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美人在恐怖游戲貢獻肉體【nph】》 游戲之前 浴室的水聲像一條細細長長的綢子。 沉姝臥在浴缸里,溫熱的氣泡柔柔打在身上,像海水托起一條美人魚。她懶懶地抿了一口酒,臉蛋被熱氣烘得殷紅,嵌在牆壁上的屏幕播放著自己參演的片子,于是沉姝勉強睜開水光四溢的眸子,試圖進行演技上的自我反省。 鏡頭對準了沉姝的臉。她長得很美,巴掌大的臉像顆桃心,臉頰掛著肉,下巴略有點尖,光從臉型上看是沒有攻擊性的美,可是眉毛黑且長,在發際線下四指的地方折出鋒利的角度。眼妝導演最看重,用茸茸的眼線把一對杏眼的輪廓完完全全勾出來,再拉出長長的眼尾,她睫毛本來就密而長,再用打底和黑色睫毛膏刷一遍,鏡頭放大下更像個撲稜蛾子,燈光昏暗閃爍,音效凌亂詭異,雨水把女人的頭發浸濕緊緊貼在頭皮上,再配合驚恐之下亂飛的五官。 嘩—— 沉姝沒什麼表情地起身。 她裹了條浴巾,果斷按黑屏幕,一邊彎身拿手機一邊喃喃自語,“都是休息時間了,干嘛想不開看自己的片子。” 趿著拖鞋路過全身鏡,沉姝在水霧上抹出一小塊,又湊近了點,捧住臉認真點了點頭,努力忘掉電影里略顯扭曲的特寫畫面,“還是很漂亮的嘛。” 氤氳的水汽捧著沉姝走出浴室,她蹬了拖鞋窩進沙發里,解開鎖屏開始回消息。 最近沒看中什麼新款式,沉姝在養指甲,她的甲色粉潤,游離線長得好,像一道彎月,十個指尖就跟綴了十個粉白花苞似的。 經紀人的消息顯然要最後回復,如果可能的話沉姝希望微信能出一個置底功能,從聊天頁面把工作消息死死踩在腳下。 沉姝是個小明星。 她自我介紹的時候總是避免稱呼自己是演員,畢竟她也知道自己演技一般,能接點片酬賺點小錢已經很滿意。 看中她邀請她出道的星探很久以前就告訴她,美麗,尤其是女人的美麗,既是一個寶物,也可以是一件危險的武器。顯然當時星探亦被沉姝的容貌欺騙,下意識“以貌取人”,覺得這大概是個帶刺的心機美人。 所以沉姝沒能如她的伯樂所期待那樣身披榮光,她這輩子做過最心機的事情可能就是哄騙爸媽給自己改了名字,阿貓阿狗什麼都好,只要不是招娣。 在大街上接受星探搭訕的原因也很簡單,既然弟弟已經“招來”,那她當然要離開那個家。 沉姝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幾乎一頭栽進毛茸茸的毯子里,她揪起一簇絨毛,想到這條毯子的來歷,“萬惡的有錢人...真會享受......”又恨不得把臉也放進去拱一拱。 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睹物思人,沉姝在微信列表里翻了翻,想找某個對話框,某人卻好像與她心有靈犀,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嚴鶴鳴︰[圖片]】 【嚴鶴鳴︰浴室有人?】 沉姝受這兩天熬夜看的驚悚小說影響,很難不聯想到可怕的東西,她的眉心跳了跳,點進對話框。 一張驚恐的嬌艷面容放大在屏幕上。 于是她才反應過來,這部早就制作完成今日上線的網絡大電影有個直蹭恐怖熱點,直白的用四個字就能概括電影內容的名字——浴室有人。 她吁了一口氣,選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發過去,【謝謝嚴導在百忙之中願意花六塊錢支持本人的作品。】 屏幕的另一頭,高大俊朗的男人將自己塞進搖椅里,面前的兩個大屏暫時停了,桌子上的平板突兀地套著個粉色兔子的殼,搖曳著耳朵沖男人傻笑,嚴鶴鳴瞄了眼正在播放的電影畫面,沉姝沒在里面,于是微微垂了頭看沉姝回自己消息沒有。嚴鶴鳴手掌大,指腹糙,大拇指指肚按在沉姝的微信頭像上有意地來回摩擦,像在揉她的臉。不,嚴鶴鳴想到殺青宴結束後沉姝眼神都懶得甩他一個的瀟灑背影,覺得還是不要揉臉,揉小花穴更好,小肉瓣層層迭迭,多汁且羞怯,被他用指腹捻一捻就嬌嬌地哭,水汪汪地要來吞他的手指。嚴鶴鳴想著想著就硬了,恨不得打過去跟沉姝玩電話性愛,隔著幾個區也要把她玩噴了,讓這個目中無導演的小壞蛋再也不敢見他就躲。 沉姝只要一回憶起在上部電影片場被嚴鶴鳴調教演技,哪怕他在這之外的場景表現得再溫柔,在床上再愛舔她討好她,她也沒辦法把他像男朋友那樣對待,只在兩段戀情之間互相撫慰了一下生理需求罷了。 所以她只是敷衍地發了一句期待嚴導的指導,沒理會聲名遠揚高高在上的男人反復糾結許久,盡量把話編輯得體面委婉,最後才憋出一句鄙人以為這部片子沒有指導必要的措辭。 剛選了今年評分榜第一的電影打開,幾乎佔據整塊客廳牆壁的幕牆還在播放片頭,來星河的視頻通話就黏黏糊糊地追著過來。沉姝甜蜜又無奈地笑了笑,有意要嚇他,不慌不忙從小冰箱里取了一片面膜敷在臉上,在即將因為沒有應答而結束通話的前一秒滑動了綠色的接听圖標。 “呀——!”沉姝含著笑意短促地叫。 “呀——”來星河很快反應過來認真配合。 小男友太可愛的配合讓沉姝笑得亂顫,本來就胡亂披著的毯子滑了下去,露出白嫩的肩頭,她順勢撥開毯子,像是自己剝開外殼露出汁水豐沛的果肉,粉白的胳膊在昏昏的燈光里依舊白得發亮,熒幕變幻的光彩灑在她的身上,像是珠光。 沉姝嫌屏幕里自己的背景太暗淡,來星河的背景卻一片光亮,他帶著明朗的笑意,舉起一臉懵懂的毛團子,“兒子,快,快叫媽媽呀。” 多帥多傻的男孩子啊,沉姝滿意地感嘆,她向智能管家喊亮了燈,取了面膜免得嚇著兒子,明艷的臉蛋清晰地映在手機屏幕上,被托舉在來星河手里的是一只獅子貓,蓬松軟糯的白毛襯著蜜桃一樣一對棕金色的眼珠子和豎立著的粉色貓耳,那只貓原本有些掙扎,沉姝的臉變清晰之後就卸了力,像好不容易見到家長的小可憐,委屈又矜持地嬌嬌叫了幾聲,還伸了毛茸茸的爪子想往屏幕前面蹭。 獅子貓叫饅頭,沉姝是在一個月之前散步的時候撿到的,不大的一只跟在她後面叫,意外地信任她,沉姝一停下就靠近,一伸手就自己把小腦袋伸過來貼著手心蹭,毛色也干淨,雖然小但是身上不缺肉,也會撒嬌,沉姝在它臉頰肉上輕輕捏捏,它就放松了全身關節,軟綿綿趴下去任沉姝動作。沉姝rua夠了,想著不像是流浪貓,倒是像誰家走丟的,打算先給小家伙拍個照放在小區群里問問,它卻很有主見地從地上滾起來,咬住沉姝的珊瑚絨褲腳往某個方向拽,一路帶她走到了一家寵物醫院。 “......原來是院貓啊。”听完喵喵寵物醫院現任院長兼醫生來星河的介紹,沉姝表示愧不敢當他的謝意,“我也沒幫什麼忙啊,都是饅頭自己聰明,帶我來的。” 來星河的目光灼灼,“它肯定是很喜歡你。” 沉姝把手機拿近了點,“不愧是叫饅頭啊,這兩天又長大了這麼多。” 來星河不滿意沉姝的注意力被完全奪走,在自己面前完全上演一副母子情深的畫面,趁著接話機會把饅頭抱開,轉而把自己的臉獻上去,“對啊對啊,最近又長胖了不少,是發面饅頭來著。”他的眼楮很漂亮,和名字一樣像盛著星河,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那一股璀璨勁兒,沉姝著迷地被他專注的目光吸引,也正是因為他的眼楮太美麗太誘惑,她也遲遲堅定不了分手的決心。 現任男友 是的,沉姝當然在猶豫分手。 屏幕里的來星河穿著白大褂,胸口有用棕色繡線踩出來的兩個貓爪,他乖乖垂著眼,即使不怎麼打理睫毛也長而密,像撲簌的花束,他溫溫柔柔地低語,把一天的生活絮絮道來,是不是抬頭看沉姝一眼,得到她的回應之後聲音就更雀躍一些。 他的心思簡單得幾乎藏不住,就差把喜歡兩個字在腦門上印出來了。 沉姝卻沒有那麼單純,事實上,在來星河手舞足蹈地講述的時候,她就漸漸走神到對方張合的嘴唇上去。 多少算個女星,她在保養上面不吝于投錢,狀態要隨時保持很好,最近在用某品牌新出的唇油,據說原料昂貴,效果也顯著。她不由得想,來星河平時應該不會涂潤唇膏,可是嘴唇是怎麼這樣粉這樣嫩的。 這麼粉這麼嫩,一看就是要女朋友親親了。 沉姝和來星河在一起的很快,送貓當天她就清楚地感受到對方不加掩飾的好感,果然沒過幾天來星河就別別扭扭地請沉姝一定抽空來醫院看貓,迎接她的是餃花貓咪和捧花男孩。 饅頭嘴里叼著一朵粉玫瑰,粉潤的花瓣還吸著絲絲縷縷的露水,小家伙盯著她哼哼,像在催促沉姝趕緊把它嘴里的東西拿走,沉姝蹲下去拿走那枝花,饅頭就嗲嗲叫著主動用腦袋頂她的手,沉姝的手不大,剛好夠托著一顆小貓腦袋,她揉了揉饅頭蓬松軟綿的臉頰肉,甚至揉了揉沒藏好的小牙尖,饅頭渾身都軟了,還要蹭過來讓沉姝給它拍屁股。 一人一貓玩拍屁股的游戲玩得正上癮,來星河捧著很大一束粉玫瑰猶豫著出場。 他臉上有些委屈,“本來想讓饅頭帶你過來的,沒想到你們兩個玩起來了。” 于是沉姝被一束粉玫瑰、一只白毛柔軟的獅子貓和一個害羞的帥哥俘虜了。 可是來星河簡直就是表里如一的純潔懵懂。 表白那天,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親了一下沉姝,可是唇肉相接的一瞬間就被燙了一下似的,像一朵花羞于對蜜蜂提供花蜜,畏畏縮縮地把花瓣縮起來,無形的蜜絲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似斷非斷,越來越多,直至兩個人的鼻尖唇邊都是蜜糖氣息。來星河紅著臉退開了點,嘴唇不乖眼楮卻誠實,埋了鉤子似地直直盯著沉姝,眼波流轉間像星河變幻,水蒙蒙的看著就好親。 沉姝很久沒談過那麼純的戀愛,幾位前男友都可以算得上重欲,甚至對她隱隱引誘。 陳玉成第一次哄她叫爸爸,是把她按在房車里操,本錢很足的性器又熱又硬,肉龍一樣滿滿當當嵌在水液四溢的花穴里,沉姝剛被他的手指送上一次小高潮,喘得厲害,呼吸間也在顫,緊窒的穴道止不住地抖,每一塊媚肉都痙攣著將肉棒絞緊,要把影帝溫文爾雅的皮撕開,逼迫內里野獸現身似的。“不要逃避自己的欲望,”陳玉成因為她的吸絞粗喘著低下頭,去找她的耳垂肉,他第一次在片場見她的時候就夸她耳垂飽滿,很有福相,一口含住之後也不想下重口,只是含住輕輕地吮慢慢地磨,讓沉姝的意識騰空渙散,一時分辨不出是耳垂更舒服還是小穴更柔弱,他繼續低語,在大熒幕常能听到的多變嗓音此時很低沉溫柔,似一鍋將沸未沸的水,冒著小小的泡,以一種溫吞的姿態一點點將沉姝吞了,“欲望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的乖女孩,我的小丫頭。”沉姝迷蒙著雙眼,被他大手牽引著罩在陳玉成鼓鼓的兩顆陰囊上,听著他絮絮誘哄,“你摸摸看,他多想要你啊,你這麼好這麼美,得到快樂不是應該的嗎?” 沉姝從此知道,她這樣美,這樣好,得到快樂自然是應該的事情。 沉姝在來星河之前交往的男友也上過雜志封面,那個月,她在二流時尚月刊上搔首弄姿,溫韞在top級科學雜志上光風霽月。 溫韞在性事上是第一次,開葷的天才科學家也難逃肉欲的誘惑,求她要了很多次,只可惜兩個人聚少離多,溫韞難得有空就像條小狗,開了視頻喘給她听,也要听她喘,眼鏡遮掩下的眸子水光粼粼眼波流轉,戴著沉姝的戒指邊听她喘息邊自己擼,難以自制地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 所以沉姝很久沒體驗過柏拉圖的感覺了,一開始覺得很新鮮,可是一直被喂得飽飽的身體在肢體接觸止于牽手,黑暗的家庭影院里也只是啄吻之後發出了抗議。 要吃肉!吃大肉!大吃特吃! 可惜,沉姝沒有在談戀愛的時候再找個炮友的習慣,有人罵她無縫餃接,也有人愛她拿得起放得下,可是她真的只是陷入感情快走出來也快而已。 所以當她深情款款地和來星河談了一個月,連口肉湯都難喝到之後,就開始醞釀分手情景了。 是的,沉姝一直覺得在一起時要有儀式感,分開的時候也要有儀式感。和陳玉成分手有晚宴紅酒,和 玉分手有單車夜奔,和傅寧安分手有煙花大會,和溫韞分手在天台觀星,嚴鶴鳴...嚴鶴鳴只能算調劑生活,她因為他導戲時的嚴肅總是怕他怕得要命,被他抓到做過幾次,兩個人連炮友都算不上。 來星河注意到沉姝的走神,他抓緊空檔給沉姝打的視頻,晚上還被約了個絕育手術。委屈的水汽壓塌他的眼睫,他胡亂地說著今天饅頭胃口又變大了,今天來找他要了三個罐罐,兩個人都沒注意到這件事他已經講過兩次,只是勉強著進行著對話。 沉姝心里想怎麼提分手,臉上的表情卻溫柔,極標志的一對杏眼包著兩汪春水,眼角輪廓媚而無辜,視線無意識地在來星河臉部輪廓描摹。 好帥的一張臉,好甜的一枚小糖果。她舔了舔嘴唇,總覺得自己實在是需要紓解欲望,于是哼唧一聲說自己好累,匆匆把電話掛了。 沉姝不太喜歡一件事情沒有做完就去做下一件事,不知道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拖延癥,因此讓她覺得遺憾的是,她尚沒有想出很好的分手方案,經紀人就幫她接下了一份工作。 一份很刺激,很有挑戰性的工作。 血色情人節(一) 『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即將來臨,甜蜜的氣息卻沒有覆蓋至A市。近年來,A市人之間流傳著一個恐怖的都市傳說︰有一個殺人魔暗中窺探,在情人節出沒,幾年間已經有三對情侶命喪其手......』 沉姝感覺到眼前場景變化的一瞬腦袋疼了一下。這個點要記下來,她暗暗想,可能會影響玩家的游戲體驗。 ——經紀人接的新活兒,有錢,刺激。 Z市千鶴網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邀請包括沉姝在內的一眾人員參與一款醞釀多年的全息恐怖游戲測試,沉姝的經紀人在不多的片約、綜藝等等商務里挑挑揀揀,最終選中了這個。 “你是他們之前一個手游的游戲代言人,長腿美胸掛廣告那麼久,不如順勢加緊合作。”王哥認真的像是在講題,讓沉姝覺得長腿美胸四個字從他嘴巴里說出來就跟選項ABCD一樣,不會臊人,王哥又很禮貌溫柔地笑,“不是想度假嗎?就去玩一下吧。” 沉姝到進入游戲前一秒才反應過來,哪有人度假去恐怖游戲里度啊喂! “王哥就是看我表演太辣眼,才送我進來打磨演技吧......”沉姝又想到《浴室有人》里自己浮夸的表情,這樣想想確實該打磨打磨。 捏住毛絨手機殼,沉姝才有了點自己確實是進入游戲的實感。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各類app推送,沉姝隨便點進去一個,是定位在附近的人發布的筆記,一群人在評論區討論著都市傳說。 有人覺得害怕,有人表示單身狗無所畏懼,還有人說甚至請好假了打算去A市體驗下情人節氛圍。 第一次沒有手握劇本的沉姝有些茫然,她不怎麼打游戲,不知道這款全息游戲的規則是什麼,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新手教程,“也許要我自己觸發?這是聲控的嗎。”她暗暗感嘆好高級哦一邊喊出聲,“般若波羅蜜?”月光寶盒太洗腦,她前幾天還重溫了一遍傻樂呢。 “好像也沒有多高級......”千呼萬喚不出新手教程,沉姝只能作罷,她低頭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室內供暖很充足,她穿著一件質感很好的淡藍色豎條紋襯衫,長長尖尖的領子墜下去,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綠色呢子背心,細膩的料子,摸起來手感不錯,看上去這位小姐收入水平尚可,也注重衣服的舒適度和質感。沉姝看了看臥室的布置,有些篤定除了臥室衣櫃里掛著的寥寥幾件衣服,還有一間單獨的衣帽間。 布丁狗的拖鞋毛茸茸的,穿著的時候黑色真絲闊腿褲有拖地的嫌疑,“在家里還全副武裝,看來是很精致的女孩子。”沉姝自言自語,職業要求她在外永遠光鮮永遠美麗,于是回到家便是倦鳥歸林、巨輪回港,怎麼舒服怎麼來,窗簾一拉不太顧及精致形象。 沉姝果然尋到了衣帽間,不算大,東西卻很齊全,上衣褲子裙子各用不同型號的衣褲架掛了一輪,顏色排列倒沒有特別強迫癥的擺法,開放的格子架放著包包和配飾,首飾不算多,以珍珠為主,很多簡約百搭的款式。化妝間也在這里,珍珠白的化妝桌散發著馥郁的甜香,讓這間小屋子像是芭比制造廠。 想要看看“自己”現在長什麼樣子,沉姝于是踩著小碎步走到一人高的落地鏡前,鏡面光滑無垢,鏡子里的女人一頭披散的烏發,發尾打的卷都經過精心修飾,黑黑茸茸的眉毛勾出眉峰,杏眼水亮睫毛縴密,肉嘟嘟的唇珠像破綻的櫻桃果肉,沉姝見證這張臉一點一點長開,從青澀變得成熟,明明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此時在這面鏡子里看到與自己現實世界差不多的臉,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沉姝第一次從網上看到自己的劇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雜志封面,不強烈,很綿綿。 沉姝伸出手,向前倚過去,鏡前鏡後兩位美人便親昵昵地貼在一起,她對著鏡面呵出一口氣,眉眼便模糊在白霧霧的水汽之中,鏡花水月、雙生美人,沉姝想到經紀人的囑托,當即決定好好融入這個和自己長相一致的角色。 ——可是這個角色為什麼是個海王啊?? 遇到完全不貼自己的角色怎麼演啊啊啊啊啊,沉姝內心狂叫,面上冷靜,找了個看起來就軟綿綿的沙發窩了進去,淡定地在質量很好的防窺膜上劃動,她默默想,微信沒有置頂,可能因為發出約會邀請的幾個男人都是我的小寶貝吧。 在沉姝想要認真翻閱聊天記錄時,門鈴響了。 與被設置為“布谷布谷~有客人來訪”的鈴聲一起來的,還有備注名為重案組阿sir好友發來的一條信息,「在家嗎?給你帶了點吃的。」 沉姝強裝鎮定地捏緊手機,打氣似地拍了拍自己的兩頰,“來了。”她嬌聲對著大門喊。來了——第一個角色! 迎接她的是一個擁抱。 沒看清臉,沉姝只覺得對方個子很高,身體很暖,西裝外面套了件大衣,材質很好,臉貼上去也不會不舒服,對方抱得有點久,跟需要在她身上汲取能量似的,深沉的木質香讓沉姝聯想到曾經拍戲去過的古寺,只覺得自己也被染上一身禪意,她撫了撫埋在自己頸窩的腦袋,打理得齊整,發量驚人,男人吮吮她脖子的軟肉她就親親他的臉蛋,目光流轉間沉姝發現對方左手一大捧鮮花右手幾只袋子,便在他後腦輕拍幾下,“先進去,外面多冷。” “可是我很想你。”男人嘟噥了一句,聲音明明很醇厚,像後味足的紅酒,卻撒嬌似的,酒液于是星星點點灑出來,把以兩人為中心的周圍空氣燻得熱熱暈暈。 沉姝猜這就是那位“阿sir”,她本來以為會是位警官,見過又覺得更像是矜貴的成功人士。 男人擁著她進門,不知道是怎麼提著這麼多東西還要用胳膊橫住沉姝的細腰的,兩人間的氣氛很曖昧,沉姝想要幫忙把男人提的東西整理一下,被男人勸阻在沙發上,沙發前擺了一張大水晶茶幾,扶手旁也立著一只高高的小桌,桌上如今擺著一本雜志,商業周刊。 沉姝看了一眼男人去廚房忙活的背影,隨手翻了那本雜志,竟然發現其中一張大跨頁上赫然印著男人的照片。 “原來叫周澤生啊......” 照片是一張發布會現場,星空主題的幻燈片上打著艾諾的logo,可能因為版面給的足,畫面沒有局限于周澤生的特寫,他站在畫面的左側,面帶微笑,他有一對眼頭勾曲的桃花眼,睫毛撲簌,略略遮住眼尾,五官整體卻很正派,可能因為唇線薄而長,下巴寬一些吧。沉姝覺得這張照片拍的很好,又或許是周澤生氣質使然,雖然長相英俊,卻有種可靠的感覺,如果要形容,那就是想讓投資人砸錢的類型。 沉姝的指尖在周澤生的輪廓上摩挲,她讀了幾行報道就開始走神,她自覺沒有當主角的天分和運氣,沒有要掌握大局的意思,剛在大幅的照片角落里找到一個熟悉的自己的身影,沉姝就感覺到一片陰影籠罩過來,將她圈住了。 周澤生身上很暖和,像個暖爐,他直勾勾盯著沉姝的樣子像煮紅酒,熱烈的酒氣暖烘烘地傳出來,很甜,讓人很容易醉。他的視線掃過那本攤開的雜志,微笑了一下,“沉秘書在看什麼呢?”他俯下身去,熱乎乎的木質香氣以一種溫和又有些強勢的攻勢席卷了沉姝,和意氣風發的年輕掌舵人形象不符合的是他侵略性的目光,赤裸裸地舔舐著沉姝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塊皮膚,他在沉姝頸窩蹭,像大型貓咪用下巴把氣味留在喜歡的人類身上,“真人就站在這里,看一張照片未免有些傷害我。” 血色情人節(二) 沉姝下意識道歉,周澤生卻因為她的話真正不開心起來似地蹙起眉頭。 “和我好生疏啊......”周澤生埋頭和沉姝接吻時嘟嘟噥噥,黏糊的話語像糖塊,甜蜜的糖漿從他的唇間流到沉姝的齒唇,“是做的不夠多吧,沉秘書。” 周澤生把最後三個字咬得很輕,像用薔薇色的唇瓣去接一片散落在空中的羽毛,沉姝認真演好每一場情色戲,畢竟這是恐怖電影中除了搖晃的鏡頭、晦暗的打光、故弄玄虛的音效和如今大部分片子缺失的有意義的情節之外,不可或缺的調動起觀眾們觀看熱情的因素。 沉姝輕輕張開唇,飽滿的唇肉便被周澤生迫不及待地咬住了,她狀似投入地深陷熱吻,腦袋卻轉起來,「原來我是他的秘書啊......」,她在男人後腦的黑發上揉了揉,覺得自己像是在安撫一條大狗,又繼續想,「所以這個游戲要怎麼樣才算通關呢...?」 可惜,該有的游戲系統像死了一樣,腦袋里沒有聲音,眼前沒有屏幕。 好在沉姝心態不錯,剛才特意在手機上看過日期,今天是周六,情人節在二月十四號,也就是下個星期二,雖然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但是既然看到了這則推送,一定是和游戲有關,也就是說,情人節那天,大概率會發生一些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是血腥事件。 沉姝的推理到此為止,畢竟她對推理作品的熱情停留在一般人層面,簡單的小說勉強推一推,隨著謎底揭開恍然大悟一下,復雜的小說就往往題面和謎底都看不懂了。況且她的推理啟蒙之作名偵探柯南劇組也跟著擺爛,沉姝就更加只看個熱鬧。 劇情的推動還是交給主角團吧。沉姝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思維被周澤生吮干淨了,他吻得那麼深情那麼投入,讓沉姝找到些棋逢對手的對戲感,她嚶嚀一聲,向後撤了撤身子,要周澤生放她喘口氣,實則是想著怎麼演繹這場戲份。 沉姝拍了拍胸口,又去摸了摸剛才在換衣間順手挽起來的發揪,就是不好意思看周澤生似的,睫毛胡亂飛了幾下,男人不逼她,只握住她一只手在掌心,麥色略粗糙的大掌把握住玉般綿潤的小手,像荒野凶悍的狼乖乖俯下腦袋去叼一朵花。沉姝的皮膚嫩,周澤生跟被塞了一塊嫩豆腐似的,萬分珍重、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就要去吻。 “嘴上都沾到了。”沉姝卻將手抽走,只賞給周澤生一個指尖印在他嘴唇上。她風情萬種地笑笑,一對杏眼硬是壓出嬌媚的弧度,在周澤生眼里她無處不美,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甜香,他感受著沉姝的指腹在自己的嘴角輕輕蹭開,柔軟微涼的皮膚漫不經心地打著圈,狀似無意地挑逗。周澤生想去含沉姝的指尖時,沉姝就先一步舉起手指向他展示,像個小姑娘給父親展示什麼新鮮出爐的習作,表情靈動自矜,“這是南瓜色的唇釉,很適合秋冬。” 周澤生的喉結滾了滾,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大腦燒了CPU,只機械地跟隨小姑娘重復,“南瓜色。” 沉姝開玩笑地把那一抹唇釉往他鼻梁上揩,周澤生也不躲不閃,任由高挺的鼻梁上增添一抹暖色,他的眸子很深邃,注視人時十分真誠,眼珠明亮而水潤,亮亮地盯著沉姝的嘴唇看。