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齒在頸側摩擦,絲絲牡丹香氣鑽入鼻間,蕭霽被誘著狠狠咬下去。齒尖刺破了那塊嬌嫩的肌膚,鮮血混著濃郁花香,被他貪婪的吸吮著。
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似野獸進食時饜足的低吼,讓鏡玄心底生寒。
皮肉似乎已經被咬得軟爛,血液被吸吮的水聲在這一片靜謐的山谷中尤為清晰。
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鏡玄幾乎可以感受到那鼓漲肌肉下狂躁的脈搏跳動。
一雙手掌似火在燒,在自己背後、腰臀來回滑動,揉搓撫摸,焦躁不堪的想要尋找發泄的出口。
腿間那根直直戳過來的性器像根燒紅的楔子,灼熱而堅硬。穴口淋灕的愛液已將它浸潤,可身前的蕭霽被不可名狀的深重欲念所困,毫無經驗的他不得其門而入,渾身躁動的靈力和澎湃的氣血讓那性器腫脹到了可怖的尺寸。
鏡玄環著他粗壯的腰身,慢慢靠近了身後的樹干。光裸的脊背抵上冰冷粗糙的樹皮,讓他不由自主的戰栗了一下。
身前的男人像頭不滿足的野獸,貪婪的唇齒流連于自己頸側。皮肉之痛他可以忍耐,可蕭霽的狀況卻是拖不得了。
肌膚下青筋暴起,靈力在底下隱隱流動,洶涌澎湃似乎要沖破那屏障爆裂開來。
他微涼的掌幾乎握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只能托在掌心,顫巍巍的張開雙腿夾住了它。
粗圓的龜頭被扶著抵在穴口,濕滑的愛液將那肉蘑菇染得溜光水滑,穴口一翕一合,嬌羞又熱情的招呼初探秘境的貴客。
蕭霽似乎被頂端酥麻的刺激吸引了注意力,自鏡玄頸側慢慢抬頭,幽綠的眸盯著鏡玄臉頰,目光緩緩下移。
鏡玄輕輕托著那肉柱,慢慢引導它往花穴深處插入。緊致的肉道卡著那碩大的龜頭,激烈的收縮著抗拒這入侵的巨物。
鏡玄強忍著那漲漲的酸澀之感,微微挺腰,一點點的將那根粗長性器吞入。
粉紅的柱身寸寸深入花穴,蕭霽被陌生的舒爽感覺所震撼,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鏡玄細瘦的腰肢,拉著他狠狠靠向自己。
“唔~”
龜頭被什麼阻住了,大半的性器完全進入,將緊致的肉道塞得滿滿當當。酸脹感伴著隱約的細小爽感同時襲來,讓鏡玄忍不住腰肢亂抖,愛液如潮將那肉刃浸了個透。
快感自那點爆開,蕭霽腦中仿佛炸開了七彩的煙火。欲望似乎被撫平,緊接著又像是烈火烹油般激烈的翻騰。
獸性的本能讓他無師自通的扭腰擺臀,把鏡玄壓在樹干上急速抽送。
龜頭抵著內壁的嫩肉狠狠磨擦,再重重的撞過去,前方的阻礙瞬間消失,整根性器完全被納入。
他感到自己被什麼更熱的東西緊緊裹住,頂端被吸得舒爽無比,稍微動一動,那甦爽又再次攀升。
心底的欲望被極大的滿足了,可那快感轉瞬即逝,讓他惱火的皺起眉。
想要更多……
那兩條長腿總是夾得太緊,礙事的很。他不悅的把鏡玄修長雙腿抬高了架在臂彎,讓那粉紅花穴完全展露于眼前。
粗長的肉柱得了更大空隙,在濕軟花穴中進進出出更加暢通無阻。
蕭霽一邊抽送一邊低頭仔細的盯著,那肉洞含緊了自己,被撐大到幾乎要裂開。待全部吐出時,又瞬間縮成了小小洞眼,涔涔的流著清透的粘液。
就是這個神秘的所在,給了自己無盡的歡愉。
這小小的肉穴,好像生來就是同自己匹配的,每次插入都密合得嚴絲合縫,數次吞吐之下,儼然變成了自己性器的形狀。
眼前這人香噴噴,身體又軟綿綿,肉穴的滋味妙不可言,他是我的吧?
蕭霽腦中一片混沌,只能憑借本能動作,激烈的抽送片刻不停,把鏡玄白嫩的臀拍打出緋紅之色。
鏡玄知他現在被欲念所控,盡管被壓著狠狠 干,也只能咬牙忍耐。
只是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操弄,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心中滿是酸楚。從小到大幾乎每一次都是被脅迫著做這種事,唯有這次自己心甘情願,對方卻是蕭霽,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笑著叫自己“師兄”的人。
體內橫沖直撞的碩大性器拉回他的思緒,歡愉的水浪蓋過了那羞恥,讓他不知第幾次在蕭霽懷中高潮。
“唔~”
薄唇被咬得爛紅,卻仍是壓抑不住那甜膩的呻吟。
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蕭霽肩頭,靠在他壯碩的胸膛前細細喘息。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自己最疼愛的師弟身下淫蕩的叫喚?
我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鏡玄姣如新月的嬌軀戰栗不止,被花穴內攪動的性器送上欲望的浪尖無法下來。
晶瑩的淚珠浸濕了顫動的鴉羽,他在蕭霽懷里淚如雨下,被欲望和理智不停撕扯,一邊痛苦,一邊沉淪。