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主人那我是誰
謝桐笑夠了就開始慢慢解著被捆住的雙手,仔細把敞開的紐扣一顆顆扣好,一寸一寸撫平襯衫的褶皺,慢條斯理地向廁所走去,每落下一步就喊一句“田樂”,直到一把扯住齊天樂無力垂在馬桶旁的頭毛,淡淡道︰“田樂,媽媽一直在喊你,為什麼不回答?不知道媽媽很喜歡你麼?”
齊天樂即使被酒精蒙蔽了意識,但仍舊違反不了“喜歡”這個詞語帶給她的恐懼感,耳邊不斷傳來的“田樂”像是沼澤一樣要把齊天樂拽回謝翊手下,齊天樂一如14歲那樣試圖做著微弱的反抗,卻在听到“媽媽”的那一刻隨風消散。
這是謝翊花了一周在14歲齊天樂精神里刻下的操作指令,8年後在謝翊的女兒——謝桐口中重見天日。
齊天樂順著扯著自己頭皮的力道跪在謝桐腿邊,挺直背小心翼翼地把頭埋進謝桐柔軟的小腹,雙手虛虛搭在盈盈一握的腰肢,怯生生地認錯︰“媽媽,樂樂錯了,請媽媽責罰。”
謝桐留有余韻的身體被齊天樂貼得泛起一陣顫栗,咬著牙把貼著自己的臉扯開,蹲下身凝視著齊天樂不敢看過來的雙眼,“賤狗,誰允許你擅自抱媽媽了?”謝桐話音剛落就看著齊天樂驚得身體往後倒,腦袋“咚”的一聲磕重重在瓷磚上,雙腿緊緊蜷縮,貼緊胸口,雙手死死扯著自己的發根,小聲啜泣︰“不是的,媽媽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謝桐兀自站起身︰“田樂,不洗漱就對著媽媽說話的不是好孩子。”蹲在牆角哭泣的齊天樂一愣,旋即手忙腳亂地爬到洗手池邊,扒拉著把自己撐了起來,顫抖著手去拿牙刷牙膏,發現牙膏多擠了一分,就干嘔著捅了自己腹部一拳,驚慌道︰“樂樂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然後刻板地刷起了牙。
謝桐像欣賞默劇一樣觀賞著齊天樂自殘式的刷牙、洗臉,然後下達最後一個指令︰“田樂,把頭發扎好給媽媽看。“然後就站到了齊天樂的側後方,透過玻璃看著身前那人毫無血色的嘴唇。這樣的一張嘴,剛剛竟在親吻自己嗎?
齊天樂又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扯著灰白色的頭發,將將到脖頸的長度讓齊天樂更加崩潰,哭喊著咳嗽著︰“咳咳咳…媽媽,我不會扎…”血沫隨著動作溢出嘴角,透過鏡子看到站在身後的謝桐,齊天樂卻更加顫抖。
齊天樂終于看清了“媽媽”的臉龐,除開那雙漠然的眼楮,她分明長得與自己一模一樣!不是謝翊,那是誰…是誰?是誰?是誰?
謝桐看著齊天樂停下了動作,伸手向齊天樂的腺體摸去,笑道︰“這麼笨的田樂不會是媽媽的小孩。”然後就指揮信息素往齊天樂緊閉的腺體鑽去,指甲死死摳著微不可見的腺體口。
駱駝感受到了壓死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在崩潰到吐血暈過去的前一刻,齊天樂死死盯著“媽媽”的臉,感受著瘋狂涌進腺體的紅酒味信息素,恍然大悟︰原來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