沉姝哼唧了一聲,嬌嬌地伸出雙臂將他摟住,“你還沒夸好看。” “好看,”周澤生覺得嗓子有點癢,聲音低低沉沉的,“口紅好看,你更好看。” 他身體里的水液都微微沸騰起來,一天沒見她就惦念得狠,還被這樣挑逗,本人和陰睫簡直一起蓄勢待發,叫囂著要把思念之情狠狠“做”出來,然而正當周澤生將滾燙的熱氣度給沉姝,沉姝也全身心投入,即將擦槍走火之際。 廚房里的定時器響了。 沉姝濕漉漉地盯著周澤生,鬢邊都滲出點汗了,她嘴唇被吮得腫起來,唇釉被吃得暈出邊界,像一朵被疼愛過的沾滿露珠的玫瑰。周澤生埋在她胸間,感受著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微微起伏,這對乳球他把玩過很多次,簡直是老朋友,他為沉姝將弄亂的衣服整理好,沉姝輕哼一聲說都被扯壞要他賠件新的。 “工資卡都在你手上,想買什麼去買就是了。” 周澤生的愛語讓沉姝疑惑起來,她原本以為她和周澤生只是情人關系,甚至是他單純喜歡上司秘書的戲碼,一時情趣,可是從男人親昵時的表現,以及說財政大權都給了她,她又覺得兩人關系顯然比普通情人更加親密。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兩人之間是更嚴肅的關系,那麼手機里的其他幾位男嘉賓是怎麼回事? 沉姝看著隔著外衣也要在她胸口蹭蹭的男人,暗暗揣測——難不成這位是正宮? 周澤生壓制情欲的時候沒想到自己被提拔到正宮的地位,他憐惜地又捧起沉姝的手指,在她指尖吻了吻,“湯煮好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果然有正宮風範,沉姝滿意地點點頭。 很家常的一頓飯菜,里面最不家常的可能就是培根奶油炖湯,即使險些糊底還是很美味,沉姝滿足地吃得肚腹飽飽,又抱著一大捧鮮花昏昏欲睡,周澤生吻了吻她,笑著搖搖頭,就去收拾廚房了。 沉姝這才睜開迷迷糊糊的眼楮,手腳利落地打開微信,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就表現得冷淡,幾個聊天框就算有紅點對方也不至于歇斯底里地連串質問,她打字打得很快,敷衍人也很有一套,封面和標題一致一眼就能看出內容的視頻就應和著說好可愛,邀約就暫時假裝沒看見,瀏覽過後沉姝梳理了一下,列表里最近聯系密切語言親密的對象主要有三位︰一位備注為阿sir,就是正在廚房里忙活的周澤生,職業大概是霸道總裁;一位備注為太陽說早早早,喜歡分享一些貓貓狗狗,年紀應該不大;還有一位備注是星河理想,聊天頻率和其他兩位比起來不算頻繁,背景像是某部科幻片的截圖,沉姝猜測對方的身份應該和科研相關,高低是個知識分子。 沉姝自己也承認,這個角色和自己有點貼,列表里聊天多的人都有特別的備注名和不同的聊天背景,看上去對每個人都很認真,當然了,在現實生活中她可沒有同時和三個男人用情頭。 ——通過拼幾個人的情侶頭像,沉姝猜原圖大概是一只戴花花的糯米團子被另外三只團子簇擁著。 所以說換情頭也要長個心眼啊,沉姝感嘆。 “阿姝,”周澤生叫她的聲音很輕,沉姝卻覺得像千鈞重的雷神之錘砸在身上,她後知後覺周澤生有些小心翼翼,迅速放下手機扭臉朝他微笑,“怎麼了?”哪知道周澤生並沒有看她,在半開式廚房里留給她一個背影,“可不可以請你幫忙?” “當然啦。”沉姝像一條美人蛇從高腳椅滑下來,她一邊向周澤生走去一邊扯開領口的幾顆扣子,又作弄周澤生似地輕跑幾步,從背後將他圈住。細長的胳膊從肋側伸過去,在他胸口打個交叉,沉姝甜甜地將半張臉埋在周澤生背上,擔心他的西裝馬甲蹭花自己的妝,“需要我幫什麼忙?” “可以幫我系一下圍裙嗎?”沉姝感覺到周澤生的身體在她撲上來一刻有些僵硬,說話時背肌微微顫,她笑眯眯地說樂意為您效勞,一邊用高挺的胸乳蹭了蹭對方的後背,滿意地感到周澤生的身體更僵硬了。 血色情人節(三) 沉姝沒有拆穿周澤生沒活找活,哪有人廚房都要收拾完了才叫人給系圍裙的? 奶油色的棉布圍裙就掛在冰箱側邊的磁吸掛鉤上,沉姝取下圍裙之後給周澤生套上,就用兩條細細的棉帶圈住他的腰身,再猛地用力。 “啊—”周澤生不免短促地叫一聲,他無奈地轉過身,像注視著胡鬧的小女兒,“怎麼了阿姝。” “弄痛你了嗎?”沉姝露出懊惱的神情,聲音里卻毫無歉意,周澤生當然拿她沒辦法,全公司都知道他寵這位秘書小姐,看她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甜蜜曖昧,他搖搖頭,“我沒有那麼脆弱。” 沉姝看著對方西裝包裹下肉欲感十足的肌肉,認同地點點頭,可是她還是伸手覆蓋在周澤生的胸肌上,暗示性極強地按了按,“還是請您懲罰我。” 周澤生很熟悉沉姝的身體,同樣的,他的身體也很熟悉沉姝的觸踫,幾乎是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顫抖著感受沉姝的撫摸,作為主理的大腦向四肢發出指令,要他抱住她、親吻她、用每一寸皮膚和她親近,把能塞的部分全塞進她的身體里。 沉姝顫顫地眨了眨眼,眼前一晃,就被周澤生摟住腰身,整個人被托舉到料理台上,周澤生惡狠狠吻上來,氣她這樣誘惑自己似的,吸果凍般用舌頭在沉姝軟綿綿的口腔里戳了戳就又去舔她的鼻尖、下巴,沉姝掙扎著喊不要,他就停下了動作,神情有些委屈,也不講話,就用濕潤的眼楮巴巴將她望著,沉姝在他嘴唇上點了點,“周總,我上了妝。” “所以?”周澤生沒懂她拒絕的理由,大手一撈幾乎將她後腦包住。 “你不覺得口感很奇怪嗎?”沉姝踢了拖鞋,用腳在周澤生下腹輕輕磨蹭。 “阿姝......”周澤生嗓音低啞,本就蠢蠢欲動的下體生龍活虎地給出反應,在西裝褲里凸出一團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你之前嫌我...不夠清純...” 沉姝沒忍住,笑了一聲。 她不知怎麼想到手機里的小太陽,那個估計就是她找的清純一掛吧,不知怎麼,沉姝就想到現實中交往過的前男友 玉,剛出道時也是被稱贊為清純男花代表,床上卻凶且佔有欲強,愛咬人,還要沉姝也咬回去,把牙印當個寶貝。 周澤生覺得身下人在走神,不滿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你很香很甜的。”他在回答沉姝問的口感問題。 “那是你對我的濾鏡吧......”沉姝不留情地戳穿,“好了我還是去卸個妝,稍等一下。” “一起洗。”沉姝正要推開周澤生跳下料理台,被他一把提溜回來,可能是他一直表現得很卑微,沉姝幾乎要忘記他常年公司上位者的身份。周澤生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扣住她的後腦又凶狠地吻上來,帶著熱氣的軟糖似的嘴唇填滿唇瓣間的縫隙,他隨手解開沉姝後腦丸子頭的綁帶,吻得脖頸青筋暴起來,他是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將這一口水源猛猛吸啜干淨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嘴唇仍在沉姝唇瓣附近徘徊。 周澤生拽住沉姝毛衣背心的下擺,把她從套頭背心里剝出來的時候還不忘記用手護住她披散的長發,沉姝驚訝于他的細心體貼,干脆張開雙臂等著更衣,她輕輕踩著周澤生的性器,周澤生替她解開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她也拉下了對方西裝褲的褲鏈。 滾燙粗長的肉龍蟄伏在灰色棉質內褲里,不安地喘著氣,躍躍欲試。 沉姝用一根手指輕輕揉弄著龜頭和柱身,幾乎被陰睫的熱情灼傷。周澤生低著頭看向她的指尖,額頭上甚至因為沉姝的動作掛了幾顆汗珠,隱忍的困獸被沉姝揉了一陣,終于忍耐不住,周澤生向前走將沉姝逼得更緊,調整了一下高度就開始扒她的褲子,又要兼顧扯掉自己的皮帶,實在等不及全脫下,沉姝只露了個屁股就被他把著後腰了進去。 “嗚......”沉姝有一段時間沒做愛,愛欲如煙灰復燃,濕潤的甬道綿軟多情,濕淋淋地纏住入侵者,小口小口地吞吃著肉棒。 “乖阿姝,讓我先插一會,馬上就好好伺候你。”周澤生言語溫柔,肉棒卻不,貪吃地進出在濕熱的穴道里來回進出。 沉姝的襯衫大開,胸前被黑色蕾絲半透明內衣包裹的兩顆乳球顫巍巍抖動,搖出一陣乳浪,周澤生一手掌她後腰,一手在她胸乳上揉動,粗糙的指腹來回挑逗著中間一點紅纓。沉姝被他揉得乳尖挺立身體癱軟,小穴深處的汁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她扭了扭屁股想把肉棒含得更深,誰知道周澤生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乳珠,一邊吸舔出聲一邊加重了身下的抽插,把沉姝干得連連呻吟。 周澤生被吸絞得腰眼發麻,在沉姝耳邊喘著粗氣夸她好棒好會夾,沉姝被他夸得又淚汪汪擠出一口淫液,自己扭動著細柳腰肢小口啜吸起粗大的陰睫柱身,周澤生在層層迭迭的肉紋包裹中狠狠抽插了幾百下之後抽出來射了。 “好燙。”沉姝含著綿綿水汽指責了他一眼,伸出手掌包裹住還在抖動著射精的肉棒。 “很舒服,”周澤生說話的聲線嘶啞著起伏,埋在沉姝的頸窩吮她的脖子,“好舒服啊阿姝。” 總裁的反應很清純很可愛,沉姝被他射了一腿根的惱怒情緒淡了點,周澤生在她耳邊講了些膩歪歪的情話,轉身去料理台上拿了一瓶罐裝奶油和一盤洗過的草莓,“要不要試試奶油草莓?” 沉姝心想哪里是我試,明明吃的人是你。 奶油從瓶子里噴到沉姝的胸乳上,在粉色的乳頭周圍圈了個花,沉姝感覺到微涼綿密的奶油體埋住自己的乳暈,奇怪的觸覺比被手掌揉捏還要色情十倍,挺立的乳頭在白色奶油里綻開,卻一時得不到撫慰,她難耐地夾了夾腿,周澤生就給她腦袋前面懸一根胡蘿卜似地,挺動腰身在肉穴里狠入幾下,花穴羞答答泌一點淫液,他就又專心于用奶油在沉姝身體上畫畫的偉大事業。 大概覺得這小穴太熱情太讓人失去理智,周澤生不止一次地回想過自己在沉姝床上什麼文件都敢閉眼簽字的蠢樣,他將射精之後又鼓脹起來的陰睫猛地抽出,淅瀝瀝的水液包著龜頭、柱身,還有的滑落下來連陰囊也照顧到,像一根裹上糖漿的亮晶晶的大香腸。 “啊別......”沉姝在周澤生的手踫到穴口時下意識躲了一下,被安撫著揉了揉腦袋,周澤生往她嘴里喂了一顆草莓,汁水豐沛且香甜,沉姝這時候哪有心情吃草莓,眨巴著一對茫然的杏眼勉強嚼了幾下 ,粉紅的汁水破綻而出,順著嫣紅的嘴角流了下來。周澤生被誘惑得停下了躍躍欲試的手,只在外陰唇上輕輕地揉,低了腦袋去餃她的唇肉,濕熱的舌頭掃過下巴的皮膚,讓沉姝忍不住攀住周澤生的脖頸欲拒還迎,讓他不要作怪。 被狠狠疼愛過的小穴一時失去了啃吃的東西,無力地微微閉合,外陰被輕輕搔著,甬道就空虛起來,不滿意地一大股一大股泌出淫液,直到一個濕潤微涼的東西抵上了穴口,沉姝微微低頭,翕張的花穴黏糊糊貼在沾有露珠的草莓上,皮膚白里透粉,草莓飽滿滴紅,她知道周澤生想玩情趣,故意嬌嬌地開口,“周總,這是要做什麼呀?” 果然,周澤生的雞巴又大了一圈。 “我想喝草莓汁,還要麻煩沉秘書‘親自’給我準備了。” 血色情人節(四) 緊窒層迭的肉道用排擠的方式無力地表示對外來物的不滿,可惜拒絕太軟綿綿,反而被當成欲拒還迎,草莓經過周澤生一顆一顆洗出來摘了葉,每一顆都碩大飽滿,“好涼......”沉姝忍不住輕聲喊出來。 “只是涼嗎?”周澤生揉開沉姝的花穴,在她耳垂上輕輕地吻。 只是涼嗎......?沉姝一條腿懶懶地從料理台上垂下去,另一條腿曲起來,整個花穴暴露在外,不安地收縮著,大小陰唇只是唯唯諾諾地擠壓在一起就泌出黏膩的蜜液,像分開蚌殼前要涂的潤滑,沉姝已經被干得高潮一次,吹的水吹走小部分神智,她跟著周澤生的引誘想,好像不只是涼,草莓脆韌的表皮上嵌著一小粒一小粒的籽,穴道已經被疼愛得柔軟可欺,再輕輕打開一點腿,讓神聖又淫亂的腿心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稍小的那端像尖嘴鉗,用頂端親吻著穴口,優雅地滑進去一點點,預告著接下來過分的侵犯,“好奇怪...”沉姝杏眼包淚,看著粉紅色的草莓一點點沒進穴里,不規則的草莓跟隨著媚肉蠕動,粗糙的小籽剮蹭過穴道的軟肉,沉姝的大腿根掛著汗珠,透明的汗水與周澤生射上去的精液混在一起,看得周澤生眼眸深沉,喉結滾了又滾,他忍不住用手抹開那一片凌亂的污漬,隨之而來的是更出格的性幻想。 比如隱沒在暗色中的髒亂後巷、深夜行駛的巴士,甚至是吊懸的勾環、嵌著蕾絲的吊帶襪、蠟油長鞭高跟鞋。 沉姝的喉嚨雖然沒有被塞進什麼東西,卻也感到一陣陣窒息感,仿佛咽喉和花穴上下一起蠕動著吞吃草莓。 ...或者不是草莓,肉棒也可以...? 周澤生的手指很長,指腹粗糙,中指的指節寬且突出。 沉姝沒有用眼楮仔細觀察過,周澤生于是懲罰她用身體好好感受,深深的、每一寸皮膚的。 “塞不下的......”沉姝的臉蛋被蒸得粉紅,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含就能抿開薄薄的桃子皮,露出豐沛多汁、無比甜蜜的果肉。 “可是咬得好緊,”周澤生沖她微笑,帶著獵人逗弄兔子的良善,“在吸我的手指,不想我拔出來是嗎?” 粗糲的手指擠在草莓與穴道的縫隙之間,穴道絞動之間草莓被擠破,鮮紅的水液混著黏膩的愛液,周澤生的手指幾乎堵不住,本就松軟的穴口更加濕潤,混著甜香,沉姝爽得穴道和雙腿一起抽搐,繪著鮮紅甲油的腳趾被襯托得更加像白玉,此時因為快感席卷而蜷在一起,“才沒有,”沉姝嬌笑,“想要更大的,更大的進來,啊又高潮了嗚嗚嗚嗚——”滿足得像只貪歡的貓。 周澤生受不了她這樣挑逗,匆匆約定下次要看她自己把草莓排出來,就用手幫沉姝把穴道里的草莓一枚枚導出來,他說要伺候沉姝,就俯下去湊近花穴,直到有熱氣從他的鼻腔打到沉姝的穴口,她才半睜著水霧蒙蒙的眸子,手也搭上了周澤生的肩膀,刻意鍛煉過的男人肩膀寬闊而結實,男人捧住她的臀尖,肉感的嘴唇貼上微微張開的穴口,沉姝顫得厲害,顯然還沉浸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之中,但是很快,下體被綿軟唇瓣來回磨蹭的奇妙觸感又佔據了感官。 “好舒服...”沉姝輕聲感嘆,“啊舌頭進來了...!”周澤生的舌尖在穴道里掃過,舔舐走殘余的草莓果肉,在花徑中四掃,G點在更深的地方,舌尖夠不到,周澤生就用舌尖抵住了一個點狠狠吮吸,滿意地吃到一嘴蜜液。 沉姝敢保證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麼玩,否則周澤生不可能這麼熟練,熟練地抵住一個肉道的凸點舔舐摩擦,用舌面將肉道草草掃過一遍之後又用溫柔的力度安慰穴口的軟肉,像極端耐心的采珠人打開一只蚌殼。最後沉姝抖得像花穴里塞了根振動棒,眼前的一切都暈開,只有被不斷送上高潮的快感。 後來沉姝身上黏糊糊,精液、奶油、淫液、草莓汁、涎液,周澤生借著幫她清洗的機會在浴室里又做了幾次,站著後入的姿勢,頂得那麼深,深到沉姝摸著自己的小腹幾乎覺得有凸起,他捏著綿軟挺立的兩只雪乳,稱贊她的穴道那麼緊那麼嫩,同時挺動著下腹,讓沉姝覺得自己幾乎要融化在充斥浴室的熱乎乎的水汽之中。 血色情人節(五) 沉姝猜想自己平時不是什麼粘人的屬性,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能做到同時腳踩三只船而不翻吧。 雖然她覺得自己已經搖搖欲墜了。 總而言之,周澤生周六留宿之後第二天早上和沉姝共進早餐,預定的港式茶點將不算大的餐桌擺得滿滿當當,沉姝在沒有行程安排的日子里極端不自律,從不早起,周澤生用平板看早間新聞的時候她還膩在被窩里,像一塊被加熱融化拉絲的棉花糖。 松軟柔軟的外皮咬開一小口,金黃的咸蛋黃流沙就溢了出來,滾燙的內陷差點燙到沉姝的舌尖,直接以一種強硬的方式驅散了她的睡意。 “心急什麼?”坐在她身側的周澤生笑了一下,眼尾壓下清澈的晨光,除了在性愛中某些強勢的時刻,他一直表現得彬彬有禮,對沉姝也很體貼。他的聲音也很溫柔,還帶著晨起的沙啞,沉姝對他輕輕張開口,讓他檢查有沒有燙著舌頭,“舌尖好像有點紅。”周澤生順便揉了揉她的耳朵,“耳垂飽滿,很有福氣。” 沉姝覺得他想揉的不是她的耳垂,而是她的舌尖。 周澤生擁抱她很久才松開,戀戀不舍地跟沉姝道別,“一想到周一就能見到你,就覺得工作日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惡了。”他面對沉姝的時候,眼中總是煮著紅酒,氤氳的情欲似有若無。 沉姝隱隱感覺到他想讓自己開口挽留,但是作為一個海王最忌諱的就是端水不平了。 況且,還有某個人的消息在瘋狂閃爍。 沒錯,名為“太陽說早早早”的男人昨晚約了她今天出去玩,語氣懇切,表情可憐,沉姝覺得這大概是探索游戲劇情的好機會,順勢應了下來,接著就被因為對方連發的姐姐我好想你而引發的滿屏微信特效亮瞎了眼。 對方一句姐姐一個小狗表情包,委屈巴巴的讓沉姝想到被人連夜扔在來星河寵物醫院門口的小白狗,所幸她不是沒有與年下男相處的經歷,和 玉戀愛的時候對方也喜歡黏糊糊地喊她姐姐。 看著周澤生進了電梯,沉姝轉身的同時點開手機屏幕看時間,他們約的是上午十點在A市市中心的一條商業街見面,現在離見面時間還有半小時。 沉姝計算好路程,就開始在衣櫃里翻找穿搭,她在找衣服的時候還看到幾件現實中自己也買過的衣服,恍惚間分不清自己在游戲還是現實。 她想著校園風一點的穿搭,選了件淡藍色襯衫,米白色開衫,里面打著小領帶,百褶裙下是裹著光腿神器的兩條長腿,頭發就分成兩束,在兩邊各挽出一個微橢的丸子,再揪上兩條黑紅絲帶。 出門就被冷風刮回來了。 為了不在短暫的游戲時間里還感個冒,沉姝套了件棉服才出門,也因為這個,打算提早五分鐘的計劃被打破了。 等她跟著導航走到商業街算是起點的地方,沉姝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頂著星星的糯米團子托著臉頰表情夸張,發來的消息內容簡直讓人虎軀一震。 「我到啦,姐姐猜我在哪里?」 沉姝咬了咬唇,仿佛置身于傳說中的河神面前,只不過她遇到的不是斧子之謎,背景圖不是照片,她的腦袋努力轉起來,忽然想到之前對方有分享過一個視頻,洗腦的BGM不知道為什麼響起來。 “如果在十八,我沒能送你花......”沉姝輕咬住歌詞的每一個字,“那麼,他今天會帶著花出現嗎?” 畢竟是游戲,游戲中就會有線索,沉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路沒錯,于是橫掃周圍景致。 沉姝幻想出來的游戲之神仿佛笑眯眯地發出問詢,「請問你掉的,是左邊這個拿著粉玫瑰的男人呢,還是中間這個抱著紅玫瑰的男人呢,抑或是右邊這個捧著百合花的男人呢?」 沉姝咽了咽口水,拂過的清風像是灌進後脖頸的海水,讓她穿著光腿神器的雙腿打起顫來。 “沒事......”沉姝自我安慰,“就算選錯,我也罪不至死。”她認真看了看面前三個男人,他們穿著各異,卻都長著游戲建模一樣俊朗的臉,也都表現出一副在等人的姿態。 等等,等等,沉姝想到了衣櫃里眼熟的衣物,想到了這具身體和自己一樣的長相,「我是來體驗游戲,也是來演戲的,我是‘沉姝’,‘沉姝’就是我啊。」 她抬起頭再次審視了一遍三個人,她只要按照自己內心所想選一個就好了,可是問題是,她三個都不喜歡啊! 沉姝對花沒有什麼品鑒能力,可是三個男人懷里的花都太大束太顯眼,這讓本來就不適應約會暴露在公眾場所的沉姝更加別扭。 “好吧,那就隨便選一個好了。”沉姝握緊了拳,硬著頭皮準備往中間那個人走近,剛邁出一步,她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撈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要給他備注‘太陽說早早早’了......」太溫暖了,這是沉姝的第一感覺,二月份的A市春風料峭,清澈的空氣綿里藏針,含刀卷刃。 少年的懷抱卻極有安全感,堅定牢固地搭起一座小城堡,擋住四面的寒風來客,棒球服上滿是棉質布料被太陽烘過的味道,暖意似輕紗,毫無侵略感地浮在沉姝周圍,橘子汽水的清甜滲進鼻腔,沉姝都能想象到和他接吻像是咬一顆橘子糖,微微的澀酸水潤潤的甜香。少年的頭發微亂且蓬松,軟乎乎地蹭在沉姝的脖子上,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大型犬示好,不由得伸出手在對方金棕色的發頂揉了一把。 “姐姐......”少年聲音沙沙的,像蒸熟的紅豆被碾成紅豆泥,又摻進綿白糖,甜得密密綿綿。然而,還沒等沉姝呼吸夠清純大金毛身上的陽光氣息,他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嬌軀一震,“姐姐,你剛在看什麼呢?” 看影視作品是沉姝打磨時間的主要方式,俗話說的好,看了原作就會有意難平,有意難平就會看二創,于是沉姝自然而然地扒到過一些同人文。 OOC,即Out Of Character,意為“不符合個性,預料不及”,常出現在角色扮演和同人文學中。OOC指同人作品創作過程中,角色做出了不符合原著作品設定的行為舉止,使其做出原角色不可能做出的行為。 演戲的時候OOC,會被導演罵,那麼游戲里OOC,會怎麼樣呢? 「我就是沉姝,沉姝就是我。」沉姝在心里默念,可是她糾結了半天才發現是自己的內心戲太多了,少年顯然沒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從不知道哪里捧了一小束花束,雛菊為主,配色清新。 少年把花束遞給沉姝的時候她才認真打量起他,棕金色的發絲打著卷,眉毛絨絨的,眼楮大而明亮,眸子像琥珀,如果要描述他身上的氛圍感,那就是明明身處寒風中,卻像是要融化在陽光里,他熟練地接過沉姝的包,眼楮里滿是星光,“姐姐好美。”像是男朋友,更像是迷弟。 說來奇怪,沉姝的演技不行,資源一般,粉絲規模卻不算小,經紀人分析過粉絲群體,發現男性觀眾喜歡沉姝的臉、細腰、長腿,為相關營銷話題貢獻不少點擊量,女性觀眾不僅喜歡沉姝的臉、細腰和長腿,對她的戀愛史也很感興趣,官宣戀愛時就瘋狂磕糖,分手之後就無限腦補追妻火葬場,什麼前任含淚求復合、買醉喝到胃出血,相關的同人文和劇情向剪輯視頻一搜一堆,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沉姝是被二創養活的。 沉姝沒有戴手套,出門之前涂了一層護手霜,也是橘子味的,只不過小男友是橘子瓣,護手霜的氣味更像橘子皮上的白絲,她的手很快就被牽住了,干燥溫暖的手掌包裹住細嫩縴長的手指,男人感受到沉姝輕輕顫抖,“姐姐冷嗎?我們先去取奶茶好不好,我剛點的。” 笑起來也很像大狗。沉姝一邊點點頭一邊想。 他們所在的是A市市中心的商業街,情人節將近,每家商鋪都用紅色或是粉紅色的裝飾物裝點起來,遠遠看過去像一個個精致的糖果屋。 街口的位置豎立著很顯眼的一塊宣傳板,甜蜜的果凍字體繪出預計在情人節當天舉行的游行活動,沉姝被牽著向奶茶店走,路過這塊宣傳板的時候內心期待,可惜並沒有觸發什麼,稀薄的清寒陽光灑在宣傳板上,沉姝覺得自己的眼前一花,板子上的文字變得模模糊糊的,隨著距離的變化她才意識到這不是錯覺,隨著角度的不同,宣傳板上的文字竟然緩緩發生了變化...... 原本可愛的粉紅字體變成了血紅色,有的是新鮮血液有的是陳年血跡,邊邊角角的泡泡點綴變成了形狀各異的血滴,宣傳文字下出現了一行新的字——血 色 情 人 節 沉姝找了個借口在奶茶店門口等,她抿著唇,將商業街的全貌一掃入眼,剛才各抱著一束花的三個男人轉瞬消失,每家店鋪依舊好像是糖果罐子,卻仿佛緩慢撕開血盆大口,靜靜等待情人節獵殺之夜的到來。 