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小姐有點忙(人外nph)》 惡犬一口咬下了她的內褲 “怎麼是你?!” 黛怒氣沖沖地瞪著面前的犬系基因哨兵,滿心被愚弄的惱怒。 每天的日程表由黛親自選擇,她分明記得,今天的治療對象是S級哨兵艾爾菲爾,可是當診療室的門被推開時,出現在門後的人卻變成了她的配偶,D級哨兵萬澤。 即使完美地完成治療也只能得到低得可憐的收益的、最低等級的、哨兵! 在黛的向導生涯里,除了剛剛踏入職場的頭一個月,她就再也沒有花費力氣治療過像萬澤這樣低等級的哨兵。 一天又一天,她的日程表上增加了一個又一個高等哨兵,治療對象的等級越來越高,她的收益也越來越多。 誰要在低等的東西上花費心思! 如果不是當初將萬澤的結婚申請表錯看成了其他文件,黛根本不可能同意他的申請,更不可能在上面簽字。 更糟糕的是,向導中心的成員接受軍隊化管理,一旦簽署了結婚申請,就沒有離婚的可能。 黛一直堅持認為,是萬澤居心叵測地故意誤導了她。 自從誤打誤撞結婚的那一天起,她就不準萬澤以她的配偶自居,不準他出現在她面前,更不用提為他進行精神疏導。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徹頭徹尾地將這個討厭的人和這段荒謬的婚事一起甩在了身後。而現在,天知道面前這個低級哨兵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又混進了她的診療室。 在黛慍怒的視線里,對面的人顯然更加緊張了。 他頭上那雙毛茸茸的黑色耳朵耷拉下來,緊緊貼著頭皮,尾巴也頹喪地垂落在股間。 “對、對不起,請不要生氣,”萬澤不敢直視黛的雙眼,結結巴巴地艱難解釋,“我……嗯……我只是……黛,我想見……我是說,我很久沒有見到……” “請稱我為向導小姐,”黛高昂著天鵝般的脖頸,冷冷打斷他,“我們之間只是治療師與病人的關系,並沒有熟悉到稱呼名字的地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的哨兵當即如同被扎破的氣球般萎靡下去。 萬澤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再說出些什麼,更別提讓面前的高傲向導小姐滿意的解釋,只能低著頭,將高大身軀局促地縮在診療室中光禿禿的小木椅里。 他身邊的精神體小狗卻興奮地朝著黛跑去,汪汪地繞著她的腿打轉。 “走開!”黛生氣地朝著黏糊糊蹭著她的小狗呵斥。 可是小狗勾能知道什麼呢,它只看見許久未見的、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怎麼可能舍得離開。 它嗚嗚哼哼著,咬住黛的裙角,眼巴巴望著她,期盼著她慷慨地給予撫摸與獎勵。 黛試著扯了幾次裙子,都無法從小狗口中救出自己的裙角。她被狗皮膏藥般的精神體纏得無法脫身,又怕太用力會扯壞了這條心愛的裙子。 這可是她花費了一個月工資,前天剛買的限量款新裙子! “滾開!快點!” 黛心煩意燥,一邊與小狗拉鋸戰,一邊顧不上禮儀地朝著精神體的主人怒叱︰“喂!管管你的壞狗!” 對面的哨兵愈加窘迫,坐立不安,卻仍然停在原地,如同她腳邊嗚嗚低鳴的小狗一樣,用一雙濕潤的大眼楮祈盼地望著她。 精神體的行為與主人的情緒息息相關,如果不是主人心里有這樣的念頭,精神體不可能擅自做出對應的舉動。 哪怕面前這個低等的哨兵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心里一定渴望著做與精神體一樣的……不,或許更齷齪的事情! 想到這一點,黛頓時惱羞成怒,氣得臉頰漲紅。 一個低等的、卑賤的哨兵,竟然也妄想她的愛撫與安慰! “狗東西!” 黛用力踹開小狗,拋下一句謾罵,氣沖沖地蹬著精致的高跟鞋朝門口快步走去。 被踢倒在地板上的小狗滾了兩圈,與主人同時發出一聲痛苦哀鳴,最後和被留在身後的主人一同停止了動作。 沒了萬澤和他的精神體的阻礙,黛終于順利地離開了桌邊,走向診療室的大門,準備離開這里。 可是陷入憤怒中的她忘記了貼在每一個診療室中的提醒—— 【向導安全手冊第一條︰請勿激怒高污染哨兵!】 在黛握住冰冷的門把手的那一瞬間,熾熱的溫度驟然從她的脊背覆蓋而上。 她只來得及短促地尖叫了半聲,寬厚的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嘴,粗魯地將她後面的聲音堵了回去。 粗重的喘息緊貼在黛的脖頸後,又熱又密。 鋼鐵般的手臂勒得她生疼,仿佛要箍斷她縴細柔軟的腰肢。 霎那間,她被身後的人強制壓在門板上,如同一塊被用力拍在砧板上的肉,男性的侵略性氣息毫無阻礙地傳遍她的整個身體。 黛的左臉擠壓在硬邦邦的門上,受限的視線中,她勉強看見了身後人的模樣—— 萬澤那雙從前湛藍的雙眸已經徹底淪為赤紅,不詳的黑色紋路從臉上一直蔓延至衣領下,錐狀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邊突出—— 那是墮化哨兵的癥狀!! 長期沒能得到向導的精神疏導,萬澤的理智本就處在接近崩潰的邊緣,黛對他的精神體的攻擊無疑是擊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令他徹底陷入了狂躁狀態。 向導的體質與哨兵天差地別,失去理智的墮化哨兵隨時可能將她撕碎,如同踩爛一個布娃娃般輕松。 平時,向導始終是受所有哨兵追捧的存在。 養尊處優的向導小姐從未直面過如此可怕的生命威脅。 黛嚇得渾身打戰,哆哆嗦嗦,在萬澤的手掌心里如同幼犬般嗚嗚發出可憐的求饒聲。 可惡犬的獠牙還是一寸寸貼近了她赤裸的脖頸,利器尖銳的恐怖觸感令她幾乎當場便哭了出來。 她幾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同化為實質般在她裸露的脖頸上一寸寸舔舐,仿佛牢牢咬住了獵物的捕食者。 森冷獠牙貼在脖子上的那幾秒,黛將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想了個遍。 她一點也不想死! 她還沒有買到下個月新推出的甜品,還沒有花完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升職加薪成為富婆走上人生巔峰包養一群小帥哥! 都怪這個可惡的哨兵,都是他的錯。 低等,卑賤,根本配不上她,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這下連累得她連小命都要不保了。 如果黛此時能夠說話,她一定要用盡這輩子知道的所有最骯髒惡毒的詞匯去咒罵身後的人。 但她現在只能被迫堵在對方的掌心里抽噎,連哭聲都含含糊糊,淚水滲進罪魁禍首的指縫里,水液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濡濕。 好在鋒利的觸感在血管邊停留了片刻後,雖然緩慢而遲疑,最終還是離開了她的身體,只留劇烈的喘息依舊撲在那片皮膚上。 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感覺令黛幾乎站立不穩,短短幾分鐘,她渾身仿佛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喘得比身後的人還要急促。 正當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時,身下卻忽然一涼—— 某種皮毛柔軟的活物鑽進她的裙底,強硬地分開她的大腿。 利齒一口咬下了她的內褲。 上下兩張嘴都被填滿了 裙子里的東西,是那個低等哨兵的精神體? 它……他在干什麼? 沒等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下一秒,溫熱的軟肉準確地包裹住了她雙腿間從未向人展示過的隱秘部位,犬類略粗糙的舌面靈敏地擦過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嗚嗚——!” 一瞬間,黛渾身緊繃,如同被猛然撈上岸的魚般跳了起來,弓起腰肢拼命亂蹦,立刻又被身後的人壓制住,緊緊按在門板上。 他怎麼敢這麼對她! 無恥!下流!齷齪的狗東西! 黛又氣又羞赧,掙扎得氣喘吁吁,努力想要並攏雙腿,試圖將在她腿間舔舐的精神體擠走。 但在力量的懸殊差距下,這注定是一場完全失敗的反抗。 她不僅沒能逃脫半點禁錮,腿縫間的舌頭反而趁著她掙扎扭動的動作,順勢滑進了緊閉的肉瓣中,前前後後舔舐,來來回回撫弄,一點一點、仔仔細細描摹著穴口的形狀。 舌頭上帶來的液體把小穴周圍的嫩肉弄得濕潤黏滑,咕啾咕啾的細細響動從她無法合攏的腿間傳出來。 曖昧的水聲讓黛羞恥得連耳朵尖都漫上粉紅。 更討厭的是,隨著那條軟肉下流色情的舔弄,她不願承認地開始察覺到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開始明顯有些生澀的笨拙,但這根壞狗的舌頭很快就從黛的身體反應中領悟到了此種淫蕩之事的訣竅。 她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繃緊,都會換來舌面在同一處更密集的愛撫;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會換來舌尖在同一處更加用力的戳弄。 哪怕只是D級哨兵,學習速度與感知強度也與未經過基因改造的普通人有天壤之別。 沒過多久,愛液從半閉的處女穴中緩緩滲出,與舌頭的體液混雜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絕,響動越來越明顯。 溫水般和緩的酥軟歡愉從腿心處每一塊被著意討好的嫩肉流淌至黛的大腦里,填滿了她的整個腦海,令她頭昏腦漲,思維停滯。 她無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著的東西是一條狗舌頭,而為她帶來快感的是她從前瞧不起的低級哨兵。 一開始勉力忍著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鼻間發出。 似乎察覺到身下女體的變化,那根埋在黛腿間的舌頭也隨著增多的愛液越發興奮起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過穴口前的肉珠,換來向導小姐一聲又一聲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悅的哼吟。 這點方寸之地仿佛無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終于在舌頭最後一次裹住媚紅脹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時,被送上了高潮。 “嗚……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來時,黛閉著眼楮繃緊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著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將整個花谷都弄得濕噠噠的。 這些水液被不停來回尋梭的舌頭一滴不剩地舔舐殆盡,它不僅沒有停下,還要貪婪地往更深處的穴肉舔弄,繞著肉核打轉、擠壓,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可是,黛已經沒有力氣去阻止它了。 人生頭一次的高潮帶走了她大部分的力氣,她頭腦一片空白,膝蓋打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即使被萬澤壓住,癱軟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緩緩往門板下滑。 大約注意到了黛的身體狀態,腿心里的那根舌頭忽然停下了無休止的舔舐,黛脊背上的壓力也突然消失了。 她身後的人放開了禁錮,攬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 黛終于清晰地看見了萬澤的臉。 他看起來還是沒有恢復理智,喘息急促地緊緊盯著黛,雙眸如鮮血般赤紅,體溫遠高于正常溫度。如同拼命壓抑著欲望的野獸。 或許是動物在面對強大危險時的本能,即使捂著嘴的手已經放開,黛仍然絲毫不敢放聲求救。 她可不想賭一把是自己振動聲帶的速度快,還是墮化哨兵撕裂她喉嚨的速度快! 雖然很不情願,但在小命的威脅下,黛還是勉強朝他擠出了個示弱求饒的表情,希望自己最討厭的人能放過她。 可是黛忽略了在被蹂躪到高潮之後,她現在的模樣。 