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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學 > 結束快穿攻略的普女回到現實後 > 13閑話多說

13閑話多說

    羅雁其實已經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明宴笙聯系過了。他在和明宴笙說完自己找到自己愛人後就斷掉了大部分和明宴笙的合作關系。他本來還提出了交換協議,讓明宴笙清除之前在網絡上有可能暴露自己是超能力者的一切痕跡並保障之後如果有類似的蛛絲馬跡也掩蓋下來,自己還可以幫明宴笙拍一段時間戲甚至可以充當一兩次打手。
    但明宴笙在那部職場偶像劇結束之後對于拿戲找人這條路好像徹底失去欲望,沒再干涉他的演藝事業。隱隱約約有听到明宴笙轉頭找道士搞神鬼之說去了,但羅雁並不在意他的這位曾經的革命伙伴難兄難弟後續如何,不用償還人情他樂得。
    所以當他接到明宴笙電話語氣強硬地讓他去見面的時候,他不說有點驚訝是假的。他之前最多就把明宴笙當合作伙伴,現在一段時間不見,對方用上級命令的語氣對自己,真是好笑。
    羅雁帶著氣去了明氏總部大樓,想看看明宴笙葫蘆里到底賣得什麼藥。但進去明宴笙第一句話就把他搞懵了。
    “是你教袁熙那麼做的?”
    袁熙?我那個前助理?我教她干什麼了?羅雁不解,皺起眉頭。
    “明宴笙你把話說明白,袁熙做了什麼?什麼叫我教袁熙做事?我已經很久沒有和袁熙有除了之前零星公務交接之外的聯系了。”
    明宴笙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袁熙接近我,在我面前表演出很多刻意的小動作,試圖讓我有既視感認為她就是這個世界的甦雨曦。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那部劇講的是曾經我和我妻子的事,還能告訴袁熙?”
    短短兩句話讓羅雁明白了情況,他氣也頓時消了。這麼看他確實是最大嫌疑人,而且換位思考,如果有人試圖冒充莫尹欺騙他,他也會怒不可遏。
    “明宴笙,我不知道袁熙具體做了什麼,但我沒有把那部劇的原型是誰透露給任何人。”羅雁飛快思考,比陷在其中的明宴笙想得更清楚些︰“就我的看法,那部劇里很多情節都只是很普通的瑪麗甦言情劇的橋段,我之前拍過的幾個戀愛劇本子多少都有些相似的內容……我沒有評價你戀情的意思,只是那部劇本身確實情節缺乏新意。”
    “我和袁熙共事過一段時間,她和你跟我描述的甦雨曦除了外貌,性格處事完全不同。而且,你根本就沒跟我說多少你和甦雨曦之間經歷過的特別的事情,我有什麼能教袁熙?我不認為袁熙能利用僅僅在劇里出現過的、有關于甦雨曦和你相處的內容,模仿出來讓你覺得她在冒充甦雨曦。”羅雁突然頓住了,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接下來的推斷。
    “……你想說,有詳細知道我和她過往的人,教導教唆袁熙冒充她,為了……”
    “嗯。”都是人精想到一塊兒去,羅雁打斷了明宴笙。他從剛進來時的不滿,到現在他有點可憐明宴笙了。
    知道明宴笙的前世,能提供詳細信息培養袁熙、蒙蔽明宴笙讓他產生袁熙是他前世的妻子的幻覺的人,很大可能,就是甦雨曦本人。並且顯而易見的,她不想見明宴笙,想讓袁熙取代自己讓他放棄尋找她。
    良久的沉默之後,明宴笙冷冷地開口︰“不可能是雨曦。你找到的你的那位,不是根本都沒有前世的記憶嗎?”
    羅雁不想多摻和,直截了當問︰“我可以走了嗎?”
    “……現在有其他事情找你。”剛才的推論提醒了明宴笙,他曲指用關節揉了揉太陽穴接著說︰“你有沒有察覺到,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你是指,超能力?還是說,像我們一樣記得前世的人?”
