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狗勾既要護主也要給主人提供情緒價值
謝桐把暈死過去的人費力拖進浴缸,拿著花灑對著齊天樂蒼白的臉一個勁的澆水,嘴角的血順著水流一路向下,沾上濕透了的白色襯衫。
深紅色的血跡被慘白的燈光照的格外刺眼,謝桐盯著齊天樂並不寬廣、微弱起伏的胸膛,突然間很想鑽進去,讓這個躺倒在浴缸里的人用有力的臂膀勒死自己。
謝桐蹲下身把沉在水底的大手撈起,兩只手支撐著齊天樂無力下垂的手往自己脖頸送去,覆蓋在不停鼓動的動脈上,然後死死圈住。
謝桐很快感到窒息,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往後仰,帶著齊天樂的身體歪倒,撞在了浴缸邊緣,謝桐如夢初醒,一把甩開被體溫捂熱的手,踉踉蹌蹌跑去喊一直端坐到天黑的齊清,“把齊天樂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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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清站在門外就聞到了濃郁到溢出的小蒼蘭香,幻想著喝醉了的齊天樂,小穴立馬開始分泌淫水,陰睫也不甘示弱半勃了。
齊清沉穩推開未上鎖的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白天自己為齊天樂戴上的眼鏡,在凌亂床褥旁邊的地上散落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外套、皮鞋和風衣,腰帶不知所蹤。
齊清分辨著信息素的源頭,向散發著嘔吐物惡臭的衛生間走去。地板上、馬桶上、洗手台上,到處都是散發著小蒼蘭香的血漬,齊清強裝鎮定地向盡頭的浴缸走去。
最先看到的是一個孤零零支在浴缸外、帶著紅痕的手,然後是被水打濕,緊貼著通紅頭皮的毛發,水流從發尾慢慢滴到毫無血色的臉上,嘴角流出的血被水沖的粉紅,如溪流一般沿著衣領匯入微弱起伏的胸口。
領帶一截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一截埋在水里,底下白色襯衫沾染的血跡已經發褐,雙腿被人隨意甩在浴缸內,被打濕成深色的西褲緊緊貼在瘦竹竿一樣的腿上,顯得齊天樂勃起的陰睫格外明顯。
“殺了她!殺了她!”齊清崩潰的釋放出信息素,帶著淹死、絞殺始作俑者的氣勢向半靠在衛生間門上的謝桐撲去,謝桐卻無視了聲勢浩大的海鹽味信息素,嘲笑道︰“就憑你一個閹割過的alpha也想壓制我麼?可笑。”
齊清攥緊拳頭不斷地深呼吸,一步步向謝桐走去,然後朝謝桐那和齊天樂如出一轍的臉龐狠狠砸下,“你他媽都對齊天樂做了什麼?!”
謝桐被alpha毫無保留的一拳砸向地面,蜷縮著躺在地上,破鑼嗓子般笑著︰“哈哈哈哈哈!我做了什麼?你怎麼不問問齊天樂先對我做了什麼?齊清!你的主人就是一個只會強奸親姐姐的畜生!”
齊清聞言,快速走到謝桐面前,用盡全身力氣抬起尖頭皮鞋踹向謝桐的小腹,謝桐疼得瘋狂咳嗽,又被齊清一腳帶著仰躺在地上。齊清重重踩在謝桐因動作向兩旁攤開的乳肉上,反復碾壓,低下頭盯著謝桐的眼楮,咬著牙說到︰“齊天樂姓齊,而你,姓謝。”說罷就拎起如同破爛抹布一般的謝桐,隨手甩到凌亂的床上,不顧謝桐又笑又咳,轉身去給齊天樂找浴巾。
齊天樂昏迷的意識被熟悉的海鹽味喚醒,思維有些混沌,輕聲喊著︰“齊清?”掙扎擺脫別扭的姿勢,要從浴缸中起身,手下一滑,“咚”的一聲又倒在浴缸中,被濺起的水嗆得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
齊清拎著浴巾沖到不斷咳嗽的齊天樂面前,嘴上輕聲安慰著︰“樂樂別怕,齊清在這呢。”手上動作不停,三下五除二把齊天樂緊緊裹起來,瞥了埋在床褥里沒了動靜的謝桐,環抱著齊天樂走出房間。
齊天樂縮在齊清有力的懷抱中,無視了腹部被蹭到的淤青,只顧盯著齊清的嘴唇看,突然傻傻笑著︰“齊清,我襯衫和領帶都沒脫哦~”,齊清踢開齊天樂房門的腳步一頓,心頭酸澀,輕聲地夸道︰“嗯,樂樂是世界上最听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