不久前還跋扈地罵著“狗東西”的向導小姐,現在咬著嘴唇,眼楮濕漉漉的。 臉頰上殘留著被先前的情事刺激出的淚珠和幾枚用力掐出的指痕,高潮的紅暈從耳朵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脖頸。 見到這幅景象,幾乎是立刻,萬澤眼眸里的血紅變得更加濃郁。 他的手指不知怎的一捏,就令黛被迫張開了嘴,幾秒的空隙里,萬澤猛地吻住了她,舌頭不容置疑地擠進她口中。 下一秒,腿心里的舌頭深深挺進了小穴中。 “……唔唔!”呻吟與尖叫都被堵回喉中。 她的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塞滿了。 插到高潮了 黛感覺自己要瘋了。 剛剛高潮過的穴肉濕軟滑膩,輕松地被異物侵入了深處。 長而柔韌的舌頭猛地頂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試探著往更深的地方探尋。 而上面的舌頭也一樣壞透了,和小穴里的那根一樣又粗又燙,霸道地佔滿了她的口,在她的不斷躲閃里,用力勾住她的舌尖吮吸,仿佛性交一樣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結束,身體里的兩處部位又同時被卷入情欲中。 她表面上的衣服勉強齊全,下面的小穴里卻插著一根狗舌頭,上面的小嘴也被舌頭塞滿了。 愛液和涎液幾乎同時從上下兩張嘴里分泌出來,又被兩根入侵的舌頭掏弄擠壓,晶瑩水液無法遏制地同時從兩處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從皮膚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黛閉著眼楮,迷迷糊糊地抽噎,全身上下都被外來者插入的錯覺令她頭腦混亂,身體卻被連綿不斷的情欲弄得又熱又軟。 她下意識用無力的手臂推搡著面前的臂膀,想要推開壓住她的人,然而卻被陷入狂躁的哨兵趁機抓住了手腕,宛如提著兔子耳朵一般,拉她的手臂提高,迫使她將身體正面完整展示在對方面前,壯碩的胸肌在她的胸乳上擠壓,乳頭刺激得發硬。 更糟糕的是,狹窄的腔內承根本受不了雙倍的快感,很快便開始收縮。 穴肉努力擠壓著入侵者,好似要將體內這條淫亂的壞東西推擠出去一樣。 又……又要到了…… 黛已經明白了,這種高潮臨近前的感覺,意味著她又要迎來那種滅頂一般的歡愉快感。 那種……像要死掉一樣的快樂,強烈到令她恐懼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憶起一丁點,就能讓她頭腦空白的、新奇的體驗。 即使為黛帶來這種感受的是她從前最討厭的人,她也無法否認自己從中得到了身體上的快感。 貪婪地吸吮、強硬地入侵著她的人,是被她討厭的配偶。 不知為什麼,想起這一點時,她的小穴反而縮的更緊。 她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全身都繃緊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並沒有如黛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來的前一刻,小穴里的東西突然退了出去。 穴肉失去了最後時刻的關鍵撫慰,眷戀而徒勞地吸著抽出的軟肉,卻沒能留住它。 突如其來的空虛讓黛忍不住睜開了眼楮。 “ 噠——” 一同傳來的是制服腰帶被解開的聲音。 睜開雙眼的黛剛剛看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哨兵做了什麼,還沒來得及想到這個動作的意味。 身體的感覺已經先于頭腦傳來。 與舌頭觸感相異的東西強硬地擠進了她雙腿間。 更加灼熱,更加碩大,也更加堅硬 。 略尖的頭部如同犬科的吻部一樣,輕易便分開了花瓣,抵在穴口處磨蹭。 而後面的部分則大得多,顯然無法如尖端一樣輕松地進入小穴,只能暫時卡在外面。 但失去理智的哨兵已經無法再等下去了。 萬澤如同在灼燒的火焰煉獄中行走,炙熱的岩漿在他每一條血管里肆虐,燒焦了他的每一寸精神海。 他無法思考,全憑本能瘋狂汲取著唯一的清涼水源。 可是不夠,還是不夠。 無論用舌頭舔舐多少也無法滿足焦渴,那一丁點極力汲取來的水液連稍稍緩解都做不到,反而令他渴望得到更多。 而現在,他即將全身心地浸入沁潤的泉水中。 沒有什麼能阻擋他。 一瞬間,帶著犬科動物特征的陰睫用力捅進了人類少女的小穴里。 略細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睫身…… 全部……插進去了! 在充沛愛液的潤滑下,灼熱的硬物猛地分開穴肉,勢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處。 細膩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陰睫,好似熱情地吸附,又仿佛顫抖的推擠。 頓時,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澆在侵犯了處女穴的冠首上。 黛失神地顫抖,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仿佛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貫穿了。 只一下,她就被插到了高潮。 犬科動物交配是會成結的 黛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高潮了。 對方仿佛不會疲倦一般,永無止盡地索取。 陰睫用力撐開小穴,碾平小穴里的每一寸褶皺。每一次都猛烈地插進深處,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睫身,只留脹大的冠首時,又再次搗入。 太滿了。 他入得又深又快,讓黛產生一種內髒都要被填滿的飽脹感。 分不清是誰的體液從交合處沿著腿根往下流,水液在動作最激烈的穴口被搗出水沫。 黛被得直哭,一面咬著唇忍住呻吟,一面搖著頭躲避。 “不……不要了,出去……唔……你這個,這個卑賤的……唔嗯……”她被一記用力的插入弄得叫出聲,張著紅唇喘了半天,被快感弄得亂七八糟的腦子才想起來下半句,一邊啜泣一邊罵,“卑賤的……狗,狗東西……” 黛站都站不穩,爽得哆哆嗦嗦靠著門往下滑,淫液順著腿流淌至腳踝,仍然不忘努力用各種惡毒的詞匯咒罵犬系哨兵。 這點小小的抵抗顯然沒有被對方放在眼里。 萬澤干脆托著黛的臀腿把她舉起,掰著她的大腿,將她抱在自己臂彎里,用更加方便深入的姿勢,更用力地進去,換來向導小姐更加頻繁的哭叫和愈發含混不清的咒罵。 又熱又硬的陰睫撐開穴肉,一遍又一遍頂在小穴盡頭的孔道上,將穴肉磨得媚紅發熱。 不知過了多久,黛終于感覺到弄她的哨兵有了射精的征兆。 小穴里的陰睫變得更硬更熱,抽插頻率變得急促而不穩定。 萬澤雙眼依然赤紅,皮膚滾燙,隨著腰身一下一下用力仿佛要將黛釘在自己身體里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促。 在最後一記格外深而重的頂撞後,黏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進腔道中。 而與此同時,小穴里的陰睫突然開始漲大,冠首處迅速膨脹成結,將剛剛射出的熱燙精液堵在小穴深處,保證它們一滴也無法流出去。 黛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切都結束了,就感覺到了身體里的異樣。 “嗚……什、什麼東西……” 她扭著腰想要退開,卻發現根本沒法讓漲大的陰睫從小穴里抽出去。 這根壞狗的陰睫本就夠大了,而現在,過分膨脹的冠首撐開了穴肉,別說通過穴口出去,即使稍微移動一下,穴肉與陰睫的摩擦都會使她哭叫出聲。 太欺負人了,有完沒完啊! 黛氣得一口咬在萬澤肩膀上,唾液將布料濡濕成深色,她的牙齒根本咬不動身經百戰的哨兵繃緊的肌肉,硬得像是咬上了一坨鐵塊。 她覺得不解氣,又嗷嗚一口咬上了對方裸露的喉結,還用牙用力磨了磨。 這回,總算得到了一點回應。 “嘶——” 身上的哨兵似乎清醒了一些,發出一聲抽氣聲。 黛嚇了一跳,她趕緊抬起頭,不知何時,萬澤眼楮里的紅色減輕了許多。 在射精之後,他的狀態似乎變好了不少,皮膚的溫度下降,也不再像先前一樣狂躁可怖、一副充滿攻擊性的模樣。 他神情迷茫地緩緩轉了轉頭,把視線停在與自己身體交連的人身上。 “呼唔……我……”犬系哨兵的表情逐漸變得震驚而歉疚,“我……你,呃……” 他的臉頰飛速漲得通紅,握著黛大腿的手掌都微微有點顫抖。 見萬澤仿佛慢慢恢復了清醒,不再是瀕臨墮化的危險狀態,黛也松了一口氣。 隨後,幾乎立刻的,她的怒氣和委屈翻騰著涌了上來。 這家伙!竟然敢把她強行壓在門上,讓精神體和他一起翻來覆去弄她,把她得哭求,還不肯停下! 她一定,她一定要…… “唔……!”情緒激動時穴肉收縮了一下,牽連著卡在小穴里的陰睫動了動,黛又痛又酸麻,忍不住低泣一聲,聲音也被迫放低了,“你,你先把你那個東西拿出去!” “抱、抱歉……” 哨兵聲音低啞,他努力把頭往後靠了靠,避免觸踫到黛的皮膚,可是抱著她的手卻沒有松開。 “那個,要等一會,現在我,我做不到……” 小穴一直被迫含著尺寸可怖過分的陰睫,哪怕稍微動一動身體,都仿佛牽動了全部的神經。別說一會,哪怕是一秒,黛也等不下去了,她怕下一瞬自己就要含著陰睫哭出來。 她慍怒地打斷萬澤的話︰“我不要等!你給我出去,听見沒有!” 萬澤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除了歉意,他的目光里又添了些羞愧。 “我不是故意,故意呃……留在里面,我、我只是……我的基因里有一部分犬科動物的成分,因此一些體征也會受到影響,所、所以……” 他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 犬科怎麼了。 這些都是黛早就知道的事情,他又在找什麼理由敷衍自己嗎? 黛剛想發火,視線忽然掠過萬澤頭頂的黑色耳朵。 和狗狗一樣的,毛茸茸的垂下的耳朵。 忽然,某個不知在哪里看見的生理知識如閃電般從黛的腦海中劃過。 ——犬科動物交配時,雄性的陰睫會在射精後成結,直到數小時後才會自動解開。在此期間內,交配完的雙方只能保持著性器相交的姿勢,無法離開。 那麼,也就是說…… 難道她要就這樣在診療室里衣冠不整地含著男人的陰睫和一肚子精液度過半天?! 萬一過了下午還不解開,難道他們要保持著交合的狀態過夜嗎! 小穴又脹又麻,從腿根到屁股都被黏稠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黛只覺得糟糕透了,哪哪都不順心。 她被心頭浮現的可怕想法嚇得又想哭了。 偏偏在這時候,黛感覺到身後的門板傳來微微振動。 “咚咚咚——” 有禮的敲門聲響起三下。 門後傳來平穩的男聲︰“黛小姐,我是艾爾菲爾。” 蒙著眼楮的哨兵站在診療室門外,作為天使基因象征的潔白雙翼垂在背後。 他安靜地等了片刻,門卻依然沒有打開。 “希望您還記得,我預約了今天的精神疏導。” 白色布條幾乎遮住了艾爾菲爾的上半張臉,他本就很少有劇烈的情緒波動,遮住雙眼後,更加讓人難以分辨他的神情。 “黛小姐,如果您現在沒有別的事要忙,我就開門進來了。” 穴里的精液在別的男人面前流出來 艾爾菲爾推開門時,診療室內仍彌漫著一種古怪而混雜的氣味。 風從敞開的窗戶中涌來,慢慢吹散了室內情欲的氣味和雄性進行某種活動時留下的麝香味。 他頓了頓,不動聲色地闔上門,沒有在門板上的濕跡邊停留,邁步走進診療室,如往常一樣,朝端坐在桌子後的向導小姐頷首。 “黛小姐,今天也有勞您了。” 天使哨兵走到椅子旁坐下,雪白的翅膀收攏在肩後。 他語氣平緩,像日常聊天一樣,和黛寒暄︰“您午休得好嗎,先前貿然打擾了您的休息,我很抱歉。” “啊,呃……挺、挺好,”黛尷尬地低頭,抿抿頭發,“我睡得不錯。” ——才怪,一點也不好! 她一邊在心里把某個罪魁禍首罵了第一萬遍,一邊小心又局促地在桌子下移動了一下雙腿的位置,換了個姿勢坐著。 高潮的余韻徹底消散,被久了的後遺癥慢慢顯露出來。 小穴里面又麻又痛,整個甬道都火辣辣的,似乎被持續了幾個小時的粗暴操弄擦傷了,不論是坐是站都很難受,更別提行走時牽連到腿根的痛感。 內褲沒有破損,但卻幾乎被愛液浸透了,重新穿上後,濕噠噠地貼在赤裸的皮膚上,腿心和屁股都是冰冷冷的一片,十分不舒服。 不久前,黛借著午休的借口,讓艾爾菲爾暫時在等候間坐著,好險在一陣混亂不堪的嘗試後總算把萬澤的陰睫從她身體拔了出來。 她連痛罵萬澤的功夫都沒有,匆忙推著他跳窗離開,然後草草擦了擦小穴里流出的精液,穿上內褲,放下裙子,開門迎接等候已久的另一位哨兵。 