穴肉互相摩擦時便有一陣電流竄過,讓她的花穴跟著抽搐。 姜鴉想要夾緊被子用力磨小穴來緩解饑渴,但厄爾直白露骨的目光還黏在她身上。 受不了了,但是不能在這禽獸面前自慰…… “哈……哈啊……” 姜鴉的雙手緊緊抓著鎖鏈,用力喘息著,仿佛深呼吸能緩解她燃燒的情欲。 厄爾依舊一下下撫摸著姜鴉雪白的脊背,盯著眼前的美景鑒賞了一會兒,白皙的手往下滑,捏上倒心形的渾圓臀肉。 “回答我的問題,我幫你紓解一下好不好?” 他用誘哄的語調問,說完也不管姜鴉答不答應,擅自開始了提問。 “艾伯特這樣摸過你嗎?” 厄爾聲音帶著涼意,眸色暗沉混沌。 “摸過你欠操的屁股和奶子嗎? “腿呢?還有這張學不乖的小嘴……” 每說一句,他的手便往那邊游走。 姜鴉隸屬皇家近衛軍,近一年來除了出任務便是被艾伯特喚在身邊當保鏢。姜鴉來歷神秘,而艾伯特對“他”又青睞有加,自然是會有些亂七八糟的緋聞謠傳出來。 他本也沒當真,但聯想到姜鴉身上的慢性媚藥,二皇子的嫌疑便又大了很多。 帝國貴族向來葷素不忌,即使姜鴉omega的身份掩藏的很好,也礙不著有人對這張臉產生齷齪心思,比如那個總把姜鴉帶在身邊的虛偽二皇子。 厄爾很不爽,內心被螞蟻密密麻麻地啃食出深淵般的空洞。或許是Alpha對omega本能的強烈佔有欲,或是摻雜了對帝國的惡感,又或是狂化癥患者天生就是不知滿足的扭曲瘋子…… 在混亂而狂暴的精神影響下,即使知道姜鴉怎麼樣和他們這群聯邦狂化者毫無關系,也還是忍不住問了這種逾矩的問題。 他的精神體瘋狂在腦海中鼓動出燥意,攪渾了思緒。 見omega依舊咬著枕頭不說話,厄爾眉眼微沉,慢慢揚起手。 啪! 一巴掌下去,臀肉被扇得彈了彈,立刻透起紅粉色巴掌印,中間小逼穴受了刺激,從深處涌出一大片水液。 “嗚!” 姜鴉身體簌簌地抖著,往前瑟縮了一下,嗚咽著搖頭。 “沒有嗎?” 厄爾神情松弛下來,揉揉眉心,探手取過最後一支抑制劑,注射。 閉眼感受著最後的冰涼藥劑進入血管,他用力拔掉注射劑丟在桌上,遽然站起身,一把扯下臉上的枷鎖隨意丟在一旁,仰頭深深嗅著空氣中omega情動的糜亂香氣。 最後一支,效果格外弱了。 爬上床,跪在姜鴉身後,雙膝分開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瞧著那飽受欲望折磨得柔嫩身軀在自己胯下戰栗。 “好乖。” 厄爾笑了笑,雙手抓著姜鴉的胯骨,把她的蜜桃臀強行支起來,讓她被迫撅起倒心形屁股對著他。 “寶貝,馬上讓你爽。” 然後看著那發大水的嫩穴,低頭,張嘴,用力含住。 31H軍醫的治療 “嗚啊啊啊——” 厄爾溫熱的嘴整個包住濕潤的小逼穴的瞬間,姜鴉失聲叫了出來,聲音嬌嬌地打著顫。 太刺激了! 他用舌尖反復挑弄藏在粉嫩陰唇中間的小花核,把它弄得充血腫脹成豆粒大小,變成淒慘的艷紅色,這才放過陰蒂轉而去舔弄逼縫。 “你、哈啊……你這是……啊……干什麼……” 這人怎麼回事! 作為敵人竟然用那種親昵的惡心稱呼叫她,還舔她下面! 姜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楮,試圖往前爬。但胯部被死死固定著,往前爬一下臀肉就挨一記重重的拍打,直到她乖乖呆在原地讓厄爾舔小穴為止。 媚藥的藥效被用嘴緩解,可小穴深處反而更加渴望被插入摩擦了。 厄爾沒空回答她的問題,一手抓著柔嫩的臀肉揉捏擠壓出各種形狀,另一手掐著胯骨固定住她的姿勢,把水流涔涔的小騷穴按在自己臉上又咬又舔。 果凍般彈軟的肥嫩小陰唇被吸進嘴里,從上到下地含弄,又把舌頭擠進狹窄的逼縫里,被濕熱的穴肉絞在一起,發出浪蕩的黏膩聲響。 靈活的大舌在肉穴里變換著角度戳弄勾舔,把每個褶皺都舔開,幾乎要把姜鴉逼瘋了。 電流從小腹竄到腦袋里,在大腦深處炸開,破壞掉所有思考能力,只能發出牢匚氐厴胍魃 精神體和肉體同時被觸摸著交融,從內到外的快感讓她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信息素也近乎完美契合,味道溫暖純粹,即使因發情而狂暴地壓迫上來也無法生出厭惡之情。 明明是聯邦軍…… 她怎麼可能喜歡聯邦人的信息素! 姜鴉的腿一直顫抖不停,若不是被厄爾的手強行攬起來,怕是早就軟趴在床上了。 舌尖繼續深入,舔弄到一小塊彈性凸起的時候姜鴉整個人猛烈地顫動了一下,掙得鎖鏈嘩啦啦地響,厄爾便努力戳弄那一塊軟肉。 很快,激烈的快感席卷了大腦,她的感官只剩下了小穴里的舌頭戳刺的觸感,姜鴉快要喘不過氣,繃緊身體尖叫起來到達了高潮。 厄爾感覺舌頭被驟然夾緊,從小逼穴深處噴出汩汩淫水,手下的蜜臀也肌肉緊縮著痙攣。 他含著姜鴉的穴肉,濕熱的口腔用力一吸,把水全吸了出來吞進去,刺激得姜鴉叫得更加無助。 看著到達高潮的姜鴉,厄爾用手背抹去沾染在嘴角的淫液,喘息著脫去自己的褲子,青筋凸起的粗碩雞巴從內褲里解放出來,鈴口滴著透明液體,顯然已經被憋得不行。 “呼啊……寶貝真棒,流了好多水呢,都把我喂飽了。” 他舔舔嘴角,笑著用手拿著自己的大雞吧拍打姜鴉白嫩的屁股。 “嗚啊……哈……”姜鴉脫力地趴在枕頭上,雙目略微失神。 好舒服,但、但他……為什麼要舔…… 陰戶的癢麻得到了緩解,可一直沒被觸踫的奶子還想要被人把玩,剛高潮過得小穴深處也再次升起饑渴的欲望來。 釋放過了一次後,小腹漲漲的,竟是在這時升起了一絲尿意。 “有點擔心寶貝失水過多了呢。”厄爾垂眸看被打濕的被子,似乎在苦惱著,“我射進去一些幫你補充上水分怎麼樣?” 說著,將粗大的赤紅雞巴肉冠頂在抽搐的穴口,就要往里撞。 “等等、等等!” 姜鴉扭腰錯開位置不讓他進來,難堪地小聲說︰ “先讓我去下衛生間……你再……再進來。” “哦?”厄爾眼楮閃爍微光,升起了惡劣的興致,“去廁所干什麼呢?” “唔。”姜鴉聲音更悶了,“我想……方便一下。” “這樣說我可听不懂啊∼”厄爾又伸手掰開她的臀肉,把青筋盤繞的大肉棒插在臀縫間摩擦。 姜鴉听出他故意捉弄,咬著牙根聲音越來越小︰“我說我想、想……” 最後一個字半天磨蹭說不出來,厄爾善心大發地沒再逼著她繼續︰ “不可以。” 身上的惡魔果斷拒絕了她,語氣里還帶著詭異的興奮︰ “就在這兒就行,寶貝,我想看你被我尿。” 姜鴉愣住了,隨後小臉越來越漲紅,掙脫著扭過身,怒目而視︰ “放我下去!變態、惡心!” 厄爾依舊溫溫柔柔地勾著唇角,狹長的眼眸里卻是蛇般的暗冷。 “轉過來是想讓我從正面嗎……唔……寶貝身上好舒服……哈啊……” 他輕松拽住姜鴉亂蹬的腿,一邊發出痴漢般的急促喘息,一邊從踝骨摸上去,壓在了她身上。 厄爾身上早就只剩了一件扣子全部敞開的白襯衫,故意把胸口壓在姜鴉的翹乳上摩擦,很快便看到姜鴉喘得更厲害了。 那張漂亮的小臉此時凶巴巴的皺著,努力壓抑著洶涌的情欲,但還是從唇齒間溢出急促的輕喘。 厄爾的目光著迷地沿著她的無關輪廓滑下,最後落在輕啟的粉唇上,喉嚨一陣干渴。 精神體內狂暴的欲望叫囂得更厲害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壓著她操就興奮得不行。 現在親她肯定會被咬的吧? 厄爾這麼想著,然後猛然低頭,吻了上去。 “唔!”薄唇剛踫上那兩瓣柔嫩便被狠狠咬住了,厄爾吃痛地悶哼一聲,嘴里溢出血腥味兒。 即使如此也沒有松開軟唇,他反手掰開姜鴉的雙腿,將圓潤的大龜頭抵在水淋淋的穴口,猛然貫穿到底! “嗚嗯……” 姜鴉身子一顫,雙腿條件反射地緊緊夾在了厄爾窄腰兩側,松開了口中死咬的下唇。 厄爾的舌頭抓住機會長驅直入,壓著她的小舌在溫軟的口腔中舔弄不停。 身下也開始緩緩抽送,腕粗的肉棒將小逼穴撐得漲滿,嚴絲合縫,稍微一動便擠壓到敏感的肉壁。 “咕唔……嗚……嗯……” 兩人齒舌纏綿在一起,鐵蚳散滿口腔。 厄爾胯部動作溫柔,不疾不徐地抽出時,饑渴的穴肉拼命把粗硬的雞巴往里吸吮,試圖挽留。 大手終于摸上了搖晃著的嫩乳,挑逗奶尖兒的手法越來越嫻熟。 姜鴉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被厄爾用嘴堵在喉嚨里,只能含著他的舌頭嗚嗚叫。 肌膚接觸,媚藥帶來的情欲得到了緩解,但肉穴被厄爾慢而輕的力道弄得不上不下,只能自己努力收縮死死咬住摩擦獲取更多快感。 “哈……”厄爾放開姜鴉的雙唇,把粉嫩的唇瓣吸得嫣紅,兩人嘴角黏連著澀情的唾液。 “我的治療效果怎麼樣?” 他輕吻姜鴉的眼睫、臉頰,耳鬢廝磨,就好像他們是真正的情人在做愛。 他單手撐在姜鴉身側微微抬起身體,從低頭看自己猙獰的肉棒如何進出那濕軟肉洞。 姜鴉半閉著眼眸,壓下想要抬起小屁股主動把讓她舒服的肉棒吞更深的欲望。 不夠,太慢了,還想要更多。 沒催情藥泡透了的小穴軟爛不堪,一片泥濘,過于遲緩柔和的性愛已經完全不能滿足深處的欲望。 “還是說,想要更激烈的治療方案呢?” 厄爾適時出聲,笑眯眯地把玩著她的奶尖兒,誘惑地問。 32H宮交內射/厄爾的愛好 “告訴我,要輕一些插你,還是重重地把小浪穴爛?” 厄爾的聲音像是惡魔低語,在耳畔呢喃著。 姜鴉別開臉,只是喘息著不說話,緊閉的眼睫輕輕抖動。 想要被用力插……可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厄爾漸漸沒了耐心,笑容在姜鴉的沉默中慢慢褪去,突然狠狠往里快而重地搗了幾下,姜鴉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 “ 啊……啊哈……” 小穴的騷癢短暫得到了滿足,一緊一縮,將肉棒伺候得更舒服。 厄爾悶哼一聲,狠下心突然將肉棒把拔了出來,原本塞的漲滿不留空氣的小穴突然空洞,分離時發出“啵 ”的淫蕩聲響。 “ 寶貝,別在這兒自討苦吃。” 他笑容漸漸消失,坐起身掐著姜鴉的下巴,強行讓她看著自己。 厄爾淺金的眸子蒙上一層陰翳,俯視著床上被迫張著腿等著被他操穴的omega,揉捏那只胸乳的手猛然收緊用力。 姜鴉輕輕痛呼一聲,雪白泛粉的乳肉被擠壓到從厄爾的指縫間溢出,像是一瓣瓣滑嫩的山竹。 “不回答的話,類似的藥還有三瓶呢。” 他嘆息著睥睨姜鴉凹凸有致的白皙肉體,一下下地頂胯,用大雞巴戳穴口和陰蒂卻不插進去,手里握著一只奶子隨意把玩。 “最後一次機會,”厄爾換了更溫和的說法,“要不要更重地插你?” 雞蛋大的龜頭淺淺地戳刺進去一點兒,勾得穴肉迫不及待地吸附上來後又立刻抽出去,就這樣在邊緣逗弄著姜鴉,控制她的情欲起伏。 姜鴉咬著嘴唇,大腿輕輕摩擦著厄爾的勁腰,內側嫩膚觸踫到的緊繃肌肉好像在瘋狂暗示她這個alpha能把她操得多爽。 “……要。” 她屈辱地憋出一個字。 反正不管輕重都是要艾草的,不如選個舒服的姿勢和力度……這叫能屈能伸。 姜鴉安慰自己。 “那接下來就乖乖受著。” 厄爾不再逼她說更多,一手掐著奶子一手握著大腿,再次將赤紅的雞巴捅進小穴,一口氣沖破層層迭迭的緊致媚肉,貫穿到底,緊接著全力抽插起來。 不復方才的溫柔,厄爾每一下都撞得小逼穴里的淫水四濺,抽插時穴口附近纏在肉棒上的殷紅穴肉被帶出來一點兒,又狠命地一起插回去。 “啊啊……太重了……哈啊……不行……” 劇烈的快感驟然把姜鴉送上高潮,在催情劑的作用下她的肉穴格外敏感,厄爾一次還沒射出來就自己去了三四次了。 更要命的是,厄爾每次撞進深處便會擠壓到膀胱,原本不那麼明顯的尿意此時竟有些忍不住了。 “等等……嗚嗚……等等再插……別……” “里面咬得這麼厲害,得很爽嗎。” 厄爾目光迷亂,盯著姜鴉每次頂到深處就會凸起一點的小腹,腰胯狂風暴雨般地往肉洞里操干,把深處的淫水擠出來從肉棒邊緣溢出,打濕了他的陰囊和小腹。 “你……啊哈……出去……”姜鴉感覺膀胱被一下下擠壓,似是觸踫到了其他敏感神經,小腹升起一陣陣異樣的快感,“我……不行……” 她開始掙扎起來,腰腹扭動間小逼穴內插著的肉棒被摩擦得更厲害,厄爾爽得腰眼發麻,幾乎要把持不住。 “耤A扭這麼浪急著被灌精了?” 他抓著亂動的細腰往胯下貫,每一下都沖破嫩褶阻礙插進最深處頂到最嬌氣的宮頸口。 “嗚……別插了……廁、廁所,我想……哈啊……” 姜鴉斷斷續續地邊喘邊說話,盡量從把她頂到窒息的操干中騰出一口氣來發出聲音。 “我說了,我想把你尿,就在這兒尿給我看,寶貝……” 厄爾竟更加瘋狂地按著她的屁股把自己充血脹大的陰睫往生殖腔口懟,粗暴地干了上百下,撞得宮頸口發軟往里凹,蠕動著打開了一個小口,吮著龜頭的前端。 “差不多可以全插進去了……”厄爾粗喘著低喃,將肉棒抽出來抵在穴口,俯下身子去品嘗姜鴉玫瑰花瓣般紅艷的小嘴,“哈啊……進子宮內射里怎麼樣……寶貝?” “不……嗚!” 雖說是問句,但厄爾根本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直接堵住小嘴把舌頭探進去碾著柔軟的口腔壁,把尖叫堵在喉嚨里。 同時,堅硬的大雞吧毫不留情地從穴口一捅到底,穿了她的宮口,狠狠撞上從未被觸踫過的子宮內壁。 “嗚嗚嗚——!” 姜鴉陡然睜大了眼楮,喉嚨里發出受傷小獸般的嗚咽,身體像是壞掉的玩偶般痙攣哆嗦著。 厄爾察覺到姜鴉快要潮吹,壞心地把摸到她小肚子膀胱的位置,用力往下按壓。 小嫩穴被猙獰的肉棒睫身撐到極致,塞得滿滿當當,一直被填滿到了最深處極限的位置,兩人結合處再也不留一絲縫隙。 厄爾的陰囊擠壓在她的蚌肉上,把白嫩的外陰拍打得發紅,雞巴全根沒入後興奮地在逼穴里跳動了幾下,被脆弱的子宮壁溫暖地包裹著,舒服地在里面又漲大了一圈,宮內成結,噗嗤噗嗤地抵著子宮壁噴射白精。 “咕嗚……”姜鴉的哀鳴被堵成可憐的悶哼,劇烈的快感和羞恥感讓她紅著眼眶哭著抽噎。 子宮深處的淫液大股大股噴灑在殘忍地插進了宮口的龜頭上,初被捅穿的宮頸口微微發腫,緊緊箍在碩大的肉冠下方,被肉棒成結卡住,大量積攢的精液和淫液全部無法排出。 膀胱也因為收到擠壓和猛烈刺激而憋不下去,透明的液體失禁從下體涌出,灑在厄爾小腹上。 厄爾用盡力氣控制住同時咬著姜鴉腺體將她永久標記的欲望,身下的精液還在精囊袋的收縮下一股一股地往小子宮里灌注,即使小肚子已經開始微微鼓起來了也不肯罷休。 “哈啊……被尿出來了啊,舒服嗎?” 姜鴉被得穴肉牽扯著兩邊的肌肉一下下隨著精液噴灑而抽搐,腰肢一拱一拱,小臉潮紅地吐著小舌頭,微微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淫靡的唾液交融的痕跡,一副被熟透了的淫蕩模樣。 “咕嗚……啊……別……裝不下……別射了……” 子宮被撞得微痛,酥麻電流般的快感卻因被灌精而侵染了整個大腦,姜鴉感覺自己快要被到崩潰了。 被連續射了許久姜鴉才微微回過神來,那根肉棒依舊在被灌滿了的子宮里成結繼續辛勤射精,小肚子被頂出雞巴肉冠的形狀。 “寶貝,感覺舒服嗎?”厄爾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射精期間依舊淺淺地一下下抽送肉棒。 “混賬……嗚……混賬、混賬……” 逐漸回籠的意識讓她察覺到自己竟然失禁後,姜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扭著身體嗚咽掙扎著想把肉穴里的雞巴吐出來。 厄爾一把按著她的小屁股把被掙退了一點兒的雞巴重新頂回去,皺著眉攬著她的腰壓制住動作。 “嘶……別動,還在成結,現在拔出來可是會扯到子宮脫垂的啊……” “啊……混蛋嗚……”猝不及防又被頂了一下的姜鴉溢出一聲呻吟,然後繼續咬著牙哭罵那一個詞。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做……! “嗯……我喜歡看你被我用雞巴尿出來,寶貝,爽死了。”厄爾還在情動地啃舔她的奶尖兒,不管小少將已經羞恥到了什麼地步。 或者說,姜鴉羞恥的表情反而是他扭曲的催情劑。 “寶貝真棒……”他喃喃著從胸口舔到鎖骨,濕噠噠地發出吸吮聲,雞巴還插在子宮里偶爾搏動一下。 十幾分鐘後,厄爾低頭看著姜鴉的肚子已經被懷孕似的撐起來一點兒,伸手輕輕撫摸。 姜鴉已經在催情劑和體內標記的雙重作用下潮吹到渾身酸軟無力,小嘴罵一句就被厄爾狠撞一下,現在都沒了什麼罵人的氣力。 “嗯……出去……好漲……” “別急,這就拔出去。” 厄爾輕笑,將軟下去的肉棒慢慢往外拔。 抽離宮口時,開瓶似的發出了黏膩響聲。 被堵在小子宮里的液體順著宮頸被操開的小口往外慢慢流出,姜鴉忍不住想夾緊雙腿。 此時,小腹上的大手卻開始揉捏按壓。 “啊啊啊——別按……唔……” 姜鴉筆直的小腿在厄爾身側亂踢,肚子每被按壓一下,被開的媚穴里就蠕動著吐出一大口白漿,溫流擠壓著敏感的肉壁噴涌出來,帶來新一波的快感。 “…哈啊…哈啊…太……太過分了……嗚……” 激烈的觸感刺激到藥性,等肚子里的精液被擠壓出來時她又被厄爾允著舌尖兒去了一次。 “很漂亮的景色啊。” 厄爾饜足地眯眼,把癱軟的姜鴉側過身,抓著抬起一條腿,再度勃起的性器蹭著大腿內側。 “讓我再看幾次……” 33燃起的私欲/她無法成為金絲雀 訓練室。 沒什麼裝修,約莫半個籃球場大小,牆面是冰冷厚重的金屬拼接板,房間內擺放著一些基礎鍛煉設施。 粗糲,冷硬,略顯簡陋。 此時,空氣躁動,被猛烈的拳風掀起陣陣熱浪,伴隨著拳頭打在沙袋上的猛烈踫撞聲。 “803kg。” 機械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報數。 “日常歷史最高記錄為︰689kg。 “檢測到您的直拳沖擊力提升11.65%。” “哈……” 野格盯著顯示屏上的數字,用手背擦去線條緊致的下顎線上滴落的汗水。 挺括飽滿的胸肌隨著粗重的呼吸不斷起伏,繃緊的背部肌肉輪廓塊塊分明,像猛獸捕獵時張弛的脊背。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沉凝地盯著那個數看了許久,濃眉緊擰,微厚而潤的雙唇抿在一起,眉骨挺拔,整體五官風格成熟濃烈,帶著一股子野性。 力量突然大幅提升,對狂化者來講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通常意味著他們向狂化的深淵又滑落了一大截,隨之而來的是頭痛的增強和精神穩定性降低,他們的發情期會更加紊亂,整個人慢慢變得沖動暴躁,嚴重者甚至有肉體異化跡象。 這被稱為狂化第三階段,此階段的狂化者一般都成了孤狼,自我流放或被迫流放于戰場等待死亡。 野格已經經歷過一次第三階段了,身體也出現了異化。但當時在隊友的及時壓制和自身強大精神力控制下,他勉強退回到2.5階段,能夠保有理智情緒較為穩定地正常生活,才得以留在隊伍里。 說實話,他已經隱約感受到自身狂化臨界點的逼近,本以為這次將是自己作為暴君小隊一員的最後一次任務。 可……這次力量增強幅度這麼大,不僅沒有出現狂化癥狀,精神反而更穩定了一些,好像是徹底退回了狂化第二階段。甚至在面對那個omega少將時,無需注射抑制劑也能壓抑住欲望了。 如果說這幾天有什麼可能導致這種變化的話,那就是……他狂化時上了小少將? 但按常理來講,姜鴉絕不可能突發善心在被自己操得慘兮兮的時候還願意反過來給自己進行精神治療。 絕不可能。 野格感覺匪夷所思。 “你還好嗎? ”一道低沉成熟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野格扭頭撇了一眼,子修正穿著訓練服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審視著他的狀態。 “ 呵,我很好——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了。 ” 野格說著,走到衣櫃處拿毛巾擦汗,他只穿了一條寬松的訓練長褲,赤裸著上半身,一道矚目的猙獰長疤從八塊腹肌分明的腹部撕裂而過。 “力量突然提升了一大截,但我現在精神狀態簡直好得不行,多少年沒這麼清醒過了。” 10%左右的提升听起來不多,但野格的力量已經是超凡者之下的極限,這種情況下直拳沖擊力一夜之間突然提升了10%听起來像鬼故事。 “ 你……或許踏入了超凡?”子修上下掃視野格的身材,遲疑道,“ 強化系超凡者的身體素質在覺醒後會有很大提升。” “哈,你也知道的。 ”野格從櫃子里拿出水瓶,無奈地說,“ 超凡覺醒的前提就是足夠強韌穩定的精神力,狂化者終身不可能踏入超凡,倒是超凡者狂化了不少。” 子修沉吟幾秒︰“事實上,和姜鴉發生關系後,我的精神體也穩定了不少。 ” “呃……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就不是我的錯覺了。”野格一愣,摸摸下巴思索,“該不會是她沒有經驗,所以一不小心、在無意間,給我們做了治療? ” “我試探過她的反應,”子修想起小少將惱羞成怒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她應該確實是幾乎沒有過性經驗,這可能意味著她從成年前就開始隱藏身份並抑制發情期,至少隱藏了幾十年……那麼,的確有誤幫我們質治療的可能。” “唔。 ”野格目光游移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水瓶有些發愣,以至于忘了喝上一口水便心不在焉地把水瓶又放回了櫃子里。 “你在听嗎?不提她作為帝國少將的身份,姜鴉本身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子修靠近野格,緩緩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低聲道,“她是個巨大的謎團。” “是,但這和我們無關。”野格隨意道,“能從她這死鴨子嘴里搞出一點兒必要情報就謝天謝地了,別指望太多。” “我認為她身上的秘密有更多利用價值。”子修語速微微加快,“更何況,她是目前唯一一個狂化者治療師,暴君小隊的其他人也需要她,野格,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應該把她留在這里。” 野格沉默著,盯著子修的目光變了又變,濃烈的燃盡硝煙味信息素漸漸發散出來。 Alpha之間主動散出信息素只意味著一件事——表達不滿或挑釁。 “子修。” 野格的聲音沉了下去,漆黑的眼眸帶著警告意味注視著副隊,握住子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撂了下去。 “別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掩飾你的私欲。” 子修眸光微閃,沒有反駁。 “如果你想要的真的是她身上的秘密,或者想要強迫她治療,就該把那些沾血的刑具掏出來,一個個往她身上試。 “弄殘也無所謂,缺胳膊缺腿瞎了聾了都無所謂,直到她屈打成招,願意妥協為止——反正,那種拷問手段是你最擅長的東西。” 野格摸出一根煙,叼著點燃,深邃的目光透過繚繞起來的煙霧看著子修若隱若現的臉,聲音發沉。 “可你他媽想的是什麼?你想把她關在床上,用你的雞巴拷問她,用各種姿勢把她小肚子灌滿精液弄大,咬著她腺體作永久標記,讓她身上沾滿你的味道來自我欺騙你是她伴侶。 “你想從她嘴里听的是情報嗎?我看你想听的是她貓兒似的躺你胯下叫床,說些你調教出來的浪蕩葷話!” 到最後野格幾乎是低吼出來的,他盯著眼前被信息素的謊言影響的子修,也盯著子修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他一時分不清自己在跟誰說話。 如雷的心跳在胸腔中轟鳴,震得血液激涌。 “野格……”子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你以為其他兄弟不想要留著omega在身邊?” 野格低眼,深吸一口煙,連帶著肚子里的郁氣一起吐出去,喃喃道。 “姜鴉不是你能養得起關得住的金絲雀,子修你最聰明,該清楚她和你一樣不是個善茬。她是猛禽,即使折斷了翅膀也只會和你拼個你死我活,怪物的名號……可不是僅僅來自那身魔導裝甲。” 子修神情晦暗,閉眼捏捏眉心︰“是我沖動了。” 原本該壓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的。 可自從負距離接觸後,他總有種周身還繚繞著那詭秘而糜艷的信息素的錯覺,久經不散,如同冤魂一般纏繞著他,攀附著他……影響著他。 心髒會忽然窒息般停止跳動,心神被勾去莫名的地方。 是所有omega的信息素都有這種魔力,還是他們的契合度很高? 正常情況下,軍A接受治療前會先進行信息素匹配測試,之後被送往附近匹配度最高的omega治療師處治療。和附近所有omega匹配度都不高也沒關系,最低也有30%,勉強能治。 但狂化者的精神體會出現異變,進而影響信息素,導致與所有omega匹配度都在個位數,這也是狂化癥淪為絕癥的原因之一。 而暴君小隊幾人情況更加特殊,哪怕是狂化之前,也未曾匹配過高于15%契合度的omega,屬于天棄之子。 “ 行了。”野格掐了煙,大步走進訓練場,回頭朝他招招手,“ 我們倆好久沒練過了,上來。” 子修抬頭看他,苦笑一聲,簡單活動筋骨,踏上了訓練台。 還未開始動手,兩種同樣極具壓迫感的信息素已經猛烈踫撞在了一起,野蠻而原始的挑釁方式燃起了alpha旺盛的戰斗欲。 機械音響起,訓練台周圍升起一圈防護欄︰ “切磋模式已開啟。” …… …… *隊長大奶硬漢,構思身材是空條承太郎或Dio類型噠!歐拉歐拉!! *隊長和副隊,年上熟男組,叔圈型男。 *想找機會讓隊長產奶~實在不行丟全息游戲里去賽博產奶嘿嘿(還早著)。 *數值隨便寫的別多糾結,這玩意容易崩。人類拳法最高沖擊力在200kg以上,在這個基礎上隨便翻了幾倍。 34小點心和靈魂碎片 厄爾躺在自己床上,垂眸看著赤裸地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omega,一只手繞到後面隨意揉捏著那柔軟的翹臀,另一只手捏著她解開鐐銬的手腕輕輕揉開淤青。 姜鴉的五官漂亮精致但並不顯得弱氣,眼角眉梢上挑,平時面無表情冷著臉的時候看起來還有點凶。 但被爽了的時候,剔透的冰藍色眼眸失神地半斂著,倒顯得格外勾人。 此時,她的臉蛋側壓在他胸口上,從俯視角度看去還怪可愛的。 想日。 厄爾的手慢慢往臀縫那邊挪過去。 剛在狂化狀態下瘋狂地摁著她干了不知道多少次,按理說該到不應期了,身體也確實有些犯懶,但姜鴉酥軟的白乳壓在他身上隨著呼吸起伏,實在讓人忍不住。 而且,果然還是清醒的時候操更有感覺啊。 他的一條腿曲起插在姜鴉雙腿之間,大腿抵著她的花穴撐住她的身體避免下滑,緩緩支起上半身倚在床頭。 “唔……”身上的omega嚶嚀一聲,但沒醒。 厄爾舔舔嘴唇,摸到她被擠壓得從側面溢出的乳肉,手指沿著縫隙往里擠,揪住還軟軟地陷在乳暈里的小奶尖。 揉了沒幾下,奶頭就在手里硬了起來,下面沿著臀縫往里摸的手也感受到一陣濕意。 姜鴉睡得很淺,迷迷糊糊間被弄醒了過來。 煩悶地睜開雙眼,最先看見的便是厄爾寫滿了情欲的英俊而下流的臉。 有一只手肆意玩弄著她的乳首,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往小穴里面鑽。 厄爾沒想到姜鴉醒這麼快,愣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把手抽了出來,攬住她的腰笑︰“醒了?” 姜鴉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 最後還是照著那張俊臉一拳砸上去。 “唔。”厄爾躲都沒躲,任由她一拳打在臉側,骨肉接觸發出悶響。 雖然剛醒過來還沒多少力氣,但也把臉揍出一塊紅痕,估計很快就要返青。 挨了一下,厄爾就那麼頂著紅印歪著頭瞧她,甚至還扯出個微笑。 姜鴉見他沒反應,頓覺無趣,面無表情地撐著他緊實的胸口試圖起身,卻被腰間的大手用力一摁壓在原地,大腿根處明顯能感受到一團熱熱的帳篷頂著她的軟肉勃起。 余光看到旁邊那張布滿各種液體的狼藉床鋪,恥辱的記憶和瘋狂的快感竄上腦海,她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 “不打算說點什麼?”厄爾問道。 “放開。”姜鴉聲音總算有些疲憊了,蔫噠噠的沒了平時支稜的模樣。 厄爾拿起床頭的寬大短袖蒙頭給她套上,抱著她坐了起來,將桌上的水杯遞過去。 “還不肯說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厄爾看她有些蔫了吧唧的,好心提醒道,“接下來還有兩個alpha呢。” 姜鴉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腿兩側,屁股貼在他溫熱的大腿上也不反抗,慢吞吞接過水杯喝了幾口。 “今後每天都會是這種審問哦。”厄爾捏了捏她的細腰,“床上怎麼變得這麼嬌氣了,之前拷問的時候你體力可好得很。” 姜鴉握著水杯的手緊了又緊,煩躁的情緒在心頭狂跳。 嘩啦—— 半杯水當頭澆在厄爾臉上,打濕了他的黑發,水珠一滴滴沿著成縷的發絲掉落,襯衣領口也濕透了,看起來很狼狽。 厄爾閉眼,平靜地抹了把臉,抬眼看身上一臉隱忍怒氣的omega。 “只有這種程度配叫審問麼?” 姜鴉用力咬著重音。 “若是按照正常審問流程,俘虜膽敢反抗,至少該給他一巴掌。” 說著,她微微側過臉,發絲滑落,白皙的脖頸上能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 “ 打啊。”她斜睨著厄爾,一臉不屑,像在講冷笑話。 厄爾沉下臉盯著她,高高揚起手—— 啪! 手掌用力親吻彈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姜鴉震怒。 “還想要再來幾下嗎。” 厄爾露出挑釁的笑容,刻意緩慢撫摸著姜鴉微肉的玉潤大腿︰ “怎麼,昨天被操到失禁就受不了了?才哪兒到哪兒啊。 “ 你瞧,那些更骯髒的侮辱性手段還沒來得及用就變成這樣了,不如早早松口少遭點罪,我們不會對投降的omega再做什麼的。 “能坐到少將的位置,你該知道還有多少手段沒用吧?” 姜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移開目光低下頭,任由滑落的發絲將她的表情隱匿于暗處。 她當然知道。 近衛軍集訓營早就做過反刑訊訓練,她平時也沒少參與被俘黑手黨的刑訊環節。 甚至于,她給敵人用過的拷問手段,可比自己目前受過的狠厲殘忍得多,其中也包括各種暗黑心理學類型的折辱或壓迫精神類刑訊。 雖然在帝國民眾心里怪物少將算是個稱贊她實力強大的美譽,但事實上稍微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怪物”這個稱號同樣來自于她冷酷的對敵手段。 突然,身下的Alpha精壯的腰向上頂弄了一下。 姜鴉一驚,捂著嘴把差點發出的淫蕩聲音壓下去。 厄爾掐著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頂著胯,不找寸縷的小嫩穴隔著一層西裝褲和他粗大的肉棒親密接觸,勃起的硬物卡進了穴縫里,用力撞擊。 “哈啊……被你口中的聯邦垃圾這樣頂著小逼羞辱感覺很不好吧,姜鴉少將。 ” 厄爾潮濕的目光落在她被頂得微微掀起的襯衣衣擺下,粉嫩的穴縫若隱若現。 “考慮一下投誠啊,供出情報,我的臉讓你隨便扇著出氣怎麼樣? ” “……煩死了!”姜鴉低罵。 不。 她咬上自己的手背,呼吸逐漸急促,表情完全隱藏在發絲陰影下。 沒有感覺很不好。 恰恰相反,小穴被頂得……舒服過頭了啊。 糟糕的感覺佔據了大腦,剛被狠狠喂飽過的小嫩穴不自覺地流出了黏膩的口水。 她並不只是在因被羞辱而生氣。 她更多的是在恐慌。這種情緒幾乎佔據了全部心神,遠遠大于恥辱感帶來的憤怒。 恐慌于失控的身體,從未體驗過的膨脹的情欲,以及源于精神本源的饑渴── 自從那天破碎的精神本源因被野格內射而開始恢復後,她的精神體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姜鴉一直都知道,修補精神本源、或者說修補靈魂裂隙,有一個簡便易行的辦法。 殺人,祭祀,便可吞噬其他靈魂和靈魂碎片。 這是邪教徒抑制自身污染和欲望的的常用辦法,是一旦使用就永遠也無法回頭的歧路。 因此,她竭力讓自己忘掉這個路子,甚至下意識地使用了精神障礙術式。 之前,即使精神本源日漸破碎,那種源自靈魂深處,逐漸膨脹的饑餓空洞也能勉強忍耐,她始終守著脆弱而危險的防線,將快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瘋狂進食欲壓制在心底。 但那天,精神本源吃掉了什麼補品後,她便無形之中開始滑向深淵,今天猛然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好在,從這幾個Alpha不僅沒瘋沒傻還變得更穩定了的狀態來看,她吞掉的並非靈魂碎片這種毒品般的禁物,而是另一種不知名的能量,因此她也並未變成邪教徒一樣渴望祭祀和殺戮的瘋子。 壞在,原本的饑餓和殺戮欲,似乎變成了對補品們的饑渴和情欲。 明明被惡劣地羞辱著,明明被敵人壓著強暴了,明明應該討厭這群家伙,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渴求反應,信息素完美交融,精神主動放下所有防線等待小點心的到來。 姜鴉原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顯然,第三次性交之後,她引以為傲的掌控力像是被逐漸侵蝕的堤壩般,驟然崩潰了。 想要。 想要體液交換,想要主動騎上去,想要被射進肚子里; 想要把補品關起來隨意索取,肆意壓榨干淨所有營養直到他們死亡—— 欲望已經向邪惡的方向開始膨脹。 該死。 這群下流的混賬為什麼不能做的更過分一些?那樣她或許會清醒的多。 這樣繼續墮落下去,她會不會變成邪教徒一樣不可理喻的瘋子,亦或是變成真正的怪物和惡魔? 類似的東西,姜鴉見過太多、殺死太多了。 總有人只是打開了一個小小的開關,便莫名其妙地變成了糟糕的怪物,逐漸失去所擁有的一切,最後死在她的刀下。 …… 作話︰ *設定上女主不是好人,但殺掉的都是罪人或者惡人,包括帝國期間。 *設定和感情線有點怪,就當男主全員戀愛腦吧,寫h寫得滿腦子黃色廢料無法思考了。 好想寫劇情升級打怪啊,等吃完這個五個Alpha就變成劇情為主了,大概。 35遞進的情緒層次 姜鴉被拽著腰向上頂弄,像海浪上顛簸的小船般無法自控,輕喘著看向眼前著迷于她的身體的軍醫。 身下嫩穴被摩擦得發紅微熱,原本陰蒂已經在那怪藥的作用下消腫,被蹭到後卻再次微微充血凸起,迎接一次次撞擊。 被清理干淨的小逼穴又變得黏答答濕漉漉,試圖浸透厄爾的褲子布料。 厄爾見姜鴉沒亂動,便騰出一只手來隔著衣服握住在眼前上上下下蹦跳了好久的乳球,感受它在掌心隨著自己的頂弄而震動。 “嗯……好色氣啊姜鴉少將,你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厄爾沒理會她的挑釁,享受地微微仰頭,欣賞著臉頰潮紅,發絲微微汗濕的omega在情潮中掙扎的神情。 “嗚……” 姜鴉感覺越來越糟糕,隨著厄爾頂胯力度變大,幾乎又要被撞到某個頂點去了。 混蛋,天天日完就勸降,難道覺得這樣羞辱她她就會叛變嗎? 咦等等,如果他們是這麼認為的話…… 她緩緩閉上雙眼。 計時3s。 睜眼,姜鴉突然眼尾通紅,恥辱的淚水溢滿眼眶,好像終于忍耐不住,猛然探身拽住他的衣領,將他上半身拽離床面,其的動作也因此停止︰ “想要用性羞辱審問的話,怎麼不敢做得更徹底一些,還要我來教你們嗎?強制暴露灌腸掌摑性虐哪個不會?” 她的語調嘲諷,聲音卻繃到極限,像是在借這個機會發泄著壓抑的情緒。 厄爾一怔,嘴角弧度緩緩變小,但很快又揚起微笑,抬手就開始掀她衣服︰“好主意,現在就把你扒光丟出去?” 姜鴉大腦還沒來得及多想,手已經下意識地慌忙按住自己的衣服了。 厄爾停下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隨口問道︰ “這些方法你在俘虜們身上用過哪個?” 帝國皇家近衛軍只負責處理皇室貴族階級的問題,以及時常去蟲族戰場掙戰績,給皇室臉上增光添彩。 簡單來說便是只管貴族內斗相殘和皇室臉面,對外則有另外的部門負責,因此他並不擔心哪個聯邦同僚不幸落在姜鴉手上。 姜鴉冷哼︰“我下手見血,才不用這些下流手段。” “也就是只是見過咯,就這還敢說教指導?” 厄爾嘲笑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隔著襯衣拽著她的奶尖兒拉扯。 “ 唔……!” “不過你的提議不錯,這幾天可是留給你最後的機會了。” 厄爾故意恐嚇。 “如果你再拖下去,我們就會沒收你的衣服,不允許對你的身體做任何遮擋,讓你裸著在飛船里走來走去。 “我們快帶你回母艦了,那邊還有四個你沒見過的Alpha呢,他們可一個玩的比一個變態。” 看著身下微微皺起眉的姜鴉,厄爾松開手,繼續毫無心理負擔地肆意抹黑幾個戰友的形象。 “有個喜歡在身上打孔的,他會把這嬌氣的小奶頭和下面更敏感的陰唇刺透,給你帶上乳環和陰唇環作裝飾,整天揪著它們狠你的小逼。 “有喜歡研究各種機器的,會給你量身定制各種玩具,把你插在永不休息的木馬炮機上,讓大家看著你兩個小嫩穴怎麼被比我手腕還粗的東西操爛,到松松垮垮的塞進去兩根雞巴才能有感覺。 “有喜歡凌虐敵人的瘋子,被他拉去玩弄的話可是會大出血受傷的。他很喜歡刀入血肉的感覺,你這種細皮嫩肉毫無瑕疵的皮膚,他還沒試過呢。 “我想想……啊,剩下那個最惡劣了,他會把你卡進牆里無法動彈,讓路過的大家閑著沒事就用你的屁股發泄欲望,把你當成公共廁所當肉便器用,還會把尿射進小穴和腸道里——” 說著說著,厄爾發現姜鴉眼楮逐漸睜大,臉色有些發白。 她好像信了。 他突然有些心虛。 “……怎麼樣,重新考慮一下投誠?” 姜鴉視死如歸地咬牙瞪他,聲音听起來害怕得發顫︰“隨……隨便你們怎麼做,但最好別讓我活著離開,否則一定宰了你們!” 雖然有大量演繹成分,但最後一句多少沾點真情實感。 她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聯邦軍會是什麼善人,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群變態! 目前沒下狠手,應該只是還在顧及她omega的身份沒有緩過神,等到在無人區時間呆長了,便不可能再手軟了。 信息素是謊言,與其關聯的精神體同樣。 精神體交融時所感受到的,只是表層的假象,是可以偽裝的外殼,是欺騙與幻象。 厄爾沉默了一下,決定既然演了變態就飾演到底,冷笑一聲道︰“那你最好在被成我們的雞巴套子前逃出去。” “混蛋變態……” “狂化者都是變態。” 姜鴉驟然一愣︰“你們是狂化者?” 在帝國的傳聞里,星際狂化者都是虎背熊腰、肢體畸形、樣貌丑陋異化的怪物,戰斗力強但毫無理智可言,一旦見到omega就會瘋了一樣不計後果地將其強暴致死…… 雖然她猜到傳聞多少會夸張一些,但這差別未免也太大了,至少船上這五個Alpha狂化者長得還人模狗樣的,挺賞心悅目。 等等,作為一個omega,她這哪里是掉進狼窩,她分明是一塊肥肉掰開狼嘴自己跳進去了啊! “你不會才發現吧?”厄爾手從襯衣下擺鑽進去摸到濕潤的穴縫,目光暗了暗,“濕了呢,再做一次怎麼樣。”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姜鴉身體一僵,厄爾停下動作,下意識把她的襯衣下擺往下扯了扯蓋住屁股。 “進。” 推門而入的是銀發吸血鬼,臉上帶著防毒面罩。 “今天也沒歸降嗎?”他的聲音醇潤優雅,帶著些某種特殊口音,“你很狼狽啊,厄爾。” 他看著厄爾濕漉漉的頭發和泛青的側臉,幸災樂禍。 “比隊長當時好多了。”厄爾不介意被他笑話一會兒,從姜鴉身上下來,站在床邊整理衣服。 姜鴉撐著床坐起身,低頭像是在平復情緒,還在想狂化者的事。 狂化者的成因有很多種,但大都是因各種原因導致精神體被嚴重污染,進而狂化的。 她的精神本源的恢復,和他們是狂化者有關系嗎? 說起來,帝國發放的狂化者接觸守則里說過,絕對不要在他們狂化時做出挑釁、攻擊舉動或使用擬omega信息素香水……很好,全犯了。 呃,這麼算她當時能在那個隊長手里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跡? “起來吧。”夜魔攬過姜鴉的腰,打算把她帶走。 一雙白皙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推開。 姜鴉慢慢抬起頭,聲音已經平靜︰“我自己會走。” 夜魔挑眉,收回手在一旁看她慢騰騰下床站到他面前,自覺地向他伸出雙手等著被銬起來。 過于寬大的長袖襯衣罩在omega身上,將她的體型襯得過于嬌小了。 下擺快要垂到膝蓋,袖口沒過整個手掌,姜鴉伸出雙手時袖子從指尖微微垂下,看起來像在cos小幽靈。 “用不著手銬。”夜魔看著她走路略顯發軟的雙腿,低笑,“走吧。” 之前小少將下盤很穩,現在都走路發飄了。 不知道衣服下面的小穴被操成什麼樣子了,真可憐啊。 夜魔把她帶到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吧台前。 “喝點什麼?剩的不多了。” 他轉身從櫃子里拿出調酒器,像是招待老朋友似的。 “怎麼,還需要來點兒酒助興?” 姜鴉坐在高腳凳上,看著夜魔認認真真的挑選出不同類型的酒擺出來,無法理解的問。 “可以這麼理解。”夜魔笑著說,緋紅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紅寶石般的色澤,“但或許只是想請你喝一杯呢。” “經受過特殊訓練的士兵不存在酒後吐真言。”姜鴉面無表情。 “要來一杯[黃金之血]嗎?”夜魔自顧自地推薦道,“帝國雞尾酒經典之作……哦,金酒用完了,抱歉。” “一杯‘深淵’。”姜鴉用指尖敲敲桌子,不耐地點單。 “太烈,後勁太大。”夜魔不贊同地搖頭,“我不建議現在喝。作為替代……來杯‘夜魔’吧。” 姜鴉抬眸,冰藍色視線與猩紅的目光相觸。 “基酒,威士忌。” 隨著夜魔平緩的聲音響起,一瓶威士忌被熟練地啟塞。 玻璃瓶和金屬踫撞,冰塊在杯中攪拌溶解,澄清的酒液流淌入容器。 “混入帝奧。” 酒瓶在他手中旋轉,炫技般的一次次拋向高空又穩穩落入蒼白而修長的手中。 輕輕搖晃調酒器,液體充分混合,最後流入高腳杯中。 “火燎。” 啪嚓! 表面雕刻著黑暗浮雕的古典款打火機在他手中竄出火苗,火舌舔舐過酒液表面,燎起一陣短暫的幽藍焰火。 晶瑩的高腳杯中半透明的酒液在光線下折射出閃爍的光芒。 “最後加入一滴……夜魔鮮血。” 匕首鋒銳的尖刃刺入掌心,鮮紅的血液洇出皮膚。 在姜鴉的注視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懸于酒杯之上,一滴血珠滴落于火焰之中,沒入液面。 火苗瞬間熄滅,整杯酒暈開鮮血般的艷麗色澤。 高腳杯被推到姜鴉面前,夜魔做出“請”的手勢。 姜鴉看了看吸血鬼,他正眼瞳帶笑地注視著自己,再低頭看看面前這杯成分一言難盡的東西。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往里加怪東西?”姜鴉嘟囔了一句,揉揉太陽穴,“這杯……是吸血鬼的狩獵儀式術式吧。” 這種飲品,似乎是以前的吸血鬼們經常用于在娛樂場所帶走目標食物的手段,作用好像是,短期的身體操控? 「儀式術式」,以某種儀式物品作為前置條件,通過進行某種儀式行為而發動的術式。 沉底的記憶碎片應召上浮,她隱約記起很久以前……自己貌似有個吸血鬼朋友的。 “姜鴉少將知道很多啊。”夜魔探究地看著她。 姜鴉盯著波動的血紅色酒液,猶豫了幾秒後,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入口並沒有什麼血液的腥味,也不燙,冰冰涼涼帶著薄荷的味道,像是……一瓶風油精。 “唔咳!”姜鴉的表情扭曲,嗆聲咳嗽,“你就是拿這種東西招待人的?” 夜魔輕輕取下臉上的面罩扣在一邊,漫步繞到吧台前,把姜鴉困在自己的身體和吧台之間。 omega嗆得小臉微紅雙眸含淚,嘴唇上覆著酒液的鮮紅色澤,晶瑩可口。 夜魔不答反問︰“知道是術式前置儀式,還喝?” “好奇。”姜鴉抬頭看他,語氣煩躁,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而且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吧?” 所以之後發生一切,就都是這個吸血鬼的錯了! 姜鴉想著。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在找一個契機。 ——精心演繹一個特別短片《omega軍官無慘!被五個Alpha操到破防所以決定投敵叛國》的契機。 趁這幾個Alpha明顯還在受信息素影響,表現一下遞進的情緒層次,最後演出一個楚楚可憐的崩潰omega,假裝投敵來騙點同情,進而找機會溜走。 能不能成另說,總之先試試。 夜魔笑了起來。 狩獵用術式與精神控制不同,所能做的只是暫時操控他人身體罷了,其精神依舊保持清醒,僅僅是過去吸血鬼們的狩獵手段之一。 “那麼,你得為你的好奇心付出代價了。” ………… ………… *口嗨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汪。 *咳咳,從黃暴肉文變成劇情流後,審訊部分砍老多h劇情了,口嗨部分的壁穴和木馬都是砍掉的,一起砍掉的還有sm調教游戲。原本就是為了這點醋包的這餃子,想寫高傲暴嬌少將被各種強制,結果餃子們成精跑了不讓蘸醋! 但是實操了這些play的話,別說追妻火葬場了,崽能給他們剁成肉泥,連火化都省了。 砍了的paly之後可能會放在本文中後期或者角色扮演番外里寫,作者純he愛好者,不存在be的if線。 36只能說明本性變態/守密死士 厄爾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托著自己沉甸甸的腦袋,神情渙散而憂郁。 “真是糟糕,發瘋的時候不小心就按照性癖做了啊。” “雖然確實很爽……” 把那個高傲的小少將按在床上到失禁,第二天還那樣恐嚇她……自己現在應該榮登姜鴉的仇恨榜top1了吧。 雖然本來也是勢不兩立的立場,好像也不差這兒仇恨值了,但……萬一姜鴉歸降聯邦之後還有機會接觸呢? 子修回宿舍後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麼個蔫頭耷腦渾身籠罩在陰暗氛圍下的軍醫先生。 他掃了一言自己被布滿各種不明液體痕跡的床鋪,皺皺巴巴不成樣子,動作一頓。 “厄爾。”他沉聲問,“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唉……”厄爾嘆氣,“不小心做過頭了,平時應該會收斂些的。” “狂化後的行為是不加克制的真實欲望,無論後不後悔都只能說明你本性變態。”子修冷漠道,“所以你對我的床做了什麼?” “在你床上把omega弄失禁了,你不會介意吧。”厄爾撇了眼床鋪後抬頭看向子修,“你之前在我的醫務室……咦?” 厄爾一抬頭看見子修的臉,驚得半截話堵回了嘴里,先是一愣,隨後笑容克制不住地快速扯大。 子修沉著臉虛眼盯他。 那張英俊成熟的臉上,此時顴骨青了一大塊,下巴一側都發紫了。他還穿著便于訓練的緊身背心,裸露出的肌膚上同樣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還沾著剛洗完澡的水珠,色彩繽紛。 “哈哈哈抱歉,真是好些年沒看見副隊你這幅樣子了。”厄爾忍了又忍還是笑出了聲,“被隊長揍了?不,我是說,和隊長切磋了?” “……嗯。”子修給了個簡陋的回答。 “讓我猜猜,你又提什麼壞主意了。”厄爾輕笑,“想永久標記還是直接下死手拷問?” “沒什麼。”子修總感覺屋里空氣中還殘留著omega的信息素味,順手打開通風鍵,“今天把床給我收拾好,別把沾著你精液的東西留在我這邊。” 他面無表情,視線略過桌子上的空藥瓶和三支抑制劑,通過這些東西幾乎已經能猜到一點什麼。 “真讓人難過。”厄爾笑著聳聳肩,“最嫌棄的竟然是好兄弟的體液嗎?” “一會兒出去探查情況,外面有一個全自動探測儀發現了新東西。”子修完全無視了厄爾的話,“當然,如果你在omega身上射到虛脫了,可以留下來休息。” “你這麼說的話我可沒辦法偷懶了,為了Alpha的尊嚴。”厄爾頓了頓後遲疑著問,“如果她不肯招,你後續打算做什麼?” “發情期先晾幾天。”子修平靜地說,“預計一周左右能回到母艦聯系上聯邦,在這之前抓緊時間弄出情報,至少要斷了天堂口的魔導武器來源。” “幾天?omega第一次發情期來得會很猛烈,尤其是這種抑制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況,大概一天內得不到抑制或釋放腺體就會漲破。”厄爾眉心擰了擰,“副隊,最多放置16小時。” “腺體漲裂會如何?”子修隨口問。他走到牆邊,听通風管道的聲音似乎有些艱澀,給秦陽發去消息讓他找時間檢修。 “信息素失控,激素紊亂。記錄里只有過一次類似案例,一個omega在發情期被綁架犯用了藥後惡意放置38小時後獲救,導致腺體破裂。他的腺體徹底恢復用了一年多,期間發情期嚴重失調至意識混亂,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張開腿當個雞巴套子,讓幾個alpha輪流標記灌注信息素……當然,最後也不可能正常生活,其他後遺癥很多,身體被紊亂的激素弄垮了。” 厄爾語氣風輕雲淡,手指卻不自覺地反復撥弄桌上的空瓶子,一遍又一遍、滾來滾去,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響。 “是嗎。”子修點點頭,“我會把後果告訴她,剩下的她自己選。” 厄爾手里的動作停下了︰“再等幾天,她應該也快受不了了,今天情緒波動比較劇烈,反應也不小。” 子修注意到厄爾看起來也不太對勁,盯著他眯起眼︰“她說什麼了?” 厄爾頓了頓,簡單復述了一遍。 “這樣啊,”子修沉吟兩秒,聲音依舊冷漠,“厄爾,你覺得有表演痕跡嗎?” “你第一反應竟然是懷疑她在演戲?”厄爾蹙眉,“未免太疑神疑鬼了。” 子修換下訓練服,赤裸著上半身,反問︰“是我疑神疑鬼還是你心軟了?” 雖說他氣質看起來像文員,但衣服下肌肉發達緊實,線條清晰,像隨時都能爆發的獵豹。 只是左胸口處殘留一道刺傷狀疤痕,在無暇的肌膚上分外顯眼。 厄爾沒有否認,後仰身體道,“那又如何,我能控制住就好。情報和omega哪個更重要我還是清楚的,只是提醒一下,可沒打算干擾你審問。” 子修長久的注視著他,直到厄爾被盯得有些發毛。 說什麼“你”審問,完全是想把責任推掉了啊。 這家伙,分明是已經不想對omega下狠手,打算旁觀了。 “如果你管你現在沉溺于信息素的幻象無法自拔的蠢樣叫‘能控制住’的話,沒問題。”子修冷笑,“對omega治療師產生特殊感情很正常,但這必須避免,希望你還記得。” “當然。”厄爾已經沒了多余的表情。 子修沉默地套上便于行動的衣服,臨走還是開口提醒︰ “姜鴉三年前的資料近乎一片空白,厄爾,她有問題。” “你懷疑她是守密死士?”厄爾的目光下意識略過子修的胸口,“帝國培養的守密死士都是從半路轉化的,一般用于外派重要間諜活動,數量稀少珍貴,姜鴉只是忠誠,但不符合他們的特征。” “但願。”子修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轉頭從厄爾櫃子里順了一盒香煙,“雖說目前發現的守密死士都是非武力派的情報人員,但姜鴉她談起情報的時候,狀態有時不太對勁。” “隊長怎麼說?” “如果是的話……隨我處置。” 37「h」吸血鬼 夜魔單手撫摸上姜鴉的脆弱的脖頸,迫使她抬起頭來,隨後俯身將冰涼的雙唇印上柔嫩的肌膚。 吸血鬼的身體冰涼,陰冷的吐息接觸肌膚帶起一陣顫栗。 姜鴉不由自主地向後縮。 “別咬。” 她本能地討厭被吸血鬼咬的感覺。 “現在說是不是太晚了?”夜魔把頭埋在她頸肩,沉迷于信息素的味道,在脖子上吮吸印出草莓印。 “我記得吸血鬼並不容易狂化。”姜鴉低聲道,“你……嗚嗯……” 夜魔族心跳很慢,溫度如尸體般冰冷,精神體也如死海般寂靜,並不容易發生精神躁動,更別說狂化了。 那麼這個吸血鬼怎麼回事? 夜魔動作微微停頓,隨後用低啞的聲線道︰“我是例外。” 說著,強勁的雙臂攬著姜鴉縴細的腰肢往懷里按,一只冰冷的手在她的薄背上游走,和襯衫摩擦發出細碎微小的曖昧聲響。 omega果然好軟。 他的一只手向下撩起衣擺撫摸著嫩滑彈軟的大腿,腰間的手摁著姜鴉的身體和自己的胸膛緊密接觸,胸前絕妙的酥麻觸感幾乎要讓他呻吟出聲。 “請抱緊我。”夜魔的聲音沙啞,在耳邊呢喃像是砂紙輕輕摩擦。 術式已經生效了嗎? 姜鴉茫然地想著,身體和剛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但長腿已自覺地擦著他的身側盤著腰部,雙手環繞上後背。 吸血鬼的聲音真好听啊,不愧是自帶魅惑的種族。 “嘶。”精瘦的腰身被夾住,夜魔倒吸一口涼氣,將姜鴉抱起來壓倒在了吧台上,伏上去用大手虎口錮著奶根,手背青筋隆起,因平躺而向兩邊攤開的奶子擠成挺立的一團。 他把臉湊過去埋進胸肉,喘息著用牙齒隔著衣服輕咬乳尖兒,唾液把布料浸濕,濕噠噠地勾勒出微硬的奶頭的形狀。 “唔……” 姜鴉蹙眉輕吟,熟悉的快感從被冰涼口腔包裹的地方竄上來。 腿間微腫的陰蒂被指腹觸踫,突來的寒意讓它往回縮了縮,但立刻就被不滿地揪住往外扯,嬌嫩的殷紅小花核被蹂躪得發疼。 “啊啊……別……” 姜鴉的腰肢微弓,雙腿將夜魔的窄腰夾得更緊,花穴里卻淌出透明汁液來。 夜魔抬起頭,銀白的長發撩過她的鎖骨滑落,微癢。 發絲半掩間,鮮紅奪目的眸子專注地看著她,眉眼深邃,周身的信息素聞起來像是在留聲機中緩緩轉動的古典唱片。 欲望浸入信息素後,那味道泛上頹廢的美感,如淫靡舞會上播放的浪蕩樂曲。 姜鴉一瞬間有些恍惚。 這種天生自帶舊時代氣息的種族,讓她有種回到最初的錯覺。 蒸汽,超凡,怪物,精靈,人魚,惡魔,龍……那個個人偉力至上的時代,對星際人來講堪稱奇幻的、在她的記憶里逐漸模糊遠去的時代。 記憶碎片在激流中翻滾著閃爍而過,連痕跡都轉瞬即逝。 夜魔雙手箍起她的腰往前送,讓她整個人完全躺在了狹窄的吧台面上,稍微一翻身就會從上面掉下去。 接著,雙臂一撐,自己也輕巧地躍上桌面,雙膝跪在姜鴉雙腿之間,覆了上去。 手掌撫在臉側,拇指撬開唇瓣探進濕熱的口腔。 “張嘴。” 于是貝齒輕啟,讓他的指節插入柔嫩的口中肆意按壓撫摸小舌。 夜魔眉梢微挑,插入兩根手指揪著舌尖把嫩滑地粉舌扯出來,低頭含進嘴里挑逗,感受溫軟觸感。 好涼。 “唔唔……” 姜鴉舌尖抵著那冰冷的舌往外推拒,結果卻被纏上來勾著蹭摩,發出液體交換的津津聲,唾液無法咽下,被擠壓出不能閉合的口腔,沿著唇角流下。 夜魔強健修長的身軀遮住了頭頂的燈光,從上面看整個人把姜鴉遮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條嫩腿在腰側不安地在桌面上蹭著,無法閉合。 他松開嘴里的小舌,兩人唇角拉扯出一縷銀絲。 “嗯……姜鴉少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 他把少將兩個字咬著重音,含著笑意說。 “我還沒開始使用術式控制,怎麼這麼配合?” 姜鴉頓時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沒使用?不是喝完酒就開始了嗎? 那她剛剛是…… “該不會是在享受吧?” 夜魔若有所思,將膝蓋往前頂,撞上淌出水兒來的小嫩逼。 “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出水兒了,是在跟我這個聯邦垃圾調情嗎?” 他饒有興致地垂眸看著身下扭開腦袋的omega。 “被垃圾強暴也這麼有感覺嗎?濕成這樣可不像單純的生理反應啊。” “才、沒有……嗯……沒有感覺……” 夜魔輕笑,一顆顆地解開姜鴉的襯衣口子,呼吸之愈發深重。 沒錯,自己是在強暴她。 不是正常AO之間的關系,而是自己單方面的強迫。 她身體的回應,信息素里漸漸綻開的糜爛欲望,像是在他精心澆灌下逐漸盛開的玫瑰般泛上情欲顏色的嬌嫩肉體,都不過是因他們卑劣下流手段而產生的、omega對alpha的本能示弱罷了。 夜魔微斂眼睫,濃密的睫羽半遮住眼中的情緒,一顆顆解開姜鴉身上的襯衫,冰涼的吐息灑在她暴露出來的白皙身體上。 唇親吻上嫩白上的那一點兒櫻粉尖尖兒,進而整個吸進嘴里,用沒有溫度的口腔內壁包裹著摩擦,舌尖繞著奶尖反復挑弄,小半個胸乳都都沾染上一層粘液。 另一只嫩乳被用手照顧著,四指將乳肉攏在手心,食指碾著軟軟陷在乳暈里的奶頭畫著圈摩挲,感受著它顫巍巍地立起來。 吸血鬼膚色過于蒼白,以至于兩相對比起來,他覆在柔軟胸口上的大手比那純白的胸乳的顏色還要更淺淡。 “唔……”姜鴉難堪地象征性掙扎了一下,試圖把雙腿間抵著花穴作亂的膝蓋推出去,卻毫無辦法。 很快,察覺到她意圖後原本還在慢慢磨蹭的膝蓋忽的開始用力,幾乎要撞進穴縫里面去,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偶爾欺負一下陰蒂。 一下、又一下。 每次被頂弄到敏感腫脹起來的陰蒂,姜鴉的小穴口就擠出點兒淫液來,整個臀部跟著小穴一起顫抖。 “唔…啊……” “反應好大……”夜魔說話帶上了氣音,勉強把在舌尖滾了幾圈兒的那句“Darling”給吞了回去。 昏黃燈光下兩人的信息素早已徹底交融,姜鴉臉頰嫣紅,倒映著他模樣的眼眸里盈滿渴望,微微翕張的粉唇間能看到柔嫩的紅舌。 那美麗誘人的食人花,此時袒露著花蕊任他采擷。 夜魔緩慢的心跳逐漸加快。 38「h」你想咬哪里啊?! 夜魔看著被自己用膝蓋頂穴頂得時不時嬌吟出聲的omega,呼吸越來越急促,性器硬得快要漲裂了。 “這里這麼敏感嗎,隨便撞幾下就喘成了這幅浪蕩樣子。” 夜魔把膝蓋抵著花穴狠狠頂撞磨蹭了幾下才停下,滿意地看到姜鴉用力拽著他的襯衣努力克制尖叫,被欺負得眼尾通紅。 他修長的手指往下摸,滑到黏膩濡濕的肉縫,探索著摸到肥嫩嬌軟的兩瓣小花唇,有些好奇地揉來揉去,擠壓著發出水液滑動的聲音。 “術式最後一步從這里下嘴怎麼樣?”他突然說。 姜鴉一愣,什麼叫……下嘴? 夜魔笑著微微張開嘴,露出猩紅的舌,柔軟的口腔壁,和……兩個尖利恐怖的獠牙。 他用虎口掐著奶子,野獸般的紅眸緊盯著姜鴉隱忍的表情,伸出舌用舌面壓著嫩乳櫻粉的乳尖,澀情地邊舔邊問︰ “咬著你粉嫩的小穴肉吸血,連帶著肉穴里的淫液一起吸出來吃掉……會讓你快樂的,小少將。” “什、什麼……”姜鴉混沌的大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听見了什麼。 這變態的家伙甚至到現在還在一口一個少將地提醒她的身份! “是可以的意思嗎?”夜魔從吧台上下去,拽著她縴細的小腿拉到自己面前,強行分開雙腿。 “不行!”姜鴉語氣有些慌張,上半身支起來,試圖蹭著桌面往後退。 夜魔微微嘆息,單手抱著她的一條腿攬在臂彎里,便輕易制住了她的動作將她重新放倒。 “我突然想起來,你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力呢。” 說著,他在姜鴉驚恐的目光下張嘴輕輕咬住了腴濕的穴肉,尖尖的犬牙將嬌嫩飽滿的肉鮑戳得微微下陷,再稍微用一點力氣就能戳破薄薄的皮肉把牙齒刺入進去。 “不要、這里不行……混蛋吸血鬼……!”姜鴉試圖掙扎,但本就虛的身體被操了幾天完全沒多少力氣,輕輕松松就能被按在原地。 冰涼卻柔軟的口腔裹著整個小逼,舌尖不太熟練地試著戳各個地方,最後卷著肥嘟嘟的小花唇吸舔,同時繼續把牙齒往肉里壓下去,整個動作十分緩慢,刻意給姜鴉留出反應時間。 “嗚啊……你瘋了!”姜鴉只知道被咬在那里自己肯定會先瘋的,雙腿打顫,終于軟下了聲音求饒似的說,“換個地方給你咬……嗚……別,別咬那邊……” “哈……姜鴉很甜呢,皮膚下血液的味道也是……”夜魔舔舔嘴唇,快要忍不住了,“別咬哪邊?說出來。” “下、下面……” 夜魔顯然不太滿意,“啪”地一掌輕打在水漉漉的穴肉上,無意間刮蹭過陰蒂帶起一陣顫抖,低聲呵斥︰“這叫小穴。” 他把中間那個騷字給吞了回去。要是上來就教太過淫蕩的詞的話,小少將肯定無論如何也不會說了。 “咿啊……別……別咬小穴……”姜鴉難堪地撇過頭。 夜魔呼吸一滯,胳膊從腰下伸過去,抄起她的腰臀抱去沙發上。 姜鴉戀戀不舍的目光在吧台內的冰刀上勾著,幽怨又委屈,像是在看舊情人。 吸血鬼難殺,她現在又意識到這幾個家伙都是狂化者那種精神病,不然怎麼也得插回去報仇雪恨。 夜魔坐在沙發上,長腿伸開,讓姜鴉面對他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由于omega毫不配合,這麼簡單的動作竟花了些時間。 姜鴉感覺腿間的花穴被毫無溫度的的巨物頂住,身體一僵,低頭向下看去。 夜魔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子拉鏈,一根挺立的碩大的白皙雞巴直指她的小穴縫,圓鈍卵大的龜頭將小逼穴頂開一道縫隙,前端吐著粘液。 她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往上跑,離開這根猙獰的東西。 “配合一點。”夜魔無奈地抓著她的翹臀和腰肢往下摁,威脅道,“否則要從小穴下口了。” “你——”姜鴉恨恨瞪他。 竟然拿這種下流事情威脅她! 夜魔含笑看著她的表情,目光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慢慢下滑,從臉頰、脖頸、鎖骨、胸乳……一直滑到粉嫩的下體上,黏膩而潮濕。 姜鴉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待價而沽的商品,只能打開雙腿被鉗制著任由他打量,任由他拿在手里隨意把玩所有私密地方。 “嗯……姜鴉少將的小逼好會吸,聯邦軍的肉棒這麼好吃嗎?” 夜魔垂眼看著那緊致的小穴口兩片果凍般瑩潤的小花唇軟噠噠地裹在自己的大龜頭上,小穴口因緊張而一下下往里瑟縮,結果倒像是在不停吮吸著自己的馬眼想從里面吸出精液來了。 姜鴉咬著腮幫子不听,全當自己聾了。 喉結滾動,夜魔忍了忍一插到底把這流水流滿他肉根柱身的小騷逼操壞的沖動,攥著她縴細的手腕,放在了唇邊。 還是先讓她听話一些的好。 “要咬了哦。”夜魔微微側頭用嘴唇摩擦手腕內側那塊白皙縴弱透出青色血管的肌膚,耽溺欲求的眸子卻始終盯著她的雙眼,深沉而專注。 “別擔心……會很舒服的。”磁性低沉的聲音安撫道。 他刻意挑了個角度,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麼把獠牙刺入薄肉中的。 姜鴉被錮住的手從小臂緊繃到指尖,視線撞進那紅寶石瞳孔里,喉嚨軟骨緊張地滑動。 吸血鬼雕塑般俊美的臉貼在她腕上,殷紅的眸子罌粟般惑人,薄唇下尖利的獠牙添幾分怪物般危險刺激的異質美感。 下顎線緊繃,犬齒刺入血管,殷出一縷血跡。 “哈啊……~” 尖牙入肉,姜鴉發出顫抖的喘音,繃緊了曲線優美的脊背,雙眼頓時蒙上一層霧氣。 酥麻的微痛從手腕處傳入神經,很快就變成微弱電流般的快感隨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迷幻的效用漸起,靈魂像是隨著血液一起被吸出,她隱約能听到自己的鮮血被咽下的涌動聲。 大腦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像是吃了毒蘑菇似的混亂,甚至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想要永遠這樣下去的想法。 好激烈……連帶著情欲一起被勾動,比印象里的感覺強烈許多倍…… 所以、所以說……她討厭被吸血鬼咬啊! “嗚嗯……啊……” 姜鴉的身體癱軟下去,無力地趴在夜魔的胸膛上,失神地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輕輕嬌喘。小穴因身體脫力而支撐不住地壓在了他的肉棒上,粗長的肉棒柱身邊緣卡進穴縫。 全身只有被禁錮著的右手被迫抬起,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兒。 因此也沒有看到,香甜的血液入口的瞬間,夜魔的眼眸滴血般猩紅,精神體驟然狂暴。 為什麼…… 血液里有其他吸血鬼的味道?! 【高亮】沒有前世今生梗!失憶前女主只有朋友,沒有男朋友沒有女朋友,所有記憶里的朋友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用處就是推動劇情。 39「h」Alex是誰/另一個吸血鬼 一瞬間,來源于基因深處的本能點燃了夜魔的怒火。 作為最後一只吸血鬼,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踫到這種事。 夜魔族之間,獵物搶奪是非常惡劣的事件,和搶人老婆沒什麼不一樣。 這里的“獵物”,指的是在血液中融入烙印的專屬獵物,相當于主權宣誓。吸血鬼和專屬獵物往往具有長期的、十分親密的關系,如朋友、主僕或者伴侶。 烙印一旦確定,就意味著吸血鬼賦予了“獵物”殺死自己的權利。 姜鴉血液里的烙印已經非常寡淡了,淡到血液入口他才察覺。 夜魔原本只是微微波瀾的精神體在此刻瞬間陷入狂化,猩紅的雙眸幾欲滴血。 他手臂忽然用力,緊致的肌肉隆起,死死地按著姜鴉的腰往懷里箍,掐著她的手腕埋下頭野獸般地狠咬。 “唔……夠了……”姜鴉艱難地喘息著求饒,主動伸手攀上夜魔地後背,在彌亂的幻覺中喃喃道,“夠了,艾莉克絲……” 夜魔的臉色難看極了,他拔出獠牙任由血液滑落嘴角,盡力克制地握著姜鴉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稚弱後頸,低聲怒道︰“你在叫誰?” “嗚……”姜鴉神智還不清醒,喃喃著,“艾莉、艾莉克絲公爵……” 艾利克斯……烙印是叫艾利克斯的同族留下的麼? 夜魔恨恨地舔舐著姜鴉手腕上留下的兩個傷口,讓其快速愈合到留下兩點血紅的痕跡。 他們什麼關系? 他這輩子第一次看中的獵物,第一次狩獵對象,遇見的第一個信息素契合的omega……血液里竟然有其他吸血鬼的烙印! 他猛然低頭埋進眼前那白皙的頸側,張口用力咬下,同時掐著手中的細腰上抬一段距離,把自己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懟著緊窄的穴口。 利齒刺破肌膚的瞬間,掐著那段一手可掌的細腰殘忍地往身下狠貫。 “嗯……”姜鴉神智不清地悶哼。 粗碩的肉根捅穿緊密的層層肉褶,穿透肉壁內黏連的水膜,噗嘰一聲直接頂撞在子宮口上,撞得肚子里面一陣發麻發顫。 好在早就濕得不行的小穴容納起新的大肉棒來並沒有多難受,只感覺飽飽漲漲的有些撐。 “噫嗚……輕點……”姜鴉迷迷糊糊間蹙眉,在夜魔頸肩上蹭了蹭,“別吸了,太刺激了……” G,奇怪,這家伙蹭起來一點都不柔軟,還有什麼討厭的硬東西插進身體里面了……好像,不是那個女吸血鬼。 她朦朦朧朧的記憶上浮,和現實情景恍然交融發生錯亂。 夜魔沒有搭話,姜鴉對“艾利克斯”越親昵他心中的妒火燃燒得就越旺盛,終于,燒斷了一根什麼弦似的,他突然平靜了下來。 “還有小半截沒吞進去,少將,再努努力啊。”夜魔一邊用平常的口吻說著,一邊殘忍地抓著細腰往下摁。 姜鴉趴在他肩頭漸漸回過神來,體內的粗長蒼白的肉棒有些涼,激得穴肉壁一個勁地收縮。 此時,那毫無溫度的龜頭正抵著她被得軟爛還沒恢復的宮頸口,狠命地往生殖腔里擠,試圖讓整個肉棒貫穿她的身體。 姜鴉頓時僵硬了一下,先前整個人被厄爾穿肉棒上一般的感覺讓她心有余悸,若不是那破催情藥真有些正面效果,她的小穴現在大抵還是紅腫的。 “等等、嗚,怎麼突然……”姜鴉試著把屁股往上抬,避免小子宮被肉冠擠進去,慌慌張張道,“里面還沒準備好的……” 夜魔沒有阻攔,低頭舔著她鎖骨處的咬傷,輕輕扶著她的腰甚至好心地幫她往上抬起身體。 姜鴉小心地把身體里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吐出來,直到肉冠的稜角卡在穴口時,忽然直覺上發慌,靈性預警微微響動。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大腦懵懵的還沒從被吸血的迷幻快感中回過神,仍想先把小穴里那個可怕的東西吐出來,于是撐著夜魔的肩膀,繼續把屁股往上抬。 小嫩穴被粗碩的雞巴撐成一層薄肉膜,最外延的一圈媚肉被大龜頭的肉楞扯得外翻出來,看起來十分可憐。 “唔……” 姜鴉悶哼著緩緩挪挪屁股,把最後一截肉棒抽出去,發出一聲放松的輕嘆。 夜魔笑了一聲,緩緩道︰ “拔出來了嗎?現在,請用小穴把陰睫吃到底吧。” 話音入耳,身體猛然失去了控制。 身體的感知還在,控制權卻與精神分離,被刺激到的姜鴉猛然回過神來。 是……那個術式! …… 哭死,什麼時候才能寫到我那亂七八糟的劇情線和設定啊!根本控不住筆! 寫肉前的預想︰一次肉吃兩章,然後開啟劇情! 開寫後︰求你們快點do行不行,我想寫劇情啊…… 40「H」被操斷片 姜鴉眸子微睜,小臉微白。 滑膩圓潤的翹臀猛地跌坐了回去,一口氣將龜頭頂端還塞在小嫩逼里的雞巴一口氣吞到了最里面,甚至直接捅破還沒徹底打開的生殖腔口直接懟進了稚嫩的子宮里面去。 夜魔的陰睪拍打在她的穴肉上,兩人私處緊密接觸毫無縫隙。 姜鴉感覺自己快被捅穿了,連續被蹂躪了幾天的小嫩逼被殘酷的一口氣到最深處,生殖腔里瞬間分泌出大量淫水,卻被堵在子宮里泄不出來。 她眼前近乎一片空白,跪坐在夜魔身側沙發上的兩條細腿止不住地抽搐,腰肢挺直不敢動彈,小嘴微微張開發不出聲音,幾近窒息。 小騷穴里漲得厲害,被強開的宮頸口陣陣抽疼,整個甬道都在劇烈痙攣。 “ 好孩子。” 夜魔把姜鴉抱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低頭輕吻她的發頂,一遍遍輕撫她緊繃的脊背,緩聲安撫。 “呼吸,放輕松,慢慢呼吸……” 姜鴉的身體重新開始呼吸,胸口虛弱地起伏著。 好漲,生殖腔口明明還沒有準備好,就被擅自進去了……塞的滿滿的,一動也不敢動。 “很好,親愛的。” 夜魔撫摸著絲綢般順滑柔膩的肌膚,用溫和優雅的腔調和請求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嗯…子宮吸得很舒服呢,用你的小穴夾緊套弄里面的肉棒,可以嗎?” “不要…呃啊……不行的……” 姜鴉試圖拒絕,但身體在吸血鬼的操縱下再次不受控地遵從了指令。 穴肉還處在最敏感的高潮狀態,卻依舊顫著腿開始主動活動吞吐那根青筋盤繞的凶器。 “啊啊……混蛋吸血鬼嗚……” 肉棒的冠狀溝卡在宮頸口內,隨著動作來回扯動著那個狹小的入口。每次摩擦里面的媚肉都被碾壓著,敏感點也被“照顧”的很好。 姜鴉只能扒著夜魔的衣領,趴在他結實的胸口急促喘息,嬌軀在他懷里一直哆嗦著高潮,小穴里的淫液多到要積攢不住,白嫩的屁股卻依舊不停地貪婪吮吸著深深插進身體里的冰涼肉棒。 要壞掉了、下面果然要壞掉了吧,被沒有溫度的東西反復抽插著……糟糕透了…… 夜魔扣著她的肩膀強迫她露出高潮中緋紅的臉,低頭吮了下從紅潤雙唇間探出一點兒的小舌尖,夸獎道︰ “哈啊……肉穴很會吃呢,親愛的……用我的肉棒往穴里最舒服的地方撞吧,用它快樂……” 姜鴉大腦幾乎無法思考,淚珠懸在眼角落下,顫聲嗚咽,下半身套弄的動作一刻也沒停過,甚至調整了角度讓敏感點狠狠地剮蹭肉棒。 她後悔喝那個破酒了,早知道會這樣的話……! 夜魔扶著姜鴉的柔軟腰肢讓她向後仰,酥軟白嫩的兩團奶子隨著動作在胸前果凍般地晃悠。 “停下、啊……停下……別……” 姜鴉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像是在風暴中出海的小帆船,顛簸在驚濤駭浪中隨時就要傾覆過去。 “好會扭,不愧是新星少將,腰腹力量很棒呢。”夜魔真誠夸贊。 上半身後仰的姿勢不太方便發力,常年鍛煉的腰腹繃緊顯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來,縴腰浪潮般地扭動起伏,再往下,血管暴突的蒼白肉棒在小花穴里隨著動作隱現一截。 “嗚啊…不許那樣叫我…休息、哈啊…休息一下……” 帝國新星用在戰斗中鍛煉出來的肉體去服務聯邦軍的肉棒什麼的……听起來也太糟糕了吧? 夜魔憐愛地用指節拭去omega眼睫上的淚珠,注視著她哭得快要破碎的模樣,弓身把粉嫩的小奶尖兒舔進了嘴里,另一只手摸下去,從被得糜爛的小花唇間翻出紅腫脹大一倍多的小蒂珠,用指腹捻揉。 “弄痛了?嗯……這樣會舒服些嗎?” “不要、不要摸啊啊啊——”姜鴉尖叫著到達新的高潮,大腦幾乎要被持續不斷的快感弄壞了,自從被夜魔控制著不停吞吃他的雞巴起就沒有了時間思考。 呼吸節奏完全被打亂重組,一口氣還沒吸入便被撞得呼了出去,幾乎要窒息了。 “不疼嗚啊……不痛的…別動那里了……” “那就好,Darling…”夜魔抱著她近乎痙攣的身體,在耳邊輕喘著問,“呼…肉棒被你的小穴操得好舒服,可以射進去嗎?” “嗚…射進來……可以……” 射進來的話應該就能停下了吧? 姜鴉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可怕的快感折磨瘋了。 “把它吃到最里面。” 夜魔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雙臂環抱著姜鴉的腰身,蒼白的臉頰上甚至染上絲絲紅暈,血眸迷離地微眯,用獠牙輕輕啃咬她細嫩的肌膚,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什麼︰“我的……。” 姜鴉的身體順從地挪動屁股讓臀肉緊貼他的大腿,將腕粗的猙獰肉棒吞得一點也不剩,鼓漲飽滿的卵袋緊貼在被到發紅的陰阜上,把里面的彈藥全部射進撐壞的生殖腔里。 子宮深處分泌出大量淫液,和冰涼的精液一起被肉棒堵在了小小的生殖腔里。 夜魔讓她停下動作,低頭舔弄她的耳垂、鎖骨、乳尖兒,不顧她死活地去延長她的高潮快感。 姜鴉幾乎發不出聲音,像被高溫下的小狗似的吐著舌頭喘氣,眸子迷離空洞。 “嗯……好會夾……”夜魔頂在嬌弱的子宮底上噗嗤噗嗤地往里面灌精,感受自己的肉棍被高潮中的甬道顫抖著絞弄,爽的想要死在她身上。 哦,吸血鬼這樣死不掉的。 但夜魔還是決定操到死為止,如果死不掉就只能一直下去了。 等夜魔射完一輪,姜鴉才恍恍惚惚有了點思考時間,結果發現她好像斷片了。 最後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完全記不清,只記得令人害怕和停不下來的快感。 吸血鬼的身體沒有溫度,精液也微涼,黏膩不堪,濃稠而流動性差,即使已經把肉棒拔了出來也淤堵在生殖腔里流不出來,幾乎要在里面凝固了。 姜鴉低頭看著像是吃撐了飯一般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有點慌。 該不會真的堵死在里面變成固體吧? 夜魔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用尖牙輕咬著她薄紅的耳廓,說︰“我幫你弄出來。” 說著,繼續用半軟下去的性器戳她腿心,立刻又硬起來了。 姜鴉茫然地看著夜魔漂亮的血色眼眸里再度燃起情欲。 他說的弄出來該不會是用……? 41「H」幫我口 重新支稜起來的大雞巴又一次鑽進慘遭蹂躪的小穴,直沖尚未閉合的宮頸口插進去,碾壓著脆弱的小洞欺負。 “嗚啊……不行、不行……”姜鴉聲音隱約帶著哭腔。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制住,雙腿軟得不行,除了挺著顫抖的一對白兔呻吟外,她什麼也做不到。 “別急,一會兒就出來了。”夜魔說,又開始用提請求的遇到下新一輪命令,“用你的小子宮把……” 突然,姜鴉慌忙中向前撲咬住了他的唇瓣,惡狠狠的咬出牙印,讓他說不出話。 夜魔眯眼,松開她被鉗制著的雙手,捏住她的臉頰把嘴唇解放出來,熱烈地回應。 “真熱情。”他含糊不清地說,唇瓣廝磨,口舌交纏。 該不該告訴她,他其實用不著說出來也能執行控制術式? “下面的小嘴吃累了吧。”夜魔把姜鴉的嘴唇親到紅腫才松開,拇指撫摸著被揉爛的花瓣般的雙唇,邪惡的欲望從心底升起。 姜鴉疲憊地輕喘,支不住酸軟的身體。 “那麼換這張小嘴幫我口好不好?”他埋在水汪汪肉穴里的性器跟著興奮地搏動。 “…哈…你瘋了?”姜鴉微怒,情潮未褪還帶著絲絲媚態臉蛋上露出譏諷的神情︰“我寧願吃狗屎,混賬。” 夜魔動作微滯,隨後重新環抱住她的身體,低笑著問︰ “呵,猜猜插幾下你會服軟。” “開什麼玩笑……” 夜魔抬手掐著她的臉頰用掌心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小嘴,側頭輕咬著那泛紅的晶瑩耳垂說出剛剛沒說完的指令︰ “繼續用你下面的小嘴把肉棒吃進去,吃進生殖腔里,用小子宮當雞巴套子把它反復吞進去再吐出來,明白嗎?” 什麼……? 姜鴉卡頓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身體已經乖巧地忍著酸軟開始活動,扭著細腰摩擦里面的肉棒。 大雞巴再次直接捅進軟爛的宮頸口,起身時緊貼肉棒的腔口被雞巴的龜頭肉楞掛著往外扯,艱難地吐出去,然而下一秒又坐下去直插到還滿是白漿的子宮里,把里面的液體捅弄得噗嗤噗嗤作響,實在裝不下的精液硬生生從已經撐滿的子宮口擠出縫隙來向外涌出。 粘稠白色液體沿著肉棒溢出來,小嫩逼深處被得快要失去知覺,汁水飛濺。 還沒吞吐上十幾次,姜鴉本就因剛潮吹過而分外敏感的身子已經軟得快要動不了了。 “唔唔嗯——” 姜鴉本就被操得呼吸困難,現在又被堵住了喘氣的嘴巴,差點翻著白眼窒息。 夜魔感覺掌心被嫩唇摩擦得發癢,放開手來。 “哈啊……哈啊……別插了啊啊……” 瀕死的快感讓淚珠從眼角滾滾落下,姜鴉哆嗦著身體哭喊。 自己用屁股去套弄雞巴和被迫挨感覺完全不一樣,不受控又無法停止的快感幾乎要讓她崩潰。 “我口嗚嗚…用上面…啊…停……壞掉了……” 夜魔舔舐著她頸側,像只大狗似的嗅著她信息素的味道,听到這兒才大發善心讓她停下來。 這次嘴軟得真快。 他垂眸看懷里的小東西劇烈地喘息,扯扯嘴角。 這被軟了的模樣真可愛,爪子都收起來了。 他抱著姜鴉撫摸發頂和還在余韻中微微發顫的雪背,擼貓似的。 姜鴉趴在他肩頭休息,咬著他的頸肩磨牙,沒什麼力氣了,卻也咬出個牙印來。 “好乖。”夜魔沒有痛覺似的感慨道。 等感覺她不抖了,小穴內壁乖乖巧巧地含著肉棒,這才從她體內退出來,又帶出一團團濃稠的白漿。 他坐在長沙發一端,干脆把被體液浸濕褲子脫了,拍拍自己身側的位置︰“坐過來。” 姜鴉恨恨咬唇,身體不听話地過去溫順跪坐在他身側,身體前傾。 眼前那根巨大的肉根上還沾染著各種液體,尺寸完全不像是能吞進去的樣子。 夜魔把她凌亂的發絲捋到耳後,大手開始用力把腦袋往下摁。 “等等,你——”姜鴉悶悶地別開頭,聲音越來越小,“擦干淨……” “親愛的,你可是階下囚。”夜魔哼笑,“誰允許你提要求了?” 說著,按在她腦後的手猛然揪住了發絲往上拽,露出她精致的面容,姜鴉悶哼一聲閉上眼。 她想知道現在怎麼快速殺死一只吸血鬼?! 啾。 嘴唇濕涼。 微微睜眼,夜魔那蒼白立體如希臘雕塑般的臉近在咫尺,抵著唇瓣碾磨。單手粗暴地拽著頭發壓著她的腦袋,撬開唇齒將舌探進去肆意攪弄吸吮,汲取口腔內的溫度,強迫著信息素相互交融。 親吻強勢而漫長,夜魔含著她的口舌,隨手從桌子上抽了張濕巾紙擦拭下體,最後丟開紙巾才放開姜鴉的頭發。 “擦干淨了,用不用再消消毒?”他捏著姜鴉的後頸,聲音涼涼的。 “最好切掉。”姜鴉唯一自由的嘴巴惡狠狠地說,“切下來給你舔一整天!還有要做就做,少用你們的臭嘴親……” 夜魔嘴角抽了抽︰“伸出舌頭,趴下。” 姜鴉頓時說不了話,身體僵硬地趴伏下去,雙手搭他緊實的大腿上,吐著殷紅的小舌,距離面前的肉棒只有不到幾厘米。 “嗯唔……”姜鴉沒辦法說話,發出含糊抗拒的聲音。 夜魔握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往她的舌上拍打,用龜頭來回撥弄那一截舌尖兒。 “舔舔它。”夜魔撫摸著她的發頂說道。 姜鴉覺得喝下那杯酒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之一。 舌尖溫順地卷上碩大的肉冠,唾液在龜頭上均勻覆蓋了一層,拉扯出淫絲。 好在清理過的性器沒有什麼味道,吸血鬼的肉棒也是蒼白色的,上面盤繞著青色凸起的血管,粗大筆直,冰冰涼涼,對比起來沒有很丑。 姜鴉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個冰棍。 “乖孩子,含住別咬,吞進去。”該死的吸血鬼又說。 他壓著姜鴉的腦袋把肉棒強行塞進那張小嘴里,將嘴巴撐到最大,用龜頭頂著溫軟的口腔壁和上顎滑動,在里面戳來戳去。 “咕嗚嗚……”姜鴉被弄出眼淚,紅著眼眶繼續舔嘴里的壞東西。 無意間舌尖戳到鈴口,夜魔突然顫了顫,喘息著把她的腦袋壓得更低,雞巴頂端直接撞進喉管。 “真會舔,哈啊……”夜魔伸手繞到她身下掂掂因重力而沉沉墜下的奶子,又往下摸摸還有些鼓的小肚子,用力一壓。 姜鴉頓時含著肉棒發出一陣嗚咽的悲鳴,肚子里粘稠的液體被擠壓得像晃蕩的水袋撞擊子宮壁,卻因姿勢外加子宮口已經閉合而排不出去,難受極了。 夜魔輕喘著,目光暗了暗,血色在眸中流轉︰“還有些在里面嗎?得幫你弄出來才行呢。” “嗚嗚……”姜鴉不指望他干什麼好事,只希望別再插進生殖腔里了。 吸血鬼按著姜鴉的腦袋向前探身,這個動作讓肉棒直接擠進了食道。 他從桌子上拿了什麼東西,開始按著姜鴉的頭,用她溫軟的小嘴套弄自己的雞巴。 涎液被巨物從嘴角擠出,里面被攪弄地發出黏膩淫蕩的水聲,咕唧咕唧的。 夜魔低頭看著那張平日里沒個好臉色的漂亮小臉此時被他的肉棒戳得鼓起腮幫子,紅著眼用嬌艷的小嘴含著自己的丑東西,興奮地用舌尖抵著尖牙。 他手里拿著的是軍用通訊設備,為了保證在任何區域都能有信號,設備只保留了定向音視頻通話和錄像功能,足有一厘米多厚,像早期的手機。 他向操控室總機發起了通訊,很快就接通了。 夜魔聲音低啞,笑著朝那邊喚道︰ “兄長。” …… 這段連起來的肉大概還有兩三章結束,更完這段肉再開始周更。 最近寫肉寫多了手感有點差了_(:]∠)_ 42「H」兄長,幫忙一下 “今天發什麼神經,幾十年沒听你這麼叫過我了。”頻道那邊傳來秦陽疑惑的聲音,“飛船一共這麼大點兒還打電話,自己過來當面說。” “我不太方便,主要是……嘶…”夜魔說著,手下一個用力直接讓姜鴉深喉含住,弄得她食道應激出嘔吐反應,劇烈收縮著擠壓喉管里的肉棒,“小少將舔得太舒服了啊。” “……” 那邊突然沉默了,只傳來沉沉的呼吸聲。 姜鴉睫毛顫抖,眼角因喉管被殘忍蹂躪而掛著生理淚水,此刻只想起來把他掐死。 “兄長還在糾結嗎?真不打算下手?” 夜魔毫不抑制自己的喘息聲,按著姜鴉腦袋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喃喃自語著。 “操起來真的很爽呢,信息素匹配度這麼高,稍微一撩撥就流出好多水,天生就該是屬于我們的omega。” “嗚咕……”姜鴉不斷吞咽著肉棒里溢出的透明液體,听著夜魔的通話交談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夜魔甚至故意把通訊設備往身下湊了湊,讓話筒把姜鴉吃肉棒發出的咕啾咕啾黏膩聲響錄得一清二楚。 “幫我個忙。”夜魔似乎很苦惱地說,“剛剛不小心把精液射到她子宮里,現在堵住了……來幫忙疏通一下?” “你——”電話里的聲音咬牙切齒。 夜魔忽然擰眉,拍了拍姜鴉玉白細膩的後背︰“唔,听到兄長要來這麼興奮嗎?嘴巴放松點,咬疼了。” 如果不是受控制無法下重口,姜鴉恨不得一口給他把性器咬斷,不敢相信這變態剛剛說了什麼。 他、他要把剩下那個alpha叫來一起上自己? 通訊突然斷了。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休息室的門被猛然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姜鴉背對著門,只能隱約感受到身後那人的精神體瞬間陷入了狂暴狀態。 糟糕…… 秦陽一推門就被那股因發情而變得甜膩的omega信息素包裹,原本偏冷木質調的味道浸入了糜爛的花香,潮水般向他席卷而去。 誘人的味道、勾人的“觸覺”……可把omega信息素調教成這樣的人,是自己的“好弟弟”。 “秦夜!!”他壓著怒氣低吼,“好不容易叫一次兄長就是為了追求刺激?讓我听喜歡的omega給你口很爽嗎?” 兩種Alpha信息素的味道無形間踫撞、消弭、融散在一起。 發泄過一次的吸血鬼精神很快穩定下來,主動表示了退讓。 秦陽身上帶著一股皮革與酒香混雜的味道,在紅酒中又浸泡著玫瑰,性感而曖昧,和他的臉很配。 “怎麼會,我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快樂。”夜魔猩紅的眼眸盯著他,微微仰頭喘息,手沿著姜鴉的脊椎往下滑,帶起一陣酥癢的觸感,“呼……小嘴好軟。寶貝,把腰塌下去,屁股翹一下,讓兄長幫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來。” 秦陽目光隨之落在姜鴉身上,呼吸一頓,怒氣忽然就消了大半,進而轉化為暴烈的情欲。 omega赤裸的身體如羊脂般白潤細膩,趴跪在沙發上,圓潤挺翹的蜜桃臀正對著他,臀縫間的兩個粉嫩的穴口被看得一清二楚,小洞正在緊張地翕張著,卻因炙熱的視線而止不住地吐出縷縷淫絲,一直滴落到沙發上,好像在邀請他一般。 “嘖。”秦陽眯眼瞪了夜魔一眼,閉嘴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坐到姜鴉身後,一只溫熱的大手緩緩攀上臀瓣。 姜鴉僵住了。 嘴巴被冰涼的陽具塞滿根本無法出聲,身體也隨著夜魔的術式命令而行動,連往前爬一步都做不到。 被另一個alpha看到了這幅羞恥的模樣,而且那道目光正在盯著她的下體——這種認知讓姜鴉想要直接暈厥過去逃避一切。 噗嘰。 伴隨著黏膩水聲,兩根手指插入了被得軟爛濕滑的小穴。剛剛閉合上的穴口又一次被撐開摩擦,小花唇和蒂珠尚處于充血紅腫的狀態,看起來十分淒慘。 秦陽把手指插進去肆意攪弄,時不時彎折指節用帶有薄繭的指腹在里面到處按壓探索,沿著里面的肉褶縫隙摸進去,直到找到輕輕一踫就讓手里的小屁股抖個不停的位置才停下。 “你的小穴里面好會咬啊,少將。”秦陽還有點生氣,手下也用了力氣,“咕啾咕啾的在叫著要吃東西,秦夜剛剛沒喂飽你嗎。” 他說著,手指狠狠按壓戳弄里面的敏感點,感受著手指浸泡在溫軟的液體里,指尖皮膚都被泡皺了。 “怎麼會,剛剛可是哭著說下面的小嘴不能用了呢。”夜魔爭辯。 “嗚嗚嗚!”姜鴉腰往前縮了縮,又被秦陽抓了回去。 “跑什麼?還沒把里面的精液弄出來呢。” 秦陽抬眸看夜魔用姜鴉的嘴巴自慰,把毛茸茸的腦袋摁得不停上下活動,連帶著單薄的肩膀都在不停起伏,目光頓時又暗了下去。 他把手指戳到能摸到的最深處,發現熟透了的甬道已經因情動而彈性延長,無法觸摸到子宮頸,便用指尖勾著嫩肉往外抽,翻出一點兒粉嫩的內壁來。 “水好多,把手指都泡軟了。”秦陽低頭,在白嫩的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印個牙印,好像在發泄郁氣,“小夜的肉棒好吃嗎?用小穴試試他和我的哪個更好用一些吧。” 前面摁著她腦袋的手突然更加用力,姜鴉只感覺嘴巴酸脹,被迫深喉的嗓子被捅得發疼,快要叫不出聲了。 身體好像變成了兩個Alpha的戰場,精神也被混雜的信息素勾引著扯弄纏綿。 你們兩個有矛盾就不能把我撂下出去打一架嗎?最好是同歸于盡! 她崩潰地想。 …… 預警︰後兩三章有雙龍、玩後穴,慎入。 加更一下,趕快結束漫長的肉。 43「H」被塞滿了(後穴預警) 秦夜雙手抓著兩瓣柔嫩的屁股用力揉捏擠壓,雪白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用拇指插進閉合的粉嫩穴縫里,揉了揉肥嫩的小花唇後就把小逼朝兩邊掰開,里面絞緊的殷紅肉壁在他的注視下緊張地蠕動著。 秦夜微斂著一對褐紅色狐狸眼,專注地盯著小嫩穴看,把拇指指尖又往里探了探去觸摸那塊濕滑的軟肉。 “少將的小逼很漂亮啊。”他舔舔嘴角,白皙的臉頰上逐漸染上潮紅,“精液從里面流出來的時候會更漂亮吧,努努力把子宮里的東西擠出來啊。 ” 說著,他微俯下身,溫熱的手掌沿著胯骨摸到小腹,狠狠一按到小腹稍許凹陷進去。 “嗚嗚!” 姜鴉的生殖腔口被精液強行擠壓出一條縫隙通道,粘稠的白漿混雜著透明的淫液從甬道里一起擠出穴口,落在沙發上。 翻涌的液體撐開敏感的肉壁,一股股液體被吐出去的感知讓姜鴉忍不住想要扭腰躲開。 “別動,配合一下。”夜魔摸著她的發頂安撫,“兄長會幫你舒服地弄出來的。” 擼貓似的,細軟微卷的凌亂頭發摸起來很舒服。 秦夜似笑非笑地看了吸血鬼一眼,又低頭用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玩弄小穴,自顧自地說著︰“深處還有,寶貝,繼續。” 身後傳來金屬皮帶扣解開、皮革抽出摩擦衣物的聲響。 秦夜抽出腰帶,對折,皮帶中下部握在手心。彎折成圓弧的一端接觸到豐潤的雪臀,在嬌嫩的肌膚上摩擦,危險而曖昧。 “吐不出來的話……需要給些刺激嗎?” “咕嗚…嗚……” 皮革在肌膚上游走著,從脂肪飽滿的臀部往下,來到雙腿之間,輕輕摩擦刺激著被手指翻出來的陰唇和紅腫的陰蒂。 “我記得少將忍耐力很不錯,用皮帶抽小逼也一定受得住咯?” 秦陽語調上揚,用寬皮帶面輕輕拍打水嫩的肉蚌發出淫蕩的水聲,過于充沛的淫液黏連在皮革上,很快就覆了一層晶瑩的薄膜。 姜鴉繃緊的身體微微顫抖,下面的力度很輕,但皮革的質地和過于敏感的部位接觸帶來奇異的刺激感,跪伏的雙腿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驚慌而打著顫。 她試圖發出聲音抗拒,但口中的粗大肉棒再次擠進了咽喉,連喘息都成了問題。 秦陽握著皮帶蠢蠢欲動地戳了戳柔嫩的花穴,卻看見還沒用力那嫩白的陰戶就已經被拍打出一層粉紅。 “好嬌氣的小穴。”秦陽有些不滿,順手在臀肉上“啪”地打了一下,听姜鴉嗚嗚地發出悶哼,最後還是把快濕透的皮帶丟到一邊。 看起來太嫩了,真這麼用皮帶打下去會把它抽爛弄壞的吧? 他解開褲子拉鏈,掏出碩大的粉色肉棒,肉冠抵著穴縫滑了一下沒能插進去。 “水太多了啊少將,都打滑進不去了。”秦陽抱怨著,單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著肉棒插進肉洞里。 花穴里殘留的黏稠精液和溢出的大量淫水做足了潤滑,被得軟爛的媚肉沒有做任何抵抗,很好插。 “嘶……好棒。”秦陽抬手把額前發絲捋到後面,臉上帶著情欲的曖昧笑容,“寶貝的小穴好厲害,剛進去就快被夾射了。” 雖然這麼說著,但里面那根粗大的東西絲毫沒有結束戰斗的意思,直接沖著酸軟的宮口撞過去搗弄。 “嗚嗚唔……” 上下兩個小洞都被alpha粗長的性器塞滿,姜鴉嗚咽著掐緊了夜魔的大腿,腦袋被夜魔長時間摁著,大腦缺氧。 兩種信息素並不算強勢地緩緩侵入她的味道里,精神體相互交融著被蹂躪得軟成一灘,幾乎要徹底喪失抵抗欲望。 秦陽挺動胯部抽送肉棒,興奮地喘息著向前伏在姜鴉線條流暢的脊背上,像是發情交合的公狗。 他低頭舔舐啃咬後頸腺體,一只手從前面繞過去,攏在艱難吞咽著肉棒的脆弱喉嚨上,手心能明顯感受到嬌弱的喉管被殘忍地頂弄出一個不停活動的凸起。 “唔嗯……喂,別往里懟了,她好像不太會呼吸。”秦夜咬著她後頸含糊不清地說,“快憋死了。” 夜魔看看自己還有一半在外面塞不進去的肉棒,遺憾地嘆了口氣,松開壓著姜鴉後腦勺的手︰“那麼用手吧。” “唔咳咳!嗚呃…” 姜鴉抬起腦袋,酸脹的嘴巴解脫出來,急促地呼吸著空氣,淚眼朦朧地咳個不停。 “好可憐。”秦陽輕聲呢喃,卻單手握著縴細的脖頸猛然把犬牙刺入了腺體內,強行注入信息素。 “啊…不許、咳嗚……標記…哈啊…” 性欲再次被強行激發入腦,過分溢出的多巴胺似乎蔓延到了身體的每個角落,姜鴉一只手死死拽著夜魔襯衫布料,發出虛弱喑啞的抗拒聲,瞳孔幾乎無法聚焦。 “現在咬的話,一會兒射進去會永久標記的。”夜魔用掌心緩緩摩挲著姜鴉失神的臉頰,另一手帶著姜鴉的手握在肉棒上擼動,提醒道。 “唔哼。”秦陽不管不顧,下體還在濕滑幼嫩的小逼里瘋狂抽插,一條手臂攬著被撞得總往下塌的細腰,輕掐著脖子繼續標記到滿漲。 姜鴉的身體在他身下輕顫,背部肌膚被火熱而健壯的肌肉摩擦著,嘴巴因被過度使用難以發出聲音,只能嗚咽著任人擺布。 “好棒。”半晌,秦陽才從omega的腺體中抽出,埋頭嗅聞著交融的信息素味道,像個人模狗樣的痴漢。 “姜鴉、姜鴉、姜鴉……”他不斷呢喃著姜鴉的名字,夾雜著媚態的氣音,每喚一聲就狠狠往宮頸口撞一下,終于噗嗤一聲撞進了窄小的生殖腔內。 “嗚啊……那里不行了…不行…”過度的刺激讓姜鴉淚腺里的液體不受控地涌出,近乎哭喊著拒絕。 “很快就好了,鴉鴉。”秦陽掐著她的細腰往胯下貫,嘴上隨便哄著,“堅持一下……啊…里面好舒服,全進去了,寶寶好棒…” 他眯著狐狸眼享受地咬著姜鴉的耳朵喘息呻吟,那聲音低吟婉轉,夾著愉悅的氣音和舔弄耳朵的黏膩液體聲,比omega叫得都好听。 澀情魅惑的呻吟侵入耳道,姜鴉不由自主地軟了原本緊繃的身體,小臉通紅,任由他在酥麻的小穴里進出操弄。 但、這些聯邦軍都在用什麼奇怪的昵稱稱呼敵人啊! 秦陽很快就摸清了姜鴉幾個敏感點的位置,每次抽出來都要碾著插進去,帶起一陣劇烈的戰栗。 “永久標記。”夜魔再次出聲提醒。 “我換個地方射。”秦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繼續沉迷地親吻姜鴉赤裸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紅色印記。 耳後、脖頸、後背、脊骨、腰窩……敏感地帶被親了個遍。 同時,他的指尖沿著臀縫摸下去,就著淫水將一個指節試探著擠進了粉嫩的後穴穴口。 被安撫著親吻的姜鴉感覺身下好像有些漲,但在秦陽突飛猛進的撩撥技術下沉溺于綿延不斷的小高潮快感中,並未察覺什麼異樣。 夜魔看了一眼在還未開發過的後穴抽插的指節,笑著舔舔干澀的嘴唇,配合著讓姜鴉邊用手幫他擼動雞巴睫身邊用小嘴舔著龜頭,分散她的注意力。 “鴉鴉好乖啊,對她用術式了?”秦陽抽空感慨地問道,“哈啊…任人隨便的模樣太可愛了,真讓人受不了。” “肉體操控。”夜魔低笑,“她自己喝下去的,現在肯定很後悔。” “後面好像更緊呢,插進去不會裂開吧?咦…這里也能出水嗎?好厲害……” 秦陽垂眸盯著蠕動著吃自己手指的後穴,指尖攪弄著入口處的平滑肉壁,試圖往里擠進去。 姜鴉意識恍惚,根本听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只是突然感覺身體下面有些不對勁。 好像被……塞滿了? 44「H」兄弟S(後穴預警) 姜鴉的手被夜魔帶著握在他的肉棒上擼動。 虎口卡著睫身,溫熱柔軟的掌心壓著鼓起的血管,即使被另一只蒼白的大手包裹著擼動,動作也顯得生澀。 小嘴努力含著圓滑的肉白龜頭,整個狹小的口腔幾乎被塞滿,舌尖反復舔舐刷過敏感的鈴口,牙齒偶爾磕到肉棒,讓吸血鬼發出陣陣壓抑的輕喘悶哼。 “鴉鴉舒服嗎?”秦陽的手硬塞進姜鴉身體和沙發的空隙之間,抓著嫩乳揉捏,食指指尖摸到奶尖兒用力揉摁。 “唔啊……”姜鴉含著肉棒意識有些混亂,身體被操得往前一聳一聳,往前撞去又被抓著腰拽回去慢慢貫穿到底。 小穴里的嫩肉被按摩著一樣,力度和速度都比較舒緩,抽出去的時候肉冠邊緣剮蹭著肉褶,插進來的時候頂著敏感點搗到最里面,偶爾撞進生殖腔里帶來一陣刺激的快感,把肉穴干得酥軟著主動迎合。 嗚,這家伙好會做……怎麼回事…被插得好舒服…… 快感來得溫和而恰到好處,沒有之前狂風暴雨般急劇積累出的恐怖感覺,唯一的不足是那根性器太大了,塞進去有點兒撐。 “哈啊…看起來被爽了呢。”秦陽笑著用指腹在後穴入口處打轉揉捻,讓狹小緊閉的粉紅小肉洞放下警惕,“果然還是我的肉棒更好吃吧,寶貝?” 夜魔也感覺到姜鴉的抵抗程度明顯下降了很多,松手讓姜鴉抬起頭空出小嘴,惡意道︰“哦?姜鴉少將被聯邦軍的肉棒得很舒服嗎?” 他把拇指插進姜鴉微張的唇間,抵著小舌繞著攪動,冷聲問。 “唔……沒有…渾蛋……”姜鴉含糊不清,下意識否認道,“哈啊…不舒服…才沒有…嗚嗚嗚噫!” 身後撞擊突然變得用力了,堅硬的胯骨撞在軟嫩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淫蕩聲響。 “誒~不舒服的話,那我可要繼續努力了。”秦陽加快了抽插速度,開始毫不留情地用肉棒搗弄淒慘的嫩穴,于此同時,食指直接插入後穴兩個指節,狠狠捅開里面近乎黏連在一起的緊致肉壁。 “啊嗚……慢、慢…嗯…”感覺到後面小菊穴被異物入侵,姜鴉驟然清醒了一些,“你嗯…你在做什麼…滾開啊啊……” 她顫抖的羽睫上掛著淚珠,被干得只能吐出支離破碎的氣音,即使試圖強撐些凶狠的氣勢,听起來也沒什麼威懾力。 “開發一下後面的小菊穴,然後前後兩個洞一起插進去……可以吧?”秦陽似乎在征求意見,手上動作卻猛然加大,整個食指連根沒入進去。 沒有被插入過的後穴里面緊得要死,尤其是omega緊張地夾緊了屁股,秦陽的手指被夾在里面無法抽動。 層層嫩肉小嘴似的蠕動著絞緊手指,試圖把東西推出去,卻向內吸得更緊。 秦陽彎了彎指節,一下下戳弄肉壁,下半身的沖撞安撫性地放慢了速度︰“放松一點,寶貝,不會讓你受傷的。” “嗯啊…出去…那里唔嗯…那里不是用來插的…”姜鴉聲音被撞得發顫,“我、我不是beta…哈啊…那里沒有生殖腔嗚……” alpha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幾圈,一根食指插進去大概有小號按摩棒大小了,後穴撐得難受。 “哈。”秦陽笑出聲,“真可愛,這種事我們當然知道……但沒有生殖腔也可以操進去啊。” 他的手沿著兩人交接抽插處往下摸,沾了淫水去揉弄前面鼓脹的小蒂珠。 “嗚啊啊……”姜鴉的身體猛然緊繃,在多重撫慰下輕輕顫抖著到了一個高潮,連帶後面兩個小穴的穴肉都在不停蠕動著。 秦陽趁機把手指往外抽出一截,看著上面沾染的透明黏膩腸液,笑了笑。 “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是身體很適應呢。” 手指抽到穴口,又把第二根手指一起插進去。 “啊嗚…混賬…明明、明明已經用嘴了……嗚嗯……” 姜鴉試圖扭過頭看後面那個混賬alpha在隊她的身體做什麼,結果被夜魔一下把腦袋摁在他的腿上動彈不得,冰涼還帶著黏糊糊唾液的肉棒一下下戳著臉腮,頂出個小小凹窩。 “乖,別看,不疼的,很快就可以進去了。”夜魔笑著揉摸掌心的柔軟發絲。 這吸血鬼把她當不肯打針的白痴小孩哄嗎?! 姜鴉無力地趴著喘息,眼尾通紅。 “變態……混蛋變態……嗯嗚…疼嗚……” 秦陽拍拍她的屁股,叫她放松一點,但是毫無效果。 他皺眉看了看才插進去兩根手指就已經快把粉嫩褶皺全部撐開的後穴,咬得死緊。再看看插在花穴里自己的性器,對比了一下大小後幽幽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這次沒戲了。” 秦陽遺憾地抽出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插到汁水飛濺,拔出來射在了姜鴉滑嫩的後背上。 夜魔看著沾了一身淫靡白漿的姜鴉,心中升起異樣的興奮,用她的手擼著睫身,掐著臉頰把龜頭戳進嘴巴里噗嗤噗嗤地射了進去。 “嗚嗚!”姜鴉瞪大了眼楮,“你……咕嗚……” 馬眼抵著喉管,強迫她吞下了大半精液,直接灌進了食道里。 好過分……! 雖然他們的體液里也多少有些能量,但顯然姜鴉寧願放棄這部分也不想吃進去。 “啊,抱歉,沒忍住。”夜魔毫無誠意地笑著,幫她擦掉嘴角溢出的精液。 好色。 雖然臉上寫滿了“殺了你”,但是這幅樣子……讓人還想再來一次啊。 “再來一次吧。”秦陽從背後抱著姜鴉讓她坐起來,下巴磕在她圓潤的肩膀上滿足地嘆息,手已經不老實地覆在了胸乳上揉捏紅櫻。 “唔……一次可不行。” …… 最後還是被前後一起插進去了。 姜鴉意識模模糊糊地嗚咽著,被兩個alpha夾在中間兩個小穴,喘息聲都被頂撞到破碎。 每次穴的時候都被手指玩弄後穴擴張,夜魔咬著腰腹吸血把她弄得神志糜亂不清,最後秦陽舔著濕漉漉的花穴把她送上高潮的時候趁機在後穴插入了三根手指做適應,然後把那根顏色可愛、尺寸恐怖的猙獰性器硬生生插了進去。 “親愛的,怎麼不動一動?”秦夜親吻著她的額頭溫聲誘哄,胯部卻一下比一下操得重。 術式早就結束了,可是姜鴉根本沒辦法掙扎。 身體被兩根肉棒釘在兩具肌肉緊實健壯的身軀之間站著,只能被攬著腿夾著秦夜的勁腰掛在他身上,有力的臂彎托著她的身體,讓她騎著兩人的性器顛簸。 “嗚啊…壞、壞掉……嗚嗚……停下……” 前後兩個小穴里抽插的肉棒都毫不留情地整個操進去往最深處搗弄,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著較勁似的狠。 嬌嫩肥潤的花唇隨著抽插被帶進去又翻出來,後穴口的嫩肉被到紅腫,小肚子隨著兩人的動作一鼓一鼓地被頂出雞巴的形狀。 “不會的,鴉鴉超棒……嗯……全都吃進去了呢。”秦陽從後面掐著她的腰舔弄後頸腺體,“不會壞,哈啊…好舒服……寶寶被干得不舒服嗎?” “嗚……太激烈了……哈啊……”姜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嬌軀顫抖著,柔嫩的奶子抵在秦夜赤裸的胸膛上摩擦,“不要、不要了……嗚啊啊啊!” 被兩根粗長性器塞滿的身體驟然顫抖起來,小嫩逼痙攣著收縮,淫水卻不停被搗弄出來沿著臀縫流淌滴落,身體像熟透了的果子被到爆汁。 “又泄了,哪兒來這麼多水啊寶貝,身上都被你弄濕了。”秦陽喘息著在布滿牙印的腺體上又咬了一口,“上一整天都沒問題吧。” “嗯……我覺得她看起來真的快壞掉了。” 拔出肉棒,秦夜抱著她坐到沙發上抬起下巴吮吻雙唇,下體再度插入。 “噫嗚……” “那你倒是放過她啊。”秦陽撩撩劉海,嗤笑一聲又覆了上去。 “怎麼可能現在停下。”秦夜用力抱著姜鴉的身體,出黏黏膩膩的水聲和omega細碎的呻吟,“只能讓她再忍耐一下了……做得到吧,寶貝?” “嗚嗯……” “她答應了。” “嘖……換位置。” 秦夜抽出肉棒,雙臂攬著姜鴉的腿彎讓她轉過去面朝秦陽。 艷紅的穴口被得小花唇外翻,濕潤黏膩地張開貼在兩邊,露出中央一點點吐出白漿的可憐小肉洞。 後穴也被得吐著精液,小肚子微微鼓起,里面還有好多沒弄出來。 秦陽抽了張濕巾把還硬著的性器清理了一下,便對著她嬌嫩脆弱的軟爛小穴插了進去,狠捅到底。 “啊……混蛋……好脹嗚……”姜鴉哭著用脫力的雙手抵著秦陽白皙健壯的赤裸胸肌,無意間踫到他胸前的粉色凸起。 “嗯唔……”秦陽低喘著用肉棒磨著小穴里的G點。 他低頭叼住姜鴉嫩生生的奶尖兒,舌頭繞在乳暈上吸吮打轉,一只手下去輕輕摸著紅腫到顫巍巍地從花唇間探出頭的濕潤陰蒂,用帶著薄繭的食指指腹輕輕拍打。 “別、別動那里……啊啊……”姜鴉的呻吟聲忽然變大。 “嘀——嘀——” 一旁放在沙發上的通訊設備忽然響起。 45「H」操不壞的 秦陽放過了蹂躪得紅腫的小蒂珠,探手去拿軍用通訊器。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身後夜魔冰涼的手指已經繞到身前摸到她和秦陽連接處的嬌嫩花唇,隨手揉了揉,找出中間的小核。 “都腫了,真可憐,我幫你冷敷消消腫。” 夜魔抿著她的耳朵,嘴上溫柔地說著,手下力度卻並不多輕。 “嗚啊……別……” 修長的雙腿被有力的手臂架成了羞恥的M型,隨著身前秦陽的干而顫抖起伏著。 腿心的小嫩逼沾染白濁,每次抽送都會把深處的精液帶出來一些,里面不知道被射進去了多少。 秦陽用手指揪住姜鴉吐出唇外的小舌尖,一下下拽著欺負。 “嗚嗚……”晶瑩的涎液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下,襯得淚眼朦朧的緋紅臉蛋看起來更加澀情了。 秦陽目光微暗,喘息愈發急促,潮紅的臉頰上掛著情欲的笑容。 好可愛,果然還是應該塞滿啊…… 接通軍用通訊儀。 “隊長∼”秦陽一邊說話一邊狠狠地把雞巴搗進了小穴深處,直插柔嫩的宮頸口。 “噫嗚嗚!”姜鴉口腔被兩根手指侵犯進去,絞弄出黏糊糊的液體聲。 設備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秦陽?你在……” “隊長一起來嗎?鴉鴉上面的小嘴還缺個人操呢。” “……你瘋了?” “听不到嗎?叫得超好听,糟糕……這幅模樣真的讓人很想操爛啊,回來一起吧。” “嗚啊……” 口腔被手指絞弄的聲音,下體被肉棒抽插的聲音全都被收入了話筒。 秦陽舔舔嘴唇,忽然把肉棒抽了出來,只留龜頭鋪卡在穴口被吮吸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撐成一層薄膜的小穴,精壯的腰身狠狠一頂,整根插進緊致濡濕的小穴最深處。 “嗯啊啊!” 忽上忽下的極致快感讓姜鴉哭喊出聲,身體無法承受的感覺讓她無意識地搖著頭。 手指從口腔里拿出了,秦陽饒有興致地看著快要被壞的omega。 “唔嗯……不行不行……別、別動……” “快去了?”秦陽問著,大開大合地抱著她瘋狂往穴里干,胯部動作抽送出殘影。 “嗚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放過我……啊啊…” 腰肢扭動著試圖逃離,但被完全脹滿的小穴根本無法擺脫里面重重撞擊穴肉的雞巴。 夜魔配合著突然揪緊了陰蒂殘忍地用力揉摁,另一只手拽住奶子捏出淫蕩的形狀。 “不……啊啊啊嗚……” 漂亮的小腿在臂彎上不住地踢蹬著,腰肢猛然弓起,整個身體緊繃出好看的線條,小嫩穴里透明水液大量噴出,落在秦陽身上。 “啊,又被操噴了。” “嗚……” 秦陽盡力控制住內射的欲望,把肉棒拔出來射在了姜鴉不斷收縮的小肚子上。 他听著設備那頭Alpha粗重的喘息聲,親上姜鴉失神的臉蛋。 “真敏感,第幾次噴成這樣了?” 沉寂半晌的通訊設備里再度傳來聲音,這次顯然多了些燥意,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罵︰“秦陽,回去他媽的訓、練、室、見。” “G?別這麼凶嘛,野格,你不來我叫別人咯?” 這次回答他的是另一個聲音︰ “蟲潮來了,別用這種事騷擾我們。另外,現在開的公共頻道。” “嘀——” 通話斷了。 姜鴉被放在一旁沙發上,顫抖著並攏雙腿,用小臂蓋著上半張臉,急促喘息著艱難地把被拋高的意識拉回現實。 怎、怎麼會變成這樣? 公共頻道!那個混賬!!! 被玩弄到潮吹的聲音和沒有控制住的呻吟被這幾個敵軍全都听到了……? 她甚至還能清楚地感知到小穴里黏稠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流淌,身體也黏糊糊的,看起來肯定糟糕透了。 仔細想想,這里該不會有監控什麼的吧?如果逃回帝國後錄像流出的話,她的形象和聲譽…… 姜鴉根本沒有考慮這些Alpha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可能。那群星際混蛋的輿論戰手段髒的很,類似的事情太常見了。 要知道,她可是近衛軍的明星級“門面”啊!皇室花了不少錢營銷來輔助提高皇家聲譽的那種! 雖然做愛視頻流出在這個時代算是小事,但新星少將俘虜期間被聯邦軍Alpha強暴後多次爽到潮吹什麼的……絕對是災難性的大新聞。 姜鴉大腦一團亂麻,已經開始想善後的問題了。 可以謊稱被注射了無恥的藥或者高精度ai合成視頻……總之要把鍋穩穩扣在他們頭上。 等等,冷靜一下,“新星少將”是個beta,只要偽裝好性別就不會出事吧? 姜鴉稍微松了一口氣,混亂的意識從身敗名裂的可怕想象里掙脫出來。 腦袋重新轉動起來後,她想起剛剛電話那邊好像說他們被蟲潮困住了,船上現在只有這兩個Alpha在,很適合逃跑。 但她完全沒有精力,必須得休息一下了。 就連精神體都被那種能量撐滿而變得消化不良,吃飽了撐出的惰性直接影響到疲憊的肉體上。 旁邊,夜魔沉吟片刻問︰“隊長剛剛打電話想說什麼?” 秦陽思考︰“他好像忘了。” “你完了。” “哈。” 夜魔赤裸著精壯的蒼白身軀站起身,嘆了口氣︰ “好了,該打掃戰場了。” “誰跟你說結束了?”秦陽按著他的胸口隨手推開,垂眸看著蜷縮在沙發上因潮吹余韻而劇烈喘息的omega,打算再次覆身而上。 一條胳膊突然攔在眼前。 “夠了,秦陽。”夜魔殷紅的眸子盯著他,擰了擰眉,“你的精神體還沒穩定?想發泄跟我去訓練室。” 他能感知到秦陽的狂化狀態並未完全褪去,像是卡在臨界點上般處于一種微妙的值域。 和以前的狂化似乎不太一樣,反而更像是……發情期? 他記得秦陽的發情期還有半年才到。 “別擔心,小少將可沒這麼容易壞,是吧?” 秦陽再次懶懶推開夜魔的胳膊,跪在沙發上,俯身壓在姜鴉上方。 “而且,俘虜不需要休息。”秦陽說,“這可是審問,當然要把少將所有體力都榨干。” 姜鴉緩過神,反應有些遲鈍,雙手抵在兩人之間試圖拒絕。 “剛剛很爽吧,以前體驗過嗎?”秦陽壞笑著撥開胸前的小手壓了下去,腦袋在她身上蹭來蹭去,雙手從上游走到下。 “放開。”姜鴉的聲音細弱,听起來腎虛。 “看起來是沒有呢。” 秦陽听不見似的,用身體把姜鴉籠罩起來,像個渴望接觸的大狗般壓著她親密地磨蹭,溫熱的嘴唇從耳朵滑到臉頰,在脖頸上吸出草莓印,又嘗試去親吻被親腫了的小嘴。 然後被咬了。 他選擇咬回去。 “唔!” 絲絲血腥味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蔓延開,第一次被咬破嘴唇的姜鴉驚愕地睜開雙眼。 這個距離看不清臉,只看到他眼尾一顆淚痣在重影中晃過去。 雙唇輕啟,秦陽的舌尖趁機水蛇一般鑽進去勾纏。 姜鴉有點想給他咬斷,但又覺得斷在自己嘴里怪惡心的。 靈活的長舌掃過上顎,抵著柔嫩的內壁,分開來絞住躲閃的小舌…… 分開……? 姜鴉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之前被弄得意識模模糊糊的沒有察覺到,現在突然發現他的舌頭好像分叉? 液體咕啾咕啾地交融,一直糾纏到產生窒息感秦陽才抬起頭來。 一雙墜著淚痣的狐狸眼微垂,盈滿情欲和曖昧的氣息,厚薄適中的雙唇間伸出分叉的紅艷舌尖。 並非蛇類的細長舌信,而是正常人類的舌頭前半截中間分開一條裂隙,偏窄偏尖,長而柔韌。 秦陽見姜鴉盯著他的舌尖愣神,戲謔笑道︰ “怎麼,你好像很驚訝啊,之前它舔進小穴里的時候沒有感覺嗎?” 姜鴉惱怒瞪他,正想罵人,突然記起自己計劃中的角色扮演來,一口氣憋回去生生擠出幾滴淚珠。 秦陽突然睜大了狹長的桃花眼,微怔。 身下omega那對漂亮極了的眼珠子瞬間充滿了淚水,盈滿眼眶,透藍的眸子就那麼委屈地盯著他,憋紅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倔強。 姜鴉感覺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半硬性器徹底支稜了起來,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演過頭了。 秦陽忽然壓下來,把姜鴉的雙腿纏在他腰上,肉感的大腿緊貼側腰肌肉,一口咬住挺立的奶尖兒,雙手在各種敏感帶上游走。 他說話半帶呻吟,微微勾著蕩漾的尾音,澀情極了︰“鴉鴉、寶貝、寶寶……好喜歡……哈啊……再來幾次,我喜歡看你高潮……寶寶好棒……” “嗚啊!你干什麼,松開……嗚松開……” 再來幾次?! 身下剛合攏沒多久的小肉穴又一次被殘忍撞進去。 姜鴉感覺自己用不上演技了。 什麼被Alpha操到破防所以決定投敵叛國的omega她直接本色出演就好了啊! “啊啊……出去嗚……不能插了……” “可以的寶貝∼” 她為什麼要為帝國保守機密來著? 神智恍惚之間她想起這個問題。 她本就不屬于這里任何一個國家,不管是帝國聯邦還是五十盟…… 只要不毀滅世界,他們就算把狗腦漿打出來都和自己無關吧? ? …… 作話(周更、修文預警)︰ 好奇分叉可以去搜搜舌頭切開,現實真的有哦,靈感來源。 肉結束啦,這兩章還蠻粗長的(挺胸)。 咳,周更開始,後面是一段漫長而詭異的劇情,正好大家養養文。 不過這一兩個周可能先簡單修修前文,不更新啦。因為發現按照單方面強制劇情走好像只能打出be結局,而且人設也有點崩,所以打算改成半強制,這樣以後給崽當當狗還能he。 後面終于到了走劇情的時候,po18叛逆作者出發寫劇情啦! 劇情設定和感情戲這種東西,腦子里構思自嗨的時候很爽,真要寫出來的時候,就感覺變成一坨答辯了。 特別是令人頭疼的力量體系,由于一開始只是肉文的緣故沒多想,現在一看奇奇怪怪又亂七八糟,bug超多。 最後決定當個gai溜子,腦子溜達到哪兒劇情寫到哪兒,啊哈哈。 46第二艘飛船/情報是可以操出來的嗎? 荒星,某環形山附近。 “耤A秦斯那小子——” 野格濃眉緊擰,低聲咒罵。 掛了通訊才發現,他忘了說正事了。 現在倒好,新一批蟲子即將到達戰場,他下面卻脹得難受。 叫他硬著雞巴打? 嘶,得趕快冷靜下來…… “竟然兩個人一起上了,沒輕沒重的。隊長,回去給他們加大訓練量發泄發泄精力。” 一旁同樣穿著緊身防護服的軍醫蹲在一具兩米長的蟲子尸體旁盯著整齊的切口觀察,試圖以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們面前是一艘中小型民用探索飛船,躍遷RT-3,不算很新的型號,雖然昂貴但勉強能承受的價格,是自稱遺跡獵人的家伙們最喜歡的飛船之一。 此時,這艘涂鴉著黑紅色不知名標記的飛船變得沉寂、破敗、寒冷。 發動機徹底報廢,其他部位也皆有破損,里面零散交錯躺著幾具人類和蟲獸的尸體,已然沒有了活物。 厄爾還在用多功能軍刀翻看蟲尸斷口,忽然听到刀尖入肉聲。 血肉撕裂的聲響從頭頂傳來。 一下秒,飛濺的綠色蟲血和一截斷肢沖著他砸落下來。 厄爾慌忙閃身躲避,但依舊被蟲血濺染在了鞋子上。 “惡……副隊,能稍微注意一下戰友的位置嗎?” 厄爾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子,表情痛苦地抬頭看向殘破飛船上的人影。 微茫的光線之中,如惡狼般弓著脊背的背影緩緩站直身體,逆光側過頭。 緊身防護服完美勾勒出爆發性的流線背肌線條,雙臂佩戴類似貼身護臂的機械結構,上面裝載嵌附著森寒的利刃,垂下雙手時刀尖與小腿齊平,膿綠的黏稠血液從上面滴落在腳下的碎肉塊上。 子修隨手甩掉上面的綠血,刀刃伴隨金屬冰冷的摩擦聲回縮向後緊貼小臂。 “下次一定。”他敷衍。 “厄爾,這些蟲獸什麼情況?”野格單手虛握半人高的直刀,斜倚在飛船船身上問。 “疑似新品種。”厄爾嘆了口氣,“雖外層皮膚硬化為甲殼結構,但內部完全是由虯結的肉須填充的,毫無生物結構合理性可言。” “荒星特供?”野格思索,“如果是這船淘金人帶來了蟲卵,應該發展不到這規模,畢竟他們那點肉還不夠幼蟲吃的。” 一個地獄冷笑話。 他們更習慣把那些自稱“探險家”“遺跡獵人”“冒險家”等等的家伙統一成為淘金人,反正都是一群冒生命危險謀取利益的家伙。 咚! 黃土飛揚,子修的身形穩穩落在了地面上。 “我更傾向于是遺跡里鑽出來的。”他說,“根據探測儀顯示的數據和目前的情況分析,這里的遺跡應該融入現世已有一段時間,只是我們看不到它。” “沒捕捉到這些蟲獸的來源地?” “沒有。” “嘖,算了,回去報告上去,讓那些專家來查看情況。”野格對職責以外的瑣碎破事不是很感興趣,懶得多管閑事。 不遠處,環形山那邊尖銳的高頻嘶鳴聲越來越吵,的聲音逐漸擴大成銳刀刺入沙礫的聲響。 反射出惡心油光的黑色畸形怪物出現在視野之中,外觀猙獰而詭異,兩參米的高度帶來壓抑的窒息感。 嘯叫聲震得精神暴躁,對于普通人來講,蟲族的叫聲和外觀都能帶來直接的精神沖擊,精神體過于孱弱的甚至會直接休克。因此,不少蟲族戰場的普通士兵服役年限只有短短五年。 “來了。”野格吐出一口濁氣,散漫地拎起金屬長刀,“保護好漫游車,剩下那個再壞掉回去就費勁兒了。” 這里距離他們的飛船不算近,若是純靠步行,跑回去都得五六個小時。 幾十頭蟲獸嘶鳴俯沖,其中有那麼一兩頭看起來格外的壯實,像個精英怪。 “它們似乎有意識地優先破壞飛船把人留下來。”厄爾看一眼背後被破壞了動力系統的飛船,唰地甩出折刀。 “估計有比較高級的蟲巢操縱,回去讓上面派超凡者來解決。”野格說。 “高燃彈藥還有嗎。”子修算了算距離,問道。 “用完了。”野格踢踢腳下幾個大口徑彈藥殼。 蟲族對純粹的物理攻擊抗性很高,相當于迭了厚厚一層物抗護盾。 只有使用含超凡金屬的材料才能輕易破甲,如振金、流銀等等。而超凡金屬數量稀少,不足以支撐彈藥的大量產出。因此戰場上大多先以遠程攻擊進行消耗,後派出大量的機甲步兵,以冷兵器近戰。 “來吧,速戰速決。” …… 飛船。 夜魔看著處于狂亂發情狀態的秦斯,又看看被按著折騰的omega,若有所思︰ “看來你才是秦家血脈返祖最嚴重的啊,癥狀比你表兄弟還嚴重呢。” 秦斯坐在沙發上,讓姜鴉分開腿面對他,將其雙手反剪到背後,單手鉗制住往懷里摁,臉埋在綿軟晃動的奶子里舔吮出一個個草莓印。 “哈啊……”秦斯暫時放開嘴里的嫩紅奶尖兒,撩起眼皮斜了他一眼,“別把我和那群淫魔相提並論。” 夜魔默默看他還捏著姜鴉屁股的手和埋在豐盈胸乳上的腦袋,用譴責的目光問他︰哪里不一樣了? “我可是純愛,超純情的那種。”秦斯讀懂了他的眼神,笑著偏頭親吻姜鴉的臉頰,聲音繾綣,“很干淨的,可不是他們那種髒東西。” 明顯不單是說給夜魔听的。 姜鴉身體全靠他精壯有力的手臂支撐著,用手無力地推著那拱來拱去的腦袋。 干不干淨關她p事,倒是先放開她啊! “你,魅魔血脈,純情?”夜魔虛眼看著他。 “不行嗎?”秦斯眼楮含笑盯著夜魔,惡意扶著姜鴉的腰上下活動抽插,讓夜魔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肉棒是怎麼進到那淒慘的濕軟小逼里的。 “嗚啊……別動嗯……”姜鴉嗓音喑啞,快叫不出來了。 這家伙有魅魔血脈? 難怪喘得好听還很會做愛……唔嗯……但是技術再好也不行了啊…… “幼稚。”夜魔不爽,但秦斯不清醒就算了,他不能跟一起胡鬧,起身出門,“我去洗一下,你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被看不起了啊,怎麼說也要再來兩參次吧。” 秦斯舔舔嘴唇,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潤情潮,掐著姜鴉的臀部用力向上頂胯撞擊,一邊運動一邊說著淫亂的話。 “哈啊……好緊好濕,我射在生殖腔里標記你好不好寶寶? “啊,鴉鴉好像沒有拒絕我們的權利呢,哪天不小心集齊了九個標記可怎麼辦,那樣的話就算用藥劑也清洗不掉信息素的味道了。 “听說永久標記後omega會瘋狂地向Alpha求歡,完全沒辦法拒絕伴侶的性愛請求,唔……好想試一下啊。” “你、停、哈啊……不行嗚……” “很舒服嗎?被得嘴巴都忘了合攏了……如果鴉鴉用情報換的話,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哦。” “嗚我……我說……” “……什麼?” “你先停……我說……哈嗯……” 秦斯和還沒出門的夜魔都愣住了。 “說謊可沒用啊。”秦斯微微眯眼,“寶貝是想用假情報騙我放過你嗎?” 說著,托著她的屁股翻過身把她壓在沙發上,虎口掐著大腿的嫩肉,往蹂躪得紅腫的小穴里狠操,又快又重,甚至直接插進了生殖腔。 “嗚啊!” 猛烈的快感襲擊腦海,姜鴉本能地夾緊了秦斯的腰身,大腿根發顫。另一個alpha的視線還放在她的身上,讓她本能地盡量把自己的身體縮到秦斯懷里躲避。 “嗯唔……子宮里好痛……別……” “行了,讓她說話。”夜魔看一眼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想法的秦斯,無語道,“還是說要我幫你停下?” “嘖。”秦斯欲求不滿地把性器抽出,肉棒和濡濕的嫣紅穴口啵地一聲分離,黏連銀絲。 他威脅性地用粗長的陽具在穴口戳弄擠壓肥嫩的小花唇和陰蒂,低頭看著還在喘息著的omega笑道︰“之前都不肯開口,現在卻被操到服軟,是在開玩笑嗎?” “別動!”姜鴉辛苦地挪挪屁股躲開他。 秦斯沒再動她,前傾著把她囚在自己的身體和沙發背間︰“說吧。” 姜鴉緩了口氣,想並攏腿,腳踝卻被卡在秦斯掌中動彈不得,頭頂是侵略性的目光,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秦斯視線下。 這種屈辱的姿勢……讓她說什麼? “不說了?那我繼續操了哦。” “放開!” “不要,這個角度很漂亮呢……” 啪! 皮肉接觸的清脆聲響。 姜鴉忍無可忍,一巴掌甩在面前漂亮的臉蛋上,用力不小,掌心都有些發麻。 秦斯的臉被扇側到一邊,很快變得紅。 片刻沉默,秦斯頭沒動,幽紫的眼球轉向姜鴉,忽然笑了一聲,薄唇帶起惑人的弧度。 他攥著姜鴉扇他的那只手,偏過頭用柔嫩的唇蹭那溫軟的掌心,甚至探出舌尖舔了舔。 “手都紅了。”尾音上挑,好像被打的不是他。 後面的吸血鬼還倚在牆上,在秦斯挨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下秦斯稍微清醒了一點兒,放開對姜鴉的鉗制,讓她勉強能縮在沙發角落里,抱著胸用胳膊遮住重要部位,等著她開口。 姜鴉緩了緩,聲音低低的,听起來不太情願地快速道︰“軍火走私的是多特蒙德大臣。” 一個邊緣情報,甚至沒有證據,完全是姜鴉的個人推測——不過也八九不離十。 她當然不會說出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拋個餌出來讓這混蛋先放開她,以保留點體力罷了。 目前那兩個難搞的老東西都不在船上,正是難得的逃跑機會。如果因為被這淫魔操到脫力而錯過的話,未免太過滑稽。 “嗯,這個名字的確在我們的懷疑名單里。”秦斯散漫地說著,又俯身去咬她的胸口,“然後呢,魔導軍工廠位置在哪兒?” “放開我!”姜鴉惱羞成怒,“想要情報至少先把衣服還我,坐下談……唔,你!” 秦斯不管不顧,用口腔裹住小半個乳峰,用力往嘴里一吸,松嘴時已經在櫻粉的乳暈外咬出一圈淺淺的牙印。 “既然現在不說,那就操完再談。” “你食言……嗚啊別咬,你屬狗嗎!” “G?我剛剛有說要放了你嗎?” “淫魔……” “是魅魔啦,可以把你操得很爽的那種……好軟啊,鴉鴉給我親一下。” “嗚!” 夜魔緊緊皺眉,又松開,轉身離開房間,丟下一句︰“做完記得清理沙發。” 關上門,還能听到里面激烈的肉體踫撞聲和omega有氣無力的呻吟。 夜魔搖了搖頭,往浴室走去。 飛船上沒別人,他也懶得穿衣服了,赤裸著蒼白而勁瘦的身體回屋拿了新衣服去沖洗。 站在淋浴口下,打開水閥的手頓了頓。 身上好像還若有若無地粘附著些那馥郁的信息素味道,有點舍不得沖洗掉。 借著狂化的名義把小少將狠操了一頓呢,而且、貌似、不小心玩過頭了…… 但要說清醒後突然後悔什麼的,那倒也沒有。 畢竟這應該是唯一一次機會吧,不管情報能不能問出來,把姜鴉送回聯邦後大概率再也見不到了。 夜魔站在淋浴下,任由銀白的柔軟發絲被打濕在肩頭,思緒飄散出去。 姜鴉嘴里那個叫艾利克斯的吸血鬼也讓他很在意。 小時候母親去世後,他的血脈感應里就沒有其他同族存在了,後來開始讓別人用“夜魔”來稱呼自己,以紀念夜魔族的消逝…… 結果現在卻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個同族,還搶先標記了姜鴉,搞得改名的自己像個小丑。 會是她的秘密伴侶嗎?畢竟吸血鬼全都是Alpha,和她正好相配。 所以,剛剛姜鴉突然願意說些情報,是被完全標記的威脅嚇到了吧? Omega被完全標記後只能用藥劑洗掉信息素的味道,兩參次還好,次數多了對身體傷害不小。 而且越強大的信息素越難洗掉,如果說姜鴉擔心被標記到殘留有味道而稍微做出妥協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不得不帶著敵軍的信息素生活,即使回到帝國也會受很大影響吧,無論是輿論、名譽、仕途還是……戀愛關系。 他為姜鴉的動搖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還在動什麼歪腦筋,夜魔猜她大抵是想在情報上動手腳。 夜魔並不怎麼擔心姜鴉的小動作。 有副隊在,她敢在情報上摻假的話,大概會被操得很慘。 …… *二合一,這周結束啦。 *竟然有天使蹲劇情,天吶(?????? )? (感動)(看一眼劇情)(盯著混亂的劇情陷入沉默)(再看一遍評論)(心虛) 47姜鴉的逃亡路線? “收拾好了嗎,剛剛隊長叫你開輛車去接他們。” 夜魔推開臥室門,催秦斯動作快點。 “哦……” 秦斯有些沒精打采的,正盯著床上昏睡的omega發呆,見夜魔進門,便順手拿起旁邊夜魔的被子給姜鴉蓋上——他的那床被子已經被姜鴉抱在懷里拔不出來了。 夜魔瞥見一眼,隱約看到那滿身草莓的嬌軀上似乎被套上了衣服︰“哪兒來的內衣?” “她自己之前穿的那套。” “……你什麼時候給洗出來了??” “前幾天啊……本來想給她做套新的替換,所以拿來洗干淨研究了。” 夜魔表情古怪。 听起來有點變態。 他掃了眼床頭整齊地迭著一套干淨的軍裝制服,帝國制式的,看著就令人不爽。 把全套軍裝還給她,算是遞出一個“對等交談”的信號。 “隊長還沒回來就擅自做了決定,你真信她說要坐下來好好談談情報?”夜魔問。 “她都那麼說了,听一下又不會怎樣。”秦斯捻捻自己的金發,躁郁不安地看了姜鴉一眼,“說起來,她的信息素味道聞起來不一樣了,是不是……” “發情期到了啊,之前厄爾說是會在這幾天。” “唔,飛船上沒有omega抑制劑,那……” 兩人交談著走出了房門,聲音漸漸遠去。 嗒。 房門關上,姜鴉幽幽睜開了雙眼,面無表情地坐起身。 什麼叫給她做套新的內衣……這是什麼新型變態嗎?! 她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純黑色背心式內衣,惡寒。 還好目前身上是她自己原來那套。 姜鴉不解,並放棄了思考。 她才沒有空把時間浪費在思考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雙眸微闔,精神觸手熟練地發散出去,探查其他精神體數量。 二十一個。十九只蟲子加上兩個人類。 很好,看來那兩個難搞的家伙還沒回來,沒錯過逃跑機會。 姜鴉活動活動疲憊的身體,腳腕和手腕上的銬鎖嘩啦啦抖動。 被拷在一起的雙手活動起來有些別扭,她抬手摸摸後頸腺體的位置。 手感上沒有異樣,但後頸的位置變得敏感了許多,腦袋也受信息素影響而有些發暈遲鈍。 這就是發情期?讓它這麼發展下去很影響戰斗力啊。 姜鴉微微蹙眉。 她需要抑制劑,但這艘船上顯然沒有omega專用的類型。 他們用的那種狂化癥抑制劑也有些抑制發情期的作用,雖然不知道對omega效果如何,但大家都是人類,想來藥效也差不多吧? 姜鴉稍微調整了一下逃跑方案,發現逃跑需要的時間增加了,不由得微微嘆息。 目前身體狀態實在是不太好,腰酸、腎虛、腿心有種脹麻的異樣感……嘖。 白浪費了一個情報,結果也沒能擺脫那淫魔,一直被壓在沙發上做到暈過去。 倒也不能算是“暈”,畢竟不用她運動,體力多少還有留存,只是精神體似乎被灌到能量飽和溢出,以至于不得不休眠來盡力消化了。 想到能量,姜鴉沉下意識觀察本源,姜鴉第一次看到自己靈魂裂縫的修補過程。 滿溢的能量像燃料一般輸送給了蔫噠噠的蒼白小火苗,火焰便沿著一道細小的裂隙蔓延過去,燒過的地方裂隙緩緩修復合攏。 靈魂破破爛爛,火苗縫縫補補。 原來是你這家伙在當裁縫啊? 難怪愈合這麼快……理論上來講,靈魂的自我愈合過程是很漫長的。 姜鴉茫然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覺醒了第參個術式【侵染•修復】。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特質是攻擊系來著。畢竟怎麼說也是個“火”的外觀,還是【侵染】這種名字——特質的“名字”是超凡覺醒後自然通曉,並非人為命名。 重新睜眼,退出內視,姜鴉腦袋蒙蒙的,不由得晃了晃腦袋。 算了,不管是攻擊系還是輔助系,有術式總比沒有的好。 “接下來……” 姜鴉喃喃著抬起手,平視手腕上的金屬銬鎖。 精神體纏繞包裹住手銬,一個無形的【標記】隨之烙印。 開始侵染。 發動侵染有一個基本前提︰自身對被侵染的物品有深層理解和認知。 姜鴉試過以侵染直接奪取飛船控制權,結果悲慘地發現,要想侵染到那種程度,她得有專業飛船設計師的知識量才行。 不過,像是手銬這種小東西,她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姜鴉沉下身心,集中注意力,湛藍的眼瞳圈住眼前的鐐銬。 蒼白的流火遽然從表層竄起,侵染整個鐐銬,隨之【聯結】已成,精神體隱約感知到與其之間的某種晦澀聯結。 “果然還是術式好用。”姜鴉嘀咕著,眼眸閃爍著興奮的微光。 終于,她也是能丟技能打架的omega了! 秦斯似乎也要出去,幾分鐘後飛船里應該就只剩下一只吸血鬼了。 接下來,只需要把飛船內潛伏休眠的幼蟲喚醒,讓它們牽制住吸血鬼幾分鐘她就能順利逃脫。 這個時間應該是起沙塵暴的時間段,荒野視線極差,只要跑出足夠的距離就難以再追蹤上去。 “希望飛船上還有多余的載具。” 不然把剩下的體力全浪費在逃跑上的話,萬一半路遇見蟲獸就完蛋了。 正準備解開鐐銬,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 Alpha修長精瘦的身軀上全覆蓋著黑色緊身防護服,輪廓漂亮又完美對稱的肌肉上勒著武裝帶,緊實修長的大腿處同樣佩戴皮質束縛帶用于插入手槍,另一邊的腰間束著制式折迭軍刀和匕首。 