她呵出一口氣,柔軟的熱氣迅速融進冷空氣中,沉姝有預感,在這條街道上一定有著關于游戲的線索。 血色情人節(六) 沉姝不太喜歡喝熱奶茶,太甜太膩,喝起來很有負擔,即使男人點的是三分糖,常年被要求身材管理,已經抗糖很有段時間的沉姝還是覺得甜度超標,于是只把奶茶杯用來捂手。 小太陽發現沉姝一手握著奶茶杯一手拿花,沒辦法騰出手牽他,很不滿意,皺著眉頭就把花也接過來,買的花束小,于是擺弄著插了半天,塞進了包包的縫隙里,正等他興致高昂地要去牽沉姝的手的時候,卻發現沉姝換了個姿勢,改用兩只手將奶茶杯捧住了。 “?”沉姝無辜地眨了眨眼,“怎麼了嗎?” “沒......沒有什麼......”話是這樣說,沉姝卻覺得是大狗沮喪地垂下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她笑起來,伸出一只手放在男人的掌心,“想牽姐姐怎麼不直接說出來啊?你是害羞小狗嗎?” 他真的像小狗被主人獎勵了最心愛的玩具,對沉姝傻乎乎地燦爛地笑,珍重地在沉姝的無名指尖上吻了吻,牽著她向前走。 沉姝覺得他有點像《雨中曲》的男主角,快樂得下一秒就要踩著水坑跳起舞了。 他們點了份超長薯條,男人半垂著眼害羞地想和沉姝來個薯條吻,像pocky游戲一樣從兩端向中間吃,直到兩個人的唇瓣親密密地貼在一起,沉姝皺著眉看著薯條上淋的厚重肉醬和奶香芝士瀑布,直言拒絕,“會弄髒臉的。” 男人委屈地抿起唇,“可是我們一個星期沒見面了,”他話里有話,又藏不住心中所想,“也就是說,我們一個星期沒有抱抱、沒有親親、沒有......”沉姝直覺小狗表達愛意的時候熾熱又無腦,毫不在乎圍觀群眾豎起來的八卦的耳朵就要說出更私密的事,于是果斷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乖,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再說。” 肉眼可見的,小狗的眼楮亮起來了,發絲都發著光,“那姐姐你情人節願意跟我出來了嗎?!” “我買了游樂場的情侶套票,”但是他又苦惱,“可是下午還有門結課考試......” 那可真是太好了!沉姝勾起甜蜜的笑,花了三秒鐘判斷自己沒把心里話說出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情人節我當然願意和你一起,不過既然你有考試,就約在上午,姐姐再陪你吃頓中午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賞臉呢?” 小狗撲上來將她的唇堵住了,熱烈的吻,吮住她的唇瓣不松口,舌尖試探地在飽滿清甜的唇肉上掃,沉姝抬手在他的脖頸輕掃,指尖觸踫到對方暴起的青筋,可以說是十分投入。 男人親完之後趴在沉姝身上喘,一只手拿著薯條,別扭地蹭在沉姝的懷里,像條脫力的小狗。沉姝在他的發頂揉了揉,笑道,“你把姐姐的口紅都吃花了。”把小狗逗得面上通紅。 他們解決完薯條,沉姝要去找個地方補妝,她這樣說的時候故意用半含水光的眸子瞥了男人一眼,對方果然又臉紅起來,摟著她不說話,于是兩個人姿態親昵地擁在一起,走進了一家商場。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互動被身後一對眸子收入眼中。 說過很多次了,沉姝在演戲這方面沒什麼天賦,但是她在被抓八卦這方面還是很有靈性的。 在和經紀人爭論的時候沉姝堅持是狗仔太閑了,自己勉強算個二線,和男友出去約會卻老是能被拍,從地下車庫到電影院、從咖啡館到豪華餐廳,沒有不被遇上的,標題從天才男友深陷美艷迷夢,到一線偶像情迷成熟欲女,眼看著越來越往三級片方向發展,沉姝借此機會收到好幾個蛇蠍女配的邀約。 所以被抓拍多了沉姝就越發無所謂,出門逛街逛的毫無心理壓力,她和男人在商場里走走停停,給他比衣服尺寸的時候對方因為她狀似無意識的觸踫而小硬一下,沉姝看著大男孩手足無措地紅著臉沖進更衣室,突然體會到了惡霸調戲花姑娘的快感。 他們買了幾件衣服,圍上情侶圍巾,男人帶著沉姝去取了陶藝教室里的作品,就是兩人微信頭像的團子,做成了徽章,干脆別在圍巾上,又親昵地牽著手不放,氛圍甜蜜得冒泡。 沉姝猜測這里應該是兩個人經常來約會的地方,因為他們在這里的電玩城竟然還辦了情侶會員。 游戲幣折扣,情人節禮品,積分互通,兌換娃娃還有優惠。 沉姝等待男人去取游戲幣的時候,拿出手機埋頭回消息,備注為星河理想的人好像難得出現,把之前沉姝的話題一一回了,又好像誤觸到了沉姝的頭像,于是出現了“‘星河理想’拍了拍我的仙女棒”的消息提示。對方沉默了一下,夸了一句很有趣,一時沒等到沉姝回復就自己研究起來,于是就看到他拍了拍自己說我很想你,他拍了拍自己問沉小姐情人節可否應約,不知道為什麼沉姝想到交往過的溫韞,他曾經來探過班,她穿著紅底黑紋的旗袍,掐出盈盈的腰身,溫韞只有在投身科研的時候才表現出非一般的熱情,那天卻是難得露出驚艷神情,當天晚上小小玩了一下角色扮演,當時溫韞喊的就是沉小姐。 再往下回憶就是私密錄像了,沉姝臉上染了點薄粉,正想著怎麼回應邀約的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她雖然遲鈍,畢竟也是被鏡頭捕捉過的,因此在感受到有一股似有似無的視線投射過來時,她先是抖了抖,又鎮定下來假裝敲字,目光卻偷偷晃,努力捕捉身邊的可疑人員。 那股視線帶著探究的意味,掃了掃,停下,又掃過來。 “那個......你是蔣鷺的女朋友吧?” “你......!!嗯嗯我是。”像蓄勢待發,拉滿的弓突然腳滑劈叉,沉姝大喊變態的聲音被硬生生掐斷,轉而擠出一個假笑,魯迅曾說過,人本不會假笑,假笑多了也就成了真的,所以搭話的人並沒有看出沉姝的不自在,反而樂呵呵地一撓頭,“你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哈哈。” 沉姝粲然一笑,像是遇到粉絲,先是驚訝接著欣喜,帶著得體的笑容頷首道謝,對方愣了愣,又憋出一句,“你,你的氣質也好......”被身旁的朋友笑話花痴。 原來小狗叫蔣鷺,沉姝在心里想,“白鷺下秋水,孤飛如墜霜”,這句詩可和他小太陽的氣質不太吻合。 蔣鷺取好游戲幣,拿著滿滿兩個黃色小筐走了過來,正不知道怎麼接著話題的兩個人像看到救星,蔣鷺佔有欲強烈地摟住沉姝的腰,向她介紹,“這是我朋友崔年。” 少年在朋友面前倒是高冷了不少,但是沉姝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像只搖頭晃腦的雄孔雀,高高挺著胸脯把美麗的翎羽展示出來。他也沒準備和崔年介紹沉姝,從崔年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早就知道沉姝的身份和長相。 崔年調侃了蔣鷺幾句,勸他還是不要翹掉情人節那天的考試,代課老師很嚴格,補考一般都會給掛,蔣鷺哼了一聲把沉姝摟得更緊,和他們道別之後就黏糊糊地貼上來,“我考完試來找姐姐好不好?” 沉姝干笑一聲,想到手機里同樣約她見面的“星河理想”,只含糊地回答到時候再說,蔣鷺于是更不開心,當然他不會發火,只是像小狗被雨水淋濕,黏沉姝更緊。 電玩城里設備很全,沉姝很鐘愛音樂游戲,太鼓達人敲了幾次,只是當她第三次選樂曲時,在曲目單的後面發現了一首很熟悉的歌。 「戀愛協奏曲—— 玉」 為什麼很熟悉呢,因為 玉是她的前男友之一。 這首歌是他在兩個人一起上戀綜的時候為了她創作的,一度成為各大cp剪輯視頻里的背景音樂並沖上那個月音樂榜的第二名。 沉姝忽然有一種游戲和現實的界限被模糊掉的錯覺。 她很快拽著蔣鷺轉戰其他的機器,蔣鷺用一枚硬幣贏了三十枚回來,她笑得比收到第一筆片酬的時候還要高興。 電玩城里佔地最大的是一個射擊游戲,半封閉式,兩個人坐進去打喪尸的那種,蔣鷺數游戲幣都數了很久。 沉姝曾經借著拍戲的機會學過一段時間射擊,倒不是因為她的角色需要多高超的射擊技巧,而是想著不玩白不玩,蹭著劇組免費的名額去俱樂部學習一通。槍戰游戲對于她來說不能說易如反掌,但也算是比較熟悉。 蔣鷺興致勃勃地選了個場景,第一視角的兩位角色在度假村的一樓喝紅酒,接著就是怪物突襲,畫面很逼真,座位也搖晃起來,他被激起熱血,拿著槍一頓掃射,相較而言沉姝比較冷靜,找了個掩體蹲下,怪物的弱點在于腦袋上的紅色十字交叉,她于是很省子彈,盡量一槍爆頭。 很快,蔣鷺的子彈打完了,填充彈匣的時候被怪物撓了幾下,血條掉了大半,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完成這關,切到了下一個關卡。 血色情人節(七) 在通過第三關的途中,蔣鷺操縱的角色一下子沒有抓緊墜下的長條藤蔓,掉了下去,他通過補幣又撿回一條命,狀態也認真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爆了視野里最後一個喪尸的腦袋,沉姝和蔣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像是攜手成就了什麼大事件。 屏幕上蹦出一行繼續游戲請投幣的提示語,沉姝摩挲著半空的游戲幣筐,還在思考要不要繼續開一局。 眼前的文字卻突然變幻,模糊的黑幕上浮現出一個一個小畫面,有剛才他們通關的度假村、原始森林、水族館,而當最後一個小小畫面顯現出來,沉姝的眼楮猛然睜大了。 那方小小的框里,血滴像雪花一樣四處灑落,方框的正中央逐漸浮現出主題——血色情人節。 沉姝的呼吸一窒,盯著那幾個字不敢眨眼,卻突然眼前一黑。 ——是蔣鷺吻住了她。 周圍很黑,只有正前方的屏幕閃著絢爛的光亮,蔣鷺擋住沉姝的視線,讓她看不清少年臉上有些羞怯的神色,蔣鷺沒有吻得很深,只是像是在吃果凍一樣舔舔沉姝的嘴唇,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甜蜜,“對不起姐姐,我沒忍住,”鼻息撲在沉姝的鼻尖,橘子水的清香和沉姝身上的甜香交織在一起,“你太好看了。”小狗一邊這麼說一邊擁住了她。 沉姝瞟了一眼屏幕,最後的游戲框已然消失,仿佛她的錯覺。可是她清楚地記得,那是粉紅色的泡泡字體,粉紅得發出甜膩又詭異的氣息。 唇肉被含住輕輕咬的感覺又將沉姝的思緒召回,男高中生的肉棒比鑽石還硬,男大學生也差不多,蔣鷺一開始還帶著怯意,親得動情了就干脆放飛自我,探出舌頭在沉姝的唇線上軟軟地舔,“姐姐,讓我進去吧,求求你。”好像他要進去的不是沉姝的唇齒之間,而是在誘哄少女沖他打開雙腿呢。 沉姝被他單純直白的撩撥誘惑心神,本就思考不能的思緒飄飛,于是專心地接受少年的親吻,蔣鷺親著親著難免動情,手悄悄鑽進開衫,隔著柔軟的襯衫撫弄沉姝的腰肢,“好,好了......”沉姝推了推蔣鷺的肩膀,放縱他的後果就是她也有點濕了,沉姝理智尚存,隔著幕布也震耳欲聾的游戲機聲音也提醒著她二人所處的場合不對,她推了推已經埋在她脖頸啃的蔣鷺,推不開就在對方的腦袋上安撫地摸了摸,“怎麼這麼愛吃姐姐的口紅啊?又被你吃花了。” 蔣鷺的眼神亮晶晶的,“那我送姐姐十根新口紅好不好?” “重點是這個嗎?”沉姝無奈地掐住他臉上軟肉,惡劣地往外扯了扯,“去給姐姐抓個娃娃,抓到了姐姐情人節和你約會?” 她像是懶懶拋出一根骨頭,蔣鷺就眼巴巴地追上來,點頭點得發絲搖晃,他最後舔了一口沉姝的唇角,又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指尖,從設備走出去的時候像個戰士,好像他手里拿著的不是游戲幣而是匕首利刃,要去和惡龍殊死搏斗似的。 ......結果是,加上贏回來的三十枚游戲幣,一共五十八個游戲幣,血本無歸。 透明的長方體娃娃機主體中,軟綿綿的小狗毛發打著卷,瞪著無辜的大眼楮,耳朵軟綿綿地垂在包子臉兩側。 在蔣鷺眼里,這些狗崽子一點都不可愛,甚至面目可憎,你看它們臉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嘲笑! 沉姝親昵地倚在蔣鷺身側,偏偏腦袋可以踫到他的肩膀,抓娃娃機最里面的鏡面映出兩個人親密的姿勢,她微笑著看到蔣鷺有些氣急敗壞的神情,覺得他有點可愛,于是舉起手機對著對面,“不要生氣了,來,笑一下。” 蔣鷺跟變臉似地甜蜜蜜貼過來笑,又在沉姝臉上啃了一口,沉姝拍完照片就又恢復了臭臉,有點不好意思地捏緊了拳頭,“姐姐你等著,我就不信今天抓不到了。”轉身又去買了一堆游戲幣。 在沉姝都要覺得工作人員會不會出于同情來主動送他們一只娃娃的時候,蔣鷺終于抓中了。她看著蔣鷺對著娃娃機的抓手興奮地手舞足蹈,腦子里浮現出一句話,小狗抓了小狗,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蔣鷺俯身把娃娃撈出來,嘴角要翹到耳朵根了,他挺著胸膛驕傲地貼近沉姝,“姐姐你看,我抓到了。” “好棒啊。”沉姝被他摟進懷里,像被揉進了一只大玩偶,她的後腰被蔣鷺摟著,輕輕踮起腳從側面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蹭出一片楓葉色口紅痕。 之後就是很俗套的約會流程,牽著手看電影,看完電影吃烤肉,如果忽略掉某只大狗忍不住生理欲望求抱抱求蹭蹭,幾乎擦槍走火的二人在換衣間耳鬢廝磨,差一點沉姝就要答應用手幫他打出來的話,兩個人的約會很像大學生。 從地鐵口走出來之後,蔣鷺幾次暗示想和姐姐多點時間相處,都被沉姝搪塞過去,最後只得耷拉著耳朵回學校去了。 事實上,沉姝的心情從烤肉中途蔣鷺出去一趟開始就急轉直下,她忽視蔣鷺郁悶的神情,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出來跟他揮手道別,揮手之後看似怕冷地收回手在兜里,在踫到那張紙條的一刻仿佛被燙傷。 等待服務生換烤紙的時候沉姝又把那只毛絨玩具拿起來看,被抓起來的小狗很可愛,眼楮大而圓,在燈光下似乎閃著光澤,站著的姿勢,身上還背著一只小挎包。 挎、包。 沉姝有點疑惑,“其他小狗身上,有背包嗎......?”她回憶了一下,記憶卻有些模糊,她的思維亂糟糟,手指于是沿著綠色的背包帶子劃動,玩偶做工很精細,小狗的書包做成了可以打開的,她于是掀開挎包,里面竟然藏著一張小紙條。 蔣鷺哼著歌走進烤肉店,他擺弄著手機,屏幕上是捕捉到的羊駝隔著玻璃沖他噴口水的瞬間,“誰家貓咖店里還養羊駝,羊駝還沖路人噴口水啊......”他淺淺吐槽一句,“姐姐肯定喜歡這張。”布偶貓在原木地板上懶懶攤成一張餅,渾身的毛都爆出來,嗲得發蠢。蔣鷺竟然有種想舉著手機去質問沉姝是愛貓還是愛他的沖動,又覺得自己的念頭太幼稚,完全不符合他在沉姝面前高大威武的形象。 他遠遠就看到沉姝坐在座椅上出神,烤盤上的紅薯片因為少油而滾出烤糊了的黑煙,他三兩步走過去,叫了個服務生來換烤紙,沒提烤糊的事情,而是伸出手指在沉姝面前晃了晃,“姐姐在想什麼呢?有想我嗎?”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讓沉姝一抖,幾乎被嚇到,抬起的一張姝麗的臉上滿是驚恐,好像看到的不是她可愛的男朋友而是什麼厲鬼。 少年不知道,在沉姝垂著的手心里,緊緊攥著一張紙條,打印的黑色字體因為紙條被揉成團而泛起白,紙條上的字被沉姝反反復復確定過很多遍,短短五個字卻讓沉姝覺得一瞬間汗毛直豎。 紙條上寫的是——小心身邊人。 血色情人節(八) 演員的職業性質使得工作日和休息日的概念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沉姝的腦海中,因此當她在周一的早上八點被手機鬧鐘吵醒的時候,她花了五分鐘讓大腦漸漸思考出我是誰我在哪的答案。 隨之而來的是微信的震動,周澤生告訴沉姝他已經出發了,半個小時之後見,還附了一張小熊表情包,是沉姝常用表情包的第一位,應該是周澤生從自己這里偷的。 沉姝抹了把臉,也用這個表情包回復,慶幸周澤生來接自己讓她不用臨時導航艾諾大樓在哪里,她哼著歌去洗漱,又在衣帽間兜兜轉轉搭配出一套職業裝,對著鏡子抹上楓葉紅的唇膏之後周澤生說自己到了的消息也來了。沉姝對著鏡子抿了抿唇,唇肉因為口紅膏體的黏膩而微微粘連,呼出的氣體在鏡子上方變成一塊水霧,不知怎麼她忽然想起那張被塞進玩偶的紙條,那張看似是游戲提示的紙條。 “小心身邊人......”她嘟噥著換上及腳踝的裸色皮靴,向電梯間走去。 周澤生擔心沉姝餓著,提前在車上備好了早餐,沉姝嚼著灌湯小籠包,輕輕提起面皮一咬,鮮甜的汁水就滾出來,于是輕呼著去吮里面的湯汁,周澤生原本在看行業資訊,手指在真皮座椅上無意識地敲,身旁的美人卻漸漸吸引了他的注意,視線和心一樣,不知不覺就偏過去。 沉姝今天扎了個低馬尾,側臉的線條在清晨的日光下散出光暈,她的臉柔和而美,長卷的睫毛掩住杏眼中盈盈的水光,唇珠緋紅飽滿,像是咬破了粒粒漿果,湯包的油潤使得她的唇瓣看起來更加可口,周澤生的思緒漸漸就從最新的政策偏到秘書小姐的嘴巴到底有多好吃上。 綿而軟,香而甜,真的是非常好吃。 沉姝被周澤生從車上迎出來的時候,捂著紅腫的唇瓣瞪了他一眼,周澤生不在意地俯身,不在意溫莎結被抓皺,微微笑起來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斯文敗類。 在進入游戲之前,沉姝從來沒有思考過一個問題——總裁秘書,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總秘辦在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頂層,周澤生在專用電梯里勾勾她的掌心,摟摟她的腰,把總裁X小秘的設定詮釋得十分到位。 然而當沉姝在掛著自己名牌的工位坐下之後,她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原來我不是靠美色上位的啊?? 會議安排、日程安排、文件簽署,以及工作賬號眾多聊天消息轟炸都表現出來,她是完完全全靠著能力坐進總秘辦的。 進入恐怖游戲還能體會一把高級白領,office lady運籌帷幄的感覺,體會如何?當然是賺吶! 沉姝一邊把周澤生開完遠程會議要吃的甜食準備好,一邊把游戲反饋意見記下來,回去一定要讓游戲公司取消這個該死的秘書體驗,誰想在游戲里還做個社畜啊喂! 因此沉姝踩著高跟鞋的聲音都帶著怨氣,她之前還覺得周澤生像煮紅酒,原來確實是煮紅酒,這紅酒還要她這個秘書每天親手去煮呢。 沉姝在周澤生辦公室的門上敲了敲,男人的聲音過了十幾秒才傳來,她正要推開的時候門反倒從里面打開了,被沉姝抓皺的西裝三件套又恢復了平整,周澤生溫柔地對她笑,“等你好久了。” 可惜成熟帥哥濾鏡已經在工作幾小時的沉姝眼里失效,周總化身周扒皮,她看著就討厭。 只是略一點頭,沉姝將裝著水果甜品煮紅酒的餐車推進去,她面容冷淡,嘴唇微抿,好像他們之間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上下級關系,周澤生有些茫然,在電梯上摟住她的腰時她還臉頰泛紅沒有異樣,兩個小時沒見就冷淡了很多。 所以他才想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只要一直看著她她是不是就不會變奇怪了...? “誰惹你不開心了?”周澤生攥住放下甜點欲離開的沉姝的手,沉姝調整了一下心態,覺得不該無端地指責周澤生,畢竟就像自己演戲賺錢一樣,打工人注定是要出賣靈魂的,她勾出一個不甚真誠的笑,向周澤生張開的雙臂撲過去,纏住他的脖頸呼吸交纏,“我哪里有不開心?只不過工作好多,周總要是沒什麼事我要繼續回去辦公了。”只有最後幾個字咬得哀怨。 周澤生失笑,好像有點懂她的惱怒點,“我倒是很想讓你不用工作,可是被你拒絕太多次了......”他不知道回想起什麼,神情竟然有些黯然神傷,沉姝沉吟了一下,牽起周澤生的領帶就把他拽到了辦公桌附近,她抵住周澤生的肩膀,他的後腰于是抵上了辦公桌沿,她湊近了點,周澤生仍然垂著眼不看她,沉姝氣惱,拿起熱紅酒抿了一口,微微張開唇,“周總要不要喝一口?” 她只是想用小秘play安撫一下周澤生,沒想到被反過來放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男人解了她的香檳色絲綢襯衫,露出白色的蕾絲文胸,兩只乳團嬌嬌地擠在一起,他好像受了邀請般低下頭去,埋在乳溝間輕輕舔舐。 男人好像很愛把她的身體當成食物器皿,之前吃她吃草莓奶油,這次用她喝紅酒。 猩紅甜香的酒液和周澤生溫軟的舌尖一起,在沉姝的鎖骨逗留許久,她打了個顫,細嫩白淨的胸前皮膚浮出小疙瘩,周澤生脫下西裝外套墊在桌子上,沉姝軟綿綿地看過來他就帶上柔和的笑意,“我們一起被弄髒吧。” 沉姝的細細的黑色鞋跟踩在周澤生的皮帶上,在關鍵部位來回徘徊,周澤生縱容她,任由她踩,握住她的細腿,隔著絲襪在小腿肚上摩挲,他皺起眉,調高了室內的溫度,“就穿這個?” 沉姝輕輕蹬他一腳,“我不得像個都市麗人一樣嗎?還不都是因為你。” 周澤生俯下身在她脖頸碎碎地吻,知道她只是想發發脾氣,于是很快認錯,“好的阿姝,都是我的錯,你的年終獎翻番不知道你滿不滿意,不滿意我可以肉償。”他說著就探進了沉姝的包臀裙,掌心滾燙,暖爐似的貼在沉姝嬌嫩的腿根,手指再往前探就能摸到花心。 沉姝像只被攤開了肚皮揉的貓咪,不自覺蜷起身體,骨頭都發軟,她絞在一起的長腿漸漸被揉開,勾住周澤生的腰把他拉近,溫熱的酒液在兩人唇舌之間交換,甜澀的氣息氤氳在沉姝的眉眼之間,她的底褲顏色深了一塊,眼睫和腿心一樣濕漉漉的。 裙子果然沒保住,周澤生不僅善解人意還善解人衣,脫她衣服的速度像變魔術,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跪了下去,含著一口酒的同時吻住了羞怯的花瓣。 水汪汪的陰唇被蜜液弄得亂糟糟,像一片泥濘的叢林,周澤生衣冠楚楚,銀灰色的馬甲齊齊整整,虔誠可靠的神情像是在對天使投資人暢談商業藍圖,總之絕對不會是一本正經地餃住柔軟的花瓣,舌尖勾開大陰唇,在軟肉上來來回回地舔,甬道濕潤欲滴,泌出小股蜜液,很快就被粗糙的舌面擦拭卷走,沉姝的腰向上幾乎彎成一柄弓,睫毛眼眸濕成一片,她的一條腿被周澤生抬了起來勾在他的脊背,被毛茸茸的腦袋蹭在腿心,穴道密密地癢,淫液被一股股地吸吮干淨,像被品嘗的美酒,于是臉上也緋紅如飛霞。 “別......不能舔那麼深啊......”舌尖原本一直停留在花穴口,卻突然加強侵略,向濕潤的穴道進攻,舌面在甬道里攪動,幾乎要把褶皺舔開。 對于周澤生來說,給沉姝口的心理快感遠大于生理快感,咸濕的液體好像沾了蜜,微甜帶澀,但是心上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難耐地扭動,在沾有自己氣息的外套上融化開,眉眼艷麗含春,唇珠飽滿化水,總是昂揚著的眉峰都柔軟下去,暖烘烘的情欲之下,皺眉都像邀請。 沒真的進去,沉姝用手給周澤生擼了出來,實際上她噴了一次,身體到指尖都發軟,周澤生算自給自足,用她的手包裹住脹大的性器委委屈屈地打飛機。 不知道是辦公室的隔音太好還是同事們都習以為常,從辦公室里放著她尺寸的一排襯衣看來,沉姝覺得後面那種可能性更大。 沒有人問沉姝為什麼在總裁辦公室呆了那麼久,嘴唇顏色也變紅艷了,她踩著有些痙攣的小腿回到工位,帶著笑意插入聊天,“周總說從下個月開始,每個人的季度零食額度漲一千塊哦。” 