人生中不會有比今天更糟糕的一天了,黛絕望地想。 不僅像母狗一樣被按在門上了好幾個小時,而現在,她還不得不忍著下身的酸脹,在椅子上挪來挪去,試圖找到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坐姿,以便應付接下來數個小時的診療工作。 挨操就算了,竟然還要無縫餃接工作! 黛又氣又委屈,恨不能把某個已經從窗戶離開的狗東西拖回來再罵一頓。可是離開的人早已不見蹤影,而此刻,她面前還有需要應對的人。 “可以開始治療了嗎,黛小姐。”生著雙翼的哨兵坐在對面,平靜地等待著。 “嗯……可、可以的,現在就開始。” 黛深吸幾口氣,努力忽略身體的異樣,勉力維持平常的語氣,胸膛的大幅度呼吸起伏卻牽動了小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她忽然感覺到腿心一暖——有什麼東西從小穴深處流了出來。 一大股帶著她的體溫的黏稠液體涌出腿心,幾乎瞬間就從早已濕透的內褲里溢了出來,不僅浸濕了她心愛的裙子,還在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滑落。 如果此刻撩開裙子,就會看見一股股白濁精液從被得媚紅的花穴里流淌出來,在少女細膩的皮膚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跡。 她先前明明把流到外面的體液都擦干淨了,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 那個狗東西……到底往她的小穴里射進了多少精液! 黛欲哭無淚,上半身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開始給對面的哨兵做治療前的安撫準備。下半身卻努力縮著小穴,含住別的男人的精液,試圖阻止濁液繼續從小穴里流出來。 可即使她再努力,事情還是往著她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 “黛小姐,”天使哨兵稍稍轉了轉頭,似乎在尋找一般,蒙住雙眼的布條在腦後輕輕晃動,“您有聞見……什麼氣味嗎?” 黛當然聞見了。 即使她夾緊雙腿,也能嗅到自己身上越來越濃郁的味道——那是正從她小穴中無法抑制地涌流而出的,精液的味道。 她緊張極了,結結巴巴地試圖敷衍過去︰“有,有嗎……呃……我……” “好像是黛小姐身上的味道,”對方卻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她,“啊,我知道了。” 難道他聞出來了嗎?完蛋了! 一瞬間,黛頭腦一片空白,腦子里只有這一句話反復呈現。 在診療室的門上被男人,穴里還含著精液就來為其他男人工作……別人要怎麼看待她? 在黛與艾爾菲爾為數不多的幾次治療交往中,他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可即使是再溫和的人,也不可能在知道了這種事情之後無動于衷吧! 他會當場呵斥她,還是轉頭去向導中心投訴,會責難她不知羞恥,抑或是直接把她當作淫蕩到隨時隨地想要被的女人…… 在黛屏住呼吸、慌窘地絞緊雙腿時,天使哨兵只是若無其事地輕輕彎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語勾起了對方多少惶恐與慌亂似的,語氣不急不徐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了,您今天用了石楠花味的香水對嗎?” 太、太好了……看來對方沒有察覺。 黛松了一大口氣,桌下的雙腿也放松下來︰“唔……是,是的……” 她一邊胡亂回答著天使哨兵的話,一邊悄悄低頭看向下半身。 糟糕的是,經過了這一系列令她極度緊張的意外之後,小穴在幾度控制不住的縮動里吐出了更多的東西,濁液沾滿了腿心,從大腿內側一直流進腳跟里。 再這樣下去,不僅是她新買的裙子要完了,連她的鞋子里都會浸透男人的精液,別說走出門,連站起身都麻煩。 黛糾結地盯著自己的新裙子看了看,又抬起頭,暗暗地打量了一會坐在對面的、遮住雙目的天使哨兵。 她知道,艾爾菲爾的眼楮會釋放用于戰斗的激光,因此在日常活動時都會緊緊蒙住,以防誤傷他人。而且此時他也沒有外放出精神體感知外界,也就是說,他現在大概無法確切地“看見”她的一舉一動。 何況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張桌子,在被木板格擋住的桌子之下,她也許能做點什麼。 黛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將裙子卷到小腹,把手伸進雙腿中間,盡量不發出聲音地脫下底褲,用紙輕輕擦拭流出來的濃白精液。 足踝,小腿,屁股和椅面,磨紅的腿心與肉瓣,可憐兮兮地翻出媚肉無法合攏的穴口…… 如果忽略中間的桌子,她近乎等于面對著天使哨兵張開雙腿,露出被得流出精液的小穴,用自己的手在紅腫漲大的肉瓣和花核之間來回蹭動,指尖伸進穴肉里,轉動著摳挖。 一縷縷殘留的精液隨著她自瀆般的動作從穴口滲淌而出,又被另一只手拿著的紙巾拭去。 可是,仿佛在與她作對一般,小穴里的精液偏偏不肯一股腦全部流出,只時不時地流出一星半點,好像永遠也流不盡似的。 太討厭了!討厭的人連射進去的精液也如此讓人討厭! 黛又緊張又急躁,恨不能把什麼東西塞進穴里,一口氣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弄干淨,或是干脆堵起來。 她焦急之下,手上愈發加重了力道,本就被長時間弄過的小穴經不住如此粗暴的摩擦,嬌嫩的媚肉又紅又熱,在她看不到的位置,穴口處的細小傷口又被翻了出來。 “嘶……”黛被突然的痛感刺激得倒吸了口涼氣。 坐在對面的男人沒有錯過這聲低低的輕呼,立即關切地問詢︰“黛小姐,怎麼了?” “沒,沒事……沒什麼……” 黛還想再敷衍過去,但這一次,面前的人並沒有如她所願。 一向平和冷靜的天使哨兵皺起眉,罕見地露出了十分不贊同的神情。 “不,您在撒謊。” 下一個瞬間,在黛根本看不清對方動作時,艾爾菲爾已經繞過了桌子,毫無遮擋地出現在赤裸著下半身的黛面前,捉住了她慌忙從小穴里退出來的手。 在黛細微的顫抖中,他垂下頭,如同摘取玫瑰花芯中的一顆露珠般,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有鮮血的味道,您受傷了。” 微卷的長發從肩頭垂落,生著雙翼的天使哨兵抬首,緩緩開口︰“請讓我幫您檢查傷口,黛小姐。” 身體檢查 在黛的印象中,艾爾菲爾是個有禮而克制的人。 哨兵們常年在外執行任務,高強度的工作和惡劣的條件令大部分哨兵長時間處于焦慮躁動中,許多人甚至因為殘酷的戰場患上心理疾病。而哨兵的基因改造使得他們在肉體上更加強大的同時,精神海也會更加容易受到污染。 國立向導中心里聚集著無數等待接受治療的高度精神污染的哨兵,時不時便會發生一兩起哨兵暴動的事件。 黛也曾經見過一些粗魯無禮的哨兵,那些反復受到精神污染折磨的哨兵們往往多疑而暴躁,攻擊性極強,有時甚至會毆打向導中心的工作人員。 在這種普遍的大環境下,艾爾菲爾無疑是迥異獨特的一員。 他總是平靜沉著的模樣,對所有人都溫和有禮,即便在戰場上,從未听說過他有失去理智的情況,更不用說襲擊向導。 有幾次,黛為艾爾菲爾進行精神疏導時,直到進入他的精神海後,才發現他的精神污染已經達到了危險的邊緣。可從表面看來,他的狀態和平常並無區別,完全沒有像別的哨兵一樣被負面情緒控制的痕跡。 黛覺得,這位沉穩理智的天使哨兵應該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好人。 但就算如此,讓沒有親密關系的男性來查看自己隱私部位的傷口,這也太丟臉了!難道她要在艾爾菲爾面前主動張開雙腿,讓他在她的小穴里摸來摸去嗎? 那里面,甚至還殘留著其他男性的精液…… 不行,完全不行,她根本做不到! 黛猛地搖了搖頭,把糟糕的畫面從腦子里面晃走。 她猶猶豫豫地拒絕對方的提議︰“還是……還是不用了,那個……傷口位置有點不太方便……”說著便想將手從艾爾菲爾掌心里抽回。 然而,天使哨兵卻阻止了她離開的動作。他加重了一點力道,以一種恰到好處、又使人無法掙脫的力氣握住了黛的手。 “我明白您的顧慮,”艾爾菲爾語氣溫和,發頂的光環與身後潔白的翅膀都令他看起來宛如真正的、聖潔無私的天使一般,“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您曾經多次為我進行精神疏導,承蒙您的治療,使我度過了許多艱難的時刻,我想在您眼里,這些過程中進行的一切活動都只是治療手段,並無其他含義。現在,我也希望能夠如此幫助您。” 不知是因為感激或是別的什麼原因,艾爾菲爾的聲音比往常添了些柔和,听起來更加具有說服力。 黛感覺自己仿佛被他繞進了溫柔的煙霧中,他給出了一個似乎可以接受的、十分正經的理由。 所以,要再次拒絕他嗎? 可是……小穴真的很難受。 或許因為被了太久的緣故,即使萬澤已經離開,穴肉被滿滿撐開的酸脹感仍舊斷斷續續地從身下傳來,仿佛依然含著粗長的陰睫一般。更多看不到的部位還在不斷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即使黛能忍著所有的不適,完成工作,她也無法想象自己要怎麼在這種情況下邁動雙腿走回住所。 向導是珍貴的國家資源,是需要被呵護的存在,身嬌體嫩的向導小姐連摔一跤擦破點皮都是大事,更何況是被又粗又硬的犬類陰睫強硬撐開了小穴,還哭著被翻來覆去地壓著抽插了好幾個小時。 從來沒有人敢讓她這麼痛,這麼難受!都怪那個粗魯卑賤的D級哨兵! 而現在,有一位彬彬有禮的高級哨兵在她面前,和藹地關心她的身體,善解人意地安慰她的擔憂,如此溫柔的舉動簡直要讓剛剛經歷過墮化哨兵粗暴弄的黛感動得哭出來。 黛僅存的一點決心本就已經像八十老太的牙齒,寥寥無幾,搖搖欲墜。艾爾菲爾的再一次開口則飛速加快了它們的掉落。 “如果您是在憂慮,我會看見一些不方便的東西,”在黛踟躕的神情里,天使哨兵引著她的手,摸了摸他雙眼上嚴嚴實實的白布,“請放心,我的眼楮已經遮住,只會用精神體來查探。” 即使去醫療室,也一定會被陌生人仔細地、反復地觀看小穴。 說不定讓天使哨兵來檢查,是更佳的選擇? 黛猶豫地想著,遲疑地點了點頭,立刻收獲了對方一個溫柔的笑容。 天使哨兵彎下腰,一只手攬過黛的腰,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彎,輕松地抱起她,放在桌子上。 無數金色的光球,如大大小小的氣泡般,從艾爾菲爾的身側緩緩浮現——那是他的精神體。 “現在,黛小姐,請您告訴我,有哪里不適。” “如果您不希望由我觸踫,請您自己將不舒服的位置朝我展露出來。”生著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面容的天使哨兵,語調平穩地說道。 主動張開小穴 似乎哪里有點奇怪,黛忍不住想。 仿佛早上起床時,床邊的鬧鐘指針滴滴答答地向反方向轉動。拉開窗簾,卻發現從前嘰嘰喳喳的鳥雀突然寂靜無聲。 不是巨大的改變。而是細微之處、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第六感先于大腦皮層而發現的,不和諧的音符。 診療室本是她對哨兵進行精神疏導的地方。而此刻,本該接受治療的人正準備為她做檢查,坐著等待未知命運的人卻成了她。 醫生與病患的位置倒轉,權力的掌控也好像上下顛倒了。 黛坐在硬邦邦的木頭桌面上,不適地將臀部挪動了半天,才在艾爾菲爾的要求下,面向他慢慢張開了大腿。 她很不情願地把頭撇到一邊,臉上發燒,語氣不佳地催促對方︰“可、可以了吧,你快一點。” 然而,佇立在她面前的天使哨兵卻並沒有動作。 “您確定,已經完整地將需要探查的部位袒露出來了嗎?” 他平靜地站在原地,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垂問試圖隱瞞的人類。 金色光球環繞著他緩緩浮動,愈發令他顯得神聖而高大。但嘴里提出的問題卻令黛尷尬不已,難以啟齒。 即使黛不願承認,但嚴格來說,她好像……確實沒有做到艾爾菲爾的要求。 下身難受的地方不只是腿心,最重要的是飽受蹂躪的穴口和更深的地方。 那處窄小的肉孔被兩片紅腫的花瓣半遮半掩著,宛如貝殼兩扇瓣膜中央藏著的隱秘之所。想要完全展露在人前,必須親手將合攏的扇貝打開。 換而言之,黛需要在對方面前,用手掰開小穴,然後再主動請求他繼續…… 這是什麼新品種的羞恥酷刑嗎! 黛的雙頰漲得通紅,差點就想一骨碌從桌子上跳下去,飛奔出門,遠遠離開。 可惜她目前的狀態連跳下桌子都很勉強,跟別提拔腿狂奔了。 形勢比人強。嬌氣的向導小姐在忍痛和丟臉中躊躇了半晌,悲傷地意識到——她根本不可能忍耐痛苦,不如說,她的人生字典中壓根沒有“忍受”“憋屈”這種詞。 