是秦斯。 姜鴉目光從那把手槍上不著痕跡地略過。 CP6型傳統魔能手槍,7.7mm子彈,這個型號的手槍里面填裝的應該不是穿甲或高爆彈藥。 大腦飛速運轉,姜鴉在這一瞬間決定切換逃跑方案。 遺跡里情況多變,她需要武器。 秦斯手里端著一杯水,看到姜鴉已經甦醒,目光對上的瞬間心虛地僵在了原地。 她身上的被子堆迭在小腹前,曲線豐潤的上半身只穿了他親手套上的背心胸衣,裹著半汪圓潤細膩的乳球。 微卷的細軟烏發繞過鎖骨,凌亂地披散在單薄的肩頭,那雪白的肌膚上還殘存著殷紅吻痕。 像是回到犯罪現場的罪犯,秦斯心髒跳動加速,緊張慌亂不安的情緒幾乎要顯露出來。 可與此同時,那具軀體曾帶來的溫軟觸感沿著他的目光反饋回了腦海中。 忍住……現在絕對不能勃起。 衣服太過修身了,尺寸這麼大如果硬起來馬上就會被發現的。 秦斯努力冷靜,收束信息素,若無其事地踏進門。 姜鴉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便收斂了表情。 “你醒了。”秦斯沒話找話,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听起來自然一點,“想喝點什麼嗎?” 說著,他走到床邊把水放在了桌上。 姜鴉沒有回話,眸子微眯,精神觸手悄然擴散出去,觸踫到所有休眠的蟲獸。 不管它們原本是想什麼時候進攻,現在都得被迫提前了。 幼蟲腦容量十分有限,以它們的蠢笨程度,她可以趁它們睡得迷迷糊糊剛睜眼還不清醒的時候下手,稍微影響一下它們的行動方向,暗示它們前往總控室。 夜魔在那里調控設備,代替秦斯檢查飛船狀態。 他留守飛船,沒有攜帶武器,以吸血鬼的實力空手斬殺幼蟲應該能參到五分鐘。 按參分鐘算,時間充裕。 …… *武器名等等都是瞎編的,請勿在意,偽裝一下細節。 *防護作戰服為什麼是緊身的?啊,只是因為看起來澀啦。合理性是什麼東西,那個能拿來色嗎? * CP6名字來源︰FbZfhZarc u f c .(俄語)致命傷害。 *子彈口徑︰基于參次元微調。 【下章暴力血腥預警(我覺得還好啦)】 48塔塔開塔塔開!wryyy! “你的衣服放在這兒了,過會兒隊長他們回來會找你談情報的事。” “還有,你的發情期到了,這邊沒有omega抑制劑,可能……” 秦斯還在自言自語地碎碎念,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姜鴉觸手可及的位置。 飛船牆體里突然響起細碎的摩擦聲,、。甦醒的幼蟲在管道中快速爬行,肢體接觸金屬管壁發出陰溝里老鼠群活動的惡心響動。 他驟然警覺。 與此同時。 蒼白流火自鐐銬中燃起,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鎖扣松弛聲,姜鴉恢復了行動能力。 秦斯聞聲回頭。 眼眸中,反射著金屬冰冷光澤的鐐銬從姜鴉平舉的雙手手腕上掉落。 深紫的瞳孔放大,來不及多想,手已條件反射地去摸大腿上的槍支,然而隨之而來的是源于精神體的一記重擊! 頭暈目眩,嗡鳴的聲響回蕩在顱骨之中,如被鈍器狠狠擊打的劇烈震蕩感從腦顱深處傳來。 動作幾毫秒遲鈍,足以致命。 槍械被一只骨肉勻稱的手先一步抽出,在那指尖旋轉半周穩落如掌心,接著冰冷的槍口順勢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砰! 沒有消音器,一聲沉悶的槍響。 子彈自槍膛之中旋轉摩擦而出,將槍口和與之緊密擠壓的皮肉灼燒得滾燙,生生撕裂緊密的肌肉縴維,從大腿後側穿出,在金屬地面上撞擊出凹槽。 血花炸開。 血肉被穿透的痛覺還沒來得及傳入大腦,秦斯當即拔出另一側的匕首反擊,目光對上凶戾的冰藍眼瞳。 姜鴉握著槍的手自斜下方如錘般驟襲向他! 槍托重擊在腹部,鈍角狠擊髒腑,秦斯被砸得微埋下身子悶哼一聲。 電光火石之間,卻是手中匕首一橫,一道鋒利的寒光直沖姜鴉脖頸閃去! 姜鴉在床上的行動空間受限,只能腰肢倉促後仰躲避,頸側出現一條淺淺的血線。同時左手扣住其手腕,緊緊擒拿向外發力扭轉,試圖卸掉秦斯腕關節。 不料,秦斯在單腿重創情況下竟穩住了重心,順勢扭轉手臂卸力,另一只手反應極快地向她握槍的手襲來。 姜鴉眼中戾氣閃過,手中槍支方向再次調轉。 砰! 又是干脆的一槍,秦斯左臂血液飛濺。 敏感的神經反應了過來,腿部的劇痛也同時襲來,他的力道不由得松懈幾分。 匕首掉落在床上、彈起,正是姜鴉趁機卸下。 終于,黑洞洞的森冷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秦斯慘然扯笑,任由身體失衡倒下,後背脊骨撞在對面的床沿上,撲通一聲滑落下去,呼吸因疼痛而亂了頻率。 姜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倒在地上的Alpha。 秦斯捂著受傷的手臂喘息著,溫熱的血液從指縫間不斷流出。 搞砸了。 接下來……會死嗎? 門外,利刃交接和蟲獸聒噪的嘶鳴聲透過門縫傳來。 飛船里原來藏著蟲子啊。 秦斯這時才想起副隊讓自己去檢查一下通風系統,但他還沒來得及去。 眸子微抬,omega正輕喘著用略帶輕蔑的目光俯瞰他,筆直繃緊的手臂發力,微顯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這個仰視角度看她還挺修長的,平時從頭頂看矮矮一只…… 秦斯腦子里不合時宜地蹦出冒犯的想法。 姜鴉微松口氣開始喘息,始終用槍口對著秦斯,撿起床上的銬鎖把他另一只手拴在了床頭。 “原來體力還有剩啊,還以為把你榨干了呢,明明之前都累昏了。”秦斯頂著槍口調笑,眼尾微挑。 姜鴉面無表情。 確實幾乎沒剩了,現在就連精神力都耗了不少。 增幅、探查、震蕩……多個超凡極技同時發動再迭上術式弱點洞察,對目前的她來講確實有些吃力。 增幅能短暫提高身體機能,但副作用是體力消耗巨大,方才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快耗空了僅剩的體力。 震蕩用于攻擊對手精神體。若不是之前精神體交融那麼久被她摸清了大致弱點和不會至狂化又能起作用的力度,剛剛也沒法同時調動精神力完成那麼多行動。 姜鴉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套上軍靴,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有整套衣服算是意外之喜。 跑路的時候衣服不合身還挺讓人苦惱的,這也是她拋個小情報提“和談”的原因之一。 她算了算時間,又蹲下身摸秦斯身上的裝備。 舔個包先。 秦斯的雙唇因失血和疼痛而變得蒼白,微張嘴重重喘息著,胸肌在緊身防護服包裹下艱難起伏,撐得武裝帶勒進彈性的肌肉中。 他依然在眯眼彎唇笑著。 唇珠豐潤,弧度漂亮,雙唇薄卻不顯得薄情,從唇縫間能瞥到那並攏的分叉舌尖。 姜鴉一邊摸裝備一邊看他。 本意是警惕他異動,結果盯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有點澀哎。 細密的冷汗打濕了鬢角的發絲,罕見的紫色眼眸霧蒙蒙地盯著她,臉色蒼白,有種被凌虐過的戰損美感。 真不愧是魅魔血脈啊。 信息素溢滿房間,原本的木質調被糜艷的香氣覆蓋,幾乎要聞不到了。 秦斯嗅了嗅空氣,喘息著笑,陳述事實︰“你發情了。” 姜鴉“嘖”了一聲,糾結了一瞬,忽然抬手用虎口掐住他的下頜。 秦斯一怔,那張漂亮的臉驟然放大,嘴唇忽然被溫軟覆蓋,濕熱柔嫩的舌尖生澀地輕舔過他的上唇。 瞳孔劇烈震顫,腦袋里煙花綻開似的,瞬間一片空白。 仿佛有荊棘薔薇迅速生長,帶刺的藤蔓纏繞住他的軀干、束縛住心髒,在他的身體上簌簌綻放鮮紅的花。 他近乎本能地探舌糾纏住正要退回的小舌,身體前傾著追逐上去,唇齒糾纏,分開的舌尖勾著她拉扯,黏膩地弄出水聲,一直到腿上的槍傷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疼痛。 “唔嗚!” 似乎被人碾壓著傷口—— 不,姜鴉的確正用槍管壓著著他傷口處燒焦卷曲的血肉碾磨,毫不留情地讓更多血液從中汩汩涌出,沿著防水防護服漫到地面聚成血窪。 同時存在著兩道黏稠的液體翻絞聲,急促的呼吸交雜著,她掐緊了秦斯的雙頰以防被咬住,主動勾纏著唇舌。 而手中的冷硬的槍抵在血肉模糊的大腿上,擠壓至下陷,任由血液染紅了槍口。 惡劣至極。 秦斯的身體肌肉瞬間因疼痛而緊繃,喉嚨溢出嗚咽,緊閉的雙眼睫毛顫抖,生理淚水成珠滾落。 呼吸愈重愈沉,心髒卻不可遏制地狂跳,更瘋狂地磨蹭著含住嫩唇,將長舌向那甜膩的口腔內探得更深,舔舐過上顎卷著舌根,津液交融,自嘴角淌下。 不想放開、再多一點。 身體在疼痛下顫抖,不禁掙得鎖鏈踫撞嘩啦作響,修長的手指狠狠攥住鐐銬,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 這可是她主動、是主動親上來的—— 感覺簡直太棒了。 咕啾。 唇舌分離時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哈啊……”姜鴉退開,用手背擦擦嘴角,臉頰因短暫的呼吸不暢而泛紅。 秦斯重新睜開的眸子里歡愉與疼痛交雜,微張的唇晶瑩水潤,身體還在微微前傾,似乎還沒緩過神︰ “哈啊……鴉鴉,再多……” 下一秒,槍托用力親吻他的側臉。 咚! “嗚嗯!” 姜鴉隨手用槍把他的臉砸偏過去,顴骨上留下一個青紫的淤痕。 “叫我什麼?” 秦斯目光微轉,舔舔嘴唇沒說話,深紫的瞳孔緊圈著面前的omega。 姜鴉哼了一聲,起身自顧自把摸出的折刀、多功能軍刀等物件收進口袋。 也沒浪費多少時間。 接吻好像沒什麼抑制發情的作用,精神也沒恢復多少,反而更餓了…… 還是得去注射抑制劑。 她正要轉身離開,去醫務室翻翻,身後響起秦斯喑啞虛弱中帶著異樣的聲音︰ “不殺我嗎?” 姜鴉腳步微頓。 廢話,當然不能殺。 她還不知道能幫她恢復靈魂核心的食糧一共能找出幾個,萬一一共就這幾個Alpha,可就殺一個少一個了。 另外,遺跡傳送陣八成好用,還有兩成可能用不了呢。 帝國那群蠢貨也不回來找找她,怕不是真當她死了。 倒時候不想白白死在荒星上的話,還得回飛船投敵求生……若是殺了他們的戰友,再回來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問了。 听著外面的動靜,姜鴉算著時間還綽綽有余,于是回頭燦爛一笑︰ “今天操爽了嗎?” 秦斯抑制住想猛烈點頭的欲望,喉結滾動,抬頭看著姜鴉轉身步步逼近。 她嘴角弧度像被擼順了的貓兒,笑眯眯地走到他身旁。 抬腳,對準傷口,踐踏。 粗糙的鞋底紋路嵌入血肉,像是碾滅煙頭似的用靴子前端磨軋。 就你會玩是吧?敢插她屁股!! 頓時,哀淒的慘叫聲回響在整個飛船走廊上。 總控室,夜魔掐斷咬著他胳膊的幼蟲脖頸,猛然回頭。 …… 49向你致以最親切的問候 姜鴉收回腿,低頭打量著低垂著頭奄奄一息的秦斯,有些疑惑。 怎麼感覺這家伙……這幅被凌辱虐待過的模樣蠻好看的。 他的口腔內壁因剛剛挨了一下蹭破了皮,血液從微張著喘息的嘴角溢出,把唇染得艷麗。 柔順的金發貼在臉頰上,微垂著頭,五官因疼痛而微皺,長腿半曲著蜷在兩床之間,一身作戰制服被血液染紅,狼狽卻漂亮。 以前類似的場面也見過百八十回,各個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臉都扭成麻花了,根本不可能和漂亮這兩個字沾得上邊。 魅魔的種族天賦就是在所有情況下都保持精致嗎? 搖搖頭把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姜鴉出門趕往醫務室。 探索飛船只有武器庫和關押室的門落了鎖,其他房間皆可進出自如。 從專用存儲箱里取出一支抑制劑,盯著那直徑幾毫米粗的針頭,姜鴉擼起袖子將針頭抵上靜脈,閉上眼別開頭,咬咬牙扎了下去。 “嘶……誰設計這麼粗的針amp;%#¥!” 隨著藍色溶液全部進入血液,膨脹作亂的信息素終于偃旗息鼓,連精神體都萎蔫了些。 拔下針頭,眼角含淚,又翻了翻低溫存儲箱,帶走一支Ax二型興奮劑——作用相當于腎上腺激素pro max 1TB版本,用于激發身體潛能。 萬一遇到蟲族,以她現在的體力別說揮刀了,跑都快跑要不動,帶個興奮劑很有必要。 出了醫務室,姜鴉沒急著離開飛船,而是慢悠悠在走廊拐角停下,精神體微微波動,存在感降低。 超凡極技[隱匿],能夠有效隱藏精神體和信息素並降低存在感,相當于給自己加個路人光環。 當然,在被人注意到之後就沒什麼作用了。 …… 總控室。 金屬牆壁被幼蟲蟲獸撕裂開一道人頭大的口子,潛伏在狹窄的制氧系統通風管道內的幼蟲以尖利足肢插入牆壁,大頭小腹,有口無眼,足肢發達。 地上零零散散地分布著被扯斷腦袋的尸體,夜魔身上濺滿了濃綠的血汁。 “見鬼。” 他厭惡地屏住呼吸,呈銳利尖爪狀的手掐著一顆足球大的蟲頭,丟到一旁。 幼蟲斷面處並非正常蟲獸的構造,而是填滿了撕裂的肉須,斷肢還未死透般在地上彈動。 蟲獸第一目標並非夜魔本身,而是他身後的總控台。 為了保護操作台,他不得不用身體擋下部分襲擊,白襯衫袖口卷起,赤裸的手臂被抓咬出幾條血痕。 方才外面傳來的兩聲槍響讓他慌了神,呼吸阻塞不暢,吸血鬼本就緩慢的心跳變得更沉重了。 毫無疑問,是姜鴉找機會動手了。 而她沒有理由、也絕不可能對他們手下留情。 秦斯…… 那白痴,該不會死了吧。 不該吧?畢竟禍害總是長命的。 略微失神間,不慎讓最後一只幼蟲咬住了他的胳膊,刺痛神經。 “啊——”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淒慘的哀嚎。 夜魔一愣,反手將利爪沿著脆弱的薄甲殼縫隙刺入頭胸之間,鋒銳的指骨撕破血肉,尖刀般切開蟲顱。 回頭看向門外,他卻是放松地笑出聲,緊繃的身體驟然松弛。 “哈,看來還很有精神呢。” 他盡量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阻礙,出門奔襲向寢室。 沒跑出幾步,靈性直覺忽然如警笛般在腦中拉響,一陣危險的寒意擴散。 他驟然停下腳步。 焉地,發情期甜膩的信息素從前方涌出,像一瓶貴重的香水打碎在地面上,液體四濺,迸發出濃郁的幽香,將他裹挾住。 同時,前方五六十米處,純黑軍靴悄無聲息地從拐角邁出。 一身綴著金紋的純黑修身作戰服,軍官制式,將曲線輪廓勾勒得凌冽筆挺。 佩戴著身帝國皇室黃金紋章和象征軍餃的十字交叉軍刀紋章的手臂上平抬,冰冷的輝芒在金屬紋章和銀黑的槍管上流轉。 夜魔的視線對上姜鴉禮貌而詭異的笑臉,和黑沉窒息的槍口。 “———!” 充滿惡意與激情的聲音伴隨著巨大的槍聲響起,他沒听清,反正肯定是被罵了什麼。 而且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槍口為什麼在瞄下面啊!! 子彈摩擦著膛線旋出槍口,撕裂著空氣發出轟鳴。 CP6型半自動魔能手槍向他獻上親切的問候! 砰!砰!砰! 姜鴉快樂地連續扣動扳機,發出參聲巨響。 炫目的火光過後,灼紅的子彈燃燒著殺意,呼嘯著瞬息而至! 夜魔紅眸緊縮,緊急轉變方向,身體上已經出現慘烈的破洞,踉蹌地撞開門斜側方房間門,躲閃進去。 猩紅的血液灑落,鮮艷的顏色讓姜鴉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惜還差一點。” 差一點中蛋。 姜鴉惋惜地看了眼地上濺射的血跡。 這點時間只來得及開參槍,夜魔躲到視線之外後她也沒再追。 左右吸血鬼是輕易殺不死的,特地浪費時間蹲他也不過打幾槍解氣罷了。更何況,近身格斗方面她完全不佔優勢,容易翻車。 姜鴉哼著歡快的曲調,向自由的出口走去,路上在防護服置換處順手拿走一個多功能護目鏡。 她的魔導裝甲當時就報廢了,而且被鎖在武器庫,不用考慮取回它的問題了,得找別的載具。 出入口的倉庫里還停放著不同型號的參輛行星漫游車,一輛中型運輸車、一輛小型載人探索車、一輛便于靈活行動的載人摩托。 這幾輛流線型的反重力漫游車都被裝上了輪子。 數據庫內沒有未探索區荒星的引力數據,在未開發荒星上,反重力系統需要重新調試。與其開著歪歪扭扭隨時可能出車禍的懸浮車,不如關了反重力系統直接裝上車輪來的省事。 更何況像這種距離恆星很遠荒星上熱輻射能獲取很慢,能源方面能省則省,突出一個節儉。 探索飛船上的漫游車都沒有鎖,姜鴉挑了速度最快的漫游摩托。 邁腿胯上車座,由于存在身高體型差,為Alpha設計的車使她不得不以一種不是特別舒適的姿勢駕駛。 姜鴉已經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拉下頭頂的護目鏡,熟練地發動引擎。 艙門外,荒地上風沙漸起。 銀白的摩托轟鳴著沖入塵霾,在煙塵中扯出拖尾。 …… 今日份逼逼賴賴︰打斗好難寫好啊(`Δ’) 50因為不想斷章所以二合一了 夜魔後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布料摩擦著金屬下滑,跌坐在地。 白襯衣的胸口出不斷洇染開血紅的顏色,子彈卡在胸腔內,傷到了肺葉,簡單的呼吸間都帶著血。 肌肉收縮蠕動,他咬牙淺刺入伸長的指骨將子彈取出。 這一槍分明是瞄著心髒去的,他躲得再晚點,這幾天躺棺材里就行了。 還有那第一槍,若不是他躲得快,怕是要雞飛蛋打…… 夜魔低頭看著大腿根處血淋淋的槍傷,倒吸一口涼氣。 第參槍倒只是擦傷了肩膀,並無大礙。 取出子彈,吸血鬼的體質作用下肌肉縴維編織絞黏開始自愈,但這個過程並不快,至少需要一兩天才能完全愈合。 听著外面姜鴉離開的腳步聲,夜魔閉了閉眼,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 牆壁內還有簌簌的摩擦聲,仍有漏網之蟲活動,並不安全,他得去找秦斯。 捂著傷口推開寢室門,一屋子血腥味。 通風口處的金屬正在撕裂,一個光滑的幼蟲蟲顱從中探出,裂得幾乎要將腦袋一分為二的利齒大口中發出尖鳴。 果然聞著人味兒來找吃的了。 秦斯虛弱地坐在地上,原本準備戰斗的緊繃肌肉在見到夜魔後立刻松懈了下來。 他當那不遠處正往外擠的蟲子不存在似的,不緊不慢地用手上的腕表機貼近銬住他的手銬,嘀地一聲解開了鎖。 “喲。” 還有心思稍微抬了抬傷手跟夜魔打招呼。 丑陋的蟲獸從牆壁處彈射而起,速度飛快,沾著粘液的尖牙巨口大張,俯沖撲向秦斯。 夜魔面部肌肉抽了抽,快速沖到他和蟲獸之間抬起手臂格擋,利齒刺入胳膊,肢體瞬間血肉模糊。 下一秒,噗呲一聲,蟲顱和蟲身分離開來。 “怎麼回事。”夜魔把掛在手臂上的蟲顱掰開嘴取下來丟到一旁,回身疲憊地一屁股在對面床上坐下,看了眼秦斯的傷口和腿上血染的鞋印。 “不小心被摸了槍。”秦斯簡要概括,目光掠過夜魔還在冒血的前胸。 “你……咳,連動脈都沒傷著,這點小傷剛剛嚎什麼,不夠嫌丟人的?” 夜魔捂嘴咳了口血,觀察著他的傷勢,放下心,又一陣無語。 “丟什麼人,這兒只有你一個。反正鴉鴉肯定听爽了。”秦斯聳肩。 “……什麼?” “我剛剛叫得沒有很難听吧?還做了表情管理,應該不丑。。” “?” 在夜魔懵愣的目光下,秦斯撕了床單簡單給自己包扎了一下止血,嘟嘟囔囔︰ “她都沒舍得殺我,只是想廢了我的行動力,還主動親我……是被這張臉誘惑了嗎?” 夜魔︰“哈??” 他回憶了一下姜鴉朝自己命門開的那參槍,心里哇涼哇涼的。 原本很正常的事,一經對比突然就怪異了起來。 “她親我哎。”秦斯又說了一遍,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久……” “你失血太多腦子壞了?”夜魔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秦斯平時不是最煩別人盯著他的臉看了嗎?因為總被說比omega還omega。 “嘴巴軟軟甜甜的。”秦斯听不見似的,咧嘴。 夜魔表情扭曲到近乎顏藝。 剛剛跑來給他擋傷救他的是誰啊!都被人家打成這樣了,結果親一下就迷了魂? 話說回來,那種情況下他們怎麼親上去的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痛心疾首地吐槽︰“魅魔一旦感情專一就會變得愚蠢到無可救藥的故事原來是真的……感情秦家睡前故事其實是你們魅魔祖訓啊?” 早知道小時候就不該給他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戀愛小說,搞得一個魅魔血脈的家伙嚷嚷著要當什麼純愛戰神,現在秦斯變成了這樣,他自覺地背了口鍋。 夜魔沉默著,從床頭拿過通訊儀給隊長他們發了信息,然後氣悶地隨手把通訊儀丟到一邊,抓著秦斯完整的那條胳膊往門外拽。 “哎輕點,疼疼疼疼疼……” 夜魔把他抓去醫務室,來不及仔細處理傷口,給兩人簡單打了止痛針和Ax二型興奮劑。 他去飛船出口處查看了一下情況,將漫游車定位同步投放在自己的腕表上,傳給秦斯,又去武器庫拿了自己的武器和一套狙擊槍。 最後回到醫務室,把那銀灰色的狙擊槍硬塞在了秦斯的手里,腕表投射出光屏地圖。 “飛船一點鐘方向,3.3km,去狙斷她的腿。” 秦斯握著自己的槍,眨眼︰“這都快跑出射程了,我胳膊還傷成這樣,打不中的,不行不行。” “少來。”夜魔冷漠道,“執行任務。” 說完,揪著他後領拖著他去飛船出入口。 秦斯被拎著衣領拖行,翹臀摩擦著地面,抱著槍哀怨地叫喚︰“我是你哥!你就這麼對我!” “失職的蠢貨就這待遇。” “啊……” 夜魔打開艙門,松開手,將觀察鏡舉到眼前。 秦斯嘆了口氣,嘀咕著支好參腳架,滿臉憂傷︰“她肯定會後悔沒殺了我的,我要被討厭了。” “本來人也沒喜歡你。”夜魔平靜道,“3880碼,8-9密位,風力5/6,時速70km/h。” 秦斯趴下身,眸子對準瞄準鏡,閉上嘴,槍托抵在左肩上。 瞬間,周身氣質沉凝,神情認真起來。 幽紫的瞳孔追著那個飛馳的輪廓,呼吸沉下,身體肌肉精準掌控,細微壓槍。 Ax藥劑的作用下,痛覺和傷勢的影響被抑制到最低,身體肌肉全面調動,超負荷運轉。 趴伏在地上的身形如壓下脊背蹲守獵物的豹子,脊背肌肉群協調繃緊。傷口受周邊肌肉擠壓再度溢出血液,但並未影響動作精密度。 銀白的槍膛反射著森寒的光,微微偏轉角度,指腹搭在扳機上。 視線穿透風沙屏障,瞄準鏡鎖定了那個模糊的身影。 “——找到了。” 如機械般冷靜的聲音。 …… “應該是這個方向啊,怎麼不見影。” 姜鴉騎著車輪厚重巨大的漫游摩托,開啟護目鏡望遠功能,眺望遠處。 “這時候遺跡也該融入現世界了吧,精神感知是這邊沒錯……跟我捉迷藏呢。” 她嘀嘀咕咕地探出精神觸手,繞過幾只蟲獸。 “見鬼的荒星,養出來這麼多蟲子,遺跡里的營養很豐富嗎?” 風沙逐漸變大,塵霧中混雜著砂礫拍打在合金車身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姜鴉知道漫游車上必定安裝有追蹤定位,但她目的地只可能有一個,也用不著藏東藏西,只需要爭取到找到傳送點的時間就行。 遺跡大都保存完整,傳送點能夠使用的概率很大,且大都能傳送到正常星球上去。 能夠穩定在【現世界】的有價值遺跡均被官方及時掌控,其中一部分會開放作為交通通道,沒有旁人染指的份。 但還有些落在了無人區的、只在現世界顯現一小段時間又消失的不穩定遺跡、不值得浪費人力開發的中小型遺跡,吸引了一大批人去冒險淘金。 在選擇這荒星前,姜鴉從魔導裝甲檢測到的魔能波動估算,這里至少有個中型遺跡。 說到底,所謂遺跡也只是歷史斷層前遺留下的一些建築罷了,里面或許會有一些【遺物】等超凡物品,或者是一些值錢的知識和歷史信息,運氣足夠好的話去一次就能賺夠一輩子的生活費。 不過,這里的遺跡到底在什麼地方? 看不到什麼建築,姜鴉只好蒙頭沖著感知中魔能最密集的方向飛馳。 風力逐漸變大了,視野開始模糊。 荒星重力環境適宜,摩托馳過在沙土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車轍,又很快被新來的塵土覆蓋過去。 耳旁只有黃沙嗚鳴聲。 然而,腦海中靈性預警驟然拉響,一陣寒意從背後攀上肌膚。 姜鴉半放松的精神猛然凝固。 最近的蟲獸距離她六百米,完全追不上她,並無威脅性。 周圍沒有別的東西,精神體也沒有感知到地下有什麼生物。 威脅……來自哪兒? 她咬了咬腮,雖然不知道應該往什麼地方閃躲或者防御,但依舊第一之間轉移重心傾斜車身,壓住前輪打死方向,斜45°角猛然一個直角轉彎,擺尾漂移。 引擎和輪胎發出尖嘯,同時,伴隨著劇烈的金屬撕裂撞擊聲,遠處襲來的子彈嵌入車身之中。  ! 車身差點失衡側倒。 姜鴉猛然回頭,瞳孔驟縮。 飛船隱沒在風沙中,肉眼只能看到船體流線輪廓。 狙擊槍?! 開什麼玩笑,這個風力,這個距離,這種視野條件下,能有這種精準度? 而且他們的狙擊手不是被自己廢了右臂的秦斯嗎。雖然沒打動脈但也射中了重要筋肉,竟還穩得住後坐力嗎…… 沒時間多加思考,身下的車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聒噪聲,不知子彈卡在了哪里,快要報廢了。 被鎖定的惡寒感再度升起。 “嘖,低估了啊。”姜鴉微微眯眼,“王牌中的王牌嗎?” 荒星沒有遮蔽物,對杰出的狙擊手而言簡直是一覽無余的最佳獵場。 心跳微微加速,繁雜的思緒瞬間流經大腦。 她調整了車頭方向,油門加到最大,同時探出的精神觸手猛然刺激最近的幾個蟲獸的神經。 “ ——” 幾百米開外的蟲獸驟然扭頭,注意到了那速度極快的食物,頓時嘶鳴著朝姜鴉發足狂奔。 姜鴉駕車沖向蟲獸,俯下身子提速控制方向。 雙向奔赴,兩者間的距離迅速拉近! …… 第一槍未中,秦斯略有驚訝,但沒時間浪費在情緒和思考上,再次預判軌跡準備扣動扳機。 後坐力打在左肩,右臂托槍,在興奮劑的作用下身體還能勉強承受——他是雙利手,平時有偽裝右利手干擾判斷的習慣。 透過高倍瞄準鏡,他看到姜鴉竟調轉反向跑向一個小蟲群! “她在往蟲獸的方向跑。”秦斯不由得松開扳機,目光微凝。 “什麼……”夜魔擰眉,用觀察鏡看那邊的情況,“她覺得我們不敢在蟲獸包圍下對她動手?” 好吧,確實不敢。 聯邦要的是情報,而不是尸體。 若是在蟲獸圍攻下狙傷她,他們又來不及救援,指不定姜鴉還真就到蟲肚子里了。 夜魔透過觀察鏡看著那道身影沖向蟲獸,神色復雜︰“她好像沒有拔刀的打算。” “嘖……難不成在賭我們會幫她解決蟲獸?” 秦斯卸下彈藥,再次微調了槍管方向,快速換上了微縮穿甲彈彈夾,吸氣。 夜魔瞥眼他的傷口。 隨著肌肉發力槍傷處滲血更多了,手臂甚至有些發抖。興奮劑作用下血液循環加速,也更容易失血。 然而,重新開始瞄準的瞬間,他的身體瞬間穩定下來,槍口毫無顫動。  ! 微縮穿甲彈的後坐力比普通子彈大的多,7.62口徑,非反器材武器,所謂穿甲主要指擊穿蟲族甲殼,彈頭鍍有特殊金屬,每發價值上百星幣。 距離姜鴉僅有3m的蟲獸腦袋炸裂。 濃綠的液體飛濺,兩米多高的龐大軀體因慣性前沖,臉剎倒地。 接著,下一只、下一只。 姜鴉愣了愣,快速回頭看了眼飛船的方向,依舊按原計劃猛然加速甩尾擦過蟲獸的邊兒從六七只蟲獸之間靈活穿插而過。 她可沒什麼“賭一把看他們會不會為了情報開槍救她”這種奇怪的想法。 ——把命賭在這種地方也太廉價了。 不拔刀只是單純地對自己車技有自信,打算避免戰斗節約體力罷了,遺跡里說不定還有一堆蟲獸等著她打。 沙暴越來越大,姜鴉很快跑出老遠去。 等狙完蟲獸,她人影早就隱沒在沙暴中了。 夜魔面無表情地放下觀察鏡︰“果然,你不出手她也不會有什麼事。” 秦斯艱難地爬起來,扶牆白著臉站好︰“我盡力了哦。” 夜魔瞅著他滋滋冒血,把嘴邊嘲諷的話咽了回去,幽幽嘆息一聲︰“還是讓隊長他們去追吧,你……趕緊去治療艙躺著。” 角色扮演•子修妙妙屋一(捆綁、sp) 寫在前面︰ 是小情侶的超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戲! 游戲中沒有任何一只鴉鴉受到傷害∼ 不算IF哦,因為感覺if線听起來像是平行世界或者另一種事態發展可能? 但番外的劇情是確立關系後的沉浸式純肉游戲,所以沒啥反抗,還會出現各種目前不該有的情趣道具。 按正常發展的話if也if不出這種劇情,也就是說即使鴉鴉真的失誤被抓了也不會是這種走向,番外與主線沒太多關系哦!!! 以後的番外同理! 此扮演為逃跑被抓後的黑屋play。 「Action」 …… …… 干淨狹小的房間,純金屬牆壁在白光下泛著冰冷色澤。 安靜得只有深而顫抖的鼻腔喘息聲,和……細微的、在什麼包裹下的震動聲。 門被推開了,皮鞋緩步踩踏地面的聲音逐漸靠近,停下在不遠處。 男人喉結微動,不禁把黑襯衣領口松開兩顆扣子,抬手撫摸上面前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粗紅繩,指腹沿著粗糙的紋路往下滑,直到覆上被吊縛的修長雙手。 子修單手將一只虛握的小手輕易地攏在掌心,握了一下,垂眼看被迫跪在地毯上的omega。 “咕嗚……!” 意識到有人進來,那張被黑布蒙住上半張臉的腦袋微微抬起,露出被折磨得濕漉漉的小臉。 嘴巴被插入式口球塞滿了,雙頰泛著異樣的潮紅色,淚水微微打濕了黑色布料,從縫隙淌下來,漂亮的臉蛋變得亂七八糟的。 再往下,是被紅繩以龜殼花紋狀的形式束縛起來的赤裸軀體。鮮紅的顏色襯得肌膚更加白皙,捆綁工藝整齊而美麗,完美突出了重點部位。 子修深沉的視線從在被繩子勒進皮肉的雪白胸乳上掠過,落在下體那根深陷入蚌肉穴縫里的股繩上,摩挲著她涼滑的手背,低笑︰ “秦斯手藝不錯。” 每掙扎一下股繩便會先在恥部抽緊,陷入小肉縫里勒緊,也難怪她這麼安靜了。 下面被勒這麼深,看來是已經嘗過苦頭了。 空氣中彌漫著異常濃郁的馥郁氣息,子修俯身靠近姜鴉天鵝般微垂的脖頸輕嗅,幾乎與媚藥同效的信息素味道進入肺部,深吸,緩緩吐出。 如果能看到信息素的語言,那里面大概狂亂地寫滿了「插進來」「中出」「射滿」「標記」之類的東西 畢竟,姜鴉在處于發情期、小穴里灌滿了“厄爾牌活血化瘀藥”並用跳蛋堵住的情況下,已經被放置了參個小時了。 現在,是屬于他的審問時間。 他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姜鴉面前,雙腿岔開半俯下身,指尖在柔嫩的肌膚上一路下滑,在起伏的白潤雙峰上停下。 一對白兔晶瑩水潤,覆著一層經吸收後的滑膩藥膏。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挑粉紅的奶尖兒,硬起的櫻珠在空氣中顫動,帶出輕吟。 “你的身體很敏感。” 子修看著omega泛紅的身軀,冷漠的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情。 他從容地卷起兩只袖口到小臂以上的位置,從口袋里抽出一次性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最後半瓶奶白色膏體,抹勻在食指和中指上。 另一只手探到姜鴉腦後,解開口球繩扣。 也許是塞太久把舌尖壓麻了,也許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已經可以口塞已經被解開了,姜鴉沒有做任何動作,乖巧地半張著口含著口球喘息。 Alpha的信息素肆無忌憚地侵染著她的身體,混亂而饑渴的意識讓她無法做出任何信息素上的反抗,溫順地被激烈的信息素交融感沖撞進大腦里,然後更加混亂。 壞掉了。 發情期被這樣對待……快要壞掉了。 子修很滿意這樣听話的小少將,伸手將口球拔了出來——口球插入嘴里的那端延伸出一截短粗的棒狀,壓著舌根填滿了口腔。 他沒給姜鴉合上嘴的機會,緊接著單手鉗住精巧的下頷,晶瑩的水從嘴角流到他的手指、手腕上。 “唔哈……” “別急,這就把你塞滿。” 子修惡意地把姜鴉嘴巴酸痛而發出的呻吟解讀為急切的求歡。 反正她也沒法說話,只能由著他隨便欺負了。 現在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任何”。 這種想法讓子修本就勃起的性器興奮地鼓動著。 他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口腔,觸踫到了濕軟的舌頭。 姜鴉的舌頭先前被壓得發麻,輕輕往上頂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嘴里的觸感讓她感覺十分怪異。 帶著甜味膏體的指尖在舌面上滑動,仔細地涂抹著,又抬起她的舌探入更加柔軟黏膩的舌下。 她察覺被觸摸過的地方升起一種異樣的酥癢感,讓她很想含住什麼東西磨蹭,不自在地活動舌尖抵抗。 子修並沒有停下,手指插得更深,目光盯著她紅嫩的口腔內,撫摸按壓過濕滑軟嫩的兩側內壁黏膜,臉腮被手指頂出鼓鼓的弧度。 “嗚嗚……晃(放)……”姜鴉口齒不清地試圖發出聲音。 子修猛然將手指插入舌根深處,壓住整個舌面,輕輕撫摸,將膏體融化在最里面。 他的動作引發了一點嘔吐反應,子修感覺到手指下的喉嚨在抽搐收縮,讓他想起插在她身體里的感覺。 手指抽出,和唇瓣間黏連著銀絲。 “咳、咳唔!” 口腔內也燃起和身上以及下體相似的肌膚饑渴感,姜鴉的舌尖不安地卷動著,試圖把過多的口水咽回去。 子修目光下落在了她濕潤的穴口,那里流下的水液早就把腿縫打濕了,沿著大腿根一直流下去打濕了一片地毯,晶瑩透亮。 “omega的發情期……呵。”子修脫下手套丟到一旁的桌上,上揚的語調帶著嘲諷,“少將的身體今天格外淫蕩。” 他的手捏上了omega被紅繩圈住的的白嫩胸乳,對待玩具似的隨意揉捏幾下,托在手心掂了掂。 比想象中沉一點兒。 “哈啊…” 姜鴉微張著嘴喘息,僅僅被摸了胸就已經夾緊了雙腿。 身體……從來沒有這麼敏感…… 在發情期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腦袋里幾乎要思考不了其他東西了。 小穴里被塞滿了藥物,用微弱震動著的跳蛋堵住,刺激著甬道內壁卻不上不下的卡著,沒辦法到高潮。 好難受,里面好難受…… 啪!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奶子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不怎麼疼,指尖劃過乳尖帶起酥麻的快感。 “嗚啊!”帶著顫音的叫聲細軟,完全沒有平時的冷沉,甚至不像她會發出的聲音。 “既然敢逃跑,那就該做好被抓後受罰的心理準備。”子修平靜地陳述,單從聲音听像是完全沒有情動。 但他的呼吸頻率已經錯亂,漆黑的雙眸滿是想要將omega吞吃掉般的性欲,甚至忍不住解開了褲子讓硬起的性器放松一會兒。 啪! 又是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甩在那對亂顫的奶子上,比起疼痛感,羞辱的意味更重。 “嗚……你……你敢……!” 啪! 姜鴉凶狠地喊了半句,又狠狠挨了一下,身子一抖。 “腿夾這麼緊,怎麼,這樣也能爽到嗎?” 子修伸手半托著她的臉強行抬起,拇指插進嘴巴里抵蹭著一側軟滑的內壁揉弄,濕滑幼嫩的手感像直接觸摸內髒一般。 “嗚啊……” 巴掌開始頻繁地落在了嫩乳上,打的肌膚浮出一片薄紅的淫靡色澤,奶子顫巍巍地在他手下晃動。 “嗚嗚……嗯停……哈啊……混、混蛋……嗚!” 眼楮上的黑色布料濡濕得更厲害了,omega含糊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哭腔,終于,在不知道被踫到哪里的一次拍打下,身體驟然繃緊抖縮著到了小高潮,下體涌出縷縷蜜液,呼吸凌亂。 “……居然擅自去了?” 子修一愣,松開托著她下巴的手,隨後難得地笑了起來。 “少將,只是被扇奶子就高潮了啊。” “不……唔嗯……”姜鴉嗚咽著低聲反駁,“沒有、才沒有……” 什麼也看不見,卻能想象出那可惡的Alpha是怎樣一種高高在上的嘲諷姿態。 她用力搖搖頭,從混亂的情欲中掙扎出些朦朧的理智。 子修低笑,溫暖的大手忽然覆上她的小腹,往下慢慢撫摸,手指挑開卡在恥部的股繩,代替它卡進被勒得發紅的穴縫里,在黏膩的水液里來回滑動。 姜鴉呼吸急促起來,慌亂地扭了扭腰試圖躲避,繩子立刻隨動作卡得更緊讓她不得不呆在原地。 “再來。”子修喉嚨吞咽了一下,深沉的目光肆意在她的身體上侵略性地巡回,像是看自己的領地一般。 手指有意無意地碾過硬起的蒂珠,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偶爾插入嬌嫩濡濕的腔穴里。 姜鴉盡量咬著嘴唇內側抑制住破碎的呻吟,完全沒有意識到隱忍的低哼更加滿足了眼前Alpha的陰暗欲望。 子修垂眸看著在他手里不斷吐出蜜液的小穴,眉尾微挑,忽然甩手一巴掌扇上去。 “啊嗚!”猝不及防的短吟溢出。 子修呼吸重了重,失去了耐心,手下動作更凶,急遽而粗暴地壓過敏感點,強逼姜鴉在短時間內到下一個小高潮。 本就混亂的意識變得更奇怪了。 接二連參的快感什麼都沒填滿,反而讓身體更加空虛。 嘴里,下體,肌膚……都渴望觸踫。 忽然,唇齒間被熱熱的巨物抵住,強硬地插了進去。 “咕唔?!” 它在嘴里抽插磨蹭著,姜鴉下意識主動含了進去用舌尖卷住,口穴被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真主動……”子修嗓音喑啞,按著她的後腦勺往深處抽送。 姜鴉的舌尖抵在肉冠上,沒什麼味道,很快粗硬的肉棒被攆著舌面壓到喉管,快要撞進食道。 喉管本能地產生嘔吐反應,被侵染成一團漿糊的大腦難得地動了動,逐漸反應過來。 自己在做什麼…… 嘴巴里的感覺很奇怪,在藥物作用下總想要含住什麼……但也不能……! 她羞惱地一口咬下去。 “嘶。”子修掐住她的下頷,抽出性器,上面覆著水潤的一層。 還沒來得及咬多狠,只是有些刺痛。 “還不給插小嘴?……算了。” 他拇指那抹過水潤的嘴唇,惋惜地嘆了一聲,起身繞到了她身後。 雙膝跪在姜鴉身體兩側,子修從背後把被束縛著的她親昵地擁進懷里,滾燙的掌心在小腹和胸口處游走。 姜鴉感覺到Alpha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從後背傳來,像是被濃烈的信息素抱住了一樣,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低下頭,咬上她的脆弱的後頸腺體。 犬牙刺入皮肉,信息素強勢地注入,侵染滿那塊小小的地方。 一只手揉捏著乳尖,下面的手熟練地把凸起的小蒂珠從薄肉膜里翻出來,指腹打著轉揉摸。 “嗚啊啊——放……嗯……放開……嗚嗚……” 吊繩被拽緊,姜鴉在他懷里猛然繃直了脊背,徒勞地掙了幾下,被Alpha摁在堅實的胸口揉弄敏感點。 標記中的身體被強烈刺激著,子修甚至抽空摸出遙控器,將跳蛋的檔位忽然調到了最大。 “嗚啊!” 不爭氣的身體舒服得不行,大腦近乎空白,標記暫時滿足了發情期的渴求,爽到嘴巴都合不攏,舌尖微吐在外面發顫,涎液溢出嘴角。 又去了。 小穴深處噴涌出大量淫液,整個下體都濕透了。 “嗚……停……哈啊……” 子修松口,舔舐著後頸的齒痕,指腹輕輕拍打著暴露出來的陰蒂延長高潮,粗長的紫紅色雞巴沾著淫液從後面蹭股溝。 “在發抖。都高潮幾次了?”他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咬著耳垂輕聲嘲弄。 太漂亮了。 這幅身體的快感被完全操控在他手中,由著他的心意顫抖著噴水。 這種形態的小少將……看起來好棒。 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濕漉漉的肉縫摸到洞口,撥開股繩,輕易地插進了被泡得軟爛的小穴里去。 小肚子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藥,都堵在了子宮里,微微鼓起著。 剛一插進去,手指就被貪婪地緊緊絞住,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泡了這麼久的藥還這麼緊……放松點。” 子修在她耳邊說著,指尖觸摸到跳蛋,從玩具和肉壁縫隙里彎著指節擠過去,想把小小的橢圓形跳蛋挖出來。 骨節不知抵在了什麼敏感點上,穴肉忽然咬得死緊,懷里的嬌軀也緊繃著嗚咽。 往外抽動作有些艱難,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動。 子修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蠻橫地擠開緊箍的穴肉,硬生生把跳蛋勾了出來。 “啊……!” 裹著一層黏液的跳蛋掉在了毯子上,緊接著失去堵塞物的小穴里涌出汩汩混雜著白濁的液體,浸濕紅繩,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看來藥物過量了,還有些沒吸收完。 子修看了一眼,把粗硬的肉棒擠進白嫩肉欲的腿縫里抽插幾下,很快皺起眉。 繩子礙著他了。 “想要我進去嗎?”他把玩著手里的嫩乳,一下下扯著那根股間的繩子,讓它勒在兩個小穴的穴口,磨得肉蚌發紅。 “噫嗚……進……進來……”姜鴉快要受不了了。 被注入Alpha信息素的身體並沒有緩解太多情欲,反而更加空虛地想要被填滿,性欲已經壓過理智。 “姜鴉少將,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求敵人把肉棒插進你的小逼里嗎?” “要……嗚嗯……插進來……”姜鴉快要弄不清他在說什麼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意識反而更加集中在敏感點上了。 “完全壞掉了啊。”子修笑著喟嘆。 這真是……太好了。 他抬手把吊縛著其雙手的繩子往下拉了拉,讓姜鴉的身體落下去,掐著她的胯骨往後扯,擺弄成小母狗似的跪趴模樣。 冰冷的刀刃貼著肌膚,切割開了下半身的繩索。 豐潤的腿肉上清晰的留下了粗繩的紋路,色氣極了。 子修撫摸過那道粉紅的凹痕印,雞巴在濡濕的穴肉磨蹭了幾下,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 “嗯…嗯啊——”被侵犯的omega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哈啊……真是、浪蕩的身子……”子修胯部用力地撞擊著臀肉,碩大的龜頭一下下頂撞糜軟的宮頸口。 被泡軟爛的小穴干起來暢通無阻,溫熱濕潤,舒服極了。 “哈…給我打開生殖腔……” 子修咬著牙下顎線緊繃,拇指陷在兩個性感的腰窩里,像是當成兩個把手一樣的位置似的,抓著腰胯狠狠貫穿。 沒操上幾下,甬道深處的腔口就被開將龜頭吞了進去,近乎迫不及待地含著尺寸過大的性器獲取快感。 “浪成這樣,嘶……接下來,把你徹底標記吧。” “嗚嗚……別……” “別?小子宮纏得死緊,完全拔不出去…只能射在里面了。” 子修故意讓肉冠卡在宮頸口內,扯動著撞擊柔嫩的小子宮內壁。 姜鴉的意識模糊在劇烈的快感中,含著肉棒潮吹了。 “很舒服嗎?”子修低頭看著濺了自己一身的液體,操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 發情期的身體被Alpha深入奸淫著。 好舒服好舒服…… 腦袋無法思考,只能被快感侵蝕到底。 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帶起水液,小穴被撞得咕啾咕啾叫,地毯濕透了,甚至子修被襯衫夾繃緊的襯衣下擺也沾濕了。 他熟練地碾壓過敏感點挺進深處,手下的嬌軀止不住地呻吟哭喊—— 不知道被了多少下,那根可怕的肉棒忽然脹大成結,抖動著射在了子宮內壁上,抵著嬌嫩的肉壁噴射精液,同時咬著後頸,在腺體內再次注射。 信息素徹底在身體里侵染開來,完全受不了了…… 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徹底標記的猛烈快感沖擊著精神,快要把她的甬道變成Alpha肉棒的形狀。 “嗚啊啊啊……!好舒服…更多……哈啊……” “嗯……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嗚嗯……插……插進來……嗚要更舒服……” 子修悶哼一聲,蹙眉掐著姜鴉的腰殘忍地把子宮壁往前頂出弧度,射出濃稠的精液。 “唔……已經在最里面了,被操傻了嗎?” “咿呀……”姜鴉失神地呻吟著拽緊了吊繩,原本只有幾毫升容量的生殖腔被過量的精液灌滿、撐開、溢出。 被遮住的雙眼什麼也看不到,黑暗中大腦逐漸被欲望漲滿,完全裝不下性欲以外的東西了。 肉棒在腔壁內摩擦出更多快感,她哭泣著顫抖到新的高潮。 生殖腔被隨意塑型的疼痛在信息素交融下轉化為劇烈的快感,浪潮般沖刷著理智。 感覺好棒……怎麼會……她、好像不該……? “這可是懲罰環節,居然爽成這樣。” 子修不太滿意,沿著她微弓著顫抖的脊背緩緩撫摸到後頸,覆在被他徹底標記的腺體上,目光微暗。 渾身都帶著他的味道……好像完全變成了他的東西。 不,只是俘虜而已。 心跳逐漸加重,子修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從後面扯掉了黑色眼罩。 浸濕的黑色布料落到地上,光暗驟然轉換間眼楮被白茫刺痛,姜鴉遲滯地睜開眼睫。 純金屬的房間,冰冷簡陋的設施,和…… 正對著她的,鏡頭內紅光閃爍的攝像機。 “現在清醒了嗎?姜鴉……少將。” 身後,Alpha低沉的聲音里帶著戲謔的興味。 51帷幕和遺跡 車報廢了。 姜鴉在車爆炸前及時跳車,站在了波及範圍之外。 看著冒黑煙的漫游車,和被氣浪揚起的塵土,姜鴉捂了捂豎起的衣領,嘆息。 “還好,遺跡應該也就在這附近了。” 感應中魔能波動源頭就在附近方圓數百米之內。 提刀四顧,啥也沒有。 姜鴉茫然地左手握著槍右手握著刀環顧,褲兜里揣著把匕首、注射器和污染測量儀等零件。 掏出污染計測量儀一看,指針已經頂格了。 這玩意本來是用于檢測微量污染的,現在她處于遺跡邊緣,污染顯然超標了,派不上什麼用場。 “沒用的東西。”姜鴉面無表情地把測量儀丟掉。 身上沒有武裝帶插刀,只有兩個口袋,帶太多雜物只會影響她活動。 “這個遺跡難不成是有「帷幕」的類型嗎,不想放人進去?” 姜鴉思索著,在附近繞了幾圈。 「帷幕」易進難出,一般用作超凡與普通世界的阻隔,好在里面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動,比如打蟲獸什麼的。 事實上,所謂“易進”也只是相對于超凡者而言。帷幕能有效地將凡人阻攔在外,避免他們不慎涉入超凡紛爭。 當然,它也可以用來遮蔽視野偷偷做色色的事情——艾伯特用帷幕干過這個,不止一次,浪費了大量公共資源。 姜鴉抬眸望向眼前的荒原,自言自語著︰ “我現在應該能進去了吧……” 認知障礙的參年間,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屬于超凡者,並沒有過多地介入隱秘的超凡世界中,但偶爾交接一些特殊事件時有過被放進帷幕里的經歷。 再往前……就幾乎什麼都記不得了。 帷幕開啟後,區域外的普通人會受一定的認知障礙影響自覺繞道走,至于帷幕內的人就要手動清場了。 正常情況下,擁有特質之人才能意識到帷幕的存在。 姜鴉試著激活窩在本源內的白色火苗,稍一抬手,以精神力為燃料的蒼白色火焰便如水流般纏繞著手掌燃起,隨著她的心意一會兒竄高,一會兒變細。 她一臉新奇地嘗試了一下,發現真要極力催動,這東西燒掉的精神力還蠻多的。 雖然經常見其他超凡者玩花里胡哨的特質,但自己親自上手還是感覺很不一樣。 之前在監控下沒敢嘗試,現在感知著一團冰涼的火焰溫順地棲息在手中,虛握幾下手,沒什麼實質性的觸感。 姜鴉好奇地試著讓火舌舔舐上發絲,結果頭發連動都沒動一下。 完全無法點燃物體,很沒用的亞子。 “溫度比我的體溫還低,看起來完全沒有傷害啊,該不會是輔助型吧。” 姜鴉想了想自己那參個听起來就沒有攻擊力的術式,有一點失望,但很快就不太在意了。 傷害欠缺的話,大不了像以前一樣氪金用魔導武裝彌補,特質能用就不錯了,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姜鴉看向面前依舊一片荒涼平坦的景色,繼續向前探索。 “是附帶幻術的帷幕類型?” 風沙拍打在護目鏡上,頂著大風往前摸索了幾十米,忽然有了觸踫到什麼東西的實感。 像是一層泡泡水吹成的薄膜,但卻並不脆弱,穿越過程中隱約感知到了彈軟的推力。 姜鴉謹慎地伸手做了個“推”的動作,指尖忽然燎起一叢小火苗,呼地沿著某種弧面燒了上去。 在她呆滯的目光中,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細密的裂紋從掌心火焰燒灼的地方向周邊蔓延開,在半空潰散出蛛網般的紋路,裂隙之間隱約映照出另一邊截然不同的景色來。 “啵。” 沒有玻璃碎裂的聲響,沿著冰裂紋垮塌的帷幕發出了泡沫被戳破的脆弱之音,然後裂解崩塌、徹底潰散,悄無聲息地融入空氣中。 “啊……是我干的?”姜鴉愣神。 不過既然有大量蟲獸流落在外,那這帷幕恐怕原本就出現了不小的漏洞,如今被她不小心戳破應該也算正常。 可惜原本還指望帷幕能夠幫她拖住那幾個追來的Alpha的步伐,這下,方圓百里一眼就能看見這唯一的建築,留給她的時間更少了。 抬頭,無形帷幕遮掩下的巨物逐漸暴露在了眼前。 一棟兩參層高的古堡矗立在數百米開外,原本渾然一體的牆壁倒塌了小半,雖說算不上斷壁殘垣但大半邊都只剩下了一兩層樓,蒙著一層灰霾。 有些地方的切面十分整齊,像是被一刀切開的蛋糕般,有些地方像是被蠻力轟砸開。無數肉須如藤蔓般攀爬在斷壁和窗欞上。 周圍零零散散的活動著幾只蟲獸,似乎正想集結到某個地方。 “就算被叫做遺跡……也不是這種‘遺跡’吧。” 看著眼前在戰火中殘存下來似的建築,姜鴉臉色垮了下去。 一般來說,大部分超凡遺跡保存都還挺完整的。眼前這種毀壞度的遺跡……里面的傳送陣還好嗎? “人一旦開始倒霉還真是根本停不下來啊。” 留下斷後的時候偶遇上聯邦特種小隊、未探索區聯絡不上帝國軍、裝甲能源不足逃往荒星裝甲卻忽然出了大問題、意外暴露了omega身份……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跑出來,眼前卻是廢墟一樣的超凡遺跡,說不定傳送間在哪個角落里埋著呢。 姜鴉惆悵地和十幾只蟲獸對上目光。 隨著漫天黃沙,一陣腐敗邪異的味道混在土腥味中席卷來。 成熟蟲獸的臭味,像是狩獵者張開猩紅大口時利齒食道間殘存血肉的腐臭,又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尸體堆積在臭水溝里發酵出的味道從井蓋里幽幽飄出來。 不怎麼濃烈,但即使是極為淺淡一點兒也夠惹人厭惡的。 對普通人來講,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逃跑信號; 對于殺蟲戰士來講,這氣味意味著“它不能吃,也不好吃”! 蟲肉的味道嘗起來和嘔吐物沒什麼差別——曾有幾位勇士如是說。 帷幕破裂的波動驚動了蟲獸,那細密的漆黑復眼驟然轉向姜鴉的位置,甲殼下的口器發出尖嘯。 姜鴉拔出槍型ax興奮劑注射器,皺著小臉反手插入身體,注射。 冰涼的液體匯入血管,快速蔓延到全身,心肌驟縮、血液翻涌、精神體快速激蕩。 兩米多高的蟲獸咆哮著狂奔而來,幾百米的距離瞬息間縮短! 丟掉注射器,她靜靜注視著眼前迅速放大的邪異生物,感慨地自嘲一笑,握緊折刀,甩出刀鋒—— 甩、甩出……? 耳邊蟲獸尖銳肢端踐踏著地面奔襲而來的聲音越來越近,姜鴉驚愕地低頭看向手里依舊閉合的折刀。 “G?” 她神情凝固了,再次按住彈出的握柄用力甩動,又急忙伸手摸索查看它卡頓的地方。 “這不就是制式的羞辱折刀02麼,打開方式哪里有問題?” 姜鴉匆匆抱怨著。 這破刀在羞辱誰啊! 高大扭曲的影子已經從頭頂將omega籠罩,伴隨著尖銳的嘯叫聲,鋒闊的鐮足當頭斬下! 與此同時,姜鴉終于注意到折刀上烙印著什麼暗淡的紋路,瞳孔微縮。 好像頭頂長了眼楮似的,姜鴉突然側身撤步,擦著臉頰斬落的鐮足深深插入土地,掠出的微小風浪撩起發絲。 金屬急劇嗡鳴,一彎冰冷的銀月旋轉甩出、繼而自上而下順滑地沿著蟲獸甲殼縫隙切入血肉,風沙隨氣壓被擠向刀鋒兩側,中間混入黏稠的綠血。 面前蟲獸的嘶鳴聲戛然而止,頭顱在血液黏連下凝滯了一瞬,後驟然滾落在地面上。 一刀梟首。 二段式伸縮結構的直刀斜垂在身側,濃綠之血沿著刀尖滴落。 “呼……應該提前檢查一下武器的。”姜鴉輕吐一口郁氣,懊惱道。 抬眸,後面十幾頭蟲獸幾個呼吸間已經到了跟前。 不知恐懼,毫無敬畏,沒有感情,前赴後繼地在蟲巢意志操控下完成指令至死方休——蟲族就是這樣一種可怕的集群生物。 好在,這些都是蟲族中最低級的「刀蟲」,炮灰般的存在,戰力不高。 藍眸快速掃描過蟲獸的站位,狂風呼嘯和怪物尖嘯聲似乎自耳邊遠去了。 湛藍的眼底瑩起微光,「弱點洞察」。 在又一只蟲獸抵達身前的剎那,姜鴉動了。 銀芒躍動,她的身影呈折線形強勢突進,所過之處倒下四五個斷頭蟲軀。 對于蟲獸,姜鴉歷來是秉持“一個不留”的信條來屠殺的。 不過,鑒于這里是無人區,情況特殊,考慮到目前還需要保存戰力,她覺得可以適當地進行……戰術撤退。 …… *羞辱折刀︰命名來源游戲《羞辱》又名《恥辱》,本章圖為游戲原畫設計圖。雖然叫折刀但其實是套筒伸縮的。 【密語情報•關于秦斯】 這只魅魔理解的「純愛」不太單純。對魅魔來講,純愛大概是︰一心一意地喜歡一個人、一輩子只和一個人做愛?總之沒有性是不可能的! 52遺跡、矩陣、瓦斯𝓅𝑜18Wr.𝖈ôb “竟然是我先殺完嗎?” 厄爾砍掉最後一只蟲獸頭顱,發現隊長兩人還在戰斗,略感驚喜。 難得贏他們一次。 踩著還在抽搐的蟲尸跳到破敗飛船頂,他看一眼另外兩邊的戰況,沉默。 野格和子修周邊的蟲獸不知為何比他那個方向多出許多。 “下來幫忙!”野格朝他喊,反身砍斷一只試圖偷襲的蟲獸。 厄爾笑笑,優哉游哉地低頭查看腕表信息,摸魚道︰ ?“別急,有新消息,我看看那兩個家伙又搞什麼……草?” 看清信息的瞬間,他的笑不出來了,猛然站直了身體,幾乎要跳起來︰ “姜鴉跑了!”窯法 r站d  迷路︰fô₁8𝔟τ.côℳ 野格瞳孔地震,匆匆閃身躲過一擊︰“別開玩笑!” 子修暫時撤後,抽空看了眼腕表確認信息,深呼吸︰“這兩個……” “他們中槍了。”厄爾說。 子修把“廢物”兩個字咽了回去。 “我回去看他們的傷,你們先去抓人。夜魔會讓另一輛車自動駕駛過來接我。”厄爾語速極快,“這邊蟲群我會攔住。” 野格一邊打一邊扭頭準備說什麼,無意間瞥到厄爾背後的景色,一愣︰“後面!那邊什麼時候多了個廢墟?” 厄爾回頭,驟然一愣。 他很確定自己轉身前那邊還是一的片荒涼黃黑色土地。 “是遺跡?” “這麼看來,蟲獸是想把我們朝遺跡的方向驅趕。”子修眯眼,“遺跡里有什麼東西。” “正好順路,那我們就按蟲巢的心意進去去看看。”野格哼笑。 參個方向,只有遺跡方向的蟲獸格外少,明顯給他們留下了突圍的空檔。 只不過蟲巢意志怕是也沒想到,派出那麼多蟲獸趕人,他們竟硬生生在原地殺了八百個回合也沒往跑一步。 “走。” 野格趁蟲獸攻勢減弱的空隙鑽進漫游車發動引擎調轉方向,子修回頭躍上副駕,朝厄爾打了手勢。 厄爾孤零零站在飛船上看那輛車後掀起塵浪,帶著一堆蟲獸跑遠了。低眼看看下面待宰的異形們,他無奈地攤攤手。 “好吧,開始工作。” 話音落下,縱身一躍,精瘦的身影如利箭刺入蟲群。 …… 這棟建築邊邊角角爬滿了肉藤,但它們像是化作枯骨的失水尸體般干癟,死了似的一動不動,暫時沒什麼威脅。 姜鴉覺得自己應該對這玩意有點印象,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 她從側門進入古堡,反身關上厚重的大門,旋轉門閘從內部落鎖。 做完這些,淺淺喘息著在大門上倚靠了一會兒,陰寒的金屬溫度沿著單薄的脊背肌肉傳入身體。 她扶著額頭,用了閉了閉眼,深深呼吸。 “頭開始發暈……Ax興奮劑後遺癥應該沒這麼快,是受所謂發情期影響嗎?” 由于在帝國時一直隱瞞了性別,姜鴉和omega接觸不深,仔細算起來見面次數最多的omega竟然是帝國玫瑰。 故而,她對omega發情期方面根本沒什麼了解,只知道軍隊里那些Alpha被禁止在發情期使用興奮劑一類的藥物,避免引起精神暴動。 omega基本不會發生精神暴動,姜鴉不擔心這個。但目前來看,興奮劑對肉體的副作用來得也太快了,大抵也是受了影響。 激發身體潛能的效果還在持續,但與此同時,惡心感、血壓升高的暈眩感、精神亢奮、暴力傾向等癥狀同時出現,姜鴉一時間甚至有些呼吸困難。 不過都還在忍耐範圍內,不影響她行動。 “哈,好在這里的蟲族數量遠比我想象中少,現在的狀態可打不了幾場。” 姜鴉略帶疲倦地用手撐著身後的大門站直身體,壓下砍點什麼發泄一番的欲望,低頭研究手里的折刀。 手指發力,刀柄在手中旋轉出銀亮的刀花,刀刃隨之翻轉收攏。 再度轉刀,刀鋒甩出,一道暗淡的繁復紋路隱閃而過。 這把刀的打開方式和普通的羞辱02式折刀有細微差別,向其中注入精神力後才能展開。 姜鴉將直刀端平在手里觀察著上面的暗紋,眉頭微挑,起了些興趣︰ “人工烙印了魔導矩陣……這是「鋒銳」和「韌性」的傳統矩陣組合?” 瞳孔擴散,神經觸電般被刺激了一瞬,沉底的記憶碎片上浮拼合。 她的超凡知識和記憶在漫長的時光里不知丟了多少,但應用過很多遍的基礎知識印象還算清晰,至少現在見到了還能想起來。 魔導矩陣的使用,向來是武器適配矩陣。材質、結構、形狀……各項特性均需做矩陣適配。 而這把羞辱02可以說是比較常見的制式軍刀了,也就是說烙印矩陣的人讓“矩陣”適配了“武器”,這需要一些煉金靈感、大量計算、以及煉金師本人牢固的煉金基礎。 簡而言之,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 姜鴉在刀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名字。 ——安亞。 “聯邦培養的煉金天才嗎。” 姜鴉記下了這個名字。 回帝國後找機會出差見一面吧。她也該復習一下那些被遺忘的煉金知識了。 “說起來,這廢墟……啊不、遺跡,該不會是哪個人魚的私宅吧。” 姜鴉頭痛地環顧四周,有些絕望了。 眼前是一小段圓拱穹頂的走廊,牆角浮雕是各種海洋生物,明顯是人魚帝國審美風格。 牆壁上尚且完好的幾盞玻璃罩的燈具在她進入後便接連亮起,珊瑚狀銅雕底座罩住小半盞燈,明淨的火焰在里面安靜地燃燒。 是瓦斯燈,易燃易爆那種。 目光落在碎裂牆角裸露的瓦斯管道上,姜鴉黑著臉給槍上好保險,防止誤觸。 建築完整的時候,肯定是繪制了防爆相關矩陣的。但現在這破房子上的功能矩陣肯定大都失效了,現在瓦斯管道指不定哪里有破損,隨便給點高溫就得炸上天。 “傳送點可別鏈接亞特蘭蒂斯啊,那鬼地方海底八萬里的。”姜鴉嘟囔道。 她可不敢以肉身硬抗數萬米水壓。 姜鴉有種不祥的預感。 廢墟一樣的建築、人魚的私人宅邸。兩者迭加起來,傳送陣能夠使用的概率已經降到了兩成以下。 姜鴉不想被困死在這種無聊的地方,那種死法太遜了。 “這不是逼我投敵嘛,雖然有些對不起艾伯特,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抱著最後的希望想去看一眼傳送間的情況。 …… *星際戰士體質很好,不會瓦斯中毒。至于原理嘛……見鬼去了。 53來點朋克搖滾嗎 沿著長廊行進,破敗的建築間隱約能看到舊日文明的影子。 腳下的地磚是深藍的色澤,蒙了一層陰翳,影影綽綽地倒映著過路人的模樣。 走廊另一邊是還算寬闊的中央大廳,露天的,屋頂被掀了。 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塊碎裂的底座,周圍散落著一堆蒼白的碎石塊,不知什麼材質,隱約能看到魚尾尾鰭的模樣,大抵是個人魚雕塑。 兩邊樓梯盤旋而上,右邊的斷在半空,距離二樓平台有幾米的距離。 姜鴉打量了一下建築結構,把一樓大廳連接的幾個房間逛了個遍,確定傳送間不在這邊後朝另一個走廊走去。 五分鐘後。 重新回到大廳的姜鴉盯著眼前的碎石沉默片刻,走向一旁完好的那道樓梯。 四分鐘後。 從另一邊繞回大廳的姜鴉提著沾血的刀,站在房間中間陷入沉思,選擇回左邊的走廊看看。 又過了六分鐘。 從右邊走廊繞回大廳的姜鴉坐在一塊平整的碎石上,彎下身體,托著下巴。 轉了半天,宰了十幾只蟲子,除了一身蟲血外毫無收獲。 她迷路了。 一定是這地方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干擾她。她空間感很好,方向感也不差,從來沒有迷路的笨毛病。 想到這里,她拄著折刀站起身,感覺休息得差不多了,打算再逛一圈。 臨走時踢到了腳邊的蟲顱。 “哦……對了,還有這個。” 在後遺癥中迷迷糊糊的腦袋遲鈍地想起它。 丑陋的蟲顱翻滾過去,斷面朝上,本該是海綿狀腔體的部分被扭曲的肉須塞滿,充當肌肉控制它們的行動。 姜鴉垂眸看了一眼,按壓著太陽穴。 “寄生。是蟲群和蟲群之間的寄生,還是……別的什麼物種?” 她抬頭看向二樓毀壞的牆壁上攀附的一截肉藤,它們看起來像同一種東西。 “算了,”姜鴉閉眼捏捏太陽穴,放棄探索答案,不想浪費能量在逃跑以外的事情上,“反正是荒星,隨便這些怪物怎麼折騰。” 興奮劑的作用過去,身體原本的疲憊感加倍涌來,她需要抓緊時間離開。 扶著石質的扶手再次走上二樓,姜鴉換了個方向探查。 軟質的軍靴鞋底落在堅硬的瓷磚上,在走廊上回蕩著她一個人的微弱腳步聲。 有幾扇房門還完好無損,門鎖發澀。 抓著門把手使勁兒晃了晃,整個門板撞了幾下門框,這才打開門進去。 厚重的黑色海木桌椅擺在落地窗邊,牆邊的書架上擺滿了或新或舊的硬皮精裝書籍,幾個擺件掉落在地毯上。 書。 姜鴉眼楮微亮,急切地往那邊走了兩步,而後突然想起什麼,動作一頓,表情慢慢收斂。 走到書架旁隨手抽幾本出來翻了翻,又沉默地放回去。異樣而安靜的視線從那一排排整齊有序的空白書背上撫摸過去,確認沒有任何一本特例。 所有書頁都一片空白……就連封面也是。 本該有文字的地方什麼也沒有,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像是舊世界的訊息被從某種“概念”的層面上自書面抹去了。 她之前听說過的,早就知道。 腦袋一直發蒙,突然看到書房時喜悅佔據了所剩不多的腦容量,一時間忘了這件事。 舊世界相關的信息並不是多麼容易得到的東西。 所謂歷史斷層,正是因為無法獲悉某個時間點之前的一切事件而出現的名詞,用于代指人類可考歷史的極限。 不過,隨著這幾十年來遺跡出現、超凡興起,人類逐漸擁有了將視線投向歷史斷層之前的能力。雖然在歷史方面依舊所獲甚微,但卻得到了不少舊世界的遺產。 依舊沒人清楚舊世界是什麼模樣,但將各種遺跡本身透露出的信息拼拼湊湊,就已經誕生了數十上百種猜想流派,以及數不勝數的瞎幾把亂編版傳說故事。 或許只有她還記得舊世界……或者說還有點印象。 模糊的記憶里曾存在黃金帝國、亞特蘭蒂斯、永夜國度……有獸人精靈巨人吸血鬼,還有各大教團和其信仰的神明。 但若是再仔細想想具體情況,就只剩下些支離破碎的圖像了,也說不出個123來。 就這些,還是後來接觸了相關信息後一點點回憶起來的。 有時候姜鴉覺得那可能只是她的一場荒誕的夢境,她其實是個失憶後被什麼東西影響了記憶、腦子被強塞了一些知識的普通帝國人罷了。 她甚至去看過心理醫生,官方的、私人的、暗網的。 官方和私人醫生那邊,在做了腦部檢查後她獲得了幾瓶安眠藥。 在信息保密的暗網上,她含蓄地透露了更多情況,于是幾次問醫分別被診斷成阿爾茲海默癥、精神分裂、妄想癥…… 竟然把她當成瘋子,一群庸醫。 姜鴉對入軍其實不太感興趣,她現在只想研究歷史,當個考古學家。 她不在乎普通歷史,可她得知道歷史斷層是怎麼回事。 所以…仔細想想,當時她為什麼……進了軍隊? 呃、好像是為了報恩……她可不是這種人,這也太奇 「忠誠」。 在邊陲星遇到蟲潮,艾伯特救了我,甚至因此重傷。 我應該為他效忠。 【邏輯成立,理所當然】。 姜鴉瞳孔擴散,指尖掐緊手里的書脊,骨節僵硬,像卡頓了半秒的機器。 隨後無事發生地把手里的空白書本塞回書架,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又回頭順手把地上的兩參個擺件撿起來放回桌上,讓這間還算完好的房間看起來整潔一些。 看起來好像還有人會回來一樣。 “去別的房間看看吧。”她自言自語。 地上最後一個掉落物是個皮革質感一個半巴掌大的方形音樂盒,四角以銅色合金包邊,看起來像個手提箱模型。 姜鴉沒有立刻放回去,好奇地轉動了小半周轉柄,松手。 發條轉動起來的瞬間,節律的弦樂突兀響起,緊接著就是打著節拍的鼓點和激昂的貝斯聲。 朋克搖滾奏起。 姜鴉一愣。朋克搖滾音樂盒是什麼新潮玩意兒? 不對,比起這個,這應該是歷史斷層前的東西吧,舊世界什麼時候發展出了搖滾樂? 隨著鼓點與心髒跳動同頻,人聲從小小的音樂盒中溢出。 “I need an alarm system in my house(我的家需要一個報警系統)” “So I konw when……” 姜鴉覺得自己被微妙地內涵了。 很快,她疲憊精神體都開始跟著律動,傳遞出一種想要跳幾步的沖動。 食指指尖節律地在音樂盒上輕敲,姜鴉忍不住哼起音樂旋律。 就在這時,發條轉到了盡頭,音樂聲戛然而止。 “有精神污染……竟然是件[遺物]啊。” 姜鴉盯著它打量了一會兒,雖然知道遺物這種東西向來是不跟人講什麼客觀原理的,但還是想拆開看看里面什麼構造。 可惜盒子沒有縫隙,也許拆開即毀壞。 她想了想,探出精神體把這屋里的椅子、桌子、裝飾品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只有手里這一個東西是遺物後,略有惋惜地把它揣兜里打包帶走了。 朋克音樂盒看起來沒什麼大用場,但好歹是個超凡物品,佔她一格物品欄也不虧。 走出房間,姜鴉估算好的自由活動時間又少了一截。 那幾個聯邦軍大概是快到了。 加快速度踹開幾扇房門,她很快有了新的收獲。 ——一具剛涼透的新鮮尸體,和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跡。 …… *音樂是《I just wanna live》。 *回頭看了一眼,天吶,男主團太爛了,完全是群人渣。最近會把他們火化倒模,粗糙地快速重修一遍,讓他們稍微……不那麼爛吧。還有一部分設定也會修修。 很抱歉o。o 54你听到了遺言的回響 c i𝓎 sc𝓾K𝓾.c b 眼前是一間臥室,裝修繁簡得當,卻被人翻得亂七八糟,像是遭了賊。 哦,的確是遭了賊,準確地說姜鴉自己也在“賊”的範圍里。 一具男尸伏倒在地板上,看體型應該是個beta。 厚重的血色從厚實的獵裝下溢出,被什麼從背後捅了個對穿。 姜鴉掃視一周,沒看到有其他生物,走上前慢慢彎下腰,像要查看尸體情況。 r䒽罘路︰➄❾o𝓽.𝒸öb 一股陰冷的氣息驟然從後方襲來! 鐺—— 令人牙酸的金屬踫撞聲響起,刀刃撞擊,緊壓著角力。 姜鴉後背長了眼楮似的反身格擋住一擊,愕然發現襲擊者竟然是個人類。 一身和地上尸體差不多的利落獵裝,身材高大強壯,戴著防護頭盔看不見臉,大概率是個alpha。 姜鴉擰眉,開口問︰“淘金人?” 那人一言不發,力量出乎意料的大,姜鴉握刀的手臂微微顫抖。 體力消耗過大,她沒有纏斗的精力。 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呲呲冒氣的裸露瓦斯管道,姜鴉放棄了開槍的打算。 她壓低眉眼,煩躁了起來。 本就時間不多,還被個神經病拖在這兒。難道她身上看起來有什麼值得他動手的東西嗎? 遺跡內沒有監控措施,基本屬于參不管地帶,暴力犯罪事件頻發,死了人也少有人管,本就不是正常人該來的地方。 目光微沉,姜鴉手腕一轉,尖銳的鳴響刺痛耳膜,刀鋒擦著刀鋒下壓別腕格開,將長刀偏開一邊。 同時,如電般飛起一腳高位側踢,狠狠撞擊在脆弱的太陽穴上。 人影踉蹌後退一步,尚未穩住身形就以一個反人類發力習慣的姿勢提刀豎劈。 姜鴉目光一凶,按她料想那一踢直中要害,不說抽斷他的頸骨也該打出個眩暈。 電光火石之間,她打消了留他一命的想法,身體側閃後仰躲開帶起勁風的一刀,順勢抓腕、扭胯絆腿。 那人的身體向前飛撲摔倒在地,伸手撐了下地面尚未來得及起身反擊,接著上方響起利刃刺破空氣的聲音。 噗嗤。 鋒利的刀刃從後背精準地插入緊實的肌肉中、嵌入心髒。 血液噴涌而出,濺到單膝跪在他後背上壓制其動作的姜鴉身上。 寂靜一片。 姜鴉雙手握著刀柄,緊盯著身下的尸體,張嘴大口地喘息著,心髒狂跳,哈出的氣體與冰涼的空氣接觸凝成白霧。 胸口帶動著緊繃的頸肩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身體重心小半都落在了那柄折刀上。 喘息了十幾秒,她才扶著刀遲滯地站起身。 “啊……完全打不動,累死了。” 姜鴉抱怨著拔出折刀,血液愈發洶涌地從尸體傷口汩汩涌出。 “淘金人還真是專往鬼地方跑,在這兒都能遇上。” 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幾個人,飛船應該還能用吧。 想起聯邦軍飛船上詭異潛伏的蟲獸幼蟲,她又不太確定了。 希望這群淘金人運氣足夠好,還沒來得及遇到蟲族。 雖然敢來這種鬼地方淘金的家伙多少有兩把刷子,但大部分依舊和正規軍、尤其是特種軍之間實力差異極大。 先拋開個體素質不談,他們裝備上就差了一大截。 也因此,姜鴉動了挾持淘金人逃跑的心思。 雖然那邊肯定也存在alpha,但普通alpha的信息素對她來講沒什麼吸引力,應該不存在引誘她發情的風險……吧。 起身站直,雙腳跨在尸體兩側,姜鴉準備抬腿走人。 這家伙也夠古怪的,跟個啞巴似的,到死不吭一聲…… 忽然,一只手隔著手套掐住了她的腳踝。 余光之中,一道銳利的鋒芒自左側挑起! “尸體”持刀的手竟然以一種反關節的詭異姿態,以人類身體不可能做出的動作折臂向後橫砍。 勁風呼嘯,尸體關節 吧 吧地斷裂反折,卻絲毫不影響動作力度。姜鴉被限制住動作,左腿簌然提膝反踹格擋,但倉促之下左腰側也飆出一道血線。 姜鴉的眼中戾氣升起,折刀換手,銀亮森寒的刀芒橫閃而過,半截握刀的手臂隨之飛落在地。 緊接著,干脆一刀斬首劈下,尸體徹底沒了動靜。 一旁那手臂斷面處猩紅的碎裂血肉中探著幾條抽搐的肉須,裸露在外的染血頸椎上同樣纏繞著半根肉質藤蔓狀觸手。 姜鴉長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腰側的傷口。還好,不深。 “見鬼的怪物。” 她咒罵了一句,保險起見把它和房間中央那具疑似被蟲獸捅對穿的尸體一起大卸八塊分尸,防止它們再爬出去找她。 另一具尸體倒還有個人樣,里面沒長奇怪的肉須。 姜鴉太陽穴突突地跳,一陣頭痛。 她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在這個怪物身上。 “這寄生物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算了,臨走前點把火炸了就好。” 姜鴉檢查了兩具尸體,沒發現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只是摸走了兩只腕機和一卷止血繃帶簡單包扎了自己的傷口。 算算時間,聯邦軍也改追過來了。 “還真是流年不利。” 她嘆息著加快動作。 被蟲獸捅穿那個尸體身上竟然連一把武器都沒有,掀開頭盔,里面是個臉上帶著一小半燒傷的男性beta,單看另外一半臉長得還不錯。 另一個是個五大參粗的中年alpha,一臉橫肉,倒是符合遺跡獵人刻板長相。 “希望飛船駕駛員不在你們兩個中間。” 姜鴉雙手合十,低頭對著尸體誠摯地祈禱了一秒鐘,扭頭跑去下一個房間。 出門後,姜鴉保持著開啟「探查」,檢測周圍數十米的精神體。這是個很費神的活動,但為了防止轉角遇到A她不得不這麼做。 軍靴踩在地面上悄無聲息。 除了她淺淡的呼吸外,姜鴉沒有听到任何聲響,但她確信聯邦軍已經進入遺跡了。 要是這麼久還沒追過來,那他們這特種兵也不用當了。 片刻後。 “這個地方,我大抵是見過的。” 站在某個回廊拐角,姜鴉再次嘆氣。 怎麼就開始迷路了呢,這古堡也沒多復雜啊?不就拐彎、拐彎、拐彎…… 姜鴉很苦惱。 二樓應該是逛遍了,她想回一樓看看,但大廳太顯眼了,說不定就有人在那蹲她。 但她很快下定了決心。冒險就冒險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姜鴉提高警惕往樓下走去,繞開幾只在遺跡內滿地亂爬的蟲獸。 這些蟲子的巢會在哪里? 姜鴉習慣性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打不掉蟲巢,它就會持續爆兵,在戰場上人類總是優先探查蟲巢的位置。 她瞥一眼手邊泄露的瓦斯管道。 不管蟲巢在哪兒,最後都會被一起炸掉,這個問題好像也無所謂了。 普通蟲巢十分脆弱,外殼強度比刀蟲的甲殼還要差些,使用當量較高的炸彈就能破壞。 終于繞回到一開始的樓梯口,姜鴉正準備下樓,忽然听到了一聲模糊的鋼琴鍵按下的聲音。 “Duo——” 她轉頭看向對面的某個方向,尚未來得及動作,緊接著響起一陣悠長的鐘聲。 世界隨之震蕩。 洪鳴的磐音,在層層迭迭的浪潮中涌來,夾雜著微弱縹緲的模糊細語,好像人類的交談聲、嘶喊聲,各種語言混雜在一起听不真切,嗡嗡隆隆,交織成聲勢浩大的浪潮聲,最終被鐘鳴覆蓋壓下。 悠遠肅穆的鐘聲如風暴般洶涌地席卷而來,將她整個吞沒。 眼前古樸破碎的城堡如幻影般振蕩,世界在眼前折迭,對折、對折、再對折……最終塌縮成黑洞,無邊無際的黑暗漫開,光怪陸離的景象一閃二而過。 古樸悠遠的鐘聲依舊在耳畔回響。 意識如陷入了深海漩渦,不停的急速旋轉著下沉,呼嘯洶涌的浪潮把人卷入迷幻的深淵。 像是乘坐瘋狂螺旋下降的過山車、在空中不停回旋翻轉的雜技飛行器一般,精神體產生了反胃的感覺——即使精神體沒有“胃”這種髒器。 應該不超過半分鐘但卻像是過了半年那麼久,姜鴉有了“落地”的實感。 睜開不知何時閉上的雙眼,眼前竟然一片明亮,已經不在那靠幾盞可憐的殘存瓦斯燈照明的廢墟里了。 姜鴉怔楞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個古典簡約的大廳,灰白色的厚重石磚踩在腳下。 大廳被冷硬的高大石牆包圍著,石牆渾然一體、沒有任何切割拼接痕跡,不知有多高,抬頭看不到穹頂。 上方一片霧蒙的昏暗之中,璀璨的星光密布,銀河般流動著。 大廳空曠,正中央擺放著一座偉大的機械造物。 黃銅色的金屬材質,參米高的底座呈層層嵌套的柱狀齒輪,上方靜靜懸浮著一枚巨大的球體,直徑十數米,表面密密麻麻地篆刻滿繁復的紋路,其中時不時有微光從中流過。 以金屬球體為中心,一圈圈星環星軌般的中銅環以不同傾斜角度緩緩自轉,明明沒有接觸摩擦,卻隔空發出擒縱結構一格一格轉動的 噠、 噠、 噠聲。 它完全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東西,宏大、神秘、古老而震撼。 姜鴉發現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和其他四個距離很近卻看不清容貌的人影一起,參加議會似的坐在一張厚重青銅長桌旁,兩邊各擺放十數把椅子,而他們坐在最靠近上首的五個位置上。 陌生的場景,熟悉的感覺。 “歡迎來到「夢界」。” 雌雄莫辨的聲音在大廳中憑空響起,毫無起伏。 “——你將見證「遺言」的回響。” …… 55回響大廳和廣告位 ρ𝑜18qr.c𝑜b 聲音暫停,似乎是在給他們充足的反應時間。 頓時,此起彼伏的干嘔聲響起。 五個人後知後覺地反胃起來,像坐著傳統汽車在顛簸的十八盤山路上跑了八百公里的宇宙暈動癥患者、或者被人抓著小腿原地托馬斯回旋3600°。 幾人冷汗頻出,出現了嚴重的惡心眩暈反應。 好在他們現在的身體什麼也吐不出來,不然場面恐怕會十分骯髒。 雖然看不清人影,但姜鴉確信每個人臉色都比她難看。 因為只有她還體面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痛苦地扶著額頭捂嘴緩神,而其他四個人影都快趴下了。 姜鴉深深吸氣緩解暈眩感,目光掃過周圍四道看不出容貌的模糊人影。 落入夢界之前,先是听到了一聲切實從遺跡中某個角落響起的鋼琴音,隨後是不似現世界存在的鐘聲……如果觸發條件是鋼琴音的話,那麼在場的應該只有荒星上的人類,她自己、聯邦軍、淘金人。 來遺跡的聯邦軍大概率是那兩個隊長,在場可能還有兩個陌生人。 姜鴉思緒紛涌,側頭看看那巨大的復古機械裝置,很快穩住不安的情緒。ⅾä𝔫𝖒ëix.Ⅽoℳ楸疚奈oW #8574;ä𝔫𝖒ëix.Ⅽoℳ 靈性預警沒有動靜,暫時沒什麼危險。 夢界…… 帝國期間她沒听說過這個地方,但記憶里激起了陣陣漣漪,在心底漾開種種異樣感。 危險、警惕、興奮、刺激,多重怪異的情緒被這個詞喚醒。 但她對“回響”這個概念毫無印象。 核心內棲息的火種跳躍搖晃著,像是回到了快樂老家似的,活躍度極大地增強。 很快,那道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本次有新資質者接入,請簽署守密協議及回響聲明。” 幾人已經能強撐著坐好,于是長桌盡頭空空蕩蕩的首位處,一支純黑的羽毛筆緩緩飄起。 它在半空中輕輕劃過,一行規整的通用語文字便出現在半空。黑色標準的打印體,像是有人用鍵盤輸入、顯示在一面透明光屏上。 【哦,第一次總是不太舒服,多來幾次會好的,相信我。】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行不太正經的字上。 【我看看……在座有四位新人,歡迎你們來到超凡的世界!!!】 一個人影見狀身形動了動,竊喜。 四位新人,也就是說他是這里唯一的超凡者吧? 他看了一眼對面。 自己正對面那人看上去入夢後遺癥很輕,他還以為是個已經習慣進入回響的老練超凡者,沒想到也是個凡人啊。 【此地為“回響大廳”,漂流于夢界深度81】 【歷史的殘影及靈魂的遺言在此地回響,扭曲的夢境歡迎你們的到來】 【在夢界,你們將以靈體的形態存在】 “咳,我來解釋一下,它說的靈體就是精神體。”一個人影十指交握于胸前,故作深沉地開口道。 其他人都在凝神看羽毛筆寫出的信息,情況詭異,一時間沒人搭理他。 那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了,煩悶地換了個坐姿。 【你們在回響中經歷的一切,均為真實歷史或遺言在夢界中扭曲後的事件】 【即使觸發相同的回響,其事件扭曲方向也將有所不同,也許變成美夢、也許化為噩夢】 【在進入回響時,參與者將獲得一個新的身份以及相應的任務,主線任務完成後即可脫離回響進行結算】 【盡量按照身份行事,完成主線任務。當參與者的角色偏離度過高,將受到部分NPC的敵對與懷疑;偏離度達到100%,將在本次回響中失去身份淪為“外來者”】 【外來者不受回響規則保護,有概率引來夢界生物的注視,任務難度大幅提高,危險度極高】 【在回響中死亡,參與者的靈體將受重創,且可能造成致命傷害】 【第一次回響成功結算後,凡人參與者可獲得自己的特質】 【你們將以適配後的真容進入回響,在回響結算後,你們將無法記起其他回響參與者的音容樣貌】 【特此聲明︰回響中一切事項,如事件、角色、任務等,均由回響本身生成,與回響大廳無關】 【有關夢界及回響的一切消息,嚴禁透露給凡人,相關信息傳播範圍僅限于超凡】 【現在,請各位資質者以真名簽署守密協議及免責聲明】 最後一行文字落下,虛空之中響起鳥類振翅、羽毛摩擦掉落的聲音,黑色羽毛筆“蓬”地一下散出四份去,連帶著四張羊皮卷一同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桌子上。 姜鴉目光凝在羊皮卷上。 這是帶有超凡效力的契約書。 在場五位,唯有剛剛出聲的那個人影前什麼也沒有。 “簽吧,簽完就沒法跟凡人說這些超凡知識了,咱們內部倒是不限制交流。”那人攤攤手,以一種“我,高玩,帶飛”的熟稔語氣說著廢話。 “哦、哦……”這次他旁邊的人倒是給面子點了點頭。 至于其他人……誰跟他說“咱們”了? 那人有點尷尬的不爽,深吸一口氣,暫時閉上了嘴。 “請問,拒絕簽署會怎樣?”一個冷淡的聲音問道。 隨便簽合同可是很危險的,在這種詭異的地方簽莫名其妙的條約就更危險了。 這里大家的聲音也經過了處理般听不出什麼特色,只有語調能夠分辨。 姜鴉瞥了他一眼。 應該是那個叫子修的副隊。 唯一的老手愣了愣,回復道︰“這個我倒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羽毛筆再次以官方的口吻書寫︰ 【回響大廳不會為背棄之人提供保護】 緊接著,畫風突變,刷刷刷又出現了一行手寫體文字︰ 【外面是夢界深度81的世界——地獄歡迎你,朋友。】 “多謝。” 那位超凡者現在才意識到人根本沒問他,動作明顯僵硬,尷尬又煩躁。 四人乖乖握住一動不動的羽毛筆分身,試著在羊皮卷末尾署名處劃拉上自己的真名。 姜鴉有意留心他們的手部動作,發現簽名動作也被馬賽克了似的,沒給人留下偷看的機會。 簽完卷軸後,面前的紙筆自動消失。 黑羽筆本體再次在半空慢悠悠地畫出幾行字。 【廣告位︰ 【申請即得超凡編制、超凡薪資、超凡待遇!】 【帝國官方超凡組織聯系方式︰666-000-007】 【聯邦官方超凡組織聯系方式︰505-1001001】 【五十盟官方超凡組織聯系方式︰404-88888888】 規整的特大號印刷字體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圍灰白的石牆襯得黑字十分醒目,與整個古典神秘大廳的氣質格格不入。 全員愣住。 原本驚悚詭異的事件走向突然變得荒唐起來。 幾行黑色字體在半空停滯良久,與周圍格格不如,好像在給他們記住號碼的時間。 在陌生詭異的地方忽然出現熟悉的事物,不得不說的確讓人很有接近的欲望。 姜鴉除外。 相比于帝國,她反倒覺得現在這個地方更舒服一些。 她盯著這幾行字震驚︰“這廣告詞……還挺質樸。” 對大部分人來講,這種廣告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但廣告位是什麼玩意啊!能在這種地方打廣告,它們是花了多少“錢”? 話說回來,既然是廣告位的話,那是不是可以價高者得? 【本次觸發回響為“鋼琴家的遺言”】 【參與人數︰5】 【你們將有一刻鐘自由交流時間】 文字落下,桌子中間擺放的一個精美沙漏忽然翻轉倒立,鎏金般的細沙開始掉落。 羽毛筆頓了頓,又飛快寫了一行︰ 【還有什麼要問的沒?一人一問,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活像個搞促銷的。 高玩先生當即開口,忐忑地道︰“請問您能給點這次回響的通關信息嗎?” 【不能。下一個。】 他旁邊有些緊張的隊友正想開口,高玩先生先急促打斷道︰“我替他問,我想知道現世界那個遺跡里的遺物都在哪兒?” 【白痴。下一個。】 那人忽然後悔了起來。他應該等其他人先問看看情況的,自己太著急了。 “噗嗤。”姜鴉握拳掩唇,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 高玩先生猛然轉頭看她,模糊面容之下狠狠瞪了她一眼,但依舊閉著嘴沒嗆聲,肢體動作卻明顯壓抑緊繃。 看到他的反應,姜鴉頓了下,感覺不太對勁。 一旁,大概率是野格的人影斟酌著說︰“我想知道回響的結算內容。” 從人類語言詞義的角度來講內容一般至少包含過程和結果兩方面,算是蠻取巧的一種試探性問法。 【結算獎勵主要由主線任務完成度及角色偏離度決定,其中角色偏離度與角色任務完成度及參與者行動影響較大。】 【回響中存在觸發型可選擇是否接取的支線任務、及觸發後自動接取的隱藏任務,此類任務完成後獎勵當場結算。】 【回響獎勵均無實體,分為歷史真相、超凡知識、特殊術式等,隨參與的回響不同而有所差異。】 【我建議你們問點值錢的,下一個。】 黑羽筆簌簌簌地抖著毛寫道。 高玩先生一愣。 支線和隱藏任務?他踫上了兩次回響,從來沒觸發過。 姜鴉微微眯眼,盯著「歷史真相」四個字良久。 歷史的回響……嗎。 子修沉吟了一下,最後只是問了個基礎問題︰“「夢界」是什麼?” 從前面那個蠢貨的問題答案來看,這只筆也不是什麼都會回答的,問些太過分的反而可能毫無收貨或者留下壞印象,不如問些它已給信息的拓展。 羽毛筆靜了靜,緩緩寫下幾個字︰ 【無法定義。】 大廳安靜了一會兒,只有中央的機械裝置 噠、 噠地轉動著。 正當幾人都以為這個問題就這樣浪費了的時候,黑色羽毛筆又開始書寫了。 【夢界自世界出現伊始便存在。它或許是世界暗面、或許是世界倒影、或許是生物精神世界聚合體……沒有人能夠給夢界下準確定義。】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夢界危險度與深度呈正比。這里存在著各種未知的生靈,人類稱其中危害性較高的稱為——“夢魘”。】 …… 角色扮演•子修妙妙屋一(捆綁、sp) 寫在前面︰ 是小情侶的超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戲! 游戲中沒有任何一只鴉鴉受到傷害∼ 不算IF哦,因為感覺if線听起來像是平行世界或者另一種事態發展可能? 但番外的劇情是確立關系後的沉浸式純肉游戲,所以沒啥反抗,還會出現各種目前不該有的情趣道具。 按正常發展的話if也if不出這種劇情,也就是說即使鴉鴉真的失誤被抓了也不會是這種走向,番外與主線沒太多關系哦!!! 以後的番外同理! 此扮演為逃跑被抓後的黑屋play。 「Action」 …… …… 干淨狹小的房間,純金屬牆壁在白光下泛著冰冷色澤。 安靜得只有深而顫抖的鼻腔喘息聲,和……細微的、在什麼包裹下的震動聲。 門被推開了,皮鞋緩步踩踏地面的聲音逐漸靠近,停下在不遠處。 男人喉結微動,不禁把黑襯衣領口松開兩顆扣子,抬手撫摸上面前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粗紅繩,指腹沿著粗糙的紋路往下滑,直到覆上被吊縛的修長雙手。 子修單手將一只虛握的小手輕易地攏在掌心,握了一下,垂眼看被迫跪在地毯上的omega。 “咕嗚……!” 意識到有人進來,那張被黑布蒙住上半張臉的腦袋微微抬起,露出被折磨得濕漉漉的小臉。 嘴巴被插入式口球塞滿了,雙頰泛著異樣的潮紅色,淚水微微打濕了黑色布料,從縫隙淌下來,漂亮的臉蛋變得亂七八糟的。 再往下,是被紅繩以龜殼花紋狀的形式束縛起來的赤裸軀體。鮮紅的顏色襯得肌膚更加白皙,捆綁工藝整齊而美麗,完美突出了重點部位。 子修深沉的視線從在被繩子勒進皮肉的雪白胸乳上掠過,落在下體那根深陷入蚌肉穴縫里的股繩上,摩挲著她涼滑的手背,低笑︰ “秦斯手藝不錯。” 每掙扎一下股繩便會先在恥部抽緊,陷入小肉縫里勒緊,也難怪她這麼安靜了。 下面被勒這麼深,看來是已經嘗過苦頭了。 空氣中彌漫著異常濃郁的馥郁氣息,子修俯身靠近姜鴉天鵝般微垂的脖頸輕嗅,幾乎與媚藥同效的信息素味道進入肺部,深吸,緩緩吐出。 如果能看到信息素的語言,那里面大概狂亂地寫滿了「插進來」「中出」「射滿」「標記」之類的東西 畢竟,姜鴉在處于發情期、小穴里灌滿了“厄爾牌活血化瘀藥”並用跳蛋堵住的情況下,已經被放置了參個小時了。 現在,是屬于他的審問時間。 他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姜鴉面前,雙腿岔開半俯下身,指尖在柔嫩的肌膚上一路下滑,在起伏的白潤雙峰上停下。 一對白兔晶瑩水潤,覆著一層經吸收後的滑膩藥膏。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挑粉紅的奶尖兒,硬起的櫻珠在空氣中顫動,帶出輕吟。 “你的身體很敏感。” 子修看著omega泛紅的身軀,冷漠的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情。 他從容地卷起兩只袖口到小臂以上的位置,從口袋里抽出一次性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最後半瓶奶白色膏體,抹勻在食指和中指上。 另一只手探到姜鴉腦後,解開口球繩扣。 也許是塞太久把舌尖壓麻了,也許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已經可以口塞已經被解開了,姜鴉沒有做任何動作,乖巧地半張著口含著口球喘息。 Alpha的信息素肆無忌憚地侵染著她的身體,混亂而饑渴的意識讓她無法做出任何信息素上的反抗,溫順地被激烈的信息素交融感沖撞進大腦里,然後更加混亂。 壞掉了。 發情期被這樣對待……快要壞掉了。 子修很滿意這樣听話的小少將,伸手將口球拔了出來——口球插入嘴里的那端延伸出一截短粗的棒狀,壓著舌根填滿了口腔。 他沒給姜鴉合上嘴的機會,緊接著單手鉗住精巧的下頷,晶瑩的水從嘴角流到他的手指、手腕上。 “唔哈……” “別急,這就把你塞滿。” 子修惡意地把姜鴉嘴巴酸痛而發出的呻吟解讀為急切的求歡。 反正她也沒法說話,只能由著他隨便欺負了。 現在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任何”。 這種想法讓子修本就勃起的性器興奮地鼓動著。 他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口腔,觸踫到了濕軟的舌頭。 姜鴉的舌頭先前被壓得發麻,輕輕往上頂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嘴里的觸感讓她感覺十分怪異。 帶著甜味膏體的指尖在舌面上滑動,仔細地涂抹著,又抬起她的舌探入更加柔軟黏膩的舌下。 她察覺被觸摸過的地方升起一種異樣的酥癢感,讓她很想含住什麼東西磨蹭,不自在地活動舌尖抵抗。 子修並沒有停下,手指插得更深,目光盯著她紅嫩的口腔內,撫摸按壓過濕滑軟嫩的兩側內壁黏膜,臉腮被手指頂出鼓鼓的弧度。 “嗚嗚……晃(放)……”姜鴉口齒不清地試圖發出聲音。 子修猛然將手指插入舌根深處,壓住整個舌面,輕輕撫摸,將膏體融化在最里面。 他的動作引發了一點嘔吐反應,子修感覺到手指下的喉嚨在抽搐收縮,讓他想起插在她身體里的感覺。 手指抽出,和唇瓣間黏連著銀絲。 “咳、咳唔!” 口腔內也燃起和身上以及下體相似的肌膚饑渴感,姜鴉的舌尖不安地卷動著,試圖把過多的口水咽回去。 子修目光下落在了她濕潤的穴口,那里流下的水液早就把腿縫打濕了,沿著大腿根一直流下去打濕了一片地毯,晶瑩透亮。 “omega的發情期……呵。”子修脫下手套丟到一旁的桌上,上揚的語調帶著嘲諷,“少將的身體今天格外淫蕩。” 他的手捏上了omega被紅繩圈住的的白嫩胸乳,對待玩具似的隨意揉捏幾下,托在手心掂了掂。 比想象中沉一點兒。 “哈啊…” 姜鴉微張著嘴喘息,僅僅被摸了胸就已經夾緊了雙腿。 身體……從來沒有這麼敏感…… 在發情期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腦袋里幾乎要思考不了其他東西了。 小穴里被塞滿了藥物,用微弱震動著的跳蛋堵住,刺激著甬道內壁卻不上不下的卡著,沒辦法到高潮。 好難受,里面好難受…… 啪!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奶子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不怎麼疼,指尖劃過乳尖帶起酥麻的快感。 “嗚啊!”帶著顫音的叫聲細軟,完全沒有平時的冷沉,甚至不像她會發出的聲音。 “既然敢逃跑,那就該做好被抓後受罰的心理準備。”子修平靜地陳述,單從聲音听像是完全沒有情動。 但他的呼吸頻率已經錯亂,漆黑的雙眸滿是想要將omega吞吃掉般的性欲,甚至忍不住解開了褲子讓硬起的性器放松一會兒。 啪! 又是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甩在那對亂顫的奶子上,比起疼痛感,羞辱的意味更重。 “嗚……你……你敢……!” 啪! 姜鴉凶狠地喊了半句,又狠狠挨了一下,身子一抖。 “腿夾這麼緊,怎麼,這樣也能爽到嗎?” 子修伸手半托著她的臉強行抬起,拇指插進嘴巴里抵蹭著一側軟滑的內壁揉弄,濕滑幼嫩的手感像直接觸摸內髒一般。 “嗚啊……” 巴掌開始頻繁地落在了嫩乳上,打的肌膚浮出一片薄紅的淫靡色澤,奶子顫巍巍地在他手下晃動。 “嗚嗚……嗯停……哈啊……混、混蛋……嗚!” 眼楮上的黑色布料濡濕得更厲害了,omega含糊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哭腔,終于,在不知道被踫到哪里的一次拍打下,身體驟然繃緊抖縮著到了小高潮,下體涌出縷縷蜜液,呼吸凌亂。 “……居然擅自去了?” 子修一愣,松開托著她下巴的手,隨後難得地笑了起來。 “少將,只是被扇奶子就高潮了啊。” “不……唔嗯……”姜鴉嗚咽著低聲反駁,“沒有、才沒有……” 什麼也看不見,卻能想象出那可惡的Alpha是怎樣一種高高在上的嘲諷姿態。 她用力搖搖頭,從混亂的情欲中掙扎出些朦朧的理智。 子修低笑,溫暖的大手忽然覆上她的小腹,往下慢慢撫摸,手指挑開卡在恥部的股繩,代替它卡進被勒得發紅的穴縫里,在黏膩的水液里來回滑動。 姜鴉呼吸急促起來,慌亂地扭了扭腰試圖躲避,繩子立刻隨動作卡得更緊讓她不得不呆在原地。 “再來。”子修喉嚨吞咽了一下,深沉的目光肆意在她的身體上侵略性地巡回,像是看自己的領地一般。 手指有意無意地碾過硬起的蒂珠,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偶爾插入嬌嫩濡濕的腔穴里。 姜鴉盡量咬著嘴唇內側抑制住破碎的呻吟,完全沒有意識到隱忍的低哼更加滿足了眼前Alpha的陰暗欲望。 子修垂眸看著在他手里不斷吐出蜜液的小穴,眉尾微挑,忽然甩手一巴掌扇上去。 “啊嗚!”猝不及防的短吟溢出。 子修呼吸重了重,失去了耐心,手下動作更凶,急遽而粗暴地壓過敏感點,強逼姜鴉在短時間內到下一個小高潮。 本就混亂的意識變得更奇怪了。 接二連參的快感什麼都沒填滿,反而讓身體更加空虛。 嘴里,下體,肌膚……都渴望觸踫。 忽然,唇齒間被熱熱的巨物抵住,強硬地插了進去。 “咕唔?!” 它在嘴里抽插磨蹭著,姜鴉下意識主動含了進去用舌尖卷住,口穴被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真主動……”子修嗓音喑啞,按著她的後腦勺往深處抽送。 姜鴉的舌尖抵在肉冠上,沒什麼味道,很快粗硬的肉棒被攆著舌面壓到喉管,快要撞進食道。 喉管本能地產生嘔吐反應,被侵染成一團漿糊的大腦難得地動了動,逐漸反應過來。 自己在做什麼…… 嘴巴里的感覺很奇怪,在藥物作用下總想要含住什麼……但也不能……! 她羞惱地一口咬下去。 “嘶。”子修掐住她的下頷,抽出性器,上面覆著水潤的一層。 還沒來得及咬多狠,只是有些刺痛。 “還不給插小嘴?……算了。” 他拇指那抹過水潤的嘴唇,惋惜地嘆了一聲,起身繞到了她身後。 雙膝跪在姜鴉身體兩側,子修從背後把被束縛著的她親昵地擁進懷里,滾燙的掌心在小腹和胸口處游走。 姜鴉感覺到Alpha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從後背傳來,像是被濃烈的信息素抱住了一樣,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低下頭,咬上她的脆弱的後頸腺體。 犬牙刺入皮肉,信息素強勢地注入,侵染滿那塊小小的地方。 一只手揉捏著乳尖,下面的手熟練地把凸起的小蒂珠從薄肉膜里翻出來,指腹打著轉揉摸。 “嗚啊啊——放……嗯……放開……嗚嗚……” 吊繩被拽緊,姜鴉在他懷里猛然繃直了脊背,徒勞地掙了幾下,被Alpha摁在堅實的胸口揉弄敏感點。 標記中的身體被強烈刺激著,子修甚至抽空摸出遙控器,將跳蛋的檔位忽然調到了最大。 “嗚啊!” 不爭氣的身體舒服得不行,大腦近乎空白,標記暫時滿足了發情期的渴求,爽到嘴巴都合不攏,舌尖微吐在外面發顫,涎液溢出嘴角。 又去了。 小穴深處噴涌出大量淫液,整個下體都濕透了。 “嗚……停……哈啊……” 子修松口,舔舐著後頸的齒痕,指腹輕輕拍打著暴露出來的陰蒂延長高潮,粗長的紫紅色雞巴沾著淫液從後面蹭股溝。 “在發抖。都高潮幾次了?”他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咬著耳垂輕聲嘲弄。 太漂亮了。 這幅身體的快感被完全操控在他手中,由著他的心意顫抖著噴水。 這種形態的小少將……看起來好棒。 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濕漉漉的肉縫摸到洞口,撥開股繩,輕易地插進了被泡得軟爛的小穴里去。 小肚子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藥,都堵在了子宮里,微微鼓起著。 剛一插進去,手指就被貪婪地緊緊絞住,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泡了這麼久的藥還這麼緊……放松點。” 子修在她耳邊說著,指尖觸摸到跳蛋,從玩具和肉壁縫隙里彎著指節擠過去,想把小小的橢圓形跳蛋挖出來。 骨節不知抵在了什麼敏感點上,穴肉忽然咬得死緊,懷里的嬌軀也緊繃著嗚咽。 往外抽動作有些艱難,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動。 子修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蠻橫地擠開緊箍的穴肉,硬生生把跳蛋勾了出來。 “啊……!” 裹著一層黏液的跳蛋掉在了毯子上,緊接著失去堵塞物的小穴里涌出汩汩混雜著白濁的液體,浸濕紅繩,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看來藥物過量了,還有些沒吸收完。 子修看了一眼,把粗硬的肉棒擠進白嫩肉欲的腿縫里抽插幾下,很快皺起眉。 繩子礙著他了。 “想要我進去嗎?”他把玩著手里的嫩乳,一下下扯著那根股間的繩子,讓它勒在兩個小穴的穴口,磨得肉蚌發紅。 “噫嗚……進……進來……”姜鴉快要受不了了。 被注入Alpha信息素的身體並沒有緩解太多情欲,反而更加空虛地想要被填滿,性欲已經壓過理智。 “姜鴉少將,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求敵人把肉棒插進你的小逼里嗎?” “要……嗚嗯……插進來……”姜鴉快要弄不清他在說什麼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意識反而更加集中在敏感點上了。 “完全壞掉了啊。”子修笑著喟嘆。 這真是……太好了。 他抬手把吊縛著其雙手的繩子往下拉了拉,讓姜鴉的身體落下去,掐著她的胯骨往後扯,擺弄成小母狗似的跪趴模樣。 冰冷的刀刃貼著肌膚,切割開了下半身的繩索。 豐潤的腿肉上清晰的留下了粗繩的紋路,色氣極了。 子修撫摸過那道粉紅的凹痕印,雞巴在濡濕的穴肉磨蹭了幾下,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 “嗯…嗯啊——”被侵犯的omega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哈啊……真是、浪蕩的身子……”子修胯部用力地撞擊著臀肉,碩大的龜頭一下下頂撞糜軟的宮頸口。 被泡軟爛的小穴干起來暢通無阻,溫熱濕潤,舒服極了。 “哈…給我打開生殖腔……” 子修咬著牙下顎線緊繃,拇指陷在兩個性感的腰窩里,像是當成兩個把手一樣的位置似的,抓著腰胯狠狠貫穿。 沒操上幾下,甬道深處的腔口就被開將龜頭吞了進去,近乎迫不及待地含著尺寸過大的性器獲取快感。 “浪成這樣,嘶……接下來,把你徹底標記吧。” “嗚嗚……別……” “別?小子宮纏得死緊,完全拔不出去…只能射在里面了。” 子修故意讓肉冠卡在宮頸口內,扯動著撞擊柔嫩的小子宮內壁。 姜鴉的意識模糊在劇烈的快感中,含著肉棒潮吹了。 “很舒服嗎?”子修低頭看著濺了自己一身的液體,操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 發情期的身體被Alpha深入奸淫著。 好舒服好舒服…… 腦袋無法思考,只能被快感侵蝕到底。 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帶起水液,小穴被撞得咕啾咕啾叫,地毯濕透了,甚至子修被襯衫夾繃緊的襯衣下擺也沾濕了。 他熟練地碾壓過敏感點挺進深處,手下的嬌軀止不住地呻吟哭喊—— 不知道被了多少下,那根可怕的肉棒忽然脹大成結,抖動著射在了子宮內壁上,抵著嬌嫩的肉壁噴射精液,同時咬著後頸,在腺體內再次注射。 信息素徹底在身體里侵染開來,完全受不了了…… 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徹底標記的猛烈快感沖擊著精神,快要把她的甬道變成Alpha肉棒的形狀。 “嗚啊啊啊……!好舒服…更多……哈啊……” “嗯……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嗚嗯……插……插進來……嗚要更舒服……” 子修悶哼一聲,蹙眉掐著姜鴉的腰殘忍地把子宮壁往前頂出弧度,射出濃稠的精液。 “唔……已經在最里面了,被操傻了嗎?” “咿呀……”姜鴉失神地呻吟著拽緊了吊繩,原本只有幾毫升容量的生殖腔被過量的精液灌滿、撐開、溢出。 被遮住的雙眼什麼也看不到,黑暗中大腦逐漸被欲望漲滿,完全裝不下性欲以外的東西了。 肉棒在腔壁內摩擦出更多快感,她哭泣著顫抖到新的高潮。 生殖腔被隨意塑型的疼痛在信息素交融下轉化為劇烈的快感,浪潮般沖刷著理智。 感覺好棒……怎麼會……她、好像不該……? “這可是懲罰環節,居然爽成這樣。” 子修不太滿意,沿著她微弓著顫抖的脊背緩緩撫摸到後頸,覆在被他徹底標記的腺體上,目光微暗。 渾身都帶著他的味道……好像完全變成了他的東西。 不,只是俘虜而已。 心跳逐漸加重,子修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從後面扯掉了黑色眼罩。 浸濕的黑色布料落到地上,光暗驟然轉換間眼楮被白茫刺痛,姜鴉遲滯地睜開眼睫。 純金屬的房間,冰冷簡陋的設施,和…… 正對著她的,鏡頭內紅光閃爍的攝像機。 “現在清醒了嗎?姜鴉……少將。” 身後,Alpha低沉的聲音里帶著戲謔的興味。 角色扮演•子修妙妙屋二(錄像、粗口) 攝像機在運作。 腦袋里的思緒已經一團亂麻,但慌亂的情緒依舊從被性欲和信息素塞滿的大腦深處瘋狂溢出。 雙手被吊縛在頭頂,赤裸的白皙身體腰臀翹起,下頷被手指強勢掐住托起,溫熱的掌心貼在脆弱的咽喉上。 被迫抬起凌亂漲紅的小臉,漆黑的鏡頭反射出那雙綴著淚珠的漂亮藍眼楮。 “攝像……?” 里面隨著身體緊繃,變得更緊了。 子修低喘著,射完也沒有拔出去,單手扯開自己的襯衫扣子。以後入的姿勢俯身,精壯的肌肉貼覆在絲綢般柔滑的脊背上,從上面看把她整個人都遮住了。 “嗯,全都拍下來了。” 他埋頭吮著後頸,印下紅痕,貪婪地汲取著兩人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從你被放在這個屋子開始,一個人在玩具下呻吟著弄濕地毯、被扇奶子到高潮、努力舔我的肉棒、主動求我插進濕透的小騷穴里,全過程都有拍。” 子修沉沉地笑了一聲,從上面抱著她,下體還處于最後的成結狀態,趁著沒有軟下去出乎意料地狠撞。 omega在激烈的性欲和積累情緒中被到崩潰地哭了出來。 “嗚嗯、爛人……”姜鴉掙扎著試圖躲開攝像機,帶著哭腔罵著,“爛人、爛人、爛人……!” “你說得對。” 子修絲毫沒有被激怒,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沉郁,掌根貼著咽喉向上滑動,指尖插入嬌嫩的唇間,用參根骨節粗長的手指塞滿口腔,模仿著性器抽插的頻率弄口穴。 “來,乖孩子,抬頭看鏡頭。” 他單手玩弄著黏膩的小舌,掌根托著下頷逼姜鴉抬頭。 姜鴉被迫看向攝像機。 冷漠、冰寒的機械安靜地運轉著,玻璃鏡頭里亮著紅色的微光,時不時自動旋擰發出機械聲。 像一只無機質的眼楮,平靜地審視、記錄著她淫亂的表演。 迷蒙水霧的雙眼、被強行插入的嘴、被得亂顫的柔嫩奶子。 被看到了。好像已經有無數人從鏡頭後投來視線一般令人驚慌。 “ …咕嗚。” 幼滑的舌被絞弄著發出水聲,修長的手指正對著鏡頭在她嘴里淫靡地玩弄。 她應該討厭的,但……口腔內部被安撫得很舒服,舌尖炙熱的欲望被摩擦著滿足。 “ 下面別夾,太緊了…在緊張嗎?” 子修把她的雙手從吊繩上放了下來,用手臂橫在她胸前把上半身撈起來貼在自己身上,以方便他能掰過她的臉親吻。 姜鴉更慌了,這個姿勢的話,兩人交合的地方也會暴露在鏡頭下…… “就算錄像流出,也沒人會覺得這只小母狗一樣的omega會是帝國的少將……所以不用擔心。 ”Alpha說話時帶著抑制不住的喘音。 完全不是安慰。 語氣里惡劣的羞辱成分更多。 殷紅的舌尖被手指揪出去,強行含進嘴里吮吸,然後更得寸進尺地包裹住她的雙唇,粗暴地壓著她的後腦勺禁止躲避。 姜鴉感覺身體里本來快要軟下去的硬物再次支稜了起來,不由得發出嗚咽。 一只渾圓飽滿的奶子被狠狠掐在手心蹂躪,指尖時不時刮蹭上面的朱蕊。 子修的舌粗暴擠入狹小的口腔內勾纏,性感的喉結滾動,將過量溢出的津液吞咽入腹。 他手上的動作緩慢卻用力,偶爾帶來一點痛感,下一秒又安撫性的輕柔地撫摸敏感點。 “哈啊…… ” 偶爾松開,姜鴉急促地呼吸。不過幾秒,試圖扭頭躲開、又被強硬地摁回去。 黏黏膩膩、再次深入濕吻。 唾液交換間有吞入信息素的味道,身體不由自主地對此做出反應。 性器在被干到熟透的花穴里緩慢進出,整個拔出到只有肉冠卡在狹小的入口處,再緩緩全根沒入、擠開宮頸口插進小子宮。 太慢了。姜鴉迷迷糊糊地想著。 子修感受到嬌嫩濕潤的穴肉在貪婪地不停蠕動吸吮著自己想性器,放開姜鴉被親吻到紅腫的嘴唇,沉重地喘息。 “嗚…哈啊、用力一點……” 姜鴉握著箍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帶著哭腔低聲道。 身後的Alpha卻忽然松開了禁錮,她的身體無力地向前軟倒撲了下去,又被抓住了腰臀固定住下半身。 雪乳壓扁在了地毯上,柔軟的腰肢彎折下去趴在地上,身體被支成了穩定的參角形。 姜鴉剛撐起身體,一只手便抓著她的後頸壓回去,奶子在地毯上擠得乳肉從側面溢出。 “……嗚。” “趴好。” 子修,取下側面支架上的小型攝影機,單手持握,垂眸盯著屏幕里的畫面,把鏡頭對準了omega被蹂躪著的下體。 “我們來換個機位。” 紫紅的粗硬雞巴強行插入了窄小的粉嫩花穴,兩瓣水潤的小花唇可憐地黏附在陰睫上,被撐得半透明的穴口小心地收縮著吞咽里面的巨物。 他骨節分明的瘦長手指緊緊掐著一邊圓潤彈軟的臀肉,向外掰開一些讓濕漉漉的臀縫更多地裸露在鏡頭之下。 換個機位? 姜鴉混沌的腦袋轉了轉,回頭看他的動作。 子修拿著攝像機拍攝著她被肉棒弄的近景畫面。 “別、別拍那邊!” 雙手手腕上的鐐銬嘩啦作響,手指拽著地毯費力地往前爬了一步。 然而肉棒還沒從小穴里吐出去多少,又猛然貫穿了下去,子修寬大的手掌啪一聲扇在了她的屁股上,發出皮肉接觸的清脆響聲,白嫩的翹臀上瞬間浮粉一片。 “啊!你——” “我說趴好。” 子修干脆就這這個方便的姿勢一插到底,擠進小子宮里狠操了幾下,撞得里面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翻攪聲。 直到姜鴉哀吟著軟下身子沒了掙扎的力氣,才大發善心地從微腫的宮頸里拔出來,插在甬道里。 他單手將omega癱軟的身子翻轉過來,性器在里面殘忍地摩擦著肉穴旋轉了半圈,褶皺被碾壓著刮蹭,小穴幾乎失去了收縮的力氣。 粗長的紫紅性器在近距離的攝像機下重重挺腰抽送著,每一下都搗弄出飛濺的蜜液,甚至有些沾到了冰涼的鏡頭玻璃上。 “喜歡嗎?” 子修將攝像機緩緩上移,沿著被灌滿微鼓的小腹往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勒在兩團胸乳中間的繩子,拽韁繩似的拽在手里將omega的上半身回拉,往身下狠狠貫穿。 “怎麼可能……啊啊別插生殖腔了!混蛋、哈啊、會…會弄破嗚……” “沒有破,它還好好的在吃著陰睫。” 子修扯扯嘴角,低頭盯著那張不斷高潮的漂亮臉蛋,難得愉悅地放柔了語氣,聲音帶著磁性的喑啞。 “里面很軟很小……我很喜歡。” 姜鴉抽噎著用手遮住自己的臉。 感覺快要被捅穿了。 既然知道那里很小還要塞進去那麼多…… “嗚啊、出去一點…嗯……啊、嗚別這樣……” 子修看著身下一直在顫抖的雪軀,驟然挺胯將性器連根沒入後停下,強行握住她的手腕將擋住表情雙手摁在頭頂,攝像機中的畫面被潮紅色情的臉佔滿。 “說喜歡。” “不要——” 姜鴉看著面前無機質眼珠般的鏡頭,緊張地睜大了盈著水霧的眼楮。 子修緩緩退出去了一些,然後重新用力撞入。 龜頭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宮腔內壁上,姜鴉被掐斷了喉嚨般聲音驟停了一瞬,身體微微顫抖。 要碎了! “說喜歡,對著鏡頭說。” Alpha狠狠用肉棒搗弄頂弄狹小的宮腔,威脅性地說道。 “停下…嗚嗚啊!我、唔嗯、喜…”姜鴉看著距離極近的鏡頭,自欺欺人地閉上眼,聲音在撞擊下細微而破碎,“嗚…、喜歡……” Alpha的呼吸凝滯了一瞬,甚至忘了計較音量問題。 攝影機掉落到地面上,堅硬金屬的一角磕出凹痕。 身體里的性器憐憫地退出了生殖腔,但卻干得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擊打著軟嫩濕滑的肉壁。 柔軟的唇瓣被微涼的薄唇覆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嗚……那、那個位置……喜歡、嗯、快要…嗚啊啊啊!喜、喜歡……” 逐漸沉溺于發情期快感的姜鴉剛學會了新詞似的,無意義地哭喊著重復著,于是被得更凶。 “喜歡?”子修眯眼,“是這里嗎?” “嗚嗯!用力、要…嗚啊啊!” 在無法計數的高潮里度過了發情期。 ……角色扮演小劇場…… 事後子修被削了一頓,並失去了一個月的性生活。 因為擅自玩弄了生殖腔,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和壞東西玩總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姜鴉強烈要求刪掉錄像,但最後還是被精心剪輯保存下來了呢…… ……作話…… 妙妙屋end。 雖然星際應該是更高級的攝影機,但那樣沒有什麼代入感哎,所以“復古”一點吧。 是喜歡的拍攝威脅梗! 很抱歉,和上次的番外隔得有點太久,因為中間萎了……但很想寫錄像梗就接著它寫了。 劇情寫嗨了沒法中斷,但請相信我更著急寫肉! 寫劇情卡死了卡死了,可進度它就是推不動啊! 總之建議大家養養再吃。 56奠基者/赫卡忒/蹭個船 【有請下一位!】 視線集中在了最後一道人影上。 姜鴉從單手支著腦袋的狀態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目光從黑羽筆繞到大廳中央的黃銅機械裝置。 在幾道視線聚焦下,她不緊不慢問出一個有點詭異的問題︰ “怎麼稱呼,您?” 羽毛筆的動作凝滯了。 對面的人影不滿,趁羽毛筆尚未回答急忙喊道︰“它就叫回響大廳啊,你不能換個問題嗎?” 姜鴉靜靜地盯著羽毛筆,沒有理會。 “喂!”那人喝道。 卡頓參秒後,羽毛筆關機般忽然降落了下去。 同時,繁復的機械球體裝置輕微嗡鳴,與之前相同的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回蕩起來,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齒輪轉動聲,精密機關表面的花紋活過來般呈現出呼吸燈般的光芒流動質感。 “奠基者03號為您服務。” 依舊是那道宏大中性的聲音,聲調死物般毫無起伏波瀾,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沉重地振動耳膜,卻令人稍稍安定下心神。 隨著聲音在回蕩中逐漸消散,紋路中的流光也暗淡平靜了下去,繼續按部就班地以恆定而低微的頻率波動著。 幾人看向羽毛筆,期待它還會再解讀一下,但此時那只筆已經安靜地擺在首席的高位椅子上,像個死物。 顯然,問答環節到此為止了。 姜鴉皺了皺眉。 龐大精密機關、桌椅風格、活化的羽毛筆,它們看起來完全是舊世界的事物。 但听到這個名字後,自己的腦中並沒有對應的記憶上浮,也沒有產生任何模糊印象……看來這並不是她曾知曉的煉金藍圖之一。 奠基者……03? 這意味著其他地方存在01和02甚至04,還是之前的序號都作為失敗品銷毀了? 姜鴉更疑惑了。 聒噪的人影往姜鴉這邊不滿地了一眼,隨後看了眼沙漏拍拍桌子道︰ “到自由交談時間了,應該還剩十分鐘左右,我們省著點說……咳,首先,我這是第參次進回響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他旁邊的人驚喜地小聲道。 話音落下,那人又等了等,卻沒再見人說些捧場的話,他便明白了什麼似的地安撫道︰ “別怕,這里很安全,做完任務就能回去。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鷹,大家都叫我鷹哥。” 他直接報出了真名,又介紹起同伴。 “旁邊這個是小劉,劉豐茂。” “天,竟然是隊長你啊!”小劉一驚一乍地叫喚,竟是現在才認出人來。 李鷹敷衍地嗯了一聲,繼續關照對面參人︰“幾位也是來撈金的吧,這次風聲露挺快啊……怎麼稱呼?” 顯然是將對面參人視作了另一個淘金人團體的成員。 參人都沒有否認李鷹的說法,任由他隨便腦補著身份。 “虎。”野格選擇用曾經的代號。 “紅手套。”子修也隨口捏了個代稱。 很快輪到姜鴉,她卡了殼,遲疑半晌沒想出個好名字。猶豫片刻,最後干脆用了自己的常用名︰ “唔,赫卡忒吧。” ——這才是怪物少將更加廣為人知的名字。 參年前,艾伯特幫她錄入戶籍時讓她取個新名字等級,說在帝國活動用一個異域感太重的名字有礙于人際交往。 她思考了一會兒,問他手里那把槍叫什麼。 “很好,這很好。” 那時,艾伯特莫名其妙地發出詠嘆般的感慨,然後微笑著摩挲著手中的槍身,神情欣慰而傲慢地用暗金色眼眸盯著她回答道︰ “赫卡忒∥型便攜手槍,她是我最喜歡的槍之一……漂亮又好用。” 姜鴉意識到他好像誤會了什麼,比如誤以為她的語義里有“我願意當你的槍”一類的惡心隱喻。 但事實上,如果不是那把槍漂亮到一下抓住了她的目光,姜鴉可能會給自己隨機取一個視線之內其他物品的名字。 比如瓦塞(花瓶)、謝爾(椅子)、休(鞋子)、布里克(磚頭)、布雷斯特(乳房)。 在那之後,她的真名“姜鴉”成了資料上的第二姓名,平時也只有寥寥幾個朋友用本名稱呼她。 而落到聯邦軍手里後,某次意識模糊間,她本能地只對“姜鴉”這一個名字做了回應,意外地暴露了真名。 于是叫她真名的人里多了五個狗玩意。 李鷹沒有對這個名字投入任何關注。 星際人那麼多,重名的那可海了去了,誰知道這個赫卡特是籃球運動員還是在逃通緝犯。 李鷹意識到對面報的都不是真名,心中略感不滿,表面卻依舊熱切道︰ “大家也算認識了,那我和你們講講回響里的經驗。 “我想想……進去後會有個游戲面板一樣的顯示屏,告訴我們主線任務,完成主線才能離開。 “說起來,我進過兩次歷史回響副本,遺言的回響這還是第一次……” 這邊參人耐心听了他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卻發現里面有價值的信息少得可憐。 總結下來最有用的也就兩句話。 一,回響有難度評級,評級為【安全】的副本內死亡不會影響本體生命安全,只會造成精神體輕微受損;而【危險】難度內死亡會導致精神體重創;最後的【死亡】難度顧名思義,就連在回響內受傷都會造成精神體不同程度損傷。 二,副本內可以進行不符合角色設定的“超游”交談,但最好避免被npc听到,否則會不同程度增加角色偏離度。 還有其他各種雜亂信息被他用車 轆話反復念了幾遍,眼看時間流逝,幾人不打算讓他繼續廢話了。 姜鴉正要說話,卻听野格先一步敲了敲桌子,道︰ “直說吧,你們飛船廢了吧,想搭我們的飛船離開?” 李鷹一噎,嘆口氣直接承認道︰ “對,我的飛船踫上大批蟲潮被破壞了。我們可以合作回去,這該死的荒星可不安全……你們應該也是卡俄斯星系的遺跡獵人吧?載我們一程,我可以給你們4w星元。” 多虧有第二批人來這鬼地方。 誰想得到一個無人區荒星會有這麼多蟲獸呢?弄壞了貴得要命的寶貝飛船不說,還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 野格沒有拒絕,沉聲道︰“這事出去再談。” 卡俄斯星系,聯邦邊陲特區之一,由于山高皇帝遠,處于極度混亂的管理狀況之下,科技水平也並不是很高。 暴君小隊返程時的確會經過那片區域,但軍用星艦豈是能隨便載人的。 若是一幫無辜平民,他們或許還會把人關起來帶回去,但從卡俄斯出來的遺跡獵人……嗯,大部分可以直接就地處決。 姜鴉心情很糟糕。 果然……從發現遺跡里的兩具淘金人起,她就有些擔心,現在擔憂成真了。 當初攻擊她的那個寄生體自身具有一定實力,應是淘金人的正式成員。 而另一個少年的身體沒有太多鍛煉痕跡,身上連個武器都沒有裝備也更加簡陋,大概率是被淘金人拐買哄騙來投石問路用的“石頭”。 很多遺跡里都有些未知的凶險,因此一些淘金團會刻意以高昂的薪資待遇或者烙個大餅來騙人給他們當人肉探路儀。 一個正式成員和一個石頭一起死在那種還算安全的地方,再聯系上李鷹隱忍且有些討好的態度,她立刻意識到了淘金人的糟糕處境。 別說飛船了……該不會連傳送間都不能用了吧? 野格又問︰“你們剩了幾個人?” 李鷹沒有隱瞞這方面的情況,他遲疑了兩秒︰“只有我們兩個了,放心,對你們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另外兩位呢?”姜鴉明知故問。 “他們……”李鷹說了兩個字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姜鴉,“你遇見他們了?” “是啊,你的兄弟還非常熱情地跟我打了招呼呢。”姜鴉頗為感慨。 李鷹黑霧下的臉色變幻,干巴巴道︰ “老連他還活著?呃、我是說,太好了。” “別急,不如往好的地方想想。”姜鴉攤攤手,笑眯眯道,“說不定他已經被我殺了。” 李鷹︰“?”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 姓連的死透了確是好事,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擔心被報復了。 但……這話听著怎麼這麼怪呢? “臨死前他說有個窮凶極惡的家伙背刺了他,告誡我一定要小心,最好幫他報仇……”姜鴉隨口瞎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李鷹生氣地漲紅了臉。 “哈,開個玩笑……他是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我們當然不會相信單方面的說辭,對吧。” 姜鴉無辜地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坐姿,以一種審視的態度注視著他。 “所以,事實是什麼?” 分尸的時候她注意到兩具尸體上都殘留有人類武器留下的刀傷。在那種情況下自相殘殺,其中一人還被寄生,肯定在遺跡里遇到了什麼。 李鷹有些僵硬。 他感覺幾道銳利的目光同時集中在了他身上。 這不利于他蹭飛船。沒人會喜歡背叛朋友的家伙。 如非必要,他不想提起這個,但那人胡言亂語般的玩笑讓他拿不準他們知道了多少,為了離開荒星,現在似乎只能坦誠了。 “那是……迫不得已。”他最終說。 …… *開頭“您”是單復數同字噠! 57怪事和寄生 “你是在臥室里看見他們的吧?那個beta是被老連殺掉的。 “老連他已經瘋了,而我只是…自衛反擊。” 李鷹深呼吸,解釋道。 其實老連當時看上去還保有神智和人性,應該只是受了污染,只要把人帶回去就還有救。 但他不可能等老連徹底失去理智再下手,正面和污染者對抗太危險了,趁他還有人類意識的時候背刺才是安全的選擇。 “瘋了?”野格問。 “對,這得從進遺跡開始說……”李鷹回答道。 “你們怎麼進遺跡的?” “這個說來也奇怪,之前完全找不到遺跡蹤影,但被追著追著,就那麼稀里糊涂地進來了……你們不是這麼進來的嗎?” “差不多。”野格懶得多說。 要是扯什麼遺跡突然現形,他們直接進來的,可能又要浪費一些時間討論這個問題。 “進了遺跡我們就打算去找傳送間,但逃跑體力和精力都消耗太大,在那之前決定先找個房間睡幾個小時。 “躺下沒多久,就听到廢墟里響起了鋼琴的聲音……我也不懂音樂什麼的,但那首曲子很…壓抑,呼,總之听完那首曲子會死……肯定會死。” “為什麼?” “那聲音響起來後,眼前就開始發黑,胸悶氣短呼吸苦難……那里面還夾雜了海浪一樣的聲音,一層層、越來越近的海浪聲……可這兒連水都沒有,哪兒來的海浪?” 李鷹說著,嗓音微微發緊,雙手交握著,拇指不安地相互摩擦。 “好在,那個鋼琴曲只響了一會兒就‘當’地一聲突然停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似的。我緩過勁兒了以後,馬上就開始到處找鋼琴——嘿,那東西威力那麼大指定是個厲害的遺物,能賣不少錢!” 說到錢,他的語氣明顯又輕松了許多。 “結果別說鋼琴了,明面上連個樂器都沒有。簡單逛了一圈,反倒是先找到了傳送間的位置。” “那個傳送間在哪兒?”姜鴉出聲。 “別問傳送間了,老連……估計就是在那出事的。 “我們去的時候,一進門里面黑乎乎的沒有燈,只感覺地上軟綿綿的,一扶牆也是一種黏軟的手感……打開了照明,才發現周圍全都是肉須觸手,密密麻麻滿屋都是。 “地上是一堆蟲卵,有個兩人多高的……蟲巢?上面也全都是肉須,看起來像是被寄生蟲鑽進去了一樣。 “最詭異的是坐在傳送點上的一具尸體——沒了半個腦袋、身上坑坑窪窪、奶酪一樣的尸體。肉藤就是從他身上的‘空洞’里長出來的,他肯定就是污染源。” 姜鴉心情一沉。 難不成只剩聯邦軍那邊一條出路了? 她察覺到旁邊兩個混蛋換了個輕松的坐姿。 “我們當時直接就跑了,那些東西像是半休眠狀態,沒管我們。但……仔細想想,從傳送間出來後老連就開始不對勁了。” 李鷹並沒有察覺氛圍的微妙變化,繼續說著。 “他的小動作變多了,動不動就拍打或撓撓胳膊什麼的,還神經質地覺得有東西在踫他,還有點幻听。” “幻听?” “對,因為他總問我們有沒有听到什麼動靜,老鼠或者蟋蟀啃食的那種的細碎聲響,但遺跡里還真挺安靜的,只是偶爾會遇到蟲獸。 “還有,他嘴里開始反復念叨‘必須過去、去那里’這種話,還會突然發呆突然暴躁,看那個beta也越來越不順眼……最後突然發狂,把那家伙一刀捅了個對穿。你應該見到他的尸體了。 “然後……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叫他名字也沒反應。” “所以你就先下手為強了?”姜鴉後仰身體倚著靠背,坐姿安逸地問。 “他瘋了!我只是送他一程。”李鷹揮動著手強調。 “遺跡里的問題就先到這里。”野格皺了皺眉,出聲道,“先說點回響相關的,比如我們進來前響起的那一下鋼琴聲。” “這個我也不知……” 李鷹話沒說完,忽然被一旁的隊友打斷。 “啊、那個是我干的。”小劉急忙解釋道,“有個入口坍塌的房間能從斷牆縫隙里擠進去,我就進去看了看,里面是個小型音樂廳,台上擺著一架鋼琴。” “你們之前听到的鋼琴曲有可能是它發出的嗎?” “不可能。”小劉果斷搖搖頭,“它被砸壞了一半,我就是想試試還能不能出聲才挨個試了試琴鍵……結果剛響了一聲就進這種地方了。” “我去廁所前不是叫你別亂走麼!”李鷹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顯然事先也不知情,“這個鋼琴聲應該就是觸發這次回響的‘媒介’了。” “抱歉抱歉……”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子修忽然提醒道︰ “時間快到了。” 桌子中央的精美沙漏中緩緩流動的金沙快要見底。 “哎,那說好了,合作愉快啊。”李鷹急忙看向野格。 野格假意頷首,什麼也沒說。 最後的十幾秒,大家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姜鴉默默整理思緒,等待“回響”的到來。 寄生型的肉須藤蔓,被寄生的蟲獸和淘金人。 聯想到切開的肢體內蠕動著的肉須,李鷹所說的那位淘金人之前感受到的“觸感”和“幻听”或許並非假象,而是寄生肉藤在他皮肉下生長吞噬身體血肉時的聲音傳導入耳,而觸感或許是被麻痹後弱化的痛覺。 至于念著“要去什麼地方”,也許這個污染是被寄生者有回歸母體趨勢的類型…… 不過,這些應該和“鋼琴家的遺言”的副本無關吧。 那莫名響起的鋼琴曲听描述也像一種精神污染,疑似是回響的一部分。 姜鴉百無聊賴地想著。 隨著倒計時結束,最後一粒金砂落入底部的一瞬間,所有人眼前焉地一片漆黑,身體如墜夢般一瞬間失去了五感。 一道詠唱般優雅而空靈,如夢如幻的男聲在耳畔響起。 【鋼琴家譜寫出了一篇新樂章《遺言》,在正式發表前,邀請了五為好友參加他的私人音樂會提前賞評。】 【私人音樂會將在兩天後開始,你們踏入了鋼琴家的宅邸……】 【回響難度︰未知】 58鋼琴家的遺言 ρ 18čk.č b 自黑暗中睜眼。 明亮的瓦斯燈光充盈著整個房間。 五個人正站在比周圍高起一兩公分的圓形石台上,周圍是銘刻有各種矩陣的立體金石矩陣節點,兩側布滿符文紋路的金屬半圓環在機械運轉聲中緩緩下降。 他們在一個傳送間內。 姜鴉看到面前有一個半透明的數據屏幕,類似于全息游戲任務面板。OZ^緒F在o𝓶se8.𝓬o𝓶更新 ㄐㄡ 李鷹剛剛那一堆廢話里說過這個,不過她親眼見到了還是有點驚訝,畢竟回響大廳的畫風和這面板可一點都不搭邊。 也許它也在與時俱進? 【真名︰姜鴉】 【狀態︰「重傷」「■■的注視」】 【偏離度︰0%】 【主線任務︰參加鋼琴家的私人音樂會】 姜鴉沒太在意那個重傷狀態。這個顯然只檢測精神體狀態,而她的核心的確損傷嚴重。 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的注視]上,她用指尖試探著點了一下。 這什麼東西啊? 觸踫後,面板再度展開一層半透明小窗口注釋。 【口口的注視︰】 【你取悅了■■,■■向你投來一瞥,降下祝福。】 【祝福•歡愉恩賜︰你能夠通過歡愉的精神接觸汲取源質;你將更容易獲得歡愉。】 【祝福•色欲的回響︰你參與的回響夢境發生扭曲時,扭曲方向為色欲;在回響中,你觸發的任務將偏向色欲,任務難度降低。】 姜鴉盯著面板良久,像在懷疑自己的眼楮。 這都描述這麼詳細了還匿什麼名,■■絕對是大名鼎鼎的那個歡愉之主啊。 從古至今都異常活躍、色色不息信徒不絕的歡愉神……她什麼時候和這家伙產生過聯系? 而且,能竊取源質的歡愉恩賜也就算了,後面這個色欲的回響也配叫祝福嗎? 給她把難度調回來啊混蛋,她一點兒都不想要這種見鬼的祝福! 姜鴉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容沉痛地關閉了面板。 余光往兩側瞥了一眼,一邊是那兩個聯邦軍特種小隊隊長,另一邊則是一個身材壯實的猛漢和一個普通alpha。 他們都穿著筆挺卻不太方便大幅度活動的繁復正裝,標配的襯衣馬甲外套參件套,款式顏色略有差異。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不可置信的低呼︰ “這、怎麼還有未知難度?” “有什麼問題?”野格循聲看過去。 那個猛漢臉色有些難看,往這邊湊了湊,低聲解釋道︰ “之前我沒听說過還有未知這麼一檔……說不定是和【死亡】一個危險度的類型。” 一邊說著,他打量的目光也從參人身上掠過。 先注意到了身材高大強健的野格,估摸著這就是他們隊長了。 又注意到一旁的子修,感覺也不是個好招惹的。 隨後視線下移,低頭,看到了…… 咦?有個小矮子? 在回響大廳的時候連體型都被模糊成標準模板了,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李鷹慣性地把姜鴉當成了說話不多的。 這家伙頭頂才到他下巴,在副本里被強行套上了一身及膝小禮裙,筆直縴細的腿上套著黑絲吊帶襪,踩著一雙牛皮漆面短靴。 漂亮的臉蛋和恰到好處的身材,穿著裙子像個仿真人偶。 李鷹下意識嗅了嗅空氣,但靈體形態不會外放信息素,自然是也什麼都聞不到。 他心里自嘲地搖搖頭。這鬼地方怎麼可能有omega在,她應該是個天生嬌小或者做了整形的beta,肌肉單薄,看著沒什麼戰斗力。 疑惑之中,李鷹抬眼看了一眼很有外形威懾力的兩個alpha,恍然大悟。 他靠近野格,用一種自詡幽默的語氣套近乎道︰ “兄弟,出來跑貨還帶馬子?” 瞬間,氣氛凝滯了。 野格忽然轉頭,眸子黑沉沉地盯著他,還沒出聲就听姜鴉先一步不耐煩道︰ “只是同行關系,說話前把你的嘴和排泄口分清楚。” 出乎野格的意料,姜鴉沒發什麼脾氣。 她已經見過太多奇形怪狀的雜魚,對于他們來講倒髒話就像呼吸一樣平常,如果每次都為這種小事生氣的話怕是要英年早逝。 “喲,脾氣還挺大。這妹妹長得有點小,誤會、誤會了。”李鷹嗤笑一聲。 野格和子修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這個在雷區反復橫跳的家伙。 