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圍獵至今已過去近一年,陸吾閉口不提妖丹之事,鏡玄便也不提。只是每每在徐少九那里被欺負得狠了,滿身傷痛又咬著牙強忍的樣子,總是讓人格外憐惜。
此時夜已過半,鏡玄剛剛從天陽派趕回,肢體上浸過潭水的傷口已經漸漸愈合,可身體深處的傷卻還痛著。
今夜徐少九那老東西不知發了什麼瘋,格外暴虐嗜血。
鏡玄回房後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撲進被子里慢慢沉入夢鄉。
背上有什麼東西在滑動,軟軟的暖暖的,讓人安心又舒服。
睫羽抖著張開,映入眼簾的是陸吾淺灰的衣角。
“哥哥怎麼來了?”
見人已經醒來,陸吾慢慢掀了他的衣擺,手指摸索著往他股間探去。
“想你了,來看看。”
雙指微微撐開菊穴,那處還滲著絲絲鮮血,下方的花穴有些紅色粘液正緩緩溢出。
草藥的馨香飄過來,一個沁 的東西慢慢插入肉穴,緩緩的往深處推進。
“這是我命人特調的傷藥,鎮痛效果甚佳,你忍一下。”
腸壁絞著那深入的冰涼圓針,把上面沾染的藥膏碾碎了抹平了,含住它慢慢蠕動。
圓針雖長但只有小指一半粗細,又硬又冷的摩擦著柔滑的腸壁,讓欲望一點點攀升。
“差不多了。”陸吾喃喃自語,將那長長圓針抽出,帶出了一抹水色,留菊穴兀自蠕動著,泌著點點腸液。
重新裝了藥插入花穴,鏡玄細腰一抖,十指猛然扣緊了身下軟被,“唔~”
“乖,別動。”手掌按在他腰窩,鏡玄覺得自己腰間已經著了火。
圓針推入得極慢,花穴內的每一處嫩肉都似受不住了一樣熱情的收縮,含著冰冷堅硬的精鐵圓針蠕動。
陸吾捻著那圓針轉動,讓藥膏均勻的涂抹于每一處內壁。
鏡玄眼楮已經濕了,聲音也帶著潮意,“哥哥,夠了。”
“乖,孕腔打開。”
陸吾輕輕拍了拍他的臀,鏡玄咬著唇轉開了頭。
“沒關系的,乖,讓我幫你。”
手掌輕輕的在那彈翹的臀上揉捏,握住圓針的腕輕輕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模仿性器的動作抽插扭轉著。
“唔~哥哥~”
鏡玄本就被吊足了胃口,被他一番刺激霎時繃緊了大腿,雪臀輕輕抖著高潮了。
孕腔頓時大開,里面鎖著的濃稠精液隨著花穴的蠕動被推擠出體外,混著透明愛液將股間沾染得一片泥濘。
淺紫的濃濁之物深深刺激了陸吾,他棕眸似乎染了墨色般的一片黑沉沉,咻地抽出那圓針,雙指並攏插了進去。
手指比那圓針粗上不少,抵著柔滑內壁曲著指節碾壓摩擦,鏡玄忍不住噴出一股熱流,又被推上高潮。
“啊~哥哥……慢一些。”
手指在花穴中飛快抽插,咕嘰咕嘰的水聲急促而響亮,穴口堆了一圈亮晶晶的濕黏之物,隨著那玉色身體的抖動而滑落,將下方被褥沾濕了。
藍眸含著水,睫羽掛著淚,瓷白的臉頰布滿紅雲。看到自己的漂亮寶貝這一副春色撩人的樣子,陸吾再也忍耐不住,翻身上床,拔了腰帶提槍便上。
“啊~太、太粗了。”
碩大的龜頭頂開逼仄的穴口狠狠頂入,每一寸內壁都被迫舒展開來,被摩擦著生出了無盡的歡愉。
光裸脊背上那朵嫣紅的牡丹愈發鮮艷,濃郁的花香漸漸籠罩了二人。
陸吾掐著眼前的細腰凶狠插弄,把藥膏推擠著涂滿花穴。
“傷口還會痛嗎?”
“唔~”鏡玄腰肢被拉起,雪臀高高的翹著承受身後激烈的頂弄,聲音都被撞成了幾截,“嗯~不、不痛,啊~”
白嫩臀瓣被拍得泛出紅,粉粉嫩嫩又圓潤可人,像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出誘人的情欲香氣。
“我來幫你看看這里的藥有沒有涂好。”
性器整根拔出,抵著菊穴一鼓氣插到底,鏡玄指尖縮進掌心,拔高了聲音叫出來,“啊~”
肉道猛然被巨物入侵,激烈的收縮著推擠它,像熱情的小嘴,上下左右的密密吸著,用力嘬著,將肉柱的每一寸都細細愛撫過,刺激得它馬眼大張,滲著滴滴前液。
“實在太緊了。”
越往深處越熱,愈往深處愈緊,龜頭被夾得生出無限快感,刺激得他心跳如鼓,好似要跳出胸腔般激烈。
極致的濕熱讓他欲罷不能,卻更難持久。
那粉紅穴口被性器撐得邊緣泛白,仍是緊緊含著它不放。明明被徐少九蹂躪得已經濕軟不已,為何卻還是緊到讓他發瘋。
勉強插弄了數十下,陸吾實在耐不住,性器拉著銀絲自菊穴抽出,插入更為松軟濕滑的花穴,馬上被熱情的含住了。
菊穴滲著透明愛液,縮成了粉嫩小孔,緊緊閉合了。
陸吾手指沾了些許粘液緩緩探入,急速抽送起來。
鏡玄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填滿,已經不知哪一處更爽,深深塌著細腰翹著雪臀,將自己獻給身後的男人。
“乖寶貝。”
指腹在內壁按壓,指尖在凸起處刮擦,上下齊攻讓鏡玄完全無法招架,嗚咽著簌簌而抖,被推上了歡愉的浪尖。
兩人的肢體糾纏從半夜持續至天明,外頭已經有了蕭霽和屠麗活動的聲響,陸吾卻仍是摟著懷里的香軟玉體不肯放。
手掌一遍一遍愛撫過這濃縴合度的身體,每一處都完美到令他贊嘆不已。
鏡玄此時困倦不已,待門外嘈雜聲漸漸散去,他也緩緩閉了眼。
再張眼已經不知是多久之後,門外是蕭霽焦急的聲音和激烈的敲門聲,“師兄!師兄!”
鏡玄草草披了外袍揮手敞開房門,“發生了什麼事?”
蕭霽驚魂未定,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師兄,麗娘她出事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