更何況,她都已經坐在艾爾菲爾面前撩起裙子打開雙腿了,再多做一步,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距。 顏面之類的東西,丟著丟著也就習慣了。 再說了,對方只是想幫助她,又不會像那個討厭的低等哨兵一樣心思齷齪。 黛在心里艱難地掙扎了半天,最後還是妥協了。她按照艾爾菲爾的指示,伸手撥開濕軟的肉瓣,露出穴口。 于是瞬間,一切女性隱秘的部位便都暴露在一步之距的男性面前。 脹大到原本兩倍大的紅腫陰蒂,在初秋微涼的空氣中顫顫輕抖的肉瓣。以及,翕動著試圖閉攏,卻被縴細手指拉開,曾經並即將帶領進入者升向天堂的——極樂之地。 剎時間,空氣的溫度仿佛燥熱起來。 室內倏然陷入無言的寂靜。 “怎麼了?”黛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內心深處忽然感到有些奇怪的不安。 她以為自己的舉動還沒有完全滿足艾爾菲爾的話,略心虛地移開視線,嘟噥著埋怨︰“已、已經可以了吧,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還想怎樣……” 艾爾菲爾有些反常地沒有立即開口,安靜地站在桌前,一動未動。 片刻後,他如往常一樣,神色自然地淺淺笑了笑。 “沒什麼,您做得很好。”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面帶羞赧地主動張著媚紅小穴的模樣有多麼淫靡,多麼誘人。 宛如樂園中的禁果,在枝椏間展露出的每一寸光潤果肉都是無聲的邀請。 無論怎樣的聖子與神,也會抑制不住地幻想,渴望著挺動腰胯,將孽根深深地插進這處流著淫水的肉孔中,用力地碾平濕滑穴肉上的每一處褶皺。 哪怕再激烈的謾罵,與再可憐的啜泣,也不能令罪魁禍首的動作慢下一分一毫。直到將這張淫穢的小嘴插得哆哆嗦嗦無法合攏,只能顫巍巍地流淌著被入侵者灌滿的欲望。 站在一無所知的少女大張的雙腿間,宛如天使般神聖高潔的高等哨兵溫和地笑了。 ——那將是,怎樣的場景呢? 光球的另一種用途 艾爾菲爾從制服的衣袋里取出一盒藥膏,旋開蓋子,身側懸浮的光球隨即靈活地飄了進去。 “這是帝國研究所新出的外傷藥,鎮痛止血,”他控制著光球在盒子里不急不徐地旋轉,將每一面都均勻地沾上藥膏,一邊體貼地為黛詳細說明,“是專門為S級哨兵分發的限量品,起效很快,輕傷能瞬間收口愈合。” 听上去挺不錯,也算適合她現在的情況,黛想。 她正巧急需能讓自己下地行走的應對方法,以便下班後正常回家。 不過……等等,黛猛地想起一件事。 艾爾菲爾似乎只知道她受傷出血,不知道她具體受傷的部位。 所以,在戰場上用來給哨兵止血的外傷藥,能涂在小穴里嗎?還是說,小穴受傷了需要用特制的藥? ……這種事情,老師沒有教過啊! 黛頓時愁得一個頭兩個大,從今早開始就被各種意外連續折磨的腦子突突發痛。 問吧,難免提及傷處,怎麼說出口? 不問吧……萬一把她的小穴治出什麼問題怎麼辦? 到時候被送進急診室,別人問她怎麼了,她要如何回應——被一個男人把小穴傷之後,又被另一個男人往小穴里亂抹東西抹壞了? 那她還不如當場移民火星! 她尷尬不安地坐在桌子上猶豫了半天,眼看著艾爾菲爾做完了準備工作,馬上就要指揮著光球朝她飛來,忙不迭打斷了他的行動︰“等一下!” 天使哨兵疑惑地抬頭。 黛支支吾吾︰“你這個藥,它……呃,它能不能涂在……唔……”緊急思考下,她勉強換了個詞匯,“涂在黏膜上?” “黏膜?”艾爾菲爾頓了頓,仿佛沒有理解她的話,困惑般反問,“哪一種黏……” 黛恨不能捂住他的嘴,著急忙慌地打斷了他可能繼續說出口的更糟糕的話,拼命轉動不甚靈光的大腦︰“總之!總之……非常敏感脆弱的部位,比如口腔、咽喉。”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這短短一分鐘里燒掉的腦細胞比一年都多。 在度秒如年的安靜後,黛終于听見天使哨兵很輕地笑了一聲,唇角彎成弦月般的弧度。 他點了點頭︰“可以,不用擔心。” 黛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她清了清嗓子︰“咳,那、那就好。”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黛小姐?”艾爾菲爾彬彬有禮地問詢,得到少女肯定的答復後,他身畔的光球便朝著對方飄去,金色的微光籠罩在黛身體上。 光球宛如探查般繞著黛的周身緩緩飛舞了一圈,似乎確定了傷口的位置,靈活地鑽進了她雙腿間,停駐在柔嫩的腿心,貼了上去。 “嗯……” 光球與赤裸肌膚相觸的那一剎,黛忍不住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 好奇怪的感覺…… 首先傳入感官的,是藥膏的冰冷。 清涼的觸感滑過花谷與穴口,疼痛一瞬間消散。折磨許久的不適感消弭後,下一瞬,光球溫暖的溫度從相觸的敏感之處傳來,整個腿心宛若被溫泉包裹住一般,暖融融的,舒服得讓人禁不住想要嘆息。 光球一面小幅度地貼著腿心滑動,一面以穩定的速度旋轉,用光滑的外表摩挲著整個陰阜 ,輕巧地拂過花唇,繞著肉核打轉碾壓,最後卡在被黛親手掰開的紅腫穴口處,依戀地來回磨蹭。 黛下身的不適與傷處主要來自兩個方面。 一部分是處女穴被用力撐開的酸脹,而疼痛感大多來源于穴口,是黛在急躁地試圖將成結的犬類陰睫強行拔出時造成的傷處。 正如艾爾菲爾所說,藥膏的療效十分神奇,幾乎在沾上的頃刻間便開始起效。穴口的傷處愈合後,她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只是,另一件讓人尷尬的事也接踵而至。 痛感消散後,光球的觸感變得愈加明晰。 反復高潮了多次的穴肉敏感異常,即使一星半點的觸踫,也會帶來比往常強烈百倍的感受。 和陰睫的外表不同,光球滑溜溜的觸感比人類皮膚更加細膩,溫度也沒有犬類陰睫那麼熾熱,而是更貼近體溫的、恰到好處的溫暖。 黛無法抑制地意識到,此刻在她小穴周圍磨蹭的東西,是另一個男人的精神體。 女性最隱秘之處的觸感,花谷的溫度,乃至動情時肉核每一次漲大,穴肉的每一次縮動,都能被對方的精神體感知到,傳入天使哨兵的意識中。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在處理完小穴外圍的傷勢後,光球並未就此離開,而是親密地貼在被拉開的穴口,試圖向腔道內擠進去。 “……嗚!”黛腿根打顫,下意識呻吟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唇。 她忍不住合攏了一下雙腿,等到反應過來不對時,光球已經在小穴的縮動下順勢滑進了深處。 這樣的舉動,近乎等于是她主動把對方的精神體夾進了小穴里…… 穴里還含著一個不停鑽動的異物,加上心理上的羞恥感,即使黛強忍住了嘴里的呻吟,她還是赧然地察覺到,花穴里無法控制地開始分泌出愛液—— 她動情了。 如水般綿密悠長的快感蕩入四肢百骸,隨著異物在小穴里的每一個動作,快感層層迭迭堆積。 粘膩的水液越來越多,將光球浸得又濕又滑,在小穴內四處探索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沒多久便鑽進了犬類陰睫曾經到達的最深處。 它突然安靜下來,停止了深入的動作。 艾爾菲爾蹙起眉頭︰“里面,有東西。” “什……什麼?”黛喘息了一會,壓抑著快感,迷茫地低頭看看腿心,“你弄錯了吧,我才沒有那麼做!” 她怎麼可能往自己的花穴里塞東西! “您似乎對我的話有一些誤解,”艾爾菲爾的聲音依舊平穩而禮貌,“我是說,您的小穴里面,有他人留下的、不潔淨的東西。” 在黛震驚到呆愣的寂靜里,天使哨兵稍稍轉了轉頭顱,蒙住的雙眼仿佛在與黛對視。 他神色冷靜地繼續開口︰“是其他男人您時,留下的精液嗎?” 神識 說……說出來了! 黛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可是,艾爾菲爾為什麼知道那里是她的小穴?黛從來沒說過,他在上藥的過程中也沒有提過。 他知道了?何時開始知道的?從精神體觸踫到腿心的那個瞬間,從光球擠進小穴里的那一刻,還是別的、更早或更晚的時候? 更重要的是,天使哨兵的神情聖潔如常,似乎並未感到從他口中說出“小穴”“”這樣粗魯的詞匯有何問題。 這不對吧? 他可是艾爾菲爾啊!是溫文有禮的帝國S級高等哨兵,是腦袋上飄著光環、背後長著翅膀的天使! 他怎麼會、又怎麼能,口吐如此粗鄙的話! 黛感覺腦子一片嗡嗡混亂。 到底是她的听覺出了問題,還是艾爾菲爾出現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她現在裝作突然聾了,沒听見對方的話,還來得及嗎? 然而可惜的是,對面的天使哨兵並沒有給她裝傻的機會。 “您好像很驚訝。” 艾爾菲爾朝她俯身,面容靠近了一些。 “有一件事,我似乎沒有和您提起過,”他語氣平和地為對方闡明,“天使基因的一種特質是會進化出‘神識’,以此代替雙目視物。” 頭頂閃耀著光環的天使哨兵如吟誦般緩緩開口︰“在神的目光下,無所遮擋、無可隱藏。” “意思是,無論是牆壁、門扇,還是桌椅,都無法阻擋我的‘視線’。” 他的臉正對著黛,仿佛那雙掩藏在布條之下的眼楮正凝視著她︰“我一直,在注視著您。” “您被他人壓在門上哭的模樣,在桌下擦拭精液的模樣,面對著我主動張開雙腿的模樣,還有,您被我的精神體玩弄到流水的模樣……所有的一切,我都‘看見’了。” 黛早已開始控制不住地發顫,可她面前的人依然神色平靜地述說著,似乎沒有看見少女逐漸蒼白的臉色一般。 “今天與您有約的人是我,您應該做的是將時間與精力花費在我身上,可是,您卻在我之前先見了其他人,把時間浪費在被別人穴上,小穴里甚至還含著其他男性的精液就來為我做精神疏導……” 艾爾菲爾停頓了片刻,才接著說道,“黛小姐,這是極端不負責任的瀆職行為。” 他語氣平穩,一字一頓︰“我,很生氣。” “唰”地一聲,純白的羽翼瞬間展開。 寬大的雙翼將黛攏在身下,宛如閉合的囚籠。 不等天使哨兵再做出什麼舉動,黛一個激靈就翻身朝桌子對面爬過去,想要從另一邊跳下桌,然後奔向門口。 這家伙根本是個瘋子!黛驚恐地想。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艾爾菲爾此時的精神污染程度。 今天她本該為他進行精神疏導,但還沒來得及進入精神海,就因身體不適而停下了。接著,一切便都往著無法控制的糟糕境地一路滑落。 所以,艾爾菲爾是否陷入了墮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他的精神體發現穴里的精液,還是從他命令自己掰開小穴,抑或是早得多的,從他隔著門‘看見’她被萬澤到高潮? 她完全沒辦法從外表上判斷出天使哨兵的污染狀態! 虧她以前還總覺得艾爾菲爾冷靜克制的特質是個很棒的優點,從不會像其他粗魯的哨兵一樣野蠻暴躁。現在她再看他神色平靜的模樣,簡直像是個變態殺人狂! 黛瑟瑟發抖,腿根的淫水順著她爬動的軌跡在桌面上蜿蜒。 她正想跳下桌子,忽然腿根一軟,驚喘一聲跌坐下來。 “……嗚嗯……?!” ——鑽進小穴里的光球猛地顫動起來,在她體內嗡嗡作響。 “您想去哪里?” 帝國最高等級的S級哨兵捉住她的腳踝,似乎根本沒有用力,便輕易地將沒爬幾步的少女拉回桌子上。 “我已經提醒過兩次,今天我與您有約,但您好像對自己許下的約定沒有遵守的意識。” 與艾爾菲爾平穩的語氣相反,仿佛懲罰一般,甬道深處的光球霎時間抖動得更快了,旋轉著在肉壁上來回摩擦。 穴肉又酸又麻,被突如其來的劇烈抖動攪弄得蜜汁滿溢。 黛喘息著微微顫抖,試圖說點什麼,罵幾句,或是說些辯解的話,可小穴里的光球似乎絲毫不準備給她開口的機會,搶在她出聲之前,再一次提高了振動的頻率。 太……太快了……! 她短促地發出半聲尖叫,所有的狡辯和謾罵頓時都被丟到了腦後,張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上藥開始便壘迭的情欲,在此刻的刺激下盡數被激發,歡愉如浪潮般覆蓋席卷而來,輕而易舉地將她的神智湮沒。 幾乎立刻,她就被送上了高潮。 酥麻的快感閃電般佔據腦海,黛咬著唇嗚咽一聲,雙腿無力地倒在桌上。 小穴深處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涌流而出,在桌面上匯聚成一灘水漬。 艾爾菲爾握住她縴細的腳踝,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望著”她滿臉潮紅地如失禁般一波一波流出淫液的模樣,神色平靜得仿佛他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直到黛被他的精神體褻玩到高潮,身下的小穴哆哆嗦嗦地將犬系哨兵留下的體液盡數吐出,天使哨兵才拉著她癱軟的腿抬高,動作舒緩地將雙目失神的少女重新擺弄成和先前一般、朝他張開大腿的姿態。 “黛小姐,您太任性了。”他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單手解開扣子。 “在我看來,您缺少一點教訓。” 懲誡 天使哨兵站在黛雙腿間,伸手將她的裙子推到腰際。 男性修長的手指順著撩開的裙擺,從大腿一路仔細撫摸到腿根,摩挲了幾下平坦的小腹後,指尖滑到半閉的穴口,輕輕挑逗肉瓣,而後慢慢探進小穴里。 穴肉又濕又軟,不久前被犬類陰睫狠了許久,又被天使哨兵的精神體溫柔挑逗過,此時敏感得一塌糊涂,幾乎一被指尖觸踫就開始流水。 似乎從他今天“見到”黛開始,她的小穴總是在流水。 透明的愛液,白濁的精液,仿佛不會停息一般,源源不斷地從他面前這張淫蕩的小嘴中淌出,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濃郁的情欲氣味,毫無自覺地在他的“視線”之下晃來晃去。 他的精神體還在花穴中嗡嗡顫動,一面向更深處緩緩進發,一面左右探尋,是否仍殘留著犬系哨兵留下的痕跡。 腔道中的內壁潮熱而緊致,無數肉褶如活物般縮動著吮吸,將與他共感的精神體包裹得寸步難行,每一次前進都要下定決心,才能擺脫那些從四面八方擠上來的、過分熱情的穴肉。 從光球進入少女身體的那一刻起,這些感覺便一刻不停地傳入天使哨兵的精神海中。 他近乎能從精神體的反饋中描摹出小穴內部的詳細模樣—— 每一條褶皺,每一處凸起,乃至每一寸內壁的縮動,每一次甬道的擠壓……所有的一切如同親眼所見的畫面般,一點點在他“眼前”展開。 淫蕩而墮落。 靡麗……而誘人。 艾爾菲爾下意識加重了一點力氣,手指頓時向里滑進了半根。 他在小穴里旋轉了一圈,又屈起指節,探索地摳挖。 指尖是不可思議的柔軟。 明明不久前才被另一個男性的粗長性器開過,此時穴肉卻緊緊地吸附在他的指尖上,媚肉一圈圈包裹住他。 窄小的甬道仿佛連一根手指的大小都無法承受一般,不停推擠著入侵的異物。撐開的穴口緊箍著闖入者,深紅的嫩肉被迫吮吸著他的手指,像小嘴一樣翕動著努力吞吐。 宛如一朵嬌嫩紅潤的鮮花,可憐地承受著蹂躪,還未綻放便被人迫不及待地剝開了花瓣,深深捅進花心,毫不留情地擠出花蕊中的汁液,粘膩的蜜汁滴滴答答落滿摧花人的掌心。 很美。 艾爾菲爾抽出手指,在少女雙腿間俯下身,握著她的腿根,如同擎著花枝一般,輕輕吻了一下顫動的花心。 隨著他的動作,新綠色的長發落在腿根處,絲絲縷縷,掃過花谷,傳來似有若無的點點涼意和瘙癢。 黛不由得縮了縮身體。 見對方解開褲子,掏出不知從何時便已勃起的陰睫,她宛如被咬住咽喉的獵物,一瞬間渾身都繃緊了。 雄性的荷爾蒙與壓迫感隨著艾爾菲爾胯間那根微微顫動的肉塊撲面而來,被犬系哨兵按在門上弄時的瘋狂快感陡然浮現在黛的腦海里,小穴不受控制地縮的更緊。 男人的性器還沒有踫到她,她的下身就開始一波一波地吐出淫水,仿佛已經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猛烈侵犯。 黛哆哆嗦嗦地垂死掙扎,試圖讓他冷靜一點︰“……艾、艾爾……” 話音未落就被艾爾菲爾打斷了。 天使哨兵豎起食指,虛點在黛的唇上。 “或許您注意到了,我的情緒很差,沒有多余的精力來听您無用的話。” 他一手握著陰睫,懲戒般在少女的腿心抽打了一下,肉體相撞間發出啪的一聲。 嬌嫩的花心被這毫不留情的一記抽得愈加媚紅,疼痛和難言的酥爽同時沖入身體。 “……啊!” 向導小姐低低尖叫一聲,又羞又氣,最後還是欺軟怕硬地被迫閉上了嘴。 她敢在萬澤面前橫眉豎眼,對順從馴服的犬系哨兵毫不客氣地呼來喝去,卻不敢對一向聖潔而疏離的天使哨兵出言不遜。 更何況,這家伙現在還很可能墮化了! 天知道這個瘋子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艾爾菲爾宛若沒有“望見”黛憋屈又忿忿的表情,他手里所作的事情淫靡而穢亂,神色卻依舊如往常般聖潔,“現在,請您保持安靜。” 在黛措手不及地被性器打得呻吟時,他挺動腰胯,趁勢將脹大的冠首塞進了小穴里。 “……嗚唔……” 診療室內桌子的高度剛剛好,很適合站立在桌邊的人任意弄躺下的少女。只要稍稍動一動腰,陰睫便能一點點擠進流著淫液的濕熱穴肉中。 與犬系哨兵急躁粗暴的入侵不同,艾爾菲爾初次進入的動作和緩而有序,近乎稱得上克制。 彬彬有禮的天使哨兵即使在插小穴時,也不急不徐,從容不迫。 粗硬的睫身一寸一寸地撐開甬道,研磨敏感的穴肉,速度緩慢到極致,被異物入侵的體感便也分外明顯。 暖熱的溫度,肉體的硬度,乃至陰睫表面隆起的青筋……所有一切都一絲不落地通過小穴的感受傳入黛的腦海中,過于明晰的觸感讓人不由得產生正在吞吃這根性器的錯覺。 直到性器完全沒入穴肉中,全程神色未變的天使哨兵才頓了頓,片刻後,長長地喟嘆了一聲。 他短暫地停下動作,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手,掌心穩穩握住了少女的腿根—— 隨後,下半身猛然用力。 在黛猝不及防中,狠狠將陰睫撞進了小穴深處。 “……嗚……啊……!” 蓄勢待發的神終于開始享用他的祭品。 進子宮 好熱。 黛迷迷糊糊地想。 汗水綿綿不斷地從毛孔中滲出,愛液也從性器相交之處源源不絕地滴落。 艾爾菲爾的長發落在她的腰腹,微卷的發絲被汗水氤濕,一縷一縷黏在人類少女的皮膚間,寬大的雙翼包攏在她身側,將她拘束在自己身下。 黛無力地仰躺在桌面上,被天使哨兵掰著大腿弄。 從陽光金燦的午後,到霞光彌漫的黃昏,這場性事持續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她能辨別的範圍,她的腦海中只有宛如永無止盡的快感和高潮。 那根在小穴里反復抽插的陰睫仿佛成為了她整個人的一部分,自從頂進甬道中後,便再未從她的身體中完整地取出,只是不停歇地重復著淺淺抽出再深深撞入的動作。 和性器一樣再也沒有離開她的身體的光球,也跟著掌控者抽插的動作不停震動,隨著陰睫的每一次撞入,被頂進越來越里的深處。 黛不受控制地被艾爾菲爾的猛烈動作頂得前後晃動,陳鋪在在桌面上的黑發如水般搖漾。 天使哨兵每一次振動腰胯,都會換來少女扭動著腰肢叫出的、越來越可憐的嗚咽。 然而他恍若未聞,仍然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挺腰。 他有條不紊地著身下的少女,一面伸手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撫摸。 “那只狗到了哪里?”艾爾菲爾臉上甚至還帶著淺淡的笑意,用修長的手指在小腹被得凸起的地方按壓。 “這里,還是這里?”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但每說一句,都用力頂進黛的花穴里。 每一聲後,陰睫都跟隨指尖的移動,得更深入一點,少女白皙小腹上的輪廓也就越發伸長。 每一次動作,都抽出睫身,直到只剩冠首留在甬道中,才猛地用力,盡根入媚紅的小穴里。 挺動腰胯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隨著艾爾菲爾輕柔的聲音與撫摸,粗長的性器狠狠撐開小穴,一遍又一遍凌虐地傾軋著每一寸穴肉。 桌子被大力的動作頂弄得一搖一晃,小穴被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激烈水聲,肉體撞擊的曖昧響動彌漫在診療室內。 即使下身做著如此淫蕩的性事,生著雙翼的天使哨兵依然聖潔而冷靜。 仿佛他並不是在用勃起的陰睫下流地穿小穴,而是在祭壇上擺弄凡人獻給神明的禮物。 “他有沒有進子宮?”艾爾菲爾問她。 此時的黛已經幾乎听不清他的聲音了。 她哭得睫毛上沾滿淚珠,努力在啜泣般的呻吟中含含糊糊地否認,只知道一昧搖頭。 “沒有嗎?”天使哨兵端詳了一會黛被蹂躪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似乎確認了他想要的答案,彎起唇角笑了。 他忽然停下弄的動作,獎勵般輕輕地吻了吻黛的眼睫,“很好。” 陰睫在穴肉的熱情吸附中慢慢拔出腔道,抽離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 這是要結束了嗎? 黛一邊在殘留的余韻中嗚咽,一邊試圖凝聚起被快感侵佔的思維。 對方是不是對她的回答滿意了,準備放過她了? 沒等黛從提心吊膽的狀態中松出一口氣,下一秒,剛剛拔出小穴的陰睫,突然狠狠地捅進流著淫水的穴肉中。 粗硬的性器頂開甬道,直直地進最深處,推著卡在穴肉里嗡鳴的光球一並前進。 頂開陰道盡頭的肉孔,穿過狹窄的孔道,然後…… “……嗚唔……嗯!” 一剎那如岩漿爆裂般炸開的,劇烈而混雜的感受佔領了大腦。難受與愉悅交織在一起,無法分辨,似乎連痛苦也成了歡愉的一部分。 小穴急劇地縮動,黛的十指猛地掐入艾爾菲爾的肩背,用力仰起脖頸,發出近乎哭泣般的呻吟。 在猛烈到眩暈的高潮中,嗡嗡顫動的光球被陰睫頂進了她的胞宮。 積蓄已久的一大股溫涼精液抵在子宮口噴涌而出,代替了不久前犬系哨兵留下的痕跡,將少女的小腹撐得鼓脹。 …… 騙子!大騙子!! 她再也不要相信任何假正經的男人了! 被暈過去的前一秒,黛嗚嗚哭著咬住艾爾菲爾的肩膀,恨恨地想。 留在小穴里的教訓 黛醒來時,認出自己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窗外夜色漆黑,國立向導中心里空空蕩蕩,工作人員全都下班了。 她掀開身上的毯子,發現艾爾菲爾離開前給她仔細做過清理,衣服也幫她全部穿好了,連內褲也沒有落下。 身體只殘留著一些疲憊和微酸,干燥而清潔的觸感讓人不由得懷疑那場激烈而潮熱的性事好似只是午後小憩時,一個遙遠而飄渺的春夢。 黛挪動雙腿,腳掌踩在地毯上,正想站起來,忽然察覺下身的異樣。 “唔……嗯……” 她呻吟一聲跌坐回床上。小穴深處傳來低低嗡鳴,有什麼東西正隨著她起身的動作發出熟悉的顫動。 這是…… 黛不得不用雙手撐著床邊,弓起身子,急促地喘息。 無數淫靡而陶然的回憶在她腦海中翻騰,失去意識前的場景重新浮現在她眼前—— “您需要留下一點教訓。” 一切結束後,天使哨兵伸出手,將黏在她面頰上的一縷發絲拂開,指尖在少女因情欲而泛紅的皮膚上流連片刻,輕輕摩挲,“這會提醒您不要忘記必要的美德,譬如,什麼是守時,和守諾。” 他將手從少女身體上撤回,手臂抬高至喉結下,動作平穩地將襯衫上方的最後一粒紐扣系上。 “下一次,如果您能做到按照診療約定的時間,在診療室與我會面,我會幫您取出來。” 艾爾菲爾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宛如戀人間親密的約定。 他將黛打橫抱起,走進里面的休息室,把小穴里含著他的精神體昏睡過去的少女平放在床上,確保毯子完整地蓋住了她的身體。 朦朧間,黛撐開哭得酸脹的眼皮,看見了艾爾菲爾離開的背影。 純白雙翼垂在身後,制服一絲不苟。仿佛他只是在診療室中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午後,而非將本該替他治療的向導強行按在桌上,伴著她的啜泣與嗚咽,進她的子宮,射滿她的小穴。 門扉合攏的響動傳入耳中,她終于再也支撐不住眼皮,神智隨之跌入昏沉黑暗。 …… 可惡的大騙子!黑心肝的壞蛋! 表面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把她哄騙到手後,得比誰都狠。 即使艾爾菲爾她是因為受到精神污染的影響,他在射精後也應該恢復正常了。也就是說,把精神體留在她小穴內的行為純粹是天使哨兵的惡劣癖好。 他想要她一直含著他的東西,用身體牢記他的話。 被到昏厥又醒來的黛咬牙切齒,攥起小拳頭砰砰錘床,把怒氣發泄在柔軟的毯子上,仿佛這樣就能捶打到將它蓋在自己身上的人似的。 她用了幾次力,身體的肌肉也隨著運動而繃緊,幾乎立刻,下身里的光球便又開始震動起來。 “嗚唔……” 黛頓時身體僵直,被迫停下動作,閉著雙眼喘息了好一會,才感覺到深埋在小穴里的東西重新安靜了下來。 接連被震了兩次小穴後,一個十分不妙的猜想浮現在她腦中—— 難道說,只要她動了,這玩意也會動? 她被這個可能性驚得心顫,渾身一抖。 當即,身體里的光球仿佛應和她的想法般,也微微抖動。 ……啊啊啊那個混蛋!! 她決定了,從今天起,艾爾菲爾榮登她最討厭的人的名單榜首!連萬澤墮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對待過她! 黛從來沒有過這樣憋屈的時候—— 她連生氣都不敢用力,唯恐再次拉扯到下半身! 悶了一肚子火氣的向導小姐在床上坐了半天,深呼吸幾個來回,被迫面對慘淡的現實。 結束了精神治療的哨兵往往會當即趕赴下一個任務,直到工作告一段落,才會再次回到國立向導中心,預約向導的治療。 