姜鴉抬頭陰陰掃了他一眼,捏捏蠢蠢欲動的拳頭,最後看在回響剛開始情況不明的份上,暫時忍耐了下來。 小?明明是星際人長得太高了! 姜鴉很討厭這一點。 帝國首都那邊就連omega的平均身高都有170,以至于平時她出現在鏡頭下都要踩八厘米隱形增高。 野格稍微警惕了一下,見沒發生暴力事件也就沒再理會。 卡俄斯星系混亂,地痞流氓黑幫比狗還多,和這些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低頭檢查了自己身上的東西,發現一把武器都沒有。又活動胳膊試驗最大動作幅度,隨即皺了皺眉。 這種正裝為了帥氣優雅的剪裁,犧牲了太多肢體活動範圍和舒適度,完全不適合戰斗。 姜鴉瞥一眼幾人身上死挺的衣服,又低頭看看身上的及膝裙,還挺滿意的。 這套至少比他們的衣服更方便打架,束腰一丟就能隨便運動。 “客人們,請跟我來。” 傳送間的大門打開了,門外筆直地站著一個人影,聲音帶著些特殊的腔調,用的是星際通用語。 一身筆挺的管家服,上半身是前短後長的黑底銀邊外套,後擺在膝彎處收窄,下邊緣散開硬質褶皺,造型像是魚尾;下半身是基礎的西裝褲和皮鞋,整體造型簡單體面。 男管家膚色冷白,面容深邃,有著幽藍的眼眸和褐色的頭發,高挺的鼻梁中部骨骼微凸,長發低束露出薄薄的耳鰭,淺笑著注視著他們。 是一位上岸的人魚。 幾人在管家的帶領下沿著走廊到達了會客廳。 姜鴉一路上觀察著,發現這棟房子完全就是遺跡完好時期的模樣。 會客室的裝修精美而舒適,牆角擺放著五顏六色的大型珊瑚樹盆栽置景,許多裝飾物上都瓖嵌有不同色澤的珍珠。 五人在絲絨質感的柔軟沙發上坐下,並沒有見到所謂的鋼琴家。 管家轉身端來一個托盤,上面端端正正擺放著五封信件。 “這是?”李鷹疑惑。 “很抱歉,先生前些日子抱恙,無法起床接待各位貴客,特地寫了信件托我轉交致歉。” 管家端正地單手托著方盤,微微躬身道。 “生病了?”小劉愕然,“那、音樂會……?” “私人音樂會照常舉行。”管家直起腰,彬彬有禮地微笑著回答道,“先生只需休息兩日就好。” 說著,他走到最近的小劉身邊,示意他取一封信︰“請。” “呃,我該拿哪個……我是說,哪個是給我的?” 他抬起手,看了看五封一模一樣的白色燙金信封,但就連封緘的火漆紋章都是同一款。 “請隨意。”管家答。 于是小劉猶猶豫豫地取走了中間最靠近他的那封。 李鷹隨手取了一封就開始拆,姜鴉取了離她較遠的一份,剩下的給了野格和子修。 這時,管家慢悠悠地遞來了拆信刀。 李鷹看著自己手里已經暴力拆出的信,看著眼前提示面板伴隨系統提示音跳出,臉色一黑。 【角色偏離度上升,當前偏離度︰2%】 這也漲偏離度?就因為他不夠體面麼? 管家見狀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默默收回了給他的那一柄。 姜鴉接過細長精致的拆信刀,端詳著華麗雕刻工藝鑄造的銀質刀柄和貝母材質的薄窄刀身。 這拆信刀開了刀鋒,潔白光潤的貝母刀身在角度變換下折射出粼粼波紋,看起來有些脆弱。 她優雅握持刀柄完整挑開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精貴紙張之間發出絲滑悅耳的摩擦聲。 火漆紋章常代表信件主人的身份,完整保留信件上的完整火漆不僅是彰顯風度的基本禮儀,也是對信件主人的尊重。 從宅邸和管家來看,鋼琴家應當是擁有一定身份的,作為其朋友自然也會注重相關事項,不應當當著管家的面隨手撕開信件。 小劉由于還在拖延著沒拆,也拿到了裁紙刀,緊攥著刀悄悄瞥了這邊一眼,學著這邊幾人的模樣拆開了信。 星際時代除了那些窮講究的,哪兒有正經人寫個信搞這麼復雜的啊? 李鷹看了一圈兒發現只有自己暴力拆信,心里抱怨著,開始閱讀信件。 信件是優雅的手寫體,筆力遒勁,行雲流水,讓人完全聯想不出其主人重病在床的模樣。 「鋼琴家的信」 【親愛的客人,歡迎參加我的私人音樂沙龍。 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問題,暫時無法迎接各位的到來,還請見諒。 因此我將這座宅邸的留宿注意事項寫下來交給你們,請確保這封信的內容不會泄露到你們五人之外。 首先,我得向你們致以深深的歉意。 事實上,我的樂譜《遺言》不見了,它一共有四個樂章,定是散在我尋找靈感時落在宅邸內某些地方了……你知道的,靈感一來我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目前我不便走出臥室,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回它們,好讓我為你們獻上最後的演奏。】 看到這里,李鷹人都傻了。 搞什麼?叫人來听新樂曲,結果自己把樂譜弄丟了,而且看這意思沒樂譜還彈不了? 五個人的任務面板依次彈出。 【觸發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收集《遺言》樂譜】 【目前進度︰0/4】 李鷹沒空管任務,趕緊繼續往下讀,看看還有什麼ど蛾子。 【其次,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謹記以下規則︰ 1.宅邸只接待口口口的友人。 2.作為客人,請勿做出格舉動。 2.請勿隨意奏響樂器,口口口討厭不美妙的音樂。 3.僕人怕生,請不要與他們進行非必需的交談。 4.早餐時間為7︰00-8︰00,晚餐時間為16︰00-17︰00,請自行用餐。如有下午茶,僕人將會提前半小時告知您,請在14︰00前往後花園享用。 5.宅邸內圈養有惡犬,它們會在夜間自由活動,夜間請不要外出。 6.請在後天18︰00準時參加音樂會,在此之前請勿擅自進入音樂廳。 7.************************* 願海皇眷顧你們(此行劃掉) 衷心祝福你們。】 59第七條守則 李鷹感覺莫名其妙。 “喂,”他看向其他人,問,“最後那條是哪國的字,有人能看懂嗎?” 野格皺著眉,看向子修。 子修也搖了搖頭,沉吟道︰“不是聯邦境內的語種。” 聯邦境內小語種有參四十種,他雖然並不全部通曉,但至少知道它們大概長什麼模樣。 野格又看向姜鴉。 姜鴉也遺憾地搖搖腦袋,一臉苦惱的模樣。 其實她的心里已經全是問號了,甚至隱約有點不安—— 第七條規則完全是用人魚文書寫,正常來講在這個時代少有人能翻譯。 即使是杰出的考古學家也無法在歷史斷層的封鎖下準確將每個字都對上號,他們可能會解讀出單字字義類似、整體含義卻相差甚遠的翻譯來。 偏偏姜鴉能夠看懂。 為什麼,在全部由現代星際通用語翻譯的回響之中,會出現一段這樣的異族文字? 是需要他們找線索自行翻譯……還是特地留給她看的信息? 更詭異的是那段字的內容—— 【7.殺死管家殺死管家殺死管家殺死管家殺死管家殺死管家殺死管家】 “能給我看一眼嗎?” 管家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姜鴉壓制住緊繃肌肉的反應,轉頭才發現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李鷹面前,彬彬有禮地微笑著朝他伸出一只手。 “我向來最熟悉先生,也許能為你們解答這個問題。” 他的聲音溫和,特殊的口音腔調莫名矜貴。 李鷹焉地一怔,低頭望著面前那只手,工整的白手套和袖口交接處,稍許裸露了出一小段血紅的皮膚。 「……」 他停止了思考。 “哦,那真是太好了。” 李鷹這樣說著,自然地把手里的信件放到了面前的手掌上。 管家笑容擴大。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忽然,“啪”地一聲,一柄拆信刀抽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動作停滯的瞬間,一只手拿走了信件。 管家側目,深藍的眸子看向把信和拆信刀一起收到懷里的少女,表情不變。 “私自偷看主人寫給朋友的書信,作為管家的素養被狗吃了嗎?” 姜鴉先發制人,用傲慢的口吻責怪道。 管家平靜道︰“先生和這位客人都不介意……” “我介意。” 姜鴉說著,朝還在發愣的李鷹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腳,鞋尖親吻小腿脛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響。 李鷹身體一顫,面容扭曲地被迫回過神。 他正要抬頭看向管家,接著小腿又是一陣劇痛,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他也介意,”姜鴉有意無意地半擋在他面前,說完回頭陰陰地向李鷹“求證”︰“對吧?” “嘶…對對……”李鷹戴著痛苦面具連連點頭,彎腰抱著自己的腿。 姜鴉這才松懈,回頭笑眯眯地對管家嘲諷︰“說真的,你該重新修習管家禮儀了。” 雖然言語之間對其頗為輕慢,但心底對管家的警惕度卻是再度提了一級。 李鷹剛剛的狀態不知是受什麼詭異手段干擾,管家身為人魚肯定是能讀懂第七條守則的。 管家臉上笑容淡了一些,盯著姜鴉一字一句地說道︰“謝謝您的寶貴建議。” “抱歉,她說話比較直白,但朋友間的私密信件確實不太方便對外展示。” 子修說著站起身,走到管家附近,不動聲色地防備著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麻煩帶我們去客房,我們需要休息。” 管家的目光掃視幾人一圈,說︰“跟我來。” 他們的房間在參樓。匡字形的建築構造,參面是房間,六間客房平分在兩邊,中間那幾間是休息室和娛樂室。 走廊是半開放的,由木質欄桿圍擋起來,從房間出來就能看到整個主樓參層走廊上的情況。 這棟參層的古堡中間留了不小一塊面積做通透的天井,樓頂天花板是半透明藍色琉璃窗戶,陽光從中透射下來後會在一樓地面上形成波光粼粼的光紋,宛若處于水中。 六間客房均可入住,李鷹和小劉分配在了同一邊,剩下參個“同隊隊友”在另一邊。 管家離開了,附近沒有npc,他們呆在同一間客房里討論信件。 “剛才管家做了什麼?”姜鴉倚在牆邊,環胸看著李鷹問。 “沒吧,是我晃神了。” 李鷹回憶了一下,認為是自己一時大意忘了信件最開頭的要求,感覺還有些丟臉。 他倒想說是管家對他下手才導致的剛剛的情況來挽回面子,但想到回響的未知難度,還是決定說實話避免干擾隊友判斷。 “我那時候剛加了偏離度,沒想那麼多。”李鷹不甘地解釋,“下次不會了,放心。” 姜鴉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很確定那狀況絕對是管家動了手腳,現在當事人否認了反而說明那管家問題更大了。 【殺死管家】。 她又想起第七條規則。 “信件第七條規則很奇怪。”野格摸摸下巴,提起這個話題。 子修表示贊同︰“雖然文字陌生,但那明顯是某一句話的反復重復句式。和其他規則不同,這樣的句式更像是某種短小而重要的警告。” “需要我們自己找線索翻譯?”野格回憶著進入這里前探索過的城堡部分房間,“文字的話,或許相關線索在書房。” “我去過書房。”小劉眼楮一亮,“但書房有鎖,我們弄壞了鎖才進去的……到時候可以叫管家帶我們去看看。” 姜鴉心里生出無力感︰“白痴,離管家遠點。非必要情況下不要與僕人交流,管家也算在內。” 雖然她沒看出那個詭異管家哪兒怕生了。 她有些頭痛,這兩個淘金人看起來很不靠譜,比聯邦軍還愁人。 副本才剛開始,還有整整兩天……天啊,她難道能24h盯著他們嗎? 60dokidoki任務觸發 “看來信件在你們手里很危險。”子修懷疑這兩個淘金人可能不出一天就會把事情徹底搞砸,“不如由我們保管信件。” “你保管就肯定不出事?” 李鷹對子修的態度感到很不滿,嗤笑道。 “各自拿各自的,再怎麼說我也是超凡者,總比你們一群新人強。” 讓幾個普通人在面前趾高氣昂這麼久,他已經受夠了,那個漂亮矮子甚至踢了他兩腳! “你是什麼系的超凡者?”姜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拉到了仇恨,感興趣地問。 李鷹一愣,沒想到他們對超凡體系還有點兒了解,冷哼一聲︰“強化系。” 強化系在這兒用處不大。姜鴉有點失望︰“非官方的?” “廢話。”李鷹不屑道,“有了這種力量誰還去給官方當狗,參山幫的待遇比官方好多了,你們要是也在卡俄斯星我倒是能幫忙引薦一二……行了,把信給我。” 姜鴉頓時皺了皺眉,和李鷹圓瞪的眼珠對視,沒有動作,諷刺道︰ “給你?好讓你出了門就轉手送給管家嗎?” 李鷹臉色難看,厚實微弓的肩背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右手指尖蔓延開金屬的色澤︰“你——” 這時,野格忽然扭頭對子修伸出手︰“內容都記住了吧。” 子修頷首,無需進一步交流便默契地把信封遞過去。 野格從口袋里摸出角色自帶的打火機,打開蓋子看了眼構造,擦動輪子摩擦火石。 啪嚓! 穩定的紅橙色火焰跳躍出來,火舌舔舐上信封邊緣,瞬間沿著信紙蔓延開。 “這東西留著也是累贅,既然大家互相不信任,干脆全都燒了,東西留在腦子里就行。” 姜鴉眸子微動,借動作稍作遮掩後將自己手里的兩封信件也遞了過去。 李鷹勃然變色,陰著臉走上前伸手就想拽野格衣領,被子修攔下。 “作為客人,”子修淡淡地說,墨黑的眸子盯著李鷹憤怒到青筋凸起的臉,“你確定要在這里鬧事嗎?” 【2.作為客人,請勿做出出格舉動。】 這里的出格舉動是什麼暫且不明,但回響剛開始沒多久就開打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小劉也急忙在後面拽了拽他隊長的衣角,焦急勸解︰“隊長!信不重要,里面的內容我都記下來了,飛、飛船……” 李鷹回頭瞪了他一眼,把怒氣強行壓了下去,劇烈的呼吸漸漸平緩。 這是一封破信的問題嗎? 重點是這參個家伙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完全不顧及他的面子! 小劉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陣,翻出一個打火機和幾根裝在鐵盒里的煙,也跟著把信封燒干淨,然後殷勤地給李鷹點了根煙。 李鷹深吐一口煙霧,臉色難看地帶著小劉往外走︰“好,那你們好自為之。” 反正在這回響里超凡者只有他一個,他們早晚有求到他頭上的時候。 “尋找樂譜的時候記得留意一下鋼琴家的名字。”子修態度自然地提醒道,好像剛剛的沖突沒有發生過似的。 李鷹一愣,腦袋轉了轉才想起來,他們作為朋友,卻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鋼琴家叫什麼。 劇情面板里沒有名字,信件里沒有署名,就連管家也不曾提及。 但他也沒太當回事,一個名字而已,主線任務里也沒這要求。 姜鴉則是又著重強調了一遍︰“離管家遠點。” 李鷹不想理會,直接往門外走,路過野格時余光一橫,故意用肩膀用力撞了過去。 骨骼隔著鐵石般的肌肉凶狠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緊接著是痛呼和咒罵。 “操!” 李鷹臉色都扭曲了,回頭瞪了一眼發現野格表情絲毫沒變,甚至還關切地對他說了句“小心”。 這他媽到底誰是強化系超凡者啊!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腳下加快速度埋頭離開。 背後,野格嘴角微微抽搐,捏了捏被撞疼的肩膀。 閑雜人等離開,房間里的氣氛卻並沒有比剛才緩和多少。 事實上,剩下這參人才是矛盾最激烈的。 子修看著臉上寫滿了“晦氣”兩個字的omega,冷笑︰“費盡心思跑進死路的感覺怎麼樣?” 姜鴉陰森森盯著他道︰“誰的死路還不一定呢。” 精神體分離進入回響,發情期的癥狀和肉體的疲憊感都被暫時隔絕。 而這幅精神體構建的身體強度與精神力息息相關,目前雖是重傷狀態,但打個李鷹問題也不大。 至于眼前這兩個精神體強度詭異的聯邦軍…… 雖然很難估算他們在回響中的實力,但他們畢竟尚未入超凡,料想最多跟那個李鷹差不多水平吧? 子修正要說話,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她的裙子上。 蓬松支稜開的黑紅色系蕾絲邊及膝裙,黑絲襪小皮靴。風格和小少將完全不搭,但硬要套上倒也不算違和。 由于身高差的存在,omega不得不微微抬頭才能和他對視。 他欣賞了一會兒,忽然感覺有趣,低頭睨著姜鴉,若有所思道︰“難怪帝國官方對外謊報身高。” 有點矮。 “……哈?!” 姜鴉瞬間讀懂了潛台詞,頓時睜大了眼楮,新仇舊恨迭一起,怒火高漲。 就在她忍無可忍地準備給這張臉來一記破顏拳的前一刻,野格頭痛地站到兩人之間,警告性地瞥了一眼子修︰“行了。” 隨即,野格又看向姜鴉,嘆了口氣,頗為無奈道︰ “暫時合作如何,回響內情況不明,外面的事回去再說。而且……你的後路已斷,該不會現在還打算繼續為帝國賣命吧?” “……” 姜鴉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投敵是最優解。 升起這種想法的瞬間,一種暴怒、憎恨、責怪的情緒便佔據了腦海,細細碎碎聲聲音從精神體深處響起,像是一團形態不定的沸騰的黏液,以觸肢擴散開、將所有背叛的想法擠壓出去,然後再度隱匿。 情緒褪去後,她隱約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出現了一小截空白。 姜鴉更煩躁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卻也有所察覺,有些東西或許早就超出了掌控。 “現在的情況還沒糟糕到需要和聯邦軍合作的地步。”姜鴉冷哼一聲,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快到晚餐時間了,有什麼事晚餐後再談。” 說完,她不等兩人回應便離開了房間。 回到她的客房。 房間和遺跡里客房的布局完全一致,區別也就是回響里的比較干淨完整。 姜鴉先搜查了一圈,確認客房里沒有有價值的線索和可用作武器的東西。 忙了一會兒,她來到床邊直挺挺往後一倒,重重陷入柔軟絲滑的床褥之內,望著空白的天花板發呆。 “呼……回響、歷史、遺言……” 姜鴉放任思緒發散著。 “遺言的回響,能在這種地方留下遺言,本人也該是個強者吧。” “遺言的主線任務是為了完成遺言主人生前的某種遺憾麼?” 她隨便亂猜了一會兒,從懷里摸出一張折迭的信紙來,打開,赫然是鋼琴家的信。 這種重要的東西她當然要留一份,方才燒掉的信封有一個是空的。 野格他們也留了備份,他燒掉的那參封里只有兩封厚度正常,燒信不過是為了打消李鷹取回信件的念頭罷了。 雖然李鷹他們那張嘴也能泄露信件內容,但至少比讓管家直接看到第七條規則要好得多。 燒信的時候自己的角色偏離度並沒有增加,大抵是沒有被npc看到的原因。 “角色偏離度這東西容錯率還蠻高的嘛。” 姜鴉又把信件看了一遍,確認全部記住沒有遺漏後把它塞回胸衣里。 快到四點了,她將拆信刀插入吊帶襪固定,放下裙擺將其遮蓋得嚴嚴實實,走到牆角的全身鏡前仔細整理了儀容後推門走到大廳。 餐廳就在一樓大廳的一邊,很好找。 姜鴉踏入餐廳的時候,一個女僕剛好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隨後一言不發地低頭離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 木質長餐桌兩側分別擺放著六把椅子,餐桌盡頭主人的位置空著,就連餐具都沒有擺放。 李鷹二人已經坐在位置上了,但礙于角色偏離度的威脅沒敢擅自動桌上的菜。 小劉拿著叉子百無聊賴地敲擊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發出清脆的玻璃震顫聲,等待開飯。 身後,野格和子修交流著走過來,在李鷹對面的兩個位置坐下。 姜鴉左右看了看,最後拉開了小劉旁邊的椅子。 果然還是一點都不想挨著聯邦軍。 而且,她打算稍微和淘金人緩和一下關系來獲取他們的行動軌跡,以防莫名其妙被坑。 就在她準備坐下的時候,面板“叮”地一聲在眼前跳出,邊框泛著詭異的粉色柔光。 【觸發任務】 【DokiDoki∼用餐時間到!來點美味的精液吧!】 【晚餐期間,用身體榨出一位客人的精液。】 姜鴉︰……? 61選誰 姜鴉瞬間僵硬,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 來點兒什麼?你再說一遍叫我干嘛? 她蒙了兩秒,心頭踏過萬只奔騰的羊駝,當即決定放棄這個詭異的任務。 該死的色欲賜福!這種鬼任務應該沒有太大的失敗懲罰吧,忽視就好…… 面板慢悠悠彈出新窗口。 【失敗懲罰︰角色偏離度上升20%】  嚓! 姜鴉手下的椅背在她掌心裂開了一條縫隙。 在其他四人驚訝或茫然的目光中,姜鴉盡力克制住面部肌肉扭曲的趨勢,勉強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 “看來椅子年久失修,也該換新的了。” 20%! 這才距離副本開始過去一兩個小時,一下就長20%偏離度她完全無法接受。 這見鬼的任務不可能只出現一次,下一次說不定條件和懲罰都更加過分。 而且竟然只有懲罰,都沒有獎勵的嗎? 不管怎樣,她得完成這個。 深呼吸,深呼吸…… 勉強平復了心情後,姜鴉安靜地把手下的椅子推了回去。 任務目標首先排除兩個淘金人。 不管是從外形還是智商來看,她都下不去手。 不得不說,她能在聯邦軍手里忍到現在還沒吐出來,他們的信息素和皮囊功不可沒。 而且,為避免被那兩個家伙看樂子,她覺定讓他們和自己一起成為樂子的一部分。 姜鴉下定決心拉人下水,繞過桌子,走向野格旁邊的空位置。 路過野格時,她以極低的聲音嚴肅道︰ “觸發了多人任務,配合一下。” 野格一怔,輕輕點了點頭。 此刻,他還不知道任務內容。 但小少將主動提出合作,他當然不會拒絕。 聯想到主線和支線任務的風格,野格稍微警惕起來,確保注意力高度集中,以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姜鴉在他旁邊坐下,距離很近。 她留意了一下眾人的位置。 李鷹身後的餐廳入口處立著一個男僕NPC,垂首一動不動地等待傳召。 餐桌上覆著一層桌布,帶著暗紋的厚實布料從桌邊垂到距離地面一公分處,完美遮擋了npc的視線。 桌上的飯菜大多以魚類、貝類等等海產品為主,輔以一些陸生蔬菜,看起來鮮美可口。 姜鴉嘆了一口氣,熟練地拿起刀叉給自己盤子里取了些食物,然後單手使用叉子,騰出左手來完成任務。 野格正在思考突發任務會是什麼,腿上忽然傳來溫軟的觸感。 他愣了愣,低頭看到姜鴉白皙的手正隔著一層布料覆在他的腿上,甚至在沿著大腿向內側根部摩挲。 一群螞蟻從肌膚上爬過似的酥麻觸感沿著敏感的大腿內側竄上脊椎,攀升到大腦皮層。 野格的身體頓時條件反射地完全緊繃,精壯的大腿肌肉鼓脹繃緊,線條飽滿流暢。 什麼意思? 他遲鈍地低頭盯著那只手,努力屏蔽掉奇怪的感覺,試圖思考其中的用意。 呃,是暗示他注意什麼地方,還是傳遞什麼信息? 姜鴉察覺手下原本彈性的肌肉觸感忽然變得堅硬繃起,動作微微頓了頓。 接下來應該解開他的褲子把肉棒拿出來,然後用手擼射…… 話說野格會允許這種事繼續嗎? 如果他拒絕的話,那自己可能得先和他們打一架,在他失去行動能力後才能繼續完成任務了。 但最好還是悄悄解決。 不管怎樣,在餐桌上當著陌生人的面干這個,還是讓姜鴉感覺有點焦灼。 雖然已經見識過各種花里胡哨的大場面,但親自下場試驗的感覺完全不同……像在干什麼壞事。 仔細思考一下,對壞東西干壞事四舍五入就是在做好事了,對吧? 姜鴉盡量保持冷靜,心不在焉地叉了片蔬菜葉塞進嘴里艱難吞咽,另一只手試探著往Alpha兩腿之間摸去。 哎?好像支稜起來一點。 野格眼睜睜看著那只白皙柔軟的小手焉地覆到了他鼓鼓囊囊的一團性器上。 大腦一片空白,那一瞬間他差點要從座位上彈起來了。 來不及多想,野格空出一只手迅速抓住姜鴉的手腕丟開到一旁,那反應速度就像是踫到他的是只下水道的老鼠,而不是omega的手。 姜鴉稍許偏頭,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野格上半身巍然不動,看起來一切正常,只是表情有一點緊繃凝固,耳尖在快速變紅。 姜鴉緩緩眨了眨眼,忽然感覺輕松了許多,心情也好多了。 只要有人比她尷尬,尷尬的就不是她。 野格呼吸都快停止了。 腿上溫軟的觸覺暫時消退,他終于有時間思考姜鴉是在干什麼。 “多人任務”,要他配合一下。 他的面板沒有新任務彈窗,這顯然是姜鴉的個人任務,自己完全可以拒絕。 話雖如此,但那只作亂的小手再次攀上來的時候,野格強忍著沒有推拒。 誰知道她這古怪任務失敗後會不會有什麼懲罰機制? 他們需要把活蹦亂跳的小情報庫帶回去,他必須考慮姜鴉的生命安全問題。 摸一下而已,沒什麼的,是他反應太大了。 野格自我催眠著,盡量忽略下體的觸覺。 姜鴉見人這次沒有反抗,動作更加放肆了些,直接摸索著扣住野格的褲子紐扣,靈巧地解開,輕輕拉下拉鏈避免發出聲音。 野格猛然按住了姜鴉往他褲頭里探的手,僵硬在原地,腦袋里胡思亂想著。 竟然、竟然……這到底是個什麼任務?! 其他人就算了,但從副隊的角度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的,子修看到了一切。 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他當然也听到了姜鴉說觸發任務的事,于是一直用余光留意著這邊的情況。 小少將坐下沒多久後,就開始在桌下在隊長腿上摸來摸去。 子修大腦飛速運轉著分析姜鴉觸發的特殊任務的目的。 是通過在腿上寫字的方式傳達某些信息、還是提醒他們注意有什麼情況…… 然後看到姜鴉解開了隊長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 他一度懷疑自己陷入了什麼幻覺。 另一邊,雖然被摁住,但姜鴉的指尖還是掙扎著動了動,挑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 野格深呼吸,忍不住看了一眼姜鴉。 Omega安靜地一小口一小口喝著魚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後側頭,干淨到讓人心底發涼的冰藍色瞳孔與他對視,沖他露出一個毫無感情的笑容。 水潤的雙唇一張一合,她用口型無聲地說道︰[配合一下]。 野格收回了目光,喉結上下滾動,制止她的那只手視死如歸地慢慢松開。 那只手終于沿著漂亮而緊繃的人魚線滑進胯部,輕輕握住尚未完全勃起的陰睫,將它粗暴地從褲子里拿了出來。 62榨出(手交) 野格的陰睫握在手里沉沉的很有分量,半硬的手感很奇怪,上面小小的肉質倒刺還未硬起,圓鈍地戳在手心,有點像按摩棒。 用手將它掏出來後,姜鴉才後知後覺地感覺有些別扭和不適。 掌心里的巨物慢慢充血勃起,溫度比alpha的體溫還高幾分,她有點緊張地捏了一下,很快它就徹底硬了起來。 粗長的肉柱上盤繞著猙獰的青筋,在手心跳動了幾下,韌性的肉刺也逐漸凸起。 姜鴉試圖用手圈住它擼動,但努力緊了緊手指後發現根本無法讓指尖相觸。 她疑惑地悄悄往那邊瞥了一眼,又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手腕,最後沉默。 野格忍耐著公共場合下暴露而產生的強烈羞恥心,任由她活動著,整個人一片灰暗。 他覺得姜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對待自己的陰睫就像得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隨意玩弄著。 就連她的表情都沒有什麼異樣,看上去無辜又安閑,慢條斯理地單手進食她的晚餐。 產生生理反應的只有他一個。 野格垂眸盯著面前的餐盤,握緊了手中的刀叉,幾乎要把它們捏斷。 僅僅是被她的手握住,他便不知廉恥地在餐桌下勃起了。 這讓他感到難堪,甚至于有些絕望。 他的副隊只要稍微偏過頭就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切,甚至余光一瞥就能看到他裸露在omega的手里。 野格的腦海中甚至閃過一些陰謀論的想法,比如或許根本沒有這個任務,姜鴉只是想這樣羞辱自己作報復罷了。 但這種滑稽猜想也只是存在了一瞬。 很快,野格就沒有思考那麼多的時間了。 姜鴉的手握著肉棒生疏地擼動,只是簡單地從頭到尾干澀撫摸、帶動肉皮滑動,就讓他的下體直竄一股異樣的快感。 碩大的深粉色龜頭前端滲出些許前液,流淌到姜鴉的手上。 她正好覺得需要一點潤滑,于是沿著棒身摸到了肉冠上,柔嫩溫熱的掌心包裹住了敏感的龜頭,抵著收縮濡濕的馬眼,在上面蹭了蹭。 野格的身體更加緊繃了,他需要完全集中注意力才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自己做這個的時候明明不會這樣。 姜鴉的手法和力度可以說糟糕透頂,但他的身體卻主動討好似的,被稍微一踫就滋生出極大的愉悅感。 就像條瘋狂搖著尾巴乞求撫摸的狗。 一旁,副隊機械地重復著進食活動,面無表情。 子修平穩多年的心境掀起了沙塵暴。 但若要阻止的話……場面似乎只會變得更加尷尬。 他只能盡量撇開視線控制自己不去注意那邊的色情活動,在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姜鴉感覺手心里的肉棒彈動得有些厲害,震顫著手心,似乎是跟著它的主人一起緊張。 帶著倒刺的肉柱長得猙獰駭人,擼蹭起來也不太方便,她只好像是順毛似的一下下重復從肉冠捋到根部。 弄了幾十下,姜鴉覺得這根東西並沒有要射的意思,不悅地加大了力度,用力捏了捏它。 晚餐時間有足足一小時,從任務時間來講綽綽有余,但她不想做很久。 野格咬著牙,下顎線緊繃出清晰的線條,盡力調節著呼吸。 汗珠自額角滾落入眉峰,心髒在胸腔中劇烈地鼓動,泵出急速涌動的血液。 他察覺到姜鴉有些不耐煩,抿緊了干澀的唇,伸手覆在她握著自己粗長肉棒的手上,帶著她的手揉弄自己敏感的肉冠。 姜鴉下意識地抗拒了半秒,繼而快速放松下來由著他活動。 肉棒頂著柔軟的掌心泌出黏膩的液體,又將它抹開在柱身上。 野格自暴自棄地閉了閉眼,用omega的手在桌下以近乎自虐的力度自瀆,寄希望于輕微的痛感能讓他冷靜一點。 但並沒有效果,他的身體似乎更加興奮了。 像是姜鴉的信息素和體溫一起涂抹在自己陰睫上,腦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抱著她進那個軟嫩誘人的小穴里的感覺。 還想再試一次……或者更多次。 開了葷的身體艱難抑制下去的欲望,被輕輕一踫就徹底潰決。 她的指尖無意地蹭過濕紅的馬眼,高高翹起的肉棒被刺激得在她手里跳動,于是那只手便惡作劇般握住深粉的肉冠捏了下。 野格驟然一顫,死咬著唇,眼眶都有些發紅,強壓下快要抑制不住呻吟聲,快速扯了手帕包住龜頭。 柱身上的青筋賁張跳動,濃稠的精液驟然噴出,黏黏膩膩地弄了姜鴉滿手,余下的又遲緩地吐出,陸陸續續射了半分鐘。 【任務完成】 看到彈窗跳出,姜鴉稍微松了一口氣,毫不留情地快速抽回手,好像沾了什麼病毒似的。 野格僵直地垂頭,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斂著眉眼沉默不語。 姜鴉在桌下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乳白黏液,眉心微擰。 手上沾染的液體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羶腥味,只散發出野格信息素的味道。 或許是由于目前的身體由精神體構建的緣故,弄出來的東西並非真正的“精液”。 姜鴉盯著手上的白濁,恨恨咬牙,壓下自己產生的強烈“食欲”。 搞什麼!這個里面竟然有……源質? 嗯,在現世界中通過精神體交融竊取的源質,在這里以這種方式榨取出來似乎也是很正常的……才怪! 說到底,源質也不過是一種比較珍稀的特殊能量罷了,理論上可以以任何形式從精神體中提取出來,頭發、血液、直接析出能量團……其形式隨采集手段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而歡愉神無疑為她挑選了最糟糕的一種汲取形式——精液。 心底咒罵了一會兒,姜鴉又安慰自己,其實也不算太糟糕。 至少不是那種直接上嘴生啃人肉的邪惡手段,相比較血肉而言,精液也……也能……接受。 姜鴉忽然意識到那個粉紅的任務內容頗有一語雙關的意味。 她臉色陰沉地低著頭,快速擦拭著,力道將手指摩擦得泛紅,生怕一會兒食欲失控做出丟臉的事。 不善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個兩個祝福上。 從利害角度來講,它們的確為她恢復傷勢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只是幫助方法有點變態。 在現世界,源質的汲取方式是精神體交融——雖然這個在大部分星球上已經被開除了性交籍,但在姜鴉的觀念里和做愛差不多。 在夢界,源質汲取方式更是直接以精液為載體,非常契合歡愉神的身份。 但仔細算算,目前自己並沒有什麼損失。 可一切贈與皆有代價。 她並非歡愉之主的信徒,歡愉神卻在後面追著喂飯吃…… 該不會是想讓她當歡愉神選吧? 姜鴉毛骨悚然。 ……作話…… 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冷笑話︰為什麼心里掀起沙塵暴,因為沙塵暴黃黃的(好冷)。 *存不住,根本存不住,為了不卡肉,兩章肉渣一起發了。正餐肉大概還要隔參四章左右才到。 *本周沒新章啦,作者也被被榨干啦。 63*披著人皮的怪物 p 18bx.𝒸 b 野格麻木地挑了些看上去安全的食物放進盤子。 他們不久前也觸發了任務,只不過內容是很普通的【進食晚餐】。 微微側目,姜鴉正滿臉厭惡地用力擦拭著手上的精液。 野格收回視線,眉宇低沉。 她只是在完成一個令她討厭的任務——這種認知讓他整個人更加灰敗了。 煩躁而陰暗的情緒緊緊纏繞在他周圍,干擾著他的思緒,以至于野格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其他的事。 比如對面兩個臉色難看的淘金人。 他們自顧不暇,半頓飯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姜鴉這邊的異樣。 “還喝?”李鷹皺眉道。 小劉已經喝了第參杯紅酒了。 在他將第一杯飲盡,說了一句“還有酒嗎”之後,餐廳門口的僕從便主動上前來幫忙倒酒,臉上帶著弧度不變的笑容。 “再來一杯嗎,先生?”僕從注視著小劉平聲道,一邊說一邊再次向他空蕩蕩的高腳杯里倒入參分之一。 鮮紅的酒液在透明器皿中晃蕩,天花板上復古造型吊燈在其中投射的倒映像是幾只隨著波紋扭曲流淌的眼楮。 小劉恍惚地盯著自己手里的酒杯。 失魂似的,僵硬的手端著杯子靠近嘴唇。 李鷹再愚鈍也該知道不能任由他這麼喝下去了,在阻止小劉之前,他謹慎地打量了一眼那個僕從。 安靜、禮貌、毫無異樣。 他眯了眯眼,伸手掐住小劉的手腕。 瞬間,角色偏離度上升提示面板接二連參地彈出,亮黃的警告色令人心跳驟停。本pχμ #120057;ô18𝔟t.côℳ更薪 𝓹ô18𝔟t.côℳχ  【角色偏離度上升,當前偏離度3%】 【角色偏離度上升,當前偏離度5%】 李鷹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反正偏離度已經增加了這麼多,還是先阻止小劉要緊。 就在這時,他忽然寒毛直豎,脊背竄起一陣冷意,本能地看向了咫尺距離的僕從。 喀嚓一聲關節扭轉。 僕從維持著兩手托著酒瓶底和瓶身微微俯身的動作,身體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只有頭部在清脆的骨骼摩擦聲中忽然轉向李鷹,詭異的視線死死黏在他臉上。 【角色偏離度上升,當前偏離度7%】 靈性直覺的危險預警在體內瘋狂拉響,李鷹的動作頓時停住。 7%的偏離度就觸發了npc的敵對?而且這個npc……? 李鷹後背被冷汗浸濕,瞳孔顫動著對上僕從冰冷的目光,呼吸都放輕了,內心不停咒罵著。 這次的回響到底怎麼回事?之前他進入的兩個【安全】難度的回響,只需要本本分分按照劇情走下來,躲過幾次危機,然後等著結算獎勵就好。 第一次回響時,他的偏離度上升到30%才引起了npc的一點兒狐疑。 他跑這一趟荒星,老底和兄弟都賠進去了不說,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急遽收縮的心髒中滋生出惶恐的情緒,李鷹余光瞥了眼臉色蒼白的小劉,深吸一口氣準備放棄阻止他。 子修冷漠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況,默默權衡著讓他們繼續試驗npc攻擊機制還是幫忙攔下。 “真是的,一沾上酒就停不下來,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抱怨的聲音忽然響起。 李鷹怔然抬頭,尋聲看向對面的少年。 姜鴉放下餐叉,抬眼控訴著不存在的事︰ “這家伙酒品差又愛喝,喝多又該鬧事了。還愣著干嘛?別讓他喝了。” 她安安穩穩坐在原地指揮著,並沒有親自過去幫忙的意思。 李鷹猶豫了一下,試探著緩緩伸出手,握住正把酒往嘴里倒的小劉的手腕,奪下酒杯。 整個過程偏離度只增加了1%。 他頓時有些懊惱。原來只需要隨便找個符合身份的借口再動手就能減少偏離度增加? 這麼簡單的事,他剛剛一時著急竟然給忽略了。 “喂,你怎麼樣了?”李鷹拍拍小劉的後背,想把他喝進去的東西拍出來一點兒,“你……要不要去一下洗手間。” 小劉臉色發白,嗆咳了幾聲,捂著嘴點了點頭,隨即立刻起身離開了餐廳,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李鷹自然是緊隨其後,臨走顧忌著npc在,特地留下一句︰“我吃飽了,先去照顧照顧他。” 僕從安靜地退回門旁,毫無異樣。 姜鴉低頭看看自己看上去已經擦干淨的手,還是有些不適,離席去了盥洗室。 餐桌上只剩了兩個人。 子修看向依舊沉浸在灰暗氛圍中的隊長。 野格右手捂著半張臉,耷著雙肩,頹喪地低垂著頭,甚至沒空思考剛才詭異的事件。 “你只是被omega玩弄了一下身體而已,”子修客觀地陳述道,“又不是被玩弄了感情,別搞這麼狼狽,走了。” “我只是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做這個。”野格抬頭深深嘆氣,不爽地退開椅子站起身,“和別的沒關系。” “我會信的。”子修體貼地點點頭,和野格往樓上走去,語氣轉而冷硬,“但野格,我說過她大概率是守密死士之一。我記得你的理想型是豐滿溫柔高挑的omega?希望你口味還沒變。” 野格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 “這件事你說過太多遍了,”他說,“總是反反復復地提起簡直像是在自我催眠。你真的這麼希望她是?” “當然。”子修語氣毫無波瀾地回答,“守密死士完全忠于帝國,一旦’清醒’就會墮為污染者,連情報都很難拷問出來,絕不會成為聯邦的助力。 “唯一的價值就只有他們本身,要麼用于交換俘虜,要麼用于藥物臨床試驗,其余死刑。 “但姜鴉作為罕見的omega死士,其本身具有極高的利用價值…… “因此可以‘合法’地將其關押囚禁,用于進行‘正當’的治療,這對我們是件好事,不是嗎?” “你就這麼確定——”野格皺眉。 “現在也該確定了。你也注意到了吧,她偶爾產生猶豫和動搖時候的異常表現?” 子修的聲音中帶著森然的危險。 “沒人比我更擅長分辨它們,聯邦抓獲的死士七成由我進行最後的審訊。” 野格沉默了一會兒,不解地問︰“我記得,自從舒博簡的事情之後……你一直想找到消除死士污染的方法。” 駐帝國外交官舒博簡曾經是子修的至交好友,他的死也是子修狂化癥觸發的直接原因之一。 淪為狂化者後,白子修才被迫轉入了軍部,同時一直參與著守密死士相關事件。 現在,他卻像是完全放棄了相關研究,甚至對守密死士抱有復雜的敵意。 “死士污染研究已有定論。”子修的表情微妙變化,漆黑的眼眸融入陰影之中,“沒有消除方法,完全沒有。” 舒博簡回國後,變得不太一樣了。 原本溫和儒雅的好友逐漸暴躁易怒,甚至染上了許多曾經從來不會踫的不良嗜好。 他的交際圈也發生了改變,且交談間會有意無意地打探一些危險問題。 兩年後,子修下定決心調查了他的資金走向以及行動軌跡。 很快,舒博簡以間諜罪被逮捕了。 在最開始的審問中,他供述自己是被金錢和omega誘惑而成為間諜,並交代了一小部分罪行。 但每當觸及核心機密問題的時候,舒博簡就像個底層邏輯混亂的機器般,突然卡頓、重啟、拒絕回答。 反復幾次後,他開始強調他忠于帝國,絕不背叛。 這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 白子修對他的理想和信念再了解不過了,好友並不是會耽于美色和金錢之人。 他將調查到的疑點與其說辭中的異常層層剖析,尖銳地質問他那些矛盾與漏洞,希望好友說出其苦衷。 像是帝國手里有什麼人質,拿捏了他私生的孩子、掌控了他深愛的伴侶等等離譜卻無可奈何的苦衷。 他看到好友開始動搖,開始恍惚迷茫,開始掙扎著清醒。 ——然後在他滿懷期待之時,高聲贊美著帝國,反手捅了他胸口一刀。 污染檢測儀指數瞬間暴漲,墮為污染者的好友被負責看護的警員射殺,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身。 那是他第一次接觸「守密死士」。 “秘處7局那邊的研究在一年前就結束了。結論就是,守密死士在其被轉化的那一刻開始,靈魂便已被怪物佔據。” 子修的話中帶著壓抑的陰冷,語調加重。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們那時就已經死了,剩下的不過是壽命無多的血肉軀殼。你所見到的、所接觸到的,都不過是殘留在里面,以慣性驅動空殼行動的人格殘影。 “無論守密死士看起來多麼華麗、高尚、精美,多麼具有魅力,那都只是一層扒了故人的人皮做成的漂亮包裝紙罷了,里面依舊是只會贊美見鬼的帝國的怪物!” “我很抱歉提起這件事。”野格看著神情凝重的副隊,嘆氣,“但我還是覺得姜鴉不怎麼像死士。” “你是有什麼雛鳥情結嗎,”子修狠狠皺眉,“對給你破處的家伙格外鐘愛,以至于蒙蔽了雙眼?” 野格一噎,面部肌肉有些扭曲︰“你能挑點好听的詞說嗎?” 子修冷笑︰“或許我應該說的更清楚一些,你所喜歡的怪物——那個守密死士——恰恰是殺死原本的她的凶手。因此,我建議你只享用那副皮囊就夠了,別多想。” 野格舉手以示投降︰“冷靜一點,听我說……我檢索了關于姜鴉的情報,雖然她說忠于艾伯特,但似乎給艾伯特找了不少麻煩。” 這幾年,雖然艾伯特名聲變好了,但同時政敵也多了不少。 “這只能說明艾伯特能力不足,操控不當。” “不,最重要的是,有情報人員聲稱,曾目擊姜鴉把酒瓶砸碎在醉酒的二皇子後腦勺上。” 為了增強說服力,野格沒把情報完全復述給他。 因為那個報告的具體描述是︰姜鴉「一臉關切」地抄起酒瓶,朝著「笑容滿面」的二皇子後腦勺砸了上去,血流滿地。 事件比較吊詭,以至于報告里特地強調了當時該情報人員未曾飲酒、基本不存在認錯人的可能。事件起因似乎是二皇子醉酒後失言對姜鴉說了什麼失禮的話。 “還有,表演賽對打的時候,曾毫不留情地全力出手砸斷了二皇子的腿。還有一些瑣事……總之,情報人員認為他們關系並不是像表面上那樣和睦。” 子修皺眉,感到疑惑。 守密死士的絕對忠誠性不會允許他們做出傷害黃金之血的事。 “我建議我們先按照約好的去找她談談。”野格說,“其他事等到確認了她的狀況再說。” …… 64過往 小劉捂著胃部,慌慌張張的跑回了樓上。 一進盥洗室,他趴在水池旁用手指摳嗓子眼,試圖把喝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但是毫無用處。 扶著水池干嘔了許久,猩紅的液體終于從食道中反涌出來,沿著白瓷水池淌入下水道。 空氣中漫起一股鐵蚳兒。 “喂,還好嗎?”李鷹從外面進來,隨手敲了敲廁所門。 小劉急忙擦拭掉嘴角的血紅,高聲道︰“我……沒事!” 說著,擰開水龍頭把手洗干淨,撩水抹了把臉。冰冷的溫度黏在皮膚上,他試圖借此整理清楚煩亂的思緒。 水珠滴答滴答地沿著下巴掉落在地上。 胃部一陣陣痙攣,卻並不很痛,只是傳來被啃噬般的麻癢感。 鷹哥也許會有辦法幫他,也許他應該告訴隊長的。 但…… 當初連哥出現異樣沒多久,隊長就跟他悄悄盤算著要不要殺掉連哥的事了。 染血的刀子在眼前閃過,隊長與他密謀的話從耳邊響起。 小劉猶豫著, 噠一聲打開了廁所的門。 李鷹就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偏離度多少了?” “5%。”小劉老實交代。 他狂奔回房間的路上,偏離度增長了5%。 “剛剛在餐廳怎麼回事?”李鷹問。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停不下來了。”小劉小聲道。 “沒用的東西。”李鷹罵了一句,見他沒事,交代幾句注意事項就準備離開。 “隊、隊長!”小劉叫住他,小心翼翼道,“今晚,呃,我能不能去你的房間里打地鋪?” 李鷹擰緊了濃眉,立刻拒絕了他︰“多大人了自己睡一晚都不敢?兩個人一屋可能長偏離度,自己睡去。” “但這個地方……剛剛在餐廳的事太、太詭異了,隊長……”小劉哀求道。 “媽的,這點小事都不能干嗎,晚上睡一覺能出什麼事,這才第一天!”李鷹不耐煩了,暴躁道,“膽子比針眼兒還小,別擱這兒拖後腿,叫你自己住听不懂人話?” 小劉訥訥,看著李鷹罵完轉身,砰地一聲摔門離開,沒敢說話。 他四處看了看,拿起桌上的水杯往胃里咕嚕咕嚕地灌水試圖緩解怪異的感覺。 “不能和隊長說。” 小劉焦躁不安地喃喃自語著,重重把水杯底磕在桌上。 “隊長可能會想辦法殺了我提前解決隱患……他不會幫我。” “只是吃壞了東西,別、別自己嚇自己。” 他只是有點太敏感了。 他從來都不害怕那些蟲獸什麼的,但唯獨害怕鬼怪一類沒見過的東西。 隊長說回響很容易通關,應該,沒關系的吧? …… 咚咚咚。 野格敲了敲姜鴉的房門。 實木房門隔音效果還不錯,片刻後門安安靜靜地向內打開了。 姜鴉不情不願地側身讓他們進去,向外掃了一眼後關門。 “信件里的‘夜間’還不確定是幾點開始,有什麼盡快說完,然後滾回自己房間。” 姜鴉看了眼掛鐘,現在已經五點多了,外面天色逐漸昏沉。 離席後,她原本打算出門看看外面什麼情況,去大門那邊轉了一圈後卻發現窗子和門都上了鎖。 可活動地圖範圍局限在城堡內,外面的景色說不定是貼圖一樣的東西呢。 姜鴉關上門後就站在原地等他們說話,絲毫沒有帶他們去客房沙發椅那邊坐下慢慢聊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選擇跟這兩個聯邦軍談一談。 事實上,她發自內心地厭惡、逃避著和他們進行會談這件事。 但靈性直覺催促著她答應這次會面,某種本能逼迫著她直面自己試圖逃避的東西。 雖然還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她的靈性直覺從來不會出錯。 野格和子修對視了一眼後,微微聳肩,一言不發地走遠了幾步倚在牆邊,雙手環胸道︰“你們聊。” 他漆黑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轉向姜鴉,在她視線移過來的時候又立即移開了。 子修閉眼捏捏眉心,淺淺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才抬眸看向姜鴉︰ “麻煩再重復一遍忠于帝國的理由。” 這個問題很適合用來試探。 如果姜鴉真的是守密死士也不過是觸發一次“重啟”,不至于直接陷入死路。 “救命之恩。”姜鴉不耐煩地回答。 “再詳細一點。” “有病?” 都問過多少次了! 子修依然堅持︰“最後一遍。” 姜鴉心情莫名地越來越差,語速飛快地打發道︰“當初在邊陲星的時候遇上了蟲潮,艾伯特為了救我受了重傷,就這樣。” “再詳細一些。” “你是復讀機嗎!” 子修平靜地盯著她︰“時間、地點、畫面,都還記得嗎?” “廢話。”姜鴉覺得他莫名其妙,“5020年10月01,遠航星系菲克行星,遭遇大批蟲巢襲擊,有什麼問題?” “具體到動作、語言、情景、第一印象,以你的記憶力應該不會忘掉這些小事。”子修仍然追問。 姜鴉覺得自己已經處于爆發的邊緣了,暴躁地情緒在胸腔沸騰著快要溢出,但還是選擇回答他的問題︰ “當然記得。那家伙渾身是血,鮮紅的色澤里流淌著黃金的微芒,暗金色的頭發和眼楮非常顯眼。” 姜鴉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抬起右手,慢慢道︰“他朝我伸出手,然後……” “然後?”子修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姜鴉的神情變化。 姜鴉保持沉默。 思緒和呼吸一同中斷了一瞬。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滯澀,像是被浸泡入粘稠的石油中,漆黑半流動的液體隨著呼吸滲入肺腑,加重了身體的運行負擔。 然後?然後……怎麼救的她? 精神體的心髒處,靈魂核心震顫著發出激烈的嗡鳴聲,鼓動耳膜,像是驟然拉響的防空警報。 【入侵】【入侵】【入侵】【入侵】 終于認知到自己受到了污染的瞬間,碎裂的核心反應遲鈍般,傳遞出大量帶著憤怒情緒的信息。 蒼白的火種驟然燃起,在源質的飛速消耗之下,猛然席卷了整個靈魂核心。 其下端石油瀝青狀的黑色黏液瞬間沸騰,還在試圖進一步沿著裂隙向靈魂深處入侵,然而下一秒就被火焰點燃,消失殆盡。 與此同時,似乎有一部分詭異的加密記憶隨著它一起燃燒殆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姜鴉听到心髒擊打胸腔的聲音重歸清澈,帶著脆弱而堅固的生命力。 她茫然出神地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掌心,低聲道︰ “他說——救救我。” 凌亂的記憶打碎重組,被惡剪的記憶片段重新歸位。 遠航星系菲克行星。 遺跡出現在菲克平原,趁空間波動躍遷而來的大批蟲潮鋪天蓋地,中級蟲獸都用來充當了前鋒炮灰。 姜鴉本打算去遺跡看看,走到半路听到了蟲潮警報,也只好準備往回折返。 這時,遠處幾公里外,一個制式魔導裝甲跌跌撞撞地從蟲潮里殺出來,其後幾架機甲以自殺式攻擊為代價短暫阻斷了蟲獸的追擊。 姜鴉猶豫片刻後調轉了方向,懷著某種渺茫的期待朝那邊趕去。 她很好奇那個魔導裝甲的來歷——這可不是星際時代的造物。 那是舊世界的軍用制式裝甲。為了讓普通人能夠驅動,這種裝甲格外厚重高大,配備著迫擊矩陣和附魔重劍。 它和機甲的構造以及使用原理相差很大,對星際人來說應該很難上手。 誰在駕駛它? 裝甲在她眼前停下,駕駛艙打開,一個染血的人影幾乎是滾落著掉在了地上。 大量的血液從猙獰外翻的傷口溢出,在稀薄的陽光下,淺淡的黃金色澤在其中流淌。 “黃金的戰士?”她問。 那人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英俊深邃的面孔,暗金的眸子緩緩上移。 “救、救我…咳……” 艾伯特伸手拽住了眼前之人的衣角,然後才看清了那張五官精致的臉,頓時更深的絕望席卷上心頭。 太年輕了,看起來很弱,不像是能打的模樣。 姜鴉看了眼遠處的蟲潮,看了眼魔導裝甲,又低頭瞅一眼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金發男人,幽幽嘆了口氣。 “好吧。”她說,“看在黃金之血的份上。” 這個黃金血大概是個抗擊蟲族的軍人,姜鴉猜測著。 黃金的血脈,說是天選之子也不為過。 他們的血脈極度排斥“污染”,低靈感所以不易直面污染源、高意志故而對污染抗性極強。身體好,魔抗高,天生就是站在人類這邊的戰士。 听說黃金之血的數量在星際時代已經很少了,能撈就撈一把。 抱著這樣的心思,姜鴉爬進了魔導裝甲駕駛艙。 制式的裝甲正常狀態下威力只能說還不錯,這樣一具裝甲曾經只是組成鋼鐵洪流的一小粒。 面對眼前蝗蟲過境般的蟲潮,這點力量還是不太夠看。 好在她這個駕駛員能力超群。 “沒關系,這個笨家伙的功率還可以更大,只需要這樣解除功率限制……” 艾伯特听著眼前這個花瓶beta嘀咕著些他听不太懂的東西,愕然看到自己開過來的魔導裝甲劇烈震動起來,能源核心飛速運轉,發出不堪重負的急速運轉聲。 “以消耗裝甲使用壽命為代價,發揮遠超其封鎖的過載功率,也算勉強夠用。” 艙門落下,那個漂亮beta的聲音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動耳膜的巨大引擎聲。 魔導裝甲的功率在不斷攀升,直到達到它這輩子都不該達到的輝煌巔峰。 艾伯特覺得它快要炸了,往後蠕動了兩步,本能地想離遠一點。 很快,它真的炸了——在蟲潮之中如轟炸機般爆破一波又一波的蟲獸,掀起狂熱的氣浪。 強烈的熾熱白光不斷爆發,膨脹暴烈的能量流轟擊著蟲潮。 哀嚎和濃綠的血液飛濺,銀亮的巨劍斬擊出鋒芒,迫擊矩陣在蟲群中接二連三地震響雷鳴,大地都在輕微顫動。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艾伯特絕對會懷疑它到底是不是自己開過來的那個沒用的笨重裝甲。 但顯然,這種型號的裝甲並不適合這種猛烈的核爆式打法。 暫時殺退一波蟲潮後,兩米五高的的魔導裝甲回到他面前。 落地的時候,它的關節縫隙發出鋼鐵尖叫的哀嚎聲,能源核心處的鋼鐵過熱到泛紅,周身嘶嘶地蒸騰著白霧狀蒸汽。 整個裝甲都快壞掉了。 “抱歉,超載時間過長,它快不行了,看來還是得悠著點。” 那個不可貌相的beta毫無歉意地說,頗有些遺憾。 “不過我想這東西應該不止一台吧。對了,我應該把你送到哪兒?” 的確不止一台,他剛在那個武裝庫一樣的大型遺跡里發現了整齊排列的千台魔導裝甲。 但艾伯特依舊很心疼。 目前沒有技術能復原這東西,用一個少一個。 這家伙的用法簡直是在燒錢,她明明可以稍微降低一些功率來延長使用壽命的。 不過……戰爭本身就是燒錢。 艾伯特飛速計算著這個能完美駕駛裝甲的奇怪beta的價值。 他剛駕駛過這個裝甲,它對蟲族的攻擊效果比普通機甲要好上不少,似乎與能源特殊性以及能源利用效率和利用方式有關。 但,這魔導裝甲主要由精神力驅動,而機甲主要由肉體驅動,原有的帝國機甲駕駛員並不適配魔導裝甲。 換個角度來講,這也側面說明眼前的beta精神等階很高。 難道是哪個勢力培養的超凡者嗎? 紛亂的念頭從艾伯特腦中快速劃過,他瞬息間下了決定。 無論如何,他要讓她成為他的人。 之前她屬于哪個勢力並不重要,只需要照例把她帶到那些人那邊去,進行深度污染植入。 那麼,得先消耗掉她的精神力,削弱其精神防線,便于後續污染入侵……。 “居民尚未完全撤離,我們得保護城區。” 艾伯特言辭懇切,一臉要英勇就義的表情,勉強爬起來虛弱道。 “麻煩送我去遺跡那邊,那里有更多武器……如果你願意叫你同伴一起來幫忙就更好了,報酬可以用魔導裝甲支付。” 少年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艾伯特。艾伯特•奧林。” “姜鴉。”她向他伸出裝甲的機械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 艾伯特露出真誠的微笑,正要伸手握住機械手時,它卻掐著後領把他提溜了起來夾在腰側,冷硬的鋼鐵恰好擠壓到了他的傷口,更多血液被壓了出來。 “裝甲不好帶人,快死了吱一聲,走咯。”少年歡快道。 “……?” 65打上床去 子修靜靜地注視著神色怔愣的omega,目光逐漸沉寂。 姜鴉沉默很久,微垂下頭恍惚地注視著自己的手,烏黑柔順的發絲滑落到額前,大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之下。 “接下來的流程顯而易見了。” 子修冷笑著偏頭看向野格,竭力譏諷道。 “贊美帝國、表示忠誠、繼續給人當狗。守密死士就是這樣,哪怕被主人踩在臉上也會伸出舌頭給人舔鞋底——” 話語微頓,他看到野格默然的神色忽然發生了變化,略顯驚訝地看向了他旁邊。 忽然,余光中模糊黑影閃過,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大腦反應之前身體已在戰斗本能下側閃,然後手略慢,眉骨被鞋尖狠狠刮蹭而過,瞬間出現一道血線。 溫熱的血液沿著眼眶流淌下,模糊了視線。 還沒等他回神,黑色閃電般的凌厲側踢襲向他的腰部,又凶又狠。 避無可避,子修退步抬腿截下攻擊,接著曲臂擋下沖他門面砸來的重拳,右手穿過密集的攻擊扣向姜鴉脖頸。 姜鴉向後躲閃,稍微拉開距離,騰出空來惡狠狠道︰ “狗東西,今天就教教你怎麼說人話!” 說著,身形鬼魅地飛身上前,外撥開其手臂矮身撞入懷里,冰藍得透徹的眼眸里戾氣薄發,膝頂狠撞向其下半身! 子修微微眯眼,怒意心起,墊步截腿對撞︰ “帝國走狗也配稱人?” 骨肉在空氣中交接撞擊出沉悶的響聲,兩人一觸即離,身形繚亂交錯。 交鋒再起。 野格往前邁出半步想要阻攔,但發現戰友沒佔到什麼便宜,于是又緩緩倚靠回牆上圍觀。 皮糙肉厚的挨幾下就挨幾下吧。 他看著兩人從左邊打到右邊,又轉頭看他們從右邊打到左邊。 空間狹小,近距離肉搏下兩人身上都沾了不少血漬。 兩人不約而同地盡量避免毀壞家具,但饒是如此也不可避免地將桌椅撞得七零八落,發出巨響。 純粹精神體傳遞出的力量和反應力都很驚人,脫離軀殼的束縛後其破壞力反而更加可怕,囂烈的氣息愈發濃重,動靜也越來越大。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禮貌規律的敲門聲,被淹沒在兩人的打斗之中。 野格倚靠在牆邊,聞聲前去警惕地打開了一道門縫。 狹窄的門縫外,露出一位僕從微笑著的臉。 “您好,冒昧打擾,這個房間里似乎發生了惡劣的暴力血腥事件,”僕從平靜地問道,“客人們這是在?” “哪兒有什麼暴力。”野格試圖找補,“他們只是在打鬧……” 不過,這個僕從對血腥味這麼敏感嗎? 話沒說完,野格後面一把椅子飛過,砸碎在了牆上。 僕從淡定地瞥了一眼,補充道︰“甚至損毀了家具。” “呃,好吧。”野格努力編個貼近兩人的“客人”身份的借口出來,嚴肅道,“其實他們是為了鋼琴家而爭吵。” 僕從靜靜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野格只好繼續編下去,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姜鴉堅持認為他的演奏最有魅力的地方在于其樂曲中具現化的生命力,而子修堅稱其卓越的技巧和獨特的演奏風格才是最迷人的,他們完全沒辦法在這方面達成統一,所以就……” 他現在連鋼琴家叫什麼都不知道,更沒听過他的樂曲,只好盡量模糊形容詞,用寬泛不易出錯的詞匯來夸贊,將那兩個還在打來打去的家伙描述成鋼琴家的死忠腦殘粉。 野格笑著用謊言搪塞,掩在門後的那只袖口中一柄薄刀滑入掌心,赫然是做工精美的貝母刃拆信刀。 希望眼前的npc不會突然開口問他鋼琴家的著名樂譜都有哪些,否則定然要露餡了。 身後再次發出一聲巨響,他正想回頭叫他們停下,忽然見僕從眼瞼下翻出一片血紅。 窗外,太陽徹底落入地平線,慘淡蒼白的月亮緩緩浮現,一道靜穆而幽靜的鋼琴聲渺茫奏鳴。 野格停止了思考。 後面的打斗聲完全蓋過了悶啞細小的鋼琴音。 “給我和艾伯特那個崽種一起去死!” 姜鴉對艾伯特的怒火和對子修本身的不滿迭加在一起全部傾瀉在他身上。 子修驟然一愣。 她罵了誰?正常來講不應該…… 動作片刻遲鈍之間,幾招錯落身前空門大開,胸腹暴露在對方攻擊範圍之下。 不好! 姜鴉冷笑,擰腰大幅度回旋後踢,發尾成弧切割出凌厲的風聲,爆肝正踢命中腹部。 子修被踢出一米開外,小腿撞上床沿絆倒在了床鋪之上,重重悶咳一聲。 柔軟的床鋪不便發力,還沒等他狼狽地爬起身,一道黑影已經欺壓上來,重拳朝他臉上招呼︰ “早晚把你們合葬在一起!” 子修雙臂抱架格擋,咬牙正想說什麼,扭頭間忽然瞥到房門不知何時打開了,像是剛被人拉開,還在一下一下地小幅度晃悠。 門口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 “等等!野格不見了!”他低吼道。 咚! 姜鴉終于找到空檔給他那張可惡的臉來了一拳,這才心情舒緩地停下手。 手感真不錯啊。 子修倒吸一口氣,偏著頭,唇角內側被牙齒擦破溢出些血絲來,在冷白的皮膚上襯托得分外鮮紅。 他黑沉沉的眸子盯著身上的omega,郁郁道︰“打夠了就下去。” 天黑了,野格又突然不見,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姜鴉揉轉著活動活動手腕,看了眼門外的方向,微微皺眉,低頭問子修︰ “喂,我的偏離度打到了3%,你那邊呢。” “2%。”子修快速回答著,忽然錮住她的手臂,眯眼發力,“起來!” 姜鴉原本在以騎乘位壓制,雙膝跪在兩側的床上夾緊了他的身體,臀部坐在子修精壯的腰腹上,裙子下只有一層內褲,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知到alpha溫熱的體溫。 如今暫時休戰,稍微放松了力道,臀下的勁腰忽然起橋將她頂起失去平衡前撲到他身上,緊接著雙臂環錮住細腰,猛然翻身壓下,攻守瞬間翻轉。 姜鴉被身上的重量壓得悶哼一聲,困難地張開嘴喘息著。 剛處理掉污染就進行劇烈活動,心髒在高負荷下搏動極快,放松下來的瞬間就完全失去活動的力氣了。 靈魂損傷極大了削弱了她的持久度。 “從我身上滾下去!”這回輪到她抗議了。 子修的手臂墊在她的腰下,身體整個覆壓在比自己小好幾圈的身軀上,胸口傳來綿軟的壓迫感。 腰側被柔嫩的大腿緊緊夾住,緊繃的小腹抵著omega私密處,軟嫩的觸感清晰極了。 或許是由于場地不太對勁,正常的打斗姿勢也變得色情了起來。 子修的記憶不受控制地回放了幾秒,而後咬了咬腮強制清醒。 野格……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去找野格。 他從床下下去,簡單擦掉從眉骨處流下染紅了半邊臉的血液,看看窗外的天色︰“回來再談。” 說完便往門外走去。 姜鴉低頭看了看身上和臉上沾染的血跡。 污染焚燒的瞬間,暴烈的負面情緒從中燃起,虛弱的精神體完全壓抑不住它,結果搞成了這個樣子…… 她看向打開的房門,有些懊惱。 安靜下來後,那逸散在空氣中的幽密鋼琴聲便顯得分外清晰了。 姜鴉猶豫了一下,拖著有些乏力的身體下床,打算出去看看。 剛剛好像有人敲門交談,肯定是被打斗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這是她的問題。 還沒出門,卻听門口子修的聲音響起。 “野格?” ……作話區…… 床•上•肉•搏,寫著寫著突然感覺這里很適合強制滾床單。 但隊長不見了還滾床單的話,顯得野格好怨種啊哈哈哈。 66紙條 ρ 18čκ.č  姜鴉探頭,看到走廊上站著不知從哪兒回來的野格。 哦豁。 這下參個人的禮服都一片血紅了,搞得像是要去參加萬聖節派對。 野格身上的襯衣有些凌亂,被什麼濺了一身血,神情凝重凶悍卻依舊冷靜,看起來像是剛從凶案現場下班的暴力殺人犯。 他寬厚的胸肌崩開了兩顆襯衣扣子,麥色的胸膛略微急促地深深起伏著。y形#10102;䒽址︰ρõ 𝖇𝓉.𝒸õℳ “事情復雜,進去說。”野格看了眼倚在門邊的姜鴉,又抬頭看了眼光線逐漸暗淡下來的天井玻璃,“快入夜了。” “如果這里的‘夜間’是從天黑開始計算,那麼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左右閑聊。”姜鴉看眼窗外的月亮和昏黃的地平線,轉身打開門示意他們進屋,“現在的異樣或許只是入夜前的一點警告。” 從鐘表來看這里是24h時間制,目前剛過六點,已經只剩些昏黃的光了。 她本以為夜間至少是從八點開始。 “沒受傷?”子修上下掃視野格染血的衣服。 “至少比你傷得輕。”野格注意到他嘴角的傷口,打趣道。 “……”子修覺得自己白擔心了。 “剛才你遇到了什麼?”姜鴉問。 “門外來了個僕從,和他聊了一半,不知怎麼就突然跟著他離開了房間。” 野格脫掉襯衫外血跡斑斑的背心式馬甲,坐到沙發上,把攥在手心的一張反復折迭的紙張打開,放在桌面上推向兩人。 “後來半路突然清醒,一睜眼那家伙變得比蟲族還異形,嘴里探出鮮紅的觸手……我把它宰了後,從它的口袋里摸出了這個紙片。” 情況倒也沒他講得那麼簡陋。 失神後腦中瘋狂的囈語層層迭迭,深海般的壓迫感包裹著懸空的意識,眩暈與失重感一同襲來,他像是一個失去思考能力的旁觀者,坐在電視機前觀看自己抖動模糊的視野內的畫面,眼睜睜看著自己“自願”追隨那個怪物離開,意識的掙扎愈發微弱。 直到听到心髒的跳動聲——越來越大的跳動聲——精神體深處涌出緩而穩定的力量,如洶涌的河流中分出一股細支,浸潤入精神體,緩沖了那種迷幻的沖擊,給了他從深海中掙扎出來的時間。 驟然清醒之時,觸手已經快要貼到了他的嘴上。 ……好險,他差點就不干淨了。 “這把刀還挺好用的。”野格把弄著手里那柄薄而精致的拆信刀,令其在指尖旋舞翻飛,掠出道道白亮的反光,“還以為貝母材質硬度會很低,結果上手後發現挺堅固鋒利……” “黃金參叉戟。”姜鴉忽然解說道,“刀柄上的紋路內雕刻有黃金參叉戟,有神聖屬性加持。看紋路,刀身貝母來源于深海巨型白貝,並不脆弱,對污染殺傷力格外高。” 說著,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伸手去夠桌子上的紙張。 野格訝異地看了姜鴉一眼,濃眉微挑,一手按住那張紙︰“在這之前,我想我們應該先談完剛才的事情。” “和談嗎?我答應了。”姜鴉怨氣滔天,語氣不善地收回手,“剩下的……回飛船再說。” 子修听著她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由得把她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再次解讀了一遍,才好確認姜鴉的確是在表示妥協,而不是在陰陽怪氣或者暗諷咒罵。 她甚至主動說要回飛船。 如果是忠實的死士走狗,即使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也只會考慮死亡。 還沒等他開口問什麼,姜鴉突然轉頭直直地看他︰“喂,守密死士是什麼?” 子修盯著姜鴉思索了片刻,難得沒摻些難听扎心的話,正經給她解釋了一遍。 姜鴉听完微微眯眼,擰眉陷入沉思︰“竟然讓那賤狗把污染範圍擴這麼大?” 參年來的記憶飛速翻閱,她試圖查找出剛才燒盡污染的同時消失的部分。 最初遇到艾伯特之後的部分有所缺失……近衛軍集訓營中的記憶缺失了小半……每次體檢的記憶都有部分環節缺失…… 也就是與死士污染有關的部分被加密消除了。 仔細想想,進過集訓營並完成訓練的那群近衛軍,整體脾性的確比其他人差勁許多。 她想起那個軍醫說檢測出迷幻成分藥劑的事,那種東西很適合用于輔助進行精神污染。 再加上擴散出去隱藏于別國的間諜型死士……污染者的數量竟然有這麼多嗎? 姜鴉的心情一點點變得糟糕。 這種深入靈魂改造靈魂的污染,她隱約有點印象。 姜鴉努力回憶著。 好像叫【升維教派】?他們最擅長改造靈魂了。 那是致力于讓全人類“升維”到夢界的一群瘋子,整天研究如何將人類改造為夢界生靈,對污染秉持共存態度,信奉血肉苦弱、靈魂飛升。 事情更奇怪了。 黃金之血天生抵觸污染,升維教派之于他們,類比蟑螂之于人類。 姜鴉不敢相信作為黃金之血的艾伯特會幫他們制造污染者。 能想象一個人用其他同類的身體作載體和卵床,來幫助蟑螂繁衍擴散嗎? 這簡直反人類! 對姜鴉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並非考慮如何報復艾伯特那個人渣,而是搞清楚反人類的黃金之血有多少,以及該死的升維教派又在搞什麼“拯救全人類”的驚天爛活兒。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應該由現在的那些超凡組織負責吧?也許她找到證據後打個舉報電話就行了。 “你現在什麼狀態?”子修墨黑的眸子審視著她問。 “從帝國走狗覺醒成人了。”姜鴉微笑轉頭,額角青筋直跳自嘲道,“這個回答喜歡嗎?” “你……還真是自覺。”子修雙腿交迭,雙手交握搭在膝上,用一種異樣而銳利的目光凝視著她,“你體內的污染呢。” 雖然剛打過一架,衣衫略顯凌亂,但他坐在那里竟不顯得有多狼狽。 “大概是他們的程序出了差錯,污染從一開始就只停留在表層。” 姜鴉略去自身特殊性的問題,把自己從中摘了出來。 “你們的研究沒問題,被徹底污染的靈魂是無法復原的,其他守密死士的確無可救藥。” 如果不是她受了重創產生靈魂裂隙,這種程度的污染根本不可能有侵染她的機會。 死士污染兼具部分認知篡改的作用,現在想來她這參年誤以為自己是帝國人也是這見鬼的污染自動糾正了她認知中的反常,意外產生了這種效果。 而自己那原本很是牢固的性別認知障礙光環之所以被輕松戳破,大抵也是有在污染入侵時發生踫撞、被削弱了一部分的緣故。 子修眉頭微皺。 只有對她進行污染的時候出了問題,這種說辭在他眼里敷衍得有些過于明顯。 不過听姜鴉確信沒有其他幸存者的口氣,那大概是與她自己的秘密有關了。 他沒有探究到底的興趣,但對姜鴉身上的污染是否徹底消除、這種“清醒”狀態能保持多久還持有一定的懷疑態度。 “接下來的打算呢?”野格沒想到事情會突然發展得這麼順利。 姜鴉身體後仰,交迭雙腿懶懶道︰“你們想要的情報會有的,但現在可沒時間拿來浪費。先想辦法從回響里出去再說吧。” “別急。” 野格單手將紙張展開,漆黑凌亂的字體映入眼簾。 【不要相信鋼琴家!!】 第一行醒目的幾個大字被重點圈畫了出來,線條幾乎撕破紙面,觸目驚心。 ……作話區…… 雖然正常來講不同星球自轉公轉體積什麼的都不同,“一天”的時間應該是不一樣的,但一個星球一套時間的話寫起來好麻煩哦。 直接開管理員權限後台篡改數據,強制統一大部分宜居星球都是24h制!哎嘿。 問就是苦茶大神的偉力干擾。 67侵入身體而已 後續的文字同樣凌亂不堪,由不同的筆跡組成,像是一些人在恐懼與慌亂之中接力寫下的提示。 【1.白日的僕從是可以相信的,向他們尋求幫助】 【2.夜晚外出不要發出聲音,犬會被觸動】 【3.如果你在夜晚外出,海皇神像能庇佑你】 【4.樂譜不是樂譜,樂譜會傷害你,不要尋找樂譜】 【5.紅色能消除音樂,喝掉紅色】 【6.不要參加鋼琴家的音樂會(劃掉)參加但不要听完鋼琴家的音樂會,快逃!】 【願海皇祝福我們】 與鋼琴家的信看似完全相反的提示。 “那麼,選擇應該相信鋼琴家、相信這個紙片,還是……兩個都信。” 姜鴉看完內容後吐出一口氣,感覺太陽穴更痛了,喃喃自語著整理思路。 “寫這些信息的人看起來並不是十分清醒,內容也不是非常明確,或許鋼琴家的信和這上面的內容並不是完全對立的。” “後半部分內容看起來是某人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寫下的。”野格點了點後半截格外混亂的筆跡,“但這句‘海皇祝福我們’的字跡突然變得整齊穩定……要麼他脫離了危險,要麼徹底瘋了。” “看來晚上必須出去轉一圈了。”子修定了定神,努力拋掉其他累贅的想法,讓自己的思考集中在目前的回響上。 “今天獲取的情報太少,貿然夜晚出門風險略高。而且……”姜鴉看了一圈三人身上的血跡,表情一言難盡,“體力消耗過大,我建議明晚再出門探索。” “嗯,明天可以觀察觀察那個小劉的情況,借此對僕從和紅酒的利害做出初步判斷。”野格點點頭,“這個第五條的‘紅色’看起來像是紅酒,這個或許是在意識混亂的情況下寫錯了。” “這個紙條的來源很奇怪。”子修沉吟道,“雖然是在僕從身上搜出,但從第四第六條來看他們也接到了鋼琴家的委托。” “讀起來像是之前進入這個回響的回響者留下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與我們背景身份類似的npc的遺物。”姜鴉托著下巴補充道,“不過目前無需糾結這一點,這個紙條的存在像是在催促我們站隊。” “選擇鋼琴家陣營或反鋼琴家陣營麼。”野格想了想,“樂譜還是先找出來一份,親自確認它的危險性從何而來才能選擇立場。” “在這張紙的主人眼里,鋼琴家和他的音樂像是會吃人。”子修揉揉眉心,站起身準備離開,“時間不早了,野格,早點回去。” 野格身體前傾,準備站起身,肩上忽然落了一只手。 “還有一件事。”姜鴉忽然起身按著野格的肩膀讓他坐了回去,盯著他道,“我需要確認回來的的確是‘野格’。” 危機過後回來的同伴不是同伴,這種事情在重度污染區並不少見。 兩人微微一怔。 野格啞然失笑,放松身體張開雙臂道︰“很謹慎,來吧,怎麼檢查?” “需要你放開精神防線,不做任何抵抗。” 姜鴉說著,稍俯下身按住他飽脹的胸肌向後推。 野格順著她的力道後仰倚在了沙發背上,有些不自在︰“好。” “你太緊張了,進去會有些艱難……放輕松。”姜鴉按了按他的胸口,面色如常道,“很快就結束了。” 心髒隔著結實的皮肉在她手下激烈躍動,從襯衫領口內能瞥到明顯的胸肌溝。 野格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一時間竟有點慌,整個人更加緊繃了。 听起來他好像要被操了。 他的視線繞過omega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子修——像是即將被推上手術台、下意識看向家屬的病人似的。 子修默了默,深吸一口氣,扶額半遮視線。 總感覺情景再現了。 姜鴉將手覆在了野格的五官上,掌心壓著他英挺的鼻骨,指腹摁在深邃的眼眶和眉骨邊緣。 “閉眼。” 極具侵犯和侮辱性的動作,掌控的意味非常濃重。 像是被抱臉蟲捕獲。 野格不適地想後靠卻退無可退,這才意識到把他推到沙發背上的作用。 緊接著,一種身體被入侵的感覺驟然升起,令人毛骨悚然。 像是忽然赤身裸體,任由毫無感情的目光上下審視端詳著,做冰冷的檢查。 比軍隊裸檢的感覺還要糟糕得多。 姜鴉垂眸,站在沙發前野格分開的雙腿之間,專注地控制著精神力透進他的身體。 深入探查,一種相當冒犯的探查用法,必須由他人主動放下防御才能溫和地進行。 精神體是比血肉之軀更加私密敏感的私人領地。 和精神體的密切交融不同,擅自單方面、強勢侵入精神體的做法對alpha而言是具有侵犯性質的。 事先征得同意只是避免遭到反抗,但完全無法消除心理上的屈辱感。 野格抬了抬手,後又重重落下打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抓住沙發的邊緣,手背青筋凸起,呼吸近乎凝滯。 現世界的精神體探查至少還有層肉體緩沖,可現在這具完全由精神體構成的身軀和被直接侵入沒什麼兩樣。 像是被柔軟的手插入身體中揉捏內髒,沿著肌肉縴維經絡撫摸,激起強烈的排異感和絲絲麻癢。 閉著眼,隨著姜鴉的精神力緩緩滲入身體,他仿佛嗅到了她信息素的氣息,感覺整個人里里外外都染上了那股神秘馥郁的味道。 如此,那種被傲慢地凌辱般的感覺……也不是不能忍受。 直到那種感覺從心髒處拂過,直觸靈魂的強烈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脫離控制。 然後被姜鴉另一只手按著胸膛摁回沙發上。 野格發出一聲悶哼。 “忍耐一下。”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可怕的觸感又持續了一會兒,姜鴉放下手轉身走開︰“好了,靈魂完整,是人類。” 野格緩緩睜眼,下意識瞥了眼掛鐘——只過了幾十秒,但感知中像是度過了一整夜那般漫長。 全身上下都殘留著奇怪的感覺,這種體驗爛透了。 更糟糕的是,他在這種羞辱感中勃起了。 副隊在門口掩唇假咳了一聲,不悅道︰“時間不早了。” 他很後悔在這里站著等他們結束。 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蠢貨。 野格深吸一口氣,頹然用手蓋住眼楮,呼吸發抖。 緩了幾秒後,他拽過沙發背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讓布料垂下遮住支起的襠部,這才站起身。 他看了眼姜鴉在衣櫃前翻找的背影,覺得她應該沒注意到這種事。 抬頭對上戰友的目光,不知為何他竟然感到心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走吧。” 68絕不爬床! 衣櫃里準備有客人的睡衣。 絲質的深藍色睡袍,手感柔滑材質上等,略微有點大。 “可以不用穿著帶血的衣服睡覺了。”姜鴉舒了一口氣。 在這里她可不敢裸睡,萬一半夜出事來不及穿衣服,裸奔逃跑也太丟臉了。 姜鴉沒有去關燈,直接清洗後爬上床,把自己塞進被子里安詳地側躺好,拆信刀和隨手順的餐叉淺握在手中,墊在枕頭底下。 短短幾個小時內發生了太多事情,但姜鴉決定明天醒來再梳理情報。 燒掉污染幾乎耗光了積攢下的燃料,原本滿盈的源質干涸下去,就連持續恢復靈魂裂隙的量都不太夠了。 姜鴉把這筆賬一起算在了艾伯特頭上。 附近唯一的加油站就是那幾個混賬聯邦軍。 姜鴉絕不會主動爬床,她感覺那樣很不體面,有失格調。 不過,alpha這種生物,稍微放點信息素出去就會主動上鉤了。 姜鴉帶著淡淡的憂愁閉上了雙眼,疲倦地進入淺眠。 幾小時後,一聲面板提示音在耳邊尖銳地鳴響。 “吵死了——” 姜鴉艱難地睜開眼,抱怨聲在看到眼前一片粉色的瞬間戛然而止。 心跳驟停。 【觸發任務】 【Dokidoki~睡眠時間到!來點好夢精液吧!】 【睡奸一位客人,用身體獲取精液,限時3h。】 【失敗懲罰︰角色偏離度上升30%】 “耤I” 姜鴉瞬間清醒過來瞪圓了眼楮,感覺本就不太舒服的心髒更加梗塞了。 她拽著被子,緩緩拉過頭頂蓋住臉,喃喃道︰“也許是個噩夢。” 停頓幾秒後,再次掀開被子,粉色的面板依舊懟在她臉上。 “呼……好吧,比噩夢還恐怖。” 姜鴉惱怒地當場起尸,扶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看了看四周。 除了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外,沒有任何光源。 “我記得我留燈了,難道這棟房子夜間統一熄燈嗎?還真會省電……省瓦斯。” 姜鴉喃喃自語著,借著微弱的月光抬頭看了眼掛鐘。 現在是凌晨三點。 姜鴉深吸一口氣,怨氣更重了。 “為什麼我要凌晨三點起床,冒著違規出門的風險去強奸……不,獎勵一個alpha?” 姜鴉帶著起床氣暴躁地掀開被子下床,踢開拖鞋換上了靴子,整個過程盡量保持安靜。 拖鞋不太方便跑路。 她在選擇任務目標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在狗東西和倒刺雞巴之間選擇了倒刺雞巴。 野格的房間就在隔壁。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接到這種任務姜鴉甚至沒怎麼糾結了。 她有理由懷疑這任務在溫水煮青蛙。 走出兩步,姜鴉想了想又回頭抱上了自己的衣服。 好累。 做完就在隔壁睡吧,還要小心翼翼地回來的話也太辛苦了。 “色色是人類進步的階梯,變態色情狂客人也是一種特殊客人,所以這和身份卡也沒有本質的矛盾沖突,做任務不會漲偏離度……” 姜鴉開始失智地胡言亂語了,嘟囔了一半,她忽然停下動作,怔忪地站在原地。 “等等,色色和人類進步的關系另說,但它真的是我進步的階梯哎?” 胡思亂想著,姜鴉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熄燈了,外面光線昏暗。 大廳中央的海皇神像貫穿了三層,沒有面容的頭顱和頸肩與三樓持平。 月光透過天井玻璃,寒涼的月光被折射成瑩瑩海浪波紋狀光影,灑在巨大的神像和其周邊的地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鴉覺得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腐朽而邪異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城堡內的氣流涼而緩慢,絲質的睡袍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 夜間降溫了。 姜鴉目光掃視一圈,忽然發現神像面前有一道黑影。 她往欄桿邊走了幾步,沿著神像向下看去。 無面海皇神悲憫地低垂著頭顱,長發雕刻成水中漂浮的狀態,一手虛托、一手握持近乎與同高的三叉戟。 這位女神披著長袍,下半身的魚尾從衣擺下翹出巨大的漂亮尾鰭,由一個方形底座托起。 神像前跪著一個男人,他的雙手在胸前交握,低著頭似是在祈禱,整個肩背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頭頂。 但…… 姜鴉的視線投向對面的客房。 小劉的那間房門半開著,里面漆黑一片。 他半夜出來做什麼,也接到了任務? 這家伙看起來膽子不大,不像是會主動冒險的樣子。 房門用枕頭卡住了,是怕回不去所以沒關門麼……也不怕回去後屋里多個驚喜。 姜鴉百無聊賴地收回目光,掃了一圈沒看到什麼異樣,準備直接撬鎖去野格的房間里。 惡犬好像不在附近。 外面很安靜,只有如催眠曲般低低的鋼琴聲在回響。 借著朦朧的月光,隱約能觀察到這一層空蕩蕩的,只有角落和拐角延伸向兩邊側樓的地方看不清晰。 “真敬業啊,打算熬夜彈一晚上琴嗎?”姜鴉側耳听了會兒鋼琴聲,這樣想著。 一邊側樓通往主樓的走廊深處似乎傳來什麼聲響。 在現世界,她在那邊逛過一圈,似乎是僕人房? 猶豫了一下,看一眼面板上的倒計時,姜鴉放棄了去探索一番的想法。 如果被困在那邊完不成任務就糟了。 她轉身來到野格房門前,指尖點上門鎖。 一縷蒼白的流火竄入鎖芯,很快燒灼了整個門鎖結構,意識里遂多出一點聯結感。  噠。 極細微的一聲,門鎖開了。 姜鴉悄無聲息地踏入房中,關上房門後,門鎖自動將自己緩緩鎖好。 潔白的貝母刀落入手心,她的精神力繞過床上之人在房內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生物後才走到床邊。 在實力差距不夠懸殊的情況下,探查會輕微觸動被探查者的精神體,為了避免弄醒任務目標,姜鴉沒有貿然對其進行探查。 “所以,睡奸是把人給日醒,還是在人睡著的情況下悄悄日?” 姜鴉有些糾結。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這任務不太像能完成的樣子。 69爬床。 sℯxia sℎu.© ⅿ 看著床上像躺棺材一樣筆直躺在床上的一條人,姜鴉靠近確認了身份後褪去鞋子爬上了床。 “誰會這樣睡覺啊。”她疑惑地看著雙手放在胸腹之間、整個人規規矩矩躺尸的alpha,“還活著嗎?” 摸摸體溫,還熱乎著,身體結構符合人類構造,不是假人。 姜鴉這才放心地掀開一角被子鑽了進去,小心翼翼地跨過alpha的身體,兩腿跪在他的身體兩側,床褥微微下陷。 出乎意料,野格絲毫沒有被驚動。 空氣中還流淌著那舒緩的鋼琴曲,像是一杯安眠藥般沉靜。 是因為這個嗎?渴左站︰y𝖚Zc iok.𝒸õb 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姜鴉闔上雙眸,仔細傾听了一會兒,沒感覺到什麼特殊效果,但的確有些溫和的超凡之力蘊含于其中。 對人類的危險性不大,倒是正好方便她完成任務。 她像拆禮物包裝袋一樣扯開身下alpha的睡袍絲帶,失去束縛的深藍絲綢潮水般從健壯的身軀上自然褪下,裸露出塊壘分明的肌肉。 即使是躺在床上完全放松的狀態,胸腹的肌肉線條依舊明顯,只是變得彈軟柔韌了些,不似緊繃發力時鐵石那般堅硬。 姜鴉伸手摸了摸腹肌,試探著什麼程度的刺激會讓他醒過來。 很好,依舊沒有反應。 她重重松了一口氣,放松了許多。 接下來,把人當性愛娃娃用就好了。 沉睡中的alpha樣貌依舊不失攻擊性。五官英挺,劍眉壓低,骨相極好。 或許是由于眉頭總是微擰,整個人又高大精壯的緣故,平時總給人一種壓迫和危險感。 如今被壓在身下,這種特質卻是帶來些別樣的刺激感。 像壓制著一頭野性的猛獸,躁動起征服欲。 “真不錯……” 姜鴉的手沿著腹部撫摸到alpha飽滿的胸肌上,又摸摸結實的胳膊,眼中詭異地閃著羨慕的光芒。 “練得真不錯,基因也很好。”她嘀咕道。 軍隊里最不缺的就是肌肉A,但肌肉和肌肉也有很大區別。 有壯碩型脂包肌的,有某部分肌肉缺乏鍛煉不夠勻稱的,有肌肉過于鼓脹或不對稱的…… 總之,這種後天鍛煉與先天基因都很完美的類型並不多。 姜鴉的目光落在橫越過整個腰腹正面的猙獰疤痕上,指尖好奇地沿著凹下去的痕跡從左腰側滑到右腰側。 如精心雕刻般漂亮的肌肉線條被這道微微傾斜的長疤截斷了。 要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勢,得差點腰斬了吧? 打量了一會兒後,瞥一眼任務倒計時,姜鴉用手背抵著唇咽了咽。 野格……有點香。 並非嗅覺上的味道,而是身體接觸後某種靈性感官上傳遞來食物般的誘人香味,是來自精神軀體的血肉中源質的味道。 姜鴉嘆了口氣關上面板,動作生疏地拉開野格的平角黑色內褲,拽到膝蓋以下。 碩大的陰睫暴露在空氣中,她掂在手里,嫌棄又新奇地捏了捏。 完全軟下的狀態手感不錯,捏起來像是解壓玩具,就是有點丑。 有種用力捏扁的沖動,但是那樣會壞吧。 “說起來,精神體的陰睫壞掉是不是不影響本體?” 姜鴉的腦袋突然里閃過一個邪惡的報復性念頭。 但最後也只是用了點力氣捏了幾下,結果發現這個竟出乎她意料地耐操。 野格在睡夢中不安地皺了皺眉。 “不肯硬起來呢。” 姜鴉看著手里的東西有點苦惱,又捏捏下面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希望它能像充氣泵一樣讓陰睫鼓脹起來。 但沒什麼用。 姜鴉盯著萎蔫的陰睫陷入了沉思︰“這個任務難度這麼高嗎?” 遲疑片刻,她抿抿唇起身脫掉了內褲,把陰睫平壓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坐下去,用小穴蹭蹭。 熱熱的陰睫貼著嫩穴干澀摩擦,感覺很奇怪。 完全軟下去的尺寸倒是看起來比較合適了,卻沒法插進去。 姜鴉的手撐在野格的胸口,前傾著身體抬起臀部磨蹭肉棒。 軟中帶硬的肉刺刮蹭著嬌嫩的小穴,勾到藏在其中的小蒂珠,穴口逐漸吐出些蜜液來潤滑。 被折磨了許久的肉棒終于開始硬起來,在姜鴉的目光下逐漸鼓脹,變成一根猙獰的肉柱。 姜鴉往後挪了挪,坐在alpha的大腿上,將肉棒豎起來在小腹上比劃比劃。 “嗯……看來我最好……找個beta。” 低頭看著頂到肚臍的肉棒,她默默地把它壓回去,放棄了吞進去的打算。 “睡奸必須插進去嗎?”姜鴉嘀咕著,有些為難,“還是我爽夠了就行?” 只是想來想去的也沒用,還是得試一下。 小肉穴不爭氣地流著口水,一縮一縮地壓肉棒吮著。 姜鴉重新坐在陰睫上磨蹭,心安理得地將沉睡的alpha當成人形按摩棒使用。 歡愉之神在上,全都是的錯。 肉棒被蹭得濕漉漉的,和水嫩的穴口親密接觸著,偶爾受刺激不自覺地彈動。 柔嫩的兩瓣花唇分開夾著柱身,被摩擦得愈發嫣紅。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omega的低喘聲和alpha的呼吸聲……以及黏黏膩膩擠壓出的水聲。 “唔、哈啊……” 姜鴉撐著野格的胸肌,腰肢扭動頻率越來越快,眯著眼用alpha漲滿欲望的肉棒撫慰著自己敏感的身體。 肉刺反復戳蹭過陰蒂,快感一點點在身體里積累。 姜鴉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用力壓了壓,就在快感要滿溢出來到達小高潮的時候—— “爽夠了嗎?” 掌心彈性的胸肌微微震顫,Alpha低啞的聲音從身下響起。 姜鴉頓時僵直在原地,萎了。 ……作話區…… 小解密︰一開始沒有硬起來是因為太用力被掐疼了。 *尺寸什麼的不要聯系三次元哦,只是感覺這樣寫起來很爽,屬于藝術加工! 70叔叔?(磨腹肌h) 鋼琴聲中似乎能听到海浪的聲音。 像整個人安靜地懸浮于深海,耳邊圍繞著人魚縹緲的歌聲。 野格沒有察覺到什麼危險性,思維遲緩而安逸地隨之深眠。 這次也許能睡個好覺—— 這種想法還沒剛出現,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些壓力。 原本海中漂游听人魚唱歌的童話故事變成了腰上綁著石頭沉海的恐怖故事。 野格掙扎著醒了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他記得自己睡前留了燈才對。 腰腹上沉沉地壓著一個黑影,小腹濕濕的,勃起的性器被壓得發疼。 他差點條件反射地一刀過去,好在他的夜間視力極好,很快看清了身上的人是誰。 姜鴉? 野格懷疑是自己白天想太多做了春夢。 他用力閉上眼楮,耳邊依舊是omega誘人的輕喘,鼻尖縈繞著甜膩的信息素氣息,還有性器依舊被壓得略疼。 雖然被小嫩逼蹭得蠻舒服,但該不該說姜鴉看著小小一只還挺沉的……身體重心往後的時候快要壓斷了。 看姜鴉正玩得開心,野格稍微忍了忍,在黑暗中收縮成豎線的瞳孔緊緊盯著身上晃動的嬌軀。 絲質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敞開的領口間露出大半只白嫩玉潤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小幅度乳搖。 睡袍衣擺堆積在他的身上,把下體的動作遮了大片,布料交叉間留出的縫隙里偶爾閃過一抹白膩。 omega的大腿夾在他的身側,內側的軟肉摩擦著他光裸的肌膚,黑夜之中,在他的膚色對比下白得晃眼。 野格微微眯眼,發現姜鴉的大腿忽然夾得更緊了些,小逼蹭著他的雞巴收縮。 甚至溢出了幾聲細細的呻吟,沉溺在快感里完全沒注意他已經醒來。 野格低笑,幽幽開口道︰“爽夠了嗎?” 身上的Omega一驚,驟然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都繃緊了。 姜鴉大腦卡了殼。 他什麼時候醒的,看了多久…… 鋼琴聲還沒斷,她還以為這家伙會睡一整晚! 惱羞成怒,姜鴉先發制人地反咬一口,俯視著他︰“隨隨便便就勃起,野格隊長的身體還真是淫亂。” 野格一愣。這家伙還沒用完他呢,就開始拆橋? “騎在我雞巴上說什麼呢?”他掐過姜鴉的腰臀,抬起她的身體把被壓痛的性器解放出來。 姜鴉被放在了他的腰腹上,雞巴從後面抵在她的臀縫中。 緊繃起來的肌肉更加堅硬了,愈發明顯的肌肉線條卡著她的小逼穴。 “繼續扭啊。”野格帶著她往後退了退,半倚在床頭看著她,低聲問,“這次又接了什麼奇怪的任務,讓姜鴉少將大半夜爬到敵軍床上蹭雞巴?” 幻想變成現實,興奮感和傾瀉的欲望再也遮掩不住。 白天玩完晚上玩,拆了自個兒的包裝往他嘴邊懟,還真把他當吃素的了。 “你——”姜鴉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蹭著alpha被潤濕的滑膩小腹,脫不出大手的桎梏,低聲罵道,“下流粗俗的老alpha。” “老?”野格凝視著身上鮮嫩多汁的omega,一口氣郁郁堵在胸口,“要這麼論,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叔叔?” “佔我便宜?”姜鴉不滿。 她還真打算這麼叫? 野格黑了臉︰“快一百歲的人了少在這兒裝嫩。” “誰裝嫩了——那個官方資料是假的!”姜鴉低眼瞪他,“填資料的時候我隨手加了幾十歲好嗎?” 年齡越大越有威信度嘛,隨手添個數字能讓在她面前倚老賣老的蠢貨數量直線下降。 野格愕然︰“你身份證上有幾個字是真的?等等,幾十歲……你成年了嗎?”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這個年齡差好像可以叫他聲……叔叔了。 “廢話。”姜鴉有點應激地炸毛。 哪里像未成年了,難道是因為看起來矮嗎? 野格松了口氣,剛升起的罪惡感瞬間煙消雲散了。 他潤了潤干燥的嘴唇,兩手握著姜鴉的腰臀,突然按著她的小屁股往自己腹肌上蹭了下。 “那就繼續。自己來磨小逼還是我幫你?” 姜鴉猝不及防,小花穴被摁在硬實緊繃的腹部往前摩擦,腰肢微微前傾下塌的姿勢讓整個陰戶都緊貼在了野格充滿暴力感的肌肉上。 露出一點頭的小蒂珠被壓在腹肌線條上滑動,被傷疤的邊緣刮蹭過去,強行刺激出新的快感。 “你、你……哈啊……” 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又開始低喘,戛然而止的欲望重啟後愈發濃重,小穴被alpha的身軀蹭得不斷吐出淫水來。 身後被炙熱充血的陰睫頂著臀縫,微微翕張著的花穴口貼在腹肌上,小嘴似的吮吸著,整個腹部都抹上了一層晶瑩的黏膩蜜液。 野格伸手去扯她的腰間系著的帶子,剛抓住在半空飄動的絲質腰帶一端,就被姜鴉一巴掌打掉手。 他撩起眼皮看了在自己身上磨蹭著的omega一眼,嘖了一聲,退而求其次地想撩開她的睡袍下擺露出貼在他身上的小逼縫。 啪! 清脆的一聲,他手背都被打得泛紅,一抬眼姜鴉瞪圓了眼楮不滿地盯著他。 “不給看?” 野格嘆氣,掐住她的細腰報復性地用力摁在自己腹上,每一下都碾得又重又快,甚至腰腹配合著上頂,壓著嬌嫩的小逼弄。 “唔……!”姜鴉雙腿驟然野格的勁腰,身體顫抖著眯眼咬住嘴唇,呼吸不穩。 “可別叫太大聲。”野格低喘著笑道,“「犬」會被觸動。” 還沒再磨上十幾回,掌中柔軟的腰肢忽然縮了縮。 omega發出壓抑的嗚咽,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抓撓著他的皮膚留下紅痕。 腹上緊貼的小穴口在高潮中收縮著吐出大股溫暖的蜜液,沿著他的肌肉間隙和傷疤流淌。 “真濕……這就到了?” 趁姜鴉沒有空閑去擋他,野格終于逮到機會撩開她的衣擺,期待已久的目光貪婪地緊盯著白軟的肉蚌。 肥軟多汁的陰戶他堅實的小腹擠壓,透明的黏液一團團從肉縫里溢出來,把細軟的卷絨打濕了,整個陰戶在高潮中抽搐收縮著,像個被淋透的小可憐。 他舔舔干燥的唇,手落到姜鴉白嫩的大腿上捏了捏,低沉的聲音滿是情欲︰“填滿了。” “什麼……” 姜鴉正喘息著去看任務面板,沒听懂野格在說什麼。 野格托著她的屁股往後挪了挪,讓開點地方示意她往下看。 Alpha健壯的身軀抹了蜜似的泛著水潤光澤,淺淺內陷進去的傷疤里盈滿了水液。 瑩潤的淫液沿著傷疤肌理流向腰側、在皮膚上蜿蜒淌過,這讓野格覺得有點酥癢。 他的大手撫摸著姜鴉柔嫩的大腿內側,一點點摸向腿心去,耐心地解說著︰ “是十幾年前殺蟲族暴君時留下的傷……你看,都從里面滿出來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熱乎乎的,挺舒服。” 姜鴉一呆,抬頭對上野格灼熱的視線,又慌亂地移開目光低下頭,看見那道傷疤。 在慘烈的戰場中留下、象征榮譽和功勛的傷疤,被她小穴里泌出的液體盈滿了。 “這可是你自己干的。” 她小聲嘀咕,匆匆拽起野格的睡袍衣角在他傷疤上擦拭,可惜絲綢並不吸水。 而野格如願以償地趁機摸到了她肉乎乎的穴縫,就這濕滑的液體將手指沿著肉縫往小穴里探。 帶著薄繭的手指粗澀地磨蹭過殷紅的穴口,驟然被穴口咬了下,姜鴉連忙掐住他的手腕拽出來。 指腹致密細膩的吮吸感消失,野格遺憾地咂咂嘴,熱血上頭道︰ “坐臉上我舔舔。” “滾啊!” ……作話區…… 星際人年齡設定參考某西幻精靈設定︰50歲成年,100歲壯年,期間外貌變化很慢,心智成熟也慢。 所以女主外貌並不幼齒,星際大部分年輕人都挺難分辨成年與否的。 雖然換算成地球年齡熟男組和女主年齡差在十歲以內,在地球叫叔叔會顯得失禮,但實際上按設定有幾十歲差距,所以在星際這個年齡差……叫叔叔也挺合適的吧?具體年齡先不設了。 71白給(H) “你的任務做完了嗎?”野格又問。 性器漲得難受,差不多也該安慰他一下吧? 房間里沒有別人,他也無所顧忌,掐著她的手腕向後摸上自己粗長的陰睫。 “幫我弄射出來……像晚餐時那樣。” 姜鴉耷拉著臉瞥了眼任務面板,倒計時仍在繼續。 “沒完成。”她有點困了,白天消耗了太多精力,蹙了蹙眉,“你可以快點射出來嗎?” 說著,重新把睡袍衣擺整理好遮住濕漉漉的下體,躊躇了一會兒,扶著Alpha粗碩的肉棒對準濡濕的肉穴口,慢慢往下坐著吞咽進去。 敏感的肉冠被嫩肉慢慢吞下,緊致柔軟的包裹感和吮吸感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 野格呼吸驟然變得深重,猛然向後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皮肉下喉骨艱澀地滑動,一手虛扶額頭半遮住眼。 竟然、來真的? 他灼熱的視線從手掌縫隙里投向下體,似乎能透過睡袍看到嫣紅的小嫩穴被他撐開的景象。 “嘶……呃嗯、你那個任務內容到底是什麼?” 這種任務也太讓人感動了。 雖然姜鴉可能做得不是很開心。 他盡量控制住向上頂到底的欲望,看向臉頰泛紅的omega。 整個龜頭塞進了窄小的肉洞里後就姜鴉就停下了動作,甚至還皺著眉想往上抬屁股把肉棒吐出去。 “射進來。唔……你自己擼出來。” 好撐。不是很想用這個……稍微小點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什麼?”野格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上理直氣壯要他自己動手的omega,愣了幾秒後,忽然笑出聲,“你對alpha的自制力有什麼誤解?” 半夜爬床,插都插進去了還想拔出來,是白天的事給了她可以在隨便玩弄自己後安全抽身的錯覺嗎? 也就是在這里沒有信息素的引誘,他才能忍到這時候。 而現在他放棄無用的忍耐了。 野格快速掐住姜鴉的細腰,另一手托著她的臀,忽然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強硬地將性器慢慢往水唧唧的小肉穴里塞。 “你對自己做的事毫無自覺麼?”野格黑眸低沉,低頭在她耳邊惡狠狠道,“若不是在這兒我的狀態還算穩定,這小嫩逼早被我爛了。” 滾燙的喘息鋪撒在耳畔,潤紅了耳垂。 身體被一寸寸擠入,吃撐的小穴努力張開來吞咽著雞巴,滑膩的淫水被擠壓溢出。 姜鴉有些惱怒,戰斗本能下雙腿纏絆上野格的膝彎,核心發力雙臂絞索,扼住他的喉嚨將其反壓回去。 然而在交纏下,重新翻身坐在Alpha恥骨上的瞬間,濕潤肉穴咕啾一下竟把粗長的倒刺雞巴吞進了最里面。 緊窄的小穴瞬間被肉棒貫穿了。 姜鴉小臉發白僵硬地騎在alpha胯上,掐著他的喉嚨的手指松了松,眼尾溢出淚花,一時間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野格倒吸一口氣,瞬間的爽感沿著脊椎直沖天靈。 肉棒整根插到深處,粗暴地捅開了還沒打開的生殖腔口,暴力撐大了嬌嫩的生殖腔。 濕軟的甬道連著小子宮都在劇烈地掙扎著蠕動,試圖將可惡的肉棒擠出去似的,吸得他快射出來了。 他深黑的眸子緊錮著姜鴉發抖的身體,伸手摸摸她微凸出一點的小腹,忍不住低吟著向上頂了一下臀。 “嗚啊!” 本就被頂變形的生殖腔經不起動作,姜鴉短促地哭叫了一聲,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他們一直壓低音量交談,這下卻是分貝過高了,聲音或許會傳到門外。 他們的動作停頓了幾秒,一片安靜之中,門外傳來奇怪的聲響。 好像什麼東西沿著牆壁蠕行攀爬,細碎的摩擦聲傳入門內。 姜鴉身體繃緊了些,側頭想听外面什麼動靜,穴肉無意間絞得更密。 這時,她忽然被拽著胳膊跌下去,整個人前撲在了野格身上,綿軟的奶子抵在結實的胸膛上。 一只溫熱的大掌快速扣住她的臉,虎口掐著臉腮,死死捂住了嘴。 姜鴉微微睜大眼楮去扯他的手,下面忽然用力搗弄起來。 “嗚嗚嗚…!” 竟然在這種時候! 狹小的肉穴被撐得太過飽脹,連根沒入的性器帶來一種小子宮快要被捅破的錯覺。 鼓脹感太奇怪了,幾乎要把洶涌的快感壓下去。 野格悶聲頂在里面小幅度抽送幾下,發覺抱在懷里的omega掙扎得厲害,小腹收縮著發抖,冰藍的眸子溢出淚珠。 他遲疑著停下來︰“這樣不舒服?” “嗚……”姜鴉在他掌心嗚咽抗議。 “好吧,不生殖腔了,乖一點。”野格遺憾地握著她的腰把雞巴往外拔出來一截,軟刺勾帶出小逼里的淫水,肉冠拔出宮頸時卡拽了一下,刺激得姜鴉呼吸都頓了頓,在alpha的掌心喘息得愈發可憐。 緩了幾秒,野格開始慢慢在濕軟的小逼里淺淺頂弄,一點點往深處埋入,頂到閉合了些的腔口後再抽出。 姜鴉軟軟地趴在他胸口,半斂著水潤的眸子,睫毛輕輕顫抖,任由他干。 野格的喘息逐漸變得沉重而激烈,頂弄的力度越來越重,恥骨撞在omega高潮後充血的陰蒂上,出斷斷續續的細弱悶哼聲。 “這樣爽了嗎,少將?”野格一只手手鑽進了睡袍下,揉捏著彈軟的臀肉,掐著她的小屁股往自己雞巴上按。 “嗯……呼嗚……”姜鴉一直被掐著臉捂著嘴說不出話,眼眶發紅,不知往哪兒放的手在野格身上劃過。 身下緊貼的胸腹肌肉一下下有力地收縮鼓脹,得越來越粗暴,她幾乎沒時間思考其他東西。 Alpha的奶子硬硬的……好大。 她一只手垂落身側緊攥著床單,另一只手下意識摸了摸飽滿的胸肌。 肌肉太過緊致,皮肉緊繃著完全抓不住。 睡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野格解開扯亂了,柔嫩的肌膚緊貼在alpha在興奮的運動中散發出熱量的軀體上,嫩乳壓著他磨蹭。 門外的動靜完全被兩人忽視了,漸漸遠去消失。 野格覺得自己快瘋了,堅硬的肉棒把濕透了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殘忍地奸淫著omega嬌小的身體。 懷里的omega幾乎要軟化成一灘水,隨著他的干柔柔搖晃著,好像不緊緊抱住就會從他懷里流淌出去。 她甚至開始配合著扭腰,細嫩的腰肢逐漸開始迎合他的撞擊,發出愉悅的悶哼。 他再度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依舊捂著姜鴉的嘴,低頭看被自己蹂躪得殷紅的小嫩逼。 肥嫩的小花唇貼在他的雞巴上,抽出的時候勾出穴口的一點嫩肉,顯得小穴十分淒慘。 “小逼真會吃……”他低罵了一聲得更狠了,窄臀快速甩動往絞緊的肉穴里鑿,“要在生殖腔里成結嗎?” 像是撲殺獵物的凶獸,他微弓著背舔舐姜鴉的頸側,厚舌上的軟刺將白皙的皮膚刮紅,粗重地喘息著把雪臀撞擊得發顫。 姜鴉嗚嗚地搖著頭,被到雙眸迷離,膝蓋在野格腰側顫抖著磨蹭著,下面濕熱的花穴里涌出汩汩淫液,嘴角津液流出來沾濕了野格的掌心。 “嗚、咕嗚……” 野格不管不顧地掐著她的腰拼命把粗長的雞巴往小穴里塞,享受著高潮中痙攣的穴肉帶來的激烈快感,即使身下的omega被得目光渙散了也不肯停下。 掌心濡濕了一片,被唇瓣張合磨蹭著,小舌也偶爾無意識地探出唇頂著舔舐他的手掌。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掐著姜鴉的臉頰是為了堵住聲音還是享受莫名的興奮感。 姜鴉被他強制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捂著小嘴不管是咒罵的垃圾話還是求饒都說不出口,委屈可憐的嗚咽聲只換來了alpha更加瘋狂的干。 肉棒好舒服好舒服,但、太激烈了、又要……! 花穴的軟肉不停緊縮著,姜鴉哀泣顫抖著向上弓起腰肢,奶尖兒在野格身上磨來磨去,忽然被含進溫熱的嘴里。 雞巴在被透了的小穴深處灌入滾燙的濃精,小肚子裝不下的白漿沿著縫隙溢出甬道。 野格松開了捂著她小臉的手,埋在姜鴉嫩乳間的頭顱抬起,不太熟練地舔舔那吐在粉唇外的半截小舌,吞進嘴里用力吸吮了一陣才松開。 “抱歉,太舒服了……嗯……過頭了嗎?” “哈啊、不……嗚……”姜鴉被干得小腹一縮一縮地抖,抓皺了身下的床單微微失神,“嗚嗯、里面好脹……” “很快就拔出去,稍微、呼……忍耐一下。” 野格滿足地喟嘆,低頭試探著用嘴唇踫了踫她的臉頰,沒有被推拒開後更加放肆地開始舔弄她的耳垂、嘴角、咽喉軟骨,然後沿著鎖骨舔舐到奶尖兒,含著那團綿軟輕輕咬弄。 等姜鴉緩過神來推開他,身上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了。 野格埋在她溫暖的小穴里趁還硬著又抽送了幾下,姜鴉辛苦地抬起酸軟的腿,用膝蓋抵著他的胸口推開︰ “別動了!” “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野格問著,依舊等肉棒軟下去才肯拔出來,又硬掰開她的腿盯著小穴往外吞吐灌進去的精液。 “下流!”姜鴉生氣地揪過旁邊的枕頭砸到他臉上,並攏腿蓋上被子,這才看了一眼面板。 應該完成了……吧? 【Dokidoki~睡眠時間到!來點好夢精液吧!】 【睡奸一位客人,用身體獲取精液,限時3h。】 【倒計時︰01︰35︰50】 倒計時仍在繼續,睡奸兩個字甚至貼心地標紅了。 姜鴉如遭雷劈。 她白給人操了半天? 好像也不能這麼說,被含有源質的精液灌了一肚子,原本已經見底的燃料稍微補回來些了。 野格正準備下床去試試浴室水溫,見她反應不太對勁又停下動作︰“怎麼?” 姜鴉腦袋半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對失去高光的藍眸︰“你能讓我睡奸一下嗎?” 野格眼楮一亮,隨後慢慢轉變成了疑惑。 等等,睡奸……我? 是不是搞反了什麼? 72性愛娃娃(騎乘H) 姜鴉不得不把任務內容告訴了野格。 她實在是搞不清這鬼任務該怎麼完成了。 野格陷入沉思,托著下巴嚴肅道︰“所以,這種下流的任務你是怎麼觸發的?” 姜鴉怨氣更重了。 野格想了想,無奈道︰“給你操當然沒問題,但要我睡著的情況下干這個可做不到。” 那還是alpha嗎,omega都騎身上了還能接著睡? 姜鴉忽略掉他的粗俗用詞,抱著被子思考了一會兒︰“要不你先裝睡吧。” 時間還充裕,裝睡不行她還可以在試試別的,比如把人敲暈後強行睡奸…… 看在源質和偏離度的份上,她可以克服困意再來幾次。 “裝睡?”野格坐在床邊,低頭注視著攤平在床上的omega,“你該不會是要我給你當個舊型號的性愛娃娃,一動不動地閉眼躺著給你騎?” 那簡直要命。 “對。”姜鴉肯定地點點頭,指責道,“你能不能表現出點和談的誠意來?” 野格一陣頭痛,舉起一只手示意投降︰“好好,我知道了。” 他重重嘆氣,動作利落地主動把睡袍脫下來,躺平下去,只留被子蓋著下半身略作遮掩︰“這樣行了吧?” 一轉頭,卻見姜鴉面朝下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里一動不動了。 “我先休息會兒……”悶悶的聲音從枕頭縫隙里穿出來。 野格躺在原地等著她休息好。 進入這鬼地方後一切事情的發展都超乎他的預料。 比如突然順利和談、比如他連續被敵軍少將玩弄了幾次、半夜又做夢一樣和人睡了…… 他等了三分鐘,還沒見姜鴉動彈,側頭問道︰“好了嗎?” “休息一下……” 十分鐘後。 “休息好了吧。” “好煩,再等等……” 十五分鐘後。 “姜鴉?” “唔姆……” 野格發現姜鴉趴在原地好像快睡著了。 他本想直接叫她起來,注視著她看了一會兒後,決定換個方式。 他掀開被子,把手掌擠入腿縫里,去摸她的肉嘟嘟的陰戶。 粗糙的手指沿著肉縫滑動,找到穴口插了進去,咕嘰一聲擠壓出還含在里面的白濁。 手指被細膩的軟肉含著,稍微一動里面就會本能地縮緊。 野格呼吸一滯,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讓她騎在自己身上了。 他覺得這一定是自己白天容忍過度的緣故,否則他斷不會升起這樣不知廉恥的想法。 自己明明更喜歡在上面,但想一下小少將主動搖著軟腰吞吐自己的陰睫的模樣……就忽然覺得那樣也很好。 “不要亂動!唔、人渣。”姜鴉被弄得睜開眼。 “又成人渣了?”野格垂眼郁悶地看著她,“那你還要操人渣嗎?” 姜鴉不說話了。 她臉頰上帶著未褪的潮紅,坐起身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挪開。 但身體里被粗糙的指腹摩擦擠壓著,軟熟的甬道主動絞著吃他的手指,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再次翻涌上。 野格單手支著腦袋側躺著,另一只手墊在她屁股下抽送手指,看著omega無措地按著他的的手腕,坐在火熱的掌心上略顯不適地挪動屁股。 他感覺掌心里的淫液越聚越多,又試著把第二根手指擠進去︰“有點緊,放松點兒,少將。” 姜鴉想給那張臉一巴掌。一定要用這個稱呼嗎? 被熟的小穴很好插,野格少費了一點勁兒就把兩根手指一起塞進溫軟濡濕的肉洞里了。 他試探著在里面攪弄,想找到敏感點的位置,結果還沒來得及摸索,omega就在他掌心含著手指泄出大量蜜液來,激烈地喘息著在掌心微顫。 野格有點擔心再弄下去姜鴉沒力氣操他了,把手抽出來,隨口舔了舔上面的透明黏液。 “唔,只是小逼里的水而已嗎,這麼多……我還以為你尿在我手上了。”語氣竟然詭異地遺憾。 這個混蛋在說什麼! 姜鴉感覺眼前一片眩暈。 她選擇用力扼住野格的咽喉︰“閉嘴!” “呃、咳咳、松手……你的任務……” 野格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明明白天亂搞的時候很冷淡的。 他干什麼了嗎? 姜鴉現在又不能真殺了他,卡著喉嚨看野格在自己手底艱難地喘了一會兒後,悻悻然松開手。 “你可以開始‘睡’了。”她冷聲道。 野格摸摸脖子,覺得那里一定掐出印子了︰“好吧。” 他緩緩躺平,安詳地閉上眼楮。 姜鴉瞥了一眼懸浮在半空的任務面板,磨磨蹭蹭地掀開被坐到了野格身上。 陰睫竟然早就硬起來了。 姜鴉隨手給了挺立的肉棒清脆的一巴掌,粗長的肉棒顫巍巍地吐出一點前液。 野格︰“……” 他有理由懷疑讓自己裝睡是為了更順暢地折磨他。 緊接著,龜頭上傳來溫暖濕熱的觸感。 肉棒被慢慢吃進了濕軟的小肉穴里,陷入一片泥濘的綿柔中。 這讓他不得不努力集中注意力,控制好呼吸和聲音。 姜鴉用穴口蹭了蹭龜頭,慢慢坐下去用小肉穴把雞巴吃掉。 被開的小穴蠕動著吞咽肉棒,比一開始順暢得多。 吃到深處後,姜鴉開始輕晃腰肢,以自己喜歡的節奏淺淺拔出、插入。 這對她來講並不是一根合格的按摩棒,一上來就用大尺寸的異形按摩棒多少有點刺激。 房間里另一個活人閉著眼什麼也看不見,姜鴉放肆地按著野格緊繃的軀體扭動腰肢。 身體在情欲中透著薄紅,她沉腰喘息著,垂眸看著著被壓在她身下的alpha。 掌心壓著的肉體鮮活、緊繃而壓抑,像是被無形的束縛帶捆綁住的大型野獸。 胸膛深重地起伏著,盡力維持著呼吸沉而脆弱的平衡。 小穴里的液體被勾出來,沿著青筋盤繞的柱身淌到野格身上。 野格在隱忍的痛苦和被套弄干的快感中沉浮。 太慢了。 他非常想往上頂把自己埋進更深處,按著omega的雪臀瘋狂干到她失控。 身上的Omega淺淺呻吟著,音調溫緩,像從冰封初融的水面下淌出的清澈春水。 他想听她更尖細、更凌亂、更崩潰的聲音。 忽然,胸前傳來一陣柔膩的觸感,脖頸處感受到溫熱香甜的吐息。 她似乎趴在自己身上了,舌尖在喉結上舔了一下,臀部還在小幅度擺動著他的陰睫。 野格差點忍不住發出呻吟,全身緊繃到了極限。 要他不許動就算了,她還要在自己身上亂動是不是太過分了? “快點射啊。”一道低低的抱怨從耳邊響起。 說著,又舔了舔他的頸側,甚至用尖牙咬了一會兒。 那里是極其靠近腺體的位置,讓他產生了一種被輕咬著腺體操的錯位感。 野格快瘋了,按約定他不能動,可姜鴉依然趴在他的頸窩用尖牙抵著舔敏感的區域。 極力控制的呼吸頻率徹底被打亂,幾乎要失控地彈起身,腦子里全是怎麼掐著小少將的腰狠命到她求饒。 姜鴉未免……太高估他的自控力了吧? 好在,她趴著沒多久就感覺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又跪坐起來繼續以騎乘位搖著小屁股吃滾燙堅挺的雞巴。 “你行不行啊,快點射。”她抱怨著看了眼倒計時,想加快速度幾下卻自己先高潮了。 “嗚、真是的……哈啊……”姜鴉的小腹猛然收縮,但小穴里的肉棒還沒有射出來,只好停下動作休息一會兒。 期間手卻沒閑著,在Alpha微微松懈下一點兒的身體上來回撫摸,甚至捏了捏飽脹胸肌上的深紅的乳頭,毫無章法地試圖刺激他快點射出來。 野格悶哼一聲,眼皮顫了顫。 姜鴉撫摸的動作很沒耐心,像是在找什麼射精開關。 他懷疑自己真的被當了一個性愛娃娃使用。 事實上野格猜得差不多。 姜鴉自己爽完後就開始不太耐煩地想著“這都不射?”“怎麼還不射?”“摸哪里會射?”等等。 小高潮的和緩快感平復後,姜鴉才繼續活動,又把自己反復弄泄了幾次身子,腰快軟下來了才將野格咬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甬道,滾燙的溫度刺激得她趴在Alpha胸口急喘。 “任務完成了。”她瞄一眼面板,松了口氣。 原來只要滿足條件,明著演也算? “射得好慢……”她發現沒剩多少睡眠時間了。 野格這才郁郁地睜開眼,就當她是在夸自己了。 姜鴉挪挪屁股把疲軟的陰睫拔出去,翻身從他身上滾進被子里,準備休息。 “沒有報酬嗎?”野格突然說。 “報酬?”姜鴉疑惑抬眼。 她上他難道不是一種慷慨的賜予嗎(雖然過程中被迫偷了點源質),還要報酬? 野格側躺著掐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側濕濕地舔,不爽地低聲道︰“再操一次。” “什麼……”姜鴉愕然,一只大手已經強行握著她的腿抬了起來。 滾燙粗硬的壞東西擠進了腿縫。 “就一次。”野格說著,肉棒抵上她的陰戶,經絡鼓動。 姜鴉遲疑。 至少休息一會兒吧? 雖然精神體做愛倒是不累,但饜足後就會開始發困。 可作為燃料的源質不多了,再攢點也行…… 還在猶豫著,粗硬的肉棒已經擅自擠進被蹂躪得快合不上的小花穴里,壓出混合的白色濁液。 “好插多了。”野格一掌摩挲著她淺淺的腰窩,慢慢把陰睫插到深處,非常主觀地感慨道,“你這任務可真不錯。” “你是想打架嗎!”姜鴉不悅,完全听不得人夸那狗屁任務。 一下瞬身體里什麼地方被碾壓了過去,升起一陣怪異的酸軟感,又低了些語氣︰“唔嗯、別……先換個姿勢。” 野格側著插了幾下,將姜鴉翻過去,以上位後入的姿勢插到深處,狠狠貫穿著發泄他憋了許久的欲望。 他在那翹起的渾圓臀肉上揉了幾下,總想往上面染點薄紅色。 “想打架?”他俯下身咬姜鴉的肩頸,舔弄著含糊道,“給打屁股嗎?” 姜鴉身子被撞得往前聳,艱難地從斷斷續續的呼吸里抽空咬牙道︰“你試試?” 野格有點心動。 最後還是摸了幾下沒下手,不然姜鴉可能得跟他當場翻臉。 那就沒得操了。 只是下體頂胯的動作越來越快,發泄似的,陰睫捅開層層迭迭絞緊的嫩肉插到最深處,擊打著窄小的宮頸口,幾乎要撞進去了。 “嗚、太快了……稍微、稍微——嗚啊!” “可你現在看起來很爽啊,少將。”野格蜜色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單手錮著她的胯骨迫使小屁股上抬,絲毫沒有減弱力度的意思。 “別、啊…別太深、哈啊……” 姜鴉哼哼唧唧地被壓著操到了早上。 …… *精液是涼的。但都abo了,這種小事隨我設定啦! 73早晨/鋼琴家的注視 已經六點多了,天色已明。 野格還俯身埋在姜鴉的身體里喘息著。 咚咚咚。 “野格。”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子修的聲音。 姜鴉身體驟然緊繃,野格低頭咬著她白皙的頸肩在里面射了出來。 “天都亮了,混蛋……嗚呃、別撞啊……” 姜鴉抱著枕頭悶悶地低吟,雪背下壓,沁著細密的汗液。 野格抽離出來,低頭親了親她薄背上微突的蝶骨,問道︰“門外先不管了?” 他覺得姜鴉可能不太想被人知道這件事。 “問我干嘛,那是你副隊。”姜鴉早就困了,一停下就往被子里縮了縮。 背著戰友和帝國軍官滾上床,該有所顧慮是他自己才對吧。 姜鴉理所當然地想著。 野格沒應門,歉疚地在心里跟好兄弟道了聲歉。 他單手把被子里的omega撈出來抱在懷里,放進浴缸清洗。 姜鴉只想睡覺,迷迷糊糊地趴在浴缸邊淺眠,由著他折騰。 洗干淨後野格拿浴巾把人整個裹住擦了擦丟回被子里,若無其事地出門找已經下樓的子修聊了幾句。 到了七點鐘的早餐時間,裝作不經意看了眼時鐘的模樣,說要去提醒其他人下樓,趁機回房間叫她起床。 姜鴉慢騰騰爬起來,穿好衣服梳梳打結的一頭亂毛,把拆信刀插進吊帶襪邊緣,出門來到餐廳。 路上,零散幾個僕人在打掃衛生,穿著黑白的制服,擦拭著扶手和古董花瓶。 下到二樓時,姜鴉好像嗅到了些異樣的味道。 ……血腥味? 二樓開放式走廊上,一個僕從低頭靜默地擦拭著實木扶手,一下、一下,動作機械地重復。 姜鴉腳步慢下一點,隱約聞到混雜的腐敗氣息。 不動聲色地用余光留意一眼,擦拭扶手的抹布底下有些暗紅的污漬。 是血跡。 還沒來得及深思,走了兩步後身後野格快步湊近,在遠離僕從的地方低聲解釋道︰ “這里是昨晚殺掉怪物的地方。” 僕從一臉平靜地清掃的,是野格殺掉其他僕從留下的案發現場。 “尸體呢?”姜鴉輕聲問。 “拖到角落雜物間了。”野格聲音凝重,“問題在于,早上去看的時候雜物間的尸體消失了,只留下一灘血跡。” 姜鴉點點頭,走到餐廳靠近其他僕從了,便沒再說話。 落座後,管家照例來客氣了幾句後離開,餐桌上五人全齊,只是小劉精神狀態似乎有些差勁。 早晨平靜而壓抑,在門口僕從死寂的注視下沒人說話,全程只听見刀叉碗碟的磕踫聲。 沒有紅酒,也沒有其他紅色物體。 餐後,李鷹掏了掏口袋正想說什麼,野格忽然提議道︰“還有一天多才到音樂會,我們去娛樂室逛逛怎樣?” 說著,暗示性用目光掠了僕從一眼。 李鷹看懂了,把口袋里的手抽出來,連聲附和︰“走走走,來兩把羅德牌。” 說著哥倆好地攬著小劉的肩膀,一行人接連走向娛樂室。 “這兒的管家還挺輕松。”姜鴉邊走邊吐槽道,“幾乎不用招待客人,露個面說幾句就走。” 正常情況下,主人缺席已經很失禮了,用餐期間管家必然要全程陪同的。 “他應該地位很高。”野格附和。 進了娛樂室,小劉順手關上了門。 “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說話小點聲。”野格提醒道。 子修詭異地看了他一眼。 他們並沒有做過相關嘗試,野格怎麼知道隔音效果不好? 李鷹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抬了抬下巴︰“諾,找到的提示。” 他的手心躺著一張不大不小褶皺著的紙張,上面用凌亂的字跡寫著一行行提示。 ——和他們昨晚獲得的那張一模一樣。 野格將手里那張比較平整的紙展開,放在一起對比。 “字跡、內容、紙張大小、邊緣磨損,都完全相同。”野格確認道。 如果沒揉皺,他懷疑連紙張的紋理都會是一致的。 “這咋了?”李鷹納悶。 “昨天鋼琴家的信也是完全一致的復印件。”子修掃了一眼紙片,問道,“李鷹,游戲內出現復制品是正常現象麼?” 這家伙至少也是個經歷兩次回響的超凡者,應該知道些基礎規則。 李鷹遲疑了一下,沒覺得這有什麼︰ “挺正常吧,平時都拿游戲類比回響的……而且,他們說遺言的回響比歷史的回響更像全息游戲。 “歷史的回響在真實取材基礎上扭曲變化,而遺言的回響是由其主人的精神域構建,虛構成分更高。 “所以遺言回響里這種按人頭發給回響者的任務物品,一般系統固定程序復制粘貼出來的同模,倒沒什麼特殊意義……據說偶爾還會有bug。” “等一下,你是說這里本質上是強者死後遺留下來的精神域?”姜鴉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能夠形成精神域、且能在死後遺留下來,那至少是A級超凡者了。 “可不是嗎。”李鷹聳肩,“這都是從其他超凡者交易來的情報,免費告訴你們了。” 反正這種基礎背景情報又不值錢,一般是其他情報的附贈品。 “以游戲類比……這種解說方式听起來屬于鳴歧學派的一支,他們常以科學解釋超凡。”子修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大量回響副本共用一套類游戲系統,回響大廳的巨型設備類似總服務器嗎。” “有人試著砸過那東西嗎?”姜鴉好奇地問。 “听說有過,都死了。”李鷹說,“一群沒腦子的。” 姜鴉瞅了他睿智的腦袋瓜一眼,沒說話。 “你們覺得這個紙條怎麼搞?”李鷹遲疑著問,“鋼琴家一看就不太靠譜,到現在連個面都沒露,樂譜還得我們自己找,指定有什麼陰謀在等著。” “先等一下,你們的紙條在哪兒找到的?”野格問。 “哦,這個小劉找的,他昨晚接了個任務,要求他去海神像面前呆幾分鐘,于是在那附近找到了這個,估計是系統故意放在那的任獎勵。”李鷹幫忙解釋。 小劉一直呆在角落里,垂著頭不參與討論,右手握著左手手腕不停搓磨。 “只是去海神像呆幾分鐘就行?”姜鴉掃了眼他身後的小劉。 “對啊,這任務也真夠變態的,信上說不讓人晚上出去,它卻逼人出門。”李鷹惱道,“你們也是收到了相同任務弄到的紙條嗎?” “嗯。”野格含糊,“能復述一遍你們的任務內容嗎?我看看有沒有差別。” 宰了個僕從這種事一旦泄露可能會出問題,沒必要說出來。 李鷹回頭用胳膊肘捅了下小劉︰“悶不聲的干嘛呢,講講唄。” 小劉好像突然驚醒似的一個激靈抬起頭,顫動收縮的瞳孔掃了幾人一圈,臉色和嘴唇都泛白,額頭密布汗液。 “怎麼?”李鷹看他不太對勁,皺了皺眉,“今早也沒啥事啊……你昨晚喝的那個紅酒起反應了?” “沒、沒。”小劉急忙否認道,“我……在想昨晚上的事,有點害怕。” “嘁,小膽兒。”李鷹不屑,“那說說吧。” 小劉定了定神,咽口唾沫緩緩開口,用心有余悸的聲音道︰ “請在凌晨三點到達一樓大廳的海皇神像前,呆、等待十分鐘。 “任務懲罰是……鋼琴家的關注。” “鋼琴家的關注?”李鷹之前也沒听他仔細說這個任務內容,此時驚愕的復述出聲,“不應該是長偏離度嗎?” 他趟過了兩個副本,收到的任務懲罰一直都是增長偏離度。難道是歷史和遺言回響間的差異問題? “對……鋼琴家的關注。”小劉又低聲喃喃重復了一遍,神色惶惶不安,“是不是听起來不太妙?” “反正你任務完成了,沒事。”李鷹擺擺手,安撫道。 姜鴉打量著小劉的神態。 哪里不對勁。“等待十分鐘”的部分說得並不自然,像是小劉復述時臨時改口。 想起他昨天的模樣,原任務也許是“祈禱/禱告十分鐘”一類的……為什麼要隱瞞任務內容? 話說回來,小劉在下樓拿到紙條前,在不清楚規則的情況下竟然沒觸動惡犬,也是蠻走運的。 ……作話區…… *本文蝴蝶骨是指正常健康體態下,由于壓背的動作而微微突顯的肩胛骨內緣(崽非常健康哦)。 健康體態的肩胛骨內緣也可以叫蝴蝶骨吧?這個名字很好听。 熱知識︰正常站姿下過度突出的“蝴蝶骨”屬于“翼狀肩胛”,是不健康體態(來源網絡科普)。 74美味度 你們的任務呢?”李鷹轉頭問道。 “差不多。”野格略過這點,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覺得我們應該信哪張紙?” 轉而詢問其意見後,自覺被捧到主位的李鷹果然沒再追問其他,直了直腰嘴角一咧,立刻就接過了話茬︰ “我們多少都信點兒,綜合綜合。晚上盡量不出門就行,音樂會那個等任務一完成就馬上跑。還有你們平時別跟僕從亂搭話,迫不得已再找他們幫忙。” “嗯,很好。”子修頷首表示贊同。 這兩個淘金人願意努力苟著再好不過了,能少拖點後腿。 至于所謂“你們”“我們”的自然是被完全忽略了。 當然,事情必然不可能這麼順利,從小劉的遭遇來看,回響任務自會將人逼入險境。 “還有那個樂譜……”李鷹說到這兒,微妙地頓了頓,他不太想冒險。 “我們盡量去找一份看看情況?”姜鴉誘導道。 “啊對,找一份看看情況。”李鷹用力點頭,心里卻是另一番打算。 先答應下來讓他們出力去趟雷,自己做點表面行動意思意思就行了,最後就說沒找到。 “我看看……還有這條‘紅色能消除音樂’。”李鷹摸摸下巴思索,本能地聯想道,“喝掉……是說血吧,意思是喝血能避免自己听到鋼琴曲!” “哦,是血液嗎,我還以為是別的什麼……比如紅酒。”姜鴉的目光從李鷹轉到小劉身上,狀似無意地問道,“昨晚你喝了酒,身體還好吧?” 姜鴉的聲音讓子修感到不適。 這種柔和的語調讓他想吐。原來她會好好說話啊? “我很好。”小劉馬上回答。 “沒事就好。”姜鴉溫和地笑笑,剔透的藍瞳直直注視著他的眼楮,關心道,“看來那僕從沒有害你的意思,紙條第一條提示的可信度不低呢。” 她當然不是真的這麼認為。 但小劉看起來太緊張也太警惕了,他需要一點虛假的心理安慰。 小劉下意識去看了一眼桌上的紙條第一條提示︰ 【1.白日的僕從是可以相信的,向他們尋求幫助】 僕從是可以相信的,那麼他喝的紅酒應該沒有問題吧……他稍微安心了一些,呼吸頻率稍許放緩。 “說起來,昨晚上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姜鴉模糊了“聲音”的具體內容,用閑聊的語氣問小劉。 小劉一怔,捏緊了手腕,目光閃爍不定,心髒砰砰跳動著懸起。 聲音?難道大家都和自己一樣听到嗎? 那種鼠嚙肉塊、成群蝗蟲進食般的細碎聲響,其他人也能听到的吧? “好像……是有點?”小劉小心翼翼地用探問的語氣道。 他在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和旁人無異。 在這種環境下,“異樣”等同于“污染”是默認規則,雖然他對超凡了解不深,卻也本能地試圖做些掩蓋。 什麼叫有點兒,就那個鋼琴聲,听到沒?李鷹急躁插話道。 姜鴉想進一步誘騙試探的話剛到嘴邊就憋回去了,涼涼地掠了李鷹一眼。 礙眼又礙事。 小劉心頭一涼,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訥訥道︰“……沒有。” 原來昨晚有鋼琴聲?不過,听見鋼琴聲也不像是什麼好事,畢竟當初在遺跡的時候那鋼琴聲差點要命。 “看來紅色是說紅酒啊,”李鷹摸摸下巴轉動腦筋,“不知道晚餐的酒能不能拿到屋里備著。” 遺跡里的遭遇讓他心有余悸,但他又不敢直接去喝效果不明的東西。 各懷心思地交流完紙條情報,五人也沒什麼好說的,準備散開去搜尋樂譜和其他線索。 “我會去右側樓。”子修選擇了鋼琴家所在的側樓,那邊有著鋼琴家的臥室、琴房、書房等等。 他們在現世界便是從右側樓側門進入遺跡,在那邊逛了小半圈,多少有些了解。 李鷹本就不願意靠近那邊,此刻欣然同意︰“我們先把主樓搜一圈。” 他轉身出門,小劉快步跟了上去。 姜鴉目光微動,隨便挑了個話題聊兩句做掩蓋,精神體則暗暗向小劉探查過去︰“你說的鳴歧學派听起來很有趣。” 子修有些意外,但依舊開口解說了幾句。 與此同時,走到門口的小劉悚然一驚,感覺背後發涼,像是被無數眼楮同時注視一般。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人正在討論著奇怪的東西,沒人在看他。 他暗自罵自己疑神疑鬼,緩緩關上了房門,隔絕視線。 姜鴉這才往門板那邊瞥了一眼。 表層探查沒發現他有什麼問題,深層探查不太可行。那家伙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不會卸下防線讓自己進去。 “……是王鳴歧提出的一種精神領域學說……他們致力于靈魂核心的研究。”子修還在緩聲解說著,見姜鴉移開視線,聲音停了幾秒,“還要听嗎?” “這個研究方向听起來很平常。”姜鴉懶散地倚靠在球桌邊,單手撐著桌面。 “它是千年前便存在的學派。”子修平靜道,“當時人類對精神領域的研究才剛開始。” 實際上,超凡興盛起來也只是遺跡頻繁出現的這百來年的光景。在那之前,偶然現世的遺跡會被官方迅速掌控,超凡者數量並不多。 姜鴉轉動眼瞳回頭看他︰“他們最近在研究什麼?” 原本只是找個話茬遮掩一下她的探查行為,但順便听點超凡研究成果也不錯。 子修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這些年他們研究的課題比較獨特,比如……人類靈魂品質及其影響因素。” “這不是挺好的。”姜鴉疑惑,“是在探究超凡者實力提升原理吧?” “不。”子修說,“這里說的品質,大概是豬肉品質的意思。他們目前在給人類靈魂的美味程度劃分等級。” 姜鴉咽了咽口水。 她想這幾個聯邦軍一定能評上最高級的。 子修怪異地看了姜鴉一眼,他第一次見到听說這個研究課題後能這樣平靜的家伙。 “他們發現部分人類格外吸引蟲獸等怪物,並借此展開了關于人類靈魂品質的研究。當然,最終目的是制造蟲獸引誘器。” 子修還是做了補充說明,以免被誤會聯邦在做什麼反人類的實驗。 “哦……不錯的研究。”姜鴉隨口夸了一句,好奇道,“你似乎對鳴歧學派了解很深?” “略有所知,畢竟它對普通人而言更安全易懂。”子修客觀地說,“對于克拉肯學派、亂學派、無知論學派等等在超凡者中更受歡迎的學派反而了解不多。” 當年研究死士污染的時候,他主動去接觸了一些精神領域的研究,但可惜所獲不多。 普通人很容易被超凡知識污染,因而單是出于保護目的,官方也不會讓超凡知識過多地流出。 姜鴉點點頭。 話題結束,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幾人之間形成了一種涇渭分明的沉默帶。 