血色情人節(九) 沉姝在下班鈴聲中關閉了電腦,長吁一口氣的同時結束了社畜生活體驗。 “不要再讓我上班了。”沉姝不知道游戲開發者听不听得到,對著黑掉的屏幕念叨。 周澤生從辦公室出來,準備接沉姝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小秘書早就逃走了。 本就憂郁的周總在第二天才得知沉姝請了一整天事假之後,更加惱火了。 情人節的宣傳已經鋪天蓋地襲來,就連沉姝打開搜索欄,滿屏的玫瑰花粉紅泡泡也在提醒她情人節,也是點題日的到來。 沉姝沒工夫管周澤生腦袋冒火,她自己也正因為一天三場約會而感到分身乏術。 她的想法沒有很復雜,既然線索讓她小心身邊人,而身邊人顯然意有所指,就是列表里分別用著情頭的三個人,解決危險的最好方式就是靠近危險,沉姝有種預感,只要在情人節這天完成三場約會,游戲就會結束。 因此她爽快地應了邀約,白天游樂園,下午電影院,晚上去總裁家過夜。 當海王不僅需要魅力,還需要體力啊......撐著軟綿綿兩條腿從大擺錘下來的沉姝默默想著。 大概因為是星期二,雖然情人節相關的裝飾隨處可見,出名到隔壁市的游樂園像是被用粉色蝴蝶結、餅干草莓巧克力堆出來的甜蜜糖果屋,氣息甜膩又詭異,但是人不算特別多,常見的是學生情侶。 在搜索資料的時候沉姝從神通廣大的評論區知道,背景故事中的連環殺人案,其中一具尸體就是被發現在這家游樂園里,女性尸體穿紅裙,悶在厚重的玩偶服裝里。以至于沉姝看到頂著大大腦袋向她打招呼的大玩偶就覺得心里毛毛的。 蔣鷺的眼楮亮晶晶,他好像無論做什麼事都活力十足,像一朵吸飽了太陽光的向日葵,他握住沉姝的手,事實上兩個人的手今天就沒怎麼松開過,就算坐上過山車蔣鷺也要牽她,在本來就不牢固的座椅上顛到骨頭亂響。 沉姝都要覺得這孩子的腦子都要被晃散了,卻還是對她笑得像金毛狗,晃晃耳朵搖搖尾巴,沉姝坐在長椅上蔣鷺就對著她蹲下,毛茸茸的腦袋在沉姝胸口蹭來蹭去,“姐姐,好高我好怕哦。” “如果你的手能安分點的話,我會更相信你的。”沉姝的指尖在環住她腰身的不安分的大手上點了點,警告力道不足,蔣鷺嘿嘿地傻樂,他今天耳朵上墜了個十字耳釘,像逃課出來的高中生,他埋在沉姝的胸口耍無賴,“姐姐,姐姐......”尾音恨不得打個轉。 他們在不同主題的園區轉了個遍,這個游樂園顯然主要面向成年人,驚險刺激的項目居多,沉姝跟著蔣鷺走走停停之間數了數,今晚花車典禮的招牌擺了不下二十處,最惹眼的是在招牌龍吟四海項目旁邊,與其他處單純的華麗招牌不同,在這里,藍白色的柵欄之外專門圈出一塊地,粉白的玫瑰夾雜著百合叢擺了一地,像是給花瓣的葬禮。 “這里據說是發現尸體的地方。”蔣鷺在排隊時注意到沉姝的目光,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引起周圍人討論的那種,排隊的人中有人悄聲議論來對了,似乎是從外地專程來的情侶,沉姝捂住他的嘴讓他不要說話,蔣鷺反而燦爛地邊笑邊在她柔嫩的掌心舔了舔,沉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要往他衣服上蹭掉口水,兩個人于是親密地逗來逗去。 沉姝的包還是由蔣鷺背著,他盯著咖色的包盯了很久,決定了什麼大事似地別扭開口,“姐姐......姐姐你怎麼沒掛我上次抓給你的小狗。”沉姝還沒張口他就完成了自我安慰,“是不喜歡嗎?沒事我也覺得不太好看,棕色的小卷毛有什麼好看的一點都不可愛......”他說這話時撓了撓自己打著卷的棕發,更委屈了,“真的不可愛嗎不可愛嗎?姐姐你不喜歡小狗不愛小狗了嗎?”沉姝連忙搖頭,已經有不少探究的目光向他們掃過來,“你乖,我不是我沒有,小狗那麼可愛我當然喜歡啦。” 蔣鷺抓緊機會得寸進尺,“我不管,姐姐你要補償我。”臉上的笑容很得意。 沉姝一開始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什麼叫做,補償他了。 游樂園的項目有幾十個,午後陸陸續續的進入了不少人,沉姝和蔣鷺走走停停玩了十幾個項目,蔣鷺看了看表不知道在心里算了什麼,最後帶著沉姝停在了一棟建築前。 于是今天的最後一站,是鬼屋。 這棟建築佔地面積很大,一整棟樓都作為鬼屋開放,每一層的主題不同,蔣鷺在宣傳頁上看來看去,沉姝不知道就那幾行字有什麼必要看那麼久,又有什麼好糾結的,最後選了個恐怖醫院的主題。 “為什麼還要換裝啊?”沉姝提溜著沒什麼布料的純白護士裝,完全沒看清蔣鷺從哪里拿出的這套衣服。 “增加體驗感嘛姐姐~”蔣鷺嘿嘿笑著,推著沉姝進了更衣間,咽了咽口水沒忍住對沉姝動手動腳,被親了一臉口水的沉姝黑著臉把他推了出去,等到換好衣服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是被這小子套路了。 血色情人節(十) “蔣、蔣鷺。”沉姝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不穩,原因是她要一邊避開蔣鷺的親吻,一邊拍掉他不安分的手。 室內暖氣開得很足,光線卻暗,他們現在在一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只是配合恐怖效果,四處都是做舊的風格,沉姝身下的手術台也是血跡斑斑,藍綠色的冷峻光線將蔣鷺本來流暢的臉部線條襯得凹凸不平,竟然有些可怖。 沉姝好不容易捉住正從她裙邊鑽進去的大手,身上的護士服一看就不是正經衣服,白色的純棉布料做成了類似高叉旗袍的設計,裙擺又短,到了清風一拂就能看到底褲的程度。 “你發什麼瘋......”指責的話說了一半,沉姝的氣息都要被吞走,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訓練一條過分熱情的小狗,蔣鷺橫沖直撞地含住沉姝的唇瓣,用鼻音哼哼,“姐姐......”聲音從唇齒間泄出來,“不會被看到的。”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台子,用火熱的少年的身體將沉姝壓住,她美艷的眉眼在奇怪的光線下沒有變異,反而顯得更加冰冷邪魅,有種詭異的美。 ——也讓愛慕者的雞巴邦邦硬。 蔣鷺握住沉姝的手,“姐姐的手好涼啊,”他用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沉姝冷白的手,昏暗狹小的空間將情欲的種子催熟,探出肉乎乎的藤蔓,蔣鷺覺得到熱滾的血液從胸口涌到喉嚨,呼吸間都是滾燙的熱氣,他的腰微微弓起,觸到沉姝細膩微涼的皮膚一瞬沒有緩解身體的燥熱,反而像一滴水掉進燒得冒煙的油鍋,霎時間飛濺起無數的油點,油點落在少年身上就變成火星,骨頭都要被燃燒殆盡,他渴求地用硬挺凸起的陰睫在沉姝身上胡亂蹭,一時精蟲上腦,粗聲道,“我用雞巴給姐姐暖暖。”說著就牽著沉姝的手,讓她用掌心包住凸起的一大坨。 沉姝原本只覺得蔣鷺肯定不只是條小奶狗,沒想到是發情期還會進化的那種。與場景相對應的,蔣鷺的身上披著件白大褂,但是由于他本身的氣質並不和斯文敗類相關,在沉姝看來更像個實習期的毛頭小子。 她的身體被蔣鷺挑逗出潮意,領口被剝開時杏眼里滿是朦朧的水汽,她輕輕抓住在她身上作亂的蔣鷺的頭發,思緒也被帶著往奇怪的方向聯想...... 年輕的實習醫師有一張俊朗的臉。 金棕色頭發很蓬松,發尾有點自來卷,口罩遮住大部分臉,露出的一對眸子卻很吸楮。濃眉之下是平光鏡擋不住的好看的眼楮,有點下垂的狗狗眼,內外眼角都劃出圓潤的弧度,睫毛不算長但是很濃,遠遠看去是一片墨色。茶色的眸子揉碎了春光,盯著人看的時候忽閃忽閃的。 不,說得再準確一點,是盯著某個人看的時候忽閃忽閃的。 幻想中的畫面和眼前的景象重合,“別......”沉姝的手因為敏感的感官快感而胡亂擺動,埋在她腿間的蔣鷺抬起毛茸茸的腦袋,還含糊地撒嬌,“姐姐,痛,你抓到我了。” 你精蟲上腦哪里會感覺到痛?!沉姝指責的話含在喉嚨,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呻吟聲取代。 “別,別舔......姐姐...姐姐求你,求求你了......”腿心的地方被隔著一層內褲含舔,洇出一塊深色水漬,綿軟的舌頭靈活地勾纏,又因為隔了一層布料,舔舐的力道都被減弱了,像是有人伸出一截手指,在最嬌嫩的地方輕輕地撓,密密麻麻的癢意順著脊骨爬了上來,沉姝不由得收攏雙腿,卻將蔣鷺的腦袋夾得更緊,反而像是發出邀請。 ...昏暗的診室里,剛結束一場手術的醫生摘下眼鏡按了按鼻梁,美艷的護士小姐體貼地替他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解開胸前的扣子,純白色胸衣包不住深邃的溝壑,兩只乳團又大又軟,嫩白的皮膚散發著瑩瑩的光澤。 “醫生,您累了吧?”護士小姐這樣問,眉目含情地進一步敞開衣領,“累了的話,要不要來這里歇息一下呢?” “嗯......啊啊......您太用力了,請輕一點舔......”雪白的乳肉被濕熱的唇舌包裹住,嫩白的乳房上綴著兩點紅纓,被輪流照顧著塞進口腔,狡猾的舌尖逗弄著兩粒紅豆,直到乳頭變硬嬌顫,手指在頭發間穿梭,好像安撫吸奶的嬰兒,牙齒柔軟的磨蹭讓護士小姐全身都軟,小穴更是濕的不行。 血色情人節(十一) 想象間蔣鷺已經攻城略地,剝下沉姝內褲的同時還咽了咽口水,沉姝咬住食指指節,渾身綿軟,花穴已然被舔得大開,表現出不合時宜的饑渴,不安地蠕動著渴望被更深更重地侵犯。 “姐姐的騷水,好多、好甜......” 蔣鷺太久沒和沉姝肌膚相親,如果說比鑽石更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雞巴,那男大學生的忍耐力也只比男高中生好了一點點而已,在陰睫的硬度上更是爭為人先。他太想她,想她洇著水的多情的眼楮,想她渾身嫩白的皮膚,想她嬌嫩的腿心嫣紅的花穴,層層迭迭的陰唇肉怯怯地擠在一起,像鮮嫩果肉外面包著的脆殼、魔法球之外的偽裝,用手指、用陰睫,干開水淋淋的穴道就能感受到無上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沉溺其中,用舌尖挑開穴肉的時候像是抿開桃子外面的薄薄一層皮。 過分成熟的蜜桃,墜在枝頭上的時候就把樹枝壓得很低,一只手幾乎捧不住,果皮被咬開,粉白甜膩的果肉就破綻出來,將空氣染成粉色的甜香,汁水豐沛得無法被鎖住,流淌在齒唇之間。 沉姝的眼角飄紅,漸漸被狹小暗室中縈繞的荷爾蒙氣息浸泡徹底,“啊......”她呻吟的聲音也沙啞,蔣鷺將她的腿擺成M型,探索洞穴般弓起身體埋進去,火熱的唇舌包住陰唇褶皺間不斷分泌出的水液,粗糙的舌面在敏感的穴肉上來回剮蹭,沉姝甚至感覺自己听到了淫液汩汩流淌的聲音。 “姐姐...”蔣鷺從沉姝的腿間抬起頭時上下唇都被滋潤得亮晶晶,笑容更是得了肉骨頭的小狗似的,好得意。 腦袋里卻填著黃色廢料,他的粗喘聲更加濃重,被惡劣的性幻想挑逗得幾乎自己高潮,“姐姐,你現在的姿勢好像...好像,好像來做產檢的小孕婦啊。” 他粗糲的手指捻過穴口,又探進柔軟多汁的穴道,一本正經地在里面旋轉探索,“姐姐懷孕多久了?小肚子都鼓起來了。” “是不是快要生了?”他喃喃自語,“我幫姐姐拓一下產道,免得生的時候折騰姐姐。” 沉姝被蔣鷺的話語弄得要丟,在小色狼的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你這個小孩......都想些什麼呢啊......” 蔣鷺卻覺得自己的男性氣概都被否認了,氣哼哼地抬起頭,嘴唇上沾滿甜腥的水珠,“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他惡劣地捻住嫣紅肥厚的花瓣,像剝開兩瓣蚌殼,吐露出肥美的嫩肉,他沖她笑,“姐姐難道會讓小孩子這樣吃你的騷穴嗎?” “還有這麼多騷水,”蔣鷺的鼻尖動了動,做出個嗅東西的動作,好像是小狗辨別主人的氣味,“這麼多,小孩子的嘴巴那麼小,根本吃不完。” “哦——”他裝作感嘆一聲,“姐姐好邪惡,是想看我的嘴巴包不住騷水的樣子對不對?”他將沾滿沉姝淫液的手指塞進嘴巴,舔得嘖嘖出聲,“姐姐的騷水流得好多,根本吃不過來...” 沉姝的眼前一片水霧迷蒙,花穴呼吸似地收縮,濕滑的甬道因為對方過分的挑逗而不規律地收縮絞動,他們的角色好像互換,急色的反倒成了沉姝,她試探地伸出手指往花穴里塞,卻被蔣鷺握住了不許。 “姐姐你壞,”他帶著沉姝的手掌握住自己硬挺的下身,讓她揉,“你自己弄,把他放在哪里?你摸摸,這麼熱了,這麼大了。” 蔣鷺接收到沉姝的視線,水汽擠在杏眼中,泫然欲泣,他被沉姝瞪的時候全身跟過電似的,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脊骨鑽上來,于是好似妥協道,“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這就來滿足你。”說著就又爬了爬,覆在沉姝的身上,像一只小金毛把它軟乎乎的肚皮湊上來。 血色情人節(十二) 沉姝感覺到眼角的潮意,星星點點的淚痕在幽深古怪的光線下斑駁一片,她微張著口,很快就被蔣鷺用唇舌堵上,唯恐她說出拒絕的話似的,然而他哪里知道,沉姝的腦子已經徹底淪陷,只想要追求快感。 所以她甚至伸出手按在蔣鷺的褲子上,想要幫助他把性器從直筒褲里剝出來,她的身下黏膩一片,濕噠噠的穴道不滿足地張開閉合,穴道深處的癢意催促沉姝動作快點,她的手指和褲帶打架,蔣鷺深深吸了一口氣,脹大的陰睫隔著布料和沉姝的手指打招呼,恨不得搖擺起來享受愛撫,他更頻繁地粗喘,忍不住提腰在沉姝的手指處來回蹭。 人總是貪婪,小狗也一樣,撒嬌討來下飯小菜,就更加渴望肉乎乎的大骨頭,蔣鷺像是三天沒喝水,喉嚨干渴得冒煙,整個人被放在欲火上烤,他喉頭滾動的時候幾乎像在吞血,但還是拿出了決戰期末周都沒有的勁頭,忍住自己急匆匆扒掉褲子提搶就上的沖動,火熱滾燙的大肉棒隔著布料在沉姝掌心使勁地磨,熱液從龜頭的小孔流出來,將內褲濡濕了一塊。 “姐姐也想要吧?”蔣鷺的眼楮都憋紅了,還是堅持出言調戲,“想要的話,姐姐得親手給我解開。” “你這個壞小子...啊...”沉姝的呻吟聲好像能擰出水,她動了動酸脹的腿,姿勢改為一條腿屈起,酸軟的手指和繩結打架許久才將褲繩解開,外褲褪下來就是白色的棉質內褲,挺起來鼓鼓的一大坨,硬得像石頭。 沉姝暗暗舒了口氣,正要將內褲拉下來的時候,竟然有隱隱的人聲傳了過來。 壓抑的尖叫聲,姍姍來遲地提醒著沉姝,她現在和蔣鷺擦槍走火的地方、蔣鷺的陰睫在她掌心里跳動的地方,是一處不算安全的所在。 于是沉姝果斷抽回了手,一腳踢在蔣鷺的大腿上,就要整理起衣服。 蔣鷺怎麼會善罷甘休?他迷蒙了一瞬,顯然沒听到一牆之隔的聲響,或者說听到了也不在意,甚至眯著眼楮追問了一句怎麼了,還想提著腰蹭過來。挨踹了才清醒了一點,餓虎撲食地嗷嗚了一聲就往沉姝身上撲了過去。 “你發什麼瘋??”沉姝踹他又舍不得下重力氣,心軟的結果就是被攻城略地,粉白色的護士服下擺被“哧”一聲撕開,現在更像碎布條堪堪掛在身上,她坐起身,轉而去揪蔣鷺的耳朵,“你沒听見有人來嗎?” 蔣鷺哼唧了一聲,正要說話就被沉姝捂住了嘴,他嗚嗚兩聲,眨巴著眼楮表示自己不會很大聲,沉姝在放開他的同時又想用腿勾住他,反而被蔣鷺抓住破綻一把薅進懷里,“來吧,姐姐,他們來就來,咱們做咱們的。” 嚴華和女友是從隔壁C市來的,女友喜歡一些社交軟件,網紅的東西在那上面傳播得比病毒還快,A市有著省內很出名的大型游樂場,每到臨近情人節的時候,連環殺人魔的都市傳說就又在各種軟文中被提起,血腥的氣息為情人節的節日增添了一絲詭異邪魅,他不太理解女友的獵奇心理,但是听她說網絡上很多人都和她一樣慕名前來。 “別的不說,這里的鬼屋做的還真的挺逼真......”嚴華一邊這樣想,一邊努力掩飾著被陰森氣氛嚇得有些抖的腿,咬牙在女友面前裝作超人模樣,還要把時不時尖叫的女友摟進懷里安慰。 昏暗的燈光里,情侶之間肌膚相貼難免讓他生出綺麗的幻想,嚴華握住女友的手,不動聲色地加大擁抱的力度,在他正找好角度,要明示地親上去的時候,女孩一把揮開了他。 “嚴華,你你你你,你看那個嗚嗚嗚嗚嗚......” 他們選擇的是廢棄醫院的主題,穿過太平間四散的器官,剛走進來的應該是手術室。 “寶貝別怕,這都是假的。”嚴華有些漫不經心地抬眼掃過去,卻見到陰冷的光線下,手術台上蓋著的白布之下,露出了一顆人頭。 距離尚有點遠,看得不太真切,只能看出那假人道具大致的躺姿,灰白的手術布蓋在“它”身上,但是奇怪的是白布下面凸起了很大一坨,像是臨產的孕婦,肚子里塞進一只西瓜,如果再觀察得仔細一點,就能從搖晃詭異的昏暗光線里分辨出,那塊突起處在小頻率地搖晃。 嚴華摟住女友輕聲哄,“應該是道具。”他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能看清那假人的面部。 那應該是很美艷的一張臉,但是凌亂的黑發和蒼白的膚色在恐怖屋里顯得這麼詭異。 “如果是道具,那也太真了吧......”女友的聲音很小,顫抖中帶著哭音。 沒錯,那麼生動的一張臉,如果能撥開她的發絲,想必能看到微蹙的眉頭,眼楮中還包著水汽,略一動,悠長的睫毛閃了閃。 等等,閃了閃? 那不是道具嗎??? “她眨眼了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慌不擇路,尖叫著倉皇地逃了出去。 “呼——”蔣鷺一把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白布,“好悶啊姐姐。” 沉姝簡直對發情大狗的好色程度有了新認知。在听到腳步聲近到門前的時候,蔣鷺熟練地把白布一蓋就鑽到她的下身去,動作嫻熟的讓沉姝懷疑他是不是經常跟人偷情。白布掩蓋下隔出一塊密閉空間,兩個人的喘息將這塊小地方變得更加熱氣繚繞,沉姝被蒸騰的水汽弄得頭暈目眩,沒想到他的膽子這麼大,在門把手被扭動的一瞬間插了進來! 饑渴太久的肉穴和肉棒像兩塊磁鐵黏在一起,倒是水乳交融,當事人沉姝卻要捂住嘴巴才能避免自己發出尖叫,陰暗悶熱的空間里,感官格外清晰,她躺在手術台上,雙腿大開,嘴里咬著自己的指節,小穴蠕動了許久,對好不容易進來的雞巴極盡諂媚,夾道歡迎,每一處軟爛的媚肉都在感受碩大的龜頭是如何掠過陰唇、破開穴道,碾過每一塊瘙癢的軟肉,直直地在穴道深處的騷心上。 來的似乎是對情侶,沉姝躺在手術台上,露出半個腦袋扮尸體,蔣鷺像只發情的狗,抱著她的腿聳動,每一下都要把肉棒送到穴道最深處再依依不舍地抽出來,頂端翹起的龜頭每次戳刺頂撞都會帶出腥甜的水液,沉姝憋著呻吟,只覺得啪啪的抽動聲這麼明顯,鼻尖也好像能聞到淫靡的澀味,女生尖叫時沉姝的穴道和大腿根一起抖得厲害,幾乎在性愛的癮和即將被發現的恐懼中達到高潮。 “他們走了呀姐姐......”蔣鷺的性器沒有抽出去,溫暖的穴肉愛他愛得要死,緊緊裹住肉棒往深處吸,顫栗感從尾椎攀上去,吸得他頭皮發麻。 “姐姐明明就很想要......吸我吸得好緊。”蔣鷺不再別扭地窩在沉姝兩腿間,盡管那個姿勢可以讓他的陰睫埋得很深,他調整了一下,抬起沉姝的一條腿掛在肩膀上,姿勢的變換擠壓著穴道,被迫縮緊的花穴讓沉姝和蔣鷺同時喘息了一聲。 “好大...”沉姝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放松了身體享受快感,肉睫埋在濕軟的穴道中,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其上青筋在小肚子里隱隱跳動。 蔣鷺捏著沉姝的腳腕,在多情多汁的穴道里抽插猛干,囊袋都拍在穴口,飛濺起乳白黏液的同時甩拍出色情的啪啪聲。 “輕,輕一點......”沉姝的聲音也被撞得破碎,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蔣鷺的耳朵動了動,笑容帶著狡黠,“好啊,姐姐喜歡溫柔的?” 他果然沒有再大力地抽動,只是把肉棒放在花穴里研磨,轉而伸手握住一邊嬌乳,粉白的乳房像流著蜜的牛乳,中間一點嫣紅綻開,又嬌氣又騷。 蔣鷺的手掌大,像捧一只蜜桃似地把奶子握進手心,他先用手指在乳頭上按了按,沉姝難耐地跟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被他輕輕拍了拍。 柔嫩敏感的地方哪里經得住拍打,沉姝不由得夾緊了腿,小腿彎勾住蔣鷺的肩膀,腳跟踩在他的裸背用力,“蔣鷺...別這樣,別這麼折磨我......”他低下頭去吮她的乳了,舌尖繞著紅纓打圈,像是嬰兒吃媽媽的奶。 這奇異的哺乳感讓沉姝覺得荒謬的同時又被快感裹挾,花穴里的軟肉被溫吞的磨蹭刺激出爽意,神經都要被性愛麻痹、綁架了。 太過真實的感官體驗,讓沉姝快要忘記身處游戲,以往拍激情戲的時候,架起的攝影器材存在感十分強烈,讓她難以忘記自己是在演戲。與電影中導演時而需要沉姝呈現出來的角色的熱烈不同,她在日常生活中偏向傳統性愛的態度,最大膽的也就是一次在片場,被戲服還沒來得及換的陳玉成撈上房車,在可能有人路過的地方,被按在玻璃上狠狠干了一次。 然而在游戲里,經歷過和路人那麼近距離地“互動”,沉姝覺得自己的下限都被拉低了,因此在電影院里,當看上去禁欲冷漠的身邊人將手探向她的裙底時,沉姝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接受了呢。 血色情人節(十三) 和蔣鷺在鬼屋里胡亂折騰了一番,沉姝身上的護士服早就亂七八糟,不僅被扯爛開來,布條上還留著黃黃白白的濃稠液體,她裹著蔣鷺的白大褂,小狗沒有忍耐的神經,嘴角高高翹起,一臉餮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游戲設定,工作人員看到兩人衣著凌亂地出來也沒覺得奇怪,只是機械地祝二人玩得愉快。 “A市游樂園祝您游玩愉快......”沉姝身體酸軟地依靠在蔣鷺的身上,喃喃重復著工作人員的話。 她提出想再去傳說中的尸體發現地,蔣鷺才作亂過,更加乖順,恨不得一路把沉姝抱過去。 那塊被圈出來的地方看似沒有染上游樂場的喧囂,他們這次去的時候就有穿著工服的工作人員站在一側,向停下來的路人遞上一支百合花。 沉姝也去拿了一朵,素白的花瓣舒展著,帶著清香,她拿到花之後仔細看了看,發現包在花枝外面的不是普通的包裝紙,而是宣傳單。 一張游樂園的宣傳單。 沉姝不是天生的演員,她在演技方面需要打磨的地方還有很多,因此最常做的就是去感受,去想象。 她捏著那張醒目絢爛的宣傳頁,努力把自己當成一個偵探,盡可能調動她的耳朵、眼楮和記憶,讓她的頭腦像一台計算機一樣運作起來,輸入相關聯的關鍵詞,于是很多畫面在腦海中如幻燈片放映般翻飛。 進入游戲時的社交軟件界面、商業街上的宣傳板、慕名而來的鄰市游客......這真的是一起連環凶殺案?亦或是,有人想借此宣傳? 沉姝思考時,蔣鷺盯著她的側顏看,發絲蓬松地落在臉旁,掩蓋住水亮的瞳仁,縴長的睫毛卻俏皮地眨動著,他的眼楮暗了暗,沉姝散掉的頭發讓他又回憶起剛才的旖旎,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唇,伸手想去幫沉姝整理發型,卻把沉姝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 沉姝其實有點確信這是一場小陰謀,有時候思路堵住了就要從別的角度思考,她從游戲開發者的角度切入,一場單純的凶殺案早已是恐怖游戲做爛的選題,而與連環凶殺比起來,加入對商業資本的諷刺顯然會將主題拔高一些。但是她還沒有弄懂,抓娃娃機里的提示是什麼意思。 