    “都有。我剛醒時覺得,這個世界和我的前世並無區別,但馬上我發現了和明氏相當的我妻子的母家在這里並不存在,自然也沒有甦雨曦這個人。我以為我到了哪個平行世界,但自從接觸有超能力的你開始,我越來越發現這個世界的詭異……”
    “像被雜糅又沒有完全混合好的一團橡皮泥一樣。”羅雁替他補全了後半句。他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詭異感。他和明宴笙一樣,最開始也懷疑現世是他的前世的一比一復刻,急著去尋找調查喪尸爆發的源頭,防止末世再度降臨。但他記憶里那個出現意外的源頭實驗室,在這個世界里根本不存在。
    他安慰自己或許這個世界沒有喪尸爆發的可能,暫時擱置了對這個世界未知異常感的探尋。但自從那個一身古裝擄走莫尹的神經病出現之後,他再沒辦法忽略這種強大的威脅。
    “你能暫時封閉上次我搞出火災的那片區域嗎?我也有點事想查清楚。我好像遇到了一個……有法術的古代人。”
    “古代?那你帶上余秋水。”明宴笙只以為羅雁和他來自一樣的現代,完全對末世啊喪尸啊一無所知,遂把余秋水和新的神秘人分到古代一類。
    “誰?”
    “一個投機取巧的神棍。”
    神棍余秋水最近過得相當平淡。他在努力學著適應21世紀的現代社會。之前他一直住在大山上的廟里,即使遇到了些新奇玩意兒,用不會也不礙事。但跟著明宴笙下山之後,他一個人住,很多都要從頭開始學起。
    先學會了怎麼用網絡,再扶著這輛學步車了解這個世界。
    今天余秋水第一次去了電影院。
    拿票,檢票,例行買了桶爆米花即使自己吃了一個就不想再吃了,坐到了特意選的最後一排的座位上,等開場。
    燈光暗下的那一刻,大屏幕上放的東西已經完全不重要了,他的腦海中開始放映起了過去的記憶。
    “我也想進宮看戲。”在天師府里悶成蘑菇的莫尹小聲嘟囔,被失明但听覺變得敏銳的余秋水听得一清二楚。
    “……。”皇宮內舉行節慶宴會,理論上他和師父都應該出席,但此次只有師父一個人前去。雖然師父沒有明說,表面上的理由是他需要養病,但天師府里的風言風語和緊張的氛圍也多少讓他知道了,皇宮內部並不安寧。
    “夏小蓮,師父讓你和我任何時候都待在一起。”
    莫尹一番糊弄裝傻,讓老天師也認定她有可能是天道選中之人不敢隨意處置她之後,在余秋水面前愈發大膽了起來。即使一開始有危機感,但被老天師像母雞護崽一樣困在天師府足不出門保護了一個多月後,莫尹開始松懈了。面對余秋水的問話,伺候他多日的不滿爆發,她下意識頗為無語地反駁說︰“我不叫夏小蓮……夏小蓮這個名字是進天師府之後統一改的。”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麼?”余秋水在和她相處當中明白這女的不吃全硬的,自己已經被不痛不癢小惡作劇了不知道多少回,只能咬牙切齒地做讓步。
    “算了,你還是叫我夏小蓮吧。”莫尹剛說完狠狠地擰了自己胳膊一下。自己在干什麼呀……還好剛才用下半句多少圓回來了。
    她並不是真的想要進皇宮湊熱鬧,而是她真的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被“保護”在天師府里她根本沒辦法做更多。目前她只了解到,余秋水佔卜下任繼承者受傷被視為天道對現太子不滿的象征,二皇子和四皇子黨趁機拿此事攻訐太子黨。現在三派都想讓天師府站隊,真正佔卜出什麼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天師府的承認就是天命,甚至隱隱約約壓過現帝的權威。
    不對勁。她需要知道現帝的態度,以及是什麼讓現帝決定命余秋水佔卜下任繼承者。
    莫尹面上突然綻放出虛假的笑容,一邊狗腿地給余秋水揉腿,一邊諂媚地說︰“少爺,我是窮地方來的,壓根沒看過正兒八經的大戲,更何況這是皇宮,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要是此生能去一次,我就滿足了。”
    每次莫尹怪里怪氣叫他少爺都讓他起雞皮疙瘩。失明腿殘加上自己可能要被天道拋棄的三重打擊讓余秋水變得過于情緒化,一個月過去他也只勉強找回三分從前被鍛煉出的少年老成。他嘆了口氣說︰“別叫我少爺了,我知道你沒把自己當僕從看。也是我思慮不周,既然師父有意收你為徒,我也應該叫你一聲師妹,你此後稱我為師兄便可。”