沒有人說話。除了交流情報,他們也確實沒什麼話好說的。 沒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姜鴉自顧自在房間里簡單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線索便離開了房間。 “走了。”子修拍了拍還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野格,蹙眉道,“你今天怎麼了?” 一直在發呆,心神不定的模樣,莫不是昨晚受到了隱藏的污染? 野格簌然抬眼,定了定神後掩唇低咳一聲︰“在想昨晚……昨晚殺掉的那個怪物去哪兒了。” 75恐懼(掉落章) “你在三樓仔細搜搜。”李鷹回頭對小劉吩咐,戳了神魂不定的隊友一肘子,“听著沒?搜仔細點,忙完回自己房間呆著。” 三樓相對安全,小劉昨天被任務折騰了一宿拿回來個重要線索,還是給他安排點輕松的活比較好。 “啊、好。”小劉一激靈,連忙點頭。 他看著李鷹的背影一直到他下到二樓去,腦袋里亂騰騰的,站在原地依舊感覺手腳冰涼。 為避免被懷疑進而除掉,他隱瞞修改了自己任務內容。 饒是他不太懂那些關于污染的潛規則,也知道自己接到的任務詭異得緊。 小劉想起昨晚接到任務的情景。 由于一直在擔驚受怕,他關了燈躺到深夜都沒能睡著。 寬敞的房間漆黑,床頭燈是栩栩如生的人魚尾塑像,偶然瞥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身下床鋪十分柔軟,身子陷進去許多,像是被軟體動物吞進去似的讓他不安。 他緊閉著雙眼迷迷糊糊地淺睡了一會兒,黑暗的視野里卻忽然出現了任務面板,同時任務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觸發任務】 【請在凌晨三點到達一樓大廳的海皇神像前禱告十分鐘,默念的尊名︰】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將為你隔絕鋼琴家的注視】 他愕然睜眼,借著微薄的月光看向時鐘——距離凌晨三點還差十多分鐘。 怎麼是這個時候?明明信里說晚上外面會有狗,叫他們別出門的。 思緒亂七八糟,小劉惴惴不安地盯著那句“為你隔絕鋼琴家的注視”。 意思是他現在被鋼琴家“注視”著麼……在這片黑暗之中? 他的呼吸近乎凝滯,小心翼翼地轉動顫抖的眼珠借著月光環顧四周,余光看見黑影便一個激靈, 床邊有個人頭!小劉一哆嗦縮進被子,又定楮一看,發現那只是個不規則近球形擺件。 他的目光心驚膽戰地掠過黑暗中的一個個物體輪廓,仔細確認過窗外沒有人盯著他、風景油畫里沒有會動的人像、房間內也沒有詭異的人形塑像,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視線游移回來,眼前的任務面板散發著淺淡的光芒,倒計時提醒著他任務時限將至。 他得完成這個任務。 小劉盡力做好心理準備,輕手輕腳地挪下床。 臨走,他擔心自己回不到房間,特地用枕頭將門卡住了。 從房間下到一樓的台階分外漫長。他沒敢穿鞋,始終盯著前方的黑暗一步步往下挪,幾乎不敢呼吸。 好在,路上幸運地什麼也沒遇到。 神像周圍灑滿天井投下的波紋狀月光,環境相對明亮,這讓小劉安心了不少。 不敢抬頭,垂眼盯著魚尾雕塑的鱗片,他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是對著海皇像禱告,那個要他默念十分鐘的尊名……為何和“海”一點邊兒都不沾? 想歸想,他依舊老老實實跪在神像前做準備,一抬眼就發現地上落了一張紙片,上面寫著什麼東西。 他撿起來簡單看了一眼,被第一行的“不要相信鋼琴家”嚇得頭皮發麻,沒敢細想,匆匆把紙條揣進口袋開始準備任務。 他雙手交握于胸前,學著在電影里見過的教徒模樣祈禱,又生怕哪里做得不夠標準,換了幾個姿勢才舒服。 蠕動著干燥的嘴唇,他開始無聲地默念︰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小劉覺得這個尊名有些奇怪,看第一句,應該是個好神,可最後一句的寄生又讓人覺得不太妙。 再回頭看中間那個平衡者的稱呼……至少應該是中立的吧。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他繼續默念著,耳邊逐漸響起逐漸放大的細碎聲響,密密匝匝地在腦中環繞,細碎的聲浪仿佛上千只蝗蟲圍繞著他制造進食聲。 感官模糊了起來,一時間像是被注射麻藥般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明確感知。 但都已經進行到這里,他自然不敢中斷,努力默念著尊名。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生命之母的眷屬……] 不知默念多少遍後,耳旁才響起機械的系統提示音。 【任務已完成】 但他依舊不敢停下。 他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總擔心任務完成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 緊閉的眼皮抖索著,連帶著肩膀都在顫抖,他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繼續念著那句尊名。 “生命之母的眷屬,侵蝕與共生的平衡者,寄生之種……” 不知又念了多少遍,小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什麼聯系在加深。 片刻後,他遲疑著繼續默念著睜開眼,清楚地看到了任務完成提示框後才停下禱告。 可詭異的是,耳邊的細密聲音雖變輕變緩了許多,但並未消失。 他恍惚地回到了房間里。 自己的癥狀……是不是有點像連哥被殺死前的狀態? 小劉一直不願意往這方面猜,閉上眼,眼前又是連哥在他眼前被李隊捅穿的模樣。 說起來,連哥其實對他挺好的。 “我得……瞞著。” 緩緩向後躺下,張大眼楮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小劉反反復復地喃喃道。 “如果飛船上死的是隊長就好了。如果活著的是辛妮姐,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她肯定會幫我的。” 他從口袋里摸出紙條展開,焦慮地反復閱讀上面的文字,直到昏暗的光線弄得眼花。 “今晚的任務……不能全部告訴隊長,但是這個線索得給他。” 他自己搞不太懂上面的規則,需要其他人幫忙一起解讀。 “任務內容得改改,那個尊名不能說,否則隊長可能會認為我也沒救了。 “還有那個鋼琴家的注視也得換個說法……不然他們可能會覺得我被鋼琴家污染了。 “說不定會不允許我搭他們的飛船,只帶隊長離開。” 到天亮前,他一直輾轉反側地思考如何修改任務內容、如何回應可能遇到的追問。 但最後實踐的時候還是因緊張嘴瓢了一句。 小劉回憶著,思緒紛飛,漸漸地竟有些習慣腦中的瑣碎聲響了。 反正李隊說離開回響後都會恢復的,他只要活到最後就沒什麼事了。 他帶著一肚子心事低著頭走,不小心走過了頭。 猛然駐足,眼前是主樓通往東側樓的走廊。 昨晚管家送他們去客房的時候介紹過,東側樓主要是收藏室、議事廳等房間,最下層則是僕人房和廚房。 走廊地面是幽藍的剔透亮面,將兩側的瓦斯燈和拱頂的花紋倒映得清清楚楚。 一位穿著制式男僕裝身影從走廊中踏出,平凡的面容上帶著標準的微笑。 他親切地朝客人張開雙手,詢問道︰ “你需要什麼幫助?” 76管家 姜鴉來到海皇神像前,抬頭仰視這位低垂頭顱的無面女神。 水波紋的光斑投射下來,有些晃眼。 注視片刻後,她眯眼努力回憶起記憶深處的尊名,微微低下頭,輕聲念誦—— “風暴的主人,氣候的支配者,深淵領主,海的皇帝……塔拉薩。” 說完,她抬頭看向雕像,等待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感受到“視線”,也沒有發現神像有什麼異常。 姜鴉暗暗嘆了一口氣︰ “真名都念出來還沒有反應,難怪現在各大正神教派式微成那樣……” 真名之于神靈十分重要,凡有所念必有所感。 現在這情況,估計是女神與現世界之間聯系已經極其微弱,指望不上了。 身後響起一陣悠閑規律的腳步聲,停在她右後側方。 姜鴉回頭,看到管家微笑的臉。 “你信仰海皇嗎?”人魚的聲音優雅動听。 姜鴉虛偽地扯出一個微笑,在胸前畫了黃金三叉戟的抽象象征符號,虔誠地回答道︰ “是的,我是海皇忠實的信徒。” 也不完全算是謊言。 她是各大正神忠實的泛信徒,需要用到哪個就祈求哪個幫助,主打一個實用性。 管家笑容加深了些,問︰“女神回應你了嗎?” “沒有。”姜鴉露出遺憾的表情,單手撫胸一副自責的模樣,“或許是我的信仰還不……” “你認為神愛世人嗎?”管家打斷她的話,突兀地說道。 姜鴉訝然,停頓了一下,回過頭看著神像道︰“當然,至少正神是這樣的。” 管家抬頭看向神像的三叉戟,緩緩搖了搖頭︰“哪怕是災厄降臨亞特蘭蒂斯之時,海皇都沒有降下神跡,說不定已經……” 他的話說了半截就停下了。 “災厄啊……”姜鴉嘆惋道。 她完全不清楚這回事,只好一臉沉重地跟著復述了一遍,心里貓撓似的好奇。 倒是說具體點兒啊,亞特蘭蒂斯當時發生了什麼? 然而管家並沒有順著她想听話題的講,而是依舊維持著微笑的神情,閉上了嘴。 姜鴉嘆了口氣,試圖分析他的話里隱藏的信息。 這個npc是因海皇沒有出手救人而心生怨恨的類型嗎,他和鋼琴家對立的理由又是什麼? “你想去城堡里逛逛嗎?”管家轉過身,單手置于腹前, 姜鴉上前兩步,拉近距離道︰“當然,你要為我帶路嗎?” “我很忙。”管家直白拒絕道,“只是想提醒你,不可擅入上鎖的房間。” 姜鴉的笑容僵硬了。 絕對不是正經管家。誰家管家這麼待客啊? “好吧……這里上鎖的房間似乎不少,看來這兩天會很無聊。”姜鴉攤攤手,眨著冰藍的眼楮,一副無害的模樣。 管家平靜地微笑道︰“擅闖房門不是客人應有之舉,如果你發現有人這麼做,可以告訴我,我會替先生感謝你的。” 【觸發隱藏任務】 【管家的謝禮︰】 【管家討厭擅闖上鎖房間的小偷,幫幫他吧。】 【每舉報一位小偷,將獲得一份管家的謝禮。】 “我會的。”姜鴉神情分毫未變,笑著點點頭。 “祝你度過愉快的兩天。”管家說完,就回頭看著神像不再搭理她,像個完成了對話的npc。 這是有點趕人的意思了。 姜鴉自覺地離開,往二樓走去。 脫離管家視野後她就斂了表情吐出一口氣,又看了一遍任務面板,嘟囔道︰ “這就開始挑撥離間了。看來被發現擅闖房間後很可能直接失去客人的身份啊……也算意料之中。” “不過,和管家聊了這麼久也沒什麼異樣的感覺,難道這都不算觸發信件的第三條規則嗎?” 這樣想著,她從二樓往下瞥了一眼。 只見管家站在神像旁,戴著白手套的手半握住巨大的黃金三叉戟下部,輕輕撫摸。 黃金三叉戟象征著海皇的主要權柄,這無疑是相當褻瀆的舉動。 姜鴉駐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管家……覬覦海皇的權柄? 她猛然意識到,他剛才那段話的重點或許並不是“災厄降臨時沒有降下神跡”,而是“說不定已經”後沒有宣之于口的字。 姜鴉眉頭擰得更緊了。 管家在副本外是什麼身份,竟敢肖想那種東西……還是說她誤解了什麼? 她靜靜的看著管家的背影消失在前往東側樓的走廊,于是往反方向走去。 目前她還不敢輕易探查管家的狀況,而且估計也查不出什麼。 之前她試探著以精神力探查了餐廳服侍的僕從,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那麼對管家用探查就更不可能有收獲了。 姜鴉從主樓的樓梯上到二樓、經過短走廊,到達西側樓。 西側樓的裝修和主樓大差不差,但地上鋪了一層厚實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軟舒適。 “書房在二樓,靠近主樓的位置……”姜鴉回憶著,在結構復雜的西側樓里拐了道彎,就見到了記憶中的木門。 她曾在現世界古堡的兩個側樓里迷路過,好在書房就在從主樓走廊出來的拐角,並不難找。 過來的路上並沒有遇到僕從,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姜鴉對此並不驚訝。 對貴族來講,好的僕從本就應該如影子一般不被察覺,清潔工作的時間往往與主人的休息時間錯開。 而早晨看見的幾個僕從,大抵是因為野格殺人留下痕跡而增加了工作量,多加了一會兒班。 喀啦、喀啦。 試著擰動門把手,果然上了鎖。 姜鴉正準備照舊用特質開鎖,忽然听到拐角處傳來不加掩飾的腳步聲。 她立刻收回手,轉身往那邊走了兩步,裝作路過的模樣。 一身正裝的Alpha從拐角走出,姜鴉平視的目光只能看到他的胸膛。 目光上移,清晰硬朗的下頷線先入眼,後是微張的薄唇和英挺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眼瞳。 姜鴉立刻皺起了臉,把“怎麼是你”幾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她松懈下來,看著眼前的副隊露出死魚眼,問︰“喂,這附近有人嗎?” “沒有。”子修低頭看她,沉聲道,“以及,我有名字。” “哦。”姜鴉反應冷淡。 她利落地回身,重新走到書房前,指尖搭上鍍銀的合金門把手。 蒼白的火焰自指尖燃起,流竄如鎖芯。 她很熟悉這種結構,能毫無壓力地侵染門鎖讓它自動打開。 子修回憶了一下,意識到她也許還不知道自己的全名。 “我姓白。”他跟上去,走到她身後。 “哦。”姜鴉依舊沒有回頭,專心感知與門鎖間的聯結,讓它開門。  噠。 鎖舌縮回的聲音鈍而悅耳,听起來時常潤油。 實木門絲滑地向內開啟。 77我帶你離開 厚重的黑色海木桌椅擺在落地窗前,桌上擺著各樣筆墨和昂貴的擺件。 右手靠牆的一邊陳列著一排半人高的木櫃,上面放著一些古董樣的物品。 左手邊靠牆的兩面是高高的書架,不少書有使用過的痕跡,顯然並非用來裝樣子的時尚單品。 白子修跟著進了書房,瞥了眼地毯,皮鞋底碾平門外側細微的壓痕,隨後關上門落鎖。 姜鴉已經快步走到書架前,正準備取書,卻發現上面竟然落了一層極薄的灰塵。 近期沒人來打掃書房? 她不得不小心地取下一本書,防止留下痕跡被人察覺——先握住書脊將其垂直向上抬起、避免蹭劃書架邊緣淺淺的一層灰塵,然後水平抽出。 翻開書頁,里面依舊一片空白。 “真是……”姜鴉的肩膀喪氣地垂下,把書放了回去。 隨機抽檢了幾本,都是一樣的情況。 白子修則在另一邊的櫃子和抽屜里謹慎地翻查,同樣盡量避免留下痕跡。 按道理,上鎖的書房這種地方總該有點線索。 姜鴉看著書架發愁。 上面數百本書,要是曲譜夾在哪個書里可有得忙了,應該多少會給點痕跡提示吧? 眼前所有書脊完全對齊,書本也按高矮和厚薄均勻排列了,倒是對強迫癥很友好,完全沒有突兀之處。 于是她稍微側身,借著反光觀察灰塵的分布。 有幾塊區域的灰塵格外少。 姜鴉將那幾本書挨個抽出來查看,果然在其中一本里找到了一張薄而硬質的紙。 上面只有凌亂的手寫樂譜,看起來是第二或第三樂章。 【任務進度更新】 【支線任務︰收集《遺言》樂譜】 【目前進度︰1/4】 姜鴉一愣,拿起夾在書里的紙看了看,什麼事也沒發生。 “不是說‘樂譜不是樂譜、樂譜會傷害你’嗎?”她狐疑地嘀咕,“這也沒咬人啊。” “找到了?” 正拿著剛翻出來的一把精美匕首查看鋒利度的白子修也收到了任務提示彈窗,回頭看向姜鴉。 “嗯……看不出有什麼用。”姜鴉蹙眉,將去曲譜對著光反復看了幾遍,確認它只是一張普通的譜子,于是遞給白子修。 白子修接過紙張,低頭看去。 潔白的紙面上樂譜凌亂交雜,濃墨繪制的線條顫抖著越出紙面,活化般躍動、鼓動。 瞬間,思維如陷入凝膠一般開始遲滯。 耳邊響起了低沉悲愴的樂曲,隨著音調低抑,口鼻之間似乎灌入了海水,呼吸在一瞬間被剝奪。 但同時,他“嗅”到了邪異、腐朽的氣息在蔓延,像是腐敗的血液中混入昂貴神聖的香料。 彎折的紙張上方的光影模糊扭曲,音符從紙面浮出,立體環繞開在這片空間之中,構成旋渦。 他的意識被卷入深海之下。 姜鴉好整以暇看著眼前的alpha剛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就突然臉色蒼白、瞳孔劇烈擴散,修長的手指死死抓皺了曲譜,跌撞地扶著一旁的桌面支撐身體,膝蓋撞在桌角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種反應……臨時瘋狂? 她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整個人虛弱地倚靠著桌案下滑,半跪到地毯上困難地呼吸。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傷害’,通過靈感鑒定後被知識灌注、超過意志承受力而導致的臨時瘋狂……” 姜鴉自言自語地分析著,從容地把手里的書塞回書架,有些疑惑。 “可我怎麼什麼也沒感知到?是我的靈感太低還是他的靈感過高?” 沒等她悠哉多久,一段節奏凌亂的鋼琴曲突兀地在房間內響起、流淌出去。 ……糟糕。 姜鴉愕然抬頭。 她懷疑現在整個城堡都能听到這段鋼琴聲。 管家剛警告過她不能進入上鎖房間,接下來怕不是npc的追殺環節了? 姜鴉微皺起眉,快步走到還半跪在地上神志恍惚的白子修面前,俯下身伸出手。 白子修混沌錯亂間意識到有人來到他面前,于是盡力抬起胳膊,本能地把手里的紙張遞出,松開手指。 姜鴉眉尾輕挑,干脆地把樂譜扯走,滿意地笑了笑︰“挺上道。” 遂拿了樂譜轉身就走。 至于這位副隊? 他若是被npc殺死,那可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後續也就礙不著她什麼事。 “祝你好運。”姜鴉撂下一句親切的祝福,揮揮樂譜就準備逃離現場。 但余光之中,手里揮揚的“樂譜”似乎不太對勁。 它好像……是空白的。 姜鴉臉色微變,立刻舉起來正反翻動紙頁查看,但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張空白紙頁。 再回過頭,那個alpha手里什麼也沒有。 姜鴉很確定這就是原本的樂譜,它的紙質很特殊。 但里面的信息,以卑劣的方式從她手里逃到那個狗玩意腦子里了。 “嘖,煩死了。” 姜鴉咬牙,腳尖方向回轉半圈大踏步走到alpha身前,黑著臉一腳踩在白子修肩膀上,重重踹了兩下︰ “喂,能起來嗎?我帶你離開。” 白子修渾渾噩噩地扶著額頭,只覺層層迭迭的海浪和吟唱聲席卷了整個世界。 即使已經從那支離破碎的災厄畫面中退出,也仿佛與周圍隔了一層厚厚的帷幕,如無法與物質界交互的幽魂一般。 忽地,肩膀一沉,他隱約感知到了身體的存在。 一道不耐煩的人聲從瘋狂的幻听聲中破處,逐漸清晰起來—— “……我帶你離開。” 白子修猛然深吸一口氣,弓起的脊背隨呼吸重重起伏,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抬起蒼白的臉怔然看著眼前的三只姜鴉,失去血色的薄唇動了動,本能地伸手拽她的衣角。 然後摸了個空。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野出現了嚴重的重影,思維遲滯混亂,根本無法移動。 “唔呃……你、先走。” 他試圖扶著書桌自己站起來,卻覺身體一沉又跌了回去,只好跪在地上費力地對她說︰ “他們……大概很快就……” 姜鴉還踩在他的肩上,見狀略帶心虛地收回了腿。 剛剛人都快爬起來了,結果她下意識一腳把他踩了回去。 “少廢話,不行我抱你走算了。” 說著,她彎腰抓著他的領子往懷里拽。 體重倒不是問題,但由于有一定體型差距,她抱alpha不太好找姿勢。 還沒想好用什麼抱法,外面忽然傳來較為模糊的交談聲。 “……管家…樂曲…”似乎有野格的聲音。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提醒他們—— 管家已經到附近了。 78姜鴉想殺人 r ouw enn p.m e 半截樂曲突兀的在城堡內流淌開來。 管家眯了眯眼,側耳听了幾秒後便鎖定了源頭,面無表情地快步走向西側二樓的書房。 他在通往西側樓的走廊口停下了腳步。 面前,一位客人正等著他,呼吸微快,似乎也是剛剛到達。 “這麼巧,我正想找你呢。”野格笑著走上前,不動聲色地擋住他的去路,抬頭看了看四周,故作疑惑地提高了音量,“管家,這鋼琴曲怎麼回事?” “我正要去察看情況。”管家見到客人的瞬間就帶上了標準的微笑。 他想繞過去,但野格又橫一步堵在了他前面。 “麻煩你先幫忙解釋一下這曲子?” 野格神色隱有不滿,深深嘆了口氣。 “我們的大鋼琴家這都能起床彈琴了,卻不肯出來見我們幾個朋友,實在是傷人心。”渴左站︰wanbe nge.c c 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管家嘴角弧度不變,又往左邊邁一步︰“等我看完情況再……” “我們是不是哪兒得罪他了?”野格緊跟著攔一步,張開雙手一副誠摯的模樣,“如果是的話,我想跟他好好談談……” “讓開。”管家語氣一如既往地波瀾不驚,“書房進了小偷,我需要去查看情況。鋼琴聲並非先生親自彈奏,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野格頓了頓,還想繼續攔截,卻見眼前突然跳出偏離度快速增長的提示面板。 “這里竟然會有小偷?”他驚訝地裝出要幫忙的樣子,“我跟你一起。” “如果你抓到或者發現了擅闖上鎖房間的人,可以向我舉報,我會給你謝禮。”管家語氣平淡地快速說道。 野格看著眼前突然觸發的舉報任務,臉色微妙︰“如果我舉報後他們不承認怎麼辦?” “沒關系。”管家冷淡地說,“我能分辨出竊取鑰匙的小偷。” “鑰匙?” “我保管著所有的鑰匙,其中一份掛在僕人們工作必經的廳室牆壁上。”管家隨意地透露了鑰匙所在地,明晃晃地釣魚。 但野格產生了些疑惑。 子修可沒去過東邊僕人房,不可能偷走鑰匙。 而那兩個淘金人決計沒這個行動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一切。 難道被困在書房的是姜鴉? 野格跟著管家來到書房門前,看他取出一把宅邸鑰匙,打開了書房門。 袖口里的拆信刀滑落入手中,他緊盯著管家的動作,提前做好里應外合的準備。 但房間空空蕩蕩,除了一道還在盤旋的旋律外,什麼異樣也沒有,甚至看不出什麼翻動的痕跡。 “看來人都跑沒影了。”野格倚著門框說道,“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 管家沒有理會,危險的目光掃視了一周後,踏入房門內。 …… 幾分鐘前。 姜鴉停下了動作,松開白子修被抓皺的衣領。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深呼吸。 該死,這下沒法出去了。 躲起來?正常來講管家肯定會進行地毯式搜查。 直接開打?他們未必打得過npc,而且還有一天半才到音樂會,現在偏離度超限引來夢界生物的話恐怕要玩完。 “有人來了,輕點喘氣。”姜鴉踢了踢白子修的腿,要求剛從缺氧中緩過來的alpha屏息。 她快速打量著四周,同時從白子修腰間摸出他剛收獲的匕首,迅速做出決定。 先躲起來踫踫運氣,躲不過再說。 野格不會放棄他的副隊,運氣好的話能幫他們找機會逃掉。 “……牆角櫥櫃,空的。”白子修克制呼吸頻率,按著額角艱難道。 姜鴉沒回話,快速去打開櫃子,看著比棺材還要短一截的狹小空間狠狠皺起了眉。 但現在也沒得挑。 她先回頭把高大的alpha拽著後領拖過來塞進去,隨後勉為其難地擠進去趴在他胸口,帶上櫃門。 本就不高的櫥櫃去掉頭頂一層抽屜的空間,剩下供給他們躲藏的高度也就半米多。 alpha屈起長腿墊在下面,姜鴉雙腿曲在他身側,蜷趴在他不停深重起伏的寬實胸口,把匕首換到了靠近櫃門的左手上,警惕外面的動靜。 一片漆黑之中,白子修無處安放的手不得不落在了她身上。 他的意識依舊有些混沌,臨界瘋狂下心髒急遽收張,滾燙的血液奔涌著快要漲裂毛細血管。 但身上貼了個冰涼柔軟的omega後感覺好多了,連沸騰的腦漿都平息了些。 他遵從本能地往下摸索著掀開她的裙擺,左手沿著omega的膝蓋往上撫摸著,右手從衣服和肌膚的縫隙里鑽進去,直接接觸她光滑的脊背。 姜鴉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楮,用森寒的匕首小幅度拍了拍他的臉作威脅。 白子修毫無所覺似的,發現自己的手被衣服卡主、沒辦法沿著那光裸的脊背往上摸後,竟轉而想去摸她的屁股。 “找死?”姜鴉壓低聲音道。 她干脆把尖利的刀刃抵上了alpha的咽喉,微微下壓。 白子修的脖頸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線,輕微地刺痛。 他緩緩眯了眯眼,感覺頭痛得厲害,不管不顧地把解藥往自己身上按。 姜鴉擰眉,最終放棄跟精神病繼續計較,她又不能真殺了他。 而且出血量過多味道過濃的話,他們的躲藏就失去了意義。 她嗅了嗅空間內淡淡的血腥味,猶豫了一下,低頭舔舔自己剛制造出來的傷口。 “唔……” 柔嫩的舌尖舔舐過脖頸的瞬間,白子修無意識地低吟出聲。 啪。 “閉嘴。”姜鴉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他臉上,抬起頭沒好氣地說。 血珠在舌尖融化,是正常血液的味道。 不含源質,沒有任何充能作用。 她幽幽嘆了口氣。 這時,交談聲清晰地從門外傳來,房門很快被打開了。 她听到野格試圖勸走管家,但失敗了。 嗒、嗒、嗒。 皮鞋鞋底落在毛毯上,腳步聲輕而悶。 姜鴉警惕地握緊了匕首,有點煩躁。 處于後遺癥中的白子修絲毫沒有危機意識,依舊在她身上隨便亂摸。 他溫熱的手撫摸到柔嫩的大腿內側,還想從兩人身體接觸的縫隙里擠進去摸腿心。 這家伙是變成白痴了吧! 姜鴉心底暗罵,卻因怕弄出聲音不敢做什麼動作,只好用雙腿夾緊了alpha的軀干、更低地俯下身貼在他的胸腹上,避免他的手擠進去。 白子修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襯衣。他的外套和內襯馬甲昨晚沾了血跡,被留在了房間里。 姜鴉一壓下身子,綿軟的胸部便在他的身上擠扁,觸感酥麻。 他感覺身體更熱了,和方才不一樣的熱。 像微弱的電流從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升起、竄遍全身。 白子修按在omega柔軟腰肢上的右手下滑到了渾圓的臀部。 ……好彈。 外面,管家緩慢的腳步聲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最終朝房間內唯一能藏人的幾個櫃子這邊走來。 姜鴉額角沁出冷汗。 她知道alpha只是在模糊的本能驅使下試圖貼近omega的精神體,以最原始的方法獲取安撫治療。 但在和管家決一死戰之前,她想先捅死現在還在捏她屁股的精神病。 管家的腳步聲停在了這一排櫃門前。 姜鴉緊張地調整姿勢,方便第一時間滾出櫃門。 她的身體稍微抬起,白子修的手趁機從兩人身體的間隙里探入,隔著內褲撫摸上飽滿的陰戶細細撫摸。 姜鴉想殺人。 “行了。”野格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別在這房間耽誤時間了,再不出去找找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別急。”管家陰冷道。 姜鴉的靈性直覺驟響,寒意從尾椎攀升到天靈。 與此同時,一道系統提示音響起。 姜鴉從未感覺粉色的面板看起來如此順眼。 ——即使內容一如既往地不太美妙。 79AV拍攝帷幕下的色情活動(指奸h) 【觸發隱藏任務——隱秘的角落】 【DokiDoki!心跳時間到!】 【狹窄的空間,緊貼的肌膚,飆升的激素,完美的AV拍攝條件!】 【來點全新口味的精液吧!】 【AV拍攝帷幕︰沒有人可以打擾男女主的性行為,我說的。】 【任務進行期間將開啟AV拍攝帷幕,任務失敗將扣除部分肢體。】 【是否接取?】 咚。 管家拉開了隔壁櫃門、檢查過後又關上。 姜鴉選擇接取。 但,儲物櫃空間太小了,動作幅度受限。 她的臉頰有點發燙,焦灼地咬著嘴唇內側。 這太突然了,而且她不清楚任務里說的“沒有人可以打擾”具體是什麼意思。 該不會是指做愛期間免疫攻擊,最後形成npc圍著看她……的場面吧? 要是那樣她還不如現在出去拼命。 姜鴉胡思亂想著,頭皮發麻,但還是動作迅速的撐起了身體,從身下握住白子修的手,讓他觸摸到更多。 指尖隔著內褲觸摸到軟嫩的陰唇,自覺地捏了捏。 【AV拍攝帷幕開啟中】 粉紅的界面提示出現,可動作剛停下一會兒,它竟開始慢慢變淡,頗有要消失的意思。 姜鴉泄憤地低頭咬住白子修的鎖骨,想用力又怕他弄出聲音,只好輕咬著磨了磨牙。 希望白子修臨時瘋狂的痴呆後遺癥能維持到她日完他,最好完事後什麼也不記得。 盡量平復下心情,看著快要消失的界面,姜鴉把底褲撥開到一邊,抓著白子修的手指試探著把指尖直接觸摸肉蚌。 陌生的肌膚觸感十分怪異,即使在這情景下沒什麼旖旎心思,依舊產生了一點微妙的生理反應。 邊緣性行為……也算在內的吧? 【AV拍攝帷幕已開啟】 姜鴉稍微松了口氣,另一只手依舊緊握著匕首,緊張地盯著身側的櫃門。 她知道管家就站在門外,說不定已經彎下腰準備開門。 還有早上剛上過床的野格也在不遠處。 心髒急速鼓動著快要躍出胸腔,姜鴉感覺糟糕透了,這短短幾分鐘內所有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不敢想櫃門被打開的場景—— 如果真的那樣,那大家就同歸于盡吧,都別活了。 她自暴自棄地想著。 管家站在木櫃前彎下腰,觸摸上櫃門把手,隨後微微一怔。 很快,他的神情重歸平靜,站直身體,看了一眼四周,有些疑惑︰“這里沒有人。” 門口的野格沒有受到影響,奇怪地看了一眼最後的儲物櫃。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我和你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腳步聲逐漸遠去,關門聲隨之響起。 姜鴉出了一聲冷汗,剛剛下意識屏息許久,到現在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要完成這該死的任務了。 她皺了皺眉,腰肢下壓,讓白子修的左手壓在身下,在alpha的掌心蹭了蹭。 ……有種用他的手自慰的怪異感。 肥軟的陰唇在溫熱得掌心壓實,修長的手指卡在肉縫里,輕輕一動就能擠進去。 一直處于緊繃狀態的身體此時放松下來,私處的酥麻的觸感愈發明顯。 姜鴉趴在白子修身上忍下異樣的感覺,扭著臀將敏感點往他的手上蹭。 好麻煩的處境。還是快點做完早早跑吧。 白子修的狀態逐漸穩定了下來,隱約听到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眼前一片漆黑,但凝固混亂的思維開始有條不紊地轉動,他試著分析眼前的情況。 警報暫且解除,但還有一個問題是,姜鴉在他身上做什麼? 手上微微濕潤,觸感軟滑生膩,偶爾還會緊繃地收縮一下。 他的手有些僵硬,思維出現空白。 仔細回憶一下,剛剛似乎是自己先進行了性騷擾,但姜鴉這是在主動……配合? omega開始自己在他手上磨蹭,耳旁的呼吸頻率在逐漸漾起的快感中加快。 他忍不住動了動手指,撫摸著柔軟的花唇摸到藏起來的小肉洞,慢慢把指尖塞進去。 “又觸發了任務?”他剛緩過神,聲音沙啞。 “唔。”姜鴉沒想到他後遺癥褪這麼快,勉強應了一聲。 “給我點安撫。”白子修感覺腦袋里鉛錘砸過似的疼,本能地想做點什麼。 他另一只手托著姜鴉的屁股往前推了推,讓她的腦袋從他頸肩的位置夠到他嘴唇。 “不會。”姜鴉有點煩,“我可沒有精神治療師資格證。” “那就原始方法。” 白子修說著,手指往濡濕的小肉穴里擠進去一個指節慢慢抽插著,另一只手握著她的後頸壓向自己。 他張嘴輕咬omega的下唇示意她張開,磨了一會兒才等到她不情不願地啟唇伸出舌尖。 軟舌立刻被勾卷到他嘴里,急切地舔吮出液體交換聲。 插著小逼的手指摸著穴里的軟肉,手掌向上頂陰蒂的部位,感受到水液沿著指尖流淌到掌心。 “任務目標是什麼?”他感覺意志清醒了一些後松開了姜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響,“讓我猜猜……把你弄到高潮?” 說著又往蠕動的小嫩穴里深入一個指節攪弄,試探著想插入第二根手指。 姜鴉悶悶地喘著,舒服地眯起眼懶得回答,干脆挪挪屁股自己換個喜歡的角度。 左右都是完成任務的,她不想再在這方面浪費過多情緒。 白子修當她默認了,見她挪動又以為她是不願意和他做。 “別動,很快就好。”他聲音沉郁涼薄,“上次74秒,這次堅持久一點。” “你的腦子都用來記些什麼……啊!”姜鴉還沒來得及罵他,小穴猝不及防被手指重重插了進去,低叫一聲。 白子修突然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水唧唧的肉洞里,擠開穴肉連根插到深處,在緊致的包裹下強行撐開手指擴張。 “撐起來。”他單手把她往上托起來一點空隙,簡略道,“不方便動作。” 姜鴉依言把身體重心向上轉移,壓低腰肢翹起臀部,綿軟的胸部在結實的胸肌上壓得變形。 “輕點!你行不行、唔嗯……”她剛抱怨了半句,又被壓著後頸咬住嘴唇,侵入了口舌。 她不太想和這禽獸接吻,但濕熱的信息素氣息已經交換入身體深處,觸發起更多快感。 姜鴉猶豫了幾秒,暫時放棄抵抗。 小穴被手指高頻率地干,掌骨壓著興奮起來的花蒂,肉壁痙攣著纏著手指吮吸。 更多液體從深處分泌出來,過量地溢出,甚至沿著alpha的手掌蜿蜒地滑進袖口。 白子修試著插入第三根手指,力度漸漸加大。 “唔呃、別、別亂插……哈啊……” 姜鴉往後抓住Alpha的手腕試圖推開他,蹂躪過的嘴唇泛著濕潤的光澤,聲音喘息著發顫。 無法快速適應的小穴被撐得有點疼,腰肢僵硬地緊繃。 白子修沒有理會,黑暗中半斂著漆黑的長眸,抬頭想去含住omega的唇。 姜鴉把匕首丟在一邊,惱火地一巴掌拍在Alpha臉上。 “啪”地清脆一聲。 “听不懂嗎?”她聲音沉了下去。 只可惜在櫃子里關節活動幅度有限,這一下力度不大,也只是把Alpha的臉拍得泛紅罷了,歪都沒歪一下。 白子修側臉一疼,眉宇郁沉地緊擰。 還沒有過誰敢往他臉上招呼,這是第一次。 他沉默著把強插進去的第三根手指抽出來,搗弄的動作卻更加凶猛,咕啾咕啾地帶出豐盈的體液。 “嗚嗯……” 快感在身體里猛烈堆積,姜鴉抓著他的肩膀想往前躲避,但櫃子里並沒有供她閃躲的空間。 她只好扒著alpha的身體顫著腿低吟,眼眶里泛起愉悅的水霧。 白子修感知著溫暖的小穴急促地緊收,另一只手劃過脊椎,按著她尾椎的位置阻止她往上躲,指腹在緊致的腔道里快速戳弄敏感點。 甬道深處很快溢出大量液體,溫暖的水流沿著手指匯聚到他掌心,淺淺一窪,隨著他的動作震蕩 。 他側頭啟唇,含住眼前晶瑩的耳垂舔吮,手下的動作卻分毫沒停,甚至更用力了。 “唔停、停下……哈啊、有點、有點嗚……” 姜鴉掙扎著探手想把他插進去的手拽開,卻只能徒勞地握著他的手腕無法阻止動作。 “怎麼,”白子修明知故問,惡意地笑了一聲,“還沒爽夠?” 修長的手指不停在水嫩的穴里抽插出水聲,omega夾在他身側的腿軟軟地打顫。 “夠、夠了嗯……哈啊、已經、嗚……!” 小肉穴在他手里持續痙攣著吐出汩汩淫水,身上柔軟的身軀扭蹭得愈發厲害,需要他強行壓著亂動的屁股才能繼續。 無法控制的快感化為淚珠從通紅的眼尾溢出滾落,姜鴉嗚咽著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alpha的唇角,下意識地去汲取些信息素安撫。 白子修忍了兩秒,還是無法拒絕,張開嘴把滑膩的小舌含進嘴里勾纏到津液溢出嘴角。 听著她連續高潮之下呼吸都有些困難,才把染了一層黏膩的手指從肉穴里抽出來,液體滴滴噠噠地滴落到他身上。 他這才顧得上考慮自己的衣服會不會被打濕的問題。 皺了皺眉,白子修咬著omega的唇瓣,反手在水淋淋還在收縮的陰戶上重拍了一下,發出帶著些水聲的脆響。 姜鴉高潮中敏感的身子一抖,尖叫被唇舌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些嗚嗚的悶哼。 白子修摸了摸收縮著滴水的穴口,放開她被咬出淡淡齒痕的唇。 “任務做完了吧。”他隨手給人把內褲扯回去,問道。 姜鴉急促的喘息著,軟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會兒才懶懶抬起眼。 藍眸在黑暗中撲朔兩下,她舔舔嘴角,看著還在進行中的任務面板含糊回答道︰“嗯。不過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該不會在回響里狂化癥發作吧?” 狂化癥畢竟是精神疾病,即使擺脫肉體限制也並不會因此消失。 “所以?”白子修情緒沒什麼波動,伸手推開櫃門。 “我擔心你發病影響我的任務,”姜鴉十分勉強地以施舍的姿態道,“所以,可以做一次——但,你得乖乖听話。” 80齒痕(H) hehu an2 .co m 白子修沒有回應。 他有力的手臂攬過姜鴉的腰作固定,翻身滾出櫃子站起身,把蜷得雙腿僵硬的姜鴉抱著腰拽起來。 又彎腰去櫃子里撿起那張樂譜,目光落在空白的紙張上時,動作停頓了幾秒,心情莫名變得差勁了些。 救他原來是因為這個。 姜鴉倚著櫃子活動活動因血液不通而麻木的雙腿,正想再問一遍,忽然見alpha把空白樂譜丟到一邊後,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解腰帶。 姜鴉︰?zc   Tm至э︰ye du 1.co m 她皺了皺眉,強調道︰“我說了,前提是你得听話——” “听話?” 白子修不屑地輕笑一聲,邁出半步,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住她。 寬大的雙手掐住她的細腰拉近距離,下體火熱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 “是你的色情任務尚未完成,對麼。” 他可不信姜鴉會有這麼好心。 姜鴉失望地“嘁”了一聲,沒否認。 哄騙不了他也是早有預料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被小腹上的東西硌得難受,不滿地把alpha推開一點距離,自己彎腰脫掉內褲︰ “任務期間不會有人回到這個房間,但盡量小點聲,你速度快點。” 語氣听起來像在趕作業。 白子修動作沒停,抬手解她的領口︰“你到底是怎麼觸發這種淫亂任務的?” 這都是第二次了,上一次甚至是在他眼底給野格擼出來。 姜鴉冷冷瞪他,打開已經解開她參顆扣子的手︰“你以為我喜歡?還有,別脫我衣服。” 白子修的目光落在了她領口已經半敞開的頸肩處。 白皙的肩頭浮著一枚深紅的印子,還有幾個沒來得及消散的淺淺齒痕。 齒痕已經極淺了,應該是距離它烙下才過去不足半天。 “你的精力可真充沛。”白子修微微眯眼,慢聲道。 昨晚和誰做了? 不需要思考,答案也已非常明顯。 她不會和情況不明的NPC做,也瞧不上那兩個下等貨色。 野格。 早上沒有應門、下樓後神色異樣、特地回去叫人起床,他的好戰友好兄弟。 原來這是需要瞞著他的事情嗎? 白子修有點惱火,試圖找個合理的解釋出來。 野格有意瞞著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而且,她不過是一個落入他們手中一個多月的帝國人罷了,這不會對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也產生任何影響。 但他產生了微妙的,被背叛感。 白子修扯著她的領子,盯著那塊齒痕看了一會兒,神情晦暗不定。 從晚上做到今天早上嗎? 他沒有說什麼,忽然雙手掐著姜鴉的腰肢,輕松地將她舉起來。 “干嘛?”姜鴉離地的腳尖踢了他一腳,無所著力下只好環抱住他的脖頸。 “太矮了。”白子修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包裹著鼓脹性器的內褲上早已洇開一片水痕。 粗硬的性器從內褲里解放出來抵在姜鴉的陰戶上,他幾乎立刻感受到龜頭傳來的刺激觸感,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伸手攬過姜鴉的腿彎,讓她把雙腿纏在自己腰間,小穴正對著他猙獰的陰睫。 “放我下去,別用這姿勢……唔。”姜鴉的著力點全在alpha身上,有些不安地踢了踢小腿。 這種姿勢,豈不是隨便他怎麼了。 白子修顯然不打算听她的,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掌著她的臀往胯下按。 圓碩的肉冠在濕滑的穴縫上蹭過,碾過微微露頭陰蒂,淺淺陷入小穴。 “幫你做任務,挑剔什麼?”他冷聲說著,強硬地按著她緩緩擠開嫩肉插到甬道深處。 高潮剛褪去不久的小穴還十分敏感,肉冠擠開層層迭迭的媚肉直插到底,肉穴劇烈地收縮起來。 姜鴉下意識夾緊了他勁瘦的腰,低頭把臉靠在他肩上深呼吸。 “混蛋……嗚嗯、已經到底了別往里插!放我下來!”她努力往上抬臀,整個人緊貼在alpha身上。 白子修肉棒用力地撞在了嬌嫩的宮口,甚至試探著往里擠。 “放下來高度不夠。”他掐著她的臀肉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反復地插到最深處撞擊微張的宮頸,試圖讓它為自己打開。 “哈啊、那你去、嗚去坐下……” 姜鴉被軟了身體,沒空計較“高度不夠”的問題,趴在他肩頭喘息著要求道。 雞巴撐得小穴酸軟,緩緩進出摩擦便帶來極大的快感。 白子修沒有回應,低頭咬著她白皙的側頸,手臂肌肉緊繃出青筋,抱著她的身子狠狠往胯下貫入。 恥骨和臀肉撞擊出混雜著水聲的淫靡聲浪,懷里的身體蛇一般將他絞得更緊。 “嗚啊、慢、慢點……哈啊、嗯、放下去、嗚……” 姜鴉被得身體劇烈搖晃,像是風暴中一葉小船,快感如海浪般層層累積著席卷來。 她的雙腿在alpha腰側不自覺地勾蹭踢蹬,潮紅蔓上臉頰。 白子修平靜的聲音帶起色情的喘息︰“里面很濕……在收縮。” 他一次次把她的身體拋起少許,讓她在重力下用小肉穴把雞巴吃到最里面,凶狠的撞開了生殖腔口。 狹小柔弱的生殖腔並沒有多大空間,圓潤的大龜頭一插進去被就死死裹住,讓他忍不住掐著omega的腰把雞巴全根沒入,發出愉悅的低吼聲。 “嗚呃……!”姜鴉短促的尖叫被撞回肚子里,顫抖著絞緊了白子修的肉棒。 小穴里滲出淋淋水液,打濕了他的小腹和腿根。 白子修把她想要往上躲的身體狠狠拽下來,將肉棒往里塞,意識因歡愉而短暫地空白。 他感受到omega緊貼在腰間的大腿內側微微抽搐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在高潮的余韻中悶悶呻吟。 “叫出來,不要控制。”他隔著衣服撫摸著姜鴉的後背,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覆蓋上新的齒痕,于是如願听到了掙扎的低吟。 “嗚嗯……別咬。”姜鴉疲憊道,“去死。” 她算是弄明白了,這爛狗根本听不懂人話,她說出來也只是自顧自抱怨一聲罷了。 按過往經驗來看,它這是挨打挨少了。 白子修冷哼一聲,順手撩起發絲,暗沉的目光落在脆弱的後頸上。 那里同樣印著戰友留下的淺淺齒痕。 81清白(輕微窒息H) “唔…我不喜歡這個姿勢。”姜鴉皺了皺眉,再次強調。 身體被塞得太滿了,異物感很強,稍微緊繃一下身體就會傳來奇怪的感受,夾雜著些許快感。 白子修看著在他懷里不安分地亂動的omega,總感覺她下一秒就要不顧他還插在她身體里就跳下去,只好抱著她往書桌後面走。 肉棒卡在生殖腔里,每走一步就頂一下子宮壁,將柔軟的內壁捅得變形。 姜鴉的眸子簌然睜大,手指抓皺了白子修的衣服布料︰“嗚啊、放、放我下去……哈啊、別走了、別……!” 小肚子被頂得一鼓一鼓,水汪汪的小穴被干得咕啾咕啾響,聲音都被撞得破碎。 白子修呼吸發沉,將她攬得更加用力,完全不留下掙扎的余地︰“別動。” 他走到書桌後,單手抱著被得又軟趴下去的omega,拉開椅子坐了上去,讓姜鴉騎在他身上,雙腿垂在兩邊。 伸手摸了摸她被撐起的小腹,白子修愉悅地眯起了眼眸。 姜鴉緊繃著身體緩了一會兒後,不悅地試圖起身把肉棒吐出去一截。 白子修的手壓在她的腰臀上阻止她的動作︰“怎麼了?”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將人按回懷里,重新全部埋進她的身體。 溫暖又舒適。 “滾出去,我快被弄吐了!”姜鴉語氣不善。 被陰睫插得太深,有種內髒都被頂得擠壓的錯覺,再加上剛才劇烈地晃動,她好像產生了些暈船感。 “……嗯。”白子修饜足地微闔雙眸,更加堅硬的性器在里面重新開始頂弄。 感覺棒極了。 他把姜鴉的話完全當成了對自己的褒獎。 姜鴉快崩潰了︰“天殺的,你……嗯、混蛋唔嗯……” 身體里碩大的龜頭摩擦著脆弱的宮壁宮頸,緩慢卻粗暴地淺淺抽插著。 他在“嗯”什麼? 白子修輕掐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偏過頭,露出脖頸後側方的腺體,然後低下頭舔了舔那塊肌膚,在表皮上輕輕啃咬出齒痕,以緩解將腺齒壓進去標記的欲望。 非發情期狀態下,omega並不喜歡被咬著腺體臨時標記,那會有點痛,還會誘使發情期紊亂或更嚴重的信息素紊亂。 但alpha的標記欲望無論何時都異常地強盛,因此只好叼著那點皮肉反復啃噬著,模擬標記行為來解渴。 當然,也有一些爛A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強行對omega進行臨時標記、或誘導omega在非發情期忍受著刺痛“自願”被他們標記。 就像他上次做的那樣。 “不能快點射出來嗎?”姜鴉眼眸泛起水霧,嗚咽著抱怨,“還有、哈啊……別的事。” “不能。”白子修劇烈喘息著,回答的聲音卻非常平穩而冷漠。 實際上他在壓制射精的欲望。 進入深處後,姜鴉濕軟的腔道一直咬得很緊,以至于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來確保自己不會意外泄出來。 “關于那個樂譜…嗚、別動、哈啊…我在說正事……唔!” 姜鴉盡力平復氣息來插幾句完整的話,還沒說上一句,白子修忽然握著她的腰狠撞了幾下。 她猛然咬住眼前alpha的肩膀,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緒又被成一團亂麻。雖然能夠得到地面了,但處境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放松……嗯、別夾這麼緊。”白子修拍拍她的後背,把她的裙子往後攏了攏。 陰睫被綿軟溫暖地裹緊吮吸,強烈的快感從尾椎攀升。他想低頭看一眼,卻被飽滿的胸部遮擋住視線。 半開的領口盛著豐潤的白膩,隨著她的身子輕輕顫動著,十分柔軟。 他伸手隔著衣服攏住一只奶子,拇指在露出的小塊肌膚上摩挲。 胯部的動作越來越凶猛,他漸漸地無法維持游刃有余的弄,把臉埋在omega頸窩的柔嫩肌膚上,低喘著將性器鑿入最深處,恥骨撞得穴口泛紅。 粗大的肉棒反復奸淫著花穴,一下比一下重,毫不憐惜地將窄小的甬道成它的形狀。 姜鴉整個身軀被抱在alpha懷里干,每次肉棒從體內滑出一些就被握著肩膀壓回去,呻吟被得支離破碎,泛著水汽的眼眸渙散。 “嗚嗯、夠了、別把我當……飛機杯用!” 白子修掐著她身體的力度讓姜鴉懷疑自己被當成處理性欲的雞巴套子,她幾乎要控制不住音量。 陰睫似乎受到刺激,埋在甬道里鼓動了一下,明顯興奮極了。 白子修緊繃著表情,以要把人揉碎的力度摁在懷里,粗重地喘息著,額前的發絲濕漉漉地晃動。 “沒有……”他低低地咒罵了一句,“你這不是也很爽嗎?” 他突然從椅子上起身,保持著下體連接的姿勢將姜鴉用力按在面前寬大的書案上,發出一聲踫撞聲。 天旋地轉,姜鴉感覺一陣暈眩,爽到淚水模糊了的視野里alpha的身形欺壓上來。 “嗯……快、快點、哈啊……” “好。” 白子修單手掐著她的腿根,陰睫滑出到穴口、又狠狠貫穿到底。 高大的身體伏在omega身上愈發快速地聳動著,胯部撞在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淫蕩的皮肉觸踫聲。 姜鴉無力地仰起頭,迅猛的快感從小腹推壓到胸腔,讓她覺得呼吸困難。 “白痴、唔呃、我是說…哈啊、快結束……蠢、嗚!” “快點結束?” 白子修听她從急促喘息的間隙中擠出空余來罵人,眉心下壓,忽然停下動作,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 他的身體再度下伏,英俊的面孔懸停在咫尺之間,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起︰ “那麼來點刺激。” 姜鴉還沒從戛然而止的快感中回過神,脖頸忽然被人握住、收攏,力道開始慢慢壓迫氣管。 身體本能地要炸毛,她下意識伸手掐住他的手腕,還沒來得及反抗,小穴里的肉棒再次開始了抽送,疾風驟雨般緊促地搗開嬌嫩的宮頸撞進生殖腔里,得她的身體在alpha身下不停聳動,小腿在他身側蹬蹭。 “哈啊、呃、白、子修嗚……!” 姜鴉有些困難地張口呼吸,過激的快感沖刷下視野里瞬間白茫茫一片,小肉穴劇烈蠕動收縮著絞緊,汩汩溫暖的花液從身體里溢出來。 白子修左手摸著她的後腦勺,右手握著她的脖頸輕輕收攏,把臉埋在她的頭側咬住她泛紅的耳尖。 听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里吐出的瞬間,他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卡在生殖腔內的肉冠開始脹大。 “唔嗯……!” 姜鴉腰肢僵直地向上拱起,奶子隔著布料磨蹭著alpha結實的胸膛,朦朧地意識到有些不妙。 身體被撐得更開了,他好像正在里面脹大、然後……成結? “不、嗯…哈啊…咕嗚…!” 激烈的電流感竄過身體,小腹內撞擊出劇烈的快感,姜鴉喉嚨里溢出的尖叫焉地被炙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熱流噴涌而出,射在柔嫩的宮腔壁上,生殖腔被強行進一步撐開。 姜鴉被得身體發軟,生理淚水從眼尾滾落,搭在他肩頭的手無力地滑下撂在一旁,舌尖微露,嫣紅的嘴唇染著溢出的津液。 白子修松開她,遲緩地回過神,垂眼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的omega,在其體內成結的陰睫一點點排空囊袋里的精液。 他的手從她鎖骨劃過,握住她柔軟的胸乳揉捏。 高潮之後姜鴉還有些恍惚,反應慢半拍似的,隔了好久才回神抬手想把他推開。 “里面…誰準你……”姜鴉還有些恍惚,聲音遲緩地嘟囔。 好撐。 “射外面會把衣服弄髒。”白子修淡淡道。 “射里面會把我弄髒!”姜鴉怏怏不悅道,看在源質的份上沒跟他計較。 白子修低頭看看打濕自己衣角的液體,反問道︰“弄髒?” “廢話。射完就拔出去……嘖。”姜鴉越想越嫌棄,眉心擰得更緊了。 她抬腳將鞋底踩在他肩頭,把人往後踹。身體里軟下來的陰睫隨之滑落出去,觸感怪異。 白子修順著姜鴉的力道退出去,蹙眉握住她的腳踝,把踩在他左肩腿撂下。 姜鴉似乎格外討厭自己。 姜鴉撐起泛軟的身體,從桌面上坐起身,摸了摸脖子。 只是稍微限制了呼吸,那力度估計留不下什麼痕跡。 “別把你和床伴玩調教的壞習慣用在我身上。”她皺著臉。 白子修越來越听不懂了︰“床伴?” “怎麼?”姜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手法這麼熟練,你這種alpha我在帝國見多了。” 白子修一怔,又听她罵罵咧咧地嘟囔著什麼“感覺不太干淨”“要不是任務”一類的話。 額角血管突突直跳,他抬手撩開凌亂的發絲,產生了濃重的羞辱感。 原來是覺得他髒? 在Omega擇偶觀中,性生活混亂的alpha處于鄙視鏈下層。 雖然平日在床上玩玩的時候或許不太介意這個,但很少會和那種alpha結婚,畢竟他們有很多選擇余地。 他沉默地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 完全沒必要向姜鴉自證清白。他想。 須臾。 “刑訊官。”白子修最終還是冷著臉沉聲吐出一個詞。 姜鴉剛爬起來坐在桌邊休息,懶懶抬眼瞥他一眼︰“嗯?” “動動你裝滿黃色廢料的大腦。作為前刑訊官,我熟練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白子修語氣不善,不由自主地稍微提高了音調,黑眸陰沉地盯著她。 “除窒息外,我對活體解剖也很擅長。” 82亞特蘭蒂斯 姜鴉被白子修被冒犯到似的的語氣弄懵了。 難不成他是想說他挺干淨的? 姜鴉疑惑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跳過這個話題︰ “那無關緊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你所見,現在樂譜已經廢了。” 她跳下桌子,走到櫥櫃旁拿起被丟在那邊的空白樂譜,另一只手彈了彈紙頁,回頭看向白子修。 無關緊要。 白子修臉色更黑了,他瞥了一眼那紙頁,沉默了一下後道︰“樂譜變成這樣還能用嗎。” “誰知道呢,反正任務進度還是1/4。”姜鴉把樂譜折迭,在他的注視下塞進領口,然後把扣子系好。 兩人的衣服都是沒有口袋的正裝,直接把它帶出去又擔心被管家認出。 白子修調出任務面板看了一眼,隨即一怔。 【任務進度更新】 【支線任務︰收集《遺言》樂譜】 【目前進度︰2/4】 “2/4,任務進度更新了。”他提醒。 “G?”姜鴉有點驚訝,快速說道,“先離開這里再說,任務結束了,管家隨時可能回來。” 她正想走出書房,手剛握住書房門把手,白子修忽然從身後按住門板租阻止她開門,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問道︰ “離開前,先告訴我第七條規則的內容。”白子修突兀地說。 他的語氣極為肯定,仿佛已經確信她知道這個了。 “什麼啊?”姜鴉故作疑惑地回過身,抬眼對上目光。 “目標明確地找完樂譜後就徑直離開,絲毫沒有查找第七條規則翻譯線索的意思。” 白子修的目光在她凌亂的衣領上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你看起來並不關心第七條規則的問題。別告訴我你是忘了這回事了。” 姜鴉目光微閃。 剛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忘了偽裝一下尋找第七條規則線索的事了。 腦袋里一瞬間閃過三四種說辭,但最後她還是選擇坦白。 姜鴉攤攤手,懶得跟他拉扯︰“對,我知道……我會在我認為有必要的時候告訴你們的。” 目前“殺死管家”這條規則對眼下的情況沒有什麼影響,在確認這條信息的用處前她還不打算公開,以免造成未知影響。 白子修眉心微皺,直直地盯著她,忽然朝她脖頸伸手。 姜鴉條件反射地快速抬手攔截,警覺地盯著他︰“干嘛?” “緊張什麼。”白子修一頓,動作緩慢地繞過她的手把皺起的衣領整理好,又用指腹壓平才放開,“好了。” 姜鴉狐疑地瞧他︰“強迫癥?” 白子修睨了她一眼,把人撥到一邊,拉開被她擋到的木門徑直出門。 姜鴉也關門跟了上去︰“所以,樂譜告訴了你什麼?瘋了那麼久總該有點收獲吧。” “我的視野沉入深海,見到……” 白子修腳步頓了一下,聲音遲緩地回憶道。 “深海之下宏偉城池的一角,充滿畸形人魚的亞特蘭蒂斯。” …… “我看見的是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 小劉惶惶地坐在東樓一樓的僕人大廳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喉嚨發緊。 “天啊,這譜子還真是危險……我差點醒不過來了……有水嗎?” 僕從指了指牆角。 小劉腿軟地爬起來,也不講究什麼,隨便拿了個杯子倒了點潤喉。 清涼的水入腹,他這才抹了把嘴,坐回桌邊一臉傻樣地重復道︰ “你是說,先生是被限制在這城堡里,而這與他在亞特蘭蒂斯做了什麼有關?” 他不知道鋼琴家叫什麼,只好跟著僕從稱其為先生。 “沒錯。” 僕從點點頭,平靜地陳述道。 “他會試圖殺死所有客人,而我們也只能在職責限制之內為你們提供少許幫助……比如,昨晚你敲擊餐具引來了他的注意,而我們及時為你提供了能夠抵消它的紅酒。” 小劉用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征詢道︰“我昨晚晚飯期間觸犯了規則?就因為敲了敲杯子?” 不是‘敲了敲杯子’。僕從強調道,“是反復敲擊餐具制造噪音。” “好吧,好吧,但這也算不上什麼樂器吧,怎麼就違規了呢?” 小劉依舊試圖辯解,好像這樣就能把他違規的事一筆勾銷。 僕從一臉冷漠。 “這不是要我們死嗎!”小劉憤憤叫出聲,“太嚴苛了!” 怒了一會兒,他的情緒很快熄滅了下去,哀嘆著看向僕從。 眼前面無表情的僕從越瞧越親切,他忍不住往那邊挪了挪。 僕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劉訥訥道︰“既然我違規後受到的污染已經被紅酒抵消了,那麼我現在安全了……對嗎?我該怎麼離開呢。” “參加音樂會。只有音樂會結束古堡大門才會打開。但在那之前,大部分人都會死在樂曲中。”僕從說。 “所以我們要去假意參加音樂會、然後半路跑出來等它結束後就立刻出門?” 小劉覺得自己腦袋轉得快冒火光了,思考得越來越順暢︰ “既然必須去听他彈琴,那就需要服用紅酒隔絕聲音!對吧!” 僕從用贊許的目光注視著他。 小劉似乎逐漸明白了一切,無意識地用樂譜在腿上輕拍著思考,喃喃自語道︰ “難怪信里不讓我們跟僕人說話,對客人的限制還那麼大……” 他想著想著,簌然抬頭問道︰“那你能幫幫我們嗎?” “不能。”僕從優雅地站在他幾步遠的地方,冷漠道,“規則所限。” “理解理解,還是謝謝啊。”小劉有點遺憾,但依舊感激地想上前握住僕從的手,卻被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小劉訕訕退回去,看了一眼這段時間內漲了不少的偏離度,又低頭看看手里的一章樂譜,小心地問︰ “你能不能把剩下幾張樂譜也給我?” 僕從看了他一眼,搖頭。 “要是找不齊,音樂會豈不是開不起來了?”小劉擔憂道。 “會照常舉行。但不一定演奏什麼。”僕從淡淡道,“你該回去了。” “好吧。”小劉不情不願。他覺得有僕從在,這里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那能多給我點紅酒嗎?” “紅酒僅在晚餐時提供一瓶,如有需要可在酒窖自行取用。”僕從說道。 “哦哦,理解理解。”小劉感覺自己解鎖了新的任務地點。 他站起身往門邊走了兩步,又開始躊躇。 規則還有很多不清楚,要不要一起問完? 他回頭看了一眼僕從。 面無表情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不耐煩的神情,幽暗的綠眸盯著他,毫無波動。 他靜靜地站在桌邊,腰背筆直,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塑。 “那我……走了。”小劉干笑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 *希望這個副本能勉強圓回來,阿門。 83上廁所還需要遵守什麼規則 姜鴉回到房間,進入盥洗室。 地磚與牆磚均為深藍色,進門左手邊是白石盥洗台和一大塊鏡子,再往里是同材質的馬桶、淋浴頭、浴缸。 她往里面走去,想試試淋浴的水溫。 白子修說要等找到野格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討論樂譜的事,她便想先回來清洗一下。 脖子被舔得濕漉漉的,雖然現在已經只剩下牙印了,但還是有些不適。 姜鴉探身靠近鏡子,撩開頭發觀察了一下頸側的齒痕,煩悶地嘆了口氣,又把頭發放下蓋好。 “也許應該給他們戴上止咬器再做。”她一手按在洗手台邊緣,認真思考著。 目光游離的瞬間,鏡子里原本清晰的倒影忽然模糊了起來。 像是浴室有人洗澡放出熱水似的,鏡面上逐漸蔓起一層霧氣,模糊了視線。 與此同時,一股寒意憑空升起。 姜鴉第一反應是轉身嘗試開門。 盥洗室的門並沒有突然落鎖。 它絲滑地被拉開,外面是空無一人的客房,毫無異樣。 姜鴉握著門把手,回頭看向鏡子。 玻璃的霧面上多出了幾行文字,像是誰用手指一筆一劃寫上去的︰ 【1.這里是盥洗室,不是音樂廳。】 【2.確保盥洗室光線充足後再進入盥洗室。】 姜鴉四處看了看。 頭頂的瓦斯燈很明亮,沒有什麼陰暗的角落。 淋浴的噴頭開關似乎沒擰緊,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水,淌入蓋著鏤空花紋銅蓋的下水道口。 于是她回頭繼續往下閱讀。 【3.如果你听到了音樂,立即站到淋浴頭下閉上雙眼,並打開淋浴開關浸濕自己。默數三分鐘後,關掉淋浴,再睜開雙眼。】 【4.下水道內不會有紅色。如果出現紅色,立刻開始在盥洗室制造噪音,直到紅色褪去。】 【5.洗澡時最好穿著衣服。】 【6.音樂結束後應當有掌聲。】 姜鴉盯著最後一行看了一會兒。 之前她可沒少用浴室,但從沒有做過穿著衣服洗澡的蠢事,現在依舊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而且昨天鏡子上也沒有出現過這規則。難道是現在才開始生效嗎? 她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也許是隨著時間流逝,副本內某種污染的程度加深了,因此出現了許多新的‘守則’。” 不過現世污染區的規則是前人用命探出來的,這個倒是省事,直接明明白白地給了出來。 這個回響副本和污染區很像。 “既然如此,里面或許有已失效守則或迷惑性守則。” 姜鴉自言自語道,垂落在身側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DNA動了,有點手癢。 如果是現世的污染區,她還真有點忍不住想去把污染源抓出來清理掉,可惜這里的一切都是虛構的。 鏡面上的字跡在她閱讀完沒幾秒後就逐漸被新的霧氣覆蓋上去,但空氣中彌漫的冰冷氣息並未消退。 姜鴉轉動腳尖,正準備前去打開淋浴看看情況,突然听到這片逼仄的空間內回響起什麼人哼唱的旋律。 支離破碎的片段化旋律反復響起,調子歡快跳躍,偶爾會在停頓後變調重復,听起來像是作曲家在尋找曲子靈感。 音樂在狹窄的盥洗室內混響,越來越清晰。 姜鴉看向模模糊糊映照著盥洗室內情景的鏡子。 …… 鏡子里的人影看起來神志有些恍惚。 狼狽地扶著洗手台,四處張望著,又驚疑不定地仔細看向蒙著一層霧氣的鏡面。 “見鬼,哪兒來的歌聲?”李鷹繃緊了身體,皮膚上蔓出一層金屬的色澤。 強化型特質——鋼化。 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而非某一個特定的位置。 如深海暗流般低郁而冰冷,蛇似的纏繞在周圍。 他試著捂住耳朵,但那哼唱的曲調依舊帶著寒意從皮膚滲入身體,沿著尾椎攀升、蔓延到全身。 精神開始恍惚,肢端不知是因緊張還是寒意,開始發麻。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鷹瞥一眼字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的鏡面,又看了一眼淋浴頭。 雖然不知道這些字跡里有沒有假話,但情況緊急,也只能照它說的做了。 還好剛才出現的規則並不多,他還勉強能記住。 “狗屎,我只是回來上個廁所而已!”他咒罵著,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文字描述。 站到淋浴頭下,閉上眼楮,摸到開關,然後打開。 嘩…… 溫熱的水流落到了金屬色澤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隨後浸入衣服之中、淌到地上,匯入下水道。 三分鐘是多久? 李鷹只能在一片濃重的黑暗中默默開始計數。 5、6、7、8…… 鋼化的皮膚依舊保有觸覺,水痕蜿蜒而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上爬過一樣。 李鷹突然想到,他閉著眼楮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其他禁忌現象突然出現怎麼辦? 14、15、16…… 料子厚重款式繁復的衣服濕漉漉沉甸甸地墜在身上,讓人不適。 材質出乎意料地很能吸水。 李鷹控制住自己胡思亂想的腦子,听著詭異的哼唱聲混雜著從頭頂灑下的水聲,默默計數。 他盡量保證計數的間隔大于一秒鐘,以確保自己不會提前睜眼。 36、37、38…… 大約一分半的時候,哼唱聲漸漸地被鋼琴聲取代、然後逐漸消失。 李鷹剛要松一口氣,卻發現周圍安靜得可怕。 淋浴聲也隨之消失了,他甚至察覺不到水流滴落在皮膚上的感覺。 他心下一跳,慌忙去摸面前牆壁上開關的位置,卻摸了個空。 怎麼回事? 他的心髒在胸腔內怦怦直跳,壓下急促的呼吸,強自鎮定下來。 情況突然轉變,按照超凡者見流傳的一些潛規則來看,或許是觸發或違背了某條規則? 李鷹努力回憶著鏡面上的幾條提醒。 音樂停下後……應該鼓掌? 他咽了咽唾沫,僵硬地抬起手,小心地拍擊三下掌心。 啪、啪、啪。 皮肉上附著的水珠在拍掌下濺落開來,帶起些水聲。 于是,視野逐漸開始變亮。 他有做睜開眼楮的動作嗎? 李鷹慌忙試圖緊閉雙眼,但卻無濟于事。 視野依舊在逐漸變得清晰,像是景象透過眼皮直接反射在了視網膜上,完全無法抗拒。 眼前是兩三排錯落向下的座位,半數位置上都坐著人。 最前方的台上擺放著一架純黑的三角鋼琴,模模糊糊間,能看到一個人影正安靜地坐在鋼琴前,朝他緩緩扭頭看過來。 演奏者的模樣逐漸清晰。 盡管穿著筆挺的魚擺正裝禮服,但依舊能看到裸露出的肌膚如埃曼硬奶酪般布有可怖的孔洞,一半頭蓋骨連同一只眼楮都被腐蝕掉般消失、垮塌下去,整個頭顱沒了小半。 僅存的那一只深藍的眼珠轉向了他。 無形的氣息籠罩在音樂廳內,那瞳仁極致的深藍色幾乎要將人溺斃。 李鷹寒毛直豎,不禁屏住了呼吸。 這個怪物……和現世界古堡傳送間里的扭曲人形很像。 他們唯一的區別在于,眼前的演奏者身上並未蔓延出干癟的肉須。 這個就是“鋼琴家”嗎?外面那個尸體也是他? 而他們在這里的身份,竟然是這種怪物的“友人”?! …… *奶酪︰貓和老鼠同款奶酪,為瑞士奶酪,又稱埃曼塔爾硬奶酪,取了兩個字。 *強烈建議攢完副本再看,主要是……可能會回頭修改劇情 orz。 角色扮演•戰敗凌辱一 淪為戰俘的姜鴉少將,被禁止穿衣服,任人玩弄…… 注︰只是角色扮演,重點是色色,所以無反抗戲碼。 …… 休息室。 舒緩的音樂在房間內流淌。 開門聲響起,秦斯踏進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不著寸縷的omega。 “哎?今天被放在休息室了嗎?”他挑了挑單側眉梢。 他直白的目光肆意在姜鴉身上游走。 縴細的脖頸上被金屬頸圈束縛著,細長的鎖鏈從頸圈延伸到茶幾桌腿上固定住。 她坐在沙發一角,白皙的身體被深色沙發襯得晃眼,赤足踩在地毯上。 見有人進來,便下意識把腿並攏。 秦斯徑直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隨手撩起柔軟的發絲,微微俯下身去舔那一截皮膚薄嫩的頸子。 他的目光在omega後頸凌亂交錯的齒痕上頓了頓,抿抿唇探出滑膩的軟舌在那里來回舔舐。 “唔……”omega發出不適的低吟。 敏感的腺體很快釋放出些許馥郁的信息素來,秦斯的手從前面輕攏著細頸防止閃躲,輕輕把自己的腺齒推入嬌嫩的皮膚里,用自己的味道和齒痕覆蓋過去。 拔出時,尖牙和皮膚間的透明黏絲收縮、斷裂。 “哈啊……好香。”秦斯用柔軟的唇在她耳尖廝磨,低語間帶著曖昧的氣音,目光下落,“腰被誰掐紅了?” 放在她腰側的手在皮膚上磨蹭了幾下,然後往上握住她遮擋嫩乳的手腕,將胳膊挪開。 右手指腹從脖頸下滑撫摸到鎖骨,從雙乳間一路沿著平坦的小腹摸到腿心。 姜鴉沒怎麼反抗。 被alpha注入信息素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軟在他的臂彎里輕喘,不肯說話。 秦斯也沒太在意,指腹在陰戶細軟的卷絨處撫摸了一陣,往下將修長的手指擠入緊閉的雙腿之間,細細撫摸濕潤黏膩的肉縫。 “濕濕的,大腿還有牙印……今天早上被誰舔過了嗎?” 他抬手捏捏柔軟的奶子,見姜鴉還是不肯出聲,兩指捏著粉嫩的乳尖兒掐了一下,咬著耳垂威脅︰“再不說話要拽疼了。” 姜鴉察覺捏著自己奶子的手力道越來越大,不情不願地開口道︰“野格……” 早晨剛洗完澡擦干身體就被舔得渾身濕漉漉的了。 “腰呢?”秦斯不依不饒地問。 “……副隊來過。”姜鴉悶悶道,“別、唔嗯、別摸了。” “好吧。”秦斯嘆了一口氣,收回手後轉而從沙發上起身,強行分開omega緊攏的雙膝跪在了她腿間,“竟然大清早的偷偷舔鴉鴉的小穴,還真是過分。” 紫羅蘭色澤的漂亮瞳孔緊縮在眼前肉粉的小穴上,他握著姜鴉柔軟的大腿把整個人往前拖拽了幾寸,讓她的小屁股坐在沙發邊緣,方便他玩弄可憐的小逼穴。 姜鴉徒勞地踢了踢腿,漲紅著臉一只腳踩在他的肩膀上試圖將不知廉恥的alpha蹬開。 一條細長的尾巴將她的腳踝圈住,輕松拽了下來。 那是尾端膨成扁平的心形的黑色細尾,隨著魅魔的心意攀在她的小腿肚上蹭。 “我舔得肯定比他們舒服,寶寶。”秦斯笑著張開唇,伸出猩紅分叉的舌尖給姜鴉看,然後用雙手拇指掰開眼前的小肉縫,露出嫩紅翕張的小肉洞,把舌尖擠了進去,在里面勾弄。 “嗯、唔嗯……嗚別……” 姜鴉紅著眼尾雙手按著他的腦袋,試圖往後推開一點。 身體里被軟滑的舌塞入,靈活的舌尖在里面細細來回抽插舔舐著黏膜,偶爾分開舌尖,在里面用力撐開狹窄的甬道。 秦斯用手揉開包裹著陰蒂的肉膜,故意用英挺的鼻梁抵著珍珠般的小陰蒂蹭弄,腦袋在omega腿心一聳一聳地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不、嗚嗯、啊嗚……會、嗚……!” 姜鴉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很快被舔到了高潮。 小穴里涌出大股蜜水,被秦斯溫熱的口腔包含著吞咽掉。 看著高潮中喘息的omega,他笑眯眯地把小穴扯開更大,吮吸著被迫張開的小肉洞,把深處的淫液全部吸出來吃掉,薄唇被潤得晶瑩,色澤糜艷。 “別這麼快泄出來啊,高潮太多次會沒有力氣的,距離結束還早呢。” 他嘆息著起身把omega的雙腿折起,單膝跪在沙發邊緣,解開了腰帶。 “雖然這麼說……但被舔得很舒服吧,寶貝?” 他把自己粉嫩的粗長陰睫拿出來,碩大的龜頭抵在濕軟的小逼上蹭,用它拍打了幾下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的小蒂珠。 姜鴉急促呻吟起來,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喘息幾下,就被alpha咬住了唇瓣。 “好棒。”秦斯握著自己的陰睫慢慢塞進狹窄的小嫩穴,“今天還沒被雞巴操進去過吧,里面很甜。” “等等、等等再進來!我……嗚、別、別現在進……嗚啊……” 姜鴉還在高潮中的身體被強硬的捅開,小穴痙攣著又快要泄出來了。 她試圖用膝蓋抵著alpha的小腹推開,卻被細長的尾巴勒住了大腿,黑色柔軟的尾陷入軟肉中勒出一圈紅痕來。 “哈……好舒服、寶貝里面好舒服……” 秦斯發出誘人的吟喘,面色潮紅地低頭吻吮她的嘴唇,下體開始緩緩抽送。 “鴉鴉、寶寶……我的肉棒吃起來怎麼樣?又要去了嗎?” 姜鴉急促地喘息著,抬手想堵住他的嘴。 魅魔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插入她的指縫,強行十指交握著把她的手按在沙發背上,用陰睫慢而用力地撞擊她的下體,一下比一下插得深,更多的淫液沿著猙獰肉棒的經絡滴落下來。 “唔、寶貝鴉鴉……里面好軟……把舌頭吐出來。” 秦斯極力誘惑著,結果嫩紅的舌尖剛吐出來就被他用手指拽住,捏著往外扯弄。 下體的奸淫頻率逐漸加快,魅魔吟唱般的呻吟聲也愈發勾人。 “唔、嗚嗚?”姜鴉說不出話,只能淚眼朦朧地任由他干,用粗硬的龜頭撞開宮頸口,插到生殖腔里面去。 被惡意地碾壓著敏感點撞擊、高潮幾乎是一次接著一次,身體很快就在顫抖中脫力任人擺布。 感覺、變成魅魔的玩具了…… “可以成結吧。”秦斯假意申請小少將的意見,“讓鴉鴉身上永遠有我信息素的味道,再放你回帝國去……一定很有趣,還想逃跑嗎?” 話沒說完,粗碩的肉棒在生殖腔內快速成結,抵著柔嫩的子宮壁激射出大量的精液,把小子宮灌滿飽脹。 “別、嗚啊啊別在里面……太、嗯、拔出去……嗚嗯……” 姜鴉腰肢拱起著被他貫穿在陰睫上,小腹肉眼可見地被雞巴頂起。 “乖,很快就灌滿了,再堅持一下哦。” 秦斯愉悅地把人抱進懷里,胯部還在小幅度地頂弄,往上捅一下懷里的身軀就輕輕顫抖一下。 想了想,他把肉棒往外拔出一點,膨脹的肉冠結卡著宮頸口,連帶著嬌嫩的小子宮都被往外輕輕卡拽了一下。 “要我現在拔出去也不是不行,像這樣把生殖腔一起拖拽出來的話……” 秦斯在她耳邊故意恐嚇道。 “別動!”姜鴉瞬間睜大了眼楮,發軟的雙腿掙扎著環在他的腰上,“哈啊……在里面,別出來……” “好啊。”秦斯稍微松開她一些,低頭舔著她的唇角,開心道,“如你所願……這一整天,我都會乖乖呆在里面的,寶貝。” …… 84寄生 姜鴉走到淋浴頭旁準備隨時打開水流,隨後靜靜站在原地親身試驗盥洗室內回響著的音樂的效果。 但什麼也沒發生,它似乎完全無害。 姜鴉有些疑惑,站在不會被淋到的區域探手擰開開關。 淅瀝瀝的水流瞬間噴灑出,一開始只是正常的清澈溫水,沒多久就開始混上了絲絲血紅色。 水流逐漸減少,從中流淌出的猩紅液體愈發粘稠,由噴口滴落的過程中在半空開始膨脹、增殖,像一團急速分裂分化的癌細胞般,眨眼間便生長成血肉塊,蠕縮著探出觸須。 姜鴉一陣惡寒。 如果她按鏡子上的提示站在花灑下,這東西豈不是會直接落在她頭上,在她的皮膚上攀爬繁殖? 在浴室內混響的哼唱聲的影響下,這團血肉似乎並未察覺到姜鴉的存在,在原地掙扎著漲縮,一部分快速干枯、一部分再度增殖。 姜鴉眯眼盯著它。 干枯後的肉須很眼熟。 和現世界遺跡上攀附的肉藤、蟲獸身軀斷面探出的寄生肉須十分相像。 她抬手關掉了花灑,沒有後續猩紅液體供給後,這團肉塊快速干癟了下去,于此同時,盥洗室內回響的哼唱聲也漸漸變弱了。 “如果在這個回響里,紅色污染物代表著管家,那麼代表音樂與之對立的鋼琴家是可信的嗎?” 姜鴉思考著,回憶鏡子上其他的提醒。 確保盥洗室開著燈那條她不準備試驗。黑暗中更容易滋生污染是污染區的基本常識,沒什麼好研究的。 “下水道出現紅色意味著污染物入侵,而噪音違抗鋼琴家信件的提示,或許會引來他的注意而獲得幫助,兩者相抵消回響者便有了存活的機會。” 這一條也無需試驗,它的原理和淋浴應該是相近的。 “剩下‘盥洗室不是音樂廳’和‘音樂結束後應當有掌聲’,這兩條類型相近。” 片刻後,盥洗室安靜下來。 地面上枯萎的肉須沿著水流融散,淌入下水道里。 姜鴉掌心輕拍三下。 等待了片刻,什麼都沒有發生。 姜鴉更加困惑了︰“什麼事都沒發生?這不合理。” 她奇怪地在盥洗室內繞了一圈,檢查了各個地方,都沒有發現異樣。 “好吧。”姜鴉摸不著頭腦,只好先離開盥洗室去找聯邦軍交流情報。 至于沖洗…… 一想到那種東西從水管里爬過、隨時可能從里面爬出來,她就覺得被人渣舔幾下也沒什麼要緊的了。 …… 白子修的客房。 “最後到手的樂譜變成了白紙,現在在姜鴉手里。”白子修坐在床邊,對野格復述道。 當然,略過了中間的色情環節。 野格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 他的目光從戰友頸側頸側的牙印轉移到戰友嘴唇的破損,然後直勾勾盯著他的眼楮,指尖在膝蓋上輕敲。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白子修有開口的意思。 野格知道白子修知道自己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說。 他的指尖敲擊頻率越來越快。 幾秒後,野格還是按耐不住,明知故問道︰“被咬了?” “嗯。”白子修偏頭按了按頸側依舊刺痛的青紫色齒痕,補充道,“遇到了一只瘋狗。” 野格眯眼瞅他,看著戰友似笑非笑的表情,意識到早上的事已經暴露了。 他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喉嚨,在白子修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 這時,門開了。 姜鴉沒有敲門,直接打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野格感覺更不自在了,他正想說些什麼,便看到姜鴉自顧自地拐去房間盥洗室那邊,打開燈進去轉了一圈兒。 她打開花灑檢查、用熱水水汽將鏡子燻蒸成霧面,盯著什麼字跡也沒有的鏡面看了一會兒,這才回到沙發這邊坐下。 還沒等他們問,姜鴉便先開口解釋道︰“剛剛我那邊的盥洗室出了點問題。” 她簡單概括了一下剛才見到的一系列情景。 野格立刻把那些繁雜的思緒拋到腦後,重新嚴肅起來︰“看來隨著進度推進,這里的危險度也提升了。” “這個回響構建了一個污染物作為敵人。而其原型目前還在荒星活躍,本體應該是賞金獵人說的那個傳送間里的怪物,操控寄生了一整個蟲巢為自己獵食。” 姜鴉說著,視線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白子修脖子上那口牙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和正常的標記行為不同,那一口咬痕是實實在在的一整圈微腫的紫紅傷痕,在光潔的皮膚上顯得十分猙獰。 好險,差點把人生吃了。 姜鴉收回目光,想起上一個色情任務的獎懲制度。 歡愉之主那老登果然不安好心。 不過現階段,想修補靈魂,她還真離不開這家伙給的誘餌。 “你的意思是?”野格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我說過接受和談,作為交換,離開荒星前我要你們徹底剿滅遺跡里的污染物和蟲族。”姜鴉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只是第一個條件。” 理論上來講,這東西在荒星上相當于封閉狀態,很少有人會來這鬼地方,放著不管更省時省力。 但姜鴉的習慣性原則是,遇到高擴散性的污染必須及時掐滅源頭。 野格疑惑。第一個條件就是這個? 就算她不提,他們也得消除這種安全隱患的。 野格正想告訴她無需在這種事上浪費談判條件,卻听白子修先一步開口︰“可以。” 野格抬眼對上戰友的目光,電光火石間眼神交流完成,于是聳聳肩什麼也沒說。 姜鴉知道這種能輕松完成的要求他們不會拒絕,點點頭沒說什麼。 她把懷里原本記錄有樂譜的空白紙張丟到桌面上,看向野格︰ “第二張樂譜在你手上吧?” 另外兩個賞金獵人一看就想摸魚苟過這個回響,定然不會認真做任務。 出乎意料地,野格搖了搖頭︰“不。離開書房後我一直在注意管家的動向,沒有去做支線任務。” 姜鴉挑眉,有些驚訝。 那兩個賞金獵人竟然真的干活兒了? …… 剛回家碼字不太通暢(時刻警惕著門外的動靜以防社死……) 最近走劇情有點無聊,但我盡量快點碼字(心虛)。 85爭奪 “好吧,現在該討論一下,你在那樂譜里感知到了什麼?”姜鴉問。 “只是一些混亂的碎片,甚至看不清細節。” 白子修搖搖頭,沉眸回憶道。 “那是一場大規模的超凡內亂,城池內各種畸形的、正常的人魚混戰在一起,還有一些模樣詭異的怪物,各種樂曲交雜回響,死傷無數。 “唯一與這里相關聯的是,畫面里有與遺跡內類似的血肉藤蔓的影子。” “這遺跡曾經在一座城池里?”野格自然而然地聯想道,“一章樂譜信息量太少,四章樂譜匯合起來或許會組成一個完整的事件。” “你現在能寫出那段譜子嗎?”姜鴉蹙眉看向白子修,指尖在面前的空白紙張上點了點。 “很遺憾,不能。”白子修冷靜道,“拿到它時,還沒來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跡就發生了變故。” 姜鴉把空白紙張丟給了白子修讓他隨身帶著,希望能發生點什麼奇妙的反應令樂譜流回紙面上,否則只能拿著這不確定有沒有用的空白譜子給鋼琴家踫運氣了。 “今晚有什麼打算?”野格問完,想起什麼似的目光飄移了一瞬,快速補充道,“我晚上去鋼琴家的房間附近看看情況。” “有找到音樂廳的位置嗎?”姜鴉問。 “管家說在東樓頂層。但我去看過了,那里預留了一個房間的位置卻沒有房間入口,只有一堵牆。”野格說。 聞言,姜鴉轉頭看了眼安安靜靜的盥洗室。 剛剛的鏡子提到過“音樂廳”,但經她試驗並沒有什麼異樣。 她以為那會有指向音樂廳或鋼琴家的線索……是她想錯了嗎? 考慮了一下,姜鴉道︰“入夜後我會去音樂廳的位置看看。” 信件里強調了白天和夜晚的差別,或許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太危險了。”野格這麼說著,卻沒有反對,“帶上子修。” 音樂廳和夜晚雙重禁忌迭加,他沒法放心。 “他?不行。”姜鴉滿臉不樂意,果斷拒絕。 “子修略通樂理。”野格倒想自己跟著姜鴉去,但音樂顯然是這回響的核心之一,音樂廳那種地方還是通曉樂理的人去更穩妥。 “到什麼程度?”姜鴉瞥了端坐在沙發上面容冷淡的alpha一眼,隨口問。 略通樂理?她還會彈小星星呢。 “年輕的時候拿過莫斯那個什麼比賽的第一來著?”野格摸摸下巴回憶了一下,“蠻權威的比賽。” 白子修虛眼睨了他一道。 這听起來像是在親戚介紹自家小孩的獎狀,他現在可不需要這些來證明自己。 而且什麼叫……年輕的時候? 姜鴉臉色不善,嘟囔了一句“斯文敗類”後沒再說什麼。 略通?莫斯是聯邦的首都星球,听起來這混蛋含金量還挺足的,至少比她的水平高得多。 …… 小劉慌不擇路地往樓下跑,希望能找到李鷹。 剛才的僕從給他一種十分詭異的親切感,像他死去的奶奶一樣的親切感。 他就那樣張開懷抱,平靜地問自己“你需要幫助嗎”,嘴角掛著死板的微笑…… 但自己卻見鬼地覺得那僕從親切極了。 更要命的是,不知不覺間,在自己反應過來前竟然已經朝他走了好幾步! 某種被鎖定的兔子一樣的靈性預警迸發,小劉回過神後就急忙跑去二樓找自家隊長。 心髒撲通撲通地搏動著,血液流速加快,但他卻覺得渾身發冷又難受。 偌大的古堡主樓內回蕩著他自己快步下樓的腳步聲,顯得分外空蕩。 小劉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中央三層樓高的海皇女神像,試圖尋求一些心里寄托,但卻並沒有作用。 他甚至覺得那毫無動靜的無面神像在貪婪地盯著他。 自己真是瘋了。 “別自己嚇自己。”小劉劇烈晃了晃腦袋。 他在二樓環視一圈,沒找到李鷹的蹤跡,猶豫了一下後用半大的音量喊了一句︰“鷹哥?鷹哥?” 或許是他音量太小了,無人回應。 小劉咬咬牙,快速走向最近的房間,握上門把手的掌心出了薄薄一層汗,緊張地推開門想找到李鷹的下落。 他就不該和隊長分開。他懊惱地想著。 門開了。 這是一間桌球室,一個僕從正在側對著他安靜地打掃房間。 小劉一愣,還沒來得及關上門,便見她突然扭頭看向自己的方向,著用平靜的聲音問道︰“你需要幫助嗎?” 十分平常的一幕,除了沒用尊稱外沒什麼問題。 但小劉卻臉色刷白,異樣的不適感席卷了全身,猛然反手摔上了門,發出巨大的噪音。 門後,那位僕從盯著門板,微微眯眼。 他正想繼續往前走,卻見不知何時前方多了一個僕從,靜靜地注視著他,似乎要開口說話。 小劉發現自己靠近他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 或許是劇烈運動了一陣的原因,他覺得頭腦發暈,身體里血液流動的感覺十分清晰,清晰到他以為有什麼蠕蟲在血管里爬。 身體本能催促著他走過去,但卻在過度的恐懼中升起了強烈的抗拒心里。 “你需要幫助。”那人平靜道。 “我不需要!”小劉急促地拒絕。 他的雙腿灌鉛似的沉,僵了幾秒才動起來,連忙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好在,身後的僕從只是安靜地盯著他的背影,並未追趕上來。 小劉回到房間摔上門,喘了好一會兒,平復了呼吸後卻發現身體的異樣並未終止。 似乎是身體器官活動的感覺放大了數百倍,有似乎是有什麼活物在體內蔓延。 他想起什麼似的,猛然回頭看著門板,似乎能透過它看到外面的神像。 “侵蝕……寄生之種……” 他一直覺得那個禱告詞令人頭皮發麻。 “這明明是‘鋼琴家’的遺言,應該不會和寄生蟲什麼的扯上關系吧?” 小劉不停念叨著,走到被整理好的床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試圖增加些安全感。 意識越發模糊間,他耳邊隱約響起了陣陣低沉淒哀的鋼琴聲,並且逐漸清晰。 他猛然驚醒過來,坐起身驚恐地四下看了看,什麼都沒發現,但身體的異樣感竟消退下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鋼琴家也盯上我了?” 小劉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坦白昨晚的任務向李鷹尋求幫助。 “希望還來得及……” 小心地推門來到走廊,他發現隔壁房間的門的虛掩的。 “鷹哥?”他推開門,試探著呼喚。 當啷! 清脆的踫撞聲響起,小劉看到自己之前的那柄拆信刀掉落在地上,滑出一段距離。 衣服微微打濕的李鷹正沉著臉握著自己的手,似乎被刺痛了。 見到小劉從門後探出頭,他皺眉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才問道︰“什麼事?” 小劉見狀連忙竄進房間,身子緊縮,忐忑不安地想說出自己的遭遇︰ “鷹哥,我覺得那些僕從都不對勁……你不知道,剛剛遇見一個就問我一句‘你需要幫助嗎’,說不出來地嚇人,還有昨晚的任務我其實隱……” 他語速極快的說著,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半,抬眼小心地觀察著李鷹的臉色,發現他的神情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怔愣,又開始逐漸趨于某種詭異的平靜。 “你需要幫助。” “對,我需要——”小劉下意識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喉嚨里。 面前的李鷹眼楮直勾勾地盯著他,朝他微微張開雙手,以和前幾個僕從一模一樣的、帶著某種口音的詭異語調說道︰ “你需要幫助。” 小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 鋼琴聲還在耳邊回響著,這次他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轉身奪門而出,他逃命似的在走廊上奔跑,根本不敢回頭看。 隊長怎麼了? 來不及多想,耳旁的音樂聲越來越大了。 小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經跑出遠超這條走廊長度的距離。 茫然地抬起頭,眼前是兩扇厚重的木門。 著魔似的,他上前一步,伸出雙手將門推開。 裝飾精美的小型音樂廳步入眼簾,只有後排座位還空著。 前排的觀眾們不少都穿著款式熟悉的衣服,膚色人種卻各有不同。 他安靜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動不動,像個合格的听眾。 過了一會兒,台上的身影停下彈奏,回頭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停頓片刻後,下一曲響起。 ……作話區…… 副本加速中…… 86 李鷹看著眼前的房門,愣了愣。 “小劉那家伙什麼時候走了?上一秒還在這兒來著。”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也沒多想,皺著眉轉身看向被丟到角落的拆信刀,猶豫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試圖拿起它。 小刀身上的紋路再度亮起,指尖傳來劇烈的刺痛感讓他飛快縮回了手。 低頭一看,指尖和掌心的皮膚竟有些皺縮枯萎的痕跡,像是下面的血肉失水干癟下去。 李鷹將拆信刀踢到角落里,盯著自己沒有恢復跡象的掌心心有余悸。 這小刀怎麼突然這麼危險了? …… 晚餐時。 各自散開搜尋了一天線索的幾人及時聚集到了餐廳。 姜鴉逛了一遍西樓,卻沒什麼收獲。 來到餐廳入座,她發現白子修的神色略顯疲憊,似乎又遇到了什麼東西。 四人入座,等了一會兒,直到上菜都沒見到小劉的身影。 管家依舊在首席側後方的位置,這次臉上沒了什麼表情。 “小劉呢?”野格問李鷹。 “不知道。”李鷹皺了皺眉,但情緒波動不大,“中午來我房間見了一面,說到一半自己突然跑掉了。” 說不定他已經死了,膽小又怕事,死在這兒也正常。 只是想到他這一趟一個隊友也沒帶回去,要一個人搭外人的飛船回去了,多少有點憂愁和傷感。 “他說了什麼?” “呃……” 李鷹當時其實正煩著,沒太留意。現在慢慢回憶起來,發現那小子身上好像還有些線索。 他看了眼一旁正在上菜的僕從,道︰“吃完再說。” 晚餐時,幾人特地繞過了書房中見過的幾樣有特殊作用的菜品和一些切得稀碎看不出模樣的菜色。 雖然沒有提前溝通,但李鷹也機警地跟著有樣學樣,對面夾什麼菜他就跟著夾什麼菜。 這次的晚餐並沒有什麼風波,只是周圍管家和僕從始終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他們,令人不適。 晚餐後,幾人照例回到房間交換情報。 天色逐漸暗淡,天窗投射下的波紋光暈呈現出渾濁的色澤。 房間內,李鷹把口袋里折迭的樂譜仔細展開,擺在了桌子上︰ “你們也找到了一張吧?這個是我在二樓一間棋牌室翻出來的,拿到手出現了些幻覺後就變空白了,像是陷阱。” 他找到這個完全是意外。 只是本著隨便翻翻的心思逛了一圈,竟然還真找到了東西。 “沒發生別的事?”姜鴉問。 李鷹一愣︰“還能有什麼事?有幻象已經夠危險了,之後我頭疼了好一陣。” 姜鴉看他的確有點兒精神不振的模樣。 “你在幻覺里看見了什麼?”野格問。 “好像是什麼失敗的宗教儀式?有人說了句‘神跡不顯’,其他的听不清……”李鷹回憶道,“神像長得和大廳里那座一樣。” 作為交換,白子修也丟出空白樂譜解釋了他的所見。 “哦……連起來就是聯系不上海神,然後發生了超凡內亂……或者反過來。”李鷹順暢地聯想道,“不管怎麼說,這和眼下的情況完全沒有關系啊。” “的確看不出什麼線索,先集齊樂譜吧。”野格著兩張白紙,直覺有些古怪。 “下午有發生其他事情嗎?”姜鴉又問。 “沒有。”李鷹搖了搖頭。 “那小劉失蹤前跟你說了什麼?”野格皺眉問道。 他的隊友遇上危險,這家伙竟然一點兒態度也沒有? “小劉?”李鷹遲鈍地回憶了一下,臉上茫然的神色閃過,頓了幾秒後才說道,,“哦,小劉啊……他說那些僕從不對勁,還說他昨晚怎麼怎麼的……說一半人就不見了。” 姜鴉眯眼盯著他,一言不發。 就算是再怎麼心狠手辣無情無義之人,也不會在隊員死後立刻把人拋之腦後,听到名字後還要回憶好一會兒。 是他的記憶衰退淡化了? “怎麼?”李鷹注意到她的目光,問道,“要我說那些僕從本來就有古怪,沒什麼大不了的。” 姜鴉點點頭,移開目光。 “一個情報,換樂譜由我們保管。”野格也察覺李鷹狀態詭異,為防止樂譜丟失而提議道。 李鷹躊躇了片刻。 支線任務是公共任務,東西在誰手上都一樣,他本不想隨身攜帶帶這危險品。 但他們張口跟他索要後,他反而又遲疑起來了。 “想想從這兒出去後怎麼離開荒星。”野格清楚他的小心思,盯著他提醒道。 雖然打一開始就沒有載這賞金獵人離開的打算,但並不妨礙他拿這件事作威脅。 “哎,咱們現在都是同一戰線的,你們想拿拿去便是。”李鷹立刻改口道。“那情報是什麼?” “之前小劉的拆信刀在你手里吧。”野格面色如常道,“那柄小刀刻有符文,能用來對抗污染物。遇到音樂幻境用它刺破皮膚可以脫離幻境,但使用次數有限。遇見紅色物件也可以用它將其逼退。” 按李鷹的性子,如果對這種情報有所察覺定然早就說出來了,因此野格確信這對他而言是個新情報。 出乎意料,李鷹並沒有立刻掏出拆信刀確認和查看,而是面色怪異地動了動嘴唇,看起來頗有些不肯相信的意思。 “還能這樣啊,謝謝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目光還有些閃躲,看了看時鐘找借口起身離開,“天色不早,我先回房間了。”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幾人都沒有出手阻攔。 若非有偏離度威脅和目前情況尚不明確的污染物存在,李鷹不可能帶著這麼多疑點豎著離開房間。 “這家伙問題不小。”關好房門後回頭,野格習慣性道,“現在只剩自己人,可以談談其他收獲了。” “誰跟你們自己人?”窩在沙發里的姜鴉眯了眯眼。 “別多想,你現在還未洗清敵特嫌疑。”白子修淡漠地提醒道。 “你懷疑我答應和談是演戲?”姜鴉的姿勢從懶散的後仰轉變為正坐,臉色陰沉,“懷疑我會趁機為那個狗屎帝國的狗屎皇子打探敵情、給你們假情報?” 自從破魘後回想起的細節越來越多,她分給艾伯特的殺意便越多。 給艾伯特拼命打了三年白工這件事已經成為了她的人生污點。 野格第一次听她用這麼髒的詞罵人︰“呃,我們沒……” 他試圖安撫姜鴉的情緒把話題拖回正軌。 “就算我真的是假意潛伏的間諜,”姜鴉忽然前傾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沖白子修露出譏諷的笑容,“和間諜上床的你又是什麼貨色?” ……作話區…… 這該死的副本什麼時候結束啊好無聊卡死我了好想寫色色和狗狗啊可惡。 副本持續加速中…… 87 “好了。” 野格突然出聲打斷,語氣略帶嚴厲,板著臉坐回了沙發上。 “談談正事。” 他的視線從一臉不爽的姜鴉身上劃過,斂下眼眸。 看來是他白擔心之後該怎麼與她相處的問題了。 這家伙下了床就翻臉,對他的態度沒有變好也沒有變壞,依舊是那副跟看路邊垃圾沒什麼兩樣的眼神。 如果不是留下了痕跡的話,他或許會以為昨晚的親密糾纏只是一場春夢。 這樣正好,以免額外的情緒影響他按規處理她的問題。 野格略顯煩悶地拽了拽領口,試圖說服自己。 野格的余光掠了眼白子修頸側青紫的牙印,思緒飄散。 原來姜鴉她根本不挑食?他原以為姜鴉會更討厭白子修一些。 他陰暗地想著。 白子修看向野格,發現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桌面,又抬眼看向姜鴉,卻刻意避開了自己。 他不自覺地摩挲手指,卻沒說什麼。 以白子修對野格的了解,他這是不高興了。野格總是通過回避目光來冷處理這些小矛盾。 “正事?”姜鴉身體向後倚靠,冷聲問道。 “今天這里的污染加重了,你沒遇到什麼東西嗎?”野格快速調整好狀態,抬頭問道。 “唔,是有幾次幻听。”姜鴉歪頭想了想,“偶爾听到一陣鋼琴聲,比如制造較大聲音、翻找線索的時候……不過並沒有產生多少影響。” “沒有影響?”野格疑惑。 他們這一段時間受音樂幻象影響不小,精神狀態也有所下滑。 “怎麼,你們那邊有情況?”姜鴉瞥了眼略顯疲憊白子修,悄悄松了口氣。 她剛剛還以為是被自己吸取了太多源質的緣故…… 白子修張開五指揉了揉頭側,幾秒後聲音穩定地開口敘述︰ “我在听到鋼琴聲時多次產生幻象,內容均為沿著陌生的走廊前往鋼琴聲的源頭,根據甦醒後的行進方向判斷目的地大概是那個音樂廳,下午共听到4次鋼琴聲,3次產生幻象。 “野格癥狀較輕,3次鋼琴聲,1次幻象。 “掙脫幻象的方式是直接接觸拆信刀或用它刺破皮膚,不過……” 他從袖口內取出小刀,輕輕將其放在桌面上,避免發出太大聲音。 “它作用有限。”白子修說著,順手端起面前的茶杯。 姜鴉的目光落在那柄拆信刀上。 原本銀亮的雕飾刀柄已經暗淡無光,不少地方出現髒污般的黑蝕。 原本光潤的貝母刀刃也失去了光澤,顯得破敗不堪。 看起來已經失效了……運氣好的話還能用一次。 “你們下午在一起行動?”姜鴉問。 “嗯。” “離樂譜越近越容易被影響嗎。”姜鴉思索道。 “如果是攜帶樂譜之人受污染更重,那個李鷹——”野格想起他的異樣。 “當死人看吧。”姜鴉雙手環胸,輕飄飄道。 “除音樂幻象外,‘紅色’也在逼近我們。”白子修補充道,“最開始是僕從突然出現,詢問是否需要一杯安神酒。再之後是所身邊的物件上出現粘稠的紅色痕跡。” 白子修一邊說一遍將端到嘴邊的茶杯撂回茶幾上,順手拿起一旁的拆信刀丟入液體內。 不知何時猩紅一片的茶水快速褪色析出、化為灰褐的沉澱物。 “就像這樣。”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 姜鴉看了眼茶杯內快速黑蝕的小刀和污染殘渣,指尖微動,皺了皺眉。 她收斂繁雜的心緒,意識到這柄拆信刀也徹底報廢了,提醒道︰ “我回去檢查過會客廳,沒找到多余的拆信刀。但可以去李鷹房間看看他那把的下落。” “他特地從小劉那里要去了,卻又沒隨身攜帶……應當是有什麼‘無法攜帶’的理由。”野格看了眼李鷹坐過的位置,“比如會對他造成傷害?” 李鷹好歹是經歷過兩次低難度回響,不至于忘了帶重要物品這種低級錯誤。 想起他不經意間露出的皺縮干癟的指尖,聯想到遇到的紅色污染被傷害後的模樣,野格更傾向于李鷹已被深度污染的猜測。 “不過這東西明明是鋼琴家贈與,卻能抵御鋼琴家制造的幻象,還真是奇怪。”姜鴉的指尖不停在手臂上輕敲,語速逐漸加快,“這個鋼琴家的遺願不可能是讓我們參加音樂會這麼簡單吧?” 饒是她沒有太多的音樂鑒賞力也能听出其演奏水平很高,生前不可能缺少听眾賞識,在這方面留有遺憾。 “既然他想讓我們前往音樂廳,那就去。”白子修目光微沉道,“今晚行動照舊。” 雖說是要前往音樂廳,但也不可能在處于幻象任人掌控的情況下前去那種高危地帶。 考慮到每次被引誘向音樂廳時都有鋼琴聲存在,在夜晚鋼琴聲始終存在的情況下前去或許能見到音樂廳的門。 “觸犯規則的標準在降低。”野格道,“入夜後先去收藏室看看如何?或許我們需要些武器。” “有武器?”姜鴉驚訝。 能夠暴力通關的話事情就變簡單了許多。 “武器……你可以選擇小提琴大提琴鋼琴或薩克斯。”野格無奈。 “好吧。”姜鴉煩悶地站起身,“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野格擰了擰眉,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不知該說什麼。 他覺得姜鴉看起來有些焦躁。 整個談話過程中周身氣壓都很低,像個貼著黃色警告的危險易燃品。 ……待補充…… 後面還沒修完明天白天修完補 晚上才有修文靈感但是被強制休眠了 (°_°先發出來示意我沒跑路 88夜晚 入夜後。 縹緲安逸的鋼琴聲再次響起,似乎比昨晚更加清晰了一些。 野格伸手掀開姜鴉的抱枕,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見她簌然睜開了雙眼,無重力束縛般筆直坐起身,快速翻身站起來。 “走。”白子修已經站在了門前,放低聲音道。 來到走廊,今夜的城堡與昨夜似乎有些差別。 一些角落里已經蔓上了暗紅的顏色,但由于光線暗淡和距離較遠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 白子修對姜鴉快速打了個手勢指了指對面李鷹的房間。 姜鴉反應了半秒,隨後意識到那是聯邦的軍用手語,讓她幫忙開鎖。 她跟了上去,繞到對面房門前,悄無聲息地利用特質打開門鎖。 出乎意料,房間內並沒有人。 姜鴉走到床前翻看。 被子凌亂掀開,有人睡過的痕跡。床單下部甚至有些骯髒的鞋印,李鷹大概是穿戴整齊沒有脫鞋上床休息的。 白子修掃視一周,從房間角落拾起握柄銀亮的拆信刀,遞給姜鴉。 姜鴉抬手,指尖蒼白的焰火一閃而逝,示意道︰“我不需要。” 白子修低頭盯著她看了幾秒,微微點頭,指尖翻動間拆信刀旋飛半圈斂入袖口。 離開李鷹的房間,姜鴉留意了一下周邊,可惜地板光潔如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從三樓往下看,一二層目光可及範圍內也沒有李鷹的影子,倒是見到了幾個面無表情的僕從在悄無聲息地游蕩。 再次沿著走廊向側樓移動,繞神像半圈,姜鴉發現白子修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望向中央的神像。 她抬頭瞧了一眼,無面神像在這無月的夜晚映襯下的確顯得有些詭異。 夜晚熄燈,三人沿著黑暗死寂的走廊前往收藏室,偶爾能听到不遠處傳來黏膩的摩擦聲。 伴隨著異響,空氣中散開被消化咀嚼過的肉塊般的些許腐敗氣味。 路過一些狹窄的走廊時,能清晰地看到身邊的牆壁上攀附著一層血紅色黏膜。 但不知為何,它們並沒有對路過的他們做出什麼攻擊行為。 去往收藏室的路通暢得出奇。 收藏室內存放的大多是各種各樣的樂器,另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擺件。 他們卸下幾根鋼琴線,又拎了趁手的樂器作鈍器用。 雖然對污染沒什麼抵抗力,但如果李鷹或那些怪異的僕從突然表現出攻擊性,拎個長柄物件總比赤手空拳來得好些。 從收藏室分開後,姜鴉和白子修前往三樓的音樂廳。 整個側樓三樓只有音樂廳一個房間。 面前貼著深色牆紙的牆壁上,兩扇大門赫然向外敞開著。 “今晚可真順利。”姜鴉嘀咕了一句,看著眼前黑洞洞的大門有些納悶。 白子修注視著眼前一片濃重黑暗的門洞眯了眯眼,走上前去。 踏入房門的一瞬間,眼前驟然亮了起來,仿佛是穿過一層幕布進入了舞台。 這片空間內光線並不是十分充足,一些老化損壞掉的瓦斯燈亮度不足或閃爍不定,光線最亮的前方台上擺放著一架純黑色的三角鋼琴。 其他地方的光線略顯昏暗,前排座位上坐滿了人,皆端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 詭異的是,上一秒古堡內還回響著令人昏昏欲睡的縹緲鋼琴聲,踏入音樂廳後卻什麼也听不到了。 音樂廳內一片死寂,安靜得連他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白子修立即回頭。 身後厚重的深色木門不知何時已緊緊閉合。他上前試著搖動門把手開門,不出意料,大門嚴絲合縫,無法撼動。 姜鴉不見了。 “是進不來,還是不進來?”白子修搖了搖頭,沒太意外。 方才姜鴉進門前刻意落後他幾步,明顯是要讓他來探路。 白子修拎著手里的小提琴,平靜地回過身環視一遍破敗的音樂廳。 這里的牆壁略顯斑駁,昏暗的光線中塵糜浮動,牆角甚至攀著不知哪兒來的枯萎觸須。 與回響虛構出的華美古堡不同,眼前音樂廳的氣質反而與現世界的破敗古堡更相符一些。 視線掃過眼前座位上的怪異人影,白子修走到附近幾個“听眾”的身側,做基礎檢查。 眼前膚色黝黑的男性雙手放在雙腿上,如雕塑般毫無生息,身體冰涼,皮膚上卻沒有尸斑等死亡特征。 白子修的視線凝固在了他的衣著上,隨後猛然抬眼環顧四周。 只見這六七十位听眾中,竟有不少人穿的和他那套服裝完全一致,像是使用了同一套衣物模板。 灰色調的翻領長外套和緊身馬甲、褶襉裝飾的領口和袖口、圖案完全一致的銅扣。 此外,不少尸體的衣著與野格李鷹他們幾人的服飾也完全一致。 白子修目光落在了靠後的一個人影身上,從座位之間穿過走了過去。 眼前的尸體眉目還算周正、微微駝肩,目光同其他人一般空洞地朝向前方鋼琴的方向。 ——竟然是小劉。 白子修皺了皺眉,快速查看了小劉外露的皮膚,並未發現什麼傷勢或者紅色痕跡。 “那是小劉?還活著嗎。” 突然,身後大門的位置傳來熟悉的冷淡聲線。 白子修驀地回頭,竟看到姜鴉站在大門前,朝他揚了揚下巴。 “問你話呢。”姜鴉睨了他一眼,握著手里的單簧管拍打兩下左手掌心。 “死了。”白子修簡略回答道,看她的眼神略顯訝異,“外面什麼情況?” 姜鴉湊過去打量了一下小劉的尸體,又看了看周圍,才回答他的問題︰ “外面大門還是開著的,從外面看里面一片黑,叫你沒回應,剛剛丟進來的扣子也不見了。” 她的確有意讓白子修先試試里面的情況,但那之後她在沒能獲得任何信息,只好親自跟著進來了。 白子修垂眼,發現姜鴉衣服第一顆扣子不見了蹤影,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印著紅痕的鎖骨。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這些人……該不會是之前進入這個回響的回響者吧?”姜鴉走到作為前兩排的位置,轉身看向密密麻麻坐了六七排的尸體。 她站在鋼琴前方幾米的位置,一時間竟有種這些“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錯覺。 白子修隨便翻找了幾個人的口袋,拿出幾張紙條。 上面的內容和字跡與他們獲得的兩張紙條完全一致,就連筆鋒轉角角度都沒有差別。 “看來是了。”他把紙條遞給姜鴉,聲音沉凝。 姜鴉接過來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眼前的一片尸體,忍不住感慨道︰“好多人啊。” 多到讓人忍不住懷疑,是只有部分通關失敗的回響者被留在這里,還是所有進入這里的人類都被留了下來? 雖然這個遺跡不知曾經在現世界存在了多少年,但由于其外的保護帷幕以及荒星的地理位置,應當沒多少人能摸進來觸發回響才對。 看著看著,姜鴉的目光在最後兩排的幾個人身上徘徊片刻,神色染上了幾分疑惑。 怎麼感覺那幾張臉有點兒眼熟? 89音樂廳 “有發現?”白子修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詢問道。 姜鴉看了幾秒後就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有。” 仔細想了想,自己本就不擅長記憶人臉,大抵是那幾張臉和自己見過的人長得有些像罷了。 兩人在音樂廳內搜尋了一周,並未發現其他線索。 唯一的出入口只有那扇緊閉的大門,他們被關在這里了。 片刻後,兩人再次並排站在了台前,視線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這里唯一沒被檢查過地物件——那架黑色鋼琴。 姜鴉扭回頭瞧了眼後面瞪著死魚般眼珠的尸體們,握了握手里的單簧管嘀咕道︰ “踫了那鋼琴,它們該不會突然起尸發起襲擊吧?” 尸體依舊本本分分地坐在原地,對他們所站的區域投來死亡凝視。 姜鴉最後掃視一眼周圍,確認眼下整個音樂廳內只有台上還未檢查過。 雖然鋼琴在這個回響中明顯是危險的象征,但目前情況愈發混亂詭異,他們需要更多線索來確定通關路線。 畢竟依照目前的發展來看,真按任務描述規規矩矩地參加音樂會,也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里。 兩人從側面台階踏上台,謹慎地靠近那架線條優雅的黑色鋼琴尋找線索。 它的材質與書房書桌類似,由外觀類黑曜石的黑色木料構成外殼。 靠近後,姜鴉發現打開的鋼琴蓋角落上烙印著一行深色的字跡,似乎是某個人的名字——雷吉諾德。 其後是一個由五線譜和波紋凝練成的符號。 姜鴉微微一怔,眼前的符號仿佛逐漸從視網膜成像中割裂出來,與記憶中浮現的符號重迭在一起。 “淨除樂團……”她喃喃自語道。 白子修立即看向她︰“你認識這個?” 姜鴉隨口把情報來源扣在帝國頭上,摸摸下巴做出回憶的神色道︰“在黃金密劍那見過這個標志,似乎是大滅絕前的一個超凡組織。” 黃金密劍正是帝國的官方超凡部門名稱。 “樂譜傳遞的畫面是鋼琴家所隸屬的淨除樂團與污染者之間的戰斗麼?”白子修捏捏眉心,有些想不通,“但這和這個回響之間似乎沒有太多聯系。” 如果回響的生成機制類似于游戲副本的話,那麼不會出現讓回響者承受巨大風險去獲得無關信息的任務才對。 這兩個線索間還有一大片空白。 思索無果,他再次抬頭看向面前優雅貴重的鋼琴。 只見黑白琴鍵上方靜靜地放著一頁樂譜,質地與先前所獲的兩頁空白樂譜相同。 上面的五線譜除了前幾個音符外一片模糊,盯得時間久了還會讓人覺得它在扭曲著掙扎。 “話說,明明這麼多人死在了這里,鋼琴家本人卻不在音樂廳里嗎。” 姜鴉忍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下面的听眾。 他們的視線全部死死盯著鋼琴的位置,就好像演奏者現在就坐在這里。 “他去了哪兒?”姜鴉看了眼緊閉的大門。 她本以為夜晚的琴聲是鋼琴家親自坐在音樂廳演奏出來的,沒想到進來後反而听不到那詭異的琴聲了。 音樂廳的情況也很吊詭,裝飾老舊,座椅上還落了一層灰,唯獨鋼琴整潔如新,仿佛屬于兩個不同的時間段。 正梳理著凌亂的思緒,余光之中忽見一點反光。 她抬眼看去,白子修手中的薄刃已劃開其小臂皮膚,鮮紅的血珠沿著緊實的手臂和微微發顫的指尖滴落到深色地毯上。 姜鴉看著那血紅的色澤,腦袋里似乎閃過一個念頭,但卻沒抓住。 她晃了晃腦袋,沿著他的視線看向鋼琴尋找污染源︰ “樂譜還是鋼琴有問題?” 還沒看仔細,一只手突然遮住她的雙眼,將她腦袋推開。 “別看。” 雖然這麼說著,但白子修的視線始終沒有從樂譜上挪開,眼球蔓上些許血絲。 在他的視野中,那張手寫樂譜上的墨跡越來越清晰,像是正在緩緩揭開面紗的稀世珍寶般令人無法挪開目光。 而與之相對的,鋼琴以外的環境在他眼中逐漸模糊淡化,從他的世界中抽離,似真似幻。 他應該將這譜子演奏出來。 這種想法在腦中瘋狂蔓延。 樂譜的旋律向他完全袒露,手中的拆信刀上的紋路的光亮明滅不定,銀質刀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蝕。 姜鴉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見他還能撐一會兒便由著他去,反正只要在出事前攔下就好。 但就在這時,四周忽然響起熟悉的怪異聲響,像是有什麼正在快速復甦。 姜鴉瞳孔收縮,幾乎立刻抬頭看向掛在牆角的枯萎觸須。 干癟的血肉正在逐漸充盈膨脹,灰褐色的表皮快速被紅色覆蓋,像是氣球般快速飽滿起來。 顯然,它們活過來了。 “怎麼回事?”姜鴉握了握手里勉強能充當鈍器的單簧管,看著音樂廳牆上交纏摩擦著的觸須有些頭皮發麻。 很快,她發現那些觸須正在沿著牆壁向他們的方向緩慢地攀爬。 一開始它們的行動還有有些肢體復健般的僵硬與遲緩,但隨著時間流逝,觸須愈發靈活起來。 “喂!”姜鴉正打算叫醒白子修,卻見他波瀾不驚地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逼近的觸須,又重新將視線移回了面前的樂譜上。 “我看清了,我能看清……”他神色平靜地低語道,眼底壓著某種躁動。 姜鴉愕然︰“這麼快就瘋了?” 白子修沒有回答,將自己的襯衣袖口卷到臂彎,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會將這張譜子彈奏一遍。” “這可是鋼琴家的私人鋼琴,上面印著名字呢。你要知道音樂家向來不喜歡別人隨便動他們的專屬樂器!”姜鴉語氣焦躁,她可不希望同時被兩種污染夾擊。 “這段樂譜是夜晚響起的鋼琴旋律的一部分。”白子修在琴凳上坐下。 姜鴉聞言遲疑了一下,沒再阻攔。 鋼琴家與那些血肉對立,琴聲或許對觸須有一定的抵擋作用。 反正情況不會更糟了,負面影響也會先投射在白子修身上,由他試試算了。 白子修視線依舊緊盯著眼前的樂譜,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上琴鍵,動作略一停頓︰ “還有一件事。” 于此同時,姜鴉猛然若有所覺地抬頭看了一眼听眾,呼吸微凝。 明明肉眼看上去它們沒有什麼變化,但她總覺得尸體的目光不太一樣了。 似乎多了些炙熱的期待,凝于台上的視線如有化作實質般凝著、沉重。 “少 隆!苯 懷遼潰 鏡教ㄇ白齪猛涎有┤奔淶惱蕉紛急浮 “出去後我需要一次精神安撫。”白子修的聲線依舊冷靜。 安撫?說得倒好听。 姜鴉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兩秒。 毫無疑問,她這種業余選手只會效率低下步驟繁瑣親密的原始安撫方式。 但白子修的狀態確實欠佳,且言語里並沒有什麼色情的意味。 姜鴉見他始終等待著她的回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看了眼逼近速度越來越快的觸須,哼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如果你還有救的話,可以。 “那麼現在,到了展現你鋼琴獎狀含金量的時候了。” 90逃離音樂廳 琴聲的確有效遏制了觸須的蔓延。 它從猛烈高昂的引子開始、被沉重的音符打斷,隨後是音符細密極為焦灼的節奏,最後短暫的上揚後走向低沉而堅定的旋律。 之後的琴聲歸于平靜與死寂,像是一曲陰沉而麻木的安眠曲,再無波瀾。 而與此同時,音樂廳的大門竟緩緩向外打開了,從門縫里能看到外面走廊的景象。 而在琴聲的近距離影響下,姜鴉感覺腦袋十分昏沉,逐漸困倦。 她不得不將已失去其他效力的拆信刀握在掌心、拇指抵在刀鋒尖端上,以輕微的刺激保持清醒。 “喂,你發揮得是不是有點兒過頭了?”姜鴉痛苦地敲了敲自己暈眩的腦袋,抽空沖白子修喊道,“門已經快開了!別那麼賣力!” 她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有幾分實力,一上手鋼琴感覺整個人氣質都不太一樣了,還真有幾分鋼琴家的感覺。 雖然她不太懂音樂賞析,但至少能听出來白子修彈得和夜晚古堡內盤旋的旋律幾乎一模一樣。 白子修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專注于樂曲的演奏而隔絕了外界聲音。 姜鴉盯著他專注的背影,腦袋遲鈍地轉了轉。 嗯……有種鋼琴家的感覺。 听起來一模一樣。 “……耤C” 姜鴉突然低聲罵了一句,放棄與不知道是不是白子修的白子修交流,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開啟速度極慢的大門,暗暗計算沖刺速度。 她打算等門差不多完全打開就拖著白子修跑,至于出去後他還有沒有救那就另算了。 暈暈沉沉之間,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出現了重影,姜鴉揉了揉眼,試圖弄清視野。 再睜開眼,重影卻依舊沒有消散。 “不對……不是重影。” 姜鴉睜大雙眼,想看清面前的兩道介于虛實之間的景象。 兩道虛影都是這座城堡。但一個更加干淨整潔,像有人常居;另一個卻晦暗破敗,分明是現世界那邊的景象。 那重影並非兩道完全一致的重影來回晃動,而是回響中的城堡,在向現世界模樣的城堡振蕩著重迭。 “那是……” 污染區內看到非客觀存在的現象時大多為兩種情況——幻覺,或者特殊狀態下窺探到的真實。 姜鴉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下意識握緊,刺痛焉地從指尖傳來,眨眼間眼前的景象忽地恢復了正常。 她低頭看去,指尖一點溫熱的血液滴落在地攤上,洇出痕跡。 意識還不甚明晰,姜鴉恍惚地盯著地毯看了一會兒。 音樂廳老舊,腳下浮著一層灰塵的地毯上除了模糊的鞋印和她剛才滴落的血滴外,還有一道拖行般的蜿蜒痕跡。 姜鴉盯著眼前痕跡的起點,思維艱難地轉動。 剛剛白子修落在地毯上的血呢? 她沿著痕跡向台下走去。 那道痕跡從听眾腳下、座椅下穿過,仿佛沒有厚度一般,一直延伸到牆角。 姜鴉繞過那些安靜的尸體,跟著它來到牆根下,抬頭看著眼前已經爬滿大半牆壁的血肉觸須。 它們像是在呼吸一般輕微起伏著,表面凹凸不平,沒有任何結構可言,像是用被絞碎的肉醬再塑成形爛肉集合體。 姜鴉的視線凝固在眼前的血紅色觸須上。 幾盞瓦斯燈燈罩被觸須覆蓋,暗淡的光線透過觸須滲出,將周圍的物體也染上了一層暗紅。 她記得這些肉須復甦的起點就是在面前這片區域。 姜鴉把刺破的手指抬起到眼前,看著那一點紅色劃痕看了幾秒,擰緊了眉頭。 紅色的……血液。 壓抑的呼吸聲逐漸加深,琴聲的干擾讓她沒有時間冷靜下來理清頭緒。 眼前這些東西的復甦,的確是從白子修受傷流血後開始的。 他被寄生了?和那個李鷹一樣? 完全沒有征兆……什麼時候的事? 姜鴉覺得這個回響的發展越來越糟糕了。 她收回目光,心緒不定地回頭看了台上一眼,隨後簌然一驚。 隨著安眠的旋律逐漸變強,樂譜上的墨跡逐漸消失,同時白子修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透明。 似乎他整個人正在向虛無的旋律轉化。 姜鴉一呆,連忙朝台上跑了回去︰“停下!” 再怎麼說,也得先把第三章樂譜帶來的線索說完再死啊! 大門已經打開了大半,姜鴉抓住alpha的胳膊把人拖出去,手指卻那半透明的胳膊中劃過。 她神情凝重了些。那只剩下兩行墨跡的樂譜末尾赫然畫著兩道終止線,大抵演奏進行到終止線時演奏者也會徹底消失在空氣里了。 姜鴉注意到耳邊旋律放緩,白子修彈奏的動作也不復之前流暢,顯然他還有一點點聊勝于無的抵抗力。 考慮了兩秒,她還是沒敢貿然伸手將樂譜拿走,而是在周圍走了幾步目光快速掃視,最終在琴凳旁的地面上找到了掉落在地的最後一柄拆信刀。 它黑蝕了一小半,大概還有些許靈性殘留。 姜鴉動作迅速地拾起它握在手心,盯著黑白鍵盤上那躍動的修長雙手,眯了眯眼。 隨後,快、準、狠地預判了左手的走位一刀把手釘在鋼琴縫里。 拆信刀順利地觸踫到了虛化的血肉,刀鋒從掌骨間插入、平滑地切開肌理、刺穿整個手掌。 血液沿著刀刃汩汩流下,很快淌入鋼琴琴鍵的縫隙,向內部滲透、污染。 同時,伴隨“當”的一聲重音,旋律驟然中斷。 白子修猛然低下頭,微曲的後背雖反復的深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冷汗打濕了額角的發絲。 眼前的事物尚看不真切,莫名的旋律佔據了整個大腦,他甚至沒有手掌刺穿的痛感。 “還好這個有用。” 姜鴉看著重歸實體的白子修,再伸手時已經能觸摸到他的體溫。 “還活著。”姜鴉嘟囔了一句,粗暴地掐著他的胳膊把人拽起來,語氣听起來有些微妙的遺憾,又抬高音量道,“跑路了!” 出乎意料,白子修恍惚地抬眼看了眼大門,竟還記得拿走樂譜,隨後踉蹌著趕往門外,給姜鴉省了些跑路壓力。 鋼琴聲中斷後,大門以開啟時五倍的速度迅速關閉。 余光中,姜鴉注意到琴鍵上的鮮血不停外冒,像是被反吐了出來一般。 最後,她看了一烙印在鋼琴上的名字。 ——【拉爾夫】 ……作話…… 最近劇情寫得有點匆忙草率…… 劇情繼續加速中。 本來想寫鴉鴉扛著人跑的,為了維持男主格調還帶想個辦法讓他自己跑(嘆氣)。雖然這一版也剩什麼格調。 預想中的Daddy型是怎麼一步步變得這麼狼狽的(撓頭)O_o? 第91章秘密 出門後,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姜鴉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意料。 一部分牆體浮雕已經斑駁脫色,而另一部分還光彩煥然。 像是處于兩個不同時間段的景象打碎了混合起來,再用碎片重新拼接、強行搭建成一個新的城堡一般,割裂感極強。 姜鴉不妙的預感越發濃重。 耳旁安眠曲般的旋律依然在幽幽徘徊,由于有小半瓦斯燈變成了老舊破損的模樣,走廊上的光線弱了很多。 還沒來得及搞清狀況,手臂忽然被人握住向後一扯,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耳邊alpha的喘息沉沉,聲音帶著些痛苦的低啞︰“別動。” 姜鴉沒來得及思考,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反手掐住他的手腕向外旋擰,同時左手肘向後猛籍在他肋骨上,翻身脫離出來。 白子修完全沒有準備,脊背咚地一聲撞上堅硬的牆壁,整個人脫力地向下滑落,傾倒在姜鴉身上,腦袋埋在了她的頸窩里,順手用左手環住她的細腰,右手腕還被掐在她的手心。 渾身血液沸騰般地灼燒血管,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似乎在給腦袋里盤旋不去的音律作節律器。像是位于深海一般,胸腔上似乎有著無形的壓力,讓人難以呼吸,陣陣悶痛。 腦仁融化一樣混亂,睜開眼楮看到的確實一些從未見過的畫面碎片,根本看不到周圍的環境。 只有眼前的一團光團……看起來柔軟又清涼,靠近了還能嗅到某種神秘學香料燃燒的味道,很難描述,但誘惑性極強。 但它似乎只想讓自己滾遠點。 姜鴉被他的頭發刺得皮膚泛癢,于是偏頭抬手推了推他的腦袋,卻忽覺鎖骨上方傳來濕熱溫軟的觸感。 躬身靠在她肩頭的alpha正張口含住她那塊薄嫩的皮膚,舌尖舔舐糖果般磨蹭,似乎能嘗到什麼味道。 姜鴉垂眸看著他毫無防備意識、頭型弧度漂亮的後腦勺,默默舉起手里的單簧管。 咚! 伴隨著頭骨與金屬相踫撞的悶響,一記物理眩暈術過後,本就虛弱的alpha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下安全多了。”姜鴉放心下來,正打算將人拖回房間檢查情況,忽然耳尖動了動。 噠、噠、噠。 皮鞋底接觸地磚的聲音從走廊深處響起。 姜鴉停下動作,警覺地回頭。 一道身穿魚尾禮服、帶著白色手套的身影從昏暗的燈光中出現,臉上公式化的微笑此時顯得有些微妙。 是管家。 “你們在做什麼?他不喜歡別人靠近音樂廳。”管家的聲音中听不出感情傾向,似乎只是單純的詢問。 姜鴉把黏在身上的alpha揪下來推回牆上,抬手扯了扯衣領,瞥了一眼面板顯示的偏離度。 雖然晚上偏離度沒怎麼漲,但白天四處搜尋線索的冒犯行為已經讓偏離度增長到32%了。 奇怪的是,npc對他們的態度並沒有什麼變化。 “哦,原來這里是音樂廳?”姜鴉左右張望了一下,像是才知道這件事似的,面不改色地說著瞎話,“不過,如你所見,我們只是在……偷情。” 一時半會兒她也想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 管家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皮笑肉不笑的臉,卻如卡頓般在原地靜止了好幾秒。 場面膠著了片刻。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的琴聲似乎在逐漸變大。 管家眨了下眼,恢復了自然狀態後突兀道︰“看來你們已經進過音樂廳,發現部分真相了。” 姜鴉︰? 這家伙是自動跳過玩家對話只會說固定台詞的npc嗎? 【觸發隱藏任務——塵封的真相】 【目前進度︰40%】 【音樂廳的秘密︰音樂廳里儲存著87具怪異的尸體,它們似乎是城堡曾經的客人。】 目光飛快地從突然彈出的面板上略過,姜鴉的神情微微變幻。 “你在說什麼?”姜鴉依舊用含糊的問句試探。 “是的,沒有任何一個客人活著從這里離開。”管家好像一台無情的背台詞機器,語氣有一種演出式的憂傷,“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最好先躲起來。” 管家十分自然上前一步地朝姜鴉的手腕握去,似乎是想拉住她。 姜鴉警惕地後退一步,但手腕卻焉地被一只手用力緊錮住,如同鐵鉗般的力道不容任何動作。 她背後只有……白子修? 姜鴉回頭向下看,但出乎意料,白子修依然昏迷在牆角,而抓著她的手的是一只帶著白色手套的手。 視線沿著那只手臂挪向手的主人,姜鴉瞳孔微微收縮。 只見管家的上半身從紅牆上探出,笑眯眯地注視著她。 其腰部以下的位置黏連著的,正是不知何時蔓延到這片牆上的血紅色的肉須,其薄薄的表皮呼吸般不停收縮、擴張著。 力氣好大! 姜鴉扯了扯手腕,無果,只能看著他一點點從牆上下來。 再扭頭去看面前的管家,原地已空無一人,只見一灘散開聚回牆上的血水。 “你們擋住他回去的路了。”管家聲音平緩地說著,把兩人輕松拽到遠離音樂廳大門的一邊。 很快,這片區域的鋼琴聲越來越大,甚至能從原本舒緩的安眠曲中听出一些急躁的意味來。 牆上鼓脹猙獰的血肉觸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遠及近地快速萎蔫下去,與此同時管家松開了抓著他們的手。 眼前明明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有,但隨著音樂聲地迫近,姜鴉仿佛看到一個填滿整片空間的無形之物從眼前經過,充斥擠壓在音樂廳門前這片狹小的走廊之中,隨即一點點鑽進了那打開的黑洞洞的大門內,只留下一片輕緩的尾音。 一陣困意隨之卷起,但在音樂聲徹底消失,大門也在“ ”的一聲巨響之中關閉之後,姜鴉立刻被震清醒了。 姜鴉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拉爾夫?” 想起之前在鋼琴的誘導下身體逐漸融入旋律的白子修,聯系上管家剛才的反應,剛剛那東西是拉爾夫的概率極大。 [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問題] 當時信里是那樣說的。 “拉爾夫•卡斯特爾。”身後忽然響起管家意味不明的聲音,“拉爾夫•卡斯特爾。” 他將這名字咬了兩遍,一遍比一遍沉,難得的有些情緒波動。 【隱藏任務︰塵封的真相】 【目前進度︰60%】 【管家的秘密︰管家的血肉之軀?】 【鋼琴家的秘密︰拉爾夫的病情?】 …… 92比之前好看多了 “正如你所見,拉爾夫瘋了,他殺死了所有來此赴宴的客人。”管家很快恢復了原樣,一臉遺憾地說道。 “你想說什麼?”姜鴉看了看自己被抓過的手腕。 掀開袖子,除了皮膚稍微泛紅外,似乎並沒有其他異常。 “事實上,我們一直致力于幫無辜的客人們逃離這里。”管家繼續說道,“希望你們沒有被我們的幫助方式嚇到。” “我們?” “我,和那些僕從。”管家用目光以示了一下姜鴉身後的位置。 姜鴉順著他視線轉頭看去,不出意料地只看到了牆壁……和牆上詭異扭曲的血肉。它們看上去干癟了許多,正在逐漸萎縮成一團。 似乎是看出姜鴉在想什麼,管家點點頭︰“對,在牆上粘著的呢。剛剛受到了些傷害,需要時間恢復成形。” “……嘖。”姜鴉收回目光,“現在才突然開始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白天是拉爾夫的清醒時間,並不方便說話。”管家向她攤開雙手,“我們只是試圖對抗他的可憐亡魂罷了。” 還沒等姜鴉說話,他又自顧自地從懷里取出什麼東西遞過去︰“為了表示誠意……給。” 姜鴉沒有伸手接, 低頭看了一眼。 一張展開的、材質特殊的樂譜映入眼簾,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惡心和眩暈感。活化的音符舞動著旋律,帶著碎片化的信息鑽進腦子里,瞬間天旋地轉。 說不清是文字、畫面、還是聲音,又或者是三者相混合,總之,姜鴉似乎感知到了一場怪異的儀典。 容納了上百條人魚的空曠大廳中央,蠟燭圍繞的祭壇上是數十新生兒、新生蛋、新生卵的遺骸,其鮮血浸染了整個祭壇的紋路。 “……生命母神啊……請注視……” 為首的教眾面目低垂,以一種抑揚頓挫、如悲泣如歌頌般的語調念誦著什麼。 接著,信息流沖刷過去,在支離破碎的信息中隱約能看到病床上躺著身體逐漸扭曲畸變的人魚。 【災厄的序曲】。 姜鴉仿佛听到了什麼人喟嘆著說道。 “咚!” 視線逐漸恢復,眩暈感尚未徹底褪去,姜鴉便听到耳邊傳來骨肉與堅實的牆壁踫撞的沉響。 這種聲音讓姜鴉本能地警覺起來,猛然掙脫混沌而龐大的信息旋渦,睫毛簌然顫動著睜大了眼。 只見自己的手里正握著殘余墨跡消退的白紙,而面前距離自己兩步之遙的管家正收回自己不知何時褪去手套、平抬起來的手臂,似乎是剛做了什麼動作。 他深藍色的眼眸看向姜鴉側方,一貫的虛偽微笑斂去了幾分,神色令人難以捉摸。 姜鴉循著他的目光偏頭看去,發現白子修竟在這短時間內清醒過來,此時正捂著胸口靠在牆壁上,痛苦地半弓著腰,眉眼陰戾地看向眼前的管家。 “抱歉,這位先生方才似乎誤會了什麼。”管家很快恢復了那復制粘貼般的表情,重新帶上手套抬眼看向姜鴉,“事實上,第一章樂譜的沖擊力是最弱的,並無危險性,對吧。” 他像是在解釋他的舉動。 仔細想想之前拿了樂譜的白子修和野格的癥狀,的確符合樂章序號越靠前癥狀越弱的規律。 姜鴉帶著滿肚子疑惑,檢查了一下樂譜後,一言不發地把它收好。 “音樂會開啟之時是唯一的逃離機會。”管家走到牆邊,撫摸著逐漸恢復的血肉,“倒時我會幫助你們。” 他的口吻听起來像是篤定了他們除接受幫助外別無他法一般。 “那麼,暫且告辭。”管家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音樂廳大門,微微頷首後便轉身離開。 