像艾爾菲爾這樣S級的高等哨兵,任務只會更加繁重,地點也往往是更加遙遠的戰場第一線,時間少則十天半月,多則數月,都有可能。 黛不可能跑到哪個連飛船航站都沒建立的荒星戰場去找艾爾菲爾,更不可能含著小穴里的光球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 ——打工人每天都要上班賺星幣吃飯的! 那麼,沒有別的選擇了。 黛小心翼翼地叉開了雙腿。 她撩起裙子,試圖處理這個亟待解決的麻煩。 惡魔 下半身的位置限制了視線。 黛無法用目光確認光球所在,只好在脫下內褲後,用手指試探著向小穴內摸索。 她稍稍後傾,盡量讓雙腿間更多地顯露出來,一只手撐在身後,一只手伸到身下的花谷中。 腿心的觸感柔軟而干淨,沒有了先前很長一段時間內的粘膩和酸脹,靠近一些還能聞見藥膏清苦的味道——天使在替她清潔完射滿精液的小穴後,甚至又為她上了一遍藥。 只是,有些變化並非傷處,上再多的藥也不會立刻恢復原樣。 譬如,被淫水浸得發皺的兩片小肉唇,顫巍巍從花唇里凸出的脹大陰蒂,還有,整個花谷被反復摩擦頂撞後,比往日更加深紅而淫靡的色澤。 太奇怪了,黛咬著唇漲紅了臉,緊張不安。 在昏暗的房間里,獨自一人偷偷摸摸地試圖把手指伸進小穴里摳挖……即使她不是在自慰,也總覺得做了什麼不能見人的事情,渾身都繃緊了,外界的一丁點聲音都能令她頭皮炸開。 更糟糕的是,手指觸踫到敏感部位後,無數記憶也隨之涌起。 腿心里被踫到的每一處,都讓她無法抑制地想起之前發生的性事。 陰道口外的兩瓣花唇,不久前曾糊滿犬系哨兵射進小穴又流出的乳白精液。緊張地縮緊的穴口,幾個小時前她曾在艾爾菲爾眼下用手撫摸過。 指尖緩緩深入小穴中,每一寸褶皺的觸感順著指腹傳來。 這里,曾被萬澤的性器狠狠頂撞。這里,被艾爾菲爾故意反復研磨了許久。 在更深的地方,則是曾被成結的犬類陰睫撐得酸脹的內壁,被天使哨兵的精神體顫動過的穴肉…… 留在身體記憶里的那些或激烈或綿長的快感,隨著浮想聯翩的畫面與回憶,不受控制地刺激著她的大腦。 黛忍不住想起被不同形狀的陰睫貫穿、弄時的滅頂愉悅,渾身發熱,小穴不自覺地濕潤了。 “嗯……” 她閉上眼楮,低低地喘息,把雙腿張的更開,努力把手指往小穴更深處插進去,想要在收縮得更加急促的濕熱穴肉中找出天使哨兵留下的精神體。 可惡……得快點拿出來,否則再這樣摸下去,她就要…… “……唔!” 然而,事違人願。就在黛的指尖剛剛踫到光球的那一剎那,天使哨兵的精神體仿佛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似的,猛然顫動起來,避開了試圖捉住它的手指,宛如有生命般在小穴內沖撞。 花穴里已經濕透了,圓圓的光球表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滑溜溜的,哪怕在靜止不動時也要耗費一些時間才能拿出來,何況是現在的情況。 不等黛再嘗試著摸到光球,它已經動作激烈地鑽向了更深處,一路猛烈地震動,撐開收縮的甬道,頂開花心。 “……嗚唔……” 頓時,黛禁不住向後揚起脖頸,繃直了腳尖,插著兩根手指的花穴里吐出一大波愛液。 她被自己的手指和艾爾菲爾的精神體一起玩弄到高潮了。 * ……可惡! 太可惡了!! 從前趾高氣揚、行走如風的向導小姐,如今只能小心翼翼地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動。 高潮後的雙腿還帶著些酸軟,身體殘余著酥麻的余韻。 但所有這些都比不上小穴里的東西給她造成的麻煩——艾爾菲爾的精神體正隨著她的每一次邁步,在花穴中反復地抖動。 黛放棄了在休息間里取出光球的打算,準備先回家,再想辦法。 她被迫含著天使哨兵的精神體走出門,在向導中心里穿行。 走廊上寂靜無聲,今天值班的向導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黛松了口氣,在心里暗自慶幸沒有人會看見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滿臉紅潮,雙腿打顫,眼楮水汪汪,衣服皺巴巴。 但凡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能立刻察覺到她身上揮之不去的情欲氣息。 ……都怪那個可惡的大騙子! 向導小姐滿懷著憋悶與氣憤,心不在焉地轉過拐角,差點和迎面走來的哨兵撞了個滿懷。 “啊……!” 黛嚇了一大跳,身體下意識後退,卻由于速度太快,腳步沒有跟上。 眼看就要後腦勺著地時,面前的哨兵敏捷地伸手扶住了她。 來人動作輕盈地環住黛的腰肢,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後一按,她不知怎的就向前一撲,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迫跌進了他的懷里,鼻尖撞上結實的胸膛。 雄性炙熱的氣息一瞬間籠罩了她。 “可愛的小姐,你沒事吧?”偶遇的哨兵低下頭,笑眯眯地問落進懷中的少女。 一雙深紅色的犄角從他的純黑短發中伸出,眸色如紫水晶般,深邃而蠱惑。 他看清了黛的長相,仿佛驚訝般挑了挑眉。 “哎呀哎呀,這不是向導小姐嗎?” 好心的幫助 天使與惡魔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種族。 進入星際時代,人類離開地球沖入宇宙,征服了星辰大海,也在其他星球上發現了許多聞所未聞的外星物種,譬如類似海妖的種族。但人們最終失望地發現,神話終究只是神話,幻想中的強大生物並不存在。 不過,已經實現了移山倒海的人類並未因此放棄。 在培養基因改造人時,研究院創造性地加入了神話元素。天使的雙翼,惡魔的尖角……這些原本只在書中出現的想象,一個個成為了現實,也從而誕生了新一批強大的哨兵。 雖說基因改造主要涉及的部分是身體方面,但卡爾德里克一直懷疑,或許性格也受到了影響。 不然,他怎麼會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覺得那個天使哨兵很礙眼。 等到卡爾德里克發覺,他和艾爾菲爾同時成了黛診治的對象時,這種不滿則迅速上升了幾個等級,他心里對天使哨兵的稱呼也徹底淪為“那個鳥人”。 今天是他休假的日子,他本想預約上可愛的向導小姐為他做精神疏導,兩人一同在診療室里度過美妙的一天。沒想到卻被同時休假的那個鳥人搶了先,佔據了黛今天的日程。 他被迫在向導中心周圍蹲守了一整天,總算等到鳥人離開,才有機會來找下班的黛。 惡魔哨兵嘖了一聲,身後的尾巴不滿地豎起擺了擺。 他無視了黛的瞪視,一手牢牢地摟著她的腰,一面笑眯眯地和她搭話︰“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很不安全吧,我送你怎麼樣?” 回給惡魔哨兵的,是脾氣向來稱不上柔順的向導小姐的一記白眼。 黛推不開卡爾德里克的手臂,氣得在他 亮的手工皮鞋上踩了一腳︰“你在才不安全!放手,你個流氓混蛋!” 卡爾德里克和艾爾菲爾一樣是S級哨兵,都是黛的固定診療對象。但在黛眼里,兩人的性格卻天差地別。 天使哨兵平和有禮,有如真正的天使般。 惡魔哨兵則十分難纏,和傳說中的惡魔一樣性格惡劣。 ——當然,這些印象只限于從前。現在的她才不會把天使哨兵當作聖潔正直的天使! 黛一肚子惱火無處發泄,把自動撞上槍口的惡魔哨兵當成出氣筒,梆梆跺了他好幾腳,忽然渾身一僵。 她腿部的動作幅度太大,觸動了小穴里的光球,一陣令人酥軟的顫動伴隨著隱隱嗡鳴從她的裙子下傳來。 “嗚……” 剛剛還氣勢洶洶掙扎的向導小姐,一瞬間軟倒下來,又跌回惡魔哨兵的臂膀里。 卡爾德里克自然不會錯過送上門的機會,當即穩穩地接住了她,尾巴順勢纏上她的腳踝,三角尖頭貼著皮膚摩挲。 “看樣子,我們的向導小姐好像需要一點幫助?” 他悠然地支撐著站不穩的少女,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雙眸和泛著潮紅的雙頰掃過,一路向下,最後落在裙角一處不顯眼的污跡上。 惡魔哨兵頓了頓,沉默幾秒後,在黛的驚呼聲中,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這是什麼,”他用手指捻了捻那一點干涸的金色,似笑非笑地看著黛,“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黛順著他的指尖,看向那點色澤不同尋常的金色,頓時頭皮一麻。 ——那是天使哨兵的精液。 細微的一滴,黏在裙子後面,形成一個邊緣模糊的圓形。大約是艾爾菲爾在事後清理時遺漏了。 也許是弄時,從撐不下精液的小穴里溢出來的。也許是射進子宮後,拔出陰睫時蹭上的。 無論是何種情況下發生的意外,都不是她能向其他男人描繪的糟糕場面。 黛臉上發燒,躲閃著惡魔哨兵仿佛什麼都明白的目光,強撐著含糊敷衍︰“哪、哪里沾了點灰吧,我怎麼會知道是什麼!” 她色厲內荏地在對方結實的胸肌上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快點放我下去!” 回應她的,是卡爾德里克從容的一聲輕笑。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胸膛中的微微共鳴震動順著相觸的掌心傳來,配著成熟男性肌肉的觸感,讓黛感覺心口有種奇異的酥麻。 她已經嘗過了情欲的美妙滋味,對雄性的荷爾蒙愈發敏感。何況她此時身體里還夾著一個不斷作祟的小東西,時不時挑逗著她。 黛忍不住將雙腿並攏了一點,覺得臉上的溫度更熱了。 偏偏惡魔哨兵還要彎下腰,朝她靠得更近,直接貼在她耳畔出聲,開開合合的雙唇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她的耳垂。 “放你下去?”生著深紅犄角的男性低下頭,耳鬢廝磨般和黛低語,“你確定嗎。” 他神色怡然,說出的話卻粗俗又下流。 “然後你打算怎麼回去,小穴里含著其他男人的東西,一路走,一路流騷水嗎?” 卡爾德里克咬了咬她嬌嫩的耳垂,一邊惡意地描述,一邊用尾巴從她小腹上緩緩滑過。 “這里面的聲音,連我都听到了,你說,路上還會被多少男人听見,他們可不會有我這麼好心,只會迫不及待地拉下褲鏈掏出肉棒,塞進你流著淫水的肉孔,射滿你的小子宮,直到把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透爛。” “怎麼樣,”他在黛耳邊吹了口氣,語氣蠱惑,“要我幫你把小穴里的東西取出來嗎?” 盥洗室里的空隔間 惡魔哨兵一路抱著黛走進了最近的盥洗室。 “等、等一下,這是……男性哨兵用的!”黛一瞥而過門口的標識,頓時急得在他懷里掙扎起來,“放我下去!我不能進……” “沒關系,現在不會有人。” 卡爾德里克幾步跨進室內,一邊往里走一邊用尾巴闔上門,把不停推拒著他的向導小姐放在洗手台上。 他渾不在意地接住黛揮打過來的手臂,擠進她雙腿間,作勢去掀開她的裙子,尾巴已經悄悄伸進裙擺里卷住了她的小腿。 放在往常,黛早就察覺到了對方不規矩的尾巴。 但現在,她的心思卻完全沒放在這上面。 人生第一次進男廁所,還是被男人抱進來的,甚至馬上要在這種公開場所露出小穴。 她羞恥極了,目光根本沒有集中在撫摸她的人身上,忙著焦慮地掃視著里間的數個隔間,突然驚慌地發現房間盡頭有一間隔間關著門。 黛急忙去推已經摸到她大腿上的惡魔哨兵,示意他回頭看︰“卡爾!里面,里面有人!” “嗯……什麼?”卡爾德里克連頭都沒抬,正專心撩起裙擺,試圖脫下她的內褲,順便漫不經心地安撫她,“別緊張,沒有人……唔,蝴蝶結?”他用手指撥了撥黛內褲上的蕾絲裝飾,笑容曖昧,“很可愛。” 黛︰“……” 她羞惱地用手推搡了幾下,發現惡魔哨兵壓根不為這點力道所動,氣得索性抬起腿,一腳往他肩上踹去︰“喂!你听見我說話了嗎!” “唉呀,”對方輕巧地偏頭,躲開了她的飛踢,反而順勢握住她抬高的大腿,趁她門戶大開時,俯身敏捷地舔了一下她露出來的私密部位,“是位很有脾氣的小姐呢……”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濡濕的舌尖從下至上舔舐過花谷,靈活地一掠而過。 猝不及防的柔軟觸感和火熱溫度讓黛禁不住瑟縮了一下,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 她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即又羞又氣地扭著身體,想從肇事者掌心里掙脫出自己的腿︰“我不要你幫忙了!騙子!色狼!” 今天連著被男人按住了兩遍的黛越說越生氣,兩只手推開卡爾德里克的臉,堅決不肯讓他再靠近她的私處。 “你就是想佔我便宜,根本沒想幫我!我才會不再上當了!” 男人無論嘴上說得多麼正經,實際都是為了讓她脫掉褲子、進她的小穴。 