蔣鷺舔了舔嘴唇,表情無辜,“想幫姐姐整理頭發而已。” 沉姝坐在長椅上,任由蔣鷺用手指動作笨拙地梳理她的頭發,她暗暗將那句提示在心里翻來覆去地念,然而很快,她就被頭皮的感覺分了神,她可以感覺到少年的指尖攏起她的發絲,像捧起一汪水,指尖時不時拂過碎發,好似微風吹過後頸,吹開漣漪,她漸漸放棄思考,覺得自己有點像被美色迷昏頭腦的君王。 「算了,」她扭過頭,跟蔣鷺大狗似的水汪汪的下垂眼對視上,她忍不住扭過身體,給了蔣鷺一個抱抱,「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危險人物嘛。」 “姐姐,要記得回消息!” 沉姝隔絕了路人像是看渣女的眼神,向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蔣鷺揮了揮手,一邊拼命點頭,好不容易目送他遠去。 她前一秒還在深情款款地告別,蔣鷺消失在視線的後一秒就忙亂地拿出手機叫車趕下一場約會。 提前定好的電影票是下午五點半的場次,時間有點趕。 沉姝在車上還要給周扒皮回電,周澤生明明知道她事假,還沒有眼色地打了兩個電話過來,她硬著頭皮,在司機時不時好奇的探究目光中哄老板,表示自己會盡快處理好家里的事情,晚上會去他家。 到了目的地之後,還沒等沉姝說謝謝師傅,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沉姝先看到的是那人的衣服。廓形的鼠尾草綠色大衣,質地很細膩,里面搭了一件米棕色麻花毛衣,卻顯得有些粗糙,針腳有些別扭,和大衣低調昂貴的風格不同,這件毛衣就顯得有點質樸了。 男人見沉姝盯著自己的毛衣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送的聖誕禮物,我...我很喜歡......” 「怪不得這麼質樸,原來是我自己織的。」沉姝握住男人伸出的手,被他牽出車,男人清雋的氣質把從網約車下來的沉姝弄得像走向城堡的公主,她沖著男人微笑了一下,在看到他的臉的一瞬間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沉姝在查閱資料的時候在首頁刷到過他,對他有印象不僅因為他那張光風霽月、為科研人爭氣的臉,還因為在不經意瞄到主圖的時候沉姝就覺得,他和現實中交往過的前男友有那麼幾分相似。正應了某部電視劇里的話,甦逸與溫韞相貌上並不完全相似,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以為他是他。 “甦逸,你喜歡就好。”沉姝不經意地加重甦逸兩個字的讀音,像在嚼一瓣草莓粒。 銀灰色細框眼鏡後面的琥珀色眼楮卻有些疑惑,甦逸蹙起眉,有些無措道,“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抱歉,最近真的很忙,新的老板對項目組要求很高。” 沉姝阻止了他的繼續解釋,她擺擺手,“你怎麼會這麼想?” “可是你剛才,叫了我的全名...”甦逸垂下了睫毛,他的眼楮很秀美,上眼眶劃出一道形狀優美的圓弧,濃密的睫毛羽毛扇似地鋪開一小片陰影,讓他的輪廓深邃了點。 沉姝緊張地抿了抿唇,裝作不經意地調侃,“哦?那我平時怎麼叫你的?” 她沒想到甦逸突然抬起眼,兩個人的視線直直撞在一起,甦逸的眼型有點鈍圓,顯得他更無辜,他微笑起來和溫韞更像了,嘴角上翹的弧度像被精心計算過,“你以前都叫我哥哥的。” “是,是麼?”沉姝微微皺起眉,甦逸又笑著補充,“因為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啊,我輔導過你那麼多次,怎麼,不記得了?” 面對他的詰問,沉姝當然不會說自己記憶一片空白,誰知道在游戲里自爆玩家身份會有什麼後果,她訕笑,“當然記得啦,甦逸哥哥。” 甦逸微微挑起一邊眉毛,笑得神秘莫測,“那你也記得還是個小豆丁的時候,抹著眼淚抱住我的腿,說要嫁給我的事嗎?” 沉姝局促地抿著唇,努力微笑,“當然啦。”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甦逸的表情有點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選的是一部浪漫輕喜電影,播放之前巨大的銀幕上還浮現出了情人節快樂,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字樣,沉姝取票的時候果然發現這是情侶專場,甦逸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沉姝別扭地伸出右手去拿兩人之間的爆米花時難免看到他的側顏,幕布的光線四散在他的面部輪廓上,像月光躍過山谷。他一直盯著屏幕,睫毛時不時抖動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男女主歡喜冤家的時候他也不覺得有趣,仍然抿著唇,好像看電影只是他這台機器設定的例行程序。 “怎麼了...?”沉姝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一晃,“是這個電影太無聊了嗎?” “沒有,”甦逸對待她比對待電影親切得多,攥住她的手指就湊近過來,低低的呼吸聲打在沉姝的臉側,“只是在想,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劇情。” “什麼?”沉姝不太懂,下意識追問。 “沒什麼,”甦逸又露出角度完美的微笑,“很純情,很好。”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男女就滾到了一起。 和前半段純潔的校園生活不同,電影後半段的畫風急轉直下,沉姝在被啄吻的間隙不忘關注劇情,發現這就是一部融合了背叛、出軌、墮胎、撕逼等等狗血大戲的疼痛電影。呻吟聲很快充斥了密閉的影廳,空氣中都流動著尷尬與一絲、粉紅。 沉姝抿了抿唇,甦逸被她輕輕推回座位之後就沒有裝作在認真看電影了,而是打量起沉姝的側臉,視線在她的額發徘徊,兜兜轉轉還是停留在了嘴唇上。 鮮艷飽滿的唇珠,在昏暗的光線中亦如圓潤的珍珠。沉姝眨眨眼,將目光從熒幕上交纏的肉體上移開,曖昧的水漬聲立體聲環繞地傳來,簡直就像是在她耳朵邊發出的。 “不是錯覺哦......”甦逸的眸色一片深沉,捏起一顆爆米花向沉姝喂去,趁機湊近窺伺已久的唇瓣。 感覺到一顆掛著焦糖的爆米花貼在唇肉上,沉姝下意識微張了嘴,吃掉一顆後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唇瓣,“干什麼呀?”經歷過一場刺激性愛的沉姝骨頭縫里還殘留著酸軟,對于這樣的小曖昧敬謝不敏。 甦逸因為她的躲閃而暗暗捏緊了拳頭,嘴唇抿得泛白,笑意有些勉強,“我的意思是,親熱的不止電影里的人,”他將整個身體都湊近了點,低聲道,“你悄悄看周圍的人。” 沉姝轉了轉眼楮,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右邊的情侶,原來他們早就親在一起了,男人的手臂甚至探進了女人的上衣,在後背游走,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絲壓抑的甜蜜的呻吟聲又從前方的座位傳來,儼然有干柴烈火狂燒之勢。 “所以為什麼要拒絕我?”甦逸的聲音輕且柔,沒什麼惱怒,像片羽毛,正是因為沒什麼情緒,反而顯得他委屈,沉姝嘴上敷衍道,“我沒有拒絕啊...” 話語卻點亮了甦逸眼中的星光,這位在報道中一向面容冷淡的傳說中的科學家,竟然笑得像個討到糖果的小孩子,“好的,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很厲害,比你想要的還要厲害。” 血色情人節(十四) 沉姝在黑暗中也感覺到了甦逸對她唇肉的偏愛,他像一只覓水的小獸,壓抑著粗喘接近,深深淺淺的呼吸拂在沉姝的唇角。 甦逸含住花苞似的唇瓣時閉著眼楮,微微顫著睫毛,聖潔的臉蛋下,手卻作亂,輕輕握住了沉姝的手,接著向更隱秘的地方探去。 “嗚......”沉姝難免發出一聲呻吟,在鬼屋和蔣鷺一番纏綿之後她只是草草整理了一下,甦逸的動作讓她覺得自己像一朵被采了又采的嫩花,肥軟蓬大的花瓣羞答答的嫣紅,被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攏起來輕輕捻,捻到花瓣顫巍巍、濕漉漉,含苞欲放地開啟。 “阿姝。”甦逸低低地喊,纏綿的兩個字含在嘴唇之間,還有點撒嬌的意思。 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嬌羞。他的手掌有些大,皮膚卻細膩,觸手生溫,沉姝覺得自己的手掌被整個包住,溫涼的感覺,像......像精液。 沉姝在黑暗中,屏幕四散的光束下悄悄臉紅,腦袋里像被釀入一壇莓果,馥郁的果香發酵成酒氣,郁郁地籠罩過神經,腦袋輕飄飄的。她自我開解,一定是因為周圍的情侶過于放肆,受環境影響,她的腦子里才這麼多黃色廢料。 可是她畢竟是個艷星嘛......沉姝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牽引著來到腿縫,濕漉潮熱的空氣恨不得在腿心擰出粘稠的汁液,她絞起雙腿時有些自甘墮落地想,反正是要貢獻肉戲的...... 于是甦逸說要給她舔的時候,她只猶豫了一下下就點頭了,又想到點頭的動作他可能看不清,于是伸出手在他的耳垂上搓了一下,甦逸的耳朵根好燙,他像只被獻祭的羊羔,順從地將臉頰放在沉姝的掌心上,用柔軟的發絲去蹭她,甚至探出點舌尖舔舐她的掌心。 然而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聖潔,他脫下了大衣,徑直在沉姝身前跪下,臉頰埋進她腿間的同時身體輕輕地拱。 他好像不擅長言語,沉姝想如果是蔣鷺在這里,早就要伸著臉蛋,讓她也幫忙撫慰躁動的下身,再不濟也要扮扮可憐,好讓沉姝知道他有多難受,有多想要她。 甦逸潮紅著臉,甚至覺得自己的眼角眉梢都被染出濕潤的桃紅色,他還沒探出舌尖,鼻子先輕輕撞了上去,即使沉姝雙手捂唇,也還是小小尖叫了一聲,他覺得自己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幽香仿佛從他的口鼻處輕飄飄鑽進去,在皮膚之下纏繞住每一寸骨骼。 他難免喘得厲害,嘴唇踫到花穴的時候被燙得顫抖,舌尖分開肥厚的花瓣,裹住藏著的小花唇輕輕含,包住的同時舌尖在肉珠上來回滑動。 他沒什麼技巧的,卻舔得很真誠,像只毛絨狗將整張臉都埋進去,故而微微抬起臉時眉眼都是濕意,睫毛上也沾了水珠,他皺眉無辜地眨了一下。想知道沉姝舒不舒服,去看她時她卻一副神游的樣子,好像他們不是在充滿觀眾的晚間電影院做愛,而是在听學術發布會。 甦逸不知道是不是他做得不好,他確實在這方面不太擅長,他垂下睫毛,睫毛根不顯眼地顫抖,“就算我做的不能讓你滿意,也不能這樣對我。我會好好學習的。” 听到他這樣乞憐的話,沉姝那被小狗拽走的思緒又飄回了眼前人的身上。她把腿從甦逸的肩膀上放下來,俯身輕輕在他的額頭上吻,花苞似的指節拂過他濕漉的臉,“沒有覺得你不好。你最好了,甦逸哥哥。”這樣的話于她不過台詞,說出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甦逸卻因此眼楮染上了光芒,像花朵造型的飾品托上被瓖嵌上最後一粒鑽石,立刻散發出璀璨的光輝,他直接站起身,沉姝擔心會因為遮擋住鏡頭而引起爭吵,無力的手攥住他的衣角。 “沒事的,”甦逸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安撫,後面半句是微顫的氣音,沉姝听得不太清楚,加之腿心已經被濡濕的硬物抵上,也沒辦法分出心思去猜測了。 他的肉棒很長,形狀很標致。 這是沉姝被甦逸的手帶著摸出來的。 他挺動著下身在沉姝的腿心附近摩挲,又牽了她的手,用沙沙的聲音要她摸。 沉姝很難把這個有些痴漢的人和報道里那個科研領頭人聯系在一起。 沒做過什麼家務,不需要體力勞動,沉姝的指腹細膩得像是玉石。甦逸的肉棒從內褲里斜戳出來,沉姝用手指圈住了肉棍,惡趣味地用並攏的金屬褲鏈在肉棒上來回磨。 “阿姝。”尾音漸漸拖長,帶著點顫,金屬褲鏈相互咬合間磨蹭著滾燙的肉棒,又疼又癢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去,兩顆卵蛋激動地輕顫,龜頭抖動間吐出一股前液。 甦逸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沉姝的一根按摩棒,被她拿在手上肆意褻玩,她可以用手指捻過細嫩的龜頭,她的指腹也是嫩嫩的,所到之處激起一片水波似的顫動,甦逸原本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沉姝,卻覺得主動權被一點一點奪了過去,沉姝越在他的肉棒和腿根上作亂,他的腰就越發彎下去,直到雙手纏住沉姝的後頸,和她呼吸交纏,兩人之間的氣氛黏膩得能滴下水。 沉姝覺得有意思,含著口熱氣糯聲問他,“怎麼了甦逸哥哥,不要摸了嗎?” 听到她又喊他哥哥,甦逸粗喘一聲,肉棒硬得像鐵塊,整顆腦袋都要埋進沉姝的頸窩,“別,別折磨我。” “那你說要怎麼樣?”沉姝的指甲沒有接得太長,刷了一層薄薄的肉粉色,水蔥似的指尖去勾他的耳垂,“你說嘛,說出來我才知道啊。” “阿姝,要......” “要什麼?”沉姝吞掉他的呼吸,在他臉側落下一串碎碎的吻。 “啊......要干進去,阿姝,我要干你,要干壞你!” 沉姝眯起眼,氤氳的水汽描繪出眼睫的形狀,她下意識攏住了雙腿,腿心黏糊糊的,她高潮了。 血色情人節(十五) 甦逸眼楮紅紅地盯著身下的沉姝。 她身上的裙子已經失去了遮擋的功能,像托著花瓣的萼片,蔫蔫地搭在她身上,電影院的座椅是深紅色,沉姝窩在座椅里,像一朵開在酒中的花,雪白的身體舒展成花瓣,眼波流轉間散發出幽幽的香氣,勾引著不安分的小蟲,頭腦發昏地也要往花心里鑽。 面對甦逸的請求,沉姝笑眯眯地應了聲好呀,她是覺得推理她不行,但是拍激情戲她拿手,不動腦子的時候身體反而放松下來,愜意地倚在座椅里,像一只等待被拆開的小點心。 甦逸勾住沉姝內褲的細繩,三角布已經濕漉漉地貼在她腿心,揭下時甚至能感覺到隱隱的滯澀感,好像能想象出柔軟的蚌肉與浸滿蜜汁的布料勾貼,分離時扯出黏膩的白絲。 他知道,他應該惱怒的。 無論是見面時她眉眼間隱隱的春色,還是埋入她頸窩時不經意看到的吻痕,那枚薔薇色的吻被熒屏的光線照得深深淺淺,位置留得可真刁鑽,他絞著手想,不知道沉姝臉上毫無異色,究竟是因為沒有發現還是因為不在乎,不在乎那個男人也不在乎自己,甦逸閉上眼,含住沉姝的唇珠時神色還有些純真,如果可以選,那他還是希望是前者。 肉棒頂開花瓣,緩緩插入甬道,像撬開閉合的珠蚌,肉棒上的青筋一寸一寸摩擦過花穴中的軟肉,沉姝腿在顫抖腰也顫抖,肉穴里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密密麻麻的爽意刺激得發顫。觀影廳的冷氣開得很足,可即使如此,沉姝的腿根和頸窩還是濕漉得厲害,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甦逸也沒辦法保持冷靜的情緒,電影的燈光流轉之間,他額頭上的汗粒像籠上一層乳白的紗。盡管已經逐漸進入濕軟的穴道,身體仍然叫囂著不滿足,他一邊想著要珍惜她,不忍心她被粗暴對待,然而這念頭又如同驟然被濺上水的滾油,叫囂著變成想要狠狠欺負她的壞念頭。 沉姝感覺被侵入的穴肉下意識用力收縮絞緊,將甦逸箍得身體一酥,彎下腰去吻她,“阿姝,好舒服......” 這句話像魔咒、像玫瑰、像松餅上的蜂蜜漿,被甦逸含在嘴里說了好多次,游戲里沒有疲憊的身體實感,連續的性愛與高潮卻讓沉姝出現了精神上的倦怠,她懶懶地擁住試圖往她懷里擠的甦逸,忽然想起貓咪發情的樣子。 沉姝是沒養貓的,她對自己缺少責任心的認知很清晰。朋友家里倒是養過,從小區里撿回來的長毛橘貓,像塊融化的橘子巧克力,也許是因為流浪的經歷,雖然不怕人,但是對人也不諂媚,直到一次發起情來,每一塊皮肉都軟綿綿得能捏出水,一邊嗲叫著一邊用尾巴勾沉姝的腿彎,不停地用毛腦袋蹭她,朋友有些尷尬地說大概是發情了,她突然覺得甦逸就像矜持的貓咪發情,網頁上展示出的被攝的照片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總是抿著唇角,此時卻沉溺于簡單的愛欲之中,要蹭她摟著她,哪怕她只是隨便觸踫一下他就可以高潮似的。 這樣曖昧的濕熱氣息傳染給沉姝,以至于她走出電影院的時候仍然覺得腿軟,眼前像有絢麗的煙花層層迭迭地次第炸開。 走下台階的時候感覺到手心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本以為是錯覺,然而那震感像游戲頁面里跳出的提示框,不操作就不會消失,沉姝于是將手機舉到眼前,屏幕在捕捉到她視線的一瞬間,碎掉了。 沉姝揉了揉眼楮,慌張的情緒像密密的針刺向頭皮,幸好仔細查看之後發現裂屏只是動畫,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屏幕中央漸漸浮出幾個紅色的粗體字︰倒計時︰3小時。 她又看了看右上角的時間顯示,數字正好跳動到21點的時刻。 甦逸從電影院里追出來時,屏幕上的紅字已經消失了,沉姝的腦子因為有些沖擊感的畫面而不夠用,恍惚地接下了他披上的外套,直到坐在出租車上,出租車司機反復詢問,沉姝才像回過神,她下意識說出住所地址,司機卻充耳不聞,仍然重復著詢問,語氣甚至有些不耐煩。 她疑惑了,眨眼時倒計時的紅字盤繞在腦海,像扎了根的藤。 沉姝抿起唇,試探性地說出了一個地址。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油門轟鳴,出租車動了起來。 她靠在座椅上,覺得有些涼。 地址是從手機上的導航軟件歷史記錄里看到的,一處高級住宅區,對號入座,大概是“她”的上司周澤生的住處。 前兩場約會並沒有什麼異樣,那麼解謎的最終場合大概在周澤生家,血色情人節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周澤生。 雖然沉姝常演花瓶角色,角色慘死的情況卻不多,恰恰相反,她扮演的角色總是能苟活到結尾,因此沒有演過被鬼虐殺的鏡頭,最多站在旁邊驚恐地捂臉大叫,往臉上身上多呼點道具血漿。然而這次游戲居然要她獨自去和疑似boss對峙,她調整著呼吸,沒忍住捏緊了手機。 她低頭時注意到身上披的外套,得先把它處理掉才行。 出租車的後車窗降下一半,呼嘯的風聲像要把沉姝卷裹吞沒,她扯下那件大衣,鼠尾草綠的料子,摸起來手感很細膩,盡管覺得有點可惜,沉姝也並沒有撫摸太久,而是從拉下的玻璃窗里,將大衣扔了出去。 “在游戲里這樣,應該不構成犯罪吧?”她喃喃自語。 血色情人節(十六) 站在獨立別墅的門前台階上,沉姝有些猶豫。 她現在無比共情第一次被告知九又四分之參站台的小哈利,因為此刻她面對著這扇看似平平無奇的大門,也有一種既要沖刺又擔心一頭撞門上的拉扯感。 手機上的倒計時仍在繼續,幻听中的秒針撥動聲和心跳的悶響逐漸重合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驚惶感像蛇吐著信子,從腳踝處緩慢地盤繞而上...... 然而沉姝很快發現,那根本不是她的錯覺,密密麻麻的,分別是來自某人的不懷好意的注視! “怎麼傻站在這兒這麼久。” 沒留給她繼續糾結的時間,深褐色的門被拉開了。 門頭懸掛著一盞很大的銅燈,暖黃的光線從玻璃盞里散出來,經由橘皮紋一揉,落在周澤生的鼻梁上顯得格外溫柔。 “物業早就說你來了,我在二樓的陽台等了你很久。”微微蹙起眉,周澤生有些猶豫要不要和小姑娘耍個寶,說他是被關在高樓之上的朱麗葉,提著裙擺等了她多久。 可惜他想要討好的對象沒有領會到他的糾結心理,沉姝呆呆地將他望著,很努力咽下一句質問的話︰你會殺我嗎? 她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經紀人爭取來的這次機會,如果真的問出來,這種表現評級應該以後就告別跟游戲相關的通告了。 沉姝跟著周澤生走進去,手指聳動得有點厲害。 她想要用另一只手按住顫抖的手指,周澤生卻先她一步,自覺牽了上來。 周澤生的皮膚柔韌而溫暖,沉姝的手掌被他整個包住,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緊繃的神經有一瞬間的放松。 眼前的屋子看起來非常正常,正常得快要不正常。 客廳留足了空間,家具設置得低調奢華,獨居痕跡明顯。自從沉姝單方面認定周澤生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後,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可以被解讀為暗號。 退一萬步來講,花瓶里插著的桃花,就不能暗示他是什麼桃花殺手之類的嗎? 周澤生注意到她的目光,手上力度大了一些,“你還沒告訴我,送我桃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問話的語氣讓沉姝想到一個人。 殺青宴當天沉姝沒去,她的角色本來就早早下線,她又沒有要攀附誰的意思,躲在家里休養生息。誰知道嚴鶴鳴一個電話打過來,略帶酒氣的聲音仿佛貼在沉姝耳朵邊響起,都能想象到他身上暖烘烘的酒氣了。 “你今天怎麼不在?”听到沉姝含糊的一聲“喂”,嚴鶴鳴一聳,換了邊腿翹著,“怎麼,平時听我講戲本來就生厭,要跟我一起吃殺青飯更不樂意了?” 也談不上不樂意,只是看到你的臉就下意識想躲而已,沉姝腹誹。她一邊咬了一口草莓,又匆忙抽紙揩掉濺到嘴角的汁水,一邊虛情假意地訕笑,“怎麼會,能得到大導演的教誨,我感覺榮幸都來不及呢。嚴導這麼照顧我,我還給你準備了殺青禮物呢,有看到嗎?”照顧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夾雜著滿滿的私人恩怨。 “我更想你把自己扮成小禮物,什麼都不穿地從禮物盒里爬出來。”嚴鶴鳴壓低了聲音,甚至不準備讓沉姝听清,沉姝惱怒地罵了聲他變態,又不敢直接摔他電話,桌上人只看到嚴導笑意舒展,從禮物堆里隨手拿了一個出來,一拆開,是一塊粉紅色的板子。 嚴鶴鳴把折迭的兔子耳朵支起來,沉姝在手機那頭輕聲笑,“嚴導按一下它的鼻子。” 被按動的一瞬間平板殼一周的燈帶亮了一圈,五顏六色的燈光映在嚴鶴鳴的指腹上,沙沙的、甜甜的歌聲從平板殼上傳出來,好像沉姝站在他面前給他唱歌似的。 也是在那天晚上,都快要睡著的沉姝突然接到電話,看清來電顯示後才壓抑住罵人的沖動,嚴鶴鳴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有點模糊了,酒氣卻比之前打過來的時候濃重了很多,幾乎要把她按倒在枕頭里了。 “你送我那個東西什麼意思?” 長久的沉默之後,她把電話掛了。 沉姝後來沒有問過嚴鶴鳴是否還保存著那個好笑的笨蛋殺青禮物,她只會悄悄地試探,輕輕地跳開。 