離開這片月光照耀的區域,他的身影很快隱入了濃重的黑暗。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深處,姜鴉這才回頭看向身後意外受傷的alpha,有些意外地問︰“什麼時候醒了?” 正常來講那一下他該睡半晚上。 白子修悶咳了一聲,反手扶著牆面緩緩直起身︰“拉爾夫經過的時候。” 那種感覺很奇怪。身體里泛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撕裂感,像是內部某一部分偃息而另一部分勃發,在強烈的異常反應中達到微妙的平衡,而意識的主體借此回到了掌控位。 這帶來了一種直覺上的強烈的不安感。 “剛剛怎麼了?”姜鴉大概能猜到剛才他是和管家發生了爭端。 白子修的喘息略顯沉重滯澀,臉色略顯蒼白地倚著牆休息,沉默了兩秒後卻道︰“沒什麼,回去吧。” 說完便焉地站直了腰身走向離開這里的唯一走廊。 的確沒發生什麼。 只是徹底恢復清醒後恰好看到管家摘掉了一只手套,正要將手探向尚未回神的姜鴉的脖頸。 管家的動作松弛而緩慢,似乎並沒有什麼攻擊性,但他的靈性警報幾乎是瞬間在腦中爆炸開來。 他條件反射地試圖阻止,然後在靠近的瞬間被……拍在了牆上? 想到這里,白子修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胸口和頭顱如被鑿擊著發出陣陣鈍痛,他甚至沒有看清那個管家的動作。 這種丟臉的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姜鴉跟在他身旁,臉色凝重地借著昏暗的月光打量周圍的情景。 古堡的模樣依舊割裂成“過去”與“現實”兩種模樣,但其交界線正逐漸模糊,老舊破敗的區域所佔面積更多了。 就好像夢境逐漸剝離,顯露出之下的現實景色,又或者是所謂的夢境正在逐漸融入現實。 腳步慢了那麼一會兒,便見白子修在前面走出不短一段距離了,姜鴉不得不快步跟上。 他看起來凌亂而焦躁,不復從容冷漠的模樣。 姜鴉偏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這模樣比之前衣冠禽獸的時候好看多了。 …… 每拉一章副本劇情就輕輕崩潰一次。 等我……修!我還能……修(大概吧,誰知道呢)。 93在舔了在舔了(舔穴) 一回到房間,姜鴉反手就甩上門,打算把人關在門外︰“樂譜齊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走了兩步,身後並沒有傳來預想中的關門聲。 還沒來得及回頭,忽然被一只微涼的大手扣住了肩膀。 “ 噠。” 關門聲這時才響起,于此同時握住她肩頭的手臂順勢用力將人摁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你的承諾,姜鴉。” 白子修的手從肩頭撫上omega薄嫩的頸側,另一只握住她腰肢的手有些不受控地輕微顫抖著,氣息沉濁。 “……履行你的承諾。” 姜鴉嘆了口氣,懶懶地抬頭看他一眼. 從側面窗子中灑下的微弱月光映在alpha失去血色的肌膚上,勾勒出深邃的五官輪廓。凌亂的發絲陰影下,有些失焦的漆黑眼眸正看向她,緊抿的薄唇有些泛白。 姜鴉盯著他看了兩秒,突兀道︰“好啊。” 在alpha近乎瘋狂的饑渴視線下,她單手隨意地拽著自己的裙角拎了起來。 白子修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那截裸露出的雪白大腿。隨著裙擺掀開,再往上便是純黑色的棉質內褲,飽滿的小凸起中間微微凹陷進去,他幾乎可以想象下面是怎樣的光景。 “要做的話……” Omega戲謔地拖長了尾音。 “跪下來舔。” 白子修焉地抬眼看向姜鴉。 那張漂亮臉蛋正掛著戲謔的輕浮笑意,冰藍的眸子促狹地眯著,明明是在仰頭看著他,卻明顯地流露出上位般的玩弄態度。 玩弄他,呵。 僅存的理智告訴白子修自己應該轉頭離開,但除此那點無關緊要的理智外的一切,都在拼命拉扯著他離這小混蛋更近一點。 ……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Omega依賴癥——也被嘲諷為下半身腦子病——是患有精神疾病的alpha的常見並發癥。 在發現這具精神軀體屏蔽了信息素的影響時,白子修曾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總算能從那種令人作嘔的狀態中解脫出來,能理智地、清醒地在姜鴉的問題上做個決斷了。 但現在來看,精神體對姜鴉的依賴癥狀似乎比肉體更嚴重。 他想,他現在有權替關于omega依賴癥是信息素誘因還是精神體信息素混合誘因的學術爭辯下定論了。 該死的omega、見鬼的omega。 白子修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了下眼,隨後放開懷里的omega後退一步,垂眸盯著她。 在姜鴉的注視下,他微彎下脊背,開始緩緩彎曲膝蓋、在她面前矮下身體。 頭頂那冰藍色的眼眸驟然睜大,動作瞬間凝滯,甚至不自覺地把裙擺放下了幾厘米遮掩一二。 白子修忽然笑了一聲。 她似乎很驚訝。 姜鴉當然驚訝。 這人不是高自尊型的嗎?不要臉的嗎? 白子修的動作出乎了她的預料,一時間她竟進退兩難。 姜鴉一點也不想給他舔。 像野獸互相嗅屁股那樣把臉貼到下體,未開化般的親密太尷尬也太失禮了,她不喜歡和這些人做這個。 但出于微妙的較量氣氛,姜鴉無法退縮。 她只能繃著表情等他膝蓋落地,等到他徹底認輸,再做反應。 然而,在那惡徒的冷笑聲中,姜鴉忽覺臀腿部被微涼的大掌緊錮住、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 “什……喂!” 姜鴉猝不及防之下失聲驚呼,本能地松開裙擺向後撐住牆壁來減少失重帶來的不安定感。 瞬間,態勢急轉直下。 衣料貴重的裙擺和牆體摩擦著、狼狽地縮攏堆迭在一起。 姜鴉被擠壓在牆壁和alpha胸膛之間的逼仄空間內,雙腿被迫分開、膝彎搭在alpha的寬肩上,懸在半空。 托著omega柔軟的臀肉重新站起身的alpha平視著她錯愕的眸子,視線輕佻地向裙底掃了一眼。 “舔?” 或許是由于接二連三地受傷,白子修的聲音略帶喑啞。 姜鴉警惕地盯著他,躊躇片刻還是沒開口,以防徹底落入弱勢。 這種家伙不可能真的那麼做吧? 白子修像掂貓狗一樣輕松掂了掂姜鴉,把她的屁股抬高到面前,讓她緊繃起的大腿貼在自己臉側。 隨後單手從下面托著,另一只手如同撕開糖果精致的外包裝一般將垂在面前的裙擺撥開。 現在,他的嘴唇距離omega的內褲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等等、那只是一個玩笑。” 姜鴉終于無法忍耐了,撐著alpha的肩膀試圖往後縮,羞惱地想要下去。 “去床上做!” 話音未落,白子修已經勾著她內褲的後邊緣將其順利地拽了下來,褪到她的小腿上。 現在,原本作為最後的遮擋的內褲反而成了束縛住她雙腿的繩索。 “不需要。”白子修低頭靠近,溫熱的呼吸拂在裸露的小穴上,“體液足夠安撫。” 緊接著,姜鴉忽覺溫熱的皮膚貼到隱秘處,嬌嫩的肉蚌被牙齒用力咬了一下。 “白子修,”她吃痛,怒而去推腿心的腦袋,“放我下去!” “嗯。”alpha置若罔聞,冷漠地回答道,“在舔了。” 顯然是不打算放到口的嫩肉離開。 于是舌尖打濕陰戶上的細絨,隨意地覆壓在肉縫上滑動,濕漉漉地擠進兩瓣柔嫩的陰唇中間微微勾舔。 “混……!”姜鴉的咒罵戛然而止,細腰忽地弓了一下。 白子修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由于昏暗下看不清楚,他似乎舔錯了地方,舌尖並沒有鑽進充滿蜜液的小穴里,但卻意外蹭到了藏在陰唇間可憐的小凸起。 “陰蒂?” 他隨口問了一句,便再次張嘴含住肉縫,用舌尖不知輕重地戳壓著剛找到的小驚喜。 “嗚嗯……哈、呼嗚……” omega顫抖的大腿夾緊在他的臉側,小腹時不時抽動著。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拽緊他的頭發,壓抑的呼吸愈發凌亂。 蜜液不停地涌出、大多數都被含著穴縫的嘴吞咽進去,剩下的從嘴角流淌出來,潤濕了alpha的唇瓣。 柔軟的花唇在他口腔中卷弄著,可憐的陰蒂周圍的肉膜被完全舔開,暴露出中間脆弱敏感的蒂珠,即使被吮吸得充血變大了幾圈也沒能逃脫。 姜鴉能清楚地听得到液體不斷被吞咽進alpha食道的咕咚聲。 “哈啊……你拿我當……飲水機嗎……嗚啊?!” 姜鴉斷斷續續地抗議著,又被咬著陰蒂逼出短促的呻吟。 白子修毫不留情地用牙齒輕咬在了嬌嫩的陰蒂上來打斷omega的掙扎,接著將舌刺入緊縮的穴口,將突然涌出的甜腥淫液盡數吞入口中。 飲水機? 白子修順著姜鴉奇怪的思路想著。 他也有在活動啊,更像是榨汁機吧。 咬一口就能榨出鮮美的汁液,看來填充的果子非常飽滿—— alpha舔舐著顫抖的小穴,如此評價道。 …… 還是寫黃順手(生無可戀臉)。 93溫水煮青蛙(坐臉) p o 1 8dz.c om 拉爾夫回窩後,整座古堡一片死寂,徘徊于夜晚的琴聲徹底消散。 因此,房間里淫靡的黏液拉扯聲格外清晰。 舌頭滑入了更深處、在陰道內翻攪舔弄著肉壁褶皺,將濕滑的嫩肉侵犯到咬著alpha的舌痙攣不止。 “嗚、啊……” 克制不住的呻吟聲間斷地響起,線條漂亮的大腿夾著alpha的腦袋哆嗦著。 源源不斷的液體涂滿了白子修的下巴,唇齒將柔軟的陰皋擠壓成各種形狀,陰蒂幾乎是不停地被嘴唇或鼻尖蹭動著,電流般的快感一直無法中斷。 柔軟、溫暖、潮濕。 托著omega臀部的小臂上青筋搏動著,有力的手指擠壓著雪白的臀肉,將她的小穴送到自己嘴邊。 比想象中好很多。 白子修半垂著眼睫,舌尖在不停縮緊的小穴里抽插著,咕啾咕啾地帶出更多汁液,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味道,觸感,以及這種行為本身,都沒有他過去認為的那般難以接受。 倒不如說……他感覺很好。 像是咬住了什麼弱點,只要稍微一挑逗,那個少將便會在他唇下不住地發抖,泄露出令人意外的誘人呻吟。 即使沒有信息素影響,也比打碎犯人牙關、拷問出情報的時候感覺更加愉悅。請記住本文首發站︰9 5 7 c. com 唾液和omega分泌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吞入腹中,安定劑般讓他灼燒著的精神體逐漸冷卻下來,卻燎起另一種滾燙的熱浪。 “嗚嗯……哈、啊……!” 硬挺的鼻骨再一次壓蹭著充血的陰蒂、舌頭意外奸淫到肉穴某處時,白子修的舌頭被驟然夾緊到極限,掌上的omega整個顫抖起來,將他的頭發向後拽得生疼。 但白子修依舊沒有松開,甚至興奮地掐緊了她的大腿根。 舌尖在淺處繼續快速舔弄著,任由深處涌出的汩汩蜜液濺濕自己大半張臉。 耳邊小少將的呻吟不出意外地染上了細細的哭腔,腳後跟用力踢在他後背上,雙手失控地扒著他的腦袋。 像是被他握在掌心、暴力捏爛的隻果,驟然崩潰出甜膩豐沛的汁液,黏答答地沾了他一身。 心髒快速跳動著,罪惡而尖銳的欲望誘惑催促著他把果子弄得更加破碎、蹂躪成糜爛的泥。 直到察覺姜鴉的高潮稍微平息,白子修才松開口看了一眼被吸得殷紅的水潤小穴。 指尖撥弄了一下可憐的小陰蒂,滿意地看著omega在手心上顫了顫,這才把人往下放到腰間,以便自己能看到那潮紅未褪的表情。 “表情很可愛。”他忽然說道。 幾乎是瞬間,懷里小少將還有些發蒙的神情立刻陰郁不善了起來。 奇恥大辱……這種時候被這種人說可愛,簡直是羞辱! 白子修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眉梢微挑,趁姜鴉身子泛軟,就這麼把人端去了床邊坐下。 接著,忽然向後仰倒躺下,黑發如蛛網般凌亂地在床單上鋪開。 他雙手握住跨坐在他胸口上的姜鴉的腰肢,將人往上搬到自己臉上。 白子修掀開眼前遮住視線的裙擺,拍拍omega的屁股說道︰“坐下來。” 姜鴉咽了咽分泌出的唾液。 現在可以爬走然後把白子修踢出房門了,但她卻開始考慮要不要那樣做。 舌頭軟軟濕濕,探入身體的感覺十分溫和,蠻舒服的。 嗯……舔都舔了…… 姜鴉猶豫了四五秒後,身下的alpha失去了耐心,忽然握著她的腰強行摁了下去,讓濕熱的穴口貼到唇上。 “唔…”姜鴉曲起胳膊撐在床頭牆壁上,不適地扭了扭腰臀。 攏起的裙擺隨著動作重新散落下去,把大腿根和alpha的腦袋一起蓋得嚴嚴實實。 “嘶。”裙下,白子修淺吸一口涼氣,不悅道,“別亂動。” 姜鴉的膝蓋跪在他臉頰兩側的黑發上,稍微一動便扯著發根生疼。 但白子修終究沒叫她起來。 這家伙一旦起身、腦子趁機清醒起來,就不可能再坐下了。 “還沒夠嗎?”姜鴉似乎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 白子修不再理會,在黑暗中摸索著用舌尖把腫起外翻的小花唇卷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叼住碾了一下。 “嗚咕。”姜鴉的嗚咽在喉嚨里滾了圈又咽了回去,紅著臉頰惱怒道,“別亂動,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白子修感覺臉頰上貼著的腿根哆嗦了一下,毫不在意地又輕咬一下才將被潤得嫩滑的小陰唇吐出去,接著用手指將兩瓣帶著淺牙印的可憐肉瓣分開,摸了摸中間無處躲藏的小珍珠。 姜鴉忍不住再次劇烈地喘息起來,向前傾著身子,將額頭抵在按著牆面的手背上,無措地閉上了雙眼。 不對、不對勁。 雖然很舒服,但就這麼坐在了聯邦軍的臉上是不是哪里不對勁? 但很快,腦袋里僅存的一絲抗拒也淹沒在了潮水般的愉悅之中。 濕熱的舌尖反復撥弄著那點脆弱的陰蒂,omega的腰隨之快速軟了下去,發抖的雙腿虛軟無力,不得不將大半體重壓在了alpha臉上。 就像是不知饜足地、主動將小穴往alpha嘴里送似的。 液體不斷地從微微打開的生殖腔口里流出、沿著甬道淌到白子修嘴里或臉頰上。 舌尖趁機探進在情潮中融得柔軟的穴縫,汲取花蜜般舔走里面的粘液。 “哈啊、啊……別、別動那兒了。” 在指腹又一次摸上被磨得腫脹的陰蒂時,姜鴉忍不住用顫抖的聲線小聲拒絕。 這次白子修只是摸了一下,隨後依言挪開了手。 他的確不清楚被玩弄到這種程度的小可憐還能不能繼續觸踫。 它腫得厲害,只要稍微蹭一下,姜鴉就會顫著腿努力抬高屁股脫離掌控。 或許下次可以試探一下敏感帶相關界限。 白子修這樣想著,加快了動作。 液體汩汩流出,他顯然不知道什麼叫節制。 溫水煮青蛙一般,一開始因舒適而放棄了掙扎的omega,在被舔得高潮連連想要離開的時候已經沒有抗拒的力氣了。 即使姜鴉盡力克制了音量,依舊覺得嗓子越來越干啞。 “嗚啊啊……過唔、過頭了…白痴、停……!” 在姜鴉幾乎是抓著床頭板半趴下去、失聲尖叫的時候,門鎖打開的“ 噠”聲被遮掩了下去。 95尷尬的夾縫(騎臉) 黏膩曖昧的水聲和微弱的腳步聲交響。 野格走到床邊,瞳孔收縮,壓抑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床頭躺著被脫下的那條黑色純棉內褲,上面還洇著一點兒水漬。 昨天剛和他做過的omega騎在他好兄弟的臉上呻吟連連,甚至沒有警惕他進門的動靜。 姜鴉將腦袋埋在自己撐著牆壁的臂彎里,在顫抖的高潮中什麼也沒察覺到。 裙下的alpha動作微妙地停頓了幾秒,但很快又被臉上不安地挪著的小屁股堵住了嘴,無暇顧及其他。 “嗚、哈啊……” 喘息在高潮中破碎著顫抖,腰肢將要軟滑下去的時候卻忽然被什麼托住。 一條手臂從身前環過她的腰,錮住她的身體半托半拽著讓她坐直了起來。 姜鴉抬起潮紅失神的臉,茫然地看向手臂的主人,一時間身體緊繃︰“野格……?” 忽地,身下的alpha“啪”地一聲打了下她的臀肉。 “放松,夾太緊舌頭抽不出來。”白子修稍微抬起她的身體,聲音在裙下有些發悶。 說完又將omega按了回去。 舌尖熟能生巧地抵開飽滿的小縫,舔開黏連的小穴黏膜鑽了柔膩的腔道,聲音絲毫不加掩飾。 姜鴉本能地將一只手攀上了野格的肩膀,及時咽下了到嘴邊的呻吟,只是張開嘴巴困難地喘息著。 野格察覺手中的身軀輕輕顫了一下,頓時呼吸發緊。 Alpha的臉色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沉默不語地單手捏住了她的臉頰、盯著微張的口腔內嫣紅的舌,低頭覆了上去。 在嘴巴被野格的舌頭撬開舔舐、軟滑的觸感侵入口腔的時候,姜鴉混亂的大腦已經難以思考了。 上面、下面…都在被舔著。 但是溫熱黏滑的感覺好舒服。 舌頭的大小不會讓身體產生很強的異物感,柔柔軟軟地塞進去,只是有點淺。 姜鴉的舌尖主動探出來勾纏著野格的舌磨蹭,似乎試圖以急切的舔舐補足剩下的一部分快感。 野格的心情更差了。 沒多久,本就已經處于極限邊緣的姜鴉忽然哭泣了一聲,整個人都開始掙扎著想從身下的舔舐中逃走。那不知往哪兒放的手抓住了野格的衣領,用力拽得骨節都泛白。 野格松開她的唇,看著她因接吻而憋得通紅的臉和溢出的生理淚水,埋下頭輕咬她頸側的皮膚,含糊不清地問︰“被舔爽了嗎?” 結果這不是很喜歡騎在別人臉上給人舔穴嗎? 爽得都哭出來了。 姜鴉借著他的力道趴在他肩頭,淺淺吐息著,一時間沒有說話。 糟糕……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糟糕的,畢竟做都做過了。 自己在這群聯邦軍眼里什麼形象也不重要,這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後續談判。 只不過有點尷尬。 姜鴉腦袋有些宕機,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有什麼一觸即發的危機連接在她的關節上似的。 讓她緩緩就好。 某種直覺告訴姜鴉她現在最好裝會兒死。 的聲音響起,裙下的好戰友總算是從鑽了出來。 一貫整潔的外表此時凌亂不堪,連耳側的幾率發絲都被打濕成縷。 白子修用拇指簡單蹭去臉頰上沾染的黏液,看了一眼野格,自然道︰“幫我拿些紙。” 野格冷冷地盯著他,瞳孔在黑暗中幾乎收縮成豎線。 白子修很少見到他對戰友露出這個表情。 如果現在還能夠釋放信息素,他們大概就不得不打一架了。 他忽然笑了一聲,改變了主意,伸手從後面撩開omega的裙擺,沿著濕潤的臀縫摸到穴口,身體也跟著貼近過去。 姜鴉慢騰騰地抬起身子,剛向後仰了幾分便發覺自己被夾在了兩個alpha緊實的胸膛之間。 “干嘛?”姜鴉不適地動了動,但不管往前還是往後的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白子修看著眼前一身情欲未褪便開始翻臉不認人的omega,用另一只手擦了下她的嘴唇上的津液︰ “吃夠了嗎?” 說著,將中指指尖埋進濕軟黏滑的穴口里,感受著層層穴肉的緊致包裹。 小穴親密地纏繞上來,一收一縮地吮吸著,分明是還沒喂飽。 白子修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水漬。 姜鴉往前縮了縮躲開,柔軟的胸乳便擠扁在了野格的身上。 然而下一個瞬間,就被拽著腰抓了回去,後腰被alpha硬挺的陰睫抵住。 “做嗎?”白子修的聲音低沉沉地在耳邊響起,極具誘惑力。 姜鴉感覺小腹依舊在發熱,不知饜足地微微收縮。 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啊。 身後響起皮帶擅自解開的聲音。 姜鴉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耳旁忽然呼嘯起一陣拳風,緊接著是一聲悶響。 姜鴉扭頭看了被打得臉偏向了一側的白子修,又回頭看看收回手臂、一臉陰沉的野格。 ……嗯? 白子修面無表情地盯著野格,突然回過頭扯了下嘴角,在一片死寂中把腰帶重新系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白子修突兀地問。 和omega睡幾次就被勾了魂,甚至開始因alpha的嫉妒心和佔有欲對相處了二十多年的戰友出手。 他毫不懷疑,但凡姜鴉是會主動勾引的那類,野格便要徹底沉溺進去,被人哄騙得團團轉。 野格沉著臉沒說話,咬肌鼓了鼓。 打完他就有些懊悔了——這家伙分明是在探他的態度。 但如果問他自己在做什麼…… 野格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omega,此刻她正在從兩人夾縫見努力往外擠出去,不耐煩地把他們推開、然後鑽進被子里。 “滾出去打,我要睡了。” 姜鴉在穿自己的內褲。 撐開那一小片彈性的布料,把線條漂亮的雙腿伸進去,然後提起來……可惜有裙子遮擋,沒有看到最後的部分。 野格收回了目光。 回過頭,白子修已經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了,一言不發。 他張了張嘴,最後沉默著坐在了他對面。 見這兩個家伙並不打算出去,姜鴉也悻悻然沒說什麼。 只是今天的睡眠質量大概又要差一些了。 淫夢篇•忠誠度測試(舔穴) 【本番外含粗口、粗暴、非自願等元素,後續劇情預計含肛交、3p等元素,慎入!】 *淫夢篇︰雖然帶有夢字,但本質上依然是和後宮團玩角色扮演啦。取名淫夢的原因是故事展開和夢境一樣毫無邏輯、完全錯亂。例如,本篇就是忠誠度測試經歷、忠誠度測試具體內容、測試人員、測試要求等等等等打碎後混入巨量h元素攪拌均勻重新亂編而成的。 *雖然是非自願,但整個番外篇本質上都是後日談中主角們閑得無聊想多玩點花樣、自願展開的非自願play……不然太萎了。 ……action…… “這次的任務要求……” 姜鴉把手里那一頁紙正反翻來翻去地看,但除了任務條例等官方規章外,真正有用的信息只有幾句話—— 時間︰周一下午4點到周四下午4點 地點︰騎士區克萊因斯街道404B號 任務對象︰房間內的alpha 任務內容︰滿足其一切要求(包括內射) 她盯著任務內容括號內那幾個字,捏著秘密任務信件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姜鴉少將。您對皇帝的任務有什麼疑問嗎?” 渡鴉信使站在窗沿上梳理著自己烏黑的羽毛,歪歪腦袋關心地詢問道。 “不。”姜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道。 她微微一愣,隨後沉默了幾秒,低聲道︰“……沒有任何疑問。” 皇帝的命令是絕對的,她需要做的只有去執行。 姜鴉看了看座鐘。 現在已經參點二十分了,想要及時到達那里她需要盡快啟程。 信件在掌心焚化成碎屑,姜鴉神色冷漠地拿上車鑰匙走出辦公室,下樓坐上引擎聲隆隆的老爺車。 今天是節日慶典,街道上人來人往,擁堵不堪。 廣場上放飛著彩色的氣球,小丑在一邊表演著雜技,商販們也將攤位裝點得色彩繽紛,耳旁是歡樂的喧囂聲,以及汽車鳴笛聲。 姜鴉差點遲到。 砰地一聲關上車門,她轉身打量著眼前的房門。 404B號坐落在一個逼仄的小巷子里,人跡罕至,十分陰冷。 這棟房子所有的窗子都封得嚴嚴實實,爬滿藤蔓的牆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只有黃銅色的合金大門看起來還很新。 姜鴉面無表情地上前敲響了房門,大門很快在軸承艱澀的摩擦聲中打開了。 面前佇立著一堵穿著黑色襯衣的肌肉牆。 “啊,姜鴉少將。”頭頂的聲音低沉,帶著古怪的笑意,說話間那健碩的胸肌仿佛都在跟著震動。 姜鴉不得不抬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那是一個黑發的男人,五官輪廓硬挺成熟卻有些凶,配上接近兩米的身高和一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自帶威嚇性。 他叼著一支為點燃的雪茄,見到來人後便將它從嘴邊取了下來。 “進來吧。”男人給她讓開道路,“對了,我叫野格。” 姜鴉連眼神都欠奉,握緊腰間的槍支踏進房間,觀察了一下環境。 一進門似乎是客廳,裝修還不錯。 沙發看起來很舒適,地上的毛毯厚重又柔軟,一切家具都很新。 “拖鞋?”姜鴉禮貌性地問。 “不用。” 野格散漫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她︰“少將來這兒還穿制服?武器給我吧。” 雖然軍裝看起來也很棒,但叫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姜鴉握著槍的手僵硬了半秒,隨後拔出配槍放在了面前的掌心上。 隨後是短匕、軍刺、子彈匣。 看著野格把武器隨手放在一旁的書架上,姜鴉躊躇了一會兒,抱著最後一絲僥幸開口問道︰ “需要我做什麼?” “你不知道?” 野格回頭用深琥珀色的眸子看著她,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朝她招招手。 姜鴉緊抿著唇,沉默地走到他面前。 “近點兒。”野格干脆伸手抓著著她的腰帶把人往前帶了帶,讓她站在自己分開的雙腿之間。 近距離下,少將依舊站軍姿似的腰背筆挺,雙手背在伸手交握著,居高臨下地微微低頭,毫無表情地看著他。 “少將應該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吧。” 野格抬頭看著一身正氣的死板omega,把手里的雪茄放在茶幾上,笑著問。 “想先脫褲子還是直接脫光?” 姜鴉依舊沉默,臉色很差。 野格靜靜看著她一會兒,大手扣著她的腰帶。 他是這次對姜鴉進行忠誠度測試的測試員……之一。 雖然上面不會直接告訴姜鴉這是一場忠誠度測試,但至少應該告訴她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才對。 “那我發發善心幫你選一下吧。” 野格抬手扣住那束出細腰的長款軍裝制服腰帶。 “現在,別動。” 姜鴉的身體僵住了。 在她的注視下,野格解開了她的外套腰帶,將其丟在了一邊,隨後是褲子腰帶。 最後,竟然把頭貼到她的小腹上,雙手握著她的腰,只用牙齒咬著她的褲子紐扣將其解開。 那黑色的腦袋在她身上蹭了好一會兒,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白襯衣噴灑在小腹上,下巴偶爾蹭到私密之處。 褲子拉鏈被拉下,黑灰色的軍裝褲便驟然掉落下去,堆積在軍靴鞋面上,線條漂亮的白皙雙腿頓時暴露在外。 野格不禁略微屏住呼吸。 微肉的大腿被兩個腿環勒緊,上面還夾著襯衫夾,襯衣下擺堪堪能遮住omega的私處。 他拉著襯衣向兩邊一扯,扣子被崩開的撕裂聲響起,打擊著姜鴉搖搖欲墜的神志。 alpha的手捏了捏她的大腿內側,又繞到後面捏了捏她的臀肉,拍拍沙發吩咐道︰“跪上來。” 他等了幾秒,但眼前可口的小少將一動沒動,身體緊繃到了極限。 野格身子後仰倚在沙發背上,抬頭看她,不出所料地在那漂亮的臉上看到了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 “惡心。”少將憎惡地看著他。 但野格只是盯著她,再次平靜地說︰“分開腿,跪上來。這是要求。” 任務要求。 短暫的沉默與掙扎後,那漂亮修長的腿還是屈膝跪在了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邊緣,上半身依舊跪得筆直。 alpha稍微一動就能踫到少將私密的陰戶。 野格一手掐著omega的大腿,另一只手隔著黑色的棉質內褲開始撫摸她柔軟而飽滿的陰戶。 指尖沿著下面的肉縫滑動著,將整個手掌貼了上去,掌心炙熱的溫度覆在整個陰戶上。 他能感覺到手中的腿緊繃到發抖的地步,頭頂的呼吸也不復之前的平靜。 但直到他試探著用指尖把內褲抵進小縫里一點兒,姜鴉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本能地退了退,又逼自己停下動作。 “很好。”野格夸獎著,拽住那最後的小內褲邊緣,小臂肌肉微微扯動便將它撕成了兩片。 身側跪著的雙腿本能地試圖夾緊,卻只夾住了alpha的窄腰。 野格拍拍她的大腿以作安慰,身體沿著沙發稍微下滑一些,以便抬頭能吃到少將的小穴。 姜鴉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地、筆直地跪在那,背在背後的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下體敏感處被呼吸噴灑著,隨後是黏膩溫熱的舔舐感。 整個陰戶都被舔濕了,接著它甚至鑽進並攏的小縫里卷出嬌嫩的小陰唇吸進嘴里玩弄。 像是被什麼黏糊糊的深海怪物纏繞一般,姜鴉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以為你不會濕。”野格在豐盈的貝肉上輕輕咬了一口,感受到它在嘴巴里收縮,“omega的身體還真是敏感。” 說完,用手指掰開了隱藏起來的小穴,摸著潮濕的穴口,將舌尖擠了進去。 姜鴉簌然眯起了眼楮,挺直的腰背猛然弓了一下。 alpha的舌頭在里面攪動著,簡直和被什麼怪物鑽進身體一樣惡心。 小穴絞緊了里面的舌頭,卻分泌出了些許蜜液。 吮吸了一會兒,野格沒舔到太多汁液,眼看小少將被舔得雙腿發顫跪不太住,只好松開嘴扶住她的小屁股。 “其實你可以扶一下沙發背。” 野格握著她的胯骨把她拽下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低頭打量著她因憋氣而泛紅的臉頰和眼眶。 “姜鴉少將,別這麼死板,輔助交配的動作是被允許的。” 野格按規進行了初步評估。 能做到按捺下反感情緒跪著讓他舔穴,暫時可以算是滿分忠誠度。 姜鴉忽然平靜地問︰“我是來做什麼的?” 野格目光閃爍,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說辭,以輕浮的口吻慢慢道︰ “做一個禮物。作為禮物來用身體滿足我們,很難懂嗎?” 【淫夢篇】忠誠度測試•想吐 褲子被從腳踝上褪下去了。 少將蜷在沙發角落里,雙手抱著自己的膝彎往兩邊分開,把柔嫩的小穴暴露出來給alpha玩弄。 “怎麼這幅表情。”野格撫著她的臉,用拇指指腹蹭了蹭被咬得泛白的嘴唇。 另一只手卻是在她私密處的細絨上慢慢撫摸著,然後分開下面的陰唇,觸摸著熱乎乎、不安地緊縮起來的穴口。 由于收縮得太緊,指尖戳進去都有些困難。 “放松,少將,這樣是進不去的。” 野格嘆了口氣,從沙發上起身,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單膝跪下,揉了揉緊繃的雪臀。 他試著低頭舔了舔那個小口,不過用處並不大。 少將始終沒有出聲,臉色僵硬得不行,厭煩之色溢于言表。 “啪!” 一聲脆響後,白皙的臀肉上面多了一個緋紅的掌印。 “你!”姜鴉臉上惱怒之意更甚。 啪! 另外一側也挨了一下。 野格撫摸著被打得有點發熱的屁股,再次試著把指尖推進狹小的穴口︰“放松。” “……不行。”姜鴉扭開腦袋憋出兩個字。 這種情況下根本做不到。 野格看了她一眼,反手又在小屁股上打了一下,彈軟的臀肉在手下果凍般晃了晃。 然後再次試著把手指插入進去。 失敗了就再扇一下可憐的臀肉,反反復復,直到小少將眼眶通紅地努力放松,吃進去一根手指為止。 “這不是能吃嗎?”野格看著那含著自己手指蠕動的殷紅小穴,喉結微微滾動,開始動作。 在他有意釋放信息素引誘下,被手指抽插著的小穴濕得很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接著是第二根、第參根。 脆弱的小穴被皮膚粗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抽送著,指尖頂撞開內側嬌弱的黏膜,進入到身體深處,帶起一陣怪異的觸感。 野格的動作越來越快,在發現小穴被撐得有些過度後,便低頭含住藏在肉膜里的小陰蒂輕輕吮吸著,淫靡的水聲交響。 下面濕透了。 黏液滴滴噠噠地落在地毯上,沾濕了alpha的袖口。 姜鴉始終沒有出聲,只是臉色潮紅,呼吸越來越紊亂,到最後小腹都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時也只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悶哼。 如果不是手指能感受到窄小的腔道突然痙攣起來,野格甚至搞不清她是什麼時候高潮的。 舔了下手指上腥甜的粘液,野格起身掐著小少將的臉頰把她的頭扭向自己。 雖然依舊是一副抗拒的模樣,但那蒙了一層水霧的冰藍色眼楮不復平時的銳利,反而添了些破碎的無力感。 “看著。”野格命令道。 他捏了捏手感頗好的臉頰,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衣料和皮帶的簌簌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十分刺耳。 小少將依舊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就那樣用厭惡的目光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alpha的腹肌線條精壯,恥部向小腹蜿蜒著四條青筋,健康的深麥色皮膚緊繃著,灰色的內褲上早已洇開一片水痕,濕得不成樣子。 有些焦躁地將內褲邊緣扯下去,沉甸甸的陰睫就從內褲里彈出來,粗碩的柱身盤繞著猙獰的血管,偶爾搏動一下。 野格捆綁著腿環的大腿緊繃出飽脹的肌肉線條,單膝跪在沙發邊緣,將自己濡濕的肉冠抵在水淋淋的穴縫上,貼合著微微擠壓進去一點。 姜鴉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幾乎要握不住自己的膝彎。 她睜大了眼楮,張了張嘴,最後卻又什麼都沒問。 只需要執行皇帝的命令就好。 什麼都不需要問。 “別抖啊。” 野格垂眸看著一副快要炸毛模樣的小少將,扯了扯嘴角,隨後按著自己陰睫一點點埋進了窄小的穴里。 雖然潤滑已經很充足,但由于體位的擠壓和姜鴉緊繃的肌肉,這個過程還是十分艱難,他只好姜鴉往上托了托調整姿勢,然後翻出微腫的陰蒂細細撫弄,才勉強讓自己擠進去大半。 輕微的疼痛後,腿心傳來一種異樣的飽脹感,像是把其他內髒推擠移位了一般,胃部開始輕微痙攣。 姜鴉感覺呼吸開始困難,甚至有些想吐。 她不得不抽出一只手來捂住自己的嘴,以減輕嘔吐的欲望。 野格開始緩緩抽送,沉沉地喘息著,用那琥珀般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她。 “……不舒服嗎?”他開始遲疑。 姜鴉看起來不太好。 她半斂著霧蒙蒙的眸子,捂著嘴,胸口幾乎不起伏,一聲不吭地隨便野格動作。 野格傾身,把自己擠進溫暖的腔道最深處,同時俯下身把臉貼在姜鴉耳邊。 “呼吸,少將。” 等到耳邊輕微而壓抑的喘息聲再次響起,野格才開始握住姜鴉的一個膝蓋,推著她的腿在她的身體里抽送起來。 肉柱蹭著溫暖濕潤的黏膜拉扯、推擠,像是在被舔舐一般舒適。 alpha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撞地一下比一下深。 “你……感覺還好吧。” 野格嗅著她腺體逸散出的甜膩氣息,有些不確定地問。 雖然任務上是要求以盡可能粗魯的態度激起反抗,但他還是盡量放慢節奏了。 肉棒在殷紅的穴口抽送,咕啾咕啾地帶出濕淋淋的水液。 姜鴉微微張開嘴喘息著,在陰睫插到身體內某個深度的時候,弓著腰發出黏膩的干嘔聲。 太滿了。 被髒東西塞得滿滿的,攪拌出異樣的愉悅感,讓她有些想吐。 野格動作微頓,從她頸窩微微抬頭。 那雙漂亮的透藍眼眸直直地盯著他,低喘著說︰“……髒死了。” 野格撐在沙發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皮革之中。 髒……髒……是說他? 是因為這個想吐? 他神色沒有什麼波動,眼底蒙上一層陰影。 他想解釋。他身世清白,在軍隊有職位,無不良嗜好,潔身自好,品德端正…… 低頭看了眼omega被插得一鼓一鼓的小肚子,野格遲疑了一下,在心底默默把最後一條劃去了。 他沉著臉,將小少將的身子折迭得更加厲害,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視野之下,然後狠心捅進最深處。 手下的小腿應激般踢了幾下,又隨著他的毫不留情的快速干哆哆嗦嗦。 碩大的肉冠擠開層層穴肉,撞在生殖腔口上,這時才開始听到姜鴉強行吞回喉嚨里的悶悶的嗚咽聲。 被不停磨蹭的小陰唇泛起糜艷的色澤,野格伸手摸了摸蹂躪發皺的花瓣,惡意地低頭咬住那白潤的耳垂︰ “別這麼緊繃,第一天還沒過去呢,力氣耗盡可就糟了。 “你還記得……任務有參天嗎?” ……作話區…… 該部分end。下周見! 【淫夢篇】忠誠度測試•3p(肛交預警) 入夜。 野格半躺在長沙發上,垂眼看著已經不著寸縷的小少將騎在自己身上磨蹭。 水潤的肉穴把腹肌涂得油潤,色澤健康的皮膚覆上了一層晶瑩的薄膜。 他一只手握著夾在他腰側偶爾發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著omega的手在自己胸前撫摸。 “不喜歡摸這里嗎,少將?”野格拽著那只總想往回縮的小手,按在他飽滿的胸肌上。 姜鴉只是克制地輕輕喘息著,按照他的要求坐在這混球的腹肌上扭著腰磨蹭小穴。 “角度不對。”野格略微起身,伸手扣住那段循規蹈矩地扭動著的細腰往自己身上按,“少將,小屁股往後點,把陰蒂壓上來磨磨。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泄出來?” 被操得充血的小陰蒂忽然接觸到拿輪廓分明的腹肌,被壓著在上面狠狠擠壓著磨蹭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姜鴉便低咽著抓住野格的肩膀,倏然夾緊了alpha精壯的窄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吐出股淫液來。 “這麼快嗎?”野格低頭看著清液在自己皮膚的肌理上蔓延開來,緩緩坐起身把人攬進懷里,打量了一眼,“眼楮紅紅的……怎麼還不哭?” 雖然說起來很陰暗,但他一直挺想看這位大名鼎鼎的少將哭的。 這時,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懷里的軀體一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幾乎要從他身上跳下去,一臉緊張地看著大門的方向。 這張沙發正對著門口,不管進來的是誰,一進門就能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抱歉,來晚了。” 一個穿著款式繁復的西裝的男人推門進來,把手里的帽子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隨手反鎖了大門。 他看了沙發上赤裸的omega一眼,神色波瀾不驚,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掛起來,這才往這邊走來。 “議會那邊的會議一直拖延到了晚上。”白子修隨口解釋道。 他看了看從沙發邊緣散亂垂下的軍裝,和凌亂堆在地上的制服褲子,彎腰拾起來隨手將它們迭成方方正正的模樣,放在一邊。 野格摸了摸試圖往自己懷里隱藏身形的omega的後背,介紹道︰“嗯,這就是你的另一位……呃……” 測試員。 “白子修。”alpha沉沉地盯著她,忽然笑了一聲,“我們見過,姜鴉少將。” 說著便坐到姜鴉旁邊的沙發上,朝野格示意了一下,把人撈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白子修帶著手套的手撫摸著黏噠噠往下滴水的小穴,盯著她頸側的紅痕看了一會兒。 “清理過了?。”他冷淡地問。 “不想做就別做了。” 姜鴉想起白子修平素冷漠的模樣和性冷淡的名聲,抬起頭看著他, 語氣里帶著點期待。 白子修沒回話,只是隨手解開皮帶,將不知何時勃起的沉甸甸的陰睫解放出來。 堅硬粗碩的陰睫跳出來後便抵在肉穴口,肉冠能蓋住整個小穴。 覺得濕潤度足夠,他直接把自己塞入omega狹窄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握著她的胯骨插進了最深處。層層迭迭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濕濕熱熱,稍微一動便開始蠕動著吮吸。 白子修低低喟嘆一聲,不管懷里的omega看起來有多抗拒,開始埋在里面抽送起來。 這個體位讓姜鴉感覺肚子很脹。 每次被插到深處,她便被擠壓得不得不吐氣。可alpha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很快被操得支離破碎。 “怎麼不出聲。”白子修用拇指揉弄她微張的嘴唇,把紅潤的唇瓣按壓得變形,又將指尖探進去摸露出一點兒的柔嫩小舌。 舌尖下意識卷了卷,舔過指尖。 見姜鴉只是悶悶喘著不說話,他便又去按omega的咽喉軟骨︰“小啞巴。” 野格安靜地在一旁保持之前的姿勢懶散地倚在沙發背上,簡單擦了擦小腹上的水液。 看著同僚的性器全部沒入omega的小穴,把穴口撐到極限又勾著穴肉抽出,他嘖了一聲移開目光。 然而沒多久,白子修忽然拔出肉棒,把被操得軟趴趴的小少將丟到了野格身上。 野格抬手攬住人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疑惑地看向同僚︰“干嘛?” 姜鴉懵懵地撐著野格堅實的胸膛想要爬起來,卻忽然被一只手按著後腦勺粗暴地將上半身壓了下去。 野格皺了皺眉,低眼看著omega的漂亮臉蛋被迫埋在他頸肩處。 “給你,繼續操她。”白子修呼吸不穩,語速略快。 姜鴉本能地想要掙扎,甚至對身後的alpha產生了些尖銳的殺意。 白子修嘴角揚起一瞬,反手一巴掌扇在面前的小屁股上,響聲清脆,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紅痕。 “趴好。”他的語氣平常。 野格舔了舔下唇,將omega的體位壓低,將碩大的肉冠抵在被操軟了些的穴口往里面擠壓。 “少將,貼近一點,要插進去的。” 前面的陰睫慢慢嵌入身體,後面的穴口卻也忽然被指尖入侵進去。 “嗚……在、在踫哪里?”姜鴉不安地掙扎起來,又被野格扣著手腕限制住動作。 白子修按了按那粉嫩的褶皺,就著淌滿了整個臀縫的淫液把手指插入後穴,幾乎沒多少緩沖地擠開黏膜插入深處。 “別動後面!停……呃、停下……” 姜鴉被壓著後腦勺什麼也看不見,眼前黑蒙蒙的,只能感覺不應用來做這個的後穴被手指插入進去,甚至很快插入了第二根,在里面撫摸攪弄著。 白子修簡單擴張了一下便沒了耐心。 omega塌下去的腰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戰栗,臀部翹起著吞吃著野格的陰睫,白嫩的蚌肉乖巧地含著alpha粗大的肉棒承受著干,色情極了。 他收回手,用拇指壓著被蹂躪得泛紅的後穴穴口往兩邊拉扯開一個小口,將自己的龜頭抵了上去,開始往那個看起來完全塞不進這麼大東西的小穴里硬生生地擠壓。 掙扎失敗的小少將哀戚地發出一些嗚咽聲。 “要拒絕嗎?”白子修好心地問了一句,聲音帶著些冷意。 姜鴉呼吸微滯,埋在野格頸側的腦袋搖了搖。 她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就算被髒雞巴插壞也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下一瞬,alpha的性器就著殘余的液體插入了過于狹小的後穴。 “唔、嗚嗚——” 姜鴉的腰肢彈起又被alpha壓下,眼淚瞬間從通紅的眼眶里溢出,忍不住張嘴咬住了野格的肩膀。 野格安撫性地摸摸她的頭發。 兩個小穴的穴口都被撐到極限,性器很快開始進進出出,將她的身體頂撞得一聳一聳地戰栗著。 呼吸節奏被反復打斷,姜鴉張開嘴困難地大口喘息著,眼前發黑,快感卻在身體里快速堆積起來。 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兩個alpha也很少說話,只是把可憐的omega夾在中間肆意干著,房間里回響者淫靡的水聲和肉體踫撞聲。 被塞得過滿的小穴不停地痙攣,這次的弄並沒有那麼久,很快便壓著戰栗著的omega發泄出來,把兩個小穴都灌滿了精液。 拔出濕黏的陰睫,穴口便立即收縮起來,翕張著試圖把體內的精液擠壓出去。 姜鴉乏困地軟趴在野格身上,萎蔫成一灘。 被內射了好多。 她意識到alpha差點在自己體內成結。 還有兩天多……該不會被標記吧? ……作話…… 番外off,主線on。 下一段忠誠度測試等靈感來了繼續。 96楔子 第二天起床後,姜鴉才想起來和兩人交換樂譜信息流。 相比于她那安全又沒什麼太大作用的信息來講,白子修冒著同化風險拿到的信息顯得有趣得多。 拉爾夫從戰場逃跑了。 在戰況陷入頹勢,淨除樂團的戰士們死傷無數之後,鋼琴家拉爾夫不知為何忽然進入傳送室、回到了他這處于荒蕪區的莊園城堡之中。 而李鷹所言,在傳送間見到的那具尸體想必便是拉爾夫的遺骸。 “逃兵?按你們所說他可大概率是那個淨除軍團的核心人物,很可能是A級超凡者,怎麼會當逃兵?”野格狐疑道。 “根據李鷹的描述,他自身也被污染,剛回到這里便死在了傳送間,之後古堡便逐漸變成了爬滿肉藤的模樣。”白子修語氣冷淡,拿著之前鋼琴家的信件垂眸看著。 從早晨姜鴉起床起就沒見過他給野格一個眼神。 姜鴉自顧自起床、換衣服、洗漱,听著他們交談。 “因為擔心自身體內的污染擴散出去所以回到了古堡嗎?”野格猜想著。 “這說不過去。信息流顯示亞特蘭蒂斯有更完備的污染處理手段,比他回到家後任由污染自然爆發要安全得多。”白子修語氣冷淡地和野格交換意見。 姜鴉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煩躁地心緒冷靜下來,但卻用處不大。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簡單把頭發在後腦勺扎成一個小馬尾,瞥一眼旁邊的面板,臉色沉沉。 【祝福•歡愉恩賜】明晃晃的掛在那。 姜鴉給了那無實體的面板一拳,又揮揮手讓它散去。 ……想做。 她怎麼也沒想到昨晚沒有得到滿足的性欲會一直延續到現在。 姜鴉確信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要不然她睡過的alpha都能排好幾條街了。 這是標準的歡愉信徒的癥狀,因蒙神恩而欲求不滿,一直放縱著尋求更多刺激。 “真是被垃圾黏上了。”姜鴉深吸一口氣。 但這是副本最後一天,可沒空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姜鴉離開盥洗室,渾身散發著壓抑的氣息。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到早飯點了,便往門外走,完全把兩人當成空氣。 野格和白子修暫時沒有下樓,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矛盾還需要解決。 一出門,那海皇神像依舊靜靜地矗立在大廳中央,莊嚴肅穆。 但向下的旋轉樓梯變得殘破不堪,生機勃勃的、猩紅的血肉觸手攀援在周圍,城堡一些牆體甚至有所破損。 窗外不復清晨鳥語花香的模樣,只剩下黃昏般暗淡的、不知光源的光線投射進來,此外什麼也沒有。 姜鴉試著從破損的牆體處向外伸出手,但什麼也沒感覺到。 沒有氣流,也沒有什麼溫度,仿佛只是一片虛無。 “我記得現世界古堡坍塌的樓梯也是右側樓梯樓梯。” 姜鴉看著自己門前塌了一小半無法下樓的樓梯,只好繞到對面,從那邊還算完整的旋轉樓梯往下走。 路上很安靜。二樓和一樓靠牆的位置安靜地站著幾個僕從,臉上帶著出奇一致的死板微笑,注視著客人走下樓梯,而他們背後便是那蓬勃生長著的、攀滿牆壁的觸須。 來到餐廳,出乎意料的,老舊的餐桌首位上坐著一個人。 依舊是那身魚尾禮服,見到姜鴉進門後,管家便抬起頭沖她微微點頭致意。 而李鷹也已經坐在了靠近首位的一個位置上。 姜鴉不動聲色地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 管家竟然上桌了。 這家伙的行為越來越放肆,到如今已經有了完全不顧及鋼琴家地位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人齊之後,在兩個僕從和管家親切的凝視下,幾人渾身不適地吃完了這頓飯。 “叮——” 管家用叉子輕輕敲擊紅酒杯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後,端坐在主位上微笑著道︰ “晚間6點,請客人們準時來到大廳,我會為你們打開離開的路。” 姜鴉盯著他,緩緩道︰“那麼音樂會呢?” “音樂會依舊準時進行。”管家說,“如果客人們真的想奉獻自身成為他的食糧,我也無從阻止。” 說著,他便站起身,向諸位微微欠身後轉身離開餐廳。 看起來一直有些精神恍惚的李鷹見狀連忙喊著“等等”追了上去,但一出餐廳門便失去了管家的蹤影,開始焦躁地在門口罵罵咧咧。 姜鴉從餐廳走向僕人房。 之前路過想進去的時候,總會有僕從以“那不是客人該去的地方”為理由將他們阻攔樓梯口之外。 而這次,或許是因為大部分僕從都在牆上黏著的緣故,走廊冷清了許多,僅剩的一兩個僕從也並未開口阻攔,只是以奇妙的目光靜靜地追隨著她的移動。 樓梯木質扶手已經腐朽,好在本身的石制結構只是邊角有所崩塌,整體還算堅固。 空氣里逸散著一股海腥味,牆紙上生著受潮的菌斑。 下面應當是僕人休息娛樂的大廳和僕人房,窗戶安裝在牆壁上端,比其他的窗子小一大半。 樓梯盡頭,一扇木板門吱悠悠地晃動著,里面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姜鴉推開木門。 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僕人大廳中央,木桌旁趴伏著的一具尸體。 他的膚色蒼白,頭側生有一對耳鰭,頸側生有魚鱗,身上穿著魚尾樣式的僕從制服。致死原因是心髒處的致命傷,而那垂在一側的右手上還沾染著干涸的血跡,應是自殺而亡。 和外面那些表情管理好到像是輸入了同一程序般的僕從不同,他身上的衣服明顯是穿過一陣子的老舊感。 “人魚,同款但有磨損的衣服……這是野格靈感混亂時遇到的那個僕從的本體?” 姜鴉靠近過去,翻了翻尸體,並沒有翻出紙條,但卻發現他壓著桌面上一張寫有人魚文的圖紙,血液浸透了小半張紙。 圖紙上面畫的似乎是這棟城堡的地圖或者說工程圖。乍一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是多畫上了一些符文線路,並標記出了四個地點,旁邊用人魚文寫著很多專業術語。 姜鴉對人魚文稱不上精通,日常還算夠用,看這種術語卻有些吃力了。 “四個楔子……以作固定。符文……節點……” 姜鴉試圖解讀,一邊看圖像一邊猜測著。 圖像中的城堡被密密麻麻的扭曲線條盤繞著,如漁網般將其包圍。而其中四個線路交匯最密集之處做了特殊標記,依據旁邊的圖標說明來看便是所謂的“楔子”。 整體看那具有獨特美感的符文網絡,會發現四個分布極其不均勻的“楔子”像是四個釘子一般,固定了整個陣法。 ……作話…… 啊呀水了一整章。 頭頂怎麼禿禿的,原來是頭發薅沒了。 bug略多,沒鋪墊好,看在之後副本會全修的份上,請忽略這章怪東西吧(擦汗)。 沒寫過無限流,花里胡哨整了一堆設定,結果發現還是無限流的原始設定好用啊。 97童話故事 la sh uw u.co m “四張樂譜便是四個楔子的話,客人們取走樂譜的行為是……拔出了楔子嗎?” 這個猜測讓姜鴉悚然一驚。 昨天白天兩張樂譜造成人員傷亡後,某種怪異的靈性直覺讓她計劃暫停搜尋樂譜。 沒想到,傍晚還沒到,本看起來已經因同伴的死而心生恐懼、不可能再去做多余行動的禿頭又去找到了第參張樂譜,甚至因此而死。 而夜晚,為了逃離音樂廳,他們又被迫拿走了最後一張樂譜。 需要客人幫忙尋找樂譜的,從來都不是鋼琴家,而是“管家”。 姜鴉想起了從昨晚開始的城堡的異變。 集齊四張樂譜後,城堡便開始向現世界的模樣融合,而管家利用她將禿頭那張樂譜也轉變為空白樂譜之後,第二天一早城堡便幾乎徹底變成了現世界那邊的模樣。 “但城堡外觀的轉變只有我能夠看到,是因為飲食嗎。” 姜鴉沉吟著。更多免費好文盡在︰yu w an gko ngjian.co m 料理致幻等副作用並不可控,像野格第一天遇見的幻覺便是那能讓人留下心理陰影的晚餐深海螢須蟲一般,造成的幻覺只是自身潛意識的某種投射。 因此,應該不是致幻作用導致其他人看不到另一重景象。 而這些生料理原材料的主要功能是強行提高靈感。 高靈感狀態下的人類,往往更容易沉浸于精神領域的東西而忽略現世界。 “料理的作用是讓客人無法意識到城堡的轉化……以及更容易觸發樂譜、拔出楔子?”姜鴉想到了更多問題。 或許是由于處于“夢界”,自身便是靈體,超凡元素含量高達200%的緣故,姜鴉想當然地忽略了一個問題—— 正常來講,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感知到超凡物品中蘊含的隱秘知識的。 未經培養的情況下,【愚鈍】才是大多數。 像這兩天幾個野生淘金人一摸一個準,看一眼瘋一個的情況十分少見。 “城堡在向現世界的模樣轉化,難道是這個回響領域在向現世界靠攏。而回歸現世界的目的是……” 姜鴉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目光閃爍不定。 她看了一眼人魚僕人的尸體,忽然拔出他胸前的匕首。 “抱歉。”簡單說了一句後,姜鴉用匕首切開了尸體的左手手腕,觀察斷面。 “結構正常……”她自言自語著,又切開了右手手腕,再度觀察,目光微凝。 只見尸體的右手手腕斷面中,赫然能看到幾根萎縮的、不正常的縴維結構。 那是與現世界她斬殺的活尸以及蟲獸尸體相同的血肉觸須擰成的、寄生性的組織。 “自殺的原因是寄生嗎。”姜鴉在周圍轉了轉,沒看到別的東西。 任務框中,【異常檢測進度】的進度條在緩慢增長著。 姜鴉回頭看了一眼她下來的樓梯。 “如果之前阻攔住客人是為了防止某種真相被發現的話,現在放我隨意進出傳達出的信息是……結局已定?” 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浪費時間,姜鴉看了看周圍的十二扇僕人房的門,上前按順序推開了第一扇。 僕人房比客房小一半。 空蕩蕩的石質房間里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上面蒙著白布的人形輪廓。 姜鴉沉默地上前,掀開人形臉上的白手帕,發現這也是一位人魚族。 尸體躺得安詳,遺容似乎被整理過。 不需要剖尸姜鴉也能看出它生前便被寄生,那脖頸處的魚鰓下已經有細小的干癟肉須探出,似乎是想從這尸體里離開。 姜鴉快速推開其他的僕人房,大致查看過去。 十二扇僕人房中,有十扇都端正地擺著一句穿著偏老舊的僕人服的人魚族尸體。 “空出來的兩間……” 姜鴉回頭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尸體。 “一間屬于你,還有一間屬于原本的‘管家’嗎?” 僕人房只有十二間,而外面活動的僕人數量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 “如果這些人魚族尸體才是原本的僕人,那麼外面那些人種各異的人類是——” 姜鴉眯了眯眼,想起音樂廳里那些各色各樣的死于鋼琴家之手的回響者尸體。 “死于【紅色】,或者說死于【寄生】的回響者的遺骸?” “雖然管家在死亡事件中隱身,但從最開始的信來看鋼琴家和管家處于完全的敵對狀態。 “如果說鋼琴家原本的僕人們早已死亡,而如今的管家是個鳩佔鵲巢、借回響中的客人們的身體繁衍的寄生蟲便說得過去了。” “所謂的回響異常,是因為這個寄生蟲嗎?” 【異常檢測進度︰90%】 【檢測到回響狀態異常】 【檢測到回響狀態異常】 【檢測到回響狀態異常】 進度條更新了。 任務框的紅色愈發濃重了,刺眼的警告掛在半空。 姜鴉隨手關掉彈窗。 她之前側敲旁擊地問了野格他們,結果發現這個異常檢測任務只派發給了自己。 不知道新出現的警告是否會發給所有人。 姜鴉離開了僕人大廳走回樓上。 周圍的僕從依舊死板地微笑著向她行注目禮。 管家靜靜地站在一樓大廳的染血神像前抬頭注視著神像,之前的尸體已經不見了。 姜鴉經過的時候,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追隨了一段距離後才收回。 姜鴉並沒有太在意,又上樓去看了眼音樂廳。 不知是樂譜被取走的緣故還是快到音樂會開始時間的原因,此時音樂廳的大門安安靜靜地閉合著,等待著客人進入。 “海皇神跡不顯,于是一些人魚族開始尋求其他神靈的庇佑…… “之後或許是誤請到了邪神,招致災禍。最後鋼琴家帶著身體里的寄生體從戰場上逃跑……真的是逃跑嗎?” 姜鴉回憶著幾個樂譜中蘊含的信息,猜測著故事脈絡,走向書房。 輕車熟路地侵染門鎖、打開,進入房間。 姜鴉快速將一摞又一摞的書抽出來堆在地上,快速翻閱。 時間所剩不多,大致瀏覽過的書便那樣堆積在地面上,堆聚成山。 原本阻礙了閱讀的馬賽克此時倒成了加快翻閱速度的助力,她只需要找出能夠看到的部分就好。 終于,在翻閱了大半書籍之後,姜鴉坐在書堆上,踩著一堆單是鍍金封皮便價值不菲的精裝本,翻閱著一本名為《倪可蘭格傳奇》的破舊故事書。 它似乎只是個孩童睡前讀物,並沒有多厚,用詞也十分歡快活潑而充滿童真。 從那語氣浮夸而用詞質樸的詞句之中似乎很難精確地獲得什麼信息。 城堡里並沒有孩童房,這大概是鋼琴家小時候珍愛的話本,被包在與其他書別無二致的厚封皮里,姜鴉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它。 “還好是小孩看的書。” 姜鴉看著書里密密麻麻的人魚文,松了口氣。 “真要是來本什麼《從入門到入土︰基礎秘典儀式》,我可以直接放棄了。” 姜鴉摸了摸書頁。 和大部分普通紙頁的書籍不同,這本的書頁黏滑油潤,有著新鮮海帶葉一般的手感,上面的字跡還泛著淺淡的熒光。 “防水頁。看來鋼琴家小時候還是生活在海底的。” 姜鴉嘀嘀咕咕地翻閱起這本書里的幾個故事。 里面記載著一個叫做倪可蘭格的音樂家冒險故事,大都是描述如何揮舞著她的指揮棒、以不同的音樂助人為樂、斬除怪獸的。 倪可蘭格用不同的樂譜使受災的土地豐饒,使大病的人魚恢復健康、一人之力阻擋兩國軍隊開戰、斬殺邪惡的怪物、斬殺邪惡的怪物、斬殺邪惡的怪物……並以此為靈感創作出更多傳奇樂譜。 值得注意的是,最後的故事講述了倪可蘭格為束縛一個無法殺死的邪惡強敵而創造出一曲安眠曲、以此將怪物永遠囚禁于自己的精神領域之中。而在其頁尾,附上了疑似超級簡化般的安眠曲譜子。 姜鴉試著將它的旋律在腦中復刻了一遍,而其基礎旋律于夜晚回響于城堡中的琴聲多有相似之處。 “鋼琴家演奏的安眠曲是這個故事里的原版譜子嗎?” 她將書本翻閱到了最後一頁。 【倪可蘭格與邪惡的怪物一同沉睡在了夢境之中……】 【期待著下一個勇士能夠徹底摧毀這片夢境。】 【小朋友,準備好開始你的冒險了嗎?】 98準備 姜鴉推門離開書房,幽幽吐了口氣。 關上房門,轉身。 “收獲如何?” 剛邁出一步,身後忽然想起一聲帶著笑意的、平靜低沉的聲線。 姜鴉瞬間寒毛直豎,一股涼意從尾椎竄上天靈蓋。 她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幾公分處的管家︰ “讀了點…睡前童話故事而已。” 管家微笑著低頭,用深藍色的眸子圈著眼前的人,一言不發地脫下手套,朝她伸出手。 姜鴉的危險預警拉到了最高,瞳孔驟然收縮。 昨晚把樂譜遞給自己的時候,這家伙也是想做這個嗎? 她試圖逃離,卻發覺小腿處出來黏膩濕滑的觸感,像是有什麼軟體生物將雙腿包裹纏繞住一般,十分牢固。 還沒來得及低頭看,那只血紅色的、由纏繞的肉須構成的手已經貼在了她的右臉上,微微蠕動。 【異常檢測進度︰99%】 【緊急警告,檢測到異常生物存在】 好惡心! 姜鴉指尖燃起蒼白的火焰,正打算提前跟這怪物拼命的時候,身後忽然起另一個聲音。 “赫卡忒?” 小腿上冰涼惡心的觸感瞬間消散,管家抬頭越過她的肩膀看了一眼,手掌已經變回正常的模樣。 它收回手,慢條斯理地重新戴上手套。 脫離束縛後姜鴉第一時間便後退到一米開外,這才回頭看向趕來的兩人。 “你在這里做什麼。”野格詢問著姜鴉,目光卻沉沉地看向不遠處的管家。 “沒什麼,走。”姜鴉回頭看了已經恢復正常的管家一眼,快步離開現場。 她掏出手帕擦拭側臉,卻什麼都沒擦下來。 “奇怪……” 背後,管家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半晌,面無表情地自言自語著。 無法寄生。 唯獨這一個家伙無法寄生。 疑惑了片刻後,他放下手,朝其他方向走去,空留冰冷的聲音在走廊回蕩︰ “無礙。” …… 回到休息室,姜鴉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此時,她眼中的坍塌了大半的休息室和完好的、桌上擺著熱茶的休息室重迭在一起,仿佛兩重幻影一般。 她試探著坐在一重幻影中被埋在石頭之下、另一重幻影中完好無損的沙發上,結果還真成功落座了。 路上野格和白子修的問題都被她含糊了過去,什麼也沒說。 他們原本也打算找她混進書房,但被她用“全是馬賽克和看不懂的文字寫的書”糊弄了過去。 僕人房他們似乎剛去過,只是那張圖紙已經落在了姜鴉手里,姜鴉也並沒有拿出來給他們看的意思。 野格說他們去了酒窖。 或許是鋼琴家個人口味的原因,里面保存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凝膠態“酒”,一瓶紅酒都沒有,客人們每天晚餐的紅酒不知從何而來。 姜鴉坐在沙發上出神地想著什麼,完全沒有在意一旁兩個alpha的討論,也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 “小劉死于違背保持安靜的提醒、發瘋後進入音樂廳;黃毛攜帶了空白樂譜被鋼琴家盯上、在琴聲中溶解;缺耳死于觸發樂譜發瘋跳樓摔成碎肉,禿頭死于觸發樂譜後血肉消失只剩皮囊。” 野格半眯著眼整理思路。 “雖說乍一看都是鋼琴家所殺,但這管家突然出來當救世主也不對勁啊。” “從殺人手法來看,血肉模糊的缺耳和禿頭的死應當是管家,或者說‘紅色’的手筆。” 白子修拉開休息室幾個櫃子簡單檢查,隨口分析。 “小劉雖然死于音樂廳,但他違反規矩的原因或許也在管家身上,可惜沒來得及從他嘴里撬出來……” 聞言,姜鴉突然抬起頭看向白子修。 “沒撬出他第一夜的任務內容。”白子修若有所思,回身對上了姜鴉的目光,“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殺人滅口,借刀殺人。”野格誤以為戰友在和自己說話,沉聲回應道,“順便做誤導。” “那麼,你們打算選擇哪條路?”姜鴉問。 “音樂廳。”野格感到頭痛,“不過鋼琴家殺心很重,參加音樂會危險系數非常高。” 實際上,事到如今,他也沒有確保大家能活著離開的信心。 “雖然不清楚管家的真實目的,我們是鋼琴家的客人。”白子修補充,“拒絕參加音樂會大概率會失去客人的‘身份’。” 姜鴉點點頭,再次陷入沉默。 線索在腦袋里快速翻閱,湛藍的眸子明滅不定。 第一夜,利用小劉向某個神靈——很可能是樂譜記錄中的那位異神——禱告,以達成某種目的。 第二天,滅口小劉,利用回響者們拔出兩個楔子。 第二夜,主動為他們指路音樂廳,迫使他們拔出了最後的楔子。 第參天,管家說要幫他們逃離回響。他身上的束縛似乎已經很少了。 聯系《倪可蘭格傳奇》中的故事,現在的情況恐怕很糟糕了。 姜鴉喚出任務面板,看向那句【檢測到異常生物存在】。 這里有一個A級超凡者都無法奈何、只能與其同歸于盡而困住其靈體的怪物,想要降臨現世。 與倪可蘭格的故事不同,這個怪物有著寄生的特性,擴散性更強。 因此,和倪可蘭格相比,拉爾夫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殺死所有誤入的回響者,將可能的攜帶著困死于他精神領域構成的回響之中。 從現世界蟲巢被寄生的狀態來看,這怪物恐怕不知何時已向現世界滲透了一部分。 或許正是之前被寄生的回響者將它的影響帶出了鋼琴家的封鎖。 而這次,它恐怕是要徹底降臨現世了。 姜鴉目光隱晦地掃過一旁的兩個alpha。 她並不能確定他們未被寄生,他們並不可信。 “你更習慣哪個武器?”面前忽然傳來野格的詢問聲。 姜鴉抬頭,看著兩人拿著一把參叉戟和兩柄長刀︰“這是?” “參叉戟是一間收藏室里順來的。” 野格平舉手臂,和姜鴉差不多高的參叉戟在他手中揮舞了一圈。 “兩把刀是掛在鋼琴家臥室的裝飾品,好歹開了刃。” 姜鴉默默比劃了一下參叉戟和自己的高度,最後要了那把刀。 她隨手試著振了振刀,又屈指敲了敲。 裝飾品不愧是裝飾品,材料精美貴重,刀鞘刀柄都幾位華麗,刀身暗紋繁復…… 質量卻很一般,只能說是中上水平,遠比不上它的價值。 姜鴉幽幽嘆了口氣。 99最後的樂章 午時已到。 李鷹選擇了跟著管家走,試圖避過音樂會直接離開,幾人也沒有阻攔。 音樂廳沉重的大門向外敞開著,內部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如同吞噬一切的巨口。 參人提前到達音樂廳門口,向內走去。 穿過黑幕般的洞口,依舊是昨夜的模樣。 唯一的區別在于,此時那架鋼琴面前赫然端坐著一位身穿長尾禮服的人影。 那人裸露出的肌膚上布可怖的孔洞,整個頭顱沒了小半,模樣猙獰異常。 他什麼動作也沒有,只是靜靜地坐在鋼琴前一動不動,宛若雕塑。 鋼琴譜架上還放著一張空白的樂譜——那大概是鋼琴家親自從黃毛手里回收回去的那張。 “別坐下。”白子修提醒道。 野格觀察了一下這詭異的音樂廳的環境,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驟然扭頭看看自己身側,又回頭看音樂廳閉合的大門。 “姜鴉不見了!” “什麼?”正在沿著台階向下走的白子修聞言驟然回頭,目光快速掃過周圍,臉色微變,“她沒進來?” 之前姜鴉一直走在他們前面,誰也沒想到她會玩這一出,等著他們進入這扇門受困後獨自離開。 “該死,那家伙想干什麼?”野格連忙上前握住門柄晃動,卻無法打開這深色的木門。 白子修皺眉久久盯著眼前閉合的通道,從口袋里取出加上姜鴉給他的一共參張的空白樂譜,盯著它們沉聲道︰ “看來姜鴉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紛亂的猜想從腦中閃過,卻無法猜透她在想什麼。 她手中額外的情報能讓她獨自逃離這里,回到帝國的懷抱嗎? “觸須開始活動了。”野格忽然凝重地說道。 白子修地思緒中斷,眼見爬滿了整個音樂廳的觸須快速爬滿了除鋼琴家所在方向之外的參面牆,把門也堵得嚴嚴實實。 蠕動著的觸須糾纏在一起,增殖成不同形態,最終匯聚成扭曲的人形,從牆上落下。 它們抬起頭,露出與之前見過的僕從別無二致的臉,其中兩張赫然是禿頭和缺耳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聲沉重的鋼琴聲從身後台上的位置響起,回蕩起來。 白子修手里的參張空白樂譜嘩啦啦翻動起來,于是他松開了手,看著它們飄落在了鋼琴家的面前。 一道道血紅色的墨跡從紙頁上暈染開來,重構成完整的樂章。 白子修凝神留意了一眼譜面,立刻發現那並非之前每晚響起的安眠曲,而是全新的譜子。 “使徒已至。” 鋼琴家破損的聲帶里發出噪雜沙啞的聲音,即使如此,也不難從中听出喟嘆與歡欣的情緒。 “我將獻上……最後的樂章。” 話音落下的同時,手指落于琴鍵之上。 …… 殘破的大廳。 “管家先生,麻煩你了。”李鷹一瘸一拐地來到大門前,誠懇地道謝。 不知為何,他覺得身體里有點癢。但反正馬上就要離開了,他很快把這點事拋之腦後。 管家依舊是淡淡地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僕從站在城堡大門前,等待最後的時刻到來,以打開大門。 可惜,只有他一個人能出去了。 他曾極力勸說那些家伙和他一起走——畢竟飛船是人家的,如果他們死了,他恐怕不好蹭船。 甚至一度想要暴力逼迫他們選擇與自己相同的路線。 結果很明顯了,他為此瘸了一條腿。 正憂心著自己出去後如何再蹭外面那些淘金人的飛船,李鷹突然听到一陣腳步聲。 轉身,只見那個好看的小矮子正從一側地樓梯上走下來,手里提著一把華麗的裝飾刀。 上面好多珠寶,光彩耀人。 “你來了。”李鷹一喜,這下他蹭船方便多了,于是好心提醒道,“回響里的東西都帶不出去,你拿著那刀也沒用。” “嗯。”姜鴉簡單敷衍著,仰頭看了眼破敗的廢墟中完好如新的神像,踱步來到李鷹身邊。 管家盯著她,眯了眯眼,但依舊站在原地沒做什麼,只是淡淡道︰ “音樂會開啟時拉爾夫對城堡的限制力會下降,我會為你們打開通道,盡快離開即可。” 李鷹十分信任地點點頭︰“管家保重。” 雖然他手中的信息並不多,但毫無緣由、毋庸置疑的,管家是完全值得信任,他只要跟著管家的話去做就好。 姜鴉抬頭看了看破碎的穹頂。 明明是正午時分,但外面卻一片漆黑,僅靠城堡內昏暗的光芒維持著視野。 城堡的重影基本已經融合為了一體,現世界那死寂、殘破的城堡更為凝實,而另一重完好的幻影瀕臨破滅。 “Duo——” 砸鋼琴鍵的重音響起,回蕩在整個城堡之中。 在李鷹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兩個僕從開始緩緩向外推開大門,門外一片光明。 余光中,姜鴉轉過身,背對大門而面向管家,似乎在向其告別。 【警告,主線任務失敗】 【警告,您已失去“客人”身份】 【回響保護失效倒計時】 【3……】 【2……】 【1……】 巨幅的半透明紅色警告佔據了大半視野,姜鴉和李鷹都選擇將其忽視。 李鷹只是緊張了一下,很快都不去想了。 失去身份不要緊,只要他在那之前脫離回響就沒事了——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卻驟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 零點幾秒的停頓後,他的視野開始傾斜著滑落……緊接著是噴出的一片血紅色。 咕嚕咕嚕…… 視野翻滾著,他的腦袋在地上旋轉,然後看到了自己無頭的軀體,以及那緩緩收回的、華麗而貴重的長刀。 甚至沒來得及思考,眼前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血液濺在臉頰上。 從出刀到梟首,姜鴉甚至沒有轉一下頭,冰冷目光透過眼前猩紅的警告彈窗,看向那笑容逐漸擴大的管家。 【您已成為“外來者”】 100我打天使?真的假的? 姜鴉沒有考慮過失去身份的危險。 畢竟,按照契約所言,成為外來者也不過是會引來其他夢界捕食者的注意罷了。 但,眼前便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強大怪物,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捕獵者敢來它的地盤放肆。 “哈。” 管家突然笑了一聲,神色笑得扭曲,仿佛皮囊出現了褶皺一般。 “你真的覺得,殺了這個寄生種,我就無法離開這里了麼?” 姜鴉靜靜地凝視著他。 是的,管家從一開始便是真的想放客人們離開。 因為他們體內有著他的觸須,他們是他探向現世界的觸手。 他驟然向姜鴉張開雙手,微微抬起下巴,肆意笑道︰ “這方領域已抵達現世界的邊境,而我的降臨,已無從阻擋。” 一旁,李鷹的無頭尸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脖頸斷口處能清晰地看到幾根觸須截面。 片刻後,垂向地面的劍尖抬起,鋒銳的尖端直直指向管家的喉嚨,暗紋蜿蜒的金屬上映射著昏暗的天空。 “寄生型,擴散性極高。”姜鴉以評判產品合格與否的冷淡聲音說道,“予以徹底剿滅處理。” 耳旁,敲擊琴鍵的連音響起。比心跳節律更快、錘擊著耳膜。 琴聲逐漸下沉、變低、更低,如同壓緊的彈簧,如同拉滿的弓弦,在沉重的氣氛中緊繃到極限。 管家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優雅體面的模樣,不急不徐地摘掉了雙手的白手套,丟在地上︰ “以處理那些小東西的評判標準來對待我?” 寒光閃爍而過,姜鴉的身形模糊成影,下一瞬長刀已當頭斬向管家的頭顱。 管家只是抬起雙臂,手無寸鐵,生生以血肉構成的雙手格擋那鋒銳的長刀,眨眼間便血肉模糊,神情卻絲毫不變。 身形交錯,銀白的鋒芒躍動,呼吸之間便是十數刀斬擊,卻被悉數擋下。 騰挪輾轉之間,戰場已經偏離向大廳中央的神像。 某次交鋒之中,姜鴉驟然變幻招數,一道斜斜的全力斬擊命中管家的小臂之上,將其砸退到一旁。 緊接著,她放棄了攻擊近在咫尺的管家,翻身躍向神像。 長刀上簌然燃起蒼白的焰火,帶著呼嘯的風聲,劈砍向神像的尾。 然而管家、或者說“它”的動作更快。 附著于雕塑表層的血液在短短零點零幾秒之內完成了增殖與形變,化作一條條纏繞拱衛于神像底端的觸須,層層隆起、橫擋下這一擊。 姜鴉正欲揮刀再劈,管家以帶著肅殺之氣從身側襲來。 她快速後撤,皮鞋自李鷹的血淌成的血泊中劃過,掀起一陣血花。 再抬頭,管家已不復剛才那輕松甚至帶著些許嘲諷意味的笑臉。 他的臉色沉沉,從血肉模糊的傷口之中能看到觸須在皮下猛烈地蠕動著。 痛。 自己竟然“受傷”了。 他的身後,神像上那勃起的觸肢在蒼白的火焰之中發出某種如同灼燒至干癟的淒慘鳴叫聲,丑陋地掙扎著舞動著,在幾秒之內化為了飛灰。 臨終前,它們拼命把自己剝離神像,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是在擔心火焰波及神像一般。 姜鴉在大門前重新站直了身體,不過短短幾分鐘,呼吸已經開始不穩,扯著嘴角喘息。 幾分鐘的刀劍搏斗並沒有多累,但灼燒掉那些觸肢卻花費了她大量的積蓄。 管家的表情陰晴不定,臉上的血痕向下淌著血。 哪怕是把這具身體的腦袋砍掉,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但那詭異至極的火焰,傷到他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痛,那怪異的蒼白流火之中似乎有某種令他驚懼的東西存在。 “你寄生了這座神像?”姜鴉緊緊盯著他,“僭越之人。” “很遺憾,你只說對了一半。”管家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 參層高的潔白無面神像低垂頭顱,矗立于一身染血禮服的管家身後,仿佛在靜靜地注視著他。 他緩緩抬起雙手,尸體般蒼白的指尖插入了面龐上那道從眉骨斜到嘴角傷痕之中,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膚的裂口之下。 像是打開一個敞口的包一般,在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之中,撕扯著皮膚向兩側拉開。 那還算得上俊秀的皮囊就這樣被撕成了兩半,而其中糾纏摩梭在一起的、帶著眼珠和口的觸須從中生長出來,它的身高瞬間增長了一個頭。 “剛剛你叫我,僭越之……人?” 這個褪去了人皮、扭曲而詭異的怪物出現的瞬間,一種恐怖的感覺填滿了整片空間。 這並非錯覺。 牆壁上的觸須都活動了起來,上下左右、東西南北,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成了敵人。 二參層樓走廊的陰影之中,一個個僕從褪去皮囊,畸化為扭曲盤繞的觸肢,站在欄桿旁向下“看”。 姜鴉額角滑落下冷汗,視線虛虛停留在半空,握緊刀柄勉強笑了一聲︰ “哈……這種程度多少有點、超規格了吧。” 任務面板更新了。 【異常檢測進度︰100%】 【異常檢測完畢】 【檢測到生命天使——寄生之種—???—滋滋—】 【當前夢界深度︰4】 【清掃模式開啟】 【檢測到回響內存活回響者數量︰3】 【觸發任務】 【清掃任務︰擊殺/關押生命天使•寄生之種】 【任務獎勵︰???】 在沉悶的鋼琴聲中,姜鴉靜止了。 戰斗中變得凌亂的發絲滑落下來,呆愣住的雙眼蒙在了陰影之中。 生命母神座下的天使。 雖然考慮過讓一個A級超凡者以這種後患無窮的方式將其封印的存在不會很弱,但姜鴉的確沒往天使的方向猜測過。 她原以為對面會是個在無盡的時光消磨中,已經極度虛弱的污染源罷了。 眼前的“管家”雖然也被消磨了大半實力,甚至之前一直在受規則所困,但畢竟瘦死的大象比狗大……兩者無法相提並論。 姜鴉陷入沉默。 我打天使? G……真的假的? 血紅色的彈窗接連彈出,帶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震撼。 “管家”盯著眼前的人類,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自己現在原形畢露,衣服都脫了,她怎麼還不瘋? 姜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將手指插入發絲,把凌亂的劉海向後捋上去,露出透藍色的、殺意滿盈的雙眼。 “那就試試吧。” 緊壓道極限的琴聲在此時迎來激昂的轉折,如同暴風與雷電一般席卷而下。 猛烈的、用力的砸琴般的重音之中,禽類展開翅膀的撲簌聲響起。 于是一根光亮順滑的黑羽從頭頂飄落下來。 直覺地,姜鴉松開了手中的華麗長刀,任由它當啷一聲掉落在地,轉而伸手握住了那片黑羽。 長約一公分的羽毛在她手中重塑、膨脹,再握緊時竟已變成了一把比她還要長的華麗巨劍。 于此同時,新的彈窗出現。 【你受到了旋律《奇跡》的影響】 【旋律《奇跡》︰燃燒源質,全方位強行拔高友方能力至其當前上限】 【備注︰你被加強了,快送!】 姜鴉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彈了半天,鋼琴家的蓄力條終于攢滿啦? 等等……這家伙怎麼去了輔助位啊! 101回歸 音樂廳。 血花四濺。 焦灼的戰場中,alpha握持黑羽化成的兵器斬向面前原形畢露的怪物,在狹小的空間內騰躍。 眼前忽然接連不斷地彈出紅色警告彈窗,兩人不約而同地擊退附近的敵人而後退回中央,抽空看一眼任務彈窗內容。 “姜鴉到底去干什麼了!”野格心頭咯 一下。 想都不用想,所謂的生命天使•寄生之種定是那個詭異的管家。 這邊的情況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原本以為鋼琴家拉爾夫會對他們出手,不曾想現在卻是拉爾夫以琴聲提供增益效果,而他們對付起這些一心想襲擊拉爾夫的怪物來了。 觸須接連不斷地襲來,野格長刀橫斬,再次將一條粗壯的觸肢斬斷,卻又見下一條已經近在眼前。 好在,黑羽化作的劍似乎對它們有一定效果——至少它們不會斷肢重生了。 透過觸肢的間隙,能看到 音樂廳奢華的座位上的一句句尸體依舊安靜地坐在原地,與世無爭。 “我說,那些尸體難道是擺在那嚇人的嗎?一點兒用場都派不上!”野格焦頭爛額地喊道。 “大概是換了彈奏曲目,無法驅動他們了。”白子修看了一眼那些安靜的听眾,它們中的一些身上還有著各種傷痕。 現在鋼琴家忙著做輔助,無暇顧及其他。 如果按常規流程來走,現在他們定是要和這些尸體以及鋼琴家打了。 “野格。”他突然說。 “什麼?” 在金屬不停撕裂血肉的繁雜戰斗聲中,野格大聲問道。 “如果我表現出異樣,及時殺了我。”白子修盯著眼前的面板,冷靜地說道。 【你受到了旋律《奇跡》的影響】 【旋律《奇跡》︰燃燒源質,全方位強行拔高友方能力至其當前上限】 【你受到了寄生之種的影響】 【影響程度︰中】 【影響已抵消】 果不其然,昨夜的感受並非是錯覺。 在他毫無察覺之時,那東西早已潛伏進了他的身體。 雖說目前在拉爾夫的樂章平衡下還能維持清醒,但這樂章總有結束的時候。 嘶鳴著的觸肢暴漲膨大,暴起襲來。 他輕易地擋住猛擊將其震開,然後更快地揮刀將其斬斷。 腥臭的紅色液體飛濺,從分離的兩截觸肢之間,他看到後面被操縱的缺耳那張猙獰的臉。 白子修感覺身體都開始發沉,漆黑的眼眸中殺意更為森寒。 雖然說出那句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雖然他也沒有什麼太在意的東西…… 但果然還是不想變成這樣。 野格半晌沒有回話,只是沉默而機械地重復著殺戮。 鋼鐵的寒芒閃爍,映照著他毫無表情的面孔。 而後,在某一次身影交錯之際,白子修忽然感到一種沉悶而痛苦的殺意。 下一秒,鋼鐵猛烈而刺耳地踫撞聲響起,格擋時被刀柄傳來的力道振得虎口發麻。 倉促後退,左肩上已經多了一條血線。 左手昨夜本就被姜鴉刺穿而無法握住武器,如今更是整條左臂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抬起頭,看向刀尖指向自己、氣息與平素完全不同的戰友。 此刻,野格面前的面板彈窗赫然染著紅黑色的不詳色澤—— 【你受到了寄生之種的影響】 【影響程度加深中】 【影響程度︰深】 …… 神像大廳。 激昂緊促的鋼琴聲盤旋在城堡之中。 幾盞瓦斯燈被揮舞的觸須打碎,火光舔舐上牆紙,沿著牆壁蔓延開來。 在純白神像莊嚴的注視之下,丑陋的怪物背後觸須絞纏在一起、向兩旁伸展生長開來,張開一對由血肉組成的翅膀。 “失去理智的拉爾夫竟如此愚蠢。” “管家”半懸浮于空中,肉翅緩緩扇動著,怪異的語調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嘲諷,並沒有將眼前的人類當回事︰ “《奇跡》降臨于螻蟻之軀,只能誕生螻蟻的奇跡。竟妄想以此阻止我?” 最後的彈窗出現的瞬間,姜鴉只覺血液被點燃,一股龐大的力量驟然被塞進了身體,塞進滿是裂痕的靈魂,又自其中泄露而出。 其中特質的源頭,那蒼白的火種像是沾了石油一般瞬間沿著那股力量大肆燃燒、沿裂隙流淌出來,漲滿了整個靈體。 本就處于重創之下的靈體的每一寸都發出哀嚎,內髒幾乎要被摧毀崩潰。 好在火焰燃燒消耗的能量格外的多,爆滿的源質瘋狂消耗著,勉強維持著最後的平衡。 “嘶……打到第二形態了啊。” 姜鴉倒吸一口涼氣,在刺痛之中扯出一個扭曲到猙獰的笑容。 她雙手握緊巨劍,向前踏出一步,冰藍色的眼眸之中綻出某種符文烙印下的璀璨微芒,鎖定了眼前不成人形的怪物們。 “螻蟻的奇跡?還真是被小看了,我有沒有說過——” 迎著張牙舞爪揮舞而來的巨大觸肢,姜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疾風呼嘯,黑影一閃而過,撕扯出一道燃燒的蒼白流火。 伴隨著厚重的筋絡縴維被利落切斷的聲響,面前無數虯結的觸肢驟然斷裂開來。 “管家”巨大的眼珠猛然向上轉動,看向自上方躍下的蒼白火焰,只听到惡靈般的聲音從中響起︰ “——我其實並不擅長和人類戰斗?” 姜鴉閃爍著無機質般色澤的雙眸緊盯著眼前的敵人。 洞察靈視之下,其薄弱之處清晰可見,遠比人類在她眼中的弱點更為清楚。 巨劍的冷芒映照著蒼白的焰火,于丑陋的觸肢之間瘋狂穿梭閃擊,每一次都留下一道巨大的、猙獰的傷口。 由于拉爾夫的旋律竭力抽取著自身的源質,這方以其精神領域為基石構建的世界也開始崩塌。 穹頂和一棟側樓已經被一片漆黑所吞噬,邊緣殘破不全,不停地化作源質由琴聲供給于戰場。 瞥了眼邊緣垮塌速度,姜鴉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麼肆意揮霍地使用拉爾夫提供的源質了。 要減少特質的使用面積。 蒼白的火焰驟然收攏了範圍,盤旋燃燒于巨劍之上,隨之旋擰撩劈。 很快,蒼白的火焰覆蓋了橙紅的火苗,無數觸肢在其中哀嚎與尖叫。 “管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獲得了充足源質供給的詭異火焰焚燒它如同焚燒蟲豸一般輕易。 被迫出手,巨大的肉翅尖嘯著帶起狂風,對著人影當頭砸下。 姜鴉雙手抬劍反刃格擋,卻也被巨力猛然砸退幾米遠。巨劍猛然插入磚石剎住後退的慣性,在石磚上劃出長長的裂痕。 繼而再次抬頭,劇烈地喘息著,直直盯著。 “管家”唯一的大眼珠子凝視著那雙微芒閃耀的冰藍色眼眸,突然從記憶深處發掘出了什麼,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在這片空間內響起︰ “你是教國的人?” “傻鳥。” 姜鴉完全不接他的話,自顧自地罵著,接觸蹬踏牆壁的反沖力,身體再度躍起直沖神像下張開翅膀的天使殺去。 跳劈! “別扇你那又丑又禿的肉雞翅膀了!” 淒厲慘叫驟響,旺盛灼燒著的焰火不顧一切的如虧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灼燒出干癟的痕跡。 無數觸須從中延伸出,纏繞著巨劍試圖爬上姜鴉的身體,卻在觸踫到她之前燃燒殆盡。 “不應該……不該!” 瘋狂的嘶鳴聲之中混雜著尖銳的喊叫。 “管家”的血肉不停顫抖著、翻滾著重塑、膨脹,然而起再生速度完全無法追上火焰焚燒的速度。 “這不是你該有的力量……!拉爾夫在利用你!愚鈍之人……你會……” “聒噪。” 額角的冷汗沿著臉頰滴落,姜鴉握著巨劍的雙手發狠地再度用力,噗嗤一聲將劍刃插得更深。 四面八方的觸肢如箭雨般極速襲擊而來,然而凶戾的眸子抬起,流光轉動之間蒼白火焰憑空燃起,將一切襲擊在其參米之外化為烏有。 領域坍塌的聲音更大了。 磚石碎裂的聲音響起,等到姜鴉眼睜睜看著腳下的“天使”化為飛灰再抬頭之時,城堡殘缺不堪的黑暗邊緣距離她也不過十米左右了。 姜鴉胸口劇烈起伏著,拄著巨劍起身,看了眼外面深邃的黑暗,又轉頭看向神像。 抬頭仰望著那早已在戰斗中被飛濺的猩紅血液或濃汁沾染的無面之容,姜鴉盡力再次舉起了大劍。 她並不習慣用這種巨武器,但接觸到黑羽的瞬間還是本能地選擇讓它化為這柄巨劍,理由很簡單—— 巨武器砸神像比較好用。 “先抱歉了。” 在大劍掀起的風聲與蒼白火光之中,神像豁然倒塌,碎裂成了大小不同的石塊,散落一地。 咚! 一顆小石塊精準地砸在了姜鴉頭頂。 “唔!” 姜鴉疲憊之下躲閃不及,捂著被砸痛的腦袋踉蹌地倒退了兩步,拄著大劍才沒跌倒。 雙手握著劍柄把身體一半重量都壓在上面,抬頭看著在火焰中焚燒的畸形內膽。 石塊覆蓋之下,一群觸須如手掌般糾纏在一起、包裹著一顆如同腐爛心髒一般的核心。 像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火刑犯,蒼白的火舌逐漸灼燒著攀上那顆不停跳動的核心,貪婪地將其吞噬殆盡。 【清掃任務已完成】 【已擊殺生命天使•寄生之種(分身)】 【任務獎勵︰鋼琴家的饋贈】 【遺言任務︰殺死管家 已完成】 【任務獎勵︰……任務報錯……回響金幣0……】 琴聲也到了尾音,氣勢磅礡的戰歌最後歸于寧靜,竟與之前安眠曲的旋律有幾分相似。 燒了這麼多東西後,姜鴉察覺自己的特質燃燒得更穩定了些,似乎算是有所成長。 但本就是勉強拼合在一起的破碎的靈魂在方才巨量的能量沖刷之下已經搖搖欲墜,竟是比之前還要殘破干涸。 微弓下腰,單薄的脊背隨呼吸不停起伏著,握著劍柄的手不受控地微微顫抖。 靈體胸口,象征著靈魂的心髒仿佛被攥緊用力擠壓一般,將疼痛感傳遍了全身。 “呼……倒霉……做完任務反而虧損更大了……” 舉起巨劍的力氣已經沒有了,姜鴉的身體脫力地滑下,單膝軟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前一陣陣發黑,心髒掙扎的搏動聲在腦中回蕩,震得頭暈目眩。 不會真死在這兒吧? 【“鋼琴家的遺言”回響結束】 【結算中……】 【獲得︰鋼琴家的饋贈——旋律《靈魂贊歌》】 城堡世界徹底崩塌,一片黑暗之中,溫和而聖靈的縹緲琴聲響起,柔柔地融入靈體,盤旋于靈魂周圍。 【正在回歸現世界……】 102後遺癥 yush uwu.nam e 城堡廢墟。 二樓樓梯口,正準備下樓梯的omega睫毛顫了顫,茫然睜開。 手下是冰涼的木質扶手,眼前依舊是殘破的石質樓梯,被砸碎的神像碎塊散落在下方的大廳中央,但景象已不再有重影。 回來了。 姜鴉扶著扶手,向樓梯邁出一步。 不曾想身體虛弱得要命,原本還能勉強站在原地,抬腳後雙腿軟得無法支撐,腳下一空,驟然從樓梯上跌落下去。 滾落、撞擊、擦傷。 等腦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從二樓滾落到了大廳,脊背撞上了碎石才停下。 姜鴉忍著疼痛試圖撐著地面爬起來,卻發現連這簡單動作都難以完成。好看的書都在這里︰xs yus h uwu.co m 不對…… 姜鴉側倒在冰冷的光滑石質地面上,微斂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吐息凝成白霧。 後頸腺體的位置很難受,身體也很熱,腦袋很暈,有些反胃。 回響副本中的身體太好用,以至于她完全忘了自己現世界的處境有多糟糕。 注射的興奮劑效用過去了,現在是副作用發作時間。 抑制劑和興奮劑大概率會產生沖突,加上原本就在發情期…… 姜鴉緊閉上眼,蜷了蜷身體,喘息沉沉。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精神體,欣慰地發現狀況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雖然好不容易積攢的源質再度干涸了,但那道鋼琴家饋贈的旋律像是繃帶一樣將靈魂包扎了起來。 它似乎能充當一層抗壓的緩沖氣囊,抵御一些外來沖擊。 看起來,情況倒比她從飛船逃出之前還要穩定得多了,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 …… 側樓。 兩個alpha回到現世界,驟然睜開雙眼。 白子修臉色蒼白,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嘴角先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隨手擦擦嘴角,看向自己的左臂並試著活動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野格看著戰友,抬了抬手心虛地問︰“你還好吧……” 回響內,他獨自行動時竟不知在何時被寄生,最後之戰時受了操控,甚至將白子修的左臂生生齊肩斬斷了下來。 好在最後姜鴉那邊地戰斗結束得夠早,他還沒被完全轉化。 那寄生之種的主體一死,他們體內的寄生體也跟著灰飛煙滅了。 白子修抬眸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神志還清醒,毫不客氣地給了他胸口一重拳,隨後才道︰ “精神體受損而已,恢復一陣子就好了。” 野格舉起雙手以示道歉,被錘得後退了一步,笑呵呵地咧咧嘴角。 听到戰友說精神體受損,野格開始擔心其他的事的了。 姜鴉那邊的戰況一定更加糟糕,還不知道她傷成了什麼模樣。 白子修打開腕表看了看時間,發現距離他們進入城堡已經過去兩小時了。 “回響內時間感知不同。”他說著,又打開通訊查看。 “我們得快點找到姜鴉。”野格嘟囔著,已經快步走出好一段距離,“我問過,她說她會在大廳。” 白子修只好先跟上,在路上慢慢查看腕機的通訊消息。 來到大廳,見到蜷縮在地面上的姜鴉,野格臉色驟變,快速收好手里的折刀匆匆跑了過去。 像是濃郁的信息素炸彈在身邊炸開,野格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縮成一團的omega還沒她旁邊的碎石塊大,體溫很高,喘息都有些滯澀。 “姜鴉?”野格小心地握著她的肩膀,撩開遮住面孔的發絲查看她是否清晰。 omega渾渾噩噩地睜眼,剔透的藍眸,抬手搭在他半蹲的大腿上,努力撐起身體想要爬起來︰ “扶我……一下。” “別動了。”野格用手臂攬著她的肩膀提供助力,眉頭緊皺,“我來抱你走。” 說著,他把手臂從omega腿彎摟過去,卻緊接著便被姜鴉用軍靴踩著小臂踹開了。 “不用。” 姜鴉皺了皺眉,按著野格的肩膀費力地站起身。 好不容易從飛船逃出來,現在要狼狽兮兮地跟他們回去就算了,若是被聯邦軍抱回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剛站直,血液下涌,又是一陣暈眩。 姜鴉下意識抓緊了野格的作戰服外套維持平衡。 白子修站在一旁快速瀏覽著通訊記錄,眉頭越皺越緊。 大約半個多小時前,回到飛船的厄爾焦急地給他們發了一堆消息。 【厄爾︰姜鴉用了特化型抑制劑,並帶走了一支ax興奮劑】 【厄爾︰別讓她找到機會注射那東西!】 【厄爾︰你們找到她了嗎?】 【厄爾︰收到請回答】 【厄爾︰情況如何?】 【厄爾︰如果姜鴉已經用了Ax型興奮劑,盡快把她帶回來】 【厄爾︰盡量避免和她戰斗,讓她減少運動保持靜止,減緩藥劑擴散】 【厄爾︰[未接通訊]】 【厄爾︰[未接通訊]】 【厄爾︰[未接通訊]】 【點擊展開更多】 最後一條消息是幾分鐘前發出的,一長串通訊中還夾雜著秦夜和秦斯的詢問。 白子修簡單回復了消息,防止他們誤會這邊有異常親自追過來查看。 【白子修︰收到,正在返回。】 “你注射了Ax興奮劑?”白子修關閉腕機,抬頭審視連站起身都要把大半重量放在野格身上的姜鴉。 那顯然不只是精神體受損的癥狀。 這個時間,恐怕藥劑早就用上了,打也不知道打過多少場了。 姜鴉慢騰騰地抬頭,腦瓜子嗡嗡的,反應遲鈍︰“嗯……?” 白子修深深吸氣,把手中武器插回腰間戰術腰帶,上前一步橫臂攔腰把人從野格手上擄走。 姜鴉起先不甘心地在alpha懷里撲騰了一下,但很快越來越嚴重的癥狀就讓她不得不安靜下來了。 野格慢了半拍,抬手抓了個空,瞬間就把之前對戰友的歉意拋之腦後了︰“喂!” “看消息。那幾個家伙鍵盤都快冒火了。” 白子修冷冷回答,腳步絲毫不停,走到大門前抬腿用力踹開變形的大門。  ! 參米多高的合金大門本就不太牢固的軸承徹底損壞,半扇門向外砸在了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 野格簡單查看了腕機消息,匆匆跟了上去。 回到外面兩人座的裝載運輸車,白子修單手環著omega擠進駕駛室,另一只手去調整自動駕駛。 “打了我們的特化型抑制劑?天,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野格坐上副駕駛,砰地一聲用力摔上車門,嘴邊咒罵的語氣助詞在看到蔫噠噠縮成一團的omega後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快速翻閱著剩下的通訊記錄,焦躁地不停說著︰ “那種給精神病用的禁藥是能當普通抑制劑隨便用的嗎?該死,里面單單是違禁成分就有十多種! “還有興奮劑和抑制劑這兩種從名字上看就不能混著用的危險藥劑你怎麼敢——” 白子修啟動車輛,將車速調到最高。 姜鴉本就被腦袋里嗡嗡鳴叫的動靜以及身體強烈的不適感弄得煩躁,听見alpha連珠炮般的斥責,惱火地捂著耳朵把腦袋往身邊的肉牆——也就是白子修的胸口埋得更深。 白子修忽覺小腹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失去反抗欲望的姜鴉,把手探進她的袖口里摸了摸,摸出把袖刀。 隨手把omega腿環上的槍套解下來丟在一邊後,手指撩開她的外套在柔膩的腰間摸了摸,又抽出把參稜刺和格魯特手槍以及微型手雷。 沉默地把一堆戰利品放在野格手里,手掌沿著omega曲起的雙腿撫摸到腳踝,又從軍靴里抽出一把短匕。 當啷。 最後的短匕丟到野格腿上那一堆武器上,發出清脆的踫撞聲。 ……作話區…… 抓起鴉鴉抖一抖。 掉落【手槍*2】【匕首*1】【折刀*1】【微型手雷*1】【袖刀*1】【……?】 我知道之前賞金獵人尸體上沒這麼多東西,所以我翻回去把那章改了(噓)。 103太淫亂了(昏睡、指奸) 野格翻看了一下,除了折刀和CP6外,大多是賞金獵人手里的貨色,估計是從尸體上摸走的。 藏這麼多是打算陰誰的自是不必多說。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立場操心這些。 野格沉默下來,把腿上的武器收拾到一邊,目光移向窗外漫天的黃沙。 混合著石子的砂礫刮擦著防彈玻璃窗, 里啪啦地響。 地表風暴尚未結束,時間只過去了兩個小時,回響中的兩天在現世界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姜鴉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藥劑的危險性。 只是她想要逃回帝國,就只能拿她自己的命賭藥劑的副作用能夠在她離開後發作。 正是他們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 好在如今姜鴉的立場與艾伯特對立,他們也算勉強能和平共處了。 否則,回到飛船後又得上演一場大亂斗。 白子修把omega身上簡單搜了一遍後,發現omega的手感終于不硌人了。只是她身上地近衛隊制式機甲作戰服像是在時刻警告著他一般,十分礙眼。 他移開目光,探身調整操控面板,將運載車調整為低空飛行模式以加快速度。 忽然腕機震動幾下,白子修抬起手腕查看消息,旋即眉頭微挑。 野格同樣抬腕查看訊息,看著屏幕的雙眼倏然睜大,扭頭看了眼戰友懷里的omega,遲疑著低聲呼喚︰ “姜鴉?” “是昏過去了。”白子修低頭查看了一下,把她的上半身放倒在野格腿上,“看來她的精神體受創更嚴重。” 難怪剛才搜身沒什麼反應。 徹底陷入昏迷的omega對此毫無反應,蒼白的臉頰上染著些高燒導致的薄紅,發情期的信息素把狹小的空間漲得滿滿的。 野格看著戰友的動作,焉地緊張起來︰“你打算就這麼?” 正在切換行駛模式的運載車顛簸了一下,車身劇烈晃動,野格連忙抱住腦袋差點撞上車門的姜鴉。 “不然?”白子修用指尖敲了敲腕機,“我們的醫生剛剛也說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她需要先……發泄一下。” 說著,單手握著姜鴉一條腿的腿彎把那曲起的雙腿分開。 駕駛室空間逼仄,各種動作限制都很大。 白子修把伸縮方向盤按回了卡槽內騰出些地方後,也只能將omega的雙腿分開一點,剛好把手掌從腿縫里擠進去。 野格的身體更緊繃了,他看著戰友的動作,不敢想萬一姜鴉突然醒了會怎麼樣︰ “我看還是回去再說——” 白子修冷酷而客觀地陳述道︰ “來不及。況且Omega發情期,就算叫厄爾來治也只是多個人肉按摩棒罷了。” 野格看一眼導航,快速計算了一下時間。 遺跡距離他們的飛船851公里,這是最普通的承重型運載車,自動導航全速前進的情況下需要34分鐘。 野格把掌心貼在omega的臉頰上,試了試體溫,又稍微將她的身體抬起些,撥開黏在後頸上的發絲。 薄而白皙的皮膚上散布著一片紫紅瘀點,顯得猙獰異常。 人類後頸處的腺體並非完整的一塊,而是由一些小的腺體細胞集合以及傳輸信息素的特殊血管組成。 這樣看來恐怕已經有部分腺管破裂了。 的確來不及。 野格默許了戰友的動作,低低嘆息道︰“姜鴉還不清醒。” “若是醒了才不好辦。” 白子修笑了笑,手指隔著褲子細細揉按著omega的腿心。 “我們的大英雄可不會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讓人揉穴……你那是什麼表情?這只是治療。” 野格欲言又止,抱著姜鴉的手臂僵硬極了。 白子修說著,垂眸回憶著人體結構,虎口張開包裹住整個私處。 陰蒂在小陰唇前端。 褲子材質略厚,手指仔細探索著找出那道肉縫,掌根揉摁在靠前的位置,其它手指向後摸索著按壓著陰戶。 alpha的手掌肆意肆意揉弄著飽滿柔軟的陰阜,卻又覺得褲子實在礙事。 白子修脫掉戰術手套, 噠一聲解開姜鴉的軍裝腰帶,托著她的腰把她的褲子脫到腿彎處。 修剪整齊的手指沿著純黑參角內褲邊沿鑽進去,摸了摸那的潮濕軟肉,然後才扒下omega的內褲。 野格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又忍不住把視線移回去。 粉嫩豐潤的陰唇貼在一起,底下時不時溢出些水液。 白子修的手指沾著那些液體作潤滑,然後沿著肉縫向上,找到被肉膜保護著的、尚未立起的小蒂珠。 輕輕揉了幾下,昏迷中的姜鴉便不安地動了動。 白子修屏住呼吸,暫停了動作,有些緊繃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姜鴉的睫毛顫了顫,但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野格也跟著緊張起來,他感覺他們像是在犯罪。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掩耳盜鈴地抬手捂住了姜鴉閉合著的雙眼,似乎這樣就能阻止她醒過來似的。 姜鴉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蹙著眉,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白子修見狀放松下來,伸手揉了揉下面的潮熱的穴口,將指尖埋了進去。 如果姜鴉現在突然醒了…… 他盯著姜鴉的臉,將指尖擠進放松狀態下的小穴,在高熱的甬道里探索著。 她大概會露出慌亂又厭惡的表情,去摸腿上已經空了的槍套,于是會發現所有的武器都被拿走了。 這駕駛室並沒有多余的空間供她活動,他能夠非常輕易地將她壓制,讓她敞開小穴隨人揉弄。 她會試圖咬人,然後翻來覆去地罵那幾個對他毫無攻擊力的詞匯。 人渣、爛人、敗類。 隨便怎麼樣都好。 白子修忍不住想象自己的陰睫埋在里面的感覺。 熱熱的,在發情期濕得要命,令人上癮。 如果野格不在的話,他很可能選擇用自己的性器撫慰她,而不是手指。 過去他很難想象和omega做愛有什誘人之處。 把一個器官埋進另一個器官里,分泌體液,然後摩擦——這听起來毫無吸引力。 指尖在柔軟的小穴里慢慢抽送著,體會著被溫暖的黏膜緊密裹住的舒適感。 被異物入侵的肉穴會下意識地咬一下他的手指,像是被小小地啜吸一口,指尖泛起異樣的酥麻。 黏液不停地在從里面涌出。 一直這樣流水的話,發情期還怎麼戰斗? 白子修盯著含著他手指的穴口,不合時宜地想著。 將緊致的小穴強行撐開、插入第二根手指,隨後大約在一個半指節的位置摸到了印象中的敏感點。 指尖開始反復按壓摩擦著那點嬌弱的軟肉,指節彎曲撐開甬道,繞著圈挑逗。 野格艱難地移開目光,看了一眼顯示屏上的供氧指數。 氧氣還十分充足。 可為什麼他會覺得窒息? 他勃起的性器隔著衣服抵在omega的後背上,越來越硬,前端分泌出的液體浸濕內褲,有些難受。 野格覺得自己也開始不清醒了。 他沒有把姜鴉抱起來,反而將她向下放,讓她的後背壓迫著自己的性器,帶來隱秘而異樣的快感。 omega的信息素混合著甜腥的淫液氣味,在密閉的駕駛室內瘋狂蔓延。 他咬著舌頭,耳尖通紅,盡力壓下呻吟的欲望。 車窗有一定隔音效果,砂礫拍打車窗的聲音根本藏不住alpha的手指在小泉眼里濺起的水聲。 野格深吸一口氣,閉眼,緩緩掩面︰ “……太淫亂了。” ……作話區…… 請听我瞎編︰《ABO腺體病學》。 另外更新規律請看文案!暫時周一周四停更其他日更一章啦。 第一卷寫完就暫時停更一陣存存稿,因為第二卷只有個腦綱,無存稿直接更怕是要翻車。 104治療方案(醫生指奸、舔穴) 下車後。 白子修用紙巾擦拭著自己被打濕的袖口。 野格脫下外套把omega裹起來帶下車。 雖然姜鴉身上的衣服穿的嚴嚴實實,但恍惚間他總覺得姜鴉穿的還是太少了。 他抱著裹成團的omega,用莫名的目光盯著一旁鎮定自若的戰友瞧了一會兒。 竟然能擺出一副什麼都沒做過的模樣。 白子修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回頭瞥了眼他懷里的omega︰ “高燒需要散熱。” 野格匆忙把姜鴉身上地外套又扯下來。 飛船上一片狼藉,走廊和不少房間都有被蟲獸破壞過的痕跡。 好在,一切設備還在正常運轉,看來他們能夠正常返程。 野格把姜鴉帶到了醫務室,那里現在只剩下了正在收拾一次性手術用具的厄爾。 厄爾看起來有點疲憊,臉上的醫用口罩沒有摘,淺金色的眸子帶著倦色,朝他們看過來。 他解決了剩下的蟲潮後,一回到飛船就發現危險藥劑少了兩支。 匆忙給野格他們發了消息,便開始忙著給隊友縫合傷口。 秦夜傷得很重,好在體質特殊,簡單治療後躺平休眠就能慢慢恢復。 秦斯稍微好一點,姜鴉下手的時候避開了大動脈。 在厄爾冷靜地跟秦斯談論著他的傷勢,提到這個的時候,手術台上蔫了吧唧的alpha開心到出血量都變大了。 “她愛我。” 厄爾給他的傷口做CT檢查時,秦斯說道。 “你想多了。”一旁的秦夜冷漠反駁。 “或者說喜歡……” 止血鉗插入傷口時,秦斯說道。 “不可能的。”一旁的秦夜打擊道。 “至少不討厭……” 手術刀切開皮肉時,秦斯說道。 “你說得對,她只是覺得你惡心或者反胃。”一旁的秦夜陰暗道。 于是顧不上腿上插著的手術刀,秦斯猛然爬起身差點和秦夜扭打在一起,絲毫不顧及兄弟情誼。 終于,厄爾忍無可忍地把兩人的局麻換成了全麻。 總算送走了兩個煩人精,身心皆疲的厄爾收拾著手術用具查看通訊錄,又看到了新的喜報。 ——逃出去的那個瘋子早就注射了興奮劑,中間甚至可能打了好幾場架積極促進藥劑吸收融合,等到野格他們把人撿回來的時候人已經陷入昏迷。 厄爾打開光屏快速補習發情期相關病學知識。 只是這種病例實在是難找。 特化型抑制劑和Ax興奮劑都是軍用特殊藥劑,尋常人連接觸都難。 倒是有幾個軍A在發情期注射興奮劑的例子,事後由omega治療師出手治愈了。 但在這星際無人區,別說治療師,其他活物都難見一個。 “果然只能自然疏導為主加以溫和藥物調理嗎……” 厄爾打開儀器輸入操作指令,調出omega的檢查數據,思索著檢索出相關藥品,然後去一旁的醫療櫃里將它們一一找出。 “這里的藥太少了。”他皺著眉記下缺少的藥物,到處翻找替代品,“希望明天能夠回到母艦。” 藥準備得差不多,再摘下腕機及時回復一下信息,然後繼續整理醫療室。 終于,在他把醫療室整理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回來了。 野格把姜鴉放在病床上,隨後在旁邊抱臂站著看。 厄爾給omega做著簡單的檢查,奇怪地抬頭看了站在牆邊和門口的兩個alpha一眼︰“在這里做什麼?” 事實上野格也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做什麼︰“不需要什麼幫助嗎?” “你們能幫上什麼?”厄爾處理著姜鴉身上的傷口,催促道,“別閑下來。我們需要盡早回到母艦去,你們得抓緊處理好遺跡那邊的事。” “哦,對。”野格拍了拍自己亂成一團的大腦,試圖將它重新激活,“那幾個賞金獵人的尸體應該還在遺跡里,還需要將遺跡徹底銷毀……” 他嘟囔著接下來的計劃,和白子修離開了醫務室。 厄爾布置好儀器,把姜鴉的軍裝脫下來迭在一旁。 將針頭扎入鎖骨下靜脈,淺紅色的液體從輸液泵中流進omega赤裸的身體。 厄爾將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推揉按壓,手下柔軟的腹部收縮著擠壓到生殖腔,逼出里面盈滿的體液。 手指下滑,輕輕分開omega的雙腿,目光落在那吐著清液的小穴口,邊緣微微泛紅。 “被安慰過了啊。” 厄爾自言自語著,手指沾著滑滑的液體順暢地插進去,俯身湊近姜鴉的頸肩輕嗅。 她的氣味聞起來有些不安。 昏迷狀態下釋放出的信息素不復之前那般充斥著尖銳而冰冷的敵意,因生病而萎蔫虛弱下去,灼熱又潮濕的性欲信號過分沉重,給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負擔。 身體在高熱中滲出細密的汗液,不少發絲濕濕地黏在脖頸和臉頰上,胸口的起伏也不是特別健康。 小少將病得很重。 信息素的味道和連接著omega身體的儀器都在這樣告訴他。 厄爾對信息素的氣味很敏感。 他深深吸氣、緩緩吐出,低頭看了眼胯間毫無動靜的性器,意識到自己無法在這種氣味中勃起。 撩開omega散亂的發絲,手指從脖頸和枕頭間的縫隙擠入,摸了摸情況糟糕的腺體。 沒辦法咬這里了。 厄爾看了眼乖巧地含著他的手吸吮的小穴,修長的手指不停在小穴里攪弄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不管是多嚴重的發情期,最質樸也是最好用的解決手段便是體液交換。 “從這里進去,然後……注射。”他輕聲道。 垂眼看著omega沉睡中的身體,另一只手撫摸上柔軟的胸乳。 以omega的體型來講偏小的奶子,alpha的手能輕松攏住。 脫掉衣服後才發現比想象中要大一些,形狀很漂亮,掂起來還頗有分量 ——畢竟是omega,小也小不到哪里去。 拇指按在頂上那點粉嫩的奶尖兒上,把塌在乳暈里的柔軟乳珠揉硬,在他掌心立起來,然後又去揉另一顆。 姜鴉的呼吸似乎微微變快了些許。 “這樣很舒服嗎?”厄爾問。 手指被肉穴咬了幾下,厄爾想起什麼,在床邊坐下,然後俯身把臉湊近omega的腿心,用舌尖將陰阜的軟肉壓得微微凹陷,並慢慢向下舔到因本能的性沖動而微微凸起的小肉珠。 這個距離下每次呼吸都能嗅到omega愛液的味道,大量的信息素融在里面,混合著甜腥的發情氣味。 排除了狂化癥的影響,厄爾抬頭,不帶情欲地、以某種學術研究的態度盯著包裹在肉膜里的陰蒂看了一會兒。 密布神經的小東西上面沾染著他的唾液,被舔得更腫了。 插入肉穴里的手指往里埋得更深,另一只手按著肉膜邊緣把它推開,暴露出底下失去保護的陰蒂,小巧又可憐。 厄爾再次低下頭用舌尖踫了踫它,隨後慢慢地含進嘴里,柔和地舔舐。 脆弱的小肉珠柔滑細膩,像是含著一點布丁一樣幾乎要在嘴里化掉。 沉睡的omega焦躁地地發出了一些氣喘,小穴把里面的手指一下下絞緊著。 直到身下床單越來越潮濕,穴肉微微痙攣—— 厄爾快速按住姜鴉扎著針的左手。 沒被束縛地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抬起又落下,最後徒勞地抓住了身下的白床單。 白皙柔膩的皮膚微微汗濕,長而密的睫毛顫動著睜開,微微渙散。 哪里、身體哪里不對勁—— 腿心里什麼東西撤了出去。 隔著一層水霧,隱約看見穿著白外套的醫生低頭看向她,用不太自然的聲線問候道︰ “晚上好,姜鴉。” 105養胃(H) 耳邊是醫療機械運轉的輕微聲響。 姜鴉睜開眼,目光逐漸聚焦。 肉體已經甦醒,但意識還朦朦朧朧地滯後,反應慢了很多。 最先察覺的是源于精神體的某種焦躁的空洞感,甚至壓過了身體其他的不適反應。 之後,模糊的視覺和听覺才逐漸清晰。 頭頂是不加修飾的鋼鐵天花板,圓形吸頂燈發出柔和的光芒。 密閉的金屬房間內沒有舷窗,周圍是冰冷的、嘀嘀作響的機器屏幕。 茫然的藍眸轉動,投向站在床邊的alpha。 軍醫染血的白大褂敞開著,露出里面略顯凌亂的襯衣。 口罩外淺金色的眸子安靜地注視著她,聲音平和溫潤,倒是真有幾分醫生該有的樣子了。 這里是聯邦軍飛船的醫療室。 厄爾在姜鴉的注視下抽張紙擦了擦沾滿omega體液的右手︰ “身體有什麼感覺?” 姜鴉微側過身,撐著床艱難地坐起來。 藥劑混合的副作用比她想象的更烈,撐起身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做完起身的動作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什麼都沒穿的身體和腿心的濕痕,慢吞吞地恍惚道︰ “嗯……剛被插過的感覺?” “呃,那是因為你的發情期……雖然听起來像是借口,但……” 厄爾身體驟然僵住了,慌亂地想解釋幾句,卻發現有過前科的自己怎麼解釋都听起來十分蒼白無力。 他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口罩邊緣,眉尾低壓,最後道︰ “好吧,不過我是想問你的身體哪里不適?” “……好餓。” 姜鴉迷迷糊糊地根本沒听清他在說什麼——或許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嘴里嘟嘟囔囔著扯了扯扎在鎖骨處的輸液管。 留置針和檢測儀器連在自己身體上,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藥劑。 傷口被處理過,身體沒有之前那樣灼燒般難受了。 “別動!”厄爾快速抓住她的手,無奈道,“坐起來做什麼?這個不能亂動。” 好餓啊…… 姜鴉遲鈍地抬頭看向厄爾。 alpha不停地在說著什麼難以傳達到她大腦中的話,距離她很緊,能嗅到好吃的味道。 她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的外套,緊接著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扯著。 手腕上掛著的檢測儀器信號線隨著動作微微晃蕩著,顏色鮮紅得扎眼。 白褂被拽著皺皺巴巴,虛弱的omega力道並不大。 厄爾順著她的力度俯下身,看向姜鴉。 那雙蒙著水霧的藍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蘊含著某種急切的欲望。 “想做。” Omega的聲音從聲帶里艱澀地擠出來,帶著些許氣音。 厄爾的神情被口罩遮掩,瞳孔微微收縮。 領口露出的一截脖頸,皮膚底下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著。 停頓了幾秒後,厄爾回答道︰“好。” 他撥開omega拽著自己的手,先起身去鎖上了醫務室的門,然後打開藥櫃,翻出一盒藥。 拆開包裝摘下口罩,將六七粒藥片放進嘴里低頭吞咽下去。 “你想從哪里開始?”厄爾回到床邊,爬上床,雙腿跪在姜鴉身體兩側。 姜鴉只是抬手揪著alpha的衣領往自己的方向拽,醫生非常順從,幾乎是在她有動作的瞬間便主動靠過來了。 “別動。”厄爾又強調了一遍,握住她連接著儀器的左手指尖作固定。 手腕上掛著的紅色細纜線總在晃動著,像某種生命線一般,晃得他心神不寧。 姜鴉湊近醫生露出的那一小片脖頸肌膚。 厄爾的信息素一如既往的干淨溫和,愈創木的木質香調中帶著一點兒若有若無的苦藥味。 聞起來平靜得有些過分了。 他根本沒有發情。 “你行不行啊……”姜鴉很不高興,頓時萎蔫了下去,“不行換人。” 厄爾的眸子黯淡了一點兒︰“我吃藥了。” “什麼?”姜鴉昏昏沉沉的腦袋搞不懂他在說什麼。 厄爾沒有回答。 這個時間,那兩個家伙的藥效應該已經過去了,他們絕對非常樂意來幫這個忙。 他們對氣味沒有多敏感,在發情期的小少將面前不可能出現勃起障礙的情況……傷勢大概率也不是問題。 厄爾甚至懷疑那只夜魔可以一邊吐血一邊高興地和姜鴉做。 但姜鴉現在狀況不是很好,而那兩個家伙太亂來了。 他用膝蓋頂開姜鴉的雙腿,握著她的腰讓她慢慢躺下,溫和道︰ “不要亂動,你需要休息。” 所以還是他親自來比較合適。 厄爾說服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揚。 姜鴉還想爬起來,但虛弱的身體被alpha單手輕輕壓在胸口便無法動彈了。 “不需要……”姜鴉急喘著掐住他的腕骨,胸口不停起伏。 不需要休息。 靈魂深處傳來夸張的饑餓感,掀起精神體劇烈的躁動。 再這樣忍耐下去,姜鴉覺得自己可能會吃人。 “馬上就好。”厄爾溫聲道,單手解開了褲子。 全alpha的飛船上當然不會有輔助勃起的藥,沒人需要它。 因此他服用的是擴張血管的藥物,勃起只是它的副作用之一。 臉頰微微潮紅,心跳在藥物作用下變得過度劇烈,心髒的搏動強到令人心悸。 為了更快地獲得更多副作用效果,他直接服用了參四倍的藥量。 如今不僅被迫勃起得迅速,連其他的副作用也來勢洶洶。 厄爾將手指插入omega的左手指縫間,按在枕頭上防止她亂動。 壓著姜鴉胸腔的手移到了柔軟的奶子上,揉捏著安撫了一會兒,等待藥物徹底生效。 omega很快就顧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被揉弄得眯起眼微微頂腰,大腿搭在他跪坐著的雙腿上磨蹭催促。 厄爾脫掉褲子,堅硬的粗肉棒從內褲里彈出,拍在omega水唧唧的穴口。 敏感的龜頭脹得發紅,肉柱上盤繞著的青筋賁張著,看起來能將小穴磨得很舒服。 “唔……”姜鴉蹭著床單往前挪了挪,讓肉棒貼到肉乎乎的陰戶上。 “好了。”厄爾用龜頭戳著軟嫩的穴口,一點點將陰睫埋進去。 濕軟的小嘴咬得很緊,一吸一吸的,似乎想立刻把精液弄出來。 “嘶。” 厄爾倒吸一口涼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液,托著omega屁股的手臂瞬間緊繃出經絡。 強行擴張血管勃起的性器很難感受到太多快感,被緊窄的腔道夾緊吮吸著的肉冠只覺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但他還是沒有停頓地將肉棒填進了小穴的深處,直到抵上生殖腔口。 姜鴉對這個似乎很敏感,被踫到宮口的瞬間雙腿都顫了一下,重重吐出一口氣。 “呼嗚……動一下……” “好。” 厄爾摸了摸她的臉頰,搞不清那臉頰上漂亮的緋紅色是源于過高的體溫還是過強的性欲。 肉棒開始淺淺抽送,鼓脹的肉冠勾著層層迭迭的穴肉扯弄著,帶出豐沛的汁水。 姜鴉的身體被撞得小幅度晃著,肉嘟嘟的穴口被粗碩的陰睫撐開,還在含著它蠕動。 Alpha跪坐在omega兩腿間,小幅度地快速擺動胯骨搗弄肉穴,只是沉沉地喘著,那專注地注視著omega的金眸內卻少見情欲之色。 身體又熱了起來,滾燙的情欲灼燒掉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姜鴉半斂著眸子悶悶哼著,涌動的精神體死死纏繞上他,試圖擠壓出甘甜的源質。 精神體被蟒蛇絞殺一般的壓迫感似乎傳遞到了肉體上,厄爾身體驟然弓了弓。 眼前景象微微模糊,肌肉和胃部好像在痙攣,帶起強烈的不適感。 過量服藥的副作用在加劇。 心跳悶痛,全身血液快速流動著,讓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然而在痛苦的窒息感之中,卻生出一些細細密密的快感,沿著尾椎竄到天靈。 厄爾單手撐著床,艱難地喘息著虛壓在姜鴉身上。 omega隨著他的動作低低吟喘,鎖骨處白而細嫩的皮膚上刺入的針頭和淺紅色的藥液就在咫尺之處。 他不敢不敢很用力地操,只能小心地壓著被刺激到亂動的omega,將自己的精神體完全敞開,任其予取予求。 最後充當一個合格的全自動按摩棒,溫和地將其送上高潮。 ……作話…… 最近有點養胃,怪沒激情的。 *【關于輸液bug】(文內已修改(指模糊掉文內錯誤描述))感謝來自評論區的科普!標注一下︰鎖骨下靜脈用留置針+輸液泵的,體內的部分是塑料管,固定後一般不會挪動。本文為了色色動來動去的,這點就不改嚕。 106藥物(H) “你沒吃飯嗎?” 第參次溫吞和緩的高潮後,姜鴉郁悶地問。 厄爾抬眼看了看旁邊的儀器屏幕,摸了摸omega的鎖骨,耐心道︰ “姜鴉少將,你現在不能做得太激烈。” “不行就躺下讓我騎。”姜鴉不滿。 從厄爾的精神體中榨取出勉強足以抵消饑餓感的養分後,她覺得自己又好了。 厄爾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參數確認了一遍她的狀態。 他握著omega肌肉緊實的縴細腰肢,臀部突然用力往里面撞了一下,開微張的腔口將碩大的肉冠插入生殖腔內。 “嗚……” 姜鴉猝不及防地被撞出悶哼,掛在alpha臂彎的小腿反射性地踢了踢。 敏感的身子經不起刺激,腰肢向上挺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樣子騎得動嗎?”厄爾笑了笑,撫摸上她柔軟的小腹。 掐著著omega的腿彎將其雙腿壓開,伏下身體限制住她的動作,開始用力頂胯。 長長的陰睫連根沒入穴口,恥骨把水淋淋的陰戶撞得通紅,濺起陣陣淫亂的水聲。 “哈啊……呃、好棒……” 突然的快速干讓姜鴉身子驟然緊繃起來,殷紅的舌尖反復舔舐著自己的唇瓣,最後軟軟地伸出來湊近alpha的臉。 厄爾抬手將輸液管小心地挪到不會被姜鴉亂動的手踫到的位置,隨後低頭含住探出的舌吮吸,津液咕啾咕啾地交換。 “嗚、別……” 姜鴉想說話的時候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沒擠出一個字節小舌就會被吞回去吮吸,舌根發麻。 舌頭被吃得太用力了。 唇角拉扯出淫靡的銀絲,厄爾直起身子用手背拭了下嘴角,坐起來繼續握著她的大腿往小穴深處操,龜頭基本沒有從生殖腔里退出來過。 “嘴巴很喜歡被填滿啊……”他低低嘆道。 由于胃部時不時傳來陣陣絞痛,那雙色澤淺淡的金眸里情欲並不旺盛,也因此有了多余的理智去探究omega床上的習慣。 平時隨意湊到姜鴉嘴邊親吻撫摸是要挨咬的。 結結實實一口,咬出深深的痕和血絲都算是嘴下留情。 但omega高潮時、她主動吐著舌尖邀請的時候……不管怎麼親都沒問題,就連手指放進去撫摸也可以。 下面的小穴甚至會在這種時候興奮地不停絞緊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厄爾出神地盯著姜鴉失控的神態,撫摸著她的臉,將拇指插進半張著喘息的唇間,撫摸幼滑柔嫩的舌面。 沉溺于性欲中的omega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都黏黏糊糊的,完全喪失了攻擊性,像是個剝開了糖紙的軟糖,可以含進嘴里一口咽下。 小腹被操得微微鼓起,傳來陣陣洶涌的快感。肉棒干進最深處的時候,幾乎整個人都在掙扎著顫抖,想要從他身下逃脫。 厄爾不得不再次握著她的手指將其按在床上,防止探針在掙扎中脫落,另一手按著她的胸口把人輕輕壓下去,以免omega動作過大傷到血管。 “別亂動。”醫生不知道第幾次這樣囑咐道。 “嗚、要……!” 姜鴉的小腹劇烈收縮起來,小腿勾踢著alpha精干的腰背。 “乖一點……好了、馬上就好了。” 他微微喘息,肉棒在在omega滿漲的生殖腔里抽動著射精。 陰道壁痙攣著劇烈收縮,本就狹小的生殖腔拼命蠕動著吮吸肉冠,分泌出的體液打濕大片床單,滴滴答答地沿著交合處淌慢alpha的大腿。 “暫時夠了吧?” 厄爾感感覺omega的精神體安定多了,信息素的味道也放松了些。 等姜鴉身體放松下來後,他把性器拔了出來。 腹腔里的濁白混合著omega的黏液從被操紅的小穴里流淌出來,沿著臀縫滴落到床單上。 厄爾順手摸了摸那個收縮的小肉口,頓時又見它收縮了幾下。 姜鴉費力地合上雙腿,一陣困倦︰“別亂動。” 厄爾見輸液泵里的藥液恰巧也快見底了,便將她身上的輸液管和線纜暫時拔了下來,只留下鎖骨處的留置針。 清理了一下omega,把人放進治療艙里後,厄爾疲憊地取了幾粒止痛藥吃上。 沒有多余的精力收拾病床上的殘局,他在桌前椅子上坐下,冷汗從額角滴落,打濕鬢角。 緩緩彎下身子,深呼吸。 藥效並沒有就這麼過去。頭痛、胃痛、輕微的耳鳴,以及視線模糊等癥狀依舊存在。 心髒似乎在抽搐,剛萎蔫下去的性器也很快勃起,漲得生疼。 藥吃得有點多。 不過問題不大,他粗略計算過,距離致命量還差得遠。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異樣感勉強平復下來。 厄爾看了眼治療艙,隨手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去浴室洗掉了身上沾染的omega的味道。 野格和白子修回來的時候,厄爾臉色蒼白地裹著浴袍在醫療室,一邊看守姜鴉一邊閱讀儀器剛剛記錄下來的身體數據。 推門而入的兩人還穿著作戰服,行色匆匆。 “姜鴉怎麼樣了?”野格率先問著,去看了眼治療艙顯示的基礎身體數據。 “情況穩定。”厄爾沒多說,“你們那邊呢。” “遺跡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但遠處的探測車觀察到有一艘小型母艦墜毀在參千二百里外,明天我們去看看。”白子修說。 “小型母艦?”厄爾一愣,快速反映了過來,看了一眼治療艙,“艾伯特派帝國軍來救援了?” “來的是帝國人沒錯,但我看他們的目的可未必是救援。”野格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治療艙旁,隔著玻璃罩看到omega似乎睡得很沉。 不過他其實倒希望姜鴉還醒著,來偷听一下他們都在聊什麼。 “你的意思是,來的那艘母艦是……?”厄爾看向野格。 “它隸屬EBI。” 白子修接過話茬,扯起一個莫名人的微笑。 “——黃金帝國調查局。” 107特質覺醒 接下來的兩天姜鴉都蔫蔫的,只有想做愛的時候才會打起些精神來。 白子修見她狀態不好,也沒再催她交出情報,安安靜靜地養自己的傷。 其他幾人獲知了姜鴉叛投的消息,只覺像是天上真的掉餡餅一樣意外。 畢竟幾個小時前還在打生打死,對他們來講轉折來得太過突兀了些。 廢墟和回響副本的事也做了記錄進行交流,當然,一些少兒不宜的部分只留在了當事人腦袋里。 訓練室。 野格坐在休息長椅上,彎下身體托著臉沉思著什麼。 “訓練成果怎麼樣?” 白子修推門進來,一身休閑襯衣,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 “叫我過來是想談談特質覺醒的事吧。” 野格站起身,一臉沮喪的模樣,心不在焉地問︰“嗯……你的特質是什麼類型?” 問完,野格忽然感覺膝蓋後方遭到了什麼東西的襲擊,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倒回了椅子上,咚的一聲。 他一愣,低頭看去,只見一條半透明的凝膠狀觸手緩緩收回白子修背後︰ “什麼玩意兒?” “精神體的具現化,應該是念力系下屬分支。” 白子修的觸手拍了拍野格的肩頭,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可惜不能常用。” “啊,真不錯啊。”野格聲音毫無起伏地夸獎道。 以他們的資質,早就有資格加入秘務7局成為超凡者了。 但超凡者更注重精神力的成長與鍛煉,而這對狂化者而言卻是禁忌。 一方面,精神力越龐大,狂化癥發作起來越難以控制。 另一方面,超凡者使用特質時精神體會變得格外活躍,很容易導致狂化癥發作。 因此狂化者不會主動成為超凡者,而患上狂化癥的超凡者大都會主動限制自己的特質使用,並退出戰場,在相關部門的監視中過退休生活以延長壽命。 不過現在有姜鴉在,只要談好定期治療的條件,那特質覺醒問題也不大。 但考慮到姜鴉進行治療師的修習大概需要兩參年的時間,近期還是盡量避免使用特質為好。 “所以你的特質是什麼?”白子修隨意轉頭看了一眼訓練室內,旋即一怔。 角落里一個合金格斗練習樁折了,原本有大腿粗的筆直立柱彎折成了120°角。 “強化系。”野格不情不願地說道。 “從那個來看,你的特質提升效果很不錯。”白子修收回目光,不理解野格為什麼喪著臉,“不展示一下具體變化麼?” 野格直勾勾地盯著他,面無表情。 白子修︰“?” “行吧。”野格最後還是勉勉強強地同意下來了。 他走到訓練室的沙包前,左腿後跨半步,寬闊的背肌牽扯著拉開肩膀,握拳蓄力—— 伴隨著一聲悶響,沙袋沒有移動,堅硬的拳頭陷入了破碎的沙袋之中。 填充物莎啦啦地從那個破洞傾瀉下來,撒落一地。 一時間,整個訓練室只余砂礫在地面上滾落的聲響。 他們的訓練室用沙袋是以高強度高斷裂功的龍須縴維制成的,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被打破的情況……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白子修的目光從野格身上移到旁處,肌肉緊繃著,表情十分古怪。 野格虛著眼盯著戰友,尾巴耷拉著掃動︰“行了,想笑就笑吧。” “咳。”白子修想說點什麼,一開口卻被憋著的笑意嗆咳了一聲。 他握拳掩在嘴邊,壓下笑意,偏頭把野格從頭打量到尾︰ “看起來挺好的……咳咳。” 沒說幾個字,又忍不住咳著低笑了兩聲。 野格的尾巴甩得更快了,喪著臉扭頭,瞥了眼一旁金屬器械的反光鏡面里的自己。 頭頂的黑發里冒出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毛色白底黑紋,形狀偏圓鈍。 而身後從尾椎處蔓延出一條能夠垂落地面的尾巴,同樣的毛色,有點兒不听話地一甩一甩,泄憤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臉色難堪。 這像什麼樣子! 白子修嘴角隱約帶著戲謔的笑意︰“獸化類,看模樣應該是白虎,也不算特別罕見,挺好看的。” 本來的確沒什麼,但偏生野格是較為傳統的那類alpha,對這種尾巴耳朵一類的東西敬謝不敏。 如今耷拉著個臉,難得一見的吃癟模樣,讓白子修覺得十分有趣。 他隨手抓向野格新冒出來的尾巴,剛抬手就被那根長而有力的尾巴抽在手背上,留下一道紅痕。 “少動。”野格悶悶不樂道。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你的品種。”