連天使都是壞東西,難道惡魔還會有好心嗎! 兩人打打鬧鬧了半天,被向導小姐又踢又躲、頭上還胡亂挨了兩巴掌的惡魔哨兵終于無奈地讓步—— 他倒是無所謂,反正柔弱的普通人類根本不可能徒手對基因改造哨兵造成實質傷害。但她掙扎得太厲害,萬一傷到她自己就不好了。 他被迫放開鉗制住少女的手,投降般舉起手臂,退後一步不再踫到她︰“好好,我不動了,這樣可以了嗎,大小姐。” 黛氣呼呼地火速把裙子放下,罩住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落下一絲裸露的肌膚後,才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你想讓我做什麼?” 卡爾德里克回憶了一下,勉強想起了她之前吵吵鬧鬧的內容,“哦對,你說有人。” 他嘆息著朝黛眨了眨眼楮︰“親愛的向導小姐,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本職工作。” “我好歹是個戰士,S級哨兵,”他一面轉身朝盥洗室的里間走去,一面向黛解釋,“在戰場上,察覺敵人的存在是基礎技能,如果這間小小的房間里有人,我早就會感應到。” 卡爾德里克走到里面房間盡頭,一下推開了最後的那扇隔間。 黛趕緊從洗手台上蹦下來,心驚膽戰地探頭去看——門是虛掩著的,里面只有一個光可鑒人的馬桶,空無一人。 惡魔哨兵端詳了一會她的神態,見她放松下來,于是重新走回洗手台邊,“現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嗎?” 他彎下腰,將黛困在自己和大理石台面之間,半真半假地感嘆︰“向導小姐竟然如此不相信我,真是令人傷心。” 溫熱的吐息拂過黛的耳畔和脖頸,敏感的肌膚傳來一絲癢意,她不適應地躲了躲,又被對方撐在腰側的手攔住了退路。 “天使可以是騙子,惡魔當然可以是好心人。”仿佛能猜中人的心思般,惡魔哨兵低笑著,尾巴卷起沾著艾爾菲爾精液的那一角裙裾,故意舉到她面前,“我還以為,向導小姐已經受到刻板印象的教訓了。 或許……是她弄錯了,誤會了卡爾德里克? 總之天使哨兵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沒有錯! 黛不得不承認,听見有人說艾爾菲爾的壞話讓她開心多了。這讓她有一種“對方和她共處同一陣營”的感覺,對惡魔哨兵也平添了幾分信任。 向導小姐咳嗽兩聲,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嚴肅一點︰“咳,那、那你保證,你不會對我……就是那個……” “不會什麼,進你的小穴,射在你的身體里嗎?” 卡爾德里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直到將她惹得滿臉通紅,才慢悠悠地接著道,“不會,我保證。” “那麼……” 他扶著黛的大腿慢慢蹲下身,從她雙腿間抬起頭,充滿暗示地看著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魅惑而誘人。 “可以嗎,向導小姐?” 嘗試的辦法 身後的大理石台面光潔而冰冷。 黛叉開雙腿站在卡爾德里克面前,視線羞澀地游移,呼吸有點不穩,不願低頭去看俯身鑽進她雙腿間的男人。 但身體上的感覺仍然隨著對方的動作不斷傳來。 先是被掌心推高的裙擺,然後是被手指拉開的內褲。 裸露的細膩肌膚直接觸踫到身後冰涼的石台,她不禁刺激得打了個寒戰。 “冷嗎?”惡魔哨兵一直密切關注著她的反應,見狀,當即脫下外套,墊在她和洗手台之間。 很體貼的行為——如果他沒有在做完上述舉動後,順手揉了一把黛被凍了一下的臀肉的話。 黛“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惱火地瞪他︰“干什麼!” 在經歷了兩個男人的性騷擾之後,她覺得自己的防騙水平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次,她肯定不會再上男人的當了!休想放松她的警惕心! 面對十分不領情的向導小姐,卡爾德里克聳聳肩收回了手,並沒有強求,“別緊張,我只是稍微踫一下,看看你冷不冷。” 他不易察覺地捻了捻手指,回味了一下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仿佛捏著粉滑的果凍,可惜一觸即分,沒能來得及多感受一會。 惡魔哨兵遺憾地晃了晃身後的尾巴,神色未變地矮身蹲下,重新靠近了黛的私處。 這塊嬌嫩而狹窄的尺寸之地,在接連被兩位哨兵蹂躪摧殘後,呈現出可憐兮兮的情態,如同歷經疾風驟雨後的花朵。 發皺的小肉瓣顫巍巍地卷著,花核又紅又腫。穴口根本沒有完全合攏,一望便知不久前曾被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很長時間,如今正在他專注的視線下微微翕動,仿佛害羞地想要閉上小嘴。 卡爾德里克隨意撥弄了一下發抖的小花瓣。 真可憐,一定是被那個鳥人了很久吧。 肯定粗魯又迫不及待地直接將陰睫塞進了最深處,然後貪婪地、不知饜足地用那根又硬又熱的肉棒反反復復抽插,把粉嫩的小穴磋磨成淫靡的媚紅,囊袋在胯下擊打出泛白的水沫,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每一次抽送的動作傳出。 實在是不懂得體貼女士。 他安撫般細細撫摸了一會陰阜,拉開兩片媚紅的肉唇,用目光確認了一下顫顫的小肉孔。 “唔……好像挺深,”惡魔哨兵湊近了些,目不轉楮地盯著穴口里面,鼻尖幾乎要踫到少女的陰蒂,“我什麼也沒看見。” 他握著細膩的大腿肌膚,仿佛不經意般問黛︰“艾爾菲爾在你的小穴里塞了什麼?” “他的,精、精神體,”黛半是尷尬半是羞赧地忸怩了一會兒,才紅著臉繼續道,“你應該見過,就是那種……發光的圓球……” 卡爾德里克當然見過。 戰場上聞者色變、無往不利的殺器,如今竟然安靜乖巧地待在這麼狹小而脆弱的、少女的小穴里——嗯……或許,不是很安靜。 大約是他撐開穴口的動作驚動了艾爾菲爾的精神體,卡在穴肉中的光球頓時顫動起來,過快的動作震動摩擦著空氣,引發細微的嗡鳴,仿佛在向另一位企圖擾襲的侵略者宣告著這是屬于它的領地。 不僅搶佔了先機,還要留下標記,向後來者示威嗎? 真是討厭的鳥人,令人十分不爽。卡爾德里克輕哼了一聲。 “唔嗯……”黛等不下去了,忍不住扭了扭身體,有點不信任地催促蹲在雙腿間的男人,“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 “別著急,讓我想一想。” “嗯……有辦法了,”在少女狐疑的視線里,惡魔哨兵慢悠悠地揚起身後的尾巴,參角尖頭向前點了點她的穴口,“光球的位置太深了,手指夠不到,但我可以用尾巴試一試。” “……等你試完以後,接下來不會說尾巴取不出,要用你褲襠里的東西試試吧?” 黛戒備地看著他,撐著台面的雙手也立刻挪到了胯間,對自己雙腿間的部位嚴防死守。 仿佛只要對方露出一絲不軌的意圖,她就會立刻穿上褲子跑路。 “怎麼會呢,” 卡爾德里克夸張地揚了揚眉毛,似乎對她的這番猜忌言論吃驚又受傷,“我可是好心的惡魔,只想幫助一位熟悉的小姐而已。” 他用令人沉淪的低沉嗓音哄勸黛︰“況且,你已經有了我的承諾,對嗎?” 這倒是。 黛聞言稍微放松了一點,雖然她一直認為惡魔哨兵舉止輕浮,和她相處時,偶爾會有些不規矩的舉動,但他的信譽向來不錯,不論是在她這里還是在其他人口中。 何況,現在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頓了頓,咬著下唇將並攏的雙腿重新張開,臉頰漲紅,一邊緊張地警告對方︰“記住你的話,不準亂來!” 卡爾德里克笑了笑,尾巴末端的參角尖頭親密地貼上女性赤裸的隱秘之所︰“當然。” 她好像以為,只要男人不把性器進她的身體里,她就是安全的。 真可愛,惡魔哨兵不禁舔了舔唇。 想必,她對性知識的了解還很單純,淺薄。 因而也就並不清楚。 ——即使他不解開褲子,也有無數種方法將她玩弄到噴著淫水尖叫高潮。 潮噴 惡魔尾巴末端與三角箭簇類似,形狀正好能夠輕松地鑽進少女腿間的那道媚紅的縫隙中。 可後面的部分,卻沒有那麼順利。 卡爾德里克的尾巴雖然亦是血肉構成的身體部分之一,表面卻並非皮膚般光滑細膩的觸感,而是如獸類般,均勻覆蓋著短而硬的鬃毛。 在手心里撫摸時,觸感只是普普通通的粗糙。 然而塞進小穴里時,帶來的感覺卻仿佛被放大了一萬倍。 被過度蹂躪過的敏感花穴連簡單觸踫都成問題,更不用提惡魔尾巴這樣粗糙的東西。 三角形的尖頭一點點沒入媚紅的穴肉里,帶著硬毛的尾巴剛剛與她的身體接觸,黛就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她幾乎立刻踮腳向上蹦了一下,猛地把卡爾德里克才貼上來的尾巴甩了出去,不滿地指責他,“你弄痛我了!” 卡爾德里克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仰起頭,對她挑眉︰“哦?可是,你流水了。” 他蹲在黛雙腿間,似笑非笑地伸出拇指蹭過潮潤的花瓣,稍微施加了一點力度,指尖輕陷入又紅又軟的縫隙中,再退出時,已經沾上晶瑩的水液。 惡魔哨兵故意舉起那只手,伸到黛面前,男性的指腹在頂燈的照耀下有一點亮眼的閃爍。 “你看?” 身體的反應無法遮掩,的確,黛剛剛情動了。 且不提先前惡魔哨兵的種種引誘行徑,那根粗糙尾巴觸踫到花谷時,帶來的感受也並非如她叫囂的那般疼痛。 帶著硬毛的皮膚刮過細嫩的腿心,一瞬間的輕微刺痛後,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麻癢。 即使是短短幾秒的接觸,也令黛下身麻酥酥的,更不用提尾巴從小穴里抽出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慢吞吞地刮過早已被蹂躪到腫脹得露在嫩皮外的陰蒂,簡直教她骨軟身酥,神魂馳蕩。 假如就這樣讓它伸進花穴里,一點點插進最深處,恐怕在觸踫到宮口的光球前,她就要先流著淫水高潮了。 ……可惡的壞尾巴!和它的主人一樣色! 黛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一條色尾巴踫了一下就升起情欲的,對高傲的向導小姐而言,這是尊嚴問題。 她氣急,轉開熱燙的臉,“啪”一下惡狠狠打掉討厭的惡魔哨兵的手︰“我說痛就是痛!你管那麼多干什麼!” 黛惱羞成怒,作勢要放下裙擺︰“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不幫我就走了!” 眼看到手的肉要飛了,卡爾德里克立即無原則地退讓︰“好好,你說痛就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試圖按住她掙扎扭動的腰肢︰“再試一次,我會輕一點,我保證。” 很可惜,經歷了今天之後,在向導小姐心里,所有的雄性生物都已經信任破產了。 黛警惕地捂住下身,不肯張開腿︰“不行!” 耗費了漫長的時間,才走到如今這一步,卡爾德里克怎麼可能在近在咫尺之處放棄。 他略微沉吟幾秒,選擇先安撫一下如受驚的小鳥撲稜翅膀般反復掙動的少女。 “行吧,既然這樣,我們可以先做一點準備措施。” 黛不甚信任地以審察的目光一寸寸從惡魔哨兵臉上掃過,奈何沒能看出他撒謊的痕跡。 見對方似乎放棄了立即將尾巴塞進她的小穴里的舉措,黛終于安心了一點,她稍稍放松了身體,腰臀不再緊緊繃住,大腿根部的軟肉頓時陷入大理石台面的稜角里。 她語氣平和了一點︰“什麼措施?” 惡魔哨兵的目光隱晦而黏連地在那些軟肉被硬石肆意硌出的形狀上流連了片刻,暗暗壓下心里升起的貪婪渾濁的欲望,盡力在引起黛的注意前移開了視線︰“這個嘛……痛的話,大概是因為潤滑不足,多一點液體就會舒服了。” 難道要潤滑劑嗎?可他們身處的是夜深人靜的向導中心的衛生間,又不是性愛商店。 黛有點躊躇不解︰“呃,你是想去買點潤滑劑,再回來幫我把那個東西弄出來?” 沒想到他還挺體貼的,黛想著,身體更放松了一些。 之前也許是她太過緊張。被先前幾個壞東西欺負過後,她看誰都不像好人。 卡爾德里克笑了起來,幽紫色的眼瞳深邃︰“不用那麼麻煩。” 在黛疑問的目光里,他試探地慢慢伸手握住她的大腿,觸感極好的軟肉如願在他手指間溢成幻想中的淫靡形狀。 “這里,還沒有被好好疼愛過吧?” 卡爾德里克裝腔作勢地嘆了口氣,悠悠吹拂在穴口前端敏感地顫動著的肉珠上,“真可憐,我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說罷,他仰頭靠近少女的花谷,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向陰蒂。 “你要做……唔嗯……?!” 黛狐疑地問到一半,被身下男人的動作驚得短促地叫了一聲,過于強烈的刺激令她下意識向後猛縮,卻被他用力卡住大腿,固定在原地。 “老實一點,可愛的小姐。”惡魔哨兵擠開遮掩著肉珠的薄皮,惡意地用牙齒碾咬了一下毫無保護的陰蒂,換來少女喉間一聲似痛似爽的尖銳媚叫,一大股如失禁般的潮膩當即從她腿心涌泄而出。 卡爾德里克牢牢扶握著高潮後脫力的黛的雙腿,舌面一點點卷走穴口流下的淫水。 他一面以唇舌玩弄著那顆小小的嫩芽,一面漫不經心含混出聲威脅,“……唔,要是再跑,你跑幾次,就讓你噴出來幾次。” 新知識 dao hang.w ork 黛被擠在洗手台和惡魔哨兵的身體之間。 她像一只被釘在台面上的蝴蝶,下身那顆被含住的小巧花核便是釘住她的珠釘。無論怎樣忽扇翅膀,都無法逃脫。 更糟糕的是,只要她稍微掙動一下,卡爾德里克就懲罰般用力吮吸一口紅脹的肉核,間或用舌面在穴瓣間來回穿梭。 觸踫陰蒂帶來的快感沒有小穴得來的久,卻更加直接而輕易,好似按壓式蜂蜜瓶的泵頭,每一次輕輕巧巧的擠壓,都會讓她流出甜美的蜜液。 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花谷和花核上有技巧地磨蹭,舔得向導小姐尖叫連連,花穴里的水液像無止盡般不停地流出,和唾液混雜在一起,隨著卡爾德里克吸啜的動作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奇妙的事物? 那顆比指尖還小的東西,真的是她身體上的器官嗎。為什麼她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只要簡簡單單的摸一摸,便會帶給她如此無窮無盡的快樂? 黛的理智和身體天人交戰,萬分糾結。 理智叫囂著要她立刻推開鑽進她雙腿間的惡魔哨兵,狠狠扇在他那張恬不知恥的臉上,給這個膽敢冒犯她的壞東西一個教訓。可是身體里的情欲卻無法割舍,舒服得恨不得主動挺著腰把小穴送到他嘴里,讓他吃得更多更深。 可惡,要怎麼做才好? “唔嗯……” 還沒等她想清楚到底要怎麼做,惡魔哨兵已經重重吸吮著她的陰蒂,讓她又噴了一次。 潮液多得從花谷中溢出,將腿根弄得黏糊糊、濕噠噠。卡爾德里克舔舐著水漬,輕笑︰“騷水這麼多,就這麼喜歡被我舔嗎?” 黛根本沒听清他說了什麼,意識依舊沉浸在高潮里,擰動著腰肢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嗯啊……你……” 這副滿臉情欲地被他舔到噴水高潮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惡魔哨兵的佔有欲——這可比先前總是要從他身邊逃跑的樣子漂亮多了。 但不夠。還不夠。指定網址不迷路︰riri wen.c om 惡魔是貪婪的物種,或許連改造的基因里也印入了這種卑劣的靈魂特性。卡爾德里克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一點,騰騰熱意撲在高潮抽搐的穴肉上。 他還想要看她更迷離、更失態的樣子,最好被他托住臀抱在懷里到一邊噴水一邊流尿,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合不攏,只能張著雙唇吐出一截紅潤的舌尖,被他一滴滴舔掉唾液。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想必向導小姐不會給他滿足願望的機會。 卡爾德里克惋惜地在心里嘆氣,思忖片刻,舌尖轉了方向,從陰蒂滑向下方的小洞,圍著尿孔打轉,時不時壞心眼地用舌尖朝里面戳刺。 從未被如此褻瀆玩弄的尿孔受不住刺激,敏感地收縮,黛還未從余韻中完全緩過來,就被他出乎意料的動作舔得渾身一個哆嗦,差點泄出來。 她又羞又急,像被掐住脖頸的小鳥,頓時低低尖叫著掙扎︰“不準……踫那里!” “那里?哪里?” 卡爾德里克故作不解地反問。 他故意又用力吸吮了一口尿孔,將少女玩弄得渾身顫抖︰“這里?” “這里?”舌尖不停歇地蜿蜒,滑至小穴,深深抵進甬道里,對著敏感點反復頂撞。 “還是……這里?” 他張開雙唇,一口包住陰阜,一面用力吸啜,一面用舌面快速彈動那顆脆弱的肉芽,短短的幾秒鐘里就把黛再次送上了高潮,小穴里噴出的淫水沾濕了他的下巴。 卡爾德里克不滿地舔了舔犬齒︰“嘖。” 明明只差一點,卻依然沒能讓她尿出來,真可惜。看來,要用點別的方法才行。 等到黛從連續的高潮中緩神,她發現自己正用力抓著卡爾德里克頭頂深紅的犄角,指節都握得發白,也不知是想要把他拉近還是推遠。 這是一個不太尊重的舉止,絕大部分生物的角都是極為私密的禁區,絕不會隨便允許他人觸摸,更不用說抓著它拖來拖去。 假如她方才手里抓的是一只山羊或公鹿,現在她大概率已經被頂穿身體、撕裂血肉致死了。 惡魔哨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似乎並不在意她的舉動,不僅沒有拿開她的手,甚至晃了晃頭示意她︰“喜歡?” 他好像思考了一下︰“唔……也不是不行,要試試嗎?” 黛完全沒跟上他的思路。 ……好吧,動作也沒跟上。 剛剛的十分鐘里,她被他舔得潮噴了三次。 三次! 她現在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熱,腦子被短時間里的激烈快感弄得亂七八糟,完全無法思考。 黛茫然地喘息︰“什、什麼?” 卡爾德里克笑了,他很喜歡黛現在這樣被他玩弄得茫然失神的樣子。平時傲慢的神態不見蹤影,雪白的臉頰上滿是他引起的情欲的紅暈,眼楮也水汪汪、濕漉漉,仿佛陡然掉進野獸爪中的無辜雛鳥。 傳說中從地獄永恆烈火中走出的惡魔是世間一切罪惡的化身,是所有邪念的集合體。 色欲,貪婪,嫉妒,傲慢,暴怒,懶惰,暴食。 存在于DNA分子中的不屬于人類的那段特定序列早已融入他的靈魂。卡爾德里克有時想,或許接受了基因改造的他與他們,比起人類,更接近野獸也說不定。 如果天使不是好人,那麼,惡魔就更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可愛的人類向導小姐還要多久才會明白這一點? 他刻意放緩了語調,聲音里含著情欲的喑啞,對黛道,“當然是——把它塞進小穴里你,小甜心。” 失禁 黛仿佛被燙著了般,嗖地一下收回放在犄角上的手,幾乎沒有思考,拒絕的話就急沖沖地脫口︰“不行!” 她下意識又掃了一眼卡爾德里克頭頂的角——鋒利堅硬,圓錐形的頂端仿佛一只開刃的槍頭,閃著雪白的鋒芒,看得人心中發怵。 這簡直是殺人利器,誰會想要把它放進自己身體內部!活膩了嗎! 黛覺得,他頭上這對犄角沒有被列為管制武器絕對是安全局的失職,要是由她來制定規則,就該連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都不允許! 生怕對方沒有打消念頭,她抬腳用力踩了踩他的肩膀,惡聲惡氣︰“我說不準,你听見沒?” “……嗯?”卡爾德里克此時有點分心,她高高抬起腿的時候,腿心正好完全朝他的臉敞開,兩片小陰唇隨著肌肉繃緊的動作而分開一點,露出縫隙里誘人的媚紅穴肉,剛剛潮噴過的小穴還殘留著幾滴將落未落的淫水,宛如一朵尤帶露水的鮮花。 風景實在太好,他很難移開視線,幾息後才想起她說了什麼。“噢,當然,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他停了停,又接著道,“我們接著完成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惡魔哨兵微微眯起眼楮,遮掩灼熱的目光,“我想,現在潤滑應該夠了。” 他一面說,一面抬起早已蠢蠢欲動的尾巴,參角形的尖頭停在穴口,充滿暗示意味地輕輕上下摩挲。 黛被他簡單的一句話說得臉更紅了,仿佛要熟透了般渾身發熱,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卡在腿間的男人身體擋住,只好不自在地轉開臉。 所謂的潤滑……全都是她噴出來的水…… 她含含糊糊地點頭︰“唔,行、行吧,”想了想,又色厲內荏地提高聲音,警告惡魔哨兵,“只要幫我把東西弄出來就行了,不準做多余的事!” 卡爾德里克輕笑︰“遵命,可愛的小姐。” 下一瞬,在穴口試探挑逗的惡魔尾巴猛地插進深處,參角尖頭擠開層層褶皺,無視穴肉的推擠壓迫,帶領粗糙的尾巴後端一並撐開小穴,如火燒般的麻癢隨著它的動作在敏感的小穴里蔓延開。 幾乎同時,子宮口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入侵者的訊息,陡然急促振動起來,如同進入戰斗狀態的戰士,旋轉著發出示警般的嗡鳴,將穴肉攪得汁水橫溢。 窄小的花穴仿佛成為了兩個S級哨兵交鋒的戰場。兩股完全不同的力量一起刺激著穴肉,令黛產生一種同時將兩個男人一起含入身體中的錯覺。 “唔嗯……”黛短促驚叫,太過猛烈的快感令她禁不住想要逃走,扭著腰試圖避開,“不、不要了!出去……啊!” 惡魔哨兵一只手按住她的腿,一只手掐在她縴細柔軟的腰肢上,安撫式地誘哄︰“現在退出去的話,先前的準備就都白做了,再堅持一下,嗯?” 趁向導小姐不及反應,他再次用力,將尾巴更深地探入,逼迫著光球也向更深處游走,在黛越來越嬌媚的呻吟里,和光球一同擠過宮頸,頂入胞宮,在退無可退的方寸之地終于抓住了四處逃竄的光球,參角尖頭如箭簇般毫不留情地刺破球體。 兩個哨兵的精神力霎時踫撞在一起,圖窮匕見,短兵相接,最後同歸于盡。 黛只覺得小腹深處如過電般麻痹,一股如電流般的刺激從下身傳過她的身體,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幾乎立刻就抽搐著小穴陷入高潮,手指緊緊抓住惡魔哨兵的肩膀,幾乎要撓破他的衣服。 這時,卡爾德里克忽然伸手捏住她腫脹的花核,重重一擰,指甲邊緣若有若無地刮過最敏感的陰蒂頂部。 “……嗯啊!” 黛眼前一片空白,腦海里唯有洶涌滅頂如同死去般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回神時她听見耳邊傳來自己的尖銳叫聲,下身有淅淅瀝瀝的液體正從尿孔中流出來,濺落地面,發出清晰的水聲,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形成一灘淡黃的水漬。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失禁了。 黛支撐在大理石台上的雙臂發軟,無力地朝後軟倒,又被惡魔哨兵及時伸來的手臂環住腰,穩穩抱住她。 “小心一點,可愛的小姐。” 卡爾德里克直身站起,似笑非笑地低下頭,英俊的面容和她靠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見那雙幽紫瞳孔里的沉沉暗色。 相似的動作與話語令黛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在走廊上踫見他時的場景。 那是多久之前,半小時?二十分鐘? 那時候,黛怎麼也想不到,兩人會變成現在的狀況。 她在十幾分鐘內被他弄得潮噴了四次,最後一次甚至尿出來了!而且是在沒鎖門的男廁所里! 天啊!她一定是瘋了! 向導小姐想要捂住臉尖叫,偏偏惡魔哨兵還不肯放過她,曖昧地咬著她的耳垂,故意火上澆油︰“真像憋不住尿的小母狗,到你尿不出來好不好?” 黛氣得一瞬間哭出了聲。 她胸脯一鼓一鼓,極度羞憤之下突然爆發出力氣,一邊哭得抽氣,對著罪魁禍首又踢又打︰“你才是狗!你滾!你滾啊!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這可有點不妙。他好像把向導小姐得罪的有點過分了。 卡爾德里克一邊任由黛踢打,一邊抱著她,低參下四地哄︰“那些話只是情趣,絕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他放軟了語調,耐心地用惡魔最擅長的花言巧語蠱惑對方,“你高潮的樣子美得不可思議……真的,我非常喜歡,尿出來的時候也漂亮極了。” 見黛沒有消氣的跡象,惡魔哨兵接著神態自如地提議︰“嗯……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再來一次,你尿在我身上?”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停頓一瞬,喉結滾動,“……嘴里也行。” “?!” 黛震驚得哭聲都噎了一下,當場打了個小嗝,氣勢頓弱,“你……你是變態嗎?!” 她嚇得連打人都不敢打了,一個哆嗦趕忙把手收回來。萬一把他打爽了怎麼辦,他不會挨了巴掌還趁機舔她的手吧? 黛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他連她的尿都想舔,巴掌算什麼,完全是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