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外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後,你頭一回在林潯面前失態,興奮的尖叫沖破喉嚨!
他的祝賀還沒傳達出來,你已經跳著摟住了他的脖頸。
林潯的瞳孔驟然收縮。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他的耳根還是明顯且迅速地蔓延出一片薄紅。
你迫不及待地轉身去找手機,眉眼彎彎地想和同桌分享好消息,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
林潯終于敢大口呼吸,胸腔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他盯著你雀躍的背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吃晚飯的時候,葉敏卿卻掃興地給你潑了冷水,冷聲說她已經沒有義務再供你上大學,讓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學費和生活費。
你也沒指望過她能幫上忙,淡漠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林潯欲言又止地看了你幾眼,終究沒開口。
收拾碗筷到水池清洗時,他才將心底的話說出︰“不要擔心,我會努力掙錢給小汝的。”
“嗯,我知道…謝謝。”你的嘴角揚起明媚的笑,眉宇間不見半分憂慮。
深夜失眠,這次卻是因為興奮過頭。你伸手探向枕下,指尖觸到那張藏在硬質地卡片,心口又涌起一陣熱流。
你十分清楚,卡里躺著的錢都將會是你今後飛向新世界的強大助力。
同樣失眠的還有林潯。他先前是睡著了的,只是做了一個驚心的夢。
夢中只有你和他,場景分明是白天你摟住他的一幕。
如同電影被刻意放慢了數萬倍,他清晰地看見你胸口起伏的輪廓,感受到你縴細手臂貼著他脖側肌膚的溫度,甚至嗅到了你發間的清甜氣息。
原本該轉瞬即逝的擁抱接近尾聲時,夢中的你卻忽然仰頭,親了親他的嘴唇。
如同果凍般的溫軟觸感竟激起了他焚毀殆盡的灼熱欲望。
手掌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你的後頸,他貪婪且炙熱地吻住了你!
你沒有抗拒他,任由他的唇重重碾過你的,甚至縱容他撬開齒關深入廝磨……直到你出乎意料地握住他腿間勃起的陰睫。
林潯瞬間驚醒,胸腔下的那顆心髒擂鼓般地瘋狂搏動,一下又一下。他再一看自己的身下,那根玩意果然正興奮地抬著頭,吐出些粘膩的前列腺液。
欲望的念頭也分明還沒有消散,像一點粘稠的油,滴入原本清澈的心湖,暈開一片無法忽視的漣漪。
他一定是瘋了。怎麼能那樣對你意淫?
林潯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試圖用尖銳的刺痛將那絲欲念驅散。
可是,痛也沒有用。粗硬的陰睫不見消停的模樣,撐得他的內褲仍詭異地鼓脹著。
林潯認命地握住叛逆的性器,粗魯地擼動起來。
手指上全是因為修車工作長出的厚繭,被他毫不憐惜地用來摩擦著睫身,反而激得它更加精神。
哈、哈……弄了很久,但他射不出來。
幾乎是不受控地,腦中閃過你在夢中親過他的溫軟粉唇。
嗯……!濃稠的精液猝不及防地糊滿了他的掌心。
林潯腦中空白了幾秒。
強烈的腥羶氣味襲擊鼻腔,他感覺自己的胃袋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接著,喉管泛起一陣苦澀的膽汁味,讓他幾乎要彎下腰嘔吐。
但他什麼都吐不出來。
林潯如墜冰窖,忽然癱倒在床上,頸側青筋隨著喘息猙獰起伏,如同盤踞在樓柱上的毒藤。
他死死地咬住後槽牙,牙根酸麻,口腔里漫開一陣苦澀。
原來他是那麼卑劣、齷蹉的一個人!不,他簡直不是人!他是禽獸!做哥哥的怎麼能對妹妹有男女的欲念!
瘋了、瘋了……!
在內心審判台上,林潯開始承受起一場自我施加、不知何時才能休止的鞭刑。
你覺得林潯最近有點奇怪,好像在刻意地躲避你,不再順手幫你晾掛衣服,也不再在吃飯的時候絞盡腦汁地與你講話。
你樂得清淨的同時,也覺得他這樣對你很好,免得你日後真的會懷念和感謝起這份塑料兄妹情。
而且,開學的日子臨近了,你沒那麼多心思放在他心上。
八月底,你毫不留戀地朝著來送別的林潯揮了揮手,踏進了新的階段。
第一個學期,新的面孔、新鮮的事物都刺激著你的心髒。你靠著甜美的笑容和大方的態度收獲了新的朋友,在學院里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維持一個謊言就必須編造更多的謊言。
什麼小資家庭、豪華別墅……畢竟是你十歲之前的真實體驗,你編造得活靈活現。周圍人信以為真,對你處處展露善意和寵愛。你貪戀這種感覺,不顧後果地背上了貸款。
至于林潯給你的那五萬,早早就花完了。現在,周圍人對你的影響更大,你對林潯早就拋之腦後。
放寒假的時候,你沒回家,到處找不露臉的兼職來彌補錢的空缺。
就因為之前好面子,你不肯勤工儉學去破壞人設。輔導員好心勸說,可憐你一個單親家庭出來的小孩,卻被你冷臉拒絕了,還故意當著眾人面前說你爸留下的遺產夠你揮霍一輩子。
但是,人的欲望如同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開始,只要喂養一些家禽野味就好,越到後面就得要投進一只豬、一頭牛……像無窮無盡的黑洞,沒有底。
在最艱難的時候,你只能住在低廉的出租房里,吃沒滋沒味的清水掛面。明明銀行余額不到兩位數,你還敢下單春季新款的奢侈包包。
凌晨參點,酒吧服務員的工作終于收尾。你裹緊潮牌羽絨服,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
忽然,有幾個帶著黑色口罩的壯漢行色匆匆地跑過。
昏暗路燈下,你一身黑沒被他們看清,你卻看清了他們手里握著的一把血刀。
不安彌漫在心頭。你猶豫再參,準備換路走的時候意外听見了一個女人微弱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