白子修聳肩。 品種都出來了。 野格“嘖”了一聲,煩躁地抖了抖新耳朵。 “尾巴的長度和形狀更接近雪豹,但從毛色和耳朵來看應該是白虎。”白子修思考道。 “這不重要。”野格不太熟練地把尾巴收回去,“重要的是現在我一動用特質就會冒出來這玩意,情緒波動太大的時候似乎也會冒出來……很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這尾巴這麼長,打架的時候不是很容易被抓住嗎?” “你可以多練練。” “好吧,但我懷疑在敵人被我打倒前他們自己會先笑死。” “沒那麼嚴重。” “還有,機甲里沒有容納這玩意的空間——” “多練。”白子修總算收斂了笑意,重新平靜下來認真道,“據我所知,對精神體掌控精度提高到一定程度後,強化系是可以做到不外露特征而自體強化的。” 但狂化者的精神體常年處于不穩定狀態,對他們而言,最難做到的就是控制自身精神體了。 野格生無可戀︰“那可真是……沒救了。” ……作話區…… 在適合男主的特質和適合色色的特質之間選擇了後者。 還會進化的! 108茶香四溢/食品檢測報告 姜鴉回到飛船的第參天。 寢室。 厄爾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額角發絲打濕成縷,往下滴落著水珠。 水龍頭打開著,毫無節制地浪費著,將洗手池內的幾縷猩紅的血絲沖刷干淨。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厄爾平靜地關上了水龍頭的手動調節模式。 “我有點搞不清你在想什麼了。”他無奈地笑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 鏡子里alpha英俊的眉眼間略顯疲憊,發簾濕淋淋的,眼簾低垂,遮住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淺金色眼眸。 或許是前兩天連用四支抑制劑,前天又一次性磕了太多刺激性藥物的緣故,最近他的身體出了點兒問題。 有一點勃起障礙,需要較長時間的刺激才能夠產生性興奮;除此以外,還有一些輕微的不適。 癥狀並不嚴重,以他的身體素質來講只需要休息幾天就好。 但昨天姜鴉發情期異常狀態反復的時候,他還是親力親為嗑藥硬上了。 斷斷續續地吃了十幾粒,各種各樣的後遺癥持續加劇。 他按了按絞痛的胃部,似乎在做什麼判斷,自言自語著︰ “過幾天再休息也不遲。” 做出了決定後,厄爾穿好衣服出門走向醫務室。 金屬走廊上到處是和蟲獸戰斗留下的凹陷和劃痕,好在關鍵部位都已經修復完成,不日即可啟程離開荒星。 拐角的走廊上倚著一個人影。 一看見他,那人馬上就站直了,蹬蹬蹬地走上前來。 “我聞到了,昨天全身都是她的味道。”秦斯直白地說道,隱隱有幾分質問的語氣,“治療的時候有安撫omega發情期的環節吧,用你自己?” 厄爾被堵住前路,停下腳步看向他︰“怎麼?” 本來也沒有和戰友遮掩的意思,畢竟那滿身的信息素氣味也不可能遮得住。 “我們醫生真是辛苦了啊。” 秦斯笑眯眯的,表情卻有些扭曲,上前非常用力地啪一下把手搭在厄爾肩頭。 “多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來幫幫忙吧?” 肩膀隱隱作痛,厄爾也回了一個生硬的微笑︰“不麻煩了,傷都沒好,你才是應該好好休息。” 說著,便推開秦斯的手想進醫務室。 秦斯卻又邁一步攔住他的去路,食指指著自己快速道︰ “等等,這種事情還是我最擅長,應該專藥專治嘛……姜鴉沒說什麼嗎?想換換口味什麼的。” “沒有。”厄爾黑線,目光上下掃視著戰友,目光停留在他套著機械輔助支架的腿上,“還是等你脫了外骨骼義肢走路不瘸了再談其他吧。” 他往旁邊繞了兩步,想把秦斯甩掉。 “這個什麼都不影響!”秦斯抗議著,再次攔住厄爾的去路。 真是煩人。 厄爾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依舊是那副淡淡的平和模樣。 “好吧。” 厄爾看著他的眼楮,用溫和的口吻說道︰ “本來不想和你談這個的,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上次你和秦夜做得很過分?” 他看起來頗為為難,目光轉動,看了一眼醫療室的門。 似乎是在委婉地轉達什麼。 秦斯一愣,整個人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蔫了下去,有些緊張地問︰ “所以姜鴉她……” “你看,所以我本來不想多說的。” 厄爾眉心微抬,那雙淺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視著對方的雙眼時,總讓人覺得有幾分憐憫的意味。 秦斯好像明白了什麼。 姜鴉討厭他。 他大受打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磕磕絆絆道︰ “是因為、做得不夠舒服嗎?可當時明明……” “她該醒了,我先去給她換藥。”厄爾輕松地繞過他。 秦斯還站在原地,扭頭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醫療室︰ “厄爾,她什麼時候恢復?” “再過幾天。”厄爾敷衍著回答,走進醫務室關上房門,臉上已經沒了表情。 解除治療艙的鎖定,他把迷迷糊糊還沒睡醒的omega抱出來放回病床上,將輸液管接頭插回她鎖骨處的留置針接口。 被弄醒的姜鴉懵懵地想爬起來,又被單手壓回去。 又是那個醫生。 “雖說插入你體內的部分是參日自溶解軟管,但在它分解前還是有一定硬度的,最好保持靜止,以防傷到血管。” 厄爾坐在她床邊叮囑道,順手摸了摸omega恢復正常體溫的臉頰。 生病的小少將沒什麼抗議的精力,總是懶得多動,只要不出格就隨便他撫摸,乖巧得很。 姜鴉懷疑他有什麼肌膚饑渴癥,皺了皺眉︰“怎麼又是你?” 雖然他的信息素味道很好聞,但清淡口味的源質吃多了也想吃點別的。 “要做嗎?” 厄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將她身上寬大的黑色長袖衫下擺掀開一角,手掌貼著溫潤細膩的肌膚向上撫摸。 指尖沿著大腿內側觸摸到小穴,濕漉漉的。 “唔……”姜鴉還是不太適應陌生人的肌膚觸感,動了動腿,含含糊糊地支吾。 厄爾抽回手,從一旁桌子上拿過藥和水,服用兩粒。 發情期的omega可沒耐心等他慢慢來。 “那個秦斯呢?”趁醫生不注意,躺累了的姜鴉還是爬起來坐著,隨口問。 厄爾突然感覺喉嚨里的藥片噎得他難過。 他又喝了一口水吞服,神情沒有什麼變化,轉頭看向姜鴉︰ “怎麼了?” “他想做嗎?”姜鴉慢慢舔了舔嘴唇。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逃出去的時候,那個魅魔血脈的家伙的模樣……非常色情。 而且拋開他擅自插自己屁股的事不談,魅魔的活兒還是挺好的。 厄爾表情凝固。 或許是藥物在生效了,他突然覺得頭有些暈,耳邊一陣尖銳的嗡鳴聲。 心跳速率在加快,他能感覺到太陽穴和頸部的血管在皮膚下搏動。 “不過魅魔血脈,總感覺……”姜鴉還在那邊認真糾結,沒有抬頭。 雖然那家伙自己說他很干淨,但都魅魔了,誰知道他們對干淨的定義是“無性史”“性史少”“性伴侶少”“性史多但戴套”“性史多但性向固定”還是“除了沒有性病什麼都有”呢,她還是挺介意後面幾種類型的。 厄爾單手緊緊握著桌邊,手背青筋浮凸著緊繃。 他暗暗反復深呼吸,讓自己的狀態快速恢復正常。 “姜鴉少將,你或許忘了自己前幾天剛開槍廢了他的腿?” 厄爾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語氣頗有暗示性。 “而且秦夜現在還在他的棺材里沉睡養傷……他們兄弟感情很好,當年秦夜狂化癥發病,正是因為秦斯出事。” 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左眼正下方的淚痣跟著牽動。 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厄爾心想著,似乎這樣能削弱一點對戰友的負罪感。 “好吧。”姜鴉沒太在意,口味不能換就不能換吧。 最近恢復得不錯,連帶著她的心情也好多了。 厄爾從一旁桌上拿來打印好的兩頁報告,遞給姜鴉。 “這是什麼?”姜鴉翻看了一下,又是一堆醫學數據。 不過這一次,每個數據欄都貼心地做好了檢測項目和結果標注。 “我的體檢報告。”厄爾微笑著回答,“以免你擔心一些不必要的問題。” 姜鴉瀏覽完一頁,發現指標都很健康。 翻到第二頁,又開始看天書了。 “特化信息因子……信息素比率…信息素I波…外激素含量……呃,這都是什麼?” 姜鴉暈暈乎乎地問。 厄爾靠過來,耐心地解釋︰“姜鴉少將不知道嗎?這是關于信息素和精神體的最新研究成果,剛發布時還上了熱搜。” “嗯?” “Alpha、omega、beta參者的精神體可以很粗糙地類比作固、液、膠參態。” 厄爾俯下身,有意無意地貼在她身側指著報告給她解讀道︰ “alpha的精神體穩固又易留痕,與其他人的信息素交流後,會殘留有極微量痕跡。 “通過檢測精神體和信息素的這七項數據,輔以撒歐麗斯公式便能篩選出不屬于目標Alpha的信息因子數量。” 他的指尖在報告繁亂的數據上滑動,呼吸噴灑在omega耳畔。 “簡而言之,它能計算出alpha邊緣性行為對象數量。” 姜鴉似懂非懂,盯著報告點了點頭。 原來是食品質檢報告。 ……作話區…… 感情很好,但扯頭花。 厄爾壞,只說前半句。 鴉鴉是不太介意男主貞潔問題的類型……由于背景和設定等問題。 但屏幕外的作者︰盯———— *關于食品質檢報告︰文中寫的能計算出邊緣性行為對象數量其實不太嚴謹,但這個順眼就這麼寫了,反正結果都一樣。從虛構的理論上來講,其實應該是能計算出有過信息素交換的對象數量(今天也在糾結些沒用的東西)。 109懸著的心一下死了(H) 姜鴉注意到厄爾的報告最後計算結果是1︰“看不出來,你這種人竟然只有過一段情史?” 還挺驚訝的。 厄爾的表現總讓她想起帝國那些紳士模樣的貴族,他們常將“風流”作為alpha的魅力評判標準。 厄爾愣了愣,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這種人”、“有過一段情史”?姜鴉到底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他瞥了眼報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搏動頻率過快的心髒讓整個胸口都悶悶沉沉的,喘不過氣。 他單膝跪上床邊,將手臂從姜鴉的鎖骨前環過,另一只手撩開她凌亂細軟的發絲,露出瘀斑尚未徹底消散的後頸。 姜鴉感覺有點癢,偏了偏頭,看他要做什麼。 “我們做了那麼多次。” 厄爾埋下頭,溫熱的唇觸踫上敏感的後頸腺體,張嘴輕輕含咬了一口,留下濕黏的津液。 “……你卻能對著這份報告說我有過一段情史?” 冷不丁被含住的後頸又麻又癢,一陣微小的電流感直竄到尾椎。 姜鴉倏然要躲,alpha的手臂卻早有準備地將她攔在原地,掀開她後背的衣服,繼續啃咬她的肌膚,從後頸吮吻到肩胛。 “唔。”姜鴉抓著他緊實的小臂,光裸出來的脊背僵直,“你先放開……” 所以說報告上的“1”是她? 那這人不是更爛了嗎!唯一一個性經歷對象是乘人之危誘奸來的! 不知厄爾有沒有在听她說話,微微顫抖的脊背上的唇繼續下滑著,偶爾發出“啾”的一聲輕吻。 “你、在干什麼?” 姜鴉扒拉一下他環著自己的胳膊,不曾想他竟順勢將手移到了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揉捏挑逗,擠壓出些許誘人的喘息。 一時間,姜鴉的大腦有些滯澀地放空。 對生殖器官的撫摸和親吻總是充滿性欲,偏向于單純的宣泄和歡愉。 而如今包裹在醫生平靜溫和的信息素之中,嗅著他幾乎沒有動情的味道,這種對其他部位肌膚的親吻似乎顯得……不太一樣。 發情期的身體一直處于紊亂狀態,腿心早就濕透了,被親一下便擠壓出一點黏液來。 在單薄細膩的後背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粉印,厄爾放下她的衣服,繼續專注地舔吻著omega的後頸,腺齒抵在皮膚上輕輕壓著,卻礙于它尚未恢復而克制著不敢刺入。 忽然,領口傳來一陣拉力,扯著他往omega後頸壓。 厄爾起身拉開一點空隙低頭看去。 只見姜鴉反手用手指勾著他的領口往下拽著,抬眼看著他,從臉頰到脖頸都泛著一層薄紅。 “咬一下。”姜鴉催促著,微微偏頭把頭發撥到一側,將腺體完整地暴露在alpha危險的目光下。 厄爾的喉結快速上下滑動著,困難地把目光從那塊肌膚上移開,低低道︰ “現在不能咬。” 姜鴉自己按了按後頸,覺得沒什麼問題,不太耐煩地皺起眉︰ “已經不痛了,叫你咬你就咬。” 說著,又用力拽了下厄爾的領口,把他的襯衣扯出許多褶皺。 她微低下頭,看不到alpha的神情,只听見壓抑的吐息逐漸靠近她的脖頸,又猛然停下。 厄爾忽然拉開她的手把自己的衣領解放出來,下了床,快步走到一個櫃子前半蹲下,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一陣金屬踫撞聲後,他從中取出一個未拆封的止咬器,撕開塑料包裝,動作焦躁地按在自己臉上戴好。 止咬器佩戴繁復,在腦後有著以鑰匙開啟的傳統扣鎖。厄爾匆忙整理好止咬器,淺棕色的頭發弄亂了幾縷。 當啷。 配套的那把鑰匙被丟在地面上,滑到了遠處的牆角。 厄爾單手扶著臉上的止咬器回到床邊,爬上床跪坐在姜鴉面前,沉沉地盯著omega看。 “不能咬。” 他忍耐地說著,握住姜鴉的腰肢將人抱到他的腿上,解開自己的褲子將濡濕了一片的肉色陰睫抵在omega的穴口。 “但可以用成結替代。” 醫生的信息素開始不那麼平和了。 不過這個姿勢是可以騎的意思? 姜鴉緩緩眨了眨眼,慢騰騰地把身子往下壓著吃那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晃著腰準備騎他。 她單手扶著醫生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新奇地摸了摸alpha臉上的止咬器。 觸感冰涼,銀白色的金屬籠內墊著一層黑色皮革,包裹住下半張臉。 和大型犬佩戴的類型一樣,但止咬器吻部的長度要短上不少。 厄爾將omega的輸液管從手臂下方繞到她背後避免拉扯,幾秒的功夫omega已經將陰睫吞進去大半。 他看著懷里扭著腰準備自己操他肉棒的omega,氣得笑出聲。 從頭到尾,姜鴉一直都漫不經心地處于狀況之外。 什麼都不在乎,也不听醫囑。 厄爾說不上自己哪里不舒服,又或者說身體每一處都因嗑藥過度而產生些許疼痛,以至于他分辨不出來。 他雙手環抱住omega的身體,一手繞過她的細腰扣住她的胯骨,另一手繞過她的肩胛扣住她的左肩。 這個動作令姜鴉完全貼在了alpha寬闊的胸膛上,胸乳軟軟地被壓扁,半張臉被迫埋在他頸肩上,兩人身體之間毫無縫隙。 “……嗯?”姜鴉有些疑惑。 動不了了。 姜鴉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醫生的手臂將她完全桎梏住,一動也不能動。 肉棒嵌在軟熟的小穴里微微彈動,卻沒法活動身體去套弄它。 “不是強調過,不要隨意活動嗎?” 厄爾在她耳畔低低說著,溫熱的吐息灑在耳尖上,癢癢的。 他長長嘆息,開始向上頂胯,將陰睫送進小穴更深處,龜頭抵上彈性的宮口碾壓著,一點點殘忍而不容拒絕地將其撐開。 “怎麼這麼不听話。” 發情期被得軟爛的生殖腔口擴張起來並不困難,稍微用點力氣便強行懟著那個小口擠了進去,用碩大的肉冠填滿整個小子宮。 姜鴉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插進生殖腔的肉棒撞得一口氣憋了回去,悶悶嗚咽。 幾乎是瞬間,早就在流口水的小穴被撞到了高潮,甬道抽搐著含吮著肉棒,整個身體都有些發抖,若非被錮在alpha懷里大概要瞬間起身跑掉。 厄爾沒有停下,抱著她持續頂撞著高潮中的柔軟生殖腔,將omega逼得趴在他肩頭哭叫起來。 醫生今天得格外地重,扣著omega的手讓她的身體連往上逃竄一點的空間都沒有,把人釘在原地,然後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將其暴力貫穿,干出大量黏膩的汁液。 “嗚停、一下…哈啊……放開……” 姜鴉夾在alpha身側的雙腿哆哆嗦嗦地抖著,每被干到最深處便把alpha的身體夾得更緊一點兒。 “別在床上引誘alpha咬你的腺體。” 厄爾毫無動搖的意思,維持著這種姿勢把omega得幾乎要尖叫,帶著些喘息的聲音依舊平靜。 “姜鴉少將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以為我們不敢徹底標記你嗎?” 他偏過頭,不停吞咽著唾液,冰冷的止咬器在omega薄嫩的頸側頂蹭出紅痕。 “嗯?覺得我們會顧忌完全標記後產生的信息素依賴?” 厄爾的語速加快,聲線沉沉低抑下去,掐著omega的腰猛然貫到底部,埋在痙攣的生殖腔內的陰睫忽然脹大成結,射出大量的精液將腔壁灌撐開來。 “呃、肚子……嗚……” 姜鴉攥緊了他肩頭的布料,將整個襯衣都揪得亂糟糟的,嗚咽著把臉完全埋進他頸側。 厄爾忽然察覺脖頸處沾上了什麼濕漉漉的液體。 他一愣,原本不知從何而來的躁郁感頓時被一絲緊張感沖散,連忙把omega從肩頭扒下來瞧一瞧。 自己剛剛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疼了?留置針傷到血管了? 性器還在生殖腔里成結射精,姜鴉只覺肚子底下涌起一陣酸酸漲漲的快感,爽得腦袋里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眼眶泛著紅,眼尾還濕淋淋的,微微渙散的眸子蒙著水光。 厄爾把omega的腦袋從肩頭扒拉起來,下一秒就見她哭喘著湊過來親他的止咬器,舌尖卷著金屬絲。 原來是爽哭了。 厄爾懸著的心一下死了。 110撒歐麗斯 “對了,這個食品……呃這個什麼檢測,有什麼特殊用處嗎?” 傍晚,姜鴉坐在病床邊好奇地問。 她發現里面有好幾個項目都是精神體方面的檢測。 精神領域的檢測總是格外昂貴,儀器造價很高,每次檢測用的原材料也很貴重。 這麼算下來,這份復雜的報告成本價都上萬星幣了,再加上復雜的計算公式,研發成本應該相當高。 “特殊用途?”厄爾在一旁端著加熱杯喝藥養養胃,“唯一的作用已經跟你說過了。” 他有些不自在,把杯子舉到唇邊,抿了口苦澀的藥液做遮掩。 當初存下這篇論文是因為他研究的方向和其作者略有重迭,從沒想過有用上它的一天。 “上萬星幣就拿來做這個?研發人是哪家富二代。”姜鴉狐疑。 “名字在公式里。” “撒歐麗斯?” “嗯。聯邦主星一個富家omega。”厄爾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談起公式作者來,“是精神體與信息素領域的科學家,這個公式只是她成果的一部分,現在因謀殺罪被軟禁在監獄里繼續做研究。” “謀殺罪?”姜鴉愈發好奇起來。 “撒歐麗斯公式是撒歐麗斯以她的alpha丈夫為原材料,歷經兩年試驗得出的。” 厄爾笑了笑,似乎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轉身拿起平板調出里面存儲的舊聞報道,遞給姜鴉。 姜鴉接過來快速瀏覽翻看,偶爾發出點語氣助詞︰“還真是……精彩。” 這似乎是一家非官方八卦報社發表的文章,標題是《撒歐麗斯背後的alpha》 副標題是︰在撒歐麗斯杰出的成就背後,埋葬著一位默默做出巨大奉獻的alpha。 往下看,正文內容的畫風和標題完全不一致。 謀殺案的起因是撒歐麗斯的alpha丈夫背叛了他們數十年的感情。Alpha借撒歐麗斯家族的勢力成為了軍方干部,常年在外,多次出軌卻沒有留下任何可靠證據。 但撒歐麗斯總認為自己從他的精神體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她直白地逼問無果後,私下進行了調查,兩人感情迅速破裂。 由于撒歐麗斯找不到證據,alpha總是以此指責她說她是個患了被害妄想癥的瘋o,對外也如此宣揚,甚至謀劃著將她送進精神病院。 “所以我決定坐實他的說法。”撒歐麗斯本人如此說道。 之後的事情外界不太清楚,總之,最後在撒歐麗斯的實驗室找到的只有他的大腦樣本。 姜鴉又回頭看了眼標題。 貌似也沒什麼問題。埋的確是埋了,奉獻也的確是在默默奉獻。 事情發生在四年前,難怪她完全沒有印象——那時她根本還沒降臨。 下面的評論和報道一起緩存了下來,姜鴉隨意看了幾眼。 雖然星網對于這算不算是人體實驗產生了些許爭論,但大部分都認為這只是他們的家事……于是輿論將其歸于情殺,並轉頭開始稱贊這一系列研究貢獻。 如果不是證據過于確鑿、撒歐麗斯認罪認得過于痛快,姜鴉毫不懷疑聯邦會將這名alpha的死判決為自殺。 “你在帝國參加過什麼人體潛力開發實驗項目嗎?”厄爾一直在光屏前瀏覽什麼,忽然出聲。 “嗯?怎麼說?”姜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平板遞回去,順便問道。 勉強補充了些源質虧損後,她總算擺脫了智障狀態。 前兩天自己的表現令她不忍回想。 像個沒斷奶嗷嗷找媽媽吃飯的煩人幼崽一樣,摁都摁不回去,必須喂飽了才肯老老實實睡覺…… 更重要的是,她找的這個“媽媽”還是敵軍。 姜鴉目光游離起來,每每想起來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呆一會兒。 罷了,沒人提就當沒發生過,沒發生過。 “很明顯。”厄爾揉了揉陣痛的太陽穴,“高密度的骨骼和肌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啊……”姜鴉故作沉吟地想了想。 少得可憐的斷層前記憶碎片里殘留了些許使用煉金藥劑和煉金矩陣鍛煉身體的印象,但記憶皆已十分淺薄。 至于去帝國的幾年,除了他們試圖加深污染時使用的藥劑外,還真沒參加過其他實驗項目。 不過實話是不能說的,這鍋帝國還是要背的。 “你們隊長應該把我的情況跟你們說了。”她蹙著眉頭道,“參加是參加過,但我記不太清……” 厄爾脊背緊繃,握著杯子的手用了些力,神情嚴肅起來︰“還記得實驗項目名或者注射的藥劑代號嗎?” 姜鴉努力從記憶里找個背鍋俠,回想了一下無意間听過的幾種實驗藥劑代號,隨便挑了個往自己身上安︰ “好像叫Ody.3吧,後面還有什麼字母的。” 厄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差勁︰ “你當時簽署的相關保密條例和合約里寫的是哪一分支?” 他所知道的幾種秘密研制的改造藥物之中,Ody系列毫無疑問是效果最好也最危險的。 保密條例和合約?她哪兒知道? 姜鴉眼都不眨一下繼續推鍋,攤手用無所謂的語氣道︰“你知道的,以我之前的情況來講,根本沒有簽署保密條例的必要。” 的確,以守密死士污染本身比保密條例合約可靠得多。 厄爾緊抿著薄唇,沒再說什麼。 回頭繼續盯著屏幕整理資料,淺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黑壓壓密麻麻的資料數據,一時間有些走神。 …… 最初撿到姜鴉時,由于飛船差點墜毀以及之前的高強度戰斗,她傷得不輕,在醫務室里呆了很久。 當時他們采取離間利誘策略,只要不觸及背叛問題,姜鴉還是願意聊幾句的。 厄爾嘗試套話,听姜鴉吐槽那些作風不端私生活混亂的貴族們斷斷續續吐槽了參天,龐大的文本量中硬是沒透露出什麼機密。 每次要談到什麼有可能泄露機密的秘聞時,姜鴉便閉上嘴,憋一會兒,然後換個人繼續吐槽。 “尤其是艾伯特,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垃圾中的有害垃圾,垃圾中的不可回收垃圾——” “你說得對。所以關于那批魔導武器……” “雖然帝國爛得像艾伯特的生殖器,但我還是多少有點原則的。” 一時間厄爾不知道她到底在罵帝國還是在罵艾伯特。 從姜鴉爆發性的怨念來看,她對帝國意見很大。 厄爾甚至懷疑,如果沒有那古怪的恩情為理由束縛的話,姜鴉的怨氣大到會找機會炸了帝國主星的格爾頓皇宮。 即使如此,幾番明里暗里試探下來她依然沒有松口的意思。 …… “別這麼散漫,小少將,這兒可不是你的寢室。”傷勢基本痊愈的那天,厄爾整理著藥劑,隨口警告道。 “‘小’……少將?” 姜鴉看了眼自己被銬在床邊的右手手腕,嗤笑。 下一瞬,右臂單手撐著床邊,整個人不受重力束縛般輕松躍起,雙腿猛然絞纏上他的脖頸。 松懈之下,頭暈目眩,咚的一聲人已經躺倒在地上,手里的藥液摔碎在一旁。 “別這麼散漫,小寶貝。” 姜鴉坐在alpha的胸口上,右手還被手銬往上吊扯著,左手拍了拍厄爾的側臉,不屑地睨著他笑︰ “還有,說話注意點。” 厄爾握住她那只手,抬眼怔怔地望著她。 軟彈的臀部沉沉壓在他的胸肌上,擠壓著肺部空間,難以呼吸,心率不停加快。 幾分鐘後。 姜鴉盯著自己被銬起來的雙手陷入沉思。 ……OvO…… 鴉鴉︰小寶貝(惡狠狠)(冷笑)(嘲諷)(指小baby)(一些文化差異) 厄爾︰……?(? ? ?ω? ? ?)? 【論壇】帝國點閱頻道評論區 xu nhua nl i. 某次閱兵儀式後,點閱新熱搜詞條。 #皇家近衛隊平均身高188# 【還挺帥的,41機甲的流線型設計還挺時髦】 【赫爾夫老登什麼時候死】 【皇家近衛隊方隊來了,赫卡忒呢?】 【赫卡忒身高不夠】 【怎麼又是赫卡忒的熱搜啊】 【赫卡忒我老婆人帥實力強有些人酸什麼(可愛)】 【不是……之前荷魯斯工廠泄露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嗎】 【怎麼感覺又在拿這些明星轉移視線,同期還有影帝弗雷德的淫趴熱搜和亂七八糟的新聞熱搜,結果荷魯斯詞條下面空空蕩蕩的熱搜都上不去】 【老婆嬤嬤】 【赫卡忒非常好一款老婆只攻不受不許嬤】 【矮攻也是攻!】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i za i1 7.c om 【老婆在車上!老婆看我了!】 【身高不夠所以在後面車上哈哈哈哈】 【前面的,是因為有榮譽少將軍餃才在車上的,和身高沒關系。】 【近衛隊整天帶著個白色面具,連臉都不露,底下說不定長得什麼模樣(無語)】 【後面第二皇家近衛隊都好帥,特別是二皇子貼身近衛隊專屬白色面具,有種冰冷機械的非人美感……建議量產給其他人人手一個】 【我們覆面系吃得真好】 …… 某博主點閱頻道——皇家近衛隊集訓營真實體驗篇 【教官是赫卡忒!赫卡忒!赫卡忒!】 【噢噢,極限運動的,賞金獵人的,黑幫退役的……這期的來體驗的新兵有點兒東西】 【但肯定比不過那些頂級alpha啦,能堅持下來就很厲害了】 【赫卡忒大忙人啊,當天晚上剛結束這邊拍攝她就跟二皇子去敦尼出差了】 【笑不活了赫卡忒依舊是最矮的】 【怎麼做到這麼矮卻這麼凶的】 【為什麼不是其他白面具來教啊】 【貼身近衛隊其他人存在感極低,和空氣一樣,也就赫卡忒有點活氣兒了】 【教官從頭到尾沒拿手踫過人哈哈,糾正動作都是拿腳踹拿槍懟的】 【仙品S,赫卡忒,我的主人我的光(舔屏)】 【老婆踢我老婆踢我】 【這個黑幫的好像很怕她?】 【赫卡忒這兩年打掃了多少個場子,他就是從其中一個被解散的黑幫退休的,能不怕嗎】 【賞金好蠢,感覺教官快被蠢哭了,後面都不吼他了】 【我看過他的點閱,這個賞金是alpha至上主義者,看不起beta,怕是故意不听指揮的】 【孩子多動不听話,打一頓就老實多了,笑cry】 【(痛心)賞金你繼續作啊!你不作了觀眾的快樂從哪兒來!】 【心疼老婆嗓子,老婆多喝熱水】 【赫卡忒︰逐漸心平氣和.jpg】 【軍靴踩踩好澀,想被踩著扇臉】 【上面的收斂點兒,別把我老婆嚇著了(舔屏)】 【beta有什麼好吹的,這種體格練過拳的能把她打哭(捂臉)(捂臉)】 【是說她打你一拳然後哭著求你不要死嗎】 【有些人也就網上敢搞beta歧視了(捂臉)】 【就瞧不起beta怎麼了(笑哭)】 【赫卡忒非常好一款媽咪,我是媽咪的狗】 【如果身高高一點就完美了】 【不懂矮攻的有難了】 【摘手套了嘿嘿prprpr】 【謝謝大家關心,我們已經do完了】 【官方是真會運營】 ……OvO…… *攻受指床上主導方和體位。 *搞點論壇體補一下更新的空白。 *關于beta設定更新了,女b沒有唧唧ww。 101墜毀母艦之謎 離開回響第參天。 終于處理完荒星上的事務,飛船啟程回歸母艦。 姜鴉的情況好了很多,便坐在休息室喝著熱茶看著窗外發呆。 一只手突然端走了她手里的杯子,用密封蓋將杯子封好,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手里一空,姜鴉怔怔回神。 “飛船起落時需確保所有液體處于密封狀態,你在犯非常低級的錯誤。” 冷淡低沉的聲線響起,姜鴉抬眼看去。 白子修將密封好的杯子放到安全格里防止摔落,隨後從俯身沙發夾層里扯出安全帶遞給姜鴉讓她自己把自己綁起來。 沒過幾分鐘,引擎轟鳴,船體震動,飛船快速起飛離開了地表。 或許是由于遺跡已經從內到外地徹底崩塌,籠罩在這片荒星上的怪異場域也逐漸消退了下去,離開荒星變得容易了很多。 脫離荒星的速度倒是很快,短暫的幾秒顛簸後便回到了太空。 白子修坐在姜鴉斜對面,打開通信設備開始瀏覽。 穿著西褲的修長雙腿伸展開來,黑色皮質袖箍緊繃在大臂上作固定與點綴。 脫離殘留的怪異荒星場域後,信號重新通暢,像打開塞滿信件的信箱般信息傾瀉而下。 大部分信息已經過時,其中還夾雜著些廢話,沒什麼關注的必要,只作大致瀏覽。 白子修的目光始終落在面前縴薄的屏幕上,一邊快速翻閱著,一邊淡淡開口道︰ “看夠了嗎?” 背後,姜鴉不知何時繞過來趴在沙發背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屏幕,光明正大地偷看,絲毫沒有避嫌的自覺。 “根本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啊。”姜鴉有點遺憾,但意料之中。 如果真被她這麼輕易地看到什麼,那只能說明白子修有意通敵了。 她單手在沙發背上一撐,整個人倏然從上方翻越過去,隨後手一松坐到白子修旁邊,繼續坦坦蕩蕩地盯著他們的通信頻道看。 大部分是關于情況的問詢和一些調查數據以及通信測試,沒什麼好看的。 但其中快速閃過的幾行引起了她的注意。 沒看錯的話,他們提到了……EBI? 還沒來得及思考,白子修便切換了界面,將屏幕轉向她。 “按照之前說好的,已對遺跡進行轟炸毀壞。”白子修說。 還挺主動。 姜鴉接過來漫不經心地看,沒太認真。 回響中的污染根源已經被清除,後續處理也只是起到以防萬一的作用。 這些天姜鴉並沒有過問處理城堡廢墟的情況,畢竟她手里的情報和幾發炮彈哪個重要,聯邦軍定是能分得清的。 殘破的城堡在轟鳴聲和遮天蔽日的煙霧中徹底淪為廢墟。 緊接著,畫面突然跳轉。 這段視頻之後竟還拼接了一段奇怪的視頻——炸毀一艘小型母艦殘骸的錄像。 姜鴉眼眸倏然睜大,將畫面暫停、進度條拉回轟炸前,放大畫面仔細查看。 那艘母艦的外殼上,噴漆字母和標志都損毀了大半,但從其殘余依稀能辨別出它寫的應該是“EBI”。 “你要求轟炸遺跡的目的是徹底消除污染,所以我們對另一個可能的污染源也進行了銷毀。”白子修微側過頭看著震驚的姜鴉。 她穿著那身帝國制服的里衣,沒什麼標志,看起來不太礙眼。 衣領少系了兩粒扣子,微微敞開著露出細頸和一截鎖骨。 扼住的時候手感很好。 食指和拇指緩緩摩挲幾下,似乎還能找到那時的觸感……令人著迷。 他極少產生性沖動,即使有也是由于生理性勃起。 他甚至幾乎只在戰場和刑訊室上起生理反應,因而在友軍和敵人口中落得了個“變態殺人狂”的好名聲。 血腥、暴力、殘虐、毫無人性,這是同僚對他的評價。 ——或者說淪為狂化者之後的他的評價。 白子修忽然覺得有點渴。 他瞥了眼一旁收在格子里的水杯,卻沒有起身,只是將雙腿交迭起來,掩飾被性器撐起的襠部。 發情期的omega就坐在他旁邊,起反應也很正常。白子修想著。 姜鴉還在瞪著震驚的眼楮盯著屏幕看,絲毫沒有注意他的狀況。 從視頻里能看出這艘母艦應該是墜毀的。 “你們擊落EBI的母艦干嘛?”姜鴉愕然。 帝國和聯邦背地關系再惡劣也不會在明面上發起進攻。 仗著是無人區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嗎,難道是為了防止自己里應外合逃回帝國? 等等,說到這里,為什麼來找她的會是EBI? 把她丟下的是探索隊,來救她的應該也是探索隊或者最近的帝國駐軍,再遠點也該是皇家近衛軍吧,關EBI什麼事? 紛亂的思緒一閃而過,姜鴉心中升起了些許不妙的預感。 “事實上,我的戰友們尚未得及發起襲擊。”白子修嘴角平直地扯了扯,“我們去檢查了它的殘骸,初步判斷是艦長啟動了它的自毀系統。” “哈,在沒有被襲擊的情況下無緣無故啟動自毀程序,艦長瘋了才會這麼做。” 姜鴉感到不可置信,語速飛快道︰ “只有當飛船即將落入敵方手中、或即將淪為高擴散度污染的攜帶物時才會啟動自毀——” 說到這兒,姜鴉忽然頓住了。 現在這家伙沒有在這上面欺騙自己的必要。 “EBI母艦上的污染來源于那個鋼琴家的遺跡?” 姜鴉改口詢問,看了眼視頻,確認拍攝時間是他們從遺跡出來的第二天。 也就是說母艦有可能是在她剿滅遺跡內那個源頭之前墜毀的。 “或許。”白子修沒有對此加以評判。 殘骸里能搜到的東西少得可憐,尸體盡數焚燒成了灰燼,想知道事情真相只能靠推測了。 “但的影響範圍有那麼大麼?”姜鴉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眸光斂下,認真整理著腦袋里閃現的思緒。 當時進入回響的只有他們進入遺跡的幾個,而寄生之種那具失去靈魂操控的、處于現世界的觸肢能波及的範圍更小,只能通過寄生蟲巢的方式對外界施加影響、逼迫荒星上的人進入回響、以便為寄生之種找到逃離的機會。 由此推論,處于荒星外的EBI母艦無論如何也不該被寄生之種入侵。 除非……他們中有人主動做了什麼。 姜鴉驀地想起當時在音樂廳內看到的幾具眼熟的尸體。 她向來不怎麼記人臉,當時便沒有多想。如今仔細翻找記憶,才勉強回憶起來……自己半年前似乎在第二皇家近衛軍里見過那幾副面孔。 他們是艾伯特的人。 艾伯特派人來過這里,甚至還進入了回響。 這絕對不是個意外。 姜鴉的呼吸忽然有些凝滯。 112對接 護送探索隊的任務是艾伯特給的,她此前從未去無人區出過任務。 此行目的為探索開發無人區,一路上探索隊的確有消耗大量資源和精力認真測繪,恐怕普通探索隊員也並不知道有何內情。 艾伯特分明早就派人到過這片區域的荒星,卻連個基本的路線圖都未曾提供,說明他之前的行動是完全保密的。 至于那幾個軍A的死也很容易掩蓋——皇家近衛軍每年都會派一部分兵力前往蟲族戰場,只要把他們塞進犧牲名單,便難以查證了。 她來到荒星,或許是出乎艾伯特預料的意外。 EBI來到荒星,或是因為她留下的求援線索,又或是本就目的地明確。 不管怎樣,EBI母艦墜毀一事定有艾伯特的手筆在其中。 如果說和艾伯特混在一起的是升維教派,那麼對遺跡里關押的寄生之種感興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難道說艾伯特與邪教廝混事發,EBI此行主要是來調查他的? 姜鴉摸著下巴沉思著,半晌沒說話。 沒多會兒,她神情凝重地抬頭,長長嘆息一聲—— 餓了。 這次是真的餓了。 營養液能夠提供胃部保護黏膜和營養用以基本的維生,但還是有種胃里空落落的感覺。 這種成本高又沒滋沒味的東西終究是無法替代美食。 “你們母艦上有吃的嗎?我是說‘吃’的。”姜鴉扭頭問。 白子修不理解她的思維怎麼突然跳到這上面的,但還是回答道︰“當然。” 無論是從性價比、經費還是心理學角度來看,星際航行都不可能只攜帶營養液。 “菜品是什麼口味的?”姜鴉眼楮亮了亮。 皇家近衛軍的飛船上伙食非常好,配備了多個頂級廚師,後勤規格極高。 “自己做。”白子修冷酷地回答。 完了。 姜鴉臉色一片灰暗。 先不提她自己的糟糕廚藝,這幾個聯邦軍應該也只會做些難以下咽的飯菜吧。 “你們船上幾個人啊,竟然連個廚子都沒有?”她難以置信地問。 “八個。”白子修繼續翻看著積累下來的通訊信息隨口回答,“沒多少人能和一群精神病同行幾個月,因此後勤基本自給自足。” 普通狂化者的隊伍,狂化者和特種軍A的比例一般在1:9左右,以保證能夠及時控制住狂化者、充分利用其戰斗力。 但暴君小隊,是由和正常隊友無法磨合、自控能力較強的狂化者組成的隊伍。 頂級alpha平時輕度失控時的信息素威壓便夠其他人難受的了,發情期日均兩參次的暴動更是十分消耗精力,將其投入普通特種隊伍之中得不償失,直接軟禁又有點浪費。 于是有人提議把他們集中在一起,讓炸藥包相互踫撞內耗,傷亡率全軍第一的暴君小隊就這麼誕生了。 姜鴉有點驚訝。 微型母艦再怎麼微型也是夠得上“母艦”稱呼的,標準搭載量應為40人,8個人來維護母艦運行工作量多少有點大。 “什麼時候交易情報?”白子修詢問。 “急什麼,發情期的腦袋亂糟糟的。”姜鴉撐著腦袋抱怨,“再怎麼也得等個十天讓我休息一下,你們也不想情報里錯漏百出吧。” 發情期…… 白子修目光落在她被發絲擋住的後頸上。 即使這段時間精神狀態十分穩定,並沒有發病風險,但面對基因優選的高匹配度信息素依舊會被攪得心神不寧,並引起一系列生理變化…… 白子修沒有在可以享受的時候克制自己的習慣。 他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緩慢而強勢地朝omega覆壓過去,同時伸手去攏姜鴉的發絲。 姜鴉思緒驟然中斷,察覺自己一瞬間便被深沉而冷冽的信息素緊緊地挾持住,高級的信息素香氣中透露著極強的入侵意味。 她不喜歡白子修信息素里的攻擊性。 姜鴉咽了咽口水,偏頭看他,對上那暗沉的黑眸。 但他好香。 “過來。”白子修握住omega的腰肢朝自己的方向帶。 alpha的身體能輕易分辨出omega信息素中傳遞出的性信號,以及時做出反饋。 無需問詢她的意見,信息素總是先一步坦率地表達出一切。 正如他無法拒絕姜鴉的信息素一樣,她理應無法拒絕自己的信息素。 白子修摸了摸她的脖頸。 姜鴉有些不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抬手抓住他背後束起的長發一拽,復讀道︰“過來。” 她只是饞了,又不是要餓死了,這家伙擺出這副矜貴的架子給誰看。 白子修眼眸微撩,低頭一看姜鴉正在悄悄丟掉她手里意外薅下來的兩根發絲。 “……” 他一言不發地坐過去拉近距離,俯下身將omega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握著她的肩膀張開嘴,尖利的腺齒微露。 姜鴉眯了眯眼,任由他咬。 溫熱的唇觸在後頸肌膚上。 那里的損傷已經復原,潔白而薄嫩,口感很好。 然而,就在腺齒即將陷入皮膚的前一秒,白子修听到了開門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近乎質問的聲音響起。 白子修松開姜鴉的肩膀,抬頭對上那雙猩紅色的眼眸,皺了皺眉︰ “你提前解除了休眠?” 這種傷勢秦夜一貫是要休眠上半個多月的。清醒狀態下夜魔的恢復速度會很慢。 姜鴉有些尷尬地和白子修拉開了距離。 下次一定不在休息室做這種事了,她暗暗決定。 “飛船已經在對接母艦了,隊長讓我來通知你。”秦夜聲音生硬,視線在姜鴉後頸上停留了一會兒。 似乎完好無損,這個認知讓他松了一口氣。 一推門就看到副隊按著無助的omega想要強行標記的模樣,他本就緩慢的心跳幾乎要斷線。 姜鴉一定不是自願的,副隊一松手她就慌忙跑開了,好可憐。 想到這里,秦夜看向白子修的目光中譴責的意味更加濃重,全然忘了自己一身尚未痊愈的傷是從哪兒來的。 秦夜帶姜鴉離開了,說到了醫生安排的吃藥的時間了。 沒幾分鐘,休息室的門再次被 地一聲推開。 白子修抬眼和秦斯對視,目光逐漸驚愕。 一身炫彩撞色的露腰長袖緊身衣、休閑褲和高筒皮靴,精心搭配了奇怪的配飾,露出一截精瘦白皙的窄腰。 “姜鴉呢?” “你穿的什麼東西?”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OvO…… *秦斯的衣服是JOJO風的。 113臨時標記 姜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吸血鬼。 由于傷勢尚未痊愈,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表情淡淡,眼瞳始終盯著她,就這麼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有點讓人發毛,特別是在他身上的傷是她造成的情況下。 “醫生呢?”姜鴉只好主動提問打破詭異的氛圍。 “厄爾生病了,在休息。”秦夜回答。 姜鴉腳步頓了一下。 生病了?不會是因為藥磕多了吧? “副隊做了什麼嗎?”秦夜忽然問。 “什麼?”姜鴉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問這種尷尬的問題,含糊道,“沒有。” 事實上是有的—— 如果不是那混蛋用信息素作餌引誘,她也不會失了智地讓他咬。 還被他的戰友看到了! 姜鴉在努力地和聯邦軍在床下保持合理的距離,以防影響她的談判思路。 現在EBI的飛船墜毀,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 她原本是交易情報後回到帝國找機會搞事的,但如今前來的ebi無一生還,她卻完好無損地回去,嫌疑度簡直爆表。 姜鴉感到十分頭痛。 軍醫說她的發情期還會持續十天左右,她不可能那之後再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出路,但這些該死的alpha總是來打斷她的思緒。 “是嗎。”秦夜步子邁大了些,走到她旁邊低聲道,“因為之前副隊總想把你拋尸無人區,所以我有點擔心。沒什麼事就好。” “把我什麼?”姜鴉確認了一遍。 “拋尸無人區。”秦夜一個字一個字地認真強調。 姜鴉面無表情。 她怎麼一點都不感覺意外呢。 “你擔心什麼?”姜鴉看著他猩紅的眸子,疑惑地問。 秦夜蒼白的臉頰上逐漸染上一抹緋紅,純白的睫羽撲朔著,有些羞澀地說︰ “你的血很好喝。” 你在臉紅什麼啊! 姜鴉眼眶肌肉抽動了一下。 等她去吃了藥,飛船也徹底停下來了。 秦夜在身後一點點試著拉近距離,等到姜鴉把藥片咽下去,他整個人已經幾乎要貼上來了。 他的手臂撐在姜鴉面前的卓沿上,微微俯下身,銀白的發絲水流般滑落到她的肩頭。 姜鴉清楚地听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氣味好濃郁。就要回母艦了,我想你或許需要一個標記來抑制一下信息素……” 秦夜低聲問著,信息素如藤蔓般攀援上omega的身體,纏著腰、纏著腳踝、纏著脖頸,抖擻綻放出艷麗的花朵。 “不然你會讓他們發瘋的。” 姜鴉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綿綿密密的alpha信息素讓她暈乎乎的。 “……好。” 身後冰涼而健碩的身軀貼了上來,精健的肌肉壓著她的脊背將她擠在桌邊,後腰處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抵著她搏動。 姜鴉意識到那是吸血鬼的性器,身體緊繃了些。 帶著那麼重的傷還能勃起,這也是吸血鬼的特異功能之一嗎? 秦夜的吐息沒有溫度,卻急促而熱切。 牙齒刺入薄嫩的皮肉,努力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身體的重量將姜鴉壓得彎下腰半趴在了桌子上。 身後alpha冰涼的觸感也無法抑制她體溫的升高,難耐的躁動感從精神體深處滲出、浸潤了肉體。 姜鴉悶悶低吟一聲,忍不住夾了夾腿。 還沒來得及多做點什麼,她突然听到了什麼熟悉的、不妙的聲音。  嗒。 門 淮蚩 恕 被壓在桌上的視野極其局限,她根本看不到來的人是誰。 姜鴉撐著桌子試圖起身,但身上的alpha將她咬得緊緊的,像是餓了幾天終于捕獲到獵物的狼一般,絲毫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起來……!”姜鴉掙扎著小聲說著,腿心卻隨著信息素的注入越來越濕潤。 後頸酥酥麻麻,礙于尖牙還扎在她的腺體上,她不敢亂動。 身後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扭曲聲。 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接近。 “松開。”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只手掐住了秦夜的脖子,迫使他將尖牙從omega腺體里拔出來,隨後一腳踹在他小腿上,抓著他的脖子將人摁在一旁的床邊。 alpha的身體撞得病床移位,金屬的床腳架和地面摩擦著發出尖銳的嘶鳴,拖出一道劃痕。 姜鴉懊惱地站起身,開始反省自己又沒有及時鎖門。 背對她的alpha一頭金毛,應該是那個魅魔血脈的家伙。 她的視線落在了秦斯肌肉線條漂亮的窄腰上。 事實上她很難不注意到那里,畢竟他其他地方捂得嚴嚴實實,只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時髦完成度很高。 秦夜胸口劇烈起伏著,抬眼盯著掐著他脖子的alpha,嘴角滲出些許血跡。 秦斯見狀凶狠的動作頓了頓,松開他的脖子把人拉起來,假意關心地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笑眯眯道︰ “小夜,傷還沒好呢,怎麼就跑出來了?” 秦夜隨手擦拭掉因內傷復創溢出的血,站直了身︰“你才是,我建議你腿好了再出來閑逛。” 他的視線從秦斯的衣服上掠過。 秦斯假笑著半拽半架著秦夜,往門外丟︰“別操心那麼多,瞧你怎麼又吐血了,趕緊回去休息。” 姜鴉愣愣地看著兩人推推拉拉,最後秦斯以健全的身體勝出,順利把人丟了出去,然後反鎖上門。 干嘛呢這是,厄爾不是說秦家兄弟感情很好嗎? 剛剛那下都給那只夜魔砸得傷勢復發了。 姜鴉倚在牆角,秦斯一轉身便快速逼近了過來,幽紫色的眸子深邃惑人,直勾勾地盯著姜鴉,信息素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將她團團包裹著,勾引意味極其濃重。 “剛剛還沒盡興吧,畢竟秦夜是比較自我的類型……”秦斯的聲音喑啞低沉,有著刻意修飾過的迷人感。 他一點點試探著omega的容忍程度,發現自己成功勾引出姜鴉的信息素後,便勾勾纏纏著進一步迫近,侵入到以厘米計算的距離,隨後手指搭上姜鴉的腰身,曖昧地磨蹭著。 “我來替他補償一下,怎麼樣?”秦斯桃花眼微眯著,睫毛長而卷翹,在罕見的紫瞳上落下陰影。 姜鴉抬手把湊到跟前的漂亮臉蛋推開︰“你不去見留守母艦的戰友嗎?” 他身上還帶著自己搞出來的槍傷,這讓姜鴉懷疑他表現得這麼異常是想來找回場子的。 “野格會先去和他們解釋情況,那邊不著急。”秦斯快速解釋,手掌不經意間已經滑到omega後腰,指尖挑逗地在她尾椎上畫圈。 姜鴉覺得有點癢,把他的手拽出來。目光隨之下落,看了眼他腿上的外骨骼支架。 秦斯似乎誤會了什麼,見狀立刻彎腰將支架解開,把長腿從里面抽出來,用另一只腳將支架踢到一旁︰ “這個不影響。我已經基本痊愈了,寶貝。” 只是目前還不能承重太久,才套上了支架。 他得養好傷,把力氣用在床上。 “別用這種惡心的稱呼,我可不吃這一套。”姜鴉皺了皺眉,卻沒有攔他的意思。 秦斯再次微躬下身子,腦袋靠近她的脖頸,嗅到些許秦夜殘留的味道時眸光暗了暗。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從她的襯衣扣子之間鑽進去,用指背刮蹭柔膩的肌膚,自顧自地開始在她耳邊發出色情的吟喘。 “哈……好的,姜鴉少將。 “那麼現在,可以允許我舔舔你了嗎?” ……OvO…… *圖源JOJO,僅作示意舉例圖。秦斯的衣服雖然騷包但是不丑! 114舌尖(口交) 秦斯的腦袋埋在她頸側蹭著舔著,姜鴉不得不偏過頭去。 余光落在門上,卻看見合金門框上不知何時多了個五指分明的凹痕,十分猙獰。 剛剛的金屬扭曲聲是門框變形造成的? 姜鴉分神想著。 原以為秦斯是本體偏弱的類型呢…… 也是,魅魔一族的身體綜合素質都很好,遺傳了它們血脈的家伙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秦斯注意到姜鴉不在狀態,忽然掐著她的腰把人舉起來,轉身壓在一旁的病床上。 “不要分神。”他高大的身形覆壓而上,在她耳邊幽怨地低語。 姜鴉看起來狀態很好,看來厄爾的治療效果不錯。 他有點欣慰又不太高興地想著,埋頭去蹭。 金色的發梢在臉頰上蹭過,癢癢的,姜鴉扭頭躲避,不經意間露出頸後的齒痕。 秦斯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姿勢,悶不做聲地一口咬了上去。 姜鴉慌忙抬手想去拽他後領把人揪起來︰ “別咬了!已經滿……” “嗚咕……” 秦斯咽喉被領口勒住,含糊地嗚咽了一聲,卻依舊一動不動地壓著她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那一小塊皮下組織。 “該死。”姜鴉低低罵了一句。 後頸酸酸漲漲,異樣的電流感快速蔓延到全身,身體幾乎要徹底軟下來。 秦斯這才抬起頭,嗅到omega身上沾染了自己的氣味,愉悅地笑出聲︰ “寶貝,omega發情期吸收信息素的速度很快,不會滿的。” 他伸手去揉她的後頸,敏感狀態的腺體被輕輕一摁就引起劇烈的反應。 姜鴉反射性地抓住身上alpha的胳膊,像是受到攻擊時本能地試圖阻止一般。 兩種信息素逐漸滲入身體,在發情期粘稠的欲望旋渦里激起劇烈的擾動,以至于她沒了多余的精力去糾正秦斯的稱呼。 “但會變得……太多了。”姜鴉感覺不太舒服。 “你是指性欲格外高漲?” 秦斯說著解開她的衣服扣子,露出隨著omega緊張的身體不停起伏顫抖的胸乳。 白嫩嫩的,綴著粉粉的乳暈,摸上去都要擔心他手上的薄繭會不會刮花這絲綢般的肌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發情期的omega接收幾種信息素、身體便會盡量做好容納幾個alpha的準備……” 秦斯語調微微上揚,俯身低頭,張嘴含住一顆尚未硬起的奶尖兒,分開的舌尖靈巧地將柔軟的乳頭舔得立起來,將它絞在舌尖分叉中。 “開什麼玩笑?”姜鴉發出輕微的喘音,忍不住將手指插入alpha柔順的金發之間。 秦斯抬起頭,垂眸看omega的奶尖兒被自己舔得亮晶晶,戳一下便晃悠悠的,布丁蛋糕般誘人。 “嗯,是秦家內部的研究結果,從測試數據量來看還是相當可靠的。當然,數量上限因人而異……要記得不能吃太多哦。” 姜鴉瞪大了眼楮︰“復數個就已經很糟糕了,我才不會……” 他跟自己說這個干嘛?她可沒有多p的興趣! 而且他們魅魔家族都在研究些什麼東西啊?! 姜鴉已經能想到他們研究這個的時候的淫亂場面了。 秦斯又低頭去舔另外一只,同時將雙腿插入姜鴉的腿間,迫使其向自己打開,一只手隔著外褲摸了摸omega的腿心。 熱乎乎的,還有點潮濕的感覺。 “想要就說啊,寶貝。” 秦斯單手撐在她頭側的床上,在姜鴉的目光下,探出舌尖去舔她奶尖,紫眸始終盯著她的臉。 他伸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帶,笑眯眯道︰ “怎麼濕成這樣也不說出來?把外褲浸濕了可不好辦。” 姜鴉耳尖赤紅,咬著嘴唇內側,配合地抬起腿讓他把自己的褲子褪下。 飛船上她能穿的衣服該死地少,他們提供的衣服她都得當裙子穿。 秦斯咬著柔軟的胸乳,撫摸著omega柔軟平坦的小腹,沿著線條摸到私處,捏了捏黑色內褲下飽滿的陰戶。 軟彈溫暖,手感極好。 襠部被浸濕了一大片,僅僅是摸一摸,指尖都能沾上點濕感。 他往後退了一點兒,唇舌沿著手掌撫摸過的蹤跡一路下滑,留下濕黏的水漬。 姜鴉微抬起上半身,看著alpha的薄唇半抿半咬著她的內褲邊緣。 秦斯骨相優越,眉眼深情,英挺的五官中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是毫無疑問的美人。 他像只大型犬似的叼著內褲沖她笑了笑,偏頭松嘴把脫下的內褲吐到一旁,然後拽著她的腳踝再次俯下身。 姜鴉用手背遮住漲紅的下半張臉,抓皺了手底下的床單。 秦斯盯著泛著水光的白嫩陰戶,埋頭舔了舔中間那道肉縫,將黏糊糊的體液卷進嘴里。 他將姜鴉的腿分得更開,讓它更多地暴露在自己的視野下。 “好漂亮的小逼,寶貝。”他調笑著,捏著肉嘟嘟的陰阜擠了擠。 更多汁液從肉縫里溢出來,流淌到床單上。 “唔……”姜鴉發出極輕的悶哼。 秦斯抬頭看她只剩下兩只眼楮露在外面,不知是緊張還是羞恥地盯著他的動作。 于是突然壞心大發,掐著omega的腿根往上抬了抬,找了個讓姜鴉能清楚地看到他舔舐的動作的姿勢。 單手分開肉唇,舌尖肆意挑弄著那兩瓣粉嫩的小陰唇,甚至揪著那嬌嫩的小花瓣不輕不重地扯了幾下。 “你到底做不做?”姜鴉惱怒道。 秦斯沒有回答,抬手拍了拍飽滿的臀肉︰ “放松一點。緊張什麼呢,我又不會把你的小穴咬壞。” 他手上一直在小穴摸來摸去,找到微微立起來的小蒂珠,將上面的肉膜剝開,露出最脆弱的結構。 隨後忽然低頭舔上去。 “啊!”姜鴉猝不及防驚叫一聲,身子本能地往後縮,試圖脫離他的口舌掌控。 秦斯鉗制著她的腿根,隨意地將人拖回來,幽紫的眸子灼熱地盯著她的臉,舌尖分開,分岔口靈巧地纏上那可憐的小肉粒慢慢擠壓、絞緊。 姜鴉臉頰更紅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反向弓起。 她不太想讓這些混蛋聯邦軍做這個。 但身體完全違背了理智——他們舔得太舒服了。 尤其是秦斯分開的舌頭,看起來……會把她舔得非常爽的樣子。 姜鴉在看著他。這個認知讓秦斯更加興奮了。 他盡量做好表情管理,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漂亮一點。 被從肉膜下翻出來的小陰蒂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小小一個,用舌尖夾住便徹底埋在舌頭里看不出來了。 舌底壓著蒂珠周圍薄嫩的敏感地帶磨蹭,叉舌絞著神經密布的小陰蒂,舌尖反復微微卷起、將其從底下擼到尖兒上,然後再次重復。 稍微一用力絞緊,手里的omega便開始抖著身子,小穴不停往外吐淫水。 “哈、哈啊……” 姜鴉因快感微微眯起的眼眸蒙上水霧,連喘息都顫得不成樣子。 她的雙腿緊繃著夾住了秦斯毛茸茸的腦袋,足跟落在他背上踢蹭著。 不似手指捻弄的感覺,柔嫩滑膩的舌頭觸感更為舒適溫和,即使用力去絞也不會產生刺痛感。 再往下穴口的位置越來越潮濕,穴縫里淌出的清液快要匯成一小窪。 秦斯摸了摸下面的小水穴,覺得有些浪費。 他突然張嘴含住了穴縫,舌面抵著充血紅腫起來的陰蒂磨蹭著,將整個肉穴都吸進嘴里,吞咽汩汩流出的汁水。 “嗚、別……別咬……嗚啊啊啊……” 姜鴉被刺激得聲音打顫,臉頰潮紅,仰起的脖頸和腰肢弓成一條脆弱而優美的線條。 搭在秦斯背上的小腿在高潮中反而將其壓得和小穴更緊密,炙熱的口腔包裹著飽滿的陰戶,舔食掉一切溢出的液體。 秦斯眯起眼,欣賞著她失控的神態。 泛紅的眼眶,眼睫墜著的生理淚珠,身體弓起的線條,和失控的反應…… 都非常漂亮。 115魅魔的滋味真不錯啊(口交.宮交) 姜鴉失去了力氣。 激烈的快感中瞳孔都微微渙散失焦,喘息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好厲害好厲害……寶寶泄出來了好多。” 秦斯暫時松開嘴,撫摸著她痙攣的小腹,看著眼前一縮一縮的粉嫩小穴夸獎道。 也只能趁著姜鴉爽得意識不清的時候叫幾句他喜歡的稱呼了。 他暗暗嘆息,沒讓她平緩幾秒,又低頭含住肉縫。 肉壁上沾染的鮮膩體液舔進嘴里,舌尖分開兩瓣蜷縮的小陰唇,往肉洞里鑽進去。 “等一、等一下,呃、現在不行——” 姜鴉剛剛勉強緩過神,受不住這般挑弄,匆忙用手去推他的腦袋。 “咕嗚……沒關系的,寶貝,這樣只會更舒服。” 秦斯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其柔和地推開,又埋頭到她腿心。 有力的舌尖在里面時而撐開時而合攏,隨意將緊窄的甬道塑形,靈活細致地舔過里面層層迭迭的褶皺,探索著最敏感的位置。 姜鴉身體很快又開始顫抖,抱著枕頭低低哭吟著,過度刺激的淚珠在眼眶里滾動。 “真的、嗚……該停了、不行……” 秦斯更加興奮了。他感受到肉壁在吮著他的舌頭痙攣,甜蜜的體液多到他吞不下。 放開小穴,他再次含住那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用力地吮吸,強迫姜鴉不停地高潮。 姜鴉幾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她用枕頭捂著臉控制音量,請求的聲音悶悶的,十分可憐。 “別別別……!嗚啊啊、秦斯、秦斯……!” 她想踩著alpha的肩膀把人踢開,但身體已經不听使喚,只會劇烈顫抖著張開腿任由人舔弄。 太爽了。 但、爽過頭了……! 身體失禁般地潮吹,大量體液噴涌出來,如果不是穴眼被alpha含住,或許會弄得滿屋狼藉。 omega的身體僵在原地顫得厲害,一直在秦斯口中痙攣著高潮,直到他覺得人實在是有點受不住了,才施舍般松口。 一松手,姜鴉的身子頓時無力地落在了床上,劫後余生般失神地喘息,合不攏的嘴角滑落下晶瑩的津液。 秦斯奪走omega懷里當救命稻草般緊緊抱著的枕頭撂在一邊,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用指尖將她吐在外面的一小截舌尖戳回去。 姜鴉半晌才集中注意力,視線恍恍惚惚地看著眼前的alpha。 “要插進去了。” 秦斯聲音沙啞,殷紅的舌尖舔掉他薄唇上殘留的一層水膜。 他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子,將圓鈍的肉冠抵在水淋淋還在翕張的小穴口,把她的腿折到她胸口壓著。 “讓我緩……嗚。” 話沒說完,卵大的龜頭已經埋進被舔得爛熟的柔軟肉縫里,再拔出來的時候上面覆了一層濕淋淋的水光。 秦斯握著自己粗硬的肉棒,將肉冠卡在穴口,低頭看著它淺淺進出,色情地喘給omega听︰ “唔,寶貝小逼能吃好多,濕濕緊緊的好舒服。” 他甚至將右手拇指插進小穴里拉開一道小口,然後將肉棒一起擠進去,將其擴張更多。 “舒服嗎?”他問。 姜鴉心跳極快,只用小臂遮在眼前,仰頭深呼吸。 肉棒埋進去一點的時候酸酸漲漲的,不太匹配的長度有種要把內髒撞壞的無端恐怖感。 撤出去了卻又空空蕩蕩,小穴吸咬著要它再進來,要它用力沖撞開小腹那團灼熱的欲望。 秦斯在入口處插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一個用力挺腰撞到最深處,龜頭抵著生殖腔口,將里面的小口頂得凹陷進去一點兒。 alpha腹肌死死繃緊,青筋從小腹蜿蜒到恥部,腰肢有力地挺動著,干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將小穴搗得泥濘。 恥骨撞在圓潤的臀肉上,肉與肉的撞擊聲激烈,omega白嫩的屁股上泛起紅來。 劇烈的抽插,仿佛把胸腔內的空氣也一同擠壓出去了一半,悶悶沉沉的呼吸之中生出些隱秘的快感。 “舒服嗎,寶貝?”他又問了一遍,猛然鑿開生殖腔口。 被撐開的小穴緊緊咬著肉棒,穴口被得通紅。 “哈啊……還、不錯…嗯嗚……” 姜鴉斷斷續續地說著,雙腿纏上alpha的窄腰。 秦斯笑了一聲。 雖然想听點更好听的,但再逼下去她恐怕要炸毛了。 能從姜鴉嘴里听到一句“還不錯”,也算可以了。 他低下頭去揉弄雪白的胸乳,璀璨的金睫微垂著,隨動作晃動的濕發絲熔金般奪目。 他頂弄著里面最敏感的區域,調整著角度,雞巴插得越來越粗暴。 omega幾乎要被他地撞上床頭,于是又將人拽著腰拉下來往自己胯下摁,把小穴透了個徹底。 小腹都被操鼓了,雞巴在里面撐起皮膚,下腹生殖腔的位置隨著抽插鼓一下癟一下。 身體里有很硬很熱的東西在動。 姜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覺它隔著皮膚在撞自己手心,有些不安。 “退出去一點…哈啊……” 她意識朦朦朧朧,雖然嘴里說著要alpha退出去,雙腿卻將其纏得更緊。 秦斯將肉冠插進了敞開的生殖腔里,眼尾泛紅。 他盡力想點別的屏蔽掉要命的觸感,告訴自己現在還不能射。 想點可樂汽水、夾心餅干、小熊軟糖、牛奶布丁、奶子蛋糕、蜂蜜檸檬茶、但還是鴉鴉的水更好喝…… 濕軟溫暖的腔道包裹容納著他,吮吸著他的陰睫,腦袋里根本裝不下別的東西。 他咬咬嘴唇,將得濕漉漉的肉棒拔出來,掐住根部抑制住射精的沖動,隨後再次全部貫入。 “夠了……一次就夠了……” 姜鴉眼淚又被操了出來,伸手想去抓旁邊的枕頭。 秦斯拍開她的手,俯下身用精健的軀體壓住她︰“別抱它,寶貝……你可以抱著我。” 好沉。 無論是alpha的體重,還是穴里粗大陰睫的撞擊,還是無節制地在體內膨脹的快感,都很沉。 被干哭了也沒有停,或許是之前與意願相違背的“夠了”說得太多而扭曲了這兩個字原本的意思,在她真誠地要求alpha別做了的時候,他反而干得更加激烈了。 瘋狂蹂躪著敏感點,甚至同時用手去揉她的陰蒂,體液打濕了大片床單。 潮吹的時候也在繼續挨,過于瘋狂的快感中甚至生出了些許恐懼,結束的時候,軟成爛泥的身子還在不自主地痙攣發抖,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 黏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秦斯修長的手指還在被得亂七八糟的肉蚌上撫摸揉捏著。 Alpha毫無身為敵對方的自覺,甜甜蜜蜜高高興興地抱著她無力抗拒的柔軟omega,舔舐著耳朵輪廓,發出曖昧的水聲,寶貝寶貝地在枕邊叫。 姜鴉開始懷疑“寶貝”“寶寶”這種詞是當代魅魔的口頭禪,就像是人們打招呼時說句“朋友”“嗨”一樣平常。 她好像開始對秦斯口中的“寶貝”一詞脫敏了。 不過,話說回來…… 魅魔的滋味真不錯啊。 116暴君小隊 清理完後,見姜鴉開始煩他了,秦斯才解除腕表靜音狀態瞧了一眼。 4個未接通訊,9條未讀消息。 信息提到,蟲獸破壞的區域對飛船對接產生了些許干擾,飛船出了點小問題。 野格想找他干活兒,但是被靜音了。 這個時間他們剛完成工作,副隊發消息叫他回母艦的休息室。 姜鴉回到探索飛船的休息室,在長沙發上懶懶把身體伸平,炫著秦斯去母艦給她取來的薯片和肥宅快樂水。 她其實更喜歡鮮榨果汁。 姜鴉嘶溜嘶溜地咬著吸管,暫時拋掉煩人的念頭。 也不知道艦上水果儲備夠不夠充足。 思維稍許發散出去,姜鴉盯著天花板發呆。 秦斯和厄爾的殷勤程度讓她產生過一瞬間的疑惑,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目前她似乎是唯一能治那種名為狂化者的精神絕癥的人。 絕癥患者不管怎麼討好醫生都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一想到曾經的敵人要憋著滿肚子怨恨,對她強顏歡笑百般討好,姜鴉心情便無比愉悅。 此外,好心情最主要的部分來源于力量提升。 這幾天她的靈魂恢復得很快,讓人精神體暖暖的。 姜鴉不知道這些alpha哪兒來這麼多源質給她偷吃,不過看他們還活蹦亂跳的,那應該問題不大。 事實上,她有點懷疑那個醫生的病和她短時間內從他身上吃掉了太多源質有那麼點關系。 不過既然他還沒什麼要死的跡象,那就不太要緊,下次她小心點就是了。 …… “所以,你們身上為什麼有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 秦斯一進門,便听到站在一旁的戰友如此問道。 那名alpha黑色長發瀑布般披散下來,黑眸總是半眯著,懷里抱著一把長刀。 乍一看氣質冷冽卓群,如入鞘的劍一般暗藏鋒芒,身材修長挺立。 仔細一瞅,穿著卻有些怪異,與周圍人的畫風格格不入。 他身上披著一件青灰色的斜襟廣袖長褂,脖頸上佩戴著十字架吊墜。 削瘦的手腕上,一串大半赤紅的佛珠纏繞了幾圈,近乎血紅的顏色如同血液里浸泡出的一般,莫名令人心悸。 “呦,小宿慎。”秦斯自然地抬手打了個招呼,便要去坐到沙發邊上。 才走出去一步,帶著刀鞘的長劍突然橫在面前將他攔下。 “尤其是你。”宿慎的眸子微微睜開,黑眸幽深,“身上氣味太濃了,出去。” 刀鞘抵在秦斯胸前,往後壓。 秦斯也沒介意,嗅了嗅自己的手,疑惑地嘟囔道︰ “有這麼夸張嗎?我明明洗過了……行,我去趟消殺間。” 說著便後退離開了休息室,關上了門。 “秦斯買了違規的擬真omega信息素?哈,都是狂化者,竟還敢買這種東西發騷。” 一個略顯陰郁的聲音從沙發角落響起,惡聲惡氣地道。 “聞起來惡心死了。” 他顯然把身上味道最濃郁的秦斯當成了罪魁禍首。 野格正疑惑地嗅著自己手臂,自覺沒沾上omega的味道,聞言皺了皺眉。 一旁秦夜的眸子驟然變得猩紅,鎖定在對面簡單地穿著黑背心、黑發凌亂地遮住小半眉眼的alpha臉上,極度認真地強調道︰ “她是世界上最美味的。” 羅德皺了皺眉︰“……哈?” 沒頭沒腦的,這只夜魔說話總是這麼難懂。 “咳。”野格清了清喉嚨,坐直了身子,準備開始談最重要的事。 “那個赫卡忒,跑掉了嗎?”一個帶著些機械感的聲音打斷了他。 “安亞,我正要說這個。”野格無奈地扭頭看向他。 下半張臉黑口罩覆面、上半張臉佩戴著全覆蓋式電子顯示屏的alpha收回四處張望的目光,立即舉起雙手示意收到︰“抱歉。” 電子顯示屏上的像素風“眼楮”由(O O)變成(— —),快速眨了兩下。 “赫卡忒現在在探索飛船上。”野格說,“她答應交易情報了。” “留那種家伙一個人在飛船上嗎。”宿慎平淡地開口,眯起的眼眸掃過眾人,確認除秦斯外所有人都在場。 “wow,怎麼做到的?” 安亞好奇地問著,關心地看了眼角落里臉色蒼白的軍醫。 “厄爾是不是在戰斗中受了傷?” 厄爾不自然地扯出個微笑,移開目光沒說話。 “事情有點復雜,其他的待會兒再說。”野格掩飾性地低咳一聲,“最重要的是你們得做點準備。因為赫卡忒她……是個omega。” 寬敞的休息室安靜了半秒。 “撲哧。”羅德突然憋不住笑出聲,緊接著抱著肚子發出一連串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赫卡忒是個omega,野格你別這時候逗我笑哈哈哈……” 安亞電子顯示屏上的豆豆眼一眨一眨的,跟著干笑了幾聲。 羅德笑點低,其他人也都習慣了。 “很好笑嗎?”白子修冷冷出聲打斷。 笑聲戛然而止,空氣寂靜得可怕。 副隊可是不會開玩笑的。 “講真的?”羅德撩了下散亂的額發,露出錯愕的翠綠色眼眸,“不是,那、信息素……秦斯身上的信息素難道是?” “可你們身上都有……”安亞下意識嗅了嗅。 那並非衣服和皮膚上蹭上的那種浮于表面的氣味,而是在近期有過信息素深度交流所殘留的味道。 “隊長?”始終一臉平靜的宿慎表情有些皸裂,看了眼滿臉尷尬的野格,和強作鎮定的白子修。 厄爾端著杯子湊在嘴邊,喝了快一分鐘了,玻璃杯里的水位卻一點兒都沒下降。 全場最自在的反而是那個狀況之外的夜魔,端坐在原地微笑,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等,你剛剛說赫卡忒的尸體現在在探索飛船上?”羅德似乎反應過來什麼,語速極快,震驚地說。 “你們殺了一個omega?”安亞驚叫出聲,電子顯示屏一片錯亂的數據流。 “你們?”宿慎抱著自己的刀,微微睜大了狹長的眼眸。 參個人同時開口,亂七八糟的質問聲擠滿了房間。 “這就是你們正規軍的作風嗎?”羅德拔高了分貝,“我不敢想象你們五個對omega做了什麼!早知道還不如——” “停!”野格頭痛極了,提高音量吼了一聲,“她活得好好的,好嗎?” 接下來的幾分鐘,野格費了不少功夫來安撫戰友情緒、解釋omega其實還活著的問題。 由于偶爾涉及私密話題,他的臉頰一直在發燙。 “你們、都……隊長也……”安亞依舊在眨著豆豆眼,指了指野格,顫抖的指尖從在場的四個alpha臉上挨個劃過,大喊道,“你們在船上開淫趴?” “沒有!”白子修黑著臉沉聲否認。 “那是你們用身體賄賂她換取情報?”羅德用懷疑的語氣問,“好吧,其實也挺劃算的,血賺不虧……” 如果忽略精神病因素,他們還是挺有資本的。 畢竟是一等一的頂級alpha,無論是從外形的優越性還是信息素的誘惑力與壓迫力來講都沒得挑。 “比那糟糕多了……”野格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單手捂住了臉。 “厄爾?”宿慎微微擰起眉心,看向軍醫,示意他說點什麼。 厄爾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最後是秦夜淡定地開口。 他以春秋筆法,主觀而簡略了講述了事情經過,重點強調了副隊的殘暴無情。 “嗯,去掉秦夜對自己的美化,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厄爾在一旁補充道。 安亞拿出平板快速打字,不知搜索著什麼,電子眼呈八字(/ \),機械聲線十分緊張︰ “我看看你們要被判幾年……哦天啊,下次任務該不會只剩我們參個了吧?” 幾人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解釋點什麼,羅德長腿一伸,譏諷地開口道︰ “太天真了,安亞,以他們的背景根本不可能去坐牢。” “羅德……”野格早知道又要吵起來了,一臉疲憊,“我接受軍部的一切判決。” 他想他應該先把事情經過整理好印出來,打個報告給這幫祖宗的。 “呵,因為你的老師根本不會讓軍部對你做任何判決。”羅德冷哼一聲。 白子修臉色冷了下來,聲音帶著怒意︰ “夠了。話沒說完,你就這麼……” “還有你,白家可不會允許白姓背上這種污點,惹出多大麻煩都會給你們擺平,不是嗎?” 羅德冷笑,綠眼楮不屑地盯著他,語速極快地嘲諷著看向秦夜︰ “秦家這倆活祖宗就更不用提了,目無軍紀、肆意妄為——” 宿慎抱著刀神神在在地靠在牆邊,眯起的眼楮幾乎要閉上,還打了個哈欠,手上的佛珠串卻全然變成了血紅色。 安亞手足無措地夾在中間,電子屏上滿是圈圈(@ @),比比劃劃地試圖以私人手語勸架。 暴烈的alpha信息素無聲地蔓延開來,房間內壓力快速上漲。 “羅德!要我說多少次別把恩怨帶到這兒來?”野格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要吵干脆去訓練室打一架!” “信息素影響。”厄爾在旁邊擺弄著一個便攜儀器,盯著顯示屏突然出聲。 “什麼?”安亞茫然地看向他。 “檢測儀顯示你們的精神躁動程度在持續增加,看來受omega信息素影響不小。” 厄爾平和地說著,關掉了檢測儀,看了參人一眼。 “看來在omega發情期結束前,隔離工作是非常必要的。” “有夠惡心。”羅德悶悶收斂了信息素,壓下心中的暴躁感。 omega信息素殘留其實並不多,只有那麼一點兒,但卻如細針一般扎入身體,久久不散。 如同某種成癮性藥物一般,沾上一點兒便好奇更多、想獲得更多。 他的目光隱晦地掠過身邊沾染了那氣味的戰友。 omega本人,嘗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OvO…… *是形態各異花里胡哨的新狗。 *圖為安亞的覆面類別示意舉例,來源《看門狗》扳手和tiktok。 117談判與幻夢(二合一) 下午,野格回到飛船休息室找姜鴉談話。 停入母艦的飛船,舷窗外只有合金焊接的倉庫牆壁,看著好生無聊。 Omega正趴在長沙發上午休,柔軟的卷毛蹭得凌亂,遮住大半張臉。一條胳膊從沙發邊緣垂下去,在他進門時指尖動了動。 “姜鴉。”野格在沙發邊蹲下,推推她的肩膀,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她後頸繞了一圈。 姜鴉睡眼惺忪地從抱枕上抬起頭,鼻音含糊︰“嗯?” 她坐起身,左臉上還壓著一道抱枕留下的印子。 “母艦沒有準備多余的寢室,新房間正在布置,今晚你先在飛船上待一晚。”野格說。 馬上就能住的空寢室倒是有,但是距離其他人臥室太近,進出房間時信息素很容易擴散,對雙方來講都不太安全。 他得找個稍微遠一點的雜間,讓機僕把東西收拾好。 “哦。”姜鴉對此沒什麼意見,“還睡關押室是嗎。” “不用,飛船上寢室空出來了。”野格起身,帶她去自己原先的寢室。 “今天吃什麼?”姜鴉有點期待。 “營養液。” “好不容易回母艦呢。”姜鴉納悶,半陰陽怪氣半認真地勸說,“你看,抓也抓到我了,情報也快到手了,不該辦個慶功宴嗎?” 野格想起剛才的一番鬧劇,一時無言。 正常來講是要辦個小派對略作放松的,但現在他們不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另外,這話由姜鴉說出來也太怪異了吧? 姜鴉畢竟叛投了,就算是出于表面上的禮貌,他們也不能當著姜鴉的面舉辦“捕獲姜鴉”的慶功party啊! 最後當天的午餐和晚餐依舊是營養液。 姜鴉要來了紙筆,在上面整理她知道的基礎情報。 至于最機密的情報當然還是暫存在腦袋里用來討價還價,現在給出去的部分不過是談判的誘餌和誠意。 姜鴉拋卻之前的降智濾鏡重新將記憶整理了一次,手中的筆應聲折斷。 仔細一想,她曾無數次被從睡夢中揪起來干活,卻連一分額外的加班費都沒有得到! 該死的艾伯特,應該被吊在路燈上。 仔細算起來,她資歷其實極淺,只在近衛隊里待了參年,其中半年還是在蟲族戰場上度過的。 但得益于艾伯特對待他的“白面具”們如對待機器人一般、並無太多提防的態度,姜鴉有意無意間獲知了不少重要甚至是機密情報。 傍晚,野格回到飛船,來找她簡單聊聊情報的事。 他似乎是剛忙完什麼,神情間流露出絲絲疲態。 為初步談判特地換上的白襯衣袖口有點皺,隨意地挽了上去,露出一截青筋浮凸的精壯小臂。 野格在沙發上坐下,端著兩杯鮮榨果汁︰“橙汁還是酒?” 姜鴉把寫好的文件丟在桌面上,在他對面坐下,接過橙汁翹起腿。 野格探身拿過文件大致翻閱了一下,意外地發現姜鴉給情報給得還挺爽快。 他抬起頭︰“姜鴉少將——” “停。”姜鴉忽然打斷他,抬手阻止,“別叫‘少將’。” 她的少將軍餃是皇家近衛軍內部發放的榮譽軍餃,僅在第二皇家近衛軍內有一定指揮權。 和各大軍區的實權少將比,手上的權力和資源差得很遠,但薪資待遇差不多,也不需要那麼多資歷,只要皇室成員排除阻礙金口一張就行。 野格一愣,思緒中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談判工作本來應當是白子修的負責範圍,但考慮到姜鴉對他的厭煩程度,最後還是野格自己上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 姜鴉隨手轉動著手里的杯子,淡淡開口道。 “第一,回到附近星系後放我離開,並放出遺跡那隊賞金獵人安全返回的情報。” 想回帝國去,她至少得裝作是蹭著賞金獵人的船離開的。 “你還要回帝國?”野格皺眉,“EBI墜毀在這里,你回去恐怕要被嚴加審查。”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後繼續道︰“單單是性別就藏不過。” “無人區什麼都有,踫見個史前遺跡或者污染區,不小心變個性也很正常嘛。”姜鴉攤攤手,無所謂道。 野格噎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搖搖頭︰“你現在回帝國恐怕會攤上大麻煩。” 姜鴉挑眉,身子後仰,慵懶地倚在沙發上,示意他繼續說。 “聯邦拿到的情報顯示,帝國魔導武器是從兩年半前的蟲族戰場上流到天堂口手里的。” 野格嚴肅地盯著姜鴉。 “且倒賣軍火的幾十名相關人員均隸屬第二皇家近衛軍士官。” 姜鴉轉動玻璃杯的手動作微頓。 蟲族戰場駐軍每參年輪換一次,兩年半前的第二皇家近衛軍名義上是她帶隊的。 當時,她在奉命帶隊打擊黑幫的時候“不小心”弄殘了西爾特伯爵家頗受重視的長子,于是被暫時遠調到蟲族戰區。 姜鴉畢竟剛接觸新世界沒多久,就算大致翻閱了她霸佔身份那名beta的記憶,也沒法立刻帶領一支她完全陌生的兵種去執行剛听說不久的新任務。 “艾伯特派遣了一位副官‘協助’管理。”姜鴉嘖了一聲,陳述客觀事實。 這種事說多了反而像是狡辯。 手下幾十個士官倒賣軍火,她帶隊的什麼也不知道,這完全說不過去。 然而可悲的是這就是事情真相——只要不太出格,她當時完全不會懷疑艾伯特的安排。 “資料顯示那個副官在決戰中死在了蟲族戰場上。” 野格听出姜鴉的意思,眉頭擰得更深。 “當時你應該處于完全服從艾伯特指令的階段,他有必要瞞著你進行麼?” “更正一下,不存在‘完全服從’。”姜鴉聳聳肩,“我和那些機器一樣的白面具不一樣,多少還是有些底線的……否則當時也不會被發配去蟲族戰場了。” 仔細想想,她似乎給艾伯特惹了不少麻煩。 野格深吸一口氣︰“那你更不該回帝國了,這毫無意義。” 如果姜鴉沒有說謊的話,那麼艾伯特這是在挨個滅口,姜鴉孤身淪落無人區很難說沒有他的手筆在其中。 “意義。”姜鴉嗤笑,“這是我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也不需要你的意見。明白嗎?” 野格長久地注視著她。 Omega散散漫漫地倚坐在沙發里,一身軍裝制服有些凌亂,卻絲毫不掩逐漸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攻擊性。 暫時饜足的信息素沒了那股子甜味,明明早就交融汲取過卻依舊讓人覺得疏離而陌生,甚至能嗅出幾分敵對的意思。 和它的主人一樣,睡完就翻臉不認人。 但這才是應該的。 冷白寒涼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毫無暖意。 過去幾天在蜜糖般纏綿黏膩的信息素中誕生的夢境盡數破碎。 像是從潮熱的春夢中突然驚醒一般,野格在沉默中混亂的思緒逐漸捋成一條直線,揉揉眉心。 “哦,差點忘了。”姜鴉恍然大悟,“你是在擔心我離開後自己的瘋病發作無從治療?” 他也差點忘了這個。 野格神色沒什麼變化,眉宇間的疲憊感卻更濃重了。 持續近二十年的狂化癥已經磨滅了他所有的熱情與激情,只剩下卡斯星陰雨天般連綿不斷的隱痛和死寂的心髒。 雖然從姜鴉那邊獲得了夢幻般的短暫的安寧,但也沒抱有過這種久違的舒適感能一直持續下去的希望。 畢竟,只要換位思考一下就能意識到,姜鴉一定很樂意看他們去死——至少肯定很想看他和白子修死。 如果向聯邦請示,那他們定然不同意讓這種珍稀治療師離開。 但現在他完全可以將這件事瞞下來,自行定奪。 野格腦中閃過戰友們的身影,隨後再度沉寂。 罷了,他們想要安撫就自己去討好姜鴉吧,這種事情終究勉強不了。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一個月後我們會經過卡俄斯星系。”野格終于還是決定滿足自己的私心。 姜鴉有點兒驚訝。 他們不趁機提些安撫方面的要求嗎? “那麼第二,我不管你們找什麼借口解釋你們的病情康復,必須隱瞞我在其中的作用。”姜鴉繼續道。 “在你學會治療師手段之前。”野格隨口加了個期限,“之後聯邦會和你做進一步的交易。” 姜鴉點點頭沒反駁什麼︰“第參,我需要聯邦探索出的遺跡相關情報。” 這個沒什麼特殊的,野格答應得很快。 姜鴉思索了一會兒︰“還有……一年內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我叛變的消息。” 這下野格皺了皺眉︰“不可能。情報必須經過上級審批。” “按你們說的,艾伯特的觸肢可是蔓延得很遠,誰知道聯邦有幾個內鬼。”姜鴉冷哼一聲。 “我只能保證將你的信息封為A級保密檔案。”野格搖搖頭,“但如果艾伯特的傀儡能查閱A級檔案的話,他也不止是現在的地位了。” 姜鴉想了想,勉強同意下來。 初次談判交換的信息量有限,聊完氣氛便尷尬了起來。 姜鴉看了看時間,準備回寢室休息。 野格想起了什麼,連忙快步跟上去,單手抵住門︰ “等等,床品還沒……” 調節了一整天戰友之間的問題,倒是忘了飛船這邊沒有機僕負責後勤了。 “不用了。”姜鴉面無表情地用力關上門,反鎖。 房間收拾得很干淨,屬于alpha的東西已經搬走了,空空蕩蕩。 床鋪一片潔白,豆腐塊迭好擺在床頭,一絲褶皺也沒有。 姜鴉好奇地研究了一下那床有稜有角的被子。 她從來沒迭過這個,帝國軍那邊只需要將被子鋪平就好,皇家近衛軍的內務標準還要更低,他們只需要將自己的軍裝制服熨燙平整就行。 抖開被子,脫掉外衣鑽進去,姜鴉這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被子里殘留著淡淡的alpha信息素氣味,沉穩而成熟,聞起來並不像之前那樣暴烈,質感厚重。 姜鴉倏然坐起身,盯著手里的被子遲疑了一下。 衣服都脫了,她實在懶得再從被窩里爬出去,穿衣服找人換床品。 她倒沒什麼潔癖,也沒有什麼不能睡別人睡過的床這種認床的毛病。 但alpha的信息素撒了一床,發情期的“嗅覺”對它十分敏感,躺進去便有種整個人都浸泡在里面的感覺。 “築巢”。 姜鴉想起了這種行為。 把自己埋進沾染有契合度高的alpha衣物堆里,從中汲取著安定藥物般作用的味道,來獲得些許滿足。 姜鴉向來是瞧不上這個的。 它听起來軟弱又無能,是缺乏安全感的標志性行為。 但溫暖舒適的味道像是冬日暴雪天躲進了生著溫暖壁爐的房間一般,令人不願離開。 姜鴉最終還是躺了回去,慢慢拉起被子蓋到下巴。 特地去更換被子的話,反而顯得她很在意這信息素似的,還不如就這樣呢……對吧? 她別別扭扭地想著,困倦地闔上雙眼。 也許是發情期體力和精力消耗太大,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原因,姜鴉難得一夜安眠。 …… 深夜。 野格從冰箱拿了瓶冰飲,裸著上半身來到休息室,坐在沙發上點燃了香煙。 “又做噩夢了……”alpha沉郁地低嘆。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夢里並非過去那些硝煙四起的戰場或自己失控後大開殺戒誤傷親友的畫面,卻也並不比這好。 夢里只有omega。各種各樣的姜鴉。 戰場上的,自己床上的,休息室的,法庭上的,關在戰友家地下室的……最後是刑訊室里的。 于是他驟然驚醒,冷汗淋灕。 冰飲入腹,身體從內到外地降下溫來,神志卻依舊一片混沌。 直到煙蒂灼燒到指尖,野格才回過神,又點燃新的一支。 每根煙只吸一口,又那麼夾在指間放任它燃燒,像他那逐漸被焚盡的美夢。 寬敞的休息室內只有皮質沙發、茶幾和一些書櫃,沒有開燈,黑暗中煙頭火星明滅不定。 野格沉默地仰靠著,沉默到死寂。 ……o-o…… 現生出了點小故障,寫文沒什麼狀態,更晚了抱歉。 118請罪 jiz ai 9 .c om 第二天。 野格帶姜鴉回到星艦上,簡單介紹了一下她的活動範圍。 溫室花園、休閑書房、醫療室以及臥室。 “等你收得住信息素,隨便去哪兒都行。這幾天先這樣。”野格說。 雖然發情期還有近十天,不過信息素紊亂狀態逐漸褪去,姜鴉估計自己努努力的話,過個兩參天就能完全收斂信息素了。 “前面那間是你的臥室。”野格帶路。 姜鴉一眼就看見門上的亮粉色桃心標記,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誰貼的那玩意?”她皺著眉打量野格。 野格一愣,腦袋里瞬間閃過一張臉︰“……早上還沒有。” 里面該不會也是這種東西吧? 姜鴉感覺不妙,把野格丟在後面快步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她完全愣在了原地。 參十平米左右的空間,雙人大床沙發書桌衛浴等設施一應俱全。 一切布置都很正常,唯一的問題是—— 秦斯在這兒干嘛?! 奶窗大開的深v領黑色上衣將皮膚襯得更加白皙,甚至隱隱透露出粉色的乳暈;分開跪著的雙腿上捆綁著皮質、作用不明的腿環,緊緊勒著有力的大腿肌肉。 最顯眼的是脖頸上佩戴的項圈,銀色的金屬鎖鏈長長地耷拉到地面上,另一端握在他自己手里。 一見到門被打開,紫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放光,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砰!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i z a i8 .co m 姜鴉面無表情地甩上了門。 開門方式可能不太對。 亂七八糟地想著,她再次拉開了房門。 只幾秒的功夫,秦斯竟往前平移了一大段距離,狐狸眼眯著,單手在唇下比了個V字,殷紅柔軟的舌尖從指縫間吐出來,靈巧柔軟的舌尖微微勾動。 ——是舔穴的性暗示。 姜鴉︰“……” 再次關門、不信邪地打開。 如恐怖電影中向受害人不停閃現逼近的惡靈一般,秦斯已經跪在了距離大門沒幾步的距離。 他微微抬起下巴,拽了拽自己的牽引繩,輕佻放浪地勾唇笑。 感覺像是被什麼變態盯上了。 姜鴉一陣頭皮發麻。 雖然秦斯活兒很好,但熱情得有點兒令人難受。 她從他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一絲勉強的痕跡。就算是為了治精神病,向仇人獻殷勤到這種程度也太拼了吧? 這讓她開始懷疑秦斯某天會在床上爆發出壓抑許久的陰暗怨氣而趁機殺了她。 姜鴉又一次摔上了門,陷入沉思。 按照鬼片邏輯下一秒這東西就該破門而出了。 “怎麼?”野格恰好走過來,看著姜鴉反復開關房門,納悶地問。 姜鴉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側身讓他站到門前,並伸手為他拉開房門—— “寶貝……” 秦斯精心打造的聲線在看到眼前之人的瞬間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還維持著把手里的牽引繩遞出去的動作。 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兩人幾乎是同時露出反胃的扭曲表情。 “管好你隊友。”姜鴉握著門柄,語氣嫌棄。 野格的表情一言難盡,快速上下掃描了一下秦斯的裝扮,沉默片刻後嚴聲道︰ “你在干什麼?” 他其實想問秦斯在omega房間里發什麼騷。 秦斯聳聳肩,翻了個白眼,轉頭扒著門板邊緣探出頭來看姜鴉。 姜鴉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緊接著牽引繩便被遞到了她眼前。 秦斯甜蜜蜜地出聲︰“寶貝,牽我啊。” 野格眼周肌肉抽搐了幾下,忍無可忍地一把拽住秦斯的衣領,揪著他離開。 “抱歉,打擾了。”他回頭對姜鴉道。 “不是,你不好意思勾引也不許別人勾引嗎?” 秦斯大聲抱怨著,被拽得踉踉蹌蹌。 “閉嘴,丟臉的東西。”野格呵斥著,耳根爆紅,兩人就這麼消失在走廊拐角。 姜鴉收回目光,進臥室休息。 望著舷窗外的星海,在柔軟的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突然有點後悔。 今天的還沒做過,剛剛也許該讓秦斯留下來的。 …… 野格收拾好秦斯,又回到姜鴉門口。 屈起手指懸在門前,卻遲遲沒落下去。 被秦斯打斷了情緒,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又往回縮了些。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臉決然的嚴肅。 咚咚咚。 房門敲響。 姜鴉開門開得很快,沒來得及換衣櫃里給她準備的睡衣,依舊穿著那身利落的軍裝制服︰“什麼事?” 不會是爬床來了吧?明明看起來像是臉皮比命重要的那款alpha。 “還有個地方需要去。”野格說。 原來是正事。 于是姜鴉沒說什麼,點點頭跟著他走,一路上思維發散著考慮今天會睡到哪個聯邦軍。 這像是開盲盒一樣有趣……總之只要不是副隊就行。 星艦比探索飛船大得多,裝修內飾也用心得多,休息區走廊牆壁涂層甚至有繪制花紋。 他們彎彎繞繞地走了近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眼前是一扇緊閉的合金門,門上沒有標識掛牌,上著鎖。 周圍的牆壁是合金的原色,冰冷光滑的金屬鏡面反著光。 野格打開門,先一步進去。 姜鴉往里面走了幾步,看著里面的布置逐漸眯起雙眸。 一旁桌子上放著排列整齊的恐怖刑具,天花板和一面牆壁上嵌著用于束縛的吊環和鎖鏈,另一邊是一套電椅和控制台。 角落里立著一個高大的櫃子,里面存儲的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太美妙的記憶浮現上來,姜鴉雙臂環胸,轉身看著野格冷淡道︰ “怎麼,原先的刑訊室太小,沒玩盡興?” “別這樣。”野格脫掉外套隨手丟在一旁,精壯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緊身黑色背心,徑自走向刑椅,“我只是想道個歉。” 說著,像坐在沙發上一樣坐上那張刑椅,沖姜鴉張開雙手示意他毫無威脅。 “……哈?”姜鴉奇怪地歪歪腦袋。 “沒有用這個讓你原諒我的意思。” 野格親手將皮質束縛環系上幾個,將自己固定在刑椅上,目光有意閃躲著下垂。 “我只是希望這之後,你對我們的不滿不要牽連到其他人身上……給他們點機會。” 姜鴉饒有興致地審視著他,似懂非懂地摸了摸嘴唇︰ “簡而言之,今天你給我當發泄玩具,給你的戰友們換爬床安撫的機會?” 沒等神色異樣的野格答話,她忽然噗嗤一下笑出聲︰“真是好隊長啊,野格?” “……”野格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謂的為了戰友只是附帶,甚至可以說是他辛苦搜刮來的借口。 他其實只是想請罪。以此讓自己感覺好受點。 他琥珀色的瞳仁動搖著慢慢抬起,對上姜鴉的目光。 姜鴉打量了他兩秒,突然轉身走向門口。 “姜鴉。”野格慌亂地叫了一聲。 “所謂成王敗寇……我其實也不是多麼記仇的人。” 姜鴉的嗓音漫不經心,沒有回頭。 野格下手程度大概只有帝國反審訊訓練官的零頭,比起審訊更像是示威性的恐嚇,以此來警示他們真的敢對她下手…… 只是事情還沒來得及發展到下一步就發生了意外。 在野格莫名緊張的視線中,姜鴉的手搭上門柄,駐足。 “不過。” 姜鴉的聲音逐漸認真起來,染上些許詭異的笑意。 “你該不會認為,我不會對你下狠手吧?” 她偏頭看向野格,出乎意料地,單手將門緩緩推上。 刑訊室內的光線比外面稍暗,門縫里透出的那道光亮打在姜鴉臉上,隨著大門合攏而逐漸變窄。 剔透的冰藍色眼眸被映得格外地亮,歡欣熱烈的情緒從冷色的眼瞳中迸發,甚至有微芒閃爍。 沉重的合金門在悶響中合上,隨即 嗒一聲徹底反鎖。 腳尖回轉,姜鴉的臉上逐漸綻放出一個興奮的笑容,嫣紅的舌尖舔了舔森白的尖牙。 “我會好好享用的。” ……OwO…… 鴉鴉的眼楮真的會發光(物理)。因為有術式。 雖然刑訊室听著怪嚇人的,但其實是很溫和的play啦。因為私人xp是無損的原生身體。 想控制一下字數在2k的,但為了比較完美流暢地斷章,根本控制不住字數(痛苦面具)。 119捆綁(輕微sm) 從哪里開始呢? 姜鴉走到收納刑具的桌子面前,哼著歡快的調子挑挑揀揀,嘴角始終不曾落下。 她沒什麼血腥的性癖,看著那些猙獰的道具,最後也只挑了兩個不知道什麼用途的小夾子。 只可惜沒有鈴鐺。 姜鴉遺憾地想著,來到野格面前。 高大alpha的身形佔滿了整個電椅空間,微微仰頭注視著她,眼瞳中的情緒復雜,不似之前那般沉著穩定。 他已經主動把腿上的束縛皮帶系好了,剩下雙手和身上的束縛帶沒來得及扣上。 耳邊是omega哼唱的不知名調子,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反派般惡劣而猖狂的笑。 太好了,姜鴉似乎很開心。 野格松了一口氣。 姜鴉沒去管那些束縛帶,俯身伸出手,沿著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腰部撫摸。 距離很近,微微卷曲的發絲落到alpha肩頭。 隔著薄薄的布料,溫暖的觸感在腰間游移著,野格瞬間緊繃了起來,于是肌肉顯得更加飽滿。 姜鴉察覺手下觸感變化,手指繼續下滑,從緊束的皮帶褲腰里伸進去。 野格腰腹驟然緊縮著顫栗,驚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耳尖紅得不像話,喉結快速上下滑動。 好在姜鴉並沒有去摸什麼私密的地方,只是勾住他緊身背心的下擺,將它扯了出來,掀到胸肌上方。 健康的麥色肌膚大片裸露,因繃緊而十分堅硬的胸肌隨著其主人緊張急促的呼吸而快速、小幅度地起伏著。 野格沒看到她拿了什麼過來,便胡思亂想著這個部位能做些什麼。 他們畢竟完成了初步談和,姜鴉下手定然有分寸——至少不會給他留下無法治愈的後遺癥。 接下來……烙鐵嗎?還是鞭刑? Omega柔軟的手覆在了鼓脹的胸肌上,摸了摸,又拍了兩下。 “放松,太硬了。”姜鴉命令道。 野格緊抿著唇,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在軍隊待了這麼多年,他並不怵接下來可能降臨的痛苦。 但omega的氣味就在眼前,手在他敏感部位摸來摸去,即使是人已經坐在了刑椅上,他也無法完全忽視。 飽滿的胸肌變軟了些,姜鴉捏了捏,竟覺得手感蠻解壓的。 被捏痛了,alpha也不吭聲,只是低下頭,垂下眼瞼看著那只被他的膚色襯得格外白皙的手。 好色情。 野格沒由來地想著。 那只手不知要做什麼,吊著他玩弄揉捏著alpha的胸肌,之後甚至用指腹去揉搓他深紅色的乳暈,將軟軟地陷在乳暈里的奶頭揉硬,讓它立起來。 野格克制著喘息,不敢開口說話,生怕一出聲便暴露出顫抖的聲線。 把兩邊都揉硬了,姜鴉這才拿起取來的鋼鐵小夾子,壓開帶著鈍鋸齒的鉗口,把它咬在那挺立起的小小奶尖上。 敏感柔嫩的部位瞬間傳來一陣刺痛,野格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涼氣,旋即再度閉上了嘴。 alpha的整個胸腹都裸在她視線之中,脆弱的地方被小夾子折磨著,平添幾分羞恥感。 姜鴉後退一步打量一下自己的杰作,滿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撥了撥夾尾,看它咬著開始泛紅泛腫的乳頭晃。 “可惜沒有更好看的夾子。喜歡嗎?” 姜鴉說著,彎腰把椅子上的束縛皮帶挨個扣在野格身體上,手指蹭過alpha的大腿、腰腹、胸口、雙臂,最後將脖頸部位的皮帶扣在性感的喉結下面。 野格始終保持沉默。 姜鴉也不在意沒得到回應,湊近了,專注地盯著那有些恍惚的瞳仁,拍拍alpha的臉,一只手拿著一個護齒型口枷,示意他張嘴。 Alpha頓了半秒,溫順地張開唇齒,露出紅潤的口腔和舌。 “變異了嗎?” 姜鴉沒有立刻把口枷放進去,而是好奇地插入食指摸了摸那生著柔軟倒刺的厚舌。 滑滑膩膩,不怎麼扎,比貓科動物的肉刺要軟鈍很多,像是退化過了。 看起來很刺激。 野格聞言有些忐忑,不禁縮了縮舌尖,偏頭試圖躲開,卻立刻被掐住了下顎。 她在想什麼?單純感覺新奇,還是覺得惡心難看? “別動,這就好。” 姜鴉把指尖沾染的津液順手蹭在野格的衣服上,然後將護齒口枷插入他的口腔,把皮帶在他腦後扣好,防止脫落。 口枷是口罩型的,從外面看便是遮住下半張臉的鋼鐵止咬面罩。 姜鴉掠了一眼,覺得把這樣成熟英俊的臉遮住一半有點可惜。 野格濃眉低壓,眉眼深邃,只露出上半張臉也很有壓迫感。 但面罩柔化了稜角,失去利落的下顎線襯托的眉眼,終究是削弱了些凶狠的味道。 凶狂恣睢的野狗戴上了嘴套,勉強能裝成條家犬。 姜鴉盯著alpha看了一會兒,發現他臉頰越來越紅,于是忍不住隔著面罩摸了摸他的臉。 野格想躲卻被皮帶勒住了脖子,只能有些難堪地微微偏過頭。 姜鴉的手法給他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從下巴開始摩挲揉捏,像是在擼狗。 “誰是乖狗狗啊?”姜鴉見他說不了話,羞辱起人來更加肆意。 “唔。”野格抗拒地盡力避開omega摸他下巴的手。 姜鴉正要檢查一下束縛帶是否穩固,目光下落間,一邊眉梢輕挑。 alpha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把褲子撐起了不少,碩大的一團十分有存在感。 難怪剛才目光閃躲。 姜鴉眯了眯眼,改變了主意。 她可以換個檢查束縛帶牢固度的方法。 于是睨著羞恥到不敢跟她對視的alpha,慢條斯理地抬腳。 軍靴狠狠踹在了alpha的腹部,絲毫沒有收斂力度。 “咕嗚!!” 一陣劇痛迅速蔓延,緊接著被重擊的腹部升起翻涌的惡心感,他咬著口枷發出含混不清的干嘔聲。 野格琥珀色的瞳孔痛苦地擴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肌肉驟然緊繃著顫抖。 爆發性的掙扎被束縛住,束縛帶底下的皮膚被勒出道道紅痕。 姜鴉的鞋底用力踩著alpha痙攣收縮的腹肌,眯起眸子愉悅地笑了笑︰ “束縛帶沒有松動,很好。” Alpha的耐受力很強,不過十幾秒便快速調整了凌亂的呼吸。 腹部尚未開始返青,鈍痛感還未消散去。 野格緩緩抬起了頭,視線重新聚焦,汗濕的發絲黏在額角,思緒有些空白。 姜鴉這才收回腿,笑眯眯地彎腰摸了摸剛剛踹過的部位。 柔軟的指腹從肌肉溝壑之間穿梭而過,從腹肌摩挲到窄腰側面,溫聲誘哄︰ “好乖好乖。” ……ovo…… *這里是個良善的小女孩,不太會寫暴力行為和痛覺感官描寫。等我出去學習進修一下(努力)(握拳)。 120淫賤(電椅) Alpha的陰睫在折磨中軟下去,而後卻在她靠近時又有了勃起的趨勢。 不知廉恥。 野格暗暗唾罵自己,半斂下眸,極力克制從疼痛中泌出的性欲。 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硬了? “這幅放蕩模樣,你到底是來道歉還是白嫖我勞動力的?” 姜鴉不滿地揪擰野格胸前的金屬夾子,把可憐的深紅色奶頭扯得生疼。 野格眼皮顫了顫,眉眼的凶煞感因羞恥而被磨削去不少,任由她把玩著,不停滑動的喉嚨間一絲聲音也沒有溢出。 “我可不是讓你來享受的。” 姜鴉轉身走向電椅控制台,啟動開關,顯示屏迫不及待地亮起艷紅色的數字。 “野格隊長身體這麼淫亂,是哪里調教出來的。” 姜鴉慢聲詢問,尾音輕佻地上揚。 “踹一腳都能硬,莫不是以前就有給人當狗的愛好?” Alpha反應突然激烈了些,驀地抬頭看著她惡意譏諷的神情,身體僵著,眸光顫動。 她只是隨口羞辱,他卻當真想為自己解釋一二。 姜鴉掠一眼控制面板,確認和帝國的電刑裝置差不多操作方法,熟練地開始調控電壓。 “罵幾句就應激,聯邦的反審訊工作不太到位啊。 “我說,聯邦培養出來的都是你這種朝著敵人搖尾乞憐的賤狗嗎?” 姜鴉偏要連他背後的聯邦一起踩一腳,笑容惡劣又璀璨。 手下旋鈕微調,干脆利落地“啪”一掌拍在紅色按鈕上。 電流從束縛皮帶內側與肌膚接觸的電極片中釋放而出,瞬間沿著肌體蔓延至全身。 每個神經末梢都承受了過量的電刺激,大腦剎那間一片懵然空白,劇痛間什麼都無法思考。 Alpha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劇烈掙扎起來,過度緊繃的肌肉山巒般起伏、痙攣,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短暫的低吼,又立即忍住不再出聲。 手指緊緊扣著電椅的合金扶手,在令人牙酸的聲音中將其緊握到扭曲,皮膚下青筋脈絡暴力地凸起。 姜鴉睜大雙眼盯著痛苦中勉力克制自己的alpha,舔了舔嘴唇,隨手將電壓調大一點兒。 糟糕。 好可愛。 Alpha無力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汗滴沿著脖頸的線條淌下。 平時凶巴巴的眼眸渙散無光,長睫在眼中投下顫動的陰影,被塞滿的嘴巴里發出悶悶的低咽,瀕死般令人憐愛。 充滿暴虐感的強壯身體被死死束縛在刑椅上,戰栗的掙扎與克制中醞釀出殘忍的美感。 偏偏,在電流對神經的刺激下,被痛苦溺斃的身軀錯亂地接收了其他的反射信號,遵循繁殖本能地勃起。 襠部撐起了鼓鼓的一團,把並不算貼身的軍褲頂起,暴露出夸張的輪廓,不安地彈動著。 姜鴉的視線忍不住移過去,看著alpha的精液無法自控地持續溢出,浸濕了褲子,在襠部洇開一團水痕。 “這樣也能射嗎?” 純粹新奇的問句,不夾雜任何情感。 卻讓野格近乎窒息。 身體的痛苦與快感將他的精神撕扯向兩個極端,整個人幾乎要分崩離析。 姜鴉施加的電壓並不高,試探性地卡在某個臨界點上,不足以造成太多傷害、卻恰好激起生殖器的反射—— 好似淫賤的身體對她賜予的一切傷害都歡欣地回以最下流的反應一般,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可他不是狗。 他不給人當狗的。 小腹抽搐著持續地射精,喉管中發出的悶吟聲愈發沉重。 姜鴉好奇地調試著旋鈕,手里的控制器好似是alpha射精的開關。 終于,在她驚愕的目光下,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從alpha頭頂以及身後噌地冒了出來。 圓鈍的耳尖兒同樣可憐兮兮地哆哆嗦嗦著,在電流下絨毛都炸開。 長長的尾巴從背後窄小的空間內繞出來,垂落到地上,響尾蛇似的不停發顫。 野格似乎對這個毫無所覺。 眼前一片刺激性的白茫,電流在身體里肆虐的時間絕望而漫長。 一切終于暫停時,野格緩了十幾秒才找回自己的思緒,與金屬貼片接觸的地方、以及被金屬夾夾住的私密處一陣灼熱的刺痛。 姜鴉走近了。 野格的眼瞳失神暗淡,尚未聚焦,胸口不安地起伏著,呼吸顫抖,像個被玩壞的玩具。 姜鴉伸手摸了摸他頭頂蔫噠噠壓平在汗濕的發絲上的毛絨耳朵,又彎腰撿起垂落在地上的尾巴。 片刻後,野格剛清醒幾分,便听到omega爆發出一陣夸張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尾、尾巴哈哈哈哈哈……” 姜鴉抓著野格品種不詳的毛絨尾巴,笑得單手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毛絨……哈哈哈哈哈……” 野格僵在原地,本就壓平的飛機耳壓得更低了,幾乎完全貼在了頭頂,尾巴尖兒在omega手里不自在地甩動。 姜鴉按著他的肩膀做支撐,在他耳邊笑得快要喘不過氣,差點趴他身上,把他的尾巴掐得生疼。 野格的情緒更加低沉了,連散發出的信息素氣味都染上幾分苦澀。 姜鴉笑夠了,擦擦眼尾笑出來的淚花,睨他一眼抬腳踩在alpha胯間剛軟下一點的鼓包上。 堅硬的軍靴鞋底將它毫不留情地壓扁一些,踩出一聲悶哼。 “還真是條胡亂發情的小公狗。” 姜鴉握著他手感很好的尾巴揉捏著,不顧它在自己掌心里抗議似的掙扎,拽著它玩弄。 “或者說小公貓?” 野格抬眼看著她,短促地呼吸,眸光暗沉。 他向來是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辱罵的。 但不知為何,從姜鴉嘴里說出來的羞辱詞句卻讓他在意得要命。 姜鴉和他不自覺沾上煞氣的目光對視,卻只是笑眯眯地湊近去解開他的口枷。 插入的部分和牙齒之間黏連出銀亮的黏絲,腳下踩得微微用力一些,便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呻吟。 野格又立刻懊喪地閉嘴。 腳下肉團觸感不錯,姜鴉多踩了幾下,等它硬起來不好踩了才放開它重新站好。 “野格隊長又硬了。” 姜鴉陳述著客觀事實,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揪著尾巴逆著毛擼,心神分過去幾分。 獸化類的強化系並不算罕見。 她笑的卻是這毛絨炸開,耳朵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與野格郁沉的臉截然相反。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耳尾暴露了他的情緒。 野格垂下目光,僵著身體不再說話,唯獨耳尖兒一抖一抖的。 尾巴被擼動撫摸的快感從尾椎傳到天靈,他不得不分心去鎮壓那怪異的快感。 “我把你玩這麼爽,感覺很吃虧啊。” 姜鴉摸著揉著他的尾巴,將它在手里繞了兩圈拽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都能用。” 野格聲音低低的,有幾分嘶啞。 “嗯?” 他總算調整過些心緒來,強作冷靜,瞥了眼一旁的刑具展示桌,道︰ “旁邊那些刑具,都能用。” 121道歉要有誠意(舔胸肌、扇臉) 姜鴉懶得回頭看那些血腥的東西一眼︰ “拜托,難道我看起來像是什麼以折磨人為樂的陰暗變態嗎?” 她倒是有想玩的道具,但那邊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她又隨意伸手摸了摸野格下巴,逗貓狗似的。 野格不適地撇開頭,突然腿上一沉。 一回頭,咫尺之處便是omega湊上來的臉。 姜鴉身子前傾著,單手按在他的胸口,捏了捏。 “太緊繃了。”僵硬的胸肌手感不太舒服,姜鴉轉手揪住了乳頭上咬著的鋼夾,“疼嗎?” Omega努力做出無辜的神情,卻怎麼也壓不住幸災樂禍的唇角。 野格還沒來得及回答,便忽覺那個格外敏感而私密的地方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嘶”了一聲後,再次壓下所有聲音。 姜鴉就那麼揪著夾子尾端,生生把它從alpha的乳頭上扯了下來。 鋸齒咬著紅腫的乳頭從上面刮蹭而過,硬生生劃破本就被玩弄到薄弱的表皮。 瞧一眼泌乳般滲出血滴的乳尖,又撩起眼簾看一眼悶不做聲強忍著痛的alpha,姜鴉用指腹揉了揉它,盯著野格道︰ “啊,不小心弄破了。不過這點小傷口……野格隊長一定不介意吧?” 他介意。 野格寧願她捅自己一刀,而不是羞辱似的去弄那種部位。 但沉默兩秒後,野格還是沉悶地回答道︰ “嗯。” 姜鴉饒有興致地摸了一會兒,突然俯身舔了一下那里。 “姜鴉!” 野格寬闊的胸膛應激地震顫起來,好像被柔軟溫熱的舌尖舔一下是比夾子夾住還糟糕的事情一樣。 見alpha反應劇烈,姜鴉干脆張嘴將它含住,牙齒用力在他胸口咬著,舌面抵著那一小點滲血的奶頭吸吮。 “別……這樣。” 野格的聲音听起來痛苦又愉悅,卻在極度抗拒著嘗試掙扎。 口腔內蔓延開些鐵蚳,那麼小的傷口出不了多少血。 姜鴉一直咬著,直到吸不出什麼了才松開口。 姜鴉指尖按在他的乳頭上,舔著嘴角抬起頭,眸光閃動︰ “你的……這里,感覺很適合產奶啊,野格。” 她的唇角沾染了一點血漬,從脖頸到臉頰、耳尖都泛起漂亮的粉紅色。 野格定定地看著她,瞬間漲紅了臉。 周圍是omega香甜糜艷的信息素氣味,融化的軟糖般綿密地包裹著他。 姜鴉發情了。 他察覺到,從進入這個房間到現在,姜鴉的興奮程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上漲。 她開心得有些過頭,以至于愉悅感填滿了整個腦袋,擠走了其他東西——比如本就不多的矜持和理智。 姜鴉按著野格的肩膀,又低頭去咬他另一只奶子,在深紅的乳暈周圍咬出一圈深深的齒痕,像是圈地標記一般。 血腥味入口,性欲隨之愈發旺盛。 野格僵在原地任由omega動作,黏膩濕軟舌一次次刮蹭過破皮的乳頭,又疼又癢。 刑訊室非常安靜,安靜到耳邊omega吸吮的水聲大得可怕。 明明被舔走的只是血液,但姜鴉說出那句話後,他開始有種怪異的感覺,甚至思緒不由自主地往詭異的方向發散開來。 信息素紊亂而泌乳的alpha,被捆起來羞辱吸奶…… 該死,哪兒來的奇怪念頭,一定是之前听秦斯講太多奇葩play了! 野格盡力咬著牙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發出什麼丟人的聲音。 直到什麼都吸不出來了,姜鴉終于擦擦嘴角站直身子。 然後在野格震驚的視線下開始解褲子。 姜鴉解開自己的皮質腰帶,對折一下握在手心,然後爬到alpha雄渾結實的大腿上,分腿跪坐。 小腿脛骨沉重而穩定地壓在野格粗壯的大腿上,撐起身體。 冰藍色的眼眸中仿佛燃燒著冷而熱烈的焰火,她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惡意地笑著道︰ “小賤狗,把舌頭吐出來。” 野格這次抿緊了唇,沒有照辦。 腦袋亂嗡嗡的,這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以為這里等代他的只有羞辱和暴力,而他能在這個過程中消除掉些許愧疚。 可他勃起了。 因這些性虐般的行徑而產生了欲望,孽根在姜鴉腳下頂弄漲硬,信息素壓制不住地要溢出去勾纏。 野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濃重的羞恥。 過去挨罵的時候,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那樣,因而可以毫不在乎。 可現在他似乎真的像姜鴉罵的那般淫賤了,于是開始在意、非常在意、在意得不行。 淫亂的賤狗。 野格覺得頭暈,腦袋里滿是這個字眼。 他曾是聯邦最年輕的東軍區中將,曾是被譽為東軍區之虎的將星。 就算這二十多年來狂化癥逐漸磨去了他桀驁不馴的性子,一身鋼鐵般的傲骨也不會輕易彎折。 他才不是狗。 耀眼的履歷維護起強烈的自尊,絕不允許他丟掉尊嚴任由omega踐踏。 胸口沉悶極了,幾乎喘不上氣,仿佛omega不是坐在他腿上,而是壓在他心口。 野格閉了閉眼,突然感到干燥的嘴唇一陣濕潤。 溫和甜蜜的吐息噴灑在他臉上,柔軟濡濕的舌舔著他的唇瓣,往抿緊的唇縫里擠。 嗯,今天只是道歉而已。 嗯,道歉要有誠意。和尊不尊嚴的沒關系…… 這樣想著,野格忍不住張開嘴,把那濕軟的小舌含進口中。 柔滑的舌底壓著粗糙的倒刺舌面,混合著津液攪弄勾纏,舌尖舔舐過他的上顎,很癢。 野格的呼吸愈發深沉,低下頭探出舌去舔弄含吮omega柔嫩的唇瓣,擠進她的口腔里享用更多。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姜鴉被自己舔得嘴唇泛紅的模樣。 直到她咬痛了他的嘴唇,野格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下一瞬,伴隨著冰冷的抽打聲,皮帶狠狠甩在了他左臉上。 野格偏著頭,左臉頰火辣辣地疼,很快泛起紅來,被打到的嘴角淌下一道血絲。 他怔愣地看向姜鴉,卻見她又湊上來捧著他的臉舔嘴角的鮮血。 粉嫩的舌尖沾染著猩紅的血,卷進嘴里。 “好厲害。”姜鴉抽空夸獎道,帶著氣音。 她急促地喘息,臉頰潮紅地湊上來繼續親吻,皮帶折起的圓鈍端戳在他胸口游移。 她不得不承認野格真的很不錯。 肌肉很漂亮,不容易被弄壞,耐痛性也很好。 不會像帝國那些脆弱的囚犯一樣動不動就鬼哭狼嚎,髒兮兮地把場面弄得難看又掃興。 野格不明白為什麼親著親著突然被抽了一下臉。 似乎只是單純地因為姜鴉來了興致。 不管怎樣,當omega柔軟甜膩的舌尖再次舔舐上他的唇縫的時候,野格依舊無法拒絕地張開了嘴。 潮濕,甜蜜,黏滑,信息素隨著津液一起吞入腹中,抵消掉殘留的疼痛。 沾上他體溫的皮帶從下到上貼著肌膚滑動,然後頂著他的下顎。 “可以打嗎?” 這次姜鴉提前問了一句。 唇瓣貼在他臉頰上廝磨著,帶著喘音詢問他的意見。 “……嗯。” 野格從聲帶里擠出一個音節,聲音嘶啞。 皮帶毫不留情地落下,在右臉上抽出深重的紅痕。 疼痛似乎讓他清醒了一瞬,又似乎沒有。 無意識間,他的尾巴全自動地纏在omega的腳踝上,尾巴尖在冰冷的軍靴上顫抖著蹭來蹭去。 野格偏著低垂的頭,整個人籠罩在潮悶而壓抑的氛圍里。 直到,看到omega的手覆在了他腿間硬得發疼的性器上。 122自助舔舐機(舔奶、窒息射精) “濕得好厲害。” 姜鴉愜意地把下巴擱在野格肩膀上,把皮帶放在一旁。 一只手在alpha汗濕的光裸胸腹上撫摸著,另一只手揉了揉他襠部鼓鼓的一團。 “呃、又要做什麼?”野格低喘著,羞惱地問。 姜鴉側頭咬了咬他的脖子︰“我以為你今天隨我處置?” “……是這樣的。”野格反復深呼吸,艱難地承認。 姜鴉下手從來不知輕重。 一會兒用力一會兒又輕輕地摸,像是對待沒有痛感的玩具一般。 野格只能暗暗吸氣調節一下自己的痛覺,並期望她不要“不小心”把自己弄壞。 姜鴉應該不會捏壞他……吧? 野格突然有點兒不確定了。 胡思亂想著,褲子忽然被解開,內褲也被粗魯地扯下去,一系列動作突兀到他沒來得及反應。 內褲邊緣卡在囊袋下面,勒得厲害,但omega並沒有貼心到問問他感覺怎麼樣的意思,野格便繼續忍耐著。 姜鴉抬起身子低頭看了眼昂揚地沖著她的猙獰陰睫,隨意撥弄了一下,看它顫巍巍地吐出點黏液。 深紅甚至有點泛紫的肉棒,單手完全圈不過來。 上面攀著從小腹爬下來的青筋,還生著一些軟鈍的肉刺,逆著擼一下感覺掌心癢癢的。 “好丑。”姜鴉直白地評價,兩指捏了捏那圓鈍光滑的龜頭。 “唔……”野格身體劇烈地繃緊,尾巴悄悄松開了omega的腳踝,去蹭姜鴉的臀。 姜鴉沒太在意身後尾巴的小動作,專心把玩著手里的粗長肉棒。 敏感的龜頭被姜鴉握在手里隨意揉捏,肉棒在她手里抽動著吐出更多黏膩的前液,上面攀著的青筋都在搏動。 野格根本顧不上沮喪被罵丑的事了。 柔滑的掌心包住整個肉冠,稍微一捏便擠出一點前液,刺激得要命。 他爽到失神的雙眸有意無意地看向了姜鴉胸口,瞳孔微微渙散。 姜鴉的領口總是會留兩三顆扣子不系,恰好露出鎖骨。 野格一直盯著那點白皙的肌膚,渴求的視線從胸口撐起的布料弧度上滑過,從記憶里翻找著它軟嫩的觸感和漂亮的模樣。 “在看什麼?” 姜鴉突然松開了手里的陰睫,順手把黏液在他褲子上擦了擦,盯著他的雙眼緩緩道︰ “好惡心啊,聯邦軍。” 野格瞳仁驟然一顫,觸電似的慌忙挪開了目光︰“抱歉……” 姜鴉卻若有所思地盯著他一張一合的唇,眯了眯眼。 貓科的舌頭舔起來會很刺激吧? 她摸過了,野格的肉刺很軟,鈍而有彈性,應該不痛。 念頭剛一落下,姜鴉便解開了自己的襯衣扣子、接著是純黑的背心款前扣內衣衣扣。 野格余光中突然多了一片雪白,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柔軟白膩的奶子從強支撐型胸衣里蹦了出來,隨著omega的動作微微顫動。 肌膚上因興奮而覆了一層薄汗,看起來像是軟玉一般漂亮。 “張嘴。”姜鴉直接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姜……姜鴉?”野格嗓音生澀,想往後仰身卻無從閃躲。 他眼睜睜看著姜鴉跪起身,將白嫩的兩團壓在了自己臉上。 “唔……!” 絲綢般柔膩的肌膚在唇上、臉上蹭著,把omega的氣味蹭了他一臉。 “舔啊。”姜鴉不滿,將奶子在他臉上壓得更扁,“小公貓應該很擅長用舌頭吧?” 野格眼前一片雪白,連帶著思緒都陷入空白的遲滯。 他僵硬地張開嘴試著舔了舔,然後試探著找到粉色的乳暈,含進嘴里。 好軟。 鼻間和味蕾上都是omega的味道,周圍也是她發情期的氣味。 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似的,幾乎要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舌尖勾著小櫻桃似的奶尖兒舔吮,不停把它吸得更深,腦袋里已經沒了計較什麼尊嚴和理智的空間。 “嗚。果然…還不錯。” 姜鴉按著alpha的肩膀急喘著,眼楮舒適地眯起。 肉刺輕輕刮蹭過去的感覺很刺激。 野格感覺暈眩極了,被間斷地玩弄到僅僅是舔舐著omega的奶子就興奮得快要射出來。 下顎線緊繃著,脖頸微微揚起弧度,眼眶都泛著紅,琥珀般的瞳仁中充斥著某種狂熱的渴求。 姜鴉一瞬間覺得他像個沒調教好的自助舔奶機。 也許用來舔穴也不錯? 讓alpha舔了一會兒,姜鴉想換另一邊放進去玩玩。 于是推開他的腦袋往後撤,口腔和嫩滑的胸乳分離時發出淫靡的聲音。 野格完全忘了自己還被綁在電椅上,想要追過去繼續,喉嚨卻被驟然勒住。 皮帶陷入皮肉,一瞬間幾乎要窒息。 還想要。 不要在這時候停下。 就快、就快到了…… 他的肌肉緊繃到近乎發抖,痛苦地喘息。 手臂肌肉暴力地繃緊,胸背肌肉鼓脹到塊壘分明。 姜鴉還沒來得及把奶子塞進他嘴里,突然听到某種縴維撕扯到極限、令人毛骨悚然的崩裂聲在耳邊炸響。 尚未來得及回頭看,腰背突然被溫熱堅硬的手掌扣住,把她死死摁回了alpha臉上。 重心傾倒,她慌忙抱住野格的腦袋,胸乳重新壓到了alpha臉上。 姜鴉沒時間管胡亂啃咬著她的野格,皺眉扭頭看去。 只見四條原本應綁著alpha右臂的、混合了高強度縴維的人造皮革束縛帶從中間斷裂,右側扶手前端還殘留著像是手指握過一般的合金扭曲痕跡。 是強行掙斷的。 這個捆綁姿勢手臂其實很難發力,更別提上上下下被綁了四道含強化縴維夾層的皮帶。 姜鴉完全沒考慮過這種意外狀況。 “別咬!嘶……誰準你咬了!?” 不知道為什麼,野格吮得十分用力,不太熟練地把白軟的奶子舔得泛紅,牙齒偶爾磕到皮膚上。 優勢逆轉,姜鴉瞬間清醒了些,惱怒地拽野格的短毛,卻發現短到拽不太住。 “你是不是有病?!”姜鴉咬牙。 挨打的時候沒掙開,挨電的時候沒掙開。 就這麼兩秒不給他舔奶的工夫,卻發瘋把束縛帶生生掙斷了……? 背後鋼鐵般穩固的手臂壓得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alpha把奶尖兒舔得濕漉漉的。 姜鴉被按在alpha臉上咬弄得煩躁,摸過一旁的皮帶,從兩人身體縫隙間繞過野格的脖頸,向後猛然拉拽。 兩指寬的皮帶死死壓迫著氣管,只留下一點兒不足以滿足生命需求的喘息空間。 alpha開始急促而迫切地喘息,臉色因窒息而泛紅,卻叼著柔嫩可憐的奶尖兒咬弄得更加用力。 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也在快速甩動著,甚至從後面蹭到她的雙腿間,尾巴尖有意無意地隔著褲子拍了拍omega的腿心。 “嗚、白痴…松開……” 姜鴉挪了挪身子,忍不住把臀部貼得更近,手下力度卻更重了。 野格失神地眼眸沒有聚焦地看著她,眼前開始發黑,耳邊響起逐漸擴大的嗡鳴聲。 喉嚨刀片劃過般地疼痛,被擠壓的氣管中發出嘶啞的喘息。 心髒很清晰、很用力地在跳動,掐著姜鴉腰肢的右手因用力而青筋暴突。 姜鴉的膝蓋挪動間蹭過了他硬到極限的陰睫,粗糙的布料從龜頭側面嫩而敏感的表皮上擦過。 于是,在眼前一片漆黑、幾乎是瀕死的一瞬間,紫紅猙獰的陰睫劇烈抽動著、噴涌出黏稠濃重的乳白色精液,沾染到他的小腹和姜鴉的褲子上,一片狼藉。 姜鴉猛然松開手里的皮帶,嗅到空氣中一陣性液的羶腥氣味。 野格松開她,劇烈地咳喘著,寬闊的胸膛快速起伏,眼尾通紅。 “這也能爽到射?”姜鴉低頭看了眼明明沒被踫觸便擅自高潮射精的肉棒,用膝蓋壓了壓它。 野格喘息間猝不及防溢出一聲低低的哀鳴︰“嗚咳……抱歉……” 姜鴉神情奇異地欣賞著他的模樣。 又在道歉。 他好像真的是來道歉的。 ——只是身體淫蕩得不太听使喚。 123計劃之外(舔穴、騎乘) po wenxue8. co 野格半斂的眼睫快速顫動著,遮住黯淡無光的眼眸。 他本以為姜鴉會繼續罵他淫蕩,但omega這次出奇地安靜,什麼都沒說,還幫他解開了左手手臂的束縛。 心髒怦怦跳動著,野格耳朵抖了抖,抬頭看了姜鴉一眼。 她神色如常,整個跪在他大腿上,認真地幫他解開脖子上的束縛帶。 于是他緩緩握住omega跪在他腿上的小腿,隔著褲子細細撫摸她緊實流暢的小腿肚線條。 尾巴也親昵地勾在她的腿彎處,尾巴尖愉悅地一甩一甩。 姜鴉努力咽下到了嘴邊的激情羞辱詞匯,給alpha解開束縛帶後開始脫褲子。 嗯,還是先不罵他了。 萬一待會兒野格舔她的時候懷恨在心,用力咬她就糟糕了。 跪在野格身上的姿勢有點別扭,褲子脫到一半卡在了軍靴口,只好讓alpha幫忙把褲子拽下去。 野格雙手環過她的身體,依言照辦。 柔軟的胸乳沒有任何阻礙地擠在他胸口,一低頭下巴便貼到omega的肩頭,濃郁的信息素氣味勾得他暈乎乎的。 他幾乎要忘了今天自己是來做什麼的,身體近乎本能地遵從omega的指令行動,以獲取更多安撫。 褲子掉落在地上。 野格摸摸omega水淋淋的柔嫩下體,微微屏住呼吸,可恥地泛起一點期待。 “你在想些什麼東西?” 姜鴉用指尖點了點alpha再次硬起來的肉棒,還是忍不住譏誚地出聲。 “我很好奇,你的這個部位……是觸踫式成人自助用品嗎?” 野格的手指在濕潤的肉縫里來回摩擦著,蹭著omega的頸肩低低喟嘆一聲︰ “你該對你的信息素多點自信,姜鴉。” 姜鴉有些意外,哼了一聲沒再說話,拍開他的手。 野格呼吸深重,直勾勾地盯著姜鴉的動作,握著她側腰的手不停在光裸的肌膚上摩挲著,弄得姜鴉有點癢。 他像蓄勢待發的野獸般緊盯著眼前的獵物,卻困于命令忍耐下捕食沖動。 姜鴉磨磨蹭蹭了一會兒,還是按著他寬厚的雙肩起身,雙腿分跪在兩側的電椅扶手上。更多類似文章︰jiz ai 3.co m 扶手越有一拳多寬,絕緣合金材質冰涼冷硬。 她覺得有點窄、還有點硌膝蓋。 但眼下的事情對她的誘惑力十分充足,因此還能忍耐。 為了調整姿勢,姜鴉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被擠在椅背上的alpha。 柔軟的小腹隔著薄襯衣壓蹭過他的臉,野格下意識張了張嘴想咬上一口,唾液旺盛地分泌出來。 但在咬到之前,omega已經在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壓了︰ “往下一點。” 往下?再往下的話…… 野格腦袋亂糟糟地瞎想著,身體僵硬地配合著稍微下滑。 視線隨著身體,視線從omega的小腹移動到了對他敞開的腿心。 單薄的襯衣下擺虛擋在他面前晃,隱約露出大腿根濕黏的水痕。 “然後吐出舌……呃等…嗚……!” 姜鴉還沒來得及說完,小穴忽然被咬了一下,緊接著是生疏而用力地舔舐和吮吸。 粗糙的舌面無意間刮蹭到紅腫的陰蒂,瞬間升起一陣怪異的酥麻感,姜鴉連忙抓緊椅背支撐住身體。 野格自然而然地撩開衣擺仰頭舔弄著omega水膩飽滿的肉蚌,早不知道把羞恥心丟到了哪兒去。 飽滿豐潤的陰阜被舔弄得更加水嫩,舌面將軟肉壓扁下去,從下到上地舔過整個肉縫。 頭頂Omega的吟喘愈發清晰,雙腿泛軟逐漸撐不住身體,小穴更沉地壓在了野格臉上,幾乎是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咬、咬到了……野格!”姜鴉幾乎要尖叫起來。 她本來只是想體驗一下alpha貓科似的舌頭,只是想讓他吐出舌頭在上面蹭蹭而已。 但現在快感的控制權移交到了alpha手里,姜鴉才意識到自己挑選的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有多糟糕。 整個人架在半空,根本沒有供她閃躲的空間。 電椅扶手並不寬,稍微動一動就要整個人掉下去,她不得不浪費大量體力來保持穩定。 若是她掌控主動權也就罷了。可如今被舔得快感激烈,身體都快要不受控制,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更改姿勢。 “嗯唔,我會注意……” 野格含糊不清地應允著。 他的左手從後面掐著她的大腿,一點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右手半托半揉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臉上按。 Alpha不得章法地粗暴舔舐吮吸著,牙齒總是踫到嬌嫩的陰唇甚至是陰蒂,弄得omega雙腿打顫。 豐沛的汁液沿著alpha嘴角淌下,打濕了他下半張臉。 Omega腥甜的體液對饑渴的alpha而言如甘露般誘人,寬厚的舌擠進肉縫里,肉刺剮蹭過嬌嫩的肉壁,卷回更多汁水。 香甜可口。 “好了……嗚、我先下去!” 姜鴉腰肢泛軟,按著椅背試圖往上縮一縮腰,卻被粗暴地摁回去,連那尾巴都纏著她的腿往下拽。 野格吮吸得更加用力,發出十分清晰而淫靡的聲音。 “別、要掉下去了。”姜鴉半趴在椅背上,僵著身子欲哭無淚,“真的、真的要……” 姜鴉懷疑野格被她電聾了。 不管怎麼說都只管埋頭在她腿心舔來舔去,直到她顫抖著在他嘴里泄出來一次、真的脫力掉下去,完完全全壓在了他臉上才停下。 野格抱她進懷里,依賴地舔舐著她的頸側,半眯緊縮的豎瞳。 若非還隱約記得他今天是要做什麼的,他早該一口咬在姜鴉的腺體上了。 勃起的性器夾在兩人身體之間,興奮地抵著omega的小腹彈動,頂端滲出些前液來。 姜鴉軟在他懷里休息了一會兒,才懶懶起身,揪著alpha的領子把人從椅子上拽起來。 野格自認理虧,順著姜鴉的力道被拖拽到地上,抬頭望著她,最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姜鴉惱怒地抬腳踹在他胸口,把高大的alpha上半身踩在地上,又發現他的視線沿著自己的腿爬到了裸露的私處……隨即立刻心虛地移開了。 “抱歉。”野格干巴巴道。 姜鴉黑著臉彎腰再次拽起alpha的衣領,扯著衣領拽起他的上半身,狠狠將其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呃……”野格後腦勺和牆壁親密重擊,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沒來得及回神,忽覺剛穿上沒多久的褲子又被粗暴地扒了下去,內褲邊緣用力地壓著勃起的陰睫扯下去,有點疼。 “既然說是來道歉的,那就該有點道歉的自覺。” 姜鴉似乎對他非常不滿,隨手給了朝她漲硬著的肉睫一巴掌。 “嘶——”野格這下是真的耐不住了,疼得猛然弓起脊背。 然而緊接著,腿上一沉,omega徑直坐了上來,不太耐煩地握著他的肉棒往小穴里吃。 感官在極與極之間驟然交替,濡濕溫軟的緊致觸感幾乎要讓他被折磨已久的性器立刻交代出來。 野格額角滲出冷汗,猛然攬住姜鴉的腰肢讓她暫時別動。 “好爽……” 他無賴地湊過去,想抱著omega把下巴擱在她肩頭慢慢操,卻被掐著脖子壓回牆上。 “是丟掉臉皮後感覺爽多了?”姜鴉掐著他的手沒太用力,能感受到alpha的喉結在皮肉下滑動。 “操我。” 野格豎瞳收縮到極限,死死盯著她,聲音喑啞地說著,微微向上頂胯。 “姜鴉,快點。操我。” 姜鴉動作微頓。 野格的信息素從剛剛開始就逐漸失控地膨脹,卻遲遲得不到安撫,現在依舊焦躁到了極點。 她本來就是要操他的。 可這麼一說倒成了獎勵他似的。 姜鴉不太高興,心不在焉地壓著他活動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累。 “自己動。” 她撐起身子吐出一截肉棒來,給alpha留了點頂胯的活動空間。 話音剛落,便被野格劇烈的頂撞干得軟趴在了他肩頭。 整個過程中,野格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似的猛操個沒完,絲毫沒有調整一下節奏或者略作休息的意思。 他抱著姜鴉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斷斷續續地叫著她的名字。 姜鴉只覺得他有點吵,想要爬回椅子那邊拿口枷,又被拽著腰按回去繼續做。 姜鴉本以為用電椅逼他射了那麼多後,她能很輕易地把alpha榨干,到他哭著求自己不要做了。 直到她累得快要睡過去了,野格卻依舊性致盎然地壓著她做第六次的時候。 看著眼前甩出殘影的尾巴,姜鴉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出了個意外—— 這混賬已經變成傳說中的牲口系超凡者了啊! ……OvO…… 生理期萎了,h結束。 為了h連貫性調休一下,明天無更ww。 124廚藝 砰! 野格匆匆後退一步,差點被用力關上的房門打到臉。 他試著拉了拉嵌合式門把手,發現門已被反鎖。 很明顯,姜鴉不讓他進臥室。 野格嘆了口氣,抖了抖耳朵,瞬間把它們收了回去,恢復正常形態。 其實早就能收回去了。 但姜鴉一直在盯著頭頂的耳朵看,偶爾還會摸摸拽拽他的尾巴……他便一直維持著這副模樣。 他回到自己的寢室,神游著清洗了自己,仰倒在舒適寬敞的大床上。 臉頰和胸口,還有點痛,雖然他恢復力很不錯,但明天肯定會留下非常明顯的紅痕。 明天暫時盡量避著戰友吧。 雖然剛得到過滿足,但野格怔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總覺得有點莫名空虛。 想了想,他把被子扯過來卷成一長條,側身抱在懷里。 好像還缺點什麼,不過已經感覺好多了。 野格一直是習慣以平躺的標準睡姿休息的,不過他今天忽然覺得抱著點什麼睡也很舒服。 于是沒有多想,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笑,就這樣閉上眼陷入了沉睡。 …… 廚房。 “枸杞、參片、姜、紅棗……” 厄爾一邊清洗著材料,一邊對著懸在半空的光屏確認程序和材料。 旁邊已經擺著一份失敗品了。雖然看上去品相還不錯,但味道卻有些怪異。 