回憶結束,沉姝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處理八卦的時候,她還站在疑似恐怖游戲boss的面前呢,她抖抖眼皮,含糊地回答周澤生的問題︰“您覺得我是什麼意思呢。” 周澤生接下來的反應告訴她,這不是一個好的回答。 手腕一緊,被完全握住了,沉姝下意識驚叫一聲,眼前景色顛倒,她被按在了沙發上,抱著游戲失敗也要失敗個明白的想法,閉著眼楮問他︰“所以你真的是連環殺手?” 含住她耳垂的男人听到這話,困惑地抬起頭,“什麼連環殺手?在說什麼呢?” 血色情人節(十七) po1 8.asi a 進餐 講述這個故事 如果你早點來問我就會早點知道這些 猜測是一方殺死另一方之後 游樂園借機炒作 “我明白了,所以聰明的、漂亮的,工作起來非常迷人的沉秘書,在調查前幾年發生的系列凶案,並且正好把我推斷為連環殺手啊。” 周澤生說話時的節奏平緩,不急促也不拖沓,他說著狀似驚訝的語句,卻沒有多少驚訝的成分。 相較之下,沉姝的情緒起伏要明顯的多。 “抱,抱歉嗚,”很是干脆地承認自己的推理錯誤,沉姝覺得自己的腦袋亂得厲害,因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腿部的動作上,根本沒有多余力氣管嘴巴在說什麼,“抱歉我真的不太擅長推理,我膽子很小的,你叫我沉秘書不叫我阿姝,我會害怕。” 說害怕,她是在向他示弱嗎? 周澤生輕輕呼出一口氣,卻發現口腔鼻腔都像有熱潮在涌,他的喉結滾了滾,覺得呼吸一窒,下意識想去扯領結,抬起手的時候才意識到現在沒穿正裝。 他微微敞著腿,神色輕松,本來是絕佳的上位者姿態,任由沉姝攀在他的身體上,享受她笨拙的討好。然而她一擺出實際示弱的姿態,身體的反應就控制不住,周澤生不得不伸出手,寬厚的手掌按在沉姝的後腰上,哪怕剛才明明是他自己說,在沉姝自己玩高潮前,他不會踫她。 微側過頭,周澤生就能感受到臉頰被沉姝柔軟的發絲蹭過,她的頭發很厚,香水和泌出來的汗液悶在發絲里,像爛熟的水果,輕輕一下捻開表皮,熟透的果香就恨不得從果核往外冒。 沉姝抖抖睫毛,一時沒想到自己耳尖到臉上被染紅了大半,只覺得有點熱。她的雙手交叉迭在身後,跪坐在周澤生的兩腿之間,她不能觸踫他,又被放置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束手束腳,酸脹感很快就漫了上來。更多免費好文盡在︰po1 8in fo.c om 這游戲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很貼心,沉姝腿間的黏膩在見到周澤生的時候就消失了,甚至內褲也自動換了一條,仍然是丁字褲,不過情趣意味沒那麼濃,純棉的布料嵌在股溝里,她直起上半身,扭起腰,布料就在臀肉聳動間被絞成細細的一條,細嫩的陰唇包住這布條,來來回回地磨動,密密的麻意讓沉姝幾乎眼角含著淚,軟綿綿地呻吟一聲,然而這輕輕摩擦下,片刻的滿足後隱藏著更加洶涌的癢意。 “又濕了”沉姝感覺到腿間彌漫上的潮意,小小聲感嘆。 “推理錯誤,現在還撩撥我,罪加一等。”周澤生額上的青筋鼓動了幾下,按在沉姝後腰上的手順勢向下壓,伴隨著她甜膩的驚呼,沉姝整個人撞進了周澤生的懷里。周澤生一手握住沉姝並在一起的細膩手腕,一手去抓她的腳踝,輕易地把她換了個姿勢,他穿著休閑服,襯衫敞到了倒數第二顆,寬松的檔間鼓起一團,沉姝隔著衣料坐上去的時候都忍不住抱怨了一聲燙。 他承認自己現在有些急色,手指勾起沉姝腿間已經變得濕噠噠的料子,在她細嫩的陰唇間來回扯動,沉姝的手腕因此得到解放,卻因為他的動作,下意識往上躲。她為了借力,雙手撐在周澤生的肩膀上,縴細的手臂像蝴蝶綁帶,在周澤生的頸後交叉著,被來回摩擦的逼穴傳來一陣陣酸澀,她軟綿綿地嗚咽一聲,是周澤生往里面送了一段指節,沉姝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被他抽掉了,不得不緊緊倚靠在他身上,她雙臂收緊,將周澤生摟進她的胸乳之間,脖頸也沒有力氣,海藻般的濃密長發盡數向下散開,將周澤生攏在里面,像編出了個牢籠。 沉姝這樣的動作,完全是主動把自己送到了周澤生面前,他仰起頭時能感到自己頸部皮膚的拉扯,然而只想狠狠親她。 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刻,沉姝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扭轉身子正要去拿,周澤生不滿地皺皺鼻子,嘴唇跟著她走。 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老板做出這麼孩子氣的動作,沉姝忍不住輕笑一聲,她迎合著周澤生追上來的嘴唇,輕輕親一下,就離開,再親一下,再離開。 “阿姝,你怎麼能這樣?”商人不會管自己逐利時夠不夠優雅,如果扮可憐能贏得沉姝青眼,周澤生很樂意一扮再扮。 沉姝小小地“哎呀”了一聲,想了想,在周澤生的臉頰猛啄幾下,才拍了拍他的臉,轉而去拿手機,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少有點像在耍流氓。 要是看到周澤生臉上的表情,沉姝大概會驚訝︰到底在臉紅什麼呢。 血色情人節(十八) 在看到手機屏幕的時候,心髒不安地狠狠跳了一下。 她為了支開周澤生,喊餓,周澤生只好進廚房給她煮東西吃,她坐在餐椅上,蜷著腿。 “抱歉,冰箱里的新鮮食材不多,吃番茄雞蛋面可以嗎?”周澤生沒想到自己的問話把沉姝嚇得一聳,他握著小奶鍋的木柄,好奇地問︰“阿姝,怎麼了?” “面,面就很好!”沉姝用手掌遮住手機屏幕上的紅光,偏過頭去,盡量對周澤生擠出一個笑。 “還有......一個半小時......”她捧起手機,按住上面無法刪除的提示頁面,倒計時的聲音卻沒有消失,她深吸一口氣,才發現那撲通撲通的,其實是自己的心跳聲。 打開手機的備忘錄,沉姝開始整理已知的線索,可惜獲取的線索少得可憐,除了一如既往地貢獻幾場艷戲,涉及到游戲主線的推進可以說是毫無進展。為了保持指甲的漂亮形狀,已經把咬指甲的習慣戒掉很久,但是此時實在忍不住,她輕輕咬住自己的食指指節,右手在手機屏上敲打。 已知A市連續幾年發生命案,均為情侶在情人節喪命,因此流傳著連環殺人魔的傳說,吸引大批獵奇愛好者前往A市,更準確的說,是前往游樂場。游樂場對于發生在場地之內的案件並沒有諱莫如深,恰恰相反,不僅將命案現場保留下來,為每一位前來看熱鬧的游客準備花束,甚至結合這個元素組織主題活動。 是否如沉姝所想,是一場吃人血饅頭的資本狂歡? 可是那只玩偶里的紙條是什麼意思?她感覺到的窺視也過于真實。 身邊人......難道不是通訊錄里的這三位......身邊......身邊什麼東西這麼香啊?? 沉姝抬起頭,鼻子已經自覺跟著這香氣向廚房方向探,番茄的酸甜和調味料的香味混在一起,被鍋氣一烘,迅速在室內彌漫開。 下個游戲世界再努力吧。沉姝的心態早就在娛樂圈被打磨得很好,否則早就被下部戲也沒爆的怨念逼出病了。 沉姝換了個非常端正的好學生坐姿,兩只蜜桃般的眼楮此刻亮晶晶的,周澤生拿著鍋和碗筷出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從哪里撿回來了一只小狗,正乖乖地等自己放飯。 “看來你今晚的約會對象不夠體貼,晚飯都沒有喂你吃飽。”周澤生對沉姝在情人節當天請假的事耿耿于懷,听到他的話沉姝心里一顫,不知道他所說的約會對象是在調侃還是認真的。 她觀察著周澤生的神情,然而他就像是隨口開了一個玩笑,繼續往她碗里盛面。 濃稠的番茄湯顏色鮮亮,但是他不太注重食物的賣相,隨手打進去的雞蛋形狀隨意,白花花的蛋白在湯汁里漂成一縷一縷,此時想要滿足口腹之欲的想法佔了上風,沉姝恭敬地對湯碗低了下頭,周澤生撐起臉,含著笑意看她。 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奇怪。沉姝開口解釋︰“這是我家的習慣。” 兩根筷子分開,迭在一起搓一下,吃面的時候輕輕挑起來,用筷子尖一圈一圈地卷起來,也是她的小習慣。 她吹開面條上的熱氣,送進嘴里咬了一口。 “好吃!”不是在綜藝節目上的夸張反應,是真情實感地覺得好吃,面條順滑又帶著點嚼勁,浸滿了酸甜的湯汁,她輕輕挑破蛋白,去吸澄黃的溏心,之前消耗掉的體力,以及因為倒計時而涌上的驚惶,整個人都在卷面、咀嚼、咽下去的動作里被撫平了。 沉姝很早的時候就學會用這種重復的動作緩解情緒,最開始當花瓶,刷到惡評,就一個人悶在房間里啃零食。不過後來經紀人發現她這個習慣,就不讓她吃零食,即使往她家里塞了很多柔軟易嚼的健康食品,還是要叮囑她少用兩側的牙齒,會發腮,最好用門牙咬。 我又不是兔子!沉姝很不滿。 什麼兔子不兔子,沒有實力的話就是只能用可憐的外觀討人歡心的兔子而已。回想著那個時候經紀人的回答,沉姝憤憤地卷了一口面,報復似地用兩邊大牙狂嚼。 “雖然知道春宵苦短,我們相處的時間很寶貴,但是不要吃得太快了,傷身體,胃反應不過來,會不舒服的。”周澤生伸出手,想幫她把鼻尖上滲出的汗珠擦掉,被沉姝下意識躲開了。 “......會把我的妝蹭花的。”氣氛一時尷尬,沉姝隨便找了個借口。 周澤生也不惱,他坐回位置上,看向沉姝垂下去的眼皮,主動繼續剛才的話題,“最近怎麼對犯罪類的東西感興趣,不想做秘書,想去做偵探了嗎?” 沉姝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下意識沉浸于扮演角色,很少將自己作為玩家來考慮,眼前這位,就是現成的NPC,為什麼沒想過從他那里獲得線索,“我確實挺好奇的,不過沒什麼頭緒。” “我有個警局的朋友,情人節之前听他又念叨起這一系列的案子。”周澤生舀起一勺湯,咽了下去,沉姝果然因為他的話眼楮發亮,捧著臉讓他繼續說。 “想繼續听的話得給我一點獎勵才行。”周澤生攤開手,像身處賭場上,向對面的沉姝亮出自己所有的籌碼。 在听到這話的瞬間,沉姝就抬起了腿,穿著連腿襪的腳從餐桌下越過,軟綿綿的腳掌從他的膝蓋往大腿內側滑過去。 一手握住沉姝的腳尖,周澤生笑了笑︰“不是在這里。” 血色情人節(十九)(謝謝寶貝們的留言和珠 不在餐廳,浴室也沒比餐廳高雅多少 被籠罩在一片濕潤的水汽里,沉姝的睫毛被水珠壓得快要抬不起來,花灑往外噴著熱乎乎的水珠,把浴室里噴得暖烘烘的。他們現在在一樓的淋浴間,周澤生誘哄她的聲音幾乎要被淹沒在水聲里,“阿姝,乖,把手臂抬起來。” 把手臂抬起來,撐在大理石材質的隔斷上,腰塌下去,臀瓣抬高。 跟著他的指令一步一步做,然而再接下來 “嗚不可以。”感覺到周澤生的手指觸踫上的瞬間,被他踫到的小穴口立即瑟瑟地收縮起來,沉姝的屁股肉白而軟,周澤生調情意味的巴掌輕扇上去,臀肉就綿綿地一顫一顫。 “阿姝不是說,會听我的話嗎?” 眼淚要出來了。沉姝無力地撐著手,這樣想。某些時刻,周澤生表現得像伺機而動的野獸,正如他問詢的語氣仍然平和,手指卻帶著不可被拒絕之勢地按在了蠕動的花瓣上,說話間的熱氣也纏了上來,雖然沒有直接看見,但是感覺到他的呼吸噴上來,花穴就收縮得更厲害。 周澤生不滿她腿心夾得那麼緊,頗有進攻性地再次貼近,不知道在跟逼穴講話還是在跟沉姝講話,“乖,打開一點,這樣才能讓爸爸舔到里面去。” 這種挑戰羞恥心的稱呼,花穴不安地收縮幾下,泌出一股水來,周澤生看著被他抻開的臀縫間掛了好大一滴蜜液,內褲早就被撥到一邊,也被絞得亂七八糟,根本包不住肥嫩的陰肉,小花瓣肥嘟嘟、軟綿綿,又粉又嫩,招人疼,他就覺得下體腫得厲害,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地、硬邦邦地跳。 沉姝想到之前和影帝做“片場夫妻”的時候,明明喊爸爸這一招是她用在陳玉成身上的,與拍攝起來就吹毛求疵,嚴格到變態的嚴鶴鳴不同,陳玉成從一開始就不分公私地向沉姝表達好感,這位出道以來沒有緋聞、專注事業,甚至一度被懷疑性取向的影帝,在面對沉姝的時候表現出極大的耐心和善意,反而沉姝偶爾惡趣味上來了喜歡逗他,第一次在床上意亂情迷地喊他爸爸,陳玉成就喪失了理智,一邊難以自持地胡亂罵著髒話,一邊加快抽插的節奏,直到咬住她的後頸射在體外,才揉著她的頭發,不帶真情實感地指責︰“壞孩子。” 她的眼前一片迷茫,在心中難免比較起幾位“男友”的風格。蔣鷺那種年輕氣盛的,壓不住邪火的小狗,完全用啃骨頭的方式給她舔,鼻子是要直接撞上來的,嘴唇是要急吼吼地徹底張開,將花唇整個包住的,完全包住,唇舌一起用力,喝水一樣舔舐甬道里的蜜液。而甦逸,態度認真細致,情色的色彩都要因為他好學生那股勁而變淡幾分。 周澤生,比他們兩個要更有耐心,即使下體已經脹成讓人害怕的程度,仍然固執地等待沉姝自己將雙腿分開,沉姝一邊覺得羞恥,一邊貪戀手指或者是舌尖貼上來挑逗的感覺,肉瓣不安地蠕動著,一陣一陣的癢意擴散開,她夾了夾腿心,很快又如同被引誘的小兔從洞穴探出頭,沒忍住,將大腿根分開了一些。 甚至不止分開腿,還下意識往下塌腰,主動把臀瓣往周澤生面前送。 他的手指虛虛地按在飽滿的陰唇上,還有一小段曖昧不清的距離,沉姝卻好像可以感覺到從周澤生指腹上傳來的溫度。 “我不明白。” 你這個時候裝起糊涂來了!沉姝在心里暗暗控訴,眼睫卻很老實地濕成一團,可憐兮兮地搭著,她輕輕晃著腰,如他所願,求他︰“Daddy,Daddy,女兒的逼好癢,可不可以,幫女兒舔一下下?” “真的,就舔一下就好”雖然嘴巴上這樣乞求,其實已經在這樣說著的同時向後退了一小步,再一扭屁股尖,確保淌著水的洞縫都貼上他的唇舌,感覺太好,沉姝在真的貼上去時忍不住小小感嘆了一聲,甚至得意忘形地左右擺了擺屁股。 “你呀”周澤生無奈地低笑,氣息噴在粉縫上,又引起沉姝繃著腳尖難耐的收縮。 濕潤的甜腥氣暖烘烘地籠罩在鼻尖,周澤生沒有直接伸出舌頭,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一點陰唇,肥厚嬌嫩的花瓣在他嘴唇間瑟縮了一下,沉姝嗚咽一聲,覺得連帶著穴道里都彌漫開癢意。 吸吮、啄吻,周澤生舔動的時候很深情,沉姝快要撐不住,他就雙手向前一環,緊緊鎖住她的腰肢,把她鎖在懷里。 直到花唇變成動情的嫣紅色,像花瓣吸飽水汽,懶懶地腫脹起來,快把穴縫擋住,周澤生才放開對花瓣的蹂躪,嘴唇退開時,扯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線。沉姝這時候已經感覺到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然而還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就可以高潮了,她搭在周澤生手臂的手不自覺用力,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先不說沉姝並沒有用太大力氣,性愛中輕微的疼痛本身就像滴在油上的水,只會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旖旎。 周澤生改為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腫脹的陰唇上,先是輕輕觸踫,逐漸改為按在花唇唇瓣上來回摩擦,粗糲的指腹重重地按壓下去,癢意被稍微安撫的快感伴隨著隨之而來的更大空虛,沉姝像被抓住敏感點一陣狂擼的貓咪,呻吟聲在她自己都無意識下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飄出來,她含糊地嗚咽,跟隨身體本能向後磨蹭,試圖整個人騎在周澤生的手臂上。 等到濕淋淋的小陰唇可憐兮兮地露出來,順著穴口流淌出來的蜜液,在周澤生的小臂上繪出一道長長的水痕,他才用唇舌徹底包住了顫抖的花穴。 溫熱的舌頭擠開收縮的花瓣,嵌進細窄的穴道,重重吮吻幾下,沉姝就感到花心重重一顫,噴出來的水像一場小型高潮。 周澤生的攻擊循序漸進,一開始是細致的舔舐,接著是用舌尖在穴道的各個敏感點上試探,吸吮,舔吻到沉姝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又在花穴里重重地摩擦,看似隨意的摩擦,卻每一下都重點關注到剛才試探出的敏感點上,沉姝將周澤生的手臂掐得更緊,瘙癢的小穴被這樣粗糙地反復刺激,她哭叫著繃緊小腿,腦子一片混亂。 被花瓣包圍的肉豆也被舌尖捉住了,他甚至用上了牙齒輕輕嚙咬一股酸麻的脹感從小腹襲來,沉姝下意識弓起腰,想逃。 然而周澤生怎麼會放開她,早已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是他設好的陷阱,現在加大力度,將她緊緊箍在懷里,唇舌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姝的聲音越來越媚,他舌頭攪起的水聲就越強烈,每一次吸舔都會吞下去甜膩的花液,來不及咽下去的就順著他下巴流走,在地磚上積出一個小水窪。 “真的真的要到了,別別別,要尿了要尿了,真的會尿出來的嗚嗚嗚嗚嗚——”沉姝崩潰地搖著頭,分不清快感是尿意還是要高潮,喊不要的聲音又軟又媚。她的思緒早就亂七八糟,想不到要喊什麼才能讓周澤生停下,對了,之前他要她怎麼叫來著? “Daddy,Daddy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停下來,停停停啊——!!!” 在她高亢的尖叫聲里,周澤生咬住了一片嫣紅的肉瓣,另一只落在沉姝肚腹上的手掌,在刺激尿道的地方狠狠壓了下去。 沉姝哭叫著,覺得自己要被什麼看不到的浪潮整個吞吃掉了,緊縮的穴道胡亂一陣顫,終于還是沒夾住,滾燙的水液噴薄而出。高潮了。 血色情人節(二十) 雖然沒有暈過去,但是沉姝覺得自己和暈過去也沒什麼兩樣。高潮之後腿止不住地抖,小腿痙攣的酸脹感漫上來,她哭著喘,向後軟倒在周澤生懷里。 周澤生摟住她的動作倒是很沉著,很有安全感,他替沉姝將泥濘一片的下體略微沖洗下,一把將沉姝扛起來,一手穩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將她從淋浴下扛到主臥的短短路途,沒忍住揉了她的屁股瓣。 “色狼,壞蛋,萬惡的資本家!”他的手掌每揉弄一次,沉姝就蹬著腿踢他一下,嘴里口不擇言地指責︰“我,我都叫你那個了,你還不放過我!” “抱歉,是我巧言令色、得寸進尺,”周澤生自認的時候很坦誠,說出接下來的話時表情就不太老實,他的聲音含著笑意,看似在認錯,“可是阿姝你的小逼吸得特別緊,小花瓣被我吸得完全腫起來,每個地方都漂亮,再大的自制力在你身上也不起作用。對了,叫我爸爸的時候,聲音更好听了。” “不許說!”沉姝把完全潮紅的臉蛋埋在周澤生的背上,只可惜手腳發軟,打不動他。 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沉姝臉上的粉紅還沒有褪去,身下的被單質感很好,她沒忍住在床上滾了半圈。 周澤生臉上帶著舒展的笑意,彎下腰在她鬢邊啄吻幾下,表示自己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如果實在很困,可以先休息。”他很體貼地補充了一句。 可是真的能夠安睡嗎? 一抬眼,床頭櫃上的立式時鐘突兀地映入眼簾,橫平豎直的電子數字不受沉姝的心情影響,冷酷地兀自走動著。她心頭一顫,下意識捂住胸口,好像這樣就能阻止心髒強烈的跳動。 她捏著手機,鮮紅的倒計時仍在繼續,與此同時,提示音不斷傳來,是微信的消息。 大概是幾位“男友”的問候消息沉姝本來就心煩,更懶得點進頁面應對幾個人的消息。倒計時的刺眼字體讓她眼楮都像被灼傷,有點痛,她咬著嘴唇糾結許久,最後 把手機丟了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做一條咸魚就是要有好心態啦。 而且比起謎底,剛才因為周澤生的吸舔而高潮後,沒有被徹底滿足的更加洶涌的情欲,看起來影響更加緊迫。 周澤生很快返回房間,大概是又沖過澡,身上是被浸濕的沉穩香氣,他很喜歡沉姝親昵地貼在他身上,躺在床上,展開兩臂,任由沉姝像爬樹一樣爬到他身上。 兩個人換成了情侶裝的睡衣,沉姝穿著灰色的綢子睡裙,大腿蹭在同材質的柔軟料子上,周澤生埋在她頸窩里,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陣碎吻,冷不丁的,感覺兩腿之間的地方被蹭了一下。 一開始以為她是不小心,直到沉姝攏著臀尖,控制著臀肉在那團衣料上狠狠碾了一下,周澤生下意識低喘一聲,放在她後背上的手收緊了,“阿姝,做什麼?” “做你。”換來沉姝親他的喉結。她騎在周澤生的腰腹上,仰著腦袋想了想他之前的話,得寸進尺道︰“當然了,你之前還找我要了好處,案子的線索也得告訴我,一邊做一邊說。” “這是你的談判技巧嗎?”周澤生失笑,“不得不說,對我還挺有效的。” 沉姝輕輕哼了一聲,周澤生面上沉著,腿間卻已經鼓起來了,她夾著腿,用腿根在突起的那塊上來回研磨,滾燙的腥氣好像穿透衣料,把她腿間的嫩肉浸染得熱烘烘的。 “嘶”周澤生的喉結狠狠滾動幾下,他回憶著好友透露給他的案件細節,幾次組織好語言,又被沉姝提胯廝磨的動作打亂了思緒,他少有這種思維混亂的時刻,卻不覺得惱怒,反而縱容著她,甚至在她沒力氣快要倒下去的時候攙了她一把。 “三樁案件,死者都是情侶,經警方初步調查,排除了連環作案的可能性。” 此話一出,沉姝雙手圈住他的背頸,與周澤生大眼對小眼︰“?” “怎麼不繼續拱了?” 沉姝臉上一紅,“什麼叫拱,我這是在,嗯,調情。”她索性窩進周澤生的懷里,屁股胡亂抖,“你講啊,繼續講。” 周澤生的手克制地虛虛托住她的臀肉,怕她撐不住,一下子往下坐得太重。 血色情人節(二十一) “第一對情侶相約自殺,第二對死于街頭隨機殺害,凶手反社會人格,已經被執行死刑,至于第三對,則是死于游樂園的機器故障。”周澤生抬起手,手指穿梭在沉姝的黑發之間,“會覺得很諷刺嗎?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可以毫無愧疚心地在命案發生後,封鎖消息,甚至反過來利用血案,為游樂園的經營造勢。” “逐利是商人的天性......可是我沒辦法因這句話釋懷,甚至這句話都可能是商人們為自己編織出來的遮羞布。”沉姝抬起頭,看向周澤生的眼楮,他的眼珠很黑,在臥室的暖色燈光下依然像一潭靜水,很包容,可是這樣的包容就像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無所謂的放縱,周澤生感覺到她情緒不好,連忙吻了上去,“如果是因為我的話而不開心,那我向你道歉。”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嗎?”沉姝沒有問出口的後半句是,那和她的任務有什麼關系呢? 既然倒計時一直在走,說明在某個時間點一定會出事,如果不是連環殺手作案,那又會是誰?倒計時歸零的時刻,又會發生什麼? 周澤生說了一句好了,該睡覺了,圈著她的腰身讓她躺下來,兩個人貼在一起躺著,只留下床頭燈,散發著綿綿的適合睡眠的燈光。 她又想咬指甲,周澤生卻顯示出猶豫的神情,從身後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枚戒指。 銀色的素戒。 “在想情人節為你準備什麼禮物比較好,這枚戒指......不需要你負責,但是代表我的承諾,你可以戴著任何一根手指上,或者做成項鏈,或者......丟掉,藏起來,都可以。但是我想向你許下承諾,我會永遠是你的依靠。” 