    殊不知他以為的巨大妥協讓步在莫尹看來就是他一個小屁孩在佔她這個在三個世界活了三十多歲的人的便宜。“好……師兄。”這一聲師兄叫得莫尹把五官都皺到一塊兒了。
    余秋水沉默思考了一會兒。他再躲避下去,師父就會替他承受更多。現帝當初讓他佔卜繼任者時,他已明確告訴現帝,此事難從天道窺之。但現帝只陰惻惻威脅他,也好,天師老了,能為朕佔卜最後一件大事也是他之幸事。
    師父資質一般又年事已高,如讓師父去佔卜,十死無生。他不甘地下跪應下此事。後來便是他什麼都沒窺見卻付出眼瞎腿殘的代價。
    “我答應帶你入宮參加宮宴。”
    “師兄∼”莫尹對于不要臉也非常熟練,甜膩膩地叫起這個前一會兒她還超級不耐煩的稱呼。
    “以後我不要再發現形似昆蟲的藥渣,比普通灸療用的粗一倍的針,床邊突然移位的腳墩……”
    還沒等余秋水挨個慢悠悠數自己干的“好事”,莫尹連忙打哈哈混過去︰“咳咳,是我太毛手毛腳了沒注意,都是意外。師兄放心,以後不會有了。”
    “不要亂說話,不要離開我……”即使很想說服自己,進宮時讓她緊隨自己身側是為了保護她防止讓她犯錯,但無可改變的事實是,現在是他沒辦法離開她的照顧。失焦的眼楮無法反映其主人此刻翻涌的情緒,僵得仍像一窪死水。
    莫尹想象中是他們偷偷溜進去,但從推著坐輪椅的余秋水入宮門的那刻,宮宴殿上諸主要人物都知曉了他的到來。宴會甚至在他們來到時中斷了一會兒。皇帝笑著給余秋水賜座。
    許多道明里暗里的視線射向他們這邊,將莫尹盯得渾身不自在。她還沒獲取到什麼信息呢,別的人精已經將他們例外剖析了好幾番。
    余小天師原來是真殘了。場上升起一陣竊竊私語,很快被繼續的歌舞節目蓋了下去。
    “我不吃東西,你不用幫我布餐。有人靠近或是窺探這邊,告訴我。我帶你來,是要讓你當我的眼楮的,師妹。”余秋水壓低聲音囑咐莫尹。
    “那可太多了……”莫尹嘆了口氣。他們已經成了這場宮宴的焦點了。誰都想交談試探余秋水,但一個兩個都還在等時機找合適的由頭。
    “……師父呢?”
    莫尹抬頭看坐對面的老天師,他老人家一臉慍色地喝酒,顯然他倆貿然入宮把他氣到了。
    “呃,很生氣的樣子。”
    “也是,他最厭惡我莽撞任性,讓他失望了。”余秋水自嘲地笑了兩聲。
    太子首先坐不住,起身向余秋水敬酒問好。余秋水讓莫尹扶著他從位置上起來,他用手撐著桌面強行讓自己“站立”。
    幾句短套話後,太子果然當著所有人問︰“余小天師,您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以您的天資,真的在上次的佔卜中什麼也沒看見嗎?”上次佔卜是什麼,他沒有明說,但在座都知道他在說瘋傳的繼承人的問題。
    “太子殿下過譽了,臣資質遠不如師父。想必太子殿下知道我等佔卜之法極其依賴佔卜前設定的問題。臣先前過于自大莽撞,自以為能擔大任,為皇上佔卜出本朝未來之運勢,防險于未然,但臣向天道提的問題太過模糊,天道並沒有給出答案,並懲罰了臣的自大。臣……已經付出了代價。”余秋水幾句話將事情描繪成了另一幅模樣。除了他自己,誰都不知道他提了什麼問題。什麼繼承人?沒有的事。他順帶也把皇帝強迫他佔卜的事實扭曲成了是他自請佔卜。
    太子也愣住了,他想了好幾套方案準備給自己正名,但沒想到余秋水會說他根本佔卜的就不是有關繼承人的問題。他還想再套幾句話,被皇帝抬手制止了。
    在皇帝明示不要打擾余秋水之後,莫尹稍稍放松了一點。她也沒想到余秋水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嗓子在太子站起身來的那一刻立馬提到嗓子眼,扶著余秋水的時候心跳砰砰緊張地要命。
    余秋水說的她一個字不信。他明確向天道問的就是誰是下任皇帝,這是系統告訴她的不會有假。而剛才皇帝在他說到是他自請佔卜的時候不再皺眉了,這部分是余秋水在替皇帝遮掩什麼嗎?那皇帝是和老天師一樣保護余秋水的嗎?能相信皇帝嗎?莫尹現世的時候不怎麼看宮斗劇,等深陷其中,她腦袋CPU有點轉不過來。
    “師兄,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啊?”莫尹拉了拉余秋水的衣袖。
    “不是你說要來看戲的嗎?”