慢而認真地做完下鍋前的準備,白子修恰好推門進來。 “煲湯?”白子修略顯驚訝,大致掃了一眼桌面上的食材。 他知道厄爾並不擅長做飯,隊里下廚只讓軍醫打下手。 “嗯。”厄爾神色自然地點點頭,快速關上菜譜光屏。 白子修冷淡地打量了一下戰友,挽起衣袖嘲諷道︰ “是該好好補補。你之前在omega床上到底磕了什麼藥?” 厄爾的笑容僵硬了起來︰“也沒什麼……” 見狀,白子修也沒多問,上前拿起新調羹舀了勺失敗品抿一口。 “火候和調料比例都差得遠。”白子修掃了一眼,又去一旁食物出物口調出幾樣東西,切碎了放在一旁。 “你們的菜譜寫得太模糊了。”厄爾忍不住抱怨,“什麼‘適量’‘少許’……這不合理。” 如果一切用量與步驟都精確到克和秒,他不可能出錯。 “這和食材用量以及新鮮度等有關。你需要的不是照抄的數值,而是經驗和天分。” 白子修冷漠地回答著,手上的動作沒停。 切好的雞肉塊、姜塊加入鍋里,大火煮開,再轉小火慢炖,逐漸加入其他食材煲湯,最後撇去浮油。 打開鍋蓋,清香四溢。 “好了。”白子修把鍋端到桌面上,去洗了洗手。 “多謝。”厄爾看著砂鍋,目光微微閃動,笑眯眯地目送副隊離開。 他看看腕表,站在原地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熱湯升騰的霧氣模糊了腕表屏幕。 “差不多了。”厄爾自言自語道。 再等湯涼下去就不好喝了。 他拿上碗筷端著砂鍋離開了廚房。 然後轉頭去了姜鴉的房間。 咚咚咚。 房門敲響,姜鴉開門很快,探出頭來。 “什麼事?” 厄爾裝若自然地掃了眼走廊兩側確認沒人在,沖姜鴉溫和地笑了笑︰ “給你煲了湯,順便送藥。” 姜鴉開門讓他進來。 厄爾掃了眼,看到書桌上擺著平板和鍵盤以及一些紙筆,她似乎是在整理後續用于交易的帝國情報。 給她的平板是單向斷網版本,一切瀏覽和使用記錄都掌控在他們手中。 里面有些已獲取的相關情報讓姜鴉進行補充和核對,還有些其他娛樂功能。 厄爾把砂鍋和碗勺放在茶幾上,給她盛出湯。 姜鴉盯著小砂鍋的眼楮亮晶晶的,翹起的嘴角在看清里面的東西的那一刻落了下去︰“藥膳補品?” “你的信息素失調情況嚴重,最好健康飲食調理一下身體。” 厄爾把藥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在桌邊。 “味道應該還不錯。藥飯後吃。” 由于家庭緣故,白子修最擅長做這些養生料理,味道上不會出問題。 厄爾這麼想著,卻沒有說出廚師的名字。 畢竟她也沒問,不是嗎? 姜鴉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眼眸微睜︰“唔,廚藝不錯嘛。” “是嗎。”厄爾坐在她身旁,只是微微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125虛幻的戀情 等姜鴉喝完湯吃了藥,厄爾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開始給姜鴉簡單介紹星艦功能區布局,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放出信息素,纏上omega的身體。 “依照目前情況來看,後天你就可以在這里到處逛逛了。” 厄爾說著,指尖悄悄勾上姜鴉放在身側的手,聲線低而和緩。 “自然攝入Alpha的信息素有助于恢復,所以……” “這種說法還真是委婉。”姜鴉嘟囔著低頭,摸了摸他的手指。 厄爾的手很漂亮。 修長,手指肌肉縴維勻而韌,指腹有薄繭但保養得不錯。 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活動時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格外顯眼。 感受到omega信息素冷淡的一點回應,厄爾轉身將人壓在了沙發上,把手從睡褲褲腰處伸進去,徑直挑開內褲邊緣撫摸。 條件反射地,那道溫軟的小肉縫含住了他的指尖。 “你會在這里待多久?”厄爾在她耳邊詢問。慢慢撫弄她的陰戶。 那里總是濕得很快,非常容易讓人獲得成就感。 “根據聯網後的情報決定……唔,為什麼不直接脫掉褲子?” 姜鴉在alpha身體和沙發的夾縫里蹭了蹭,把過于寬松的睡褲踢掉。 厄爾把她的內褲也扯下來丟到一旁的床上,將勃起的陰睫擠進她的腿縫里,抵著軟彈的陰戶蹭弄,沾染上omega黏膩的體液。 “你今天的信息素對我好冷淡……姜鴉。” 厄爾突然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溫和的表情驟然褪去,淺金的眸子里一抹陰影,薄唇吐出的話里帶刺。 “是和野格做了多少次,才讓紊亂的發情期飽和成這樣?” Omega身上殘留的戰友信息素氣味十分濃郁。 濃郁到他想吐。 “G?有嗎。” 姜鴉抬手到自己鼻子底下嗅了嗅,以和醫生進行病情交流的心態認真回憶了一下。 “五六次吧,這個有什麼影響嗎?” 頓了頓,姜鴉又嚴謹地糾正︰“準確地說應該是五次半。” 厄爾深吸一口氣,把omega的睡衣衣擺在手心攥成一團,手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沒有。沒有影響。” 他忽然掐著omega的臉頰讓她側過頭,低頭去咬她的腺體。 屬于他的信息素在姜鴉的低喘中逐漸注入那一小塊柔嫩的皮膚,隨著血液迅速輸送到全身,勉強壓下另一種氣味。 厄爾感覺舒服了些,但還不太夠。 他咬著omega的腺體,將堅硬的肉棒前端抵在那收縮的穴口處,慢慢推了進去。 要更快地覆蓋掉野格的信息素。 姜鴉在他身下悶悶哼了一聲,修長的雙腿主動纏著他的腰身由著他活動。 “姜鴉。”他忽然輕聲道。 “唔……?” “里面很軟。” 厄爾單手握著她的腰肢,插入到發情期微微張開的宮口。 肉冠抵著那個小口碾了碾,強行頂開它,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更加緊窄的包裹之中,宛若深陷泥潭。 爛熟的小穴很好操,軟化濕黏,緊窄卻彈性充足。 就連本應需要足夠撫慰才能插入的生殖腔,都能這麼快地接納他的陰睫了。 姜鴉听不得這種話,有點尷尬地扭了扭腰︰“那就做啊……” 厄爾稍微抬起頭,垂眸注視著姜鴉。 她半眯著眼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信息素的交融感也黏膩而懶惰,並沒有上次那樣興奮熱情,有種飽脹的饜足感。 厄爾覺得自己像道飯後甜點、消食湯,或者什麼小零食一類的東西。 他迷亂的神情染上了幾分陰霾, 含住omega粉紅的耳垂用力抿在唇瓣之間。 這兩天獨自冷靜了一下,厄爾發現自己確實有點喜歡姜鴉。 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浪費太多精力去過多糾結的事。他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便迅速給自己做了規劃。 在飛船抵達邊緣星球後,姜鴉就會離開。 不管是跟聯邦軍離開還是談判後回到帝國,都很難再和他產生交集。 所以他需要做的也很簡單。 在這段時間內盡可能地尋求安撫,緩解狂化癥,爭取活到下次見面。 以及,將姜鴉照顧好,盡量和她多呆一會兒,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厄爾覺得自己的規劃很完美。 他沒有喜歡過誰,也不認為戀愛對他的人生十分重要。 因此,只要在這段時間用虛幻的戀愛感來滿足自己內心的那一點戀慕,便算是補足了這部分空缺了。 在他的設想里,他會和時不時和發情期的姜鴉做愛。 發情期過後,她便不會想和他們發生肉體關系了。于是他可以和她在娛樂室、小花園、書房等處偶遇、一起休息,給她弄點好吃的,順便聊聊天…… 而姜鴉離開時他會干脆果決地與這段虛假的戀情做個了斷,然後重新投入到他的工作中去。 最好之後偶爾回憶起來會淡淡一笑,泛起一點溫馨而略帶遺憾的情緒。 現在,他卻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單單是在姜鴉身上嗅到其他戰友的信息素氣味,他就已經開始焦慮了。 見鬼的溫馨戀情。 美好的夢境沒持續多久便摔了個粉碎。 他懷疑到最後,他的回憶里只會充斥著無止境的猜疑、暗算、爭奪,絞盡腦汁的取悅和費盡心思的討好。 厄爾本以為自己需要注意的只有秦斯,或者再加個沒什麼競爭力的秦夜。 但為什麼會有野格的信息素?隊長為什麼會……? 他緊抿著唇,手鑽進睡衣底下撫弄omega的胸乳,指腹揉弄著小小的奶尖兒讓她濕得更厲害。 胯部頂撞得更用力了,于是姜鴉的反應激烈了些,臉頰微微潮紅。 不能這樣。 厄爾低吟著,快速地抽插酥軟的小穴,狠狠撞到生殖腔里。 他得想個辦法。 想辦法填滿內心那點空洞,把自己從對omega無意義的戀慕中抽離出來。 他不能因為一個omega而……盼著戰友去死。 厄爾的喘息忽然加快,掐緊了姜鴉因快感而亂踢的小腿,猛然干到花穴底部,射出精液來。 再怎麼說,那也是和他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哪怕是0.1s,這種想法也不該有。 他從omega身體里緩緩退出去,休息了一會兒,喘息凌亂︰“哈……再做一次,姜鴉。” 從性愛的歡愉之中,他能得到一點空白的緩釋空間。 “不要。” 姜鴉合攏腿翻了個身,懶懶眯起眼趴在沙發上,一副困倦的模樣。 “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Omega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似乎吃得太飽了。 厄爾的眼睫顫了顫,手指在她小腹摩挲了一會兒,還是嘆口氣整理好衣服站起身︰ “我知道了。明天見,姜鴉。” 126隊內矛盾 第二天,清晨五點鐘。 “嘀嘀、嘀嘀、嘀嘀——” 鬧鐘聲驟然響起,睡眠極淺的姜鴉猛然睜眼,一把掀開被子、直挺挺地起尸。 “什麼該死的東西在響?” 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拿起旁邊的屏幕看了眼,發現現在才五點鐘。 循聲抬眼看去,面前一體式書桌上安裝著一個微型擴音器。 惱怒地爬下床想把它關掉,卻發現它和桌面焊在一起,沒有任何開關,似乎是個單向廣播。 姜鴉被強制吵醒的腦瓜子嗡嗡地響,“ ”地推門而出,帶著一臉起床氣環顧四周,隨即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經過的人影。 身材高大結實的Alpha穿著一身訓練服,似乎是準備去做日常鍛煉。 余光瞥到有什麼東西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不禁停下了腳步。 “你們瘋了嗎?” 姜鴉低吼著拽過野格的手腕,指著他的腕表時間怒道。 “五點,半夜五點!我房間里的廣播就開始吵個不停,怎麼,審訊還沒結束嗎?” 審訊最常見的手段便是通過間斷的噪音折磨阻止目標休息。 “事實上我們一般管這叫早上五點。”野格沉穩地說。 “听著。我需要八小時睡眠。” 姜鴉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朝野格比了個“八”,語速飛快地威脅道。 “人類睡眠不足的話記憶力就會大幅下降,到時候忘掉什麼可就不一定了……很可能會‘剛好’忘掉了你們需要的東西,明白嗎?” 她的確非常需要休息。 之前回響內的二次損傷讓她的精神體十分萎靡,缺乏精力;通過性愛汲取的源質也需要睡眠來消化。 總之,一天睡十個小時都不嫌多。 野格無奈,低頭看著一臉暴躁的omega,舉起雙手示弱安撫︰ “好,我明白了。這絕對不是有意的,好嗎?” “你知道的,軍艦上一直會在所有房間里安裝單向通知廣播,是我忽略了這個。” 姜鴉抱怨完後頭腦清醒多了,扶額冷靜了一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 “所以這是軍艦的晨訓鬧鐘?你們加起來才八個人,還遵守這種紀律?” “不是誰都像你們那群近衛軍一樣精貴的,姜鴉少將。”野格聳聳肩,“嚴格的紀律和穩定的作息在星際旅行中非常必要。” “是嗎?” 姜鴉的目光在他線條分明的精壯身軀上快速掃過,輕浮地笑了笑,聲線低而狎昵。 “我記得昨天早上我們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怎麼,這也是野格隊長‘穩定的作息’規劃中的一環咯?” 野格瞬間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姜鴉又逼近半步。 身後是冰冷的牆壁,omega睡衣下飽滿而柔軟的胸口距離他只有半公分。 “咳。” 走廊一邊忽然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聲。 姜鴉驟然拉開距離扭頭看去。 距離他們十多米的位置,一個陌生的alpha正倚靠著牆壁,斜眼睨著他們,不知道待了多久。 “我說,如果因為你堵在路上和帝國軍O調情而害得我訓練遲到……算誰的?” Alpha語氣散漫,額發散亂地垂下半掩住眉眼。 姜鴉看不清他的眼楮,但依舊能察覺他向自己投來好奇探究的目光。 她試著收斂自己的信息素,結果還真成功了。 野格察覺地低頭看她一眼︰“已經可以了?” “可以,但有點費神。”姜鴉收回目光回答道。 發情期的精神體跟著信息素一起躁動,完全壓下去需要稍微集中點注意力。 兩人似乎全然忽略了那邊的羅德。 “嘖。”羅德感到不爽,用戴著不知名銀灰色合金戒圈的手敲了敲牆壁,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重新吸引兩人的注意。 “我看,要不你繼續陪她睡,我去替你向大家請個假?”他抬高幾分音量道,目光陰鷙而晦暗。 羅德一直沒敢往那邊走太近,生怕攝入omega信息素過多。 赫卡忒……或者說姜鴉。 第一次見到本人無遮掩的形態,還是蠻吃驚的。 她的外形和信息素十分優越甚至說完美,除身高外挑不出什麼毛病。 尤其是直接嗅到的她的氣味——那里面散著些許發情期失控的邀約意味,誘人極了,比之前意外從戰友身上聞到的二手貨好太多。 “閉嘴。”野格瞪了他一眼。 平時沒見他在訓練上積極過,這時候開始計較這一兩分鐘了。 “這樣吧。” 姜鴉在一旁打量了他一會兒,突然抬腳走過去,笑眯眯地說著︰ “我提議,你陪我再睡會兒,這樣你隊長現在直接批假就行,省得費那工夫了。” 野格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羅德一動不動地倚在牆邊,身體卻逐漸僵硬了起來。 他神色波瀾不驚,卻覺得喉頭發緊,張了張嘴,一時間卻竟是說不出什麼。 發絲後的綠眸緊盯著靠近過來的omega,好像她是被丟到自己跟前的炸彈似的。 羅德下意識深吸氣,沒有嗅到更多信息素。 這讓他理智上安心了些,卻本能地有點郁悶。 眼看omega冷笑著走到他跟前,腦袋還沒來得及運轉,嘴已經遵從肌肉記憶地開始回擊︰ “好啊,榮幸至……嗚!” 後腦勺猛然撞在了牆壁上。 話沒說完,一只戴著半指訓練手套的手猛然掐住了他的臉頰,按著他的臉強行讓他閉嘴。 目光微動,對上野格危險的琥珀色豎瞳。 野格緊盯著他,沒回頭,隨手指了個方向對姜鴉道︰ “隊內矛盾,見笑了。廚房有食材,你可以去那邊吃點早餐。” 姜鴉見狀挑挑眉,戲謔的視線和羅德的目光交錯而過,轉身踩著棉拖鞋嗒嗒嗒地離開了。 羅德的目光還沒從omega的背影上收回來,便听野格危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在看哪兒?” 127格斗對練與書房 “嘶……最近怎麼沒看見秦夜?” 羅德坐在椅子上,冷敷著自己在格斗技對練中被打青的臉。 “姜鴉逃跑時把他打成了重傷,在棺材里躺著。” 厄爾也面無表情地用冰袋冷敷自己的眼眶。 昨天下午還砂鍋的時候,正好遇到去廚房儲物倉庫出物口取咖啡豆的副隊。 厄爾端著中午的鍋,帶著一身尚未褪去的omega信息素氣味,就那麼和副隊迎面撞上了。 無須多言,厄爾從那精彩紛呈的表情中意識到,白子修已經明白了一切。 白子修目光寒涼,冷漠地從他身邊經過,什麼都沒說。 厄爾以為副隊可能不太在意這個,畢竟他看起來有點討厭姜鴉。 但今早的訓練非常突兀地多了一項格斗技對練,而他非常巧合地……匹配到了副隊。 “那也不至于一直在棺材里躺著吧?”羅德納悶道。 “秦斯非常關心他好弟弟的傷勢,每天定時往他的棺材里丟一管揮發式麻醉劑,確保他在安詳地養傷。”厄爾語氣平淡地說。 “秦斯?他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羅德感覺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而且麻醉劑這種東西一直是由厄爾管理吧。 羅德晃晃腦袋沒多想,繼續冰敷著自己的臉緊皺眉頭︰ “還有,我最近得罪他了嗎?他今天對練竟然朝著我臉上招呼!” 他今天的對練對象是秦斯。 雖然說他們對練磕磕踫踫向來常有,但這次那家伙明顯是故意的。 招招往他臉上招呼,他擋了一、兩、八次,最終還是沒躲過第十七下。 厄爾瞥了他一眼,想起他早上進門時身上沾染的極其淺淡的omega信息素氣味,微微一笑︰ “大概是意外吧。” …… 臨近中午。 姜鴉窩在書房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手邊放著鮮榨橙汁,翻看手里的精裝紙質書。 書房里的書都是些市面上能買到的作品,以及一些戰術武器相關內部書籍,以供休閑娛樂。 “感覺還不錯?”秦斯坐在她對面,什麼也不干,就那麼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盯著她瞧。 “嗯。”姜鴉看在他給自己送果汁的份上搭理了alpha幾句,“在星艦上布置一間專門的書房,你們比我想象中鋪張浪費得多。” 她曾以為這幾個家伙是節儉型。 星艦造價高昂,除了星際長途旅行必備的娛樂和日常生活場所外,星艦上的空間向來是能省則省,甚至普通軍A的臥室都是上下鋪的多人間。 就連以後勤條件優越著稱的皇家近衛軍星艦,都沒給紙質書留存儲空間。 “畢竟核載人數遠少于承載上限,空出來了不少地方。” 秦斯笑著,皮鞋鞋尖逐漸插入姜鴉伸長的雙腿間,頗有暗示意味地緩慢深入。 “而且狂化者精神狀態不穩定,在星際漂泊的時間又很長,娛樂設施不夠可不行。” 姜鴉面無表情地翻了一頁手里的書,眼皮都不抬一下,把腳從拖鞋里抽出來,精準地踩在alpha的深褐色皮鞋鞋面上,制止住他的動作︰ “信息素收一下,別打擾我看書。” 秦斯低頭,看著踩在自己鞋上的瑩潤裸足,舔了舔嘴唇︰ “好。你忙你的,我不打擾。” 姜鴉沒抬頭,專注地閱讀著手里的推理小說,又翻過一頁。 沙沙。 紙頁摩擦聲和衣料蹭摩聲重迭起來。 姜鴉忽然察覺腳踝被溫熱的手握住,輕輕推向兩邊,接著雙腿間擠進一具高大的身體。 她放下書低頭看去。 秦斯十分自然地跪在地毯上,小心地把她的雙腿分開更多一點,屈下身子往她腿間爬。 姜鴉郁悶地盯著alpha試圖埋進自己腿心的漂亮臉蛋。 “能不能正常點?!”她抬腿踩在秦斯肩膀上,往後縮了縮身子,耳尖微微泛紅。 “唔,可是寶貝明明對我的信息素有反應啊。” 秦斯側頭隔著睡褲蹭了蹭她的大腿內側,殷紅的嘴唇貼著柔軟的布料做了個咬的動作。 “有反應不代表我想做!” 姜鴉看現代懸疑小說正看得起勁,它的魅力完全壓過了眼前alpha對她的吸引力。 “別來討好我了,你贏了,好嗎?” 她把雙腿都縮回沙發上,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匆匆繞過alpha站到地毯上,俯視著他強調道︰ “听著,我會給你安撫治療的,這個可以加入我們二次談判的條款里。” 秦斯仰頭,微微睜大了那雙狐狸眼,有些茫然地盯著她。 “所以現在別擺出這副浮夸的模樣來煩我。不要像條哈巴狗一樣,給我留點私人空間,好嗎?” 姜鴉說著,拿著書換個遠一點的位置坐下,沒再去看他。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該滾出去了。 頂級alpha多少都有點自傲,自尊心很強。 因此秦斯每次跪在地上像條大型犬一樣湊到她跟前的時候,姜鴉都有點懷疑,這臉上笑嘻嘻的家伙是否在考慮如何咬斷她的喉管。 笑容越燦爛,下手越毒辣。姜鴉對那種笑面虎印象深刻。 剛坐下一會兒,那濃郁的皮革與酒香交雜的信息素氣味便輕輕纏繞了上來,沿著她的體表舔舐一般,黏膩而曖昧。 ……不行。 姜鴉喉嚨軟骨滾動,咽了咽口水。 她從來沒發現,自己某方面的自制力有這麼差。 還沒來得及壓制,精神體已經順著她的潛意識探出觸須交纏上alpha的精神體,直白地做出回應。 秦斯再次走過來,在她面前跪下,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膝蓋。 “我都說了,你不需要為了安撫來……” 姜鴉嘆了口氣,看著alpha再次擠進她腿間,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 “姜鴉少將願意不計前嫌地提供治療……我可要好好報答你才行。” 秦斯抬起頭,神秘的紫寶石般的眼眸帶鉤子似的釣人,貼在她身上蹭著蹭著,突然張嘴隔著睡衣一口咬在了她奶尖上。 “別咬衣服!”姜鴉推了推他。 衣服這種部位被舔濕的話,呆會兒她怎麼出去見人? 姜鴉平時不喜歡穿內衣,alpha的舌尖濡濕了薄薄的睡衣,勾勒出柔軟的奶尖兒輪廓。 他的手也貼著omega的小腹鑽到內褲里去,撫摸著濕潤的肉唇。 “寶貝發情期好長。作為謝禮,這期間拿我當泄欲工具怎麼樣?” 秦斯低啞的嗓音帶著笑意,語調詠嘆般惑人。 “保證隨叫隨到。” 128閉嘴(扇穴) 這次姜鴉總算記得鎖門了。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忍耐了一下,先把人帶回自己臥室。 “我的鏈子忘拿了。”秦斯剛在床邊坐下,突然想起來什麼,摸了摸脖子上的choker——或者說項圈。 他今天的衣服倒算得上正常,穿著柔軟而垂墜感極強的絲綢襯衣,只是領口一直敞開到腹部,露出白皙的胸膛。 姜鴉坐在alpha大腿上,摸了摸他卡在喉結下面的黑色皮質項圈,奇怪道︰ “你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做什麼。自己和自己玩sm?” 秦斯反手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大敞的衣領里,讓她的手心貼在他的胸肌上︰ “沒有。Choker是我前幾天手工制作的,喜歡嗎?” 姜鴉沒接話,感覺有點手癢。 束縛感很強的項圈還挺符合她審美的。 很快,alpha向後仰倒下去,拉著她坐在他臉上。 姜鴉稍微矜持了一會兒,在alpha的再三請求下才“勉為其難”地把臀部壓了上去。 不得不說,或許是由于血脈在床上天生的優勢,秦斯口技進步很快。 幾次下來他把姜鴉敏感點摸了個七七八八,靈巧的舌在溫暖緊致的甬道里戳挑抽插,沒多久就把omega舔趴下了。 姜鴉抬腰從他嘴里掙脫出來,掙扎著往前爬了兩步。 還沒來得及休息,alpha便就著這個姿勢從後面掐著她的腰,把陰睫一下插入身體最深處。 Omega在他身下發出短促的尖叫。 “啊,抱歉。” 秦斯低頭欣賞著姜鴉微微發抖的脊背,將拇指按在尾椎兩側凹陷的腰窩上摩挲,一邊弄一邊用低啞磁性的聲音毫無誠意地道歉。 “因為腔口軟軟地打開著,所以不小心把雞巴插進去了。里面好舒服啊,寶貝……” 話語微頓,omega對他的話反應似乎很厲害,將他的肉棒咬得更緊了。 秦斯俯下身去舔她的後頸,輕聲在她耳邊試探道︰“寶貝好會吃j…唔。” 低俗的詞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姜鴉反手抓住了頭發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閉嘴。”姜鴉惱怒地抓著他的金發,臉頰發燙。 于是alpha便真閉上嘴,把自己的頭發小心地從她手里解救出來後,開始一個勁兒地按著她操弄。 大腿肌肉緊繃著,快速聳動著腰臀,將omega白軟的臀撞擊得發紅。 姜鴉低咽著抓皺了床單,每次身子被操得離開了原位後,便會被握著胯骨按回去再次貫穿。 無形的精神體如蛇般絞纏在一起,腦袋被劇烈的性交快感沖擊得意識模糊。 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嵌在身體里的肉棒卻猛然退了出去,穴口和堅硬的陰睫間黏連著淫靡的黏液。 失去巨根堵塞的小穴里的液體很快被痙攣的腔道擠壓了出來,沿著私處向下滴落,打濕了一片被褥。 “G?”姜鴉眯著泛起水霧的眸子,茫然回頭,“別、別停,繼續……” 她扭著腰想去吃alpha的性器,卻被一只手掐著臀肉固定在原地。 隨後,濕膩的肉蚌被alpha溫熱的掌心覆蓋,用力揉捏了幾下。 秦斯沒回話,喘息著垂眸盯著手下被肆意塑形的臀肉,能明顯察覺到omega的小穴貼著掌心翕張著,渴望更多。 “呃、別玩了!”姜鴉催促,聲音都染著泛濫的情欲,“嗚嗯……” 被吸吮得從薄薄的肉膜下凸起的蒂珠受不了太多磨蹭,他卻有意無意地將那可憐的小東西夾在指縫里一起揉弄。 還沒等她做出抵抗,秦斯忽然甩腕一巴掌扇在了水嫩的肉穴上。 皮肉隔著水膜接觸,發出黏膩的響聲,手下的嫩穴被打得一縮一縮。 姜鴉一懵,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躲避,接著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小穴上,甚至抽打到敏感至極的小陰蒂。 “停……嗚啊……!” 秦斯依舊一句話沒說,只是將雙膝插入她的腿間迫使她哆嗦著張開腿露出小穴,一下接一下的挨著巴掌。 還沒打四五下,omega的身體倏然劇烈顫抖起來,整個兒軟趴下去,喉嚨里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 本就濕潤的小穴一股股地往外噴著體液,穴口痙攣不止,連帶著大腿內側的筋都在抽動。 秦斯舔舔嘴唇,掐著omega一條大腿把人翻過身來,扶著自己粗硬的陰睫抵在穴口,猛然捅開還在拼命絞縮的穴肉埋進她的身體里。 高潮中的甬道被強行侵入,姜鴉瞬間在洶涌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然而alpha勁健的身體壓住她本能掙扎的動作,抓著她試圖推拒的手禁錮在頭頂,再次深而重地在腔道里抽送。 小腹似乎被完全脹滿,充實過頭的快感把思維撞散。 腰身一直在alpha身下發顫,足跟用力把床單蹬蹭得皺巴巴的,溺水般本能地掙扎。 整個過程,秦斯沉默得可怕,只是愉悅地笑著低喘,低頭去親吮omega無意識吐出的舌尖,發出“啾”的聲響。 抽插了幾十下後,埋在她身體里的陰睫終于不動了,上面的青筋彈動著鼓脹,抵著柔嫩的宮腔壁射出精液。 秦斯小臂撐在她頭側,沒有把疲軟下去的性器拔出去的意思,笑吟吟地看著姜鴉在殘余的過激快感中急促地喘息。 “我能說話了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 “……” “怎麼還在抖。”他權當omega默認了,摸著她隨喘息微微起伏的腰問。 姜鴉沒空搭理他,他便肆意地在她頸窩和胸口舔來舔去,輕輕咬出幾個齒痕。 半晌,秦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有點忐忑地問出那個傳說中十分掃興的問題︰ “所以……感覺舒服嗎?” 129太墮落了,姜鴉(指奸、口交) “……嗯。” 姜鴉用小臂遮擋著眼楮,勉強平復下凌亂的呼吸。 她本想昧著良心給出否定回答,然後再指責一下他擅自亂do。 但萬一秦斯真的因此產生了顧慮,下次老老實實等待指令再繼續做的話……就太掃興了。 于是姜鴉把被莫名打了幾下小穴的不滿壓了下去,勉勉強強地嗯了一聲。 秦斯眼巴巴等了一會兒,只得到一個字的回答也很高興,湊過去親吻omega的臉頰。 姜鴉捂著他的嘴,費力地把alpha的腦袋推開︰ “好了,你可以走了,到睡覺時間了。” “我想在這兒睡。”秦斯拿開她堵住自己嘴巴的手,幽紫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她。 “我沒有和其他人一起睡的習慣。”姜鴉立刻拒絕道。 秦斯長而濃密的眼睫撲朔,沒再堅持,轉而道︰“那我陪你洗一下。” 他捏了捏姜鴉的腰,起身從她身體里退出去,去浴室放熱水。 姜鴉等他調好溫度後才爬起來進浴室泡進浴缸里,正想趕人,卻見這家伙也從背後擠進她的單人浴缸中,大量溫水隨著他的動作滿溢出去,淌了一地。 “這是單人浴缸。”姜鴉扭頭瞪他。 “沒關系,你不佔多少地方。”秦斯從後面把omega抱進懷里,借幫忙抹沐浴露的由頭摸來摸去。 最後莫名其妙地在擁擠的浴缸里又做了一次,以至于姜鴉不得不洗了兩次澡。 擦干頭發憊懶地鑽進被窩里,連趕人的精力都沒多少了。 “快點滾。”姜鴉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枕著一個枕頭,懷里抱著一個。 過了一會兒,她非但沒听到秦斯離開的聲音,還發現被子里多了個熱源。 姜鴉掀開一點被子低頭往里看,alpha正趴在她腿上,從小腹親到私處。 “你又要干什麼?”她抬腿想把人踹下床。 “幫你做點睡前按摩?”秦斯抓著她的腿彎,正好分開她的腿把腦袋往里埋。 “別舔了、嗚呃!” 陰唇突然被濕軟的舌尖卷住,姜鴉聲音差點變了調。 “咕嗚……寶貝只管休息就好……” “這樣怎麼睡啊?”姜鴉惱羞成怒,雙手去推腿心那個毛絨絨的腦袋。 推了幾下沒推動,小腹卻又逐漸升起燥熱感來,腔道里淌出些甜腥的體液,盡數被卷進alpha口中。 秦斯察覺omega推他的力道逐漸變弱了,甚至悶哼著把他的腦袋往下按了按,悄悄調整他舔的位置。 只要把姜鴉弄舒服,她就會對自己的行徑縱容很多。 ——秦斯在和omega幾次性交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姜鴉迷迷糊糊間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每次試圖趕人,秦斯就會想盡方法快速撩撥起她的性欲。 最後等到幾次高潮的體液都被alpha舔舐干淨的時候,她已經撐不住先睡過去了,完全顧不上把alpha從房間里趕出去的事。 第二天一早。 秦斯醒得很早,悄悄下床洗漱整理完壓亂的發型,又爬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塞到姜鴉懷里。 Omega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很好。 她的體溫比他低一點,胸部軟軟地擠在他胳膊上,把他當成抱枕一樣半抱半壓著。 那柔膩的大腿偶爾蹭過他的性器的時候,秦斯微微仰起頭,幾乎要低喘出聲。 他盯著那截雪白的腿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放棄了用陰睫蹭著睡夢中omega的肌膚自慰的想法。 好不容易沒被姜鴉趕出去,如果她一睜眼發現自己在做這種事的話,下次可能更難留宿了。 早上九點,睡夠八小時的姜鴉準時甦醒了。 看著眼前彈軟的胸肌,她的大腦停運了一瞬。 下一瞬,她臉就被按進了眼前韌而緊的胸肌里,鼻尖縈繞著曖昧的alpha信息素氣味,難以呼吸。 “嗚……!”姜鴉抬手按著秦斯的胸口,困難地把腦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早安,寶貝。”秦斯愉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可以再來一次嗎?” 他的指尖在姜鴉腰側打著轉兒,剛醒來帶著些許喑啞的嗓音頗具性魅力。 姜鴉面無表情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低咒一聲︰ “人類的腎髒是有限度的,你的信息素能不能有點距離感?” 她很難抵抗契合度如此高的信息素勾引,特別是其中還夾雜了源質的誘惑。 但即使是在發情期,姜鴉依舊覺得最近的性愛運動有點過度飽和。 源質的汲取速度甚至暫時超過了她的消化速度,從內到外地滿溢了出來。 精力也被過度消耗,全天都處于一種事後的慵懶狀態,打不起精神忙點別的。 也許、大概、可能,她得稍微節制一點點了。 “但我發現……已經有些潮濕了,寶貝。” 秦斯的手從後面輕巧地鑽進內褲里,沿著臀縫向下撫摸。 “不會太累,我保證讓你高潮一次就停下。” 指尖探到微微濕潤的穴口,稍微插入一點便立刻被溫熱的軟肉含住。 姜鴉臉頰發熱,又踹了他一下︰“你能閉嘴嗎,該死……” 她本來以為自己只是討厭這種直白而具有侵犯性的詞匯。 但微微振奮起來的精神體和加快的心跳在證明事實並非如此。 她因這些過于直白的,不知道能不能稱得上是調情的話而興奮,甚至反應激烈。 “好吧……”秦斯準備再次保持沉默。 “算了。”姜鴉突然反悔道。 這家伙保持安靜的時候,似乎會把節省下來的精力用在其他更“糟糕”的地方。 她悶悶埋頭,抓緊了秦斯的手臂,重新把一條腿搭到秦斯身上,方便他動作。 秦斯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掐得有點用力,低聲問道︰“在緊張嗎?” 他將食指插入軟熟的穴口,很快又慢慢插入第二根,反復抽插。 “……沒有。”姜鴉張嘴喘息,半閉上雙眼。 穴肉包裹著手指蠕動,越來越多的黏液沿著指縫往下淌。 “要舔嗎?”秦斯另一只手捏了捏omega彈性圓潤的屁股。 姜鴉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緩緩向旁邊移開目光,抿著嘴唇沒說話,卻往後挪挪身子騰出些間隙來。 于是秦斯下滑鑽進被子里,濡濕的舌尖沿著她的小腹舔到肉縫,靈巧地用舌撥出藏在里面的小陰蒂含在嘴里。 被使用過度的肉珠還有點兒腫,他甚至能輕易地用唇抿住它玩弄。 手指再次插入底下的穴口,秦斯很快听到omega發出愉悅而克制的哼唧聲。 安靜的臥室里一時間只剩下悶在被子里的細小水聲和omega放肆的吟喘。 姜鴉曾試著地掀開被子往里面看一眼,不經意對上那幽紫的眸子後,又羞恥地快速把被子蒙了回去。 太墮落了,姜鴉。 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修長緊實的雙腿夾住alpha的腦袋,讓他舔得更深。 秦斯殷勤的表現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床上養了一只男寵——就像是那些腐敗墮落而不知節制的貴族做的一樣。 “太、太墮落了……嗚!” 姜鴉咬著被子邊發抖,被快感沖擊到大腦空白。 亂踢的腿蹬了下面的alpha好幾下,秦斯不得不握住她的腳腕才得空從被子里鑽出來。 隨手擦掉嘴唇上的水液,alpha睜著無辜而漂亮的雙眼側躺在她身邊,笑吟吟地看著她︰ “什麼墮落了,姜鴉?” ……OvO…… 死不要臉的最先成功留宿。 130下廚 好在,中午之前秦斯總算識趣地離開了。 等姜鴉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房間內的通訊器恰好響了起來。 出乎意料,是野格問她想吃什麼,叫她去廚房點菜。 姜鴉有些驚訝,好奇地親自去廚房看了一眼。 一開門,野格正在給自己系圍裙,一旁秦夜耷拉著臉從出物口取食材。 轉頭一看見姜鴉,秦夜蒼白臉色肉眼可見地明媚了起來。 姜鴉敢確信這只吸血鬼盯著自己咽了咽口水。 “想吃什麼?”秦夜非常自然地貼了過來,從腕表上調出菜單光屏,“這些是食材儲備。上面有原料的菜都可以選。” 姜鴉沉默了一下,把橫在她面前的手臂往前推了推,平靜地吐槽道︰ “你一直用這種從背後抱著別人的姿勢給人看自己的光屏嗎?” “不是。”秦斯冰涼的胸膛若即若離地貼在她背上,鼻尖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蹭了蹭,似乎在嗅聞什麼,紅眸色澤在光線下逐漸加深。 下一瞬,他就被加速系完圍裙騰出手來的野格一把薅走。 “過去忙你的。”野格冷著臉把人推到台櫃前,然後指了指出物口旁的屏幕對姜鴉道,“從那看就行。想吃什麼?” 姜鴉環顧廚房︰“沒有廚師機器人?” “成本高,耗電,需要定期檢修,對不同食材的把控也不夠精準。”野格去旁邊洗干淨手道,“還不如從士兵里挑幾個擅長做飯的培養成廚師。” “那我不挑食。”姜鴉看了看,在屏幕上點了幾份水果。 帝國軍伙食頂尖,因此她並沒有對野格他們做的菜抱有太大期望。 能入口就行。 “有喜歡的甜品嗎?”秦斯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又湊了過來,但這次保持在正常社交距離。 “嗯?”姜鴉偏頭看了眼他準備材料的案台,發現上面的器具大都是蛋糕奶油等制作用品,“你會做哪些?” “帝國那邊的甜品我會得不多。”秦斯老實回答。 “可以的話,來點約黎曼布丁。”姜鴉隨口道。 一旁出物口內傳來傳送帶滾動的聲音,很快櫃門鎖定解除,她轉頭從里面抱出來個近乎純黑色的西瓜。 是她從未見過的品種,剛剛屏幕上寫著品種名叫什麼龜裂紋。 姜鴉正左右張望著準備拿把刀切開,卻見秦夜從她手里接過去,放在案台上磕了一下,整個瓜便沿著龜殼紋路般的裂紋從內而外地裂開了。 聲音清脆,汁液充沛,十分悅耳。 里面的鮮紅的瓤也一圈圈地沿著 不均勻的裂縫自動開裂,將自己整個全自動切好展露在眼前。 “聯邦的新品種,還沒。”秦夜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半年前的新品種。” 他們星際旅行快半年了。 秦夜將瓜瓤裝進果盤,叉上叉子遞回去。 “謝謝。”姜鴉接過來低頭一看,最上面的瓜瓤像個心形,叉子插在那正中間。 “不過,我是想榨果汁的。” 她慢吞吞地說著,走到一旁的榨汁機旁,在秦夜的注視下將那一顆心形瓜瓤丟了進去,接著將盤子里剩下的也倒進去,按下開關。 秦夜眼睜睜看著那塊形狀奇特的西瓜瓤掉進榨汁機底部,“心口”被叉子捅過的位置淌出鮮紅的果汁,緊接著被其他紅艷艷的瓜肉埋了起來,被刀片絞爛。 姜鴉問野格要了個杯子,站在一旁等著自己的果汁,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扭頭一看,夜魔紅紅的眼楮正在直勾勾地盯著她,婉轉哀怨。 這是怎麼了? 姜鴉看看自己手里的空盤子,再看看一旁屏幕上顯示的【西瓜•龜裂紋︰剩余0】,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好意思,你也想吃這個?”姜鴉把果汁倒出來分他一杯,“諾。吃是沒得吃了,喝點算了。” 野格在一旁連續不斷的切菜聲中斷了一下,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姜鴉想了想,把自己的鮮榨果汁再分出去一份︰“你也要?” 野格一愣,接過來喝了一點,然後繼續忙碌︰“多謝。” “為什麼突然要做菜吃了?”姜鴉把吸管插進杯子,隨口問道。 “最近有個隊友出了點問題,耽擱了兩天,不然早該換換口味了。” 野格將切好的菜放進一旁的盤子里備用,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咬著吸管的omega。 “你好像沒用過廚房。不會做飯嗎?” 姜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認真道︰ “如果那種勉強能咽還沒有營養液味道好的東西也算飯的話,我會做,會的還不少。” 只不過做什麼都是一個味道。 野格挑了挑一側眉毛,莫名笑了一聲︰ “那麼,如果有什麼想吃的叫我幫忙就好。不過帝國中央星系的菜色我可不擅長。” “正好帝國菜系也不太合我胃口。”姜鴉無所謂。 野格的神情卻忽然微妙了起來︰“帝國菜系不合你胃口?” 一個帝國人,卻說帝國的菜系不合她胃口? 這怎麼想都不符合邏輯。 “嗯。”姜鴉點點頭,把剩下的一點西瓜汁倒進另一個杯子里,帶著自己的兩杯飲料離開,“你們忙,我去餐廳坐會兒。” …… 菜色出乎意料地豐富。 圓潤矮胖的機僕用機械觸手把菜端上來的時候,姜鴉的確驚訝了一會兒。 姜鴉坐在長餐桌的一角。 原本餐桌兩側各八把椅子,現在在盡頭的位置多加了一把,野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那里。 秦夜來得早,直接坐在了姜鴉旁邊的位置,似乎想和她說什麼,但又沒找到話題,只好用余光注意著omega的動作。 其他幾個alpha沒過多久也逐漸來到餐廳隨意找位置坐下。 秦斯徑直坐在了姜鴉對面,目光微妙地和秦夜對撞了一瞬,電光火石之間又已經挪開,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姜鴉注意到除了昨天見過的羅德外,飯桌上還有一個腦袋捂得嚴嚴實實的生面孔。 他穿著無袖衛衣,賽博電子像素屏幕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目光”時不時地瞥向她這邊,非常明顯。 發現自己的視線和姜鴉對上以後,安亞立刻將像素眼珠心虛地轉向了另一側,隨後意識到不對又慢慢看了回來,朝她舉起一只手打招呼干笑︰ “嗨?那個,我叫安亞……哈哈。” “姜鴉。”姜鴉沖他點點頭,只吐出個名字來。 她盯著自稱“anya”的家伙的面具看了一會兒,有點好奇他一會兒吃飯會不會露臉。 嗯……等等。 anya?安亞?這個名字好像是…… 姜鴉投向他的目光逐漸古怪。 131桌上71.4%的alpha都和那位睡過 這里雖說是餐廳,但其實嚴格來講更像是個餐飲綜合區。 姜鴉坐的位置對面便是佔據了整個牆面的巨大圓形舷窗。 星艦恰好行駛到安全區,窗外星海緩緩流淌而過,宇宙深邃。 餐桌周圍的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饒是姜鴉不太懂這些也能看出它們畫得不錯。 不遠處,繞過一個擺放著各種裝飾品的隔斷架,房間另一邊是類似于高檔酒吧的布局,入眼是柔軟舒適的沙發的矮桌,遠比探索飛船上華麗寬敞許多的吧台和酒櫃立在一角,旁邊還有咖啡機等設備。 空氣中噴灑著不知名牌子的信息素清新劑,常用于清除並覆蓋住少量殘余信息素,味道淡雅。 剩下的人來得略晚,隨便挑了位置坐下。 “宿慎呢?”野格看向最後落座的白子修。 “他就不來了。”白子修說著瞥了一眼姜鴉,“情況依舊沒有穩定下來,繼續關著。” 這個沒來的大概就是野格說的那個出問題的隊友了。 姜鴉百無聊賴地咬著吸管準備開飯,時不時打量一下坐在她斜對面的安亞。 那個alpha竟然把下半張臉的口罩摘下來了,仔細地折迭好收進他的衛衣口袋里,然後雙手扒著桌沿等待開飯。 露出的半張臉膚色白皙,下顎線流暢,從尚未流失多少的臉頰膠原蛋白來看,在一眾Alpha里算是年輕的。 他的唇角沒有任何弧度,只是抿成一條直線,但顯示屏上卻是(^ ^)的表情,看起來很期待。 忽然,姜鴉察覺桌下有什麼蹭了蹭她的小腿。 她收回放松地伸出去的腿,沒有低頭去看。 這個位置應該是…… 姜鴉不動聲色地回過頭,果然看到坐在她對面的秦斯朝她頗為暗示性地做了個wink。 緊接著,又在桌下伸長腿踫了踫她的腳尖,隨後皮鞋鞋面從她的小腿內側慢慢地往上摩挲。 咚! 坐在主位的野格突然大力踹了下秦斯的椅子,發出巨大的響聲。 椅子腿刮擦著光滑的瓷磚向一側滑動了不少距離,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秦斯被迫收回蹭omega的腿,平穩住身體。 “突然干嘛啊?”他吊兒郎當地後仰身體,擺出無辜的模樣。 野格瞪了他一眼,嚴聲呵斥道︰“老實吃飯。” “這是你們的慶功宴?”姜鴉拿起筷子問。 “當然不是,別這麼想。”野格否認道,朝桌上的菜攤開手掌,示意道,“普通的一頓午餐而已。順便正式認識一下。” 野格特地強調了“正式”兩個字,然後把桌上的人介紹了一圈,還提了嘴不在場的那個。 其中,安亞是船上的機械和武器維護人員,羅德算是主駕駛員,秦夜是領航員。 雖然人不多,但功能還挺齊全的。 過于正式的介紹讓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原本假性親密與半敵對混合的復雜關系被第一次在正規場合的介紹割裂開來,令人無法不正視其中的怪異之處。 很快開飯了,她不得不承認野格的廚藝出乎意料的好。 “吃慣了那些下水道浸泡過三天一樣的格爾頓菜系的帝國佬,吃得慣這些嗎?” 羅德沒動筷子,半遮在凌亂的黑發下的綠瞳譏諷地看向姜鴉。 “要不要給你準備點家鄉菜?” 姜鴉咀嚼著食物瞥了他一眼,神情波瀾不驚,甚至想要附和幾句。 她又不是帝國人,這種話不但無法羞辱到她,反而會引起她的共鳴—— 得益于格爾頓星系獨特的生物種群,她平時很少吃帝國首都星本土“美食”。首都星系任何一種外來菜系都比其傳統特色菜品要好吃得多。 “味道很好。” 姜鴉咽下嘴里的食物,沒搭理羅德,轉頭看向野格隨口玩笑道︰ “難道聯邦軍有專門的廚藝培訓課程?” 沒想到野格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當然,我選修過,最終效果不錯。” 姜鴉的冷笑話就這麼意外掉在了地上。 “好吧,效果不錯。”她悻悻然閉上嘴繼續享用午飯。 吃了沒一會兒,面前忽然多了塊澆著金黃汁液的雞肉塊。 “隊長做的這個很好吃。”坐在她旁邊的秦夜非常自然地用新筷子給她夾了些食物,“還有這個和這個……” 野格莫名覺得拳頭硬硬的。 行啊,當著他的面拿他做的菜討好omega? “行了,你能不能有點距離感。” 秦斯忽然出聲呵斥,看了一眼秦夜,又沖姜鴉笑了笑,用一種大家長的語氣道︰ “沒辦法,小夜一直沒太有分寸,寶貝你擔待一下。” 話音剛落,瞬間幾道鋒利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姜鴉只是默默推開秦夜的筷子,全身心沉浸在美食之中。 秦夜推薦的幾道確實味道不錯。 幾個alpha還沒消停,說著說著,突然談起來今天早上秦斯曠訓練的事,話里藏鋒。 安亞的像素眼眨了又眨,遲鈍而又敏銳地感知到不對勁。 他稍微傾身靠近旁邊的羅德,在其他人的交談聲掩蓋下,幾乎是在用氣音不動聲色地小聲問︰ “我怎麼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廢話。畢竟桌上71.4%的alpha都和那邊那位睡過。” 羅德一邊嚼著食物,一邊以正常音量回答道。 安亞︰(X X) 這真的是可以大聲說出來的嗎? 坐在他對面的白子修冷冷抬眸掃了他一眼,在桌下狠狠踢了他小腿脛骨一腳作警告。 這下餐桌上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直到姜鴉的筷子夾向最後一塊撒著芝麻的糖醋排骨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把盤子拉遠了一點。 姜鴉的筷子就那麼懸在半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了,抬頭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長時間依賴營養液後,開始恢復正常飲食的前幾頓不能暴飲暴食。” 厄爾認真地解釋道,目光掃了眼omega面前的垃圾盤里摞出尖兒來的骨頭。 “你需要做的檢查又多了一項。” 姜鴉不爽地收回筷子,扭頭咬著吸管喝掉最後一口西瓜汁,問︰ “晚上幾點開飯?” “你想吃的時候叫我就行——” “隊長不常下廚,我們平時都是自熱預制菜的,味道也——” 安亞語速極快,幾乎和野格同時開口,反應過來隊長說了什麼後完全愣在了原地。 野格看著安亞不可置信的兩個眼珠子(o O),故作鎮定地解釋道︰ “……特殊情況,你知道的。” “那也有我們的份嗎?”安亞信了野格的說辭,期待地問。 “不。我沒那麼多時間。”野格義正辭嚴地拒絕道。 一旁傳來了羅德的笑聲。 “好吧……” 姜鴉看著安亞一臉沮喪地默默低頭把口罩戴了回去,重新將臉裹得嚴嚴實實。 132煉金 第二天,白子修帶著初步擬定的條約同她進行二次談判。 由于無法聯系到上級,條約里尚有大片等待填寫的空白。 “你們的折刀是自己改造過的?”聊完條約,姜鴉想起什麼,“有那個安亞的名字。” “嗯。”白子修沒有隱瞞,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冷淡依舊。 “他一般在什麼地方待著?”姜鴉問。 這下白子修注視著她微微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道︰“他的工坊。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姜鴉笑著起身走向門口,又停下指了指兩側詢問方向,“左邊?” “右拐。”白子修沒有給她多余的目光。 沿著他指明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姜鴉發現走廊盡頭一扇緊閉的合金門上貼著【請勿打擾】的電子牌,文字是顯眼的熒綠色。 無視了牌子上的提醒,姜鴉徑直推開了沒有上鎖的門。 入眼,房間寬敞又擁擠。 足有兩個餐廳大的房間里排滿了各種機械零件以及工作台,一邊靠牆竟放著兩台普通軍用機甲,另一邊則是一些武器裝備,中間擺放著三四台不同種類的工作台。 姜鴉一眼便看到,其中一個布滿符文回路的石質工作台,上面擺放著幾個或斷裂或異形的金屬塊,明顯是煉金系的設備。 穿著灰藍色連帽衛衣的alpha就側身坐在那個台子前,小心翼翼地忙著什麼,手中的金屬塊散出微弱的熒光。 姜鴉的推門聲似乎打斷了他的工作。 那塊金屬的光芒十分不穩定地閃爍了幾下,驟然徹底暗淡了下去,凹陷的紋路變得焦黑,顯然是不能用了。 安亞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看向門口。 即使是這種時候,他臉上也嚴嚴實實地帶著顯示屏和口罩,只是此時屏幕上不再是像素風的表情包眼楮,而是一只色澤猩紅的獨眼,冷冰冰地凝視著來人,連帶著空氣中本就沉悶的信息素都暴躁地翻滾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安亞帶著怒氣的聲音在看清來人後戛然而止。 那只血腥獨眼瞬間變成了白色,隨即又裂解成了兩個問號(? ?)。 “打擾了。”姜鴉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東西一邊走近,“這里沒有我不能看的秘密武器嗎?” 有沒有的你都看完了…… 安亞暗暗吐槽著,回答道︰“沒有,請隨意(- -)。”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房間的大門,姜鴉已經順手給關上了,這讓他有點緊張。 孤A寡O的,要不要把門打開? 安亞嗅了嗅空氣,確信沒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才安下一點心來。 姜鴉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前的煉金台上。 煉金台中央擺放著一個被覆滿復雜結構的符文的金屬框架架在半空的透明球體,看不出什麼材質。球體中央懸浮著一小塊奇形怪狀的圓環片,表面的符文回路烙印了一半。 “矩陣雕刻樞?”姜鴉盯著它看了會兒,“你現在還能煉金?” “你認識這個啊。”安亞沒太意外,只當她是在帝國跟著二皇子參觀過煉金工坊。 “嗯……”姜鴉彎腰驚奇地查看一番,“我記得這東西需要相當的精神體穩定性和操控精度。” 但他不是狂化者來著嗎?以精神體不受控而出名的精神病。 “所以有在用藥控制。”安亞瞥了眼一旁擺放著四五個大屏幕的辦公桌,那上面觸手可及的位置放著幾板散亂的藥片。 姜鴉跟著看了一眼,微微揚起眉梢。 安亞沒多說,但想想也知道這病如果這麼好控制,聯邦也不會將他們這種頂級alpha“流放”到星海中遠派了。 據她所知,帝國那邊更是干脆把狂化者關進集中營統一管制,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里面發生著什麼。 姜鴉回頭看了眼alpha奶白色的凌亂頭發︰“這個顏色是染的嗎?” “哦,算是那個藥的副作用之一吧。”安亞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發型恐怕十分雜亂,馬上把衛衣兜帽戴好。 姜鴉盯著水晶球里的金屬環看了一會兒,突然朝它伸出手。 “別動!這個不能——” 安亞急了,還沒來得及阻攔,便見姜鴉的指尖只是點在了水晶球的金屬支架凸起處。 接著,金屬支架上的符文回路微微亮起,某種力量蔓延到“水晶球”內部,牽引著里面加工了一半的金屬圓環落到了球體下方姜鴉另一只張開的手心內。 “一個失敗的鋒銳矩陣。” 她把圓環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平靜地陳述道。 “看來那個藥也沒多管用,或者你開始產生抗藥性了?我在折刀上看見的鋒銳矩陣可比這個精密得多。” 安亞愣了愣,顧不上被人戳到痛處的沮喪,腦袋里已經變成了一團糨糊︰ “你怎麼會用這個,還認識……我記得你不是二皇子保鏢嗎?” 對煉金雕刻樞的操控這麼熟練,她什麼時候又變成煉金師了? 保鏢。 姜鴉眼角抽搐,嘴角的彎曲度落下去了些。 好吧,這麼說也不算錯,總比走狗好听。 “你也知道,帝國那邊煉金武裝發展比你們快得多。”姜鴉面不改色地把一切鍋推給艾伯特。 “但操控煉金雕刻樞可不是知道些皮毛知識就足夠的。” 安亞把指尖搭在金屬精神力導體支架上,于是球體內出現了幾道像是閃電般交織的光芒。 “即使這種小型煉金樞也需要相當的基本功,普通人甚至要經過三年左右的培訓才能做到。” “太夸張了吧,三年?”姜鴉愕然。 她伸手的時候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想以這種方式暗示他,自己對煉金知識有所了解,彰顯自己手里的籌碼,好讓聯邦重視一下和自己的交易。 畢竟,在她為數不多的印象里,當年她試著玩這東西的時候,那位煉金師的評價是︰“是個人就能做到,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 以至于她下意識地認為使用煉金樞真的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天賦足夠的話,零基礎開始最快三個月。”安亞狐疑地瞧著她。 三個月是他的記錄。 “哦,我多少學過一點。”姜鴉盡量保持神情自然。 安亞疑惑地盯著姜鴉看了半天(O o)。 他記得姜鴉是在遠航星系菲克行星長大的,那里曾經出現過一座產出大量魔導武器的遺跡。 而作為帝國目前唯一的魔導裝甲駕駛者,姜鴉不可避免地會被人懷疑她和那個遺跡曾有什麼聯系。 或許是在遺跡里得到了什麼史前知識傳承也說不定。 眨眼間安亞腦補完了一切。 “好吧,依我看,你更適合當煉金師,被投放到前線簡直是暴殄天物。”安亞遺憾道。 “那你呢?” 姜鴉總算把話題拖回了正軌,自行在安亞對面坐下。 “一個煉金師,為什麼會在這艘飛船上?” 133矩陣 “我以為很明顯。”安亞攤手聳了聳肩,“我已經報廢了(/ \)。” “報廢?”姜鴉沒看出來。 他明明完成了那幾把折刀的煉金矩陣烙印。 “他們要求我放棄實踐轉成理論派,去當導師,那樣的話能更好地抑制狂化癥。” 安亞的指尖時不時觸踫著球體的支架,控制著里面的雕刻觸須張牙舞爪地揮動。 “畢竟越使用、壓制自己的精神力,便越容易陷入狂化。” “你拒絕了?”姜鴉托著下巴,目光在他身後擺放著的幾個小玩意上面轉了一圈。 “當然。我不可能放棄這些。” 安亞注意到她的目光,回頭拿了個龍形手辦一樣的小東西放在桌上,踫了踫。 那只銀色的小龍動了起來,繞著手辦底座不停盤旋飛舞,甚至吐出了一口“龍息”——打火機那麼大的小火苗。 “活化矩陣配合現代科技。”姜鴉分析道,伸手戳了戳它,看著它落回底座上,“你用煉金術做了一個獨特的打火機?” 這個銀龍只是普通的銀質材質,最基礎的煉金素材。 能夠用這種素材做出這樣的效果,的確稱得上天才了。 “對!天啊,我真的好久沒跟人聊這個了。”安亞的眼楮興奮地睜大,坐直了身體。 “總之我堅持要待在煉金工坊里,然後在某次狂化中毀掉了里面的半數設備。” 談起這個,安亞的像素眼沮喪地垂下。 “那真的是非常大的損失。他們勒令我停止煉金,專心研究學術方面的東西,要麼就按狂化者處理辦法進軍隊……” “所以你就來這兒了。”姜鴉點了點頭。 “是啊,畢竟這里是問題alpha回收處嘛。”安亞滿不在乎道。 “什麼?”姜鴉眨了眨眼。 “沒什麼。我是說——落魄頂級alpha回收處。”安亞快速彌補道。 “哦。”姜鴉想了想,這星艦上alpha確實大都挺有病的,也難怪能混一塊兒去,估計放正常人堆里別人也受不了。 “所以,你來這兒做什麼?”安亞看了看周圍,覺得沒什麼值得她感興趣的東西。 “你應該知道我能治愈狂化癥的事?”姜鴉饒有興致地不停給桌上那個打火龍注入精神力,讓它一直飛在半空。 “我知道。”安亞歪歪頭。 姜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再有什麼反應。 空氣十分安靜,她直勾勾地盯著那雙一眨不眨的像素眼︰“沒了?” “呃……該有什麼?”安亞茫然。 “你不想徹底恢復嗎?盡快穩定下來,回去研究煉金術。”姜鴉誘惑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精神病能不能徹底治愈,但這並不妨礙她先信口胡謅兩句。 “哦,你是說狂化癥的治療問題啊。” 安亞戴著手套的雙手相互摩挲著,似乎有一點緊張。 “這個是副隊他們該和你談的吧。听說你對治療師專業不太了解,需要兩三年修習時間……出什麼問題了嗎?” 姜鴉閉眼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治療師就在你眼前,你卻想走官方流程等著兩三年後的治療?” “嗯?嗯。”安亞乖巧地點點頭。 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賦,有機會的話聯邦不會放棄他的。 隨即,他突然意識到姜鴉的話似乎另有含義。 “可以不用等兩三年嗎?”他的電子屏上的眼楮亮了亮,疑惑而期待地問,“你現在會用精神觸手安撫了?” “不會。” 姜鴉果斷而直白地說道,面無表情。 她發現在這支淫蕩的alpha小隊里,安亞老實得清新脫俗。 他甚至沒想過和自己上床,可惜她對他小餅干味道的信息素還挺感興趣的。 姜鴉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水。 她所汲取到的源質的味道會受alpha信息素感染。 而在發情期影響下,她眼里的散發著信息素的安亞和烤爐里的小餅干也差不了多少。 “哦。”安亞有點失望,但也沒多想。 雖然知道omega在發情期,但姜鴉把信息素收斂得很好,看起來像是處于倦怠期,沒什麼異樣。 況且已經有五個口味的頂級alpha供她發泄,完全夠用了。 安亞思維飄散著,想起昨天中午的聚餐。 秦斯和秦夜似乎都對這個敵軍少將起了些奇怪的心思,也不算太意外。 雖然之前他們一直沒有感興趣的omega,但的確是那種會對自己的心儀伴侶死纏爛打什麼都不顧的類型。 既然有戰友在追求姜鴉了——雖然安亞並不看好他們的戀情——但自己還是和她保持距離比較好,以免被卷入戰火傷及友情。 姜鴉在一旁開始糾結起來。 她需要認識或者交好幾個厲害的煉金師,來為她量身打造新的魔導武裝。 她實在是受夠那個笨重的魔導裝甲罐頭了,不管是機動性、承載力還是戰斗力上限都讓她很不滿意。 姜鴉原打算回帝國搞清楚那個迫害她的教派底細,或者干脆想辦法把它清除掉後,就逃到聯邦去研究研究歷史順便復興一下史前煉金術。 星際時代煉金術剛被發掘出不久,煉金師稀少,天賦足夠的煉金師更少,因此她盯上了安亞。 但這家伙為什麼一點兒和她拉近關系的意思都沒有? 姜鴉有點為難。 她也沒什麼主動討好別人的習慣。 “帝國在煉金術上的遺跡發現很豐富嗎?”安亞忍不住問,“你了解得多麼?” 提起這個,姜鴉又打起精神來了。 或許她可以從他感興趣的煉金術入手。 雖然她不是專業的,但當年為了自行保養自己的魔導武裝,多少也學了點皮毛和理論知識。 “當然。”姜鴉十指指尖相觸,笑眯眯地盯著眼前的alpha,“幸運的是我在那邊接觸了不少煉金知識,或許你想听一點。” 帝國知道多少她不清楚,但她腦袋里的知識絕對比帝國手里的多。 事實上,她恨不得把記憶里的煉金知識全部搜刮出來灌輸給安亞讓他自己研究,快速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啊不,煉金大師。 但現在,礙于身份立場問題,她得先收斂一些。 姜鴉把那個畫了一半符文便報廢掉的金屬片丟進材質不明的透明球體內,觸踫煉金樞。 精神力控制之下,內部的觸須快速抹平了其表面的紋路,重新開始雕刻出繁復符文來。 “就從特殊符文開始談起,如何?” 姜鴉略微壓低聲音,目光閃爍地誘惑道。 安亞快速點著腦袋,目光完全集中在煉金樞上。 如果她真的知道那麼多的話,他什麼都願意做的! ……OxO…… 大事不妙,卡文了。 134姜鴉想上他 安亞天賦真的很好。 姜鴉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魔導武裝在朝自己招手了。 “但那種精神病會很大程度上拖延我的裝備產出時間。要不……” 姜鴉沉思著。 她確信自己初步掌握治療師的技能用不上那麼長時間。 在皇家近衛隊的時候,手里各種福利待遇頗豐,即使是作為“beta”的赫卡忒也能享受到omega安撫的醫療資源。 她體驗過兩三次,那幾次治療中她的睡眠狀態非常好。 當然,由于“赫卡忒”沒有什麼精神暴動的癥狀,她體驗的精神治療只是非常簡單的表層按摩——以精神觸手按摩精神體,手法十分獨到專業。 據說患有其他精神病的情況下,治療師是會用精神觸須進行“開刀”“縫補”一樣的高精密度精神手術的。 姜鴉沒那個按摩技術和手術技能,但對精神體的掌控精度極高,完全可以跳過基本功練習環節。 “現在無法接入星網,手頭暫時沒有治療師基礎學習資料。不過保守估計三個月內應該能搞定初步治療吧?” 畢竟她只需要治療狂化癥,不需要去修習其他精神病如何治療,最多大致了解一下作觸類旁通。 而且狂化者精神體堅韌,就算她偶爾因不熟練而“手術”失誤,問題也不大。 但姜鴉原本是不準備在自己靈魂修復完成前承認自己學會了治療的。 如果她成了治療師,把這些家伙快速治愈……整個過程中完全不需要性接觸,她怎麼竊取源質? 不過現在計劃出現了一點意外。 原始的安撫效果顯然遠遠比不上治療師的專業手段,如果想讓安亞快速成為出色的煉金師的話,就要在自己離開前確保他恢復…… 姜鴉出神地思索著,沿著走廊準備去休息室泡點奶茶喝。 咚! 一旁的房間內響起一陣撞擊聲,混雜著野獸低吼般的聲音。 姜鴉恍然回神,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走神時走錯了路線。四周鋼鐵牆壁裸露,似乎是之前的審訊室附近。 她盯著發出聲音的門板看了一會兒,試著推開門。 門沒鎖。 里面像是間牢房,白子修正在把一個長發alpha按在窄床上,試圖用拘束衣將其捆綁起來。 發瘋的alpha雙手交叉被拘束衣上的捆帶綁在胸口,雙腿也被捆綁在一起。 露出的小臂肌肉緊繃到極限,青筋猙獰地暴突,似乎想要撐短寬厚的捆綁帶。 “幫我拿那邊的新束縛帶!”白子修听到開門的聲音,來不及回頭,匆匆吩咐道。 姜鴉看了眼在床上掙扎的alpha和地上已經被掙斷的幾根束縛帶,嗅到空氣中暴烈的信息素氣味。 像是黑夜中暴雨中的古樸廟宇,濃重的焚香完全遮蓋不住滿地尸體的血腥氣。 姜鴉頓了頓,還是幫忙去從角落櫃子里拿了嶄新的束縛帶,遞給白子修︰“喏。” 白子修騰出手去接束縛帶的時候才驟然發現過來的人是姜鴉。 “你來這里做什麼?”他語氣驟然嚴厲了起來,從她手里抽出束縛帶便要趕人,“出去!” 姜鴉怎麼會來這里? 他原以為開門進來的是其他隊友。 在姜鴉靠近的時候,被捆綁成一條人的alpha突然安靜了下來。 “路過而已……” 姜鴉說了一半,突然察覺到一陣極其尖銳的被注視感。 像是寒涼而沾染著血腥氣的刀鋒貼著肌膚一寸寸劃過,帶著凜冽而令人窒息的殺意和一些……詭異的蠶食欲。 姜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被按著的Alpha臉上戴著止咬器,凌亂的長發下,那雙染著紅血絲的黑眸死沉沉地盯著她,一眨不眨。 白子修感覺愈發不妙,沉下臉色單手把姜鴉往外推︰ “別以為收起信息素就萬事大吉了,你在狂化者的眼里和黑夜里的火堆沒什麼區別!” 冰冷的黑夜里,荒野外唯一的火光再怎麼努力收斂自己也很容易被野獸察覺。 話音未落,以房間中央的窄床為中心,驟然爆發出一陣銳利的鳴響,猶如刀刃嗡鳴一般•。與此同時,無形巨刃爆發開來,絲滑地切割開alpha身上的拘束帶、斬擊在四周的牆壁乃至天花板上。 錚—— 耳膜劇震,仿佛有銳利的刀刃與合金牆壁相撞,巨大的金屬撞擊聲之後,牆面乃至天花板均出現了數道一米多長的斬擊痕跡。 切口平整的束縛帶從他身上散落下去,脫離束縛的凶獸緩緩從床上坐起身—— 咚! 還沒來得及徹底坐起來,白子修迅速地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將人摁回了床上,旋即一條條半透明的巨大觸手憑空升起,代替了束縛帶將其死死綁回了床上。 “嘖,麻煩……” 白子修的胸口深深地起伏著,完全不是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 他的左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似乎是剛剛被無形之刃擦到了邊,溢出的鮮血瞬間將左臂布料染成血紅色。 待在原地的姜鴉慢悠悠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以她為頂點,身後的那一片牆壁安然無恙,似乎是特地避開了她一般。 她這才凝神觀察了一下床上的alpha。 那人眉眼低沉,狹長的眸子微微睜開,一片血絲。 一身疑似在戰斗中弄亂的衣衫古怪得很,穿著像是道袍一樣的外套,脖子上掛著十字架,腕骨上墜著仿佛要滴出鮮血一般的血紅珠串,十分醒目。 “呼…… 嗚……” 被莫名的觸手嚴嚴實實捆起來的alpha依舊沒有停下掙扎的意思,似乎是完全喪失了神志,能輕易從他暴動的信息素里嗅出蓬勃的殺意。 姜鴉抬手半捂住嘴,冰藍的瞳孔聚焦在alpha的身上。 帶著致命的殺意的alpha信息素瘋狂地糾纏著她,試圖切入其肌膚、滲入其骨肉,竭盡全力地將她的意識拉扯向它的主人。 Alpha狂化狀態下失控的精神體卸除了一切本能防線,將自己從內而外地打開,直白地裸露出混沌狂暴卻香甜糜爛的內里。 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危險的欲望急遽地擊打著心髒,身體里流淌的血液近乎灼熱,姜鴉舔舔嘴角,無知無覺之間向前邁出一步。 近些,再近些。 仿佛被癲狂的精神狀態傳染一般,姜鴉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不停上升,思緒逐漸被欲望侵滿。 她敢確信,如果不把這種殺胚般的alpha綁起來的話,那麼和他做的死亡率會高達百分之九十。 但不知是歡愉祝福下隱藏的不停拔高其信徒歡愉閾值的詛咒作祟、是濃郁的源質對饑渴的靈魂的誘惑、還是戀慕危險的天性使然…… 總之,姜鴉想上他。 ……OvO…… 第一個吃這只!誰押錯了~ 135兩個alpha就不敢睡了? 白子修動作粗暴地拿了套拘束帶將人捆綁起來,然後撤掉觸手,並隨手給自己的手臂捆上止血帶簡單包扎。 不過不到半分鐘的工夫,一轉頭,該死的omega不僅沒走還摸到了床邊。 “姜鴉!”他低喝一聲,快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往門外扯,“夠了,不管你有什麼打算,現在先出去。” “他看起來有點糟糕。”姜鴉聲線尾調輕輕上揚。 “是啊,因為有個催化劑在他眼前晃了一圈。” 白子修冷笑一聲,準備把她丟出房門。 “作為補償,讓我睡一下他……” 姜鴉努力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里抽了出來,語速飛快地說漏了嘴,又慢吞吞彌補道︰ “我是說治療。” “別在這兒跟著發瘋!” 白子修驟然回頭,再次抓住姜鴉的手臂,幾乎是在低吼。 “外面那些倒貼的alpha還不夠你睡嗎?” 姜鴉不耐道︰“什麼時候利益交換也能叫倒貼了?” 白子修忽然笑了一聲。 很好,她倒是比自己那些信息素掌控大腦的戰友清醒多了。 他們努力了半天,最後也沒比自己好多少。 “好了,現在該出去的是你,別耽誤你隊友的病情。”姜鴉伸手想推開他。 白子修的臉色又沉了下去,冷笑出聲︰ “我出去,好方便你在這兒操他?” 他握住姜鴉伸出的那只手腕,猛然拽著她把人推到一旁的牆壁上,強硬地把她的頭掰過去。 低下頭,腺齒瞬間陷入細薄的皮膚,將alpha的信息素推入她的身體。 “嘶。” 姜鴉淺抽了一口氣,手下意識搭在alpha的窄腰上。 也許是白子修瞬間爆發出的信息素撞暈了她的腦袋,混亂的思緒支配下,她竟任由他做出如此冒犯的舉動,甚至攬住他的腰主動配合。 後背緊貼在冰涼的金屬牆體上,卻隨著信息素的混合越來越燥熱。 耳邊白子修的呼吸聲同樣愈發沉重。 從omega頸窩抬起頭,他並未放開她,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白子修用自己的信息素把omega緊緊包圍起來,隔絕了那暴動的信息素入侵。 姜鴉微微抬頭,抬起瑩潤的眼眸時恰好撞上他的視線,張開雙唇朝他吐出一小截嫣紅的舌尖來。 白子修呼吸一窒,再度低頭含住那濕潤的舌,舔吻著侵入omega的口腔,動作凶狠地咬著柔軟的唇瓣。 空氣在兩人唇間隨著黏膩的水液交換,直到近乎無法呼吸才分離開來。 Alpha的薄唇上烙了整齊的齒痕,被咬得殷紅,一時間給那張冰冷的面孔平添幾分欲色。 眉眼低壓,深邃的黑瞳緊緊盯著眼前的omega,一股無名的惱怒之意在胸腔里升騰。 竟然這麼容易就被第一次見面的alpha的信息素勾得發情。 甚至明明是因為白宿慎起了生理反應,卻要和他接吻。 “下流。”白子修惱火地低聲斥責。 “你會自我反思了?”姜鴉吃驚。 白子修黑著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注意到姜鴉的目光繞過他看向身後被綁起來的alpha。 他再次掐住omega的臉頰迫使她的視線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你非要上他?” “唔?”姜鴉臉頰微醺似的泛紅,半眯著眼倚著牆抬頭看他,目光從他冷冽的眉眼滑落到紅腫的薄唇上,又落在那薄薄的皮肉下滾動的喉結上。 “不然呢?”她看著alpha的喉結下滑到高領打底衫的遮掩之下,便用手指勾著他的領口用力往下拽了拽。 她肯定是餓壞了,竟突然覺得這敗類也挺好看的。 白子修似乎被她的動作刺激到,立刻扯開她勾著自己領口的手,呼吸驟然加快。 “……好。” 他站直身子,深深看了她一眼。 白子修覺得自己可能也被空氣中暴動的alpha信息素影響了神志。 他很難騰出理智來思索自己在做什麼,拽著omega回到床邊,雙手掐住她的腰輕松地把人整個舉起來放在了戰友身上。 束縛用的床很窄,容下身形高大修長的alpha後只余十幾公分的余量。 姜鴉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但她坐在alpha緊實的腹部,一低頭便和那蔓著紅血絲的煞氣黑眸對上,舔了舔嘴唇。 白子修似乎往門外走去了,姜鴉沒太在意,先摸了摸身下alpha的胸口。 他被捆綁得很緊,十數條灰白色的束縛帶交叉在他身上,看起來能將人壓得喘不過氣。 Alpha的喘息十分粗重,隔著薄薄的布料和飽滿的肌肉,姜鴉能感覺到他的心髒搏動得厲害。 再往上,脖頸處的血管也在皮下劇烈躍動,甚至能看到青筋微微凸起。 非常有活力。 姜鴉往後挪了挪屁股,不小心把什麼東西壓在了臀縫下。它偶爾會動,並且變得越來越硬。 混合著殺意的信息素向她糾纏而來,身下強壯的身軀也在不停掙扎著,束縛帶和窄床扣鎖處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摩擦聲。  嗒。 身後門關上了。 姜鴉沒有回頭,摸了摸他臉上的口籠,想了想用最後一點理智按捺住解開它的欲望。 還沒來得及做什麼,身後竟傳來一陣腳步聲。 “姜鴉少將適應得可真快啊。”白子修陰翳的聲音響起,“不是很討厭我們嗎?” 他不過鎖個門的時間,那邊都開始主動上手了。 白子修臉色很差,來到床邊單手攬住omega的腰身,微俯下身去咬她的後頸。 這次姜鴉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皺著眉試圖把人推開︰“你怎麼沒走?” 白子修張嘴舔咬了下她的掌心,濕潤酥癢的觸感讓姜鴉松開了手。 “你是愚蠢到覺得這幾根破帶子能綁住他,還是認為所有alpha在和你睡過後都會向你俯首稱臣、變成溫順無害的小綿羊?” 白子修墨黑的眼眸注視著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左手用力握著她的側腰把人按向自己。 姜鴉恍惚的思緒完全沒想那麼多。 甚至本能地覺得,這種危險的家伙就要掙脫束縛出來做才有趣。 “你想上他,好。”白子修冷笑道,“就在這兒,在我面前上。” 姜鴉被信息素沖昏的頭腦短暫地運轉了一番。 羞恥心暫時回到了它該在的位置,以至于整個人都有些怔愣。 “……什麼?” “我會把他及時把他綁好,讓少將放心、大膽地操他,如何?” 白子修語速極快,一字一句地強調道,眸子黑沉沉的。 姜鴉有些惱羞成怒︰“我對聚眾淫亂沒有興趣!” 白子修神色冷淡地把手從omega衣服下擺探進去,沿著她光裸的脊背向上撫摸︰ “怎麼,姜鴉少將也有羞恥心嗎?” Alpha的嘴唇廝磨著耳尖,磁性的聲線十分惡劣,如魔鬼低語般說著︰ “這幾天不是和我們這些聯邦垃圾睡得很高興麼,現在學會害羞了,兩個alpha就不敢睡了?”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白子修自己也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或者說,在意識到自己的諷刺反而激起了姜鴉的反叛情緒後,他瞬間就後悔了。 非常後悔。 ……OwO……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扭曲地陰暗爬行,背後涼涼的,好奇怪哦(x)。 136旁觀(3p前)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搞不清是誰的責任了。 貪食的性欲與傲慢的自尊心強行推動兩人的動作,誰也無法低頭。 Omega一只手鑽進他衣服里,指尖沿著輪廓分明的肌肉邊緣撫摸著,帶起陣陣微弱的快感。 柔軟的唇瓣廝磨,滑膩的舌交纏著舔食,與糾纏的精神體融在一起,發出水液摩擦聲。 空氣中的信息素濃重到黏膩的地步,皮膚、肺部、血管里,從外到內無一不交雜了紛亂的氣味。 “唔……” 姜鴉突然躲開他的深入舔吮,大口喘息著,捉住白子修已經探進內褲里的那只手腕。 褲子只解開了前面的扣子和拉鏈,Alpha修長的手指已經埋進早已濕潤得徹底的小穴里,緩緩勾弄。 “脫。”白子修另一只手拍拍姜鴉的臀部,低低沉喘。 姜鴉配合地撐起身體,修身的累贅褲子被alpha垃圾似的拋在地上。 這個過程中,她身下的Alpha掙得越來越劇烈,喉嚨里滾動著被堵塞的低吼。 姜鴉垂眸看著他,手指挑起一根束縛帶扯了扯,為了緩解不自在沒話找話道︰ “他叫甦慎?” “嗯。”白子修唇角扯動了一下,神情微妙地瞥了被捆綁起來的alpha一眼。 他單膝跪上窄床邊緣,伸手攬住omega的腰身,手掌再次滑到微微黏膩的陰戶上,指尖陷入飽滿的肉縫里。 姜鴉一手勾著白子修的衣領,一手按在alpha隨掙扎而起伏的腹肌上,磨磨蹭蹭地沒有動手。 白子修從穴縫里抽出被浸濕的手指,找到被肉膜保護的陰蒂,在它周圍打著轉兒涂抹著黏膩的水液。 “在等什麼?”他另一只手撩起姜鴉微卷的黑發,低頭附耳,聲音陰冷而喑啞,“做不到不用勉強,你可以選擇直接去我床上。” 那種被綁起來的死魚一樣的精神病有什麼好睡的。 姜鴉卻覺得這像是又一次挑釁,氣急敗壞地扭頭張嘴咬在alpha薄唇上,堵住他的嘴。 白子修及時掐住她的下顎,再度侵入柔嫩的嘴唇之間,將凶蠻的襲擊變成熱烈的親吻。 空氣再次被掠奪,呼吸困難而制造的輕微窒息之間,信息素濃郁的香氣佔據了全部心神,仿佛給眼前覆上了一層朦朧的薄膜。 小腹燥熱而空虛,身體出了薄汗,幾縷發絲附著在汗濕的頸間,有些發癢。 煩躁和惱怒的情緒終于戰勝了那一點點最後的羞恥心。 姜鴉閉合的眼睫微微顫動,依舊和白子修纏吻著,手卻往下摸了摸身下早已堅硬如忒的alpha性器,拉開他的褲子邊緣把那陰睫釋放出來。 粗長硬挺的陰睫猛然從束縛中彈出,拍打在omega白皙的小腹上。 深粉的肉柱上盤繞著猙獰的青筋,漲紅的龜頭直直頂到姜鴉的肚臍。 未曾被人觸踫過的陰睫就這樣被曾經的敵人握在了手里,alpha的反應格外激烈起來,眼眶通紅地試圖掙脫束縛,喉嚨里發出帶著怒火的低吟。 姜鴉察覺到異樣,想回頭看一眼手里的肉柱以及alpha異樣的情緒。 但白子修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只是用余光掃了一眼,隨後胸腔中莫名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于是單手扣住omega的後腦勺,舌尖侵入得更深。 津液沿著姜鴉合不攏的唇淌下來,軟舌抗拒的推拒被alpha當作盛情勾纏,吞入嘴里繼續品嘗。 另一個alpha的陰睫抵蹭在她的小腹上,陰戶蹭著下面的囊袋,透明的前液從碩大的肉冠頂端分泌出來,沿著筋絡淌下去,蹭濕了她的身體。 姜鴉被親累了,狠狠咬了白子修舌尖一口,這才得以從纏綿的濕吻中脫身。 大口喘息著,回頭看向身下的alpha,她這才意識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沒人問過這家伙願不願意這樣。 但她都不計前嫌大度地上他了,他還有什麼可不情願的呢? 姜鴉被親吻得身體泛懶,便扶著白子修的肩頭借力抬起身子來,將那粗長的陰睫抵在被手指玩弄得軟熟的穴口,一點點坐下去。 白子修冷眼看著受縛的alpha的呻吟在無法控制的快感中,從痛苦而憤怒的低沉轉向高昂的宣泄。 矯情。他在內心冷漠地嘲弄著白宿慎。 “哈啊……” 姜鴉慢慢把陰睫吞進去大半,戳到肚子最里面,剩下一截不願吃進去了,半撐起身體喘息。 Alpha肉棒上的青筋在體內搏動著,小穴咬緊了它,嬌嫩的腔道壁摩擦著上面的每一處。 她搭在白子修肩膀上的手指用力扣緊了他,以借力更多。 “真是讓人意外……” 白子修溫熱的掌心撫摸上omega柔軟的腹部,用悅耳的嗓音說著刻薄的話︰ “姜鴉少將還有這麼淫蕩的愛好。” 他慢慢用力按壓omega的小腹,另一只手壓著姜鴉的腰胯讓她把那陰睫吃到底,完全坐了下去。 “嗚!”姜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慌亂地握住他的手腕。 小腹被按壓下去,穴壁和肉棒似乎被迫貼合得更緊了,摩擦著將更多的水液從腔道內擠壓出去。 身體交接處很快濕漉漉一片,連大腿根都黏膩膩的。 激烈的快感在將陰睫完全吞入的瞬間迸發,從尾椎一路竄入腦顱之中。 一瞬間晃神,姜鴉深深喘息著,充滿alpha信息素的空氣吸入肺腑,意識反而溺斃得更深。 “那你呢?” 姜鴉一側過頭,唇便貼到了俯下身的alpha臉頰上。 她把手放在了白子修早已鼓脹多時的襠部,指尖沿著夸張的輪廓滑動。 “這里…算什麼?” Omega染上情欲的聲線比平日冷漠的聲音溫和一些,夾雜著惑人的氣音,挑釁似的語氣在alpha耳中更像是挑逗。 白子修森然盯著她,將手搭在了束縛帶的扣鎖上,扭曲的情緒一點點蔓延滿整個精神︰ “是想玩點兒更刺激的麼?” 137你也想要?(這個算3p還是不算呢3p怎麼算 姜鴉罵罵咧咧地拉開白子修試圖解開束縛帶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這算什麼,跟她賭氣嗎? 傲慢,掌控欲又強的家伙,竟然連一點挑釁都容不了…… 她轉而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身體壓向自己,屈尊舔了舔他的嘴角,試圖分散alpha的注意力。 白子修這次沒給出回應,只是俯下身任由她濕潤的舌舔著自己的嘴唇,冷眼看她動作。 手下omega的腰肢開始愉悅地扭動,含著另一個alpha的肉棒吞吞吐吐,空氣中全都是那淫蕩又香甜的體液氣味。 “嗚、哈啊……混蛋……” 姜鴉舔了一會兒發現他完全不張嘴配合,低低罵了一句,干脆咬著alpha的肩膀作發泄。 她雙腿跪在窄床兩邊,為了不掉下去緊緊夾住被捆縛的alpha強健的身軀。 柔韌的腰肢扭動著淺淺吞吃第一次見面的alpha的陰睫,讓肉冠進出時抵著腔道內的敏感點用力剮蹭。 在兩種alpha信息素糾纏下的身體格外敏感,穴肉一縮一縮地淌著水,很快便打濕了身下alpha的上衣衣擺。 泥濘的小穴隨著姜鴉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伴隨著omega嗚嗚的低咽聲澀情至極。 快速陷入歡愉的漩渦中的姜鴉無暇顧及被自己咬著的白子修的感受,把他當做支撐扶手和滿足口欲的道具般抱著。 她的腰肢微微塌下去,腰背前傾著彎曲出漂亮的弧度,抬起屁股的時候白子修能清楚地看到一截泛著水光的肉棒從穴里滑出來、然後又被吃回去。 白子修掐著omega腰肢的手越來越用力,不停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詭異的情緒平靜下去一些。 omega犬牙尖利,隔著薄薄的布料都快要咬出血痕來。 該死。 白子修沉著臉掐著omega的下顎迫使她松開嘴。 姜鴉半眯著蒙著水霧的眼眸,不甚清晰地看著白子修,喘息聲破碎。 張開的唇間能看到柔軟紅嫩的舌,幾乎是瞬間他便回憶起它的美妙觸感和滋味。 他將手指插入omega唇間,碾壓摩挲著濕滑黏膩的舌面,退出時拉扯出黏絲︰ “被第一次見面的alpha插進生殖腔里很爽嗎?” 姜鴉有些惱火,下意識合攏嘴咬了他一下,小腹卻愈發緊繃,快感電流般竄過身體。 她不由得暫停下動作,緩了緩呼吸,想要回敬回去。 白子修將沾染著她唾液的手指壓在她充血的陰蒂上,借著潤滑用力地按壓、揉弄。 姜鴉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突然的襲擊弄得思緒潰散,慌忙騰出一只手抓住白子修的手臂,卻絲毫起不到限制他動作的作用。 白子修拍了拍她的屁股,低頭咬著她的耳朵催促道︰“繼續。爽得不動他了嗎?” 姜鴉耳尖通紅,腦袋脹滿了怪異的興奮感︰“你……嗚呃!” 剛開口,白子修揉捏她臀肉的手突然又在上面扇了一巴掌,這次稍微用力些力度,在白皙的屁股上泛起紅痕。 “繼續。”白子修聲音嚴厲而壓抑,前面揉弄她陰蒂的動作突然粗暴起來,強行激發出尖銳的快感。 姜鴉的喘息愈發劇烈,低低呻吟著,右手從他的手臂滑落到手腕上,用力攥著他青筋攀緣的腕骨,不知是想讓他松手還是更用力地玩弄敏感至極的陰蒂。 忍不住再次開始扭動腰肢吞吃陰睫,腔道壁似乎更加敏感,不停收縮著吮吸里面的肉棒。 “哈啊、別……輕一點、呼嗚……” 姜鴉的聲音開始發顫,攬著白子修脖頸的左手有意無意地用力將他往下壓。 白子修似是厭煩地冷哼一聲,卻順著她的力度低下頭,隔著薄薄的襯衣含住挺立起來的奶尖兒,舌尖快速波動著那點乳頭,用牙齒輕咬。 姜鴉的身體起伏得更厲害了,呻吟聲愈發上揚,目光微微渙散地享受著眼下的歡愉。 “我的佷子操起來舒服嗎。”他含咬著柔軟的奶團,含糊不清道。 “……嗯?”姜鴉從混沌的思緒中抽出一縷意識來,朦朦朧朧地感覺不對勁。 他的什麼? 白子修繼續向上舔咬她的鎖骨,低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惡意︰ “白宿慎,我的好佷子……他的陰睫好吃嗎?” 白? 姜鴉瞬間睜大了眼楮,不知是慌張還是刺激之下小穴急遽咬緊,連帶著身下的alpha反應也變得激烈起來。 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白子修加重了手下蹂躪那顆小蒂珠的力度,感受著omega整個身子都在自己懷里顫動起來。 “嗚嗯……!” 姜鴉在劇烈的快感下高仰起頭,脆弱的咽喉和反挺的胸腹彎成緊繃的弓弦,瞳孔擴散到極限,幾乎無法呼吸。 白子修凝視著她在快感下失控的神態和掙扎,扭曲的快慰感和更加旺盛的怒意同時在胸腔中升騰交雜,讓他的理智愈發深陷進情欲的沼澤。 他後面的手攬住細腰防止她退縮,另一只手上的力度愈發加重,殘忍地扯揉摁弄著那點紅腫的陰蒂。 最後,張嘴咬住了omega裸露在他面前的喉管。 尖銳的腺齒陷入薄而嫩的皮膚、抵著搏動著的頸部動脈,像是咬住獵物的野獸般死不松口。 他咬著姜鴉致命部位輕輕碾磨,濕熱的口腔含吮下顯得omega的肌膚微微濕涼。 喉管隨著omega破碎的喘息起伏著,似乎能夠透過皮肉舔食到血管內的甘美生命力。 精神和肉體上的快感同時到達了最高峰,爽到要被迫哭出來的地步。 體內的肉棒也被穴壁激烈的抽搐壓榨出了豐沛的精液,在生殖腔內抽動著成結、強行鎖住omega在她的體內灌精。 “真是淫亂啊,姜鴉。” 白子修喟嘆一聲,舔舐著她多了個齒痕的頸,輕聲道。 “精神體纏得很緊……這麼喜歡這樣的性交方式嗎。玩著我的佷子的時候,讓我給你揉著陰蒂舔奶?” “夠、夠了……嗚、閉嘴……” 姜鴉神情渙散,腰肢小幅度顫動著,一條腿在失控中從窄床上滑落下去,失衡地跌進白子修的懷里。 她抬手想捂住alpha的嘴推開他,但高潮中無力的手臂很容易被alpha捉住。 白子修順勢咬了下唇邊omega的指尖,繼續惡劣地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譏諷道︰ “上次野格在的時候也是。瞬間就變得更興奮了……兩個alpha夠麼,再把他也叫來怎麼樣?或者把秦家那兩個也叫來玩玩?” 神志混亂的姜鴉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嗚咽著緊繃了身體,把還在體內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緊。 反而是白子修自己越說情緒越沉郁,升起一陣無名的怒意。 性器漲硬了許久,但他一直刻意地忽略、沒有去管它。 似乎只要不去理會,就能把自己對omega的情欲逐漸清除,證明自己還保有足夠的自控力一般。 姜鴉攬著他的脖頸,埋頭在他懷里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最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抬頭看了白子修一眼,冰藍色的眸子溢著朦朧的色氣感。 “……你也想要?”姜鴉客觀地分析道。 她認為這家伙攻擊性這麼強是因為性欲沒有得到滿足。 白子修莫名氣笑了,神色愈發陰冷。 “你也想要?”——听起來她上他一次是什麼施舍似的。 她甚至沒有因此臉紅一下。 “如果你問我的意見……” 白子修冷聲說著,手臂一撐忽然翻身上床,跪在omega身後將人圈在懷里。 窄床的合金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耳旁alpha冰涼的聲音如在肌膚上爬行的毒蛇。 “那我建議一起。” ……OwO…… 嗯。犧牲了一點點邏輯,之前一直沒說宿慎姓白就是為了這個。 如果提前知道是叔佷關系的話鴉鴉就不會上頭和他們玩兒了。 一切為了色色,阿門(畫十字)。 138請繼續與我行穢亂之事  嗒。 白子修的手在床側掠過,姜鴉听到了什麼東西被解開的細微聲響。 她一愣,眼睜睜看著身下alpha的束縛帶向兩側松散開、垂落到床邊搖晃。 身下的白宿慎維持著陰睫插在她體內的姿勢緩緩坐起身,外袍隨著他的動作從肩頭滑落,裸露出里面緊身衣勾勒出的線條流暢的肌肉 起身的動作讓微軟下去的陰睫在濕潤的腔道里磨蹭,帶起異樣的感覺。 姜鴉的確想過做到一半的時候,他會突然掙開束縛帶來,做些更加刺激有趣的活動。 但不該是以被第三人解開束縛的方式突然出現。 姜鴉警惕了一下,但很快發現他看起來很安靜。 似乎差不多已經……清醒了? 白宿慎抬手解開遮住了他下半張臉的止咬器,手腕上的珠串有半數珠子從血紅褪到了紫黑色。 丟掉止咬器,Alpha形狀漂亮的薄唇間咬著類似口球的黑色口枷。 他用舌尖把口枷頂出,吐到一旁,指腹抹掉唇上沾染的晶瑩。 柔順的鴉黑色長發散落在肩頭,原本睜開時充滿煞氣的黑眸重新斂了起來,那雙眯起的狹長眼眸看不清情緒。 “小叔。”白宿慎因干渴而略帶沙啞的聲線壓抑極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抬起寬大的外袍袖子,從上到下把姜鴉遮了嚴嚴實實,像是用羽翼將她環起來一般。 姜鴉忽覺眼前一暗,整個人被按著後腦勺壓在Alpha的胸口。 陌生的體溫讓她有點緊張——畢竟她剛剛不小心把人給睡了。 是的,姜鴉將信息素紊亂導致的性交歸為“不小心”,就像是一不留神踩進翻轉的井蓋陷阱里一樣。 “怎麼。”白子修看著白宿慎嗤笑道,“舍不得你那珍貴的童子身?” 姜鴉感覺更慌了,不安地動了動。 她覺得這場意外有白子修九成的功勞。宿慎…白宿慎就算記恨也該記恨他小叔吧? 白宿慎帶著怒意道︰“你明知道按照家規——” 婚後才能進行性行為的! 現在這樣,他算什麼? 被小叔綁起來,被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戰場上打生打死的敵軍omega騎著做完了第一次。 他能感受到匹配度極高的信息素的美妙,但眼下的淫亂情境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如果你要講究家規,現在就不該跟我這麼說話。”白子修臉色冷淡了下來,嚴聲呵斥。 白宿慎閉上嘴,深吸氣。 懷里的omega在不安分地活動,于是他暫停爭吵低頭往臂彎里瞧了瞧。 姜鴉正慢慢抬起屁股,想讓身體里的肉睫撤離出去,然後撿起自己的褲子離開這種紛爭之地。 Alpha的爭吵讓她冷靜多了。信息素中誘人的氣味被對沖的威壓覆蓋,完全激發不起她的性趣。 “你們先吵,我就不參與你們家事了。”姜鴉低聲快速說著,想爬下床立刻離開。 濕軟的穴肉摩擦著略微疲軟下去的陰睫,抽離出去的時候就像是在吸咬一般。 “呃…別、別動。”白宿慎瞬間抓住姜鴉的腰,抱著她弓下身,聲音顫抖著發出一聲悶哼。 姜鴉動作一滯,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肉柱重新脹硬了起來,把小腹塞得滿滿的。 “抱歉,赫卡忒。”白宿慎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下失手把人按回懷里。 肉棒因此被小穴再次吃到最里面,軟軟地包裹著睫身,陌生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失聲呻吟出來。 姜鴉感覺更加不適了,皮膚因燥熱和緊張而微微泛紅,滲出薄汗。 氛圍太奇怪了。 像是整個人都被埋在了火藥堆里一樣令人不安。 白宿慎還是把丟臉的呻吟聲咽了下去,忍著強烈的羞恥心看向白子修,目光冷冽︰ “不要太過分。你還想在這里待到什麼時候,小叔?” 現在開始趕他走了? 白子修看向他的目光沒有一絲溫情。 剛剛就不該給這混賬松綁。 “她的本名是姜鴉。”白子修答非所問,伸手去握在他懷里裝死的omega的肩膀,“少將恐怕不喜歡赫卡忒這個名字。” 白宿慎立刻將他伸來的手擋開,臉色難看。 他能听出來白子修在以此做某種荒謬的“宣誓”,暗示他對姜鴉的了解更多。 即使那些了解的來源並不光彩。 “不,赫卡忒也挺好的,我喜歡听。”姜鴉忍不住低聲反駁道。 她一點都不想從這些聯邦軍嘴里听到自己的本名,這讓她覺得很沒有距離感。 白宿慎的神情變得微妙起來,瞥了臉色難看的白子修一眼。 看來他小叔一如既往地不招人喜歡。 姜鴉小心地再次試著推開白宿慎爬下床。 這次白宿慎倒是沒有攔她,只是抿緊薄唇遮了遮自己昂揚賁張的陰睫。 姜鴉硬著頭皮頂著兩個Alpha宛若實質的目光,動作略顯僵硬地去撿褲子︰“你們聊……” 她受夠白子修這神經病了。 到底為什麼要讓她當面睡他的佷子,把事情搞成這樣? 姜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作為房間里的爭端中心,再怎麼隱匿身後兩道聚光燈似的目光也投射在她身上。 白子修看著omega彎下身子去撿褲子。 她的襯衣衣擺放下來堪堪能遮住屁股,但彎腰撿褲子的時候還是露出了水淋淋的殷紅肉縫,以及沿著大腿內側淌下的一點白濁。 姜鴉的指尖踫到褲子的瞬間,腰間突然被什麼纏住,傳來一陣向後拉扯的巨力。 她被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整個兒拽回了床上,仰倒在白宿慎懷里。 白宿慎本能地抬手接住她的身體,于是後背重新貼上了alpha滾燙而精壯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姜鴉錯愕地低頭看向自己腰間,一條半透明的觸手正在消散。 毫無疑問,這是白子修的特質能力。 據說超凡者的特質是和其本人性格有一定聯系的,而卷著她腰的這個特質毫無疑問地和它的主人一樣變態。 眼前,白子修垂眼看著因失去平衡而向他敞開的腿心,用指腹壓了壓飽滿漂亮的陰阜,看著肉縫在擠壓下再度吐出一點淫靡的混合體液。 “不是你要做的麼,現在睡了一次就不行了?”他視線黏在姜鴉臉上,譏諷道。 Omega漂亮的眼楮惱怒地瞪著他。 白子修忽然笑了,火熱的興奮感從小腹燃起。 他太喜歡這個表情了。 姜鴉深吸氣。 隨即,穿著厚重軍靴的赤裸長腿猛然繃緊,向面前可惡的臉從下方撩腿側踢! 殘影掠奪,凌厲的鞭腿帶起呼嘯的風聲。 白子修條件反射地抬手格擋,動作到一半卻壓制了下去,選擇硬生生挨了這一下。 軍靴的皮質鞋面狠狠砸在白子修頭側,絲毫沒有留情,和顱骨撞擊出沉悶的響聲。 Alpha偏著頭,在重擊下失衡的身體微傾,緩緩抬手扶著額頭深呼吸。 耳鳴聲仿佛在腦中拉響防空警報,腦仁仿佛在顱骨內顫抖,眩暈的大腦傳遞出強烈的惡心感,頭痛陣陣。 ……差點被踢出輕微腦震蕩。 但白子修很清楚,自己不受這一下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姜鴉踹完人臉色好了一點兒,鞋底蹬著白子修的腹部借力往後挪了挪屁股,半坐起身來,眯眼盯著他︰ “你們白家家規沒有說話要講禮貌這一條嗎?” 白宿慎察覺自己的陰睫再次抵在了omega後腰上,顧不得他們的對話,僵硬地握著omega的側腰,大腦一片空白。 第一次就面對這種狀況,對他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白子修捂著疼痛的腦袋低頭瞥了一眼,握住omega一只腳腕挪開,只見他那黑灰色的緊身高領薄衫上多了個明顯的鞋印。 他緩了緩神,太陽穴隱隱作痛,卻面不改色地將姜鴉的兩條腿彎放在自己分跪的大腿上,把她擠在白宿慎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白子修薄唇微揚,突然俯下身拉近距離。 英俊而略顯成熟的臉龐驟然湊近,深沉的信息素緊密地纏繞上來,如大提琴般質感的聲線在極近距離處響起,咬著重音蠱惑道︰ “那麼,【請】繼續與我行穢亂之事。” 雖然依舊帶著萬年不變的嘲諷語調,其口音和卻有種十分特殊的莊重感,以至于姜鴉的心跳竟加快了那麼一點。 白子修做人的時候還是挺有極品alpha的魅力的。她想。 然而不過幾秒,他又回到了原先那副嘲弄的調上︰ “——原來你更喜歡听這種?” ……OvO…… 挨一下草一下(不是)。 挨一下也草不到(嘻嘻)。 白子修激情上演今天有個賤我一定要犯系列動作片。 139信息素的事,能叫勾引嗎?(3p指奸) “你有本事陰陽怪氣,沒本事把信息素收回去啊?” 姜鴉瞪著他,又抬腳用力踹了下白子修的肩膀。 兩種契合度極高的信息素在周圍曖昧地蹭來蹭去,一點點向精神體里面滲透,簡直像是泡在催情劑里一般,勾起悶熱潮濕的生理反應。 姜鴉搞不懂他是怎麼做到的。 頂著一張面無表情冷漠高傲的臉,嘴上火力全開,信息素卻像孔雀開屏似的貼在她臉上,襠部夸張的輪廓一直沒下去過。 她希望白子修最好直接憋成性無能。 白子修充耳不聞,隨手把omega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腳挪開,另一只手在她濕漉漉的私處靈活地撫弄,將豐滿白嫩的軟肉按壓凹陷。 “嗚、好擠……” 姜鴉的雙腿被alpha壓開,整個人被兩個火爐一樣的alpha夾在中間,隱約察覺到身後白宿慎握著自己腰肢的手有些僵硬。 白宿慎努力挪開目光,但沒過多久還是忍不住低頭看向omega被安撫著的腿心。 小叔修長的手指在她襯衣下擺的遮掩下熟練地活動著,快速撩起姜鴉急促的喘息,似乎已經做過了很多次。 “人太多了,你能滾一下嗎?”姜鴉沒好氣地沖白子修道。 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趕緊離開,結束這場尷尬的倫理鬧劇。 但身體在濃郁的信息素里泡得犯懶,滿腦子都是“再玩一會兒再玩一會兒再玩兒一會兒”。 她撩起眼皮打量了下眼前的衣冠禽獸,蜷起右腿惡意去踩他胯間硬脹的陰睫輪廓。 白子修任由她的靴子踩在自己的陰睫上,只是用左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控制力度。 印著深刻的防滑紋路的鞋底踩在勃起的硬物上,一瞬間alpha竟發出一聲低低的沉喘。 然而等姜鴉懷疑自己听錯了抬頭去看時,白子修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死人臉模樣,仿佛手下撫弄的不是omega性器,而是日常保養的槍械一般。 “要我滾?” 白子修慢條斯理地反問,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指望我這滿腦子家規和殺伐的佷子讓你爽麼?” 食指猛然插入濕軟的肉縫,在小穴淺處按壓著omega敏感點,拇指在外面隔著肉膜輕輕揉摁陰蒂,攪弄出黏膩的水聲。 混合的體液被手指勾出,姜鴉驟然縮了縮腰,抓緊了身後Alpha散落的衣袍,張嘴無聲地急促喘息。? 白宿慎低頭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從omega身體里淌出,思維近乎凝滯。 ……會懷孕嗎? 不對,自己剛注射過特效抑制劑,那個有抑制精子活性的作用……可以當避孕藥用。 他從來沒想過抑制劑的副作用能用在這上面。 “可以摸嗎?” 白宿慎冷靜地詢問著,但腦袋里已經近乎一片空白,完全憑本能做出了行動。 “……嗯。”姜鴉在細密的喘息中擠出一聲回復。 白宿慎的手這才迫不及待地從omega的腰上慢慢上挪,隔著衣服從下到上地攏住柔軟的奶團,小心地揉了揉。 白子修的目光在將omega胸乳捏得變形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手指在omega體內埋得更深,愈發激烈地抽插扣弄著軟嫩的水穴。 “嗚啊……用力、一點……” 姜鴉眯起了眼,身子後仰著貼緊了白宿慎的胸口,胸口劇烈起伏著。 白宿慎猶疑了一下,還不知怎麼動作便听小叔冷淡的聲線響起︰ “對這種淫蕩的發情期omega,下手不必太輕……反正怎麼都喂不飽。” 白子修抬手揪住布料下挺立起來的一枚奶尖兒,微微用力搓揉,往外輕拽。 埋在omega軟穴里的指尖也同時用力頂弄那一點敏感處,拇指狠狠按在飽受蹂躪的小陰蒂上。 幾乎是瞬間,姜鴉的腰肢驟然收縮著挺起,握緊了alpha的手腕,在他手里顫抖著噴出水液。 “呃、嗚啊……好、好了……” 白宿慎低頭靠近omega頸後,薄唇貼上覆著一層薄汗的瑩潤肌膚。 這里的腺體散發出的信息素氣味好聞極了,尤其是在omega高潮之後,原本冷淡而不易接近的氣味嗅起來愈發曖昧,充滿了性意味。 即使是沒有接觸過類似的味道,也能以alpha的本能從中讀取到可以性交的信息。 敏感的腺體被輕輕觸踫,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後頸,像是羽毛蹭過一樣癢。 姜鴉往前躲了躲,身後alpha立刻握著她的胸乳把人往回按。 “我不咬。”白宿慎盯著那塊已經覆著一層齒痕的柔膩肌膚,低聲說道。 姜鴉思緒還在高潮中放空,只感覺身後的alpha似乎將鼻尖湊在她腺體附近輕輕嗅著什麼。 像是最原始的相互嗅探的野獸一般,古怪卻帶著微妙的情色氣息。 身下,白子修被打濕的手指一點點從緊窄腔道里退出去,濕黏的軟肉吮吸著指尖,像是在做出熱切的挽留。 穴肉還在他手里收縮著,手心聚了淺淺一窪從omega體內淌出的體液。 白子修額頭滲出薄汗,面部肌肉僵硬著忍耐著什麼,挪開踩著他襠部的那條腿。 踩得真夠狠的。他幾乎要懷疑姜鴉是蓄意報復。 剛剛一松開鉗制著姜鴉小腿那只手,她踩著自己陰睫的力度就開始加大。 尤其是把她弄噴出來的時候,omega幾乎是在把他當死物蹬踹發泄。 被用力踐踏的陰睫很疼,卻依舊硬得要命。 褲子里甚至是潮濕一片,貼身布料早就被溢出的前液打濕。 白子修眼角肌肉抽搐一下,深吸氣半弓下腰身,陰森森抬頭看向對自己干的壞事毫無所覺、還攤在他佷子懷里耳鬢廝磨的omega。 姜鴉感覺心頭一涼,若有所感地回頭看向白子修陰晴不定的臉,感覺莫名其妙。 她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想起剛剛的話,耷拉著臉道︰ “擺臉色給誰看啊?被踩也能硬成這樣……” 姜鴉翻了翻自己的詞庫,思索了半秒後,提高音量呵斥道︰“下賤!” 140沒了初夜但初吻還在的話 z u ij il e.c 愉悅地罵完,姜鴉又想往床下跑︰“好了,我要去吃晚飯了。” 一條腿剛邁下床,腰間傳來熟悉的束縛感。 這次,那條觸手不僅將她拽了回來,還卷著她的腰將她半舉起來,迫使她屁股離開床面,背對白子修虛跪在床上。 “自己爽夠了就想跑?” 白子修的手伸到她張開的腿心,揉揉濕潤的陰戶,指尖沾染黏液拉扯出淫靡的銀絲。 “而且……只用手指能喂飽這里嗎?” “拜托,我明明問過你了……嗚……” 姜鴉剛高潮過的小穴輕輕一揉便敏感得雙腿發顫,瞬間泄了力氣。 她覺得自己對白子修的神經病程度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面前的白宿慎垂眸盯著omega向他敞開的私處,呼吸艱難。 他總是微眯著眼,如今濃密的長睫毛垂下叫人更看不清他的視線落在什麼地方了。 姜鴉想合攏腿,白宿慎卻突然伸手扼住她的大腿根將其分得更開一些,一點柔軟的腿肉從他的指縫里擠出來。 “姜鴉……”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 iz ai14.c o m 他疏離而生澀地喚她的名字,湊過來想說什麼,目光落在omega張嘴喘息的唇上。 初夜已經沒有了,初吻還在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白宿慎想著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看著姜鴉還有些紅腫的唇瓣發散思緒。 是剛剛和小叔親腫的啊…… 白子修和家中一直在鬧矛盾,因此他和白子修也不是很合得來。 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小叔和副隊,因此對白子修一直是半疏離半敬重的態度。 白宿慎從沒想過白子修會做這種事。 他心情有些低落,但悄悄捏了捏姜鴉大腿內側的軟肉,立刻暫時把不必要的情緒丟掉了。 由于生理結構因素,Omega的脂肪總是容易堆積在胸部、小腹和大腿上。 姜鴉四肢肌肉韌而流暢,雖然個子偏矮但肢體修長。 不過由于比較喜甜又不怎麼忌口,這些部位還是堆了點冗余的脂肪。 “你該吃點健康的營養餐了。” 白子修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想起餐桌上幾乎是被她一個人吃光的高糖高油肉類菜品。 “體脂率這麼高,皇家近衛軍難道不限制你們的飲食嗎?” 為了保持高水準的穩定戰斗力以及維持低體脂率,他們很少吃那些東西。 倉庫內的半預制菜全是營養師精心搭配好的清淡菜譜,其他“不太健康”的原材料是為偶爾調節口味準備的。 而姜鴉似乎是把那些當成了日常食物,對營養均衡、雖然清淡了些但也稱得上可口的半預制菜完全不看一眼——她寧願去喝營養液。 “我靠裝甲打架干嘛要維持體脂率?”姜鴉被帶歪了重點,不悅地嘟囔道,“廢物才需要節食。” 白宿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其實覺得這些軟肉很可愛,而且很……色氣。 但以他毫無立場的身份不適合說這些。 “還有,別亂摸!我說你們白家基因是不是有點兒問題?” 姜鴉對白子修吼道,低頭試著掰了掰腰間粗壯的半透明觸手,卻無法讓它騰出哪怕一點兒縫隙。 姓秦的兩個好歹有個是養子,白家兩個看眉眼的確是有些血緣關系的。 據她所知,狂化者還挺罕見的。 白子修沒什麼反應,倒是白宿慎慢慢收回了手。 “很明顯。”白子修張口咬住她的後頸磨了磨,“該恭喜你猜對了?” 談話間,一條粗壯的觸手悄悄蹭到了omega的陰戶處,抵著肉縫輕輕摩擦。 它的質感偏彈性,沾上omega的體液後變得滑滑的,像個堅韌的果凍。 omega柔嫩的陰唇瓣被擠開,貼在觸手上面,內里殷紅的黏膜被它摩擦著。 身後,白子修的身體貼了上來,布料互相摩擦著,將堅硬的性器抵在她腰窩。 姜鴉只覺身後的性器硌得她癢,背過手去試圖將它隔開,又低頭看了看在自己私處蹭動的觸手。 “別往里鑽!” 感受到觸手尖端在穴口頂了頂,姜鴉幾乎要尖叫起來。 “你在用這個比腿粗的鬼東西干什麼?!” “抱歉,它不太听話。” 白子修毫無誠意地說著,含咬住她的頸側皮膚,握住她反折道背後的手腕,挺腰將火熱堅硬的陰睫往她手心里頂弄。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白宿慎,目光與其對視, 驀地在姜鴉耳邊低笑一聲,暗示性地問道︰ “不要它的話,你想要什麼插進去?” 說著,底下那根粗壯的觸手恐嚇性地往上頂了頂。 “……細一些的。”姜鴉捏了捏在她手心亂蹭的肉棒,蓄意羞辱道,“比如你的性器官?” 老實說,背後隔著內褲握住的那根肉棒怎麼也算不上細,但礙于對比對象是比她大腿粗的觸手,這麼說倒也有理有據。 白子修挑了挑眉,倒沒因此生氣。 會被這種話激怒的只有真的陰睫細短的劣質alpha罷了。 他環住姜鴉的腰腹,放出粗硬的性器在omega手心操弄了兩下。 姜鴉能摸到上面搏動的青筋,以及濕潤的、幾乎能佔據她整個掌心的肉冠。 白子修共感的觸手能夠清晰地察覺omega夾了夾腿,從小穴里淌出更多體液。 “打開腿,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兒。” 白子修伸手撩開她垂下去遮住小穴的襯衣衣擺,揉了揉一張一翕的濕軟穴口。 “來教教他怎麼做,下次你睡他的時候才會爽……哦不,下次姜鴉少將恐怕又看上其他沒睡過的alpha了吧?” 一直在猶猶豫豫的白宿慎突然抬起了頭。 姜鴉僵硬地抬頭,對上白宿慎的視線的一瞬間便挪開了目光,飛快地想拽住自己的衣擺重新蓋住。 這混蛋胡說八道什麼,她這不是才主動睡了一個嗎? 然而這時,終于做好心理準備的白宿慎突然抓住了她唯一能活動的手腕,再次貼近她的身體︰ “可以親嗎?” 他無法在這種環境下捋出清晰而理性的思路來,也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是否正確。 于是只能在本能和性沖動的驅使下,小心地問出奇怪的問題。 “……嗯?”姜鴉已經完全搞不懂現狀了,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alpha溫軟的唇便落在了她唇角。 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低下頭,用唇反復觸踫擠壓著她的雙唇。 他緊實的胸肌壓扁了她的胸乳,身後他那位小叔還在摸著她的私密之處,將陰睫抵在她的臀縫摩擦。 整個人被兩具常年鍛煉的alpha軀體夾在中間,灼熱的氣氛和渾濁的呼吸交雜,擠得她喘息都困難。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這樣親? 姜鴉睜大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單純地嘴唇相觸,生澀至極的親吻方式和眼下淫亂的場景格格不入。 一點微妙的愧疚感中,信息素中甜膩的氣味似乎更加濃郁了。 …… 141床上甚至還有小叔(3p) 白宿慎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隔著皮肉能夠感知到他蓬勃的心跳,一下下敲擊她的手心。 姜鴉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試圖鑽進他的唇縫。 幾乎是瞬間,白宿慎便凝滯在原地了,甚至抿緊了嘴唇,無意識地阻礙她的進一步動作。 臉頰一片緋紅,低著頭一動不動,腦袋里一片亂麻。 第一次接吻怎麼可以……這樣? 應該先確立關系,再牽手、擁抱、然後親吻,或許可以咬一下腺體……以及婚後才能上床。 哦不,他們現在已經在床上了。 床上甚至還有他的小叔。 多年來的三觀不停地垮塌,白宿慎似乎能夠听到內心瓦片破碎掉落的聲音,只覺前途漆黑一片。 姜鴉稍微松開他,看著不知為何突然籠罩在陰暗氛圍里的alpha︰“要做嗎?” 一直在外面蹭蹭蹭蹭的她也很煩啊。 蹭蹭又沒有源質。 忽然,陰蒂的位置被人用力碾了一下,另一只大手攏住她的脖頸前側托起下顎,迫使她高高仰起頭來。 姜鴉驟然急喘著繃緊了小腹,但身體被兩個alpha夾在中間完全限制住了動作,無法躲避。 白子修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揉弄著omega的弱點,低頭看著她在自己懷里不住地發抖,沉聲問道︰ “你在問誰?” “問你……別、別動了!” 姜鴉辛苦地扭腰掙扎著躲避身下的陣陣刺激,只好先隨口哄騙。 白子修冷笑一聲,松開紅腫的小陰蒂,轉而摸了摸那個水唧唧的小口,攏著她脖頸的手也下滑到了她的胸口。 隨後便一言不發地捏著姜鴉的奶團揉弄了半天,任由下面的小肉穴不停地淌著口水。 “你在磨蹭什麼?” 姜鴉忍不住反手去摸摸頂著自己臀縫的肉棒是不是被她踩壞了。 好餓……這麼久都不進來是在做什麼啊。 白子修罩住姜鴉反折在背後握著他的陰睫的手,帶動著她緩緩擼動堅挺的肉柱,陰郁地開口︰ “我最近沒用抑制劑。” 該死。 他該注射那個的。 白子修罕見地產生了短暫的懊悔情緒。 全是alpha的船上當然沒有準備避孕套和專用避孕藥,唯一附帶避孕作用的只有對外售價上萬星幣一支的特殊抑制劑。 雖說取用抑制劑沒有限制,但還是要在公開的記錄冊上登記取用時間和取用人,以便回去後進行狂化安全指數和治療方案數據分析的。 也就是說,在得到omega安撫的情況下再去取用抑制劑,目的便昭然若揭了。 白子修上次注射抑制劑還是第一次和姜鴉做的時候,距今已經過去兩個周了。 抑制劑的避孕效用畢竟只是副作用,沒有人研究過它能持續多長時間,他不能冒這種風險。 “……嗯?” 姜鴉一愣,背後忽然傳來一陣推力,將她按在了白宿慎懷里。 一直在注視著omega身體反應的白宿慎張手攬住她的背,終于抬頭看了眼白子修。 “怎麼?” 白子修沒有理會自己佷子驚愕的視線,將omega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指尖在她的尾椎處暗示性地滑動。 “如果姜鴉少將這麼想要的話,我也很願意在你的身體里面……內射。” “不要這麼自戀!”姜鴉掙扎著扭動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腰間的觸手已經消散了,嘀咕道,“敢亂動就宰了你。” 她今天只是受到信息素的迷惑想來嘗嘗鮮,可不是來陪白子修玩sm的。 “幫我弄出來,姜鴉。” 白子修低頭去咬她的腺體, 再次將陰睫抵到她掌心中,呼吸沉重,再次往前擠了擠她低聲道。 “你可以繼續用我親愛的佷子……宿慎他不會介意的。” “小叔!”白宿慎微微惱怒想要反駁,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被晾了許久的性器被omega柔軟的小腹擠壓著,興奮得快要射出來了。 姜鴉被白子修反剪雙臂從身後撞擊著,身體一下下往白宿慎身上擠壓,像是被從後面干進去了一般。後頸再次被alpha咬在口中,信息素注入的快感壓迫出帶著悶悶鼻音的呻吟。 她眯著眼在白宿慎身上蹭了蹭,抬高屁股輕輕壓住他的陰睫,試圖將其吞入濕潤的穴口。 緊致溫熱的肉口貼在肉冠上一吸一吸,白宿慎瞬間倒吸一口氣,後腰一陣酥麻沿著敏感的神經蔓延開來。 他低低喘息著,伸手抓住omega的屁股,抿著唇將陰睫一點點送了進去。 肉褶緊緊裹在火熱的陰睫上,豐沛的體液甚至在他進入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用力一點……” 姜鴉膝蓋夾緊了他的腰肢,發出甜膩的呻吟,卻發現頸後腺齒咬得更深了,甚至微微刺痛。 掌心被肉冠撞擊著,涂抹上了黏膩的前精,于是肉棒在掌心抽插得更加順暢。 她能感覺到白子修解開的皮帶金屬部分偶爾硌在後腰上,他甚至連褲子都沒有徹底脫掉。 “松嘴!不是在說你、嗚呃…白、白痴……” 姜鴉的聲音驟然抬高,努力穩下爽到發顫的聲線呵斥道。 話音未落,白宿慎的陰睫頂到了小穴最深處,整根沒入穴口。 “嗚、姜鴉……” 白宿慎听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低澀,帶著混亂而曖昧的喘音,幾乎不敢相信這種淫蕩的聲色是自己發出的。 他無法克制地向上頂著胯,不停地在omega濕熱的小穴里抽送著陰睫,撞到更深的位置。 白宿慎只會循著本能簡單地抽送,但粗硬的陰睫很容易將小穴全部塞滿撐開,輕輕抽插便能很好地安撫到全部敏感點。 只會粗暴操干的處男完全不懂得掌握頻率和節奏,強行讓連續不斷的快感在omega體內快速積累,吐著舌頭神情混亂。 “好棒……哈啊、可以再、再進來一點…精神體……嗚啊!” 姜鴉再次抬頭去舔白宿慎的唇瓣。 他在張嘴喘息著,因此她的舌尖很容易地便能鑽進去糾纏著Alpha濕軟的舌獲取更多信息素。 但就在她剛踫上白宿慎的唇時,身後的白子修突然揪著她的後領讓她的身子後仰在他自己懷里,在姜鴉茫然的目光中低頭含住了她的舌尖。 吮吸挑弄、廝磨勾纏,他的吻技和一開始粗暴的侵入比進步十分明顯,姜鴉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白宿慎著在他面前纏吻的二人,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不甘。 剛剛她要親的明明是…… 抓著姜鴉的臀肉,將大腿壓開最大的角度,恥骨撞在omega的陰戶上緊密相貼不見一絲縫隙,帶著些許情緒發泄的操干中擠壓出的水液打濕了他本就緊身的背心,濕噠噠地勾勒出如匠人雕刻版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腹肌線條。 白宿慎盯著被omega小叔含住的唇舌看了一會兒,腰挎挺動得一下比一下重,總也想不甘示弱地咬住什麼。 他的視線沿著omega漂亮的頸部線條下滑,落在凌亂的襯衣領口下,在兩人的夾擊操弄下晃得發顫的胸乳上。 142信息素和表情請保持一致(3p) “嗚……咕嗚……” 襯衣被人剝開,雪白的乳團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便被含進溫熱的口腔內。 舌尖毫無章法地撥弄著殷紅的乳頭,牙齒在乳暈周圍咬了一圈,濕滑的口腔黏膜包裹住了整個奶尖兒。 下半身的動作暫停了一會兒,但很快便撞擊得更加劇烈,整根嵌入omega狹小的肉縫里,狠狠貫入、然後帶著晶瑩的體液從中抽出。 抽送的節奏並不太好掌握。 白子修在後面抵著omega的身體,姜鴉被擠在中間像個被推來搶去的玩具一般,承受著過量積攢的快感。 粘稠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交合出淌下來,發情期的omega體液多得簡直不像話,甚至被操出清晰的水聲。 姜鴉總算從和白子修的濕吻中逃脫出來,舌尖幾乎都發麻了,微微偏過頭看埋在自己胸口的alpha。 一只手被身後的alpha抓著用來撫慰他的性器,她只能抽出另一只手來拽了拽白宿慎垂落在她身上的長發,低低呻吟著︰ “另、另一邊……舔舔……” 白宿慎被拽著有點疼,順從著她的力道把腦袋埋在了另一團胸乳上,重復含咬。口中的肌膚比絲綢更加順滑,似乎十分敏感,稍微用力吸吮小穴就會驟然夾緊一下。 他在omega身體里橫沖直撞,總是不小心頂弄到奇怪的地方。 白宿慎能感覺到夾著自己腰肢的大腿在某些時候劇烈打顫,小穴也會收縮到像要把他夾射出來的地步。 他開始試著按照那種角度撞進肉穴里,掐著omega的大腿把自己送進最深處。 姜鴉的腰肢反弓到夸張的弧度,緊繃出漂亮的肌肉線條,呻吟聲染上明顯的哭腔,似乎要喘不上氣。 “姜鴉少將適應力很強啊。” 白子修拽著她的手揉弄自己的性器,動作近乎粗暴,嘴上涼涼地說著,空出來的一只手插入她張開的唇間撫弄外伸的舌尖。 “現在被干到快要捅破生殖腔的地步也只會覺得爽了?” 之前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就算做夠了擴張還會有明顯的適應期,現在都直接主動騎alpha了。 白子修不悅地夾住她的舌尖拽了拽。 “嗚嗯……”姜鴉無意識舔弄他塞進嘴里的指尖,嗚咽著踢蹬著床鋪,眼前一片模糊,在激烈的快感中騰出一點喘息的空余來惱怒地發出含混的咒罵聲,“混蛋、啊啊…早晚、早晚宰了你……嗚啊!” 好舒服…就快、就快要—— 然而白宿慎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從omega胸口抬起頭,小心地摸了摸她被自己頂得凸起的小腹,看著她激烈的反應,有些擔憂地從生殖腔里退出去︰ “…弄疼了嗎?” 他托著omega屁股的手臂緊張地繃緊,漲得發紅的性器青筋鼓脹,一點點從omega錮得緊緊的肉縫里拔出去。 姜鴉睜大蒙著水霧的眸子,大腦近乎凝滯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在做什麼?明明差一點兒就要……! 她匆匆用雙腿勾住白宿慎的腰,限制住他後退的動作把人往回壓,惱怒的聲線還帶著幾分呻吟後的喑啞︰ “繼續啊,你是蠢貨嗎?還是沒吃飯?” 白宿慎猝不及防被勾得失去重心身子前撲在了姜鴉身上,粗長的陰睫也直接插入了甬道深處,壓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呵。” 他清楚地听到小叔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 “她只是喜歡在快高潮的時候罵人。”白子修將掌心貼到omega臉頰上,緩緩摩挲她的側臉,“或者說是一種蓄意挑釁……意思是要操得更粗暴一點,對吧,少將?” 這家伙胡說八道什麼? 姜鴉突然安靜下來,憋紅了臉嗚咽著不說話,只是小腿在alpha後背上踢了踢催促他繼續。 白宿慎深吸一口氣,omega濕軟的穴肉咬他咬得厲害,他根本不敢劇烈動作。 咬了咬嘴唇內側,勉強平息下一些神經的躁動才開始握著姜鴉的腰胯重新干。 窄床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狠狠往里面鑿了十幾下,姜鴉本就因被控制高潮而瀕臨極限的敏感神經驟然崩潰,用力抓住alpha精壯的手臂,小腹在哭泣中劇烈收縮,顫抖著享受過量的快感。 穴肉隨著omega的顫抖抽搐痙攣,將賁張的陰睫咬得死緊,刺激著它在生殖腔內再次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白宿慎單手撐在床鋪上,彎下的脊背劇烈起伏著,散亂的烏黑長發從肩頭瀑布般垂下,如幕簾般將omega籠罩起來。 他不敢徹底壓在omega身上,因為那樣就離小叔的身體太近了。 白子修及時將自己的性器從omega的手中抽出,防止被握得過于用力,于是那只沾滿alpha濕滑前液的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把它扯得發皺。 他神情冷淡地掐著姜鴉還在微微發抖的腰肢,強行將她從白宿慎身上扒下來。 “只讓omega高潮了一次就結束了,速度真不錯啊,宿慎。” 白子修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將還在失神狀態的omega翻了個面,推到宿慎懷里。 白宿慎身體有些僵硬,耳根赤紅。 姜鴉從激烈的性快感中回過神時,白子修正把她的雙腿並攏推高,壓到她胸口,將他的陰睫從大腿軟肉的縫隙間擠了進去。 “……唔?” 姜鴉踢了踢腿,又被白子修捉住膝彎壓回來。 “只是蹭一下。”白子修拍了拍她的屁股,低沉地輕喘著,享受著柔膩的腿肉帶來的擠壓感。 Omega就連臀肉上都淌了黏膩的體液,觸手生膩,襯得皮膚覆了一層油般晶瑩。 Alpha的陰睫抵著泥濘的陰戶反復抽送,蹭過被得軟爛的小陰唇,撞在充血凸起的陰蒂上。 姜鴉還沒徹底從高潮中緩過勁兒來,alpha圓鈍的肉冠卻一直碾著陰蒂強迫她持續積累快感,被擠在一起的雙腿不停地哆嗦著顫抖。 “別動那里……嗚呃、太……!” 怪異的電流感從那點神經密集的陰蒂竄開來,她緊繃著身子,表情幾乎又要失控。 姜鴉抬起小臂遮住上半張臉,哀吟著胡亂抓住白宿慎的長發,用力拽在手里。 為了避免被薅禿一塊,白宿慎不得不騰出只手來把那縷頭發往回拽,另一只則環著omega的身體防止她在掙扎中從窄床上滾下去——從姜鴉的撲騰力度來看很可能發生這種事。 房間里混雜著摩擦出的水聲、床架的吱呀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還有alpha的沉喘以及omega幾乎要喘不過氣的破碎哭吟。 到後來,白子修干脆在靠近她腿彎處的腿縫間自慰,騰出空余來用手徹底剝出她脆弱的陰蒂肆意揉捏,直到她尖叫著噴出更多的水液,才在眼前淫靡的場景刺激下射在了姜鴉不停抽搐的小腹上。 “是失禁了嗎?” 白宿慎猶疑著把omega反應激烈的身體往上拖了拖,抱緊懷里,下意識嗅了嗅,卻沒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更加濃郁的、幾乎要將人腦子弄成一團漿糊的omega信息素氣味。 Omega在他懷里靠著,腿根還在發抖,漂亮的臉蛋沾滿了淚水,眼眶泛著紅,看起來十分可憐……抽空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這幅模樣實在沒什麼殺傷力。 原來那種冷硬的鐵罐子里裝的家伙有這麼容易哭嗎? 白宿慎心中升起一陣異樣感。 “只是潮吹。”白子修扶了扶額,撩起汗濕的發絲,衣衫已然凌亂,“家里私教沒給你上生理課嗎?” “我想這種……事情,應該不在生理課範圍內。” 白宿慎看了看空蕩蕩四周,最終只能脫下上衣給她擦擦被小叔弄髒的肚子。 “姜鴉少將是把所有的水分都用在了床上嗎?” 白子修低頭看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omega,伸手整理好她黏在頸側和鎖骨上的發絲,將其攏起來。 盯著手里那束凌亂的頭發看了幾秒,他抬手摘下自己頭發上的黑色皮質發圈,將其束好。 姜鴉在alpha懷里灘成一灘,由著他們折騰了一會兒才動了動。 只是,剛想爬起來,卻又被白子修按了回去。 “再做幾次,姜鴉。” 白子修掐著她的後頸,再次用信息素刺激著她的精神體。這種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主動誘惑,簡直比最好的催情藥還要高效。 “你沒有不應期的嗎?別用信息素誘惑我了,好累……” 姜鴉煩惱地推了推他,努力保持冷靜。 “你可以讓你的信息素和你那張臭臉保持一致嗎?!” “不要擺出這幅模樣。” 白子修對最後一句充耳不聞,反而把膝蓋擠進她腿間抵上花穴輕輕磨蹭。 “以你的體力,這才進行到一半而已。” “我的體力不是全都用來做這個的!”姜鴉提高了分貝,聲音卻不自覺地再次帶上了喘音,“不能每次都在床上榨干……” 然而,身後白宿慎的手已經再次開始在她身上撩撥,聲線低啞︰ “姜鴉,再來一次……就一次。” 他想稍微、證明一下自己。 之前兩次一定只是意外。 ……ovo…… *蹭蹭也是會懷孕的!這里是為了play進行了私設!不要信蹭蹭沒事! *改成常規十點後更新吧(如果能及時寫完的話)。 不小心多寫了點所以更晚了。 肉肉end!(呼……) 143在人渣床上醒來 姜鴉睜開眼,手下是陌生的床單觸感,低飽和度的灰白色床品涼滑舒適。 視線範圍內的床頭櫃上還擺著一個小花瓶,里面養著幾枝復古色調的水生花,睫葉挺立,看不出品種,或許是聯邦那邊的特產。 自己身上似乎什麼都沒穿,背後貼著個熱源,腰間還被沉沉地壓著,有點不舒服。 姜鴉推開壓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抱著她夾著的被子原地翻滾了半圈掙脫溫熱的懷抱,看向原本躺在自己身後的人。 “醒了?” 白子修似乎也剛睜開眼,緩緩坐起身。 他穿著薄薄的低領睡衣,柔順的長發在床上鋪開,還沒完全坐起來的時候被姜鴉壓著的長發扯得動作一滯,不得不先把自己的頭發從姜鴉身下拯救出來才能繼續活動。 “你怎麼在這兒?”姜鴉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沒好氣地盯著他問。 凌亂披散的長發削弱了alpha五官的攻擊性,房間內模擬清晨日光的燈光下,那深邃的眉眼散去些冷厲的壓迫感,倒是顯得有些看狗都深情的味道了。 真是要命。 或許是由于在精神體的交融中熟悉了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她竟然對白子修的存在沒了警覺,在這種人渣的床上睡得這麼沉。 “我的房間。”白子修瞥了她一眼,簡略道。 姜鴉看了看四周。房間家具和裝修明顯帶著私人品味,大多都是深色系的實木家具,床下鋪著一層地毯。 昨天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被alpha信息素哄騙著做到腦袋都暈乎乎的,像是斷了片。 這家伙是不是有病?自己不做,還要勾引她玩那麼久的…… 姜鴉抱著被子坐起身,越想越後悔,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臉,埋頭哀吟。 白子修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從發頂嗅到頸側,慢聲道︰ “味道很淡,你的發情期差不多結束了。” 是,發情期結束了,現在是賢者時間。 所以她非常後悔。 天啊……她都干了什麼? 想起一開始白宿慎掙扎的表現,姜鴉覺得自己像是聯合他小叔強搶了個良家處男。 甚至還同意了和他們叔佷一起……做了那麼久! 白子修瞥見姜鴉的肌膚從耳根紅到脖頸,抬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將胸膛貼到她後背︰ “現在才開始害羞?” “只是在覺得羞恥!和某個沒有臉皮的爛alpha可不一樣,我還是有基本的廉恥觀的!” 姜鴉突然找到了問責對象,轉頭試圖推開他。 “你怎麼能那麼做,那可是你的親佷子!” 白子修握住她的手腕,進一步從後面貼近到嚴絲合縫的地步,彎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聲線慵懶而低沉︰ “嗯。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當時有多想睡他嗎?” “那是因為信息素濃度太高了。” 姜鴉被他的發絲蹭得有點癢,偏了偏頭,語速飛快。 “只是信息素迷醉反應,相當于酒後亂性罷了,你應該及時制止我的……” “竟然還在用這種騙白痴的話當借口。” 白子修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抱著omega吸取她身上的味道,指尖在她柔軟的左胸口點了點,沙啞的聲音帶著諷刺的笑意。 “酒精和信息素說到底也只會催化你的想法罷了。” “但後來是你偏要那樣——”姜鴉惱羞成怒,打開他的手。 “和親叔佷上床是不是很刺激?” 白子修不答反問,摸著她後頸尚未消散的淺淺齒痕,輕輕咬了咬她的頸側一下,吐息曖昧地噴灑在薄薄的肌膚上。 “昨天身體那麼敏感,宿慎每次叫我小叔的時候姜鴉少將都在爽得發抖……” “我沒有!”姜鴉臉色通紅,反手一肘擊用力懟在他肋骨上,趁機從他懷里爬出去。 明明他下面一直硬邦邦地抵著她,哪兒來的臉說她? 白子修順勢斜倚在床頭,目光落在omega翹起的圓潤臀瓣上,隱約能看到大腿內側又沾濕了一點兒。 姜鴉離他遠些後才回頭,意識到他在看哪兒後,立刻把被子拽過來捂在自己身上,皺了皺眉︰ “你的家規和你佷子的家規不一樣?” “正常人都不會遵循那套古董級別的愚蠢戒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直白地盯著omega的身體。 姜鴉除了一條“不可以進行婚前性行為”外也不知道白家家規里寫的什麼,對此不予置評。 看出姜鴉似乎隱隱在焦慮什麼,白子修隨口道︰ “宿慎不是會纏著要你負責的類型,盡管放心。他對你這種ao關系混亂的類型不感興趣,尤其是你睡的都是他的隊友。” 姜鴉盯著他磨了磨後槽牙︰“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是因為誰?” 白子修避而不談,移開目光拿過迭在一旁的新衣服丟給她︰“穿好衣服。” 姜鴉接住衣服,這才意識到白子修本人連睡衣都穿得整整齊齊,和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為什麼我沒有穿睡衣?” 因為你昨晚睡前自己說不穿。 白子修面無表情下床,嘴上卻是道︰“你幾歲了,姜鴉。還要我親手伺候你穿衣服麼?” 他昨晚甚至有點後悔把這家伙帶到自己房間里來了。 放在床上一晚上都不安分,卷走整床被子抱在懷里,害得他不得不再去翻出來一床蓋上;夢中對他拳打腳踢,就算躺在床邊也差點被踢下床;總是壓到他的頭發,滾來滾去扯掉了他好幾根頭發…… 姜鴉自己倒是睡得不錯,就連被揉捏舔弄了胸乳都只是哼唧兩聲繼續睡。 白子修睡眠淺,每隔一陣就要被踹醒一次,直到早上omega安分地縮成一團才好好睡了一會兒。 他半夜起床盯著omega幽幽看了許久,甚至想把她丟到沙發上。 但畢竟是自己把她帶過來的,白子修最後還是認命地守住了這點良心底線。 姜鴉穿上內衣,又快速把一套只比她大一號的衣服套上,驚奇道︰“你們有人會裁縫?” “EBI船上撿的衣服。”白子修洗漱完,頭發已經在腦後低低束起,換好了常服,人模狗樣的。 “不會是從尸體上扒的吧……”姜鴉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你當我們什麼人?”白子修嘴角抽了抽,“是儲物倉里的,沒拆封。” 他拿起床頭展開成屏幕的腕機看了一眼,轉身打開房門,從機僕手里接過一杯溫水,轉身遞給姜鴉︰ “我還有事,一會兒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 “哦。”姜鴉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見白子修轉身走向門外,目光轉向房間各個角落。 “還有,”白子修突然停下腳步,回頭似笑非笑地對她道,“房間里沒有重要文件。當然,你不嫌麻煩可以翻翻試試。” 姜鴉收回亂瞟的目光,沖他翻了個白眼。 144按摩 臨走時,姜鴉注意到床頭擺放的皮質發圈,孤零零的放在那里不知是不是留給她的。 懶得糾結,洗漱完整理好衣服,便順手拿它簡單扎起了頭發。 醫務室。 白子修調出藥物冷藏櫃屏幕上的登記表,大致翻看。 之前在探索艦上的危險藥物使用記錄已經同步完成,他直接將表格滑到了最下面。 大部分登記人都不算意外。 厄爾把他煲的湯端給姜鴉那天,果然有他拿取抑制劑的記錄。 秦斯的記錄最多,甚至昨天下午也提前注射過抑制劑……恐怕是把飛船逛遍了也沒找到人。 也不怕藥性積累過多把自己弄死。 白子修皺了皺眉,繼續往上翻,指尖猛然停在屏幕中間。 野格?在omega進入星艦第一天的時候登記過?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回星艦的兩天他們忙著約束失控的白宿慎,然後各自休息了一陣,的確沒關注的野格的動向。 白子修擰著眉頭思考良久,眯著眼盯著屏幕半晌。 …… 餐廳。 坐在餐桌旁,姜鴉在厄爾笑盈盈的目光下抿了一口面前的養生湯。 “怎麼樣?”厄爾站在她旁邊,期待地問。 “不怎麼樣。”姜鴉神色微妙,絲毫沒給他面子的意思,“我也不是必須喝這種東西吧?” “當然。” 厄爾遺憾地嘆了口氣,神情自若地一旁的水果沙拉推到姜鴉面前。 至于試驗幾次依舊不太好喝的補湯,只能自己解決掉避免浪費了。 姜鴉一邊安靜地吃著充當早餐的水果沙拉,放空思緒讓腦袋好好休息一下。 “發情期結束,那些藥可以暫停了。如果有異樣記得再來找我。”厄爾叮囑道。 姜鴉目光並不聚焦,只嚼著水果遲緩地點點頭。 “可以去小公園放松一下,植物氛圍對精神體調養有好處。醫療區還有按摩儀和助眠艙。” 姜鴉照舊發著呆點了下頭。 “姜鴉?”厄爾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最近沒休息好嗎?” 姜鴉這才聚焦瞳孔,懶懶抬頭給了他個眼神︰ “我不認床,休息得還不錯。不過是吃撐了而已,有點容易犯懶……消化一下就好了。” 空氣中厄爾的信息素淺淡地彌漫在四周,處于一種不經意泄露和刻意泄露的信息素濃度邊緣。 很好聞,但處于經後倦怠期的姜鴉對此沒什麼反應,全當是香水。 飯後,姜鴉听從厄爾的建議去了醫療區。 由于星艦核載人數遠小于其上限,這里的空間比帝國軍軍艦上的還要寬敞一些,並且布置更加私人化。 雖然外觀不太一樣,但她還是很快找到了角落布置溫馨的理療區域,躺到按摩椅上舒了口氣。 “檢測到未錄入體型數據,體型檢測中。”和煦的機械音響起。 “超出適用體型範圍,檢測失敗。” 姜鴉剛閉上的雙眼又忽然睜開了。 罵我矮? 她推開罩在身上的按摩觸手,回頭盯著寬大的按摩椅背皺起了眉。 姜鴉扭頭恰好看到厄爾來醫療區進行周期性數據整理工作。 她過去敲了敲厄爾的桌子︰“你們的設備適用性也太差了吧?” 厄爾看了眼角落的按摩椅,又打量了一下滿臉不滿的姜鴉,這才意識到怎麼回事,單手虛握成拳掩唇笑道︰ “為了提高它的性能和精度,按摩椅可適配體型範圍在1.88-2.08m之間。抱歉,是我習慣了它自動工作,忘了這體型範圍這回事。” “帝國星艦需要匹配體型的通用設備都能適配的。”姜鴉嘟囔道。 “我們星艦上大多是定制用品,的確適配性不高。”厄爾站起身來,輕笑道,“作為補償,跟我來一下。” 姜鴉對醫生戒心不高,跟著他來到隔壁小房間。 這看起來像個看護病房,沒有太多設備,中間擺著一張床。 “這是?”姜鴉看著厄爾端出來些不太像藥品的瓶瓶罐罐。 “來補償你放松一下肌肉。你不是想要按摩嗎?”厄爾示意她趴上床。 “你還會這個?” “略懂一些。” 姜鴉走過去嗅到柔和的香氣,這才意識到他手里的只是精油。 等厄爾再回頭的時候,發現omega已經熟練地把自己扒光,只穿著內褲趴在床上愜意地閉上眼了,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 羅德經過醫療室。 剛走出幾步,卻听到隔壁房間內響起陣陣不同尋常的哀鳴聲。 “啊啊……夠了、厄爾……” “才剛開始呢。”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嗚啊啊啊……!” “唔,這里有這麼敏感嗎?” “嗯嗚…輕一點輕一點,厄爾……嗚、拜托……” “我已經很輕了啊。” “我真的、呃啊……受不了這個……” “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會開始舒服了。” 羅德驀然駐足,驚愕地盯著一旁的房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Omega的哀吟帶著些許顫音和氣喘聲,甚至有些悲慘的哭腔,像是在被折磨一般。 Alpha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竟是他們向來溫和的軍醫。 淫亂的聲響中甚至混雜著劇烈運動支架床劇烈晃動以及omega極力掙扎的聲音。 羅德站在距離房間不遠處,雙手緩緩握拳。 厄爾竟然也會這樣在醫務室白日宣淫? 而且听起來……omega並不配合他。 他一瞬間有種打開房門阻止戰友舉動的沖動,但勉強按捺了下去。 如今omega已經不算是俘虜,他們自然不會再強迫omega做些什麼,就算做他們大概率也是自願發生的。自己貿然闖進去,說不定還是斷了人家玩這刺激玩法的興致。 而且厄爾也不想說會做那麼過分的事的人…… 猶豫再三,羅德決定當沒听到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好痛!嗚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別亂動,馬上就好。” “放我走……我受不了了、嗚啊……不、不行了……” “再等一下……唔呃!” 房內傳來皮肉撞擊聲,似乎是被打了一下。 “咕嗚……救命……” Omega的聲音已經變得有氣無力了。 羅德忍無可忍,驟然回頭快步沖向那個房間。 太過分了! 厄爾他們是有荒星上失控犯錯的前科的。他無法想象正常的性愛怎麼會逼得omega喊救命。 砰! 他用力踹開了房間的門,門板大力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甚至輕微變形。 “住手!你——” 羅德的怒斥聲卡在喉嚨里,空氣突然寂靜。 姜鴉正淚眼朦朧地掙扎著往前爬,雙手死死扒著床鋪邊緣,骨節泛白。 omega身上除了內褲什麼都沒有,雪白的奶團壓扁在床鋪上,線條漂亮的脊背摸著一層油脂,反而顯得肌膚更加滑膩晶瑩。 厄爾站在床後,衣著整齊,只是領口開了三四顆扣子而略顯凌亂。 他一只手按壓著她的小腿,發力的小臂肌肉線條緊繃,另一只手拎著受不了按摩力度而爬走的omega的腳踝往回拽。 兩人抬頭看向明明沒有鎖卻被暴力破開的房門,以及那個愣在原地的Alpha。 “……羅德?” 145誘惑 xunh uanli.c om “抱、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 羅德慌忙移開目光後退兩步,尷尬地快速伸手把門關上。 輕微變形的門無法嚴絲合縫地關好,留下了一小道縫隙。 他匆匆開關兩下,最後也只能放棄掙扎,勉強算是關上門後便逃離了現場。 等姜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跑沒影了。 趁姜鴉還在發蒙,身後厄爾找準位置用力按下她的小腿肌肉。 意識到剛剛是外面的alpha誤會了什麼,又不慎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姜鴉惱了起來︰ “夠了!我是要放松一下的,誰要這種深層肌肉按摩了啊。” “你的腿部肌肉摸起來有些僵硬。我記得帝國軍那邊有定期理療調養項目吧?”厄爾松開手。 一開始確實是準備進行普通的放松按摩,不過按著按著職業病犯了。 “那個也很痛啊。”姜鴉趴在床上懶懶道,“試了一次就不想去了。” “……怕疼?”厄爾的動作頓了頓。 “什麼叫怕疼啊,真難听。”姜鴉嘀嘀咕咕,“只是不想吃不必要的苦。” “我輕一些。該翻過身了。”厄爾摸了摸她薄而流暢的背肌,擦干淨上面殘存的精油。 姜鴉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依言照做,原地滾了一圈兒露出肚皮。 厄爾把精油倒在掌心抹勻,低頭看著絲毫沒有遮擋的omega不知從哪兒下手︰“嗯……你需要胸腹按摩嗎?” “需要吧。”姜鴉多少有點不自在,但享受一番的欲望還是佔了上風,“說好輕一點的。”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iz ai8.c om “我盡量。”厄爾的手指按在胸部下方,盯著在重力作用下攤下去一些的胸乳,慢慢上推。 胸部飽滿的脂肪層完全覆蓋了胸肌的中下部分,因此很難輕易按到。 厄爾沒了解過omega的按摩方式,有些拿捏不準該用什麼力度按壓手下柔軟的奶團。 漂亮的胸乳涂抹了一層清香的精油,更像是乳白色的布丁了。它被alpha的手向上推擠起來,粉紅的乳暈沒入alpha掌心,又隨著他的動作從手掌中脫出,一顫一顫地彈了彈。 柔膩的觸感順著掌心擴散成酥麻的電流感,皮膚摩擦間,厄爾感覺上升的體溫讓他有些口干舌燥。 沒表現出什麼,他依舊安靜地揉捏著手下豐盈的奶團,垂眼看它在自己手里塑成各種形狀。 按照手法從內向外繞著圈推按,看著那點嫩紅的奶尖兒被撥來撥去,厄爾清楚地察覺到omega精巧的乳頭在他掌心挺立了起來。 然而低頭看一眼姜鴉,卻發現她已經從一開始的略微緊張狀態完全放松了下來,眯著眼楮好像快睡過去了。 厄爾開始懷念她的發情期了。 稍微勾一勾信息素就會別扭地任由他深入撫弄,于是他便可以找個借口舔舔她的胸部,把手下這兩粒小東西含進嘴里。 之後便可以一路向下親吻,從她的身體里榨出含著濃郁的信息素氣味的體液,她便像是被溫水煮透的青蛙一樣隨他弄了。 不過眼下,看著對他的信息素沒什麼反應,全然將他當技師用的omega,也只能忍耐下來。 …… 舒緩了好幾周積攢的疲憊,下午姜鴉興致滿滿地去找安亞。 一推開工作室的大門,一陣機油的氣味從中蔓延出來。 安亞正無聲無息地趴在工作台前,面前擺放著報廢的機甲手甲和內部變得一片渾濁的煉金樞,以及一支抑制劑空管。 姜鴉過去推了推他︰“喂?” 即使完全看不到這家伙的臉,她也能從自然狀態下散出一點兒的信息素里察覺到他干涸的精神狀態。 喚了好幾下,安亞才萎蔫地緩緩甦醒過來,坐起身摸著他那頭奶白色卷毛,聲音嘶啞電子眼轉著圈(@ @)︰ “呃,幾點了……G?姜鴉?” 安亞看清來人後微微一怔,眨著眼看向她。 “下午兩點。” 姜鴉打量了他一眼,隨手拆開桌子上的小型煉金樞,把上面已經變渾濁的水晶球拿下來看了看。 “煉金樞核心報廢了。你干了什麼?” 安亞沮喪地垂下眼楮,把桌子上的報廢垃圾收拾到一旁的回收箱里︰ “上次你說了那個增幅矩陣後我就想在廢棄機甲手部試試,但突然精神力暴動把煉金樞弄壞了。” 姜鴉坐在桌子邊支著腦袋看他走來走去︰ “唔,煉金師最重要的就是精密而穩定的精神力操控。以你現在的情況能用煉金樞都挺不容易了。” 安亞突然回頭盯著姜鴉看了幾秒,隨後驟然猛沖到她面前,期待道︰ “听說治療師和煉金師一樣從精神力操控精度開始打基礎。你學精神治療應該不用三年吧?” 安亞差點撞她身上,姜鴉被驚得後仰上半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電子屏幕,鼻間滿是新鮮烘焙好的餅干氣味。 好在她現在不餓。 姜鴉咽了咽口水,抬手抵著他的胸口︰“所以?” 安亞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靠得太近了,語速飛快道︰“拜托了,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先拿我練手。” 姜鴉看著他的電子像素眼,竟硬生生從中看出了些許真誠的味道。 她推開壓著自己的Alpha,看著他那頭凌亂的奶白色卷毛,忽然覺得他有點像只狗里狗氣的小羊羔。 當真是一點歪心思都不動,一心一意地等著她按正常流程治療。 “你很著急恢復?”姜鴉目光微動,依舊沒主動提出什麼,“很可惜,但我想至少這幾個月內是沒法做到那一步了。你可以先繼續研究一下理論知識。” “好吧,好吧……”安亞嘆著氣起身。 對于這種痴迷煉金的家伙來講,理論研究得越深入就越想上手實踐。 “上次的增幅矩陣還有幾種立體結構。”姜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了起來,“帝國那邊對這個研究不深,我只能簡單畫圖紙給你。” 她繼續把知識的來源推給帝國,如此一來還能虛構競爭對手,起到一點內卷效應。 “好啊好啊(^ ^)。”安亞連連點頭。 于是姜鴉坐在桌邊,等他拿來紙筆,又坐在桌邊和安亞聊了一下午各種煉金術相關話題。 “其實你可以看看我那報廢的魔導裝甲。”姜鴉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拆開它看看上面的矩陣回路,這可不用消耗什麼精神力。” 安亞遲疑了一下︰“但那個一般是要上繳……” “上繳也是給聯邦的頂尖煉金師研究嘛。”姜鴉笑眯眯地誘導,“可你不是也曾是他們中的一員嗎?” 安亞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14612點鐘相遇的意外 姜鴉撒完了今天的餌,愉快地離開了安亞的工坊。 安亞並不算太笨,面對她丟出的誘餌明顯猶豫過。 但毫無疑問,他是為了煉金術甘願咬鉤被吊成翹嘴的類型。 最近幾天,姜鴉閑著沒事就往工坊跑,以至于試圖“巧遇”的幾個alpha完全沒機會摸到她的影子。 安亞和她的交流越來越放松了。 一開始還有些警惕和不自在,但談起煉金術來便顧不上那麼多了,興奮地嘰嘰喳喳,就差蹦起來繞著她轉圈兒。 至于這背後的報酬—— 反正隊長和副隊會和她談條件的,這都與他無關。 安亞理所當然地想著。 姜鴉對他越來越滿意。 由于她駕駛魔導裝甲的特殊性,也曾被安排配合一些帝國煉金師進行過研究。 雖然由于年齡的差距,那些杰出的煉金工匠大多造詣更深,但這也導致了他們各個手頭都有要緊的國家大項目,根本沒有空余的私人時間,就算偶爾接點私人委托也是天價競爭,要求繁多。 安亞就不一樣了。 流落在外的煉金天才,基礎好進步快,時間充裕還好哄,人品看起來不錯,巧的是她還能給安亞提供他最需要的幫助。 看起來很好用。 …… 深夜。 舷窗外,遙遠的光年之外恆星的輝光淺淡地落入臥室內,隨著星河流淌投映到鋪著純白床單的床邊。 微光隱約從床上側躺著的omega雙眼上掠過,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呼吸微微急促,指尖不安地動了動,那雙眼楮驟然睜開,剔透的冰藍色眼珠迅速聚焦。 姜鴉看著眼前依舊有點陌生的布置撐起身子,快速呼吸著,脖頸微微滲出冷汗。 指尖在床頭劃過隨手打開了房燈。眼前驟然亮了起來。 舷窗外的景色,是陌生的星系圖景,無人區一片荒涼。 她下了床,踩著拖鞋推開了房門,向餐廳走去。 暖白色涂裝的走廊空無一人,感應燈隨著她的腳步層層亮起。 姜鴉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心緒卻有些消沉。 這幾天談論煉金術的過程中,隨著熟悉的知識交換與輸出,不知不覺間悄然從記憶之海底部浮上來的記憶碎片也在逐步增多。 大多數相關知識,很少有和過去有關的事。 但姜鴉懷疑更多地記憶藏匿于海面之下、處于懸浮在中間的狀態,雖然她意識不到,卻做了不少奇怪的、醒來就記不太清了的夢。 它們大多都說不上是噩夢還是美夢……但至少今晚的應該是噩夢。 姜鴉思緒紛雜,推開了用餐區的房門。 出乎意料,里面竟然亮著燈。 推開門,一個Alpha側對著她坐在酒吧區的沙發上,全神貫注地在看著什麼東西。 那頭銀白柔順的頭發讓姜鴉一瞬間有點恍惚。 記憶與現實破碎交融,印象里過去偶爾失眠的時候,走出臥室也會看到……這樣的顏色。 漂亮而極富光澤的銀白,如流淌的水銀之血一般。 姜鴉沒有掩飾腳步聲,走了過去。 …… 最近一段時間,秦夜一直沒找到和姜鴉獨處的機會。 大部分時候,他甚至根本見不到她! 這讓秦夜連睡覺的興致都沒有了。 被迫在棺材里養傷這麼多天,他算是睡夠了。 他得緩解一下低落的心情。 “今夜的配料是……” 打開深色調房間內的一個上鎖的精致保險箱,秦夜的眸子從佔據了一半箱子位置的兩層雜物上掠過。 幾個一次性杯子、兩套一次性睡衣、一支普通的溫度計、幾只營養液空瓶……都是些用過的生活用品,整整齊齊地整理在里面,旁邊還放著一個常規的私人平板光腦。 秦夜拿出一支營養液空瓶嗅了嗅,發現上面殘余的味道已經徹底散盡了,不由得皺了皺眉。 想了想,他最後拿出了那個平板,關上了保險箱。轉身間,隨手把那支營養液管當垃圾一樣丟進一旁的半封閉垃圾箱,沒再給它一點眼神。 像往常一樣來到餐廳的混合酒吧區,熟練地取出各種工具給自己調了杯因派羅嘶沫。 清洗干淨器具,端著淡紅茶色的酒液坐到一旁柔軟的沙發里,秦夜打開了手里的平板。 紅色的眸子被酒杯映照成相似的色澤,秦夜看著平板里的資料嘴角微微上揚。 抿一口酒液,威士忌的香醇味道混合著甦打水在舌尖嘶鳴,清爽的味道沿著味蕾沁入神經。 秦夜戴上耳機,抿一口酒滑動幾下平板頁面,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半夜。 或許是看得太專注了,又听不到外界的動靜,直到姜鴉走到他身側,影子籠罩在他頭頂,秦夜才意識到有人來了。 “在看什麼?”姜鴉低頭想瞥一眼。 誰知,秦夜突然被嚇得身子都一顫,手滑脫力,酒杯內殘存的酒液全都灑在了他薄薄的絲質睡衣上,打濕的絲綢濕漉漉的黏在他胸口,甚至有些透明,勾勒出胸肌和乳頭的形狀。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的平板突然從手中脫出翻轉下去,就在他手忙腳亂慌張地要去接的時候,另一只手先一步穩穩地接住了它。 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秦夜的心髒徹底停止了跳動,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別看!” 酒杯被隨手丟在一旁摔了個粉碎,秦夜瞬間站起身試圖奪回自己的私密物品,血紅的眼眸不住地顫動著,好似那是他的命脈一般。 姜鴉一愣,下意識後退幾步,反而對它起了更深的好奇心,在還給他錢下意識瞥了一眼。 此時平板上的畫面在手滑時恰好拖回了第一頁,淫穢的漫畫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少將的日常》。 其中,“日”字做了重點突出。 色情漫畫啊。真是低俗。 撞破了成年人的尷尬場面的姜鴉不以為意,正要抵還給撲過來的Alpha,看著他慌亂的臉色忽然察覺不太對勁。 剛剛封面主角人設……是不是有點眼熟??再加上“少將”兩個字…… 姜鴉靈光一閃察覺到詭異之處,突然後退躲閃,盯著平板屏幕研究了起來。 封面的主角一身類似帝國近衛軍的制服,戴著純白面具,在其他角色襯托下個子明顯偏矮。 姜鴉有種不妙的預感。 再側身躲過秦夜的襲擊,往下翻。 果不其然,主角的名字是“赫卡忒”。 里面畫的竟然是點閱頻道類似皇家近衛軍集訓營素人體驗的內容! 描述的似乎是幾個身材好顏值高的Alpha被選中進行近衛軍訓練七日體驗,其中一人被教官赫卡忒看中,各種踐踏羞辱,在眾人面前鞭打、體罰,做俯臥撐的時候教官整個人踩在了他背上…… 如果說前面只是在姜鴉做過的真實訓練基礎上進行了夸張,後面的走向便越來越不對勁了。 主角Alpha開始被赫卡忒用狗鏈拴著牽著在眾人面前爬,強制暴露身體,被軍靴踩著後頸以下犬式壓在地上,被勒令用舌頭給教官清理鞋面…… 各種超格的羞辱辱罵,勃起時被踩踏了性器、被塞入東西鎖精……最後甚至被洗腦雄墮留在了教官身邊一直當狗! 但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劇情還蠻“純愛”的。 因為其他幾個Alpha一邊嘲笑欺負主角、一邊暗地里嫉妒,想盡辦法各種刻意勾引教官,但教官卻不為所動坐懷而不亂,只凌辱玩弄主角一個人。 姜鴉快速瀏覽了一遍,眼楮越睜越大,到最後思緒已經凝滯下來。 所以,這是她的……SM同人本!? 還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這甚至只是第一部! 這期間,意識到事情已經敗露的秦夜絕望而不知所措地在旁邊等著她看完。 等到姜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他時,秦夜突然咚一聲跪在了她腳下滿地的玻璃渣中,抱緊了她的雙腿︰ “姜鴉……我、我可以解釋……” ……OvO…… 總算能說了!憋死我了。 是的,秦夜看的本子什麼的都是鴉鴉的。 其他的都沒看過,各種H只看過女主的!!!不是那種……呃,死宅男。 147 什麼玩意? 姜鴉僵硬地低頭看著用腦袋蹭著自己大腿的夜魔,方才因故人升起的濾鏡碎了一地。 此刻,秦夜正跪在她碎掉的濾鏡上,那和記憶中類似的銀白長發蹭亂了不說還掉毛,一兩根長發黏在了她的睡褲上。 姜鴉掙了掙,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牢牢抱住根本邁不開步子。 “你听我解釋……”秦哽咽著抬起頭,鴿血紅寶石般的漂亮眸子濕漉漉地望著她,眼尾泛紅,恰到好處的仰頭角度。 “那你解釋。”姜鴉有點頭痛。 這些東西明顯是失去星網信號前緩存下來的,也就是說這吸血鬼之前就有在關注這些? 還是他下載了太多淫穢色情作品,只是里面恰好有她一份? 這樣想著,她返回到文件夾頁面繼續瀏覽。 是下載了挺多的。 不過點開一本是她的、再點開一本還是她的,姜鴉不由得懷疑這些全是關于她的東西。什麼同人本同人文同人圖一應俱全。 不只是有她當S的類型,她當M的也不算太少,還有“性轉”成Omega或Alpha的詭異作品。 在其中一部作品中,作者甚至給赫卡忒畫了個保溫杯大的唧唧,嚇得她馬上關上了當前頁面。 姜鴉一陣惡寒。 多虧“赫卡忒”是帶著面具的形象,她看著代入感不是特別強。 “這些都是我在帝國星網上搜集情報時無意間看到的。” 秦夜目光撲朔,見姜鴉擰眉看著平板沒有管他,便開始用嘴唇隔著睡褲貼在omega的大腿上。 “我覺得他們好過分,怎麼可以畫這些淫亂的東西抹黑你的形象呢……所以、所以我把它們都舉報了。” 姜鴉瞥了他一眼,頭頂冒出一排問號。 “這些,是存下來作為他們侵犯你的名譽權的證據的……沒有舉報成功的我也找黑客把他們發的東西刪掉了!” 秦夜一邊邀功,一邊悄悄嗅著她的味道。 姜鴉听完更蒙圈了。 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舉報狗…… 不對不對,她想听的解釋根本不是這方面的啊? “呃,謝謝你?”姜鴉動了動腿,嘗試努力挪動,“但我想知道你之前認識我嗎?” 秦夜銀白的濃密眼睫微微垂下,有些失落︰“你不記得了,我們在蟲族戰場上見過的。” 為了高效結束戰斗,他習慣性向蟲族母巢發動了自殺式襲擊為後方軍隊開路。 半路重傷時,他意外被聯合作戰中趕來支援的姜鴉救下了。 出乎意料,姜鴉沒有去管拿近在眼前的母巢功勛,而是快速清理了周遭的危險後回到他身邊,一邊指責他不要命的冒進,一邊把他從罐頭里面剝出來。 罐頭里的他也穿著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作戰服和作戰頭盔面罩,不曾露出真容。 因此姜鴉並不知道罐頭里面是個不需要憐惜生命的夜魔。她自己也從魔導武裝里爬出來給他仔細包扎好傷口,注射急救藥劑,安慰他馬上就會好起來了。 按理說,在戰場上擅自脫離機甲是非常冒險的行為,好在這期間並未出現什麼意外。 之後,她把他藏在一個安全的角落後才離開。 他稍微回復一些後便從躲藏處走了出來,看著魔導武裝獨特的轟炸效果在洶涌的蟲海中炸出璀璨的煙花。 姜鴉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戰場上整天打打殺殺的他哪兒來的心思關注她的? 她決定繞過這個話題︰“能先放開我嗎?” 秦夜仰頭看著她用力搖了搖頭。 姜鴉︰“……我不走,只是想坐坐。” Alpha這才松開捆綁著她雙腿的手臂,看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姜鴉低頭繼續翻看平板內的文件。 她發現自己的黃色同人文大多由兩個筆名創作。 一個叫“核爆”,專寫赫卡忒S或dom向的小黃文;另一個叫“褲衩”,專寫赫卡忒m向或各種抹布的小黃文。 甚至其中一篇寫的正是赫卡忒被敵軍俘虜後意外性轉為omega被醬醬釀釀抹布掉的黃暴故事。 至于其他的同人那就多了去了,里面清水的也不少,還有些純愛換頭片段。 姜鴉硬著頭皮大致瀏覽了一遍,發現還挺磨煉人的精神力的。 沉默。 可怕的沉默。 秦夜端詳著姜鴉呆愣到沒什麼波動的表情,膝行兩步過去輕輕把臉靠在她膝頭,柔聲道︰ “姜鴉有什麼想喝的酒嗎?” 姜鴉這才想起來自己來干嘛的,低頭和秦夜水潤地紅寶石眸子對上視線,僵硬道︰“我只想喝點奶茶。” 為什麼這只干壞事被當場抓獲的夜魔看起來比她這個正主更放松? 秦夜也只有一開始慌張了一陣子,後來心態越來越放松,到現在已經渾身都是松弛感了。 “那我給你去做。”秦夜見姜鴉似乎沒有指責他的意思,語調愉悅了起來,站起身準備去做奶茶。 姜鴉沒有生氣,姜鴉真好。 都沒用上他剛剛準備好的苦肉計道歉法,以及跟秦斯學的色相道歉法呢。 姜鴉不知道他腦袋里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看著站起身的秦夜,目光落在他染上血跡的睡褲上。 扭頭一看,一旁的玻璃碎片鋒利的邊緣赫然沾染了些許鮮血。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用這種方式博取注意力難道是夜魔的通病嗎? “膝蓋。”姜鴉捏捏眉心,忍了忍還是冷淡地提了一句,“先包扎一下吧。” 秦夜笑得更開心了︰“沒關系,這點小傷很快就愈合了。” 于是姜鴉沒多說什麼,嘆了口氣等他做奶茶。 說起來她本來是想泡點奶茶粉的。 但看秦夜的模樣,倒是要去廚房煮茶來做新鮮的了。 ……ovo…… 舉報狗秦夜。 吃完反手掀桌的毒唯夢男ww。 148堵住他的嘴(舔穴) 奶茶從頭開始做起來需要一段時間。 姜鴉一邊等,一邊閑著沒事繼續看秦夜留下的平板。 這里面沒有別的內容,專門用來存儲赫卡忒的同人,這讓姜鴉覺得十分詭異。 有一說一,里面一些清水向的同人圖還挺帥的。 姜鴉一張張滑過去欣賞著不同畫風“赫卡忒”的英姿,甚至想存幾張了。 哦對了,之前的私人設備落在帝國逃跑的探索隊上,其他本就無法聯網的通訊設備被繳了,她現在還沒有自己的私人設備。 不過這幾天還沒進入星網信號區,有沒有私人設備也無所謂。 她打了個哈欠,看向廚房。 廚房開著門,姜鴉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秦夜的動作。 他正在把調配好的熱奶茶倒入形狀漂亮的大玻璃杯里,探出頭很專業問︰ “要熱的常溫多冰少冰還是去冰的?” “少冰。”姜鴉隨口回應,從自己薄薄的睡褲上揪起來一根長長的發絲。 縴長柔軟的發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透明,色澤偏銀白色。 Alex的頭發則更偏向于銀灰色…… 姜鴉眯眼盯著手里的發絲看了一會兒。 夢里的家伙都沒有臉,甚至記不太清夢的內容了…… 秦夜把奶茶端了過來,姜鴉隨手把粘在自己身上的發絲丟進垃圾桶。 接過奶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意外地發現味道還很不錯。口感絲滑細膩,茶香佔比偏大,只是甜度偏淡了一點兒。 “可以加糖。”秦夜適時把一個小糖盒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你還要在這里繼續坐會兒嗎?”姜鴉把平板折迭上遞回去,委婉地趕人,希望能享受一下難得的清淨時光。 “嗯。”秦夜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似乎完全不會讀空氣。 姜鴉立即往旁邊挪了挪,嘆了口氣。 夜魔,好像都這樣啊。 奇奇怪怪的腦回路,莫名其妙的固執,偶爾還有毫無意義的儀式感…… 雖然不同夜魔個性差異極大,但這幾個特點卻像是固化成了種族特性一樣。 秦夜盯著姜鴉遲疑了兩秒,似乎突然理解到什麼似的微微笑了起來,配上那身帶著舊世紀風格的衣服,看起來頗為優雅。 他起身站到姜鴉面前,將垂落到身前的銀白發絲隨意攏到肩後。 身材高挑修長的alpha低頭看著捧著奶茶抬頭用死魚眼盯著自己的omega,在她身前緩緩跪下。 秦夜動作毫不停頓地握著omega本就未並攏的膝蓋向兩側分開,把自己的身體擠進她雙腿間︰“你更喜歡這種姿勢嗎?” 說著,低頭貼在了姜鴉柔軟的小腹上,蹭了蹭。 姜鴉覺得他一定是同人看多二設入腦了,咬著吸管騰出一只手,揪他綢緞般的頭發往後扯︰ “我什麼姿勢都不喜歡。” 上次和這只夜魔做的時候他突然發瘋,沒給姜鴉留下什麼好印象。 “嗚……”秦夜嗚咽了一聲,反手抓住姜鴉的手腕讓她動作輕一點,又一次掙扎著把腦袋貼到了她的腹部。 微涼的手指從上衣下擺中鑽入,撩起棉質的薄布料,。 他被拽得有些痛,忍耐著探出舌尖,舔了舔姜鴉腹部的肌膚。 舌尖將小腹壓凹陷,舔了幾下留下一道晶瑩的水漬。 “好癢……你是狗嗎?”姜鴉看著手里薅下來的幾根頭發,松開了手。 “嗚、舔……舔舔。” 秦夜喘息著,蒼白的臉頰上染了層漂亮的緋紅色,沿著omega緊繃起來的小腹往下舔弄,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涼的……姜鴉不想再試試嗎?和秦斯、不一樣……唔……” “……試試什麼?”姜鴉警覺地看著他。 秦夜胸口被打濕的布料近乎透明,濕漉漉的胸肌雖然沒有野格的大,但看起來也十分飽滿可口。 “舌頭。”秦夜說著,悄悄把她的褲子往下扒拉一點,舔了舔更靠下的位置。 姜鴉忍不住往後縮了縮,繃緊了小腹。 好吧,如果是指舌頭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發情期過去好幾天了,脹滿的源質也消化了一些,騰出地方吃新的了。 秦夜見姜鴉沒再推他,心情更加明媚,指尖逐漸尖利,倏然撕掉了眼前礙事的睡褲。 綿帛縴維斷裂的聲音想起,姜鴉一瞬間就後悔了—— “我的褲子!” 她惱怒地抬起腿想給不知分寸的夜魔來幾下長長記性,卻似乎被歪曲理解了動作的意思。 “要這樣嗎?” 秦夜十分“配合”地掐住姜鴉的腿彎,將omega的左腿壓開,露出黑色柔滑材質內褲包裹下的飽滿陰戶。 緊接著,動作毫無停頓地張口隔著內褲輕輕咬住私密的軟肉,用舌尖隔著絲柔的布料細細描摹肉縫的形狀。 薄布料很快被浸濕,緊密地黏附在私處,徹底勾勒出小穴的輪廓。 “嗚蕖   姜鴉很快被舔軟了腰,整個人眯著眼癱在沙發里,舒服地低吟。 秦夜的體溫偏低,但並非尸體一般冰涼,約莫在二十多度左右……總之舌尖的溫度剛剛好。 很快,內褲也被丟在了一旁。 “可以坐在我臉上嗎?”秦夜把小穴舔的一片瑩潤,抽空抬頭詢問道。 姜鴉看著他耀眼的血紅色眼瞳,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秦夜笑起來,在omega大腿內側輕輕親吻了一下,接著轉身隨意地坐在地上,向後仰靠在沙發邊緣,後腦勺靠在沙發墊上。 他的眼楮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姜鴉,兩指捏住自己的舌尖往外扯了扯,朝她示意︰ “咕嗚……長度還好吧?” 魅魔在這種方面更加“天賦異稟”。 作為秦斯的養兄弟,秦夜對魅魔的特征了解的更多……也不由得更在意這些。 長度? 姜鴉下意識按照他說的看了一眼。 形狀漂亮的粉紅舌尖吐在外面,尖端偏窄,黏膜柔滑細膩。 但意識到他在問什麼以後,姜鴉做賊心虛似的收回了目光 “嗯……挺,不錯的。” 耳尖泛紅,為了避免夜魔說出更多奇怪的話,她跪在沙發邊緣夾著Alpha的腦袋,輕輕把小穴壓了上去。 嗯,只是為了堵住他的嘴而已。 ……OvO…… 149需要同調(坐臉、後入) 好舒服。 柔軟微涼的舌尖擠進穴口,在里面勾弄抽插幾下,帶出濕潤的體液。又去舔遍穴口附近,撥弄敏感的陰蒂。 姜鴉舒服地眯著眼無聲喘息,最後又喝了口奶茶才把剩下的半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Alpha的舌尖在里面攪動的時候雙腿都跟著顫抖,騰出空來的手扒著沙發靠背支撐起身體,最後干脆前傾著身子半趴在靠背上。 身體越來越喜歡被舔來舔去,早就把什麼讓聯邦軍舔穴太過親密詭異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了。 Alpha的手像是索取報酬似的在她臀肉上撫摸揉捏,倒是毫不客氣。 過量的體液像是粘稠的蜜糖般沿著下巴淌到脖頸上,隨著喉結的滾動流到胸口。 姜鴉忍不住低頭看他,卻發現自己的衣擺遮在了alpha臉上。 她撩起自己擋視線的衣擺咬在嘴里,露出Alpha沒被壓住的上半張臉。 那濃密卷翹的銀白眼睫整隨著急促的呼吸顫抖著,高挺的鼻梁上都沾染上了晶瑩的水液。 秦夜的唇舌裹著兩瓣小陰唇吮吸著,將小穴吃得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 他近乎被壓到窒息,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沒當omega被舔得瑟縮回去的時候才有工夫快速地喘息幾下。顯得像是被誰欺凌了一般,令人很有征服欲被滿足的快感。 “唔……” 姜鴉雙臂交迭趴在沙發背上,悶悶喘息著享受alpha在身下溫順地舔舐,忍不住開始微微扭腰。 她好像有點喜歡這個姿勢了。 低低的吟喘聲中,小穴在alpha舌面上慢慢磨蹭著,偶爾將陰蒂壓上去又立刻被刺激得微微抬起屁股。 但自己來動總會在瀕臨極限前停下,狠不下心用力。 而且,每次觸踫到吸血鬼的牙齒的時候,姜鴉都會擔心秦夜會不會突然咬她一口——她一直記著這家伙說要從下面吸血的變態想法。 緊張感讓她更敏感了。 陰戶的軟肉不小心被牙齒磕到的時候會立刻劇烈收縮,從身體深處擠出更多汁液來,流入Alpha嘴里。 姜鴉小心地扭臀蹭弄,自己玩了一會兒。快感反反復復地在高潮邊緣游蕩,肌膚泛了一層薄紅。 埋在臂彎里的呻吟聲慢慢開始不受控地抬高分貝,而發軟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她不得不把重心壓在胳膊上,以免徹底坐在Alpha的臉上。 秦夜濕滑的舌尖還在小穴里勾弄著,舔過緊窄的腔道壁的褶皺,幾乎是勾一下便被肉壁夾一下。 他正舔得起勁,姜鴉卻忽然抬起身子來半直起身,夾著舌尖的小穴從Alpha嘴里逃出去,發出淫蕩的分離聲。 “唔、”秦夜咽下口腔里殘留的腥甜體液,奇怪地從地上爬起來,“怎麼……啊。” 還沒問出口,他便看到omega正對著他的陰戶軟肉不斷痙攣著,腿心一片狼藉,黏膩的體液沿著大腿根蜿蜒滑下,落在皮質沙發上。 連細腰和肩胛骨都在發抖,腦袋埋在臂彎里,趴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息。 “啊,突然高潮了?”秦夜驚訝,伸手去摸還在收縮的小穴,努力回憶了一下腦袋里奇怪的知識,“控制高潮太多次,所以快感突然崩潰了嗎。” “哈啊、別摸……”姜鴉虛弱地往前閃躲,但狹小的沙發空間內避無可避。 “嗯。”秦夜听話地收回了手。 緊接著,身後便傳來細微的衣料與肌膚摩擦的聲響,緊接著一根冰涼粗碩的硬物抵在了濕軟的穴口。 “姜鴉……”秦夜輕聲念著她的名字,用龜頭把小穴壓凹陷進去,發出低低的喟嘆聲,“在咬我……好棒。” Omega非發情期做愛的時候信息素聞起來沒有那麼甜,但也在相當熱情而主動地糾纏著他……為了從精神體里汲取更多源質。 秦夜不知道那麼多,他只知道姜鴉的信息素在非發情期時也主動得要命,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好軟……親愛的,我好喜歡。”秦夜俯下身,在omega的呻吟聲把陰睫一寸寸推入她的身體里,俯下身去咬住她的肩膀。 被吸血鬼咬住的獵物會對吸血鬼更加順從,夜魔進食過程中,刺入其皮膚的利齒會依其情感分泌出相應的神經毒素。 沿著頸肩處神經末梢快速流竄到全身的刺激讓姜鴉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擠開腔道軟肉進入身體的陰睫的存在感變得格外強烈,貼合著每一處敏感點碾壓進身體。 “嗚嗯……太、太多了……嗚、白痴、控制一下……嗚啊!”姜鴉抓著沙發背的指尖愈發用力,小口小口快速喘息。 “好甜。”秦夜拔出不自覺中注入了過多催情毒素的獠牙,愉悅地舔著Omega肩膀上咬出來的小小傷口促進加速愈合。 腰胯撞擊得越來越用力,秦夜沉沉喘息著,毫不克制地在濕熱的甬道里重重抽插,發出肉體踫撞聲。 “唔……嗚嗯……” 姜鴉背對他跪在沙發上,身體被撞得顛簸,喘息聲斷斷續續,越來越多的體液從身體里淌了出來。 後入的姿勢能插到最里面,秦夜只覺自己撞得深處的那個肉環越來越松軟,到最後咕啾一下肉冠便沒入到了那柔軟的禁區。 雙手扣著她的腰不停往自己這邊拽,秦夜感覺好極了。從肉體到精神體都浸泡在濕軟溫熱的緊密包裹之中,肉冠被宮腔不停吮吸著,舒服得要命。 “用力一點……嗚、再快、快一點……我、哈啊……” 姜鴉被操得快要爽哭出來,帶著顫音吟喘著。 深夜失眠用性愛治療或許是個很有效的手段,至少目前是。 過量的快感填滿了身體,讓人完全忽視掉了噩夢帶來的低落清洗。 再多一點。 秦夜依言猛烈地操干起來,又快又重地強行干開不停收縮擠壓的穴肉,逼得omega爽到哭叫起來。 “嗚……好、好棒…哈啊、別射進去……”姜鴉艱難地從呼吸間隙抽出點空來要求道,身體止不住地打顫,幾乎要軟倒下去。 秦夜低頭想去親吻她的後頸腺體,剝開了姜鴉束起的發絲,目光卻突然被上面的發圈吸引。 黑色皮質的款式……有點眼熟。 他握緊了姜鴉的腰,動作忽然更加粗暴了起來。沒一下都把龜頭從狹小的宮腔里牽扯著抽出、然後整根全部貫入,把小肚子撞得微微凸起。 姜鴉哭喘聲驟然變大了,津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淌出,崩潰地抓撓著沙發靠背,只覺肚子酸酸脹脹的積攢了太多的快感。 在生殖腔里搗弄了幾十下,等到整個腔道都在失控地不停痙攣收縮的時候,秦夜低低喘息著將粘稠的精液灌入了生殖腔深處。 拔出陰睫,只帶出了一點白濁和omega的大量體液,被操熟的小肉穴還在不停抽搐,能從穴口看到里面嫣紅的內壁。 秦夜簡單平復了一下呼吸,抱起一松開就整個軟滑下去的omega坐在一旁還算干燥的地方,趁她無法集中注意力解開了她的發圈,塞進自己口袋,隨後作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唔……不是跟你說別……”姜鴉感覺小腹漲漲的,夾了夾腿卻什麼都沒弄出來。 吸血鬼冷凝厚重的精液沉甸甸的墜在小腹里,一點點往外滑著,似乎短時間內無法排出。 “有生殖隔離,不會懷孕的。”秦夜誤會了什麼,認真解釋道,“夜魔生孩子要先同調,如果你想要的話……” 話沒說完,一記毫不留情的左勾拳重重落在了他的臉上。 秦夜被打偏過腦袋去,有些茫然地回過頭看著姜鴉,滿眼委屈。 “清醒點了嗎?白痴。”姜鴉冷著臉盯著他。 150為什麼呢 “我只是解釋一下……”秦夜感覺臉有點痛,情緒低落地想把臉埋進omega頸窩汲取溫度。 姜鴉推開他的腦袋,從他腿上下來,拿起剩下半杯奶茶,準備回房間。 目光落在一旁條條縷縷的睡褲上,姜鴉郁悶地拎起它來看了看。 她不想裸著回去。 秦夜坐在原地委屈地看著姜鴉,發現她拿著那條被他撕碎的褲子表情逐漸凝固的時候,終于敏銳地意識到了危機。 雖然覺得可能會顯得不怎麼體面,但他還是快速脫下自己的上衣,像是套麻袋一樣猛地把姜鴉整個套進去︰ “先穿這個吧,長度應該足夠。” “唔!”姜鴉眼前一黑,手里奶茶差點灑出來。 她掙扎著把頭發蹭得亂糟糟的腦袋從領口探出來,用死魚眼盯著一旁的夜魔看。 秦夜連忙幫忙把袖口的位置找出來,並從底下接過她手里的奶茶,讓姜鴉套好衣服。 “我的房間離這邊比較近,拐角不遠就是。”秦夜睜著紅寶石般的眼瞳,端著姜鴉的奶茶期待地瞧著她,“先去我那邊清理一下吧。” 姜鴉想了想,自己的臥室距離這邊還有挺遠的路,而且星艦走廊和重要區域的攝像頭一般會24h運作。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液體滑過的水痕,衣服也亂糟糟的,她的確不太想以這幅模樣出現在 “嗯。”姜鴉勉強答應了下來,余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沙發,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又和夜魔在公開場合做了,開始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這是餐飲區,他們都有可能會坐在這個位置。被她弄濕的……座位上。 “沙發。”她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尷尬地提醒道。 “我呼叫了機僕。”秦夜說著,餐廳的門自動打開,一個銀白色的小胖機器人揮舞著連接有清潔工具的觸手滑動了進來。 “開始工作。”由于處于星艦上的休息時間,機器人的音量全自動降低,小小的聲音好像在干什麼見不得光的工作似的。 “行,走吧。”姜鴉低頭快步離開作案現場。 秦夜快步跟上,在前面先一步打開自己的房門讓姜鴉進去,接著自己也跟著快速竄進門內。 合攏門縫的前一秒,他看到外面恰好有個身影拐進這邊的走廊。 秦夜目光掠過,對此毫無反應,面不改色地關好門,轉身看向已經進了淋浴間的姜鴉。 …… “又是那個赫卡忒?”羅德在秦夜門口稍微停頓了片刻,盯著門板若有所思。 到現在他也回過味兒來了,前幾天恐怕是厄爾和秦斯一個視而不見一個有意為之,默契地讓秦夜在棺材里睡了那麼久。 而秦夜,醒了沒多久就又勾搭上赫卡忒了。 “關系有夠亂的。”羅德嗤笑一聲,自言自語地吐槽,“參個人跟腦子被水淹了似的繞著帝國的omega轉,神經病。” 空氣中omega經過時殘留的淺淡信息素氣味,隨著呼吸沁入肺腑。 “還……挺好聞的。”羅德嘀嘀咕咕道,最後還是忍不住深呼吸幾次。 不對不對。 羅德一巴掌拍在臉上,用力搓了一下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半夜剛去注射了抑制劑,要是攝入omega信息素太多該白打了。 羅德晃晃腦袋,有些煩悶地快速離開了這邊,回到自己的寢室,落鎖。 …… 姜鴉又洗了一個失敗的澡。 夜魔死皮賴臉地擠進了淋浴間,嘴上道著歉說把精液弄進里面都是不小心的,要來幫她洗干淨將功補過,隨後便將她壓在牆壁上,揉弄著小腹的位置,另一只手插入穴縫里把她弄到雙腿泛軟地泄出來一次才停下。 還沒等她喘口氣,alpha堅硬的陰睫再次沿著濕漉漉的臀縫擠了進去。 頭頂的花灑一直沒有關掉,耳邊淅瀝瀝的水流聲中,姜鴉听到秦夜低低在她耳邊為自己的行為找拙劣的借口︰ “里面還有……唔……手指不夠長,試試這個。” Alpha的陰睫擠壓開合攏的腔道壁,發現里面濕滑順暢後快速推進最深處,開始淫蕩地低喘著把人按在牆上。 “秦夜!”姜鴉反手抵著他緊繃著發力的腹肌,呵斥道,“下次再敢這樣亂動我就把刀插進你的***……嗚嗚!” 在極其破壞氣氛的話罵出口前,秦夜快速地抬手堵住了她的嘴。 “我沒有亂動。” 秦夜一邊哀怨地說著,一邊用力頂胯,單手扶著她的腰撞得臀肉泛紅。 “姜鴉的信息素的味道明明變得很色情了,里面也濕漉漉的……為什麼不能做?” 秦夜捂著她嘴的力道不大,姜鴉輕易地扭頭掙脫出來,一張嘴就咬在他手指上,一口下去虎牙咬破皮膚,滲出血跡︰ “因為我還沒同……嗚!” 話沒說完,在體內反復抽送陰睫忽然拔出到穴口,然後狠狠貫入到最深處,猛然擠進了狹小的生殖腔,打斷了她的話。 秦夜察覺被咬住的手指一陣刺痛,非但沒閃躲,反而眯起血紅的眸子興奮地加重了力度,聲音低啞發顫︰ “親愛的、好棒……不喜歡我突然進入你的身體嗎?可是我剛進去的時候……里面咬得好厲害,味道瞬間就……” 姜鴉愈發惱羞成怒,抬手狠辣地向後肘擊alpha的肋骨處,但動作太過明顯,一下被alpha的掌心接住了攻勢。 “姜鴉、姜鴉……” 秦夜的聲音愈發沉迷,低頭俯身再次咬住她的頸肩,手掌從她的手肘慢慢向小臂撫摸,沿著濕漉漉的肌膚一路握上她的手,將其按在身側的牆壁上。 “別咬。”姜鴉匆忙道,水汽氤氳得視線模糊,“還有輕……嗚、一點。” “嗯……”秦夜的獠牙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擦了一下,又遺憾地收了回去。 身下的動作不曾停止,水流從他背上淌下,打濕的睡衣黏在精壯身軀上勾勒出肌肉如雕塑般的輪廓。 肉棒退出一點,又深深撞回去,在溫水以及omega溫暖的腔道包裹下逐漸同步了溫度。 姜鴉的身體夾在Alpha強壯的身軀和堅硬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隙里,連腰肢弓起的弧度都受限。 腔道被搗弄得愈發柔軟,在陰睫撞到某個敏感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是水珠還是淚水從眼角滑下,舌尖吐露在外面發出含糊的、被掐住喉嚨般的嗚咽。 這種體位還是太…… 秦夜掰過她被快感弄得亂七八糟的臉,曖昧地舔著她的臉頰,低聲呢喃著什麼。 吸血鬼的精液畢竟不是什麼真的史萊姆膠體,在溫暖的宮腔包裹下逐漸化開,在肉棒深入淺出的搗弄下淌出了身體。 最後,秦夜抵著她的腰後射了出來,弄了她滿身狼藉。 等徹底沖洗干淨出來,姜鴉又沒什麼力氣折騰房間了。 總感覺這個套路有點眼熟。 姜鴉困倦地想著,本能地爬進被窩里安詳入眠。 秦夜房間里有兩張床——一張大床、一張大棺材床。 大床看起來沒什麼生活痕跡,似乎很久沒人睡過,連殘留的信息素氣味都很淡。 姜鴉理所當然地認為吸血鬼會躺進棺材床里,便直接就地取床了。 秦夜微笑著拿著干發毛巾坐在床邊給她擦干頭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悄悄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臨睡前,他調高了屋內空調溫度,讓屋內比最適溫度高出兩度。 半夜,睡夢中感覺有點兒熱的姜鴉摸到身邊溫度適宜的降溫器,迷迷糊糊地整個人都纏了上去。 漆黑的屋內,秦夜始終睜著色澤艷麗的眸子,靜靜地看著omega如預料中一般滾進他懷里,滿足地揚起嘴角。 無需睡眠的夜魔滿足地抱著omega躺了半個晚上,時不時小心地從她身下拯救一下自己的長發,或者即使阻攔她夢中踹人的腿。 第二天,姜鴉睜開了眼。 在饜足後的不應期後悔自己被alpha勾引上頭,已經成了姜鴉的必修早課。 這次犯下的錯誤有公共場合doi、洗浴時縱容alpha的色情行為…… 下次、下次一定不犯。 睡意朦朧的雙眼一睜開便看到Alpha微笑的臉,姜鴉先是懵了幾秒,隨後惺忪的睡眼逐漸睜大。 在Alpha愉悅的道“早安”聲中,伴隨著“啪”的一聲皮肉接觸的脆響,那張英俊漂亮的臉蛋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過了一會兒,姜鴉面無表情地下床洗漱,而秦夜還憂傷地坐在床邊摸著自己的臉發呆。 所以,這是為什麼呢? …… 151替身 第三條,下次一定不能做到困再停下。 否則第二天睜眼,就會發現床上長出來一只下流的Alpha。 姜鴉揉揉酸軟的腰,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卷起衣服下擺。 鴉黑色的微卷鎖骨發亂糟糟的,發絲陰影下的眼周稍微有了點黑眼圈,但那雙眼瞳依舊漂亮得晃眼。 身上穿著的是從FBI飛船上撿來的衣物資源,只比她的尺碼大一號,純色棉質睡衣松垮地蓋住身體,顯得整個人都懶散了些。 還有衣擺下的腹部肌肉,肌肉線條……線條…… 姜鴉盯著自己鏡子里的肚子看了一會兒,目光凝重。 又慢慢低下頭,捏了捏自己柔軟的小肚子,開始深吸氣。 吸—— 新養的薄薄脂肪層下的腹肌輪廓終于顯現出來。 呼…… 隨後又隱沒在了緊實卻柔軟的小腹下,只余下一點漂亮的馬甲線線條。 “……” 姜鴉神色愈發沉重起來。 好久沒有進行日常鍛煉,最近閑下來後竟然把時間全用在睡Alpha上…… 真是太墮落了! 忽然旁邊伸出一只蒼白修長的大手來,也跟著捏了捏她露出的肚子。 “軟軟的。”秦夜實事求是地欣喜說道。 兩年沒見姜鴉比在戰場上初見時瘦了不少,現在總算長回來了。 長得還挺快。 姜鴉臉色一黑,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放下衣擺。 看著鏡子里亂糟糟的頭發,她環顧四周隨手拿起秦夜那昂貴的金絲木鬃毛梳把頭發梳理好,隨後摸了摸手腕卻突然意識到缺了點什麼。 “我的發圈呢?”姜鴉回憶了一下,早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摘下來的了。 秦夜一臉驚訝︰“我沒在床上看到,大概是落在酒吧沙發那邊,已經被機僕清理掉了吧。” 說著,他早有預謀地打開洗漱台旁的櫃子,從里面拿出一盒自己幾乎沒用過的發帶,挑挑揀揀︰“用我的吧,這里有新的。” 絲綢發帶上綴著寶石作點綴,秦夜挑挑揀揀了一番後在一條藍寶石白色發帶和紅寶石黑色發帶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撿出那條黑底紅寶石的,把剩下的放回去。 姜鴉看著被隨意堆積在盒子里相互摩擦踫撞的寶石發帶,撇了下嘴。 長壽種財富積累果然豐厚。 這種發飾都隨便放在洗手台櫃子里,那臥室里那個保險櫃里鎖的東西想來一定價值連城吧?她自然地發散思緒猜想著。 秦夜挑好了發帶,自來熟地上前挽起omega的頭發。 “你們能不能有點距離感?”姜鴉皺了皺眉想躲開。 “這個系起來比較麻煩。”秦夜辯解,繼續攏起她的頭發,將發帶纏繞上去。 姜鴉確實不擅長這種發帶的使用,想了想還是擰著眉等alpha幫她系好。 沒辦法,夜魔嘛,都帶點神經病,忍一忍算了。 姜鴉的發尾扎起來後並不太長,扎上去的蝴蝶結末梢竟比頭發還要長一點。 秦夜後退一步,滿意地欣賞著和自己瞳色相似的紅寶石綴在她的頭發上。 簡單收拾完後,姜鴉剛好拿到機僕送來的新衣服。 ……等等,既然可以讓機僕送衣服的話,昨晚她為什麼要因為沒衣服穿來秦夜的房間? 姜鴉拿著衣服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把亂七八糟的思緒丟到腦後。 事情變得復雜多了。 她換上新衣服,瞥了一眼旁邊眼巴巴等著她的白毛吸血鬼,轉頭便走向門外。 “一起去吃飯嗎?我可以做各種小蛋糕。”秦夜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別跟著。”姜鴉冷漠地回手把他推回門內,然後關上他的房門,快步離開了。 摸了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手臂,姜鴉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不明白他存的自己的一堆同人是怎麼回事,但總有種惹上麻煩了的感覺。 以後……還是繞著他走好了。 ……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秦夜一個人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中自己英俊帥氣的倒影沉思著。 他努力復盤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干了什麼不重要——最後姜鴉看起來很“高興”——所以他做得沒問題。 可他挨了兩次打。 回憶起姜鴉早上打他前疑似認人的反應,秦夜逐漸升起一種可怕的猜想—— 姜鴉難道把他當做了那個“埃里克斯”的替身嗎? 想到這里,秦夜本就發涼的身體渾身發涼。 世界上沒剩幾只夜魔,同族之間的確相似度會更高一些。 但……也許這是個機會也說不定? 只要之後偷偷找到那個埃里克斯把他殺掉,那麼暫且做一下他的替身也未嘗不可…… 秦夜沉痛地做了決定,把一旁桌子上的《替身99天︰逃婚後她追夫火葬場》收起來放回書架。 …… 對秦夜那邊詭異的聯想毫不知情的姜鴉回房間後躺平休息了一會兒,摸過平板打開和野格的聊天消息框。 他們的聊天十分有規律—— 野格︰【菜單】 姜鴉︰【圈起來菜色的菜單】 野格︰幾點? 姜鴉︰十二? 野格︰嗯。 姜鴉︰謝謝。 每天差不多都是這樣。 認真地打開存下來的菜譜看了一遍,圈出今天中午想吃的東西後便把圖片發了過去。 幾乎是下一秒,就收到了野格的回信︰ 【嗯。】 盯著界面看了一會兒,這次姜鴉思索了一下後多發了幾條消息。 另一邊,還在訓練的野格听到腕機接連響起、彈出姜鴉的聊天框後驚訝了一下。 立刻把手上的負重放在一邊,打開界面一看,兩條消息一共六個字︰ 【不要香菜】 【多謝】 ……OvO…… Alex是女性。 感覺艾利克斯看起來更帥一點,以後就不用艾莉克絲代指啦。 152預約 r ous hu w u. m e 姜鴉提前三分鐘到餐廳的時候,野格剛好把兩盤食物端上來。 “一起吃點兒嗎?”姜鴉拿起筷子,客套性地隨口問道。 “不了。”野格解下身上的圍裙整理好,露出緊身黑色T恤包裹的精壯身材。 意料之中。 姜鴉心安理得地開始進食,嚼著嚼著高糖高油的食物,目光落在alpha訓練有素的身體上。 身材練得真不錯啊…… 不過如果要用截斷糖分整天吃營養餐來換的話,姜鴉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姜鴉幽幽地收回目光。 沒關系,肌肉貴精不貴多,夠用就行。 距離星艦落地大概還有半個月,或許自己也該活動活動了。 “對了,你們星艦上有多余的訓練室嗎?”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抽空問道。 野格正倚靠在對面舷窗上看omega一會兒的功夫就快速而不失體面地吃掉了小半盤菜,聞言怔然回神︰ “什……哦,我們隊人數基本固定,訓練室分公共區域和私人區域。看好文請到︰f u w en wu.m e “公共區域你盡管用,不過每周一三五在九點前會進行集中早訓到九點。至于私人區域,你可以用我的訓練室。” 姜鴉抬眼睨了他一眼,耷拉下眼角︰“我可不想每次訓練先調半小時設備強度等級。” 她又不傻,干嘛要去強化系超凡者的私人訓練室里找罪受。 野格摸摸下巴想了想︰“那問問安亞吧,正好他平時也不怎麼用私人訓練室。” 看來野格也知道自己最近經常去找安亞。 他一點都不擔心隊友被自己哄騙嗎? 姜鴉疑惑地觀察著野格的表情,試圖找出些端倪來。 端倪沒看出來,只看到Alpha雙臂環胸之下,本就鼓脹的胸肌被擠壓得更明顯了。 黑色彈性布料緊緊包裹在那訓練有素的強壯身軀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線條。 看著看著意外對上野格的目光,姜鴉眨眨眼移開視線,端起可樂喝了一口,沒話找話道︰“你還在這兒干嘛?” “等我的營養餐加熱好。”野格沖廚房那邊揚了揚下巴,示意道。 “哦。”姜鴉加快了進食速度。 不得不承認,野格是相當典型的傳統alpha——至少表面上是。 無論是從身材、氣質、信息素氣味還是顏值風格以及各種意義上的能干程度來講,他都是相當標準的alpha。 他轉頭看向廚房,似乎一心在等他的飯做好,感受到omega投向他的目光時,眼睫卻疏忽顫動一下。 姜鴉的記憶不受控制地回放了一瞬,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飯把餐具丟進廚房洗碗機,姜鴉回來倚靠在野格面前地桌子邊緣,單手撐著桌沿,笑眯眯地盯著野格看。 一秒、兩秒、三秒。 野格終于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詢問,但聲音依舊低沉而冷靜︰“怎麼了?” 姜鴉笑得這麼好看,絕對是有什麼壞心思。 野格回視,面容沉穩,琥珀色的眸子倒映著omega狐狸似的笑臉。 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手指不安地動了動,背後倚靠著的舷窗玻璃突然有點硌後背。 兩人之間距離足足有一米半,但野格的情緒卻波動了起來。 “陪你等會兒你的午飯?”姜鴉依舊笑著,拿著剛倒滿的可樂杯一小口一小口慢悠悠喝。 “……”野格又移開了目光。 “野格隊長上次道歉好沒有誠意。” 姜鴉站直伸突然朝他靠近,微微抬頭盯著他的眼楮,笑著轉動著手中的可樂杯︰ “說什麼要道歉,結果最後看看你都干了什麼?” 她惡人先告狀,偏偏有些alpha就吃這一套。 “……抱歉。”野格下意識道。 他低頭垂眸注視著越來越近的omega,心跳逐漸焦躁。 不行……太近了。 別再靠近了。 野格少見地有種從社交場合離開的沖動,但身後是舷窗,往兩側走又必須先推開姜鴉。 冷靜,野格。 他暗自淺吸一口氣,等待姜鴉的下一步行動。 那之後他有盡力和姜鴉保持距離,避免一些尷尬的場面,或者更錯誤的展開。 再怎麼說,目前也無法直接將姜鴉視作完全的友方,而她提出的合作先決條件讓她回到帝國,又是個十分危險的選項。 他需要減少受到的信息素影響,在聯絡上聯邦前做出正確的決斷。 “現在只剩口頭道歉了嗎?” 姜鴉故作不滿的模樣,眯起的眼瞳里滿是戲謔,嘴里卻指責道︰ “真是敷衍啊,野格隊長談判的誠意只有這麼一點?你們應該听說過吧,‘赫卡忒’可是很記仇的。” 她上次玩得還蠻高興的,可惜沒有盡興。 這個得罪了她的家伙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听話又耐玩,玩壞了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野格幾乎要屏住呼吸,盯著姜鴉的琥珀色眼瞳微微收縮,思緒逐漸陷入死沼。 他知道這幾天姜鴉都在做什麼。 沒什麼事能阻礙姜鴉按時吃飯,哪怕是和安亞討論煉金討論到興頭上。 因此,姜鴉沒有找他做飯吃的時候,一般就是在和他的其他隊友“娛樂”去了。 沉而渾濁的思緒想到這里,野格感覺有些煩躁。 見鬼,暴君小隊快變成她的“游樂場”了—— 這全都得益于秦斯秦夜那兩個腦回路非同凡響的混賬,以及不知他腦子里在想什麼東西的厄爾。其他人還好點兒,大概。 這像什麼話?他們一點都不注意維護聯邦軍的整體形象。 “那麼……再補償一次?”野格腦袋里亂糟糟一團,腦袋甚至沒有多轉一下,僵硬地詢問道。 “好吧。”姜鴉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立即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不對。不對不對。 野格的太陽穴劇烈跳動著,吵得腦仁疼。 他不能再繼續那樣下去了,但剛剛已經答應…… 野格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認命道︰“什麼時候?” “先欠著吧。”姜鴉目的達成也不多留,揮揮手轉身就準備走,“按你的日程來,我會提前預約的,放心。” 野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眉頭緊擰著。 片刻後,突然錘了下舷窗低聲咒罵︰“該死……” 他怎麼就答應再來一次了?哪怕用別的方式償還也不能再……! 而且什麼叫預約?當他是什麼色情行業服務人員嗎? 野格扶著額頭,焦慮地深呼吸。 最糟糕的是姜鴉說“先欠著吧”,他完全不知道姜鴉會在什麼時候要求自己償還。 他盯著腕機上和姜鴉的聊天框盯了許久,猶豫著要不要和她商量一下換個補償方法,輸入了幾個字,兩秒後又刪除干淨。 反復折騰了一會兒,廚房里傳來了什麼焦糊的味道。 野格木然抬頭看向廚房。 看來他的午飯需要重新做一份了。 153噩夢? 野格這幾天睡眠質量進一步下降了。 每次通訊錄響起的時候,他的心髒便一下子懸起來,匆匆避開人查看訊息——萬一是姜鴉發來的“預約”呢? 但到目前為止,姜鴉還沒用使用欠條的意思。 野格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望。 這種事也許還是早點結束的好,以免夜長多夢。 或許是由于壓力過載,時刻擔憂著接下來的重要決斷與談判會受此影響,野格當晚便做了噩夢。 聯絡到聯邦後,在那邊派來的文職人員監督下開始了最後一次談判。 他們給出的條件異常苛刻,整個過程中姜鴉的情緒越來越差。 而野格坐在旁邊,由于和帝國軍omega的奸情被發現而失去了話語權。 于是,對聯邦的條件越來越不滿地姜鴉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喂,過來。” 夢里的姜鴉坐在沙發上沖他勾勾手,語氣輕蔑,笑容邪惡。 “到了還欠條的時候了,野格上將。” 野格不得不順著姜鴉拽他牽引繩的力道,踉踉蹌蹌地過去半跪下來。 “還債就該有點還債的樣子。” 姜鴉用牽引繩的皮質握柄拍了拍他的臉,抬腳踩著他的大腿強迫他的膝蓋落地,屈辱地在聯邦談判官面前徹底跪在她腳下。 迫于還債的不可抗力以及項圈的繩子還在姜鴉手里,野格想要逃跑卻無法離開。 姜鴉踩著他的大腿墊腳,軍靴鞋底時不時逗弄似的蹭過他腿間的性器。 談判還在繼續,姜鴉雖然不爽卻依舊答應了聯邦的不平等條件,只提出了一個要求—— “好啊。但作為補償,得把你們的這位上將……哦不,前任上將,送給我當狗。” 談判官果斷地答應了。 是了,他離開軍隊權力中心這麼久,早就沒了什麼價值,正是昔日仇敵落井下石的好時候。 聯邦的人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姜鴉低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像擼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臉和下巴︰ “好乖好乖。瞧瞧,野格上將,繞來繞去的最後還不是成了我的狗?” 漸漸地,姜鴉的手從他的臉頰撫摸到胸口,捏了捏他彈軟的胸肌,揉了沒一會兒乳頭竟然滲出些許奶水來。 “啊呀,他們還貼心地給你做了藥物改造?” 姜鴉把他推倒在地,騎坐在他腰腹上,俯視著繼續玩弄著他的胸部。 “看來以後每天每天都會產乳,連衣服都會被浸濕……這下野格上將可沒法出去見人了。” Omega不停說著刺耳的話,騎在他身上在裙底用他的腹肌磨穴,水淋淋的腥甜體液抹了他一身。 她的臀部隨著頂腰的動作不經意地蹭著他的陰睫,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徹底硬了起來。 磨到她在他身上高潮,姜鴉自然而然地挪了挪身子坐在他臉上叫他舔干淨,一滴都不許留。 野格迫于無奈,只好乖乖含著她的小穴用粗糙的舌頭一點點從里到外的把omega的體液舔掉咽下去。 這時候,或許是玩夠了,姜鴉突然說想出去遛遛狗。 野格只好頂著滿身狼藉跟著她往外走,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他原先的辦公區域。 走了沒多久,他便被一時興起的姜鴉綁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走廊拐角,用手撫摸著他的陰睫要求他在公開場合射出來。 Omega柔軟的掌心撫弄著他的龜頭,隨意揉捏按壓著,指尖刮過肉柱上盤繞的青筋。 “丑東西。”姜鴉嫌棄地羞辱道,“上了年紀的alpha陰睫可真糟糕啊,顏色深還長肉刺……不像他們是粉色的,怎麼好意思……” 就在野格忍不住加速頂腰在姜鴉手里射出精液的時候,他一抬頭突然看到老師恰好從這條走廊路過,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野格?!” 在強烈的驚悸之中,野格猛地醒了過來。 眼前是星艦臥室的天花板,周圍一片漆黑,舷窗外遙遠的恆星散發的微光灑落進屋內。 房間內只有他深重的呼吸聲。 野格慢慢坐起身,薄被從劇烈起伏的緊實胸口上滑下。 掀開被子往下瞥了一眼,野格沉沉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竟然夢遺了。 開什麼玩笑,青春期過去後幾十年他都沒有過…… 而且剛剛那個亂七八糟的噩夢又是怎麼拼湊出來的? …… 姜鴉終于發現最近白宿慎似乎在躲她。 在餐飲區遇見他會快速離開,訓練室遇見他會立刻去自己的私人訓練室,路上遇見他目不斜視…… 好吧,其實以白宿慎常年眯眯眼的模樣,姜鴉也看不出他視線有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總之,還真是和白子修說得一樣令人省心。 直到這次,姜鴉去休息室給自己泡杯速溶咖啡,恰好遇到在休息室擺好茶具沏茶喝的白宿慎。 看到姜鴉進來,白宿慎的動作微微一滯,但很快低下頭繼續繁瑣的泡茶步驟,只是薄唇唇線抿成一條直線。 姜鴉腳步微頓,但還是選擇進門去翻找速溶咖啡。 抽屜里原本放著咖啡的地方空空如也,姜鴉又拉開旁邊幾個抽屜翻找。 雖說星艦上各種各樣的咖啡豆數量不少,但比起那種步驟繁瑣又苦澀的手磨咖啡,她還是更喜歡往方便快捷的速溶咖啡里加點糖當飲料喝。 “整理到餐飲區了。”白宿慎看不過去,終于開口提醒,卻頭都沒回。 他的聲音冷淡,但听起來和白子修的冷漠聲線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哦……”姜鴉端著自己杯子打算離開,一回頭看著Alpha動作嫻熟,袖袍翻動間行雲流水地沏好一壺茶,被吸引住了目光。 說起來,他這身衣服款式還真是有點眼熟。 “你這身……是五十盟那邊的衣服?”姜鴉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問道。 白宿慎好像不想和她多聊,但還是回答道︰“嗯,是【遺物】。” 他端起茶水來,等著姜鴉自覺離開。 “干什麼用的?”姜鴉一邊慢慢往外走一邊問。 這種常年穿在身上的遺物使用方式可不常見。 眼看姜鴉越走越慢,大有他不回答就不離開的架勢,白子宿慎只好又淡淡開口道︰ “道袍輔助壓制殺意,佛珠預警煞氣積累,十字架刺痛以明神。” 姜鴉想起他被綁起來的時候血紅欲滴的珠串,下意識看向他的手腕。 似乎每次遇見他,這串珠子基本都有小半是血紅色。 ……那個白家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瘋子? 154姜鴉的星艦日常 姜鴉借了安亞的訓練室,最近幾天開始了“康復運動”。 于是日常逐漸固定了下來,早上簡單訓練,上午找安亞聊煉金,中午等野格做飯吃,下午高強度訓練復健,傍晚等野格做飯吃,晚上到處逛逛玩玩。 不過,最近姜鴉最喜歡的地方是游戲屋。 慢慢地她甚至把一部分下午訓練的時間都分給了全息音游《Fight!》。 身體上標記著音游符號的各種怪物從虛擬場景內襲來,在熱血澎湃的BGM中以雙持或單持巨武器型光劍命中標亮的致命部位,隨著節奏擊打完成章節。 頻繁襲來的小型蟲族作為縱連交互與雙押,將天上地下襲來的蠕蟲長刀直入完全剖開作為連音。 雖然打起來和平時戰斗習慣相差甚遠,光劍反震感和實際戰斗手感也有極大的差距…… 但它有bgm耶! 三年前打工還債的那個偏遠星球窮窮的沒有全息游戲玩,而這三年加班加成狗根本沒什麼休閑娛樂的時間。 于是在聯邦軍星艦上玩完音游玩肉鴿地牢,以刷新不知道誰留的記錄為目標…… 不小心就熬了通宵。 最後,就連游戲庫里大概是當初隨手一鍵下載時跟著一起混進來的戀愛模擬游戲姜鴉都試了試。 等到第二天早晨,嘿,今天的晨訓計劃又拖延了一天! 安亞?先鴿了吧,反正他現在精神力不穩定,正被她騙去研究魔導裝甲呢,晚點找他也不礙事。 期間秦斯摸過來說要陪她玩雙人游戲,玩了半天就開始找各種借口往她身上蹭。 好煩人。姜鴉干脆利落地給踹出去了。 厄爾又說要來陪她玩雙人游戲,玩著玩著發現他總是故意玩得差一點,pvp一直讓她贏,pve說姜鴉好厲害。 沒意思。姜鴉不爽地給趕出去了。 還有秦夜…… 為了不被麻煩纏上,姜鴉直白地拒絕了。 …… 偶爾去星艦小公園放松一下眼楮,姜鴉驚訝地看到白子修拿著噴壺在給精養的各種名貴花草施肥。 雖然花園大部分時間是水肥一體化系統全自動照料,但偶爾出現一些意外還是需要人工判斷調整。 只是沒想到小花園竟然是白子修這個敗類照料的。 人模狗樣。裝模作樣。 姜鴉對他的印象更差了。 …… 訓練室偶遇了白宿慎。 他在練刀,動作有點眼熟。 這個刀法我曾見過的。 姜鴉想了半天,也只覺得隱約有點印象。 于是來了興致去跟他對練一陣,打出了火氣,忍不住用了精神極技增幅,沒控制住信息素…… 最後因極技燃燒體力過快而落敗,被瘋狗拿刀抵著脖子壓在地上,差點挨操。 好險好險。 …… 完成了初步談判,條約擬定完畢。 等待聯通星網後把可以上交的部分上交聯邦,等待裁決,之後她就可以做好偽裝找借口返回帝國了。 為了彌補借口漏洞,把用來當背景板的“乘坐賞金獵人飛船返回卡俄斯星系進而回到帝國”的部分進行了延伸構思,規劃了和賞金獵人相處的虛擬日常,都快寫成中篇小說了。 里面夾雜了不少私貨,例如她暴揍某個傲慢的賞金獵人好幾次,直到他比狗還听話…… 這極大地增加了虛擬日常的可信度,畢竟她在帝國就是這麼干的。 EBI來這種地方大概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希望艾伯特那崽種還沒來得及把證據徹底銷毀。 如果無法拿到證據弄死他的話,就只能找機會偷偷宰了他再逃跑了。 靈魂修復度一般,但和以前比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至少現在靈魂完整度是在正向變化了! 計劃回帝國後去狂化者集中營看看情況。 如果真的只有這幾個聯邦軍alpha情況特殊,那就得將把他們抓進帝國刑訊室的計劃提上日程了。 …… 通網了。 艾伯特。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宰了他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 156哀悼 星艦到達無人區邊緣,靠近通往卡俄斯星系的躍遷點,終于開始斷斷續續的連接入星網。 姜鴉又檢查了一遍初版談判條約,等待聯邦軍跟上級請示後敲定最終協議。 然而,最終來找她去進行第二輪談判的是白子修。 Alpha身形頎長,斜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等降姜鴉打完這一局游戲。 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心思玩這些無聊的東西。 看著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滿屏的技能特效上的姜鴉,白子修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 再過一會兒她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順利完成關卡的姜鴉心情不錯,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門口的alpha,眼底有著淡淡的厭煩︰ “這次你負責談判?” “野格一起。”白子修簡略道。 姜鴉收回目光,越過他徑直走向上次的會議室。 白子修的視線落在她披散在肩頭的頭發上,黑眸微眯。 姜鴉前幾天還扎著秦夜給的發帶,她這幾天嫌發帶用起來麻煩,用了一次後再沒用過。 秦夜那個白痴,以為他那些老古物件只要足夠漂亮就能討omega歡心? 白子修冷笑,抬腿跟上去,面色自然地提醒︰“頭發亂了。” “發圈弄丟了。”姜鴉沒給眼神,“有強迫癥的話就離我遠點,眼不見心不煩。” 推開會議室的門,里面依舊是熟悉的陳設。 舒適的八個單人沙發面對面陳列,中間間隔擺放著高度適宜的茶幾。 內側的首位是一個巨大的屏幕,暫時處于關閉狀態。 野格已經坐在了一側的首位上,表情嚴肅冷硬,但看到姜鴉時目光里似乎多了些奇怪的情緒。 “你遲到了,姜鴉少將。”野格沉聲道。 談判的時候他還是很認真的。 但姜鴉看著穿著正裝的野格,腦袋卻里全是他系著圍裙做好吃的菜的樣子,根本嚴肅不起來。 “嗯,所以呢?” 姜鴉自行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她身子後仰,翹起腿,慵懶地睨著野格,語氣不屑地冷嘲熱諷︰ “野格隊長想怎麼辦呢。少給我做幾頓飯,讓我只能吃營養餐?還是說……” 姜鴉話語微妙地停滯,盯著alpha突然輕笑了一聲,沒繼續說下去。 野格琥珀色的眸子微沉,手指不禁敲了兩下沙發扶手。 以他的身份,和姜鴉關系過近的下場便是如此……偏偏他無可反駁。 除了拿談判的事威脅外,他也無法拿她怎麼樣了。 野格知道姜鴉沒說完的半句是什麼意思。 ——他還差她個“道歉”。 “希望你接下來能一直保持笑容。”白子修從她後面走過,涼涼地說道。 “我會的。”姜鴉夸張地把嘴角弧度扯大,笑容明媚,“現在讓我看看,聯邦給了什麼底牌讓你們這麼囂張?” 簡直是倒打一耙。現在到底是誰在囂張? 野格凝視著姜鴉輕慢不馴的模樣,皺了皺眉。 白子修打開了屏幕,轉身看向她,露出一絲並不友善的笑容,像是準備看什麼笑話一般︰“那麼開始吧。” 姜鴉微微擰眉,一種古怪而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但她依舊把修改後的協議發了過去。 在她正要簡單陳述時,白子修忽然出聲打斷︰“等等。” “怎麼?”姜鴉依舊保持著冷淡帶刺的笑容,端起茶幾上提前準備的水杯抿了口水。 “你的協議內有很多條都建立在正常回到帝國的基礎上,姜鴉……少將。” 白子修延長聲調,臉上帶著微小的、令人不適的笑。 “我建議你先看看這個。” 野格始終沒有出聲,沉默得可怕,而姜鴉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濃重。 白子修退開兩步讓出光屏的位置,打開了一段視頻。 【格爾頓日報為您報道︰ 【赫卡忒少將的葬禮將于6月1日于約蒙頓公墓舉行……】 姜鴉握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新聞畫面里“衣冠冢”的棺材。 新聞還在繼續,大概講解了流程以及參加葬禮的人員,還特地采訪了艾伯特。 艾伯特那張還算英俊的大臉出現在屏幕上,帶著肅穆與淡淡的悲傷,以官話應對著采訪,稱贊她在蟲族戰場以及格爾頓首都星打擊黑幫勢力上做出的貢獻、獲得的成就、以及對年輕人以及環保和性別正確方面(在皇室公關指導下)的多方面貢獻,以及對皇室的支持和奉獻。 視頻不長,很快播放完畢,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現在是5月29日,少將回帝國的時候或許剛好能趕上自己的葬禮滿月。”白子修慢慢說道,看著姜鴉笑容全失的臉,“怎麼不笑了。” 喀啦、 嚓……! 終于,姜鴉手中的陶瓷被硬生生握碎,陶瓷碎片從她手中滑落到地毯上。 “事情就是這樣。”野格虛抬手對屏幕以手勢切換頁面,調出另一則新聞。 這一則時間更早一些,講述了赫卡忒“英勇陣亡”的經過,由探索隊負責人西洛斯講述——也就是那個把她丟下的崽種。 西洛斯一臉沉痛地詳細講述了探索隊遇到超級蟲巢圍攻後,赫卡忒是如何毅然決然地要他們離開,自己一個人沖上去和蟲族暴君同歸于盡斷後的…… 然而哪兒來的超級蟲巢和蟲族暴君?那充其量只能算是個二級蟲巢!姜鴉是為了快速開路和節約彈藥能源才親自出手斷後的,否則那些蟲子交給探索隊自己解決也沒有什麼問題。 姜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艾伯特早算計好讓她死在這邊了。或許是因為她替他得罪的政敵太多、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理由……總之仔細想想,艾伯特大概也看她不順眼有一段時間了。 “赫卡忒”的葬禮都辦好了,她現在回去又是個黑戶,即使聯邦能幫她偽造身份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在姜鴉的預期中,她回去的價值便在于距離艾伯特以及那個在暗處活動的教派足夠近,並且以她“守密死士”的身份,兩方對她都不會太過提防,她或許能以此為突破口拿到很多信息。 而現在,以假身份回去的話她和普通聯邦間諜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會由于她的臉被艾伯特發現、引出更多麻煩。 “你給出的協議里超過70%都是回帝國後以赫卡忒身份為基礎的交易條件。” 白子修平靜地陳述著,踱步到野格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迭。 “而現在,他們恐怕全部作廢了。” “我們還沒有主動聯系聯邦,談判還有商量的余地。” 野格看著姜鴉難看至極的臉色,緩聲道。 “姜鴉,你有什麼想法嗎?” 157私心與野心 “想法?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可沒耐心听你們冷嘲熱諷。” 姜鴉陰著臉看著對面明顯心情極好的白子修,後悔剛剛就那麼把杯子握碎了。 她本該把水杯摔在白子修臉上的。 “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野格在說“我們”的時候明顯遲疑了一下。 “聯邦會確保你的安全——如果你願意加入證人保護計劃的話。” “叫姜鴉軟禁計劃還差不多。”姜鴉面無表情,“讓我安分地待在小房子里我會抑郁,想都別想。” “還真是脆弱。”白子修平靜道。 姜鴉沖他翻了下眼,繼續道︰ “更何況我對聯邦也沒什麼信任感。據我所知,聯邦首都星安全局就有和帝國皇室私通的人。” “誰?”野格神色凝重起來。 “不知道。”姜鴉理所當然地說。 “仔細想想。” “真不知道。” “……需要什麼條件做交換?” “我不知道啊。” 野格扶額︰“那你從什麼渠道了解到這件事的?” “兩年前駐守蟲族戰場期間,我的副官和他聯絡過。”姜鴉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以赫卡忒的名義。” “他用你的名義……你不過問?”野格呼吸一窒,隨即意識到當時赫卡忒畢竟是二皇子的守密人。 沒有親自替二皇子做這種事,而是讓二皇子不得不再多派出一條走狗來代行,已經算得上是正直了。 “艾伯特給他的任務,我沒過問也很正常吧。”姜鴉說。 “所以,這就是你對赫卡忒身上那一堆罪名的解釋?” 野格神色復雜,拿起平板調出第三份資料,遞給姜鴉。 姜鴉看著送到眼前的平板,表情微凝,大概猜到里面會有什麼東西了,慢了半拍才抬手接過。 這一份是聯邦新發來的最新資料中關于赫卡忒的那部分內容。 在與帝國EBI對天堂口組織的合作調查下,最終線索斷在幾個非官方嘍  父 閹賴墓俜街械筒閎嗽保 約拔ㄒ灰桓鏊愕蒙細 愕暮湛ㄟ 砩稀 天堂口的魔導武器已確定是從當年的蟲族戰場上流出的帝國制式裝備,而其中嫌疑最大的便是赫卡忒所帶領的近衛軍部隊。 只是尚未獲取赫卡忒與天堂口人員聯絡的確鑿證據,又“恰逢”赫卡忒本人“壯烈犧牲”,因此最終不了了之並未對外公開定罪。 “調查顯示,當時‘赫卡忒’在黑幫執法過程中,在交火中誤殺埃爾多利亞公爵家族一位被當作人質的成員。” 白子修在姜鴉快速瀏覽資料的同時替她概括說明,精煉重點︰ “雖從當時的情況來看不至于上軍事法庭,但‘赫卡忒’也因此自請帶隊前往蟲族戰場將功補過。 “因此,相關負責人猜測‘赫卡忒’當時便有借此向天堂口輸送武器的計劃……對此,姜鴉少將的解釋是?” “但凡當時那頭埃爾多利亞的防彈衣有老不死公爵的臉皮一半堅固他都不至于被誤殺當場。” 姜鴉提起這個臉色愈發陰沉,惡狠狠地吐槽著,語速飛快。 “老東西偏要把黑幫贊助人洗成人質還找家族律師起訴要讓我上軍事法庭,和艾伯特有恩怨拿我開刀,我看她倒該感謝我沒看清那豬頭是誰把他給宰了,不然人證再不確鑿也能敲一筆狠的下來……另外,我提交的申請是艾伯特找人代寫的,內容我沒看過。” 當時艾伯特讓她寫申請,她就隨手寫了一份。 結果艾伯特看完說什麼這個句號那個引號還有序號和字體格式不對,還不許口語化陰陽怪氣地內涵公爵,最後直接找人代筆完交上去了。 野格沉默地听姜鴉罵罵咧咧地說完,只覺其感情充沛又真摯,不像演的。 但他搖了搖頭︰“你認為聯邦這邊會信嗎?” 不提這些毫無證據全憑姜鴉空口白字說的東西,單是姜鴉突然轉變的立場問題都無法解釋。 ——守密污染看不見摸不著,最終爆發時才能看出端倪,同樣無從證明。 姜鴉沒有回答,目光鎖定在野格身上,嘴角隱約的笑容有幾分傲慢的蠱惑感︰ “你信嗎?” 野格深琥珀色澤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停頓了片刻。 等他要開口的時候,白子修卻先出聲截斷。 “野格當然信任……我的判斷。”白子修沉聲將最後四個字咬了重音,警告性地說。 野格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全然默認。 “哦。” 姜鴉無趣地收了挑釁的心思,低頭把腳邊的陶瓷碎片踢到一邊,沉默了兩秒後抬起頭。 “那你們不報備上級,而是先私自找我談判,是想讓我用什麼條件換自由?” 白子修盯著她,緩聲詢問︰“姜鴉少將的意思是?” “我能有什麼意思。”姜鴉哼了一聲,“現在我的意思得依照你們的意思來,對嗎?” 白子修沒耐心和她講繞口令︰“你可以選擇讓我們把你交給聯邦軍,先去牢里呆幾年。” 姜鴉冷笑︰“精神病,不想治了?” “行了。”野格閉目捏了捏太陽穴,“有話好好說。” “先說你們的條件。”姜鴉上半身往後一仰,神色冷淡等著他們發話。 既然今天來找她聊這個,那他們定是早就準備好了預案,準備觀察她的反應待價而沽。 “詳細說起來比較復雜,初版協議已經在你手里了。” 野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翻看手里平板閱讀器內的下一份文件。 “概括來講,便是用你知道的所有情報、以及為我們提供精神治療,來換我們隱瞞三年你的消息。” 隨後,野格特地補充道︰“當然,我是指你學習治療師課程後進行正規的精神治療……與其他無關。” 姜鴉翻了幾頁,眼瞳微抬︰“隱瞞個我還活著的消息換這麼多?沒看出來野格隊長這麼會做生意。” 野格瞥了眼白子修,再度深吸氣,緩緩吐出︰ “當然不。此外,我們會提供假身份,確保你的安全和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一定程度。”姜鴉把平板撂在一旁的桌上,探究地看向他,“換個地方監禁?” “畢竟目前尚無法確認你是否徹底擺脫污染影響,或者消除污染後的立場是否與你所言一致。” 白子旭慢慢開口,微笑著平靜說道。 “所以,你的行蹤需要完全在我們掌握下。當然,並不會對你的私生活做過多限制,這只是一個……確保協議完成的保障,我相信少將能夠體諒。” 姜鴉目光微閃。 目前,宰了艾伯特倒不急于一時,更重要的是弄清楚和他合作的那個能夠掌控污染、疑似得到斷層前異教組織傳承的幕後組織這次想以什麼方式和借口,以拯救世界之名毀滅世界。 這無疑是個大工程。 既然帝國已被那組織滲透,她最好背靠和帝國矛盾最激烈的聯邦,讓它出手。 但龐大文明真正動起來十分困難,總不能她跑去說一句“知道嗎?帝國皇室和邪教有染!”,聯邦便一拍桌子派出無數殲星艦開啟星球大戰,那絕對是腦子有病。 不過,好在還有一條最快達成這個目的的途徑。那便是盡快恢復她的靈魂傷勢,恢復實力的基礎上成為頂級超凡者。 以絕對的實力,讓其在決策前必須先問過她的意見。 ——話雖這麼說,但路還是得慢慢走。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讓邪教再蹦幾年也不礙事。 所以首先,她還是得確保自己有足夠的自由活動能力,以獲取進階資源和修復傷勢的……源質。 “好啊。”姜鴉爽快道。 這完全出乎了兩個alpha的預料。 “當然,我也有幾個小條件,相信你們也能體諒的。” 姜鴉攤開雙手,露出了虛偽的燦爛笑容。 ……OwO…… 搞點不帶腦子的升級流。 漏洞頗多,還請諒解(土下座)。 157不要錢,要狗。 po1 8 p ro.c o m 姜鴉提出的要求大都是原本由聯邦來提供的便利,例如獲取提供情報和一些資源。 和聯邦軍私下交易,所能獲得的情報機密等級自然降低了不少。 至于她給出的情報他們怎麼交給上級解釋,說遇見了臨死突然悔悟的赫卡忒也好、回響內遇到意識到自己被賣而反水的赫卡忒也好,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兩天後,將協議修改好進行最後的確認。另外,五天後進行躍遷,在此之前整理好你的情報。”白子修站起身,準備結束談判。 之後就該跟聯邦進行初步聯絡了。 “急什麼。”姜鴉虛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笑眯眯的表情不懷好意,“還有最後一個條件沒說呢。” “說。”白子修低頭看了眼屏幕上自動記錄下來的談判內容,隨意猜測著她的要求。 姜鴉卻沒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野格︰“你們副隊,送給我玩一個月。” 冰藍的剔透眼眸微光閃過,吸引了alpha全部的注意,以至于野格第一時間似乎沒听清她的話。 “什麼?”野格微怔。 白子修驀地抬頭,黑沉沉的眸子盯著笑容愈發惡劣的omega。 姜鴉的指尖在交迭的腿上敲了敲,耐心地再度重復了一遍︰ “我說,你們副隊、白子修——送給我玩兒一個月。” “不可能。”看好文請到︰ka nm e ikan. c om 幾乎是在姜鴉的話音落下的瞬間,野格反射性地拒絕,冷沉的表情有些僵硬。 “等等、等等,”姜鴉擺擺手示意讓她說完,“我呢,心地善良以德報怨。保證給你們送回來個完好的活的。” 野格凝視著她愉悅的笑容,感覺胸口沉悶,第一時間蹦出來的想法竟不是擔憂戰友的安危,而是……她想怎麼玩兒? 好在,白子修應該沒從他的話中听出什麼異樣來。 白子修神色沉郁,輕笑了一聲︰“這不是合適玩鬧的場合,姜鴉。” 姜鴉的視線這才移到他身上,從下往上頗為冒犯性地審視︰“誰在跟你玩鬧?” 穿著筆挺正裝的Alpha人模狗樣,腿長腰窄,即使穿得嚴實也隱約能看到幾分肌肉線條。 五官則是混血感的英挺,金絲鏡框後的眉眼深邃而壓抑,即使總是一副高冷輕慢的模樣,也無法否認他卓越的容貌。 “其他條件可以再談。”野格嚴肅地說道,“這個不行。” “加碼。”姜鴉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接觸過魔導武器核心技術,而且記憶力還不錯。” “以赫卡忒的職位,不可能有接觸那種東西的機會。”白子修冷靜道。 但偏偏,姜鴉的精神波動看起來是……沒有說謊。 “不要?”姜鴉也沒有多解釋的意思。 她手里的魔導武器核心技術當然是來源于過去的記憶碎片,雖然她對煉金術了解不多,但至少知道自己使用的武器原理。 108軸心符文,56餃接符文,缺幾個就會出大問題。和安亞接觸幾天下來,姜鴉大概也猜到兩邊進度不同的大致原因了。 大抵是帝國境內殘留的煉金師宅邸或學府遺跡出現較早,而聯邦境內煉金知識相關遺跡還不知道在卡池哪個角落里待著。 為了自己夢想中的魔導武裝,姜鴉本就計劃搜腸刮肚地把自己記憶里那點兒基礎煉金知識塞給安亞,順便換個玩具不算虧。 “我們需要先看到‘訂金’。”白子修說。 “安亞沒跟你們說啊?問他就好。”姜鴉笑了笑,“不信任我就罷了,但總該信任你們隊煉金師的判斷吧?” 野格沉默片刻,轉頭看了眼白子修。 安亞家伙最近沉溺于煉金,待在工坊里不出門,還真沒來得及跟他們說些什麼。 但不管怎樣,子修他不會答應這種條件的。 白子修凝滯了一會兒後,緩聲開口︰“五十萬星幣,以安全的方式打到你賬上。” 星幣是五十盟、帝國和聯邦統一制定的交易單位,各大星系通用,目前與聯邦克羅幣以及帝國金格勒的匯率大約在1︰6上下浮動。 “身價這麼點兒?”姜鴉撩起眼皮睨他,手肘撐在扶手上,一副估算他價格的模樣。 “……六十萬。”白子修不願多和她拉扯,“別忘了你接下來的身份還需要我們來提供。” “好吧好吧,我開玩笑的。”姜鴉似乎是認輸地舉起一只手,看著他笑出聲。 還沒等白子修稍微放松一下神經,卻听姜鴉再度開口。 “我對錢不感興趣。只需要你陪我玩一個月過家家。” 姜鴉站起身走到坐在沙發上的白子修面前,抬腿將軍靴踩在了靠近他襠部的沙發邊緣,俯身盯著他,語氣輕慢。 “具體內容是,你來演狗——或者奴隸。你更喜歡哪個?” 白子修垂眼看著那只一塵不染的皮質軍靴,尖端幾乎是貼在了他的私處。 她是認真的。他恍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野格猛然起身來想拉開姜鴉︰“你……” 姜鴉見狀主動後退兩步讓開位置,舉起雙手示投降狀,散漫地曲解道︰ “這麼緊張干什麼,還要動手了?這交易我就這一個條件,不想做就不做嘛。” 野格嘴唇張合想說什麼,但想到白子修還在場又放棄了。 “夠了,這件事兩天後確認協議時另議。” 白子修驟然起身,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臉色陰翳。 “希望姜鴉少將回去好好考慮我們的交易。” 說完,便徑自沉著臉推門而出。 “你們副隊就這點膽量?” 身後,姜鴉還在以挑釁的口味跟野格嘟嘟囔囔。 “——我都保證會完好無損地把他還回來了哎?”  ! 白子修重重摔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OvO…… 哦,我們心地善良、仇將恩報的聖母鴉鴉(抹眼淚)。 白子修你遇到心軟的神了(捂嘴哭泣)。 158你們談完交易啦?太好了! 姜鴉看著門被摔上,沒趣地停下了話頭,拿著他們新給的平板閱讀器準備回去。 “姜鴉。”野格叫住她。 “嗯?”姜鴉回頭看著剛才沒怎麼說話的野格,目露疑惑,“還有什麼事。” 野格張了張嘴,看著特意換上最初那身帝國制式軍裝的姜鴉,卻發現原本那陣沖動已經消散。 最終他也只是深深看著姜鴉問︰“你想做什麼?” 姜鴉只當他是擔心戰友在自己手里的安危,“嘖”了一聲道︰ “怎麼,怕我趁機把你們副隊宰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還要持續兩三年,我看起來是那麼短見的人嗎。” 野格看起來有些僵硬,肌肉緊繃著站在原地沒有動,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 姜鴉感覺有些奇怪,回身走到他面前,探究地盯著他的臉,抬手拽著野格的襯衣領口叫他低下頭來,微微彎曲脊背︰ “還是說……你想替他來給我玩兒?” Omega好奇地問著,神情里並沒有特殊的意味,卻讓野格呼吸停頓了幾秒。 不待他開口辯駁,姜鴉便冷笑著繼續道︰“真是令人感動的戰友情……不過你自己還欠我一次呢,這麼快就忘了?” 姜鴉的臉距離他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 “……沒有忘。”野格屏住了呼吸,低聲回答。 他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每天都在猜測她什麼時候會想起來起了興致突然叫自己還債。 野格甚至因此而產生了些焦慮的情緒。 如果下次“道歉”也無法令她滿意的話……是不是還會有下下次? 但姜鴉什麼都沒說。 她才像是忘得干淨的那個。 “沒忘就好。”姜鴉松開舉止怪異的alpha,帶著些許疑惑最後打量了他一眼便往門外走,“還有,別忘了我的晚飯。” “……” …… 姜鴉這兩天心情不佳,但還是抽空去安亞的工坊待了一會兒。 一進去剛打了個招呼,安亞便熱情地拽著她往里走。 “我等你好久了……瞧,我的新成果!(^ ^)” 安亞拉著姜鴉的手,把一個有她小臂長的沉重金屬扁柱狀物放在她攤開的手心上。 它入手微涼,單手能握住。 表層是通體漆黑的防滑磨砂工藝,上面有著透露出些許銀白的不規則淺裂紋。 安亞握著姜鴉的手腕,將它的一端指向外側︰“注入精神力試試。” 姜鴉依言將精神力注入,感受到其滲入其中沿著某種矩陣回路快速蔓延開來。 同時,伴隨著某種輕微而短暫的摩擦聲,內部銀白的金屬部分瞬間從中彈出,構成直而鋒銳的刀身,反射著冰寒的光澤。 “這麼快就把之前的矩陣用上了?”姜鴉轉了圈刀,將刀刃平放在另一只手上查看,頗為驚訝。 “怎麼樣怎麼樣?”安亞帶著些機械感的聲線歡快地響起。 “很厲害嘛。”姜鴉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她後退幾步隨手用旁邊的廢棄金屬材料試了試刀,金屬交接發出巨響,堅硬的合金上砍出一個不淺的凹槽。 “前兩天你留下的矩陣都用上去了,還有之前的鋒銳矩陣……收起來後是能通過安檢的類型。” 安亞高興地給她簡單介紹了一下,見姜鴉試完後把東西遞回給他連忙推回去。 “這種材料很適合做煉金武器,可惜我手里素材不多。這個是送給你的,你留下就好。” “謝謝。”姜鴉有些驚訝。 不單單是驚訝于這麼快就收獲了一份禮物,也驚訝于安亞的制作進度。 煉金師是非常需要精神體穩定性的職業,而他…… “你的精神體狀態還好嗎?” 姜鴉打量了他一眼,但安亞從頭到腳武裝得嚴嚴實實,就連手上都帶著手套,根本看不出什麼。 “啊,我……還好。”安亞沒想到她會關注這個,連忙點了點頭。 姜鴉沒有就這麼接受這個回答的意思。 她狐疑地湊上前,逼得安亞連連倒退,直到後背“當”地撞上後面姜鴉的那個報廢的魔導武裝,整個人差點失去平衡。 “怎、怎麼了(@ @)?”安亞手忙腳亂地抬手抵擋。 姜鴉只是靠近他嗅了嗅他信息素的味道,便若有所思地站直身子退開了。 雖然由于剛工作完,他身上染了些許機油的氣味,但混雜在其中的信息素感覺起來不太健康。 思索著什麼,姜鴉再抬眼一看安亞已經竄到距離自己好幾步遠之外的地方了。 “啊對了,副隊找我來問了些情況,你們談完關于煉金術的交易啦?” 安亞見她看過來,察覺自己躲避的動作似乎會讓人有些尷尬,連忙打起精神轉移話題。 “嗯。”姜鴉點點頭扯了扯嘴角,提起這個心情莫名好了一點兒。 “太好了(^ ^)。”安亞雖然不知道他們談的具體條件,但感覺很高興。 煉金知識價值不菲他是知道的,要是他自己來還債不知道要還到什麼時候。 這下他就不用擔心相關問題了! 姜鴉笑眯眯地沒說什麼,只是玩了會兒手里的刀,把刀刃反復收起來又放出去︰ “這伸縮刀叫什麼名字?” “我沒給它取名字,隨你喜歡。”安亞說。 于是姜鴉盯著它思量了很久,久到安亞試探著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看她還能不能動。 “怎麼了?”安亞疑惑。 “我不擅長取名。”姜鴉憋了半天後還是沒憋出什麼名字。 “隨意一點兒,一把刀而已。”安亞攤攤手。 “那……餅干?”姜鴉盯著安亞道。 “呃,餅干?”安亞有些茫然,但還是立刻鼓掌努力夸獎道,“真是個……可愛的名字!” “你要不要嘗試修一修那個魔導裝甲?”姜鴉笑眯眯地看著他,忽然說道。 既然沒有辦法回到帝國,那這僅剩的一台裝甲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壞了直接丟棄了。 在拿到作為高位替代品的魔導武裝前,最好修好它作為保障。 雖然說星際時代的機甲她也能駕駛一二,但由于肉體強度並非頂尖,故而續航性和爆發性上都與top機甲駕駛員有所差距…… 機甲受到管制,獲取難度大,做不到頂尖的話還不如不做。 “它還能修嗎?”安亞扭頭看了一眼那台大家伙,“超載時間太長,你把它的動力熔爐燒壞了。” “野格和白子修他們沒說嗎?帝國我暫時回不去了,會在這里留很長時間。” 姜鴉平靜地說道。 “雖然我在煉金上並不專業,但自己的武器總是懂得一點簡單維修的。我會幫你。 “而且能修好這個的話……復刻一台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159假身份和狗狗契約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再次回到會議室坐下,姜鴉的心情比上次好多了,端著上次沒來得及喝就灑了一地的茶,悠閑地看著屏幕一條條確認條件。 前面的協議確認速度都很快,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們準備的假身份是什麼?”姜鴉好奇道。 “根據你的選擇。” 野格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身前,注視著姜鴉道。 “這個躍遷點另一側駐守有聯邦空間站邊防部隊,從那里經過需要進行全星艦污染檢查。 “另外,我們接到了秘密任務,需要在卡俄斯星系滯留一段時間,這期間需要偽裝成普通外來星際旅客,進入卡俄斯主星,星艦則暫時交由邊防部隊保養……” “那我留在邊防部隊那邊?”姜鴉隨意問道,並未擔心。 既然他們提出這個問題就一定有其解決辦法。 “你可以留在星艦里,或者給你做好假身份後跟隨我們前往卡俄斯星系——我們可以強行要求部隊隱瞞你的存在。”野格解釋道,“但盯著暴君小隊的人不少,各個環節風險性較高,我無法保證消息百分百不會走漏。” 姜鴉皺了皺眉。 聯邦對邊陲星系的掌控並不牢固,更別提卡俄斯星系是其新“開發出”的幾個星系之一。 由于距離遙遠、聯邦的上層管理制度剛開始推行,受限于卡俄斯星系自身的混亂狀況,目前卡俄斯主星尚保有較高的自主管理性。 這種星系大概和她最初降臨的星系情況類似,飛船大都停靠在太空港口,私人飛船通過需要嚴格登記。 “PlanB。”姜鴉直接詢問道。 “你易容成之前那些賞金獵人之一的模樣,我們謊稱是在荒星上遇到了幸存者,順手將你帶回卡俄斯星系。”野格說。 “那幾個家伙和我長得差距還挺大的吧?”姜鴉指了指自己,“遺跡里那幾個女性都是alpha。比我高多了。” “的確,之前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並未特地收集賞金獵人飛船內尸體的遺物。目前手里只有你帶回來的那兩個腕機以及我們後來找到的李鷹的腕機。” 野格隨手發去新的文件,供她查看。 “所以,恐怕能夠選擇的身份也只有這三個了——連德榮、李鷹、魚兢兢。” 姜鴉一愣,低頭看了看資料才反應過來,魚兢兢說的應該是那個她看見時就已經死掉的、半邊臉毀容的男beta。 “如果你選擇方案二,那麼我們會提供易容用的面具。那是件超凡‘遺物’,日常使用足夠應對。”野格說。 “聯邦還給你們配備這個?”姜鴉微微挑眉。 功能派的上用場的遺物大都價值不菲,且普通人使用很容易造成精神體混亂或暴動,因此一般均由超凡者掌握。 “是秦夜的私人藏品。” 今天白子修格外安靜,這時候才冷淡地出聲。 吸血鬼果然都是狗大戶。 姜鴉暗自吐槽,想起他隨手送人的寶石發帶。 她在沙發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沒有方案三的話,就用方案二吧。” “嗯。三個身份中李鷹和連德榮隸屬三山幫。羅德調查了他們的腕機,發現那艘飛船疑似並非他們的私人財產,如果兩手空空回去恐怕麻煩不小、” 野格遙控打開前方的屏幕,將三人信息和照片投映在上面,繼續解說著他們調查出的相關資料。 “而魚兢兢作為被誘騙上船的探路石,本身是考古學專業的畢業生,因藥物上癮而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大概是因為他身體素質很不錯、可以快速適應星際航行,因此被三山幫被哄騙來當探路石工作抵債了,身上麻煩也不算小。” 賞金獵人的私人飛船往往功能落後幾代,大部分私人飛船甚至沒有重力調節系統,乘坐其進行長時間的星際航行需要一定身體基礎條件。 簡單介紹完,野格注意到姜鴉的表情不太好︰“你想選哪個身份?那個易容面具一段時間內只能承載一種易容形態,選定後可以說是無法更改。” “那就那個魚精……魚精精吧。” 姜鴉眉心緊擰,掠了一眼簡化身份卡。 “變化後體型差太大的話我需要重新適應戰斗。” 而且這兩個氣質太過猥瑣,她看都不想多看。 “魚兢兢最年輕,年齡的確比較合適。”野格思索道,“不過除了賣身上飛船還的債務外,他還欠了5w的學貸,兩年利滾利下來應該還欠著不少。” “怎麼又是欠債的身份。”姜鴉扶額,嘆了口氣。 白子修黑眸瞬間轉向她,沉凝的目光中透著些許探究。 又? “你用過幾個假身份?”野格隨口問了一句,但也沒多在意,“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把這債務還上。” “不用了。突然把債務全還上恐怕會招惹更多麻煩。”姜鴉苦惱地揉了揉頭發,視線在屏幕上的家庭關系一欄頓了頓,“他還有個弟弟?” “嗯,正在上初中,父母雙亡現在只剩他一個了。” 野格搖搖頭,有些感慨小孩孤身一人的可憐境遇,但還是道︰ “住址在主星首都,恰好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過到時候你住酒店,忙自己的忽略他就好。” 姜鴉微微蹙眉,指尖在交迭的膝蓋上輕敲著,點頭應下。 “那以上條件確認完成,易容面具下午帶你去取。” 野格深吸一口氣,對視上姜鴉揶揄起來的目光,聲線緊繃。 “現在,還有最後一項交易……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姜鴉?” “不是都寫在新的協議上了嗎。”姜鴉朝他手里的閱讀器抬抬下巴示意。 野格沒低頭,視線依舊嚴厲地鎖定在姜鴉身上。 今天坐下後的第一眼他就特地去查看最後一條協議了,和兩天前完全一致、毫無變化。 白子修冷冷出聲嘲諷︰“姜鴉少將對我還真是執著。” “當然。”姜鴉朝他攤開雙手,語調浮夸地上揚,笑道,“畢竟赫卡忒超級記仇——這條信息難道在你們的情報檔案上沒有記錄嗎?” 一時間,一片死寂的房間內只回蕩著omega愉悅的輕笑。 “……半個月。”白子修盯著她,陰沉道。 “什麼?”姜鴉端過茶水抿了口,目光新奇地看著白子修。 她以為他會寧死不屈呢。 “最多半個月。”白子修重復強調,神情緊繃,坐姿不復散漫輕松的模樣。 “好。那就這麼定了。”姜鴉痛快地答應,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 說實在的,玩一個月的話她還嫌他礙眼呢。 “起止日期要由我來定,分期付款,你必須隨叫隨到。” 姜鴉笑容愈發燦爛,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盡管放心,我不會挑你忙正事的時候傳喚你的,以及…… “合作愉快。” ……OwO…… 160易容,但一股姜鴉味兒 溫室公園。 白子修站在比他矮一截的闊葉景觀樹前,拿著園藝剪心不在焉地修理著雜亂的枝葉。 他換了一身略顯寬松的襯衣,長發低低束起,垂眸看向眼前枝葉,卻有幾分走神。  。 剪刀落下,卻剪在了旁處,一枝向上生長、本應保留的枝條驟然墜落,破壞了景觀樹的整體美感。 【什麼時候開始。現在?】 【不,這里沒有我喜歡的道具。到達地表後我會找你的。】 上午的記憶從腦中閃回,白子修靜靜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才彎腰去拾起那幾條剪斷的枝條,將他們丟到垃圾袋里。 姜鴉還能做什麼。 無非是變本加厲地把他做過的事對他做一遍罷了。 白子修面無表情,黑眸冷沉,似乎毫無情緒波動。 無論是精神虐待還是肉體虐待,他都接受過針對性的反俘訓練。 姜鴉甚至提前保證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她真不該提前作保的,這無疑讓她所謂的報復性奴隸協議變成了一個毫無威脅性的笑話。 對擔任過刑訊官的白子修來講,這本應和過家家沒什麼兩樣。 Alpha換了身訓練服,抬頭對著鏡子里表情微微緊繃的倒影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卻沒笑出來。 但為什麼精神體隱約鼓噪著,在體內散發出不安的預感? …… 姜鴉跟隨他們來到星艦上的武器庫深處。 型號大小各異的武器以及幾人的機甲整齊地陳列在兩側,整個武器庫都隱隱散發著金屬冷而堅硬的味道。 最深處是合金保險櫃牆,每個都標注了序號。 秦夜上前打開金屬櫃取出一個盒子,姜鴉在後面打量他們的武器收藏。 “不給我點武器防身嗎?”姜鴉嘴里問著四處張望,手已經摸上了一把爆能槍。 野格眼角抽了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隨便撈了把最普通的實彈手槍塞進她手心︰“給。” “這麼小氣啊。”姜鴉嫌棄地瞥了一眼手里的槍,手指扣上扳機微挑,銀白的手槍便在指尖轉了幾圈。 “帶你一起去是讓你透透氣,不是讓你發動恐怖襲擊的。” 野格看著她的模樣,已經開始升起不詳的預感。 “卡俄斯星系只有聯邦駐軍能合法持有非實彈武器,你要爆能槍做什麼?” “不干什麼,只是單純的強度黨。”姜鴉無辜道。 秦夜走過來打開盒子,向姜鴉展示里面的面具。 面具是純白色的立體弧形,還算輕薄。 “使用後在隔絕精神力干涉處放置一年左右便可重新錄入新形象使用,如今應當已經冷卻完成了。” 秦夜微笑著解釋,用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取出面具,把盒子遞給了野格。 野格下意識接過來,然後就看到秦夜上前兩步單手虛托住姜鴉的下頷,親手把面具輕輕扣在了姜鴉的臉上,兩人的距離曖昧至極。 野格︰……? 秦夜一邊幫omega戴上面具一邊解說,刻意修飾過的聲線如同在留聲機上緩緩轉動播放的唱片︰ “它的力量會包裹住你,仔細感知它,去構想你想要塑成的模樣……操作起來略有難度,不過對姜鴉來講應當很輕松。” 你正常說話的聲線是這樣的嗎? 野格森森盯著秦夜,沉著臉把手里的空盒子放在一旁。 “魚兢兢的詳細資料以及看過了,現在閉上眼楮……仔細回憶。”秦夜還在繼續說著,微微低下頭,冰涼的吐息能夠撲灑在姜鴉的面具上,指尖沿著omega的面具邊緣滑動。 “不用模擬出魚兢兢燒傷後的模樣嗎?我見到他的時候,那張臉已經……”姜鴉想起青年那猙獰的半臉,詢問道。 “不需要。”這次是野格沉聲回答道,“魚兢兢是加入這支隊伍後在星際航行和遺跡探索過程中受傷毀容的,知道他毀了容的人都已經死了。” 說著,野格面無表情地上前拍了拍秦夜的肩膀。 秦夜茫然回頭,什麼都沒意識到似的,用純真的目光看著野格。 野格握緊的拳頭抬不起來了。 秦夜沒犯什麼錯。野格對自己說道。 他只是一個戀愛腦夜魔,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合適。 緩了幾口氣,野格安撫了自己,但還是把秦夜的手挪開了︰“別礙著她易容。” 秦夜沒多想,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說法,乖巧地松開了手後退一步。 很快,似乎是完成了塑型捏造,omega的身形瞬間發生了變化。 姜鴉整個人身高拔高了一截,約莫長了一公分,肢體比例也有些許改變。那面具似乎是融在了皮膚表層般消失不見,露出改變後的容貌——一張長得很不錯的偏中性的面孔。 眸子是深藍色的,頭發則更接近于藍黑色,膚色和原本差別並不大。 完成變化後,姜鴉第一時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突出變化。 “放心,那種東西就算你想捏也捏不出來。”野格看到她的動作,笑了聲提醒。 姜鴉深藍的眼眸瞥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喉嚨軟骨,試著發聲︰“咳、啊——效果不錯。” 看來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種劣質廉價遺物。 秦夜看她的神情有些怪異,忍不住輕輕嗅了嗅。 還是那麼好聞,但這幅模樣即使是向來沒什麼邊界感和分寸感的他也生不起什麼貼貼的興致。 雖然不管姜鴉是omega還是beta甚至是alpha他都喜歡,眼前這個畢竟是別人的外貌,而且是個男的。 “長高了。”野格笑道,抬手比量了一下,換來一個白眼。 “用這個模樣和其他人見一面吧,讓他們眼熟眼熟以防出亂子。” 野格取下腕機在群里發了個消息召集幾個戰友,隨後帶姜鴉前往休息室。 “呦,長高了?” 一見面,羅德也戲謔地調笑著姜鴉的身高。 “一米七的世界視野如何啊?” “一米七八。”姜鴉糾正道,“四舍五入一米八。” “這可不興入啊,少將。”羅德低笑,“謊報身高也太遜了。” “少將已經去地下當中將了。”姜鴉冷著臉道。 赫卡忒“犧牲”後,皇室追封了榮譽中將頭餃。 “唔,總感覺和魚兢兢本人不太像。” 秦斯用腕機投射出照片來,低一下頭抬一下頭對照著查看。 “但模樣確實捏得很成功。” “大概是因為氣質?” 厄爾端詳著姜鴉的馬甲形態,思索道。 “魚兢兢本就不太強勢,又染上了毒品,照片和視頻里看起來都不太精神,比較畏縮。” 而姜鴉,明明用著和視頻里一模一樣的臉,單單是慵懶地站在門口,神情淡淡的平常模樣,便已經有了一種奇特的氣場與魅力。 “差距有點大。”安亞分開腿倒坐著椅子,手臂搭在椅子背上趴著,讓椅子翹起兩只腿來晃悠晃悠,認真點了點頭。 “不見熟人就沒事。” 野格繞到正面又看了一遍,對上姜鴉沒太有耐心的半斂的目光。 雖然換了層皮,但整個人還是透著一股子熟悉的姜鴉味兒,根本遮不住。 “見駐軍的時候最好收斂一些。”一旁的白宿慎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垂眸提議道,“這幅樣子不像獲救的幸存者。” “知道了。”姜鴉點點頭,扯了扯因易容而變短的袖口,敷衍道,“演戲嘛,我會。” “三天後躍遷。”秦夜提醒道,“提前做好準備。” ——第一卷•無人區 END—— 1躍遷前的準備工作(口交) r o u rouwu 7. 【已接近躍遷點,預計將于1小時後開始躍遷】 【躍遷期間,擬重力系統將暫時關閉,請做好相關防護準備】 清晨,機械聲再次響遍星艦每個角落。 秦斯拿著一套衣服敲門進屋,笑道︰ “早安。今天換這套,應該和你的易容合身。” “早安。”姜鴉習慣性回復,接過衣服看了看。 那是一套普通的灰色衛衣和休閑褲裝扮。 至于姜鴉原先那身帝國制式軍裝已經被銷毀了——正好她最近也不想看見它。 “不介意我動你的東西吧?這些都需要收起來。”秦斯環顧了一圈房,示意道。 姜鴉的房間向來整潔,但擬重力系統關閉情況下不能有未固定的東西擺在台面上。 “隨意。” 房間里沒有私人物品,姜鴉也不太在意這個。 秦斯便開始整理房間內擺在台面上的雜物,把抽屜櫃子等關嚴,床鋪也需要鋪平、將邊緣隱藏式卡扣扣好,以防擬重力系統關閉期間房間變得亂七八糟。 姜鴉不緊不慢地在旁邊原地脫衣服,alpha順手接過她換下來的衣服放到衣櫃里收好。 “機僕呢?”姜鴉看他動作迅速地吧一切歸攏起來,隨口問道。 “星艦上的機僕主要是維修型,主要負責星艦機械區域,現在忙得很。” 秦斯飛速整理好周圍的一切,看著換好衣服的omega和一旁的易容面具。 “現在不易容嗎?”想看更多好書就到︰p o18cb. c om “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模樣。”姜鴉扯起衛衣兜帽,“只要在駐軍看見我之前完成易容就好,不急。” 穿在易容形態身上應當剛剛好的衣服,套在姜鴉身上像是oversize風格,寬寬松松的休閑衣著別有一番少年氣。 姜鴉挽起偏長的褲腳後往門外走,手指正要握上門把手,就見另一只手先一步覆了上去。 她停下動作等他開門,卻見那只手反手將門鎖鎖住,緊接著身後撲上來一個溫熱緊實的身軀。 “時間還早。”秦斯從身後籠罩住她,低下頭輕聲在她耳邊說著,另一只手從前面攬住她的腰,修長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小腹暗示性地摩挲,“晚點再出去,好嗎?” 最近姜鴉心情欠佳,他也沒找到什麼機會靠近。 如今孤A寡O時機難得,再把握不住他簡直有愧于血脈先祖。 撩開發絲,他將唇瓣覆在omega敏感的腺體處輕輕舔吮。 未處于發情狀態的omega腺體不會做好被咬的準備,但依舊會對信息素做出敏銳的反應。 “別亂發情,時間不夠。”姜鴉被困在狹小的空間里躲不開身,只能扭頭避開一點兒。 她被舔得有些難受,alpha的信息素曖昧地圍繞在周邊勾勾纏纏,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原來寶貝想和我做?”秦斯的聲音帶上了笑意,“這次只舔舔,很快的。” 姜鴉可恥地心動了一下。 不過遲疑幾秒的時間,姜鴉就被攬著腰推在了剛鋪好的床上,秦斯快速掀開她的衛衣,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肚子上親吻,同時伸手去解開她剛穿上沒多久的褲子扣子,完全不給她思考的空間。 柔軟的唇瓣貼在小腹上,親了親她的肚臍,舌尖濕濕黏黏地向下舔舐著,留下一道水痕。 姜鴉眯眼推了推他的腦袋,秦斯便順勢起身把她的內褲連帶褲子一起剝掉,將她的雙腿推起來。 摸了摸潮乎乎的豐潤貝肉,秦斯低頭探出舌尖擠進肉縫里上下滑動著,並不特地照顧什麼地方,把姜鴉弄得有點難受,張開嘴無聲地喘息。 濕潤的舌尖舔了一圈兒後,alpha才用手指分開肉蚌中間的小縫,露出嫣紅的內里和翕張的小肉洞。 秦斯舔了下那嬌嫩的內側黏膜,小穴本能地縮了縮。 他抬頭想看omega的表情,卻發現姜鴉泛紅的臉被衛衣兜帽拉高的領口遮得幾乎什麼也沒露出來。 “為什麼不看我?” 秦斯扣住姜鴉腿彎,將她整個人拖拽到床邊,又拉著她的手腕強行讓想癱倒在床享受的omega坐起來。 “這麼脆弱的地方放在我嘴里,你要監工的。” “什麼……你難道會咬我嗎?”姜鴉繼續扯著兜帽蓋住腦袋,大半張臉都籠罩在兜帽的陰影里,嘟囔著重新往後倒,“我想躺著。” 少點淫亂的視覺沖擊,她會享受得更自在一點兒。 “不行。”秦斯立即握住她的肩膀逼她坐好,警告道,“如果你不看,我就咬你。” “嘖。”姜鴉有點不滿,但性欲被撩起到一半還不想現在抬屁股走人。 他掀起姜鴉滑落下來地衛衣下擺放到她嘴邊,示意她咬住以防遮擋視野。 姜鴉張嘴咬著自己的衣角,雙手撐在床上身子微微後仰,不情不願地低頭看著alpha在自己腿間半跪下來。 秦斯將舌尖擠進肉縫、隨後用舌尖分開她水淋淋的小陰唇時,抬眼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姜鴉的眼楮、以及快速泛紅的臉頰。 姜鴉咬緊了口中的布料,目光不自在地移到了旁處。 太色情了。 幾秒後目光又忍不住挪了回來,看著alpha那張英俊漂亮的臉大半都埋在她小穴上,高挺的鼻梁偶爾還跟著蹭過陰蒂。 “里面在收縮。”秦斯舔著她肉穴口,察覺到她繃緊了身體,抽空抬頭笑著問道,“這樣感覺很刺激嗎?” 他嘴唇濕潤,染著紅暈的臉頰都被沾濕了些許,笑眯眯地彎著眸子仰頭看著她。 “唔……”姜鴉咬著布料沒說話,半垂的睫毛輕微顫了顫。 秦斯刻意放慢了速度,用靈巧的舌尖分開她的肉縫,在她的注視下一點點從下面的穴口舔舐到頂端,又撥開那小陰蒂上的肉膜,將脆弱敏感的蒂珠用舌尖夾住揉弄。 “嗚嗯……!”姜鴉的腿驟然緊繃,alpha安撫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的雙腿壓住,以防她反射性亂踢。 秦斯被堵在喉嚨里的喘息也逐漸加快,吞咽掉omega泌出的汁液,大量信息素的侵入讓他有些燥熱。 Omega的精神體也早已主動糾纏上來,總是比它的主人先一步袒露欲望。 他稍微加快了舔弄的動作,用舌尖反復拍打著紅腫起來的陰蒂,將手指插入下面的濕軟翕張的穴口中尋找內部的敏感點。 快感層層激蕩著,幾乎要把她的腦袋沖擊得暈眩。 姜鴉顧不上什麼看他,松嘴急促她的地喘息,脖頸高高後仰著,雙眸微微失神。小腹肌肉不受控地緊繃,身體整個弓了起來,好像在把小穴往alpha嘴里送。 雙手撐不住身體,急喘著重重向後軟倒在床上,alpha埋頭舔舐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身下濕潤一片,秦斯甚至來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體液打濕了剛鋪好的床。 “好了、秦斯……嗚!” 姜鴉額角滲出了薄汗,激烈的快感讓她的大腿肌肉止不住地緊繃著發抖。 “咕嗚、等等。” 秦斯放過了被吮得腫起的小陰蒂,托起她的臀將舌尖探入還在痙攣的腔道內,在里面勾弄抽送,把源源不斷溢出的體液全數吞下,含糊不清地說著。 “太多了……” 2躍遷前的準備工作? 姜鴉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抬腳踩在還把臉埋在她身下舔吮的alpha肩膀上想把人踢開。 秦斯輕易地握住她的腳踝將omega被舔得泛軟的腿挪開,沒有抬頭,安靜的房間里只有他淫亂的舔舐和吞咽聲,以及omega急促的喘息。 “夠了,再弄又、唔……”姜鴉雙腿被制住,只好用手去推他。 濕軟靈活的舌尖在腔道內抽送著,觸感舒適卻有些怪異,小穴不受控地收縮著裹緊了舌尖。 “唔……陰道里面也這麼敏感嗎?” 秦斯這才松開嘴,最後在飽滿的嫩肉上咬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出來,嚇得姜鴉反射性踹了他一腳,這才抬手擦擦嘴角的黏液抬起頭。 “我以為這樣舔會很爽。” 他爬上床伏在姜鴉上方,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因情欲而泛起潮紅的臉頰。 姜鴉再次把兜帽邊緣往下扯了扯,蓋住眼楮,涼涼道︰“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趕我走。” 秦斯伸手掀開她的衛衣帽子,突然把自己整個覆壓在她身上,抱住她不松口,還湊上去咬了口她的臉。 “遮住臉是怕我發現你快爽哭了嗎?” “別亂咬!你屬狗嗎……也別抱我!”姜鴉惱羞成怒地推搡,但alpha像樹袋熊一樣死死抱住她,根本無從下手,半天也只弄亂了他精心打理的發型。 雙腿掙扎的時候似乎蹭到了alpha腿間硬起的陰睫,耳邊忽然響起低低的吟喘,伴隨著溫熱的吐息。 秦斯頂了頂腰,將炙熱的硬物抵著她的大腿磨蹭著,喘息聲黏膩︰“寶貝……” “我可不會對這個負責。”姜鴉立即強調道。 “我知道、我知道。”秦斯停下了動作,把頭埋在她肩頭,敷衍地回答道。 他也沒指望過姜鴉主動負責。 他主動的時候姜鴉能配合著被勾引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過了幾秒,姜鴉見他壓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便扯著他的領口往後拽︰“快點起來,你好沉。” 秦斯戀戀不舍地從omega溫暖的身體上爬起來︰“其實時間還早。” “托你的福,我得再去清洗一下了。”姜鴉坐起身準備下床。 “為什麼?我都舔干淨了。”秦斯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阻攔,指尖隔著布料揉弄著她的腰,“別再洗了。” 姜鴉推開他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所以要洗掉你的口水。” “我幫你。”秦斯立刻改換口風跟上去。 踏進浴室的姜鴉頭痛地回頭看了眼黏在身後一臉期待的alpha,面無表情地猛然抬腿正蹬在他腹部,把alpha踹出門︰“……滾。” 秦斯猝不及防退後趔趄了兩步,眼前浴室的門便徹底合攏,還傳來了上鎖聲。 他揉揉被踢痛的腹部,一臉遺憾的轉身,撲到姜鴉的床上,高大的身軀在床墊上彈了彈。 鼻息間滿是她的物件上殘留的味道,秦斯之前從姜鴉身上扒下來的內褲扯過來,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後把臉埋了進去。 性器被束在褲子里漲得難受,他忍不住解開褲子將粉白的陰睫釋放出來,抵在床單上蹭動。 秦斯用嘴唇蹭了蹭內褲的參角區,握著自己粗壯的肉睫用力擼動,將皮膚薄而敏感的肉冠部位抵在床單上摩擦,鈴口滲出的前液洇濕了床鋪。 修長漂亮的手指握著青色筋絡盤繞的陰睫用力搓揉著,卻感覺還是有些不夠。 他很想用內褲套著自己的陰睫擼動,不過思及弄髒弄濕了的話姜鴉會生氣,還是作罷。 秦斯眯眼回憶著剛才把臉埋在omega柔軟潮濕的肉穴上的美妙觸感,舔了舔棉質內褲的參角區,手下更加用力了幾分。 “唔……寶寶……” 手沾染了前液作潤滑,和陰睫皮肉之間摩擦出咕嘰咕嘰的淫亂粘液聲響。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姜鴉沖洗完把衛衣穿了回去,底下白皙緊致的雙腿還掛著些水珠,正要找褲子穿。 一推門,看著眼前的景象,她手里的浴巾便掉在了地上。 屋子不大的空間內充斥著alpha發情的信息素氣味,夾雜著魅人的吟喘。 秦斯正半臥在她床上,薄薄緊身衣束縛下的肌肉輪廓流暢又漂亮,偏粉的豐潤唇齒間叼著她要找的內褲一角,臉頰泛著情潮的紅暈。 牛仔褲襠部拉開了,顏色粉白嬌嫩、但長短粗細在alpha里也十分優質的肉睫被他的手隨意握著揉弄,鈴口滴滴答答地淌著口水打濕了下面一小片床單。 “哈啊……寶貝?” 見姜鴉出來,秦斯吐出嘴里的內褲,狐狸眼微挑看向她,幽紫色的眸子風情萬種。 那一瞬間,姜鴉內心是崩潰的。 她剛洗掉了身上alpha的口水,他卻把口水沾在她內褲上?! “你在干什麼!”她震驚地看著自己被弄髒的床,大步上前伸手去拿alpha嘴邊的內褲看看它變成了什麼模樣。 誰知手腕忽然一緊,竟被alpha趁機拽住了胳膊用力一帶,撲在了他身上。 “別把精液弄我身上!”姜鴉當即就要蹦起來,像是身上爬了蟑螂似的。 “不會的……幫幫我,寶貝。” 秦斯輕聲安撫著用腿壓住她,一邊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陰睫上。 “不……”姜鴉還想拒絕。 “躍遷時間快到了,你也不想他們來找我們的時候看見這幅場面吧?” 秦斯誘哄著湊過去親吻她的脖頸,細密地從鎖骨親到下顎,弄得姜鴉感覺有點癢。 “很快,嗚……很快就好了。” 姜鴉不情不願地被他帶著握住了那又熱又硬、沾著些黏液的東西,微微皺起了眉。 掌心的東西表面的青筋搏動著,十分有活力。 她用力捏了一下較為彈軟的肉冠部分,alpha疼得“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別這樣……”秦斯委屈的把腦袋埋進她懷里,握著她的手輕輕撫摸他的陰睫,安撫似的。 姜鴉不太耐煩地隨意握著那粗壯的睫身擼動了幾下,便听到alpha發出柔軟的呻吟聲,吐息濕熱。 姜鴉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性器。 摸一下叫一聲,似乎也挺有趣的。 她試著從上到下撫摸著探索了一下,發現alpha顏色更深一點的粉紅色龜頭部分似乎最為敏感。 于是手指從下擼動到上,然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格外細嫩的肉冠,輕輕揉捏了起來,擠壓出更多前液。 “你流了好多水。”姜鴉驚奇道。 Alpha也能流出來這麼多清液的嗎? “嗚呃、對不起……是我太淫蕩了……” 秦斯急促地喘息著,用喑啞的聲音在姜鴉耳邊說著亂七八糟的話,時不時用嘴唇“咬”一下她的頸部皮膚。 姜鴉想要躲,他卻貼得更近,用身體虛虛半壓在她身上又舔又咬,籠罩住她擼動著他陰睫的手,帶著她加快速度讓自己迫近高潮。 “秦斯!” “哈啊、原諒你的小公狗吧……好舒服、寶貝……唔嗯、寶貝好厲害,不行、不行了……” Alpha的聲音里帶著隱約的哭腔,性感又可憐,急迫地吸吮著她的頸側,想要汲取到什麼似的。 姜鴉听著虛偽的吹捧,心情微妙地愉悅了起來,便別扭地暫且由著他亂動了。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完全是秦斯在用她的手和氣味自慰,她幾乎什麼都沒干。 沒多久,秦斯覆在她身上的軀體微微發抖,劇烈喘息著壓了壓陰睫,在身下的床單上射了出來,避開姜鴉的腿。 “……好了嗎?” 姜鴉嗅到alpha性液的味道,感受到手里的性器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于是用膝蓋頂了頂他。 “嗯……” 秦斯的腦袋埋在她頸窩沉沉嘆息,紫瞳里閃爍著笑意,抬頭時卻立刻換上了副可憐又乖巧的表情。 姜鴉起身下床,瞥了眼凌亂地床單和凌亂的alpha,拎起自己的內褲確認它沒有沾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和褲子穿了回去。 畢竟是全新的,丟掉有點浪費。 “自己清理一下,速度快點。”她回頭冷淡地看了眼還慵懶地側躺在床上的alpha,催促道。 ……OwO…… *出于某種防護以及安全因素考慮,之後的標題不會加()了。 *這章和上章劇情連續,忍不住先發出來。之後先暫停更新啦(慫),會按原計劃每周存一章稿子的。另外本文先申請防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