沉姝因為他的表白而發愣,她呆呆地打量著戒指,樣式很簡單,屬于戴在手上會被認為是裝飾品的款式。 她能感覺到周澤生在看到她伸出手時,呼吸一重,略帶緊張,她從他的指尖接過了戒指,看進他的眼楮︰“好啊。”下一秒,她熱情地吻了上去。 演過很多次戲,在片場待過很久,見證兩個人上一秒甜蜜地擁吻表白,下一秒喊cut之後就冷眼相對,她不相信有什麼永遠的感情,但是劇里、電影里、游戲里會有。這種永遠的誘惑力太強,她忍不住靠近,沉溺其中。周澤生的唇瓣被她含住吮吻,他捧住她的後腦,主動加深著這個吻,兩人唇舌間黏膩的水聲,逐漸溶進昏黃的燈光里。 然而情到濃時,沉姝正要揉捏他的肉棒時,卻被周澤生用手擋開了。 “阿姝,睡吧。” “阿sir,你深情告白之後只想和我蓋著被子悶頭睡覺嗎?” 沉姝不依他,翻身再次騎跨在周澤生的腰上,她沒有給周澤生反抗的機會,眼疾手快地褪下他的睡褲,將蠢蠢欲動的肉龍握在手心里上下擼動,脫下自己內褲的動作也利落,她感覺到自己微微張開的穴口有些濕潤,為了潤滑,又將柔韌的龜頭在陰唇上來回摩擦了幾下,忍不住發出幾聲貓哼似的嗚咽,酸脹的穴道里淌出一股蜜液。 周澤生的腹肌上已經有汗,陰睫高聳,前端泌出濁液,在沉姝的手里微微顫動,任她擺弄。沉姝將手指伸到他面前,要他舔濕指尖,才用濕漉漉的指腹分開軟膩的穴道,花瓣含著泌出來的水珠,被撐開一個小口。周澤生努力抑制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不願意在沉姝面前表現的過于狼狽,然而她就在他身前,細嫩的皮膚貼著他,她垂著頭,專心地將龜頭對準小口。 甬道一陣收縮輕顫,沉姝害怕自己撐不住,收緊了手,指甲在周澤生的皮膚上劃出血痕,然而周澤生只是笑笑,依舊托住她的身體,只是調侃似地說了一句︰“小心點,別把我坐斷了。” 下一秒,沉姝就和他作對般,猛地提腰下坐,粗大滾燙的陰睫擦著濕濕軟軟的穴道,被整根吞吃進去,摩擦之間,電流從兩個人身體相接處四處流竄。男人舒服的、低沉的呻吟和女人滿足的長聲嘆息交織在一起,和床頭燈的光束一起充滿了房間。 第二天沉姝醒來時,只覺得身體發軟,幾乎要站不住,殘存的記憶過于火熱,她不得不扇了扇風,試圖驅散臉上的熱氣。 周澤生不在床上,客廳里有他留下的紙條,表示出去晨跑,會順便帶早餐回來。 沉姝順手從包里摸出根口紅,謝謝他的好意,轉身離開了。 走在清晨的住宅區道路上,沉姝才喃喃自語︰“奇怪,倒計時到了之後什麼也沒發生嘛......難道周澤生說的真的是謎底?” 她吸了一口帶著水汽的新鮮空氣,獨自走在小路上,沒有注意到身後走過的地方正在急劇收攏,畫面逐漸扭曲。 她這時才有心思打開聊天軟件的頁面。 果然如她昨晚所想,幾個約會對象各自綴著消息條數的氣泡,然而她數了數,陡然睜大了眼楮。 “一、二、三、四......” 她是一位渣女,有三個男朋友。 三個男朋友互不知情,她把日程安排得很恰當,除了某些特定節日,不會感到分身乏術,也不會感覺無聊。 她精心定制了一幅手繪作品,男人們以為的情侶頭像,其實可以各自成立,而最終其實是四個人間的情頭。 和另外三個人相似的畫風,讓沉姝一開始沒有意識到不對,當她數出四的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人數不對,清晨的微風從皮膚上拂過,不冷,胳膊上的毛孔卻聳起來,寒毛直豎。 甚至,她點進那個聊天頁面,頂著相似頭像的那個人還在不斷發送著消息。 「情人節快樂。」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呢?」 「我一直在等你聯系我......」 「和他們在一起笑得好開心,什麼時候開始就沒有在我面前露出過笑臉了呢?」 「不願意看我的鏡頭嗎?」 「可是我好想你......」 「看我,看我啊!!!」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對不起」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在看著你哦。一直一直都在看著你。」 越往下滑,明明黑白的文字卻像是滲出了血色,對方仍在發送,這次是幾張圖片。 為什麼沒注意到呢? 和蔣鷺在電玩城的合影里,背後有一個人壓低了鴨舌帽,像是匆匆路過,和甦逸在電影院的拍照打卡區留下的照片,明明有一個人在默默地看著鏡頭。 不,或許看的不是鏡頭。沉姝顫抖著手指,點開了最新的那張圖片,支撐著身體的力氣好像也被抽走了。 手機屏幕上,是她的背影。 熟悉的裝束,是她十分鐘前在周澤生的衣櫃里尋找出的一套,周澤生的衣櫃里備著她的衣服,她還惡趣味地披走了他的一件襯衫當做外套。 小心身邊人......我會一點一點靠近你......沉姝苦笑著,眼角竟然有些濕意,“什麼啊,原來那不是給四個人用的情侶頭像啊,原來提示,是那個意思啊......” 想要繼續向前走,腿卻有點軟,沉姝咬了咬牙,努力邁動著步子,然而頸後一涼,她甚至來不及喊出聲,呆呆地垂下頭,看著胸前沒入的刀口,血色緩緩從刀口處漫了出來,將周澤生的襯衫外套浸濕了,沒來得及看清黑衣人的長相,她的眼前就徹底黑了下去。 現實(一) 游戲里的痛感也模擬的很真實 尖銳的刀尖刺穿皮膚,扎入血肉,雖然沒有真的看到,沉姝卻能想象刀尖上閃過的寒光。 “不要!——”伴隨著帶有泣音的一聲尖叫,沉姝滿臉驚恐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游戲里的痛感也模擬得很真實,以至于她下意識捂住左胸口,沒有感覺到血液流出的溫熱感,才反應過來之前的一切只是游戲世界里發生的事情。 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沉姝長長地呼吸了幾下,陳玉成教給她的,最開始她在片場和嚴鶴鳴磨合得很不好,經常挨罵,本來在鏡頭面前裸露身體就需要鼓起勇氣,那段時間她壓力很大,陳玉成有空就會陪她一起休息,和平時接受采訪的狀態不同,他會在沉姝的耳邊講很多話,從對角色的理解,到拍攝過程中發生的小事,沉姝有時候甚至覺得他有些神經質,卻也不得不承認,她蜷在他懷里,臉頰貼著他的胸肌上,吸進去的氣息還有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睡得很好。 沉姝整理了一下情緒,按著胸口自言自語,想要安撫一下跳動過快的心髒,“沒事,沒事,只是游戲而已。” 她平復情緒後才有功夫管連接在腦袋上的機器。因為是全息游戲,為了模擬出最真實的五感,游戲機做成了半封閉式的頭盔樣式,摘下頭盔的同時,沉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游戲手機端傳來的消息提示。 【親愛的內測玩家030 您在副本《血色情人節》中解鎖結局13︰痴狂愛戀 可通過手機或設備端進行結局回憶。 《無限狂想》期待與您再次相會。】 “結局回憶......”沉姝嗤笑一聲,“還想要我回憶什麼,回憶被捅刀子的感覺嗎?”不是沒有在戲里被人刺殺過,但是那樣真實的驚恐與疼痛卻是第一次體會。 游戲里幾天的時間,實際上在現實中只過了不到三小時,經紀人大概掐準了時間,問她怎麼樣,沉姝想了想,選了個小熊撓頭的表情發過去,一時不知道怎麼概括自己在游戲里的表現。 不好意思啊王哥,什麼線索都沒找到,在游戲里做的最多的事情是睡男人。 沉姝無奈扶額,這實在有點難以說出口。她在屏幕上戳來戳去,最後回了兩個字︰不錯。 來星河發了不少消息,據推斷他現在應該正在給一只斷了腿的流浪貓做手術,沉姝先回了個表情包,正準備去接水一邊喝一邊回消息,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阿姝,”王祥對沉姝的習性了如指掌,知道她說的不錯就是不怎麼樣的意思,“這個機會很寶貴,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你知道吧?” 沉姝對王祥的感情很復雜,就像她對這份職業一樣,她很感謝王祥的知遇之恩,雖然沒辦法和圈內的大部分人比,但是也比普通的上班族要掙得多,除去有時候拍戲的日夜顛倒和日常對身材的嚴苛要求,生活也算自在。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對于演戲既沒有天賦,也沒有熱情,因此遭受惡評或是導演的白眼時心情崩潰,圈子里的捧高踩低也常見,不爭不搶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只是沉姝已經過了會間歇性雞血的階段,她捧著手機,語氣誠懇,另一只手卻很自然地取了一瓶無糖汽水,放縱但沒有完全放縱,兌了點水喝了幾口,好不容易等到王祥說話的空隙,見縫插針,“我知道了王哥,我會努力的,游戲里感覺太真實,我緩一下就去下一個副本。” 她這麼說,反而讓王祥不知道怎麼接,數落人對于他來說,形式大于實質,用這種方式排解壓力而已,他沉默半晌,憋出一句︰“行,你加油。”想來想去,還是加了半句,“嗯,也別太有壓力。” 沉姝這邊剛掛斷,就顯示傅寧安發了張圖片。 這個名字好像很久沒彈出來,沉姝看到消息提示還以為自己眼花,第一反應是原來自己沒把他刪掉。 她最開始和傅寧安在拍攝的時候認識的,不過不是他拍她,她咖位不夠,兩路人馬看準了同一個取景地,又是對家公司,誰也不肯讓誰,不知道還有什麼愛恨情仇,沉姝的拍攝搭檔也加入了雙方的爭執,那頭兩家公司吵得熱火朝天,沒想到一邊的女星和另一邊的攝影師攀談起來,傅寧安很直接地夸沉姝眼楮漂亮,沉姝那個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相處才知道,傅寧安攝影技術出眾,情商極低,他夸她的話不加修飾,是因為他就是那麼想的,是個十足的腦子直連嘴巴的家伙。他們短暫交往的過程中,傅寧安牽著她的手在小街區里游走,對著少稱的商販說他黑心,差點被人圍毆。 她只是稍微回憶了一下,那頭的傅寧安就很不滿意她不回復︰照片是我,你不滿意? 沉姝點開圖片,長著一對勾魂狐狸眼的男人涂著口紅,一手勾住裙子的吊帶一邊往鏡頭吐著煙圈。 果然是女裝。沉姝驚訝于自己這麼想。她嫌棄傅寧安衣服也亂糟糟,妝容也亂糟糟,照片溢出來的頹廢感和他本人一樣亂糟糟,卻還是難以自制地感嘆,這樣的眉眼才是真的出眾,才是適合出現在熒屏上的長相。 *眼楮還在恢復期orz再給我一星期時間嗚嗚嗚 大概準備寫五六個世界?實在是有另一個腦洞也很想寫 現實(二) ji le1.c om 視頻撥過來,手機屏幕上大半都是傅寧安那張長相艷的臉蛋,明明對各種型號的相機了如指掌,卻對其他的科技產品過敏,他把臉湊得很近,像是不小心進入鏡頭的家養貓咪。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傅寧安鼓著臉,不滿的情緒要化成實體戳出來。 “拜托,我看到你消息也才兩分鐘。”沉姝抿了一口摻了水的汽水,本來就不夠強烈的甜味被再次稀釋,但是對于平時控制飲食的她來說已經很美味。 听筒里滿是呼呼的風聲,傅寧安皺起眉,狠狠扒開被吹散的鬢邊假發,對著空中無形的風痕豎中指。 本來沉姝覺得自己長期碳水攝入不足,已經很易怒,但是傅寧安這個人看起來比她還暴躁,有時候像條無差別攻擊所有人的瘋狗。她無奈地捏捏鼻梁,放軟聲調,“我剛打完游戲,很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什麼游戲?”傅寧安現在是用兩只手捧著手機了,像捧著沉姝的相片,他湊近了從視頻畫面里仔細審視沉姝的樣子,眯起眼楮,“怪不得一副精氣被吸走的樣子。” “合作活動,恕我不能透露。”他說出精氣被吸走的時候,沉姝有些莫名心虛。 那頭傳來有人叫傅寧安過去的喊聲,傅寧安語氣生硬地應了一聲,才想起來是要跟她說什麼︰“等會給你點個蛋糕,補一補身體。” “只有你的腦回路才會用蛋糕補身體我不像你光吃不胖,還不會長痘,王哥要是知道我偷吃甜食會發瘋的。” “那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你知道我只是在開玩笑對吧。” 傅寧安對著畫面外的人罵了一聲,才再次湊近鏡頭,明明扒在攝像頭跟前,臉上還是不見什麼毛孔,他眼神飄忽,像是不經意提及,“對了,下個星期的《斐麗》雜志封面,是我來拍。”說完就把視頻掐了。 隱隱感覺到了他好像還對自己有點興趣,然而沉姝還沒從游戲體驗緩過來,只繼續抱著冰水喝。 沒有安靜很久,社交軟件的消息提示就連綿響起,沉姝揉著腦袋,難免想到《血色情人節》里的角色設定,特別是看到來星河和自己用的頭像,是一對手繪的水彩貓狗,單拎出來也不會讓人聯想到是情侶頭像。 而消息列里的幾個聯系人,恰好都曾經與她有過情感糾纏。當很久沒聯系的溫韞都發來問候的消息,沉姝竟然下意識覺得不妙,仿佛又回到了游戲的最終結算時刻,某個不安好心的怪人正在手機的另一端窺視。 只是這樣想著就覺得心口一涼。沉姝努力驅散著恐懼的情緒,點開溫韞的對話框,上一次對話已經是一個月之前,溫韞說他有個朋友在活動上見到了沉姝,沉姝敷衍他說好巧,溫韞大概能感覺到她的抵觸,發了一張乖巧小熊的表情,圖也是以前從沉姝這里偷的。沉姝倒是沒有因為吃瓜群眾嘲諷他們不相配而對他心生怨懟,只是幡然醒悟他們能在一起也很神奇,圈子不一樣大概連朋友關系都很難維持。 溫韞的手邊放著批完的論文,敲字的時候背景圖是沉姝拿著仙女棒在空中畫圈圈,每敲一下,絢爛的橙色火花就在屏幕上綻開,他想著朋友詢問他時八卦的神情,沒忍住用這個話題去和沉姝搭話︰「听說你最近在參加一個游戲的內測,感覺怎麼樣?」 與他溫吞內向的外表不同,溫韞的交際圈其實非常廣泛,大概是學生時期積累下的人脈,沉姝並不疑惑他的消息靈通,大概又是某個朋友參與了游戲研發之類的。但是越是這樣猜測,沉姝想得就越多,他朋友會看到她的表現嗎?會在溫韞面前議論嗎? 溫韞那種堪比計算機的大腦,解謎這種事情當然小菜一碟了。沉姝不滿地撇嘴,這次用同樣的內容回復他的時候沒有猶豫。 “教授,您在看什麼呢?” 溫韞的語氣淡淡,臉上表情卻有些困惑,“好像又把她惹生氣了”更多類似文章︰p o1 8y y.co m 全然沒意識到自己在生氣的沉姝,在手機這一頭昂著腦袋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一口氣喝光,又吃了幾顆維生素,就噠噠幾步回到了床上,重新戴上頭盔。 ——是否進入游戲? ——確認。 ——是否開啟新副本? ——確認。 ——歡迎玩家030返回游戲,本次副本主題為《返校日》,祝您游玩愉快。 在乳白色的光芒籠罩眼前之前,沉姝握著拳頭在心里默念︰這次最好別死得這麼簡單了。 返校日(一) 『青藤高中是一所校風優良的封閉式高中,它坐落于S市的遠郊,四周環繞著青翠的山林,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為學生們提供了一個遠離城市喧囂,專注于學習與自我成長的良好環境。在這里,學生們不僅能得到高質量的教育,獲得知識與技能,提高成績,還能夠接受全方面的綜合素質教育,塑造為人品格,為將來的成功人生打下堅實的基礎。』 這次的背景介紹比第一個副本長得多,沉姝緩慢睜開眼楮的時候,這段類似背景介紹的女聲從桌面上的收音機傳了出來,聲音像是摻了鉛,碾出沙沙的顆粒感。沉姝下意識掰著手指,努力記住一連串介紹里的關鍵詞。 封閉學校、遠郊、周圍都是山、優良教育、全面發展......听上去大概是會讓家長心動的學校。然而以恐怖游戲玩家的角度解讀,封閉學校本身就帶著點監禁的意思,再加上遠郊和周圍被山環繞,意味著短期無法逃出,任務的完成地應該就在學校里了。 沉姝打量了一下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這應該是“她”的臥室,房間里鋪著深褐色的地板,桌子也是木頭的,房間不大,桌子挨著床擺放,桌子上的金屬書立是最普通的那種,黑色的底色上印著xx銀行,像是在銀行發出的禮品。 “沉姝!”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突然響起,話音未落臥室的門就一起被推開了,沉姝被嚇得一抖,還沒有轉過身去那人就大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先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是一杯牛奶,玻璃杯裝著的,杯壁上盤繞著水汽,沉姝順著握杯子的那只手向上看去,更是悚然一驚。 眼前的女性留著咖啡色的短發,靠近發縫的地方,染發劑有些掉色,發尾燙出圓潤的小卷,是那種社區理發店燙出的齊整的弧度。發型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個人的眉眼之間,竟然有點像沉秀文。 那是沉姝的母親,不是游戲里的,是現實中的有著血脈關系的母親。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復雜的情緒,女人就催她趕緊把牛奶喝完,轉而拿起攤在沉姝面前的作業本,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面容的相似,沉姝竟然也有些被檢查功課的緊張,特別是在女人擰起眉頭,目光一下子冷淡下來的時候,沉姝不安地夾緊了兩腿。女人將作業本一把拍在沉姝面前,聲音陡然拔高︰“這就是你的成績嗎?錯這麼多??” “你知道我為了把你送進青藤花了多少錢吧?你就是用這個態度來回報我的嗎?” 明明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事情,沉姝本來以為自己早就憑借強大的自愈能力把某些回憶忘掉,然而女人指責的話像尖利的魚鉤,好像在告訴沉姝,她會一次又一次輕易地咬住彎鉤,即使被鉤破嘴巴,還是會一次又一次地掉進痛苦的回憶。 “你生我下來就是為了讓我回報你的嗎?”沉姝昂著腦袋,女人沒想到她敢回懟,呆愣了一秒,胸膛強烈地起伏了幾下,她迅速反應過來,一手握住玻璃杯,另一只手攥住了沉姝的頭發,玻璃杯的杯沿直直磕在沉姝的嘴唇上,“喝了,我讓你全都喝了!!” 掙扎的時候,沉姝才發現自己的手臂這麼細弱,她無力地掐在女人的手上,反抗卻像拳頭打在棉花里,滾燙的牛奶液把嘴唇內的黏膜燙破了,濃醇的奶液里混著自己血液的咸腥味道。她很想繼續反抗,在心里拼命跟自己說不要再反芻痛苦,可是還是不由自主地嗚咽起來,眼角含淚,“我錯了,是我錯了......”連篇的告饒並沒有被女人在意,從沉姝嘴里說出的道歉又和粘稠的液體混在一起,復而被自己咽回去了。 “明天就要返校了,下次再回家的時候,如果還是上次測試的名次,沒有提高的話你就等著吧!”留下這句話,女人拿著玻璃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沉姝癱在椅子上,垂著腦袋,任由四散的發絲將自己的臉包起來,顧不上唇邊的奶漬將她的發梢弄髒,等到心髒的跳動不那麼劇烈,眼淚也終于止住的時候,她才用手帕胡亂將臉擦了擦。 “返校,指的是明天啊。”沉姝透過眼里朦朧的淚光,將桌上的日歷拿到眼前,16號這天被用紅色的筆圈了出來。 鮮艷的紅色,幾乎要穿透紙張的痕跡,像圈套、像警告。 返校日(二) 站在鏡子前的時候,鏡面不出意料地映出了一張與沉姝長相相同的臉。 結合游戲中的母親與現實母親有些微相似的長相,沉姝猜測大概是游戲測試之前,王祥把自己的相關資料交給了游戲方,她回想著簽過的文件,卻沒有多少印象,她對王祥一直很信任,這些東西都是由他把關的。 所以那不是現實。沉姝再次深吸一口氣,拍著胸口自我安慰︰那不是母親,只有游戲里的角色,她們之間的相似只是因為程序設定,不用管她的想法,也......無需強求她的喜愛。 學生時代已經太遙遠,以至于沉姝透過鏡子撫摸上自己的臉,才呆呆地感嘆,“原來我那個時候長這個樣子啊。” 五官沒有現在精致,臉部線條圓鈍,因為青春期油脂分泌旺盛,臉頰的毛孔有些粗糙,沉姝沖鏡子里的少女擠了擠眼,少女也沖她擠了擠眼,一雙標致的杏眼不需要戴美瞳就亮晶晶的。她微微鼓起嘴,將額前的劉海吹起來,未加修飾的眉毛與毛茸茸的發際線有種野蠻生長的美。 她穿著夏季制服,奶白色的襯衫,下身是條藏青色的百褶裙,恰好蓋住膝蓋的長度。露出的皮膚細白,手腳縴長,完全屬于一枚正在抽條的美少女。 真的是這樣嗎? 沉姝抬起手腕,細窄的腕間盤繞著青色紫色的血管,然而在細嫩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的,是幾道深深淺淺的劃痕。小腹也傳來隱隱的疼痛,她對著鏡子掀開襯衫,柔軟的小腹起伏間,沒有消散的淤青像是出現在白紙上的,一團凌亂的墨點。 “看來學校果然不是什麼好的去處啊......”沉姝苦笑。 游戲中的時間流逝處理得有緩有急,像在上個副本里,沉姝就像是僅僅被植入了過了一夜,又過了一夜的設定,而在返校日的前夕,游戲世界卻留給她充裕的時間,自行探索。 沉姝從書桌開始翻找,正從抽屜里找出一只密碼箱,準備試密碼的時候,“母親”的吼聲從門外響起。 “十點半之前要睡覺!!” 听到女人話的一瞬間,沉姝下意識向擺放在書桌上的鬧鐘看過去,那是一只金色的老式金屬時鐘,白色的鐘面上繪著一只圓滾滾的熊貓,黑色的阿拉伯數字很大很顯眼,有點笨拙,隨著女人的話音落下,時針和分針突然亮了起來,鐘面上10和6兩個數字好像變得更粗了一些。 現在是九點十分,沉姝還有一個多小時完成洗漱並搜尋線索的任務。 她帶著睡衣沖向衛生間的時候才發現客廳里坐了個人,渾身散發著酒氣的男人赤裸著上半身,看到沉姝出來,扯動著嘴唇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 只是被他看了一眼,那粘膩的目光就像裹在身體上,久久擦不掉。沉姝幾乎要藏不住臉上的嫌惡,故意在關門的時候,將門鎖扣動出很大的聲響。迅速洗漱完畢,沉姝推開門的時候,險些因為站在門前的高大身影叫出來。 男人的演技很爛,說話間酒氣要噴到沉姝的臉上,他擠在門框里,沉姝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避免與他的身體接觸,然而男人沒有就這樣放過她的意思,他嘿嘿一笑,向沉姝撞了過來,手臂亂揮間從沉姝裸露的皮膚上劃過。 沉姝雖然在娛樂圈佛系生存,但是畢竟見過太多人,況且男人的不懷好意幾乎寫在了臉上,她向旁邊挪了一步,讓男人撲了空,卻還是掐著嗓子叫了起來。 “他摸我!”沉姝蜷著身體向女人大喊。 從廚房走出來的女人面露尷尬,她握了握拳,最終還是偏轉腦袋,逃避沉姝質問的目光,她嘆了口氣,“陳叔叔只是喝醉了。”男人像應和她的話,立馬晃動了幾下身體。 比我的出道作演技還要爛。沉姝這樣想。 她勾起唇角冷笑一聲,迎著酒氣沖上去,“是嗎?那這也是因為喝醉了。”她伸出腳,在男人的腳邊一絆,同時手上用力,男人被她一推,失去重心,因為地上的水跡向前滑去。 沉姝沒管身後的一片凌亂,男人狼狽的咒罵聲被她拋到耳後,她緊緊裹著浴巾沖回了房間。 對了,她吸了好幾下鼻子。絕對不是因為委屈。只是有點冷。 *上一章喝牛奶的場景來源于隱秘的角落 很喜歡這個情節設計 上一章忘記說明了orz 返校日(三) 進入夏季,天亮得很早。 沉姝不記得是怎樣入睡的,好不容易找到關鬧鐘的方法,按下鬧鐘之後還覺得嗡嗡聲在腦袋里持久不散,她在女人的催促聲里胡亂背起書包,顧不上女人的叫喊聲就向門外沖了出去。 