    明明是你早就打好算盤要進宮,現在倒是拿我當理由了,虧我真以為你是柔弱小孩在天師府里宅了一個月發呆呢。莫尹撇嘴︰“可被人當戲看就不好玩兒了。”
    “走不了,老實等宮宴結束吧。”
    看著進場的舞姬們,莫尹驚訝地脫口而出︰“牛郎織女?”莫尹有點意外這個世界也有這個故事。
    “民間很喜歡的一個本子,官家宴會上演得少,應該是為皇上新納的那個平民女孩專門演的。不過正好,你能看得懂。”
    “我就是想看些沒見過的戲。而且本身我……覺得這戲挺無聊的。”把討厭兩個字咽回去換了個沒那麼有攻擊性的評價。
    “嗯,怎麼會有凡人男子敢生不敬之心為自己的私欲去囚困仙人,民間的話本還是太過……。”余秋水頓了一下,沒想出好的形容詞。究起來他也是民間出來的普通小孩,怎麼評價都有點怪。
    “那師妹覺得,什麼戲不無聊呢?”
    莫尹看著場上已經演到求牛郎歸還自己仙衣的仙女一副泫即欲泣的模樣,她鬼使神差地開口︰“有個凡女她命數到了盡頭,牛頭馬面跟她說,天道有一寵兒轉生到人間,給了他玉樹之姿富貴之命還不夠,命眾仙護他定要讓他轉生人間這遭幸福圓滿。凡女不知這與她何干,只一心求牛頭馬面她的壽數還有無轉圜之地,她還有父母要敬養。”
    “牛頭馬面和她道,本來應嫁于他、成為他幸福圓滿人生必要一環的公主意外沒了,如果她願意,便讓她的魂頂了公主的皮囊完成公主本來應做的事。牛頭馬面許她,當那人覺得自己已經幸福圓滿之時,她便可以功成身退,回到原來的身子里重回父母身邊。”
    “後來呢?”
    “……後來我被使喚去干活了。”莫尹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從何明宴笙的往事里晃出來,自己真是瘋了才會何余秋水說這些︰“不過我最後瞧著一點,凡女在和那人成親後的第二天便死了。”
    “回到了她父母身邊?”
    “不,玉帝看她好用,又派去干下一件護天道之子的事兒,仍是拿胡蘿卜吊著凡女這頭蠢騾子不停給他拉磨。”莫尹狠狠地反思。
    “這出戲原還是個悲劇。天道之子最後得到的幸福圓滿只有那一刻,凡女舍棄了榮華和所愛的丈夫,卻也沒回到自己父母身邊。我想,那人並非天道眷顧之人,反而是天道要懲罰他,才會先給予再奪取。”
    那自己作為天道選中之人,到底是天道要給予自己恩澤還是懲罰呢?……天道!余秋水皺眉,在心里第一次對自己敬愛的、虛無縹緲的天道咆哮了一聲。
    “等等,怎麼就所愛的丈夫了。那人娶凡女是因為凡女是公主,凡女嫁她不過是完成天道給她的任務。”莫尹趕緊澄清,她跟明宴笙最多是奮斗同志情。
    余秋水沒听進去,他被故事所引,沉浸在發散出的糾結當中沉默不語。
    周圍人雖听不見,但看著全程余秋水與旁邊的少女頻繁交談,這少女也沒侍女的規矩,都留了個心眼將這個少女也劃進觀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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