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放蕩的聲音,是她。
夢境與現實的重迭交織成此刻房間里混亂的失序,嬌媚的呻吟和唇舌的交纏。
少女被弟弟撲在床上吃奶揉胸,原來真的不只是夢,更是預兆。
……
現在想起來,也才不過幾天而已。
昭昭以為他會愧疚。但……
陳修屹不但沒有愧疚,反而對她更不加掩飾自己的欲望。
兩人像是捉迷藏,一個躲一個追。
他這幾天得了空便又故技重施地蹲守,軟磨硬泡地討好。
可這太奇怪了。
這樣混亂的關系,算什麼呢?
昭昭不敢再撒嬌,不敢再賭氣,更不敢再像以前一樣,一傷心就不管不顧地抱住他。
抱住阿屹,只會更傷心。
可昭昭也同樣無法說服自己不管他,放縱他糟蹋身體。
他是阿屹,昭昭會原諒阿屹。
只要他改正。
陳修屹要一意孤行,陳昭昭要拉他回頭。
說到底,昭昭總認為陳修屹是被帶壞一時迷失所以走錯路,但她低估了他的感情也低估了他的偏執。
陳修屹少年老成,心性比她成熟太多,偶爾一點少年的頑劣也只在她面前流露過,怎麼會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麼。
只是既然她要拉著他回頭,那不如就順水推舟。反正黃雀捕蟬還有螳螂在後。
心思各異的兩個人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僵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