其實並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只是下意識逃離那個家,她住的地方是老式樓,沒有裝電梯,好處就是不用糾結怎麼走,順著門口的樓梯一直往下跑就是。 剛才只是一股腦把桌子上的東西往包里裝,根本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書包伴隨她的奔跑發出叮呤 啷的響聲,樓層雖然不高,跑到一樓的時候沉姝還是有點喘,黃銅色的大門開了一半,她勒緊背帶,正吸了一口氣,要從晦暗的樓道踏進陽光里時,一條結實的手臂猛地伸出來,將沉姝一攬! 被刺穿胸口的感覺又涌了上來,沉姝驚叫一聲,下一秒被完全裹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膽子這麼小,不知道怎麼在青藤活下來的。” 被悶頭攏在他懷里,小蒼蘭香型的柔順劑香氣縈繞在鼻端,沉姝攥住他的衣角,仰起頭看他。 然後砰一聲,發頂撞上他低下的下巴。 少年壓出一聲低啞的痛呼,卻沒放開擎著沉姝的手臂,反而將她更緊地往懷里鎖,像只大狗哼哼唧唧地蹭著她撒嬌,“腦瓜還挺硬的,撞得我痛得很。” 沉姝被他壓著往旁邊倒,少年的手臂自然而然搭上她的腰際,摟著她往前走,“往哪兒走呢你,這麼不想回學校啊?” 即使被這樣猛地貼近,身體也沒有反感。看來和她和這個少年的關系不錯,甚至有些過分親昵了。 那麼是祁嘉,......還是江承飛呢? 昨天洗漱過後,沉姝抓緊時間回到房間,那只箱子的密碼不難破解,書桌上攤開的稿紙,除了謄寫的演算過程,密密麻麻地分布著一排五位數字。 74542,最開始沒懂有什麼含義,所幸睡覺前手機傳來響聲,是那種古早款式的按鍵手機,粉色的一小只,剛好捏在手心里,沉姝的視線徘徊在發信人姓名的兩個黑字之間,又漫無目的地盯著被按出凹陷的按鍵,突然知道了密碼的含義。 每當我按下這些數字的時候,我會在心里悄悄地拼寫出你的名字。 名為祁嘉的聯系人發來消息︰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解讀出少女的暗戀心思後沉姝很得意,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愚笨,不過家里的燈光果然如女人所言,在十點半準時熄滅,從密碼本里拿出來的厚厚日記本,前面三分之一有使用痕跡,她只來得及匆匆翻了幾頁,日記本上是些少女情詩,祁嘉和江承飛是出現得最頻繁的兩個名字,筆跡與敘事亂糟糟,似乎是少女在兩人之間猶豫糾結。 回到眼下,少年拖著她,兩個人黏糊糊地往前走。此時巷子里除了晨光,還有零星的幾個人,有個阿姨提著在早市收獲滿滿的菜籃子,看到他們兩個,不帶惡意地打趣︰“哎喲阿姝,江家小子還是這麼喜歡粘著你,兩個人感情真好喲。” 看來這個是江承飛了。被他用外套蓋住的沉姝默默想。 出了巷子,有根很顯眼的電線桿,當然更顯眼的是映在沉姝眼里的紅色標識,她所看到的是校車上車點的提示。 坐上校車返校,任務不會這麼簡單。 沉姝正在心里盤算,卻覺得發頂一重,她不解地昂起頭,正對上少年的目光。 ......她還沒有仔細觀察過他的長相呢。 皮膚是淡淡的麥色,鼻梁挺拔,眉眼深邃。沉姝第一眼能想到的形容,是ai生成的校園美劇男主,比例實在是很標準。 他的頭發是茶棕色,劉海輕輕垂在額頭前,跟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搖曳。眼楮是最漂亮的地方,眼頭的線條恰到好處,雙眼皮褶在眼尾勾開,睫毛短而濃,眸光清亮得像寒星。被他專注地注視著,沉姝的身體有點擻,她無辜地回看,很快把視線掃開,低聲問︰“干嘛。” 江承飛卻不滿地擰起眉頭,掐住她下巴的力度輕而堅定。他的掌心寬厚溫暖,能將她的大半張臉包進去。他扳過她的下巴,“躲我干什麼?”說著就親了下去,尾音融化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 *下一章或者下下章有肉 返校日(四) 想親她,所以親她了。江承飛察覺到女孩的瑟縮,原本托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探向腦後,他像一位奇怪的獵手,瞄準時眼神凶狠,等到真的將獵物追到手,又極盡溫柔包容,他的手掌虛虛攏在沉姝的後腦,餃住沉姝嘴唇的力度很輕,怕自己魯莽傷到她。 是因為她的嘴唇太軟了嗎,唇線不甚分明,薔薇色的唇瓣,唇肉飽滿,唇珠上像擦著一層珍珠的光澤。江承飛啟開嘴唇包住沉姝的唇瓣,莽撞地咬上去,又因為沉姝發出的輕呼而猶豫起來。 “別這樣......”少女想到剛才一路上遇到的鄰居,這里是街口,別提有多顯眼,“有人在的......” 江承飛听到這話,咬著她的唇肉低聲笑了笑,“哦,是這樣啊。”雖然這樣回答,他卻沒有松開沉姝的意思,他展開雙臂,將本來就沒系整齊的外套抖了抖,向上一舉,寬松的校服外套就變成了一道柔軟的圍牆。 江承飛舉起手臂,他往前靠近,沉姝下意識向後退,他不滿地嘖了一聲,向她迫近,直到沉姝的脊背快貼上那根電線桿,他趕在她的後腦勺撞上去之前護住她。這次是微微屈膝,目光與沉姝平齊,校服外套落在兩個人頭上,隔出一片封閉空間。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這方小小的空間里格外明顯,沉姝眨巴下睫毛,仍然是一副內斂乖巧的樣子,雖然眼皮低垂,臉上擦出紅暈,呼吸卻比江承飛要平緩。 她听到少年急促地喘了幾聲,掀開眼皮看向他,江承飛先是一聳,不願意被她看出自己盯著她的嘴唇入迷,不知道是不是被悶的,臉頰像火燒。可是還是想親,他難以自制地伸出手,雙手捧住沉姝的臉,細碎的吻先是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臉頰,再是鼻尖,江承飛揉弄著她的耳垂,少女發際是清甜的水果香,他像小狗一樣,循著隱隱的香味往上湊,恨不得把鼻尖埋在沉姝臉上。 雖然更直白的事情都做了那麼多次,也算老司機的沉姝還是被少年這種直白表達喜愛的行為弄得面紅耳赤,她不由攥住了江承飛的手臂,少年的小臂上覆蓋著薄薄的柔韌的肌肉,江承飛終于吻上她的唇,“這可就算撩撥我了。” ?沉姝腦袋里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江承飛狠狠嚙咬著沉姝的唇肉,外套籠罩下的空氣一片潮熱。沉姝感覺到他捧著自己的臉,親吻間隙按耐不住地發出濕漉漉的嗚聲,更像舔舐主人的大狗,僅僅是不回應好像就是很殘忍的事。 黏黏糊糊地糾纏在一起,就在沉姝糾結自己嘴巴里的水分是不是都被他吸走的時候,一道鳴笛聲隔著外套的布料響了起來。 沉姝被嚇了一跳,江承飛原本很不滿情潮被打擾,看到她一抖,皺起的眉頭放松了,他笑著親親沉姝的臉頰,意在安撫︰“膽子好小,像貓。” “你親我的時候像狗。”沉姝哼他一聲,回嘴。 江承飛原本一把掀了外套,听到她回嘴,笑出聲,又低著頭單手捧著她的臉,追著啄吻了幾下,校車里霎時喧鬧起來,有好事者干脆推開大巴的玻璃車窗,向他們發出意義不明的起哄。 沉姝掩著臉推了一把江承飛,反而被他握住了手,笑眯眯地彎下腰去,盯著她的眼楮,在腕骨上親了親。沉姝羞赧地移開了視線,接機觀察靠近他們的校車。 是比較普通的大巴車型,黃色的車身上用黑體字印著青藤高中,這時催促意味的鳴笛聲再次響起,沉姝匆匆收回視線,與坐在最後一排的男生四目相對了一瞬。 很......很會學習的一張臉。沉姝知道給人貼標簽不太明智,但是那個人臉蛋干淨漂亮,目光清澈,眉目間透露著冷靜自持,一看就是偶像劇里備受追捧的學霸角色,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沉姝就猜想這個人可能就是被她暗戀的,名叫祁嘉的少年。 可是為什麼,他會用這樣冷淡的語調,命令她在校車上脫掉衣服啊......??? *是的 這篇開場就來個大的 返校日(五) 說起來有些奇怪,但沉姝是被江承飛扛上的校車。 江承飛在注意到她與祁嘉短短對視的下一秒,立刻拉下臉,動作強硬地攥住了沉姝的胳膊,手掌直接罩上來,將沉姝的眼楮蒙住,“不可以看他。” 可惜的是,角色沉姝好像更加傾心于祁嘉,玩家沉姝腹誹。 她的短暫沉默讓江承飛更不滿,他皺起眉頭,動作迅速地一把抓起沉姝,一手環住她的胳膊,一手托著腿彎,在起哄聲里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沉姝下意識掙扎,在他懷里撲騰,江承飛笑嘻嘻地逗她,手臂收緊把她往自己懷里按,“想逃啊?很可惜,招惹我之後可就逃不掉了,我跟你說過的吧。”他緊緊鎖住她,屈身又靠近在沉姝的臉上親了親,索性換了姿勢,直接把沉姝扛到了肩膀上,像個出現在婚禮上搶婚的恐怖分子。 他大步流星向校車前門走過去,這樣抱著沉姝不方便上台階,只能在車門前把她放下來,沉姝見他先踏上台階,甚至還伸出手臂要抱她上去,不由吐槽了一句︰“我四肢健全,倒也不用這樣。”江承飛笑了幾聲,固執地伸出手,還是牽住了她。 沉姝打量著校車的內部布置,和外表一樣普通,沒有她設想的暗藏乾坤。車頭沒有老師,只有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司機坐在方向盤前,如果說奇怪的話,他的臉部沒有細致的表情,像是顯示有誤,該有五官的地方蒙了一層馬賽克。坐在第一排的男生沖著江承飛擠眼,自覺地喊起江哥,跟他打招呼。 從車頭往後望去,左右兩側各有兩排座位,狹長的過道向後延伸,沉姝順著走道向後看去,和某個人對視上了。 最後一排好像格外寬敞,有一節台階把座位挑高,從沉姝的角度看過去,坐在最後一排的祁嘉不像是坐在校車上,像是坐在王座之上,睥睨平民。 沉姝抿著嘴唇,打量了一圈校車上的座位,沒有空位,只有最後一排空空的,只端坐了祁嘉一個人,她只能在祁嘉冷淡的注視中,一步一步,惴惴地向最後一排走過去。 剛才她在車下和他對視的時候,他明明還坐在右邊,上車之後就變成坐在左邊了。 祁嘉皮膚很白,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眉眼很濃,不是非常標準的桃花眼,眼尾更長,濃密的睫毛像畫家不小心落在紙上的墨點。琥珀色的眸子,被陽光一照,像開了一半的蜂蜜罐。總之,他的五官是眼鏡遮不住的精致,然而臉上的神情帶著學霸的疏離,他抱著手臂,車上其他人都穿著校服,只有他沒套校服外套,只是穿著件質地很好的白襯衫,打著學院風的小領帶。 沉姝想到筆記本里少女寫下的單戀絮語,有點不好意思地避免與祁嘉的對視,她糾結地看了看兩側的座位,最終還是選擇在右邊落座。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的動作牽扯著兩個人的注意。 在沉姝上車之後,祁嘉和她短暫地對視了一眼,他沒在意,淡淡地從她身上掃過,就側著頭看窗外去了,沉姝以為他對自己沒意思,也不自討沒趣,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動作,向離祁嘉最遠的座位走過去。 她窩在柔軟的座椅里蜷成一團,正準備好好補覺,就听到少年清澈的聲音響起︰“為什麼坐那邊?” 和車上人結束打鬧的江承飛,邁著長腿大步穿過過道,人還沒到冷嘲的話就先傳過來,“說明她不想跟你坐一起,有必要問這麼清楚嗎?”他向沉姝擠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向祁嘉宣告主權︰“還是讓我們小情侶坐一起吧。” 祁嘉沒因為他的挑釁而動怒,直直地看向沉姝︰“坐過來。” “阿姝雖然是學生會的部員,但現在也不在學校里,主席大人不會是想用身份來命令人吧?” 祁嘉這才抬起目光,直視江承飛,雖然是他從下向上仰視,氣勢卻不輸,他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著嘴唇,“就是選擇了你這樣的領袖,自決會才一直在走下坡路。” 返校日(六) 沉姝听著他們的互嗆,迅速記下了對話中的關鍵詞。 學生會和自決會?听起來像是學校內的學生活動組織。她正努力在心里做筆記,爭取多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沒想到兩個男人的爭論焦點再次回到她身上。 祁嘉微微向她抬起臉,聲音淡淡︰“過來。” 太久沒有被這樣居高臨下地下命令,沉姝指了指自己,“我嗎?” 祁嘉在江承飛的嘲笑聲里皺起眉,問了一個讓沉姝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本周布置的作業,寫完了嗎?” 離開學校太久,沉姝已經很久沒有過對課業的恐懼,雖然如此,她還是老實回答︰“應該是沒有的。”因為覺得不會有什麼線索,昨晚對待作業本只是草草翻了一下,但是對里面的大片空白有些許印象。 江承飛卻先皺起眉,神色不安,“阿姝,上周你的積分已經快墊底了,作業不完成的話又會被扣分的。” 積分、排名、扣分? 他的話語一出,哄鬧的車廂霎時安靜了下來,坐在車廂里的學生們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不懷好意地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邊竊竊私語。進入娛樂圈這麼多年,沉姝依然沒有太適應被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下,尤其著目光里夾雜著調侃戲弄的成分。 江承飛斂了臉上的表情,目光掃了掃,尤其在某些人臉上停頓幾秒,才轉身將沉姝摟住,他一伸手沉姝才發現,最後一排座位的側邊裝著一道簾子,他展著手臂,將簾子一甩,像舞台劇的閉幕。 黑色的布料徹底將後排與前面隔開,校車啟動前顛了一下,發動的時候沉姝听到祁嘉用那冷淡的、好學生的腔調說︰“想完成作業的話,就爬過來吧。” “祁嘉,”江承飛听到他的話,白眼快翻到天上,“你說話別太過分。” 祁嘉這時終于有了動作。他伸出手,驟然的靠近讓沉姝瑟縮了一下,臉蛋被他捏住的時候感覺到他皮膚的溫涼,他像逗弄一只貓,手指的指節微微屈起,指腹在她的臉蛋上捏了捏,像是被柔軟的觸感吸引,頓了一下,又捏了捏。 “我好像沒說過允許你也站在這兒。”祁嘉沒轉頭,話卻沖著江承飛去的。 江承飛不屑地哼笑一聲,“少跟我擺你那沒用的主席架子,我不吃這套。”他彎下腰,不忘記在沉姝的側頸上親了一下,親得超響,才避開她坐進了右側的位置。 而在座位上趴著的沉姝...... 沒錯,她在祁嘉下命令的時候就已經換了姿勢,改為跪在座椅上,像只貓一樣向祁嘉爬過去的原因並不只是他下命令,而是在沉姝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行紅字。 【任務︰請玩家在校車抵達之前完成本周作業。】 這該死的游戲終于肯發任務了! 下一秒沉姝又想罵,這該死的誰要在恐怖游戲里寫作業啊! 然而那紅字帶來的關聯回憶實在不太美好,她下意識看向江承飛,向他求助,江承飛撓撓頭,“阿姝,我也沒寫。” 真是沒用。 臉頰又被觸到了,祁嘉的手指在沉姝的唇珠上停住,指腹處干燥粗糙的皮膚貼在她的嘴唇上,曖昧地來回磨蹭著,他的手指也是白皙的,像一塊被水滌洗的白玉。祁嘉很有耐心,細細地摩挲,像是在數她的唇紋。 嘴唇上傳來密密柔軟的麻意,沉姝有一瞬間的暈眩,密密麻麻的感覺好像很悠長,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祁嘉的手指。 祁嘉有些驚詫地瞪大了眼楮,沉姝被他的反應取悅,更加大膽地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舌尖只探出一點,包著他的指腹舔舐。真像只貓似的。 祁嘉的眸色都更深一些,他感覺到鼻腔一陣灼熱,呼出的氣息都快沸騰,他盯著沉姝那對漂亮的杏仁眼楮,“可以讓你借鑒,不過,必須要在我身上寫。” 返校日(七) pow en x ue6.c o m 祁嘉說,幫她完成任務可以,但是作業要在他身上完成。 沉姝咬住嘴唇,想確認他說的在身上完成是什麼意思,卻見少年壓著下頜,身體向沉姝的方向偏轉,他抽出被沉姝含住的手指,又有些不舍地在她唇角徘徊。 “首先,爬過來。”說這話時祁嘉的眼皮動了動,不滿地抿起的嘴唇咽下後面半句︰“離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遠一點。” 沉姝此刻已經是跪姿,百褶裙下的膝蓋壓在座椅上,她用膝蓋壓了壓,座椅的椅套有些粗糙, 她的腿上還有瘀傷,向祁嘉爬過去的時候難免皺起眉頭,祁嘉誤會她不願意,敞開的雙腿合起來,“不願意就算了。” “你不是喜歡我嗎?”沉姝脫口而出。 游戲里名為沉姝的主角在日記里表達了對祁嘉的愛慕之情,沉姝這樣說,是想試探祁嘉知不知道主角的心意,如果他知道,可能會下意識反問難道不是你喜歡我之類的,但是祁嘉並沒有如她所設想,反而好像被她的問話哽住了。 他的側臉線條很流暢,沉姝看到他藏在眼鏡鏡片後的眸子斂了斂,竟然抿著嘴唇,耳根泛起隱隱的紅。 江承飛從沉姝的身後湊上來,主動接過她的話,“阿姝,我喜歡我喜歡你。”他雙手從沉姝的背後繞過來,兩臂交叉著環緊了她的腰,他的呼吸正要貼上沉姝的後頸,沉姝卻覺得手腕一緊,接著就是被拽了一下,整個人撲在了祁嘉的腿上。 伸出手拽她的當然就是祁嘉。 沉姝抬起頭,祁嘉短暫地注視了一下她,又欲蓋彌彰地偏過頭,沉姝抬著下巴,又趴在他身上,手掌下意識一按,就听到頭頂傳來祁嘉的一聲悶哼。她帶著點戲弄的意味,假裝沒有听到他的哼聲,又不小心地按了按,甚至在微微凸起的地方來回摩梭。 少女柔軟的手掌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祁嘉在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心思就歪了,此刻盡管隔著一層布料,敏感的腿根和性器被撫弄,若有若無、酥酥的癢意襲了上來。 悄悄吐出一口氣,少年極力掩飾因為沉姝的逗弄而產生的反應,他的目光始終鎖在沉姝的臉上,少女低頭的時候,仿佛有濕潤而甜蜜的香氣從她濃雲般的黑發傳過來,沉姝在祁嘉的褲襠上按來按去,滿意地听到他的低喘。 少年的性器很快腫脹起來,沉姝不知道校車會開多久,決定快速完成前戲。她解開祁嘉的校褲,將腫大的性器剝了出來。 身後的江承飛不屑地笑了一聲,貼上沉姝的脊背,跟她咬耳朵︰“沒我的大,沒我的好看,阿姝喜歡長得好看的對不對?”沉姝覺得這倆人遲早要打一架。想看更多好書就到︰xsy uzh aiw u.c om 她低著頭看。和少年冷淡的臉蛋不同,他的陰睫顏色深一些,前端高高翹起,龜頭很鼓。沉姝咬著下唇,手指實際踫到肉棒的時候像被燙了一下,向後縮了縮。 祁嘉果然不滿她的反應,壓著喘息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指腹掠過沉姝的手背,“不知道要怎麼做嗎?”像是終于沒忍住嗆聲,雖然是跟沉姝說話,卻白了一眼江承飛︰“是因為沒給別人做過嗎?” “江承飛。”在他準備出拳頭的時候,沉姝小聲叫出他的名字,因為他整個人從後背貼過來,沉姝只要側一點腦袋,呼吸就會落在他的臉上,她聲音囁嚅,像是很不好意思,“能不能不要鬧出這麼大動靜,我不想被別人听到。” 听到她示弱告饒的話語,江承飛沒辦法不听她的。這位因為打架水平高超而聞名的自決會會長,只是郁悶地收緊了手臂,把沉姝圈得更緊了一點,他把腦袋埋在沉姝的後頸,哼哼著蹭來蹭去︰“你就知道欺負我。” 返校日(八) 沉姝輕輕垂著眼皮,烏黑的睫毛乖巧地鋪開。只看著這張漂亮柔弱的臉蛋,應該想不到她的手上正在進行怎樣淫靡的動作吧。 少女張開了掌心,用手掌將祁嘉滾燙的肉棒包住,肉棍剛一觸踫到柔嫩的掌心,立刻腫得更厲害,沉姝垂著頭,呼出的氣息幾乎拂在龜頭上,祁嘉被她握住的時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抿起嘴唇,壓抑著喘息聲,像是強迫自己按捺激動的情緒,肉棒卻顯示出與他淡漠神情相反的熱情。 他陰睫上的青筋已經鼓了起來,沉姝用指腹沿著筋脈摩梭,或許是因為想報復祁嘉明知少女的單戀而不點破,或許只是因為想要逗一下高中生小朋友,沉姝裝作小心翼翼的,拇指和食指落在某條凸起的青筋,好像一時沒控制好力度,揉捻的動作有點重,此時只有龜頭吐了點水液,柱身本來就干澀,還被這麼不知輕重地捏了一下,祁嘉只覺得某根神經狠狠一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沉姝撇著嘴,看向他的時候無辜地鼓起臉,眉毛一斂,聲音也輕輕的,“不好意思,我不會......” 看著她水朦朦的杏眼,祁嘉不知怎麼哽了一下,他的喉結動了動,狀似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沉姝鼓起的臉蛋,力氣卻不重,“知道你是笨蛋。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他說的既是眼下的事情,也是課業排名。 沉姝立馬順著桿爬,“我知道你會教我的嘛......” “別太用力。”祁嘉臉蛋泛起隱秘的潮紅,算是受用了沉姝的撒嬌,他接著低聲指揮︰“看到頂端濕了吧?用手指沾一點,嗯,當成潤滑......”他的聲音逐漸低下去,尾音就像潛入海面的一串小泡。 “頂端是什麼?這個不是叫龜頭嗎?” 沉姝的問話一出,與前面車廂的哄鬧聲所隔絕開的這一方小空間出現了片刻的靜默。 她和祁嘉對視時無辜地眨眨眼,祁嘉就知道了對方的戲弄之意,他笑起來的弧度很有狀似深情的迷惑性,“這點機靈頭腦可惜沒用在學習上。” “張嘴閉嘴只有學習,真是讓人陽痿的老古板。” 沉姝覺得祁嘉的笑容更虛偽了一點。 江承飛和祁嘉分別作為校內兩個組織的領袖,性格又天差地別,好像一直互相看不順眼。 祁嘉沒有和江承飛嗆嘴,他繼續指揮著沉姝的動作︰“手指分開,還不夠濕是不是?”得到沉姝點頭的回應,他笑了笑,“那要怎麼辦呢?”他刻意拉近與少女間的距離,像是在親昵地說悄悄話︰“可以含濕潤一點嗎?” 沉姝愣了愣。 他的手按上她的後頸,她就幾乎跪坐在他懷里了,因為沉姝半撐著身體,她在祁嘉的引導下低著頭,披散的黑發像樹木垂下的榕榕的枝椏,清甜的發香將兩個人攏在一起。少年的呼吸追得那麼近,張開嘴就能把她含住似的,沉姝的目光有一瞬間的迷茫,他的鏡框抵住了她的臉頰,她才意識到好像應該跟著他的命令。 輕輕地張開嘴,先含住食指吧。 舌尖和指腹接觸到的瞬間,兩處感官的不同感覺讓她一顫,但接著她一撇嘴,有點不滿,“咸。”說的是她的手指明明都幫他揉過了,難以避免染上了些許水液。 祁嘉雖然仰著頭,看向她的目光卻滿是氣定神閑的包容,沉姝雖然抱怨,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游戲的設定,還是祁嘉身上的氣質讓她想到了某人,她好像有點難以拒絕他的指令。 在滿是同學的校車上,她卻坐在高冷學霸的身上舔舐自己的手指......越這樣想,祁嘉的目光就越像密密的毛刺一樣從她身上劃過,所過之處,引得沉姝被校裙包裹下的皮膚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校車猛地一顛,沉姝更深地栽進祁嘉的懷抱,她嘟噥著問他︰“這樣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